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80-83)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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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book18.org

  吳克善已經是四十多歲中年人,男女之事雖說還在行,但早已不像年輕小伙那樣衝動,現在這種狀況是他生平從未有過的感覺,即便泡在冰冷的河水中,依舊周身血液沸騰,肉棒前所未有地高高翹起,滿腦子都是秦麗華的胴體,他懷疑自己再不發泄就會爆陽而死,為了保命,也為了發泄,他終於忍不住向著秦麗華遊了過去,而此時的秦麗華同樣也遭受著無盡的煎熬,眼見吳克善向她這邊遊了過來,她一邊後退一邊顫聲道:「你先忍一忍,我去找一找克制的草藥。」說畢她返身往那岸上爬,這裡吳克善見她要走,登時急了眼,加速遊了過去,一把將她從背後抱住,嘴裡不停道:「沒辦法的,再不發泄我死定了,你就當救我性命。」連褲子也不脫,那肉棒就在秦麗華的翹臀上激烈地磨蹭起來,秦麗華原本中毒後一直就沒什麼力氣,此時被他這樣死死樓主,怎麼也掙脫不開,只得兩隻手附在岸邊岩石上喘息,只覺屁股被一個堅硬之物來回刮蹭,心知不妙卻無法反抗,蜜穴隔著褲子被那肉棒連番頂撞十幾下,不但沒有絲毫不快,反而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裡,如潮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襲來,終於忍不住發出幽幽一嘆。身後的吳克善如聞仙音,摟著她的腰加速抽插起來,雖然兩個人都沒脫褲子,但那薄薄的布料被水濕透,再加上肉棒又長又硬,龜頭明顯凸出,每一次衝撞都能將肉唇分到兩邊,只差沒插進去。秦麗華未經人事,第一次被這種奇異的感覺所吞噬,神識已變得有些模糊,在此之前,她從不知道僅僅是被男人貼著身子磨蹭也能有如此快感,吳克善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撞似乎將她的魂魄都撞飛了,可蜜穴卻越來越癢,流的水也越來越多,像是要尿了一樣,她已經來不及思考其他,心裡既有畏懼,也有好奇,甚至冒出讓那肉棒乾脆插進來的念頭,可是剛想到這裡,一種罪惡感就縈繞在心頭,長久以來的軍營生涯讓她下意識地認為凡是特別令人舒服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憑藉強大的意志,她終於克制住心頭魔念,軟軟地趴在岩石休息起來,吳克善見她不再掙扎,心裡高興至極,聳動腰部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誰知她這是用時間積攢力氣,待到恢復了一些之後,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吳克善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等他疼的縮手亂甩的時候,轉過身又是一腿踢了過去,正好踢在小腹處,吳克善沒有絲毫防備,被她一腳踢倒在河裡,整個人落在水裡撲騰著,她終於擺脫控制,拼力爬上了岸,沿著石道跌跌撞撞地回到那草藥峽谷之中,找到方才結著紅色果子的藤蔓旁邊,四處搜尋能解毒的草藥,一邊找一邊喃喃道:「到底什麼藥能解淫毒呢?」可惜她草藥知識還是匱乏了一些,又對這裡的奇珍異草不大了解,只得尋了一些清熱解毒的普通草藥來試吃,顯然這普通草藥根本無法應對如此強烈的淫毒。book18.org

  她和吳克善方才將那紅色藤蔓果當晚飯來吃,少說每人吃了十幾顆,等於是服用的大量的催情藥,超過一定程度等於中了淫毒,還好這紅色藤蔓果也不算太過邪門,雖然讓人熱情似火,可也沒讓人理智全失,只要意志堅強,還是能勉強壓抑住的,秦麗華一遍又一遍將各種草藥在嘴裡咀嚼,不停地用自己身體試藥,可最終一遍又一遍地讓她失望,正當她絕望的時候,吳克善濕淋淋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沒走幾步,忽然栽倒在地。秦麗華吃了一驚,連忙跑過去替他把脈,只覺他脈象已趨絮亂,呼吸短促而激烈,全身發紅如墮火中,再不想點辦法就必死無疑。book18.org

  看到此情此情,一個念頭忽然在秦麗華心中產生,若是放任不管,讓吳克善就死在此處也不錯,畢竟他的身份是敵國重臣,而自己畢竟也曾是大明臣子,理應為國殺敵,再說自入谷以來,吳克善多次對她進行猥褻,倫理上來說她已非清白女子,已經無顏面對趙羽,若是他此時便死,就無人知道這些醜事,她越想越有道理,狠了狠心,扭身走開,繼續尋找解藥,打算對他不管不問。book18.org

  那吳克善十分痛苦,只覺肉棒龜頭似乎被許多銀針反覆地穿刺,軟也軟不下來,在地上翻來滾去,哀號慘叫之聲不絕於耳,秦麗華聽的頭皮發麻,她終歸是善良之人,或許在戰場上能一劍將人腦袋砍掉,但卻不忍見任何人受到這種非人折磨,因此在地上尋了一把匕首,來到吳克善面前道:「我現在暫時找不到解藥,你要是實在受不了,我就送你上路。」吳克善聽她這麼一說,呲牙咧嘴道:「要動手就快點,別他媽婆婆媽媽的。」秦麗華咬了咬牙,舉著匕首慢慢靠近他,扯開他的衣服,用刀尖抵著他的胸口,然而她卻遲疑起來,腦海中不停閃過一幕幕景象,她想起在墜落山崖後,是他第一個將自己從水中救起,第一次遭遇蛟龍的時候,兩個人躲在水下,自己眼看就要憋死,是他將嘴裡的空氣度過來,又救了自己一命,第二次遇蛟龍的時候,他有逃命的機會,可最終還是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勢,不知不覺這個男人的身影在她心目中漸漸高大起來,現在要一刀捅死他,一時還真下不了手,尤其是在這絕境之中,如果只有一個人存活下來,面對也將是無盡的孤獨。book18.org

  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吳克善從地上坐了起來,將她摟在懷裡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捨不得殺我。」秦麗華瞬間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揮粉拳打他,手中的匕首也不知扔到那裡去了,吳克善忽然低頭吻著她嘴唇,瘋狂吸取她的津液,秦麗華如被電觸,一時忘了掙扎,被他成功用舌頭擠開貝齒,兩條舌頭終於糾纏在一起,最終頭暈暈不知所措,身子軟軟地靠在他堅硬而寬闊的胸懷。吳克善大喜過望,一邊用手插入胸口,撫摸她飽滿的雙峰,一隻手則突入小腹,一路向下,最終來到桃源秘境,手指十分靈活,時而撩撥她的嫩芽,時而揉搓她的兩片肉唇,逗弄的汁水愈來愈多。book18.org

  良久之後,吳克善見她已經化作一團春水,連忙脫下褲子來,直接用硬的發痛的肉棒往她的密處頂去,誰知這時鼻子裡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騷味,這是女人發情所特有的味道,道不明也說不清,直接能讓男人陷入瘋狂境地,更何況他現在身中淫毒,因此忍不住猛吸了一口,莫名的一股射意猛烈襲來,他拚命忍耐,可無濟於事,只覺脊椎好像被人猛擊了一下,登時整個人都哆嗦起來,那龜頭馬眼大開,濃精從裡面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濃稠而量大,不一會射的秦麗華的褲子上全是一團又一團濃精,隨著最後一股濃精排出,他長嘆了一口氣,顯然對自己的表現很是不滿,這般拙劣表現看起來簡直比處子還要生澀,不過讓他驚喜的事,平常射了之後他會覺得全身疲乏不想動,這次不但沒有那種疲憊空虛感,反而之前那種針刺疼痛減少了許多,而且整個人精神奕奕,慾望依舊高昂,連肉棒也沒有軟下去的跡象,這淫毒還真是厲害。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欣喜不已,伸手去脫秦麗華的褲子,一邊脫一邊道:「已經髒了,脫下來吧。」book18.org

  秦麗華紅著臉抓住他的手道:「不行,我已經有喜歡的人。」吳克善奇道:「那他怎麼不跟你在一起?」秦麗華搖了搖頭道:「說起來他也是旗人,我家忠於朝廷多年,自然是反對的。」吳克善哈哈大笑:「這真是個笨蛋,換做我是他的話,搶也要把你搶過來,那裡容得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搶去,當年皇太極搶了我的女人,我照舊把她搶了過來,大不了一死而已,你那情郎毫無膽色,怎能配得上你?」秦麗華嗔怒道:「不許你這麼說他,你以為他跟你們蒙古人一樣,動不動就搶,也不管別人什麼感受?」吳克善笑道:「這亂世之中,你不搶別人,別人就來搶你,幸好他當初沒帶你走,不然也不會便宜了我。」說畢親了一口在她臉上道:「美人兒,我心肝兒都被你奪去了,從此你就跟了我吧,我帶你回北京,封你做側妃,我雖然不是那種實權王爺,軍國大事參與不多,可到底是皇親國戚,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還是可以的。」book18.org

  秦麗華也不是那種扭捏之人,已經到了如此地步,渾身上下都被他摸遍了,與趙羽已然是無緣無份,只得狠心拋下舊情,低聲喃喃道:「你家裡還有個王妃,她要是不同意呢?」吳克善笑聽了大喜道:「看你說的,難不成你以為我是那種怕老婆之人,再說我那王妃也是非常賢惠的,她早就催我納側妃呢,畢竟我在親王之中已經算是異類,到目前只有一位正妻而已,別的親王早就妻妾成群。」秦麗華笑道:「我也不信的,以你的身份,怎麼可能只娶一個?你是不是蒙我?」吳克善笑道:「騙誰也不敢騙你啊,你要真的懷疑的話,跟我回去就清楚了,我又不是那等庸人,稍有姿色就往家裡拉,也不管品性脾氣如何,想要當我的妃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秦麗華道:「要是我堅決不同意呢,你是不是要硬來?」book18.org

  吳克善聽了連忙賭咒發誓道:「我雖然不算是個正人君子,可也不是那淫蠢爛俗之輩,剛才對你用強,的確是因為中了淫毒的緣故,再說與你這種絕色佳人獨處,我真的已經很盡力了。」一邊說一邊尋過匕首來,交到秦麗華手裡到:「你要實在覺得委屈,這個時候殺我也不遲。」book18.org

  秦麗華拿著匕首冷冷道:「你可別以為我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要知道我在戰場上砍過無數人的腦袋,殺你對我來說不過小菜一碟,之所以留你到現在,主要是害怕萬一迷路出不去,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豈不是太無聊了。」book18.org

  吳克善連忙點頭道:「那是當然,這麼說吧,我這條命就歸你了,你想要的話隨時可以拿去,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英雄好漢。」秦麗華還欲說什麼,吳克善已撲了過來,猛地將她壓在身下,這一回秦麗華已經不再反抗,起了破罐子破摔之意,只是羞澀地將臻首歪向一邊。book18.org

  吳克善手法嫻熟,快速地扒掉了她的衣服褲子,露出雪白的胴體來,只見雙峰高聳,如剛煮好的蛋清,乳暈粉紅奪目,兩個乳頭已然有些微硬,大腿之間芳草萋萋,露水吟吟,正是美到極致,他越看越激動,連忙跪在她的雙腿之間,將雪白細長的大腿高高抬起,細細看了一眼,只覺嫩穴粉到了極致,恥丘微微隆起,越看越喜愛,那張大嘴就親了上去,舌頭也跟著伸了出來,反覆挑弄兩片肉唇,唾沫與淫液混在了一起,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book18.org

  秦麗華一個黃花大閨女,那裡被男人如此伺候過,登時如遭雷擊,兩條腿緊緊夾住他的腦袋,一邊推拒著一邊喘息著,吳克善不管不顧,腦袋晃來晃去,有時舌頭夠不到,就用鼻子去頂她的嫩芽,有時又狠心輕咬兩片肉唇,拚命允吸裡面溢出的淫液,只覺淫液越來越多,喉嚨聳動,連吞了好幾口才滿意地抬起頭來,滿臉都是潮乎乎的,秦麗華本就被淫毒折磨地慾望大起,此時又對他放下心防,只覺感官比平時敏銳了許多,只覺他的舌頭略帶粗糙,在蜜穴里進進出出,刮蹭的裡面很是舒服,尤其是那鼻尖總是能撞到嫩芽兒,更是讓她大感舒坦,憋了許久的慾望如冰山化水,滾滾而出,浩浩蕩蕩漫無邊際。此時她兩隻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忍不住膩聲道:「不行了,再舔我就要尿出來了。」吳克善道:「尿就尿吧,千萬彆強忍著!」說畢又低下頭猛吸了起來,只覺嫩穴裡面似乎有無盡的甘泉,怎麼吸都吸不完,正當他覺得舌頭有點酸麻的時候,秦麗華雪頸一抬,美目大睜,仰面朝天尖啼了一聲,他的舌頭明顯感到兩邊肉壁開始一陣陣地收縮抽搐,緊接著一股春潮湧出,他準備不足,反倒被嗆了幾口,開始咳嗽起來。看到美人兒已經化為一團春水,吳克善欣喜不已,起身抱著她的雙腿往腰間一拉,粗長而堅硬的肉棒就抵在了她的穴口,碩大的龜頭上下划來划去,擠壓的兩片肉唇左倒西歪。book18.org

  這時的秦麗華如同置身雲端,不停地起起落落,身子漂浮不定,一會在雲端一會在水面,仿佛能看見滿天星星,正不知所以的時候,忽覺下體一陣脹痛感傳來,連忙低頭看去,只見吳克善已經將肉棒插了進來,由於受淫毒的影響,她雖是處子,此時卻只覺得有些發脹而已,更多的是一種被侵入和占有的滿足,就像極癢的時候被人拿著梳子反覆刮,心想越用力越好,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是那樣的的強烈,以至於讓她主動迎合起來,兩條腿下意識地鉤住了吳克善那寬闊的粗腰。book18.org

  吳克善卻十分謹慎,一點一點地將肉棒往裡塞,一寸一寸地破開緊緻的肉縫,只覺龜頭被嫩肉緊緊壓迫著,越往裡面挺進,越是熱氣騰騰,濕滑異常,最後穿破薄薄一層膜,全根而入,淋漓的鮮血沿著肉棒流了出來,讓他有些意外,他還以為秦麗華已經和情郎發生過關係,沒想到她仍然是處女,儘管他對處女沒有特別的愛好,然而能成為喜愛的女人的第一個男人還是讓他十分自豪,全根到底之後,他緩緩退出肉棒,再猛地往裡一插,原本狹小的肉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撐開來,肉棒上的血跡也被淫水洗刷殆盡,顯得水光透亮。book18.org

  吳克善抽插了一會,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麗華絕美容顏,只見她紅著臉歪著頭,不敢與自己直視,愛憐之意大起,俯下身子,將她的俏臉扳過來對視著,但見她秀眉微蹙,美目含痴,額頭芳汗滾滾,紅唇微張,露出整齊白齒,可謂美到極點,忍不住吻了過去,她也極力回應著,兩個人的舌頭在口腔里糾纏在一起,一刻也捨不得分開。book18.org

  吳克善嘴上親吻著秦麗華,下身卻也沒閒著,一次又一次地用肉棒反覆插入肉穴,良久之後,兩人唇分,大口大口喘氣,吳克善又開始親吻她的雪頸,粗糙的舌頭靈活至極,來來回回的地掃動著,不放過每一處雪膚,最後兩隻手捧著渾圓的奶子,如同捧著稀世珍寶,奶頭嫣然而立,被吳克善一口含在嘴裡,吸允著,品咂著,咂咂作響,奶頭很快在他的愛撫下俏立起來,一股奶香味瀰漫充斥鼻尖,讓他更加情慾勃發,插在蜜穴里的肉棒也忍不住大了一圈。book18.org

  秦麗華滿面通紅,心裡道:「什麼都被他瞧去了,什麼都被他摸了,這輩子非他莫屬了!」想到這裡,淚水已然盈盈。吳克善見她如此,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用手撫摸她的青絲,喃喃道:「能得到你這樣的美人,我這輩子也別無他求。」book18.org

  兩個人再次緊緊貼合在一起,難分難捨,少許,吳克善突然起身,兩隻手握住她的腰將她調了個頭,使其背對著自己趴伏成跪姿,那渾圓結實的翹臀白晃晃的展現在眼底,他跪著身子湊近,兩隻手扶在翹臀上,輕拍數下,又捏了數下,蜜桃臀被他捏的變換成各種形狀,又迅速恢復,嫩肉微微顫,白裡透紅,嫩菊和蜜穴暴露無遺,水光粼粼的十分可愛,他握著肉棒尋著蜜縫,再次插了進去,一泡淫水被肉棒擠了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book18.org

  吳克善擺動腰肢,一抽一送,撞的秦麗華雪白的嬌軀一抖一顫,尤其那一對奶子毫無規律地甩來甩去,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不得一時安歇,小腹撞擊著豐滿的臀肉,如波浪一般蕩漾開來,立時啪啪聲大起,秦麗華竟不知男女還能用這樣的姿勢交歡,一時想起往日在鄉野看見公狗母狗也是這般,心中更加羞澀,兩隻手軟綿綿的支撐不住,整個上身軟軟地趴了下去,那臀部卻聳翹的更高了,吳克善從背後看去,只見她的頭髮烏黑濃密,一直落在地上,背部線條柔和欣長,腋下可見乳房輪廓,尤其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卻十分肥大,這一瘦一肥形成鮮明對比,讓人越看越愛,恨不得整個人都化在她身上。他聳動的更加用力,低頭細看肉棒在臀縫之間進進出出,嫩紅的肉唇翻進翻出,直到那雪臀被他撞的泛紅,他忽然猛地一插,全根而入,小腹緊緊貼在臀上,以肉棒為支點畫圈,碩大的龜頭在蜜穴里碾磨起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肉粒都被龜頭來來回回地刮蹭到了,酥麻的一波一波襲來,讓秦麗華驚慌道:「別弄了,我又要尿了。」吳克善那裡理會,見她這樣說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動作起來,秦麗華對他又打又掐也不管用,終於那如潮的快感轟然襲來,整個人都被麻在原地一動不動,只這一瞬後,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歡呼雀躍,根本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那快感一波又一波,層層疊疊,從腳趾頭到頭頂,再從指尖到心肺,所到之處無不酥麻如醉。book18.org

  吳克善感覺她即將進入高潮,卻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將肉棒再往前一挺,登時頂開了嫩肉的包圍,似乎來到一個從未到達的地方,龜頭忽然陷入一個肉窩裡,這肉窩如同吸盤,一下吻上了馬眼,如同魚嘴一般反覆收縮,似乎要將人的魂都吸進去,吳克善心知不好,剛想抽出去,一股麻意卻不可遏制地襲來,登時精關大開,狂瀉起來,那邊秦麗華也已經兩眼翻白,如同案板上的魚拱上拱下,大哭著將淫液泄了出來,兩個人對射一陣之後,紛紛趴在地上只顧喘息,一動不能動,吳克善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慢慢退出肉穴,只見那肉穴一張一合,如同魚腮呼吸,裡面的白漿汩汩而出,不一會就在地上流了一大灘。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力氣恢復差不多,吳克善扶起秦麗華道:「別在地上躺著,當心著涼。」此時已經入夜,峽谷口有淡淡的月光從外面射入,氣溫也比白天涼了許多,晚風宜人。秦麗華只覺四肢百骸通體舒暢,軟軟綿綿的不想行動,好不容易穿好衣褲,依偎著男人勉強站立著,看了看四周道:「都怪你,身上黏黏的,現在又沒地方洗澡。」吳克善笑道:「方才我見這道觀旁邊的小屋裡有土灶,我這就去打水生火,順便做點菜,你累了就坐著好好歇息吧。」book18.org

  秦麗華笑道:「你一個親王會做這些雜務?我不信!」吳克善笑道:「早年咱姐姐還沒當莊妃的時候,我也不過是部落首領的兒子,我爹嚴厲著呢,家裡什麼活都要做,套馬、趕羊、取水、做飯都得干,改日有了條件,讓你嘗嘗我做的烤全羊,已經好久沒吃到,現在想想就流口水呢。」book18.org

  秦麗華嬌嗔道:「你是豬啊,方才那果子還沒吃夠?我反正是飽了!」吳克善見她稱呼自己為豬,反倒十分欣喜,摟著她邪笑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上面吃飽了,還是下面吃飽了?」秦麗華先還一愣,最後秀眉一擰,終於明白過來,抬腳往下一踩,正中他的腳丫,疼的吳克善一邊呲牙咧嘴,一邊傻笑。秦麗華見他如此,又頗覺好笑,於是正色道:「出去吧,這地方邪門的很,這藤蔓到底是什麼草藥?竟然有如此淫邪功效,可知這裡曾經的主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天我一定將它剷除了,以免日後再危害他人!」book18.org

  吳克善卻極力勸阻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說起來這藤蔓是咱們的媒人呢,多虧了它,我才能得到你,千萬別鏟了,多可惜啊。」說畢突然跪了下來,對著藤蔓三跪六拜道:「仙藤在上,受我一拜,今日我與秦姑娘能成就燕好,全靠仙藤所賜仙果,我吳克善感恩戴德,將來天下平定了,一定為你供奉香火,重建寺廟,以報此大恩!」一番話說的鄭重其事,惹的秦麗華反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連忙拉起他道:「你瘋魔了不成?著了道還叩拜呢。」吳克善起身笑道:「這種道多著幾次也無妨。」秦麗華冷哼道:「要不是我看你還有幾分人品,就算自盡也不會讓你得逞,你莫要以為這淫毒就能奈何我。」吳克善連忙道:「那是當然,你千萬別誤會了,今後我一定好好待你,絕不辜負你,我當著這仙藤發誓,若是對不起你,將來必定不得好死。」話未說完,秦麗華捂住他的嘴道:「行了,看把你急的,青筋都冒出來了,我知道你的心了。」於是拿袖子替他拭去額頭汗水。吳克善見她如此,自是喜之不盡。book18.org

  當晚二人出了峽谷,找到那道觀的柴房,劈材燒水洗澡,吳克善還想來個鴛鴦浴,被秦麗華推了出來,一時梳洗完畢,吳克善又找來稻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兩個人摟著呼呼大睡,經過這幾天的折騰,兩人已是筋疲力盡,這一覺睡的昏昏沉沉,一夜無夢,第二天早晨吳克善率先醒來,懷中人兒仍在熟睡,細細打量她的睡態,但見美目微顫,睫毛細長,眉翠如畫,瓊鼻直挺,削瘦臉龐,此時唇角微微向上,滿足幸福之態流露出來,一縷陽光從破爛的屋頂漏下,正好照在她臉邊,連肌膚上細細的絨毛都纖毫畢現,吳克善輕輕嘆道:「真是西施春睡日,貂蟬初醒時,美哉美哉!」一時慾望大起,只覺肉棒如鐵,高高翹起,沒想到青年時那種感覺又恢復過來,喜悅激動不已,見她仍舊在熟睡,悄悄替她解開褲帶,將那褲子拉到膝蓋,露出雪白的翹臀,那蜜穴也跟著映入眼帘,看起來比昨日紅腫了一些,就像花兒被風雨摧殘後,愈發明媚嬌艷。book18.org

  吳克善存心作怪,挺著肉棒在花瓣上研磨了幾下,再緩緩插入,穴口登時被龜頭撐開,露出裡面鮮艷嫩肉,裡面依舊十分濕熱,嫩肉紛紛擠壓過來,就像被人用手緊緊捏住,力道之大,甚至讓肉棒有些微痛,吳克善細細品嘗其中滋味,只覺暢美無比,他輕輕擺動腰肢,在裡面來回抽插了數下,碩大的龜頭將嫩肉翻進翻出,終於驚醒了秦麗華,她朦朧醒來,只覺身子脹裂不堪,回首一看是吳克善在作怪,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間嫩肉,疼的吳克善呲牙咧嘴地笑。book18.org

  她嬌嗔道:「還笑呢,趕緊滾開!」吳克善連忙道:「都怪娘子如此美貌,為夫那裡忍得住,請多擔待一些,我只玩一會兒。」秦麗華羞的滿面緋紅,一邊推拒他一邊道:「青天白日的,你也不怕臊的慌,給我趕緊滾!」吳克善嬉皮笑臉道:「這山高路險的,滾一下只怕就滾到閻王爺那裡去了,娘子真捨得我就此殞命?」秦麗華嗔道:「誰是你娘子?你別亂叫!」吳克善笑道:「咱們昨晚都那樣了,你不嫁我嫁誰?再說了,我有種強烈的預感,你已經懷了咱們的孩子,這就更不得了,那可是王子,別看洪承疇、寧完我等人位高權重,見了王子照樣要磕頭行禮。」秦麗華聽了這番話,心中也是一驚,昨晚她也有種要懷上的感覺,只是嘴上道:「那又如何?就算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要是對我不好,我依舊可以帶著孩子去山郊野外耕田為生,逢人就說自己是寡婦,誰也不嫁,說不定朝廷還發我貞節牌坊呢。」book18.org

  吳克善見她如此說,又氣又笑,挺動肉棒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兩個人都側躺著,連接處清晰可見,只見吳克善連番用力,肉棒進進出出,兩個卵蛋也跟著甩來甩去,不一會兒秦麗華終於發出陣陣悶哼,有時候短促激烈,有時候又悠長嘹亮,啪啪啪聲大起,茅草被打濕了一大片,就這樣側躺著抽插了一會兒,吳克善又將她抱起來,使她面對自己騎在腰上,成了個女上男下的姿態,秦麗華兩手空空,不解道:「你這是幹什麼?」吳克善笑道:「傳言武曌當了女帝之後,就喜歡用這種姿勢與弄臣交歡,這叫陰陽顛倒,天翻地覆,今天你也當一回武后,別緊張,就當是騎馬而已。」book18.org

  秦麗華羞的面紅耳赤道:「偏你么蛾子那麼多,我不理你。」說畢起身就要走,被吳克善死死摟住腰道:「你試一下啊,保你受用無窮,尤其你還是習武之人,應該累不倒的。」說畢主動挺腰往上一頂,頂的秦麗華身子一顫,勾人魂魄的呻吟聲從齒縫剛剛傳出,晃得她連忙捂住了嘴。吳克善見此大喜,接連挺動腰肢,一起一落,秦麗華如置身顛簸的小舟上,為了穩住身子不側倒,只得雙手撐在他的胸上,滿頭青絲垂下,清風徐徐,真有仙女坐蠟的樣子。book18.org

  吳克善頂了一會兒,故意將那動作放緩,秦麗華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下意識地提臀加快抽插速度以滿足慾望,不知不覺地開始扭動了身子,直到吳克善完全停了下來,她已經完全自主地提臀收腰,主動將蜜穴往下落,使肉棒插入的更深,再緩緩提起來,又慢慢坐下去,讓蜜穴一次又一次被粗大的肉棒洞穿。待到她發現吳克善早已停止了挺動,完全是自己在發騷的時候,已經抽查了數十下,登時又羞又急,張開雙手不停地掐著吳克善胸前的肉,不一會兒他就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她還不解氣,張口又咬住他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齒印。book18.org

  吳克善一邊躲閃一邊求饒道:「好了,我知錯了,饒了我罷,其實只要舒服就好,你又何必大動肝火呢?」秦麗華含淚道:「這是良家女子該做的事嗎?你就是個大壞蛋,幾次三番作踐人,難道我在你心中就該像青樓女子一樣毫無廉恥?」book18.org

  吳克善連聲道:「那裡那裡,娘子冰清玉潔,一切都是我無恥下流,逼的娘子做違心之事,是我該死,不關你的事。」秦麗華這才道:「這還差不多,大流氓,登徒子!」剛說到這裡,那吳克善又是一頂,她猛不防被那肉棒直搗花心,快感如潮而來,刺激的她發出啊的一聲。吳克善再接再厲,接連挑中花心,那淫水汩汩而出,水漬聲響起,兩人交接處一片濕滑。不過沒過多久,吳克善動作又慢了起來。book18.org

  秦麗華只覺穴內瘙癢難過,催促幾次無效後,終於暈著臉兒,將雙腿曲起成蹲姿,一起一落地主動抽插起來,吳克善躺在地上完全不動,只是欣賞著她胸前的美乳隨著起起落落跳來跳去,兩顆櫻桃簡直能晃瞎雙眼。秦麗華感覺自己真的好像化身為女騎士,坐在上面也如騎馬一樣,她可以控制抽插的快慢頻率,也可以控制肉棒插入的深度,那龜頭就像一把刷子,那裡很癢就去刷那裡,真正能坐到收放自如,唯一不足之處就是有點兒費力氣。book18.org

  吳克善看著肉棒被她的蜜穴一點一點吞下,又一點一點吐出,淫水如蝸吐涎,在交接處扯出縷縷銀絲,真是銷魂至極,伸手按住那不停跳動的玉乳,來回揉搓把玩,只一會兒,秦麗華起落的動作越來越急,呻吟聲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吳克善知道她要來了,也跟著挺動身體配合她動作,兩個人的身體時分時合,只有肉棒始終連接在一起。「啊…….你這個……無恥之徒…….」她嘴裡含糊不清地道:「快……丟了…….給我……老淫棍!」吳克善聽了道:「好妹子,好娘子,我就是要肏你,從第一天見到你我就想肏你,你想不想被我肏!」秦麗華半是呻吟道:「想……不想……滾!」兩個人摟著一團,恨不得融為一體,這時秦麗華忽然啼叫道:「哎呀……不好了!我去了。」剛說完,臻首後仰,整個人往下一坐,原本雪白的肌膚發紅髮亮,整個人哆嗦了起來。吳克善也感覺龜頭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合力絞殺著,似乎要將肉棒擠出她的體內,好不容易頂過了一陣又一陣的抽搐,忽然花心吐蜜,直接噴洒到了馬眼上,再加上一股奇異的香味瀰漫此處,他登時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道:「都給你了!」兩顆卵蛋忽然一縮,屁股抖動著,大量濃精隨之灌了進來,很快就灌滿了子宮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又從甬道中溢了出來,白花花的沿著股溝流到了稻草之上。book18.org

  秦麗華死死抱著他,感受著他一股又一股的澆灌,十指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印來,銷魂的叫聲不絕於耳,待到最後一股精液噴射出來,她像是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身子一歪,躺在稻草上大口大口喘氣,吳克善也十分疲憊,不過他已經顧不上休息,從衣服上扯下布塊替秦麗華擦拭身子,而她已經軟如一灘爛泥,任憑他擺布而已。book18.org

  良久之後,兩個人終於收拾完畢,又休息了一會兒,這才恢復了力氣,這時已經日上三竿,兩個人都沒有吃早飯,飢腸轆轆,吳克善指著東面一座大山道:「餓了吧,等會出發的時候,咱們一邊趕路一邊打獵,我記得咱們的營地是在東面,咱們翻過這座大山或許就能碰見自己人,你覺得如何?」秦麗華此時已經別無他想,摟著他的胳膊甜甜地笑道:「你去那裡我就去那裡,就算你要永遠留在這裡過日子也不錯。」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book18.org

  王府的書房裡,吳克善看著趙羽,神情有些尷尬地說:「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後來我和她還是迷路了,原本都想著終老山林算了,誰知後來遇到了從軍營里放飛的海東青,這才跟著它找回了營地,回到北京就走了快兩個月,路上她嘔吐不止,請大夫診治才發現懷了身孕,到家之後我才知道她嘴裡念叨的情郎原來是你,要是早知道她是你的人,我是決計不會碰她的,老天爺真會開玩笑,這麼多年來,除了你母親外,別的女人都沒入我的法眼,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居然還是一段孽緣!!」說畢跌足長嘆。book18.org

  趙羽呆立在原地,他一字一句地聽完父親與秦麗華從相識到相知的經過,真是字字誅心,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儘管吳克善省略了與秦麗華交歡的細節,但他猜也猜得到其中的內容,一想到曾經相知相愛的情人卻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他悲憤交加,最可氣的是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父親,根本無法用簡單手段進行報復,憋屈到了極點。book18.org

  吳克善見他如此,心中越發愧疚,卻不敢輕易勸解,現在的趙羽看起來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只怕一點擾動就能讓他陷入瘋狂之中。過了許久之後,趙羽深吸了一口氣,一步一步逼到吳克善身前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吳克善被兒子逼到角落,退無可退,只得鼓足勇氣道:「我都說了,這是誤會!我也不想這樣的!你再怎麼也是我兒子,有這麼給父親說話的嗎?」趙羽冷笑道:「誤會?難道你跟蔣英那檔子破事也是誤會?你當我不知?」book18.org

  吳克善聽了心頭一顫,連忙道:「蔣英?你提她做什麼?」趙羽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畢走到書桌前,摸了摸桌子道:「別裝了,你跟她還曾在這個桌子上翻雲覆雨過,我親眼所見,天下女人這麼多,似你這般不顧倫常,肆意妄為的父親還真是少見!你自己尋思尋思,你配做我父親嗎?」吳克善聽了這番話,氣的雙頰通紅,猛地一拍桌子道:「放肆!你說我不配為人父,可你又當的什麼好兒子?你肏你母親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這是淫蒸之罪,是要受天打雷劈的!」趙羽拍手冷笑道:「說的不錯!說的很好,現在想來,我就不該跟著你們來北京,這王世子有什麼好當的,你還是留給別人吧!」說畢一把推開房門,拂袖而去。吳克善氣的連拍額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鎮靜下來,招來管家道:「待會兒世子離家出走的時候,你們統統都給我攔著,實在不行讓侍衛給我捆了放在房間裡。」眾人答應著,吳克善又道:「快去把王妃請來,我與她有事相商。」book18.org

  不一會,海蘭珠匆匆趕來,看見他氣色不佳,知道兩人沒談好,連忙跪在地上道:「羽兒年輕不懂事,若是衝撞了王爺,求你不要放心裡去。」吳克善搖頭扶起她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還來這一套,再怎麼著他也是我兒子,我怎麼會怪他?只是如今這場誤會,只怕難以輕易化解,他剛才已經說要丟了世子的爵位,重新回到江湖中去,我怎麼勸也沒用,你平時與她相處的多,覺得現在該如何處置?」book18.org

  海蘭珠聽了如刀刺心,連忙拉著他的手道:「他果真如此說?」吳克善點了點頭,海蘭珠登時大哭起來,一把揪住吳克善的衣領尖聲道:「好你個吳克善,你打量著逼我和兒子回睢寧老宅去,你跟那妖精眼前就沒有礙眼的人,自由自在風流快活,將來生了孩子還會把王爵傳給那野種,你做的好夢,我和羽兒離家之前,必定稟明太后實情,讓她削了你的王爵,奪了你的俸祿,讓你跟那妖精去草原吃流沙去!」一邊罵一邊哭。book18.org

  夫妻多年,吳克善從未聽過海蘭珠說過如此重的狠話,縱然為官多年,早已練的一副鐵石心腸,依舊覺得疼的心都在滴血,甚至有些後悔支持她跟趙羽亂來,此時不禁老淚縱橫道:「找你來是讓你想辦法,我幾時要逼羽兒離家出走的?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嗎?當初是你支持我納側妃,好讓你得個賢惠的名聲,如今我照做了,你又這樣說!」book18.org

  海蘭珠見他神情蕭索,似乎一瞬間老了許多,也是有些於心不忍,但在這個當口,她絕對不願意妥協半步,咬牙狠心道:「你娶一百個側妃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當初你惦記兒媳蔣英,幾次不顧身份跟她亂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過去了就過去了,畢竟我也曾對不起你,但你偏偏不知悔改,變本加厲地要娶兒子的情人,還讓她懷了孕,你讓羽兒以後那裡有臉呆在這個家裡?怎麼跟他的媳婦相處?難道還要逼著去叫舊情人一聲母親?天下間有這麼荒誕的事兒?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吳克善聽了道:「那你說該怎麼辦?我已經承諾過要娶她為妃,而且她也懷了我的骨肉,你難道要我做那種始亂終棄的人?」book18.org

  海蘭珠咬牙道:「這妖精是個不祥之物,她剛進門就害的你們父子反目,更可能會害的咱們家破人亡,就算勉強留下來,以後也是一個禍害,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爆發出來,讓咱們分崩離析,絕對不能留!趁著現在事態還沒變壞,你一刀殺了她,一了百了!」吳克善急的拍手跺腳道:「你糊塗啊!平時看著你挺明白的一個人,怎麼一涉及到羽兒就變的如此糊塗,就算我是個大壞蛋,背信棄義按你的方法做了,一刀結果了她,可事情就這麼簡單嗎?她和羽兒情分依舊還在,我們要是害了她,羽兒更會恨我們一輩子。」book18.org

  海蘭珠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仰頭含淚道:「我這是做了什麼孽,遇到你們兩父子,原本指望著你回來大家團團圓圓,現在倒好了,他要是鐵了心要走,我們如何攔的下來?」吳克善搖頭嘆息道:「是,都是我的錯,現在叫你過來不是讓你想想辦法嗎,你倒好,就知道殺人!聽說你因為羽兒的事諫言太后,讓她四處派兵屠城,搞得雞飛狗跳的,咱們原本徵服的地方最近又反了許多,你真是糊塗啊,什麼時候你變的如此狠毒了,我記得你以前吃齋念佛勸人向善,怎麼忽然變成這副樣子,我差點認不出你來了!」book18.org

  海蘭珠悽然道:「你以為我信佛是為了誰?你常年征戰在外,我能不讓佛來保你嗎?我殺人又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咱們兒子!為了你們兩個,我可以立地成佛,也可以墮落為魔,可你們兩個呢,一天到晚讓我操不完的心,一個打死不願意娶公主,一個卻和兒媳不清不楚的沒有一點當爹的樣子,等那天我閉了眼,離了你們兩個才能心安呢。」一面說一面哭,吳克善無言以對,只得百般討好告饒,海蘭珠見他服軟,這才哽咽道:「羽兒的脾氣我了解,現在這個節骨眼,我們越是勸阻只怕他越是想走,他那幾房媳婦又都畏懼他,更不中用,想來只能請姐姐來勸他了。」吳克善素知這個太后姐姐深得人心,於是點頭嘆息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正好我回來也要去覲見她。」海蘭珠卻道:「你還說我糊塗呢,你去覲見太后當然是軍政大事為首,豈能提及家務?這事我去說就行了。」當下兩人商議已定,各自安歇不提。book18.org

  且說趙羽從吳克善的書房出來後,賭氣回了房間,下令不許任何人打擾,楚薇等人不敢擅闖,只得守在房間外面靜候,其餘人更不敢歇息,一時全家皆不得安寧。直到子時,趙羽才嘶啞著嗓子對外面的眾人道:「都進來吧!」諸女鬆了口氣,魚貫而入,趙羽掃了一眼眾人,楚薇、趙欣、姚珊、沈雪、蔡瑤、羅芸都來了,他又對左右道:「怎麼不見碧如?」諸女互相對視一番,最後還是楚薇道:「賢妃情緒不好,還需要人照顧,她一時走不開。」趙羽冷笑道:「偏她會使把戲,有人在身邊才危險,沒人的時候反倒安全,去把碧如給我喊過來!」book18.org

  諸女見他如此奚落秦麗華,已知他恨極了她,各自心中反倒歡喜,畢竟秦麗華是世家大族出身,諸女一直以為將來會做姐妹,突然之間就做了她們的庶母,高出一輩來,任誰也無法接受,再加上趙欣從中挑撥幾句,諸女竟生出一種同仇敵愾的心思來。一時碧如來到了房間裡,眼見眾人都來了,不由奇道:「大晚上不睡覺,你們這是幹什麼?」趙羽笑容滿面地拉她到身邊道:「我有事情要宣布,所以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碧如看看眾人道:「看這陣勢,讓我想起當年大家聚在一起商量逃到海島上去,誰知海島沒去成,偏又跑到北京來了,你這次不會又想帶我們離開北京去別處吧。」趙羽聽了笑道:「知我者莫若姐姐,我就是這個意思,如今這個家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想跟我走的人立刻收拾東西,咱們明日一早就啟程回睢寧老家去,想留下的我也不強求,不過從此與我恩義兩絕,兩不相欠。」book18.org

  眾女譁然,交頭接耳議論起來,趙羽見趙欣的反應格外熱烈,因此向她冷笑道:「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想離開這裡。」趙欣朗聲道:「當然不想,我才剛來王府,還沒享受幾天榮華富貴你偏要走,真是太可惜了。」趙羽冷哼道:「少廢話,不想走的直說,這次不同以往,我這一走是再也不會回來的。」趙欣連忙上前依偎在他懷裡低聲道:「我不就這麼一說,你還當真了,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去那裡我們自然要跟過去的。」眾女連忙道:「沒錯,夫君無論去那裡,我們自然是要追隨的,所謂夫唱婦隨,你又何必多此一舉。」趙羽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之所以我特意要說一聲,就是怕你們習慣了王府的奢侈生活,再回到從前只怕不願意,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我這一去,就徹底落入凡塵,不再是皇親國戚,更沒有高官厚祿,不過一普普通通小民而已,朝廷、江湖都不想再涉足,從此歸隱山林,做個隱士而已,生活就會比現在清苦許多,你們要好好考慮,也要做好思想準備,別到時候跟我扯犢子,尤其是趙欣,你要是覺得委屈,不必太過勉強自己。」book18.org

  趙欣卻道:「你就使勁損我吧,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趙羽我告訴你,我這條命是你挨了一掌換來的,想擺脫可沒那麼容易!榮華富貴自然有榮華富貴的好處,但歸隱山林也有歸隱山林的好處,咱可是有骨氣的人!」一番話說的眾女反倒笑了。均想趙欣許久不見,性子變了許多,與從前大不相同。book18.org

  這裡碧如道:「你既然想歸隱山林,我也願意放棄這郡主稱號跟隨你,反正我本來就是丫鬟出身,對這些爵位不敢興趣,只是父王和母妃這一關可不好過,你到底打算如何應對?」楚薇也道:「沒錯,尤其是母妃如此寵你,你卻要離她而去,她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趙羽冷笑道:「快別提這個,她要是真心喜歡我這個兒子,就不會私自把我的女兒送人!我既然鐵了心要走,難道誰還攔的下不成?就算他們能攔的了一時,難道能阻攔一輩子不成?」羅芸本就為女兒的事傷心,一聽這個眼淚止不住往下流,一邊哭一邊拉著趙羽道:「咱們走之前一定要抱回孩子!」趙羽安撫她道:「這是當然,趙平、趙音、婉寧三個孩子我們都得一起帶走,反正那位賢妃已經有了身孕,王位也算有了繼承人。」book18.org

  蔡瑤聽了連忙道:「夫君,你真忍心丟下趙真?」趙真是蔣英所生的孩子,如今已有半歲,先是寄養在曹臻那邊,後來是蔡瑤在帶,由於趙羽恨極了蔣英,連帶這孩子也不喜愛。此時蔡瑤提起來,趙羽冷然道:「我正要說這一點,趙真和蔣英就留在王府,沒必要跟咱們一起走了。」蔡瑤與那孩子已經相處一段時間,自然有些捨不得,趙羽安慰道:「你要是喜歡孩子,我跟你再生一個就是。」蔡瑤這才作罷。book18.org

  趙欣卻道:「我有個疑問,既然羅姐姐和蔣姐姐都犯了錯,你為何唯獨放了羅姐姐,卻依舊把蔣姐姐關在監牢里?」趙羽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這個自然有我的道理,什麼人是可以挽回的,什麼人是不可挽回的,我比你清楚。」book18.org

  於是商議已定,諸女各自回房收拾行裝,趙羽一夜無眠,天亮之時依舊去母親房間請安,順便說起辭別之事,將那滿腔柔腸收拾起來,冷冰冰地道:「兒子天資愚鈍,不忠不孝,不文不武,絕無資格繼承王位,這世子之位請另擇賢者立之,又從小生在江淮水鄉之地,實在不能習慣北方風土,近來越發思鄉情切,請母親大發慈悲,放兒子回睢寧老宅安度餘生!」book18.org

  海蘭珠雖然已經做足心理準備,但親口聽到兒子說要離她而去,依舊是悲痛萬分,站起身來道:「你當真要丟下父母,做那不忠不孝之人?」趙羽連忙磕頭道:「兒子此舉實屬無奈,還望母親垂憐。」海蘭珠擦掉眼淚道:「要是我不放你走呢,你是不是要強來?」book18.org

  趙羽含淚道:「兒子寧死也不會對家人動手,但若是母親不放我走,我也別無他法,只能這樣。」說畢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在手臂上,一時血流如注,海蘭珠嚇得尖叫一聲,抱著他大哭道:「你又何必這樣,我的兒啊!」趙羽見她如此,也是哭的泣不成聲,但他依舊狠心道:「若是母親還是不肯放我走,我還會繼續自殘,直到你放我走為止!」說畢又高高舉起匕首來,左右侍從過來搶刀子,卻被他揮刀逼開,不能近身,海蘭珠見此大急,一邊拉著他的手一邊嘶聲叫道:「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你先放下刀子來!」book18.org

  趙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丟下手中的匕首道:「多謝母親成全!生育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再盡孝道。」說畢在地上拜了幾拜,海蘭珠聞言放聲大哭,只覺喉嚨一甜,哇地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繼而兩眼一黑,昏倒跟過去,趙羽見此大驚,連忙扶著海蘭珠進裡間躺下。book18.org

  眾人炸開了鍋,吳克善聞言急匆匆趕來,一眼看見海蘭珠臉色青白,嘴角有血跡,登時怒不可遏,對著趙羽後背就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怒道:「這回可是如你所願了,你這個不孝之子!」趙羽也不反抗,只是呆呆在地上坐著,神情有些恍惚。book18.org

  一時王太醫進來診脈,說是急火攻心、氣血兩虧,開了兩副寧神補氣之藥,又叮囑這段時間需要凝神靜養,情緒不可再波動,否則有性命之憂。趙羽見此更加傷心,不停在地上磕頭,只盼母親能醒過來,無奈海蘭珠一直昏迷不醒,吳克善也越加憤怒,將他從上房趕了出來。book18.org

  趙羽只得命楚薇等人日夜輪替守護,直到第三日醒來,眾人才鬆了一口氣,一時驚動兩宮太后,派了太監帶著太醫和珍貴草藥前來探視,然後有睿親王妃、肅親王妃、禮親王妃、鄭親王妃、豫親王妃、承澤郡王妃、克勤郡王妃、平西郡王妃、恭順郡王妃、智順郡王妃、懷順郡王妃等人先後來探視海蘭珠,不能來的也都派人問候,其餘貝勒、貝子、國公、將軍的福晉和誥命夫人也不計其數。就連紫英派的幾位師嫂、聞香教的幾個女長老也來了,一時車馬盈門,堵塞了大門前的整條大街,來的又都是女眷,吳克善和趙羽為避嫌不好直接出面接待,只躲在書房裡看書,外邊一切事務都交給碧如和楚薇操持,兩人忙了將近十日,前來探視的人才逐漸少了起來。book18.org

  到十五日的時候,海蘭珠終於康復的差不多,經此波折,趙羽再也不敢提回睢寧老家的事情,吳克善為了緩和尷尬,於是將秦麗華安置在京郊一處四合宅院裡住下,又安排了許多太監和宮女前往服侍,平日裡除了自己經常去看望外,還特命碧如等人去給秦麗華解悶,深怕她受了半點委屈。秦麗華依舊是每日昏昏沉沉的,飲食少進,整個人消瘦不少,每當她羞愧難當想自盡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卻總能給她力量和希望,讓她繼續活下去,幸而趙羽不曾與她會面,否則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再之後,蔣英終於被吳克善從辛者庫放了出來,也安排與秦麗華住在一起,由於身份敏感,兩人都沒有正式的封號,事實上卻成為了吳克善的妾。從此秦麗華和蔣英這兩個名字就成為王府敏感禁忌之處,大家言談都儘量避免談起,尤其是當著趙羽面的時候,只當這兩人都不存在。book18.org

  這裡海蘭珠見兒子不再提南下之事,心中自是十分高興,只覺得這一病非常值得,還逼著趙羽賭咒發誓不再離開王府,趙羽為討母親歡心,只得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賭咒發誓,直到海蘭珠露出滿意的笑容為止,母子之間的關係終於緩和,然而父子之間的裂痕卻始終難以消弭,趙羽每日請安只去母親那邊,也從不給吳克善好臉色,兩人關係依舊十分緊張,海蘭珠見兒子不喜,也對吳克善有許多怨言,他在家裡十分受排擠,乾脆搬出王府,長住在秦麗華和蔣英那邊,常請一些戲台子到家裡來熱鬧,小日子過得倒也逍遙自在,尤其那蔣英妖冶異常,在床上百般奉承,將他服侍的舒舒服服,他樂的自在,只是偶爾回王府一趟點個卯而已。book18.org

  諸事已定,日子終於重回正軌,趙羽依舊去御前當差,常常趁著空閒時間去太后宮中作樂,太后年紀越長,性慾卻越發旺盛,有時候碰到元妃等外臣命婦覲見,大家耍做一處,但凡有點姿色的宮女,也沒逃過趙羽的魔爪,把個慈寧宮活生生變成淫窟,玩到高興的時候,連御花園也變成野合之處,幸而趙羽天性機警,事情做的周密,倒也沒落人把柄。book18.org

  此時順治皇帝只有八歲,卻十分熱衷政治,每日呆在乾清宮召見大臣,批閱奏章,這皇帝當的有模有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手握實權。實際上涉及軍國大事的奏章分兩批送到睿王府和慈寧宮,只給他一些內政小事處理,權當為親政練手,不過他卻批閱地十分認真,很是珍惜手裡頭的這點小權。book18.org

  這一日輪到趙羽在御前當差,順治批奏摺累了,起身伸了個懶腰,對一旁的趙羽道:「趙愛卿,聽說你從小在中原長大,一定對漢人十分了解,今日有一幫南明降臣要來見朕,正好你可以替朕看一看,這些人之中那些人堪用,那些人不堪用。」趙羽聽了躬身道:「遵旨,只是臣也不是算命先生,只怕不能看透人心呢,誤了皇上的大事吃罪不起。」順治笑道:「無妨,朕相信你的直覺,更相信朕的直覺。」 說畢對太監道:「讓他們進來吧。」book18.org

  太監宣號之後,一眾戴著紅頂子的官員紛紛進來,對著順治三跪六拜,趙羽見那為首之人白髮蒼蒼,面容熟悉,不由心中好笑起來,真是冤家路窄,這不是錢謙益是誰?原本沒指望能找他復仇了,誰知現在他竟然自動送上門來,真是讓人可笑。book18.org

  那錢謙益對順治誠惶誠恐,不敢抬頭,只是在地上跪著聽訓,他旁邊還跪著魏國公徐允爵,保國公張國弼,隆平侯張拱日,臨淮侯李祖述,懷寧侯孫維城,靈壁侯湯國祚,安遠侯柳祚昌,永昌侯徐宏爵,定遠侯鄧文囿,項城伯常應俊,大興伯鄒存義,寧晉伯劉允極,南和伯方一元,東寧伯焦夢熊,安城伯張國才,洛中伯黃九鼎,成安伯郭祚永,駙馬齊贊元,大學士王鐸,侍郎朱之臣、梁雲構、李綽等人,可以說是南明達官顯貴都到了,這些人曾經在金陵坐擁二十萬明軍,然而多鐸數萬清軍剛到,就直接開門跪迎。book18.org

  順治為顯示皇恩浩蕩,對這些人自然是大加褒賞,先後賜錢謙益為禮部侍郎、賜阮大鋮為翰林院學士,其餘明朝的公、候、伯也各有賞賜,只是位分大不如前,例如保國公張國弼、魏國公徐允爵只得了一個三等男爵,這可是清朝最低等的爵位,已跌出超品,身份與二品武官差不多而已。book18.org

  不過張、徐二人面帶歡喜,撅著屁股高聲呼喚萬歲,看起來十分榮幸,也不知是真是假,尤其徐允爵還帶頭主動將明朝賞賜的丹書鐵券上繳,他的身份還是軍神徐達的後人,徐達地下有知,也不知作何感想。順治顯然對這些降臣十分滿意,又叮囑了許多鼓勵的話,這才命散朝。其實這些人早就被多爾袞和太后定了職位,讓順治來宣封不過是走個過場。book18.org

  趙羽對錢謙益十分痛恨,眼見有如此好的機會整他,立刻向順治請假回家一趟,急急忙忙地準備整人事宜。而錢謙益渾然不知,散朝後直接去了江浙會館歇息,當時柳如是也隨他一起進的京,一直提心弔膽的,此時見他平安歸來,於是打開房門迎了出去。book18.org

  柳如是一邊替他拂塵一邊道:「見到滿清皇帝了?」錢謙益擦著汗水點點道:「當今皇上才八歲,真是氣度非凡,天威難測,我都怕說錯一句話惹他不高興。」柳如是冷笑道:「一個小娃娃有什麼好怕的,你怕的是他背後的朝廷吧,說的這麼玄乎。」錢謙益連忙搖頭擺手道:「噓!你可小聲點吧,當心被有心人聽了去,明日朱由崧和其他幾位王爺就要行刑,這個當口咱們更應該小心點,千萬別出岔子。」柳如是驚訝道:「你說誰要被殺?」錢謙益關上門窗悄聲道:「還能有誰?就是咱們曾經擁立過的弘光皇帝朱由崧啊!」book18.org

  柳如是聽了跺腳道:「自古以來,一國之君不殺他國之君,怎麼他們不懂這個道理?當年司馬昭不殺蜀後主,隋文帝不殺陳後主,弘光皇帝才當政二年而已,也沒機會犯下什麼大錯,如何就要公然處斬?」book18.org

  錢謙益嘆息道:「話雖如此,誰說不是呢,可惜咱們現在自身難保,就別管其他的事了,我錢謙益為大明鞠躬盡瘁五十多年,明知天意不可違,就只能順勢而為了,夫人,你的心思該好好收一收了,別只想著前朝的好,目光要向前看。」柳如是看著丈夫,嘆了口氣,南京城破的時候,她曾勸錢謙益一同殉國,可惜這位丈夫只是摸了摸水,良久嘆道:「水太涼、不能下。」柳如是氣不過,奮力往湖中跳,卻被他緊緊抱住不能動彈。儘管柳如是對丈夫的懦弱行為大失所望,可她一個婦道人家,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最後還是跟著丈夫一同來到北京覲見順治。book18.org

  當晚兩人用過晚膳,歇息上床,錢謙益作為降臣,一路心懷忐忑,受到不少驚嚇,在見過皇帝後終於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畢竟金口玉言,他自認為從此可以衣食無憂,更可以重新參加政治,於是又對未來充滿希望,心中一安定,那性趣就開始盎然起來,已經很久沒有與美貌的妻子親熱,此時接著好心情可以好好補償,他便開始去脫柳如是的衣服。book18.org

  柳如是就怕他來這一招,畢竟錢謙益已近七十,下面那肉棒無論用任何手段刺激,已經硬不起來,就算勉強插入,也不過十幾下就滴下濃湯來,不但沒有半點舒爽,反而弄的人不上不下,勾起的火也無處發泄,因此每當錢謙益想要的時候,她反倒犯了難。book18.org

  這次果然也是跟以前一樣,錢謙益不過在她身上象徵性的律動了幾下,就喘息著滴下濃精來,隨後就翻到一邊,呼呼大睡起來,她忍著一腔怨氣擦拭著胯下的污穢,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當年她看中錢謙益文采出眾,放著大批青年才俊不要,不顧他年已花甲嫁給他,現在才知這滋味不好受,守著一個大活人跟守活寡沒什麼區別,思來想去活著也沒什麼意思,這才慫恿與他一起跳湖殉國。現在既然不能殉國,這守活寡的日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盡頭。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兩人剛用完早膳,忽然門外湧入許多帶甲侍衛,有人一腳將門踢開,指著錢謙益道:「你就是錢謙益?」錢謙益嚇得渾身發顫,強做鎮定道:「下官正是錢謙益,不知幾位差爺找我何事?」那侍衛首領笑道:「挺好,我家小王爺正要找你,跟我們走一趟吧。」book18.org

  錢謙益想來想去也不知認識過那家王爺,只是看對方來者不善,於是拿出一摞銀子遞給侍衛首領道:「這點小錢給幾位差爺喝酒,下官想知道,你們家小王爺到底是誰?」那侍衛首領態度緩和了一些,掂量了一下銀子笑道:「看你還挺知趣的,路上就少給你吃苦頭,至於我們家小王爺的名號,說出來只怕你也不認識,見了面你就一清二楚了。」說畢招了招手,兩個高大的侍衛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夾著錢謙益,柳如是眼見不對,連忙迎出來陪笑道:「各位差爺,我丈夫已經被皇上欽定為禮部侍郎,那可是朝廷二品命官,你們貿然就將他抓走,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只怕是不妥吧!」book18.org

  那首領侍衛冷哼一聲道:「這事你就別管了,我們小王爺請他過去喝茶而已,又沒說要把他怎麼樣,你這個女子不要再跟我胡攪蠻纏,小心惹怒了爺,叫你晚上下不了床。」說畢哈哈大笑起來。柳如是哪敢再說,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將錢謙益帶走,她很不甘心,回身帶了許多細軟,來到吏部、刑部稟告情況。book18.org

  當日錢謙益被馬車帶著一路疾行,轉過了許多胡同,終於來到一處僻靜之地,左右將他扶下馬車,他眯了眯眼適應光線,再四周張望,只見迎面一處抱廈,紅牆碧廊,雕鏤畫棟,左右綠蔭成林,幾隻仙鶴悠閒地覓食。錢謙益遊歷官場一生,一看就知道眼前的格局不是一般豪門能修建的,能建成這樣的必然是天子近胄,普通老百姓這麼搞就是謀反,也不知這小王爺找他有什麼事?看這架勢不像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正在胡思亂想之中,左右夾著他一路往那抱廈走去,只見裡面只有一張椅子空著,並無他人。左右按著讓他跪下,又有人在空桌子上斟了一碗茶,這才離開,又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年輕人從裡間轉了出來,但見此人穿著五爪金龍四團袍服,前後正龍,兩肩行龍,掛東珠、紅珊瑚朝珠,頭戴紅頂涼帽,腰上玉佩羅列,神采奕奕、談笑風流,好一個富貴公子,正是趙羽本人,他想藉機整整錢謙益,故意穿的十分隆重。在氣勢上壓倒對方。book18.org

  錢謙益學識豐厚,一眼便認出趙羽穿著親王袍服,對他的容貌倒有些熟悉,好像在那裡見過,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連忙跪在地上拜道:「下官拜見小王爺,恭祝小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趙羽點了點頭,也不命他起身,直接坐在椅子品了一口茶道:「錢大人別來無恙啊!」錢謙益有些莫名其妙,遲疑道:「下官什麼時候與小王爺見過面?」那人笑道:「都說貴人多忘事,錢大人果然也是如此,難道只不過換了一身皮,錢大人就認不出來了嗎,你再仔細瞅瞅,說不定會想起來什麼!」book18.org

  錢謙益伸著脖子瞧了半日,還是一無所獲,趙羽無奈地道:「你終歸還是老糊塗了,也罷,就不跟你多繞彎子了,那天晚上你為了給李香君出頭,不分青紅皂白就綁了一個年輕人,打的他滿嘴吐血,最後還投入死牢之中,差點讓他死在裡面,後來這個年輕人命大,被人從獄中救了出來,你發動全城官兵也沒能將他逮住,我說了這麼多,你總該明白了吧,再給我裝傻充愣,可別怪我先給你來點爽的。」book18.org

  錢謙益當然不是傻子,聽見趙羽這麼說,終於想起了那晚的事,整個人汗流浹背,指著趙羽道:「你……你是趙……羽?」趙羽嘻嘻一笑,點頭道:「沒想到是我吧,我的錢大人啊,你真是愛民如子的好官,拜你所賜,我身上已經沒多少好肉了。」他一邊說,一邊將衣服脫了下來,上半身很快就赤裸了起來,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如雕似畫,溝壑縱橫。book18.org

  錢謙益又驚又怕,磕頭如搗蒜道:「下官糊塗,太糊塗了,狗眼不識泰山,居然沒認出小王爺!求您饒了老朽一命!」book18.org

  正說著,一群侍女從外面進來,替趙羽重新穿好袍服,趙羽揮了揮手,侍女們退出,他繼而撫掌笑道:「好樣的錢大人,現在認錯的態度真是不錯,再使把勁就能感動我了,當初我路過你們家,不過是想借一口水喝,就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又與你無冤無仇,你非要置人於死地,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真想把你的腦子、心肝肺都挖出來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做的,我要真是一個普通百姓,還真就被你弄死了也無處申冤,虧你還是堂堂禮部尚書,竟然無恥到如此地步,怪道南明成不了南宋,才兩年就被攻破了都城,真是一幫廢物!」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book18.org

  聽到趙羽戲虐一般地說出不堪回首的往事,錢謙益只覺渾身冰冷,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襲來,讓他整個人都有點發暈,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天晚上擅闖私宅、出口不遜的賤民竟然是滿清的親王世子,難怪他當時表現的一點也不像平民。想到這裡他萬般後悔,要是投降後就解甲歸田,趙羽未必就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偏偏自己官迷心竅,不顧妻子的百般勸阻跑到北京來當官,這不是羊入虎口嗎?錢謙益混跡官場數十年,明知自己雖然已經官至二品禮部侍郎,一般人雖然不敢擅殺,可即便如此,降臣的身份也是實實在在的,趙羽就是當場殺了自己,事後隨便捏個罪名就好了,即便刑部、吏部有所異議,皇帝當然會聽信朝夕相處的臣子一面之詞,而對自己這個剛剛來投奔的人不屑一顧。book18.org

  錢謙益左思右想,已是退無可退,必死之局,反倒被逼出了幾分豪性,從地上緩緩爬起來,抖了抖衣襟對趙羽道:「錢某今年剛滿七十,已享了大半輩子福,就是立時死了,也該知足了,小王爺既然不肯原諒錢某一時過失,錢某別無他言,只求速死,只是家中妻兒,希望小王爺不要追究!」趙羽見他如此,點頭讚許道:「錢大人這輩子難得硬氣一次,竟然用在了我的身上,當真是讓人有些意外,也罷,你先回去吧。」book18.org

  錢謙益一時沒明白過來,問道:「小王爺這是什麼意思?」趙羽換了一副冷臉道:「我叫你趕緊滾呢,難道想留在我家吃飯不成?」錢謙益仍舊遲疑道:「可是……那誤會……」趙羽冷哼道:「我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你呢,你先回去等消息,這幾天你最好老實點。」錢謙益還要說什麼,幾個侍衛已經強拉著他走了出去,將他架上了馬車,一路回到了他在江浙會館的住所。book18.org

  這裡趙羽吩咐左右道:「這幾天給我好好看管著,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彙報,記住,千萬別讓這老頭兒給我逃了。」眾侍衛應諾,正說著,忽然外面有人進來道:「回世子爺的話,左副官已從科爾沁草原回來了,正在外邊候命」趙羽喜道:「許多日子不見,快讓他進來!」book18.org

  不一會,左向明風塵僕僕地進了房間,納頭便拜。趙羽將他扶起來道:「怎麼樣,我讓你去查曹臻,忙了一個月,現在有什麼收穫?」左向明神色凝重道:「屬下已全部查明!」於是將曹臻如何與牧民塔哈爾通姦,為了遮掩事實又如何殺害塔哈爾,以及暗害蔣英、羅芸、方彥等事都一一稟明,左向明為此走訪許多地方,供詞、人證都準備齊全,連方彥被藏匿的兒子也都找到了。book18.org

  趙羽經歷過諸多背叛,對這種結果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只是冷笑道:「就憑她也想當大福晉?我先要了她的命。」說畢又對左向明正色道:「這次你辦的不錯,去帳房領賞吧,順便把方彥叫到我這裡來。」左向明十分欣喜,叩首拜退,方彥聽聞兒子終於被找到,喜極而泣,急匆匆趕到趙羽書房裡謝恩,趙羽見此也十分欣慰,對她道:「如今咱們家是何應德總管家務,他手底下正好缺人,你資歷見識都已足夠,就在他身邊做個副總管吧。」方彥大喜之下連連叩首,趙羽道:「你不用高興太早,讓你坐這個位置我是要看到效果的,以後你要定期給我彙報家裡的情況,若是有什麼異動,一定第一時間給我說。」方彥連忙道:「那是自然。只是家務一向都是大福晉掌管,她那邊該如何應對?」趙羽道:「你當然要聽她的話,不過事後給我說一聲就成了,另外那個曹臻留不得,你想辦法除掉,要做的乾乾淨淨,不許讓我失望。」book18.org

  方彥對曹臻恨之入骨,咬牙切齒道:「世子爺英明,如此處理這個禍害再好不過,不過這曹臻管理家務日久,培植的黨羽眾多,恐怕留下禍患,是否要一併減除?」趙羽想了想道:「別人也就罷了,她房裡的侍女萬萬留不得,你選個恰當的藉口,不要讓外人覺得我有殺妻之罪。」book18.org

  曹臻領命,帶著一副陰惻惻的笑容去了。數日之後,曹臻忽然被解除軟禁,並且特別允許她回娘家探訪,曹臻自然大喜,覺得這是天賜良機,於是雇了數量大車載著心腹丫鬟和搜刮來的金銀財寶一路跑回草原,打算從此一去不復返。book18.org

  誰知車隊在途中遭遇響馬,隨行十餘人全部死於非命,趙羽還為此設靈台祭拜了幾日,下令將其厚葬,海蘭珠雖然覺得她死的有些蹊蹺,但也不想深究,畢竟曹臻從前也只是個奴才,不過念著舊年情分哀嘆數語,掉下幾顆淚而已。book18.org

  且說錢謙益被趙羽放回家之後,整個人擔心受怕,將趙羽的情況給柳如是講了一遍,柳如是也是十分吃驚,不由得埋怨道:「當初我怎麼說來著,叫你少惹是非,你偏要替那李香君出頭,現在倒好,我們在人家的地盤裡,生死都不由己,這可如何是好?」一邊說一邊哭,錢謙益道:「是我不對,悔不該聽娘子良言,可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我已經想好了,明日就向皇上請病辭歸,遠離這是非之地,從此不再涉足朝堂。」柳如是嘆息道:「你現在想走只怕已經遲了,那趙羽受此奇恥大辱,豈能輕易放過我們?」錢謙益搖頭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是我真有不測,你好好撫養咱們的女兒長大。若是遇到好人家,也不必為我守寡受苦,找個好人改嫁吧。」柳如是聞言更是傷心欲絕,夜不能寐,時刻苦思脫身之計。book18.org

  誰知過了許久,趙羽卻根本沒有什麼動靜,似乎將此事忘記了,錢謙益的辭呈也被順治駁回,夫妻兩個雖然惶惶不可終日,可那日子依舊得過,錢謙益每日照常排班上朝,柳如是則在家中每日翹首以盼,深怕他這一去就不能再回來。book18.org

  埋伏在錢家的探子將錢氏夫婦的情況稟報給趙羽,他顯得十分滿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種折磨總比一刀宰了錢謙益更令人解氣,有時候等待受刑過程遠比臨刑一刀更讓人恐懼。正當他盤算著如何繼續折磨錢謙益的時候,師嫂何香婉卻忽然找上門來,趙羽對何香婉自然十分尊敬,連忙命人請入。book18.org

  許久不見,何香婉整個人比先前已是消瘦許多,一雙大眼睛卻顯得更加精神,此時臉帶急怒,眼角隱有淚光,趙羽見她如此,連忙屏退隨從,連聲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師嫂你臉色不大對勁啊。」何香婉看看左右無人,這才低聲冷哼道:「還不是你那不成器的師兄,這段時間性子大變,我都快認不出他了。」趙羽連忙道:「師兄到底怎麼了?上次我見他還好好的,這才沒幾個月啊!」何香婉聞言只是抽噎個不住,不停地抹淚,慌得趙羽一邊遞上帕子一邊道:「你倒是說啊,他是不是背著你去窯子嫖妓了?或者打你罵你了?若真是這樣,我饒不了他!」說到這裡趙羽還真有些心虛,自從大師兄楊正坤等人來到北京後,他為了招待眾人,沒少去各處青樓吃花酒,如今師嫂過來責問,他更怕被鬧的人盡皆知。book18.org

  誰知何香婉道:「男人出去吃個花酒沒什麼,他要真這樣我倒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又不是那種只知一味吃醋的妒婦,可是天下那麼多女人他不去搞,偏偏和自己的師娘勾搭在一起,成了不孝不忠的淫棍,你叫我那隻眼看得上他?」師嫂的話如一記響雷在耳邊炸響,驚的趙羽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憑據可別亂說!」何香婉拭淚道:「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難道還有假不成?」book18.org

  趙羽也曾見過這個繼師娘陳英秀,說是師娘,其實年紀與他差不多,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瞅誰都像是在眉目傳情,平時打扮也是顯得有些妖艷,不像曾經的師娘那樣端莊矜持,讓人敬愛,不過趙羽與這個繼師娘相處時間不多,平時禮敬不過是看在門徒上的情分而已,兩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交際,沒想到她居然是如此悶騷,竟然和自己的大徒兒搞在一起。趙羽驚疑不定,連忙道:「這麼大的事情,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嗎?」何香婉含淚道:「我又不是傻子,這種醜事怎敢在師父面前亂講?九華山一役之後,他老人家至今仍舊是鬱鬱寡歡,我們平時討他高興還來不及呢,要是讓他知道了,那還了得?!我告訴你也是知道你不是那種亂嚼舌根的人。」趙羽連番追問之下,何香婉於是將事情發生經過都講了出來,原來她早就懷疑楊正坤和陳英秀過從甚密,只是一直沒找到證據,海蘭珠生病的時候,她主動來王府探視病情,揚言要住在王府數日,晚上卻偷偷回家捉姦,正好逮了個正著,不過她為了不讓事情鬧大,只是在窗外偷窺,沒有進房間撕破臉皮大鬧一通,不過心裡藏著這麼大的事,任誰也吃不消,因此一直憋的十分難受,想起往日與趙羽的情意,她便找趙羽來訴苦。book18.org

  趙羽對何香婉本就十分眷愛,只是當初和大師兄做了個約定,大家互不侵犯,他便收了這份心思,不敢有絲毫逾越的舉動,如今見她哭的梨花帶淚,那積累許久的情思也是蠢蠢欲動。book18.org

  現在有如此良機難得,趙羽使出全力討好師嫂,百般安慰,好話說盡,哄得何香婉的情緒好了許多,兩人正說著話,忽然有丫鬟進來道:「回主子的話,李師父求見。」book18.org

  趙羽一愣,這個李師父是他請來教導兒子趙平的拳腳師父,這個時候求見也不知什麼事,何香婉連忙拭淚道:「既然你有家務,我就不必再多做打攪,就此告辭了。」趙羽聽了連忙道:「你著急什麼,現在回去不過徒增傷心,讓別人看見了越發起疑,你還是先在我府上住些日子,我們一起想想辦法如何應對這件事。」說畢喚來一群丫鬟吩咐道:「替我好好伺候師嫂,不許有半點輕慢,先帶她去洗澡,正好前幾日莊裡的花圃收上來許多玫瑰花瓣,用來洗澡最好不過,」眾人答應著,何香婉連忙道:「何必如此破費,隨便洗一洗就行了,用那玫瑰花瓣也太浪費了。」趙羽笑道:「應該的,這要是冬天,楚薇她們還用鮮牛奶洗澡呢,聽說這樣對肌膚很好,反正我也不懂,我見著你這身衣服也穿了多時,上回送給你那十幾套衣服都是上好料子做的,你怎麼也不穿上?」何香婉笑道:「衣服是好衣服,不怕你笑話,我窮苦慣了的人,穿上這些好衣服就渾身不自在,還是舊衣服顯得貼身。」趙羽笑道:「穿習慣就好,前幾日正好有江南進貢的一批綢緞,太后賞了我們家許多,除去各房分去一些,還剩不少,我讓裁縫給你量身再做幾套,你穿上應該很好看。」何香婉道:「我可不想穿滿人大袍。」趙羽笑道:「知道的,給你做馬面裙和褙子。」說畢,何香婉隨丫鬟們一道去了。book18.org

  這裡趙羽命李師父進來,只見他愁眉苦臉道:「世子爺,您還是另請高明吧,王世孫天分雖高,可惜我這個做師父水平有限,不能讓他更進一步層樓,實在遺憾。」趙羽聽這話大有抱怨之意,於是將採蓮喚來道:「你天天陪著趙平,他又做了什麼事惹師父不高興了?」book18.org

  採蓮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李師父說要訓練趙平的下盤,藉此打好武術基礎,讓他每天用兩個時辰扎馬步,就這樣練了十天,趙平吃不了這個苦,就去找夫人哭訴,夫人心疼兒子,放話讓李師父停止馬步訓練。」book18.org

  趙羽聽了起身道:「屁話,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還怎麼練武?想當年我練馬步的時候還必須在水裡站四個時辰,一天只吃一頓飯,吃的還是生的牛心蛇膽,他現在都被你們寵壞了,以後只怕是個廢物!」一面說一面走,「李師父放心,內人不明事理,你還是不要放在心上,我這就去好好說道。」那李師父見他如此重視,反倒有些不安道:「回世子爺的話,令郎已經表現不俗,別的孩子連兩天都撐不過,別為了這事影響力您和夫人的感情。」趙羽道:「這事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歇息。」等那李師父告辭出去,趙羽便氣沖沖地來到楚薇房間裡,果然見趙平正依偎在楚薇懷裡,一見他來了,連忙低頭俯首,臉色都變了。book18.org

  趙羽見此越發惱怒,一把將他扯過來道:「堂堂男子漢,遇事躲在女人的膝蓋里,你還算不算我趙羽的兒子!」趙平被他這麼一嚇,當即大哭起來。楚薇連忙又將他摟進懷裡,一邊安慰一邊對趙羽道:「你這是怎麼了,一來就嚇唬他,嚇壞了膽子可怎麼辦,有你這麼當爹的嗎?」趙羽冷哼道:「咋了,我這個當爹的教訓我兒子還不行了?」楚薇反駁道:「那也得慢慢來,看把孩子嚇的,臉都紫了,他才多大,經得起你這麼折騰?」一邊說一邊讓奶媽將趙平抱走。book18.org

  趙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邊命丫鬟過來搖扇一邊扯開胸口衣服道:「鬼天氣倒也真熱!」左右遞過茶來,他拿著杯子一飲而盡,楚薇連忙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壽眉茶,你也不細細品嘗,就這麼牛飲一通,都給你白白糟踐了。」趙羽冷哼道:「先不說茶的事,就說這孩子的事,不是說好家務讓你管,孩子我來教嗎,我給他請的幾位師父都不錯,如今個個都問我請辭,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咱們孩子太搗蛋,先生實在管不住才請辭的,誰曾想原來還有你在背後作妖,難怪他有恃無恐,你就是再寵他,也要想想後果,難道非得把他變成高衙內你才甘心?」book18.org

  楚薇正要開口,趙羽捂住她的嘴道:「你不必多說,我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你總是認為孩子太小,不該吃苦受罪,要等他長大了咱們再慢慢教,你就斷了這份念想吧,我都三十好幾了,娘親還覺得我是小孩呢。」楚薇卻道:「別跟我來這一套,我當初就不該把孩子交到你手裡,你也不想一想他才三歲,你就讓他扎馬步,一紮就是兩個時辰,孩子兩腿都發腫了,疼的不行,夜裡做夢都怕師父打罵,做娘的心裡能不流血?你反正是鐵石心腸,自己的兒子一天到晚只知道打罵,一言不合還要動手,讓他見了你就像老鼠見了貓,哪還有尋常人家那種父子情分,我不管,從此後孩子的事情還是我來管,再讓你這麼折騰下去,孩子非得被你弄成廢人不可。」.book18.org

  趙羽見他如此說,無可奈何地雙手一攤道:「打住,說的好像我虐待他似的,你不也是從小習武,天天挨打苦熬過來的?這其中道理你比我更懂,小孩子越是訓練的早,將來才會少走彎路。」楚薇道:「我當然清楚,可是我們那會兒條件差,不學武就會被人欺負,那是被逼無奈才這樣做的,現在回憶起來只有辛酸和痛楚,我可不想我們兒子再走咱們那條老路,現在他就算不繼承王爵,也可以衣食無憂過一輩子,能識幾個字就更好了,何必要求那麼多?」book18.org

  趙羽搖頭嘆息道:「你就寵他吧,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說畢起身要走。楚薇卻攔住他道:「聽說師嫂來了,怎麼她都不過來坐坐。」趙羽道:「她家裡發生點事,心情正不好,等她心情平靜了,你再去找她吧。」book18.org

  待趙羽走後,眾丫鬟勸楚薇道:「你這又是何苦,世子爺最近來咱們這裡的時間已經大不如從前,主子不想著如何討好,反倒這般頂撞,以後他只怕來的更少了。」楚薇含淚道:「男人總是喜新厭舊的,再怎麼討好也不過是徒勞而已,與其如此,還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左右苦勸不住,至此,夫妻兩個裂痕愈深。book18.org

  趙羽心裡牽掛何香婉,特地將她安置在書房旁邊的廂房住下,以便隨時探視,當日何香婉沐浴更衣,服侍她洗澡的丫鬟見她膚白如雪,體態婀娜,皆是暗暗讚嘆,均想這女人正是趙羽最喜歡的類型。book18.org

  何香婉原本以為她會被安排在外院客房住下,誰知卻來到了內院大廂房裡,也不好多說,只得跟著眾人進了房間。只見眾人疊被子的疊被子,擦洗的擦洗,皆是一副宮裝打扮,窗紗已經打開,陽光照進來看得清爽,牆上皆貼字畫,地上鋪著碧玉一般的石頭,頂上雕龍畫鳳,端的是奢華無比,當夜無話,各自安歇。book18.org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她有早起的習慣,一屋子的下人也跟著忙碌開來,每人手裡都拿著盆子、杯盞、毛巾之類的梳洗物,她雖然不是第一次來王府,卻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服侍,先是洗手,水是溫溫的,要去拿毛巾,誰知早有人拿著毛巾給她擦手,正面背面擦完,下面又是一盆溫水,她心想可能是洗臉,正要把頭低下去,一個丫鬟道:「主子,您著還沒洗完手呢。」她只好又洗了洗,誰知手心竟多了些芳香味道,也不知是何物,也懶得問,接著便有人遞上香茶,她正渴得慌,大喝了一口準備吞咽,誰知就有人把臉盆端到面前,何香婉會意,原來這只是漱口,胡亂吐了,早有人遞來毛巾擦完嘴,接著又是一碗香茶,如是漱了三次,這才輪到洗臉,可謂講究更多,一通流程下來,用了幾十條毛巾和十幾盆水,尤其那些人皆是低頭慫肩畢恭畢敬的樣子,整個過程不發一言不出一聲,搞得她幾欲張口相問又不好問。book18.org

  好不容易洗漱完,接著又是打扮。這又是另一個廂房,柜子大的離譜,人居然要借著梯子上去,裡間有個梳妝檯,仍是一群人手捧著紅綠小盒子、鏡子、拂塵、衣服候著,何香婉往鏡子裡瞧了一瞧,這鏡子與尋常百姓家的銅鏡不一樣,人影子清晰可辨,如倒影水中,只見自己滿頭秀髮,紅唇星目,眉翠如煙,纖毫畢現,丫鬟們說著這是佛朗機進貢的西洋鏡子,平常人家拿錢買都買不到。book18.org

  好不容易梳洗完畢,眾人又替她上妝,光是護理頭髮就分別用了人參、何首烏多種草藥,接著編髮辮、插金釵,上眉線,塗胭脂,完了穿鳳頭翹鞋,下面是金線馬面裙,上面是祥雲長褙子,何香婉只站著不動,任憑數雙手在她身上整理著,她不由笑道:「你們大夫人也是天天這樣穿戴?也怪煩人的。」book18.org

  一個丫鬟笑道:「誰說不是呢,這還只是家常小妝,見不得外人,若是見外客必須大妝,費兩個時辰也是稀鬆平常,若是要進宮裡見太后,那就得花上一天工夫,夜裡怕壞了妝容還不能睡覺,我活了十五年還沒資格給人畫正妝呢,都是外頭有經驗的老嬤嬤做。記得前些天進宮面聖,家中誥命都去行營接駕,去的時候我睡覺沒看見,回來的時候看夫人們那身裝扮,須靠著下人們扶才走得動,皆是頭戴明珠七彩鳳冠,身披貂裘大霞帔,穿正紅色六層百鳥褥裙,走一步都是珠搖玉動,回頭就鬧腰酸脖子痛——我看凡是過了頭也未必是好事。」正說著,幾個太監抬著一副沉甸甸地大匣子進來。何香婉問道:「這是何物?」那為首太監笑道:「回主子的話,這是世子爺賞給您的首飾。」book18.org

  何香婉打開一看,好傢夥,裡面大大小小躺著幾十副釵環,有飛鳳釵、流雲釵、蓮葉釵、蝴蝶釵,鴛鴦釵、梅花釵、梨花釵等等不一二足,材質有金也有玉,正驚訝中,又有人搬來一個大盒子,大盒子裡有小盒子,分別盛著鐲子、戒指、項鍊、耳環,形狀更是紛繁之極,何香婉性子素潔,不喜這些金銀之物,沉吟道:「這些東西太貴重了,你還是讓世子賞別人去吧,我用不著。」那太監連忙跪在地上道:「哎吆我的姑奶奶,要是你不穿戴上,回頭世子爺問起來,奴才又該吃罪,求姑奶奶饒恕側個。」眾丫鬟也連忙勸說,其中一人還撩開袖子給何香婉看,只見她一個丫鬟竟然也戴著三副金鐲子,眾人道:「你是主子,要是一樣也不戴,我們都該去當尼姑了。」book18.org

  何香婉笑道:「沉甸甸的不舒服呢。」那丫鬟笑道:「這就不舒服了?按禮數你還要戴兩根項鍊,耳環三副;香囊荷包和流蘇各系三個,汗巾、手絹也一樣不能少呢。」沒奈何,何香婉只得任憑眾人在頭上插了許多釵環,一時滿頭珠翠,熠熠生輝。何香婉見那領頭丫鬟見識不俗,姿色也比一般丫頭好看,於是問她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進的王府?」book18.org

  那丫鬟道:「奴才賤名李研,也才剛進的王府,原本是被楊媽媽賣到了長春樓當妓女,所幸被小王爺看中了,這才給奴才贖了身。」何香婉聽了連忙道:「既然如此,你怎麼當起丫鬟來了,趙羽難道不應該娶你做妾嗎?他這樣做也太過分了!」那李妍道:「你誤會了,小王爺原本是要納奴才做妾的,可奴才自知身份低賤,那裡能一步登天當主子呢,所以甘願做個侍妾。」book18.org

  何香婉見她如此說,心中反倒凜然,想必這李妍害怕楚薇這種大夫人掂酸吃醋,所以才自降身份,可以說謹慎到了極點。book18.org

  好不容易打扮完畢,有人說早飯已經好了,何香婉便讓她們傳了進來,陸續十幾道菜,有十分精緻的小碗盛著碧藕粥、蓮子粥,有各種形態和顏色的糕點,皆是何香婉喜愛的菜式,嘗了幾口,果然味道不錯,正吃的香,外邊有人道:「世子爺回來了。」 眾丫鬟連忙分兩列在牆根垂手站立,何香婉也避席而起,只見趙羽穿著黃馬褂,戴著紅頂子,腰間還有佩刀,顯然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他昂首走了進來,一眼看見何香婉被眾人打扮的富麗堂皇,宛若待嫁新婦,真箇洛神一般的人物,令人見之忘俗,細細打量了她一番才道:「怎麼樣,還住的習慣不?」 何香婉見趙羽依舊是消瘦臉龐,眉目狡黠,倒也英氣十足,於是道:「這日子過的太奢侈了,還真有些不習慣。」book18.org

  趙羽一邊對她噓寒問暖,一邊自顧自坐下,左右丫鬟就斟上茶來,看見桌上有早飯,就回頭道:「告訴夫人我就這裡吃了,讓她自己先用吧。」 何香婉道:「你在宮裡當差,天天都能見到皇帝?」趙羽笑道:「我是御前侍衛,當然要見到皇帝,你問這個做什麼?」何香婉好奇道:「我活了三十多年,還真沒見過皇帝,你快跟我說說,皇帝長的什麼樣兒?是不是白鬍子黃袍,頭上戴平天冠?」趙羽正吃著白粥,聽到何香婉這麼說,差點沒噴出飯來,強忍著笑道:「師嫂你是不是戲文看多了?當今皇上不過才八歲,那裡有白鬍子了?再說皇帝也不是天天穿黃袍,那是上朝的時候才穿,平時也就穿青袍而已,跟平常人打扮差不多的。」book18.org

  何香婉驚疑道:「皇帝才八歲?那不是小孩子嗎?如何掌管國家大事?你不要哄我!」趙羽見她談興甚高,只得將太后、睿親王攝政之事與她說了,誰知何香婉對政治不大感興趣,反倒是喜歡追問一些後宮秘事。趙羽只得笑道:「當今皇帝還沒皇后呢,你問這個我還真沒辦法跟你說,不過那些文武大臣已經在物色皇后,準備讓皇帝在十三歲的時候成婚。」book18.org

  何香婉笑道:「十三歲就成婚,也太早了一些,我嫁給你師兄的時候,已經十七歲了,那時候你才十一歲,調皮的緊,轉眼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連孩子都有了,我和你師兄卻還是生不出孩子,原本想著這也沒關係,只要他對我好也可以,咱們收養一個也行,誰知他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來。」說著就掉下淚來。趙羽連忙屏退左右,安慰她道:「師兄只是一時糊塗而已,我想他新鮮勁一過,就會明白過來,你不要太難過。」何香婉抽噎道:「你師兄自然可恨,但最可恨的還是那陳英秀,身為師娘一點也不自持,居然勾引徒兒在房裡亂來,天下哪有此等無恥師娘。」book18.org

  趙羽聽了反倒起了色心,因此嘻嘻笑道:「你跟我細細說一下,那天他們兩個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何香婉恨恨道:「還能怎麼勾搭,兩個人脫光了坐在椅子上,說起來丟死人了。」趙羽笑道:「你再說細一點,是師兄在上面,還是咱的師娘在上面?」何香婉聽著不對勁,臉色一紅,捏了他一把道:「你問這個做什麼,人家那麼難受,你還想著此等無恥之事,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她不捏還好,這麼一捏反倒是打情罵俏,嗔怒之間媚態橫生,勾的趙羽失魂落魄,忍不住一把摟住她道:「好師嫂,他既然對不住你,你又何必替他忍著,他倆既然不顧倫常,咱們也樂得快活一回。」一邊說,一邊摟著脖子亂親。何香婉急的推開他道:「你這是什麼話,我來找你訴苦,你反倒趁人之危,讓我告訴他,看他打不死你。」book18.org

  趙羽跪在地上,扯著她的裙子嘻嘻笑道:「好師嫂,有這個把柄在手裡,他不敢打我的,再說就算他打死我,能和你快活一場,死而無憾啊。」何香婉見他如此無賴,仿佛又回到當初在趙家莊的時候,呸了一口嬌笑道:「這麼多年過去了,臉皮還是比城牆厚!」趙羽笑道:「我那裡臉皮厚了?」何香婉紅著臉道:「你還說,當初他就在一旁睡著,你也敢對人家那樣子,差點就露了餡。」一想到這個頑劣的師弟曾經當著丈夫的面干她,這麼多年過去了,何香婉可以說是刻骨銘心,午夜夢回的時候常常想起當時的場景,下面也不知濕了多少回,現在更加情動,吐氣如蘭,面如紅霞。book18.org

  趙羽見她如此,心中沉醉不已,抱著她狂吻起來,她也半推半就,任憑趙羽用舌頭撬開她的玉齒,與她的舌頭糾纏起來。兩個人如乾材烈火,瘋狂地索取對方的津液。趙羽百般撩撥,一隻手忽然深入她的紅裙之中,胡亂抓了一把,拿出來的時候整個手掌都是水淋淋的,故意在她面前晃了一晃道:「師嫂原來早就想要,騙的我好苦。」何香婉大羞,瘋狂地掐他的肉。book18.org

  趙羽不加理會,一把脫下她的裙子底褲,露出紅艷美妙的一道縫兒來,真箇水光四射,嬌艷欲滴,看的他口水直流,終於忍不住一口親了上去,手口並用,輕捻慢攏抹復挑,使出百般手段,逗的何香婉用嘴咬住一隻手才沒發出聲來。book18.org

  楊正坤向來在房事上沒有這許多手段,只知一味蠻幹,那裡比得上趙羽是花叢高手,當下還沒怎麼出力,何香婉終於忍不住尖叫一聲,顫抖著向趙羽噴出許多淫水來,高潮來的又快又猛,簡直敏感到了極點,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大口大口喘息。book18.org

  趙羽見她這麼快就投降,不禁得意一笑,脫下褲子露出高高翹起的肉棒來,指著肉棒對何香婉道;「好師嫂,這裡熱的不行,給徒兒吹一吹吧。」何香婉還真沒怎麼給男人吹過蕭,當即大羞道:「這是怎麼道理?如何吹?」趙羽拉著她,讓她跪下來,用肉棒貼著她的俏臉道:「含在嘴裡,就像吃糖葫蘆一樣,不許咬,最好牙齒不要碰到。」book18.org

  何香婉又掐了他一把嬌嗔道:「你真是鬼心思多的很!」說畢只得俯下身子,張開紅唇,一點一點地將那肉棒納入檀口之中,很快整張小臉都被那碩大的肉棒撐的鼓了起來。趙羽只覺肉棒頂進一個溫暖濕潤之處,爽的連吸數口冷氣。book18.org

  何香婉學的也挺快,很快就知道用舌頭裹著龜頭來回地舔舐,她還沒有卸去妝容,滿頭珠翠晃動,叮叮噹噹的亂響,真箇令人銷魂。趙羽見她動作緩慢,猶不知足,催促她道:「快一點,使勁一點。」何香婉吐出肉棒道:「你可不許尿在我嘴裡,否則看我不錘死你。」趙羽笑道:「放心,我又不是小屁孩,難不成還尿床?」book18.org

  何香婉聽了嫣然一笑,又低頭含住鬼首,真箇像是吃糖葫蘆一般,品咂的滋滋有聲,拼盡全力吸允馬眼,吸的那馬眼冒出汩汩淫液,趙羽差點被她吸的出了精水,連忙令她去舔卵蛋,她只得撥開肉棒,湊到卵蛋那地方,用舌頭來回裹著卵蛋,有時候含入一半在嘴裡,有時候上下舔舐,舔的卵蛋上全是香津,閃亮透光。book18.org

  趙羽見火候差不多了,再這麼下去就得被她弄出精水來,連忙將她拉起來道:「好師嫂,你還沒告訴我師娘跟大師兄怎麼做的呢。」何香婉喘息道:「能怎麼做,你大師兄當時端坐在太師椅上,赤裸著下身,你那不要臉的師娘蹲坑一樣背對著他,騎在他的腰上,兩個人下面連在一起,你師娘主動地一上一下地挺動,奶子晃上晃下的,簡直是個狐狸精。」book18.org

  趙羽聽得火起,笑道:「這個姿勢太刺激了,師兄肯定想不出來,一定是師娘教他的,要不我們也學他們來玩一玩?」何香婉聽了連忙道:「我才不要,太不要臉的,那個好女人會主動這樣做,太淫蕩了。」話還沒說一半,趙羽已經搬過一個太師椅來,他端坐在上面,一邊擼動粗長的肉棒,一邊笑道:「好師嫂,咱們試試吧。」book18.org

  何香婉只覺太過淫蕩,那裡願意答應,扭過身去不理,誰知還是被趙羽強行抱到了太師椅上。.她被迫做了個雙腿大分,身子前蹲的姿勢,趙羽扶著肉棒,在她肉縫邊緣抽打了數下,抖了幾顆晶瑩透亮的淫水下來,然後拼力往上一送,碩大的龜頭分開兩邊肉唇,擠入了緊密的肉道之中,舒爽的感覺一下襲來,讓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長嘆。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book18.org

  時隔多年,兩個人終於重新結合在一起,趙羽性發如狂,何香婉媚眼如絲,一個用力挺動,一個大力配合,如膠似膝,說不盡的風流快活。尤其是何香婉本是委婉的淑女,平時言談舉止都有慈和溫婉的樣子,給眾人的感覺是長嫂如母,現在卻禁不住趙羽的強求,被迫大張雙腿蹲坐在椅子上,雪臀起起落落的,兩人連接之處赫然可見,粗黑的肉棒扎入粉嫩的花叢,一進一出拚命地研磨著肉穴,榨出許多透亮的淫汁來,又被磨成濃稠的白漿子。book18.org

  就這樣挺了一會兒,趙羽越發激動,他深知師嫂的美穴乃是一件名器,與一般女子不同,當年與她偷情的時候只顧一味亂搞,沒來得及好好品嘗,事後回憶起來,只覺師嫂的蜜穴有種奇特功效,那就是越肏越緊,越緊越爽,到後面會有兩種力量紛至沓來,一種是無窮無盡的收縮力,層層疊疊的嫩肉會瞬間縮小,力道之大,仿佛要將人的肉棒掐斷,一般男人只會覺得疼痛難當,消受不起,一種則是磅礴的吸力,吸的馬眼大張,濃精盡出,凡夫俗子只怕要被吸出血來,唯獨他是習武之人,方能忍受如此奇妙名器。book18.org

  不過就算這昂,當年他就是這樣被繳械投降,如今可不能在犯錯,想到這裡,趙羽一把將肥美白皙萬種風情的何香婉大美人抱到床上,仰面撲倒,上面用嘴亂親亂啃,瘋狂吸允,下身就已經輕車熟路再次入港,「噢」的一聲嬌呼,何香婉蹙著眉咬著牙,神態柔美至極,粗黑的巨蟒連根擠入蜜穴花徑內,惹得美人「絲絲」吸氣,冷氣直冒,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才剛進去就奇癢入骨,酸軟無比。book18.org

  趙羽一心要賣弄本事,運用起當年張提歡所使用的『陰陽和合決』,肉棒登時散發出絲絲真氣,如細毛一般極為柔韌,無孔不入,無堅不摧,一進一出都能磨蹭到蜜穴褶子裡的每一寸嫩肉,毫無死角,挑起比尋常歡愛高出數倍的快感,什麼樣的女子都經受不住這等挑逗,往往被弄得性致欲狂,欲仙欲死,死去活來。他曾經在太后身上試過一次,搞得太后恨不得時時掛在他身上連為一體。book18.org

  下面直接插至末柄,何香婉只覺下身一下子癢得死去活來,又被肉棒撐得又漲又滿,這異常充實的感覺實在美妙無比,比起丈夫楊正坤那根肉棒根本是天壤之別,從未有過從未想像過的巨大快感與酥癢感徹底讓她陷入了快感的渦旋之中book18.org

  趙羽先是慢慢抽插,逐漸適應,誰知只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何香婉的蜜穴就越來越緊,吸力也越來越大,名器的威力開始顯現出來。book18.org

  趙羽不得不忍著如潮的快感,屏息凝神,每一次拔出再深深刺入進去都讓身下肥美高大的美人兒倒吸冷氣,哆嗦個不停,嘴裡的呻吟是再也壓抑不住了,長長嘶鳴著,手指死死拽著趙羽的手臂,兩條又長又白曲線優美的大長腿緊緊夾住身上男子的粗腰,迎合著這慢慢吞吞磨死人的惱人粗大肉棒。book18.org

  趙羽見她如此反應,樂的胸懷大暢,趁著何香婉嬌呼出聲的空當一下子含住了那張櫻唇,舌頭伸進去大肆攪拌著,大口大口吸允吞咽著香津玉液,品嘗著這迷人的芳香,下身開始大力衝擊,粗魯碰撞著花心,眼裡瞅著那寬闊白皙的雙峰,兩個大手也閒不住,揉起了胸前那對巨大的白兔,揉得下面的美人兒星眼迷離,紅暈遍臉。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帶來驚人的效果:本來就極粗極壯極長極硬滾燙得似燒紅的烙鐵一般的巨大肉棒就塞得花徑裡面滿滿的,充實無比,更要命的是大如雞蛋般的大龜頭硬如鐵錘,來回滑動間將幽深蜜穴里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皺褶都刷到,而何香婉的蜜穴本就層巒疊嶂更是複雜,此時受到的刺激自然也好了數倍,不時從花心周圍滑過抖的何香婉難以自已,真想抱著趴在懷裡的男子放聲大喊,宣洩自己的久曠怨情,又怕楚薇等人察覺風聞,只得咬著牙極力隱忍,一時秀眉擰在一起,耳垂髮紅,俏臉略顯扭曲。book18.org

  趙羽發現隨著自己的大力操干開墾,往日慈和如母的白皙玉人越來越神色癲狂痴迷,開始時的極力掩飾已逐漸消失,剩下來的是內心壓抑數年的人性心底最饑渴的慾望!book18.org

  但見何香婉雙手雙腳如八爪魚一樣纏得死死的,簡直想把身上的男人嘞斷氣;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大,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就像發情的母獸一樣嘶吼著,嗷嗷叫著悲鳴著,到酣暢難忍處用力搖著頭甩著一頭烏雲般的青絲,青絲如煙一般輕盈飄逸,在空中劃出無數凌亂的軌跡,不時有幾縷甩在趙羽的臉上鼻子上,弄得痒痒的麻麻的,一股好聞的清幽如水蓮花一般的暗香從青絲上飄蕩進趙羽的鼻孔里,惹得慾火騰得又猛然燒起來。book18.org

  一次次深入深入再深入都攪得下面水花四溢,陰陽和合決的威力開始瀰漫開來,如絲一般的真氣隨著肉棒整根抽出時從裡到外將密道整個刷了一遍,把兩瓣異常飽滿的嫩紅色陰唇整個帶的外翻出來,露出裡面的嬌艷花徑,不時刷出一絲絲細密的水線和水霧,瀰漫在下面噼啪作響的胯部連接處,輕霧一般沾濕了兩人的小腹。book18.org

  何香婉已經徹底被開墾得墜入深淵,顛簸在深淵與天堂之間,大肉棒就像一條巨蛇將她捲起來拋向天際和深淵,每一次的刺入都爽的靈魂出竅,酣暢甜美,而每一次的拔出又讓她墜入深淵,陰陽和合決無孔不入的內力將她遠比常人發達敏感的一層套一層的蜜穴花徑每一個角落縫隙肉壁都毫無遺漏的刷過來挑過去,本身就有一條巨蟒翻江倒海帶給蜜穴極大地快慰,現在又有了內力的加持,異常柔韌有彈性,就像無數根羽毛輕輕拂過腳底心一樣,萬種奇癢上身,銷魂蝕骨,越弄越癢,越干越想要。book18.org

  現在何香婉已根本想不到什麼尊嚴婦道,連楊正坤的醜事都忘的一乾二淨,在這人力完全無法抵抗的天災面前,她所能做的就是長藤纏樹一般死死纏著這個英俊勇猛的師弟,深怕自己在狂風鄹雨之中迷失了自己。恍惚之中,她猶記得當年這個師弟還是個半大小子,因為練武的緣故成天嚷餓,食量大如牛,吃不夠山門裡的飯,還跑到山下村民家裡去偷,為此沒少惹禍,被師父懲戒過很多次,後來她看著實在可憐,就在暗地裡經常為他蒸饅頭,包餃子,照顧的跟自己兒子一般,趙羽也一直尊她如母,那裡會想到這個混小子竟然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二個男人,如今他早已不是那個喂不飽的混小子,成為了高高壯壯的大漢,床上功夫是那樣的孔武有力,俗世身份是那樣的富貴顯赫,簡直滿足了她對男人的所有幻想,不知不覺中,他心目中楊正坤的身影竟漸漸弱小,只留下一道微弱的背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趙羽。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心中甜美異常,雙腳並用拚命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壓得胸前大白鴿扁扁的,企圖靠著勾引師弟更加猛烈的攻擊聊以解渴。book18.org

  可是這粗大肉棒實在太難纏,越是深入抽插就越是奇癢難忍,如萬蟻上身,跗骨之蛆,從花心裡一直癢到脊髓里,腦海中癢意越濃,越動越癢,越癢就越想動,如飲鴆止渴一般一次次讓趙羽在她晶瑩潔白的嬌軀上馳騁,兩條白皙的大腿根夾著矮男人的腰,腳尖翹的高高的直指天花板,十個腳趾緊緊蜷曲著又打開,粉紅色的腳趾和不斷開合的動作充滿證明它們的主人是怎麼樣的欲仙欲死,死去活來,地獄天堂!book18.org

  趙羽只顧狠狠的大力操干,激烈的頻率衝擊得木質大床搖搖晃晃,呼哧呼哧大狼狗一般喘著氣,不時在女人嫵媚妖艷禍國殃民的俏臉上到處亂啃亂親,弄得滿是口水,而艷骨天成風情萬種的女人此時也瘋狂糜亂的判若兩人,仿佛內心靈魂深處另一個人格覺醒了一樣,高大丰韻迷人的胭脂馬發起情來異常猛烈,何況是一匹久曠從未得到滿足的胭脂馬!book18.org

  「嗷嗷哦啊嗷嗷……啊啊啊啊……噢噢噢……」完全如雌獸一般的發自靈魂的吶喊嘶鳴伴隨著女人拚命的扭腰翹臀的大力迎合動作,那楊柳腰肢扭得如沒了骨頭一般瘋狂,配合著男人的節拍一下一下重重地朝上抵死纏綿,讓肉棒進的更深入更有力一些,只是每次抽出時那極致的搔癢麻酥又帶來更大的難受勁頭,於是惡性循環,越來越饑渴,越來越難耐,女人付出整個意識,整顆心,整個靈魂,全身心融為一體,完完全配合迎合帶動著上面年輕的師弟。book18.org

  很快火山爆發,石破天驚,傾盆大雨,極致的酥爽入骨髓靈魂的此生從未感受的巨大高潮暴風雨一般席捲過大美人的整個身心,酣暢淋漓的快慰帶來的是全身的持續不斷抽搐痙攣,豐滿迷人的嬌軀上掀起一陣陣乳波臀浪,一口潔白的牙齒猛地咬在趙羽的肩膀上,從喉嚨里迸發出一陣快慰到極致的吶喊呻吟,簡直如母獸一般,與往常的知性溫柔形象大相逕庭,下身一股股水霧噴薄而出,霧氣瀰漫,水花飛濺,潮噴的水柱衝擊得大肉棒一陣發麻。book18.org

  看著懷中痙攣不止翻著白眼沒有焦距的巫山神女,趙羽喘口氣,想慢慢抽出深入她體內的大肉棒,引來師嫂下意識又是一陣抽搐亂抖,那種超強吸力再次爆發,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抽不出肉棒,就像被卡在裡面一樣,整個肉穴如一個強大的肉吸盤,牢牢地將龜頭卡在裡面,抽的肉棒拉的包皮長長的也抽不出來,趙羽終於放棄了,把她翻過身來,撅著肥美渾圓的大肥肉腚趴在床上,整個人化作撲火飛蛾一般,不停地撞擊這散發著白色光暈的胴體。book18.org

  眼前這個翹的高高的碩大美臀雖比楚薇異常豐滿肥厚結實的大白玉盆略微小一點點,但極為綿軟肥白,光可鑑人,滑不留手,就像一個剝了殼的熟雞蛋,看著就想咬一口,那棉花般的臀肉觸手極為豐膩柔滑,手感極佳,趙羽一手抓著一半,碩大的臀瓣根本兩手握不過來,大力揉捏撫弄著,就像往常按摩一般,不時摸摸那條幽深的狹長臀溝,露出裡面那朵正一伸一縮的淡紅色雛菊口來,大拇指每往上按一下都能引得面前的大白腚顫抖一陣,激起一波波目眩神迷的潔白臀浪來。book18.org

  黑蛇一般的肉棒飛快地抽進抽出,帶動整個肉腔嫩肉來回蠕動,他享受那極致的酥爽,這時房間裡的西洋自鳴鐘響了起來,聲音清幽,綿綿不絕,不知不覺兩人竟然從早上搞到了中午,趙羽就在這鐘聲里用後入式在美人的大屁股後面兇猛狂野開墾操幹著面前的碩臀。book18.org

  「世子爺,該用午膳了。」外面的丫鬟在門口奏報。趙羽朝外面喘息道:「午飯等會再說。」book18.org

  「噢噢噢噢……再重點……啊啊啊啊……再重點……還要喔喔喔喔……」何香婉無意識地亂喊亂叫。「我的好師嫂,我要死在你身上了,好爽啊。」趙羽吼道。book18.org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床快要散架一樣。「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癢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何香婉動人心魄地叫了起來。而屋外的丫鬟也意識了這個荒唐世子可能正在大白天亂搞,忍不住說道:「王妃說了,讓你務必按時進膳,不然對身體不好。」話未說完,何香婉的呻吟再次壓蓋住了丫鬟的聲音。「噢噢噢泄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廢話那麼多,知道了,沒看我正在忙嗎?」趙羽一邊動作一邊道。 「哦哦哦哦哦飛了,飛了,噢噢噢」何香婉似乎快到高潮,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感受趙羽燥熱的大肉棒,並沒有意識到外面有人說話。「怎麼還來啊?不要啦,快停下,求你,別……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使勁……噢噢噢又要丟了,哦哦哦哦哦……好厲害嗷嗷嗷……」book18.org

  撅著肥厚綿軟的碩大美臀趴在床上被小師弟從後面抓著肥膩的臀瓣一次又一次送入了極致的快美中,泄得山洪暴發死去活來,就像沙漠上突然下起滅世洪水一般,這極致酣暢的快慰怎麼是語言所能形容得呢?何香婉用行動和高潮一次次完美詮釋了她是多麼快樂多麼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夏日越到中午,那溫度就越來越高,而臥室香閨里的混合著淫靡氣息的幽香和濃郁的雄性氣息卻越來越濃,風情萬種媚骨天成的尤物被一次次送入了天堂:在床上,她甩動著青絲長發雙手摟著男人脖子異常狂野地盤起大腿上轉磨盤似地高速研磨旋轉,磨出了一壺壺溫熱的豆漿;在床邊,她趴在床沿上雙手死死拽著床單,簡直要把它撕碎一般,用力向後挺動著肥厚的大屁股,撞擊迎合著小師弟的一次次衝擊,撞得大肥臀「噼噼啪啪」逐漸連成一片;她整個人趴在趙羽身上,高挑丰韻的潔白身軀與趙羽精瘦略黑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嘴裡互相濕吻著吸吮著,舌頭彼此打著結,被小師弟拖著兩個碩大的臀瓣在身上一次次拋起下落,喘息如牛。book18.org

  她累了,躺在床上,兩條修長渾圓異常白皙的大長腿緊緊夾著下面的趙羽的臉龐,讓那個滿臉邪氣的俊俏臉龐在自己下身舔吸允舐,吸得淫液浪水吱吱作響,淫靡異常……book18.org

  在此之前,何香婉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地狂狼,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扭曲了,以往在人前的每一次清高和隱忍,每一次的謙讓和溫婉,似乎都像是將她的慾望壓縮起來,最後這慾望被擠到了不見天日的最深淵,仿佛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然而趙羽就像那開啟慾望之門的鑰匙,將她偽裝的矜持逐步瓦解, 最後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顯露出來,綻放的像一朵美到虛幻的煙花,妖冶的像禍害千年的狐狸,美不勝收,趙羽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終於精關大開,濃漿噴射,萬千子孫殺入子宮,侵染肉穴,射的小腹似乎都鼓了起來。book18.org

  持續激烈的交歡終於告一段落,兩個人身上熱氣騰騰,床單被褥亂成一團,就連紅紗帳也被拉落在地上,現場一邊狼藉。book18.org

  兩個人躺著一動不動,仰望則床頂,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不時抽搐幾下,良久,趙羽終於起身,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胴體道:「師兄放著如此美人兒不用,卻與那老婊子亂搞,真是暴殄天物啊。」何香婉聽了,掐了他一把道:「你還有臉說她,你房裡的幾個美人兒那個不是傾國傾城呢,你偏要費心思在我身上。」趙羽尷尬地笑道:「誰叫師嫂那麼迷人呢。」book18.org

  兩人纏綿一番,終於覺得腹中十分飢餓,這才命人傳膳,剛吃到一半,忽然宮裡頭傳話,要趙羽趕緊進宮。沒辦法,趙羽只得重新穿戴,一眾丫鬟手忙腳亂地替他更衣,梳理髮辮,趙羽冷哼道:「動作麻利點,笨手笨腳的!」book18.org

  何香婉笑道:「還是我來吧,看把你急的,難道宮裡發生什麼大事?」趙羽正色道:「只怕母后皇太后的病又嚴重了,這幾天我母親都在宮裡照料,連家也沒回,皇帝招我去,看來是想讓我想個法子。」book18.org

  何香婉一邊替他梳理髮辮一邊奇道:「母后皇太后?難不成是你姑姑病重了?」趙羽笑道:「不是,我姑姑是聖母皇太后,當今皇帝的生母,這個母后皇太后卻是皇太極的原配,當之無愧的正宮皇后,也是我的姑婆, 位分尊崇,但可惜的是她一生沒能生個兒子繼承大統,所以在宮中的地位反不如我姑姑,不過為人還算慈和,對我們這些後輩很是照顧,這次重病只怕好不了,我得去照看一下,你在家裡別亂跑,只在這間房裡等我回來。」何香婉替他整理衣襟,仔細瞧了瞧這才嘆息道:「怎麼的,怕我跑了,要將我軟禁?我可告訴你,我的迷星劍法從來沒有生疏過,你那幫侍衛能攔得下我?」趙羽笑道:「你看你,又誤會了吧,你是知道我那些個夫人,個個都不是簡單人物,我是怕她們掂酸吃醋,說些不中聽的話,壞了你的好心情。」何香婉聽了驚慌道:「這房間裡只有你跟我,她們怎麼會知道?」趙羽無奈地笑道:「你跟我在這玩了半天都沒出去,早就令人生疑,再說那些下人里耳報神多了去,咱們的事肯定瞞不過她們的。」book18.org

  何香婉聽了登時著了忙,連忙道:「你咋不早說,這可怎麼辦,真被你給害死了!」趙羽搖頭笑道:「怕什麼,她們就算知道了也會裝著不知道,畢竟你是我師嫂,她們認定你嫁不過來,也就不會造成威脅,頂多暗地裡罵兩句而已,表面上還會對你客客氣氣的。」何香婉還是心虛不已,連聲道:「我還是先回去吧,真是羞死個人了,以後我再不來找你。」book18.org

  趙羽一把抱住她道:「好師嫂,別走啊,晚上咱們繼續!」何香婉狠狠掐了他一把道:「皇姑婆病成這樣,你還有心思尋歡作樂?我那隻眼看得上你,趕緊收拾東西滾吧。」趙羽親了一口道:「我希望我回來時你還在。」book18.org

  趙羽進宮以後,何香婉在房間裡坐臥不寧,只覺得對不住楚薇等人,想起方才的淫浪之舉,更是羞愧滿面,臉色一直紅彤彤的不曾消散,回家又不想看見楊正坤,乾脆出去遊玩,等到晚上再做理論。想到這裡,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誰知沒走兩步,迎面看見蔡瑤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躲又沒法躲,藏也無處藏,只得厚著臉皮迎了上去。book18.org

  蔡瑤此時已經被趙羽封為三福晉,穿著正紅色緞繡八團雲鶴花卉紋袍,手上帶著長長的護指,頭上珠搖玉動,滿是富貴人氣息。此時見了何香婉,連忙走過來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師嫂,這身打扮真是好看,讓我想起昔日的大明王朝呢。」此時北京女子流行穿旗人服飾,梳二把頭,深怕被別人看出漢人身份,而蔡瑤已隨趙羽被抬為正黃旗,平日以旗人自處,自然穿旗裝,而何香婉仍舊穿了褙子和馬面裙,自然不肯換裝,看起來與時局格格不入,多被人誤以為是前朝簇擁,實際上她對政治絲毫不感興趣,只是習慣使然。book18.org

  何香婉與蔡瑤蒙面不多,此時見她如此打扮,竟認不出來,遲疑道:「你是那位妹妹?」蔡瑤連忙道:「哎呀,師嫂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都不記得了。」一邊的馨兒看著尷尬,連忙走過去對何香婉道:「這是三福晉,當初你還誇她能歌善舞來著。」book18.org

  何香婉這才想起來,趙羽妻妾之中有個歌舞很是出眾的女子,原來是她,連忙笑道:「我老糊塗了,三福晉可別見怪。」蔡瑤笑道:「那裡的話,師嫂如此年輕,一點也不老。」說畢對眾人笑道:「你們看看她,這臉蛋兒,桃之夭夭,這眼神兒,勾魂攝魄,這身段兒,楊柳拂風,簡直是個傾國傾城大美人啊,連我一個女子見了都動心,更何況男子,怪不得咱們那口子跟你說個事能從早上說到中午,咱們想進房間裡湊個熱鬧都不行。」book18.org

  何香婉看著這話不好,又怕吵嚷起來,連忙道:「我還有事,這就告辭。」蔡瑤追著她道:「師嫂這是怎麼了?誇你兩句怎麼還不高興呢,我這可是說的大實話啊,沒有半點虛話,這王府里難得來個你這樣的貴客,怎麼說也要好好招待一下,不然傳出去咱們失了禮數,夫君也不高興,還望師嫂能留下來,我那邊有首新編的小曲兒,希望你去指導一下。」book18.org

  何香婉一邊說『不必』,一邊頭也不回地大門口走,她表面鎮靜如常,心裡卻是分外緊張,果然趙羽說的沒錯,這蔡瑤看著熱情,實際上含沙射影,步步緊逼,想要她丟醜露乖。她甚至想施展輕功越牆而去,又怕驚動王府侍衛鬧出亂子來,只得忍了下去,腳下越走越快。book18.org

  看著何香婉倉皇而逃,蔡瑤終於沉下臉來,臉色變的冰冷起來,馨兒指著背影怒罵道:「這賤人平日裡看著還挺和善的,曾經也多虧她照料夫君,誰知背地裡原來是個勾引師弟的淫婦,要是夫君被他迷住了可怎麼辦?」此時馨兒已被趙羽納為侍妾,依舊服侍在蔡瑤身邊。book18.org

  蔡瑤冷哼道:「怕什麼?她丈夫活的好好的呢,她再怎麼淫賤,也沒個丈夫還在就改嫁的吧。」馨兒笑道:「那感情好,咱們派人偷偷去告訴她丈夫,天下沒那個男人能忍受被妻子戴綠帽的吧,而且還讓她名聲掃地,吃不了兜著走!」蔡瑤瞪了馨兒一眼,沒好氣道:「你傻了啊,動動腦子好好想想,她丈夫是紫英派大弟子,武功比咱們夫君還高,你是想置夫君於死地?再說夫君要是知道是我們背後搞鬼,你還要不要命了?」book18.org

  馨兒咂舌悄聲道:「那也不能讓她就這麼勾引夫君,總得給她個教訓才是。」蔡瑤笑道:「不忙,總有人要收拾她。走著瞧吧。」book18.org

  馨兒只得低頭道:「是,一切聽小姐的吩咐。」蔡瑤又對眾人道:「如今是多事之秋,你們都給我安分一些,方才那些話不許跟別人亂講,我眼裡容不得亂嚼舌頭的賤胚子!」眾人連忙道:「奴才謹遵福晉吩咐。」蔡瑤點了點頭,又對馨兒道:「前些日子王爺要的東西有沒有做好?」馨兒道:「繡坊那邊早就做好了,只是怕王妃知道了,沒敢去送。」book18.org

  蔡瑤鄒眉道:「如今王妃在宮裡,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送去鄰水莊才好,你親自去辦理,動作要快!」原來吳克善雖然將秦麗華和蔣英搬到鄰水莊居住,然而他手裡並沒有多少錢,每月依舊要靠支取王府的銀庫過日子,而銀庫的鑰匙牢牢掌握在海蘭珠和楚薇的手裡,二人給他的銀子十分有限,只限於吃喝而已,他開銷又大,沒多久就告急了,海蘭珠是咬牙不放鬆,他不得不轉而尋求兒媳們的幫助,蔡瑤、沈雪、趙欣和碧如等人看不過去,於是私下裡湊了些貼己,時不時送到鄰水莊補貼,這才勉強周轉開來。book18.org

  今次輪到馨兒送貨,她不情不願地帶著一幫人,押著貨物一路往京郊趕去,來到鄰水莊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侍衛和她是老熟人,簡單查驗了一遍,很快就放她進了院子,下人們忙著卸貨,她則一路往上房走去。book18.org

  沒走多遠就聽見男女調笑之聲傳來,她循聲一路往後院走去,沿途許多丫鬟見了她紛紛行禮,她抓住一個丫鬟道:「王爺在何處?」那丫鬟紅著臉笑道:「在後院裡呢,真是羞死個人了。」說畢嘻笑而出。book18.org

  馨兒走到後院,果見一群丫鬟在院子裡有說有笑,更讓她吃驚的是,吳克善當著眾人的面,赤身裸體地坐在鞦韆上,懷裡的蔣英也毫不知恥地露著雪白的胴體,正跨坐在吳克善的身上起起落落,兩個人正當眾交歡,周圍火把點的通明,交接之處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book18.org

  只聽吳克善笑道:「好兒媳,你夾的公公好舒服,我的肉棒都快被夾斷了。」蔣英嘻嘻笑道:「夾死你,夾死你個大壞蛋。」吳克善低頭含住蔣英高聳的乳頭,拚命地允吸起來,吸完這個吸那個,本來就發硬發脹的乳頭被他吸的水光盈盈,越發腫大起來,粉紅的乳暈也越加嬌艷起來,格外妖媚,他甚至張大嘴,意圖將乳房全部含下,然而費半天也不過剛剛含住乳暈而已,自從生育之後,蔣英乳房比從前大了更多,乳水也十分充足,甚至漲奶現象嚴重,但是孩子卻沒吃上幾口,大部分都被吳克善吃了去。book18.org

  吳克善上面的嘴在動,但下面的肉棒也沒歇著,一聳一聳地將兒媳頂起來,又落下去,只感覺裡面立刻火熱粘膩無比,層層疊疊的肉壁海浪一樣一層層包容緊縮蠕動起來,大肉棒居然開始跳動,隱隱竟是有了射意。book18.org

  歲月不饒人,這些日子天天瘋狂,他已經有些吃不消,趕忙讓侍女端來一顆藥吃下,瞬間大肉棒變成燒紅了的大鐵棍,貼在蠕動不已的肉壁上,填滿了整個間隙,一絲肉縫都不放過。蔣英忍不住顫抖起來,肉穴里的異常瘙癢讓她不能自持,與公公無數次臉紅心跳的回憶湧上心頭,一時間不禁興奮得全身發抖,尤其是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交合,眾目睽睽之下所有的淫態都被人看在了眼中,從頭到尾沒有任何遮眼,一覽無餘,一種強烈的羞意讓她畏懼的同時,同時快感也比原來多出很多,潛意識中期盼了好久啊,吳克善為了這個求了她許久,今天她終於答應下來,當眾宣淫,雖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但是不知不覺就中了套。這麼羞恥的場景連夢都不敢夢到的,如今卻輕易地就實現了,她也不知為何會這樣,甚至認定自己骨子裡就是淫賤的人。book18.org

  兇猛的衝鋒終於開始了,吳克善暴力無比的使勁撞擊著,衝擊力是如此之強以至於蔣英都快要坐不穩,隨時要跌落一樣,只得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長長的指甲陷入肉里。整個人像要隨時散架一樣,震的鞦韆上春藤的花兒、葉兒紛紛而落,像是被秋風吹下,肉體的撞擊聲更是啪啪作響,與四周蛙聲、蛐蛐聲、侍女調笑聲混為一體,頗為有趣。book18.org

  吳克善像個主宰一切的將軍那樣突然翻身而上,將兩條光滑筆直的大白腿舉起,蔣英終於堅持不住,往後面倒下,幸而那些侍女連忙將她扶著,這才穩住了倒下的身子,吳克善用粗手握著那根本難以把握的乳房就是一頓亂揉,搞得如橡皮泥一樣形狀萬千,滿是鬍子的大嘴毫不客氣地啃著,堅硬的鬍鬚刺的蔣英微微刺痛,反而那快感越發濃烈起來。book18.org

  良久之後,蔣英像期盼已久的禾苗終於迎來了酣暢淋漓的甘露,久曠的嬌軀終於能夠吸收足夠多的水分滋潤,潔白的小手緊緊扣在吳克善黝黑背肌上,激動得顫抖不已,抓出幾道印子,吳克善卻瘋狂地挺動著,密集的撞擊讓蔣英一身軟肉亂顫不已,劇烈的震動讓嬌弱的侍女都快扶不起身子,不得不加派人手,最後一共有五個侍女同時展開雙手,用雙臂護衛著蔣英不至於跌落鞦韆。book18.org

  蔣英忽然尖啼一聲,緊接著放聲大哭,實在是太舒服了,極致的瘙癢入骨和極致的酣暢淋漓如此怪異又如此協調的完美融合在一起,這雙重的快感讓她徹底投降,根本不做抵抗,直接沉淪入無底深淵,再也不起來,全身亂顫著嘴裡亂喊著嘶鳴著如同一隻發情發得快要發瘋的母獸一般,哪還有平時貴族淑女風度,全部忘得精光,在一陣瘋狂的打樁之後狂叫著大泄特泄。蔣英「 嗚嗚「 亂叫亂顫著痙攣著到了絕美的高潮雲端,可是吳克善吃了藥之後慾望大起,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想法,把她翻過身,擺出背入姿勢來,看著面前風韻成熟全身潔白無瑕的兒媳,撅著滾圓滾圓的大玉盤一樣的大屁股對著自己跪在面前,渾身就是熱血沸騰。book18.org

  狠狠扎進去,看似粗大的、堅不可摧的、一往無前的肉棒,整個被面前碩大的肥臀吃得影都沒見,直接消失在桃源溪畔之中,然後抓著這兩瓣滾圓綿軟的臀瓣,十指完全陷入臀肉中去,用力抓著揉著,小腹對著面前猛撞,將那綿軟的大屁股撞得「 噼噼啪啪「 響聲連成一片,讓人望之驚艷的大肥臀被撞擊成各種形狀,然後在驚人的彈性下迅速恢復,周而復始,無休無止,侍女們終於因為手臂酸痛撐不住鞦韆,只得鬆了力氣,那鞦韆蕩漾起來,吳克善邁開步子往前一衝,撞的蔣英往前一送,鞦韆盪起,他跟著往前,就像在抱著小孩做遊戲。book18.org

  遠遠望去,一個老男人抓著一個妖媚無比嫵媚白皙大美人的大屁股在後面開墾著,鞦韆也隨之一盪一盪的,古銅色皮膚和白嫩的胴體色彩分明,蔣英被後背的衝擊撞得浪叫連連,兩隻手再次抓住侍女的臂膀,深怕掉落鞦韆,大屁股晃得像沒了骨頭一般綿軟無比,臀浪陣陣。book18.org

  「王爺,放過我吧……」蔣英終於忍不住呻吟道,臉上淚光點點,吳克善強悍的動作終於讓她覺得陰中有些隱隱發痛,只怕此時肉穴已經紅腫不堪。吳克善得意地笑道:「這麼快就不行了?」蔣英哽咽道:「不行了,王爺神威,賤妾自愧不如。」吳克善啪地一聲打在她屁股上道:「要說公公兒媳,什麼王爺賤妾?」蔣英連忙道:「是,兒媳真不行了,求公公饒恕!」book18.org

  吳克善大為滿意,猛地抽出陽具,只聽嘩啦一聲,蔣英下面噴出汩汩透明的水兒,也不知是尿是淫水,射的滿地都是,整個抖成了篩子,兩眼泛白,臉都扭曲了,可以說已經爽到了極點。他抽出的那一下又快又猛,大龜頭猛地向後一刮蹭,終於天雷勾動地火,讓蔣英爆發了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吳克善招招手,侍女們連忙搬來春凳,把軟如一灘爛泥的蔣英放在上面,抬回房間裡。他依舊興致很高,坐在椅子上喝了一盞茶,擼動者肉棒對眾丫鬟道:「遊戲時間到!」眾丫鬟轟然尖叫起來,有的表情羞澀,有的膽小畏縮,有的豪邁狂放,有的扭扭捏捏,種種神色不一而舉。不一會兒,一個侍女拿來一個小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螢火蟲,正發著瑩瑩綠光,吳克善拿著螢火蟲道:「老規矩,此流螢飛到誰的頭上,誰就能與本王共赴巫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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