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武林之淫亂後宮 (84-87)作者:文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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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book18.org

  一直躲在人叢里偷看的賀馨兒眼見吳克善如此荒淫,既覺得好奇又覺得羞恥,她如今做了趙羽的侍妾,又備受寵愛,男女之事已然熟悉,不過吳克善的所作所為還是刷新了她的認知,從頭到尾都讓她捂著嘴,面紅耳赤,心兒撲通撲通亂跳,不過她心裡卻十分鄙夷蔣英,畢竟男人瘋一點可以理解,作為女子不守婦道,居然和自己的公公當眾宣淫,實在是厚顏無恥到極點。難怪夫君對她已經完全放棄,連休書都不想寫,直接當她消失了一般。book18.org

  話雖說如此,可她聯想到要是趙羽也抱著她在鞦韆上亂來,也是別有情趣,不禁身下濕潤起來,越想越羞,登時跺了跺腳,回身便走。然而她卻沒料到吳克善放出的那隻螢火蟲在夜空中飛來飛去,幾起幾落,最後在眾人的鬨笑中朝她飛了過來,最後一下落在她的金釵上。book18.org

  眾丫鬟在夜裡也看不清人,不知她是趙羽的侍妾,還當她是這邊鄰水莊的姐妹,眼見著螢火蟲落定,登時起鬨,一擁而上將她圍住,賀馨兒驚疑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要回去了。」眾人歡呼聲大起,那裡聽的進去,隱約有人笑道:「好丫頭,今兒你中了頭彩,明天該請我們吃酒才是。」連拉帶拽地將她往吳克善面前擁了過去。賀馨兒百般掙扎,那裡掙的過眾人?不多時便被人扯到吳克善面前。book18.org

  吳克善此時坐在躺椅上,閉著眼仰面朝天,一邊用手擼動肉棒一邊道:「本王有些累了,你自己坐上來動吧。」賀馨兒驚怒已極,低頭閉著眼呵斥左右道:「你們這些混帳,難道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此處火把通明,眾女之中有的真不認識她,有的認識她卻故意要看她笑話,因此假裝不認識,反倒大聲起鬨,有人還趁機推了她一把,將她推了個趔趄,險些跌到在吳克善身上,道:「扭扭捏捏地做什麼,讓王爺寵幸你一回是你的福分呢。」眾女也譁然笑道:「沒錯,你服侍的好,王爺還會獎你一套衣裳和幾支釵環呢。」book18.org

  賀馨兒越發慌亂,此時她正得趙羽寵愛,又得王妃信任,正是志得意滿之時,連楚薇平時也不會輕易使喚她,如此大好局面,她萬不敢與別的男人有任何糾葛,哪怕眼前這人是王爺,名義上查王府真正的主人。眼見這些丫鬟有的捧腹而笑,有的滿含妒意,有的低頭含羞,有的滿是嘲諷,還有幾個老相識竟躲在後面,無論她怎麼呼喊卻假裝聽不見,總而言之沒一個為她出頭,只覺眾人已經失了神智,如同群魔亂舞,她本不是懦弱之人,此時縱然氣的渾身發顫,也不敢向王爺使氣,畢竟她就算得寵,也不過是個得寵的奴才,王爺要是一怒之下殺了她,還真沒地方說理去,難不成要趙羽為了區區一個奴才殺了他老子?book18.org

  一瞬間她想了許多,忽然瞅見桌上油燈燒的正旺,一把將那油燈推在地上,火油登時亂濺,有幾滴落在她裙子上,燒穿裙子之後黏在肌膚上,登時燒出幾個水泡來,她也不管不顧,眾女見此吃了一嚇,驚呼著連連後退,等她們還沒反應過來,她又拔下頭上簪子,用尖銳的一端頂在喉嚨上嘶聲哭道:「你們都給我滾開,再過來我就死在你們面前!」book18.org

  這番激烈的舉動終於將一直閉目養神的吳克善驚醒過來,眼見現場一片混亂,那火油順著桌腿子燒了起來,火苗竄的老高,又驚又怒道:「都是傻子嗎?趕緊給我滅火!」眾女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滅火,有的拿掃帚亂打,有的拿樹枝亂舞,有的則只顧著大聲尖叫,正亂個不停,忽然一個侍女抱著一盆水衝過來,吳克善心知不妙,正要阻攔,那侍女已經潑將過來,那火油遇水,噼里啪啦一陣亂響,不但沒有熄滅,還爆燃起來,那火苗竄上鞦韆,爬上樹藤架子,燒的越發旺盛。book18.org

  眾侍女嚇得亂喊亂叫,四處逃散,再也顧不上什麼王爺,唯獨賀馨兒站在原地,依舊拿著簪子頂在脖子上,一動不動,雙眼發紅,淚流滿面。吳克善正要大讚此女臨危不亂,然而映著熊熊火光,他終於看清眼前之人的面貌,連忙賠笑道:「原來是馨兒姑娘,怪不得呢,方才她們實在太失禮了。」說畢連連作揖賠罪。賀馨兒轉過身去道:「王爺穿好衣服再說。」book18.org

  吳克善尷尬地從地上尋了一件袍子披上,此時花棚已經陷入火海中,幸好周圍空曠,沒有燒到房屋,大火終於驚動守在外邊的帶甲侍衛,這群人沖了進來,一邊掩護吳克善進了房間,一邊迅速撲滅了大火。book18.org

  侍衛首領烏力吉十分不安,追問眾女起火原因,諸女連忙道:「那賀馨兒不過一個上等丫鬟,竟敢忤逆王爺,就是她縱火燒的花棚,還好你們來的快,要不然王爺只怕也得受傷。」book18.org

  烏力吉大怒,呵斥眾女道:「王爺千金之體,你們也不好好照看著,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讓她得手,萬一有個好歹,你們一個也活不了!」說的眾女低頭不語。當下烏力吉又命人鎖拿賀馨兒,眼見官兵持刀而來,賀馨兒早有準備,那裡肯受辱,依舊用簪子頂在喉嚨上大聲道:「我是世子之妻,你們這些臭男人膽敢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官兵聽她這麼一說,還真不敢動手,畢竟趙羽也是他們的主子,侵犯主上的妻子形同謀逆,沒人敢冒險。book18.org

  烏力吉也是頭疼不已,走過去對賀馨兒道:「你既是咱們王爺的兒媳,為何要縱火謀害王爺,就算是世子來了,也得有個說法,犯上作亂的罪名可不小,任憑你是誰。」賀馨兒聽了也是心驚膽顫,連忙道:「方才我不過是一不小心打翻了油燈,本來火勢很小,誰知有人用水來滅火,這才弄出大火來,王爺可是親眼所見,我更沒有謀害王爺的意思,你們可別亂說。」book18.org

  眾侍女卻不依不饒道:「還敢狡辯,我們這麼多人,明明看見你故意打翻油燈,別想抵賴!」book18.org

  外面吵得的厲害,房間裡吳克善從侍女手中接過帕子,匆匆抹了一把臉,對身邊人道:「她們在嚷嚷什麼?給我出去看看。」左右出去了一會兒回來道:「回稟王爺,因為賀馨兒故意縱火燒花棚,犯上作亂,烏力吉將軍想要將她捉拿起來,誰知她寧死不肯讓人靠近,這才吵嚷起來。」吳克善連忙道:「這是誤會,快將他們兩個請進來。」book18.org

  正說著,侍女靈花進來道:「奴才奉命來問王爺,院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宿都不得安寧?」這靈花是秦麗華的貼身侍女,吳克善對秦麗華寵愛有加,連帶著對這靈花也頗為重視,連忙堆上笑臉道:「沒什麼,就是奴才不小心打翻了燈油,一點小事,已經弄完了。」靈花拜了一拜笑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回稟主子去。」吳克善連忙道:「且慢,賢妃近來飲食如何,晚上可曾安睡?」靈花道:「主子這些日子精神漸好,孕吐已經弱了許多,只是最近忽然喜歡看《華嚴經》,常常一個人打坐默念,整個人倒也平和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憔悴。」book18.org

  吳克善心中傷感,知她因為趙羽的事愁悶不堪,只得從佛經中排解,自從搬入這鄰水莊,他從未在她房裡過夜,一來因為她有孕在身,二來則是照顧她情緒不好,如今聽她恢復了許多,可知佛經還是很有功勞,連忙道:「既然她喜歡念佛,改日我專門給她造一間禪房,你看如何?」靈花喜道:「這樣再好不過,不過她向來喜歡簡樸,不要太過鋪張就好。」說畢告辭。book18.org

  吳克善將她送出門口,正見烏力吉和馨兒一前一後走過來,他對烏力吉道:「你回去吧,方才都是誤會,你救火得力,本王心裡很清楚,讓侍衛都散去,各回崗位值守。」book18.org

  烏力吉本要辯解,然而眼見吳克善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也就不便多說,只得跪拜道:「王爺以後還是要多注意身子才是,您要是有半點損傷,太后那邊屬下可交代不了。」吳克善揮揮手道:「去吧,本王理會的。」烏力吉走後,賀馨兒也連忙道:「既然王爺如此說,奴婢押送的東西也送到了,現在就告辭,家裡還等我回去復命。」她恨不得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吳克善卻道:「你慢著,我還有話要交代。」賀馨兒連忙道:「方才奴婢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不知道,王爺自可放心,奴才雖然愚鈍,也不是那種嘴碎之人。」book18.org

  吳克善笑道:「本王知道你的為人,也堅信你的為人,不過本王想問你一句真心話,你當真是看不起本王?」賀馨兒連忙跪下泣拜道:「王爺這是那裡話,奴婢卑污之身已屬世子爺,今生今世都是他的人,今天奴婢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別說王爺,就是皇帝來了,奴婢也斷然不許,此為婦之道,名節關鍵之所在,比之性命還重要,王爺如此尊貴之人,將來必被史書立傳,正該守人倫,揚名節,太后和皇上知道後一定會十分高興,也為後世子孫做了好榜樣,萬不可以為一時貪歡而落下污名!」book18.org

  吳克善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忽然笑容一收,冷冷道:「混帳,本王還容不得你一個下人來教訓,也就本王心胸寬廣,要換做別人,你早就人頭落地,豈能容你活著?」賀馨兒連連叩首道:「奴婢拙言,雖有冒犯之處,也是為王爺著想。」吳克善忽然又變了一副臉孔笑道:「起來吧,難得我兒有你這樣的忠貞的妻子,讓你做個侍妾也算委屈了,回去吧,你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本王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蠢人。」賀馨兒聽他如此說,終於鬆了口氣,拿出一張條子道:「這是送來的清單,還請王爺過目,如今母后皇太后病著,列位王妃都進宮服侍,今天中午皇上還特地招世子進宮議事,王爺你看……」吳克善道:「知道了,我正有進宮打算,還有別的事嗎?」馨兒連忙道:「沒有了,奴婢告辭。」book18.org

  等馨兒走後,吳克善只覺渾身都是煙灰污垢,連忙令人燒水沐浴,洗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回顧左右道:「方才是誰嚷嚷著要賀馨兒伺候本王的?」左右見他口氣不善,只得唯唯諾諾道:「當時人多口雜,一時難以分辨。」吳克善厲聲道:「給我查,一定要查出來,她們服侍我這麼久,難道不知道賀馨兒是我兒媳嗎?」眾人咂舌,只得依令而行,發動侍女互相檢舉,一時查出八個人來,其中不少是冤枉的,有平日裡與人有嫌隙被故意栽贓的,有柔弱膽小故意被拉出來頂缸的,吳克善也不加分辨,下令拖到野地里杖斃,這些人之中也有蔣英的侍女,她於心不忍,竭力勸阻道:「如此草菅人命,恐有失天和,賤妾望王爺能留她們一條性命,豈不是大功德一件?」吳克善冷哼道:「當年我出征在外,殺的逆賊何止千百,如今不過區區數人,殺了就殺了,你又何必替她們說情?」蔣英笑道:「倒不是賤妾多嘴,只是如今賢妃有孕在身,徒增殺業恐對孩子不利。」吳克善這才道:「也罷,不過死罪易脫,活罪難饒,每人領受四十杖責,再敢有犯者,均不輕饒!」book18.org

  那些丫鬟原本對蔣英十分鄙夷,畢竟她曾是辛者庫出來的賤婢,如今忽然做了主子,大家都是不服,往日雖不敢對她明著嘲諷,背地裡卻不知編排她多少故事,直把她描述成人盡可夫的賤人,達到了人人唾棄的程度,小動作更是不斷,在她的飯菜吐唾沫星子,給她殘次的綢緞做衣服,處處刁難,只差明刀明槍的對著干,未料到緊要關頭卻是她讓眾人撿回一條命,至此人人敬重,不曾再有怨言,終於成為鄰水莊實實在在的主子,吳克善也樂得輕鬆,將此處的大小事務都託付給她處理,此時後話。book18.org

  當日賀馨兒忍悲含辱回府,見過蔡瑤後也不用晚膳,躲在房間裡暗自抽噎,只覺右腿疼痛難忍,掀開裙子一看,原來是被火油燒出一串大燎泡,觸目驚心,正要命人去尋一些治傷藥,忽然聽聞趙羽從宮裡返回,已是到了蔡瑤房間,她只得匆匆換了一身衣服與眾人過去迎接。book18.org

  趙羽顯然情緒很好,命眾人起身,一手攜著蔡瑤一手挽著賀馨兒進了裡間,諸女上前替他更下官袍,換上家常便服,蔡瑤一邊解開扣子一邊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可用過晚膳了?」趙羽道:「雖說是皇上賜的御宴,到底不敢放開吃,你這麼一說,到有些餓了。」蔡瑤便道:「正好我命廚房留了幾樣你愛吃的小菜,我這就讓她們熱了端過來。」趙羽握著她的手笑道:「還是你細心。」蔡瑤又道:「太后到底怎麼樣了,太醫可有醫治辦法?」趙羽嘆息道:「今天恢復的好一點,可惜周師兄雲遊去了,不然讓他進宮診斷,或許能治好太后的病根。」book18.org

  蔡瑤還欲再說,忽然乾嘔不止,左右慌忙扶過去坐下,趙羽驚慌道:「這是怎麼回事?」又呵斥眾人道:「你們是怎麼伺候福晉的?」眾人嚇得跪了一地,蔡瑤接過一盞茶喝下,勉強緩過氣來,喘息道:「不干他們的事,這幾日總是這般,想必是有了。」趙羽驚喜道:「這是大好事啊,怎麼不早說。我去請太醫。」book18.org

  蔡瑤攔著他道:「這三更半夜的,打攪別人幹什麼,又不是什麼重病,明日再說。」趙羽道:「如此大事,該早做準備,你身子向來就弱,卻還是那麼任性。」蔡瑤一邊用帕子替他拭汗一邊笑道:「瞅把你急的,額頭上都是汗,我也是拿不定注意,就怕不過是受了一些風寒而已,空歡喜一場,所以不敢貿然告訴你。」趙羽道:「月事停了沒有?」蔡瑤道:「這個月已停了十天左右。」趙羽歡喜道:「那很可能就是身孕了,也不知是男是女。」蔡瑤忽然正色道:「夫君,我想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趙羽奇道:「你能什麼事情求我?」蔡瑤道:「不管有沒有身孕,你都暫時別說出去,若是真有孕了,那也要等孩子生下來再說。」趙羽奇道:「這又是何苦來?」蔡瑤道:「總之小心為妙,這是我和你的第一個孩子,我能希望他健健康康長大。」趙羽聽了悚然而驚,正色道:「難不成你會懷疑有誰會加害於你?」蔡瑤搖頭道:「當然不是,不過萬事小心為妙,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趙羽見蔡瑤如此謹慎,聯想到蔣英和羅芸,也是懷孕的時候出了事,難怪蔡瑤會如此小心,前車之鑑,心裡登時一陣不痛快,只得點頭道:「也罷,只是懷了孕就要去請太醫來診安胎脈,勢必抓藥熬湯,如何瞞得過別人?」book18.org

  蔡瑤道:「這個放心,你不是說我體弱多病嗎?請醫看病都是尋常事,而且就算肚子大了瞞不了,我只躺在床上蓋被子裝病,別人也看不出來,只要你不說出去,別人就不會知道的。」趙羽嘆道:「也好,只是這麼一樁喜事,不能與人分享,真是遺憾。」蔡瑤道:「別人怎麼想我不管,只要夫君高興就成。」趙羽勉強迎合著,一雙手緊緊摟住妻子,心裡卻不是個滋味,在自家生個孩子還像防賊一樣,簡直是有些可悲可笑,或許是蔡瑤生性太敏感了吧,他默默安慰自己。book18.org

  當下廚房端來酒菜,趙羽胡思亂想,食不知味,胡亂吃了一頓撤下,待梳洗完畢,就寢的時候卻被蔡瑤趕到賀馨兒房裡,賀馨兒腿上疼痛不已,那有心思與他纏綿,又把他往外推道:「我身上不舒服,你還是別處歇息去吧。」趙羽奇道:「她懷有身孕,所以不讓我過去,你難道也懷孕了?」賀馨兒忍不住紅了眼睛,低頭道:「我是個苦命人,那裡就配懷上你的孩子。」book18.org

  趙羽見她神色不好,大有不勝之狀,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道:「胡說,這可不像是你該說的話。」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抱著她往床邊走去,誰知這一下讓她的腳磕在椅子上,觸動傷口,忍不住嚷起疼來。趙羽見她香汗淋漓,沉吟道:「不過磕了一下,你至於嗎?」於是將她放在床上,撩開裙子去看傷口,賀馨兒連忙捂住裙子道:「沒什麼,一點小傷而已。」趙羽心中不悅道:「方才就見你走路跌跌撞撞的,現在也沒人在周圍,還裝什麼?讓我好好看看。」賀馨兒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哭了起來,手也跟著鬆了。趙羽撩開裙子一瞧,原本白皙的小腿已經紅腫不堪,幾個大燎泡觸目驚心,又是心疼又是惱怒道:「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你怎麼搞的?」book18.org

  賀馨兒道:「奴才愚鈍,失手打掉油燈,還請主子責罰。」趙羽沉聲道:「是該好好責罰,誰叫你不好好愛惜身子。」一邊說一邊用嘴吹輕輕吹拂,眼見傷勢沉重,只怕發炎,趙羽長嘆道:「還需請太醫來看才好,來人啦!」賀馨兒捂住他的嘴道:「三更半夜的折騰他們幹嘛,回頭又該罵我恃寵而驕,找幾副藥貼上就好,如今我也乏了,咱們安歇吧。」book18.org

  趙羽嘆息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越是這樣我越是心疼。」賀馨兒道:「你要聽我一句勸,比疼我一百次還受用呢!」趙羽詫異道:「這是從何說起?」賀馨兒道:「你自己心裡明白。不是我說你,家裡這麼多妻妾丫鬟,那個不是貌美如花,你偏還不知足,又勾搭上自己的師嫂,那是能隨意勾搭的嗎?你師兄武藝高強,又是江湖出身,惹急了他什麼事做不出來?如今皇上器重你,你好好的當你的官兒,幫皇上和太后分憂,只要討好了這二位,就算將來王爺另立世子,你也沒有後顧之憂。別人不敢說,我偏要說出來。」book18.org

  趙羽起身詫異道:「你認為父親要廢了我這個世子?」賀馨兒道:「萬事皆有可能,如今王爺住在賢妃那邊,她和蔣英最是得寵,那賢妃又有身孕,要是生下男嬰,天長日久下來,必定疏遠我們這邊,保不定就會再興廢立之事。」趙羽冷哼道:「你以為我稀罕做這個王世子,要不是母親一意阻攔,我早就掛冠而去,樂得逍遙自在,他要興廢立之事,我反倒有藉口捲舖蓋走人。」賀馨兒氣呼呼地道:「一說這個你就來這套,你以為這樣做就是不圖名利,自以為瀟洒了?想學古人當隱士?我告訴你,這不過是那些懦弱、沒本事的男人找的藉口,可以說是毫無擔當,沒有絲毫責任心的男人才會動不動就去當隱士,你為我們小姐考慮過嗎?你為趙平、趙音考慮過?他們都過慣了王宮的日子,一下子去終南山當農民,你能受的住,難道別人就受得住?我告訴你,當初你說要走的時候,她們個個心裡都不想走,只是身為妻子,不得不附和你,難道你就真的忍心讓大夫人去種地,二夫人去挑水,她們細皮嫩肉的連鋤頭都沒見過!」book18.org

  一番話數落的趙羽面如土色,指著賀馨兒凝噎道:「你……好大的膽子!」賀馨兒怡然不懼,正色道:「我怎麼了,我難道說的不是實話?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在這亂世之中無權無勢的人都是什麼下場,現在早做打算才好,免得將來有了變故,措手不及,逃避不是辦法,只有迎難而上才對,如今王爺既然獨寵賢妃,那我們就該討好皇上和太后,這比得了王爵還要緊。」book18.org

  趙羽氣極反笑:「你這麼個小人兒,整天腦子裡都想些什麼?整天的權謀詭計,都是你主子害的,胡思亂想不務正業,乖乖給我生個孩子才是正經事。」說畢一巴掌打在她翹臀上,打的賀馨兒悶哼一聲,臉色紅潤起來。賀馨兒不依道:「你說妾身胡思亂想,那什麼才是正經大道理,你要說不出來,我就當你故意氣我,以後你都沒想碰我。」book18.org

  趙羽嘻嘻一笑道:「批評你還不高興了,反正今兒沒事,就給你說說什麼叫政治,什麼叫官場,什麼叫權謀,什麼叫大局觀!」看著賀馨兒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趙羽笑道:「這政治看起來很複雜,但我認為很簡單,就像肏屄一樣。」賀馨兒一聽連忙道:「這可是胡說。」book18.org

  趙羽嘻嘻笑道:「胡說?等我肏服了你再說。」賀馨兒紅著臉道:「人家有傷在身,你怎麼一點也不憐惜?」趙羽笑道:「肏就是最好治療。」一邊說一邊剝去她的衣裳,儘量不觸碰她的傷口,雪白肌膚映入眼帘,看得他心頭火起,肉棒高翹。book18.org

  賀馨兒嬌嗔道:「繞來繞去你不過是想輕薄人家,太無恥了。」趙羽猛然拍手道:「咱們馨兒真是聰明啊,居然一下子領悟了政治的終極奧義,這可是咱尋思了好久才領悟到的。」說畢一雙手撫上雪白的奶子,用五指緊緊握住,將那奶子握的變換了形狀,book18.org

  趙羽只覺著酥胸比豆腐還要細嫩,雪膚凝脂,吹彈得破,似乎那幾縷烏雲柔絲散在其上,肌膚也要微微彈陷,幾乎要被發端刺傷一般。兩條白膩晶潤的大腿之間,僅有極稀少的遮蔽,隱藏著絳色的嬌艷紋理,好似一塊水晶平滑地稍稍裂開,散發誘人的淺桃紅色澤,尚有一泓泉水慢慢湧出。book18.org

  「夫君……」賀馨兒以極其哀怨的眼光看著趙羽,美麗的身子輕輕顫抖。她僅是十五歲的少女,身材雖未長成,不及蔡瑤的婀娜多姿,但肌膚之美,卻遠有過之,粉雕玉琢,白璧無瑕。book18.org

  趙羽定了定神,低聲輕喚:「好馨兒。」賀馨兒雖不止一次與趙羽同房,依舊羞得耳朵紅到根上,眼眶裡閃動著嬌怯的心情,以及些許害怕。趙羽盡力平復呼吸,以邪笑安撫她,坐在她身邊,忽然右手滑入她的跨間,在芳草間來回蠕動。被男人這樣大喇喇地看著,賀馨兒扭著纖腰,逃避著男人的愛撫,呢喃道:「就算……要這樣,你也得吹滅蠟燭吧。」誰料趙羽又笑道:「恭喜你領悟了政治第二層含義,做醜事之前要吹燈,不讓別人知道,這樣就心安理得。」book18.org

  一種難以形容的刺激傳遍了每一寸肌膚,賀馨兒那裡還理會那些說辭,禁不起心中的快適,放聲嬌鳴。趙羽感受著她精緻滑嫩的玉脯雪膚,另一隻手指向峰頂推去,還不敢用力,那嬌美的嫩肌竟也壓得略見凹陷,好似兩個薄膜水袋,柔不可觸,偏又是生得誘人,擬似蜜桃的水靈新鮮。兩粒可愛的硃紅色,在趙羽這麼一碰之下,隨著波動微微晃蕩,似在眩惑人心。book18.org

  如斯柔嫩的的胴體,趙羽直是捨不得再多施加一點力道,只若有若無地拂掃,卻把妙人兒挑逗得心癢難搔,喘息不止,面賽桃花,床單都被十指弄得亂了。「壞……大……壞……蛋……!啊……哇啊!」正如飄在雲端的賀馨兒,陡然又受到一個極大的震撼,滿腔羞意隨著高亢的鳴叫傾泄出來。卻是趙羽的肉棒抵著她的密處,稍一摩擦,賀馨兒靈魂直被拋上雲霄,螓首急向後仰,俏麗的臉上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態,然而龜頭卻只在蛤口研磨,若即若離,好不折磨人。她下意識地頂起下身相湊,誰知湊上去之後,那龜頭又忽然躲開,正當灰心喪氣地落下身子時,那龜頭又湊了過來,真是好不賴皮,反逗得她淫水大冒,只覺難捱至極。book18.org

  賀馨兒惹急了,一下緊摟著趙羽的背脊,上下撫弄,將一身溫香軟玉盡數奉獻,獻上芳唇,主動地吻著趙羽,令人心動的酥胸緊貼著他的胸膛,沉醉其中。book18.org

  趙羽見她急的淚水都流下,知道挑逗的差不多,忽然下身一用力,粗大的肉棒登時一往無前,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搗花心子,一改先前柔柔弱弱,唯唯諾諾的樣子,賀馨兒被他突然粗暴的插入,真是出其不意,奇癢耐難的身子像是久渴逢甘露,只覺突然來到雲巔,爽的寒毛炸開,雞皮疙瘩凸起,最後慘叫一聲,噴出大量花蜜來,染濕了床單。趙羽見她如此反應,又是笑道:「這叫示弱與敵,雷霆一擊!」於是連番大創,大開大合,杆杆到底。book18.org

  賀馨兒吐了口輕氣,低聲喘叫道:」夫君,我……啊……」已是上氣不接下氣,趙羽見她已是承受不住,於是動作又溫柔起來,慢慢深入已經濕淋淋的私處,溫暖的嫩肉團團裹著,這感覺只比蔡瑤要稍易一些。賀馨兒感受著苦楚和興奮,心中迴蕩著對趙羽的愛意,將臉往趙羽的懷中挨去,緊閉雙目,忍受著雙腿間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力量,以極為惑人的呻吟發泄著。book18.org

  「嗯……嗯嗯……夫君……」賀馨兒忘我地呼喊喘叫,在一個高亢的哀鳴聲之後降低了。」馨兒……」趙羽的額頭滴下幾滴汗水,和賀馨兒的一身淋漓香汗相融。book18.org

  趙羽感受著賀馨兒嬌軀內的濕暖柔嫩,凝視賀馨兒微帶昏眩的俏麗臉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觸。桃園相遇以來,主僕二人一路與他相隨,從未與別的男子有任何瓜葛,一直忠心不二,這是他最看中的。「唔啊!啊、啊……」賀馨兒摟緊趙羽的後頸,藉以掛住向後傾仰的身子,失神狂亂的呻吟回應著每一次深入。趙羽環抱賀馨兒纖腰,結結實實地衝擊這撩人的玉體,低聲道:「馨兒……」book18.org

  賀馨兒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貫穿全身,只覺渾身酥麻,身不由主地擺動著腰枝,柔軟的乳房劇烈甩動,秀髮散逸,櫻唇綻開,吐著銷魂的喘聲及吟叫。book18.org

  「啊……夫君……啊、啊、嗯啊!」賀馨兒抑止不了趙羽體內狂襲而來的力勁,鮮麗的肌膚泛出細細的汗珠,雙手忽然攀不住趙羽的頸部,向後仰倒在床鋪上。在這一瞬間,賀馨兒還以為被衝擊得折腰了。book18.org

  趙羽順勢向前傾跪,托高賀馨兒的後腰,讓她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抬起,持續著強盛的攻勢。賀馨兒自然而然地以雙腳盤在趙羽腰間,勉力收首望向趙羽,卻正好能見到上方兩人激烈的交合碰撞,她驚異於這粗長的肉棒居然能全根而入,也不知下面是如何容納下的。book18.org

  「啊、啊……天啊……」熾烈的羞意和亢奮,簡直快要把賀馨兒引逗得發狂了,十指將這一切向床單拚命發泄。陰陽一次互沖,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水濺了開來,還有幾道細水緩緩流向她的小腹。 「啊啊……馨兒……」趙羽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馨兒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複製,兩隻手從賀馨兒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雙乳,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book18.org

  賀馨兒身子驟失趙羽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啊……哇啊!夫君… …噢……啊……嗯啊……」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趙羽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適將賀馨兒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book18.org

  「唔……我……我……不、不行……啊……啊啊……!」賀馨兒的小手試著招架趙羽的搓揉,然而趙羽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胸脯。「唔啊……」賀馨兒生澀地抵抗,一邊帶給自己至柔的舒暢,忽然著手濕潤,原來股間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勢下,一路流到乳間來了。 「荷啊……好……丟人……啊、啊、啊啊……」賀馨兒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趙羽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賁涌,已達極點,大喊一聲:「馨兒!」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啊!」賀馨兒放聲哀鳴,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體內,直要一舉將她衝上了九重天外。趙羽和賀馨兒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濃烈的情愛繚繞在兩人之間。直到趙羽去勢已盡,賀馨兒的子宮盈滿了夫君的濃漿,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凌亂的床鋪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book18.org

  賀馨兒軟軟地依偎在趙羽懷中,含羞帶怯,低聲叫道:「夫君!」趙羽向賀馨兒投以一笑。賀馨兒輕聲道:「夫君,你……你太壞了,還說教人家什麼政治權謀,卻莫名要了人家!」趙羽摸摸她散亂的秀髮,微笑道:「還疼不疼?」賀馨兒看了看小腿處,傷口居然好了許多,那裡還有半點疼痛,只有淺淺一道傷疤,驚喜道:「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趙羽大笑道:「我就說了,肏屄不只能治國,還能治傷,以後要多跟夫君肏屄。」羞的賀馨兒掐了他一把道:「又胡說,你老實告訴我,你又使了什麼秘法?」book18.org

  趙羽突然摟過賀馨兒的腰,笑道:「方才交合的時候,你只顧著樂,我卻很辛苦地用內力給你療傷呢,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絲絲涼意透入心扉?」賀馨兒點頭道:「是有這種感覺!」半霎才回過神來,用粉拳打著趙羽道:「啊!哎呀,你好壞,居然用這個辦法療傷。」book18.org

  趙羽笑道:「這也是權謀之一,讓外人看似享樂,其實是用心做事。」賀馨兒不再反駁,忽然領悟到:「原來是馨兒是誤會夫君了,馨兒願意受罰,沒想到你一直在用心守護我們,可是這也太累了,我還是希望夫君簡簡單單生活。」趙羽笑道:「傻瓜,要是能讓你一眼看穿我,我還算個什麼權謀家,不如早點隱居。」馨兒道:「可是你明明武功盡失,一年之內不能使用內力,怎麼現在又突然好了?」book18.org

  趙羽笑道:「周師兄說我是受陰魂衝撞,陽氣大損,這段時間我一直尋找恢復內力的辦法,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在一本書里終於找到了辦法?你猜是什麼辦法」馨兒暈著臉道:「難不成又是肏…..」book18.org

  趙羽哈哈一笑道:「沒錯,不過必須找那種純陰體質的人肏屄,你們都不是,於是我想到了一個人。」馨兒連忙道:「那個人就是你師嫂?」趙羽笑道:「孺子可教也!」book18.org

  第八十五章book18.org

  趙羽十分驚訝自己居然和賀馨兒說了那麼多心底話,也不知這丫頭到底使了什麼魔法,或許是她的純真打動了他,又或許是她受傷顯得楚楚可憐,然而這都不重要了,他只覺將心裡頭這些話說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那一晚他與賀馨兒反覆纏綿到深夜,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這丫頭走路都不利索,一瘸一拐的顯得十分彆扭,顯然嬌嫩的蛤口不堪粗暴的征伐,已然紅腫不堪,如此戰績顯然讓他十分滿足,不過趙羽顯然認為賀馨兒失手打落油燈傷到自己是託詞,因為他十分清楚賀馨兒是精細之人,很少犯這種低級錯誤,於是叫來她身邊的丫鬟問道:「你們一天到晚跟在她身邊,難道沒發現她受傷了?」book18.org

  為首一個丫鬟名秋月,年紀尚小,愣了一會兒才道:「我們主子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趙羽見她有些痴憨,不禁惱怒道:「就是昨天,叫你們跟在她身邊好好服侍她,你倒好,一問三不知,連她受傷也不知道。」book18.org

  那秋月嚇得跪在地上道:「世子爺,奴才真的不知道,昨天從鄰水莊回來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啊,沒見受傷啊!」趙羽雙眉一挑,懷疑道:「你們到鄰水莊去幹嘛?」那秋月連忙道:「你是知道的,王爺那邊開銷很大,我們特地送些銀子和雞鴨魚肉過去接濟。」這事趙羽清楚,他也不忍心這個荒唐老爹在外邊挨餓受苦,因此特許媳婦們定期周濟,於是點頭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沒有?」秋月道:「是發生了一件大事,我們將貨物押送到了地方,裡面歡聲笑語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兒,馨主子照例進去稟報,過了好一會兒,王爺的院子突然起火,許多侍衛衝進去滅火,火勢也不大,很快就滅了,我們這些下人沒有特許不敢擅自進去,只在外邊候著,再後來馨主子就帶著我們回了家裡,除此之外也沒什麼事啊。」book18.org

  趙羽聽了心裡不悅,看這情形難不成賀馨兒和老爹起了衝突?按理說賀馨兒雖然是他寵妾,膽子再大也不敢惹到吳克善身上,難不成吳克善見馨兒貌美,也想對蔣英那樣染指?馨兒忠貞,自然不會像蔣英、秦麗華那樣自甘墮落,兩人爭執之下竟推落油燈,所以才起了大火?book18.org

  經歷過許多事情之後,他的性子越發多疑,而且喜歡往壞處想,尤其吳克善先是與蔣英勾搭成奸,後來公然娶了秦麗華,現在又惦記上馨兒,步步緊逼,竟是要將他逼到死路上的樣子,他猛地拍了一巴掌在桌子上,大喝道:「豈有此理!」眾人嚇得跪在地上抖衣而顫,根本不敢抬頭看他。book18.org

  趙羽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這個老爹狗改不了吃屎,天下那麼多女人,偏偏要奈何自己的女人,簡直沒把他放在眼裡,想到最後,臉色越來越差,心裡竟冒出一股殺意來,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將那大逆不道的念頭收了回去,自言自語道:「凡事都有個度,你別逼我!」book18.org

  正煩惱著,外面有人道:「世子爺,左侍衛來了。」趙羽揮手對眾人道:「滾出去吧,以後要是再又半點疏漏,瞧我不打斷你們的狗腿!」眾人連忙唯唯退出,左向明正好進來,關上房門,看看四周無人,對趙羽拜了一拜,趙羽道:「起來吧,那邊有什麼新的消息?」book18.org

  左向明喜道:「世子爺,好消息啊,那錢謙益似乎不滿咱們大清,竟然與那唐王暗通書信,小的連續蹲守七日,終於截獲了其中一封書信,還逮住一個南明細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弄死他簡直易如反掌。」說畢,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給趙羽,又道:「那細作已經被我押在地牢看管,你是不是要見一下。」book18.org

  趙羽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只要書信是他親筆的就行。」於是扯開信封看了一下其中內容,那錢謙益不愧是探花出身,寫的一手精緻的台閣體,橫劈豎捺方方正正,如同造字印子裡刻出來的,書中多與南明將領黃毓祺談及兵事、國事,滿篇忤逆之言,正是下罪的好證據。book18.org

  於是點頭笑道:「已經有一個月了吧,咱們對他不管不問,他還當咱們不敢把他怎麼樣了,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倒少了咱們一番麻煩。」左向明聽了大喜,又湊近來在他耳邊道:「奴才走訪這幾日,聽聞前明降臣之中,只怕不止他一人謀反,咱們一併捉拿歸案,一定是天大的功勞。」趙羽對明朝還是十分同情的,冷冷道:「別的跟咱無冤無仇,我不管,你只盯著錢謙益就是,其他的就別去招惹,若是膽敢自作主張,拿著我的名號去亂抓人,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左向明嚇了一跳,連忙磕頭認錯。趙羽於是起身道:「跟我走,咱們點起所有侍衛,拿人抄家去!」左向明連忙道:「他畢竟是二品大員,咱們要是就這麼拿下,只怕那些文臣不服。」趙羽笑道:「當差日久,你越發謹慎了,說的不錯,我這去請聖旨去,你繼續加派人手監視他的宅院,別露了餡讓他狗急跳牆。」左向明領命,帶著一大幫人走了。book18.org

  這邊趙羽換上官袍,坐了官轎,一路往紫禁城趕去,不多久來到慈寧宮,正好遇見蘇茉兒帶著一群宮女出來,連忙笑道:「姑姑這是往那裡去?皇姑母可安歇了?」蘇茉兒笑道:「剛用了晚膳,這不出來走走消消食,你這會兒進宮是不是有什麼要事?正好皇上也在裡面,母子倆正下棋呢,所以趕我出來。」趙羽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瞧瞧,正好蘇州那邊新做了一些胭脂水粉,顏色尚好,內人用過都說還不錯,我帶了一些過來給姑姑瞧瞧,只怕您用慣了宮裡的好東西,瞧不起咱們弄的小玩意兒。」蘇茉兒笑道:「你又作怪,送就送唄,偏愛說些歪話,拿過來我瞧瞧。」趙羽連忙命人抱過一個盒子,當面打開,只見裡面裝了十幾個精緻的小盒子,蘇茉兒打開一個,只覺甜香四溢,鮮艷異常,她常年用妝,一聞就知是上品好貨,喜之不盡,連聲道:「每次來你都這樣,勸你又不聽,又叫你破費了。」趙羽笑道:「能博得姑姑一笑這些許禮物算不得什麼,姑姑要是用不完,或者不想用,只管送給宮裡的姐姐們便是。」蘇茉兒笑道:「你還說呢,她們受你的照顧難道還不少嗎?以至於每天都在我耳邊問,『都好幾日了,怎麼世子爺還不進宮?』一個沒皮沒臊的,像蒼蠅一樣,真是煩都要煩死了。」正說著,那些宮女也都擠了過來,紛紛向趙羽問好,一看見那胭脂盒子,登時忘了規矩,擠過來對著胭脂品頭論足,議論紛紛。book18.org

  蘇茉兒連忙呵斥道:「都給我站好了,宮裡的規矩又忘了是嗎?」眾女這才安靜下來。正說著,屋裡有人道:「誰來了啊,這麼熱鬧。」眾女一聽是太后的聲音,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道:「回太后的話,是世子爺來了。」太后道:「既然如此,就請他進來吧,嘰嘰喳喳的吵個什麼?」book18.org

  趙羽連忙躬身進入,房間裡檀香味撲鼻,眼見小皇帝順治穿一身青色馬褂,盤腿坐在榻上,皺著眉頭舉棋不定,顯然陷入冥思苦想之中。太后也是素色長袍,側身靠在墊子上,安然自得,侍女環繞,為她捶腿捏背,扇兒搖搖。book18.org

  見到此情此景,趙羽忍不住心中感慨,偌大一個紫禁城,住著數千人,別看那些宦官宮女趾高氣昂,其實都是奴才,唯有這二位才是正主子,自從昨日與師嫂魚水之歡後,自己的功力已經恢復了九成,可以說紫禁城中無對手,要是真的六親不認,一舉將這兩位擊殺,或許能恢復漢人江山?這種幼稚想法一出來,趙羽就匆匆掐滅了,畢竟就算他殺了太后和皇帝,最終大權還是落在多爾袞手裡,就算僥倖再殺了多爾袞,別的王爺也會繼承帝位,到時候不但不能滅國,只怕局勢會更加混亂,要毀掉一個國家,單靠殺幾個人是不夠的,還必須有強有力的軍隊做後盾,可現在南明小朝廷還在內訌,自顧不暇,更別說軍隊了,無疑是痴人說夢。book18.org

  想到這裡,趙羽恭敬地跪在地上道:「臣給太后和皇上請安。」順治見趙羽來了,連忙招手道:「趙愛卿,你來的正好,皇額娘這招千層寶閣勢實在太過厲害,朕想了許久也不知如何破解,你過來幫幫朕!」趙羽正欲答言,太后卻正色道:「皇帝,輸了就輸了,又何必假手於人,將來你大了治理國家,可沒人幫你如何當皇帝,贏了無話可說,可是輸了也沒人替你扛著,天大的擔子都得你來頂。」book18.org

  順治滿臉委屈,只得投子認輸道:「朕明白了,多謝皇額娘教誨。」太后見他落魄,又溫言笑道:「你是皇帝,在臣子面前永遠沒有輸的道理,若是犯了錯,你自己在心裡要認輸,擔起這個責任來,有過改之則好,這一局,是哀家輸了。」順治連忙道:「原來是這個道理,每次聽皇額娘教導,朕受益頗深。將來一定不負額娘的教導,做一個好皇帝。」book18.org

  太后笑道:「又說孩子話,你要做天下人的好皇帝,對天下人負責,而不是僅僅對哀家負責,趙卿家,你說哀家說的對不對?」趙羽笑道:「也對也不對。」順治不悅道:「趙愛卿,如何與皇額娘這般說話?」趙羽道:「自古雄才大略的皇帝,皆以孝立國,皇上為天下榜樣,當以身作則,孝順太后,就是對天下人負責,就是英明聖主,萬民莫不景仰。」順治笑道:「趙愛卿所言是正理,皇額娘就不要推遲。這局棋是朕輸了,朕不可輸給臣民,但輸給額娘是應當的,合情合理。」太后笑道:「也罷,皇帝的孝心哀家知道了,這幾日功課做到那裡了?」book18.org

  順治笑道:「三國志已經看完,已經在讀資治通鑑,看的書太多也不好,總是滿腔感慨。」book18.org

  太后笑道:「也不要一味埋在書堆里,皇帝以後還是要多跟滿人師傅學騎射,這是咱們立國之本,明朝皇帝被那些儒生教成書呆子,咱們可不學那一套。」順治道:「是,前兒個本想去京郊出獵,可惜那幫大臣攔著死活不肯,皇額娘多勸他們才是。」太后道:「你年歲尚小,出獵猶如戰場,一個不小心就會損傷身體,大臣們說的是對的,等你再長大一些,額娘自然讓你出去看看咱們大清的河山。」順治聞言登時沮喪不已,只得低頭答道:「是,謹尊額娘懿旨。」book18.org

  太后又道:「趙卿家,你這麼晚進宮,一定有什麼要事要稟報,說來聽聽。」趙羽等的就是這句話,連忙將錢謙益如何勾連黃毓祺謀反之事說了,還當場將那書信拿出來給二人看。book18.org

  太后經歷的多,倒也罷了,順治卻十分懷疑,畢竟錢謙益的文采讓他很是欽佩,不敢相信這樣的人居然反叛他,然而趙羽送上的書信的的確確是錢謙益的筆法,連人證也有了,反覆分辨之後,已是確鑿無疑,勃然大怒道:「好一個錢謙益,朕見他學識廣博,又知時勢,方才不計前嫌,委以重任,誰料他竟敢勾連逆黨,此等不忠不義之徒,應當千刀萬剮方解朕心頭之恨!」太后笑道:「皇帝莫急,據哀家所知,錢謙益為南明東林黨領袖,咱們對他委以重任是為了收天下讀書人之心,不能貿然處理,既然趙愛卿說他勾連叛黨,人證物證俱在,咱們就得開誠布公地處置,讓天下讀書人看清他的面目。」順治連忙道:「依皇額娘的意思,該當如何處置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book18.org

  太后笑道:「哀家的意思是按規矩來,集合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並將他的罪狀公之於眾,方能安撫那些讀書人之心。」順治猶疑道:「這些衙門都是讀書人在把持,只怕他們不肯從嚴處置,朕的意思是既然是趙卿家提舉揭發,就該讓他全權處置,方能將他嚴懲。」book18.org

  太后笑道:「只怕那些讀書人不服,如今咱們大清只平定了中原、江南、西北等地,閩、粵、湘、贛、滇、黔、顎等地還有諸多偽王逆黨盤踞,這個當口對待錢謙益這樣的人,就該安撫為主,以展示咱們大清的仁慈包容之心,不過既然皇帝提了,這次三司會審就以趙愛卿為主審官,刑部尚書、大理寺卿、都察院御史為陪審,你看這樣好不好?」book18.org

  順治連忙道:「皇額娘所言甚好,事不宜遲,朕這就下旨。」太后笑道:「急什麼,那錢謙益又跑不了,皇帝別忘了下旨前派人去知會叔父攝政王,他是老臣謀國,聽聽他的意見再下定論也不遲。」順治鄒眉道:「事事都要去請教他,朕這個皇帝當的一點都不痛快。」一番話嚇得太后臉色都變了,連忙道:「皇帝慎言,你的叔父攝政王為國終日操勞,你當感激才是,如何這般無禮?」見母親發怒,順治只得點頭道:「皇額娘教訓的是,朕以後一定多聽叔父的話。」太后打了個哈欠道:「好了,你們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哀家也有些乏了。」book18.org

  見太后下了逐客令,皇帝和趙羽同時在地上拜了拜,這才一前一後退出慈寧宮,路上順治猶不放心,對趙羽道:「錢謙益看著面善,卻辜負了朕一片好心,趙愛卿一定要重重懲治才是,就算那幫老臣攔著你,朕相信趙愛卿一定有別的手段讓他生不如死。」趙羽笑道:「皇上放心,臣一定讓他知道背叛皇上的下場。」順治點了點頭道:「以後這種事趙愛卿要多替朕看著點,這幫南明降臣,首鼠兩端,實在讓人放心不下。」趙羽再三點頭應允,順治這才在眾人的簇擁下一路回到乾清宮。book18.org

  順治為何對錢謙益如此震怒?連趙羽也想不通,說起來也是錢謙益自己找死,他仗著文采斐然,每每上書的時候對順治大誇特夸,各種阿虞奉承之詞是層出不窮,幾十篇奏疏都不帶重樣兒的,可以說是文臣之中最會拍馬屁的,順治才當皇帝兩年,又是個小孩子心性,夸的順治只以為自己是堯舜禹湯,幻想著將來親政後用錢謙益來對付多爾袞,沒想到這麼快他的計劃就落空,簡直是對他的一場嘲弄,也難怪他憤怒異常。book18.org

  當下趙羽叩別順治後,卻並不出宮,仍舊原路返回慈寧宮,但見宮裡外的太監宮女都被打發走了,只剩一個蘇茉兒看門,心知有戲,連忙上前道:「太后安歇了沒有?」蘇茉兒笑道:「還沒有呢,明知故問。」趙羽見蘇茉兒換了一身薄紗衣裳,雪白肌膚隱約可見,心裡一盪,忍不住一把摟著她的腰笑道:「打扮成這樣,難道專為我準備的?」原來趙羽與太后勾搭日久,自然無法瞞過她的貼身侍女蘇茉兒,與太后商量一番之後,乾脆開誠布公,也將她哄上床了。這蘇茉兒久居深宮,滿眼都是太監宮女,對趙羽這樣英偉的漢子自然毫無抵抗力,自然也是半推半就,水到渠成。蘇茉兒調笑道:「你還有臉說,這許多時日,也不見一個鬼影,太后天天念叨你,說你忘恩負義呢。」趙羽嬉笑道:「你說太后想我,那你自己呢?有沒有念我?」蘇茉兒紅著臉道:「呸,誰念你這個負心漢。」嬌羞嫵媚之態,讓趙羽登時心神蕩漾,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翹臀。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一邊攜手進了太后寢宮,只見太后只穿小衣,看見趙羽進來,忍不住道:「你不是回去了嗎,怎地又回來了,冒冒失失闖女子內闈,好大的膽子。」趙羽連忙上前道:「侄兒方才看見皇姑媽臉色不佳,疲態盡顯,一定是腰肌勞損,心中放心不下,特地過來替姑媽解乏。」太后冷笑道:「哀家當你忘了慈寧宮呢,怎麼?如今有事情相求,就又想起來了?」book18.org

  趙羽連忙跪拜道:「姑媽說這話可是折煞侄兒了,侄兒忘了誰也不敢忘了姑媽,只是宮禁森嚴,皇上也越來越大了,凡事謹慎小心才好。」其實趙羽由於先前武功盡失,不敢多來慈寧宮,他實在有些害怕太后為了保全名聲而對他痛下殺手,畢竟在權力名聲面前,男歡女愛實在不過小菜一碟,歷史上嫪毐之流都沒什麼好下場,如今他武功恢復的差不多,就算太后要突然對他下手,他也有退身的法子,因此膽子比先前大了許多。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之際,太后冷笑道:「別跟我打馬虎眼,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新的相好,就忘了我這個老太婆。」趙羽不答,太后正惱怒,忽然身子一輕,就被攔腰抱起,驚的哎呀一聲,道:「你個促狹鬼,輕點兒。」趙羽笑道:「姑媽如此說侄兒,侄兒無言以答,唯有行動表示。」一邊說一邊走,一把將太后扔到床上,然後脫起衣服來。太后連忙攔著他道:「慢著,你方才不是說要給我揉身子嗎?你的手法很好,那些太監宮女都比不上,好好給我按一按,就當謝罪了,否則絕不輕饒。」唯有在和趙羽獨處的時候,她連哀家的自稱也改了。book18.org

  趙羽嘻嘻一笑:「謹遵懿旨。」於是精赤著身子爬上床,讓太后趴伏在下,自己高坐在她臀後,一雙魔手開始揉捏起來,從頸部到臀部都拿捏的恰到好處,尤其再輔以精純的紫靈內功,使其血脈流暢,四肢百骸有飽脹愉悅之感,只一會兒,太后就忍不住呻吟起來,雪膚變的紅潤起來,後背上已經香汗淋漓。眼見效果很好,趙羽撕碎她的小衣和褲子,很快讓她也赤裸起來,只見雪背光滑,翹臀高聳,看的他巨棒凸起,躍躍欲試。book18.org

  太后通體舒坦,喘息道:「就是這種感覺,真羨慕你娘,天天都能得你這樣揉捏,只怕性命也要多活幾年。」趙羽笑道:「我娘最近照顧母后皇太后,都沒空與我尋歡,你羨慕她作甚?」book18.org

  太后笑道:「壽康宮那邊我早上才去看過,已經康復了不少,明日我下旨就讓你娘回去,這樣有個人管著你,省的你在外面整日尋花問柳,不好好保養身子。」趙羽笑道:「這可是冤枉死我了,家中一眾妻妾都忙不過來,哪還有心思去找妓女。」太后冷哼道:「我還不知你們男人,再高貴再美麗的女人,總有玩膩的時候,不多奢望你能多來慈寧宮,只盼著你能顧念舊情罷了。」一番話說的趙羽可憐可嘆,忍不住從背後抱著她山盟海誓,說盡甜言蜜語,又見她臀下紅紅一道美縫兒,早已露水連連,於是伸過手去摳挖碾磨,爽的太后舒拳捏被,一聲聲動人心魄的嬌吟從吼間發出。趙羽尤顯不足,又低下身子,張口含住那粉嫩多汁的肉唇,吸允舔舐,品咂的滋滋有聲。太后多日不曾償歡,那經得起他這般揉捏,不一會兒就桃源顫顫,溪水盡出,都丟在他臉上,一時弄的他滿臉水光,他一捲舌頭,悉數將那瓊汁玉液都吞入腹中,太后心中美極,忍不住回頭向他張望,眼見那肉棒高高翹起,禁不住伸出縴手握住,揉搓一番,只覺入手火熱異常,像是握住了一根燒紅的鐵棒,心襟動盪之下,竟不顧羞恥,拉著肉棒抵在桃源口,臀部往後一頂,龜頭就插進去半寸。book18.org

  趙羽見她罕見地主動插入,已知她饑渴到了極點,於是雙手撐在床上,臀部猛地往下一沉,龜頭如勇猛的戰士,在緊密的腔道里開疆裂土,勇往無前,最後在子宮口停留下來。太后只覺下面脹滿欲裂,久違的充實感撐的蜜穴大開,肉壁所有瘙癢之處都被颳了一下,只這一下,深入骨髓的麻利爽快一下席捲開來,令她欲仙欲死。book18.org

  趙羽貼在太后背上,整個身子一起一落,那粗長的肉棒時而被豐滿的臀峰吞沒,時而又被吐出來,盡力抽送,槓桿到底,只覺太后蜜穴緊緻如初,滾燙怡人,每一次抽插都令肉棒越發堅硬。太后回首看著趙羽,滿眼都是濃濃愛意,嬌嗔道:「人家身子睏乏,叫你按捏一下,你就這樣使壞,真是壞透了。」趙羽笑道:「我這不是正忙著嗎,後背腰部都按過了,肉穴當然不能放過。」說畢又摟著太后的細腰往上面提,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只覺那肥臀愈大,細腰更細,拼力衝撞,撞的肉臀啪啪作響,盪起層層肉浪。book18.org

  太后只覺這個姿勢十分羞恥,又不忍拒絕,只得低下身子,高高撅起磨盤一樣大美臀,趙羽抱著碩大的美臀肆意衝撞,不時還啪打幾下,打的雪白的臀肉上出現了五根紅紅手指印,這種微痛只讓太后更加刺激,反而重重哼了一聲,嬌嗔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國母,我一定將你發配到宗人府,讓他們打的你皮開肉綻才知道我的厲害呢。」book18.org

  趙羽笑道:「不錯,最好讓那些大臣定個罪名,昭告天下,說我不但用巴掌打你屁股,還用肉鞭抽你的肉穴呢。」太后只覺此話十分刺激,肉壁隨之一陣收縮,抖出許多花汁來,趙羽只覺龜頭似乎被小兒咬了一口,又打了她一巴掌道:「好啊,你下面居然敢咬我。」book18.org

  太后悶哼一聲,喃喃道:「好侄兒,你插的好深,裡面好難捱啊。」趙羽一邊抽插一邊道:「雖然插的深,怎麼沒尋見你花心兒,你跟母親一樣,都善於藏花心兒,快給我露出來。」太后呻吟道:「我也控制不住啊,你自己尋一尋吧。」趙羽又抽了幾十下,只覺花蜜越來越多,然而花心依舊不見,心中不甘道:「看來還不夠刺激,不然那花心子不會如此難以尋到。」.太后卻道:「好人兒,這樣趴著難受,我想翻個身子。」趙羽聽了,於是雙手摟著她轉過來,兩人終於正面相見,但見太后媚眼如絲,鼻頭點點汗珠,臉紅如霞,真是美不勝收,更有胸前一對飽滿挺立的雙峰,肉顫顫的,不大不小,嫩可見青筋,激的他連忙低頭含住朱唇,拚命索取美人兒口中的津液,兩人的舌頭糾纏打結,仿佛再也不能分開。book18.org

  良久,唇分,趙羽拉過一個墊子來,讓太后靠在上面,有了墊子枕著,太后能清晰地看到趙羽那根粗黑的大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已經帶出許多蜜液,顯得水光透亮,連毛髮都歪倒一片,結成一團。太后又羞又爽,呻吟道:「哎呀,全都插進去了,你好狠。」趙羽卻不管不問,低頭含住她的奶子,像是吃奶一般的吸允起來,不時還用牙齒輕咬,那奶頭被他這麼一逗弄,登時堅挺起來。book18.org

  趙羽吃奶功夫一流,不一會兒兩個奶子都被他的舌頭舔了遍,舔的兩處都是水光鋥亮,下身卻不曾停歇,如同打樁一般猛烈地衝撞,兩條白腿被他扛在肩上,肥嫩美腳的趾頭捲曲著,隨著他的衝撞晃來晃去,十分可愛。太后愛極了趙羽,爽到極致之處,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貝齒在那肩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印子來,喃喃道:「好人兒,你真是太會疼人了,離了你之後,我就沒讓別的男人碰過我的身子,在你面前,他們都不配。」book18.org

  趙羽笑道:「我不信,多爾袞那麼愛你,又是個壯漢,難道他也不能滿足你?」太后搖頭道:「論起體貼人,他那裡有你十分之一?況且他妻妾比你還多呢,早就外強中乾,靠著那些喇嘛給的淫藥勉強維持,上回元妃還跟我抱怨他不行呢。」book18.org

  趙羽不禁苦笑起來,太后竟像是對他動了真心,只是這真心他有點消受不起,畢竟順治將來要是知道的話,豈不將他大卸八塊?眼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慨然道:「既然多爾袞如此不行,那以後就有我來奉承你,只是時間久了,你可不許嫌棄我。」太后聽得心花怒放,連忙道:「怎麼可能,你就是我親丈夫,好男人,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以後我就指望你了。」book18.org

  趙羽笑道:「又胡說,你怎麼可能只指望我一個人,你更應該指望皇帝才是。」太后笑道:「他是我兒子,當好皇帝就是,我能指望他什麼呢?」趙羽笑道:「我這按捏之術獨步天下,不但太后喜歡,我母親和妻妾們那個不喜歡,如今我將這門手藝傳給皇帝,你不舒服的時候,讓皇帝給你按摩,豈不比我來的更保險?」book18.org

  太后聽了掐了他一把嬌嗔道:「別胡說,孩子還小呢,你可別教壞了他。」趙羽笑道:「怎麼會是胡說呢,方才我教皇帝要盡孝道,正是這番道理,母親身上不舒服,兒子給母親按捏,天經地義,就像我和母親一樣,她不是也很舒服,還直誇我孝順呢。」book18.org

  太后噗嗤一笑道:「有你這麼盡孝道的嗎?說是要按捏,等到把人弄的鬆軟的時候,沒有了警惕性,不知不覺就把你那丑玩意兒塞了進去,這時候反抗也沒用了,只能任憑你胡來罷了。」book18.org

  趙羽故作驚訝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太后白了他一眼道:「你娘告訴我的,可沒冤枉你。」book18.org

  趙羽哈哈一笑道:「那你說這丑玩意兒塞進去爽不爽?」太后紅著臉不答,趙羽大開大合,連連撞擊,弄的太后連連求饒,胡言亂語道:「親兒子,好人兒,你好厲害,裡面都被你搗爛了,好狠心,哎呀,我要丟了。」book18.org

  趙羽悶聲道:「你居然叫我兒子?」太后自悔失言,偏過頭去不理。趙羽嘻嘻笑道:「我的親媽,你的肉屄夾的兒子好爽。」聽到趙羽自稱兒子,一種異樣的刺激在太后心中泛起,那蜜穴里的層層嫩肉頓時一陣一陣收縮起來,連續咬了龜頭數下,咬的趙羽差點泄出精元來。book18.org

  趙羽拼力忍住精關,堪堪躲過這波抽搐,正凝氣待發的時候,忽覺龜頭咬住了一團嫩肉,這團嫩肉一般又脆又羞,隨時可能消失,不禁大喜過往,抽插的許久,太后的花心子終於獻出,這是女人最敏感最致命之處,只要找到了,就能爽到極點,他深深插入太后體內,儘量讓龜頭吸引花心,等那花心子被安撫住之後,忽然一下抽出,再猛地一下插入,馬眼狠狠地撞到了花心之上,爽的太后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呻吟聲逐漸變成低咆,猶如母豹子一般盡顯原始慾望。他的馬眼被那花心一咬,也大張起來,隨時要噴射的樣子。book18.org

  趙羽拼力忍住誘惑,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花心,正樂在其中的時候,太后的臻首忽然向後一仰,雙手在空中亂抓亂撓,最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聲音悽厲而悲慘,似乎遭受了巨大的委屈一樣,再之後就渾身亂顫起來,就像癲狂病發作一樣,上下左右亂抖,雙手雙腳無意識地亂蹬亂踢,隨著兩行清淚流下,蜜穴也如山洪暴發,大股尿液淫液噴射而出,慌的趙羽連忙將肉棒退出來,只見太后弓著身子往上挺聳,那尿柱筆直有力,直射床頂,噴的紗帳濕成一團。book18.org

  連噴了十幾下之後,尿柱越來越小,最後漸漸消失,太后這才躺下,整個人軟如一攤爛泥,大口大口喘息著,兩眼失神,口角流誕。book18.org

  趙羽躺在她身邊,輕撫頭髮,過了許久之後她才回過神來,有氣無力地道:「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個壞人真是的,叫人怎能不愛死了你。」趙羽指著高翹的肉棒道:「這才幾下,就要死了,我還沒爽完呢。」太后見了登時連忙擺手道:「不行了,再來一次只怕真就死了,你簡直是我命中注定的剋星,憋著也難受,不如讓蘇茉兒過來服侍你吧。」說畢揮了揮手道:「賤蹄子,你在外面聽了許久,只怕也痒痒了吧,過來吧。」蘇茉兒紅著臉從外面走入,她此時雙腿間已經濕透,正指望著太后能分一杯羹,當下欣喜異常,見床上凌亂不堪,不由得道:「奴才還是幫主子收拾一下吧。」太后冷哼道:「別裝了,你看他還沒滿足,就與他爽一回吧。」蘇茉兒聞言,只得脫起衣服來,趙羽見她嬌媚可愛,一把將她抱到床邊來,直接按在床邊,脫下衣裙,也沒有前戲,揮棒插入,果然她裡面已經濕透,很容易就送進去了,蘇茉兒當著太后的面不敢呻吟,只是大口出氣,趙羽一邊在她身後聳動一邊道:「好姑姑,你這就是個水簾洞啊,又熱又滑,我就是個孫猴子,看我大鬧水簾洞。」book18.org

  太后看著自己的侍女趴在面前,被趙羽頂的一聳一聳的,秀眉微蹙,淚光盈盈,似有無限委屈,憐愛之心大起,沉吟道:「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也沒嫁人,如今落得和這個猴兒亂來,還要費盡心思替我遮掩,是我耽誤了你。」蘇茉兒聽太后這麼一說,淚水一下忍不住脫眶而出:「能跟太后這樣的主子……多少人羨慕不來……奴才是天大……天大的福分……奴才……高興還來不及……」她一句話被趙羽撞成數斷,斷斷續續地。太后見了更加心疼,叱責趙羽道:「輕點兒,別傷著了她。」趙羽嬉笑道:「太后放心,姑姑只怕是想要我更加用力才是,姑姑你說是不是?」蘇茉兒白了他一眼,蜜穴卻狠狠咬了一下作為回擊。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book18.org

  是夜,趙羽竭力奉承太后主僕二人,輪流將濃精灌滿二女體內,肏的她們連連求饒這才作罷,太后還想留他過夜,趙羽只怕夜深宮門落鎖,不好出去,更惹人懷疑,因此婉拒。book18.org

  太后不顧身子疲乏,堅持起床與蘇茉兒一起服侍他穿戴,她已經許多年沒有服侍過男人穿衣,上一次還是皇太極病倒的時候,皇太極晚年體胖如豬,也不知得了什麼怪病,一激動就鼻血長流,在房事上更是聊勝於無,雖說他是大清皇帝,但與眼前這個高大威武的男人一對比,簡直高下立判。想到這裡,太后心裡越發喜愛趙羽,一面用心給他整理衣襟,梳攏腰帶,一面道:「如今這宮裡頭事情多,淑太妃看樣子也不行了,整日熬湯進藥也不見好,她才三十歲,比你還年輕呢,可知禍福無常,要珍惜眼前的好日子,你在御前當差,離我這邊也很近,有空的時候多來看看我,這慈寧宮雖然白天熱的很,一到了晚上就跟冰窖一樣,冷的讓人心裡發慌,有你多陪伴,我或許還能多活幾年呢。」說著忍不住掉下淚來。book18.org

  趙羽聽的有些傷感,連忙道:「這是應該的,你也要多保重身子,宮裡悶的久了,多出去散散心,如今皇上還沒娶親,這倘大的後宮就你們幾位,自然十分冷清,將來要是多了后妃,生了孩子,每日裡家長里短,只怕你又嫌鬧騰的慌呢。」太后笑道:「說的也是,不瞞你說,關於皇帝娶親的事我與你母親已經商量過了,只是還沒告訴你,你如今生了兩個格格,許給我做兒媳婦如何?」趙羽大吃一驚,連忙搖頭道:「這怎麼行?趙音和婉寧如今才半歲大一點,只怕不合適吧。」book18.org

  太后笑道:「這有什麼?當年我入宮也才十三歲,無非就是讓皇帝多等幾年罷了。」趙羽想了一想道:「還是不行,要真是如此,皇上得等到二十歲才娶親,到時候就算你我同意,朝廷大臣還不罵死我們?」太后道:「所以啊,我思來想去,只得委屈你的女兒做個嬪妃,正宮皇后也只好從別家去選,你也是的,都這麼大人了,妻妾也那麼多,生孩子的事情卻一點也不上心,不然這皇后位置也不會便宜了別人。」趙羽笑嘆道:「兒孫自有兒孫福,還有十幾年時間呢,你也是太閒了,整天的胡思亂想。」說畢伸出魔爪,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肥臀。book18.org

  太后嬌呼一聲,用粉拳打他道:「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咱們博爾濟吉特家的榮耀,那裡就胡思亂想了?別家的孩子還沒生下就指腹為婚呢,咱們現在才考慮也算很晚了,可惜你那個妹妹,也不知流落到了何方,按時間推算,她現在也該十二歲了,與皇帝年紀相差不算大,給他做皇后很是妥當。」book18.org

  趙羽先前也聽海蘭珠說起過這個妹妹,當年在戰火中走失,尋了好幾年沒找到,如今海蘭珠提起來還掉眼淚,趙羽雖從未謀面過,倒也極想找到這個妹妹,畢竟血濃於水,只是先前事情一樁接一樁,根本無暇顧及,如今安定下來,是該再去尋覓一番,就算找不到也算是盡了這個做哥哥的心意。趙羽便將尋找妹妹的想法與太后說了,太后很是支持,笑道:「你多問問你母親,也只有她知道你妹妹的情況,可憐的孩子,也不知她落難到那戶人家,現在又過的如何?」book18.org

  一時穿戴完畢,趙羽作揖告辭,太后又拉著他不舍道:「你在外邊天天浪,千萬小心著,別又遇到像錢謙益那樣的混帳,凡事忍耐著,不吃眼前虧,若是別人敢欺負你,你就殺了他,一定要記住,凡事有我呢。」趙羽笑道:「放心。」太后又將自己貼身的荷包給他掛上,趙羽也將自己的腰帶留給她做念想,當下叮囑良多,說了無數情話,眼巴巴地望著他出了宮門,連背影也看不見了,這才與蘇茉兒回到寢宮,兩人相視而笑,蘇茉兒道:「主子,當年也沒見你對先帝爺這麼動心過,只可惜他終究不是先帝爺。」太后長嘆道:「以前年少之時,哀家曾笑譏笑世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沒想到如今自己也墮入其中,成為一個俗之又俗的人。」蘇茉兒笑道:「誰不曾年少輕狂過?清高自許什麼也得不到,到頭來不過是自己折磨自己,現在才體會到,做俗人才是最快樂的。」太后笑罵道:「死丫頭,胡說些什麼,你那麼愛他,不如哀家將你許配給她如何?」蘇茉兒連忙道:「那可不行,嫁給她不過當個妾,整天要與他的夫人爭風吃醋,有這功夫,奴才還不如伺候太后來的順心。」book18.org

  太后笑道:「你既然嫌棄他有妻妾,那朝中單身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你儘管挑便是,他們誰也不敢拒絕你。」蘇茉兒連忙跪下正色道:「奴才這輩子已經下了決心跟定主子,縱然一輩子不嫁人也無妨,求主子千萬別趕走奴才。」太后與她多年相處,彼此早就深情厚誼,真要分別的話,她自己就萬般難捨,於是笑道:「你看你,還是那個性子,哀家不過一句玩笑話就當真了,起來吧。」說畢又感嘆道:「說起來這男人有什麼好,一個個大大咧咧的沒心沒肺,一點兒也不知女兒家的心思,你多說他幾句,他覺得你哆嗦,你不理不睬,他又覺得你無情無義,你要是聰明有本事,他又覺得不好掌控,你木納一些了他又各種嫌棄,總之是各種不如意,也就是初見的時候,大家都謹守禮法,你君子我淑女,各自視若珍寶,初嘗滋味後,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待到後來住在一起,你放屁他摳腳,你粗俗他無禮,一點小事也要爭個高下,最後也就成了搭夥過日子,得過且過,那還有初見之時那種動心的感覺?我們與羽兒這樣隔幾日見一次面,又不住在一起,反倒是最好,心裡有了盼頭,這日子過的就不無聊,新鮮勁也永遠不會消失。」book18.org

  蘇茉兒聽了點了點頭道:「主子是過來人,想的真是通透,只是睿親王那邊,我們真就不理會他了,他要是生氣了可怎麼辦?」太后笑道:「前兒個我特意賜給他幾個高麗美女,他高興還來不及呢,那裡會生氣,這人跟羽兒不一樣,哀家看得出來,他其實更中意那種稚嫩小姑娘,羽兒就不同,他對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也很用心,一點也不像是刻意奉承。」蘇茉兒笑道:「主子雖然剛滿三十六,可看起來就像二十歲,那裡老了?」太后開懷笑道:「真的?近日哀家照鏡子的時候感覺已經比以前多了皺紋。」蘇茉兒笑道:「主子本就年輕,如今有了他之後,就像鮮花被水澆灌了,神采飛揚,嬌艷欲滴呢,那裡還看得出有皺紋呢。」太后聽了連忙命她取來鏡子,當面照了一照,只見鏡子裡的人兒光彩照人,眼波如水,嫵媚至極,以前那些皺紋似乎都沒有了,不禁笑道:「這也怪了?難不成男人還能幫女人返老還童?」book18.org

  蘇茉兒聽了貼在她耳邊悄聲道:「以前奴才偷聽一些老嬤嬤說過,有些男子體質奇異,連精水也含有奇效,對女子有美容護膚的效果,他的精水似乎就是如此,射進來的時候感覺暖洋洋的十分舒坦,又多又濃,灌的人那裡都覺得好滿脹,我先前還有宮寒的症狀,痛起來生不如死,吃藥看醫都無效果,自從與他有了肌膚之親後,宮寒就再也不見了,可知此事不假。」book18.org

  太后聽了又羞又笑,用手指點了她的額頭道:「好個不知羞的丫頭,這麼下流的話你大咧咧的只管信口胡說,那還有女兒家的樣子。」主僕二人調笑在一起,已經開始期盼再一次與趙羽幽會。book18.org

  且說趙羽匆匆出宮,終於趕在宮門落鎖前走了出去,那些守門的太監和侍衛見了他都是各種羨慕嫉妒,眾人見多了大臣進宮議事,最多不過一兩個時辰就出來,還從未見過他這樣與皇帝聊到宮門落鎖,這不是簡在帝心是什麼?要是他們知道真相,趙羽不是和皇帝談論正事,而是與太后國母顛鸞倒鳳,只怕更要嫉妒的噴出一口老血來。book18.org

  當下趙羽回府之後,命令左向明按兵不動,繼續監視錢府,當晚在碧如房間裡歇了不提,第二天果然從宮中接到聖旨,皇帝居然讓他暫代上三旗護軍營統領,待徹查錢謙益一案之後再另作安排,並賜精甲一副,賞戴三眼花翎,其餘官袍、御馬、金銀賞賜也不少。book18.org

  說起來雖然才是個二品武官,但護軍營都是由滿蒙精銳組成,相當於明廷的禁衛軍,歷來拱衛京城,糾察不法,出警入蹕,職位相當重要,順治和太后也算豪邁,大筆一揮,就把北京城都給了他。要不是多爾袞從中極力阻攔,趙羽也不會只是暫代一職,而是實實在在地成為護軍營統領。做了這麼久的親王世子,趙羽第一次有了實權,既高興又緊張,此時海蘭珠已從宮中返回,眼見兒子升了官,高興的淚流滿面,眾妻妾也是接連恭賀,大家聽說趙羽要督辦錢謙益一案,皆是揚眉吐氣,要求嚴懲不貸,別的人都是喜氣洋洋,唯有碧如不悅,眾人問及原因,她便道:「錢謙益是讀書人的領袖,咱們得罪了他,就相當於得罪了天下讀書人,現在處置他很是風光,以後只怕日子難過。」海蘭珠聽了也連忙道:「咱們光想著復仇,倒忘了這一點,如此看來,須得另想他法。」其餘人也是議論紛紛,有說放過的,有說凌遲的,趙羽安撫眾人道:「還是姐姐說的有的道理,他今年已是七十歲,糟老頭一個,黃土都埋到脖子上,咱犯不著砍了他的腦袋,不過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他,大家且聽我好消息。」book18.org

  當下趙羽披掛起皇帝賞賜的魚鱗金甲,腰掛長劍,騎上御賜戰馬,從王府大門口而出,卻見許多轎子云集大門,連綿不絕堵塞了整條街,驚疑之下連忙命人去查看,一問之下才知道,各處官員聽聞他遷官,紛紛前來拜賀,門房應接不暇,還沒來得及通報。book18.org

  趙羽推脫公務在身一概不見,帶著自家侍衛一路來到護軍衙門,拿著聖旨對著大小官員宣讀完畢,點起五百軍士來到錢府上,錢謙益知道不好,連忙攜柳如是等妻妾出府跪迎,趙羽當著他的面再宣聖旨,縱然他宦海沉浮多年,已嚇的面如土色,一時涕淚縱橫,不得不叩謝皇恩。趙羽念畢,冷哼一聲道:「錢大人別來無恙啊。」錢謙益低頭不語,柳如是含淚道:「小王爺,當初我們老爺不知你的身份,得罪了你,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小王爺高抬貴手,留我們一條生路。」book18.org

  趙羽見柳如是哭的梨花帶淚,楚楚可憐,不禁感嘆道:「當初小王在金陵遇難落魄之時,承蒙夫人賜水解渴,古語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放心,我只跟錢老兒算帳,並不會加害夫人。」book18.org

  說畢回頭喝令:「來人啊,先將錢謙益看管起來,封鎖各處道路,只許進不許出,其餘人隨小王一道查抄錢府。」這些當兵的別的差事不愛,最喜抄家,做起此事來精神抖擻,熟門熟路,早就等的不耐煩,一聽趙羽下令,登時如出洞蛟龍,把個錢府翻了個底朝天,貼封條的貼封條,捉拿的捉拿,一時雞飛狗跳,人仰馬翻,那抄家本事更是一絕,鑿壁拆牆,挖地搜梁,一口氣搜出許多金銀細軟和違禁書信,也是錢謙益剛到北京不久,並沒有置辦多的家當,大部分財物都在金陵和常熟等地,縱然如此,所獲金銀也是相當可觀,趙羽帶來的幾個書吏算盤打的叮噹響,忙了一整天初步估計家產有一百萬兩銀子。book18.org

  趙羽自然不必參與抄家,只坐在錢府正堂里獨自飲茶,一時兵丁押來一幫人在他面前跪下,一番問詢之後,原來是錢家的族孫錢曾和錢謙光,他們帶著一家老小本意是要來投靠錢謙益謀個一官半職,誰知沒多久遇到此等禍事,後悔不已,叫苦連天。趙羽見那幾個媳婦生的花容月貌,倒也有趣,命人暫且押下。book18.org

  次日,錢謙益被押入刑部大牢候審,除柳如是之外,其餘家眷也分別看押在府中,等待處置,柳如是孤身乘船回江南,趙羽也不阻攔,任憑她去了。錢謙益一案進展順利,趙羽並不放在心上,一門心思要找走失的妹子,當晚回家,他留宿在海蘭珠房裡,一番纏綿之後,兩人癱軟在床上,他便問起妹妹的事情來,海蘭珠奇道:「你為何提起她來?這麼多年,一點消息也沒有,只怕找不到了。」趙羽笑道:「盡人事看天命,要是萬一找到了呢,我一直都想有個妹子,偏你又不願意生了。」海蘭珠掐了一把他笑道:「和誰生?難道和你?」趙羽嘻嘻笑道:「也未嘗不可,咱們做這檔子事不就是為了生孩子嗎?」海蘭珠呸了一聲笑道:「別胡說了,我這把年紀生孩子,看人家笑話。」趙羽也不堅持,只是問道:「既然如此,當初妹妹走失的時候身上可有什麼遺物?或者胎記之類的,你細細與我講來。」海蘭珠嘆息道:「當年我跟你爹派人找過無數回,花費的金銀不計其數,可惜終究石沉大海,你試著找找就行,實在找不到也不必強求。」趙羽點了點頭,海蘭珠便將事情經過都細細說了一遍。book18.org

  原來那孩子蒙古名叫娜日珠,漢名則叫趙彤,當她三歲大的時候,海蘭珠帶著她回科爾沁草原探視娘家,誰知當時的察哈爾王一直與大清不睦,率軍過來劫掠,雖然察哈爾的軍隊很快被打跑了,但是孩子卻在戰亂中走失,海蘭珠清楚地記得她後脖上有兩顆淡紅色的痣,右腿膝蓋附近則有兩顆黑痣。book18.org

  趙羽聞言心中一動,立刻翻身起床道:「我想起一件事還要辦,母親先安歇著吧,不必等我。」海蘭珠見趙羽似乎有所發現,連忙道:「難不成你已經見過趙彤?」趙羽猶疑道:「或許是她,但我不能確定,又或許我看花了眼而已,母親不必著急,等會兒就有消息了。」多年未見女兒,忽然從趙羽口中得到一點線索,海蘭珠如何不著急,連聲道:「好孩子,你跟我說說是誰,我親自去查驗,一定不錯。」趙羽見此只得嘆道:「前兒個我在長春樓見到一個女孩兒,將她贖身回來做了侍妾,現在想來或許是因為她長的有點像母親才被我選中,母親剛才提到妹妹後頸上有兩粒紅痣,我似乎記得她也有,因此有些懷疑。」海蘭珠驚疑道:「真有此事?快叫她過來我親自查驗一下。」又遲疑道:「你收她做了侍妾,難不成你們已經同過房了?」趙羽無奈地點點頭道:「沒錯,還是兒子給她破的身子,她要真是我妹妹,豈不是亂了套?」book18.org

  海蘭珠拉著他的耳朵狠狠捏了一把道:「你呀你,家裡那麼多老婆你還不知足,如今鬧出笑話來,這可怎麼辦?」趙羽一邊揉耳朵一邊道:「母親莫急,萬一只是巧合呢,血脈傳承事關重大,此事須得從長計議,莫要認錯了人,那就是天大的笑話。」海蘭珠聽了沉下氣來道:「你說的也對,既然她是你從長春樓買來的,明天你將那老闆叫過來,將她的身世和來歷好好盤問一下,關於她的一切都要好好查清楚,不許有半點錯漏,在查明真相之前,你可記住,此事只有你我知曉,萬不可泄漏給別人。」趙羽點頭答應著,海蘭珠又道:「去把她叫過來吧,對了她現在叫什麼名字?」趙羽道:「她叫李妍,說是揚州人氏,說起來揚州跟妹妹走失的科爾沁相差萬里,按理說不應該是她。」book18.org

  海蘭珠流淚道:「或許是拐子拐到那邊的也未可知,當年天災不斷,牧民的牛羊要是被霜雪凍死,那就逼得走投無路,賣兒賣女的不少,因此有許多漢人拐子專到草原上拐賣人口,我可憐的女兒。」說畢嗚嗚哭了起來,趙羽安慰良久,海蘭珠這才收住眼淚,趙羽見夜已經深了,弄的人盡皆知不好,只得親自去走一趟,彼時李妍正在房間熟睡,一無所知,忽然被趙羽叫醒起來,茫然不知所謂。book18.org

  自從被收入王府後,她就成了趙羽的貼身侍妾,專管起居飲食,趙羽身邊正缺人手,又不喜歡太監,見她格外機靈,就將一些日常瑣事都交於她處理,後來連家中大小事都須通過她稟報給趙羽,她辦事也格外得力,並不恃寵而驕,連王府總管何應德、方彥等人也十分尊敬,並不因她是青樓出身而有所看低,反倒是蔡瑤、賀馨兒等人與她結交甚好,畢竟蔡瑤也是青樓出身,與之惺惺相惜。book18.org

  當下李妍一邊穿衣一邊打著呵欠道:「你這麼晚也不睡,明天又該頂著兩個黑眼圈,當差的時候叫屬下瞧見,豈不是又該說你荒唐。」趙羽笑道:「母親找你有些事兒要談,你只管乖乖聽她的吩咐,別問東問西,時間久了你自然知道緣故。」李妍疑惑道:「母妃這個時間找我的話,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我得好好打扮一下。」book18.org

  趙羽連忙道:「不用如此麻煩,一會兒就好,你抓緊時間,別然她登急了。」李妍只得匆匆梳理了一下,就跟趙羽來到上房,心裡忐忑不安,不知是禍是福,只得緊緊挨著趙羽亦步亦趨地進了上房,但見海蘭珠正襟危坐,臉色卻有些激動,似乎還剛剛哭過。book18.org

  李妍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婆婆,然而此情此景悖於常理,禁不住心中害怕,下意識地抓住丈夫的手,趙羽反握著她的手安撫道:「放心,我在這裡呢。」她心中稍安,朝海蘭珠行了個萬福道:「孩兒見過母妃。」海蘭珠見她稱呼自己為母妃,那淚水就禁不住下流,對她招招手道:「好孩子,你過來,讓為娘好好瞧一瞧。」李妍心中詫異,只得慢慢來到海蘭珠身邊,海蘭珠起身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起來,從頭到腳都不放過,最後還讓她轉過身去,拉下她的衣襟,使其露出後頸,用手反覆摩挲了一會兒道:「孩子,你這兩顆紅痣是什麼時候有的?」book18.org

  李妍道:「聽楊媽媽說,生下來就有的,母妃問這個幹嘛?」海蘭珠不答,又問道:「你膝蓋的側邊是不是也還有兩顆黑痣?」李妍道:「母妃怎麼知道的?我那裡的確有。」趙羽笑道:「沒什麼,是我告訴母親的。」李妍奇道:「不過長了幾顆痣而已,為何你們要如此查看?」book18.org

  海蘭珠卻道:「以後你就知道了,好孩子,你把褲腿捲起來,讓我看看那黑痣還在不在?」book18.org

  李妍只得撈起裙擺,捲起中褲,讓海蘭珠仔細瞧了一瞧,果然那兩顆黑痣長的位置也絲毫不差。book18.org

  海蘭珠見此情狀,神色越發激動,畢竟天下再沒這麼巧合的事,罕有兩個人的四顆痣都生在同一位置,而且痣的顏色也是相同,趙羽卻十分不解,畢竟李妍今年已經十四歲,而走失的妹妹今年應該只有十二歲,於是十分嚴肅地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今年多大了?」李妍見夫君也變得如此嚴肅,也不知自己做了什麼錯事,連忙跪在地上道:「實不相瞞,奴婢今年才滿十二歲。」趙羽扶額嘆息道:「那你為何要騙我說已經十四歲?」李妍心下越發慌張,畢竟這事情的確騙了趙羽,於是含淚道:「是楊媽媽和老闆教我這麼說的,他們說你不太喜歡稚嫩的,要故意將年紀誇大,你才願意替我贖身,奴婢知錯了,求母妃和夫君原諒奴婢!」一邊說一邊大哭起來,顯然是嚇壞了。海蘭珠和趙羽相似一看,反倒連忙安撫她道:「不過問你幾句話,你老實回答就行了,隱瞞年齡也不是什麼大錯,你快別哭了。」李妍這才止住哭泣,一雙淚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趙羽,趙羽笑道:「好了,都問完了,看你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麼委屈你了呢。」海蘭珠也拭淚道:「好孩子,改明兒你就搬到麗景苑住吧,我讓丫鬟們來服侍你。」李妍連忙搖頭道:「不,我要呆在夫君身邊服侍她,母妃,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們儘管告訴我吧,我改還不成嗎?」book18.org

  海蘭珠含淚笑道:「這孩子,讓人服侍你還不好,你偏要去服侍別人,真是的。」李妍淚眼朦朧地說道:「只要讓我呆在夫君身邊,讓我做什麼都成,求求你了母妃,你慈悲祥和,一定會寬恕奴婢的罪過。」海蘭珠看了看趙羽,又搖了搖頭道:「唉,既然你如此堅持,就暫且呆在他身邊吧,不過你必須發誓,至此之後不許與他同房,否則我嚴懲不貸。」李妍聽她這麼一說,登時癱軟在地,只得拿眼看著趙羽求助,畢竟她與趙羽正是情濃之時,實難割捨,趙羽連忙笑道:「天色已經晚了,母親還是讓她回去安歇吧,你也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book18.org

  海蘭珠瞪了他一眼道:「你別跟我打晃子,以後不許你與她亂來,給我聽清楚了沒有?」趙羽心想我都跟你亂來了,與親妹妹亂來也未嘗不可,不過他知道女人心性,捉摸不透,只得點頭答應下來。海蘭珠深知兒子性情,只怕攔都攔不住,不過白囑咐而已,嘆息道:「好了,你們回去吧,真是冤孽。」book18.org

  趙羽長出一口氣,於是攙扶著李妍回了房間,李妍再三追問道:「母妃為何如此對我?明明我就是你的侍妾,她當日也是應允的,現在又不許你與我同房,這是何道理?」趙羽只得編個藉口道:「母親崇信道教,最近聽算命先生說我不能跟身上長有四個痣的女人同房,否則對男方運氣不好,容易招災惹禍,聽說你身上有四顆痣,所以才特意把你叫過去查看。」book18.org

  李妍先還以為自己犯了大錯,聽趙羽這麼一說才釋然道:「原來如此,可知那算命先生就會矇騙錢財,自從我跟了夫君之後,你不是很快就升為護軍統領,家裡也是安靜和睦,那裡有半點禍事的徵兆?」趙羽笑道:「我也是不信的,可惜她年紀大了,就愛信這些古怪玩意兒,改日我好好勸說一下,你放心吧。」李妍這才轉悲為笑,又埋在他懷裡道:「口說無憑,你既然不信那道士的話,證明給我看看。」book18.org

  趙羽見她如此,反倒猶疑起來,畢竟目前看來,她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親妹妹,而且歲數也太小,只是發育的似乎很快,胸大屁股翹,看起來跟十六歲差不多,先前不知道還好,如今知道了可就不同了。可是就這麼稍帶猶疑,也被少女敏銳地捕捉到了,李妍登時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道:「你果然還是嫌棄我,故意用甜言蜜語哄我,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一時要死要活,連哭帶鬧,弄的趙羽頭大不已,只得抱住她道:「好了,你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一言不合就大鬧起來,我這就答應你還不行嗎?快別哭了。」book18.org

  心說這李妍就是這點不好,對外人那是察言觀色,待人接物井井有條,一到了夫君身邊就立馬變回原型,有時無理取鬧,有時又任性調皮,活脫脫的就像養了個閨女。不過就是這一點,讓趙羽在她身邊感到十分放鬆,感覺自己原來也可如此地被人強烈地需要。而楚薇、碧如、趙欣、沈雪雖各有千秋,但她們都是聰慧多才之人,很多事不需要自己出面就解決了,反倒一些事情自己還對她們有所求。book18.org

  一剎那趙羽想了許多,然而李妍已經迫不及待地纏了過來,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摟著她,趙羽也不再多想,狠命親在她的紅唇上,撬開貝齒,允吸著她的香津,兩隻手也撫上了她稚嫩的雙峰,李妍見夫君如此主動,十分動情地回應著,兩個人摟在一起密不透風。book18.org

  趙羽正要將她扔到床上,李妍攔住他道:「不要,我一刻也不想離開你,咱們就這樣親熱。」book18.org

  趙羽無奈,兩隻手抱住她的翹臀道:「小妮子倒知道許多姿勢,告訴我從那裡學來的?」李妍嘻嘻道:「以前跟媽媽學的,還好你有見識,不然我就要用在別的男人身上了。」趙羽聽了難掩嫉妒之色,沉聲道:「你告訴我,以前在青樓有沒有男子騷擾過你,但凡有的,我絕對會讓他死的透透的。」李妍笑道:「沒有啦,為了保住處女身子,楊媽媽在出閣前決不允許我們與別的男人相處,倒不是為我們名節作想,而是處女能賣大價錢。」book18.org

  趙羽這才放心道:「那很好,算他們命好。」說畢一把扯開她的薄衫,拉下她的裙子,讓她整個人都半裸起來。李妍也伸手解開他的腰帶,釋放出那根早已滾燙堅硬的肉棒,用縴手摸了一摸道:「真的好大,想不通居然能插進去,真是奇怪。」book18.org

  趙羽笑道:「想不通的地方多了去,今番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本事,看你還敢整天叫囂著讓我肏你。」說畢捏住她的臀肉用力往上一提,李妍身材矮小,體格也輕,很容易就被他舉過頭頂,但見身子一輕,四周景色逐漸拔低,忍不住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一夾,大腿根竟然夾住了他的臉龐,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趙羽的臉上。book18.org

  那嬌嫩蛤口正好對著男人的嘴唇,趙羽順勢舌頭一伸,舔了一下蛤口的兩片肉唇,只覺她的肉唇毫無顏色,只是微微隆起恰如饅頭,不像一般女子那樣還會翻進翻出。趙羽含住其中一片,用力拉扯,那肉唇緊緻異常,根本拉扯不動,很快從嘴間滑開,趙羽不肯罷休,又張嘴含住另一片,用力緊緊吸住,這才勉強拉扯一些,不過還是就很快就反彈回去,被他這麼捉弄,激的李妍淫水大冒,不停扭動雙腿道:「夫君,我好難捱,想你的大肉棒了。」book18.org

  趙羽笑道:「再等會兒,讓我吃個夠。」說畢又將舌頭插入蜜穴內,誰知剛進去就被那緊緻的嫩肉團團裹住,一點也不留縫隙,他想拔出卻也不能,直把舌頭拉的長長的也不能得出。就像大冬天用舌頭舔了鋼刀一般,瞬間就被冷氣粘住了,如此緊密的肉穴簡直世所罕見,最後趙羽弄的舌頭髮麻才拔出來,再也不敢輕易進去。book18.org

  李妍潮紅著臉笑道:「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趙羽冷哼道:「等會兒誰求誰還未可知呢。」說畢將她從臉上放下來,然後直接抱在腰間,高聳的肉棒直搗饅頭蜜穴,碩大的龜頭頂在蛤口位置,將入未入,李妍只覺脹痛難耐,呻吟道:「夫君的好大,求你慢點。」趙羽笑道:「我知道的,你那妙門向來不肯讓肉棒輕易進去,且看我耍一耍,讓她自己納入。」說畢用龜頭碾磨起蛤口來,一上一下,不停將兩片肉唇分開合攏,往常只需磨個十幾下,那蛤口就如花兒綻放,主動放開洞口迎接肉棒進穴,今日卻不知為何,碾磨的淫水橫流,還是不肯張開蛤口來,趙羽盯著李妍嗔道:「你故意的是不是?」李妍嘻嘻笑道:「誰叫你今天惹奴家生氣,你得哄我開心了,才肯放你進來。」趙羽奇道:「我那裡惹你不開心了,明明是母妃惹你而已。」book18.org

  李妍嬌嗔道:「我不管,你母親的事就得算在你頭上。」趙羽笑道:「真是的,方才誰求著我來肏來著,如今吊上胃口來,你偏又使古怪,等會兒可別怪我辣手摧花。」李妍笑道:「我不管,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才行。」趙羽笑道:「也好,說來聽聽。」李妍道:「今天我見王妃頭上的東珠好圓好大,戴著十分好看,你也給我弄一個吧。」趙羽笑罵道:「又胡鬧,那東珠是皇親國戚才能戴的,你戴著就是違制,被內務府或者御史發現了,拖出去咔嚓一刀,身首分離,看你還敢不敢亂戴。」嘴上雖這麼說,可趙羽也知道李妍極有可能就是皇親國戚,說不定還真有資格佩戴東珠。他想不明白這玩意為什麼女人如此喜歡,不但太后、太妃、王妃們都在帽子上、衣服上大加配飾,連皇帝、親王、郡王、貝勒們的帽子上也有。當初曹臻沒資格佩戴,還私藏了數玫東珠在箱子裡。book18.org

  李妍聽了果然嚇得一哆嗦,不禁鄒著秀眉道:「什麼稀罕玩意,還不許咱們佩戴,真是的太欺負人了。」趙羽笑道:「你要怪就怪先帝爺吧,是他定下的規矩,不過你雖然佩戴不成東珠,我給你寶石總可以吧,雞蛋那麼大的,有紅艷艷的,有綠油油的,也有黃燦燦的,顏色隨便你選。」李妍不依道:「不要,誰沒見過那玩意兒,我就要東珠。」趙羽無法,只得翹著肉棒去翻箱倒櫃,滿頭大汗終於找到那頂親王朝冠,從上面摘下一顆最大的東珠來,放在她手心裡道:「這回可如你的意了?記住可別拿出去顯擺,就在房間裡玩玩到也沒什麼。」book18.org

  李妍喜開顏笑道:「雖然沒有王妃頭上的大,不過也貴在圓潤光滑,我就知道夫君最疼我了。」book18.org

  說畢在趙羽臉上親了一口,趙羽喜滋滋地將她按在床上,大肉棒終於頂開蛤口,一桿到底,疼的李妍哎呀一聲道:「真是的,輕點兒。」嘴上這麼說,手裡卻緊緊握住東珠,生怕弄丟了。book18.org

  趙羽緩緩抽送起來,只覺得她花底太淺,肉棒不能全入,龜頭雖然能輕易碰到花底,但是就不能夠再深入了,只得左衝右突,肆意攪拌,攪的李妍蜜穴里翻江倒海,如蝸吐汁,嘴裡嚷著好夫君、壞傢伙、大壞蛋、親哥哥等話,已經語無倫次,神智發迷。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book18.org

  就在趙羽和李妍纏綿的同時,京城的另一處地方,睿親王府內,燈火通明,多爾袞剛被順治加封為皇叔父攝政王,正徹夜批閱各地送來的奏章,一直到三更的時候,埋在書堆里的他忽然破口大罵道:「范文程這個王八蛋,又病了!」說畢將一封奏疏扔在地上,狠狠用腳踏了幾下,正惱怒間,有人在外面道:「啟稟王爺,剛大人和祁大人來了。」book18.org

  多爾袞頭也不抬道:「讓他們進來吧。」話音剛落,剛林和祈充格先後走入書房內,在地上拜了一拜,這兩位都是多爾袞的心腹,其中祈充格為弘文院大學士,學識頗廣,剛林是《太宗實錄》總裁官,也是滿腹韜略,兩人在多爾袞帳下謀劃多年,深得多爾袞信任。book18.org

  多爾袞見了二人,怒火稍息,抬手道:「你們都起來吧。」二人起身,剛林看見地上有一封奏疏印著腳印,連忙撿起來抖了一抖,多爾袞道:「你看一下吧,這是范文程的奏疏,朝中正是用人之時,他這個老不死的現在卻臨陣逃脫,這混帳東西,真是氣死本王了。」book18.org

  剛林拆開奏疏看了一眼,又遞給祁充格,二人相視一笑道:「王爺息怒,范文程雖說是大清臣子,其實心中一直顧念前明,去年還力勸王爺給崇禎發喪,後來咱們捉了偽帝朱由崧,他更是一力保舉,幸好王爺聖明,沒有聽信他的讒言,這個時候主動引退,算是他有自知之明,王爺應當高興才是。」多爾袞起身道:「你也不能這樣說他,范文程還是有功的,咱們大清去年進京的時候,人心思亂,百務廢弛,幸好他熟知吏治,輔佐本王處理了不少棘手的事情,京城這才有了現在安定的局面,誰知本王正要重用他的時候,他卻推病撂挑子不幹了,這是何道理?你們給我分析分析。」book18.org

  祁充格道:「回王爺的話,奴才正要給王爺彙報此事呢。如今王爺被聖上封為皇叔父攝政王,已至人臣之極,列位王公大臣無不尊奉王爺,可就在這時候,太后和皇上卻加封查王吳克善之子趙羽為護軍營統領,將京城的防務都托給了他,奴才聽聞,這趙羽去年才被封為御前侍衛,之前並無領軍從政的經驗,卻忽然受如此重用,那些大臣們雖然明面上不敢說什麼,但私底下認為這是太后刻意針對王爺,范文程等人老奸巨猾,膽小如鼠,一下子就瞧出其中端倪,首鼠兩端,既不敢得罪王爺,又不想得罪太后,故此請辭。」book18.org

  多爾袞聽了沉吟道:「本王如今勢大權重,太后有所防備那是正常反應,換做你也會這麼辦,你們也不用那麼擔心,她親口許諾過,待了結錢謙益一案,那護軍營統領的人選依舊由我們來定。」祈充格連忙道:「可是奴才聽聞那趙羽最近頻繁進宮,深得太后、皇上的寵幸,如此一來,將來必定是我們的大敵,不可不防。」多爾袞道:「他是御前侍衛,當然要去宮裡當差,又是太后的親侄兒,格外寵他也合常理,若是咱們逼迫太過,反為不妙。」book18.org

  剛林聽了連忙道:「奴才擔心的正是這一點,兩漢外戚之禍不可不防,如今那趙羽不過初涉官場,羽翼未豐,咱們正該趁其萌芽之中,一舉將之殲滅,只要除此禍患,太后在深宮中無人依靠,不過任由我們拿捏罷了。」祁充格也添油加火道:「奴才聽聞趙羽升官那天,六部侍郎以下的官員都去恭賀,可見此子號召力之強,並非一般紈絝子弟,王爺當引以為戒。」book18.org

  多爾袞起身走到二人面前,盯著二人笑了一笑道:「你們可曾與那趙羽打過交道?」剛林、祁充格連忙道:「他是外戚貴勛,奴才職位卑微,未曾有過交往。」多爾袞冷哼道:「既然沒有交往,怎可胡亂揣測?」二人默然不語,多爾袞嘆息道:「本王知道你們忠心,凡事習慣往壞處想也沒錯,可如今天下未定,外有南明殘黨流竄各地,內有豪格、代善等人居心叵測,且不可因為一個趙羽壞了我們和太后的聯盟,回去吧,以後凡事多從大局作想,別看到一點風頭就大驚小怪,自亂陣腳。」book18.org

  二人聽了,只得點頭道:「王爺高瞻遠矚,奴才望塵莫及。」行禮後紛紛退下。多爾袞見二人走了,這才低頭沉吟道:「趙羽,看在你是海蘭珠的兒子,本王不予你多計較,你若是知情識趣,本王或許能賞你,你若是不知趣,擋了本王的大業,你是誰的兒子也不管用。」book18.org

  不言多爾袞如何看待趙羽,且說趙羽為了查清李妍的身份,命人將長春樓老闆戴正德傳喚過來,向他打聽李妍的出身。那戴正德還以為李妍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嚇得戰戰兢兢的,book18.org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趙羽只得安撫他道:「不必害怕,你只管將李妍的身世從實道來,我不但不罰,還有賞呢。」那戴正德這才唯唯諾諾地道:「回稟小王爺,小的只知她是揚州教坊司過來的人,若要仔細查究她的身世,還得問那楊媽媽,李妍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book18.org

  趙羽不悅道:「她如今是我的夫人,你該叫她李夫人才是。」戴正德連忙謝罪道:「小王爺教訓的是,奴才知罪,是李夫人沒錯。」趙羽從戴正德口中得知,恰好那楊媽媽仍舊在京城談生意,還沒來得及回揚州,趙羽連忙命人將她差來問話。這婆子雖說去過一些富貴人家,可真正的王侯家裡一次也沒去過,遠遠瞧著巍峨宮殿就覺得畏懼,如今一下被趙羽提遛過來,嚇得神魂俱散,哪還敢多言,一口氣交代的明明白白。原來李妍的確是人牙子從科爾沁草原帶回來的,六歲之前已經被轉賣了三四次,最後一次終於被賣到揚州的楊媽媽手裡,她專門訓練這種女孩子如何服侍男人,十二歲的時候就將李妍賣到了長春樓,也正好在第一次接客的時候就遇到了趙羽。book18.org

  彼時海蘭珠也躲在帘子後面聽他們說話,畢竟她是王妃,不好直接面見這些青樓人物。其實那晚以後,海蘭珠就已經認定李妍是趙彤,此時又聽眾人說李妍是人牙子從科爾沁草原拐來的,心裡的最後一點疑問也消失的乾乾淨淨,激動之下忍不住用帕子抹淚。book18.org

  趙羽問完了話,打發走戴正德、楊媽媽,進來抱著母親道:「好了,這下終於真相大白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如何又哭鼻子?」海蘭珠道:「我這不是太過高興,所以忍不住,這麼多年了,彤兒終於找到了,也是老天眷顧咱們家,不忍我們母子骨肉分離。」趙羽也十分激動道:「這麼大的事,還須告訴父親才是。」海蘭珠沉吟道:「又不是他的骨肉,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高興到那裡去。」趙羽聽了登時一愣:「這從何說起?」海蘭珠道:「當年他對元妃垂涎三尺,故意將我送給多爾袞,誰知我不小心就懷上了他的種,這孩子是多爾袞的。」這可真夠混亂的,趙羽腦子裡登時亂如一團麻。不過日子總算得過下去,此後不久,查王府正式宣布找回失散已舊的二格格,李妍也恢復趙彤的漢名,被朝廷冊封為和碩榮熹郡主,趙彤不喜娜日珠的蒙古名,給自己改名為孟古青,住所也從趙羽的寢宮搬到了碧如東邊,從此查王府有了兩位郡主。下人們為了區別,多稱趙彤為東格格,碧如為西格格。book18.org

  趙彤認為自己是海蘭珠親生骨肉,對碧如這個養女享有同等待遇十分不滿,碧如深知其不軌之心,對其嚴加防範,趙彤一時尋不到嫌隙,只得暫時偃旗息鼓,不言二女相爭,卻說趙羽被錢謙益一案弄的有些頭疼,錢謙益在獄中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誣陷,所有證據都是作偽。趙羽欲對其用刑,無奈陪審的堂官均認為『自古刑不上大夫。』堅決不同意用刑。此案因此遷延日久,趙羽苦思良久,忽然想起錢謙益的幾個侄孫媳婦倒也花容月貌,仍在看押之中,於是計上心來,囑咐獄吏在錢謙益的飲食里下了兇悍的春藥,待到毒發之後,又以探監為名,將那兩個侄孫媳婦送入牢房之中,中了春藥的男人那還顧忌什麼倫理綱常,眼裡只剩美女而已,因此將那兩個侄孫媳婦肏的呼天搶地,整晚哭聲叫聲不絕,那些獄卒都被趙羽打點過,只當聽不見,照舊吃喝而已,還羨慕錢謙益道:「這老頭子冥頑不靈,小王爺反倒送他美女在懷,咱都想頂替他的身份,來個一箭雙鵰。」book18.org

  正說著,忽然一人道:「你居然羨慕他?那上法場的時候你也替他去?」眾獄卒見來者錦袍袞服,正是趙羽,連忙嚇得跪下謝罪。趙羽又道:「現在什麼情況?裡面怎麼沒動靜了?」那帶頭獄卒連忙道:「回小王爺的話,這老兒折騰了大半宿,估計已經完事了。」趙羽道:「帶小王去見見吧,這把年紀,別他娘的來個馬上風猝死了,那可就弄巧成拙。」book18.org

  眾人於是打開牢門,來到關押錢謙益的牢房,因為趙羽特別吩咐過,錢謙益的牢房十分偏僻,周圍都沒有犯人,獨他一個人關在這裡。但見那兩個媳婦衣冠不整,滿身稻草,正躲在角落低頭抽噎,眾人來了之後嚇得更是摟在一起大哭。錢謙益則赤裸著身子,鞭子也散了,花白的頭髮蒙住了臉,呼嚕聲倒也挺大。book18.org

  趙羽沖牢頭使了個眼色,那牢頭會意,立刻命人打開牢門,拎著一碰冷水潑了過去,當場將錢謙益澆的滿頭滿臉都是水,劇烈寒意瞬間讓他一個激靈,連忙爬了起來,不知所以地看看四周。趙羽冷冷地笑道:「錢大人可真心大啊,爽完了就睡覺,害得本王以為你已經嗝屁了額呢,沒想到你這麼大年紀依舊龍精虎猛,怎麼樣,昨晚玩的開不開心?」book18.org

  錢謙益看看那兩個抱在一起哭的女子,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來,心裡一咯噔,連聲問道:「你們是誰?」趙羽冷笑道:「錢大人別賣關子了,連自己的侄孫媳婦也不認得?你再仔細瞅瞅,看我說的對不對?」錢謙益心中疑惑,正要走過去,那兩個女子尖聲道:「你走開,別過來!」book18.org

  錢謙益這回看清楚了,這兩個女子分別是侄孫錢謙光、錢曾的媳婦,難道昨晚摟著的美人兒是她們兩個?他只覺天旋地轉,捶地痛哭道:「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趙羽冷笑道:「她倆是你侄孫媳婦,來看看你不行嗎?沒想到你原來是個大色鬼,連侄孫媳婦也不放過,強行摟著侄孫媳婦風流快活一晚上不說,如今還居然翻臉不認人。」錢謙益又不是傻瓜,自知中計,忽然衝著趙羽厲聲道:「是你,你居然陷害我,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呼聲中滿是憂憤不已。book18.org

  趙羽一腳將他踢開,左右獄卒連忙將他死死按住,等他動彈不得的時候,趙羽蹲在他身邊道:「錢大人啊,如此人倫醜事,說出去只怕天下人都會笑你,你多年累積的聲譽只怕會毀於一旦,不過本王念你學識淵博,不忍心讓你背此惡名。」錢謙益一邊咳嗽一邊道:「我知道了,你費盡心思,在我飯里下了春藥,就是要逼我簽字畫押。」趙羽拿出一張狀紙來,又遞上筆墨,冷冷道:「你知道就好,念你歲數大了,我才沒有動用刑具,如今你爽也爽完了,正事也該乾了,不然本王保准不出三天,讓你這個扒灰佬將名揚天下。」book18.org

  錢謙益聲淚俱下,事到如今,知道自己再抵抗下去也沒用,畢竟他很是愛惜名聲,只得接過毛筆,顫顫巍巍地在狀紙上題了姓名。趙羽鬆了口氣,一把接過狀紙反覆看了看,確認無疑後,喝令左右將那兩個女子帶了出來,再關上牢門道:「如今案子也結了,你夫人柳如是卻不顧一切跑回江南,只怕要卷了你的家產另嫁他人,都說戲子無義婊子無情,錢大人,本王真替你感到可悲。」book18.org

  錢謙益喃喃地念道:「不是的,如是她重情重義,絕不會做此寡情薄意之事。」趙羽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咱們走著看吧。」不過這一回趙羽卻算錯了,柳如是回江南後,到處變賣錢氏家產,籌集了大量金銀,沒多久就回到京城裡四處打點,連多爾袞也受了不少好處。終究還是靠著銀子開路,將錢謙益從死牢里解救了出來,這一切讓趙羽始料未及,有感於柳如是如此重情重義,趙羽也沒有繼續迫害錢氏夫婦,只得讓他們回鄉下安度晚年。順治小孩心性,說是要嚴懲錢謙益,不過數日就拋卻腦後,忘得一乾二淨,眾人見此也就罷了。book18.org

  光陰如箭,歲月如梭,轉眼已是中秋佳節,查王府為慶祝骨肉重逢,特地大辦家宴,連吳克善也從鄰水莊趕回來吃團圓飯,上上下下張燈結彩,桌子上月餅蔬果高堆,樂隊奏起喜慶音樂來,堂上吳克善和海蘭珠高坐主位,趙音、趙平、婉寧三個孩童環繞膝下。堂下趙羽、趙彤、碧如、楚薇、趙欣、蔡瑤、姚珊、沈雪、賀馨兒等人分列左右,一家子其樂融融。book18.org

  趙羽帶頭舉杯,引領諸女恭祝父母高壽後,舞女們進場,踩著鼓點挑起舞蹈來,眾人正看的高興,忽然外面有人進來道:「啟稟王爺,皇叔父攝政王駕到。」眾人連忙停了歌舞,於是吳克善帶著眾人出去跪迎。趙羽跟在吳克善身後,不禁眉頭緊鎖,這多爾袞自從得知趙彤失而復得後,比別人高興百倍,不但隔三差五就過來賞賜珠寶衣服,還多次招趙彤進睿王府接見,顯然知道趙彤的真實身份是他女兒,這倒也罷了,中秋節的時候,他不在家裡團聚,還刻意跑過來,實在有些過分了,不過他畢竟位高權重,趙羽一時也不好多說什麼。book18.org

  眾人在儀門外排班跪下,口中高呼王爺千歲,多爾袞從轎子上下來,快步走到趙彤面前,將她扶起來道:「夜裡地下涼,仔細磕著膝蓋。」趙彤謝恩道:「多謝王爺抬愛。」多爾袞這才對眾人道:「你們都起來吧,今兒個本是闔家團圓的日子,本王來的唐突,攪擾了諸位的雅興,實在有些不應該。」吳克善連忙道:「王爺此話差矣,王爺國事繁忙,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到寒舍,實在是榮幸之至,別家是盼也盼不到尊駕,何來攪擾之說?」book18.org

  多爾袞道:「查王言重了,本王特地趕來,是有重要事情與你相商,說完就走,絕不會太耽誤大家的時間,你們也不用管本王,就當本王不在這裡,只管取樂吧。」book18.org

  說著與吳克善去了上書房,兩人相談多時,也不知說的什麼,外邊的人也沒心思取樂,各自議論紛紛。過了一會兒,有人命海蘭珠和趙彤一同進上書房說話。海蘭珠也不知多爾袞打的什麼主意,只得拉著趙彤揣揣不安地進去了。趙羽候在外邊干著急,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去偷聽牆角,半個時辰之後,多爾袞才從房裡出來,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也不與人多說,很快就坐上轎子打道回府。眾人見他走了,這才重開宴席。趙羽拉著趙彤正要問詢,趙彤忽然變了臉色,一甩手掙開他的手道:「我的好哥哥,如今我的身份跟從前不一樣了,再這麼拉拉扯扯的,別人看見了只怕說閒話,以後可別再這樣。」說畢仰頭走了過去,趙羽心中訝異,趙彤以前可不會這麼對他說話,甚至表現的十分黏人,怎麼一會兒功夫,連性子都變了?正發著呆,一人拉著她道:「想什麼呢,還不快回去落座,等會菜都涼了。」趙羽一看是碧如,只得跟她去了。book18.org

  回到座位後,趙羽食之無味,於是拉著母親到外面問道:「多爾袞到底說了些什麼,方才問你又不說。」海蘭珠笑道:「說起來也是好消息,不過多爾袞讓我們暫時不要外傳,我只說與你聽,你可別泄露了去。」趙羽問道:「知道了,神神秘秘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海蘭珠笑道:「那裡不是好事?只是委屈了你,不過事已至此,你早晚要知道,我就說與你聽吧,多爾袞對趙彤十分喜歡,要收她做義女,你爹已經同意了。」趙羽道:「義女?他倒打的好算盤,我們忙裡忙外的,為了妹妹的事操碎了心,當年妹妹走失以後,也沒見他多著急,現在卻來撿漏子充好人,真是不知廉恥。」海蘭珠心中其實也是不爽,但多爾袞如今位分尊崇,形同皇帝,只怕得罪他,因此呵斥趙羽道:「你心裡明白就好,嘴上別亂說,畢竟他是攝政王。」趙羽冷笑道:「就這個事?也值得你們說這許久?」海蘭珠道:「要是只是此事倒也罷了,誰知他自作主張,已經稟明太后,定下了彤兒的皇后身份。」趙羽聽了有點不可置信,沉聲道:「他真這麼說的?」book18.org

  海蘭珠道:「如此大事,當然不可玩笑。」趙羽道:「不對啊,這麼大的事他怎麼也不事先和我們商量商量?」海蘭珠道:「他掌權久了,性子也跟著跋扈起來,自以為是為我們好,凡事喜歡大包大攬,那裡知道彤兒跟你已經同過房,這可如何是好,要是彤兒真被納為皇后,皇帝發現她不是處女之身,豈不嫉恨我們?要是不避嫌疑,追究起來,只怕會查到你身上。」book18.org

  海蘭珠的話,趙羽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覺得心裡五味雜陳,既捨不得趙彤嫁給別人當媳婦,又覺得不應該如此自私自利,阻了妹妹的好姻緣,就算不嫁順治,將來她也會嫁給別人,一味阻攔只怕惹人議論,滿腔惱怒無處發泄,倒是對多爾袞這個攪屎棍開始痛恨起來,於是咬牙切齒道:「趙彤知道她要當皇后了嗎?」海蘭珠道:「當然知道,多爾袞全都告訴了她。」book18.org

  趙羽心中一冷,不再多問,難怪趙彤方才對他十分冷淡,顯然她對當皇后的興趣很大,為此不惜與他保持距離。book18.org

  趙羽心中倒也不恨趙彤,畢竟她的年紀還小,心裡想什麼都藏不住,試問天下有幾個女人能受得了當皇后的誘惑?這可是一國之母,尊崇無比,若是順利的話,生下的孩子或許還能成為皇帝,自己也能成為比皇帝還尊崇的太后。不過他心中還是十分失落,畢竟這意味著他和趙彤的感情已經結束,這些日子兩人形影不離,忽然就這麼分開,還真有點不捨得,不但如此,他還擔心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驟然得此高位,只怕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之間,吳克善走過來道:「你們娘倆有什麼話平時還沒說夠,非得現在說,快跟我回去赴宴,大家都等你們呢。」海蘭珠點了點頭,往宴席那邊走去,這裡趙羽正走著,吳克善拉著他道:「你母親都告訴你了?」趙羽點了點頭。吳克善沉吟道:「以後你少去招惹趙彤,更不要去惹多爾袞,不論太后還是多爾袞那邊,你都別去走動,在家裡乖乖呆著,比什麼都好。」趙羽奇道:「此話怎講?」吳克善嘆息道:「如今宮裡的局勢波雲詭譎,我也看不透了,稍有不慎只怕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我們做外戚的最好不要干預朝政,樂的做個安閒勛貴有什麼不好?」趙羽見父親的確是為他著想,不由搖頭道:「身處富貴溫柔鄉,享受高官厚祿,就得付出代價,有時候一些事,只怕你想逃也逃不掉。你說吧,多爾袞除了選趙彤為皇后之外,還提了其他什麼要求?是不是還逼你做了其他什麼決定?」book18.org

  吳克善嘆道:「都說你聰明,果然還是被你料中了,他逼我做了兩個選擇,一個是將查禮克圖親王的爵位立刻讓給你,以太王的身份回草原去養老,一個是廢了你的世子身份,將王位傳給別的孩子,兩條路只能選其一,第三條路唯有死而已。」趙羽雖早有做最壞的準備,親耳聽來心中依舊捲起波濤洶湧,前段時間多爾袞曾招他去睿王府議事,多爾袞當場表明了想收他為義子,並許諾委以重任,趙羽自認為是太后和皇帝的人,怎肯跟著他做事?再說官場站隊最忌諱首鼠兩端,到頭來很容易兩頭都不討好,因此嚴詞拒絕,沒想到多爾袞報復手段來的這麼快。若是他成功逼的吳克善將查王爵位提前讓出來,趙羽看起來是得了好處,實際上會陷入眾叛親離的境地,畢竟逼著父親讓爵簡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book18.org

  在這個萬事孝為先的時候,說不定連皇帝和太后也會與他劃清界限。再有就是如果世子身份不保,那也將成為眾人笑柄,畢竟他是吳克善獨子,已經當了兩年的世子,本來是無可爭議的王位繼承者,一旦被廢,那也太失敗了,眾人不會說吳克善的品性如何,只會說他這個兒子如何不孝,以至於惹怒父輩,那他以後也別想在勛貴圈子裡混了,走路都不敢抬頭。無論那種選擇對趙羽來講,都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多爾袞不愧是整人高手,一出手就讓人退無可退,趙羽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激盪,對吳克善道:「父親想好了該怎麼做了嗎?」吳克善道:「想好了,這個王爵我早就不想要了,要不是當初太后執意讓我在軍中效力,給她掙一些臉面,我早就回科爾沁放羊了,如今國內雖然還不算穩定,但大戰沒有,小打不斷,已經越來越穩定了,年輕才俊多的是,更不需要我這個糟老頭子出力,再來你如今做事也穩重了許多,越來越有了王爺該有的樣子,遲早這位置是給你的,晚給不如早給,就這麼定了,明日我就給太后上奏。」book18.org

  趙羽未等吳克善說完,連忙跪在地上道:「父親萬不可如此!」再三懇求,言辭懇切,吳克善拉他起來道:「你真的不想要這個王爵?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只好廢了你的世子身份。」趙羽連忙磕頭道:「兒子寧死也不願受!聖人云,百善孝為先,豈有父親活著而奪其位者,實屬大逆不道,多爾袞明知我父子有嫌隙,以此離間計使我家不戰自亂,我絕不上他的當。」book18.org

  趙羽如此表現,實在讓吳克善有些意外,他本來已經寫好了一篇奏疏,打算跟太后說趙羽不忠不孝,意圖暗害父親,篡奪王位,就算太后不答應,趙羽也會聲名狼藉,無處安身,沒想到此人似乎還真沒這個野心,讓他無處下力。自從娶了秦麗華之後,吳克善廢立之心越來越濃厚,尤其蔣英每日在他耳邊說兒子如何不好,如何無禮,他又被逼住在鄰水莊,連家也不得回,海蘭珠也因為趙羽而刻意疏遠他,種種不滿加起來越積越多,如今被多爾袞一攛掇,他一狠心,就使了個這個計策,假意讓位,讓趙羽上當,再秘密去誣告,讓他里外不是人,到時候王爵依然是他的,不過趙羽卻必須滾的遠遠的,只怕還有牢獄之災。book18.org

  誰知趙羽竟然不上當,立刻讓他生出一種無力之感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連聲道:「你真連世子也不想當了?」趙羽點頭道:「我當然願意當了,只是多爾袞既然敢威脅父親,必定有所倚仗,兒子絕不願意拿父親的前途和生命冒險,這世子的名分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名分,比起父親的性命來,簡直一文不值,懇請父親明日就進宮稟明太后,削去兒子的名分,將兒子降為庶人,兒子別無所求,只願留此殘軀,遠離京城,從此不問世事。」book18.org

  他這麼一說,吳克善更不知如何是好,畢竟吳克善明知海蘭珠最愛這個兒子,連太后也對他是寵愛有加,他要是無憑無據,莫名其妙地廢了趙羽,那就等於是捅了馬蜂窩,那以後的日子就別想過得安生。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得勉為其難道:「你既然如此孝順,看來先前為父真對你有些誤會,起來吧,別哭了,他多爾袞是攝政王沒錯,可我吳克善也是為咱大清立下過赫赫軍功,只要我沒犯大的過錯,憑他是誰,也休想為難咱們家。」book18.org

  趙羽連忙道:「父親真的有法子對付多爾袞?」吳克善道:「暫時還沒有,不過他想弄死我也沒那麼簡單,若是他真敢一意孤行,咱們除了有皇上和太后保著咱之外,禮親王、肅親王、英親王等諸多王爺也不會袖手旁觀,你大可放心罷了。」趙羽見他把話已經說到這個分上,只得嘆息道:「既然如此,父親還是搬回王府住吧,如此長久留在鄰水莊,也不是個事,前兒個我跟母親已經商量過,她也同意了。」吳克善喜道:「你母親真的這麼說?」趙羽笑道:「這還能有假?不信你去問她?」吳克善喜道:「如此一來,我不放心賢妃等人在外,將她們接回來住也行?」趙羽笑道:「當然可以,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早已釋懷,父親不必在乎我的感受,只管按自己的心意來就是。」吳克善心中大喜,廢立之意登時蕩然無存,當即拉著趙羽回到席上痛飲起來,眾人見他們父子重歸於好,也是喜形於色,尤其是海蘭珠,不停地抹眼淚,心懷大暢。book18.org

  當晚吳克善大醉,也就留宿在海蘭珠房間裡,趙羽同樣醉的人事不省,被楚薇抬到了房間裡安歇,下人們將他抬上床以後,楚薇正要拿濃茶與他醒酒,趙羽卻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雙眼炯炯有神,動作麻利,一點也沒有喝醉的樣子。楚薇奇道:「方才難不成你裝醉?」趙羽冷哼道:「這個節骨眼,我睡覺都睜著半隻眼,難道還敢喝醉?你也太瞧得起我了。」book18.org

  楚薇奇道:「好好的你怎麼如此警惕起來,難不成有大事發生?」趙羽冷笑道:「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自有主張。」說畢起身披衣,往外頭走去,楚薇忽然從背後抱住他含淚道:「你已經有一個月也沒來我這邊了。」趙羽轉過身來道:「不是還有兒子陪你嗎?恐怕在你眼裡,夫妻之情早已蕩然無存,只有母子之情才算是真情吧。」楚薇低頭無語,趙羽拉開她的手道:「看樣子你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來找我吧。」楚薇連忙道:「這麼晚了,你去那裡?」book18.org

  趙羽道:「今晚這麼好的月亮,我還沒吃上幾口月餅呢,當然是去找姐姐賞月了。」說畢轉身往外邊走。楚薇正要將他拉回來,那邊趙平卻忽然哭鬧起來,一邊是丈夫,一邊是孩子,她長嘆了一聲,最後還是來到兒子身邊,哄著他安眠。book18.org

  趙羽見她連句挽留的話也不說,心裡更是淒涼,只得去了碧如那邊,誰知沒走多久,忽然聽見一陣吵鬧聲傳來,像是丫鬟們在吵架。如此良辰美景,別人都高高興興的,這些丫鬟也太不識抬舉,趙羽心中惱怒,連忙走過去查看,只聽一個藍衣丫鬟道:「我們格格將來是要當皇后的人,而且她還是攝政王爺的義女,太后的侄女,王妃的親骨肉,世子的親妹妹,身份何其的尊崇,血統何其的純正,你們主子不過是王妃的養女,當年其實也就是一個奴婢而已,論親疏關係,那裡及得上咱們主子半點,就憑這一點,你也敢在我面前爭先?」book18.org

  另一個紅衣丫頭大怒道:「你們主子是王妃親生的沒錯,可這麼多年來,只有我們格格陪著世子爺走南闖北,屢次救世子爺於水火之中,論武功,論人品,論相貌,樣樣都是人中龍鳳,你們主子那裡及得上我們主子半點?不過就是憑著一點血脈關係當上格格,沒有一點真本事,也就投胎投的好而已,別的什麼都不會,比那花瓶還不如呢。」book18.org

  藍衣女子大怒道:「你竟敢犯上作亂,侮辱格格,好大的膽子,姐妹們,給我撕了這臭丫頭的爛嘴。」紅衣丫頭也不示弱,帶著身後幾個人一擁而上,大家廝打在一起。一個罵:「你們主子其實就是賤婢出身!」一個嚷:「你們主子就是青樓娼妓!」book18.org

  趙羽正為趙彤的事有些頭疼,眼見丫鬟們如此無法無天,登時大怒,衝過去大喝道:「該死的賤婢,你們不要命了嗎?都給我停手!」廝打在一起的眾女見他來了,登時慌了神,紛紛跪在地上,默不作聲。趙羽怒喝道:「這是怎麼回事?誰來給我說說!」眾女不敢搭腔,趙羽又怒道:「方才吵的如此帶勁,怎麼現在都不作聲了?好!都不說的話,每人杖二十。」book18.org

  眾女連忙求饒道:「世子爺饒命,我們這就說。」book18.org

  趙羽從丫鬟口中得知,原來趙彤在中秋宴席散了之後,回到房中看什麼都不順眼,一時覺得房中的銀器都配不上她的身份,嚴令庫房將所有金器拿出來供她使用,彼時楚薇掌管家務,將庫房重地交給了碧如管理,碧如歷來都是鑽研武藝,苦讀詩書,向來不大理會這些俗務,於是將這庫房交給手下的大丫鬟香巧管理,這香巧倒也盡心盡責,並無疏漏之處,眼見著趙彤要支取這麼多金器,又說不出個正當理由來,只得去稟報碧如,book18.org

  碧如認為這些金器都價值不菲,平時一般用來祭祖,節日用來祭神,趙彤居然拿來當家用,既無知又愚蠢,實在不合時宜,下意識就一口回絕了,不許趙彤從庫房領取金器。趙彤大怒,不敢明面是對碧如怎麼樣,背地裡對著手下丫頭打罵一通,威逼著眾女一定要從庫房取來金器,否則嚴加懲罰。香巧掌管庫房鑰匙,被她們一再逼迫,不得不與趙彤的丫鬟吵鬧起來,以至於動手,正好被趙羽碰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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