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book18.org
在進入十一月之後,北京的雪就沒有停過,今年寒冷異常,致使百姓極少出門,讓原本繁華的都城竟然略顯冷清,城北的查王府里,楚薇所住的浣香院暖閣因為在地面設有暗道,使得炭火的熱氣能順著暗道遊走在房間各處,使得整個房間如春天般溫暖,一點寒意都沒有。book18.org
此時王府的未來主人趙羽正站在床邊張開臂膀一動不動,任憑几個丫鬟圍著他不停忙碌著,七手八腳替他穿上新製衣服,他的大福晉楚薇則坐在梳妝檯邊描眉點唇,不時回頭看看趙羽,臉上滿是柔情蜜意。book18.org
趙羽等眾人整理完畢,在原地轉了一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笑道:「咱們終於又可以穿上漢服了,我自小穿到大,就屬漢人的衣服穿著體貼舒適,我就不愛蜈蚣領,勒的脖子疼。」book18.org
楚薇仔細打量了這他,只見他穿著大紅箭袖曳撒,外罩銀狐坎肩,腰系玉珠寶帶,雄姿英發,仿佛是當年初見之時,不由得笑道:「可惜你的頭髮已經剃了,此時穿上看起來不倫不類的,一時間也長不出以前那頭長髮,如今也只能戴假髮,只是上次你吩咐人訂做的假髮難道還沒做好?」book18.org
趙羽神色一黯,當初他被王妃逼著剃了滿人的髮辮,心裡彆扭了好幾個月,如今剛剛緩過勁來,卻又要恢復漢人的打扮,畢竟如今的中原大部分還處於明軍的控制之下,此次回九華山給廖續琴拜壽,路上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必須隱藏自己是滿人或蒙古人的身份。book18.org
他搖頭道:「要做成好的假髮費時費力,我已經儘快催促工匠們加緊時間,按目前進展,在我們出發之前,應該能順利完工,你的冬裙也要多趕製幾件,免得路上沒有換洗的。」book18.org
正說著,有丫鬟匆匆闖了進來,正要說什么,看見楚薇在一旁,連忙閉了嘴。book18.org
趙羽見這個丫鬟是曹臻手下的人,一看她的神色便猜到廢宮那邊出了事情,於是對楚薇道:「我那邊還有點事情,去去就回,你再清點一下,別遺漏了東西。」楚薇拉著他道:「念在她們多年服侍你的份上,別逼的太過了,就算有什么大錯,等咱們回來再行懲處,這個時候急急忙忙的處理了,你萬一後悔了都來不及。」book18.org
趙羽臉色一沉,悶聲道:「這事我都已經跟你說過,叫你別摻合,我自有判斷。」book18.org
說畢拂袖而出,楚薇搖搖頭,長嘆一聲,只得回屋去了。book18.org
這裡趙羽拉著那丫鬟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book18.org
那丫鬟連忙跪著含淚道:「羅夫人自盡了。」book18.org
趙羽心裡咯噔一聲,他沒料到羅芸心氣這么大,猶不敢信,反覆問了幾遍,那丫鬟才道:「她半夜偷偷解了身上汗巾子,掛在床架上自縊,也算是她命大,被值守的婆子撞見了,因此救了下來,只是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能不能活過來,曹姑娘打發我來問你,要不要用最好的藥全力施救?」book18.org
趙羽聽了跌足長嘆道:「既然她已經活了過來,那就盡全力救治吧。」book18.org
又喃喃自語道:「既然你氣性這么大,為何當初又要聽那泰西人和蔣英的鬼話,做出如此悖逆的醜事來。」book18.org
那丫鬟正要起身告辭,趙羽拉住她道:「也罷,等我更衣了,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她吧。」book18.org
湖心島的廢宮由於臨湖,十分潮濕,為了不讓北風灌進來,窗戶都用木板封死,因此又顯得十分陰暗,大白天也要點上蠟燭,空氣中始終散發著令人不安的霉味。book18.org
關押羅芸的房間是一間臨湖石屋,冬天不管白天黑夜都能聽見嗚嗚的風聲,即便窗戶封死了也有冷風從縫隙里吹進來,整個屋子像個冰窖,羅芸躺在床上,身上儘管蓋了幾層破舊的棉襖,還是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臉上額頭都是冷汗,像是在做什么噩夢。book18.org
曹臻摸了摸她的額頭,皺著眉頭對丫鬟道:「把我房間裡的被子拿幾件厚的過來,這些破棉絮難道是給人蓋的?」book18.org
那丫鬟連忙道:「回姑娘的話,世子爺吩咐過了,犯人就該有犯人的樣子,不該搞特殊。」book18.org
曹臻呸了一聲道:「胡說,她現在是病人,特殊一點沒什么不好的,主子說的話咱們做奴才的當然要聽,但聽的時候也要用腦子想想對不對,別抱著旨意就不動腦子。」book18.org
那丫鬟聽了只得連連點頭,曹臻又道「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趕緊給她端過來,哪怕喝點熱湯也是好的。」book18.org
正說著,外邊有人道:「世子爺怎么來了,這地方太髒,你要來也提前說一聲,讓奴才們好好打掃一下。」book18.org
只聽趙羽道:「罷了,我來看看她就走,別費事了。」book18.org
曹臻剛站起來,就見下人打開了門,趙羽邁步進來道:「原來你也在這裡,她的事讓你操心了,現在情況怎么樣?」book18.org
曹臻行了個萬福道:「剛才已經讓大夫看過,說是她心火太大,又受風寒,縱慾過度,情思混亂,一時內外交困,幸虧體質好,換做別人只怕已經病入膏肓,如今只要善加調理,假以時日,就能恢復起來,只是孩子恐怕保不住了。」book18.org
趙羽嘆息道:「只要人沒事就好,孩子本來就不該要。」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床邊,歪著頭看了一眼,只見羅芸的臉色蠟黃,嘴唇蒼白,仿佛幾天之內蒼老了很多,心頭又是解恨又是悲涼,回頭對曹臻道:「她虛弱到如此地步,怎么昨晚還有力氣去自盡,你可別哄我。」book18.org
曹臻道:「她昨天還好好的,估計是這次自盡耗盡她的精氣神,所以才一病不起,你打算怎么辦,大夫開的方子在這裡,還提醒說要用最好的人參,最好連房間也換成好的,不能再讓她受到委屈,不然有可能加重病情。」book18.org
趙羽聽了鄒眉道:「那不行,人參可以吃,但地方不能換,實在覺得冷,就在房間裡燒炭吧,被子也可以換一換。book18.org
生病期間派兩個丫鬟輪流伺候,等好了再撤走。」book18.org
曹臻還要說什么,趙羽已經不大耐煩,轉身正要走,只覺衣裳被人拽住了,回頭一看,只見羅芸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拉著他道:「你終於肯來了。」趙羽一把甩開她的手道:「沒錯,我是來了,不過不是來關心你,我是想看你死沒死。」book18.org
羅芸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曹臻連忙去扶她,她推開曹臻,翻身滾落在地,跪在冰冷的地上磕頭道:「別的我不指望你做什么,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既然老天讓我死不成,求你留下肚子裡的孩兒,將他撫養長大,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他又是你的血脈,俗話說虎毒不食子……」趙羽先還被她一番話給說的心裡一軟,但聽到最後那句「虎毒不食子」,整個人騰的一下就發作起來,一把抓住羅芸的頭髮,將她提拉了起來,紅著眼盯著她道:「你的意思是我比老虎還毒?還不是人?真是好笑之極。」book18.org
曹臻從未見趙羽如此大怒,也不敢阻攔,連忙帶著丫鬟退了出去,關好了門,房間一時只剩下兩個人。book18.org
羅芸渾身軟軟的,整個人被趙羽提拉著像一隻木偶,頭髮根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清醒了許多,正張嘴要進行辯解,只聽趙羽怒吼道:「你明知懷了我的孩子,卻一點也不顧惜身子,大著肚子卻還與那泰西人、崑崙奴鬼混在一起,全然不顧咱們夫妻之情,全然不把自己當一個母親看待,這個時候你反倒說我虎毒不食子,你說可笑不可笑?」book18.org
羅芸劇烈地咳嗽起來,咳的撕心裂肺,涕淚橫流,趙羽心一軟,將她扔在床上,愣了一會才坐下道:「你這副樣子,就算要產子也只怕會沒命,別到時候弄的一屍兩命,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把你給怎么樣了,等你身體好了,我讓曹臻給你服下打胎藥進行引產,這樣或許能保你一命,記住,你已經沒資格給人做母親。」他說完起身正要走,羅芸卻轉過身來道虛弱地道:「夫君,我寧願死也要生下孩子,若是沒有孩子的話,我也活不下去了,我明著告訴你,我這次自盡就是做給你看的,不這樣做的話,我知道永遠也見不到你,我別無所求,只求你保住咱們的孩兒,他是無辜的,求求你了。」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咳嗽,趙羽原本已經走到門口,這時卻停下了腳步,心中不忍,於是命人進來給她蓋被子,她一腳踢開被子,深吸了一口氣,斬釘切鐵地道:「你若是真的不打算留下孩子,現在就賜死我吧,不然我也有的是辦法自盡。」book18.org
趙羽長嘆一聲,終於服了軟,沉吟道:「那也好,不過前提是生下孩子之後,你永遠都不能再見她,那孩子也永遠不會知道你是他的生母,我會讓別的人撫養長大,畢竟那孩子是王室的血脈,而你將永遠留在辛者庫做賤奴,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母親身份如此卑賤,只怕會影響到心性,你答應不答應?」book18.org
羅芸聽的淚水漣漣,喘息道:「我隔著很遠看一眼都不行嗎?」book18.org
趙羽正色道:「不行,我說過,你永遠都將見不到他,你知道辛者庫是什么地方嗎,那裡專門負責給各房倒屎尿刷馬桶,世間最骯髒卑微的所在,老遠都能聞到臭味,我的兒子如此高貴,怎么能去那種地方?」book18.org
羅芸癱軟在床,一邊咳嗽一邊道:「趙羽,你不能這么做,我只是遠遠看著就心滿意足,他是我唯一活下來的希望,求求你了。」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要掙扎著起來磕頭。book18.org
趙羽冷笑道:「你這會子又當起模範母親來,裝的可真像,你做出這種醜事之前,可有半點念及自己已經身為人母的身份?真是可恥可悲可憐可恨!不過你不仁,我也不能不義,念在曾經你服侍過我一場,我就給你開了恩,可以讓養母考慮給你們母子相見的機會,不過如果養母如果不同意的話,那我也沒辦法,畢竟你的兒子生下來之後,就已經不屬於你。」book18.org
羅芸聽了,原本空洞的雙眼重新煥發出光芒來,連忙問道:「你決定讓誰撫養?」book18.org
趙羽冷笑道:「曹臻是我的侍妾,因為你的事我已經勞煩了她許久,將來你的孩子就給她吧。」book18.org
羅芸點點頭道:「曹姑娘宅心仁厚,交給她我也放心,希望你將來多寵她和孩子一點。」book18.org
趙羽不答,轉身往外邊走去,羅芸忽然大聲道:「趙羽!你就不問問我為何這么做嗎?」book18.org
趙羽卻頭也不回地走了,牢門很快就被關上。book18.org
只留羅芸一個人在床上流淚發獃,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信封,連忙拆開來看,只看了開頭休書兩個字,就再不敢看下去。book18.org
信封里還有一個同心結,這是當初她送給趙羽的定情信物,此時已經被剪刀剪成兩半。book18.org
同樣的一份還被送到了蔣英所在牢房,只是她看也不看,立刻扯的粉碎。book18.org
這裡曹臻見趙羽出了牢房,走過來道:「都談妥了?」book18.org
趙羽便將撫養幼子的事給她講了,問她同不同意,曹臻自然十分高興,滿口答應下來,畢竟母貧子貴,只要有了孩子,她就能很快成為王府里的重要人物。book18.org
果然趙羽笑道:「那就好,有了孩子之後,你再做侍妾就不太合適了,將來你就是側福晉。」book18.org
曹臻興奮至極,居然主動靠在趙羽的懷裡道:「那你如何處置蔣英呢?」book18.org
趙羽嘆息道:「她跟羅芸一樣,也是罰入辛者庫,生下來的孩子就給蔡瑤,不過羅芸能與孩子見面,她就免了,若是還改不了性子,直接讓辛者庫的嬤嬤給她多吃點苦頭。」book18.org
曹臻笑道:「也好,我也不必忙著為她們打胎了,辛苦一場不說,還遭人嫉恨。」book18.org
趙羽看著曹臻一笑一顰都有點像母親海蘭珠,想必她跟王妃相處太久的緣故又或許是都出身自蒙古草原,身上總有股草原女孩的直爽和陽光,心中一動,道:「今晚你忙不忙?」book18.org
曹臻聰慧至極,一聽他語氣,便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啞然失笑道:「怎么不忙?王妃那邊要我伺候,你這邊也要我來管,我這幾天忙的是暈頭轉向。」book18.org
她見趙羽面帶失望,又話鋒一轉:「不過呢,如今王妃那邊已經有新人伺候,你這邊的事情也解決了大半,我今晚一點都不忙。」book18.org
趙羽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道:「小妖精,你這是捉弄你爺呢,今晚咱好好懲罰你。」book18.org
曹臻嬌呼一聲,接著又發出格格嬌笑,心中卻升起疑團,這幾天她已經將羅芸和蔣英的事猜了個七七八八,不明白二女為何這樣做,眼前的這個男人面容俊朗,風度翩翩,又加上身世顯貴,待人溫柔,極少拿主子的身份壓人,家中丫鬟沒有不動心的,她自己被王妃當做禮物賞給趙羽以後,表面上鎮靜自若,暗地裡也是開心的幾晚沒睡好,要不是後來生病,她早就應該與他圓房了,一直拖到現在才算有了眉目,這樣好的人兒,羅芸、蔣英卻棄之如敝履,可知世事無常,人心難猜,然而她見到趙羽如此嚴厲地懲罰二女,不免狐死兔悲起來,不由得問他道:「她們也是跟你這么多年了,我看你怎么一點也不傷心,連淚都不掉一滴?」book18.org
趙羽剛剛好起來的心情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當即放下她,沉下臉來道:「剛才我想起來南下還有一些東西要準備,今晚就不去你那裡了。」book18.org
曹臻登時傻了眼,含著淚眼睜睜地看著他揚長而去,氣的連連扇自己的嘴,直到旁邊的丫鬟勸了好久,她才停下來。book18.org
她根本不懂,整個事件趙羽從頭到尾都經歷過,該哭的都哭了,該怒的也都怒了,他身心俱疲,不想再聽到羅芸這個兩個字,甚至以後都不想再踏入這裡一步。book18.org
當晚趙羽在蔡瑤房間歇息了,兩個人正摟著睡的香,忽然有丫鬟進來將他喚醒。book18.org
趙羽一看這個丫鬟是海蘭珠房裡的人,也就不敢發火,只得披衣起床。book18.org
那丫鬟拉著他來到外面悄聲道:「王妃有事找你,讓你過去一下。」book18.org
趙羽看時辰已經是半夜三更,不知母親此時找他何事,南下的事情已經基本敲定,別的也沒什么好說的,難不成是要給蔣英、羅芸說情?一想到這裡,他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只得隨丫鬟一路來到上房。book18.org
進了房間之後,那丫鬟關門出去,只見海蘭珠在房中擺滿了各式菜肴,香味撲鼻,她自己也釵環整齊,並沒有睡覺的樣子。book18.org
她正在斟酒,看見趙羽進來,對他笑道:「一想到你要到南方去,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我這心裡就不踏實,整夜整夜睡不著,今天我乾脆讓人擺了酒菜,也不請別人,就咱們娘倆喝一杯,你看如何?」book18.org
趙羽睡了半宿,現在聞見菜香,也覺得飢腸轆轆,因而笑道:「難得母親如此雅興,兒子敢不奉陪?」book18.org
說畢拿著酒杯就要開飲,海蘭珠攔住他道:「吃點菜再喝不遲,你這空腹喝下肚,很容易就醉了,不急,咱們慢慢來,最近時興吃古董羹,大冷天的不用反覆加熱,十分方便,我也吩咐人預備了一些,你挑一些愛吃的菜放進去煮,熱熱的倒也舒坦。」book18.org
趙羽一看,桌子中間果然擺了一個銅鼎,中間和底下放了通紅的火炭,煮的周圍沸水騰騰。book18.org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新鮮吃法,聞所未聞。book18.org
海蘭珠拿起筷子夾了極薄的肥牛片進去,只涮了一會,待肥牛變色,就放在他碗里的醬料裹了一下道:「你吃一口嘗嘗,連太后都喜歡這樣的吃法,就是太費炭火,一般人家吃不起。」book18.org
趙羽吃了一口,只覺肥牛爽滑異常,伴隨著辣辣的醬料吃下,只覺一股熱氣順著喉嚨下去,身上也很快就暖和起來,喜的連連點頭。book18.org
海蘭珠又給他涮肥羊、鹿肉、野雞等等,不一會趙羽面前的小碗里就盛滿了各種菜,慌的趙羽道:「你別光顧我,自己也吃一吃。」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味道怎么樣?我讓廚房特意在醬料里給你準備了剁碎的番椒,聽太醫說能祛除濕寒,尋常百姓家可見都沒見過,只可惜太辣,我是沒那個口福吃下去。」book18.org
趙羽笑道:「怪道我覺得辣辣的,越吃越過癮,從前只聽說有人拿番椒種在院子裡觀賞,未曾想吃起來倒也挺美味的,那肉的腥膻味被這辣味一趕,吃多少都不覺膩味。」book18.org
海蘭珠見趙羽吃的開心,竟比她自己吃還要高興,笑道:「慢慢吃,要是不夠的話我再讓廚房裡多弄一些。」book18.org
趙羽吃的滿頭大汗,拿起一杯酒對海蘭珠道:「如此美食,當痛飲一杯為妙,敬母親一杯。」book18.org
海蘭珠卻走到他身邊,拿著繡帕擦掉他嘴角的油膩道:「看你吃的滿嘴都是油,也沒人給你搶,少喝點酒,別學你爹。」book18.org
趙羽點了點頭,一飲而盡,又給海蘭珠斟了一杯,遞到她嘴唇邊,她拿著帕子遮住紅唇,臻首一仰,登時滿頭珠翠作響,耳下明月晃來晃去,分外奪目,喝完之後,連忙用帕子擦拭紅唇,秀眉微鄒道:「這酒力道還是太大了,我有點受不住。」book18.org
趙羽道:「秋露白是太濃烈了一些,上回中秋宴的荷花蕊就要清淡一點,香香甜甜的,就連一向不喝酒的楚薇也多飲了幾杯,不如我讓人去地窖取來。」book18.org
海蘭珠道:「這會子夜也深了,讓他們好睡吧,我們娘倆好好說說話,酒倒在其次。」book18.org
趙羽心裡一沉,正色道:「莫非母親是為那泰西人和蔣、羅二人求情來了,若是真是如此,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恕我不能奉陪。」book18.org
說畢起身就要走。book18.org
海蘭珠連忙拉住他笑道:「你就是個急性子,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為什么要替泰西人求情?別說是他,就是天王老子得罪了你,那也是該死,至於蔣英和羅芸,她們咎由自取,落到這個地步也是應該的,只要你認為對的事情,放心大膽去做就是了,媽媽一定支持你,只是咱們娘倆多年不見,才剛剛聚了半年,你又要離開我,想到你一走,這王府深院從此空蕩蕩的毫無意趣,我都不知將來的日子該怎么過,好孩子,答應媽媽,你辦完事之後就趕緊回來,我在家等你。」book18.org
說畢已經淚水漣漣,大有不勝之狀。book18.org
趙羽見她如此,也傷感起來,連忙拿帕子替她拭淚,只覺她睫毛細長,梨花帶淚,身上散發出細細的幽香,竟比平時跟令人動人,不由看呆了去。book18.org
海蘭珠見兒子如此神色,如何不知他心裡想的什么?她前幾次與趙羽幾乎什么都做了,只差臨門一腳,要不是困於人倫大理,她早就讓趙羽要了自己的身子,說來也怪,她一直努力扮演母親的角色,可惜見到兒子之後,她卻不知不覺像個小女人一樣,習慣依賴於他,被他英俊的外表和無盡的青春活力所吸引,每次見到他就不自覺地被左右了情思,為了不釀成大錯,她不惜避免兩人共處一室,避免會面的次數,甚至委身於多爾袞和泰西人,藉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沒想到和這些人做的時候,她滿腦子想的還是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曾經那個咿呀學語的小趙羽在她心裡已經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英俊瀟洒的男子漢,多年對兒子的思念折磨著她,困擾著她,如今見到了,卻莫名其妙地變了味,讓她說不出也道不盡,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常常發現兒子粗魯地將她扒個精光,粗魯地插入,任憑她如何掙扎反抗也不頂用,直到醒來才發現臉上淚水濕透,下身也如尿了床一般冰涼涼的。book18.org
她惶恐無助,又無人可以述說,只得日復一日地忍耐著,盼望著時間能磨平一切,然而當她得知兒子要離開她南下回中原,所有的努力都在一剎那間崩潰,她甚至極度後悔當初減少跟兒子相處的決定,以至於本來就不多的相處時間變的更加稀少,她心有不甘,決定好好補償兒子,於是精心準備了這場夜宴。book18.org
海蘭珠想了很多很多,不過也只是一剎那的時間,看見兒子擔心地看著他,替她拭淚,欣慰地笑了一笑道:「你別管我,一會兒就好了,好好吃菜,那羊蠍子怎么不動,很補身子的。」book18.org
趙羽丟下筷子道:「我已經飽了。」book18.org
說畢握住她的手,海蘭珠身子一顫,有些彆扭道:「才吃這一點怎么就飽了,你再多吃一點。」book18.org
趙羽笑道:「說起來我已經好久沒有為母親揉揉身子,臨走前我想再服侍母親一次。」book18.org
海蘭珠瞬間漲紅了臉,前幾次香艷的按摩經歷讓她刻骨銘心,久久不能釋懷,如今兒子再次提起,讓她如何不臉紅心跳?連身子都軟了半邊,不過作為母親和女人,極度的羞澀讓她忍不住顫聲道:「那不行,我們不能那樣,你是我兒子。」book18.org
趙羽促黠道:「只是揉個身子而已,母親想到那裡去了,母親常年腰肢疼痛,身為兒子為母分憂那是應盡的本分,快好好躺好,保證讓你舒服到極點。」book18.org
海蘭珠還要爭辯什么,趙羽卻伸出雙臂,一把將她攔腰橫抱起來,她忍不住嬌呼一聲,用粉拳打著兒子寬闊的胸膛。book18.org
趙羽哪管這些,抱著母親很快來到臥房,將她扔到軟軟的被窩裡,接著自己寬衣解帶起來。book18.org
海蘭珠嬌羞無限,衝著兒子柔聲道:「蠟燭。」book18.org
兒子卻嬉笑道:「滅了蠟燭怎么看得清?」book18.org
說完已經赤裸著身子,快速地爬上了床。book18.org
海蘭珠拼力掙紮起來,準備放下床幔,可惜兒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背後抱住了她,一雙魔手在她胸前拼力揉搓著,將兩團渾圓高聳的奶子捏的變換成不同的形狀。book18.org
她雙手抓住床幔鉤子,回身道:「等一等。」book18.org
誰知胸前一涼,低頭一看,兒子已經解開她衣服的扣子,扯掉了胸衣,兩團潔白的奶子已經暴露在空氣之中,又覺得後背一熱,原來兒子的舌頭已經在她雪白的鵝頸上遊走著,那是她的敏感點之一,只覺身子一軟,已經忘了床幔的事,只是大口大口喘息著,秀眉微蹙,俏臉通紅,香汗從額頭滲出,仿佛在經歷極大的磨難。book18.org
過了良久,兒子想將她抱到床中央,她卻依然抱著幔子不撒手,怎么挪也挪不開,只聽噗嗤一聲,趙羽笑了起來,她才回過神來,嬌嗔地回頭盯了兒子一眼,用粉拳捶打他。book18.org
趙羽趁機將她抱到床中央,兩人面對面相視,海蘭珠羞的側過頭去,用被子蓋住臉,趙羽則握著傲人的雙乳,低頭拚命允吸起來,只覺那粉紅的奶頭逐漸變硬變挺,聞起來帶有微微乳腥味,他用牙齒輕咬慢刮,又用鼻頭蹭來蹭去,舌尖在乳暈周圍來回打著圈,兩隻手則像捧著聖潔的金杯一樣,不一會兒聖潔的乳峰就被他塗滿了口水,在燭光照耀下晶晶亮亮的,顯得更加誘人。book18.org
趙羽下定決心要狠狠疼愛眼前這個妙人兒,不放過她身上的任何部位,舌頭從乳峰下來後,就來到雪腹之處,只見這兒平坦光潔,沒有絲毫贅肉,舌尖在肚臍眼兒周圍來回打圈,想當年這裡是他與母親臍帶相連,共為一體,如今時隔多年,兩人終於又要重新在一起。book18.org
想到這裡趙羽興奮的滿臉通紅,用力去脫母親的褻褲,卻被她抓住褲子不放手,他脫不下來,只得抬頭去看母親,求她放手,然而海蘭珠卻白了他一眼,搖了搖頭。book18.org
趙羽見脫不成也不氣餒,轉而求其次,用手伸入褻褲,在裡面摸來摸去,很快找到那濕熱之處,只覺那裡已經水汪汪的滑膩一片,信心大起,用兩根手指夾著肉唇來回搖動,誰知越搖的厲害,那水兒就出的越多,不一會兒整個手掌已經濕淋淋的。book18.org
他自豪地將手兒抽出來,拿在母親面前晃了一晃,那淫液登時撒的到處都是,羞的母親又拉來被子蓋在臉上。book18.org
趙羽嘻嘻一笑,趁此機會連忙脫下母親的褻褲,那魂牽夢繞的地方終於展露在他的面前,他用力掰開雙腿,仔細觀察,只見這裡毛髮稀少,肉芽微微勃起,兩片肉唇小而薄,紅而嫩,裡面的淫肉層層疊疊,若隱若現,簡直蔚為可觀。book18.org
海蘭珠被兒子這樣大張著腿注目,羞的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用力地想合攏腿,然而兒子的雙臂卻孔武有力,死死地固定著她的雙腿。book18.org
待到兒子忍不住低下頭,俯身去舔她的淫穴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已經敏感到極點的淫穴受此刺激,花房一緊,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來,瞬間就打濕了兒子的臉龐,她羞愧難當,委屈的淚水很快就模糊了雙眼,兩隻手緊緊地抓住被子,擰來擰去,發泄著心中的不安和悸動。book18.org
趙羽沒想到母親如此敏感,剛添了一下,就見陰戶明顯抖動了起來,一股淫水從裡面滲出,正好打在他的臉上,他添了舔嘴唇,只覺香甜可口,胯下肉棒已經硬的生疼,不過他還是忍住了衝動,打算好好服侍母親一回,於是伸出舌頭繞著淫穴來回地打圈,舌尖每掠過一處白肉,就引起那地方隆起小疙瘩。book18.org
待到母親不安地將扭來扭去的時候,他突然張嘴含住陰蒂,用力吸了一口,登時爽的她弓起身子,鵝頸後仰,長長嘆了口氣,又一股淫液噴了出來,打濕了褥子,洗刷了他的臉頰。book18.org
這時候趙羽終於忍不住了,挺著肉棒爬到母親胸前,掀開她頭上的被子,讓她直視自己的肉棒,向她展示自己無窮的慾望,無奈母親已經羞紅了臉,閉眼根本不理他,他只得拉過母親的雪白的柔荑,讓她撫弄。book18.org
海蘭珠沒料到兒子如此大膽,挺立的雙峰之間像是夾了一根燒火棍子,又熱又粗,她不敢去看,然而兒子卻拉著她的放到那燒火棍上,她只捏了一下,就覺得手心出汗,慌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兒子還不滿意,讓她的手心握住燒火棍,來回地揉搓著,她生怕弄疼了兒子,輕輕地握著,感受著兒子的驚人的硬度和熱度,尤其是那龜頭格外碩大,讓她的芳心為之一醉,只套弄了幾下,馬眼滲出的淫液就已經沾到了她的手心,與那手汗混合在一起,黏黏糊糊的,更讓她害羞的是,她的手還不時碰到兒子那碩大的卵蛋,相比火熱的肉棒,卵蛋卻冰冰涼涼的沒有什么溫度,很是讓她感到奇怪。book18.org
趙羽終於還是不滿足於她的撫弄,又將肉棒放在她的嘴唇邊,示意讓母親為自己口活,看起來他那巨大的肉棒竟然可以遮住一半母親嬌小精緻的臉龐。book18.org
然而海蘭珠終於還是動了怒,她沒料到兒子如此色膽包天,狠狠地用長指甲掐了趙羽腰間的一小塊肉,疼的趙羽連連告饒。book18.org
趙羽終於試探到了母親的底線,也就及時剎住,不再胡攪蠻纏,於是回到母親的下身,將她的雙腿扛了起來,讓粉紅的肉穴儘量暴露出來。book18.org
作為報復手段,他扶著肉棒在淫穴周圍胡亂頂來頂去,故意演出一出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戲法來,惹的母親連連扭動身子,不安地搖擺著。book18.org
海蘭珠此時心情十分幽怨,只覺兒子的龜頭一會頂在她的肉芽上,一會兒頂在她的肉唇邊,逗弄的她裡面酸癢難當,下意識地調整姿態,希圖兒子能一桿入洞,可惜兒子像是處男新手一樣,無論她如何調整姿態,都是滑門而過,如此這般幾十下,她裡面已經癢的快發瘋,再也不顧矜持,起身用手握住那作怪的肉棒,引導著往最癢的深處插入。book18.org
那碩大的龜頭至此終於找對了目標,擠開兩片肉唇,慢慢地往裡面挺入,瘙癢的淫肉對入侵之敵歡呼雀躍,迫不及待地擠了過來,親吻著,摩擦著,將劇烈的快感傳遞到全身每一處角落,一瞬間整個身體都狂歡起來,慶祝著,瘋狂著。book18.org
海蘭珠再次流出兩行清淚,也不知是喜悅還是羞愧,亦或許是兩者皆有,經過了那么多坎坷曲折,她終於被兒子所占有,關鍵是這一過程還是她親自主導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將來會怎么辦,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吳克善,她只在乎此時的感覺,瘙癢已久的身子終於迎來了新的主人,伴隨著一股強烈的撕裂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的肉棒正在徐徐深入,也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的輪廓和形狀,一種被侵犯的羞辱感,亂倫的羞愧感,被充實的滿足感,磨蹭帶來的快感等等前所未有的感覺一齊湧向她的心頭,讓她暈暈乎乎的,仿佛進入了雲端,刺激的花房再度收縮起來,爆發出更激烈、跟銷魂的快感,她感到不妙,仿佛身子已經不受控制,憑著最後一點力量推拒著趙羽道:「羽兒,快拔出來,我丟了,我丟了……」趙羽正享受著母親溫暖濕熱的淫穴夾裹,下意識地想將肉棒挺入到最深處,以全面、徹底地占有她的身子,誰料到母親這個時候居然開始哆嗦了起來,層層疊疊的淫肉從四面八方裹來,仿佛要將肉棒擠出體外,捆的他隱隱生疼,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拚命吸允著龜頭的馬眼,像是要將他整個靈魂都要吸走,他竟然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射意,而母親卻不停地推拒著她,要他退出去,他又覺得好笑,看來女人真是健忘,這么快就已經忘了是自己引導著肉棒挺進去的,又看見她柔弱無助,淚眼朦朧,嬌羞無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人強暴,然而銷魂的呻吟卻又媚到了骨子裡,與平時凜然不可侵犯,聖潔端莊,賢惠淑女的作派相差甚遠,因此種種刺激著他已經敏感神經,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哆嗦著射了起來。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book18.org
就在趙羽忍不住在母親體內排出大量濃精的時候,海蘭珠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兩個人同時哆嗦著達到了頂點,海蘭珠忍不住大聲呻吟,像是吃了巨大的苦頭,聲音甚至有些悽厲,紅唇微張,杏眼朦朧,原本雪白的肌膚此時像是起了疹子,一粒一粒凸起,散出大片大片的紅潮,香汗淋漓,打濕了額頭的秀髮,整個人媚到了骨子裡,如同化作一團春水。book18.org
趙羽則大口大口喘氣,趴在母親身上一動不動,感覺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低頭又看見母親前所未有的嬌艷,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兒,忍不住含住她的紅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肆意地在她口腔里攪拌著,允吸著。book18.org
海蘭珠似拒還迎,閉著美目任憑香舌被兒子糾纏著吸取香津,渾身上下都酥麻了到了頂點,過了許久,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來。book18.org
此時趙羽感覺肉棒已經萎靡,從母親的肉穴中退了出來,身下涼涼的滑膩一片,低頭一看,只見母親的肉穴周圍已經被濃精淫水塗成雪白一片,僅有的幾根陰毛無精打采地趴伏在肌膚上,淫靡的氣味籠罩整個臥房,他終於得到了母親,既覺得刺激,又覺得愧疚。book18.org
海蘭珠此時已經動彈不得,還未在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過來,任憑兒子打量她白嫩的身子,直到她回過神來,才發現兒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拿了一面鏡子過來,正對著她的私密處照著,表情誇張,神色淫靡,像是在觀賞一件稀有寶貝,她登時羞紅了臉,伸手去掐兒子,卻發覺連抬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下意識用手捂住幽秘之處,只覺得那兒滿是滑膩一片,心中更是羞澀,嬌嗔道:「你干什么?又作怪,快扶我起來。」book18.org
趙羽連忙掰開她的手,嬉笑道:「如此勝景,真應該畫下來留作紀念,你也該好好看看,太美了,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說畢將鏡子對著斜對著她,將那陰戶的勝景都照在了裡面。book18.org
海蘭珠忍不住瞥了一眼,鏡子裡的一切都盡收眼底,當即羞的幾欲暈闕,原來她的肉縫紅腫異常,濃精從蜜穴中汩汩流出,一直流到股縫嫩菊之處,將底下的褥子打濕了一大片,白汪汪的粘稠物塗抹的到處都是,肉唇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濕淋淋的嫩芽兒傲然而立,像是期待對方的再次蹂躪。book18.org
趙羽看的大吞口水,不一會肉棒再次翹了起來,他萬分欣喜,也不擦拭,再次掰開母親的大腿,挺著肉棒緩緩而入,海蘭珠未料到他這么快就恢復過來,又驚又喜,感嘆年輕人果然不一樣,只覺下身被他撐的漲漲的,一抽一送地製造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覺。book18.org
趙羽抽插了一會,只見肉棒很快帶出裡面殘留的大量濃精,攪拌成白色泡沫,染的肉棒雪白一片,又覺裡面濕滑異常,抽送起來格外省力,不由得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一邊拿著鏡子照著,扳過母親的頭,讓她觀賞出入之勢,她卻再也不願意看那令人羞恥的一幕,紅著臉偏過頭去。book18.org
趙羽求了半天,她才轉過頭來瞥了一眼,只見鏡子裡兒子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兩片肉唇隨著進出之勢一松一緊,裡面嫩紅的淫肉也是翻進翻出,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像麵粉的白漿子,她還是第一次從另外一個角度瞧見男女交合的樣子,既新鮮又刺激,登時淫穴收縮了幾下,爽的趙羽顫聲道:「哎呀,你剛才咬了我一下。」book18.org
海蘭珠掐了他一把,雙眼卻盯著鏡子裡的奇景看了又看,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趙羽單只手撐在床上十分費力,乾脆把鏡子交給她,自己專心地肏弄起來,又低頭含弄她的美乳,品咂的滋滋有聲,還不時用牙齒輕咬乳頭往上提,將乳房提拉的又扁又長,再突然張開,乳頭便迅速彈回去,高聳的奶子登時被他玩的顫顫巍巍地亂顫。book18.org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母親的雙腿已經不知不覺地勾住他的腰部,恨不得把他勾的更緊,拿鏡子的手也始終照著兩人的交合處,看的十分入神,連香津從口角流出也不自知。book18.org
他興致大起,起身拔出肉棒,發出波的一聲,然後抱住母親的腰,示意她翻轉身子,久經風月的海蘭珠自然知道兒子什么意思,可是對方是她兒子,她不願意擺出那羞恥的狗兒爬姿勢,故意裝著不明白的樣子,耍懶膩在床上不肯起來。book18.org
趙羽苦笑了一下,只得用力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趴在床上,整個人再貼了上去,從後面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只覺她的臀部渾圓挺翹,撞擊起來格外舒服,每撞一下都能看到臀尖由圓變扁,再由扁到圓,雪白的臀肉如層層波浪,晃蕩著,顫抖著,發出拍拍拍的撞肉聲。book18.org
這種姿勢會插的特別深,海蘭珠明顯感到兒子挺入到了子宮口,在無數次的抽插中,有一次被龜頭歪打正著採到了花心,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登時從這裡傳遍全體,爽的四肢百骸都舒展開來,牡丹花兒開的更加艷麗,她差點又泄了身子,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她的甬道層層疊疊幽深至極,自從有了房事之後,就從未被任何男子采中了花心,倒不是因為男子肉棒不夠長,而是花心往往被她自己隱藏的極深而不自知,誰知這一次,她第一次獻出了花心來,對象竟然是她的兒子,連她自己也未察覺,只覺得龜頭觸碰到了她的靈魂最深處,那裡隱藏了巨大的快感,從未被人觸碰過。book18.org
趙羽也是極為好奇,只覺蜜穴深處忽然多了一個嫩芯子,像是嬌羞的魚兒,好不容易碰了一下,受到驚嚇就溜之大吉,再想找到就千難萬難,他連抽了數百下,總是尋不見,急得連忙伏在母親耳邊道:「休要再逃,你給我。」book18.org
他那裡知道母親也根本控制不了花心的位置,只是紅著臉搖頭,趙羽不甘心,一遍又一遍地撞擊著,雖然搞得那淫液如趟水一般流出,卻再難尋到花心,只得拔出肉棒,躺了下來,拉著母親騎了上來,要母親來個仙女坐禪,只是這姿勢比那狗兒交還要羞恥,引得海蘭珠伏在他胸膛不肯直起身子來,趙羽不得不用甜言蜜語哄了良久,她才緩緩直起身子,紅著臉跨坐在兒子的腰間,翹臀微抬,再用縴手將肉棒扶的筆直朝天,然後再款款落下,趙羽便看見自己的肉棒再次慢慢被吞入母親的體內,龜頭徐徐探入,像是在鑽入蜜穴的泥鰍,一往無前地向蜜穴深處鑽進,層層疊疊的媚肉絞殺的分外用力,只怕一般人就很撐住這一關。book18.org
海蘭珠緩緩地坐下,只覺那碩大的龜頭如破冰之錘,一寸一寸地分開自己的身子,再一寸一寸地占有,肉棒是那樣堅硬如鐵,沒有絲毫的疲軟,炙熱而霸道,在她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是那么激烈和果決,沒有半點猶豫和困擾,她感覺自己像一頭綿羊,被兒子野蠻地霸占和征服,卻欣喜這種被霸占的感覺。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趙羽的龜頭忽然又吻到了那一團出沒不定的花心子,登時欣喜不已,他不容花心再逃,馬眼緊緊貼著花心,拚命地往裡面頂入,采的那花心吐出更多的花蜜來。book18.org
海蘭珠之前從未遇到這種情況,一旦花心被采,登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哆嗦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麻感傳遍全身,一時汗毛直豎,頭目森然,然而她還沒回過神來,花心卻接二連三地被采中,登時支撐不住,仰頭悽厲地叫了幾聲,美目一閉,當即昏倒在床上。book18.org
趙羽見她突然歪倒,心中一驚,連忙爬過去查看,只見她臉色蒼白,銀牙緊咬,竟像是發了癲病,登時慌了神,連忙拿手診脈,只覺脈象雖略顯凌亂,卻還無大礙,於是左手掐人中,右手推胸降氣,忙了一會,她的臉色才逐漸紅潤起來,緩緩睜開了鳳目。book18.org
海蘭珠深吸了口起,方才她像是真正地進入了仙境,渾身輕飄飄的離地面越來越遠,也越來越冷,像是永遠也回不來了,想來也是一陣後怕,於是用粉拳捶打著趙羽哭道:「壞人,剛才我差點被你弄死了。」book18.org
趙羽登時鬆了口氣,這一嚇搞得他後背冷汗淋漓,生怕鑄成大錯,於是柔聲安慰母親一番,這才道:「為什么我一挑中你的花心,就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難道以前就沒人碰過那兒嗎?」book18.org
海蘭珠紅了臉,搖了搖頭道:「就只你碰到過那裡,以前你父親還嘲弄我說沒有花心子,是個空心菜,不知怎么的你就能碰到那兒,我也覺得怪怪的。」book18.org
這一發現讓趙羽既驚且喜,母親經過的男人可謂很多,然而這世間只有他才能挑中花心子,可謂是天造地設之緣,母親方才的反應,正是快感太過強烈,心窩子承受不住才會暈倒,正應了那句欲仙欲死的俗話。book18.org
不過這樣一來,勢必不能再繼續做下去,畢竟性命要緊,趙羽受此驚嚇,肉棒也萎靡起來,他還想留宿在母親房中,卻被趕了出來,此刻已經是五更天,各房都在安睡,不好去打攪,只得去了書房歇息,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book18.org
此後趙羽食髓知味,又離南下的日子越來越近,逮著機會就想和母親膩歪在一起。book18.org
只是王府人口眾多,奴僕成群,一時沒有機會再續前緣。book18.org
一日飯後,海蘭珠領著碧如、楚薇和曹臻三人在園中池塘喂食錦鯉,一眾丫鬟跟在身後亦步亦趨,趙羽領著一群太監從外面進來,海蘭珠一看是太后宮裡的馬公公,連忙領著眾女過來拜見,馬公公已經來過幾次,熟門熟路,與眾人寒暄一番後,請出一道黃綢子來念,眾人連忙跪下接旨,只聽他念道:「奉當今聖母皇太后懿旨,著查王妃攜世子、世子福晉、側福晉於明日在慈寧宮一會。欽此。」眾人叩拜謝恩完畢,在丫鬟攙扶下起身。book18.org
海蘭珠對馬公公笑道:「不知太后這次請我們去有何事相商?」book18.org
馬公公笑道:「太后認為各位王爺在前方作戰辛苦,這幾日都是在宮裡輪流設宴招待各位王爺的家屬,以安定後方,讓前線的王爺們安心作戰,只是她格外恩寵查王府,特地單獨召見了你們,希望王妃不要辜負了太后的美意。」book18.org
海蘭珠聞言十分開心,令人取來五十兩儀金讓馬公公收下,喜的這個太監連連誇讚,略坐一坐便告辭回宮。book18.org
這裡眾人商量進宮人選,楚薇是大福晉當然要去,只是趙羽的側福晉羅芸已經被廢,是沒有資格再去的,他當場定下曹臻、蔡瑤為側福晉,到時候再請太后正式冊封。book18.org
曹臻雖然已經提前知道了自己會被封側福晉,此時坐實了身份更為欣喜,連忙跪在地上向趙羽道:「多謝世子爺抬愛,只是賤妾身份低微,驟然得寵,又無子嗣,只怕各位姐妹不服。」book18.org
趙羽封她為側福晉除了喜歡她有蒙古女孩兒的率真直爽外,更重要的是她曾是海蘭珠的貼身侍女,忠心耿耿這么多年,值得信任,接機又可以討好母親,可謂一舉兩得。book18.org
果然海蘭珠連忙將她扶起來道:「沒有子嗣有什么關係,前兒我聽羽兒說要將羅芸的孩子過繼給你,這不就有了嗎?你向來行事端莊大方,知道主子的心意,這次你也當了主子,可別學那起吃裡扒外的賤婦,自降身份,只要服侍好我兒子,我什么賞賜都願意給你。」book18.org
說畢又對楚薇道:「你這個做大婦的也要做好賢妻良母的榜樣,讓她們跟著好好學,不懂的來問我,再一個,你也要管理好她們,別讓她們胡作非為壞了咱家的名聲,更不能學羅芸、沈雨之流,若是再有此等人出現,我第一個問責的就是你。」book18.org
楚薇十分惶恐,點頭答應下來,正說著,曹臻突然道:「既然蔡妹妹也定了側福晉,按理說她也是要進宮受冊封的,只是她病的不輕,這次只怕去不成了。」海蘭珠也點頭同意,這個病怏怏的媳婦在她眼裡根本不配給趙羽為妻,看這光景不像是長壽多福之人,估計生孩子也困難,要不是趙羽對她特別恩寵,她早就被海蘭珠廢為庶人,更不用說現在又被封為側福晉。book18.org
趙羽見母親對蔡瑤多有輕視之意,正要張嘴為她辯護,忽然有人道:「你們看,那不是蔡福晉嗎,怎么現在起來,難道她病好了。」book18.org
趙羽連忙看去,只見蔡瑤在馨兒的扶持下剛進了園子,正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來,看她風吹即倒的樣子,趙羽心中越發疼惜,連忙快步迎了過去,對她道:「好端端的不歇著養病,你這會子起來做什么,回頭吹了冷風,又該嚴重了。」book18.org
蔡瑤正要說什么,旁邊的馨兒嬌嗔道:「要是主子再不起來,指不定被人說成什么樣子,以後在家裡該如何立足?」book18.org
趙羽正色道:「你胡鬧,有我在,誰敢亂說什么?你就是心思太重了,想得太多,快回去躺下。」book18.org
說畢上前去扶她。book18.org
這裡蔡瑤笑道:「你別聽馨兒胡說,我已經有一陣時間沒有給婆婆請安,今天覺得身子好了一點,就想起來走走,郎中也說過,長久臥床也不利於病,你就別推三阻四的。」book18.org
趙羽聽了只得依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這裡蔡瑤又推開馨兒和趙羽道:「你們別扶著我,讓我自己走走。」book18.org
說畢一路往海蘭珠這邊走來,趙羽和馨兒見她執意如此,只得跟在身後,防止她出了意外。book18.org
蔡瑤感覺自己失去了眾人的扶持,果然走起來十分費力,兩腳軟軟,四肢發麻,但是她不敢懈怠,王妃就在不遠處看著她,她必須靠著自己的力量走過去給她請安。book18.org
此時她離王妃還有一百多步,換做平常人不過簡單至極,然而對重病之人來說,無異於天塹一般艱難,她一步一步走過去,提醒自己既不能太快,也不能過慢,要顯得跟正常人的步伐一樣,只走出二十多步,她就覺得兩眼冒金星,有些支撐不住,於是銀牙暗咬,用指甲掐著大腿,逼著自己走完剩下的距離,畢竟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王妃對她的不滿,若是再不有所表現,將來在王府立足會困難重重,怪只怪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受不了北國的寒冷和蕭索。book18.org
短短的一段路簡直像是要了她的命,每跨出一步,全身都在抖索,心臟都要跳了出來,還必須走出正常的步伐,說起來不過是一會兒的事情,但對她來講就像過了半個世紀一樣,經過萬般努力,她終於來到了王妃面前,已經冷汗濕透衣裙,看見碧如和楚薇都沖她微笑,曹臻則偏過頭,留給她一個白眼,王妃則是神情嚴肅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連忙蹲下身子行了個萬福,喘息著說道:「媳婦給母妃請安。」book18.org
剛說完就覺得天旋地轉,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往一旁軟軟倒去,她身後的趙羽眼疾手快,連忙將她攬在懷裡,眾人也一陣慌亂,都圍了過來,趙羽二話不說將她攔腰抱起,一邊命人叫大夫,一邊將她抱回房中,馨兒則哭著跟在身後。book18.org
海蘭珠嘆道:「這孩子身子單薄,也怪可憐的,並不是那種驕狂造作之人,我們且去看看。」book18.org
曹臻攔著她道:「這病癆鬼一身的病氣,主子身子金貴,可不能被病氣撲倒,能不去的話咱們最好別去。」book18.org
海蘭珠正色道:「胡說,誰一生沒個三災六病,前兒個你病了我還不是照樣來看你,如今你已經不是婢女,說話做事萬不能像從前那樣任性。」book18.org
曹臻落個無趣,只得悻悻閉嘴,她一直想著讓趙羽南下之前和她圓房,最好能一舉懷孕,只是他最近卻一直歇息在蔡瑤的房間,不由得將那股怨氣轉移到蔡瑤身上,方才本來大家好好的說話,蔡瑤一出現,趙羽眼裡就只有了她,所有人都圍著她轉,讓她更加惱恨,此時又被王妃訓斥,被封為側福晉的喜悅竟然被沖淡了大半。book18.org
不言曹臻如何惱怒,這邊趙羽忙了一下午,蔡瑤終於在喝下藥之後沉沉睡去,趙羽鬆了口氣,剛才大夫說並無大礙,只需休養便好,看望蔡瑤的眾人也跟著鬆了口氣,紛紛退了出來,碧如忽然對海蘭珠道:「母妃頭上的簪子怎么少了一根?」book18.org
眾人連忙看了一看,果然少了個梨花簪,海蘭珠笑道:「方才走的急忙,可能被樹枝掛落了也未可知。」book18.org
這首飾是趙羽送給母親的禮物,此時丟了,兩人心裡都不舒服,趙羽連忙道:「我這就去找找,你不要著急。」book18.org
海蘭珠拉著他道:「讓下人們去找就行,你方才照顧病人,還不覺得累?」book18.org
趙羽笑道:「就是累了才想去走走,要不母親也陪我去逛逛?」book18.org
海蘭珠正有話跟他說,於是點頭答應,兩人也不帶隨從,信步往後花園走去,這裡碧如、楚薇和曹臻則各自回房歇息不提。book18.org
母子二人邊走邊說,一直走到了柳林之中,海蘭珠側過頭對趙羽道:「羽兒,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咱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畢竟我們是母子,那天晚上就當咱們做了個夢,好不好?」book18.org
趙羽卻道:「怎么了,母親後悔了?那天晚上你可舒服的很,我說的對不對?」book18.org
海蘭珠紅著臉道:「那又怎樣,別忘了你我的身份,你是將來的查王,有大好的前途,又有這么多賢惠的妻妾,別被我給連累了,那天晚上是我不對,只顧自己一時之樂,對你的前途沒有一點好處,人言可畏你知不知道,我都不敢想像,萬一被人世人知曉……」趙羽連忙捂住母親的嘴道:「你胡說什么,這事永遠只有你我兩個人知道,怎么可能被泄漏出去,再說了,父親也跟我說過此事,他一點都不介意,還鼓勵我呢。」book18.org
海蘭珠臉色更加紅潤,啐了一口道:「這個沒良心的,他能有什么好話,只想著把自己的女人往外頭送,天底下就沒見過這當王八當的如此高興的,你可千萬別學他。」book18.org
趙羽笑道:「當初我的確受他影響很大,甚至有過放任妻妾與別人亂來的念頭,可是事到臨頭才知道,那種心痛的感覺是太折磨人了,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我還是學不了他,只得做回自己,這樣才心安了許多。」book18.org
海蘭珠咬牙切齒道:「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教你這些,這還是當爹該有的樣子嗎,他現在外面領兵打仗我收拾不了,等回來看我怎么教訓他。」book18.org
趙羽笑道:「別這樣,父親這樣也是為我好,當初我有走火入魔之病,很容易忘記許多事情,經過他一番開導,這才漸漸好了起來。」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你別哄我,他就是個只會打仗的糙漢子,能在這方面開導你?」book18.org
趙羽道:「那你可小瞧了父親,他本質上是個粗中有細的人,當年為了替你治病,這才願意忍受讓那許多男人碰你的身子,沒成想歪打正著,那段經歷竟然讓他染上了綠帽癖,也怪不得他。」book18.org
海蘭珠這一下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起來,沒想到夫君連這么隱秘的事情都給兒子說了,當年她為了擺脫皇太極,特意吃了那種令人假死的藥,讓人誤以為已經患病身亡,這才逃出宮來,沒想到後來染上陰毒,每個月都需要大量的男人陽精才能化解,一直持續了好幾年才結束,那日子過得淫靡之極,光想想就讓人腦袋發脹,直到病好之後才結束,她心底里甚至還點懷念那種日子,只是不好說出口,心中其實一直對夫君特別愧疚,此事被兒子提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覺得委屈萬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母親形象居然都是白費力氣,也不知道兒子是不是已經瞧不起她,登時淚水漣漣。book18.org
趙羽見她突然哭了起來,連忙抱著她道:「好端端哭什么,我跟父親的態度是一樣,絕無半點瞧不起你的意思,反倒是怕你想不開,這會子我說這些話,不就是想讓你敞開心懷,不要在意世俗目光,放下一切,開開心心過日子嗎?你這么一哭,我倒不知該怎么辦了。」book18.org
海蘭珠聽了心頭一暖,含淚道:「你真的不介意我以前的事嗎?」book18.org
趙羽嘻嘻道:「當然不介意了,我只介意你寧願給別人,也不給親生兒子,這也太不公平。」book18.org
海蘭珠嬌嗔道:「這能一樣嗎?你可是我的親兒子,天下哪有兒子跟母親做這種事的?」book18.org
趙羽笑道:「多了去了,只是家事隱秘,沒有傳出的而已,常人自家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情去管他家。」book18.org
海蘭珠明知兒子說的都是歪道理,不由得心神動搖起來,尤其是回想到那晚銷魂滋味,簡直是欲仙欲死,光這么一想,下身就已經潮濕了起來,臉色更加紅潤起來。book18.org
趙羽見母親神情嬌憨,似乎也在回味那晚之事,胯下也跟著硬了起來,看看左右無人,附近有一處假山,於是起了淫念,找個藉口拉著她到了假山附近。book18.org
這裡幽靜隱蔽,極少人會有人過來。book18.org
海蘭珠正不知兒子用意,忽然被他摟著強吻了起來,一雙魔手在她周身來回遊走,慌的她連忙掙開道:「大白天的你干什么?這裡可是花園子。」book18.org
趙羽淫笑道:「正是花園才有意趣。」book18.org
說畢從懷裡掏出一本書來遞給她看。book18.org
海蘭珠奇道:「這是什么書?給我做什么?」book18.org
趙羽笑道:「此書說起來家家戶戶都有,只不過平時都是用來壓箱底。」book18.org
海蘭珠聽了連忙翻開來一看,原來裡面都是春宮圖,描繪了男女交合姿勢,連陰戶和肉棒的交合部位都清晰可見,看一眼馬上就讓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說起來從前她也看過,只不過當時剛剛出嫁,過於羞澀,匆匆一瞥而已,此時拿在手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眼前這張畫里,一個女子正是在假山邊俯趴著身子,羅裙只褪到大腿,露出圓臀,身後的男子握著粗大的肉棒,龜頭正好頂在肉唇邊,女子幽怨地回望男子,似乎期待他趕緊插入。book18.org
正看的入神,趙羽忽然道:「怎么樣,咱們也照著畫兒來耍一耍,豈不有趣?」book18.org
海蘭珠大窘,只覺耳根發熱,推著兒子道:「那不行,給人撞見我這張臉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趙羽笑道:「怕什么,你兒子我是習武之人,聽力比一般人都要,有人過來我很快能發現。」book18.org
海蘭珠還要說什么,已經被兒子封住了唇,兩個人在假山邊瘋狂地吻了起來。book18.org
趙羽將她渾身都摸了個遍,只摸的矯喘吁吁,只是天氣嚴寒,不能脫下衣服,兩人直到現在還是衣冠整齊,趙羽只覺此情此景特別刺激,迫不及待讓她俯趴在石頭旁邊,將那羅裙連帶著褻褲脫下一半,露出雪白的屁股來,用手往肉唇那裡一摸,只覺滑膩膩的分外沾手,沒想到母親早已經情動,登時大喜,扶著肉棒往裡面插,只覺十分順暢,龜頭很容易就一桿到底,兩個人一個直立著,一個趴著,唯一的聯繫就是那根粗大的肉棒。book18.org
海蘭珠本來屁股就圓翹,此時趴著看起來更顯巨大,腰肢又十分纖細,讓趙羽興發如狂,一插入就狠狠地撞擊起來,啪啪啪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一開始海蘭珠還忍著不發聲,可是如潮的快感洶湧而至,讓她不自覺地嚶嚶嗚嗚地叫了起來,又覺得兒子太過快速,自己換不過氣來,連忙回頭對他道:「哎呀,你輕點,慢點啊。」book18.org
趙羽這才慢慢地抽送起來,低頭看那出入之勢,碩大的肉棒盡然能被全根吞入,可見母親的蜜穴幽深至極,一粒一粒的嫩肉摩挲著龜頭,那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傳來,讓他爽的深深吸氣。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一邊問道:「母親,兒子肏的你舒不舒服。」book18.org
海蘭珠不答,他又加快了速度,一個勁地追問。book18.org
白嫩的臀肉被他撞的一浪接一浪,海蘭珠終於受不住兒子的折磨,喘息道:「舒服。」book18.org
趙羽心中大喜,連忙乘火打鐵,道:「誰的肉棒最大,是我的還是父親的,又或許是多爾袞的?」book18.org
海蘭珠白了他一眼道:「當然是我兒子的最大。」book18.org
趙羽嬉笑道:「既然你跟我是母子,那我們兩個現在正在做什么?」book18.org
海蘭珠再也不肯說,只哼哼唧唧假裝聽不見。book18.org
趙羽突然拔出肉棒,只見浪水一股一股冒出,掉在地上,打濕了地上的枯草。book18.org
他卻不再插入,而是用肉棒在肉唇周圍來回劃弄著,引逗的海蘭珠不由自主地晃動著圓臀,期望他繼續插進去。book18.org
趙羽偏偏不插進去,只是來回逗弄,裡面的浪水更多了,就像蛋清一樣的,在兩腿之間拉出長長的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海蘭珠終於忍不住了,回頭對兒子道:「別折磨媽媽的,我說還不行嗎?」book18.org
趙羽又道:「那你說,我們現在正在做什么?」book18.org
海蘭珠喃喃道:「正在房事。」book18.org
趙羽大聲道:「不對,你大聲再說一遍,我們在肏屄。」book18.org
海蘭珠紅著臉不依道:「這太難聽,好兒子,別捉弄媽媽好不好?」book18.org
趙羽嘻嘻道:「那不行,你必須按我的話再說一遍。」book18.org
海蘭珠被逼不過,只得道:「我們是在肏屄。」book18.org
趙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將肉棒對準肉穴一插,登時擠出許多淫液來,爽的海蘭珠長哼了一聲。book18.org
趙羽一邊動作一邊道:「還沒完呢,你說說,為什么母親要跟兒子要肏屄呢?」book18.org
海蘭珠此時怕被人撞見,期盼兒子趕緊射了完事,只管迎合兒子的要求,無意中將隱藏多年的淫性暴露無遺,只見她喘息道:「因為媽媽的屄裡面瘙癢,想要兒子的大肉棒來止癢。」book18.org
趙羽聽的肉棒大了一圈,更加得意,他最喜歡母親平時端莊,胯下淫蕩的樣子,想想都覺得刺激,連忙道:「可是那么多的肉棒能給你止癢,為什么當媽的偏要兒子的肉棒來止癢呢。」book18.org
海蘭珠柔聲道:「因為兒子的肉棒比別人的更熱更硬,像是烙鐵一樣能融化我的心,射的又多又濃,我這輩子只想兒子的肉棒進來,別人的都不行了。」book18.org
趙羽聽了信心大增,大力肏了起來,不一會肏的白漿子都沾滿了肉棒,天氣雖然嚴寒,兩人身上卻散發出騰騰熱氣,滿頭都是汗水。book18.org
海蘭珠十分緊張,生怕驚動了別人,只是從牙齒縫裡發出哼哼唧唧。book18.org
趙羽卻繼續追問道:「騷媽媽,你難道只喜歡兒子的肉棒嗎?」book18.org
海蘭珠哼哼道:「不是的,我喜歡兒子的一切,包括肉棒。」book18.org
趙羽道:「你曾經生下來了我,現在我又回來了,你高不高興,喜不喜歡?」book18.org
海蘭珠道:「當然高興,我希望我們永遠都在一起。」book18.org
趙羽啪地打了一下她的肥臀,嗔怒道:「你跟兒媳們搶夫君,萬一她們知道該怎么辦。」book18.org
海蘭珠呻吟道:「是她們跟我搶兒子才對。book18.org
一想到你被這些妖精們給勾了魂,我就嫉妒,我就恨的不行,可是我又知道,你終究只是我的兒子,我不能太自私。」book18.org
說畢已經淚水汪汪。book18.org
趙羽伏下身子憐惜地吻著母親的臉龐,舔掉她的淚珠兒,他相信母親方才說的都是真心話。book18.org
這番話讓他感動之餘又覺得刺激,不由得道:「那我讓你和兒媳們一起大被同眠好不好?」book18.org
海蘭珠道:「不行,我只想一個人獨占兒子,誰也不能在我面前跟兒子做愛。」book18.org
趙羽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道:「有什么不行,從今日起,你既是我的母親,又是我的妻妾,我讓你和她們一起伺候我,你們最好都乖乖聽夫君的話,畢竟孔子曰: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你既然願意做我妻子,就得乖乖聽我話,不然家法伺候。」book18.org
海蘭珠一想到要跟兒媳們一起伺候兒子,在兒媳們面前展露淫態,刺激的宮頸一縮,大股大股的浪水湧出,打濕了兒子的腹部。book18.org
趙羽笑道:「你還說你不願意,剛才咬的我差點射了出來,快老實交代。」book18.org
海蘭珠只得膩聲道:「那要是兒媳們不願意呢?」book18.org
趙羽聽了大喜道:「有什么不願意,夫君的話她們敢不聽?我又不是怕妻子的人,家裡一切都是我做主。」海蘭珠又道:「那到時候我們該怎么服侍你呢,那么多人啊。」book18.org
趙羽道:「這個很簡單,你們就像這樣排成一排撅著屁股,我從後面這裡插一下,那裡捅一捅,你身為婆婆要起帶頭示範作用,要主動服侍我,舔我的肉棒,含住它,別讓舌頭碰到龜頭,聽見了沒有?」book18.org
海蘭珠只得點了點頭道:「一切聽我大兒子的。book18.org
明白了。」book18.org
趙羽笑道:「這才是好妻子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說畢用力抽插起來,裝肉的啪啪啪聲再次在林中回想。book18.org
海蘭珠心神蕩漾,此時兒子說什么她都願意答應,只覺自己又輕賤無比的同時,格外地刺激起來。book18.org
趙羽十分滿意,他打算進一步征服母親,海蘭珠的一步步退讓使他信心倍增,於是笑道:「要不,你給我生個孩子吧。」book18.org
母親給兒子生孩子,這真是駭人聽聞,海蘭珠再怎么寵愛兒子此時也被嚇得失了神,連聲到:「那不行,我是你媽,媽媽怎么能跟兒子生孩子。」book18.org
趙羽笑道:「男女之間做這種事不就是為了生孩子嗎,你雖然是我媽,但你跟我肏屄也可以生孩子的呀,就是唯一有個缺點,將來這孩子該叫我什么呢,是爹還是哥哥?」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book18.org
王府上房裡,海蘭珠端坐在梳妝檯前,周圍的侍女忙著給她梳頭打扮,因為今日要進宮覲見皇太后,她五更天就起床按品級大妝。book18.org
正忙亂著,外頭有人道:「世子爺這么早就來請安了。」book18.org
侍女們連忙過去替他掀起帘子,趙羽昂首走入,過來給她請安,海蘭珠扭頭一看,兒子已經換上了黑絨鑲邊的親王補服,前胸後背兩肩各有五爪金色團龍,頭戴三眼花翎的紅櫻暖帽,整張臉生的稜角分明,五官也分外精緻,劍眉星目,直挺鼻樑,顯得意氣風發,英俊不凡,一舉一動都讓海蘭珠心神動搖。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你這么早過來干什么,不睡好養足精神,等會見到太后萎靡不振可不行。」book18.org
趙羽見母親穿著香色革絲金龍夾龍袍,頭戴二層紅櫻的東珠金約朝冠,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珠光寶氣,與平常素凈的打扮可謂相去甚遠,於是走到她身後道:「母親這身衣服挺好看,平時也該多穿穿。」book18.org
海蘭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道:「你又胡說,這吉服豈是能天天穿著,沉甸甸的怪累的,要不是朝廷規矩大,我還想一身便服進宮呢,你媳婦準備好了沒有,她們都是第一次進宮,你可要好好說說規矩,別損了咱家的顏面。」book18.org
趙羽笑道:「一切都已經妥當,只是瑤兒也要嚷著跟我們一起進宮,我勸了好久才罷。」book18.org
海蘭珠道:「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病的那么重還要掙扎著給我請安,倒是我先前誤會她了,我賞給她的人參服下了沒有?」book18.org
趙羽笑道:「母親厚恩,是瑤兒的福氣,她昨兒喝了參湯,已經好了許多。」book18.org
海蘭珠又嘆息道:「說起她已經嫁過來半年了,至今還沒跟你圓房,等病好了你得抓緊著,還有臻兒那丫頭,如今已經成了你的側福晉,也還沒跟你圓房吧,這次你要南下,她也沒辦法跟你一起去,走之前可得把事給辦了,最好是能夠懷上孩子。」book18.org
說到這裡,趙羽屏退左右,從背後抱住海蘭珠,撫摸著她的小腹道:「說不定兒媳們沒有懷上,你倒先懷上了呢。」book18.org
海蘭珠俏臉一紅,想起昨日她被趙羽強拉著在花園假山旁做那荒唐之事,當時兩個人快活的不行,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忽然有丫鬟路過,嚇得她臉色煞白,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拚命地推拒身後正在作亂的兒子,然而他卻不管不顧,依舊劇烈的衝刺著,最後精關大開,往她蜜穴里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她只覺小腹已經被射的滿滿的,有點脹脹的感覺,而且此時離月事不遠,心中莫名有種會懷上的預感。book18.org
幸而那丫鬟只是路過,並沒有發現他們,儘管這樣她還是後怕之極,掐了趙羽好幾下,這才連忙用帕子擦拭下體,不過這濃精也太多了一些,隨身帶的兩個帕子根本抹不幹凈,她只得紅著臉脫下褻褲進行擦拭,最後那褻褲還被趙羽給奪走,她只得空著下身,急急回房。book18.org
一路上只覺得那濃精不停地從蜜穴里溢出,搞得兩隻腿涼涼的,而且有股淡淡的腥味瀰漫,幸好她身上的脂粉味也比較濃,不然很可能被人察覺。book18.org
偏偏路上還遇見了碧如,又拉著說了好些話這才逃也似的回到房間洗澡更衣。book18.org
一想到可能懷上兒子的兒子,海蘭珠只覺荒謬絕倫,想著讓人去熬避孕湯,可又怕被下人察覺出什么來,只能暗中祈禱千萬別懷上,一夜夢裡也驚醒幾次,現在罪魁禍首卻嬉皮笑臉地摸她肚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連忙伸手捏住趙羽的耳朵嬌嗔道:「你就使勁地作踐我吧,還想我給你懷孩子,做夢去吧,你爹最近又不在家,我懷了孩子他不介意,可別人怎么看我?正要給你說這事,你倒嬉皮笑臉的沒點正形,那天害死我才干休?」book18.org
趙羽被捏的耳朵通紅,扭曲著臉連連求饒,海蘭珠才放開手,那耳朵已經被她掐的通紅,留下一串指甲印子,趙羽一邊揉耳朵一邊道:「你昨天不是同意的嗎,現在又反悔?」book18.org
海蘭珠又要伸手,嚇得趙羽連忙後退道:「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book18.org
海蘭珠沒好氣道:「我看你是你揣著明白裝糊塗,那種時間說的話能作數?」book18.org
趙羽只得笑道:「那也行,我立刻吩咐人去熬避孕湯。」book18.org
海蘭珠點頭道:「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下人們問起來,你就說是給蔡瑤喝的,怕她身子弱懷上孩子後有危險。」book18.org
趙羽只得苦笑著出去了。book18.org
紫禁城,慈寧宮。book18.org
伴隨著悅耳的絲竹之音,一眾舞女粉墨登場,水袖飄飄,細腰款款,跳出婀娜多姿的舞蹈,酒席的主位上一左一右分別坐著大清聖母皇太后布木布泰和母后皇太后哲哲,左右兩邊的席位上則分別坐著海蘭珠、趙羽、碧如、楚薇和曹臻。book18.org
蔡瑤終究還是沒能參加這次皇家內宴,趙平由於年紀太小也沒能來。book18.org
此時眾人都興致勃勃地看著舞蹈,藉此打發無聊的時光。book18.org
說起來這兩位太后是姑侄關係,居然一起嫁給了皇太極,其中布木布泰又與趙羽的父親是兄妹,故此趙羽稱其為皇姑母,稱哲哲為皇姑婆,不過哲哲也才四十多歲,並不顯老,只是住進北京之後就開始生病,最近才剛剛好,趙羽等人此番還是第一次見到她。book18.org
一曲樂畢,舞女紛紛散開下台,哲哲起身道:「哀家身子不適,就不多陪你們了,就麻煩妹妹招待你們了。」book18.org
眾人起身道:「太后保重身體才是,勿以我等為念。」book18.org
哲哲笑道:「都是親戚,不必多禮,咱們難得一見,可惜我的老毛病犯了,不然倒還想多和你們說說話。」book18.org
說畢招來一個宮女道:「等宴席散了,我賞的東西都發下去,別錯漏了。」book18.org
那宮女答應著下去。book18.org
眾人於是送她出了慈寧宮正殿,方才回坐,這裡莊太后便道:「大家不必拘禮,這是家宴,又不是正經的大宴,就當是自己家裡。」book18.org
說畢令楚薇來到身邊,拉著細細打量了一番,不由的贊道:「長的果然俊俏,羽兒眼光不錯。」book18.org
又拉過碧如道:「這個也很水靈,有人家了沒,今年幾歲了?」book18.org
碧如含羞低著頭一一答了,莊太后道:「哀家一看你們兩個都是有大本事的人,王妃多次在我面前提起你們,如今這樣的人可實在太少了,可一下子都來到我們家,這可真是咱們的福氣。」book18.org
碧如和楚薇羞紅了臉,低頭道:「承蒙太后誇獎,奴家不過是個弱女子,也沒什么大本事,不過終日操持一些家務替王妃分憂而已。」book18.org
莊太后點頭笑道:「很好很好,都是好孩子,像碧如姑娘這樣的妙人兒,一般人家也承受不起,你雖然認了王妃當乾媽,究竟不是親生的,如今羽兒算來也不過才三房媳婦,再多你一個更好,哀家想給你指婚,讓你嫁給羽兒行不行?」book18.org
海蘭珠聽了驚疑不定,此前莊太后也沒透露過她指婚的意圖,怎么突然就當起媒婆來了,不過對方是太后,她根本不敢多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地琢磨太后的意圖。book18.org
趙羽表面平靜,心裡卻暗自高興,當初他跟太后在床上顛鸞倒鳳,將她玩的服服帖帖,除了要泰西人的腦袋外,還順帶提了一個指婚的要求,太后被他搞的七暈八素,這點小事連朝堂政治都不涉及,自然都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由於是太后指婚,楚薇根本無法反對,碧如也抗拒不得,眾人還能說什么,只剩下一句話:「皇太后英明慈和,如此厚愛本家人,王爺知道了,必定感激涕零。」book18.org
莊太后示意眾人坐下,笑道:「哀家哥哥在前方打仗,我當然要替他管管家裡的事,你們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來,只要不太過分,我都會酌情答應,只要後方穩定,男人們在前方殺敵才能安心。」book18.org
一番話引來眾人又是一番謝恩。book18.org
不言別人心情如何,楚薇心裡一陣酸楚,不知這太后犯了什么毛病,一定要給趙羽指婚,這一下金口玉言,板上釘釘,再無迴旋的餘地,她不希望碧如嫁過來,畢竟對方比自己太過優秀,她心中的醋意翻湧不停,根本無心加入交談,恨不得立刻回家責問趙羽。book18.org
這裡碧如卻五味雜陳,疑惑,焦慮,欣喜,愁苦一齊湧上心頭,她原本認為這輩子都只能給趙羽當情人,現在卻突然變了天,太后的懿旨跟聖旨差不多,輕易不會給誰指婚,一旦指婚那就是御婚,誰也反抗不得。book18.org
她之所以一直不願嫁給趙羽,那是因為她早就感受到楚薇的敵意,現在兩人關係還行,平時下下棋,繡繡花,表面上還是姐妹,可是一旦她嫁了過來,只怕轉眼間兩人就會成敵人。book18.org
她不願意趙羽的後花園因她而起火,更不願意失去這個朋友,可是她現在也沒法當面忤逆太后的懿旨,不然那可就真的犯了大忌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莊太后眼見各人都滿懷心思,無心在酒宴之上,於是起身道:「時辰也不早了,你們想現在回家去,還是陪我去御花園逛逛?」book18.org
海蘭珠連忙起身對眾人道:「你們就先回去吧,我陪太后走走。」book18.org
趙羽早就留意到楚薇神色不對,深怕回去被她責問,連忙起身道:「我還好,在紫禁城當差許久,從來也沒見過御花園什么樣子,今兒怎么著也得瞧瞧。」book18.org
他裝著沒看見楚薇給他拚命使眼色,跟著太后和母親就一道走了。book18.org
這裡楚薇銀牙暗咬,只得隨碧如一起打道回府。book18.org
且說趙羽一路跟著母親和太后來到御花園,只見這裡景色很是一般,並沒有像說書的那樣充滿了各種奇珍異獸和奇花異草,不過幾隻梅花鹿而已,此時又是冬季,草木凋零,也根本也沒什么好看之處,與王府的花園比起來不過是規模大了一些,假山怪石多了一些而已。book18.org
不過海蘭珠和太后顯然不在意什么景色,兩人手牽手親密地靠在一起,兩姐妹除了當初跟皇太極爭寵有點隔閡,皇太極一死,也就再無別的障礙,兩人感情又恢復如初,一邊走一邊聊的都是過去草原上的舊事,趙羽在後面根本插不進話來,畢竟他自小生長在中原,什么套馬、擠馬奶、烤全羊聽都沒聽說過,身上雖然是蒙古、滿洲的血脈,骨子裡跟漢人沒啥區別。book18.org
他實在閒的無聊,抓耳擾腮的東張西望,太后回頭對他道:「怎么樣,御花園的景色比王府花園如何?」book18.org
趙羽聽了,連忙道:「螢火安敢與日月爭輝,我們家的那破園子那能和御花園相提並論,今兒我是真開了眼界,侄兒叩謝皇姑母厚恩。」book18.org
開玩笑,就算御花園丑的跟茅廁一樣不可觀瞻,他也不敢說自家園子比御花園好看,這點眼力勁他還是有的。book18.org
太后聽了果然笑道:「你也是個沒見識的人,這也叫開眼界?這御花園相比太液池差了不知多少,改明兒我帶你去逛逛,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趙羽連忙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們不如立刻起駕去瞧瞧?」book18.org
一邊的海蘭珠連忙道:「羽兒,不得胡鬧,太后招待了我們許久,現在也乏了,你不謝恩還想胡亂折騰,一點見識也沒有。」book18.org
趙羽卻笑道:「母親這話就錯了,我並非胡鬧,方才我聽你們說起什么烤全羊,心裡就痒痒的,也想嘗嘗那烤全羊的滋味,可惜這紫禁城規矩森嚴,做這燒烤的確不合適,我心裡一琢磨,不如咱們去太液池弄一艘畫舫,讓御膳房弄來羊肉,就在船上烤了吃,豈不有趣又好玩?」book18.org
太后和海蘭珠都是久居草原之人,平常被各種規矩束縛住,因此分外想念曾經的自由生活,當即被趙羽說的心動,太后連忙道:「果然有趣,咱們帶上雙陸棋、圍棋,吃飽了還可以下棋作樂,蕩舟碧波上,豈不比悶在房間裡好多了?」book18.org
海蘭珠難得見太后興致如此之高,也就不再阻攔,點頭同意。book18.org
太后當即下令擺駕太液池,又命御膳房準備燒烤架、全羊肉、佐料等等。book18.org
太后還不無遺憾地說道:「咱們科爾沁的烤全羊一般都是用磚砌火爐子裡烤,如今是沒條件做這種事,只好用鐵架子代替火爐,那殺羊也有講究,先用刀在羊的心窩子裡畫個小口子,再伸手進去捏斷羊的經脈,這樣殺的羊肉才好吃,可惜御膳房的人都是當初從山東掠來的人,那裡會這些?」book18.org
沒想到太后還精通廚房之事,一番話說的趙羽也佩服不已,他雖然也生在富貴之家,不過早年行走江湖,有時候在荒郊野地必須自己打獵烤肉,廚藝倒也還可以。book18.org
太液池就緊靠紫禁城西邊,三人坐著轎子很快就到了,果然見太液池與別處不同,湖水寬闊,煙波浩渺,岸邊的亭台樓閣,鱗次櫛比,修得華美無比,又有湖光十色,假山堆砌,堤圍一帶,名貴花樹種植,四季有花綻放,遠襯蒼翠西山,層巒疊嶂,碧水澄澈,青山秀麗,有似江南水鄉,塞外綠洲。book18.org
守園子的內務府太監聞知太后要游湖,匆忙準備了一艘兩層樓的超大畫舫停靠在岸邊,三人登上船後,又有大批太監和宮女也要登上去伺候著,趙羽可不想讓這些人破壞了氣氛,竭力勸解太后將這些人趕回岸邊,太后也不想被這些奴才擾了遊興,於是依言下了旨意。book18.org
最後船上只留太后、海蘭珠和趙羽三人,連艄公也被趕了下去,趙羽於是代替了艄公的職責,將內力灌注船槳之中,在水底大力一撥,巨大的畫舫居然被他一人所操縱,輕輕鬆鬆地將船劃到了湖中心位置。book18.org
拋錨之後,他爬到二層甲板上,只見海蘭珠和太后已經換下瑰麗的旗裝,穿上了傳統的藍色蒙古袍褂,趙羽見了奇道:「你們換衣服干什么?」book18.org
太后興奮地俏臉通紅道:「吃烤全羊當然要穿蒙古袍,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也就沒有什么太后、王妃和世子,只有家人而已,你體內雖然留著蒙古人的血,可從小就生長在中原,連烤全羊都沒吃過,我和你母親商量了一下,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蒙古人是怎么過日子的。」book18.org
海蘭珠卻有些觸景傷情,含淚道:「那天你得空了,回科爾沁草原去看看,就算是替我回去一趟。」book18.org
一番話說的太后也有些傷感,趙羽勸解了一會,二女的情緒又重新高昂起來,準備開始烤肉,趙羽先去搬來烤架,只見這架子挺大的,一端還有個搖柄,讓羊肉方便轉來轉去,等他裝好了,海蘭珠和太后各提了好幾斤黑炭過來,兩個女子一邊走一邊嘆息道:「許久沒幹活,這一下腰都快折了,真是人老不中用啊。」book18.org
趙羽連忙過去接過二人手中的東西,沖她們道:「你們不是老了,是養尊處優慣了,凡事都有下人代勞,那裡還能跟以前比,老老實實坐著吧,一切包在我身上。」book18.org
說著他又去船尾搬來御膳房的一整頭羊肉,已經洗凈除了內臟,足有三十多斤,費了好半天才把羊肉穿在鐵棍上固定好,放在了烤架上來迴轉著,底下的炭火已經燒得紅紅的,只一會兒烤肉香味就瀰漫整隻船,太后和海蘭珠也沒歇著,將準備好的醬料撒在肉上,香味更加濃郁。book18.org
不一會羊肉就被烤的開始發黃,許多油脂一滴一滴掉落,砸的炭火不時爆出許多花火。book18.org
太后格外高興,竟然拉著海蘭珠跳起了蒙古特色的頂碗舞,這舞蹈可不簡單,舞者的頭上頂著好幾層彩碗,舞姿卻是騰挪旋轉,來去如風,然而彩碗卻巋然不動,沒有絲毫掉落的跡象。book18.org
相比漢族舞蹈一味追求身段和優雅,這頂碗舞卻節奏明快,動作爽朗,時而作仰身勒馬狀,時而作俯身策馬狀,雙手揮舞如流水,身體律動似騎馬。book18.org
趙羽大喜,眼前兩個女子,一個是王妃,一個是太后,卻在為他表演舞蹈,若是按照漢人的說法,那舞女是極其下賤的營生,一般良家婦女都不敢碰,更不用說太后和王妃的身份如此精貴,不過蒙古習俗倒沒這個說法,蒙古女子無論出身高低貴賤都是能歌善舞。book18.org
趙羽看的津津有味,隨舞擊掌而贊。book18.org
一曲舞畢,他大聲叫好,太后跳的芳汗滿額,一邊拭汗一邊喘息道:「許多年沒跳過,感覺四肢百骸都生鏽了,動一動就覺得累,不像以前那樣靈活。」book18.org
海蘭珠也道:「是啊,記得我最後一次跳舞就是為了迎接大金的賜婚使者,當時你和姑姑已經嫁給了皇太極,家裡就剩下我和哥哥,結果不知為何,皇太極又派人來接我進宮,要不是顧著部落族人的安危,我們兩個當時差點就私奔了,一進了皇宮,就再也沒機會跳舞了。」book18.org
太后聽了笑道:「你們兩個也是冤孽,明明是親兄妹,卻愛的跟死去活來,皇太極那么寵你,封你為宸妃,給你特地建了個宮殿叫關雎宮,你生下羽兒之後,他就立馬冊為太子,宮裡誰不艷羨嫉妒,連我都眼紅,偏偏你卻不惜帶著羽兒裝死逃出盛京,連皇位都不要,難道就只為了和哥哥的情意?」book18.org
海蘭珠嘆息道:「我那時候年輕氣盛,只想著回到草原,回到哥哥身邊,自由自在過無拘無束的日子,哪怕做個平常牧民也是好的,那裡想那么多?不過即便這樣,我最終還是沒能過上牧民的日子,和哥哥在一起沒多久,他就當了外藩親王,我也成了王妃,真是造化弄人。」book18.org
兩個人說著舊事,趙羽也聽的格外認真,說起來母親也是個痴情女子,可是仿佛為了懲罰她一般,上天讓她經歷的男人可真是多。book18.org
海蘭珠又笑道:「你別光顧著說我,你跟多爾袞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心裡有沒有他?」book18.org
太后見趙羽在這裡,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事,於是拉著海蘭珠來到船舷邊上,看著煙波浩淼的湖水道:「為了福臨,我能怎么辦?孤兒寡母的在深宮裡也沒個照應,他如今表面上還尊我是皇嫂,暗地裡卻已經把福臨當他的兒子,把我當做了他的大福晉,一有空就進宮來找我,如今福臨還小,也沒有娶親,我要不討好他,他隨時都可能廢了我們娘倆,若是如此倒也罷了,福臨若是長大了可怎么辦,別看他現在小,皇帝的脾氣卻已經有了,眼裡容不得那種權臣,每天都在祈禱自己快快長大,好讓多爾袞將親政大權交給他,可多爾袞那裡會這么容易將江山拱手相讓?將來勢必會起衝突,我雖然貴為太后,卻只怕難以左右的了這局勢,事情到這個地步,我都有點後悔當初讓福臨當皇帝,這孩子心氣太高,只怕會惹出許多麻煩。」book18.org
海蘭珠連忙道:「皇上是真龍天子,遇事必能逢凶化吉,皇姐又何必擔心?哥哥雖然是個沒有實權的外藩親王,可是將來皇姐有什么要用到我們家,我們依然鼎力相助,誰叫我們是一家人呢。」book18.org
太后笑道:「這話我愛聽,有時候想想滿朝文武,人才傑出,可他們都是外人,也就你和哥哥能讓我放心。」book18.org
正說著,只聽趙羽在裡面喊道:「羊肉已經好了,快過來吃。」book18.org
太后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道:「這孩子,看來還真不會烤羊,明明還要再烤一會才會熟呢。」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我們在外頭說話,撂他一個人在裡面烤羊,他心裡不自在,所以才亂說。」book18.org
說畢兩人相視而笑,攜手進了房間。book18.org
天色漸漸發黑,太液池的岸邊,一群太監提著燈籠觀望著湖心的畫舫,天上飄起小雪來,寒風陣陣吹的眾人直哆嗦。book18.org
一個太監對另一個人問道:「我說馬總管,這么冷的天,今兒個主子怎么會想到去船上遊樂?這也就罷了,還不許我們伺候,這風高浪急的,到時候萬一出了什么狀況,你我都擔待不起啊。」book18.org
馬總管愣道:「我能有什么辦法?主子鐵了心不讓人伺候,連船都開到湖中心去了,難不成你還敢硬闖不成?想必是厭惡了我們這些奴才,只想和家人多聚聚,這也情有可原,只是不知什么時候回岸,也沒個迴音,我們守在這裡遲早得給凍成冰棍,不如留幾個人輪流蹲守,咱們還是回房間裡暖和暖和。」book18.org
眾太監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正要往附近的閣樓里去,忽然有人過來道:「咱們主子派人正四處找太后呢,原來是在這裡,叫我好找。」book18.org
眾人一看是多爾袞府里的太監王之幸,頗不耐煩,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book18.org
馬總管對他道:「你回去告訴睿王爺,就說太后正與貴客相會,叫他改日再來吧。」book18.org
且說畫舫之中,三人圍著一大塊羊肉,也不拿筷子,直接用匕首切肉而食,一塊一塊吃的還挺香甜,完全沒了平日的優雅端莊,只覺的十分有趣,太后還拿出一個皮囊沖海蘭珠搖了一搖笑道:「好妹子,你看我拿了什么過來?」book18.org
海蘭珠歡喜道:「皇姐還帶了馬奶酒啊,方才我總覺得少了一樣東西,果然還是你想得周到,這實在太好了。」book18.org
於是搶了過來,找來杯子給大家滿上,自己先滿飲一杯,一口下去,只覺草原熟悉的氣味充斥胸中,點頭讚嘆道:「我一嘗就知是科爾沁產的馬奶酒,別處的可沒這么好喝。」book18.org
趙羽不大習慣喝馬奶酒,主要是受不了其中腥味,他連忙搬出一壇竹葉青酒,打開封泥,一時酒香四溢,連帶著二女也忍不住多喝了幾口,臉色都紅潤起來。book18.org
一時酒足飯飽,大家撇下就被,從二樓來到一樓的暖閣之中,這兒備有火爐,暖暖的舒服了不少,太后拿出圍棋與海蘭珠對弈,趙羽觀了一會兒戰,覺得無聊,來到船舷邊看風景,只覺外面雪花亂舞,寒風透骨,不由得精神一震,恰好遠遠看見一個小船打著燈籠正在向這邊靠近,其中還有一個人影站在小船頭向這邊眺望。book18.org
他猜測可能是太監們要請太后擺駕回宮,畢竟這個時辰已經不早了,不過他可不想讓這些下人破壞了興致,因此隨手撿了個蘋果,盡力朝那邊擲了過去,只聽啪地一響,那蘋果暗含真力,威力巨大,不偏不倚地打中了那個人影,傳來哎吆一聲痛呼,緊接著翻身落入水中,慌得隨從連忙施救。book18.org
趙羽得意一笑,回到房中繼續觀戰,不過他不知道方才掉落水裡的可不是什么太監,而是睿親王多爾袞,此人打聽到太后在這船上不願回宮,於是親自過來想瞧瞧,畢竟他已經很久沒和太后溫存,很是想念,於是不顧馬總管的阻攔,駕著一艘小船冒雪過來,誰知眼看就要登船,趙羽用蘋果竟將他打落水中,那湖水冰冷刺骨,差點沒凍死,被岸上的人救上來以後整個人哆嗦的厲害,當場就凍昏了過去,醒來後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book18.org
由於外邊風聲很大,他落水的地方離船也很遠,太后對岸邊發生的事竟然毫無察覺,只是專心和海蘭珠下棋,兩個人正廝殺的激烈,海蘭珠卻起身道:「我去凈手,很快就回來,你可別作弊,這棋局我都記在心裡。」book18.org
太后笑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有羽兒監督,我豈敢作弊,快去快回。」book18.org
海蘭珠一走,趙羽終於抓住他和太后獨處的機會,一把將她樓主,作怪的手往那高聳的胸脯上大力揉搓著,太后慌忙道:「你母親一會兒就回來了,可別亂來。」book18.org
趙羽那裡肯依,只管甜言蜜語一通亂說,太后正聽的臉紅耳熱,只覺胸前一涼,那雙魔手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服揉捏,居然從領口插了進去,只覺冰冰涼涼的,連忙推他道:「冷死了,你這是拿我身子取暖嗎?好大的膽子!」book18.org
趙羽笑道:「你的手也有點涼,咱們換著取暖。」book18.org
說畢拉著太后的手往褲襠里一塞,已經翹起的肉棒正好頂在太后的手上,果然也是冰冰涼涼的。book18.org
太后只覺自己像是握住了一根燒火棍,熱熱硬硬的,不由得心中一盪,沖趙羽耳語道:「等會你母親回去,你留下來陪我過夜好不好?」book18.org
趙羽嘻嘻道:「咱們三個人一起過夜難道不行?這樣更加暖和。」book18.org
太后只當他是開玩笑,掐了他一把道:「冤家,我跟你說正事呢,今晚我很高興,你到底留不留下來?」book18.org
趙羽笑道:「我也是跟你說正事呢,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和母親已經把男女之間該做的事都做了,你只管放心吧,今晚我讓你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省的你以後擔驚受怕的。」book18.org
太后聽了登時驚的連忙捂住了嘴,愣了片刻才向趙羽道:「這事你可別開玩笑,你們兩個可是母子,她雖然平時騷浪了一些,不至於連親兒子也不放過吧。」book18.org
趙羽反覆點頭確認,又將他和母親的一些風流史說了一些,太后這才信了他的話,不由的呸了一聲道:「我看她是騷的沒邊了,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等會兒她來了,看我怎么取笑她,你也是的個大淫棍,身邊那么多女子隨便你搞,偏打上自己母親的主意,被我知道了倒無所謂,要讓外人察覺到一點風聲,這該死的臉面還要不要?」book18.org
趙羽笑道:「這深宮大院的,只要屏退了下人,管住了自己那張嘴,誰會傳出去?你就說多爾袞和他母親阿巴亥吧,要不是他自己說出來,我都不知道他們母子有那回事,你擔心個什么勁呢。」book18.org
太后照臉呸了一口,道:「讓我們兩姊妹都來伺候你,你倒是想的挺美的啊,我是你姑姑,她是你母親,一個是太后一個是王妃,你就不怕承受不起嗎?再說了,她骨子裡雖然騷,那麵皮子比我還薄,斷然不會當著我的面和你胡亂,只怕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book18.org
趙羽笑道:「凡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姑母你願意配合我,這事就是鐵板釘釘的。」book18.org
說畢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太后聽的面紅耳赤,用粉拳打了她幾下道:「哪有你這樣算計自己母親的,當真該打。」book18.org
趙羽笑著磕頭道:「侄兒一片心意,還望姑母成全。」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海蘭珠卻已經走了進來,看見這一幕不由笑道:「這會子你磕頭做什么?難不成還有什么事要求你皇姑母?」book18.org
趙羽笑道:「母親來了,正好我在求皇姑母給我個大官做做呢,可惜她見我學識淺薄,不願意委以重任,母親也幫我來勸勸。」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做大官?平時也沒聽說你在仕途上有什么想法了,今兒怎么變了性子?」book18.org
太后本來就想提拔趙羽做自己的心腹,明知趙羽在胡說,卻借坡下驢道:「誰說我不同意,大清向來看重軍功,羽兒若是有意做一番事業,那再好不過,如今南邊戰事頻繁,正是用人之時,我讓濟爾哈朗安排羽兒做個都統去南方平叛,倒也不是不可以。」book18.org
趙羽可不想替滿清賣命,去屠殺漢人,連忙道:「當將軍有什么好的,我不做,還不如一直呆在太后身邊伺候你,我就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你要伺候皇姑母也不難,拿刀自己去切了命根子,當個大內總管應該不錯。」book18.org
一番話說的三人都笑了起來,趙羽又給太后使了眼色,她點了點頭,起身笑道:「我也要去凈手,你們先聊吧。」book18.org
說畢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這裡趙羽見太后走了,連忙摟著母親道:「可憋壞我。」book18.org
海蘭珠詫異道:「做什么憋壞了你。」book18.org
趙羽邪笑道:「那羊肉壯陽,方才多吃了一點,結果下面就一直硬著,脹的好難受,趁她走了,你給我去去火。」book18.org
說畢脫下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來。book18.org
嚇得海蘭珠臉色都變了,趕緊替他遮掩了道:「你不要命了,太后還在船上呢,讓她知道了我們的事,我不如投湖死了算了。」趙羽卻嘻嘻道:「知道了又何妨?男女之間不就那么回事,她要是來了,等會我一併送上床,讓她欲仙欲死的。」book18.org
海蘭珠掐了他一把道:「你腦子燒壞了,她雖然是我妹妹,可也是大清的太后,怎容的你如此胡來,好孩子,聽我一句勸,等回到家裡,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這個時候就別給我添亂了。」book18.org
趙羽挺著肉棒,用力揉搓了幾下道:「那不行,你看看,已經硬的發紅,再不泄出來,我只怕會爆陽而死,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難過。」book18.org
海蘭珠見他臉都紅了,仿佛發了高燒一樣,一來寵他到了極點,見不得他受到半點委屈,二來擔心他身子真的出了什么問題,那可真就是影響王府下一代的大事,只得紅著臉用潔白的柔荑握住他的肉棒,一上一下替兒子打起手銃來,趙羽卻伸手摸著她的奶子,大力揉搓起來。book18.org
海蘭珠幽怨道:「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快射出來吧,等會太后來了可就不好了。」book18.org
誰知擼的手都發麻發酸,趙羽卻還是出不來,想到姐姐一會兒回來,萬一撞見就全完了,海蘭珠急的都快哭出聲來,一個勁地道:「好孩子,快出來吧。媽媽求求你了。」book18.org
趙羽卻趁機道:「用手果然還是不行,你得換個方式。」book18.org
說畢起身將肉棒放到海蘭珠的嘴邊,邪笑道:「或許這樣能很快出來。」book18.org
他和母親交合了好幾次,每次都想讓母親的朱唇含下自己的寶貝,結果每次都被強硬拒絕,如今瞅著機會來了,自然不會放過。book18.org
海蘭珠沖他翻了個白眼,幽怨道:「你就作踐死我吧。」book18.org
說畢張開檀口,不情不願地將那肉棒含了進去,碩大的龜頭立時將她的小嘴撐的漲漲的,兩邊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趙羽大喜,抱住她的頭,在口腔里緩緩抽插起來,一邊抽插一邊看向門口,只見太后已經悄悄進了房間,正對他促邪地笑著,唯有海蘭珠一門心思應付著嘴裡那翻進翻出的大肉棒,並不知姐姐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book18.org
話說莊太后布木布泰本就是性情開放之人,加之草原部落為了增加人口,實行繼婚制,也就是父親死了之後,兒子可以繼娶除生母之外所有父親的女人,兄弟死了,別的兄弟也可以將亡兄的女人全盤收納,她的祖母科爾沁大妃就曾在丈夫死後改嫁給三兒子,這在漢人看來簡直是悖逆淫亂不堪,決不容於世,然而塞外苦寒之地,兵戈多發,不如此的話,一個部落族群的人口就無法快速壯大起來。book18.org
如今她看見妹妹和侄兒做出亂倫之事雖然有些驚訝,可遠遠還沒達到驚世駭俗的地步。book18.org
這也是她容忍多爾袞一直以來糾纏不休的原因,要不是漢人大臣一力勸阻,她這個皇太后很有可能就會下嫁給多爾袞為妻。book18.org
海蘭珠則跟她不一樣,畢竟海蘭珠曾經久居中原,讀過許多漢人著作,深知母子亂倫在漢人眼裡簡直是滔天大罪,要不是她愛極了趙羽,根本不會讓兒子得成所願,只是這種禁忌感卻反而讓她生出更強烈而持久的快感,生平第一次獻出花心的對象居然是兒子,用欲仙欲死四個字已不能形容,這是在別人身上都從未有過的,海蘭珠深知自己已經被兒子吃的死死的,卻不得不順從著兒子,漸漸竟有了一種強烈的依賴感。book18.org
此時的莊太后看著妹妹跪在侄兒面前,臻首一前一後地起伏著,頭上的玉釵也隨之晃來晃去,在燭光下燦爛奪目,還發出細細的叮叮聲,趙羽則挺著腰,爽的連連吸氣,神情享受,看她的眼神既有炫耀,也有引誘的成份。book18.org
莊太后既覺得可笑,又覺得淫靡,不知不覺身子也跟著滾燙了起來,兩腿之間竟有了濕潤的感覺,待到海蘭珠吐出肉棒,抱怨嘴角酸麻的時候,她突然故作驚怒道:「好哇,你們背著我乾的好事。」book18.org
海蘭珠心情本來就緊張,被她這么一嚇,差點暈了過去,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繼而覺得天旋地轉,身子發軟,臉上臊的火燒火辣,心中湧起一股跳湖自盡的衝動,眼淚就止不住流了出來。book18.org
趙羽見母親這樣子也嚇了一跳,連忙對太后道:「姑母別鬧了,嚇出病來可不好了。」book18.org
說畢安慰母親道:「你別害怕,她事先就已經知道了,咱們都是一家人…」book18.org
話音未落,臉上已經挨了一耳光,打的極重,啪地十分響亮,臉上登時多出五根手指印來。book18.org
抬頭一看,只見海蘭珠胸脯劇烈起伏著,涕淚縱橫,兩頰赤紅,指著他厲聲罵道:「你這個逆子,是不是我平時太寵你了!」book18.org
莊太后見情勢不妙,連忙拉著她道:「好妹妹,你打他幹嘛,我知道你最要面子,可你們的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方才不過開個玩笑,再說了,羽兒早就和我已經什么都做過了,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擔心個什么勁兒,這么多年了,難道還信不過我?」book18.org
海蘭珠聽了臉色一變,驚疑道:「你和羽兒……什么時候的事?」book18.org
太后怕她過於羞愧,只得含笑道:「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你調養的好兒子,床上功夫果然比別人強的多,讓我都捨不得放手呢。」book18.org
海蘭珠心頭五味雜陳,兒子居然早就和姐姐勾搭上了,她還一直被蒙在谷里,這樣一來,雖然查王府和太后的關係更加穩固了,可是她卻打翻了醋罈子,既恨姐姐勾引自己的寶貝兒子,又恨兒子得到了她還不足,連姑母都要上手,可是此時姐姐偏又撞破了她和兒子的醜事,原本羞愧欲絕的心情卻陡然起了變化,想想今晚上的一樁樁一幕幕都是兒子安排的,只怕太后也參與其中,現在終於明白了兒子的用心,不由得指著姐姐和兒子道:「你們這是合起伙來算計我呢。」book18.org
趙羽早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兒子冒犯母親慈儀,罪不容誅,可是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雖是駑鈍之人,也知太后姑母在深宮之中寂寞難言,王妃母親在王府里形單影隻,而你們一個是天姿國色的仙子,一個是傾城傾國的聖女,稟絕世之容顏,具希世之風流,原本該有個幸福美滿的生活,卻被這重重深宮束縛住,白白辜負了這大好青春,豈不讓人痛哉、惜哉?我這做兒子、侄兒的也沒別的能力來孝敬母親和姑母,也就胯下這點本事,勉強能上得了台面。book18.org
今日咱們難得聚在一起,我就存了心思,不如盡力放縱一回,若是能讓兩朵絕世名花開的更艷,展的更開,活的更水靈,方能不負這美景美人美酒,也是我天大的福分和功勞,還請母親諒解兒子這一番安排。」book18.org
莊太后聽了趙羽這番話,首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笑的花枝亂顫,淚光點點,海蘭珠也是強忍著笑捏著他的耳朵道:「你的臉皮真的有城牆那么厚嗎?這等醜事也被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明明是你自己色慾薰心,想同時霸占我們姐妹,偏偏說的倒像是為了我們願意赴湯蹈火一樣。book18.org
天下就沒見過你這般無恥之人,你怕是古往今來第一登徒子,還不快給我滾回家,少在這裡丟人現眼,逼急了我,家法伺候,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book18.org
莊太后笑道:「必須要罰,對待長輩如此無禮,按照家法應該打屁股。」book18.org
說畢搬來一張春凳,讓趙羽躺在上面。book18.org
連海蘭珠也疑惑了,看著她道:「難道真要打屁股?」book18.org
莊太后笑道:「執行家法可是你提出來的,難道這會子又心疼了?」book18.org
海蘭珠只得一咬牙道:「打就打吧。」book18.org
趙羽頗為無奈,攤手道:「不會吧,姑母你來真的?」book18.org
莊太后正色道:「少廢話,快躺下,讓我親自執刑算是你的福氣。」book18.org
趙羽無奈,只得不情不願地趴在春凳上,褲子也被扒拉下來,露出臀部,莊太后便取來雞毛撣子,一揮手抽在上面,發出啪的一聲,說重也不算重,說輕也不算輕,不過火辣辣的還是有點微痛。book18.org
打了好幾下,莊太后又將雞毛撣子交給海蘭珠道:「就這樣打,看他以後聽不聽話。」book18.org
海蘭珠第一次打兒子屁股,只覺的又好玩又覺得好笑,拿著雞毛撣子隨意打了幾下,趙羽卻誇張的亂叫亂喊,像是真的被虐待了一般。book18.org
海蘭珠還要打,趙羽連忙道:「停,容我休息一會。」book18.org
她忍著笑道:「下次還敢不敢欺負我們姐妹了?今日讓你知道厲害才好。」book18.org
趙羽卻笑道:「兒子知錯了,只是這樣趴著,我膈應的厲害,想換個姿勢。」book18.org
說畢他轉過身來,太后和海蘭珠見了不由得面紅耳赤起來,只見他翻身之後,那肉棒朝天高高翹起,燭光中晶晶亮亮的上面還有海蘭珠留下的口水。book18.org
太后拿著雞毛單子在肉棒上撥來撥去,原本朝天而立的大肉棒被她撥弄的東倒西歪,一邊撥弄一邊笑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想展示給咱們姊妹兩個看,當我們沒見過男人那玩意一樣,誰稀罕看呢,這孽根也不知禍害多少女子的清白,依我的想法,不如一到切了,省的將來為禍人間,到我身邊做個大內總管,保你好吃好喝的供著,可不更好?」book18.org
海蘭珠想起剛剛自己還含著這根玩意,羞的面紅如潮,轉過頭去不看。book18.org
太后一番話嚇得趙羽連忙用手護住肉棒道:「那可不成,這是我吃飯的本錢,你切了去還不如殺了我,誰稀罕當你那大內總管,連撒個尿都濕褲子。」book18.org
太后調笑道:「哎呦,你懂的倒也不少啊,剛才還說要孝順我,現在不過讓你切個雞巴,你就不願意了,看來那孝順都是假的。」book18.org
趙羽梗著頭道:「誰說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就算我答應了,我母親也不會答應。」book18.org
太后轉身對海蘭珠道:「好妹妹,你答不答應呢?」book18.org
海蘭珠轉過身紅著臉不語。book18.org
太后嘻嘻笑道:「看來你是不願意了,就是不知你是心疼他,怕他無後,還是少了這根玩意,你就少了好多快活。」book18.org
海蘭珠被這番話逼急了,跺腳道:「你們就鬧吧,恕我不奉陪。」book18.org
說畢轉身就要離開,太后卻找來剪刀,作勢往趙羽那肉棒上一剪,慌的海蘭珠心神大亂,連忙護住趙羽道:「鬧歸鬧,你怎么來真的?」book18.org
趙羽也是嚇得一個激靈,真怕太后一發瘋,真就給自己剪掉,那肉棒也瞬間軟了幾分。book18.org
太后噗嗤一笑,丟開剪刀道:「露了餡了吧,分明怕他受委屈,還硬裝著幹嘛?」book18.org
說畢用潔白的柔荑握著趙羽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一邊擼一邊道:「你要怕害羞,那我先來,這等妙人兒,閹了那可是暴殄天物,錯過也是萬般可惜,罪過罪過。」book18.org
說畢低頭張開紅唇,含住那碩大的肉棒,一吞一吐地開始律動起來。book18.org
趙羽只覺龜頭進入一個極溫暖潮濕的地方,龜頭頂端被舌頭裹來裹去,就像插入一片嫩肉之中,感覺非常舒適,忍不住輕呼出口,再抬頭看去,肉棒在太后的嘴裡進進出出,品咂的滋滋有聲,誰能想到大清國至高無上的聖母皇太后,順治皇帝的親生母親,皇太極最寵愛的莊妃,平時看起來端莊不可侵犯,慈和不可褻瀆,令無數人尊敬和仰望的所在,此時卻放棄所擁有的一切威嚴,主動將親侄兒的肉棒含在嘴裡,任憑侄兒碩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帶出許多口水,那一雙眼兒也滿是春水,略帶幽怨,半含痴狂,雙頰緋紅,釵環輕搖,簡直柔媚到了極點。book18.org
太后的口技十分熟練,牙齒根本不會碰到龜頭,不像海蘭珠那樣生疏,很快肉棒在她的挑弄下又腫大了一圈,此時整個肉棒已經青筋暴起,如青龍抱柱,那龜頭也發紅髮紫,馬眼張開,顯得分外猙獰,似要擇人而噬。book18.org
海蘭珠見太后如此放浪,只覺心頭咚咚亂跳,努力平復了心境笑罵道:「你也是的,剛才還罵他是淫賊,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那還有一國慈母的樣子,簡直就是個騷浪蹄子。」book18.org
太后吐出肉棒,媚眼如絲道:「不錯,我是騷浪蹄子,就是不知這雞巴是誰給含硬了的?」book18.org
海蘭珠羞的上前去掐太后的咯吱窩,太后也不示弱,反身去捏她的奶子,兩個美女嬌笑著打鬧成一團。book18.org
鬧了好一會兒,太后才罷手道:「也罷,反正今天這淫婦名頭是脫不了,不如我索性做到底。」book18.org
說畢脫下蒙古袍和褲子,只留小衣,赤裸了下身,單腿一翹,跨在了趙羽的腰間,一隻手扶著他的胸膛,另一隻縴手卻握在了堅硬的肉棒上,正對著已經濕淋淋的肉縫,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趙羽已經硬了很久,不待太后坐下來,腰部往上用力一挺,龜頭立刻擠開了穴口的兩片肉唇,撐開了裡面的緊窄甬道,整個蜜穴登時被塞的滿滿的,一點空隙也不留。book18.org
太后爽的驚呼一聲,再徐徐坐下,又徐徐抬起身子來,一上一下地抽送了起來。book18.org
海蘭珠看著兩人當面宣淫,又羞又惱,呸了一聲,正要轉身離開,卻被趙羽一把拉到了懷裡,抱著她的臻首一頓亂啃,吻的她渾身發軟,連離開的力氣都消失了。book18.org
太后也向前抱住了她,一邊聳動下身一邊揉她兩個奶子,三個人抱成一團。book18.org
海蘭珠被姑侄二人圍攻,只覺自己被壓的喘不過氣來,正拼力掙脫,誰知胯下一涼,連忙低頭一看,也不知什么時候趙羽將魔手伸到了她的胯下,連她的褻褲也被脫了下來。book18.org
她還要呵斥,張口卻變成了銷魂的呻吟,原來趙羽的兩根手指已經插入了她的蜜穴,正大力摳挖著,一股快意向她襲來,原本的呵斥竟在中途變了調子,她連忙捂了嘴,用手使勁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以發泄委屈之情。book18.org
趙羽卻嘻嘻一笑,將手指抽出,水淋淋的在她面前晃了一晃,邪笑道:「母親大人那裡原來已經泛濫成災,卻還要死死反抗,你騙的我好苦。」book18.org
這番話很快引來海蘭珠一頓粉拳,趙羽抱著她道:「不如你也騎上來,讓兒子好好孝敬你一回。」book18.org
太后聽了也喘息著說道:「好妹妹,你騎在羽兒的臉上,我騎在他腰上,就當咱們小時候騎蹺蹺板一樣,你一上,我一下,豈不有趣?」book18.org
三人光這么一想,就覺得刺激萬分,趙羽龜頭明顯大了一圈,太后的肉壁也跟著狠狠縮了一下,就連海蘭珠也忍不住從小穴噴出一股浪水,其中銷魂滋味,難以盡述。book18.org
不過海蘭珠終究還是臉皮薄的一點,在與兒子的歡愛姿勢之中,最讓她感到羞恥的就是這種騎乘式,這種姿勢雖然能讓女人掌握主動,輕重快慢都由自己掌握,也很容易達到高潮,但也將一個女人的浪態完全展現出來,尤其一起一落的時候,那兩個奶子抖上抖下,一點也不含蓄,狂狼如騎馬一般,簡直就是蕩婦專用姿勢,每次兒子求她的時候,為了維護作為母親最後的一點尊嚴,她打死不願意這樣做,此時被兩人所逼,也只是將臻首埋在兒子的懷裡,像鴕鳥一樣假裝什么都不明白。book18.org
誰知趙羽見她如此,卻發了狠,摟著她的腰往上一提,逼著她分開腿坐在肚子上,再往上一拉,她整個人撐不住,一下就坐到了趙羽的臉上,陰戶正對著他的鼻子,羞的她掙扎著要逃,趙羽卻用雙手死死抱著她的屁股,讓她動彈不得,再把腦袋微微一抬,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正好舔到母親的陰戶。book18.org
兒子的舌頭毫無預兆的鑽了進來,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海蘭珠本來就有一些緊張,這一刺激,下意識胯部就更加用了力,那舌頭一探進去,蜜穴里的嫩肉就瘋狂絞殺過來,趙羽的舌頭被拉的長長的,竟然拔也拔不出來。book18.org
趙羽不禁暗中咂舌,難怪他每次和母親交歡都覺得像是在給處子破處,常常會勒的肉棒生疼,如此緊窄的蜜穴可以說是天下難得一見,過了好一會,海蘭珠這才鬆了口氣,力道也隨之減弱,趙羽這才能抽出舌頭,竟覺得舌尖已經有些麻木。book18.org
趙羽長出了一口氣之後,繼續抱著母親的翹臀,埋首在她跨間啃個不停,舌頭時而在蜜穴周圍打轉,畫圈,時而在輕咬花蕊,來回搓弄,逗的肉唇翻飛,花蕊勃發,淫水滾滾而出,像蛋清一樣,糊了他一臉,而坐在他跨間的太后在這期間也沒停歇,由於動作激烈,香汗淋漓,她已經脫掉身上的衣服,赤裸著柔媚白嫩的身子起起落落,沉沉浮浮,巨大的肉棒在她跨間時隱時現,一吞一吐,高聳的兩團奶子搖來搖去,嫣紅之間,白晃晃的奪人眼球,而兩人的交合處早已濕成一團,淫水已經打濕了春凳,順著桌腿流了下去。book18.org
姐妹兩個一前一後,一個騎臉,一個坐腰,一個被兒子的舌頭堵住了春溪,一個被侄兒的肉棒封住了桃源,一個悶聲哼哼唧唧,一個放聲哎哎呀呀,一個秀眉微蹙,咬牙忍耐,一個春水盈盈,媚態萬千,一個被動扭來扭曲,一個主動上上下下,一時天下間最有權勢,也魅力無雙的兩姊妹花在此刻被趙羽享用,想起他和楚薇也喜歡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還常常笑說自己是女王,可如今身上這兩位,那可是實實在在被朝廷昭告天下的女王。book18.org
他得意到了極點,只覺得先前被諸多妻妾背叛,被仇家追殺所遭受的苦難都一筆勾銷,老天終究還是待他不薄。book18.org
過了良久,三人都氣喘吁吁,太后笑道:「我還未領教過羽兒的舌頭功夫,咱們姐妹也該換個位置了。」book18.org
說畢緩緩起身,拔出熱氣騰騰的肉棒,只見蛋清一樣的淫水忽然湧出,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到了這般地步,海蘭珠也知今日荒唐之事不可免,否則惹的太后心生疑竇就不太好了,只得紅著臉爬到了趙羽的跨間,太后見她如此,也是會心一笑,幫著她一手扶肉棒一手扶腰,讓她緩緩蹲了下去,儘管兒子的肉棒還沾著姐姐的淫水,依舊順利地擠開了母親的兩片肉唇,撐開了緊緻蜜穴,深深地扎了進去。book18.org
久違的充實感再次充滿了早已饑渴瘙癢的蜜穴,裡面的媚肉歡呼著雀躍著衝過來擁抱著那炙熱的肉棒,將一陣陣的快感發布到全身每一個角落,直透靈魂深處,強烈的刺激讓海蘭珠忍不住啊了一聲,繼而皺著秀眉,微閉美目,像是在細細感受肉棒在體內的形狀和尺寸。book18.org
趙羽見母親久久不動,乾脆腰肢往上一挺,再往下一落,開始一上一下主動抽送起來,海蘭珠就像坐上了波濤洶湧的小船,沉沉浮浮,時而飛上九天雲霄,時而墮入深海冰窟,慌的她連忙用手撐在兒子的小腹上,讓身子不至於被劇烈的顛簸給弄歪。book18.org
太后看著他們娘倆水乳交融,一個萬般急色,目光如火,眼睛裡滿是霸占和征服的慾望,一個秀眉緊鎖,銀牙暗咬,一副我見猶憐的嬌弱樣子,這真是一對極品母子,正看的入神,忽然被趙羽大力一拉,整個人就撲了過去,只聽他說道:「發什么愣,還不快騎上來,讓我也給你爽一爽。」book18.org
太后聽了嬌羞無限,卻不想落了妹妹的下風,糾結了好幾下,終於分開雙腿,坐在了侄兒的臉上,侄兒的舌頭迅速找准了她的蜜穴,在裡面刮來刮去,刮出更多的水來。book18.org
那舌頭雖然沒有肉棒堅硬,也深入不了蜜穴深處,不過勝在靈巧柔軟,上上下下的癢處都能碰到,還能照顧到已經勃起的花蕊,更重要的是,將年輕英俊的侄兒按在胯下,讓太后有種莫名的刺激感,下意識地將蜜穴緊緊貼了過去,想尋求更多的快樂,搞的趙羽連呼吸都有點困難。book18.org
不過他見太后如此敏感,心頭暗爽,連舔帶啃,吃的更加用心,不時含住兩片肉唇大力允吸,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音,像是豬吃食。book18.org
太后只覺得體內一股熱氣往上涌,酥麻的感覺從蜜穴傳遍全身,越積越多,最後忽然爆發起來,像是山崩地裂一般,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哆嗦著身子,花房一縮,繼而突然一放,排出大股大股的浪水,澆的趙羽滿頭滿臉。book18.org
海蘭珠也好不到那裡去,緊緻的蜜穴被兒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貫穿,火熱的龜頭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她的深處,一點又一點地融化了她的矜持,最後轉化成股股春潮,越積越多,已是辛苦忍耐許久,然而當她看見前面的姐姐已經被兒子舔的泄了身子,最後的防線終於崩塌,花房積累的春潮終於滾滾而出,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趙羽的龜頭,惹的他也腰間一麻,睪丸一縮,龜頭一漲,濃稠的精液澎湃而出,三個人竟在這個時候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太后和海蘭珠身子一軟,相互依靠在一起大口大口喘氣,兩個女子都是肌膚發紅,香汗淋漓。book18.org
趙羽待她們休息夠了,這才從春凳上爬了起來,將二女同時摟在懷裡,分別吻了她們的額頭道:「以後姑母和母親都是我的女人了,你們可要聽我的話哦。」誰知話音剛落,太后和母親分別伸出一隻手,捏住他左右兩隻耳朵,一邊擰一邊異口同聲道:「大膽!你再說一遍,誰要聽誰的話?」book18.org
趙羽被揪的面紅耳赤,臉都扭曲了,連忙求饒道:「是我不對,是我該聽你們的話。」book18.org
二女這才笑道:「這還差不多,別以為剛才是我們伺候你,而是你在伺候我們,要搞對自己位置才對。」book18.org
趙羽還能說什么,原以為自己一番努力能將她們征服,然而她們卻聯起手來對付自己,真是失策。book18.org
太后道:「還不快去拿帕子來給你媽擦擦身體,愣在那兒干什么?」book18.org
趙羽卻笑著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太后一看,那肉棒不知什么時候又翹了起來,正威風凜凜地朝她挑釁,不由得驚嘆道:「年輕就是好,這么快就能來事?」book18.org
海蘭珠笑道:「還不是那羊肉的功勞,方才他吃多了,一直就硬著,這才逼著我……」太后噗嗤一笑,道:「這么說來,這羊肉可吃的不虧,以後多吃一些才好。」海蘭珠道:「他久居中原,吃的都是魚蝦雞鴨,羊肉吃的不多,所以才有效果,要是以後經常吃,未必能行,再說了,這事做多了傷身子,可得調理著來。」book18.org
趙羽心想母親終究是母親,始終心疼他,連忙道:「姑母和母親都會錯意了,區區羊肉壯陽的功效其實不大,要知道我是紫英派門人,練就紫靈神功,心法最重的就是陰陽調和之道,這方面那自然比一般人強了不知多少去。」book18.org
其實他是練了當初張提歡遺失在趙府的「陰陽和合訣」,紫靈神功雖然對房事有所助益,不過效果不大,不過「陰陽和合訣」在武林中算是歪門邪道,他可不想讓母親和太后知道自己跟淫賊有任何瓜葛。book18.org
太后笑道:「早聽聞你武功高強,我這才讓你當御前侍衛保護皇帝,不過從未見過你露手,不如今日讓我見識見識?」book18.org
趙羽笑道:「那也得把正事辦了再說,你們兩個快扶著春凳趴好了,咱們要玩就玩個盡興。」book18.org
說畢將肉棒往左右甩了一甩,向二女顯示自己騰起的慾望。book18.org
太后媚眼如絲,捏了他的肉棒,跪在他身下道:「是,臣妾這就好好服侍陛下。」book18.org
趙羽一驚,不知這太后唱的哪出戲,連海蘭珠也是面帶詫異,對太后道:「皇姐你這是演得哪一出?」book18.org
太后笑道:「看在羽兒這么賣力的份上,今天我們姐妹倆就讓他當一回皇上,我依舊是莊妃,你依舊是宸妃,咱們同時被皇上翻了牌子。」book18.org
海蘭珠正色道:「這可不行,鬧的太過了,軍國大事豈能兒戲,妹妹可不敢亂來。」book18.org
太后笑道:「妹妹擔心什么,不過鬧著玩兒,出了這個房間,咱們依舊跟以前一樣。」book18.org
海蘭珠還在猶豫著,趙羽卻已經代入角色,挺著肉棒命令道:「宸妃不可無理,你看莊妃多么乖順,你應該多學學她才是,不然朕要是不高興了,就將你打入冷宮,讓你終日與青燈古佛作伴,那時就後悔不及也。」book18.org
海蘭珠還能說什么,反正剛才已經荒唐的沒了邊,現在太后帶頭荒唐,她這個做妹妹的只能遵從,只得矮下身子道:「是,臣妾知錯,這就來服侍皇上。」book18.org
於是也學太后跪在趙羽身下,二女一人一邊,握著肉棒,你一口我一口地舔舐起來,有時候太后吸允龜頭,她就去舔兒子的卵子,有時候太后去含卵袋,她就去吃那龜頭,或者太后吃龜頭,她舔肉棒,反正兒子的肉棒又大又粗,一個人根本含不下來,兩個人的舌頭捲來捲去,你方含罷我來舔,很快肉棒和卵袋上都沾滿了各自的香津,原本還有些半軟的肉棒,立時變得堅硬如鐵,爽的趙羽差點又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止住洶湧的射意,主要不是二女的技巧有多么高明,而是兩位高貴美麗的人兒居然做出如此淫浪的動作,光想想就讓他刺激的不行,何況現在夢想成真,他左手撫摸著太后的髮鬢,右手拿捏著母親的小臉,真有種做了皇帝的感覺。book18.org
就這樣弄了一會,他深怕真被這姐妹倆舔射了,腦中突發奇想,於是推開她們道:「二位愛妃果然好功夫,朕心甚悅,現在立刻去換上朝服,讓朕來好好寵幸你們。」book18.org
太后吐出肉棒道:「皇上,為什么要臣妾穿上朝服,那可是有重大節日才能穿的衣服啊。」book18.org
趙羽冷哼道:「朕要你穿上就穿上,廢話那么多幹嘛,朕就是要肏穿朝服的你。」book18.org
太后聽了,只得嬉笑道:「皇上好壞,那朝服是祭天和朝會才穿,一旦穿上整個人都變的端莊起來,如今皇上卻要臣妾穿這么隆重的衣服服侍皇上,讓那些漢臣知道了,還不知道怎么罵臣妾妖艷禍國呢。」book18.org
趙羽笑道:「你就是朕的妲己、楊妃,朕就是要他們罵你妖艷禍國呢。」book18.org
太后聽了,只得拉著海蘭珠去了更衣間,折騰了好久,出來的時候果然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只見她頭戴累絲金鳳朝冠,碩大的東珠布滿冠頂,身穿明黃色金龍騰雲朝袍,外罩紅織金壽字緞的金龍搶珠朝褂,左右肩上是黑絨鑲邊披領,脖子上分別掛了東珠、紅珊瑚三串朝珠,左右耳朵各三串金累絲嵌東珠龍首耳墜,海蘭珠的朝服形制與太后差不多,只是她是王妃身份,朝服上不能用東珠,多以珊瑚代替。book18.org
兩個人如此盛裝打扮,真像是要去祭拜天地祖宗一般,可現在她們卻是為了滿足趙羽的異裝癖,一想到這裡,那胯下又濕潤了起來。book18.org
趙羽也分外激動,甚至有種要跪拜太后的衝動,不過他目前扮演的可是皇帝,不由得壓住激動顫聲道:「兩位愛妃果然天姿國色,別人穿上此等衣服就略顯老氣,你們穿上則更添艷麗風采,朕心甚慰。」book18.org
太后與海蘭珠朝他拜了拜,道:「臣妾給皇上請安。book18.org
不知皇上要臣妾怎么服侍?」book18.org
趙羽笑道:「乖乖趴在春凳上,讓朕好好瞧瞧。」book18.org
太后聽了果然依言扶著春凳趴下了,將那細細的腰肢軟軟地塌了下去,碩大的翹臀卻高高向上,趙羽便上前掀起她的朝袍,只見裡面什么都沒穿,那肉縫兒清晰無比地展現在趙羽眼前,海蘭珠卻還不肯,趙羽甜言蜜語哄了半天,她才跟著太后趴在一旁,趙羽見此大喜,找來蠟燭端在手裡,照著二人的陰戶細細觀察和品評,從後面看過去,只覺得母親的肉穴是細細一道縫兒,肉唇小而薄,此時已經含珠帶淚,太后的肉穴卻是典型的饅頭形狀,肉唇大而厚,高高鼓起來,嫩若處子,兩人都是陰毛稀少,寥寥數根而已,用手輕輕一探,那肉穴就像含羞草,一受刺激就立刻收縮起來,分外有趣。book18.org
趙羽越看越愛,張口就啃,品的咂咂有聲,品完這個品那個,就像貪婪的蜜蜂兒,忙個不停,惹的臉上滿是花漿蜜汁,待到二女都氣喘吁吁,嬌吟不止的時候,他終於站起身來,將蠟燭放在一旁,首先挺著肉棒插入母親的體內,由於方才的濃精還沒流完,這么一捅而入,又濕又滑,一抽一送帶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一時整個下陰都白花花一片,顯得淫靡異常。book18.org
趙羽最喜歡這狗兒交的姿勢,雖然不能看見女方的神態表情,摸起奶子也不方便,可這種交合姿勢卻是最能體現男兒掌控一切,把握一切的態勢,女方的翹臀在趴下之後,也比尋常看起來更大更翹更圓潤,撞起來就會產生一片片漣漪,插的也深,所以舒服至極,方才他在春凳上被二女騎乘了半天,心裡憋屈,勢必要找回場子來,所以此時肏起來非常用力,不見半點溫柔,大開大合,每一次插都到插最深處,每一次抽都抽的露出龜頭來,可以說是雷霆疾雨,連抽二百多下,海蘭珠終於忍不住發出呻吟,還不是回頭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趙羽插完母親,又將濕淋淋的肉棒拔出,來到了太后的身後,不待他插入,太后早已饑渴難耐,已經主動把屁股往後面頂,一下子就捅了進去,只覺裡面濕熱異常,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席捲過來,將肉棒裹的緊密不透風。book18.org
趙羽舒爽之極,腰肢款擺,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太后的肥臀,撞出一道道漣漪,發出啪啪啪的撞肉聲,太后嗚嗚咽咽地叫著,還回頭扭過身子與趙羽吻在一起。book18.org
良久,唇分,太后又重新趴下,迎接趙羽下一輪的狂風驟雨,只見她的身子被撞的一聳一聳的,頭上的朝冠也歪了,渾身的珠寶玉佩隨著猛烈的撞擊,發出有節奏的叮叮噹噹,聽起來十分悅耳,太后一邊呻吟一邊道:「陛下好厲害,饒了臣妾吧,受不了了。」book18.org
趙羽嘻嘻笑道:「愛妃這就不行了?朕才剛剛開始呢?」book18.org
太后喘息道:「皇上好厲害,臣妾身子柔弱,禁不住狂風驟雨,萬望皇上愛憐。」book18.org
趙羽見她說的可憐,果然輕柔了起來,柔聲道:「那你倒是說說,朕比皇太極如何?」book18.org
太后道:「皇上比皇太極強太多了,他就是個胖子,早就被后妃們榨乾了身子,卻還是十分好色,不然也不會這么短命。」book18.org
趙羽笑道:「那朕比多爾袞如何?」book18.org
太后又道:「多爾袞常年在外作戰,身子骨比皇太極要強上許多,只可惜他終究還是抵不過后妃們的壓榨,早就是外強中乾,只不過靠著西藏喇嘛給的春藥強撐而已,不然你也沒那么容易把元妃騙到手。」book18.org
說到這裡,一旁的海蘭珠連忙問:「怎么羽兒你跟元妃也勾搭上了?」book18.org
趙羽見母親問起,只得把那晚在溫泉山莊的事情跟她講了,海蘭珠羞的不行,那晚她跟多爾袞搞在一起,沒想到兒子居然和多爾袞的元妃也陰差陽錯的勾搭上了,說起來跟自己也有很大關係,畢竟那晚趙羽和她正在親熱,中途被多爾袞打斷,只留下了兒子和元妃在一個房間裡,不出問題才怪。book18.org
後來她把這樁事都忘了,還只以為趙羽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那么太后與兒子搞在一起的原因也不用問了,肯定是元妃在中間出了很大的力,畢竟元妃和太后連男人都能共享,關係那是沒的說。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用手指點了一下趙羽的額頭,長嘆一聲道:「你呀,真是色膽包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