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88-90)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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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book18.org

  當下趙羽斥退眾丫鬟,嚴令她們不准再惹是非,信步來到碧如房間,丫鬟回稟說她已經安歇,心知她受了委屈,不願見人,只得再去找趙欣等人,誰知趙欣糾集了蔡瑤、沈雪、姚珊、羅芸正在抹骨牌,賀馨兒在一旁觀戰,五女眼見他來了,紛紛笑道:「你這個妹妹可真不一般。」book18.org

  趙羽搖頭道:「她年紀小,各位多擔待一些罷。」趙欣冷笑道:「醜話我可說在前頭,她去招惹別人倒也罷了,若是惹到我的頭上,我才不管她是什麼格格公主,忍著讓著,慣的她許多毛病,該打就打,該罵就罵。」book18.org

  沈雪也道:「我們做嫂子也不好多管,夫君得讓母親多勸才是,否則再這麼鬧下去,遲早會惹出禍事來,到那時反倒不好了。」趙羽點頭道:「你們說的很對,說實話,我也未曾想她是個那個性子,剛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如今認了親,反倒成了壞事,真是始料未及。」book18.org

  蔡瑤丟出一張牌道:「俗話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憑她再壞的性子,剛到一個新環境,人生地不熟的,自然夾起尾巴做人,只等混熟了,就打量著摸透了別人的性子,開始張牙舞爪,這個時候,本性就暴露出來了,你這個妹妹啊,我看還不如不認的好。」book18.org

  趙欣連忙拿過牌道:「你這回可落在我手裡的,紅六點正好湊成天牌一副,快拿銀子來。」蔡瑤笑道:「今晚我贏了你那麼多,是該讓你得手一回。」 沈雪笑道:「趙妹妹眼界高,偏愛湊大牌,只可惜一個人的運氣不可能一直那麼好,當然容易輸了。」趙欣丟下手中的牌笑道:「誰說不是呢,一些人靠著運氣成了金枝玉葉,滿以為天下都是她的,就可以任性胡作非為,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兒,全都讓她占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book18.org

  趙羽看著趙欣笑道:「沒想到你對她怨氣還挺大的,她現在又沒招惹你,如何這般恨她?」趙欣冷哼道:「那不過是遲早的事,奉勸你過去勸她安生一些,我可不像碧如姐姐那般知情達理,凡事都忍著讓著,她要是敢在我面前耍橫,我必定讓她吃夠苦頭,到時候你可別給我添亂,逼急了我,連你也沒好果子吃。」book18.org

  趙羽深知趙欣脾氣向來如此,渾不在意,只得乾笑道:「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她遇到你也算是遇到對手,我別無他話,只想著你們少惹些事,否則母親那邊只怕會傷心。」趙欣冷哼道:「這話你去跟你那好妹妹說去吧。」羅芸連忙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才十二歲的丫頭,那裡懂得許多,何必與她計較。」book18.org

  蔡瑤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們玩吧,我回去歇息。」趙欣道:「往常就算玩到三更你還精神十足,如今怎麼越發消沉了?」蔡瑤臉色一紅,她如今懷有身孕,精力漸漸大不如前,坐久了就腰酸背痛,為了保護孩子,她一直將懷孕的消息嚴加保密。趙羽深知其意,連忙掩護道:「所謂春困秋乏,瑤兒方才吃的月餅油膩了,只怕不受用,你們也別熬夜,早些休息吧。」趙欣卻道:「不行,我才剛剛盡興,她偏要走,要不你頂替她來?」book18.org

  趙羽向來對骨牌沒什麼興致,只得笑道:「玩牌有什麼趣味?如今我有了公事,不能常在家裡,今日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吃一回大雜燴如何?」五女登時紅了臉,原來所謂的大雜燴不過是他們夫婦之間的暗語,意在諸女與趙羽同床共枕,大被同眠。蔡瑤當即起身道:「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了。」趙羽攔著她道:「這可不行,今天就算你看也要在旁邊看,走了可就沒了趣味。」趙欣紅著臉道:「好沒臉皮的,如今可不比從前老家,可以隨性胡來,讓那些奴才知道了,再傳到王妃耳朵里,又說我們勾引的你胡作非為,你自己同你左手右手玩大雜燴,我才不來。」book18.org

  趙羽攔住門笑道:「今兒誰也別想走,諸位愛妻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裡,我這就將那些奴才打發走,只要你們不說,保證一點風聲都漏不出去,再說今兒個又是中秋佳節,既然一大家子已經吃過團圓飯,咱們六個人權且也跟著團圓團圓。」趙欣見此沉吟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按老規矩來,先得打過我們再說。」趙羽武功早已恢復如初,揚手道:「也好,只是房裡施展不開,咱們去院子裡擺開架勢來,也別鬧太大動靜,別吵著別人,還有瑤兒身體不舒服,只在旁邊觀戰吧,馨兒替你主子出戰。」book18.org

  諸女以前都是闖蕩江湖的俠女,久未動手,也是手頭痒痒,各個摩拳擦掌,除蔡瑤外,都去換了一身勁裝,一掃往常那副嬌嬌柔柔的模樣,各顯英姿颯爽,尤其是趙欣,偏愛男子裝扮,羽扇綸巾,活像俊俏公子哥兒。book18.org

  諸女跟著趙羽來到偏僻空曠處,只見外頭明月當空,照的天地一片雪白,四周草蟲吱吱叫,遠處蛙聲一片,好個中秋月明夜。趙欣一收扇子,拱手道:「趙兄既然有傷在身,我們也不會以多欺少,我先來領教趙兄的紫靈神功。」趙羽笑道:「只管一起上就是,你那三腳貓功夫我一隻手就能應付。」趙欣聞言秀眉一鄒,回首與姚珊使了個臉色,二女一個閃身,一左一右欺身而來,只見趙欣掌法奇快,疊影重重,一下籠罩趙羽全身,正是天山派的游龍掌,專以貼身近戰為長,姚珊則是見縫插針,伺機而動,兩人闖蕩江湖多年,早已在多次對敵中磨合的心意相通。book18.org

  趙羽不慌不慢,身形如落葉般飄渺,始終與趙欣保持兩三步的距離,看似被逼的連連後退,卻毫無慌亂跡象,趙欣性子急躁,眼見五個回合已過,卻連趙羽的衣衫都沒碰到,於是祭起生平絕學須彌掌法,掌印中金光乍現,掌風登時氣勢如虹,所到之處摧花折木,如暴風過境。book18.org

  趙羽不敢小覷,終於抬手反攻,左掌化做掌刀,從頭直挺挺砍下來,掌未到,趙欣卻覺得如泰山壓頂,忍不住要撤身躲避,右邊的姚珊見此搶步上前,右掌連擊趙羽上身、腹部、腰腿三處要害,掌風看似柔弱,實在內含無窮暗勁,正是崑崙派的三陰手。 趙羽早有準備,憑他三路來,只管一處去,高舉的右掌微微一斜,當空落下,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同時劈向二女,震的二女衣襟翻飛,連連後退。book18.org

  趙羽正要趁機往前追殺,忽覺背後勁風襲來,下意識頭微微一偏,正好躲過羅芸的一掌,羅芸滿以為偷襲成功,未料到趙羽如此敏捷,接連打出第二掌第三掌,意圖逼得他回身防禦,趙羽卻根本不予理會,身形一閃,直接撲向趙、姚二女,這二人各自配合,嚴密防守,誰料趙羽身形極快,整個人化做一團白影,忽東忽西,剎那間已到身後,瞬間就被破了防,二女只覺身子一麻,已被他點中穴道,身子軟軟倒下,終於坐在地上。book18.org

  趙羽正得意之時,沈雪、馨兒也加入戰團,與羅芸一起將他圍在核心,三女進退有據,攻防一體,趙羽幾次凌厲的進攻都被她們齊心合力化解,趙羽不覺苦笑起來,他又不敢真下重手傷了三人,這才屢屢失手,眼見著要陷入被動,趙羽忽然往後撤步作揖道:「諸位娘子,與夫君共度春宵乃是人間正道,妻之所責也,何故如此抵抗,讓夫君如此為難。」book18.org

  三女笑道:「規矩就是規矩,不過了我們這一關,休想再提此事。」趙羽等的就是她們開口說話,這一瞬間真氣從口外泄,一般功力將大為減少,只見他一個閃身,如鬼魅一般疊影重重,三女措不及手,瞬間被打亂了防守步驟,一時間各自為戰,趙羽各個擊破,先是撂倒羅芸,再是馨兒,最後制服沈雪。book18.org

  趙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躺了一地的嬌妻,不由得笑道:「如何,這回該服氣了吧。」趙欣嚷道:「夫君耍賴,故意引逗羅姐姐講話,這才被你得手。」趙羽奇道:「這又是何道理?我又沒拿著刀子逼著她講話,你們可別翻臉不認帳哈,否則我家法伺候。」諸女大眼瞪小眼,最後只得低頭道:「但憑夫君差遣,還請夫君憐惜。」趙羽聞言大喜,連忙給她們都解了穴道。book18.org

  羅芸啪啪衣襟笑道:「不是我們不伺候你,只是一下子這麼多人,累壞了身子可怎麼了得,你又不是鐵打的身子,大家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學些養生之道才是,那還能還跟年輕時候想比?」趙羽聽了心中感嘆,還是經歷過坎坷的女人會疼人,像趙彤那樣的小丫頭就只顧自己開心,別的人死活就一概不論。趙欣也笑道:「夫君,她們個個都是如狼似虎,只怕你受不住呢。」馨兒笑道:「你竟惡人先告狀,此間只怕是你最饑渴了吧,反倒推說他人。」book18.org

  眾女笑了起來,正說著,趙羽忽覺腰間一麻,渾身動彈不得,顯然是被人點了穴道。他驚疑道:「你們這是做什麼?」趙欣笑道:「你放心,答應你的話我們照做就是,現在給你點穴,還不是怕你累壞了身子,你只管躺著,讓我們來好好服侍。」book18.org

  趙羽笑道:「欣兒,你又搞什麼么蛾子,快放開我,這樣手腳都不能動,也太無意趣!」趙欣笑道:「就是讓你一動不動才有趣呢。」說畢對眾女道:「姑娘們,抬相公去亭子裡。」眾女發聲喊,一擁而上,笑嘻嘻地抬著趙羽來到長亭里,將他放在圍欄石階上,趙欣又親自動手,將他衣服剝光,很快就一絲不掛,露出雄健的軀體,只見肉棒正軟塌塌地歪在一邊。book18.org

  趙欣對眾女道:「大家隨意,往常都是他欺負咱們女人,今次咱們終於翻了身,也來欺負欺負他,讓他知道我們的手段才是。」別人倒也罷了,賀馨兒那裡見過這種場面,羞的滿面通紅,連忙道:「羞死個人,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了。」趙欣連忙道:「說好的姐妹同心,馨兒你若是這一點都做不到,以後可別叫我這個姐姐。」馨兒聽了連忙道:「好姐妹,饒我這一遭吧,大庭廣眾的我真的做不出來,要不我們回房去?」趙欣笑道:「天天在房裡做,有什麼意思,今晚夜色正好,不冷不熱,我看合適,羅姐姐你說呢?」羅芸笑道:「馨兒說的對,咱們還是回房裡去。」趙羽卻道:「還是欣兒聰明,連我也沒想到,這亭子裡清風徐徐,月光冉冉,正是風流快活好地方,我同意在這裡。」羅芸、沈雪等人雖然害羞,也只得隨了他們。book18.org

  眾人爭論一番,臨了發現馨兒已沒了身影,趙欣氣的罵道:「這丫頭也是的,居然就這麼逃了,方才你們怎麼也沒看見?」羅芸笑道:「她第一次這樣玩,害羞是正常的,當年你還不是羞的不行,由她去吧。」book18.org

  趙欣聽了不再計較,低頭張開紅唇含住趙羽的肉棒,嗦螺一般吃了起來,品咂的滋滋有聲,那肉棒在她口裡慢慢腫脹起來,漸漸撐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旁邊姚珊也脫去裙子,赤裸著下身,緩緩坐在趙羽臉上,肉穴在他鼻頭來回蠕動,逗弄出許多蜜汁來。羅芸和沈雪則趴伏在旁邊,用手撫摸趙羽的胸膛,故意貼著身子,兩對奶子蹭來蹭去,氣氛一下顯得十分淫靡。book18.org

  趙羽終日在女人身上用功,卻不料今日被女人所轄制,倒也別有一番情趣,眾妻妾之中,也就趙欣能做的出來。也就不管不顧,閉上眼任憑諸女在他身上施為。book18.org

  不料眾人這般舉動早驚動了吳克善,他先前在宴席上大醉,下人將他抬回房間裡臥著,半睡半醒之間又被海蘭珠灌了許多濃茶醒酒,酒意倒是消了不少,不過睡意也沒了,於是拉著海蘭珠做了一回,自從出征以來,夫妻二人久未房事,可以說是小別勝新婚,吳克善心中有愧,原本想好好安撫妻子,只可惜他的身子早就外強中乾,此時又沒有吃淫藥助興,扛著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只聳動了百來下,就忍不住精泄而止,海蘭珠雖表面沒說什麼,神情卻異常蕭索,吳克善見了更是不痛快,一口濁氣憋在胸里出不去,只得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散心,恰好看到趙羽與幾位夫人正在亭子裡尋歡作樂,他當即躲在草叢裡偷窺。book18.org

  柔和月光下,他眼見兒媳們一個個身姿曼妙,雪膚勝景,淫態畢現,底下那肉棒竟不可遏制地硬了起來,恨不得將趙羽一腳踢開,頂替他的位置。正火急火燎的時候,忽然見一女從那邊過來,遠遠的也瞧不清楚,連忙在假山里躲藏起來,待那女子走得近了,這才發現是趙羽的侍妾賀馨兒。原來賀馨兒不慣聚眾淫亂,正要回房歇息,恰好路過這邊,吳克善被勾的火急火燎,此時只要是個母的都要拉住亂搞,更何況賀馨兒姿色絕佳,模樣俊俏,待她走的近,忽然從假山里沖了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賀馨兒不防這個時間假山中還有人,先就嚇呆了,及至被捂住嘴後,用力掙紮起來,絕望之中她力氣挺大,幾次三番都差點脫手而逃,到後來只覺腰間一麻,身子頓時沒了力氣,只能任人擺布罷了。吳克善顯然怕她走脫,不得已用點穴手法將她控制住,此時見她失去反抗能力,於是將她扛到假山裡面,放在一處石頭上面躺好。book18.org

  賀馨兒驚怒已極,只可恨受人所制,想要叫卻發不出絲毫聲音來,原來啞穴也被人給點了,她也不知此人是誰,到底有何目的,只在心裡祈求趙羽能快些找到自己。然而趙羽現在已經被趙欣點了穴道,根本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享受諸女服侍,大家只顧享樂,都還以為她回了房間,根本就沒留意這邊的情況。book18.org

  黑暗之中,吳克善上下其手,先伸手到賀馨兒的小衣里撫摸那一對圓翹的玉兔,只覺柔軟滑膩,十分稱手,摸的淫性大起,就開是撕扯起賀馨兒的衣裙來,不一會兒就將她剝得赤條條的,黑暗之中,雪膚若有光輝,被少量的月光照的隱隱發亮。這個節骨眼,賀馨兒終於明白了對方要做什麼,眼淚止不住地滑了出來。她十分後悔離開趙羽獨自回房。眼前這個男人背對著洞口,根本看不清模樣,卻讓她分外覺得可怖。book18.org

  美體橫陳當前,吳克善大展色慾,低頭含住馨兒的嫣紅乳頭,那乳頭被男人如此侵犯,很是不甘地挺立起來,吳克善嘴上拼力允吸著,另一雙手卻划過肚臍,一直往下,終於來到桃源蛤口,手指在兩片花瓣間來回摩挲著,有時輕掠而過,有時又重重擠下來,逗弄的蛤口很快有了水痕。他手裡忙碌著,嘴巴也不閒著,舌頭來回在雪峰上掃過,晃的兩團乳房顫顫巍巍,只覺頰邊脂香濃郁,非常受用,不一會兒那口水就染的賀馨兒一對乳房濕滑泛光。book18.org

  賀馨兒遭此重創,心中苦澀難當,她自小跟在蔡瑤身邊做丫鬟,時間久了,在蔡瑤的教導下,把那三從四德和女子貞潔看得很是要緊,如今身為人婦,又得趙羽疼愛,眼中便只有趙羽,沒想到今日竟落此下場,偏偏男人的手法有很是到位,尤其下身種種酥麻感傳來,已然溪水泛濫,於是自艾自怨不已。book18.org

  吳克善那管她心裡如何想,眼見挑弄的差不多,忙不迭的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硬了許久的肉棒來,一個勁地往蛤口亂插,只是洞中漆黑無光,只憑感覺而動,連插數次都不能進入,龜頭只是堪堪划過肉唇,衝到小腹,他乾脆放棄了,又將肉棒移到乳峰,雙手將那肉棒甩來甩去,拍打的乳頭搖來搖去,最後竟雙手抓住那對奶子,擠壓成高高的雙峰,再將肉棒深入雙乳之間,來回抽插,只覺雪膚柔嫩,磨蹭的龜頭愈來愈大,爽的連連長嘆。book18.org

  賀馨兒緊閉雙眼,她已經低頭認命,只盼男人對他的折磨快點過去,誰知吳克善忽然抱住她的身子將她翻轉過來,隨後雙膝落地,雙掌前傾,儼然成了一個狗爬式,吳克善怡然自得,用手揉捏著肥嫩的圓臀,只可恨洞中光線不足,如此美景不能看見豈不可惜,於是又將賀馨兒抱到洞口,這裡月光充足,能清晰地看見女人的恥毛,寥寥數根,並不多,恥丘卻很飽滿,儼然一個粉嫩的肉包。book18.org

  吳克善興奮地低下頭,用嘴含住那團肉包,猩紅的舌頭又長又彎,破開肉唇的阻攔,在粉嫩的蜜縫之間來回舔舐,賀馨兒被迫迎接著男人一下又一下無情的侵犯,想要搖頭甩掉那中磨人的酥麻感,卻怎麼也甩不掉,驚懼之下,反而所有感官都集中精力感受著男人的每一個動作,一種不可控的快感瀰漫全身,繼而引發春潮再次泛濫起來。吳克善被塗了滿臉的淫液,卻十分喜悅,終於忍不住直起身來,將肉棒頂在她的蛤口來回研磨著,像是試探,更像是捉弄,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滑門而過,粘了許多淫液的同時,也將勃起的嫩芽撞擊的歪來倒去,僅有的幾根恥毛被淫水打濕,貼在肌膚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就在賀馨兒以為對方永遠不會插進來的時候,吳克善卻忽然不再忍耐,將肉棒的位置微微調整,碩大的龜頭瞬間破開了肉唇,擠開了緊緻的腔道,一往無前地插了進來。被巨大的肉棒忽然塞入,雖有淫液潤滑,但賀馨兒覺得身子都快被劈成兩瓣,這人的肉棒還是太粗了。那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感到疼痛的同時,還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正悄然興起。book18.org

  吳克善每一次抽插都極是用力,撞的她乳峰搖曳,臀波激盪!而她杏眸中寫滿不甘與不屈,book18.org

  失貞對她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她已經暗暗發誓,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殺掉這個男人滅口。book18.org

  吳克善卻不管這些,腰肢聳動著,雙手卻也跟著在碩大圓潤的乳球、豐挺彈翹的雪臀、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遊走,胯下陽物更是用盡各種角度,不停在她的淫花秘徑中穿梭遊蕩,體味著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而趙羽此刻仰躺在石凳之上,雙手雙腳都被趙欣綁了許多藤條,根本無法動彈,趙欣坐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任由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的蜜穴,流出許多淫液來,打濕了石凳子。玩到高興時,趙欣還隨時給他一鞭子,讓他意料不到的是,那種微痛感居然還能增添刺激感。渾然不知嬌妻賀馨兒此時正被吳克善肏弄著。book18.org

  假山之中,賀馨兒輕盈的蠻腰,雪白緊翹的渾圓玉臀,無一不在展示著她尚未熟透卻依舊動人心魄的美麗。但這樣純潔無暇的少女之軀,身下卻被一根御女無數的蒼老肉棒不斷擠開塞滿,貫穿其中,如搖曳浮萍一般,隨著吳克善不斷挺動的節奏而無助的前後晃動。book18.org

  她初嫁未久便遭此大厄,情濃之時卻失去貞操,心中早已不知所措,憤怒、悔恨、恐懼、快感一起湧上心頭,亂成一片。在這之後,她該如何面對趙羽?難道只能欺騙,或許只有一死了之才算完美吧。book18.org

  在她傷心欲絕的同時,吳克善卻滿臉陶醉的享用著她柔軟白嫩的青春玉體,賀馨兒蜜穴無比緊湊,牢牢箍住他的粗壯肉棒,讓他每一下抽插皆要花費不少氣力,但他卻不以為意,粗糙的手不時溫柔的撫過她嬌嫩的俏臉,如夢囈般輕呼著:「小妖精,那次流螢落在你頭上,你竟敢當眾拒絕本王的美意,讓本王在眾妻妾面前落了面子,本王知道嫦娥愛少年,你喜歡羽兒,厭棄本王,可如今倒好,終於落在本王手裡了吧,看你還往那裡跑?」book18.org

  賀馨兒聽了之後心裡翻江倒海,無奈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吳克善笑道:「本王這就給你解開穴道,但你不許大呼小叫,鬧出來別人會說你勾引本王,那時反倒不妙,本王可不忍心讓你這麼美的女子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book18.org

  賀馨兒點了點頭,吳克善催動內力,在她身上連拍數下,穴道瞬間解開,賀馨兒哽咽道:「你真的是王爺?」吳克善笑道:「不是本王是誰?小丫頭,那天你忤逆本王,就該想到有今天。」book18.org

  賀馨兒的確不敢大聲嚷嚷,畢竟此時已經失去貞操,要是被趙羽知道了,反而不好,她只盼吳克善良心發現,於是求告道:「王爺如何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再說我是你兒媳,你有那麼多女人,為何偏偏行此不倫之事?快拔出來,我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book18.org

  吳克善冷笑道:「都這個時候,你還跟我打馬虎眼,拔出來又如何?你終究被本王染指了,還不如乖乖躺好,配合本王,咱們好好享受一番才是。」賀馨兒聞言,知道吳克善不可能輕易放過她,心頭一酸,嗚嗚哭了起來。book18.org

  吳克善見她如此,反倒更加刺激,碩大堅挺的肉屌在少女蜜穴中不斷進出著,接連使出他採花多年所練就的高超技巧,時而用龜頭輕觸少女柔嫩的花芯緩琢慢揉、抵探蹭刮,時而旋轉肉棍反覆攪弄她緊箍,時而又將肉棒盡根退出再粗暴的挺入她嫩穴的最深處,直貫花芯!book18.org

  賀馨兒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別的男人這樣按在身下,毫無憐惜的一下一下貫穿著一線桃源,book18.org

  她本是心智堅強之人,但如此被辱,讓她眼中淚花翻湧,臉色絕然,身體卻依舊在男歡女愛的本能反應下歡呼著,雀躍著。吳克善奸計得逞,兩手按住那對挺巧奶子,腰胯挺動又用力了幾分,每下都重重杵在賀馨兒嬌嫩柔軟的花芯之上!book18.org

  吳克善為了一展身手,刻意使出多般御女技巧,胯下肉棒左突右刺,時輕時重,時深時淺,變換著各種節奏與深度,賀馨兒雖心裡只有趙羽,但別的男人也是男人,被他這般肏弄了百來下,心中雖是厭恨鄙夷,身體卻誠實的作出了回應,花徑終是泌出了絲絲愛液。book18.org

  一經愛液潤滑,吳克善抽插的更為順暢舒爽,再次將她翻過身來,擺成屈辱的狗趴姿勢,用另一手扯過賀馨兒散開的秀髮,強行將她臻首拉起,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得意笑道:「本王床上功夫比羽兒如何?你倒是說說。」賀馨兒回頭吐了他滿臉唾沫星子,他也絲毫不惱,舌頭一卷,都吃進嘴裡去了。book18.org

  不過報復還是來了,只見他捧住賀馨兒彈潤緊翹的雪股加快頻率一頓狂抽猛干,還不時在她豐彈的圓潤翹臀上抽上幾巴掌,將那嬌彈美尻打的臀波蕩漾、紅印遍布!而二人身下交合之處在吳克善快速的抽插中啪啪作響,賀馨兒在這暴風驟雨般的姦淫中激盪翻騰出陣陣誘人的乳浪!吳克善這番動作鼓足全力,享受著凌辱倔強美人的快感,只覺賀馨兒蜜穴之內越來越潤,抽插的也越來越順,不似開始時那般阻滯,但見她腰肢款擺,隱隱有配合抽插的意思,不禁心懷大暢,肏弄的十分愜意,隨口道:「羽兒在亭子裡玩的好開心,我們在這兒也得樂趣,這才叫合家歡。」book18.org

  賀馨兒被他這一番狠肏,雖是不情不願,卻覺蜜穴中竟是快感陣陣,愛液越來越多,忍不住要叫出聲來,但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與胸中滿腔恨意,忙咬緊牙關,蹙著秀眉不讓自己發出令人恥笑的媚音!吳克善見她默不作聲,始終覺得少了些什麼,又用力挺動兩下肉棒,狠狠頂在了賀馨兒的花芯之上!賀馨兒頓覺快感如潮,喉嚨里終於不清不楚地啊了一聲。book18.org

  不過她剛一張嘴,嘴唇就被吳克善封住,她竭力搖晃臻首,想要避開男人的親吻,怎奈下頜被死死鉗住掙脫不得,一瞬間就被吳克善含住了朱唇,接著又被他的舌頭頂開了貝齒,那舌頭十分粗糙,在口腔里胡亂掃動,賀馨兒本想避開,卻無論如何也避不開,反倒與那舌頭糾纏在一起,一瞬間她起了殺心,想猛地一口氣咬下去,就能咬斷他舌頭,可她畢竟是柔弱女子,反覆猶豫了一會兒,正要鼓足勇氣,吳克善已經離開她的嘴唇,沿著脖子往下舔。book18.org

  賀馨兒始終不明白,明明眼前不是喜歡的人,為什麼有種奇妙的快感撬動她的心房,嬌俏的小臉上紅暈漸顯,粉潤的櫻唇中喘息微促,眼中流露出不解而又迷茫的神情。book18.org

  吳克善俯下身去,纖薄幹癟的嘴唇在她雪兔般的彈潤玉乳上又吸又舔,雙手在她如羊脂凝玉般的細嫩肌膚上遊走不停,粗糙而又靈巧的手指帶著御女多年磨鍊所成技法,時而在她白皙脖頸上輕撫慢撩,時而在她嬌挺玉乳上揉捏搓擠,時而又在她隱秘叢林中的那一芽豆蔻上挑逗猛按,每次下手都找准嬌嫩少女身上最為敏感的地帶,弄得她全身酸癢酥麻,蜜穴中愛液不由自主的越流越多!吳克善在上面吻了個夠,身下的動作卻從未停息,巨大的龜冠在她嬌嫩敏感的花芯上探探抵抵,連戳帶頂,自在抽插,少女蜜穴緊緻而極富彈性,內中美肉層層疊疊,吳克善的肉棒每次插入時那鮮嫩肉芽都會被撐開碾平,而抽出時則又重構褶皺,其觸感當真妙不可言。book18.org

  假山這邊耍的愉快,亭子那邊也整的十分熱鬧,但見趙羽身上已經換了人,此時正由羅芸騎在他身上顛簸著,但見羅芸的動作十分輕柔,一起一落都十分有度,還不時用帕子拭去趙羽額頭上的汗水,趙羽張開嘴的時候,她便俯下身子,將自己的奶子主動送給男人享用。剛生育過的奶子尤其碩大,一瞬間就完全遮掩住趙羽的臉,使其呼吸都有了困難,不過這種美妙的窒息感,相信許多男人都想體會。book18.org

  而吳克善這邊也到了最後關頭,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身體,當他和海蘭珠做的時候,毫無意趣可言,往往匆匆射完就結束,然而跟蔣英、秦麗華做的時候,那似乎是有無窮的動力,肉棒會硬的有脹痛感,神識也會比平常時候更激動,射的又多又兇猛,眼前的賀馨兒顯然對他誘惑更甚,種種媚態無意流出,卻讓他性發如狂,恨不得將少女吞入腹中。book18.org

  賀馨兒有時候被他擺成仰臥時,兩腿高高舉起扛在肩上,肉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然後被肉棒粗暴地貫穿,有時候又被他擺成側臥式,他在背後彎曲著身子,抱住她翹臀來回任意抽送,不過這種姿勢插的不深,唯有羞恥的狗爬式插入的最深,龜頭頂端已經能觸碰到宮口,頂的女人的小腹也開始脹痛起來。到後來,賀馨兒終於忍不住如潮的快感,開始呻吟起來,口中喃喃道:「夫君啊……夫君啊」吳克善聽了連忙糾正道:「看好了,本王是你公公不是你夫君!」book18.org

  賀馨兒不理,每當被肏的爽利時就呼喊趙羽的名字。吳克善心中不滿,但也知道一時無法改正過來,只得應聲道:「好兒媳,你的肉逼夾的好緊啊,我都快忍不住了。」賀馨兒始終怕驚動趙羽,又期盼吳克善趕緊了事,故意用嫩穴用力夾了好幾下,夾的吳克善連連喊爽,差點精關大開,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有心在第一次交歡的時候拿下這個小媳婦的心,怎能匆匆了事,因此竭力穩住心神,使出生平技巧,聳動的越來越快,啪啪之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我的好兒媳,你真是美極了,羽兒是不是也經常這樣肏你?」吳克善問道。賀馨兒照舊偏過頭去不答,吳克善知道她會有此動作,嘻嘻笑道:「其實那天你送東西到鄰水莊,看見本王和蔣英在鞦韆上胡來,你其實也心動了對不對?」賀馨兒連忙道:「沒有,我才不是蔣英那種蕩婦,公然和公公做那種事情,羞也羞死了。」book18.org

  吳克善笑道:「你還嘴硬,你要真是那貞潔烈婦,看見如此不雅的場景,早開轉身離開就是,為何偏偏從頭一直看到尾,看的是津津有味,想必你當時下面都濕了。」賀馨兒大驚道:「你一開始就知道我來了?」吳克善笑道:「當然知道,本王還不至於老糊塗,連你也認不出來,不過裝著沒看見而已。你當時是不是很想推開蔣英,坐上我的雞巴?」book18.org

  賀馨兒怒道:「胡說,我從未有如此想法。」吳克善笑道:「別裝了,你臉皮子薄我是知道的,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表露出來,偏偏那流螢停在你的頭上,你不惜打碎油燈,引發火災,但如果當時沒有其他人,說不定你裙子一撈就坐在我身上了。你說我猜的對不對?」book18.org

  賀馨兒被他如此說,又羞又急,嗔怒道:「你當我是誰?沒見過男人肉棒的花痴?你也太自以為是了!」賀馨兒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羞愧難當,自那天以後,她好幾次都夢見吳克善挺著大肉棒肏弄蔣英的場景,那肉穴和肉棒的連接之處在夢裡如此清晰,以至於她醒來後也是滿臉通紅,不知自己為何會做這樣無恥的夢,然而越是這樣排斥,她夢見這樣的場景也越多,最後還夢見自己一腳踢開蔣英,直接跨坐在吳克善身上起起落落地肏了起來,這夢做的毫無廉恥,只有慾望,感覺卻如此真實,似乎真有肉棒插入體內,讓那種飽脹感充斥全身,醒來後床單都濕了一大片,羞的滿臉通紅,暗罵自己無恥。book18.org

  誰曾想今日竟然真的和吳克善連在了一起,難不成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都怪夫君沒事要吃什麼大雜燴,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被吳克善得成,正想著,吳克善忽然猛地一插,她的花心被龜頭頂的退無可退,方才累積的快感似乎再也無法消受,忽然崩潰開來,整個人如遭電擊,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最後排出大股大股的花蜜,嘴裡也發出低沉的悲鳴:「啊!不行了,要到了!」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book18.org

  且說趙羽與諸女在亭子裡玩的十分盡興,他運起「陰陽和合決」,一時肉棒如鐵,持久不泄,配合以陽氣灌體,很快將諸女肏的連連求饒,最後在每人的淫穴里灌滿濃精才罷。正待穿衣,忽聽極遠處似乎有女子叫了一聲,聲音雖低,卻氣息悠長,於是對諸女道:「這深更半夜的,除了我們還有誰在這裡?」趙欣道:「聽著好像是假山那邊傳來的,莫非也有人學我們來個『遊園驚夢』?」趙羽不悅道:「這可是王府!難不成有丫鬟勾引了外邊的漢子胡來?若真是如此,你們當主子的也有管教不嚴之罪,免不了家法伺候。」羅芸本來想說這聲音聽著像是賀馨兒,但見趙羽如此說,反倒不好開口,只得低頭應是。book18.org

  趙羽道:「都給我穿好衣服,隨我去查看查看,我倒要看看是那個丫鬟如此膽大包天。」眾女於是一路相隨,來到假山口四處尋找,卻不見有任何動靜,趙羽沉吟道:「莫非我們聽錯了?」book18.org

  羅芸道:「或許是貓兒叫罷了,後苑荒廢久了,翻進了不少野貓,我看著乖巧,還常常投喂,晚上貓兒發情亂叫也是有的,那聲音怪怪的,猛不防還真以為是人在叫呢。」趙羽正聽著,手無意識間碰到石頭上滑膩膩的黏液,還以為是貓尿貓屎,連忙甩了甩手,跑到湖邊洗手,噁心的翻江倒海,殊不知那是吳克善和賀馨兒方才留下來的濃精和淫液,他又剛剛發泄過,聞不出來其中異味,心中懊惱,反而責怪羅芸道:「誰許你亂投喂的?讓那野貓知道了此處不愁飲食,以後越聚越多,再加上生養起來就是幾窩,過不了多久這地方就沒法住人了,貿然捕殺又壞了你的功德心,以後斷不許再如此,明日我就命人將貓群驅散。」羅芸本以為是做好事,聽趙羽這麼一數落,心中無限委屈,立刻紅了眼,只得柔柔弱弱地應了個是。book18.org

  趙羽見她如此,連忙安慰道:「貓也不是不可以養,養個一兩隻足以。改日我讓他們給你打造一個精緻的貓舍,任憑貓兒在裡面爬上爬下,飛檐走壁,又不會打攪別人,亂拉屎尿,豈不是更好?」羅芸聽了眼前一亮,摟著趙羽笑道:「還是夫君疼我。」趙欣聽了卻不樂意了,拉著趙羽道:「夫君偏心眼,我的大黃小黃也要建狗舍。」趙羽笑道:「你那狗舍不是已經建好了嗎,怎麼你還不知足?」趙欣笑道:「太小了,要再大一些才好。」趙羽捏了她的鼻子道:「那是狗而已,你以為你養的是獅子老虎啊。」趙欣笑道:「你還別提,我還真想養頭大老虎,牽出去威風凜凜的,豈不有趣?」book18.org

  趙羽摟著她道:「你那狼狗已經夠嚇人了,前兒我見了站起來比人高,稍微生疏一些的靠近了就嗤牙咧嘴亂咬一氣,丫鬟們都怕它,你偏又喜歡牽出來到處招搖,到處都在抱怨,我倒是要問你,獵人們養狼狗追獵,你養狼狗做什麼?」趙欣嘻嘻笑道:「懲奸除惡,看家護院,用處多著呢,要是誰敢不服氣,我立刻鬆了繩子,別看它們是狗,比你養的那些爪牙更忠誠管用呢。」正說著,姚珊打了個哈欠道:「不行了,這都四更天了,咱們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請安呢。」趙羽道:「也罷,今晚我住書房,讓你們好好休息。」沈雪道:「你今天也累了,明天還要當差,沒人服侍怎麼能行?去我房裡吧,我讓桂花燒熱水洗澡。」趙羽握住她的手道:「也罷,只是辛苦你了。」book18.org

  沈雪方才被弄的四肢癱軟,的確已是疲憊已極,但她自從回歸趙家之後,總覺得自己和妹妹十分虧欠趙羽,從此做事謹小慎微,也十分珍惜現在的太平日子,對趙羽照顧的更是無微不至,床上的事情也每每曲意迎奉,讓趙羽甚至有些過意不去,勸過幾次之後,見她執意如此,也就由得她自行其是。book18.org

  當下眾人各自回房,一路走一路笑,羅芸故意落在後面,眼見大家都不在意,忽然從地上撿起一枚金簪子藏在懷裡,方才她走在最前面,老遠就看見假山地上躺著一枚金簪子,黃橙橙地在月光下正閃耀光芒,撿起來看了一眼,這簪子她認識,正是賀馨兒頭上的。簪子由純金打造,寶石鑲嵌,她平時愛惜有加,別人摸一下而不得,現在竟躺在這裡,也不知是何緣故?趙羽的性子向來不喜妻妾丟三落四,儘管他自己就丟三落四,讓他知道了賀馨兒必定要被指責一番,羅芸和賀馨兒一向交好,也就想著幫她瞞下,抽空私底下再交還給她。book18.org

  羅芸正低頭想著如何盤問賀馨兒,忽然聽到前面的趙欣道:「現在才知道反悔?已經晚了,我們已經盡興,現在只想回房睡覺。」羅芸連忙看去,原來是賀馨兒來了,現在她已經換了一身妝容,臉色有些急切,趙欣等人調笑她也不過點頭應付而已,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應對,眼角卻不時往假山這邊瞟,只是唯唯道:「我擔心你們鬧得太瘋,所以過來看看。」book18.org

  羅芸覺得今晚賀馨兒的表現實在太怪異了,她既然已經回房,為何又出現在假山里? 現在趕過來一定是知道頭上的簪子丟了。待趙羽等人走後,她一把拉住賀馨兒道:「你個冒失鬼,急急忙忙的是在找什麼東西吧。」賀馨兒連忙點頭道:「頭上簪子丟了,難道姐姐見到了?」book18.org

  羅芸掏出簪子在她眼前一晃道:「是這個嗎?」賀馨兒大喜,便伸手去拿,羅芸卻忽然收起簪子道:「你老實告訴我,方才你不是回房了嗎?怎麼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做什麼?」賀馨兒本來可以隨口解釋過去,然而她已經心思大亂,禁不住流出淚來。羅芸見此也慌了神,拉住她的手道:「不過順口問一句,你怎麼倒哭起鼻子來,難道王府里還有誰敢欺辱你不成?」賀馨兒一邊拭淚一邊哽咽道:「姐姐快別問了,等我那天想通了,改日再告訴你罷。」她這麼一說,更惹得羅芸無限懷疑,畢竟平時兩個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現在卻突然有了苦衷,卻又不好再問,只得將簪子遞還給她道:「也好,如今你正得寵,有什麼話去跟夫君說,他向來維護我們,不會讓你有委屈的。」賀馨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頭沉默了起來。book18.org

  話說多爾袞處心積慮想廢掉趙羽,只可惜吳克善不配合,反而使得父子重歸於好,他心有不甘,又不敢貿然處置,於是打算將趙羽調到天津駐防,以此讓他和太后失去緊密聯繫。book18.org

  太后自然百般不願,兩人為此爭議了許久,最後雙方各退一步,於是趙羽就這樣成了前鋒營左翼統領,名義上是護衛京城,實際上卻給他安排了閒差,讓他在京郊一帶挑選順治的墓地。book18.org

  要不是連年征戰,國庫空虛,一般皇帝即位就開始修建墓地,現在才找已算是遲了。book18.org

  趙羽自然是不懂什麼風水之說,都是欽天監的人帶著他各處亂跑,一路遊山玩水倒也自在,各地官員紛紛奉承,要不是因公出差,他還想帶上妻妾一路逍遙,不過回家的次數就明顯少了許多,家裡的事情就管的少了一些。book18.org

  那趙彤在王府里唯一懼怕的人就是趙羽這個哥哥,如今趙羽常常在外,少了人轄制,就開始越發張狂起來,吳克善和海蘭珠對她百般疼愛,恨不得將那失去的九年光陰統統補償過來,又加上她是准皇后的身份,自然對她寄予厚望,百般討好,無所不從,吃穿用度樣樣都是最好的,別說趙羽,連太后也不及她,吃個飯必用一百二十多道菜,一天換三四次衣裳,換了就扔,伺候的奴才多達百人,出行的時候十二抬大轎子,前呼後擁,排場十足,按皇家規矩早已違制,然而御史們知道她是攝政王的乾女兒,哪敢多管,多爾袞猶然覺得委屈了她,還從家裡調派人手過去服侍。楚薇掌管家務,眼見王府的開銷越來越大,已經落了不少虧空,又不好與趙彤起爭執,勸解幾次無效後,乾脆向海蘭珠請辭家務,海蘭珠也知道讓趙彤掌管家務不靠譜,勉勵挽留,楚薇再三請辭道:「如今我身子也不好,精力也大不如前,趙音和趙平兩個孩子都不是省事的主,須我悉心教導才得放心,也就沒有心思再管家務,請母親再選賢明。」海蘭珠笑道:「你若忙不過來,我再多派幾個奶媽幫你忙,何須撂挑子呢,如今這家裡添了不少人,事務繁多,你作為家中長媳,要想著替我多分擔一些才是。」楚薇道:「不是我不願意分擔,實在是有心無力,怕誤了大事,豈不是有損家風?」海蘭珠道:「不相干的,你自從入我家門來,就把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條,羽兒能得你為妻,也算是造化,有什麼難處只管與我說,我一定幫你解決。」楚薇心中不悅,只是怕再堅持下去會觸怒海蘭珠,只得回房苦思計策。過了數日之後,她忽然命丫鬟打來冷水洗澡,還在裡面加了冰塊,光著身子在裡面蹲坐了幾個時辰,直到凍的臉色發青,咳嗽連連才作罷,第二天果然就開始高燒不退,茶飯不進,渾身乏力,顯然是病了。book18.org

  海蘭珠還當她是借病推諉,親自過來看望,眼見她冷汗淋漓,臉色蒼白,這才信了幾分,又命親信的幾個太醫先後過來會診,都說是濕寒入體,要休息將養,不可勞累過度。海蘭珠這才作罷,於是命她好生休息,命碧如代為掌管家務。book18.org

  誰知碧如也清楚這個差事是個燙手山芋,搞不好便宜全讓別人占了,自己還要落得持家無方的臭名聲,於是推說趙羽在外無人照料,京城郊外有反賊逆黨出沒,須得親自過去保護等等。book18.org

  海蘭珠對兒子的事向來上心,也就允了她的請求。不過家務還得有人掌管,不然很快就會亂套,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兒媳們按例過來請安,由於楚薇和碧如都不在,只剩趙欣、姚珊、沈雪、羅芸、賀馨兒六個人,蔡瑤因病在房間裡躺著,所以沒來,她們每個人背後都站著一兩個貼身丫鬟伺候著。book18.org

  海蘭珠高高在坐,一眼望去,穿紅戴綠的分外妖嬈,她不得不感嘆兒子的眼力勁,別說這五個妻妾,就連她們的貼身丫鬟也是相當美艷,絕無凡品,任何一個放在人群里都可以算是艷冠群芳,此時一齊出現,那也是如百花開放,爭奇鬥豔,令人賞心悅目。此時諸女正交頭接耳,也不知討論些什麼,讓她心裡有些不快,她拿起茶杯清了清嗓子,諸女這才停止了喧譁,趙欣帶頭起身,向海蘭珠行了個萬福道:「媳婦給母親請安。」其餘諸女也一起跟著拜了拜,一時鶯聲燕語,環佩齊鳴,好不熱鬧。book18.org

  海蘭珠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今日大媳婦和二媳婦都不在,我有事情與你們相商,看看有什麼好的法子可以解決。」諸女道:「母親儘管講來聽聽。」海蘭珠道:「我原本是將家務委託給她們兩個人處理,如今一個有病在身,一個有事要出去,這家務竟無人能替我,如今我也老了,看不了那許多帳冊,你們之中,可有人願意站出來替我承擔?」book18.org

  諸女聽了,登時議論紛紛,海蘭珠不喜道:「有能耐的就站出來當這個家,交頭接耳的幹什麼?這裡又不是菜場!」姚珊忽然站出來道:「母親既然如此說,我倒推薦一個人,她向來心思縝密,聰明靈巧,一定能替母親當好家。」海蘭珠道:「你向來是個悶葫蘆,三句話放不出個響屁來,今天卻如此爽快起來,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要推薦誰呢?」姚珊道:「自然是趙姐姐了,我跟她相處多年,她的為人我再了解不過,一定錯不了。」book18.org

  海蘭珠知道趙欣向來是個能惹事生非的主,不像是那種會持家的模樣,其實她心中更偏向羅芸,於是笑道:「欣兒聰明是有的,就是太衝動了些,還需磨練一番才好。」趙欣聽她這麼一講,滿腔期望頓時化為烏有,心裡頗有些失落,面上卻不好表露出來,只得笑道:「母親說的是,我還太年輕了些,的確不太適合掌權。」海蘭珠點了點頭,又道:「我看羅丫頭倒也端莊穩重,家裡的事交給她管理我很放心。」羅芸受寵若驚,連忙道:「我才疏智淺,有沒有經驗,只怕不能擔當重任。趙妹妹聰慧過人,母親選她是沒錯的。」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不會可以學嘛,遇到問題多問問老管家,再拿不定主意也可以去找楚薇商量,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學起來應該很快的,說起來這執掌家務是個得罪人的活計,過於較真了,奴才們又該背地裡罵你刻薄,損你名聲,一味寬容又失了威權,讓奴才們騎到頭上來,你須拿捏得當才是。」羅芸見她如此說,知道推遲不過,只得應聲接下差事。海蘭珠又道:「你性子還是太柔了一些,恐不能服眾,趙欣、沈雪就做你副手,家中有什麼事你們三個人一起商量著辦,我最近一段時間將不在家裡,科爾沁貝勒綽爾濟的大妃病了,只怕就在這幾日,我得抽空回去看看,順便祭拜先祖,遇到不懂的事儘管去問楚薇。」諸女連忙叩首謝恩。海蘭珠於是命人端來三副對牌,三女每人得了一張,憑此對牌可號令家人,意味著有了賞罰奪予大權。book18.org

  當下海蘭珠又叫來總管何應德、副總管方彥等安排事情,叮囑他們好生輔佐三女理家。book18.org

  眾人正討論著,趙彤領著一幫侍女急匆匆走了進來,先給海蘭珠請了安,來到她身邊坐下道:「聽說母親今日要選協理王府之人,不知是否已經定奪?」海蘭珠指著羅、趙、沈三女道:「已經選好了,就是她們三位,我出門在即,你以後要聽嫂子們的話,不許胡來。」趙彤聽了登時臉色一沉,起身走到三女面前仔細打量一番後,又回到海蘭珠身邊道:「母親放著自己人不用,為何非要用外人?若是彤兒受了委屈,你出門在外的我連訴苦的人也沒有。」說畢已是紅了眼圈。趙欣氣的面紅耳赤,正要上前理論,被羅芸死死拉住才罷。。book18.org

  海蘭珠見此連忙道:「你可又胡說,她們是你嫂子,怎麼會是外人呢,仔細你哥哥聽見了,又要捶你。」趙彤不依道:「我不管,她們都是跟碧如那個賤人是一夥的,你走了之後,必定合謀來欺壓我,父親和哥哥這段時間又沒空回來,我一個人在家裡,四面為敵,你就忍心讓我受人欺壓?」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你這孩子真是的,你是朝廷欽定的郡主,你不去欺負別人罷了,誰敢招惹你?快別說胡話,仔細讓人聽了笑話,她們是你嫂子,不是你仇人,還有碧如那丫頭蠻好的一個人,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她一身武功無人可敵,連你哥哥都不是對手,你偏還敢去惹,屢次三番去挑釁,人家沒出手傷你已經很是客氣,聽我一句勸,消停一會兒吧,為娘這一趟只怕要十幾天才會回來,你在家裡乖乖的,到時候我讓你舅舅選一匹這麼高這麼大的好馬給你,你看好不好?」book18.org

  趙彤見母親如此說,知道無法挽救,只得拭淚道:「科爾沁離北京只怕有千里之遙,母親和父親如今都回去了,彤兒十分不舍,不如也帶彤兒一起回去吧,自從三歲離家之後,我再也沒見過老家,印象已經十分模糊。」海蘭珠聽了心裡感動,也跟著有些傷感,於是拭淚道:「好孩子,還是你知道孝順我,你那哥哥像沒籠頭的馬,天天外面閒逛,也不知是什麼差事,家裡的事都撂下不管,可是你要跟我們回去的話,草原的生活只怕你不喜歡,那裡沒有亭台樓閣,只有氈房和牛羊,你還是留在北京的好,這裡好吃好喝的,何必遭那份罪?」趙彤等的就是這句話,一邊拭淚一邊道:「母親既然如此說,彤兒也不好強求,只是家務的事,我還得推薦一個人來協助,希望母親能答應。」book18.org

  海蘭珠問道:「你才多大,懂的這許多?快說說是誰?」趙彤便從身後拉過一個人來道:「這是睿王府的葉赫那拉容琪,攝政父王專門賞我的管事丫頭,很是得我心,讓她來幫我們家主事最好不過。」那容琪連忙在地上跪道:「奴才拜見王妃。」book18.org

  海蘭珠聽了立刻變了臉色,若是趙彤隨便推舉一個普通丫鬟也就罷了,她必定順口就答應下來,可這容琪是多爾袞的人,這就讓她瞬間警覺起來,她可不願意讓多爾袞的人以此藉口插手查王府的內務,更懷疑趙彤已經被人操縱,因此嚴詞拒絕。趙彤再三懇求,一向對女兒寵愛有加的她破天荒地沉了臉色道:「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只負責吃喝玩樂就是了,何必插手大人的事務,再這樣無理取鬧,為娘可真要生氣了。」趙彤見母親態度如此堅決,於是堵氣流淚回房,海蘭珠在事後又心中不忍,知道她喜歡黃金,於是命庫房大開,將裡面所藏金器都拿給她做家用。book18.org

  趙彤房間裡一時堆滿了各式金器,金盆、金碗、金碟子、金茶壺、金筷子、金盒子等等,照的整個房間金光燦燦,使人如置身大寶藏中。趙彤見此這才恢復笑顏,忙著去給母親賠禮道歉,母女重歸於好。book18.org

  別人倒罷了,趙欣聽了大為不滿,在晚飯的時候對眾人道:「聽說遠古時候那些達官貴人死後喜用金器做陪葬,如今倒好,有的人還沒死呢,隨葬品已經堆滿了房間,你們說可笑不可笑?」眾女轟然大笑起來,滿室生輝,羅芸一邊笑一邊道:「她才多大,還沒到將笄之年,你可少惹些事吧!」趙欣不以為意道:「十二歲已經不小了,我們家那邊十二歲就結婚的多了去,再說了,俗話說三歲看老,她也就那樣了,講來指不定還要惹出多少事來,以後有的咱們忙了。」book18.org

  羅芸正色道:「我可警告你,她只要沒犯到咱們頭上來,你可別給我亂來,人家畢竟是血濃於水,現在沒人管教,將來總有人會管教的,不是你我該插手的。」趙欣笑道:「是,是,羅姐姐一切都說的對,我怎麼發覺你越來越像大夫人了?沈雪你說說,我說的對不對?」book18.org

  沈雪點頭笑道:「是那麼個意思,不過楚姐姐最近不知怎麼的,好端端就突然病了,她這許多年來,除了生孩子得過一點小病,由於練武,身子可比我們健壯多了。」趙欣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往常大夫人可是在家裡一言九鼎,連夫君都有點怕她,任憑再刁鑽的人,落在她手裡都被訓的服服帖帖的,自從趙彤出現後,她忽然就束手無策了,任憑她胡來,把個家搞的天翻地覆,我還想看著她怎麼懲治趙彤呢,沒想到忽然就病了,難不成還真是拿她沒辦法了不成?」book18.org

  羅芸笑道:「不當家不知其中艱辛,或許她有苦衷呢,我們有空多去陪陪她罷了。」眾人說的熱鬧,唯獨賀馨兒在一旁保持漠然不語,似乎所有事情與她不相干。羅芸道:「馨兒妹妹怎麼回事,你最近一直鬱鬱寡歡的,有什麼事儘管給大家說啊。」眾女也忙附和道:「是啊,你怎麼回事,整日魂不守舍的樣子。」book18.org

  賀馨兒連忙道:「多謝各位姐姐的關心,我擔心小姐的病情,所以才這樣,你們別管我,一會兒就好了。」趙欣笑道:「只怕不僅僅是這樣吧,夫君多日未歸,你怕是在害相思。」一席話說的馨兒臉紅了起來。眾女轟然一笑,羅芸也道:「可不是嗎,說起來夫君和她才新婚多久?正是怡情的時候,突然這麼一分開,任誰都受不了,你別笑她,當年你初嫁的時候,也是才離開一兩天,你就要死要活的,馨兒可比你堅強多了。」book18.org

  賀馨兒十分尷尬,推說身子疲憊,回房去了。眾人不知趙羽不在家以後,吳克善就趁機鑽了許多的空子,他屢次找藉口想招賀馨兒私會,不過賀馨兒性子倨傲,態度堅決,一再不從,他也不敢強來,畢竟萬一鬧出來面子掛不住,倒也讓他頗為頭疼。不過他好色如狂,嘗到甜頭就食髓知味,憋的久了,就不管不顧起來。book18.org

  這一日正是深夜,賀馨兒正在房中安睡,忽然吳克善從外面闖了進來,腳步聲將她驚醒,睜眼看見是吳克善,連忙抱著被子怒道:「你來做什麼?難道禍害我還不夠嗎?」吳克善笑道:「看你說的,許多日沒見,我想看看你過的怎麼樣?關心一下還不行嗎?」賀馨兒道:「你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book18.org

  吳克善笑道:「你就喊吧,鬧出去看誰的臉皮厚。」賀馨兒一時語塞,她實在不敢想像這事捅出去的後果,這些天都是提心弔膽,整個人都瘦了許多。吳克善見此笑道:「這就對了,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你怕我作甚?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賀馨兒冷笑道:「這些話你同別人去說吧,我聽的想吐。」吳克善笑道:「換別人跟我這麼說話,只怕早已身首分離,不過你就不一樣了,誰叫你生的這麼美呢。」賀馨兒越發激動,含淚怒斥道:「你還是殺了我算了,省的讓我難受,我本就是苦命之人,好不容易遇到你兒子,才過這幾天好日子,誰知他爹卻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毀了我所有!」一邊說一邊哭起來。book18.org

  吳克善冷哼道:「別給臉不要臉,那天本王弄的你不是很爽嗎?下面夾我雞巴生疼,流的浪水連石頭都打濕了,現在你又充起貞潔烈婦來,你當我白痴?」賀馨兒聽了越發羞愧,越想越是無地自容,一把從桌子上奪來剪刀往胸口插,動作極快,不帶絲毫遲疑,一味尋死,吳克善久經沙場,倒也行動敏捷,連忙衝上去一把奪了,扔在地上怒斥道:「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賀馨兒含淚道:「我已經對不起夫君,倒不如死了干盡,你現在能阻攔的我,難道能阻得了我一輩子嗎?」吳克善見她態度堅決,倒也肅然起敬,把那淫心收了起來正色道:「原本我以為你跟蔣英一樣,能知風月情趣,原來是個呆瓜木頭,可惜生的一副好皮囊,可惜了……試問人間不過匆匆數十年,咱們好不容易來這世上走一遭,當以及時行樂為上,這才不負大好青春年華,無奈這世間禮教繁多,規矩森嚴,總有你這種人陷在裡面看不清楚這享樂之道,白白辜負了大好年華,何其可惜……」book18.org

  賀馨兒怒道:「說這麼多,你到底要怎麼樣?」吳克善道:「不怎麼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從此不再糾纏你,那晚的事也當從未發生過。」賀馨兒心中一喜,接著又疑惑道:「到底什麼事?我可沒什麼本事,你可別指望我能做什麼大事。」吳克善嘻嘻笑道:「小事,小事而已,這事對馨兒姑娘不過手到擒來……你是蔡瑤的貼身丫鬟,在她身邊已經呆了許多年,一定很了解她,只要你協助我得到她,我不但不會再騷擾你,還會賞你許多珍珠寶貝,你看怎麼樣?」一聽到吳克善要對付自家小姐,賀馨兒登時腦子裡翁的一聲,又急又怒,厲聲道:「你做夢!我寧死不會出賣小姐!況且她……已經……」吳克善變色道:「她怎麼了?」book18.org

  賀馨兒長出了一口氣道:「她已經懷孕了,不宜房事。」吳克善愣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為何我一點音訊都不知道?已經幾個月了?」賀馨兒道:「小姐為了保住孩子,不想讓別人知道,因此一直瞞著外人,如今已有兩月的身孕。」吳克善笑道:「那也無妨,三月之後照舊可以房事的。」賀馨兒不知有此事,越發惱怒道:「你連產婦也不放過?」吳克善冷哼道:「你懂什麼?婦人懷胎滿三月即可行房,而且興趣比平時大的多,其中滋味美妙至極,當初蔣英也是有孕在身,還不是照樣和我玩到深夜,生下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沒有一點問題。」book18.org

  賀馨兒道:「我與小姐相依為命多年,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吳克善冷笑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怎麼知道你家小姐不喜歡跟我玩呢,萬一她樂在其中呢,說不定還要感謝你的說媒,總要試一試才知道。」吳克善的一番話終於讓賀馨兒有了一些動搖,這些日子以來,她總覺得自己失了貞操,處處低人一等,別人的歡樂都與她無關,生活在恐懼之中瑟瑟發抖,如果能拖小姐下水,將來事發,也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對吳克善道:「你先出去,容我再想想。」吳克善見她似乎有了動搖的樣子,總算一切沒白忙,於是欣然離去。book18.org

  次日,賀馨兒來到蔡瑤房間,坐在她床邊道:「身子可好些了?」蔡瑤道:「不過有些鼻塞,昨日服了一劑藥,蒙著被子睡了一晚,出了一身汗,現在輕鬆多了。你怎麼老是黑眼圈,難道又沒睡好?」賀馨兒道:「心頭總有些煩悶,一點小毛病而已,無妨,倒是你,懷了孩子就得好好保養,別再吃那梅花包子了,大夫說對孩子不太好。」book18.org

  蔡瑤感嘆道:「離家已有多年,這輩子怕是回不去了,別的都沒滋味,只有那梅花包子還能讓我想起老家的一草一木來。」馨兒也感嘆道:「我又何嘗不是想家呢,只是在這亂世之中,能保條命就不錯了,夫君去那兒,那兒就是我們的家。」book18.org

  蔡瑤笑道:「此話也不錯,蘇子瞻曾雲『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話雖有理,不過等到那天太平了,夫君也沒了官身,我們再回一次揚州,若是老了之後能埋在那邊就更好了,北京到底冷了一些,你知道我怕冷的。」馨兒聽了十分難受,含淚道:「說這些喪氣話幹嘛,咱們長命百歲,何止去揚州,整個天下都可以游遍,你生下孩子之後,我就去跟夫君商量,他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其實最好清閒,將來必定也做不了什麼大官。」book18.org

  蔡瑤笑著捏了她的鼻子道:「別人家娘子都盼著夫君升官,你倒好?要是被婆婆知道了,又得挨一頓罵。」賀馨兒卻忽然正色道:「說實話,要是將來夫君厭棄了我們,你會不會另外嫁給別人?」蔡瑤詫異地坐起來道:「為什麼說這個話?你是不是又亂想了?夫君可不是那種喜新厭舊之人。」賀馨兒搖頭道:「人心易變,我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那裡知道他什麼想法?」蔡瑤沉了臉道:「若是真是如此,算我瞎了眼,這輩子也就毀了,那還有心思去跟別人再婚?」賀馨兒聞言心頭大震,畢竟她與蔡瑤多年感情深厚,怎麼也不想毀了她,拉她下水的想法也就淡了許多。book18.org

  蔡瑤見她痴痴的發獃,晃了晃手道:「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賀馨兒連忙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些感慨而已。」蔡瑤道:「我知道了,這幾天你不見夫君,心裡有些不舒服是吧,我又何嘗不是呢,漫漫長夜,冷床冷板凳,沒個男人陪著,誰都難熬。這都是咱們女人天生命苦啊!」賀馨兒笑道:「下輩子投胎做個男人才好,想去那兒就去那兒,想有多少老婆就有多少老婆,還有沒有月事、產子之苦,真箇比神仙還好。」book18.org

  蔡瑤忽然悄聲貼耳笑道:「男人的苦也是有的,咱們身為女人體會不到罷了,這世上就沒十全十美的事情,若是你實在熬不住,用這個東西代替也未嘗不可。」說畢她命賀馨兒拉出床底的箱子。賀馨兒也十分好奇,不知裡面是什麼,打開一看,只見裡面有許多綢緞、鞋樣子、簪子之類的雜物,蔡瑤翻了一會兒,從最底層拿出一個木質物件,形狀如男子肉棒,有龜棱,棒身刻有螺紋,卵蛋如手柄可握,原來是個角先生。賀馨兒看的俏臉通紅,拿著角先生似乎覺得燙手。蔡瑤見她神情扭捏,還當不願意,於是笑道:「這角先生還沒人沒用過,乾淨的很,你只管拿去就是,裡面是中空的,可以灌一些溫水進去,用完記得洗乾淨藏好,別讓人瞅見就是。」賀馨兒扭捏道:「那…….你……用什麼呢?」book18.org

  蔡瑤笑道:「如今懷了孕,我哪還有別的想法,你自己留著吧,對了這裡還有春宮圖。本來要新婚夜送你的,後來就忘了,你無聊時可以拿著看看,夫君不在的話,咱們自己解決問題,省的男人以為咱們離了他就活不成。」馨兒拿著春宮圖翻了一翻,裡面都畫著些赤裸男女交合圖,畫法雖然粗糙了一些,不過勝在姿勢良多,一時看入了神,倒忘記了羞恥。book18.org

  蔡瑤笑道:「憨丫頭,你自個拿回房去看,別在我這兒丟人現眼。」蔡瑤聽說,只得將角先生和春宮圖裹在衣兜里,飛快地回了房間,藏在床底箱子,據說這樣也可以辟邪,待到晚膳用過之後,就匆匆回了房裡,打開那春宮畫兒細細觀摩,其中一副畫讓她印象深刻,那就是一男一女坐在鞦韆上,男子在下,雙手緊握鞦韆繩,女子背對男子蹲坐懷中,兩人都是雙腿大張,私密交合顯露無疑,肉棒肉穴畫的尤其精緻,只見那青筋畢現的肉棒才剛插入那蝴蝶狀的肉穴一半,肉唇周圍似乎還有許多淫水掛著,背後還有一個小童子推著二人蕩來蕩去。這幅畫正與當日吳克善與蔣英所用的姿勢一模一樣,如此淫蕩的一幅圖,讓她聞所未聞,登時心潮澎拜,面紅耳赤,胯下癢意入骨,漸漸濕潤起來。book18.org

  第九十章book18.org

  且說趙羽帶著五百前鋒營將士在京郊四處巡遊,一面為順治尋找墓地,一面遊山玩水,轉眼已過半月,看過十幾處地方,欽天監的人卻總不能滿意,這倒也罷了,最讓趙羽可奇的是,這欽天監的主官卻不是華夏人,而是從西洋過來的紅毛鬼,取了個漢名叫湯若望,滿臉大鬍子,大半張臉都被長長的鬍鬚給遮掩了,身材也是西洋人特有的大高個兒,此人倒也有些本事,漢話說的挺順溜,不但會鑄炮,還會曆法,可謂飽學之士,不知怎麼的就被多爾袞看上了,封他做了欽天監的主官,這人又慣會鑽營,眼見順治年紀還小,送了皇帝許多西洋新鮮玩意兒,什麼長筒遠鏡、風帆自行船模子、定時自鳴鐘、水晶玻璃鏡等等千奇百怪的東西都有,還會講故事,常常將那西方英雄的歷險故事講給皇帝聽,講的既新鮮又有趣,因此深得順治喜愛,在宮中頗受寵幸,不久進封為太常寺少卿,掌管皇家祭祀,說來也是有些諷刺,堂堂大清國祭祀活動還得靠洋人來策劃,也算是個異數,這選皇帝陵寢的事當然就少不了他。book18.org

  他因此成了實際上的天子之師,連趙羽也得對他客客氣氣的,見面得叫一聲湯師傅。此次遴選皇家墓地,名義上趙羽是主官,實際上還得受他指導,這人也厲害,連中國的風水學說也研究的十分透徹,講起此間道理來頭頭是道,讓趙羽不得不佩服。不過此人別的都好,就是太過信神,路上不厭其煩地拉趙羽『重回天主的懷抱。』趙羽連佛道都不感興趣,更何況莫名其妙的耶穌會,每次都是婉拒。湯若望也是每次都感嘆道:「可惜了,你這麼好的人,為何就不能成為上帝的選民呢。」book18.org

  趙羽不勝其煩,只得每次都故意扯開話題,問他關於曆法的事,這人對曆法十分感興趣,談起來就沒完沒了,說什麼按西曆算法今年應該是一六四五年,麥哲倫已經證明地球應該是圓的,南北星空的星宿位置,遠鏡的觀天之法等,滔滔不絕。趙羽先還感興趣,後面他說的太艱深,越聽越不懂,也就沒興趣繼續深入研究。反倒覺得湯若望這人呆的有趣。book18.org

  這一日正好來到薊州地界,當地知州聞知欽差到來,率領大小官員出迎,趙羽帶著湯若望與眾官員客套一番後,便下令軍隊在城外紮營,自己只帶了幾個親兵與湯若望等人一起進城。book18.org

  誰知進城之後沒走幾步路,前面就發生了騷亂,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在人群里胡亂衝撞,侍衛們紛紛喊打,趙羽連忙喝止眾人,正要問那小乞丐,誰知那孩子遠遠的就扔過一個東西來,接著混入人群中不見了。趙羽心中納悶,隨手接過那東西,原來是個紙團,展開來一看,只見上面寫了一行字:「當心刺客。」趙羽心神大震,看來多爾袞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這封信很有可能是元妃聽到了風聲,冒險送過來的。book18.org

  多爾袞忌憚他跟太后的關係,又不敢明目張胆地下死手,這種下三濫的法子都用上了,顯然是想藉此機會搏一搏,失敗了也不要緊。趙羽心中冷哼一聲,臉色陰沉起來,看來有些事不得不提前做了。book18.org

  當晚眾官為他接風洗塵,在當地酒樓包了場子,狂飲到深夜才作罷,又將他的官邸安排在晉商一處豪宅里,趙羽酒量尚可,假裝醉醺醺的被人攙扶到馬車上,然後被馬車一路帶著往那住處跑去。跑沒多久,忽然馬車被人攔住,只聽外面車夫大怒道:「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連官家的車也敢阻攔的嗎?」趙羽心想終於來了,正要聽車夫繼續理論,忽然外間嗖嗖之聲大起,馬車前後左右似乎都有箭矢襲來,趙羽忙匍匐在車上躲避,只聽那車夫連中數箭,倒撞下馬。又有幾枚箭穿透窗簾而來,趙羽一揮手將其中一支箭矢捏在手裡,捏了個粉碎,心中驚怒不已,也不知多爾袞派的何人來刺殺他。外面也不知來了多少人,聽腳步聲像是不下於二十個,他的隨從親兵已經趕過來,與那刺客發生打鬥,外邊呼喝之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趙羽翻身躍出車窗一看,登時箭如飛蝗,黑夜裡也看不清,他連忙鑽入車底閃避,一群黑衣人於是手持短刃沖了過來,他心說來的好,拔劍沖了過去,這些黑衣人顯然武功一般,很快就被他殺的四散而逃,趙羽想抓活口審問,緊緊尾隨而去,闖入一個四合院,只見四周寂靜無聲,已不見人影,殺氣卻撲面而來,心知中計,連忙要退,只聽卡擦一聲,大門已被鎖死,四周房頂上忽然站起一群人來,個個手持長長鐵銃,手裡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book18.org

  趙羽知道這是火摺子的聲音,火繩槍須得點燃火繩才能擊發,顯然刺客們為了隱蔽,先前沒點燃火繩,現在才開始點火,一時火星點點,青煙繚繚,要是讓他們成功點著火繩,這麼多槍對著自己,只怕神仙也救不活,趙羽心頭一急,只見他丹田一沉,猛地躍上屋頂,長劍揮舞,如狼入羊群。眾刺客沒料到他輕功如此好,三丈高的屋頂居然一下就竄了上來,紛紛慌了手腳,有些人即便成功點燃了火繩,在黑夜裡也亂成一團,混亂之中要麼打中自己人要麼打了個空。book18.org

  趙羽殺的盡興,竟無一合之敵,長劍已被血水染紅,持銃刺客丟下武器四散而逃,有人慌得跳下樓去,直接被摔斷了腿,躺在地上哀嚎。趙羽正愁沒有活口來審問,趕過去準備生擒,誰知那刺客眼見逃脫無望,已拔出匕首自行了斷。book18.org

  他正要再尋目標,忽然前方燃起一團火光,在黑夜裡顯得十分刺眼,他心知不妙,連忙拉起屍體擋在面前,只聽嘭地一聲,那火繩槍響了起來,槍口燃起一團焰火,緊接著一枚鉛子飛快而至,正好打在那屍體的肩膀上,趙羽還以為躲過了這一槍,誰知那鉛子勁力兇猛,僅僅是擦過了屍體的肩膀,餘威不減,一頭鑽入了他的肩胛里,在裡面旋轉翻騰,攪的骨肉如泥。book18.org

  趙羽生平第一次被火銃打中,疼的渾身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那刺客見他中彈,依舊不放心,又重新裝好子藥,壓實彈丸,瞄準趙羽開了一槍,不過這一回卻沒打中,鉛彈擦著趙羽的頭皮飛過,由於火繩槍命中率奇低,五十步往往都只能看運氣。他不甘心,又重新裝填一發,走到離趙羽二十步距離的時候,重新舉起來槍來,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趙羽的腦袋,這個距離火繩槍已經達到百分百命中。趙羽已經無力抵抗,肩上的疼痛讓他幾乎快昏過去,此時已滿身是汗,唯一能做的就是強撐著讓自己不昏迷,一種絕望感深深襲來,走南闖北這許多年,沒想到今日竟是要死在莫名其妙的小巷子裡。book18.org

  正當那刺客扳動扳機開火的時候,忽覺手腕一震,槍口失了方向,嘭地一聲打在牆上,濺起一團灰塵,再看時,原來手上插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血流如注。他驚慌地舉起槍四處張望道:「是誰?出來!」正說著,忽然一道人影襲來,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只覺喉嚨一涼,下意識拋下槍捂住,卻那裡捂得住,鮮血很快從手指縫隙里滲出,最後軟軟地倒了下來,迷迷糊糊只看見一個女子的背影漸行漸遠。book18.org

  趙羽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那刺客卻先倒了下去,很快有個女子沖他跑了過來,一把將他從地上扶起,那女子的容顏和身姿趙羽再熟悉不過,正是碧如。他虛弱地笑道:「這會子你怎麼來了?」碧如一邊流淚一邊道:「這幾天你不在的時候,家裡已經亂成一團糟,我又放心不下你,本來是想著跟你過來遊山玩水的,誰知道一來就遇到這事,我要是再晚一步,這可怎麼辦?」說畢失聲大哭起來,趙羽反倒百般安慰才漸漸止住哭聲。book18.org

  次日,欽差遇刺的消息傳開來,薊州官員嚇得戰戰兢兢,當即下令封鎖全境,放軍隊入城,四處設卡捉拿刺客,多有外地客商被誤當刺客拿下,一時滿城風聲鶴嗅,人心惶惶不安。book18.org

  趙羽被碧如救回官邸後,一直昏迷不醒,開始發起燒來,碧如未曾醫治過槍傷,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湯若望等欽天監官員前來探視,湯若望見多識廣,認為應該及時拔出體內彈丸,再敷上藥物調理。碧如手足無措,只得放下郡主的架子,同意了湯若望的方案。book18.org

  誰知眾人切開傷口後,那彈丸卻已經碎成小渣子,嵌入骨肉之中,遍布各處,須得一個一個用鑷子拔出來。湯若望道:「切不可有殘留,否則鉛毒入體,實難活命。」於是招來隨行的幾個洋醫,拿著鑷子在傷口反覆搜索彈丸碎渣,碧如放心不下,一直守在趙羽身邊,兩天兩夜都未曾入睡,待到第三天趙羽醒來之後,她終於支撐不住,一頭埋在他懷裡呼呼大睡起來。book18.org

  且說北京王府之中,羅芸在接收家務不久,海蘭珠就啟程去了科爾沁草原,恰逢月初該當派發各處月錢,方彥等人抱怨銀子已經不夠用,羅芸大驚,便命人去取了帳冊來查,這一查可了不得,各處帳目虧空觸目驚心,她心中越發不安,於是招來沈雪、趙欣去庫房查看情況,只見原本堆滿銀子的地方,如今空空蕩蕩連個老鼠都沒有,心裡登時涼透了。那麼多的銀子去了何處?羅芸震怒之下開始命各處管事的大查帳,盤點各處開銷,眾人知道她新官上任,不敢推卸,一時全府上下算盤聲大作。book18.org

  到最後查來查去,最終還是查到了趙彤頭上,她一個人占去了全家八成以上開銷,吃穿用度還算是小頭,最要命的是海蘭珠打算給她在西郊建一個永芳園作為生日賀禮,施工還不到兩成,銀子已經花了數十萬兩,再這樣下去,連奴才的俸祿都發不起,只有賣掉各處產業才能抵債。趙欣冷哼道:「我建議繼續修那永芳園,沒錢的時候就賣田,賣完田再賣王府。到時候王妃問起來,也不幹咱們的事,畢竟修園子是她的主意。」book18.org

  沈雪道:「你這是什麼餿主意?我們既然當家,就該為這個家著想,夫君在外忙碌,回來看到我們把家都敗沒了,豈不是要大失所望?」趙欣冷哼道:「你也糊塗了,敗家的可不是我們,是她的好妹子,他該找他那個好妹子去,關我們什麼事?我一個月開銷還不過一百多兩銀子,她那好妹子一個月動輒上萬,就是皇帝都養不起這號人,何況我們家不過就是一個世襲王爵呢!」羅芸連忙道:「好了,你們都別吵了,沈雪說的對,遇到困難我們該同心同德解決才是,不然王妃讓我們當這個家做什麼?」趙欣埋怨道:「我就看不慣那趙彤,憑什麼她拉的屎要我們來擦屁股?」羅芸道:「那你說該怎麼辦,難不成拿刀把她給殺了?她可是咱們的小姑子!」沈雪道:「都別爭了,當務之急這個永芳園就該立刻停工,那些施工材料能轉賣的就轉賣,儘量減少損失才對。」羅芸道:「沒錯,打理財務當以『開源節流』四個字最為要緊,如今園子是不可能再修了,家裡奴才也太多,吃穿用度都是個大頭,應該遣散一批才是,再一個濫支冒領的現象也很嚴重,凡事都得立個規矩來,以後所有開支都得經過我們同意,簽字畫押,說明緣由才是。」趙欣一邊翻帳本一邊道:「姐姐說的是,這些狗奴才也太會鑽營,你看看,外面的雞蛋最多才一錢銀子,經過這些奴才的手一變,價格就成了四兩銀子,只當我們是不知行情的傻瓜來看。」羅芸道:「這些奴才跑進跑出的,領個賞銀也不為過,只是做的太出格了,是該管一管了。」沈雪道:「直接遣散只怕做的有些太過,他們身無長技,到了外面除了服侍人什麼都不會,家中那幾十萬畝的田莊正好缺人,不如都打發過去才是。」羅芸道:「這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就是不知這些奴才肯不肯彎下腰務農。」趙欣道:「能給一碗飯吃就是天大恩德,現在那還顧得了這許多。」book18.org

  三女商議議定,又敲定許多細節,於次日召集各處管事,施行新法,這些人都是享福享慣了,那裡吃的了這些苦,一時怨聲載道,又不敢明面上反對,暗地裡來找王府總管何應德。book18.org

  何應德平時受這些人的孝敬很多,一時推脫不得,想起趙彤地位尊崇,又在此次變法中深受其害,於是上門拜訪,陳說利害,只盼她能壓住羅芸。book18.org

  趙彤向來不喜何應德,只因他是楚薇的人,只讓他在院子裡跪著回話。何應德又急又惱道:「格格怎麼還坐得住?你那永芳園已經被羅夫人她們叫停了。」趙彤驚怒道:「真的假的,那羅芸果真有如此大的膽子?」何應德道:「奴才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格格呢,不但如此,她們還要裁撤人手,格格的侍從也要從一百人減到二十人,飯菜從兩百份減到只有二十份,此日之後,所有開銷都必須經過她的同意才能領銀子,奴才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不信格格可以去問別的奴才。」book18.org

  趙彤怒極反笑道:「好一個羅芸,這才是她當家的第一天,竟敢拿我做幌子立威,她要真的存了這個心,我保管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何應德連忙磕頭道:「誰說不是呢,連攝政王和太后都捧著格格,她有眼無珠,實在是罪大惡極。」趙彤嘻嘻笑道:「何總管,你這個太監頭子往日就是楚薇的一條狗,多次得罪本格格,如今她不管家務了,你還不去巴結新主子,跑到我這裡來訴苦是怎麼回事?」何應德連忙自扇耳光道:「是奴才有眼無珠,現在終於開了竅,格格大人大量,權且當奴才是個屁,放了就是。」一席話說的趙彤笑了起來,指著他道:「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算你走運,以前的事本格格就不給你多計較,趕緊的把那些願意投靠我的奴才都叫來,既然要本格格替他們挽回公道,就得跟本格格站在一邊。」何應德聽了,連忙去召集各房奴才過來聽命,對羅芸不滿的人居然還真不少,連碧如、楚薇房裡的丫頭都去了不少,烏壓壓站了一地,竟有二百多人,統共整個王府的奴才就有三百多人,現在是來了三分之二,尤其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嬤嬤,這次也站了過來,趙彤越發得意,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此得人心,於是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去問罪,彼時羅芸正在帳房查帳,聞知她聲勢浩大的過來,必定不是什麼好事,連忙帶著沈雪等人迎了出去。趙彤一見了她,眼中出火,正要發作,身邊的容棋上前道:「好你個羅芸,我們主子是朝廷欽封的和碩格格,你是什麼身份,見了她竟敢不下跪?」book18.org

  羅芸被她這麼一逼問,又羞又急,一時說不出話來,沈雪連忙道:「我們雖然沒有封號,但身份卻是你嫂子,豈有嫂子給小姑子下跪的道理?你縱然是格格沒錯,可也要按家法倫理來,逼嫂子下跪,傳出去別人只會說你沒有家教,不懂禮數。」這句話如刀刺心,正中要害,趙彤從小失去父母,衣食雖然不缺,缺的正是家教,平常最忌諱別人提起,現在被沈雪當著許多人公然數落,登時怒火攻心,捂著胸口喘息道:「就憑你們這群賤人,也配做我嫂子?回頭我就告訴哥哥,讓他休了你,將你趕出王府,貶為賤民,那時落在我手裡,就別怪我不念什麼姑嫂之情!」book18.org

  這句話也讓沈雪受傷不小,畢竟她被趙羽兩次趕出家門,兩次請回,顯然也不是什麼光彩經歷,若是趙羽再次將她趕出去,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回來。羅芸見她神色黯然,連忙站在前面道:「休得胡言亂語,我們夫君又不是你的玩物,你說什麼他都聽?再說了,你無緣無故帶著這麼多人來,吵吵嚷嚷的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趙彤厲聲道:「我要幹什麼你心裡清楚的狠,母親將家務交給你打理,是想要你為大家行事謀個方便,說白了其實不過就是個大總管而已,我也懶得跟你爭,誰知你拿了雞毛當令箭,這才幾日,就本性暴露,作威作福,胡作非為,我要再不過來攔著你,明日連王府都叫你賣了去,咱們都沒地方住,到時候去那裡哭?」說畢又回頭指著那些臉帶淚痕的奴才道:「你看看這些人,多年來服侍在咱們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輕輕鬆鬆幾句話就打發了,要麼被發還老家,要麼被攆到農莊裡去,我倒想替他們好好問你,到底這些人犯了那條王法,讓你如此咬牙切齒,非得把他們逼到絕路上來!」book18.org

  這句話正好說在這些奴才的心頭上,他們第一次發現趙彤原來如此仗義,一個個義憤填膺,振臂高呼。完全忘了之前趙彤喜怒無常,因為一些小事已經打死過兩個丫鬟。連趙彤自己也未料到能講出如此得人心的話來,越發趾高氣昂,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各房的奴才有了趙彤這個靠山在,一步一步合圍過來,將羅芸和沈雪逼到牆角處,聲嘶力竭地喊道:「說個清楚,講個明白!」「我上有老下有小,為何要逼我?」「我就指望這份差事活命,你這是要逼死我!」羅芸一開始還想要跟眾人解釋其中道理,這些人已經紅了眼,她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其中,一句也說不出來,羅芸連忙拉著沈雪道:「趙欣去了那裡,怎麼還不過來?」book18.org

  沈雪道:「誰知道呢,剛剛她說要去狗舍看看,誰知現在還沒過來。」眼見形勢就要失控,趙彤身邊的何應德心裡卻急了起來,連忙對趙彤道:「格格快別這樣,那些下人看起來要造反了,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沒好處。」趙彤笑道:「有什麼不好?我就想看著她們被奴才撕成碎片才好,反正也不是我下的令,是他們自己要鬧事。」book18.org

  何應德急的滿頭大汗道:「要是真出了什麼三長兩短,世子爺回來只怕會更加不妙,他向來疼愛這幾位夫人,要是知道了實情,咱們這些奴才只怕一個也活不成!」趙彤冷笑道:「你們活不成關我什麼事?這些奴才又不是我召集來的,是你何應德受了他們的好處,拉過來故意和羅芸過不去,我不過在一旁看熱鬧而已,這麼多人,我可管不過來,就算有心要拉,可奴才們發了瘋,我一個弱女子也拉不住啊。」book18.org

  何應德聽了心都涼透了,原本他搞出這些聲勢來是想逼羅芸就範,誰知趙彤似乎天生就是挑撥離間的能手,幾句話就讓眾人都瘋狂起來,失了理智,他心知不好,連忙跑過去扯著嗓子安撫眾人,想勸大家冷靜下來,然而現在群情洶湧,那裡聽的了勸?book18.org

  這時羅芸等人已時退無可退,沈雪登時寒了臉,怒斥道:「你們這是要造反嗎?」正說著,忽然有人推了她一把,將她推的一個趔趄,後背撞在牆上,羅芸連忙扶著她道:「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沈雪氣的渾身打顫道:「這些奴才真是反了!」正說著,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道:「姐妹們,她們兩個砸我們的飯碗,不給我們活路,我們跟她們拼了!剝光她們的衣服,讓她們丟了臉面,從此就沒資格掌權了!」眾人聽了,發聲喊,一起衝上去,拽頭髮的拽頭髮,扯衣服的扯衣服,羅芸和沈雪雖然會一些功夫,但被這幾百人擠在角落裡,根本施展不出來,幾次三番差點被擠倒在地。何應德見勸阻不過,連忙去請楚薇。book18.org

  正鬧的厲害,忽然想起一連串狗叫之聲,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兩條大狼狗一前一後飛快地沖了過來,很快撲倒兩人,那狗下嘴狠戾,絲毫不留情面,而且專咬人脖子,登時咬死二人,血水染紅狗毛,顯得分外猙獰。有人認識這兩條狗,大聲道:「不好,這是趙夫人的大黃小黃,怎麼跑出來?大家快跑。」這些奴才大部分是侍女,只有少部分是太監,平日裡最是畏懼惡犬,現在又親眼見到惡犬咬死人,那裡還有先前的氣勢,登時魂飛魄散,亂奔亂逃,連趙彤也被裹挾著亂跑一氣,待到眾人緩過來的時候,那兩條狗已咬死五六人,踐踏踩傷十幾個人,哀聲一片,十分狼藉。book18.org

  那大黃小黃還要再伺機殺人,忽然一聲哨聲傳來,登時收了爪牙,搖晃著尾巴跑過去,只見不遠處,趙欣和姚珊招了招手,兩條狗圍著她們繞圈兒,趙欣還不時從手裡拋出肉乾,引得那狗跳起來接住,像是玩耍一般,那裡還有方才呲牙咧嘴的惡相。book18.org

  沈雪見此長出了一口氣,她現在頭髮也散了,衣服也破了,差點就被人當眾脫了衣服受辱,嘆息道:「多虧了這兩條狗,若真被那些奴才得逞,我們以後都沒臉見人了。」羅芸看著地上被撕咬的模糊不清的屍體,心中一陣反胃,哇地一聲大吐了起來,沈雪連忙拍著她的背道:「咱們屍山血海都闖過了,你還怕這個?」羅芸痛惜道:「我心裡始終還是有點難受,趙妹妹雖然做的沒錯,可還是有些太殘忍了。」沈雪道:「你呀,就是過於仁慈了。」book18.org

  這時趙欣命人拿過繩子來將兩條狗牽走,自己同姚珊走過來道:「你們沒受傷吧。」羅芸臉色蒼白,搖了搖頭道:「還好你及時過來,如今事情已經平息下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book18.org

  趙欣厲聲道:「還能怎麼辦?方才參與鬧事的一個都走不脫,統統都得罰,為首的必須弄死。」book18.org

  沈雪一邊整理凌亂的衣服一邊道:「帶頭鬧事的是趙彤,怎麼弄死?」趙欣道:「既然弄不死她,咱們也得把她圈禁起來,發生如此大的事情,我們有權調動侍衛進來平亂。」book18.org

  沈雪道:「如果王妃回來後怪罪我們,該當如何是好?」趙欣道:「瞻前顧後的什麼事也做不成,這些天我也想通了,其實王妃也不是個傻子,她分明知道家裡已經承受不住趙彤如此胡鬧,可是又拋不下面子來對付走失多年的女兒,故意找個藉口躲了出去避風頭,既然請我們來當家,就是看中咱們跟趙彤無親無故的,行事絕不會留情面。」book18.org

  沈雪笑道:「偏你知道這些歪理,到時候她責怪起來,你可別說是我們的主意。」趙欣笑道:「膽小鬼,事都做到了這個地步,就該一條道走到黑才對,已經沒有挽回餘地了,就是不知羅姐姐怎麼看?」羅芸點頭道:「這一回我贊成趙妹妹的話,咱們既然要做事,那就必須要得罪人,傳令下去,讓侍衛們進來平亂吧,奴才們該打的打,該罰的罰,趙彤肆意妄為,挑撥離間,罪無可赦,即刻圈禁房中,不許踏出家門一步,衣食俸祿減半。」一口氣說完之後又道:「我有些乏了,你們看著辦吧,方才死去的奴才,屍體也得好好收斂起來,燒埋銀子和安家費用先擬出來,千萬別讓他們的家屬鬧事。」book18.org

  趙欣冷笑道:「放心吧,奴才聚眾造反放那裡都是重罪,沒抄家還給燒埋銀子算是厚賞。」book18.org

  當晚,趙欣拿著令牌引王府侍衛進了內院,先是在各房細細搜查,一時查出不少違禁品,偷拿主子財物的人還真不少,再然後就是鎖拿要犯,進行嚴刑拷問,被當場拷死者不少。book18.org

  何應德也被眾人供了出來,趙欣帶人捉拿的時候,他躲在楚薇房裡不敢出來,楚薇雖在病中,頭腦卻很清醒,於是將何應德趕了出去,一見到張牙舞爪的侍衛,他竟然活活被嚇得肝膽破碎,當場死了。book18.org

  再說趙彤那邊被惡犬這麼一嚇,夜夜都做噩夢,整個人精神都恍惚起來,提起趙欣的名字更是心肝亂顫,再不敢有別的想法,乖巧了許多,圈禁之後雖有怨言,只敢在房裡打罵丫鬟出氣而已。book18.org

  從此三女權威勢重,屬下奴才不敢有絲毫怨言,新法得以順利推進,趙欣還經常帶著惡犬巡視各處,彈壓反意,無人不服,王府在少了許多開支以後,形勢才漸漸好轉,各處壞帳也漸漸做平,日子就太平起來,此是後話。book18.org

  且說趙羽受傷之後,皇陵選址的事就交給了欽天監湯若望等人,太后聞知他受傷之事,連夜出動護軍營護衛他回家,又帶來大量御醫和珍貴草藥,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回到家之後,眾妻妾自然免不了一番哭訴和牽掛之情,趙彤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積攢了滿腔委屈要述說,無奈趙欣等人日夜看守,硬是讓她不敢出房門一趟。趙羽又在病中,也沒法來看她。book18.org

  轉眼已至十月,說起來也奇怪,往年這個時候滴水成冰,乾旱異常,自崇禎死後,情況就漸漸好轉,各地風調雨順,莊稼收成明顯好過同期,十月天也不再特別冷,讓人不得不懷疑明朝滅亡冥冥之中似有天意。book18.org

  這一日多爾袞忙完政務,召集了幾個小妾在家中宴飲,這些小妾原本都是朝鮮王獻給順治的嬪妃,太后怕皇帝過早接觸男女之事,轉手又送給多爾袞,這高麗女子既溫順又妖艷,深得多爾袞寵愛卻從不恃寵而驕,一直謹慎細心服侍,多爾袞頗感舒心,故此常常流連忘返。book18.org

  這一日飲得高興,他便命所有人脫去衣衫,赤裸著身子在堂前舞蹈,諸女不敢不從,羞紅了臉擺出各種誘惑的姿態,只見滿堂玉體橫撐,翹臀高聳,奶子晃來晃去,真是讓人目不暇接。book18.org

  多爾袞看得性起,服下喇嘛春藥,下面暴漲如鐵,上前摟住一個小妾就大創大弄起來,弄的那小妾哼哼唧唧求饒,他肏完這個,又拉住另一個,也是一頓聳弄,眾女奇誇他功夫好。book18.org

  沒過多久,多爾袞就累了,躺在椅子上擼直了肉棒,輪流讓諸女坐上去起起落落,一時嬉笑聲呻吟聲響徹宮殿,為了得到更多寵幸,眾妾爭風吃醋還吵嚷起來,多爾袞便讓她們猜拳,誰贏了就坐上去,一個小妾贏了之後,剛坐上去,正要扶著肉棒往淫穴里塞,忽然抬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男子,一聲不吭地望著這邊,外面月光照進來,只能看個輪廓,也不知是何人,還當自己看花了眼,畢竟此處是王府後院,除了多爾袞以外,其他男人都進不來。那小妾反覆眨了眨眼睛,終於確認自己沒有看花眼,嚇得尖叫一聲。book18.org

  諸女登時一愣,吵嚷聲停了下來,出奇地安靜,多爾袞詫異道:「你鬼叫些什麼?」那小妾指著門口的人影口不擇言地道:「王爺…….王爺……」其他小妾順著此女所指的方向看去,也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去找衣衫披上,多爾袞大怒,一把推開眾人,站起身來,果然看見那男子站在門口,一半身子在月光,一半身子在陰影里。他心中也是驚駭莫名,畢竟睿王府的防備比皇宮還嚴密,僅僅外院就有五百多精兵把守,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巡邏隊晝夜往來如梭,內院更是有數十個精悍的大內高手在巡邏,此人怎麼會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面前?難不成外面的人都被殺光了,不可能啊,方才一點打鬥的聲音都沒聽見,真是咄咄怪事。book18.org

  多爾袞驚慌失措,連忙命人道:「快去叫人來,快去。」那人卻一步一步走了過來,每一步都慷鏘有力,腳掌落在地上如大錘一般,砸的地面隱隱震動,只見他一邊走一邊道:「別白費心思了,我既然來了,怎麼可能讓你驚動外面的人?要不你儘管試試。」多爾袞那管這許多,正要大聲呼喊,一枚鋼針破空而至,正好打在他的耳朵上,那鋼針在上面扎了洞,余勢不減,釘在木凳上,深有寸許,針尾顫動不已,可知威力非凡,多爾袞摸了摸耳朵,滿手是血,嚇得渾身顫抖起來,歷經沙場多年,他還沒見過有人如此本事。book18.org

  那人笑道:「你若是再敢尖叫,這枚鋼針就不會只打你的耳朵,而是鑽你的喉嚨,你信不信?」book18.org

  多爾袞連忙道:「你到底是誰?居然敢來行刺本王?」那人掃視了一眼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一群女子,厲聲道:「都給我滾,要是敢去驚動救兵,你們王爺必死無疑。」眾女聽了連滾帶爬地跑了,只丟下多爾袞坐在椅子一動不動。book18.org

  那人漸漸走進,終於在燭光中露出本來面貌,多爾袞看了一眼,驚訝道:「趙羽?原來是你!」book18.org

  趙羽冷哼道:「王爺別來無恙啊!」一面說一面躺在長椅上,毫不客氣地拿起桌子上的一盤葡萄,一顆又一顆地塞入嘴裡,嘖嘖贊道:「這西域進貢的葡萄滋味果然不一般,甜的不行。」book18.org

  多爾袞冷哼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在我面前賣弄。」趙羽眉毛一挑,身形一閃,已到多爾袞面前,伸出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立刻留下五道紅紅手指印,這一下突如其來,打的多爾袞眼冒金星,口角流血,指著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你敢……如此……對待本王!」一張臉已經變成豬肝色,畢竟自從成年以來,他還沒被人這樣打過耳光。book18.org

  趙羽嘻嘻一笑:「打你還算是輕的。待會兒還有重頭戲呢,別急。」說著又送入幾顆葡萄入口,閉著眼咀嚼了一會兒道:「我也不給你賣關子了,上次你派人刺殺我的事,總得有個說法,只可惜有個人三番五次地求我不要殺你,我也只好賣她個面子。」說畢從懷裡掏出一把手銃來,點上火繩指著多爾袞道:「你若是挨上一槍不死,我也無話可說。」多爾袞大急,滿頭大汗地道:「誤會,這是誤會,我從未派人殺過你,這是那個王八蛋造謠誣陷本王!查出來本王一定誅滅他的九族!」book18.org

  趙羽嘻嘻一笑道:「演得的跟真的似的,多爾袞啊多爾袞,我趙羽跟你無冤無仇,你三番四次找上門來,真是嫌命短,這一回誰也救不了你,乖乖吃槍子吧,要是運氣好的話,或許他們能救活你,若是運氣不好,那就只能怪你自己。」趙羽說畢,猛地一扣扳機,那彈簧片往前一送,帶著火繩點燃藥池,發出嘭地一聲巨響,一顆圓形鉛彈從槍管里激射而出,正中多爾袞右臂,彈丸入體,翻江倒海地旋轉著,將裡面的骨肉攪成一團爛泥,疼的多爾袞翻身倒在地上發出悽厲的哀嚎,趙羽面帶笑容地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從包里掏出一顆紅色藥丸,拍開他的下顎,將那藥丸送了進去,眼見著他吞了下去,這才鬆開手。book18.org

  多爾袞滿頭大汗,呻吟道:「你喂我吃了什麼東西?」趙羽笑道:「這東西可是我好不容才搞到手的,價值三萬兩銀子,給你吃還真是有些暴殄天物呢。」說畢又笑道:「不過這銀子也花的值,老實告訴你,這是雲南五毒教的蠱蟲,每個月蠱蟲都會甦醒來,以你的腸胃為食,令你痛不欲生,直到五臟六肺都被鑽成蜂窩才罷,到時候只怕你已經痛死了。」多爾袞聽的寒毛直豎,只覺眼前之人就是個惡魔化身,當即大嘔起來,意圖將那紅色藥丸吐出來。趙羽笑道:「別白費心思了,這玩意一入腸胃,就會選址築巢,任何手段都排不出,不信你明天試試。」多爾袞已經幾乎崩潰,面上仍舊鎮定道:「開個價吧,要我怎麼做才放過我?」book18.org

  趙羽笑道:「開玩笑,放過你?說實話,就是你讓我當大清的皇帝,我也不感興趣,我的興趣就是看你飽受折磨,一步一步邁向死亡卻毫無還手之力。」多爾袞聽了癱軟在地,最後連滾帶爬地抱住趙羽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道:「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千萬留我這條命,求求你了,我千不該萬不該派人來刺殺你,都是那些個儒生出的餿主意,我回頭就砍了他們的腦袋,但求你大人大量,饒我這一遭!說起來咱們還是親戚呢。」book18.org

  趙羽長出了一口氣,將雙腿放在茶几上笑道:「好累,你終於認識到眼前的處境了,還不算笨……你今晚能活著,你得感謝一個人,那就是你的好妻子,要不是她在床上百般討好我,你現在已經死了。」多爾袞遲疑了一下,登時磕頭如搗蒜,口稱『恩公』,希望能賜予解藥。book18.org

  趙羽冷哼道:「每個月蠱蟲都會醒來,不過只要服了我的解藥,它就能繼續安眠下去,如果你做出的行為惹我不高興了,這解藥就沒了,你自己看著辦吧。」book18.org

  兩人正說這話,外邊卻大隊人馬跑來,原來這裡的動靜終於驚動了侍衛,一群打著火把的官兵隔著門問道:「啟稟王爺,方才這房間似乎有開火的聲音,奴才請問王爺是否安好?」多爾袞心中大罵侍衛們反應太慢,表面上卻不得不一本正經道:「方才本王玩火銃不小心走了火,不礙事的,你們退下吧。」眾侍衛聽了放了心,於是各自散去。多爾袞再回頭一看,趙羽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消失的無影無蹤。book18.org

(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第二部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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