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book18.org
碧如的話讓趙羽實在不敢相信,他決定去看看採蓮的屍首。碧如道:「你最好別去,實在是太臭了,我已經讓人在周圍燒了許多松柏枝葉除臭,還是掩蓋不住那氣味。」一邊說一邊鄒著眉頭乾嘔起來。趙羽搖頭道:「不親眼看看,我實在不能放心。」於是回房換下喪服,來到後園的角落處,這裡平時無人打理,人跡罕至,要不是眾奴才為了慶祝趙羽登上王位,也沒人過來打掃。趙羽過來時,周圍果然燒了許多松柏,煙燻霧繞的,一切看起來都是朦朦朧朧,空氣中夾雜著松柏特有刺激氣味,縱然如此,離的近了之後,那惡臭味還是撲面而來,趙羽忍不住捂住鼻子,後來發現這樣不管用,還使出了閉氣功。book18.org
此時採蓮的屍身已經被披人披上毯子,趙羽揭開來只看了個大概,早已面目全非,難以辨認,不過頭上的釵環倒也完好,趙羽一眼就認了出來,畢竟這是自己賞給她侍寢的禮物。他心裡難受,轉過身對碧如道:「你就憑這些釵環認出她是採蓮?」碧如點了點頭道:「沒錯,不過身高體型也差不離。不是她還能有誰?」趙羽回想幾天前見到的採蓮,她也是這身打扮,看不出與這屍首有任何區別。他嘆道:「到底那個才是真的採蓮,我有點糊塗了。若說她已經死了,屍首不可能腐爛的這麼快,若說她沒死,可眼前的屍體又是誰?」碧如想了想道:「莫不是有人殺死採蓮後,假扮她的容貌在王府里來去自如?」趙羽點頭道:「有這個可能,不過即便是易容術出神入化,可是聲音、身高、生活習慣那是輕易模仿不了的,熟悉她的人一眼就會分辨真假,楚薇與採蓮朝夕相處八年有餘,怎麼可能認不出來?」碧如不答。趙羽卻越想越可疑,回頭吩咐左右道:「來人啊,把你們的王妃給本王請來。」說完趙羽心裡一陣惡寒,楚薇才剛剛當上王妃,難不成轉眼自己就要廢了她?自己不久前才殺了吳克善,與母親的情分幾乎斷了,難道夫妻情分也要就此終結?book18.org
這那裡有半點當上王爺的喜慶色彩,這簡直是眾叛親離啊。趙羽的心猛然縮了一下,他自以為很是堅強,許多苦痛都經歷過了,早已百折不饒,然而現在他才忽然發覺,內心依舊脆弱的再禁不起半點折騰。想到這裡,他連忙攔住眾人道:「罷了,過幾日再說吧。」碧如也跟著勸道:「沒錯,今天是你當上親王的好日子,我本來都不想來攪擾你的興致,只是事關重大,不得不提。咱們還是先壓下此事,過幾日再說。」趙羽拉住她的手,深情地道:「可惜你不是我的王妃。」book18.org
碧如嚇得連忙捂住他的嘴道:「可是喝多了,盡說酒話。」拉著趙羽往外面走,下人們問道:「主子,這屍體當如何處理?一直擺在這裡只怕會有野貓野狗來咬。」趙羽悵然道:「她也曾服侍過我一場,這事交給方彥親自去辦,屍首拉到外面火化了,棺材要用好的進行厚葬,再請法師擺水陸道場超度。」說到這裡只覺心裡痛的不行,以至於泣不成聲,碧如也跟著落淚,吩咐相關人等不許透露出去,只說慶典過後再做理會。book18.org
吳克善因為是蒙古人,所以向來不講究什麼服喪三年之說,趙羽更不會對他有太多哀思,因此家中所有人只穿了七日孝服,又換回平常時候的裝扮,照舊迎來送往置辦慶典。book18.org
翌日,趙羽換上親王吉服,楚薇也畫了濃厚的正妝,換上王妃裝束,兩人攜著趙平、趙音、趙尋三個孩子,乘著大轎出府,一路來到乾清宮謝恩,順治接連除了多爾袞、阿濟格這兩個心腹大患,高興的連續幾日都睡不著覺,見到趙羽這個有功之臣後更是高興的無以復加,在御花園賜宴款待,楚薇則去了慈寧宮拜謝太后。book18.org
當日宴散後,順治又拉著趙羽去了尚書房說話,趙羽道:「多爾袞既然死了,皇上如何處置他的後事和家人?」順治冷哼道:「朕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他的家人也一併誅滅,可是皇額娘說他黨羽眾多,若是處置太過,只怕激起變故來,反倒要追封他為皇帝,連他的元妃也追封為皇后。朕心裡彆扭的很,不知該不該這樣做?趙卿家你評評理。」趙羽心下瞭然,笑道:「太后這樣做不過是權宜之計,多爾袞的確是黨羽眾多,這些人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平時卻看不出來,咱們都蒙在谷里,如果追封他為皇帝,大臣們必定有一番爭論,那反對的不一定都是忠臣,但支持的一定都是他的心腹黨羽,咱們就借著此事讓那些黨羽浮出水面,以後好做一併減除,再說皇上是天子,天子既然能把榮耀贈給臣子,事後也可以立刻收回來,說起來皇上一點損失也沒有。」book18.org
順治聽了這番話大讚道:「原來如此,趙卿家分析的可真是入木三分,皇額娘心裡怎麼想的竟比朕這個做兒子的還清楚,朕有時候都忍不住在想,皇額娘到底是寵你多一點,還是寵朕多一點。」趙羽聽了臉色大變,連忙跪在地上道:「皇上此話臣可擔當不起。」book18.org
順治冷哼道:「你既然知道擔當不起就對了,只是男女大防,不可不慎,儘管皇額娘是你的親姑媽,那也要分個尺度,這些年你往慈寧宮跑動的也頻繁了一些,以後趙卿家有什麼事只須來乾清宮,不必再去慈寧宮。」book18.org
趙羽聽了心下駭然,先還只當順治發現了他跟太后的醜事,瞬間殺意籠罩心頭,只等順治給他定罪,他就會不顧一切宰了他,這個距離他很有把握一擊而定,生死關頭,一瞬間他連掩蓋罪行,逃跑路線都想好了,後來見順治只是勒令他不許再去慈寧宮,神態也只是嚴肅而已,看起來並沒有抓著什麼實際的把柄,他沒必要冒此大險行刺,也就漸漸收起了殺意。book18.org
不過他武功高強,滿腔殺意隱藏的十分妥當,看起來只是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道:「皇上所言甚是,臣聽了如夢初醒,受益匪淺,從此後必定謹守臣子本分。」book18.org
順治見他如此順從,與多爾袞的跋扈比起來簡直就是大大的忠臣,心中滿意的同時,也懷疑自己想多了,有些愧疚地扶起他來道:「朕這是為你好,你可別在心裡埋怨朕,眼瞅著朕馬上要大婚了,將來也會娶更多的妃子,這後宮重地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出入,不單是你,別的皇親國戚也是如此,歷朝歷代也都是這個規矩,你如今也是親王了,那王府後院也都是你的家眷,你也不願意外面男子隨意闖入吧,咱們君臣將心比心。」趙羽心裡一驚,沉聲道:「不知皇后之位皇上可有屬意?」順治嘆道:「朕的婚事皇額娘不是已經定好了嗎,就是你的妹妹孟古青,朕記得她還有一個漢名叫趙彤。」趙羽道:「這個臣已經知曉,就是皇上自己有沒有看中的姑娘?」順治意外地看了趙羽一眼道:「你這是何意?朕在深宮不得外出,滿眼都是宮女奴才,上那裡去見別家姑娘?怎麼?你是覺得自己妹妹不妥,配不上皇后之位?」book18.org
趙羽點頭道:「正是如此,臣那妹子性格倨傲,在家時就有些驕橫跋扈,進宮後只怕更加目中無人,只怕觸犯皇上,惹下大禍來,當年多爾袞指婚的時候,臣就百般反對,無奈太后已經答應下來,斷然沒有悔婚的道理,臣只怕委屈了皇上。」book18.org
順治聽了此話十分意外,畢竟趙彤若是當了皇后,趙羽的地位就更加水漲船高,別家求都求不來,他反倒說這些喪氣話,遲疑道:「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僅僅是謙遜還是掏心窩子的實話?」趙羽連忙道:「臣句句都是實話,若是可以的話,臣絕不想讓趙彤進宮服侍皇上,無論那一點,她都配不上大清皇后這個尊位,不但不能服侍皇上,只怕還會惹你生氣。」book18.org
順治登時大怒,厲聲道:「好一個多爾袞,如此惡女也敢拉來給朕配婚!」說畢又搖頭嘆息道:「如今國書已下,說什麼都遲了,朕若親政也必須成婚,否則有失眾望。你這妹妹入宮以後若是有所收斂,朕可以忍耐,若是依舊我行我素,將來你可別怪朕手段歹毒。」趙羽連忙道:「說起來臣與此女也沒有多少兄妹之情,皇上隨意處置她便是,不必擔心臣的感受。」趙彤種種作為很讓趙羽看不順眼。甚至有些後悔將她從青樓贖出來,這根本就是一個攪家精。他提前給順治提了個醒,以免日後趙彤惹出禍事來牽連自己。book18.org
順治點頭道:「如此便好,家務咱們理清了,再說說國事,如今西南未定,先前多爾袞派遣吳三桂去平定西南,如今大軍已快到京城,你覺得吳三桂此人如何?」趙羽道:「臣觀此人打仗還行,不過別的對他了解也不多。」接下來順治又問了他許多治國方略,趙羽也說了很多自己的看法,眼看天色不早,順治這才命趙羽打道回府。book18.org
趙羽出宮的時候,正好碰見索尼、岳樂、鰲拜、遏必隆、蘇克薩哈一干人迎面走來,這些人一聽多爾袞倒台,順治掌權在即,立刻聯名對多爾袞展開猛烈的彈劾,說的多爾袞就像毫無人性的惡魔一般,甚至連早年阿巴亥的事也被翻了出來,認為多爾袞眼看母親被殺卻毫無悲傷之色,實在是禽獸不如。罵的越是狠毒,順治就越是高興,沒過多久,這幾人都成了順治的心腹大臣。趙羽卻不以為意,當初多爾袞權勢滔天的時候,這些人卻默然無語,等人死後才上書彈劾,豈不是太晚了些?book18.org
不過索尼等人卻對趙羽恭敬有加,畢竟他現在順治跟前的紅人,又是新封親王,威權赫赫,無人可比,這些人有送女兒過來當妾的,有送房子的,有來成為親家的,搞的趙羽不勝其煩,如今在乾清宮的門外遇到,自然又是一番說辭,吵嚷好一會兒才各自道別。book18.org
且說趙平被封世子以後,往常悠閒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復返,楚薇對他要求也越來越嚴,不但重新讓他上私塾讀書,還讓他學一些拳棒基礎,玩的時間越來越少,十分苦悶,卻又無人可訴,閒下來本想去書房繼續看書解悶,誰知趙羽卻日夜呆在書房裡不出來,也不知在做什麼,趙平畏懼父親,尋常避之不及,那敢還去打擾他?只得鎩羽而歸,心中對那幾本書更加牽掛。book18.org
這一日在外院習武歸來,不免渾身臭汗,油膩膩的十分不舒服,他正想吩咐人去燒水洗澡,誰知房中丫鬟均不在,只有秀珠迎了出來,趙平不悅道:「其他人呢,怎麼只有你在家裡?」book18.org
秀珠笑道:「二小姐從河裡釣了一條好大的魚,她們都跑去看熱鬧,我擔心你回來找不到人,所以留在家裡。」趙平一邊脫衣服一邊道:「我這妹子越來越不像話,哪有女孩拋頭露面去釣魚的道理?看人家笑話。」秀珠笑道:「你倒是個爺們,可惜連家門口都難以邁出去。」趙平搖頭道:「快別提這事了,上回饒余貝勒的孫兒約我騎馬,他也不過只帶了五六個隨從,我一出門就有二十個人跟著,人家還當我膽小怕事,以後有了好玩之處,也不再叫我。」秀珠笑道:「王妃還不是為你安全作想,上回那事情可把她嚇壞了,如今你頭上還疼不?」book18.org
趙平摸了摸頭道:「疼倒是不疼了,天一熱就發癢。」秀珠道:「去澡房好好洗洗就不癢了,只可惜寶珠她們不在,也沒人服侍你洗澡。」趙平拉著秀珠道:「好姐姐,既然她們都不在,你幫我洗一洗,現在我有了習武的功課,被師父逼著耍了一上午的棍棒,身上出了臭汗,黏黏的髒死了。」book18.org
秀珠推脫不過,只得帶他來到澡房,命小丫鬟打來熱水,調好水溫,服侍趙平便脫去衣服,這孩子故意猛地躍進澡盆,濺的水花四溢,連秀珠身上也都濕了。急的她連忙道:「這可是我新衣服,才穿一會兒就被你弄髒了,以後再不服侍你洗澡了。」趙平見她惱了,連忙拉住她道:「這衣服才值幾個錢,回頭我讓人送你五六件新款的,你過來好好給擦擦背。」秀珠聽了,只得去拿了毛巾,一邊擦著後背一邊道:「就知道說大話,上回許諾給凝香一根金簪子,結果一個月過去了,你可有拿出手來?既拿不出來,又何必讓人白等,讓那些丫頭說你只會吹牛。」趙平紅了臉道:「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家雖然有錢,可母親從不讓我亂花,那金簪子我還以為就幾兩銀子的事情,誰知去外面一打聽價格,原來上好的要一百五十兩銀子,我藏的私房錢也只有一百兩,給她買了我就成了窮光蛋。」秀珠笑道:「看你以後還敢隨便許諾給別人東西?我是老實人一個,你給不給都不打緊,別人可不這麼想。」book18.org
趙平回過頭握住她的手道:「好姐姐,還是你最知心。」秀珠臉色一紅,低頭道:「你知道就好,如今你已經被封為世子,將來可是要繼承王爵的,王妃對你期望很大,難免管的比往日嚴厲一些,你心裡可別有怨言,大家也都指望著你給二小姐,四少爺做榜樣呢。」book18.org
趙平感嘆道:「我當然知道,不然早就鬧翻了,有時候還真羨慕四弟,他不用繼承王爵,做什麼都無所謂,只管吃好喝好玩好,我卻要天天受苦,早上別人都在睡覺,我卻要去私塾做功課,做不好還要挨先生戒尺,下午還要去耍槍弄棒,累的半死回來還要寫字。」秀珠聽他如此說,心裡也覺可憐,摟著他的頭道:「好可憐見的,你這幾日都曬黑了許多,不過精氣神比往日好一些。」趙平含淚道:「要不是聽你們說我曾被賊人暗害過,我才不會去學武呢。」book18.org
趙平腦袋被秀珠摟著,一股女兒香鑽入鼻內,心裡不由一盪,想起在父親書房裡看的春宮圖以及往日做的春夢,有些口乾舌燥,一雙手按捺不住,回身抱著秀珠親吻起來。book18.org
秀珠見他如此,也是情動不已,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接吻,生澀地回應著對方,說起來是接吻,其實不過是舔舔嘴皮子。趙平見她不怎麼反抗,膽子也就大了起來,那一雙手深入女孩兒的衣衫,握住胸前微微隆起的乳鴿,反覆揉搓。秀珠紅著臉推開他道:「少爺,這樣可不好。」book18.org
趙平笑道:「那怎樣才好,趁著她們都沒回來,你替我好好洗一洗。」秀珠道:「那也好,先說好你不許亂動。」趙平點頭笑道:「我絕對不動。」話音剛落,一雙手摟著秀珠猛地往澡盆里拉,女孩兒一個不防,失去重心,整個身子都栽倒在澡盆之中,一時渾身濕透,十分狼狽。book18.org
費了好一會功夫才掙扎著爬起來,趙平摟著她道:「咱們兩個也學別人洗個鴛鴦浴。」秀珠嚇得連忙向左右張望,緊張道:「那可不行,她們要是回來撞見了,鬧到王妃那兒去,你倒是沒事,我只怕會被王妃處死也說不定。」趙平聽了冷哼道:「你怕什麼,現在沒別人,就算有人回來了,我們也能聽見,機會難得,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要是母親要怪罪你,我第一個不答應。」秀珠與趙平相處日久,早已暗生情愫,平時人多眼雜,也就忍耐下來,現在好不容易遇到獨處機會,又是豆蔻年華,年輕心熱,喜歡一個人就巴不得掏心窩子,現在又是這副光景,只得低下頭任由趙平施為。book18.org
趙平見她不再反抗,喜的抓耳撓腮,一面好姐姐叫個不停,一面替她脫去衣衫,不一會兒就落得一絲不掛,兩個人只是赤身相貼都覺得無比銷魂。趙平迫不及待地將手摸向女孩兒的私密處,剛一接觸只覺溫熱難當,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秀珠緊張之下雙腿併攏,少女有力的胯子將他的賊手夾的緊緊的,絲毫不能動彈,連抽出來都不行。book18.org
趙平見此連忙安慰她道:「別緊張,我只摸一下。」秀珠這才微微放鬆了力道,鄒眉道:「別這樣,我總覺得怪怪的不好。」趙平笑道:「怕什麼?母親將你放在我房裡,早晚是我的人。」book18.org
說畢手上一用力,那手指就進入一個緊密炙熱的所在,心中詫異不已,於是加大力道來回揉搓,竭力讓手指進入更深處。book18.org
秀珠初經人事,雖是指頭也覺疼痛難道,不覺掉下淚珠兒來,委屈道:「輕一點,好疼。」趙平憐憫之心大起,連忙抽出手來,扶著女孩兒從水中站起來,一雙眼使勁兒往那肉縫兒瞧,只覺此物與書上所繪相差甚大,不過細細一道粉紅窄縫,也並無毛髮。殊不知書上描繪的都是成年女子的陰唇,秀珠今年也才十二,那裡有什麼毛髮可尋?秀珠被他如此觀看,羞澀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下意識要去尋衣裳披上,趙平那裡容她得成,抱住她道:「容我好好看看,當真美妙至極。」於是低頭湊了過去,反覆張望,細細打量那陰唇嫩芽,恥丘微微隆起,肉唇初現,嫩芽兒藏匿其間,時隱時現,恰如含苞待放的蓓蕾,將開未開,欲綻未綻,只要趙平的手指微微一觸碰,立刻敏感地閉合起來,就像含羞草一樣。book18.org
趙平看的性起,忽然張口將那恥丘含住,就像在啃一個大白面饅頭一般,驚的秀珠尖叫了一聲,同時下身扭來扭去,拼力想擺脫男孩的嘴侵襲,只可惜這種動作不但沒能擺脫趙平的掌控,反而使嫩穴與嘴唇磨來磨去有了奇異的快感。趙平伸出雙手固定住女孩兒的腰,伸出舌頭反覆舔舐,舌尖彎起來如同鉤子一般,分開肉唇,陷入蜜縫,同時鼻子裡一股異味撲來,既不是芬芳,更不是惡臭,而是女孩兒身上特有的一股氣味,道不明說不白,只是越聞越是讓人性起。不知不覺中,趙平竟運用起《陰陽和合決》中的使女子動情之法,這種辦法連已婚女子都無可抵擋,更何況那秀珠不過處子一個,平生所接觸的男子不過父子兄弟而已,那裡經得起他這般老道的手法,只一會兒,她就已經情動如潮,柔嫩的蜜穴如蝸吐汁,露珠盈盈,整個人如置身雲端,輕飄飄的沒有著落,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趙平來回遊走的舌頭上,已達到往我境界。book18.org
趙平見她這副光景,卻還有些失望,按書中所說,女子被如此對待後,應該淫叫不歇,潮噴如水,求著讓人插入才對,他那裡知道自己手法還算生疏,又加上處子天生極難動情,能做到這一步效果已經很驚人。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還要多加練習,這練習對象自然就是秀珠。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握住早已翹的老高的肉棒往少女的淫穴插去,他此時肉棒還未脫稚氣,陰囊和肉棒都是雪白,在同齡人之中也算粗大,有成年人中指那般大小,然而對秀珠來說已經很大。book18.org
不過他初次行房,激動之下接連插錯了方向,還沒露出龜頭的包莖要麼是插偏了要麼是滑門而過,只這幾下磨蹭,他就覺得有一種巨大的快感如潮襲來,這快感如此猛烈,竟讓他不知所措,拼力忍了只一會兒,脊柱就像被一道閃電擊中,轟地一下,所有理智、情緒都被炸成碎片,不可抑止地精關大開,猛烈地射了起來,那童子精一波又一波地噴射著,很快將秀珠的下體染的花白一片,哆嗦良久之後,他才漸漸清醒過來,只覺整個人都像被掏空了一般,一種莫名的空虛充滿了心境,眼前誘人的女體變的不再那麼可愛,反倒有些面目可憎,仿佛對方偷走了他體內某種寶貴的東西。book18.org
還好趙平從書中知曉這是男人射精後都有的逆反情緒,勉力將這種膩煩感壓住,反倒責怪自己沒能按書中的要求控制心境,居然這麼快就射了,這可真是丟人,不過秀珠卻長出了一口氣,拉著他安慰道:「這下你可如意了,水都髒了,我吩咐他們去另換一盆。」趙平十分失落,只是點頭應是,他原以為按照書中的學識就能征服少女,沒想到功虧一簣,很是不自在,也很不甘心。洗完澡之後越想越不服氣,想著挑個好日子再來試試。book18.org
不言趙平這邊如何煩惱,且說趙羽自從發現採蓮的屍體後,一直閉門在家,努力追查兇手,可是數日過去了,依然一無所獲,他便叫來碧如商量對策,議論了許久,最後想來想去還得靠元神出竅才能有所收穫。碧如見他終日苦悶,也不忍心他如此痛苦,對他道:「那賊人隱藏太深,連元神出竅都沒有辦法查出來,可知易容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過他終究不是神仙,還是有跡可循的。」book18.org
趙羽聽了欣喜道:「你有辦法了?說來聽聽?」碧如點頭道:「是的,張真人的《九天真離訣》記載,元神練到後面,可以分身無數,倒轉時空,追尋千里的境界。」趙羽不解道:「倒轉時空?這是從何說起?」碧如道:「也就是說你元神出竅之後,可以任意追溯往事,回顧當初。」book18.org
趙羽震撼道:「當真如此?那從前我做了許多錯事,也可任意改動?」碧如搖頭道:「這是不可能的,元神又不是肉身,肉眼不見,拂塵不起,渾若虛空,沾不到世間半點事,唯一可用的不過是脫去肉體凡胎,洞察天地萬物而超然於萬物,上可飛星河燦爛,下可潛九幽深海,不在五行中,由意念化成,你如今元神初成,只能探查百里之地,更見不得厲魄妖魂,魑魅魍魎。所以兇險萬分,不可輕易修煉。」book18.org
趙羽咂舌道:「原來如此,那我現在能不能用倒轉時空之術,在採蓮死前那天回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碧如道:「採蓮大概死在三個月之前,不過具體日子誰也說不清,依你現在的情況,元神追溯到三月之前是可以的,這已經是極限,等你元神強大了,可以追溯到一年甚至五年前的事情,不過在此之前,你要跟我學《九天真離訣》的幾個口訣,一共有倒轉追溯術、驅邪避禍術、九轉靈移術三個口訣,你要用心學,這可是保命的東西。畢竟一旦元神出了竅,我只能替你的肉身護法,別的幫不了你。」book18.org
趙羽聽了驚訝:「這些你都學會了?」碧如搖頭道:「會了又如何?現在我卡在小先天境界根本無法再進一步,到不了大先天境界就修煉不了元神出竅,就是學會了全部口訣也無用。倒是你,連先天境界都不用踏入,就能直接修煉元神,雖然走了捷徑,可也危險重重,必須記下這些保命口訣,尤其是九轉靈移術,可以在遇到危險以後在極端的時間內將元神召回肉身,一定要記牢了念熟了,一個字都不許弄錯。」說畢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來遞給趙羽道:「你先不管意思,只管背熟了再說,等會入定的時候,在腦海里一遍一遍練習,反覆領會其中要義,你悟性很高,相信很快就能學會,這段時間我給你護法,切忌不可心存雜念。」book18.org
趙羽依言而行,記牢了口訣之後就開始入定,很快就過了一天一夜,等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已經將口訣融會貫通,倒背如流。碧如見此鬆了口氣,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紅瓶子來,對他道:「這是我自己配製的培元固氣丸,元神出竅在追溯的時候最耗精力,你先服下一丸,可以堅持一個時辰,若是精力不濟,我會再給你補,一次不能吃太多。」趙羽驚訝道:「原來你早有準備,配置藥丸很是不易,辛苦你了,難怪最近你的院子老是藥香撲鼻。」碧如笑道:「還好我如今是郡主,人手銀子都夠,自己配藥不像從前那麼艱難。」趙羽忽然摟著她道:「你說的倒是輕鬆,我又不是不知道配藥的艱辛,這種固氣丸用的藥材多達幾十種,雖然有幫手,但每一種都要你來把握用量、控制火候,一步都不能出差錯,換做我早就煩死了,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許多,又要鑽研《九天真離訣》,又要研製藥材,我趙羽何德何能娶了你這樣的賢妻,再不珍惜可真要五雷轟頂了。」一席話說的碧如紅了眼圈,拭淚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別的不盼,就盼你平平安安的守在我身邊。」趙羽點頭道:「那是當然。我會加倍小心。」一邊說一邊替她拭淚,只覺世間再無別的女子與他能如此相濡以沫。book18.org
碧如道:「切忌不要與任何亡魂接觸,若是遇到的話,一定要退避三舍,實在逃不了的話,就念我教給你的驅邪避禍口訣,這對一般亡魂比較管用,但是那種妖精厲鬼,你想也不用想,直接念九轉靈移口訣,方能及時逃脫,千萬謹記。」book18.org
正說著,書房的西洋自鳴鐘響了起來,趙羽道:「時辰到了,我要開始運功了,你自己也小心點,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拉動書桌上的機括,所有侍衛都會趕過來。」碧如點頭道:「你儘管放心。千萬要記住我說的話。」趙羽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先服下培元骨氣丸,只覺丹田之氣一下就被激發起來,整個人神清氣爽,有飄飄欲仙的感覺,他連忙趁著這個機會,匯聚心神,靈力很快就衝破天靈蓋,元神也跟著驟然離體,飄在半空之中,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book18.org
趙羽不急於離開,在半空中打起坐來,心中默念倒轉追溯口訣,越念越快,四周像是發生了地震,抖個不停,幾乎要將他抖得栽倒在地上,最後嘎然而至,漸漸一切都開始模糊了起來,最後轟然一聲響,四周仿佛陷入了無窮無盡的虛空之中,唯有一點亮光可尋,趙羽尋著那亮光走去,漸漸周圍明亮起來,再看之時,自己仍舊在書房之中,一切都沒什麼變化,只是不見了碧如的身影。book18.org
趙羽連忙走到書桌的檯曆之前,這是洋人湯若望送給他的禮物,可以很方便地查看日期,無意中倒幫了他一個大忙,只見那檯曆正好翻到八月十九,果然是三個月以前的時間。不過趙羽根本記不起此時此地的自己正在做什麼,只大概知道這段時間他正在忙著操練護軍營,在家呆的時間並不長。book18.org
正思考間,忽然聽見莎莎的聲音,似乎有人在翻書,不由覺得奇怪,這書房從來是他的獨處之地,別人都不敢擅自進來,連忙走過去查看,只見兒子趙平正趴在地上,周圍擺了一地的書,他看的是津津有味,心想這小子倒也還用功,知道努力讀書,誰知走近一看,這孩子居然看的是春宮圖,這一下讓他怒火萬丈,順手就打了過去,不過此時他是元神狀態,打過去不過是清風拂面,絲毫影響不到趙平的閱讀興致。book18.org
趙羽心想等我回去再教訓你,先辦正事要緊,他便穿過牆壁,一路來到楚薇的房間,房間裡空空如也,竟找不到一個人,聽了許久丫鬟們的談話之後,才知道楚薇去了法源寺為兒子祈福。他自然知道法源寺的路,一路跟了過去,發覺自己的移動速度比平常快了許多,連馬匹似乎都跑不過他,畢竟他現在不用呼吸,也感覺不到累。book18.org
他很快找到了人,不過這裡神像眾多,對元神有震懾之力,他還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看著楚薇從廟裡出來,最後上了馬車,身邊則跟著採蓮。趙羽緊緊相隨,就這麼跟著主僕二人回到王府,一路上也沒發生什麼異常。不過楚薇臉色明顯不好,似乎有什麼不快的事讓她很不高興。採蓮神情沮喪,像是犯了什麼大錯。book18.org
楚薇進了房間後,氣勢洶洶地道:「說吧,你究竟給夫君說了什麼?」採蓮跪在地上,臉上煞白,磕頭道:「都是奴才的錯,那天晚上你去地牢里見楊復的時候,奴才什麼都看見了。」book18.org
楚薇氣的臉色發白,冷冷道:「很好!很好!所以你都給夫君交代了?」採蓮道:「世子爺當時逼問的緊,奴才還年輕,一時衝動就說了,不過後來他氣的鼻血長流,昏死過去,那事情就永遠記不得了。」楚薇怒極反笑:「好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平時對你是怎麼樣,你難道還不明白?他只不過甜言蜜語地說了幾句,你就把主子出賣了,我房裡豈能容得下你這種人?」採蓮嚇得臉色煞白,哭叫著拉著楚薇的腿道:「主子我錯了,饒了蓮兒這一回吧。」book18.org
楚薇笑道:「饒你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採蓮連忙道:「只要主子能饒了奴才的性命,奴才什麼都願意做。」楚薇冷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出來吧。」說畢招了招手,只見一個黑衣人從屏風裡面走了出來。此人混身上下都裹著黑布,連眼睛鼻子都沒露出來,大夏天頭上更是帶著兜帽,身上有股冷冽之氣散開,整個人似乎一直在地底存活一樣,看不到面目,分不清體型,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大夏天的瞬間讓人心都涼了一半。book18.org
楚薇對採蓮道:「你跟著他去吧,他說什麼要什麼都要聽,不許反對,否則絕不輕饒。」採蓮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簡直如同噩夢一般的存在,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此人十分危險,登時嚇得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第九十六章book18.org
趙羽急於想知道黑衣人的一切,卻無論如何也看不見他的魂胎,此人就像一團黑霧,與正常人相差甚大,楚薇房裡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怪胎存在?這怪胎究竟是誰?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眼見黑衣人帶著採蓮離開了房間,連忙跟了過去。採蓮可憐兮兮地道:「你到底是誰?要帶我去什麼地方?」那黑衣人不言不語,只是往前走,採蓮亦步亦趨地跟過去,她雖然十分膽怯,但也害怕楚薇給她更多的懲罰。book18.org
就在此時,忽然那黑衣人轉過身來,身形一閃,大袖微揚,已在採蓮的頸口『天突』與背心『神通』兩穴上各點了一指,採蓮猝不及防,被他得手,只覺全身酸軟,癱軟下去,心裡又羞又急,只說不出話。黑衣人攔腰將她抱起,順手再在她耳後一按,採蓮便失去所有知覺,昏迷了過去,顯然是被黑衣人點了睡穴。book18.org
那黑衣人抱著採蓮很快來到後園,一路繞來繞去的並無生澀,顯然對王府的格局十分熟悉,緊接著又下了後園的地牢,這裡先前曾經關押過蔣英和羅芸,後來又關過一些鬧事的宮人,再之後家中和睦,再無其他大事,也就荒廢了起來,只是前不久趙平被人打暈在這裡,費了很長時間才被找到,趙羽為了防止再生事端,命人將這裡用鐵條封死,不過那也是三月之後的事情。book18.org
地牢大門雖然早已上鎖,但那黑衣人很快就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接著又回頭小心關上,裡面漆黑一片,黑衣人卻不點燈,他目力很好,行走自如,趙羽可以從他的步伐身法看出,此人龍行虎步,扛著個人疾行依舊氣息平穩,沒有絲毫絮亂的跡象,一看便知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book18.org
直到走進地牢最底層,黑衣人才拿出火摺子,點亮牆壁上的火炬,四周一下明亮起來,他將採蓮放在石床上躺好後,就開始脫起衣服來,隨著一件件黑衫落下,黑衣人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只見他全身膚色白的沒有任何血色,像是在水中侵泡許久,也沒有剃頭,仍是明國打扮,精瘦身材,目光陰鷙,像是隨時要擇人而噬一般。book18.org
趙羽與此人只見過一面,不過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正是曾經差點置他於死地的點蒼派掌門顧顯臣。趙羽初次見他的時候,不過覺得他面容蒼白,略有病色,現在卻似乎半死不活一樣,也不知練習的什麼邪門功夫,全身都有股陰寒之氣,望之令人可畏,尤其胸前還有一個掌印,已經變的發黑,像是許久前與人爭鬥留下來的。趙羽記得自己曾經以紫靈神功重傷過顧顯臣,在他身上留下過掌印,難不成到現在還沒消弭?而他又如何與楚薇相識,竟趁著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能在王府之中自由出入。book18.org
想到楚薇有可能背叛自己,趙羽驚怒交加,恨不得立刻返回肉身去質問楚薇。然而接下來顧顯臣的所作所為卻又讓他心驚不已,只見顧顯臣吞下一粒黑色藥丸,接著運氣催動內力,全身皮膚漸漸開始發紅,不過那種紅色非常不自然,太過妖冶,就像刻意抹上去的塗料一樣,book18.org
待到連眼珠子也閃動紅芒,他來到了採蓮身邊,雙手搬開她的嘴唇,強行給她服下一枚白色藥丸,只一會兒,採蓮閉著眼顯得十分痛苦,不停扭動身體,趙羽分明看見她的魂胎已經有了不穩的跡象。這時候顧顯臣又從罈子里拿出紅泥,分別塗抹在採蓮的鼻子、眼睛、耳朵三處,塗的結結實實的,採蓮只能大張著最出氣。做完這些,那顧顯臣露出貪婪之色,張開嘴似乎要吻採蓮,然而他的嘴唇卻離採蓮的嘴唇只有二寸左右,並沒有發生接觸,就在這時,異變突生,顧顯臣猛地一掌打在採蓮的腹部,這一掌看起來不輕不重,採蓮的嘴裡卻噴出一股幽藍之光,全數被顧顯臣吸入嘴裡,趙羽看的十分真切,不由的大吃一驚,這難道是吸取活人精元嗎?這可是傳說中的妖精才能做到的事!book18.org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卻見顧顯臣如痴如醉,將採蓮口中噴出的幽藍之光盡數吸取,而且越吸越猛,只過了一會兒,採蓮的魂胎已經黯淡許多,隨著時間消逝,最終化為無形,顧顯臣終於滿足地嘆了口氣,閉著眼打起坐來,似乎在消化新收的精元。再看採蓮那邊,她已經雙目空洞地睜開,面容扭曲,早已被吸乾了身子,氣絕身亡。book18.org
終於查清楚採蓮的死因,趙羽卻高興不起來,如此殺人手法,真是生平見所未見,直讓他頭皮發麻。那顧顯臣打坐完畢,來到採蓮的屍首身邊,並沒有立即搬動,而是細細打量,不時還撫摸腰身,像是在量尺寸一樣。做完這一切後,他再次退回蒲團,盤腿入定,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他的頭髮、眉毛、鬍子都開始脫落,連肌膚、肌肉也以驚人的速度枯萎、老化,然後像蛇蛻皮一樣脫落,大塊大塊的肉從他身上掉落下來,很快連人體的血脈經絡、白骨五臟也清晰可見,骨頭還發出格格的聲音,似乎也在伸縮變化。趙羽分明看見他的腦袋已經只剩骷髏,唯有腦髓完整,頭骨逐漸縮小,擠壓的腦髓也跟著變小。book18.org
這麼殘忍地進行自殺?趙羽無法理解顧顯臣的所作所為,就在他唏噓此人古怪行為的時候,猛然發現顧顯臣的軀體明顯在重新生長,而且速度極快,首先是僅剩白骨的雙手重新長出肉來,然後是腳掌、小腿、大腿,最後到軀幹,只一瞬間就完成了,真是令人目不暇接,簡直就像變魔術一樣,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重新長出來的肉顯得白皙了許多,並無先前的那種蒼白的病態,再有就是這副軀體怎麼越看越怪異?越看越眼熟?想到這裡,趙羽猛地抬頭一看,眼前場景讓他大吃一驚,顧顯臣怎麼變成了一個女人?不但陰戶齊全,奶子也挺翹,再看相貌,這不就是採蓮嗎?不但身高體型都一模一樣,連頭髮絲的長短和胎記位置都差不多。book18.org
他一瞬間還以為採蓮復活,連忙看向方才採蓮躺的位置,卻見這真採蓮已經面色發青,仍舊保持那痛苦扭曲的表情,顯然死去多時,沒有復活跡象。book18.org
顧顯臣起身看了看自己,喉嚨里哼了一哼,那聲音一開始還有些粗曠,不過多試幾下之後,聲音居然與採蓮一模一樣,婉轉嬌嫩,根本聽不出異常來。顧顯臣滿足地瞧了瞧自己,又去了另一個房間,只見這裡堆放著許多女人衣服,他挑來一件穿上,隨意挽了個髮髻,看著採蓮的屍體搖頭嘆了口氣,隨後單手扛起屍體,走出地牢,在門口隨手拿起一個鐵秋,來到後園的東北角,很快就挖了個深坑,將採蓮扔了進去,隨後用土掩埋,還在上面撒了層落葉枯草遮掩,此時已經深夜,他也沒點火把,只憑藉一點微弱的星光開挖,黑暗之中,他並沒有發現採蓮的一隻手露了出來。book18.org
做完一切,顧顯臣重新返回地牢,吹滅火炬,關上牢門,然後回到採蓮的廂房休息,從此他就以採蓮的身份存在王府之中,他的魂胎也變的跟太監一樣發綠,成為不男不女存在。book18.org
看完這一切,趙羽心底恐慌至極,如此厲害的偽裝術簡直是出神入化,要不是靠碧如幫忙,他只怕一輩子都不知採蓮已經死了,而死敵卻扮作她的模樣幾乎與他天天會面。難怪這個假採蓮從不與他同房,上次把脈的時候更是做賊心虛露了餡,居然就那麼跑了。畢竟他再怎麼裝扮,丹田氣息不會變,武功基礎也不會變,趙羽一把脈就會察覺出不對來。book18.org
現在最讓趙羽擔心的是,顧顯臣在露餡之後又會扮成誰?目的是什麼?目前看來,只怕任何人都可能,只要一日不逮住他,王府就會永無寧日!還有,楚薇為何引他進王府來,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來到楚薇房間,她有點蠟燭睡覺的習慣,因此房間裡燈火通明,此時她依舊抱著趙音睡的香甜,仿佛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book18.org
趙羽四處查看線索,發現蠟燭旁邊的有紙張燒過的痕跡,僅有一張殘頁還未燒掉,不過上面只有五六個字,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決定一直在採蓮房間裡等待,要將所有事情弄個明白。直到清晨時候,顧顯臣醒來後就服下一粒藥丸,他瞬間又恢復成男人的樣子,來到楚薇臥房外吹了個響亮的口哨,接著就去了花園假山里候著,沒多就楚薇就獨自一個人走了過來,打量了他一番道:「我把採蓮交給了你,你對她怎麼樣了?」顧顯臣笑道:「我不是說了嗎?就借她身上一點靈氣而已,她現在好好一點事都沒有。」楚薇鬆了口氣道:「那很好,畢竟她也是服侍了我十多年,平時很是乖巧,就是一時做錯了事也還可以原諒的。」顧顯臣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念舊的人。」說畢伸出一隻手去捏楚薇的下巴。楚薇扭頭打開他的手道:「你是不是該回去了,我早跟你說過,我已經身為人婦,咱們之間再沒有別的可能。」顧顯臣冷笑道:「那是當然,如今你當上了豪門福晉,自然看不起我這種窮小子。我也從沒想過你能回心轉意,不過,當年你欠我一條命,只怕是永遠也還不清了。」楚薇岔怒不已,冷冷道:「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金子銀子我都儘量滿足你,別的也拿不出什麼來。」顧顯臣哈哈一笑:「大丈夫缺錢可以自己去賺,怎麼可能問女人要銀子?那豈不是成了兔兒爺,我別的都不想要,只要你能陪我共度良宵,償我三十多年來的夙願。」楚薇性子何其高傲,怎堪顧顯臣如此戲弄,登時柳眉倒豎,勃然大怒道:「放肆!」說畢袖中落出一把短劍,閃電般刺向男人的胸口,這一下來的如此突然,顧顯臣卻並不慌忙,微微身子一側,就躲過了雷霆一擊。book18.org
楚薇連削帶刺,步步緊逼,劍如疾風,遊走如蛇,所用武功正是當年名動江湖的卷梅三式,book18.org
這卷梅三式分為撫梅式、剪梅式、裁梅式,使出來姿勢優雅,劍芒縱橫,當年多少高手皆命喪劍下。顧顯臣卻顯得駕輕就熟,一邊輕鬆躲過鋪天蓋地的劍芒一邊道:「好妹子,當年與你切磋的時候,你還只有十八九歲呢,驀然回首已過二十多年,你的劍法依舊精純有餘而創意不足,只拘泥於繁招疊式之中,難有進步。」book18.org
說畢喝道:「卷梅三式該是這樣使的!」不待楚薇回氣,雙掌霎時間蘊含了深厚無匹的內家真力,連環拍出,迅猛駭人,無數掌影接踵而來,鋪天蓋地,如同千軍萬馬的大戰陣,正是卷梅三式中的「撫梅式。」book18.org
楚薇對這一招早已爛熟於胸,但是由修為深不可測的顧顯臣使將出來,威力竟是大得難以想像,震驚之下,已無閃避餘地,當下棄劍而走,運氣站定腳步,縱聲嬌叱,將丹田真氣盡數提起,使出趙羽教她的「紫靈神功」,以快打快,以繁制繁,只一瞬間,兩人已接連硬拼數十掌,劇震之聲接連爆響。顧顯臣見她內力大增,不由吃驚道:「誰教你的內家功夫?」book18.org
楚薇不答,磅礴真力隨掌而發,衣袂翩翩,竟然逼的顧顯臣連退數步,他怒不可遏,咬牙道:「你居然跟那混帳東西學了紫靈神功?」楚薇道:「他是我夫君,教我功夫有何不可?再說我都給他生了一兒一女,一家子過得和和睦睦,你為何要打攪我們?」顧顯臣雙眼赤紅,如同瘋癲,全身爆發出無可匹敵的力量,掌法越打越快。雙掌陡然一併,內勁猶如化做排空巨浪,廣及身周七尺,硬生生把楚薇震飛丈余,若非楚薇躲避及時,這一招便要令她真氣逆流。縱然如此,那掌力已把她震得氣血翻騰,經脈真氣絮亂起來,不由咬緊牙關,勉強站穩,心下不禁駭然:「這顧顯臣到底是練了什麼邪門武功,竟有如此霸道的內力。」book18.org
眼見楚薇不敵,顧顯臣這才收掌,目呲欲裂道:「不,你不能這樣對我,當年咱們在梨花樹下許的諾言,你難道忘記了嗎?咱們發誓要守護生生世世,要一起闖蕩江湖,要生兒育女!」book18.org
說畢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道:「這是你當年送我的定情信物,這麼多年一來,我一直隨身帶著,從不敢忘了。」楚薇見了此玉,也想起年少時那段時光,真箇自由自在,隨心所欲,與顧顯臣青梅竹馬,愛的轟轟烈烈,夢裡有時還會回到過去重溫那段時光。book18.org
她杏眼微紅,拍開顧顯臣的手道:「過去的事還提他做什麼?我現在相夫教子,衣食豐足,過去雖然很自由,但是朝不保夕,刀口舔血。」顧顯臣慘笑道:「你說謊,沒有人比我跟了解你,那個混帳東西更是如此,你的性子看似溫順,其實孤傲到了極點,天下就沒有多少人能進入你的法眼,就算你愛極了趙羽,也不會容忍他娶別的女人來跟你爭寵,你之所以委曲求全,那是因為還沒找到比趙羽更適合的人。這麼多年來,其實你一直都在用計逼迫別的女人離開趙羽,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努力都失敗了,他現在身邊依舊環繞著許多女人,而你卻像是被拋棄的棋子,可有可無,你不但已經不愛他,還對他恨到了極點。」話未說完,楚薇怒喝道:「住嘴!你又不是我,我怎麼想的你又如何知道?不管怎樣,他都是我的夫君,兩個孩子的父親,如果我不愛他,怎會給他生下兩個孩子!你分明是胡亂猜測,我這就坦白告訴你,就算他這會子一時得病死了,我也絕不改嫁他人!更不可能跟你走,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ook18.org
顧顯臣怒極反笑,輕蔑道:「想不到你還是個貞潔烈婦,我從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既然說的如此絕情,我也把話放在這裡,得不到你我絕不善罷甘休!咱們走著瞧吧!」正說著,忽然聽到遠處有人過來,只怕撞見說不清,心中大急,喝令顧顯臣道:「你快走吧,剛才咱們已經驚動別人,要是被人看見你在這裡,倒不如一刀殺了我才好。」book18.org
顧顯臣聽了也知不妥,連忙跑了出去,誰知不一會兒他又跑回來道:「左右都是人,我一跑出去鐵定被人撞見。」楚薇連忙指著假山的洞口道:「你先藏進去,等會人散了才出來。」book18.org
顧顯臣點了點頭,閃身進了洞裡。不一會兒,趙欣、碧如等人果然趕了過來,看到楚薇便道:「原來是你在這裡,剛才這邊似有打鬥聲,別是發生了什麼事。」楚薇笑道:「許久沒有練武,我不過是想舒展一下筋骨,誰知驚動了你們。」眾人聽了放下心來,也就不再多說。book18.org
那顧顯臣等眾人都走了,這才從洞裡鑽出,不過此時他已經化身為採蓮,目光更加陰鷙,回房的時候被楚薇看見了,於是將她叫道面前細細打量,問道:「那人沒有對你做什麼壞事吧?」book18.org
『採蓮』道:「多謝夫人關心,奴婢一切都很好。」楚薇又嘆道:「這次我就饒了你,以後萬不可再像上次那樣犯錯,既然跟了我以後,心中得只有我一個人。」採蓮頻頻點頭。楚薇這才道:「行了,替我梳頭吧,今日夫君要回來。我得打扮打扮。」這個『採蓮』的臉色明顯開始犯難,畢竟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替女子梳妝。連忙找藉口道:「回稟主子,奴婢身子有點不舒服,想回房歇息一下,你讓嫣紅她們幫你吧。」楚薇詫異道:「方才你還說一切都好,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採蓮連忙搖頭道:「沒有的事,是老毛病了,也不嚴重,過一會兒就好。」book18.org
楚薇搖了搖頭,對採蓮道:「那個黑衣人的事,你萬不可再與別人說起,懂了沒有?」採蓮連忙點頭道:「那是當然,從今以後,奴才再不多嘴,不管是誰問起主子的事,奴才都當不知道。」楚薇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知道就好,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book18.org
當日晚間,趙羽果然從宮裡回來,在前廳陪眾位夫人吃了一回飯,就歇息在楚薇房裡。身為元神的趙羽看著肉身本體感覺很是五味雜陳,有種說不出來的荒唐怪異,而且這個趙羽還只是三個月前的自己,而為了查清關於顧顯臣的一切,他還不得不留在楚薇房間,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畢竟生死大敵顧顯臣已經成功地潛伏在楚薇的身邊。book18.org
此時楚薇又擺了一桌趙羽喜歡的酒菜,趙羽不解道:「方才也已經吃過,現在又要吃?」楚薇笑道:「我們兩個已經好久沒有單獨一起吃過飯,我就想陪你一下。你要是肚子已經飽了,儘管坐著就是。」趙羽聽了心下發酸,覺得入京以來,虧欠妻子良多,點頭道:「也罷,咱們也好久沒有聊聊。最近過的怎麼樣?」楚薇笑道:「還不是那個老樣子?整天忙著兩個孩子的事,一個比一個費心,平兒如今還算乖,可那音兒明明是個女孩子,卻比男孩子還要調皮,上天入地的無所不為,你也該好好管管。」趙羽連忙擺手道:「今晚咱們不說孩子的事,平時已經聊的夠多,我只想聽你的心裡話,你到底怎麼想的,最近對我愛答不理的,難不成都老夫老妻了,你還邁不過那個坎?」book18.org
楚薇眼圈就紅了,揉了揉鼻子道:「我已經年老色衰,自然不入你的法眼,只盼你能多疼孩子們就好,別的不敢奢求。」趙羽聽了冷哼道:「你這是什麼話?這些年我看你容顏都沒什麼變化嘛,放出去不知有多少王孫公子想你呢。」楚薇苦笑道:「你不要打趣我,我說的是真心話,我終究有老去的一天,失寵那是一定的,你身邊美女如雲,我再怎麼打扮,再怎麼拼盡全力,也不可能跟她們爭,只盼你念著往日舊情,不要將我們母子棄之如敝。」一邊說一邊大哭起來,趙羽被搞的莫名其妙,連忙摟住她道:「你這是什麼話,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連這點你都不相信我?」楚薇哭的更加厲害了,仿佛有天大的委屈,她抬頭指著自己的臉龐道:「每一次你說要過來的時候,我都反覆描眉化妝,一次不行畫第二次,二次不行畫第三次,畫到讓你最滿意為止,身上的衣裳也換來換去,只怕你不滿意。可是這有什麼用?你從未誇讚過這妝容衣飾,一切精心的準備你都熟視無睹。還不是因為你對我太熟悉了,就連我們之間握著手,也像左手和右手一樣,我跟你之間,已經不是愛人,而是親人一樣。」book18.org
趙羽聽的傷感,抹著眼淚道:「今晚你是怎麼了?突然說起這些來,既然你要講,那我就好好跟你說道一下,我趙羽絕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這麼多年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就連羅芸、沈雪、趙欣她們曾經背叛過我,我還是不計前嫌讓她們繼續做我的妻子,你仔細想想,這是為什麼呢,現在我對你這樣的態度,這其中肯定有我的原因,但是最大的原因的還是你。」book18.org
楚薇詫異道:「為什麼是我?我一直在努力做你的好妻子啊!」趙羽搖頭道:「不,如果你要跟我和從前那樣恩愛,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要做到既不是妻子,更不是母親,你只要是一個女人就行了。」楚薇喃喃道:「只要是一個女人就行了?」趙羽點頭道:「沒錯,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那些家務事,孩子的事交給乳娘就可以了,忘記你所有的身份,也忘記我的身份,咱們的身份僅限男人和女人,就像當年我第一次在草原上看到你的時候。那種想擁有你,占有你的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楚薇淚流滿面道:「咱們還能回到過去?」趙羽嘆道:「當然能,只是你性子一直太過要強,很多事情原本可以不必管的,你偏要喜歡去管,就拿上次與你同房的事情來說吧,我正在興頭上,你卻忽然說起孩子們的事情來,讓我不知所措。」book18.org
楚薇冷冷道:「那是我故意這樣做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你從別人的房間裡再到我這裡,我對你就嫌棄的很。」趙羽嘆了口氣道:「說來說去原來還是這樣。你難道真的想讓我休掉她們所有人?你就真的忍心讓她們與我分散開來?」楚薇抽泣道:「我不忍心,可是我又不甘心!你說我自私也罷,冷酷也好,我就是看不慣你跟別人在一起。」book18.org
趙羽頭疼不已,只得安慰道:「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下輩子咱們二人世界,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楚薇知道不能挽回,只得抹淚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必須指天發誓。」趙羽被逼不過,只得發了一回毒誓。楚薇這才含淚笑了起來。趙羽撫摸她的頭髮道:「沒想到你三十幾歲的人了,卻還跟小姑娘一樣。」說畢拿著杯子一飲而盡。楚薇柔聲道:「還是多吃點菜吧,別喝那麼多了,待會去不了別人房間哩。」趙羽心頭一震,望著她道:「你要趕我走了是麼?」book18.org
楚薇道:「誰趕你啦,你不去的話,她們豈不是又要埋怨你?」book18.org
趙羽酒勁上涌,仰頸又乾了一杯,大聲道:「今晚我只陪你,她們愛抱怨就抱怨吧!」楚薇心下喜悅,多日愁苦的容顏此時展開,美不勝收。趙羽看的痴了,仿佛回到了當年草原上。book18.org
趙羽突然動情起來,牽住她的手兒道:「到我這邊來。」楚薇玉靨暈紅,搖了搖頭:「叫那些下人看見了,可不好了。」趙羽面上露出央求之色,軟聲道:「好薇妹,快讓我抱一抱,就像那年咱們在雪洞之中一樣。」楚薇芳心輕顫,猶豫了一會,讓外間的下人們退下,這才慢吞吞地起身過去,給男人一把摟入懷中,抱坐腿上。趙羽在她耳畔柔吟道:「薇妹,你的身子還是那麼柔軟,夫君抱著就像如墮雲中。」楚薇嬌軀微微發軟,低笑道:「不知道。我的身子有那些妖精柔軟嗎?」趙羽惱怒地盯著她。楚薇似乎怕了,垂首蚊聲道:「多謝夫君誇讚。」book18.org
趙羽登時如沐甘霖,這才有些舒心起來,道:「以後咱們就這樣獨處,別的事都別提。」book18.org
楚薇滿心甜蜜,柔柔道:「只要你心裡還有我,但憑夫君吩咐。」趙羽見她眸內含情,神色如痴如醉,仿佛少女一般,忽爾竟想起了逝去的王若初,傷感頓如浪奔潮湧,充抑胸間無以排遣,遂又舉杯乾了,嘆聲道:「為何為何?好事總似那曇花朝露……當年你嫁過來的時候才二十歲,現在已經十多年過去了。」楚薇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是啊,轉眼這麼多年了。」book18.org
趙羽神酥魂醉,餳目痴望懷內的玉人,忍不住朝她的櫻唇緩緩吻落。楚薇熱烈地環住男人的脖子,嫵媚地獻上柔情萬縷的蜜吻。兩人深深吻著,俱是如饑似渴,恰似那久別重逢。book18.org
趙羽吮咂著滑嫩的香舌,鼻中忽嗅著一縷似有似無似曾相識的異香,情慾驟然膨脹,一隻手從媳婦的腰畔悄悄移了上來,襲到她那軟綿綿的酥胸前。楚薇嬌吟一聲,手兒無力地捉住了那隻不安分的祿山之爪。趙羽反而放肆地揉捏起來,從指掌間傳回的嬌彈酥膩感受令得他渾身灼燥起來。楚薇隱隱覺察下邊有什麼東西鼓漲墳起,隔著羅裙煨得股底烘熱一片。book18.org
楚薇陶醉而羞澀地眯起美目,仿佛在用心感受著男兒的熾烈情意,輕輕地吟嘆道:「夫君,讓我記住你讓我記住你……妹子要……要把你藏在心裡邊……永遠要把你帶走啊……」book18.org
剎那間,趙羽激動起來,哼吟道:「妹子,我要你!」身心俱如火焚,欲不可遏地剝解玉人的羅衫裙帶,渴盼著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與之融為一體。book18.org
楚薇白如細雪的肌膚大片大片地迅速露出,紅燭映耀下,渲染成一種無比綺麗的迷人嫣紅,更惹得男子愛欲如潮,動作越發狂盪起來。趙羽先到底下褪了媳婦的褻褲,才返上邊掀開衫子,一條惹人心跳的抹胸,只由上回的果綠換做了繡蝶的水藍,襯得粉胸酥膩如雪,心中銷魂,雙手一動,瞬間就解開來來。豐滿的一對乳房瞬間跳躍到眼前,撐滿了所有視界。book18.org
趙羽雙手大肆揉捏,孰料愈耍愈是把持不住,未及多想,突將媳婦兒抱著離開桌子,來到床邊,飛快地鬆了自個的腰帶,抖落褲子,挺著已如嗔似怒的巨棒壓了上去……可後來一想,前戲還沒做足呢,於是咬牙忍了一忍,楚薇一雙腿兒突給趙羽捉住擔起,分別扛在兩邊肩上,隨後有一團火熱的軟物煨上了嬌嫩,心頭大悸,弓身朝下望去,竟見夫君埋首花底,正用嘴唇親吻自己的羞處,登時如遭電殛,發出委婉動聽的聲聲淫叫。book18.org
趙羽緊緊固住兩條美腿,凝目花底,所見之處無不是粉粉嫩嫩滑如凝脂,哪有絲毫髒穢,心中愛得欲死,雖說媳婦兒身上每一處都已然熟悉,然而已經很久沒有放肆這樣弄過,他決心這次要給媳婦兒留下一個難忘的夜晚,重燃兩人早已熄滅的激情。book18.org
想到這裡,吻吮了片刻,又用舌去挑撥舔舐,細細翻探每一片花瓣間的神秘縫隙,逗弄得玉人肢顫體搖蜜液如泉。楚薇生性最是害羞,只覺身為大婦應該嚴守綱常,做愛都應該男上女下,這種行為已經違背了她的正常習慣,極少被趙羽這樣弄過,不過這次她沒有堅守立場,而是打算好好放縱一回,不禁心醉神迷如溺夢中。book18.org
良久之後,她心中愛意越發如潮翻湧,忽探手下去抓住夫君的頭髮,忘情地顫嚶道:「羽哥哥……你上來……」她底下汁如泉出,淫液泛濫成災,惹得趙羽「愛不釋口」地連番舔舐之餘,竟連連將那腥里含香的蜜液吸吮入口,吞咽落肚。這下可苦了楚薇,嬌軀不住地擰來扭去,見他竟把自己發出的招喚當成了耳邊風,不由又急又惱,發嗔道:「來啊……快來!」book18.org
趙羽故意裝聽不見,只是一味埋首,整張臉都被淫水濕透,楚薇癢得心肝俱顫,銀絲玉液吐滿花溪,更渴盼與男子融合為一,見來硬的不行,只得改變策略,嬌膩喚道:「趙羽,我……我想親你。」趙羽這才戀戀不捨地從底下爬上來,與美人深吮蜜吻,如此一來,那胯下的巨根正好抵在媳婦兒的腿心之內。楚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悄挪花縫上前迎湊,努力了片刻,嫩蛤終於噙著龜首,嬌軀登時一陣酸軟。book18.org
趙羽心中暗笑,果斷推開美人兩腿,把棒頭在花溪里浸了又浸,塗得滑膩如油,便開始緩緩發力,朝前突去。book18.org
乜目底下,但見半粒龜頭已壓入了嫩蛤之內,陷沒在一塊塊晶瑩如玉的紅脂間。楚薇失魂似地搖搖頭,嬌媚入骨地低喚道:「用力呀!」book18.org
一滴晶亮的蜜珠子給怒筋盤繞的巨莖從花縫裡擠了出來,順著玉人的股溝悄悄滑落到菊心,綺糜地懸掛了片刻,最終滴垂在那已經鄒的不行的褥子上。book18.org
聽得美人招喚,趙羽心中一喜,當即抖擻精神,挺緊腰杆繼續發力,怒勃的肉杵撐開玉貝紅脂,開始一點點消失在女人嫩蛤口內,妙不可言的快美紛至沓來,巨龜艱難地擠過玉道最窄處的瓶頸,忽地一滑,前端已重重地頂在一粒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妙物之上,登爽得齜牙咧嘴。楚薇嬌啼一聲,四肢死死地纏摟住了夫君。book18.org
這邊兩人如膠似膝地交歡著,卻沒注意到,那『採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床摸了過來,側耳在牆壁上細聽了一會兒,不由勃然大怒,兩個拳頭緊緊握著,臉上青筋畢現,連眼珠子都泛紅,過了好久才平息了滿腔的怒火,她再次悄悄推開房門,來到臥房一側的屏風前,扭頭死死盯著床上顛鸞倒鳳的二人,尤其那目光不停地掃視楚薇的胸口,臀部,嘴巴竟然下意識做了個吞咽動作。book18.org
『採蓮』邪笑起來,最後漸漸恢復了本來面目,變成了顧顯臣,只見他一邊脫下褲子一邊注視著床上的二人,竟然露出肉棒,飛快地擼動起來,但見他的肉棒莖身細長,龜頭碩大,看起來如同一柄筆直的長矛,赤紅的眼睛死死注視著楚薇豐滿白皙的身子,腦海中仿佛自己已經代替趙羽的位置,在楚薇的身上肆意馳騁,這一刻,他有一種殺死趙羽的衝動,然而由於用了偽容術之後,功力大大下降,方才與楚薇對招的時候還差點被打敗。book18.org
趙羽武功高強,偷襲不成的話,只怕自己也死定了,他天性謹慎,不喜歡冒這麼大的風險行事。也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深愛的人被趙羽壓在身下蹂躪、征伐,這讓他痛苦萬分的同時,又十分激動,畢竟他是第一次看見楚薇的裸體,這樣一個已經生過孩子的婦人,小肚子卻沒有絲毫贅肉,屁股圓翹,胸部豐滿碩大,細細的柳腰只能被男人的大手盈盈一握,最讓他心動的是那張可憐楚楚的臉龐,仿佛有巨大的委屈一樣,美目含淚,面帶紅潮,與多年相濡以沫的夫君做愛也依舊嬌羞無限。book18.org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得到她,還要讓她懷上孩子,這就是對趙羽橫刀奪愛的最大報復,比殺了此人還覺的痛快。book18.org
第九十七章book18.org
且說趙羽元神出竅後,碧如一直守著他的肉身護法,過了一天一夜也未見他回來,不由心中焦急,眼見那肉身虛汗盡出,臉色清白,連忙把脈查看,還好只是精力消耗過甚,倒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她連忙取來一碗水,和著培元固氣丹給趙羽服下,那肉身這才逐漸轉好。剛鬆了一口氣之後,忽聽外面隱約有腳步響動,聲音十分輕微,像是武功高強之人發出的,正常人一般聽不見,但碧如已入先天境界,稍有異常就會被她快速識破,而且她還會憑著這聲音輕易分辨出尋常人和武功高強之人的差別。book18.org
早在一天前,她就對王府眾人宣布過趙羽要閉關練功,不許任何人打攪,擅闖者嚴懲,一般人絕不敢靠近書房五十步,這個時候誰敢無視命令,竟然偷偷摸了過來?難不成是點蒼派的高手已經闖了進來?不過王府向來戒備森嚴,侍衛如林,要想悄無聲息地闖入無疑於痴人說夢,那麼到底此人究竟是如何混進來的?想到這裡,碧如浮出冷笑,她不管對方是如何混進來的,只要是不顧禁令來的都一律被視為死敵,她出道至今從未遇到真正的對手,當年還孤身一人追著闖營數千人砍,現在成了郡主之後,日子越過越安穩,正經的對手幾乎絕跡,有時候無聊了只能在夢中與自己對打。book18.org
來者武功越高,她就越是高興,只怕驚擾了對方,故意裝著聽不到動靜,眼睛一閉仿佛睡著了一般。然而來者一舉一動都沒能逃過她的耳朵,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推開了窗戶的一條縫,正朝裡面張望,來者似乎十分謹慎,並不魯莽行事,反覆觀察許久,這才慢慢推開一點門縫,攧手攧腳地摸了進來。碧如感到莫名地興奮,就像獵物忽然進了圈套一般,就等著她瞬間出手捕獲,長長睫毛不禁微微一顫,就是這麼一個輕微細小的動靜,讓來者察覺到了危險氣息,還沒等碧如出手,忽然猛地轉身彈射破窗而出,其反應之快、輕功之高令人驚訝,眼見到手的獵物即將溜走,碧如又急又怒,她雖然不知那裡出了差錯,致使來者忽然警覺,但是又那裡會輕易放過?嬌嗔一聲,也飛快地追了出去,舉目四望,然而那黑衣人的身影已在遠處屋頂,離她已有五六十丈的距離,雖說以她的輕功全力追趕未必會跟丟,但這個時候她不敢離趙羽太遠,就怕來者不是一個人,弄個調虎離山就不好說了,畢竟此時的趙羽無法行動,只能任人宰割,三歲孩童隨便拿把刀都能將他殺死。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甘,一邊注視著遠處賊人的身影一邊凝氣在掌,最後彎腰扣起鑲嵌在地上的一枚鵝卵石,掄圓了胳膊拋了過去,只聽哐的一聲,那石子帶著雄厚的真氣,破空激射而去,一路上挾風帶雷,勢不可擋,五十丈的距離眨眼就到,很快衝到了那賊人的身後,此時那賊人正在半空之中,沒有輾轉騰挪的餘地,忽然聽得背後勁風大起,心中大驚,只得爆發出全身真力,轉身用雙掌硬抗飛來的石子,只聽嘭地一聲巨響,那黑衣人感覺自己就像被山頂滾落的巨石迎面撞來,瞬間被撞飛至數丈開外,一時頭暈目眩,整個人在空中就像落線的風箏緩緩飄下,口裡還不不停地吐著鮮血。book18.org
碧如大喜,正要招呼侍衛前去捉拿,卻見那黑衣人連吞丹藥,接著精神大振,翻身而起,如輕燕一般在房頂上來回跳躍,瞬間就到了天邊,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碧如跌足連呼可惜,又彎腰扣了幾枚石子,泄憤一般投到湖中,只聽砰砰接連爆響,那水花炸出兩丈高,不一會飄上許多翻白肚子的死魚來,竟是被她的真氣活活震死。這邊這麼大的動靜,一時驚動了王府中的許多侍女,眾人紛紛趕來,卻又攝於碧如的嚴令,並不敢靠近書房這一帶,只隔著牆喊道:「主子,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碧如沒好氣道:「沒什麼,我在練功,你們去將本郡主的古琴從房中拿來。」眾人應了聲是,不一會就抬來了一架木質七弦古琴,碧如取來抱在懷裡,回身關門,在趙羽身邊撫琴而坐。這些年來她苦苦鑽研聞香教的天魔琴,如今指法上已經練的純熟無比,還自創了天魔十八音彈奏法,只是她手中的古琴並非真正的天魔琴,而是仿造其外形打造出來的,威力不足真琴的三成不說,彈到激烈的時候還容易斷弦,不過就算這樣,天魔十八音對付頂尖高手仍可一戰。剛才要是有這把琴在身邊,那黑衣人恐怕就沒這般容易逃出去。book18.org
碧如這邊發生的一切對趙羽來說根本是一無所知,他的元神仍舊遊走在三個月前的王府,雖然現在他已經確定了採蓮就是顧顯臣的化身,但他還不確定楚薇有沒有背叛他,故此連續好幾天,元神從未離開楚薇半步、不過,他已經做好了迎接最壞的情況。那就是親眼目睹深愛的妻子會對他毫不猶豫的背叛。book18.org
不過這段時間楚薇心情很是愉快,自從那晚和趙羽共度春宵後,兩人之間的裂痕顯然修復了不少,很多時候趙羽都會留宿在她房裡,兩個人恩恩愛愛仿佛又回到了新婚之初,然而他們越是恩愛,顧顯臣就越是憤恨,挖空心思想親近楚薇,不過他化身為採蓮後,許多服侍人的活兒卻不會幹,倒像是一個新手一般,尤其連梳頭、調配胭脂都不會,因此不得不託病保持與楚薇的距離,不敢輕易接近。book18.org
那些竭力討好楚薇的丫頭見此大好機會,紛紛想奪取採蓮貼身丫鬟的地位,尤其是那個叫嫣紅的,心靈手巧,頗得楚薇寵愛,已經嚴重影響到採蓮的地位。顧顯臣心急如焚,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採蓮的魂胎,忍受常人難以忍受的肢體分離之痛才偽裝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被人排擠出楚薇的房間,那所有努力就是白費力氣,他開始用心學習閨閣之中的彩妝、挽鬢、刺繡等事,不過顯然遠水救不了近火,事情越來越對他不利。。book18.org
這一日,艷陽高照,氣溫高升,尤其下午時候,整個王府都籠罩在萎靡不振的氛圍之中,許多人都有午睡的習慣,連看門丫頭都倚著門打瞌睡,唯有那該死的蟬不知疲倦地鳴叫著。book18.org
採蓮想著天氣炎熱,於是去廚房弄了一盤子西瓜拿給楚薇解渴,誰知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在議論紛紛,於是停下腳步細聽,但聽那個叫嫣紅的丫頭道:「主子,那採蓮最近這段時間有些奇怪,她越來越囂張,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從不跟我們打招呼。」另一個丫頭道:「沒錯,奴才與她的交情算是好的,可她總是冷冰冰的像是誰欠了她的錢一樣,不但話也少了,性子也壞了,甚至連梳妝打扮都不會了,做事跟個男人一樣大大咧咧,請她做針線活她只管推說不會,按規矩,這樣的奴才可不能再有資格服侍主子,主子該下決心攆她去外頭挑水劈柴才是。」楚薇聽的也是眉頭打皺,採蓮最近的表現很是讓她意外,她認為是被顧顯臣嚇破了膽子,所以才性情大變,也沒想把她怎麼樣,畢竟還有這麼多年的主僕之情在呢。她雖然這麼想,可底下的奴才就看不過去了,她們是逮住一點機會想要往上爬,採蓮如此拙劣的表現正好給了她們口實,因此竭力在楚薇面前排擠她,恨不得讓楚薇立刻將那掌事丫鬟的名額空出來,好給自己上爬的機會。book18.org
採蓮在門外聽的大怒,故意咳嗽了一聲,讓別人知道她來了,那嫣紅連忙閉嘴,迎過來換上一副笑臉對她道:「蓮兒姐姐來了,主子正嚷著熱呢,湊巧你送來西瓜,看起來紅潤潤的,一定很解暑,你一定累了,先去歇息吧,我來端給主子去。」採蓮冷笑道:「不勞妹妹煩心,我自己端給主子去。」說畢掀開帘子徑直進來。book18.org
那嫣紅討了個沒趣兒,只得使了個白眼跟在身後,楚薇向來厭煩水果髒手,更使人吃相不雅,只嘗了幾口便扔在一邊道:「拿去賞給底下的丫頭們吧。」眾人連忙謝恩,說完又道:「你們都下去吧,蓮兒留下來我有話要問。」一時只留二人在房裡,楚薇見左右無人,便對採蓮道:「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接連託病,莫非心裡有了委屈,連服侍我都不願意了?」book18.org
採蓮連忙跪在地上道:「主子誤會了,奴才最近一直在潛心學習一門手藝,只盼著能伺候好主子,不敢有絲毫不敬之心。」楚薇笑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到底什麼手藝?說來聽聽。」book18.org
採蓮環顧四周,湊近了悄聲道:「那天主子讓奴才跟了那黑衣人去,他非但沒有為難奴才,還教了奴才一套心法,說是這套心法不但可以提升主子的功力,還能幫助你延年益壽,青春常駐。」楚薇聽了鄒眉道:「胡鬧,這世間豈有此種心法?再說你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教你心法有什麼用?」採蓮笑道:「主子這就不知道了,那人不但傳授心法給我,還將自身功力也傳了許多給我,奴才如今也算是有武功的人。」楚薇不信,隨手一掌打向採蓮的肩頭,這一招毫無預兆,快如閃電,這麼近的距離,就算一般好手也會被擊中,然而採蓮側身一躲,輕鬆就避開了這一掌。採蓮笑道:「主子這回可信了吧。」book18.org
誰知楚薇臉色一寒,冷哼道:「這武功修行不易,他憑什麼傳你武功?到底有何目的,你給我從實招來!」採蓮道:「主子多心了,他只交代奴才說,他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你。」楚薇冷笑道:「為了我?真是笑話,我現在活的不要太好,並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真是自作多情,他還說了什麼?」採蓮道:「他還說他精通醫道,曾經將快死的沈雨救活過來,所以他不用診斷,僅憑眼睛就能看出你得了氣泄之症。」楚薇遲疑道:「這是什麼病,我聞所未聞,不會是他杜撰出來的吧。」採蓮道:「主子這可錯了,氣泄之症幾乎人人患有,只不過輕重緩急而已,尤其是生過孩子的婦人最是嚴重,精元為子嗣所奪,更兼年紀增長,皮膚日益黯淡,面容憔悴,體型虛胖,皺紋橫生,可憐青絲變白髮,紅顏成舊顏,從此不復丈夫寵愛,傾世容顏最終成為老嫗,殘喘而死。」book18.org
女人沒有怕老的,一向心高氣傲的楚薇更是如此,她為保容顏,常年以牛乳沐浴,以蘆膠洗臉,甚至聽說砒霜美容,也曾少量用過,洗臉從不用熱水,只用幾十張帕子輪換著敷上,什麼七白膏、五味散、玉肌散、還童散、杏仁粉都是日常所用之物,雖說在同齡人之中保養的算是頂尖了,但是精氣神與少女相比依舊還是落了下風,尤其是那皺紋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在眼角周圍,雖說只是極淺的一道,但還是讓她大受打擊。book18.org
老天似乎很是公平,年輕時越是漂亮,年紀大了那皺紋就越是容易出現。採蓮的這番話精確地擊中了她的要害,她不敢想像老了之後自己會是什麼模樣,只得嘆息道:「人人都會變老,此乃天意,違拗不得。」採蓮笑道:「主子又錯了,他說人之所以變老,就是因為得了氣泄之症,只因人食天地靈氣而生,又因濁氣聚體而亡,只要保持靈氣不泄,濁氣不存,就可治好此病,即便活到七十歲,肌膚仍舊如二八少女,牙不落,耳目聰慧,青絲依舊,永葆青春。」楚薇聽了心裡一動:「果真有如此神奇功效?你不會是騙我吧,我從未見過永葆青春之人。數千年來,比你我聰明多的智者如過江之鯽,然而皆不可擺脫天道循壞。」book18.org
採蓮道:「主子說的是,凡人不可長生,除非覓得仙道,才可脫離生死輪迴,不過現在咱們所用手段不過只是讓女子容顏不老而已,並非長壽之術,這也不算什麼曠古絕今的妙術,當年武曌稱帝時年逾六十,依舊容顏不老,也是調理得當,主子何不嘗試一下,終歸有益無害。」楚薇此時已是心動,連忙道:「既然如此,那人提了什麼要求沒有?」採蓮道:「他只說讓主子心裡時時刻刻急著他,別忘了他,其他什麼要求都沒有。」楚薇更加放心,笑道:「也罷,試試就試試,若是真箇有效,你可就立了大功,我一定重重有賞。」採蓮心中暗喜,連連謝恩。此後嫣紅等人再向楚薇埋怨採蓮的時候,反被她教訓一頓道:「好好的不許再亂嚼舌根,她跟了我這麼多年,難道我還不了解她嗎?」嫣紅等人見此,只得暗嘆命不好,偃旗息鼓。book18.org
深夜,上房一側的禪房之中,楚薇披散頭髮,身穿長袍盤腿而坐,四周蠟燭高照。這個禪房原本是海蘭珠禮佛之處,後來海蘭珠隨吳克善去了科爾沁草原,從此這裡就空閒下來,平時也沒什麼人來往,現在這裡已經被重新布置了一遍,四周都垂下厚厚的幔子,白日連陽光也照不進來,這是採蓮刻意安排的,因為封閉的環境更能讓人放下戒心。以後他都要在這裡為楚薇傳授駐顏之術。而且他還讓楚薇下令,除了他之外,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裡,藉口是以防有人偷偷學了去。book18.org
他滿意地看了看四周,對楚薇道:「主子,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我們開始吧。」楚薇臉色微紅,遲疑道:「真的要脫掉所有衣服?」採蓮笑道:「當然了,在施展駐顏術之前,我必須先以按摩手法疏通經脈,然後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隔著衣服可不好拿捏,咱們都是女人,奴才伺候你洗澡可不是一回兩回,你還怕什麼?」楚薇心裡卻有些不對勁,這採蓮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像奴才仰望主子,更像是男人看女人一般,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慾望,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剎那間冒出來,轉瞬即逝,她認為自己可能是想多了,畢竟眼前之人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女人,這是毫無疑問的,當即開始寬衣解帶起來。然而事實上,真的採蓮早已被埋在後園東北角,眼前這個採蓮不過是顧顯臣的化身而已。book18.org
顧顯臣看著楚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心裡既激動又緊張,日思夜想的美人兒終於肯在他面前脫去一切,露出那雪白的玉體。雖然他很想不顧一切衝過去一親芳澤,但他知道關鍵時刻絕不能衝動,努力平復了激動的心情,來到楚薇背後,伸出雙掌替她揉捏起來。一邊揉捏一邊道:「主子終日刺繡,長坐不起,腰肌難免受損,待奴才好好給你推拿。」book18.org
楚薇點了點頭,依言趴在了鋪著毯子的地上,修長的後背、圓翹的白臀盡數落入顧顯臣的眼中,他移動身子跪在楚薇身旁,道:「等會兒可能會有些發熱,還可能有些疼痛,你忍耐一些便是。」楚薇道:「推拿向來如此,我知道的。」顧顯臣眼角露出狡黠之色,一手捏住楚薇的脊椎,一手拿住尾椎,上下一起用力,只聽骨頭咯咯作響,楚薇先還覺刺痛,忍不住驚嘆一聲,後面又覺得酸麻不已,暖暖的極為舒坦,不禁連贊他手法高明。book18.org
顧顯臣更加得意,點蒼派的武學宗旨是內服丹藥集氣,外用推拿導氣,內外交加,可使習武之人的功力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因此門派之中人人都是推拿高手,顧顯臣更是其中翹楚,而少林武當之類名門正派則是一步一個腳印,從挑水劈柴練起,毫無捷徑可走,就算天賦極高之人也要用很長時間才能成為高手。book18.org
眼見楚薇很是滿意,他更是使出獨門訣竅,推、捏、拿、按、頂各種手段都用上,原本雪白一片的背脊漸漸變成紅雲一片,楚薇也舒服的竟有了睡意,只覺全身暖洋洋的,各處經脈通暢無阻,比之趙羽的推拿手法高明了不少。顧顯臣見火候已到,手法一變,力量逐漸輕柔起來,反覆在天柱穴、承扶穴、腎俞穴三處頂壓,這三處穴位都有刺激慾望的功能,尤其是承扶穴的位置更是緊鄰蜜穴,最能挑起女人的慾望。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楚薇的身體開始發熱,在每一次頂壓之後,她都覺得有種強烈的快感襲來,而且身子也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饑渴,甚至希望採蓮變成男人,帶給她更強烈的快感,那嬌嫩的蜜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布滿了露珠兒,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楚薇有點懷疑這個採蓮的用心,不過這點懷疑在一次又一次的頂壓的快感之中漸漸消弭殆盡,她安慰自己,反正對方是女人,她放縱一回也無所謂,趙羽曾經還要求她跟別的姐妹一起磨豆腐,被她拒絕過,想來就算他知道了,對此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反而樂於見成。因此放鬆了身子,任憑那採蓮在周身肆意妄為。採蓮見她沒有反抗,更是得寸進尺,一隻手來到蜜穴處,沒有預想中那樣用力摳挖,只是輕輕拂過,如微風過境,反倒激的肉穴一陣收縮,一連串的露珠兒汪汪泄出。book18.org
再之後,他的手只在蜜穴周圍來回地輕撫,似乎儘量避免觸碰到那陰唇,時而畫圈,時而指壓,時而揉搓,只是在周邊徘徊,折騰了好長一陣時間,效果竟然出奇地好,惹的楚薇連連扭動腰身,移動臀部,主動想讓手指觸摸到那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顧顯臣嘴角露出邪笑,他的手指已經沾染了不少淫液,亮晶晶的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眼見楚薇已經被逗弄到了極點,他狠了狠心,兩根手指並用,猛地一下塞入了蜜穴之中,這一下來的是如此突然,以至於楚薇忍不住啊地尖叫了一聲,緊接著雙腿緊閉,全身緊繃著,穴內嫩肉也迅速地擠壓過來,仿佛要擠出體內異物,顧顯臣覺得手指竟被夾的隱隱發疼,連抽出來也似乎不可能,力道之大,匪夷所思。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一動不動過的保持姿勢,過了良久之後,顧顯臣終於感到那收縮的力道減弱了一些,不過裡面依舊十分濕熱,還有股女人特有的發情氣味充斥鼻間。他開始移動手指,一點一點地摳挖起來,仿佛要從蜜穴里扣出什麼寶貝一樣,只一會兒就噗噗作響,大量蜜汁被摳挖出來,手掌也跟著變的水淋淋,見此場景,他又改變方式,兩根手指併攏,在蜜穴里來回抽插,手指略彎,如同倒勾,不停變換角度,刮蹭著上下左右的肉壁,最後似乎尋著了花心,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聽著像是搗肉一般,楚薇整個人陷入瘋狂之中,屢屢要轉身阻止,卻又被顧顯臣按住了腰身,無奈之下接連發出啊啊啊啊的浪叫,聲音嫵媚至極,最後終於全身一陣哆嗦,從腳趾頭到手心都緊緊捲縮起來,最後抬頭仰著雪頸慘呼一聲,從宮頸口排出一股又一股地浪水,沖刷著顧顯臣的手指,最後從縫隙里溢出。book18.org
她竟然被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而且這高潮來的如此強烈,令她飄飄欲仙,大睜著美目不停地喘氣,失神了許久才清醒過來。book18.org
顧顯臣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立即恢復真身,變成了男人本來的模樣,胯下的肉棒高高聳起,直指蒼天,顯然早已饑渴難耐,而楚薇沉侵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根本不知背後竟然多了一個男人。顧顯臣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她的身後,儘量保持不與她接觸,畢竟他茂盛的腿毛和粗糙的皮膚很容易引起楚薇警覺。他的目標是用肉棒直接插入蜜穴之中,來個先斬後奏。book18.org
此時楚薇趴在地上,他就張開雙腿跪在她的臀後,扶著肉棒對著蜜穴,一點一點靠近。自以為做的很是隱秘,然而他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入了趙羽的元神眼中。不過元神沒有實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為所欲為,眼見最心愛的女人居然就這樣被別的男人如此侵犯,趙羽已經氣的心神大亂,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他徒勞地一遍又一遍用虛無的拳頭想毆打對方,卻一點作用都沒有,大聲呼喊楚薇的名字想提醒她,可楚薇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這簡直是最可怕的噩夢,然而趙羽忘記了碧如的千叮嚀萬囑咐,處於元神狀態的人最忌動怒,可能引發可怕的後果,更何況如此歇斯底里的情緒波動,早已鑄成大錯,趙羽感覺自己視野漸漸模糊,仿佛要隨時消散在空氣中,他努力平穩心神,默念清心咒,可這一切都像是做無用功,最後猛然間被黑暗所吞噬,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整個人像是要沉入海底深淵一般,意識也跟著一點一點消散,趙羽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次只要睡過去,就永遠再無醒來的可能,他拚命保持清醒,竭力擺脫這種由內到外的無力感,危機之中,耳邊傳來碧如的遙遠的呼聲:「快回肉身,馬上立刻!」他不知碧如是如何辦到與自己通話的,但他卻明顯意識到,這次如果回到肉身,只怕走火入魔的舊病會再次發作,到時候元神所見所聞都會被忘得一乾二淨,這幾天等於白忙,他不甘心,也不想就這麼被人蒙在谷里,他要知道楚薇到底有沒有被顧顯臣插入,否則他死不瞑目。想到這裡,他衝著虛空大聲道:「送我回去!」也不知碧如能否會聽見,最好是能聽見。book18.org
然而實際上,碧如根本聽不到他的吶喊,他不知此時的碧如已經淚流滿面,抱著他的肉身恨不得立刻召回他的元神,因為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妙,他的肉身已經被冷汗打濕,脈息更是陷入一片絮亂之中,呼吸急促,臉色發青,隨時隨地都有性命危險,危機之中,碧如又喂下許多丹藥,情況這才稍微好轉,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怕走火入魔在所難免。想來想去沒別的辦法,碧如只得將雙掌抵在趙羽背後,將自己的真力源源不斷地輸入他體內,儘量保持他元神不壞。這一招果然救了趙羽一命,使他逃過魂飛魄散的下場。book18.org
不過此時的幻境之中,趙羽迎面看見一個黑影過來,拿著長矛當胸向他刺過來,他連忙閃身避過,那人卻十分不甘心,轉過身繼續殺了過來,趙羽左躲右閃,漸漸看清了此人的面目,來者竟是他的父親吳克善,只見他惡狠狠地道:「逆子休走,罔顧當年為父養育之恩,竟然派人弒父,此番遇見,本王定叫你魂飛魄散,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說畢足膝不彎,身體陡然向前一斜,急滑向前,竟如腳底打了油似的,極端詭異。book18.org
陡然見到已死去的吳克善,這讓趙羽心中十分惶恐,下意識掌凝真氣,平平前指,頗有勢不可擋的氣勢,那吳克善知道此招是仙人指路,威力極大,不敢正面抗擊,猛一翻身,已至趙羽上空,卻是頭下腳上,長矛直撞趙羽天靈蓋。 趙羽變招快絕,身不動,頭不擺,隨手拔出寶劍,直舉朝天,劍身人身成一線,正迎上吳克善面門,一劍刺中「百會穴」。猛聽「當」一聲大響,吳克善又翻了開去,腳下些微不穩,但旋即定步。 這一劍上真力極強,又是正中百會穴,不料吳克善頭戴鐵盔,身掛三層重甲,趙羽竟未能未直接予其重創。book18.org
趙羽正覺驚異,吳克善又即撲上,「嗚哇哇」一聲怪吼,雙腿齊踢,兩臂左右襲來,身形懸空,攻勢卻是凌厲兇狠,極其古怪。趙羽打點精神,一聲清嘯,劍勢突刺,劍尖點中吳克善「華蓋穴」,便如黏住一般,竟不收回,內勁連連衝出。這麼一來,護身鐵甲也難以卸其真力,吳克善身子一震,仰天倒下,忽又順勢一個後翻,站定在地,似乎怎麼也打不死。book18.org
趙羽怒喝道:「你不配為人父,不殺你難道等你來殺我嗎,你跟多爾袞的陰謀,我早已知曉,就是想廢了我這個世子另立他人,我雖然不稀罕你的王位,但我卻怕死的不明不白,明明是你奪我妻子、害我在先,我殺你不過是防衛而已。你自己好好想想。」吳克善卻不理不睬,挺槍連刺趙羽各處要害,但他武藝其實一般,在趙羽眼裡其實破綻良多,他連連出劍,劍刃多次插入他的要害,卻不見一絲血跡。book18.org
趙羽見此大吃一驚,一個愣神之間那長矛已到胸前,危急時刻,忽然斜刺里閃出一人,用拂塵盪開長矛道:「趙羽的命該歸貧道才是,你這個爬灰佬不可與貧道爭搶!」趙羽一看,來者道袍飄飄,正是當年的死敵張提歡,吳克善聽了神情一愣,最後哈哈一笑,忽然消弭於無形之中,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樣。book18.org
張提歡哼了一聲,道:「紫英派皆是鼠輩!小子,你來接我幾招!」說畢拂塵陡現,三圈寒芒瞬息化出,竟是剛猛內勁,純熟狠辣,趙羽眼前一花,數十道拂塵銀絲已至眼前,猛吃一驚,抖出劍花,再立劍一格,趁勢退開數步,再組劍勢,手臂微微酸麻。book18.org
張提歡走起禹步,踏罡步斗,遵行伏羲六十四卦變化,身形來去明明不快,但步伐出人意表,手中使開一路「天罡降魔式」,趙羽才使出奇正式,已陷入圈圈拂塵銀絲之中,如有萬道流星迴旋飛繞,心中一驚:「許久不見,這張提歡功力已經超凡,當真厲害!」book18.org
張提歡手中拂塵如是活物,觀之彷佛曲折不定,又像手中玩著一團白銀煙霞,趙羽看得眼花撩亂,緊守門戶。奇正劍招數最是沉穩,張提歡功力固然精深,一時倒也攻之不入。book18.org
忽見張提歡左手捏著拂塵的兩指一分一挾,竟緊緊夾住趙羽的劍刃,手法之奇,直是鬼神莫測。趙羽方才驚覺,張提歡劍招已到,一抽不動,反有一道綿勁反震過來,只有棄劍後躍。book18.org
忽地趙羽身子一衝,飛腿踢起,迅猛無比,踢中拂塵把柄。張提歡雙指之力略有不及,竟被他踢飛拂塵。趙羽揮袖卷回長劍,微笑道:「不過如此!今番你難道還要再送一次命?」book18.org
張提歡面色一變,一步一步逼到他身邊道:「當年你害我屍身被萬人啃噬,今番我也要吃到你的元神,讓你體會被人吞噬的感覺!」挾著破空巨聲狂卷而至。趙羽見來勢猛惡,不能硬接,危急中一個鐵板橋,向後急仰。但見一圈圓環自臉上瞬息呼嘯而過,狂風一時灌得他衣袖脹起。張提歡忽然身高暴漲、不似人形,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低頭向趙羽咬了過來,誰知這一回趙羽早有準備,心中默念碧如教給他的驅邪避禍口訣,剎那間周身金光大起,縷縷金光如有實質,一下射在張提歡身上,只聽他慘叫一聲,連連後退,最後轉身一躍,不見了人影。book18.org
趙羽心中一松,不知為何這些死去的人又突然出現,四周陷入無邊黑暗之中,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終於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但見四周蠟燭冉冉,楚薇依舊失神地趴在地上喘氣,身後的顧顯臣正挺著細長的肉棒正要插入她的蜜穴,可是誰知顧顯臣改變了注意,肉棒在離蜜穴一尺距離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就像是要懸崖勒馬一般,不過只過了一會兒,顧顯臣就繼續開始了褻瀆,他似乎不想這麼快就拿下楚薇,又被楚薇圓翹的屁股所吸引,低頭將整張臉埋入雪臀之中,伸出猩紅細長的舌頭來回舔舐著楚薇的肉唇,從肉唇舔到嫩菊,來回掃動著,口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塗抹的到處都是,僅有的幾根陰毛東倒西歪,像是被狂風掃過。很快,蜜汁如水一般抖落出來,他就像在沙漠遇水的旅人,猛地一口含住嫩穴,喉嚨蠕動,大口大口吞咽著淫水,本來蒼白的臉現在因為激動而顯得猩紅,眉毛、鼻子、臉頰都沾滿了淫水,光亮可鑑。吸飽淫水後,他又用舌尖反覆挑弄穴口上方的嫩芽,那嫩芽越挑越精神,直到完全硬了起來,一縷銀絲卻始終與他的舌頭相連。book18.org
楚薇明顯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向膽小的採蓮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大膽和淫蕩,竟敢對她做出如此下流的動作來,還有她的舌頭和手掌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巨大粗糙,竟不像女子一般,越想越不對勁,她轉過頭正要查看,誰知卻被身後的人用力按住,動彈不得,不由大聲道:「採蓮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 剛說完只覺蜜穴被一處火熱堅硬貼了上來,這火熱堅硬不像是人的手,更不像如意角,倒像是男人的肉棒,只需稍稍用力,就能破關而入。她越發驚恐,book18.org
想掙紮起來,然而背後之人沉重猶如千斤,牢牢騎在她的臀部,而且還用雙手死死按著她,只憑這種力道,武功更是要比她強上許多,穴道命門都暴露無疑,使她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楚薇又大聲道:「你不是採蓮,究竟是誰?」顧顯臣用擒拿手法將楚薇的雙手反綁起來,感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用男人本來的聲音邪笑道:「好妹子,是我啊。我早就說過,若是得不到你,我絕不會甘心!現在你赤條條地躺在我面前,渾身被我摸遍,連浪水兒都出了這麼多,真的是好敏感,想必你那夫君女人太多,根本沒有花心思滿足你的慾望,真是太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如果他做不到,哥哥會滿足你,等會兒一定叫你魂飛天外,欲仙欲死。」book18.org
第九十八章book18.org
顧顯臣終於原形畢露,他的體型十分瘦弱,就像瘦猴一樣,四肢和身材都很細長,肋骨鎖骨根根可見,唯有小腹隆起一點贅肉,如果再瘦一點,看起來就像是脫了水的乾屍一般,而楚薇身材日漸豐盈,身子紅潤白嫩,趴在地上就像一匹胭脂雪馬,方才顧顯臣說的話顯然給她極大的刺激,一時杏眼圓睜,拚命轉過頭來,想要看清楚身後的人。book18.org
顧顯臣笑著鬆開了壓在她後脖上的手,讓她能看清自己的面貌,就在楚薇吃驚的那一瞬間,他款擺腰肢,粗長的肉棒往前一頂,試圖攻占那最後一處禁地。然而這一下他顯然過於激動,以至於用力過猛,龜頭只是分開肉唇,一路往上頂到了小腹處。不過他不甘心,再次調整位置,重新往前插去,不過這一次楚薇並沒有讓他得逞,只見她用力往地上一滾,整個人就像泥鰍一樣從顧顯臣懷裡掙脫,繼而拿起地上的袍子披在身上,束好腰帶,連續動作一氣呵成。book18.org
顧顯臣還以為楚薇已經陷入慾望之中無法自拔,如同熟透的果子可以任意採摘,卻沒想到她的反應居然如此激烈,竟無絲毫貪歡戀情之意,心就登時涼了一半。book18.org
楚薇怒意滔天,心下懷疑他收買了採蓮來坑自己,當即怒道:「你是怎麼進來的?那反叛丫頭藏到何處,怎麼現在不敢出來了?」顧顯臣默然不語,絞盡腦汁尋思對策。楚薇見他不發話,更是怒不可遏,冷哼道:「卑鄙無恥的狗賊,難道這就是你想得到我的手段?聯合那丫頭趁我不備暗算我?虧我從前還喜歡過你,原來你是如此毫無底線的狗賊一個,現在想來當年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看上你這種人!」book18.org
顧顯臣哈哈一笑道:「沒錯,我就是這麼一個人,你現在才知道未免也太遲了!就是這麼一個人,當年傻到為了救你,孤身一人引開蒙古鐵騎,被他們砍下四肢後放在雪地里,幸好傷口被冰霜凍結,才不至於流血而死,但是又招來野狗群來咬,幸好師父正好路過,趕走野狗群救我回來。可是我已經傷的太重,師父於是用了化形大法給重鑄肉身,不至於成為殘疾。那段時間我嘗盡苦難,可你呢?你日子倒過得很是瀟洒,和趙羽兩個人卿卿我我雲遊四海。可曾有半分顧及到我的感受?」說到後面已是淚眼朦朧,聲音嘶啞。book18.org
楚薇聽了心下一軟,只是冷冷道:「沒錯!你是救了我的命,我也同情你的遭遇,可是我也沒逼你救我。傷害你的人更不是我,你要怪只能怪當初害你的蒙古人。當年你失蹤後,我一直都在找你,現場也只留下一片血跡和許多野狗腳印,連屍首也不見,,我們都以為你死了,還給你辦了喪禮,但我從沒放棄過給你報仇,一直在塞外尋找仇家,殺了當年破關的土默特部的許多人,你去打聽打聽,現在他們聽了我的名號還只有跪地求饒的分,我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你還要我怎麼辦?難不成還要為你殉情?只要我過的好,你就看不順眼,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book18.org
顧顯臣憤恨道:「我沒有逼你,我只是想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趙羽從我手裡奪走了你,我當然要奪回來,我跟他不共戴天,只有他死了,我才會罷手。」楚薇聽了冷笑連連:「你把我當什麼,可以隨意取拿的物件?自大狂妄卑鄙無恥!當初我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既是如此,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到了這個地步,你的存在對我的清譽有損,別想活著出去,穿上衣服,咱們好好較量一番!」顧顯臣低頭拉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後,拍手笑道:「也罷,事到如今,咱們就用江湖手段來做決斷吧,若是我贏了,你當如何?」楚薇道:「你要是贏了我,你和趙羽之間的事我不參與,可你要是輸了……」顧顯臣接話道:「我要是輸了,立刻將自己的人頭奉上。」楚薇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咱們一言為定!」說著就要踏步上前,顧顯臣連忙道:「且慢,你生平最是擅長用劍,取來寶劍再說吧。」楚薇點頭道:「也好。」說畢轉身而出,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兩把寶劍,將其中一柄扔給顧顯臣。book18.org
顧顯臣嘿嘿一笑,丟下寶劍道:「這一次算我讓你,只用雙掌與你打鬥。」說畢身形一閃,左手疾探而出,勢夾勁風,當真快如閃電,楚薇心下大驚,拔劍連刺他肩頭、左胸、腰腹三處要害,他側身避開劍鋒之餘,左掌已劈向楚薇酥胸。他左掌已然奇快,不料掌力未及楚薇之體,右掌又已飛快劈出,掌印層層疊疊,帶出殘影猶如千手觀音,動作快的簡直不可思議。book18.org
楚薇見他這一手武功高得出奇,心中凜然,長劍忽然兜了回來,削向顧顯臣頸側,方位之奇,更加想也難以想像。這一劍正是剪梅式,劍氣如霜,又兼具極險極奇,顧顯臣若是不加抵擋,掌力劈中楚薇之前,自己反會先受致命重傷。顧顯臣應變快絕,身子一矮,劍鋒已在他頭頂掃過,順勢一撲,雙手抓向楚薇腳踝,看樣子要將她腳骨捏碎。楚薇秀眉一鄒,縱身微躍,身子弓下,劍刃跟著急轉直下,直刺顧顯臣後心。顧顯臣哈哈笑道:「妹子的這一招極妙!」雙手一落空,便在地上一撐,身子陡然倒立過來,兩腳向上一踢,一腳踢在劍鋒側面,將劍身震飛開去,另一腳卻暗含後勁,真力忽然放出,眼看要打在楚薇胸口。 楚薇沒料到有此一著,吃驚之下,左手一圈一撥,手法柔巧,將這貫注剛猛內勁的力道帶斜,身子連轉數圈化作繞指柔,輕輕落地。book18.org
顧顯臣笑道:「妹子方才這一招不像是『剪梅式』,倒像是紫英派的迷星劍法。」楚薇與他連拆數招,已知他武功奇高,實是勝己一籌,剛才那幾下看來還留有後手,手上兀自發麻,可見這份內力非同小可。楚薇不敢大意,雙掌一立,凝神備戰,心道:「今日不殺了此人,來日必將受辱。若是讓夫君知曉家中藏有此等人物,不但夫妻做不成了,只怕連性命也難保。」 又見顧顯臣問起,於是正色道:「沒錯,這是何姐姐教我的劍法,用在你身上在合適不過。」顧顯臣聽了訝然道:「何香婉竟肯將獨門絕技交給你?真是奇哉怪也!哦,我記起來了,前幾年她跟楊正坤鬧掰了,這兩口子也真有趣,一個娶了師娘,一個下嫁師弟,曾經的九華二仙不復存在,不過她為了討好你這個大婦真是煞費苦心,連獨門秘笈都肯傳授。」book18.org
楚薇冷笑道:「少廢話,接招吧!」一劍橫削顧顯臣左脅。這一劍來勢雖非極快,但是方位勁力,俱是拿捏得巧妙無比,顧顯臣一不留神,劍光已將及體。不料他應變奇速,在劍勢之下一個打滾,這一劍仍給他閃了開去,但也遭劍風波及,衣衫裂了一條小縫。book18.org
顧顯臣一滾便即站起,擦拭額頭冷汗道:「迷星劍法果然非同凡響。」楚薇猱身上前,嬌嗔道:「使出你的全力吧,別遮遮掩掩的。」說話之間,三尺青鋒縱橫而出,三橫一縱,「迷星劍」氣勢雄渾,直有將顧顯臣斬為六塊之勢,一出手便是狠辣殺著。顧顯臣知道她劍法厲害,自己手無寸鐵,不欲硬接,低頭在地上一滾,站起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劍,霎時間兩劍相交,鏗鏗鏗鏗,火花濺射,他拼力將這霸道異常的四劍一一擋下,再一揮劍,劍尖前指,竟盪開楚薇手中寶劍,微笑道:「妹子好劍法,不過比起咱們點蒼派的指松劍還略少了一點意思。」book18.org
楚薇嘿嘿冷笑,右臂一振,長劍陡發嗡然長鳴,道:「原來是指松劍法,我倒要領教一番。」book18.org
一步上前,立呈虛無飄渺之態,手中長劍顫動,身法劍法,盡顯迷星劍法的無窮變化。顧顯臣略一斜身,手中寶劍疾點而來,迎向劍刃,卻見楚薇並不招架,劍尖一退一進,起起落落,身形閃動之際,劍芒點點,如漫天星光劈頭蓋臉砸下來,使人有無處躲藏之感, 一般人見了大機率調頭就跑,顧顯臣卻不退反進,拼著被剁成肉醬的危險,踏步向前,手中劍芒暴漲數尺,如彗星掠日,直取楚薇咽喉,正是指松劍的精妙一招。book18.org
楚薇的迷星劍法其實已經占了上風,可她沒有拚命的鬥志,慌忙仰身急退,已是落了下乘,一招落後,步步皆輸,顧顯臣顯然不給她喘氣的機會,抓住優勢,接連快攻,招式連綿不絕,一招險過一招,最後大喝一聲:「撤劍!」楚薇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與人交手,一時竟被他得逞,只覺虎口一麻,手中劍已被震飛出去,插在牆上不停晃動。book18.org
他指著楚薇道:「現在又該如何?」楚薇臉色蒼白,沮喪道:「我輸了,你殺了我吧。」顧顯臣搖頭道:「我說了,我不會殺你的。」於是收劍入鞘,笑道:「不但不會殺你,我還想伺候你呢。」說畢他口中念念有詞,又變成了採蓮模樣,神態極為恭敬,向楚薇盈盈一拜道:「主子,時候不早了,讓奴才伺候你入睡吧。」楚薇嚇得連連後退,顫聲道:「你別過來,你使的什麼妖法,竟然能變的跟採蓮一模一樣。」顧顯臣淫笑道:「這可不是妖法,這是咱們點蒼派的易形換容大法,你要是感興趣,我大可以教你。」楚薇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敢情你早就害死了採蓮,一直假扮她陪在我身邊,怪道你從來不會替人梳頭,連化妝也不會,想來你一個大男人豈會這些閨中之事?」book18.org
顧顯臣笑道:「不會可以學啊,既然這次比武你敗了,就得答應我的條件,讓我一直在陪在身邊照顧你,也就別無他求。」楚薇道:「真的?你不是想殺我夫君嗎,你若是殺了他,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顧顯臣冷笑道:「現在我暫時還不想殺他,留著他的狗命多活幾日。你若是不答應我的條件,後果你是清楚的,我只要嚷出去,你在王府之中就再無立錐之地。」book18.org
楚薇憤然道:「你這話我可不信,要是夫君遭了你的毒手,我怎麼對得起他?你還是走吧,離的我越遠越好,咱們從此兩清了,和和睦睦過日子有什麼不好,再說你如今也是結了婚的人,難道你就一點不為你夫人考慮?」顧顯臣道:「少廢話,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一旦我將此事捅出去,咱們倆個都沒好下場,這不算要緊的,最重要的是你還有兩個孩子。」book18.org
孩子是楚薇的軟肋,一聽到顧顯臣如此說,她連忙怒道:「我答應你就是,不過你要是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死也不會放過你!」顧顯臣點頭笑道:「這就對了!你放心,只要你規規矩矩的,我會跟採蓮一樣,好好伺候你的。絕不會亂來。」楚薇當然不會相信他這番說辭,但現在她打不過顧顯臣,又被人抓住軟肋,只得屈從對方。於是正色道:「你最好信守承諾,否則我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讓你如意。我也不稀罕你來服侍我,以後咱們各管各的,不許你到我房間裡來!」說畢轉身就走。如今之計她只好拖延時間,尋個法子將此人除去,但一時也想不到別的好辦法,心亂如麻,回想方才的事情,不禁耳根子都泛紅,她雖然沒有被顧顯臣插入,卻被他的手指和嘴唇弄的高潮迭起,一種異樣的刺激籠罩心頭,越是這樣,她越是痛恨自己軟弱淫蕩,故此表現的格外強硬,妄圖使自己忘掉那一切。可她怎麼可能忘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已經失貞,已經對不起趙羽,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有些回味那種感覺。book18.org
往後連著數日,楚薇都未曾睡的踏實,總是擔心顧顯臣突然對誰下了毒手,還好他似乎看起來很是老實,總是躲在房間裡未曾露面,也不知在計劃著什麼。book18.org
這一日好容易入睡,迷迷糊糊之中忽然見一個黑影摸了過來,待那人摸到面前,才發現是顧顯臣,心中驚怒不已,楚薇翻身下床,舉手一格,兩人招數一交,一股勁力震得她通臂酸軟。顧顯臣面露獰笑,手掌疾翻,已握住她的手腕,道:「先前不過故意讓你,真以為自己很厲害?」楚薇又驚又怕,翻身而起叫道:「你……你要幹嘛?」顧顯臣面色陰沉,笑道:「這幾日你夫君都在別人房間歇息,我看你寂寞,特意過來安慰你。」左手探出,抓住了楚薇的右肩,這次楚薇連抵擋都來不及,就被制住。顧顯臣手上微微一施力,只聽「喀勒、喀勒」幾聲響起。book18.org
楚薇被他捏得肩骨疼痛不堪,幾乎要掉出眼淚來,哀聲叫道:「啊、啊啊!」 顧顯臣面浮冷笑,微微湊近前去,道:「怎麼不運內力抵擋?」楚薇嗚咽道:「我……我使不出力來。」顧顯臣嘿嘿一笑,道:「當然,因為我已經封了你的穴道。」說著放開了楚薇。楚薇失了扶持,立時站不住腳,雙膝一軟,跪坐在地,口中輕聲喘氣。book18.org
顧顯臣走到她身後,蹲下身子,伸手摸著她纖細的脖子,冷笑道:「脖子挺白的,不錯不錯?」楚薇穴道受制,全身無力,雙瞳含淚,嗚嗚咽咽地道:「你到底想怎樣啦!」 顧顯臣隨意撥了撥她的頭髮,若無其事地道:「你覺得我要對你怎麼辦?」楚薇身子一顫,厲聲道:「一定會殺了你,再自盡!」book18.org
顧顯臣嘿嘿幾聲乾笑,道:「別裝了,你其實也像跟我好是不是?只是落不下面子。」雙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頭,抓住了她小小的乳房。楚薇又羞又驚,叫道:「你……不、不要!」book18.org
她擺動身體,想要掙脫,但是內力施展不出,又如何能掙開顧顯臣雙臂? 顧顯臣手上使勁捏了捏,笑道:「嗯,真是大白饅頭一樣細軟滑手,生過孩子以後身體還嫩得很。嘿嘿,嘿嘿!」低下頭去,在她脖子上舔了一下。 楚薇心中大羞,哀叫道:「不……放開我!怎麼……怎麼……你不能這樣啊!」book18.org
顧顯臣冷笑道:「為什麼不行?當年你我可是訂下婚約的,是你不守信用嫁給別人,我現在不過是討回來而已。」說話之時,極盡所能地玩弄著她的乳房,絲毫沒有放鬆。book18.org
這話說得楚薇心中涼了半截,勉強回頭,見到顧顯臣臉上幾近殘酷的笑容,更是害怕,顫聲道:「可是……可是……你、你不是已經答應我……」 顧顯臣「哼」地冷笑一聲,道:「是啊,可惜現在我已經改變了主意。」說著「嘶」地一聲,猛力撕裂了楚薇身上的衣衫。book18.org
衣裳碎裂,楚薇驚聲尖叫,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羞憤地哭了起來:「嗚嗚……不要、不要!」book18.org
顧顯臣嘿嘿而笑,隔著她身上一件繡紅肚兜,撫摸她的胸脯,慢慢向下摸到她柔軟的小腹,手指停在她腰帶上,左右划動,低聲說道:「這下面濕了沒?」 楚薇已然羞紅滿面,用力搖頭。顧顯臣冷笑一聲,道:「撒謊!」 手指左劃到右,右劃到左,隔著腰帶進行挑逗,慢慢接近股間。 楚薇微微顫抖,哭道:「不要,不要!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我……我又沒得罪你啊……」 已然語無倫次。book18.org
顧顯臣冷笑一聲,道:「當年我就是個傻瓜,放著如此美人兒不下手,還與你相敬如賓,謹守男女之防,其實我早就想乾死你,你知不知道?」 說著猛然一推,令楚薇趴在地上,抓著她的腰帶,向下一扒,扯下了她的褲子,直至膝彎。他不顧楚薇的驚叫,摸了摸她白嫩的屁股,接著拈指一拉,弄斷了肚兜系在腰後和頸後的絲繩。 「啊……不……不可以!」楚薇驚惶地蜷曲身子,不讓肚兜離她而去。這肚兜是她身上僅剩的衣物,要是給顧顯臣剝掉,那就真的身無片縷了。 不過抵抗顯然沒有太大的效果。在顧顯臣的冷笑聲中,楚薇的兩條腿被用力分開,起初還不算太濕的私處,已被顧顯臣刺激得泛濫成災,難以善後了。楚薇羞愧地伸手遮掩,只有橫臂掩胸,夾著半掉不掉的肚兜。然而,稚嫩而誘人的胸部線條已經呼之欲出了。 顧顯臣冷笑道:「不必遮了!」他抱起楚薇的腰,令她雙腿分在自己腰側兩邊,鮮嫩的肉唇便隔著褲襠,與胯下巨棒相對峙。 「唔……唔唔!」楚薇羞得不斷搖頭,竭力想要逃避,可是扭腰的結果,鼓脹的陽具反而更有機會揩摩秘洞,刺激得她幾欲發狂,洞裡流泉汨汨而出。 顧顯臣嘿嘿獰笑,奪走了紅艷的肚兜,嬌小玲瓏的胴體一覽無遺。顧顯臣抓緊她的腰,低頭去舔她的乳頭。那極其俏麗的小紅點被顧顯臣含在口中,晶瑩圓嫩的乳峰顫動著,流下了一滴滴的汗水。楚薇渾身震動,寒毛直豎只覺羞愧欲死,嗚咽地哀求著:「拜託……不要……求……求求你……」顧顯臣連聲冷笑,解開自己的腰帶,拉下褲子,展現出一根碩大的肉棒,頂端發紅泛光,氣勢洶洶。book18.org
「啊啊……走開!」楚薇無助地哭喊著,柔弱的身體竭盡所能地扭著,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幾聲險惡的獰笑。她的柳腰被顧顯臣抓住,完全沒有辦法抗拒,被分開兩側的雙腿亂踢亂擺,透著屈辱和無奈。 顧顯臣盯著她倉皇哀慟的臉龐,突然柔和地笑了一下,道:「害怕麼?」book18.org
楚薇嗚咽地點點頭。顧顯臣笑道:「好,給你一個機會。來,你吻我一下,只要讓我滿意,我就不插你的洞兒。」 楚薇呆了一下,道:「你……你說……吻你一下就好?」顧顯臣微微一笑,狀甚平和。 到此地步,楚薇別無選擇,勉力壓下驚懼和羞意,櫻唇微啟,吻上顧顯臣的唇。顧顯臣的舌頭很快便竄進她的口中,肆意翻攪。要和趙羽之外的男人相吻,實令楚薇羞得無地自容,然則事關貞節,她唯有使出渾身解數,用她柔軟的舌頭回應。顧顯臣一邊吻,一邊用手在她的身體遊走,攫取她細緻如雪的肌膚。book18.org
楚薇從來沒有吻得這麼羞恥慚愧過。她紅著臉,汗水從額上不住滴落,直至顧顯臣的舌頭退回,才算結束。楚薇胸口起伏,低聲下氣地喘著:「可……可以了麼?」顧顯臣舔了舔嘴唇,雙手放在她腰際,猶如塑陶般上下撫弄,輕聲道:「很好,現在求我放了你。來,快說!」 楚薇滿臉羞紅,聲細如蚊地道:「請……請你放……」顧顯臣搖頭道:「不對,你要叫我『顧哥哥』才對!」楚薇一呆,咬著下唇,不肯出口。book18.org
顧顯臣笑道:「從前你都叫我哥哥,現在再叫聲哥哥也不為過啊。」說話之時,仍細細撫摸她柔潤如玉的細腰。 楚薇無計可施,強抑羞愧,壓低聲音,顫聲道:「顧……哥哥……」book18.org
顧顯臣摸摸她的乳房,笑道:「很好,整句話說一次,我就放過你。」楚薇忍著淚水,低著頭,哀聲求道:「顧哥哥,請你……請你放過我吧!」 顧顯臣哈哈大笑,道:「很好!」雙手漸漸鬆開。楚薇如釋重負,重重嘆了口氣,掙扎著要起身。忽然,顧顯臣臉上浮現殘忍的笑容,低聲道:「過了這麼多年,你原來還是沒變,竟天真如此!」突如其來,他重新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拉。勃硬如鐵的肉棒,毫不留情,狠狠插入了嬌小的秘洞。 「啊──!」楚薇淒厲地哭叫出來,一股難以形容的痛楚似要撕裂全身。這一剎那間,她似乎墮入了陰暗無窮的地獄,悔恨和痛苦淹沒了全身。那可怕的肉棒貫穿了她的胴體,奪走了她的貞操,粉碎了她天真的幻想。 「嗚……啊、啊、嗚啊!」大床上悲鳴迴蕩,伴隨著陣陣狂笑。楚薇的淚水絕堤而出,死命地哭叫著。顧顯臣抓著她的腰,前後擺盪,肆無忌憚地衝擊,灼熱的陽具在她的嬌軀中暴虐地竄動,愛液四下飛濺,便如她的淚珠一般。楚薇痛苦地哀鳴,奮力想推開顧顯臣的身體,但是徒勞無功。她垂著頭啜泣,放聲哭喊著:「好痛……啊啊、不要!嗚、嗚……救我……趙羽……你在那裡…….誰……誰來……救、我……啊……嗚嗚……」 沒有誰來救她,而她的痛苦越來越大。 她無助地哭著,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肉棒在稀疏的陰毛之間抽插進出,響著淫靡的聲音,侵占自己的身體。顧顯臣推倒她的身體,發狂似地姦淫著,猶如一頭猙獰的野獸,貪婪地享受活色生香的獵物。她含淚哀鳴,任由顧顯臣侵犯,沒有一絲抵抗。隨著陽具一次次深入,楚薇感到身體已開始墮落了,下體不受自己的控制,緊緊夾住了細長的肉棒。book18.org
「嗚……啊……」楚薇的身體激烈地擺盪著,唇邊顫出了一絲津液,她已經失神了,肉壁緊包著熾熱的陽具,似乎就是她僅存的力氣。忽然,她覺得股間一陣跳動,肌肉緊繃,聽到顧顯臣大叫一聲,一股巨大的熱流衝進了體內。 「不要!嗯──啊啊、啊啊!」隨著陽精注入,楚薇徹底絕望了,發出了一陣幾近淫蕩的呻吟,滿頭秀髮因劇烈搖晃而散亂。滾燙精元射進了她嬌小的肉體,全盤淪陷。book18.org
「嗚嗚……嗚嗚!」楚薇悲苦地搖頭,企盼這場凌辱趕快結束,可是肉棒釋出的陽精似乎永無止盡,不斷源源而出,身體似乎都快脹裂了。「撲滋、撲滋」,許多白濁的黏液從花瓣深處溢出,肉棒卻還在不斷發射。那嬌嫩的身體奮力扭動,哭叫道:「啊、啊……我要死了,讓我死了吧!」 忽然眼前人兒已經變成了趙羽,只見他面若寒霜,冷冷地看著一切,手中長劍已然出鞘,大怒道:「賤人敢背著我偷人,去死吧!」說畢一劍刺來,沒有半點猶豫,冷漠絕然。book18.org
「啊──!」胸前猛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楚薇腦海中登時空白一片,哇地一聲哀嚎起來,最後雙眼一睜,發現自己仍舊躺在床上,也沒別的人在面前,胸口好好的也沒被人刺穿,只是滿臉都是淚水,原來方才不過黃粱一夢。book18.org
她心有餘悸地分開紗帳,坐在床前,有丫鬟進來道:「主子,你這是怎麼了?」楚薇連忙收斂神色,沉聲道:「沒什麼,做了個噩夢而已,去給我拿毛巾過來,我要洗臉。」丫鬟出去後,楚薇坐在梳妝檯前凝視自己,滿面淚痕,眼睛微腫,臉色如桃花一般嫣紅,下身濕答答的竟分泌出許多淫水來。她沒想到夢中的自己竟如此軟弱和淫蕩,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這時丫鬟們已被驚動,紛紛打著哈欠過來服侍她,楚薇問道:「現在什麼時辰?」眾人道:「回稟主子,已是五更天,天已經要亮了。」楚薇命人拉開窗簾,果然見天邊有些魚肚白。book18.org
她披著睡袍走了出去,只覺涼風習習,空氣格外清新,連著深呼吸了幾口,精神頓時好了許多,於是回身對眾人道:「世子爺昨晚歇在何處?」眾人道:「這幾日他都在何夫人房間。」book18.org
楚薇點了點頭,何香婉一直比較受寵,但她肚子卻不爭氣,嫁過來這幾年都沒啥動靜,怕是以後都懷不上孩子。她躊躇良久,忽然道:「郡主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一個丫鬟道:「她依舊在服用避孕藥,也不知何故?難不成她不想給咱們世子爺生孩子,奴才想不明白。」book18.org
楚薇冷笑道:「她為了保住一身的武功,當然不想生孩子。一個想生卻生不成,一個能生卻不願意生,這兩個人倒也有趣。」說畢又道:「等會兒用過早膳,去把何婆婆給我請來,我在老地方等她。」book18.org
眾人答應著,用過早膳後,楚薇來到王府祠堂,這裡擺放著查王先祖莽古斯等人的靈位,逢年過節都會隆重祭奠。後來趙羽又將妻妾們祖父、父親的靈位也搬入側殿,讓妻妾們可以隨時祭祀,不過平時這裡就冷清許多。book18.org
楚薇來到側殿父母的靈位前,親手用帕子拭去上面的灰塵,深深拜了一拜,接著端坐在蒲團上,閉著眼默念著什麼,神色安靜祥和,過了一會兒,有人也進了側殿,腳步凝重,氣息沉穩,楚薇一聽就知是武功高手,此人一直來到她身後,對她行禮道:「見過楚姑娘。」book18.org
楚薇起身長出了一口氣,回頭打量來者,只見她青春靚麗,臉上沒有絲毫皺紋,眉翠目清,唇紅齒白,不過她氣度雍容,舉止超然,一看就是沉穩凝練之人,不過任誰也不知道,她今年已經八十多歲,正是聞香教教主何心素。book18.org
楚薇笑道:「何教主別來無恙啊,請坐吧。」何心素笑道:「楚姑娘有禮了,這麼一早叫老身過來,只怕是有什麼要事要問吧。」楚薇道:「沒錯,前幾日我讓前輩查的事情,現在有什麼進展沒有?」何心素搖頭道:「只是有了一點眉目而已,具體情況還要細細查探才是。」楚薇聽了神色一震,連忙道:「說來聽聽。」何心素道:「據門下弟子傳來的消息,那趙碧如真名叫杜遠依,說起來還是你老鄉,也是大同府人士,不過她家並非泥腿子出身,也是走鏢世家。後來不知怎麼的就敗落了。」book18.org
楚薇聽了心神又是一震,杜遠依?杜家?走鏢的?這杜家她聽起來十分熟悉,當年不止一次聽父母講起過,他們楚家與杜家因為生意上的爭執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她因此被勒令不許與杜家任何人來往,兩家男丁經常交手,打的難分難解,本來互有勝負,勢均力敵,後來林家人也參與進來,杜家人漸漸就力不可敵,終於肖聲覓跡。不過她當時還小,也就沒關注這些。這林家說起來其實就是顧顯臣的家族,當時顧顯臣還未改名,本名叫林遠程。也是因為林家幫了楚家這個大忙,林、楚兩家從此交好,林遠程和楚薇的婚事也早早就訂了下來。楚薇想起來似乎還是昨日之事,其實已經幾十年過去。楚薇連忙道:「到底是那個杜家,你們有沒有搞錯?」何心素哈哈笑道:「我承認我們聞香教不是朝廷的對手,江湖爭鬥更是落了下乘,以至於今日的名望一日不如一日,雖然我教別的不行,但勝在教眾廣多,成員複雜,上至公卿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都有教眾,論查探走訪消息,在江湖中那可是一絕,天下也沒有比我們更強的,我相信弟子們的判斷沒有錯,那杜遠依,也就是趙碧如正是杜家鏢局的大小姐。」book18.org
楚薇聽了嘆道:「沒想到我和她曾是相鄰的仇家,真是不可思議,這麼多年居然都沒發現,除此之外,你們還有別的發現沒有?尤其是關於顧顯臣的。」何心素點頭微笑道:「還真有,我見你如此關心這兩個人的動靜,所以親自去探查,親眼見到那趙碧如和顧顯臣兩個人在城隍廟碰面,一起說了許多事情,不過那趙碧如的武功已是先天境界,稍有異動便可置我於死地,我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在遠處探望,兩個人到底講了什麼也沒聽清楚,實在遺憾。」book18.org
楚薇臉色瞬間變的極為難看,之前的猜測終於得到驗證,顧顯臣顯然和碧如是老相識,兩個人裡應外合,只怕早已勾結在一起,要來暗害她。可笑的是她和碧如兩個人明面上卻親如姐妹,和睦的像是一家子人。她又問道:「就這些了?」何心素道:「目前為止就這樣了,老身會繼續幫你查下去。」楚薇聽了滿意地笑道:「那就多謝何教主的幫忙了,我這裡有些小東西相贈,不成敬意,聊表謝意,事成之後,另外還有重賞。」說畢從袖子裡掏出一顆珠子來,遞到何心素麵前。何心素一看竟是一枚天珠,她平生最信佛,天珠乃佛教聖物,而且這枚天珠非同尋常,流光溢彩,絢麗奪目,內中星光點點,似乎藏有天地萬物。book18.org
她連忙雙手合十,念念有詞,拿出方巾恭敬地捧在手裡道:「阿彌陀佛,此物你從何處得來?」book18.org
楚薇笑道:「進宮的時候太后賜的。我可沒這個本事弄到,聽說是西藏喇嘛進獻給太后的。」何心素念了一聲佛道:「此物如此貴重,你要是送給了我,太后問起來可怎麼辦?」楚薇道:「太后每年賞賜的東西多了,她不會樣樣都問起吧,你就儘管收下,辦好差事我就高興了。」book18.org
何心素道:「那老身就卻之不恭了,說起來王妃將你託付給老身,那是天大的恩德,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就是,何必如此客氣呢?」楚薇笑道:「你們在外面奔走,開銷很大,不給點東西說不過去,我還只怕你看不上我給的呢,教中有什麼困難只管跟我提,我能幫到的一定幫到,再有,我吩咐的事除了你之外,不要讓別的知道。」book18.org
何心素歡喜地手下天珠,叩謝道:「那是當然,你又何必特意吩咐,如今我已老了,精力大不如從前,別的也不憂愁,就是教主之位也不知傳給誰,門下雖然有些機靈的人,可頂多也只是機靈而已,並沒有什麼掌教之才,我心裡很是不放心,琢磨了許久,挑來挑去,也就覺得你這丫頭智勇雙全,是不可多得的良才,讓你來當教主我是很放心的,你再考慮考慮吧。」book18.org
楚薇笑道:「我可不信佛,也沒心思當什麼教主,畢竟家裡的事都還沒解決呢。」何心素笑道:「傻丫頭,你跟那趙碧如的武功差遠了,如何是她對手,若是學了我的天魔琴,不說能打敗她這個先天高手,起碼也會讓她忌憚幾分,至少動手前還會掂量掂量該不該出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