. 【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book18.org
作者: 文學流氓2020-2-27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番外 01 姚珊(上) book18.org
靈璧縣的沈家早年本是官宦世家,後來在朝廷黨爭中一敗塗地,只得棄文從商,做起私鹽生意來,到了沈世奇這一代,已經累積了不小的財帛,成為本縣數一數二的大財主,早年他娶了胡氏為妻,不久便生下兩個女兒,大女兒沈雪嫁給中原大俠趙羽為妾,二女兒沈雨年紀尚小,待字閨中。那沈世奇原本不同意趙羽納大女兒為妾,畢竟他覺得有些辱沒沈家門楣。但是趙羽所贈財帛異常豐厚,胡氏又極喜趙羽為人,常常在他耳旁勸說,他心裡一合計,認為趙羽家產頗豐,名聲也好,也就答應下來。 book18.org
大女兒雖然有了歸宿,但胡氏沒有生下男孩,他心中不喜,不免常常抱怨,聲稱要納妾。胡氏後來果然生了一個男嬰,只可惜未足月便已夭折,胡氏因此備受打擊,放任他去外邊納妾。 book18.org
沒多久,他便先後娶了三個小妾,個個貌美如花,常摟著一起吃酒。日子過得倒也愜意,只是原配夫人難免會受到冷落,好在胡氏天性貞靜,持家有道,並未苛待這些小妾。沈世奇常在人前夸妻子賢惠,越發敬重她的為人,漸漸把家務都交給胡氏處理,自己樂得逍遙,一家子倒也其樂融融。 book18.org
不過人常說喜新厭舊,貪心不足,沈世奇也是這般人物,他只覺年輕時太過沉迷做生意,未曾多享樂,如今年紀大了卻想補償回來,沒多久他便開始厭棄家中小妾,常往青樓跑,也結識了一些酒肉朋友。其中一個叫杜顯真的與他年紀相當,也一樣都是富商出身,家底殷實,出手闊氣,言談與他最對脾氣,每隔幾天兩人便會相約青樓,摟著窯姐兒對飲。 book18.org
兩人無所不談,話題都是如何玩女人,沈世奇從交談中得知,那杜顯真玩女人特別有一套,不但玩妓女,連家中奴僕的妻子,鄉里鄰舍的內人也不曾放過。沈世奇聽得特別有趣,連忙請教道:「你說的那些媳婦都有正經的丈夫,如何肯從了你?」杜顯真道:「那很簡單,再貞潔的烈女也有所求,只要你有錢財和精力去搞,沒有弄不到手的。」沈世奇只善於經商,卻在男女之事並不擅長,娶的小妾全都是花銀子買來了,因此拿起酒杯敬了一口道:「如此說來,倒也不算太難,只是愚兄未得其中法門,願杜兄教我。」杜顯真也飲了一口酒,眨巴眨巴舌頭笑道:「你這麼一問,我倒不知該如何說了,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同樣一件事,或許咱就能成功,換了人卻並不一定。」沈世奇只以為對方藏寶,拱手道:「賢弟何必謙虛,若能習得真傳,必有重謝。」杜顯真想了想道:「既然沈兄執意如此,我便隨口說說,成不成功,那還得看你造化。」沈世奇道:「願聞其詳。」 book18.org
杜顯真道:「若是只空講道理,只怕沈兄不明其理,我便給你講講一個事例,不瞞兄弟你說,我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那老的少的,胖的瘦的,只要體貌端正,良家女子,我都有心上手,不過這麼多年來,遇到一個實難上手,差點在她身上栽了跟頭。」說著,便夾了一口菜,咀嚼著娓娓道來。 book18.org
原來杜顯真常去山廟燒香,倒不是為拜菩薩,按本朝風俗,那些小姐、貴婦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在深閨里養著,外男根本遇不到,唯有菩薩生日,廟會節慶,那些虔誠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來上香,要麼求子,要麼尋如意郎君,都傾巢而出,杜顯真這樣的花間浪子自然是絕不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 book18.org
那大戶人家的貴婦小姐多帶丫鬟嬤嬤,走一步跟一步,團團圍著委實不好下手,小戶人家貧寒一些,接近雖然方便,可終年勞作膚色不佳,相貌亦落了下乘,唯有那等家境略有殷實的中等人家奴僕不多,容貌也好,下手要容易些,杜顯真多尋此類婦人勾搭。 book18.org
那一年元宵佳節,正是廟會大開,杜顯真卻破例想勾搭一個豪門少婦,只因那媳婦生的十分端莊,穿著六幅錦裙襴,頭上翠雲翹,烏雲鬢,顧盼之間自有一段撩人風情,恍然若妃子下凡。 book18.org
杜顯真閱女無數,現在卻罕見地失了魂魄,先是上前搭話,敘問年庚,那少婦卻不答一言,只滿心向佛。又嫌他纏的厭煩,還嚴令家奴將他一頓驅趕。 book18.org
杜顯真自問儀容不俗,多有女人為他傾倒,再不濟也會聊上幾句,從未如此吃虧,雖然他別的事會退卻,偷情卻從來都是不會善罷甘休。反而穩住心神,細細籌謀。每逢廟會,必定守在路口,騎著馬不遠不近跟著那少婦的香車,一言也不發。那少婦先還命人驅逐,後來見他並無別的舉動,也就不再多言,任由他跟著。間或有浪子過來騷擾,杜顯真還負責驅趕。 book18.org
如此這般許多次之後,已過半年,那少婦已逐漸習慣他這麼一個人的存在,看他的眼神不再如先前那般防備。 book18.org
不過這半年時間裡,杜顯真並不只是一味地等待少婦,他常出入廟中,捐獻許多香火錢,連主持方丈都混了個臉熟。尤其與那花和尚覺緣聊的頗為投緣,常請覺緣逛酒樓,甚而嫖賭,伺候的那和尚十分舒服,一日酒後,杜顯真便將那少婦的事與他說了,那覺緣嘆道:「杜施主何必執迷到如此地步?要是別家女子,貧僧或許能幫上一忙,但你說的那婦人卻最好不要碰,他那丈夫端的厲害,本縣人都不敢輕易招惹,你又何必自尋苦楚?」 book18.org
杜顯真道:「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杜某自問尋花問柳那麼多年,這般美艷之人確屬平生罕見,若不試他一試,肏上一肏,這輩子只怕都不甘心,老法師若能相助與我,事成之後必有重謝。」說畢拿出一沓銀票來道:「這是今年杜某的供奉的香油錢,請老法師收下。事成之後,更有重謝。」 book18.org
那覺緣拿著粗略看了一下,足有百兩銀子,喜得他連忙道:「既然杜施主決心如此之大,貧僧必定鼎力相助,不過佛家向來講求緣法。若是你與那婦人無緣,也莫要怪貧僧調停失當。」 book18.org
杜顯真笑道:「這是自然,只要老法師肯助我一臂之力,成與不成,杜某都認了。」原來那杜顯真並非無的放矢,他見那覺緣與美少婦相熟,故此刻意拉近。 book18.org
覺緣受了他的銀子,自是十分歡喜,回去苦苦籌劃了一番。這一日,美少婦又進寺廟中拜佛,覺緣接引過來,先給菩薩燒了香,又道:「施主最近心事重重,可有什麼事煩心?」那美少婦臉上一紅,連忙道:「大師果然能知人心,只是此事不好說。」那覺緣笑道:「無妨。不過貧僧也會看些面相,不知施主可否願意聽一聽。」那美少婦道:「願聽大師講道。」那覺緣便將美少婦引入一家靜室,屏退左右,方才道:「施主已經大禍臨頭,猶不自知啊!」此話如當頭棒喝,嚇得美少婦面如土色,連忙納頭拜道:「弟子待佛虔誠,亦無虧心之事,如何會有禍事?願大師解說。」 book18.org
覺緣在蒲團上坐定,雙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周圍香燭煙霧繚繞,悲天憫人的面容逐漸模糊,只聽他道:「前世種因,今生得果,施主雖然今生做盡善事,然而前世為非作歹,根本不夠償還前世所欠的債,如今劫難當頭,只怕難以輕易化解。」美少婦驚恐地問道:「到底是何種劫難,請大師細細講來。」覺緣道:「施主莫急,待貧僧做道法事,一切就會真相大白。」於是命美少婦端坐在蒲團上,他取來一個寶瓶,用柳枝兒蘸水,向那美少婦撒去,一邊撒一邊念道:「大慈大悲啊,惠蒼生,撒雨露,普眾生,掌寶杵,退妖魔,度鬼神,行宏願,舍功德,南無阿彌陀佛!」念完之後,他旋即又歸坐在蒲團上,沉吟許久,這才睜開眼道:「貧僧已查明白,施主前世乃是一男子,常以姦淫妻女為樂,因此種下淫報,今世不但自己有殞身斷子之禍,連帶丈夫家人也會受累,牽出天大的血案來。」 book18.org
那美少婦嚇得臉色蒼白,顫聲流淚道:「這可是如何是好,請大師救我。需要多少香油錢,儘管說來,我都願意給!」覺緣搖頭道:「天意如此,怎好擅自更改?施主還是請回吧,記住一定要靜守門庭,不問世事,或許能消解那麼一些。」美少婦道:「我日日吃齋,天天禮佛,難道還不能夠消解嗎?」覺緣搖頭道:「若是這麼簡單就能化解,天下早已太平。」 book18.org
美少婦不停磕頭道:「還請大師盡力相助!」覺緣見火候已到,這才道:「你家最近有什麼異時發生,都說與貧僧聽來。千萬不可隱瞞。」美少婦連忙擦淚道:「前段時間我丈夫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恢復了,又有幾個小妾先後引來歹人,做出那傷風敗俗之事,他的脾氣也越來越壞,我就怕家中的矛盾會越積越深,說不定那天就會發生潑天禍事。」覺緣連忙拍手道:「正是此劫了!你種的因果已經連累到你的夫君,若是再不化解,潑天禍事就在眼前。」美少婦磕頭道:「弟子懇求大師指正!」覺緣道:「你若是信得過貧僧,暫且先不要回家,在山下靜堂先住個三日,切忌不可與外人多言,也只可吃我送來的飯菜,時間一到就可來找我。若壞了規矩,只怕再難相救!」 book18.org
美少婦鄭重允諾,只得先遣人回去傳信,獨自住在竹林中的靜堂。那杜顯真心中不解,於是問覺緣道:「大師為何要讓她住上三日?」覺緣拿出一副藥來道:「此乃貧僧自製的女用催情藥,不可一次性多用,否則催情效果不但不好,反而使人陷入噁心眩暈之中,事後也惹人生疑,若多次少量服用,再輔以燃情香,內外夾擊,那催情效果極佳,手段也隱蔽,咱們得手容易的多。」杜顯真大喜道:「如此一來,大事可期!大師果然高人也!」覺緣冷笑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她丈夫名號你可知道?乃中原大俠趙羽,此人武藝高強,曾擊敗過眾多高手,要是被他察覺,你我性命難保。」杜顯真不屑道:「咱肏的就是那大俠的妻女,別的還沒興趣呢。」覺緣冷冷道:「此事之後,你速回靈璧,不要再在此地逗留。」杜顯真笑道:「杜某但憑大師吩咐,不過此女叫什麼名字,大師還沒告訴我呢。」覺緣道:「她是趙羽的愛妾姚珊,這附近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唯獨你敢來真的,也算是條好漢。」兩人說畢,相視一笑。 book18.org
且說那姚珊在山下靜房住了三日,果然按覺緣的要求從不與外人多言,也只吃覺緣送來的齋飯。連著吃了三日之後,偶然會突然身子發熱,蜜穴中瘙癢難耐,還只怪自己淫浪,獨居才三日就忍不住渴望男人,果然如覺緣所言,早已種下淫報,全然不知這飯菜有問題。 book18.org
三天一過,她便去找覺緣尋求化解災禍之法,覺緣依舊將她引入密室,照舊先燒香誦經,正忙著外面進來一人,穿僧衣戴僧帽,身材卻不似男人,一問才知是附近庵里的靜遠師太,看起來已有三十多歲,身材凹凸有致,不像一般尼姑那樣平直。覺緣便向她介紹道:「此次咱們放的是陽焰口,為生人消災,又事涉女眷私密,所以貧僧特意延請靜遠大師前來助陣。靜遠專為女子消災解難,在靈璧一帶頗有名望,連續趕了兩日路才到。」姚珊施禮道:「多謝師太不辭遠路,特來來幫弟子渡劫。」那靜遠念佛道:「這是出家人本分,姚施主何必多禮。」 book18.org
覺緣便道:「既是如此,貧僧暫且退下,請大師自行安排法事,若有需要,可隨時召見,貧僧就在隔壁。」 book18.org
姚珊見那靜遠是女子,警惕之心大減。靜遠繞著權打量了他一番便道:「阿彌陀佛,果然如覺緣所料,你這女子已淫根深種,從頭至尾已露娼妓之形態。若是不及時拔出淫根,將來必定自甘下賤無疑了。」若是換做尋常人這麼說她,姚珊必定大怒,然而她最近受了覺緣的蠱惑,再加上最近動不動就想男人,反倒覺得這尼姑有真本事,一句話就說破了根本。 book18.org
當下她連忙請教道:「這可如何是好,還請大師賜教。」靜遠便道:「若論拔除淫根,貧尼倒也經驗豐富,給許多人都做過,你只需好好躺下,待貧尼為你作法。」接下來靜遠便開始作法,一邊吟唱佛經,一邊用柳枝兒洒水,那香火和水中都藏了一些鎮魂安神藥,使人聞之便昏昏欲睡。尋常人只覺對方法力無邊,有飄飄欲仙之感。 book18.org
那尼姑見姚珊眼睛迷離,知道火候已到,便道:「拔除淫根須用推拿之術,貧尼須褪去你的衣衫,你可願意?」姚珊稍微遲疑了一下,繼而點了點頭。畢竟對方也是女子,又是得道大師,也沒什麼好忌諱的。那尼姑便很快將她剝的赤條條的,先是安撫高聳的乳峰,再以拂塵輕撫脖頸,令人痒痒的很是舒服。接著手指又來到跨間,只搓磨了幾下,那淫意一下被引了出來,肉芽兒勃起來,嘴裡忍不住發出呻吟。尼姑手法老道,又拿出準備好的豬脬做的熱水袋子來,在她腹部反覆推拿,猶如置身火塘,弄的子宮暖暖的如熱流匯聚。 book18.org
待她渾身出了一點汗的時候,那尼姑又在會陰、關元多處連番用力,酥麻感一下全都涌了過來,雙腿不停來回交叉,穴口一股熱流洶湧而出,爽的她嗯嗯唧唧不停叫著,待到她氣息稍平,忽然兩根手指插入蜜穴,在裡面快速摳挖起來,很快就找到花心子,只微微凸起的嫩肉而已,卻被她兩根手指穩穩夾住,只是一抖,姚珊便兩眼翻白,一股一股淫液射出來,弄的她一條胳膊全濕了,那尼姑又連續抖了幾下,一下比一下快,姚珊爽的如坐雲端,模模糊糊的忽然見到一個美男子渾身赤裸在面前,面容似曾相識,那尼姑早不知去了何處。姚珊正要發問,那男子挺身將肉棒搗入穴中,瘋狂抽插起來。姚珊昏昏沉沉的只以為做春夢,又加上淫意強烈,只略微掙扎了一下,便任由男子動作起來。卻不知此人正是貪慕她身子已經許久的杜顯真,那尼姑其實也並非是尼姑,不過是青樓妓女裝扮而成,故此手法老道熟練之極。 book18.org
洶湧的快感讓她迷失其中,根本分辨不出現實和幻覺,只覺今日之樂,從未有過,為了榨取更多的樂子,反而款拜腰肢,曲意迎奉男子的抽插。 book18.org
杜顯真用了近半年時間,才得到她,心中激動可想而知,連雙腿都有些發抖,動作也有些生澀,竟如處男一般有些失了分寸,才暴烈地插了十幾下,就忍不住低聲嘶吼一聲,射出滾滾濃精。旋即抽出肉棒來,伏下身子,分開她細長的美腿,埋首在嫩穴之間,伸出長長的舌頭,也不顧精液骯髒,就這樣吸允舔舐起來,不一會,若初果然又開始細細地嬌喘起來,待到她再次動情,杜顯真挺著肉棒再次插入肉穴之中抽插起來。 book18.org
姚珊烏黑的長髮如雲卷一般在軟榻上鋪散開來,姚珊臉頰酡紅,檀口微張,欺霜勝雪的肌膚上也浮著一層紅暈,窈窕曼妙的胴體已是香汗淋漓,雪白飽滿的酥胸不住起伏,乳尖因為充血而挺立起來,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緊緊的並著,可以從大腿之間看到已經濕濡不堪的幾卷烏黑,它們彼此糾纏著,牽出一縷微白的黏膩絲液。 book18.org
當姚珊從方才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被脫了個精光,同時還注意到杜顯真毫不掩飾的充滿占有欲的目光。 book18.org
佛堂內蠟燭搖搖,青煙裊裊,兩人的身子疊在一起,拚命地擠壓著、撞擊著,發出陣陣啪啪啪聲。感受著杜顯真火熱的目光,姚珊感到兩頰越發滾燙,她已經察覺到這不是夢境,而是實實在在的男子,連帶著整個身子也變得滾燙起來,似乎是在渴求著什麼,直到數百次抽插後,她才想起此人不就是常常等在路口尾隨她上香的登徒子嗎?怎麼他會在這裡?一系列疑問突然升起來,事到如今,她明白自己定是著了道,可蜜穴里的肉棒是那麼堅挺,那麼猛烈,一波又一波地將她送上頂峰。 book18.org
她的眸子裡流露出幾分哀求之色,往日裡的高貴、對這個男人的不屑,在這時候全然不見了,此時此刻,她不知要如何才能阻止杜顯真對自己的姦淫。「不要……」 聽到姚珊哀婉的聲音,但杜顯真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真的太想要得到她了,她與他曾經見過的女人都不同,明媚的姿容,高貴的氣質,無一處不吸引著杜顯真。 book18.org
杜顯真要用自己的方式俘獲她的芳心。「姚姑娘現先別急著拒絕我,過會兒你便會知道,跟了我是多麼舒服的一件事情,此番過後姚姑娘你說不定就會捨不得我了。」 book18.org
姚珊不住的搖頭,她不相信自己是這樣的女子,在她看來,唯有那些不知廉恥的風塵女子才可能如杜顯真所說那般。 book18.org
她已經有了愛她的夫君,她不想跟王若初那樣被夫君厭棄,可是那蜜穴的肉棒總是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擊碎她的防線。杜顯真已經不由分說的壓下了身子,裸露的胸膛粗暴的壓在她身上,將那對柔軟的美峰壓得變形。他非得緊緊壓著她,才能切實感受到正在占有她。 book18.org
用手扳著她瘦削的香肩,嘴對著嘴,就在他將要親吻到那嬌艷的紅唇之時,姚珊忽然用力將頭側了過去。杜顯真並沒有強迫她,而是順勢吻住了她那白皙光滑的頸子,從上往下的親吻,從鵝頸一直親到精緻的鎖骨,然後繼續往下。姚珊嬌喘咻咻,杜顯真肆無忌憚的侵犯著她的身體,仿佛攻城略地一樣,要占有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並在上面都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book18.org
杜顯真的動作看似霸道,卻又有種身經百戰的熟練與溫柔,一點點引導著她體內的慾火,讓那團火燒的越發盛烈,令她欲罷不能。抽插了一會兒,他拔出肉棒來,淫水隨之嘩啦啦流了一地,故意要讓美人得不到該有的快意。 book18.org
不過他的嘴上卻沒停止,繼續糾纏著她,從雪頸到鎖骨,再到乳房、乳頭,所過之處都會在肌膚上留下羞人無比的紅暈。杜顯真將嫣紅俏立的乳頭輕輕含住,肆意舔弄,另一邊的乳房也被他蠻橫的霸占著,當他的指尖划過敏感的乳頭時,還會用手指撫弄著已然充血硬挺的乳頭。姚珊不自覺的繃緊了身子,仰起頭,嬌吟出聲,急促的呼吸著,纖長的手指下意識抓緊了榻上的白褥,兩條渾圓白皙的大腿也抑制不住的相互摩擦起來。酥麻、瘙癢、空虛。 book18.org
情慾與紫煙在旖旎的空氣中繾綣,小腹中的慾火越燒越旺,蒸發著身上淋漓的香汗,幾乎要將她的所有理智吞噬。 book18.org
杜顯真左手揉弄著她滑膩而豐美的乳房,右手則是順著柔媚的曲線不斷往下,划過蠻腰,來到小腹,到了大腿內側的時候,她忽然夾緊了雙腿,不讓他繼續得寸進尺。對於此,杜顯真只是用牙齒在腫脹發硬乳頭上輕輕一咬——身子一軟的她當即就鬆開了大腿,給他那隻準備作惡的手掌放行。 book18.org
姚珊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而更加令她感到羞恥難當的是,就在鬆開雙腿的瞬間,她感覺私處頓時酥麻了一下,就好像看到梅子就會下意識生出津液一般,在他還未觸及到自己的時候,她便已經生出了被撫摸的快感。她竟然在渴望著他的侵犯。 book18.org
杜顯真沒有辜負她的渴望,手指探入了深處,撫摸著她已經濕滑不堪的陰唇,其中一根手指還在一點點的探入蜜穴。姚珊不由的玉體一顫,這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撫摸私處。 book18.org
那種渴望到極致又驟然得到滿足的快慰,伴隨著內心的抗拒還有對丈夫的愧疚,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言容的感覺,令她不自覺的繃直了足尖,尤其是當陰蒂被杜顯真用手指摁住的時候,這樣的感覺更是強烈了數倍,讓她忍不住嬌吟出聲:「不……不要……碰那兒……」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很短暫,又覺得好像過了很久,杜顯真將手抽了回來,姚珊只覺得心裡頭一下子生出前所未有的空虛感,一雙星眸有些失神的望向他。 book18.org
杜顯真將她臉上的分毫變化都盡覽眼底,他笑著將已經濕潤無比的手指分開,讓她看著上面的淫液逐漸拉開,最後變成晶瑩的絲液連接著兩根手指。「姚姑娘,你嘴上說著不要,可身子卻淫蕩得很,沒有想到已經濕成這個模樣了。」 book18.org
姚珊聽得面紅耳燥,杜顯真正在一點點踐踏她的尊嚴,將她所有的驕傲一點點碾碎。 book18.org
她有些不知所措,小腹中的慾火令她變得淫蕩,她的本能希冀著杜顯真不要停下來,繼續撫摸自己,親吻自己,甚至為自己填補那種強烈的空虛,但殘存的理智與自尊卻讓她牴觸著杜顯真,並讓她對自己的這種淫慾感到羞恥。 book18.org
只是,她怎麼想又有什麼關係呢?她阻止不了杜顯真,也感覺到自己已經產生了渴望,看來她也要像王若初那樣,背著丈夫和別人苟合,一想到自己寶貴的貞潔即將毀在杜顯真這樣的浪蕩子手裡,她的芳心頓時一片哀羞。 book18.org
正在姚珊思緒百轉之間,杜顯真也注意到了她目光中流露出來的羞愧、無奈以及渴望的複雜感情,他知道這位高貴美人兒已經快要認命了,不由生出幾分得意,決定趁勢追擊。 book18.org
伸手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用力分開,油燈的焰光將她的大腿映得一片緋紅,腿心處那一片小而腴潤的三角,更是令人流連忘返。恥丘飽滿,芳草萋萋,烏黑的陰毛被淫液打濕後捲成一綹綹的。順著恥丘再往下,便可以看到股間的一條蜜縫,內里淫液泛濫,鮮艷的肉褶都清晰可見,就好像剛經過春雨洗禮的紅杏花瓣,呈現出驚艷動人的玫紅色澤。 book18.org
「不要……不要看……」 book18.org
姚珊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迫擺出這麼羞人的姿勢,將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更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是杜顯真。 book18.org
姚珊在趙羽的懷中養尊處優許多年,並不知道世事險惡,平時更是以高貴無比的形象示人,但眼下自己竟然被杜顯真這個浪蕩子以如此羞人的姿勢看到了貞潔的聖地,她覺得自己的驕傲和尊嚴都被徹底擊碎了。 book18.org
更加令她感到羞恥的是,在杜顯真火熱的目光下,自己的私處竟然起了反應,生出一種難言的興奮與渴望,這令她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本性,難道她本就是這般淫蕩的女子?隨著兩條玉腿被完全打開,陰唇也隨之微微分開,淫液從裡面潺潺流出,將那肉縫兒浸得水光盈盈。 book18.org
姚珊聽到了動靜,抬眼一看,首先便瞧見杜顯真裸露出來的硬挺巨物,不僅黝黑兇惡,還顯得十分不安分,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已經隨時準備好了進入她的體內肆虐一番,她不由生出了幾分驚慌,「竟然……這、這麼大……」 book18.org
便在她這麼想的時候,杜顯真已經壓了下來,扶著她緊緻的蠻腰,下身對準她柔嫩濕潤的肉縫,將那漲得發紫的怒龍往前一送,龜頭擠開了兩瓣花唇。 book18.org
姚珊的目光有些恍惚,腦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現出趙羽的面容。丈夫對她的寵溺有時候給她一種錯覺,仿佛是父親一般。 book18.org
自己此番失身給杜顯真之後,又該如何面對趙羽……便在姚珊心思糾結之時,杜顯真腰腹用力一挺,,怒挺粗黑的陽具緊跟著進入了大半,頂開了花心內又緊又濕的肉壁,只有少許停留在姚珊的小腹之外。「啊!」一種空虛終於得到填補的滿足感傳來,讓姚珊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哀羞婉轉,動人心弦。滿脹酥麻的感覺瞬間湧來,奇異感覺竄上腦門,她修長的雙腿不由繃得筆直。兩行晶瑩的清淚從姚珊的星眸中滑落,她輕輕的哭泣著。 book18.org
杜顯真倏然進入花徑之內之後,便覺得自己的肉棒被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肉壁從四面八方緊緊的箍住了他,讓他感到非常的緊窄。 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杜顯真開始緩慢的抽插了起來,在他高超的技法之下,緊迫的膣肉變得越發濕滑,豐潤的淫水汩汩湧出。眼見姚珊已經情動如潮,杜顯真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終於盡根沒入,直插花心,姚珊頓時玉體一顫,蜷起了纖細美麗的足趾,雙手緊緊揪住榻席,忘情的呻吟了起來。緊接著杜顯真又俯下了身子,雙手抓住她飽滿的乳房揉弄起來,姚珊胸前的玉峰頗有分量,一手無法掌握,但十足柔軟且手感極佳,杜顯真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將這對傲人的椒乳揉來捏去,指尖也時不時掃過她充血脹紅的乳頭。 book18.org
姚珊只覺得周身都被情慾所淹沒,杜顯真的雙手時而有力、時而輕巧地玩弄著她傲人的雙乳,最吃不消的便是杜顯真用手指逗弄乳頭時產生的歡愉,令她酥得渾身無力,更別提下身陰道中也已經被杜顯真那根滾燙粗硬的陽物給插得滿滿當當,花心深處傳來了一陣又一陣讓她神魂顛倒的快感。 book18.org
女子身上最是敏感的三點,全被杜顯真占有著,被他撫摸的乳峰,被他插入的花心,此時都帶給她無比強烈的歡愉,而這些洶湧而來的快感又在她的胸腹之間擴散、衝撞,產生出更加無法言容的極致快意。情迷意亂之間,她逐漸拋卻了自己的高貴與矜持,開始主動迎合起杜顯真的姦淫。杜顯真的床笫經驗自然十分豐富,眼見姚珊拱起了纖腰,並輕輕扭動起來,他知道這便是「欲拒還迎」了,隨著姚珊腰肢的扭動,花徑內的肉壁與他的陽具廝磨得愈發甜蜜,不斷湧出的蜜液也令他的抽插變得更加方便,看到姚珊已經在自己嫻熟的技巧下情不自禁的迎合起來,杜顯真趁熱打鐵道:「姚姑娘,與我歡好過的女人是不少,可真正讓我一往情深,想要付出真心的,就只有你一人而已。不錯,杜某這一次做的不地道,但是只要能夠得到你,這點禮義廉恥又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嗯……你……無恥……啊……啊……」 book18.org
姚珊呼吸越見急促,檀口發出一聲聲嬌吟。 book18.org
寶貴的貞操被杜顯真奪走之後,她對未來的美好願景也一併被杜顯真擊碎,自己還對得起趙羽嗎,接下來又該怎麼辦?感到迷茫惘然的她正在被體內燃燒的慾火一點點吞噬,因為空虛被滿足後而產生的快感,也在逐漸淹沒她的理智。 book18.org
……青樓之中,杜顯真對著沈世奇侃侃而談。他並不知道趙羽和沈世奇是翁婿關係,毫無保留地將姦淫姚珊的每一個細節都說了出來。沈世奇卻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從談話到現在,肉棒一直硬硬的,從未軟下去。要知道他已經年過五十,早沒了盛年時的勇猛。能硬到現在簡直是不可思議。儘管他知道姚珊是女婿的小妾,理智想讓他狠狠揍一番杜顯真,但對姚珊的淫意卻也達到了頂點,恨不能飛到女婿家,也嘗嘗這小嬌娘的味道。畢竟,別人的老婆才是好的。 book18.org
然而沒過多久,沈世奇就聽聞有百萬闖軍東進,正在圍攻宿州等地,這靈璧縣離宿州不過百里之遙,形勢顯得十分危急。沈世奇憑著多年經商,在各地消息靈通,素知闖軍專殺官紳富商,狠毒異常,行軍又往來迅速,旦夕之間流竄百里,官軍往往追之不及,若是不早思退路,只怕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他便招來胡氏商量對策,胡氏嘆道:「咱們千辛萬苦把家業經營成今天這般模樣,說走便走,我實在不忍心。」沈世奇冷哼道:「要不是闖賊可惡,誰願意背井離鄉,如今能變賣的咱們盡力變賣,不能變賣的就扔了,等闖賊走後再回來取,總比丟命來的好。」胡氏抽泣道:「如今我也老了,諒那些闖賊也不敢將我如何,不如就在這裡守著家園,老爺你儘管帶著她們三個去避難。」 book18.org
沈世奇不滿道:「盡說些廢話,咱們夫妻一體,怎可長期分離?這闖賊來了,無論老幼一概殺絕,你豈不是白白送命?」胡氏便道:「那咱們逃去何方?我娘家鳳陽府早被那八大王糟踐過,親戚死絕,去了也無處投靠。」沈士奇道:「不若去揚州,那邊我有幾個生意夥伴,駐紮的官軍多一些,又有史閣老坐鎮,想來無事。」胡氏道:「那也離家太遠了,沿途又多有匪患,只怕還沒趕到揚州,半路上就被人劫道。」沈世奇想想也對,於是長嘆道:「那你說去那裡?難道天下竟無沈家立錐之地?」胡氏道:「你忘了,咱們大女兒嫁在睢寧趙家,離這邊也不算太遠,如今親家不在,正是女婿當家,女婿對我們是極孝順的,我們去了他會妥當安置的。」沈世奇這段時間裡,滿腦子都是姚珊那淫蕩的樣子,早就想會一會美嬌娘,此時卻故意歪著頭道:「不妥,我堂堂長輩豈有去投靠晚輩之理?」胡氏咬牙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究這些?前些時候雪兒來信說,她生了病,很是想念我們,邀請我們過去住一住,當時生意繁忙,我沒答應,現在我們借這個由頭過去,權當是看望她,也不算投奔。」 book18.org
沈世奇想了一會兒,也覺得別無去路,只得道:「也罷,即日起咱們儘快收拾東西,儘早出發,遲一天就會徒增許多變數。」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