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book18.org
我被碧如一番話說的情難自禁,上下其手遍體撫摸,她忍了一會,忽然推開我道:「怎么好好的就開始動手動腳的,大白天的也不知羞恥。」book18.org
我直勾勾看著她傻笑起來,她暈著臉把書抖了一抖道:「這玩意雖是天下至寶,卻也是禍事的根源,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青城派為了得到它一定不會輕易放棄,你還是找個妥當的地方藏起來吧。」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手道:「也對,要不暫時先放在你那邊,畢竟這天下沒幾個人能打得過你。」book18.org
碧如想了想道:「最好還是不要放在王府,不然遲早會被他們找到,等你想好了藏書的地方,我再交還給你。」book18.org
說畢將書放入懷中收好。book18.org
我摟著她道:「只顧著說別的,正事倒忘了,我還想聽你撫琴一曲,就像昨晚那樣。」book18.org
一提到昨晚情景,她俏臉緋紅,粉拳頻出,被我死死摟著,兩個人緊緊靠在一起。book18.org
轉眼已是九月,為迎接順治進京事宜,父親終日在睿親王府商議國事,至晚方歸,元妃也多次秘遣露兒與我互贈私物,商定忙過這段時間再與我相會。book18.org
誰知母親、蔡瑤、沈雨三個人先後患上風寒,連日進了湯藥才稍稍穩住,如此一來我與二女圓房的日子也一拖再拖,每日家裡熬藥、請醫忙個不可開交,連帶著我都瘦了許多。book18.org
這日正在蔡瑤床前研究太醫開的配方,忽然外面有人求見,也不通報姓名,我疑惑著來到前廳,只見來者穿著四品頂戴官袍,四十多歲的樣子,見了我連忙跪道:「下官給世子爺請安。」book18.org
聲音聽起來陰陽怪氣的,好似宦官出身。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進京後這段日子我並沒有結交清廷官員,只是在家中閉門不出,也不知對方為何會找上門來,論理父親的爵位雖高,然而由於是蒙古親王,並無實權,大部分官員都會去拜訪阿濟格、豪格、多爾袞等實權派。book18.org
我連忙扶起這官員,疑惑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book18.org
那人起身道:「下官高起潛,蒙睿親王信任,現為慎刑司郎中,專職督辦前朝宮廷的案子。」book18.org
我心中一驚,自從救了周皇后,回來之後我對此人也研究過,高起潛原本是崇禎皇帝的內侍太監,當年可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員,被崇禎皇帝引為親信,然而在巨鹿之戰中拒不支援被清兵圍困的盧象升,還對他斷糧絕水,致使盧象升寡不敵眾戰死沙場,大明最後一員猛將就這樣被他直接坑死,大清入關不久,他就降清,沒想到如今還當了慎刑司的要員,為了急於建功,對大明的皇族窮追不捨,可以說忘恩負義到了極點。book18.org
我對他惡感滿滿,佯裝微笑道:「原來是高大人,久仰久仰,請坐,來人啊,看茶。」book18.org
高起潛道謝之後,見我已經在主位坐定,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book18.org
我又道:「高大人政務繁忙,不知此番造訪寒舍有何要事?」book18.org
高起潛笑道:「前段時間下官在京郊奉旨捉拿前明餘孽,無意之間在事發地拾獲一匹白馬,如此良駒好鞍,非一般百姓家所能擁有,後來幾經打聽,這才了解到王爺和世子當時也在附近狩獵,只恐此馬為王府所遺,於是牽回來先養著,如今物歸原主,還望世子爺查收。」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當日我問周皇后討水喝,的確將自己的坐騎拴在附近,後來發生一連串的事讓我目不暇接,根本將馬兒忘的一乾二淨,高起潛此番找上門來,必定已經做足了功課,懷疑我藏匿前明皇族,很有可能藉機發難,給我家扣上個勾結逆黨,意圖謀反的罪名,我必須慎重對待,否則一旦讓多爾袞抓住辮子,最好的結局也可能是被人拿住把柄,處處被動,最壞則可能被御史參上一本,牽連全家。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道:「當日我追獵野豬的時候的確遺失了一匹馬,後來覺得林子那么大,根本無從找起,權當是放生,也就沒再做理會,既然高大人拾到,牽來與我看看。」book18.org
高起潛笑道:「世子爺不愧出身皇族,那匹馬高大雄壯,渾身上下無一絲雜毛,一看便知是名貴的大宛馬,身價何止百兩銀子,可抵得上本官數年俸祿,世子爺丟此寶駒卻不見絲毫心疼,可知家道殷實,我等望塵莫及!」book18.org
我見他面露貪婪之色,聯想到當初他之所以陷害盧象升,只因為對方不肯行賄,心中便有了數,這樣的人反而好容易對付,於是鬆了口氣笑道:「廢話如此多,快帶我去見那馬。」book18.org
高起潛於是躬身將我引到大門外,果見一個小宦官牽著一匹白馬在外候著,正是我的坐騎,取名叫「信子」,我喚了馬兒名字,那馬立刻向我衝來,小宦官拉都拉不住。book18.org
我見馬兒比先前瘦了許多,撫摸著它脖頸道:「叫你亂跑,吃了苦頭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book18.org
高起潛笑道:「世子爺是不是記錯了,當日我們見到此馬的時候,它已經被人拴在樹邊。」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旁敲側擊,不由笑道:「我怎么會記錯?那日我好不容易追蹤到野豬,下馬就忘了將它拴住,等我回來的時候,它已經不知跑到何處,或許是遇到野雞之類的受了驚。」book18.org
高起潛道:「那可就怪了,是誰人將它拴在林中呢?」book18.org
我笑道:「或許是路過的獵人也未可知,你問我,我也不清楚。」book18.org
高起潛陪笑著點頭道:「這么說來,世子從未見過一些可疑的人?」book18.org
我心中暗罵了一句,臉上卻笑道:「什么可疑的人?那地方可是深山老林,就算有獵人也輕易碰不到。」book18.org
高起潛笑道:「那就好,不瞞世子爺,下官奉旨捉拿前明餘孽,本來已經大獲全功,可惜有高人暗中相助,使得本官功虧一簣,還折損了五六個弟兄,世子爺的坐騎偏偏又在那欽犯窩點附近,所以……」我打斷他的話怒道:「所以你懷疑我勾連叛黨,意圖不軌?高起潛,你說這番話可有憑有據?」book18.org
高起潛見我發怒,連忙跪奏道:「下官不敢!世子爺這是誤會了,下官只是想說世子爺有可能偶遇前明餘孽,被對方花言巧語給蒙蔽,誤認為是受害婦孺而施加庇護,只要世子爺在那地方見過可疑人員,一定要告訴下官她們的行蹤,我也好向睿王爺交差。」book18.org
我搖頭道:「那天我除了家人朋友,根本沒遇到其他人,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多謝你將馬送過來,領完賞請自便。」book18.org
高起潛還要說什么,見我面色不善,只得閉了嘴,我於是令人封了紋銀一百兩銀子給他,此人果然是個守財奴,見了銀子比什么都高興,假意推辭了幾次,這才收下,我立刻叫他滾蛋,他這才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book18.org
心說還好此人貪鄙異常,要換做其他二愣子,一個勁地抓住我查,只怕周皇后等人的處境就危險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有必要利用元妃這條線將高起潛貶離到別處。book18.org
正籌劃間,門子報說外面有個叫芙兒的丫鬟求見,我愣了一會才想起此女是周皇后的侍女,連忙迎了出去,拉她到無人之處悄聲道:「你怎么來了,剛剛高起潛還來找我要人,幸而被我搪塞過去了,要是讓他撞見你,只怕露出馬腳來。」book18.org
芙兒先是嚇了一跳,繼而又怒道:「這個狗殺才,當初在宮裡的時候皇后就看出他本事不大,卻愛吹牛,屢次勸皇上不要重用他,可惜咱們那個皇上是個有名的左性子,偏愛聽人吹牛,反而委任他為一軍統帥,給了他多少好處,這狗殺才一點也不知恩,降清也就罷了,還三番五次為難聖上的家人。」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跺腳,氣的粉臉通紅,我笑道:「不過是一個貪財小人,你又何必跟他慪氣?對了,你們最近過的如何,還住的習不習慣?」book18.org
芙兒這才轉怒為喜道:「不知為何,我覺得這段時間竟比在宮裡的時候還舒服,沒了那么多條條框框,行動也自由,再加上皇后待我比從前更好,你又安排了那么多丫鬟來服侍二位貴人,我身上的擔子也輕了,平日皇后就在家裡插花種草,教導丫鬟們習字讀書,就是袁貴妃時而還懷念在宮中前呼後擁的感覺,我和皇后已經很是滿足。」book18.org
我笑道:「習慣就好,就怕二位貴人過不慣這種普通人的日子呢,前幾天莊上進了一批螃蟹,我看過了,個個黃多肉肥,正要送一點給你們嘗嘗,正好你來了,多選點帶回去吧。」book18.org
芙兒笑道:「又讓你破費了,我們主子不大愛葷腥,倒是袁貴妃愛吃螃蟹,每常在我面前抱怨說虧欠世子太多,以後都不知如何報答。」book18.org
說畢她將一個包袱遞給我道:「這是咱們主子的一點心意,萬望你收下來。」book18.org
我打開包裹一瞧,只見裡面都是一些瓷器、珠寶等貴重之物,再一看款式和留款,全是皇家御用之物,有的還是成化、永樂年間的東西,可謂無價之寶,連忙推遲道:「這都是皇后的東西,我怎么好意思收下?」book18.org
芙兒笑道:「我們主子說了,這些身外之物她留著其實也無用,反而容易惹人懷疑,世子爺為了我們的事只怕已經開銷了好幾萬兩銀子,這點薄禮不過車水杯薪,一定要收下,我們主子才能安心,另外,除了一些珠寶瓷器,我這裡還有皇后和袁貴妃親手縫製的香囊、吊墜。」book18.org
說畢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包來遞給我。book18.org
我聽了喜道:「你不早說,相比兩位貴人親手縫製的東西,這些珠寶竟賤如污泥。」book18.org
說畢找出周皇后縫製的香囊,細細打量了一回,只覺針線嚴密,用色隨和,繡的四爪祥雲金龍十分霸氣,果然非一般閨繡所能制,再看袁貴妃的扇墜,由玉珠成串,其間各色寶石點綴,垂下金絲黑線的絡子,形態似飛鳳追月,果然又是另一副錦繡心腸,我心中大喜,當年只怕皇帝才有資格享受這二位的針線活,如今卻換成了我,這是何等的榮耀與榮幸。book18.org
芙兒見我神情激動,笑道:「她們二位心靈手巧,連宮中繡娘也無法相比,我們這些奴才就更比不得了,世子爺可得好好收藏,別讓人摘了去。」book18.org
我笑道:「那是自然,何須吩咐,只是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你自己還有東西要送我。」book18.org
芙兒登時俏臉通紅道:「並沒有什么。」book18.org
我笑道:「真的沒什么?那好,你不說我可走了。」book18.org
芙兒這才紅著臉道:「其實真的沒什么,就一方娟子而已,是我姐姐繡給你的?」book18.org
我狐疑道:「你姐姐給我的?怎么她不親自送來?」book18.org
說畢從她手裡奪過娟子,展開一看,正是一副牡丹蝴蝶繡帕,一股淡淡清香撲面而來,我放在鼻間深深一聞,連聲讚嘆。book18.org
芙兒見此高興道:「怎么樣,我姐姐手藝還不錯吧。」book18.org
我搖搖頭道:「手藝是不錯,可惜你撒謊,這根本不是你姐姐做的東西,明明是自己的為何推說給別人?」book18.org
芙兒登時俏臉緋紅,轉身就要走,我一把摟著她道:「你的心意我懂了,又何必害臊呢。」book18.org
她一邊掙扎一邊道:「你怎么知道的?」book18.org
我笑道:「你姐姐見我跟做賊似的,一天到晚想著維護皇家體統,她不給我送刀子就好了,怎么會送什么帕子過來?」book18.org
芙兒道:「其實姐姐人挺好的,你接觸久了就會知道,她最近在學做菜,手藝越來越精湛。」book18.org
我笑道:「有興趣學東西最好,我就怕你們閒著悶出病來,這次我收了你們這么多東西,看來必須登門致謝。」book18.org
芙兒道:「你總算肯來了?上次一別之後,你總不肯露面,我還當你把我們忘了。」book18.org
我笑著安撫了她幾句,又讓人收拾好螃蟹,與芙兒一起提了好幾捆往皇后住處走去,這棟宅子離我家不遠,如今改名叫周府,經過周皇后等人一番布置打掃,已經有了大家族的氣息。book18.org
因為事涉大明皇室,我挑選的丫鬟小廝全都是寡言少語的農家子女,家規森嚴,甚至不許與陌生人接觸和說話,採辦之類的雜役都是我指定的人去做。book18.org
那門子乾脆是個啞巴老頭,性子倔犟,只認人不認事,不過他倒知道我是這府邸的真正主人,見我來了連忙咿呀咿啊地請安,我賞了他幾文錢,與芙兒進了大門,果然見滿園都是金菊,金燦燦的分外刺眼,芙兒指著那些花兒道:「這都是皇后親自移栽的,看著怎么樣?」book18.org
我點頭嘆道:「花雖好看,只是皇后貴為國母,應當配牡丹才對,秋菊實在落寞了一些。」book18.org
芙兒道:「你可千萬別再當面叫她皇后,要叫夫人,對了,你不是認她當乾媽了嗎?怎么現在又不叫了。」book18.org
我笑道:「我想來想去她跟我歲數差不多,認作乾媽確有不妥,還是叫姐姐為妙。」book18.org
正說著迎面一群人簇擁著袁貴妃走來,眾人見了我,連忙停下行禮請安,袁貴妃穿著一身素服,渾身上下不戴任何首飾,不過也難掩高貴氣質,她向我笑道:「原來是世子來了,請裡面坐,手裡提著什么東西?」book18.org
我把螃蟹的事跟她說了,她果然十分高興,立刻命人拿去廚房蒸煮,又令人準備黃酒。book18.org
不一會周皇后也走了過來,也是素衣素麵,我心中疑惑,私底下問了芙兒,這才知道她們今日正好祭奠崇禎皇帝,我來的正不是時候。book18.org
當下大家在花廳分賓主坐下,客套一番之後,周皇后始終牽掛曹化淳的安危,只可惜那日一別始終未曾打聽到曹化淳的下落,我說起高起潛的事來,眾人皆義憤填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待大家發泄完畢,周皇后又嘆道:「也不知烺兒、娖兒如今身在何處,世子有沒有打聽到他們的下落?」book18.org
我暗道慚愧,這些日子事情太多,我那裡有空去追查這個,只是敷衍了幾句,轉身告辭,謝絕眾人的留宴,剛走到大門口,忽然有人道:「世子留步,我們夫人還有話告訴世子。」book18.org
我不知何事,只得轉身又回到花廳,只見眾人都看著我,似乎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尤其是芙兒,面帶憂色,眼圈發紅。book18.org
我問起原因,周皇后指著一個老婦人向我道:「劉媽媽是在皇宮中呆了三十多年的老人,因為醫術精湛,專為嬪妃和宮人治病,救了許多人的性命,後來隨我逃出宮中,對我忠心耿耿。」book18.org
我疑惑道:「周夫人說這話是什么意思?」book18.org
周皇后道:「世子可曾在外樹敵眾多?」book18.org
我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得笑道:「以前我是行走江湖的浪子,專做些打抱不平的事,當然會有樹敵。」book18.org
周皇后道:「難怪如此,方才劉媽媽說你身上已經中了劇毒,我還不大相信,既然世子樹敵眾多,當小心行事,別讓小人趁機害了你的性命。」book18.org
我聽的一頭霧水,用左手摸了摸右手脈絡,只覺脈象穩定,毫無中毒跡象,連忙道:「夫人你不是說笑吧,我看起來很好啊,頭不暈眼不花的,那裡會中毒?」book18.org
周皇后還要說什么,劉媽媽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看了一會,又繞著我走了一圈道:「世子爺最近是不是有些貪睡,而且對男女之事特別上心?」book18.org
我聽了點頭道:「是沒錯,不過這樣也算是中毒?」book18.org
那劉媽媽不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細細地把了一會,診完這隻手,又換另一隻,接著又抬起我的下巴,細細看了一下脖子,看完之後向周皇后道:「回稟主子,世子爺的症狀我已經初步查明有中毒跡象,症狀和當年泰昌皇考類似,不過如果還需進一步確診,還要驗血查明。」book18.org
眾人聽了各自驚嘆不已,連我也愣住了,芙兒抓住我的手已流出眼淚,周皇后道:「既然如此,那就驗血吧,不知世子是否願意?」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那劉媽媽命人端來一碗水,然後拉著我的手來到碗邊,用銀針在指尖用力一紮,血珠兒滲了出來,一滴又一滴落如碗中,在水裡蜿蜒盤旋,如同青煙,我仔細看了看鮮血的顏色,和平常一樣紅的發黑,根本沒有什么異樣,不由問道:「我看沒什么問題啊。」book18.org
劉媽媽用銀針在鼻子前聞了一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帶血的針頭,品味了一會,這才漱了口茶吐出,對皇后道:「主子沒錯,世子中的是太極散,在江湖中又稱追魂離魄散,原本是遊方道士的助性淫藥,後來被青城派加入遊魂草、歡喜丹,從而改為殺人劇毒,鄭貴妃當年在兒子爭奪太子之位失敗後,還想用卑鄙手段控制當時還是太子的泰昌皇上,先勾結青城派道士給他服用追魂丹,此藥一開始看起來無毒,試吃的奴才們也安然無恙,泰昌皇上服用後不但無害,還對男女之事有所助益,直到後來泰昌皇上成功登基,鄭貴妃眼見時機來臨,唆使當時的鴻臚寺丞李可灼進獻紅丸,這紅丸實際上是離魄散所制,表面看起來只是十五味中草藥熬製成的補品,連太醫院眾人反覆檢查也查不出毛病,可是眾人那裡知道,泰昌皇考已經服用追魂丹達三月之久,追魂、離魄兩種藥一旦相遇,就會有強烈致幻效果,一開始令人如同置身仙境,欲罷難休,然而一旦停止服用,就會痛苦萬般,必須反覆服用才能緩解,鄭貴妃原本想靠此藥控制皇帝,然而讓她始料未及的是,此藥太過霸道,一般人很難抗得住,皇帝一次性用藥量太大,最終承受不住,從登基到駕崩,才當一個月的天子,成為當時一樁疑案,老奴當年伺候過恭妃娘娘,身受重恩,不甘心她的兒子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於惡人之手,於是為了追查真相,在宮裡學習醫藥,研究病理,沒想到竟成為女醫官,直到崇禎三年,老奴終於查明死因,將所有證據獻給崇禎皇上,當時的鄭貴妃已經成為鄭太妃,已有六十五歲高齡,卻還是被皇上賜了毒酒,嚎了一晚上才斷氣,對外卻宣稱壽終正寢。」book18.org
周皇后驚道:「怎么從前你沒跟我提起過?」book18.org
那劉媽媽道:「當年為了國體著想,皇上逼著奴才發過誓,永不將此事泄露,如今皇上已經駕崩,大明也成昨日黃花,國體不國體已經無傷大雅,老奴這才敢將這陳年舊事說出來。」book18.org
然而我並不關心所謂的宮廷往事,只想查清身上狀況到底如何,連忙問道:「那你是如何看出我身上中的毒跟泰昌皇帝是同一類的?」book18.org
劉媽媽道:「當年老奴為了查出泰昌皇帝死因,多次潛入鄭貴妃宮內探聽消息,最後才得知鄭貴妃與青城派來往密切,頗費了一番周折才弄到追魂離魄散的方子,還在宮人們的身上試過幾次藥,凡是中毒之人脖子上會出現少許淤青,手臂上也有隱隱黑氣,只是症狀很輕,不仔細看根本覺察不出,世子方才一進門,老奴已覺察不對,如今驗血之後,更確認你的中毒時間已有兩月之久,之所以還沒毒發,只是那人還沒給你投下離魄散,也許只是等待時機而已。」book18.org
周皇后道:「莫非世子跟青城派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book18.org
我憤恨道:「沒錯,這些牛鼻子老道屢次三番找上門來想陷害我,這次更是使上了看家法寶。」book18.org
說畢又將當年張提歡的事與周皇后說了一遍,眾女聽了自然憤恨不平。book18.org
我又向劉媽媽道:「前輩,既然你已經研究此藥這么多年,可有找到破解之法?」book18.org
劉媽媽道:「目前還沒有破解之法,唯一的方法就是阻止追魂離魄散合二為一,所以世子要趕緊查出真兇,這段時間不要吃來歷不明的飲食。」book18.org
我頭疼起來,因為這兩個月來我大多數時候都在王府用膳,也不知青城派的人用什么手段給投的毒,畢竟王府除了守備森嚴,還有我和碧如兩個高手,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逃過碧如的法眼,難道廚房裡藏有他們的臥底?既要儘快查出真兇又不能打草驚蛇,看起來此事難辦。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悚然一驚道:「既然他們是投毒,難道王府的人都會中毒?」book18.org
劉媽媽道:「極有可能,追魂離魄散雖然無色無味,然而對於武林高手來說,還是很容易暴露,據此推測,對方每次用藥量極少,但天長日久下來,藥效淤積體內,很可能就在某一時間突然爆發。」book18.org
我聽的膽顫心驚,只覺得對方處心積慮,所圖甚大,當即說了聲告辭,就急匆匆往家裡趕去,芙兒拉著我含淚道:「世子爺一定要加倍當心!」book18.org
我安慰了她幾句,立刻趕回家。book18.org
母親等人正在病中,不宜打攪,只剩下師兄、師嫂和碧如倒是可以商量一下。book18.org
我來到師兄的房間,只見他正在揮毫練字,看見我來了,停筆道:「你來了,王妃和嫂子他們怎么樣了?」book18.org
我正要說什么,看見師兄脖子上沒有淤青,這才想起他是百毒不侵之體,曾經還為此救過沈雪的命,只是方式下流了一點。book18.org
師嫂見了我道:「羽兒,這些日子見不到你,我們要告訴你個大喜事。」book18.org
我向師嫂雪白的脖子上瞧去,發現她果然與其他人一樣,也有了中毒跡象,我喃喃道:「什么喜事?」book18.org
師嫂笑道:「你怎么失魂落魄的,難道還有什么不知足?我告訴你,我和你師兄終於有了孩子了。」book18.org
我詫異道:「真的,幾個月大了?」book18.org
師嫂笑道:「剛一個月大,前幾天我才發現的。」book18.org
我點頭道:「這可真是大喜事,恭喜你們。」book18.org
心中卻有些納悶,師兄以前不是有些毛病嗎,還找我借種都沒能成功懷上,這次怎么突然懷上了,真是奇怪。book18.org
話雖如此,卻不能宣之於口。book18.org
師兄笑道:「我也十分意外,我們這么多年都沒有孩子,連周師兄也開不出藥方,這次卻能懷上,簡直是天意,先前我還懷疑你作怪,後來對了下日子,這孩子還真是我的。」book18.org
師嫂聽了臉已經緋紅,暗地裡猛掐著師兄,兩個人對望著,臉上寫滿情意,看來孩子的事讓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好了,我深怕打擾了這分來之不易的幸福感,只得暫且將中毒的事不提,找了個藉口跑了出去。book18.org
一路上我就按劉媽媽說的仔細打量那些下人,果然也都有中毒跡象,無一倖免,越發心驚膽顫,來到蘭月軒的時候,瑞珠與幾個小丫鬟正在園中逗弄貓兒狗兒,看見我來了連忙道:「世子爺來的不巧,我們格格正午睡呢。」book18.org
我二話不說拉過眾人仔細看了看,脖子上果然有淡淡的淤青,又捲起袖子瞧瞧,一股黑氣隱然聚集,眾女不知何意,被我瞅的面紅耳赤,卻又不敢離開。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拋下眾人,直接闖入房間,見碧如正在床中央打坐,忍不住連聲道:「你還有閒心在這裡練功,咱家大禍臨頭了。」book18.org
碧如閉目慢悠悠的道:「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做事還這么急躁,放心,天塌不下來!」book18.org
我見她如此鎮定,心神也跟著穩了一些,拉著她道:「這次真的是天大的禍事。」book18.org
我正要繼續講,碧如突然道:「你們都退出去玩吧,不准靠近上房,也不准偷聽主子講話,被我逮住可不是好玩的。」book18.org
屋裡屋外的丫鬟們聽了連忙道了聲是,待眾人走了,碧如才拿了一個帕子擦我的額頭,一邊擦一邊道:「到底是什么事,看把你嚇的,一頭白毛汗,臉都變歪了。」book18.org
我感受著她的撫摸,心情愈加平穩,正要開口說,忽然眼角瞥見她的脖子上並沒有淤青,心裡咯噔了一下,又擼起她的袖子看了看,連藏在臂下的黑氣也沒有,看起來毫無中毒症狀,心下驚疑不定,整個王府的人都中了毒,唯獨她卻好好的,這是何道理,難不成她跟師兄一樣百毒不清?又或者,她就是下毒之人,畢竟沒有人蠢到連自己也要毒。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一陣惡寒,要是連她都不可信了,我也不知該信誰了,那真還不如一死了之來的痛快,想來想去她坑害我家根本沒有必要啊,依照她的功夫夜裡將所有人殺了只怕也無人察覺,怎么會跟那青城派的牛鼻子勾結,耗盡心思做這種費力的事情。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禁責怪自己胡思亂想,就算碧如真要殺我,那死在她手下也不虧,說明我做人已經失敗到了極點,根本不值得一點同情。book18.org
我腦子裡雖然想了許多,其實也不過一剎那間而已,定了定神之後,我將有人投毒的事給碧如講了,她聽了顯然十分震驚,連忙拉著我的胳膊看了看,臉色越發沉重起來,又讓我在床上打坐,她在背後推宮過血,忙了一會才對我道:「你體內果然有股不尋常的氣息,只是十分微弱,不仔細探查的話,居然發覺不到,不過這股氣息目前看來對身體沒有危害。」book18.org
我見她問起,只得將周皇后等人的事坦白了,她聽了掐著我的耳朵怒道:「你沒事招惹這些人幹嘛,知不知道多爾袞正在到處捕殺大明的皇族,一旦被人告發,咱們全家這幾十口人的性命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我只覺耳朵被她扯的火辣辣地疼,連忙告饒道:「你輕點,咱有話好好說不行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周皇后是個好女子,曾經多次勸說崇禎這個昏君不要發昏,如今落得這個田地,也算是非常可憐,我沒遇到也就罷了,遇到了一定要守護她周全,也算是為大明盡最後一點力。」book18.org
碧如呸了一口,放開我耳朵,又在我胸膛掐了一把道:「說的光明正大,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看見人家漂亮,又是皇后,就想當護花使者,指望著那天皇后就臣服在你身下,任憑你揉捏,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人家周皇后與崇禎帝那是真心相愛,絕不可能與你有什么勾當。」book18.org
我聽了訕笑道:「你呀你,就是把人想的太壞了,難道我就不能有那么一丁點好心?你從前信佛的時候,不是整天把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話掛在嘴邊嗎,怎么現在又改口了?」book18.org
碧如冷哼道:「話雖這么說,但前提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那有你這樣不顧全家老小,只想著勾三搭四的樣子。」book18.org
我笑著拉著她道:「好啦好啦!人我已經救了,你再說這些有什么用呢,況且要不是周皇后身邊的劉媽媽提醒,我還活在夢裡呢,那天被人毒死了還不知道緣故,死了也是個糊塗鬼,我們現在應該想法子怎么抓住投毒的人,拔除青城派這根毒刺。」book18.org
碧如嘆了口氣道:「這話不錯,不過我還是有些懷疑,畢竟全憑劉媽媽一個人在說,萬一搞錯了呢,反而進了敵人的圈套。」book18.org
說畢她又將丫鬟們喚了進來,一個接一個輪流探查她們體內的氣息,發現情況和我差不多,她這才信了幾分,於是斥退眾人,對我道:「如果要給全府上下都種下這種毒,只有兩個地方可以做到,一個是廚房,一個是水井,如今廚房裡都是王爺從塞外帶來的包衣奴才在幹活,洗菜、擇菜、切菜、燒水、煮飯、炒菜都有明確分工,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是連坐到底,並連累家小,這些人不大可能為了錢做出這種事情,如果有人闖入廚房投毒的話,一次兩次可能不會被發現,但次數多了,終歸會露出蛛絲馬跡,不過王府的水井無人看守,倒是很容易被有心人趁機投毒,我們可以派人在周圍蹲守,不過時間緊迫,也不知何時毒發,咱們耗不起,必須儘快抓到投毒者,我建議立刻將家中所有主子、奴僕都集中在東廂房集合點名,只許進不許出,你我兵分兩路,帶領侍衛在所有房間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搜檢,這樣或許能在最快的時間裡查到兇手。」book18.org
我點頭道:「的確是個好辦法,不過母親和蔡瑤她們正在病中,這樣驚擾不太好吧,還有師兄他們是親戚,沒有搜查親戚的道理。」book18.org
碧如點頭道:「母親和親戚的房間當然不用查,不過人命關天,其他人必須要查,就算主子不可能犯事,誰知到底下的奴才會不會犯事呢,不過我們召集眾人的時候一定要心平氣和,編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那犯事者不至於起疑心,我看不如就說成是你要給各房夫人定名分,讓大家聚在一起領賞,保准他們來的平時快。」book18.org
我聽了連聲讚嘆,又道:「只是這樣大張旗鼓的搜查自己人,只怕會寒了眾人的心。」book18.org
碧如搖頭道:「事已至此,性命最是重要,面子什么的值幾個錢?說你聰明吧,你有時候就是分不清輕重,事不宜遲,趕緊去辦吧,待所有人都進了東廂房,你立刻派侍衛封住各處要道,咱們哪怕不眠不休,也要查個水落石出。」book18.org
至此我無話可說,於是吩咐人去各房傳話,讓眾人在規定時間裡必須集合在一起,就連前院的管事和小廝也必須留在房裡,不許擅自進出。book18.org
待到所有人都到齊後,我立刻沉下臉來,讓左向明帶領一隊人馬將東廂房團團包圍,自己和碧如則分別帶著侍衛一路從下房搜到上房,連牆上和地磚也要用小錘頭敲個遍,防止有人做了暗閣藏匿,查了半天沒查書毒藥,反倒翻出許多違禁品,還有的奴才則偷偷摸摸地拿過主子的許多東西,什么胭脂、香料、首飾被偷的最多,我一面命人記錄,一面繼續前行,難怪我總覺得家裡老是丟東西,沒想到家風已經如此頹廢,藉機整頓一下也非常有必要。book18.org
搜來搜去發現一無所獲,直到我來到沈雨的房間,將這裡翻了個低朝天還是一無所獲,直到一個兵丁來到我面前道:「回稟主子,方才咱們在書櫃里發現了一個暗閣,裡面藏了許多瓶瓶罐罐,看起來似乎是你要找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book18.org
我本來就對沈雨不太信任,一聽到此事心中就信了一半,於是連忙趕去查看,誰知半路上卻有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過來道:「不好了世子爺,大小沈夫人突然用刀架著羅夫人、蔡夫人,要我們放她走。」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咯噔一聲,侍衛口中的大小沈夫人肯定就是沈雪和沈雨,兩個人此番動作一定是察覺不對,狗急跳牆,羅芸懷有身孕,蔡瑤又不會武功,驟然犯難,的確很難防住。book18.org
我連忙往東廂房跑去,只見沈雪、沈雨兩個人已經挾持著羅芸、蔡瑤來到院子裡,楚薇等一群人將之團團圍住,正大聲呵斥著。book18.org
沈雨用一柄匕首抵在羅芸喉嚨上厲聲道:「誰要是再敢靠過來,我一定取她性命,到時候一屍兩命可別怪我心狠手辣。」book18.org
我連忙跑過去喝道:「混帳東西,羅芸可沒得罪你,難道你瘋了嗎?」book18.org
沈雨轉身對我冷笑道:「你終於來了,沒錯,我是瘋了,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你我心知肚明,就別假惺惺地故作醜態,咱們開門見山,今天我和姐姐必須離開北京,否則有人一定會為此付出沉重代價。」book18.org
說畢將匕首緊了一緊,羅芸脖子上已經有了血印子。book18.org
我慌忙道:「別這樣,你看能不能鬆鬆手,再用力的話羅芸就危險了。」book18.org
沈雨沉聲道:「你既然怕她受傷,那好,趕緊準備兩匹馬和一百兩黃金,放在在大門口,讓所有人都放下武器,給我們留出一條路來。」book18.org
我見羅芸本來就在病中,此時臉色已經煞白,只恐堅持不住,連忙道:「那也可以,但前提是你放開羅芸,讓我來當你的人質如何?」book18.org
沈雨道:「不行,你武功高強,奸詐卑鄙,我豈能自投羅網,沒得商量,趕緊準備東西。」book18.org
此時碧如也帶著一批人趕了過來,見此情景也始料未及,連聲呵斥沈雨。book18.org
我只怕她再刺激沈雨做出什么傻事來,連忙答應了沈雨的要求,勒令眾人丟下武器,在門口預備黃金和馬匹。book18.org
沈雨和沈雪兩人於是一前一後,挾持著蔡瑤和羅芸一步接一步往大門走去,在看到馬匹之後,這才丟下人質,飛身上馬,揮鞭飛馳而去,碧如還要去追,我攔著她道:「讓她們去吧,畢竟我欠她們沈家太多,這次就當還清了所有的債,下次遇見,再殺不遲。」book18.org
碧如嘆息了一聲,只得住手,我倆連忙扶著驚魂未定的蔡瑤和羅芸進行安撫,羅芸脖子上有個小傷口,已經停止流血,看起來也無大礙。book18.org
大家鬆了口氣,正要商量接下來的事情,忽然有人報說沈雨房裡的一個侍女突然倒地身亡。book18.org
我們連忙過去查看,只見那侍女七竅流血,死狀悽慘,碧如上前探查了一番,連忙屏退眾人,見左右無人才對我說:「這那裡是個侍女,分明是個男人而已!」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連忙仔細查看了一番,果然喉結凸出,是個男兒身,只是擦了脂粉,扮相清秀,很難被人發現,我找來清水抹去他臉上的脂粉,一時原形畢露,終於認出此人是睢寧縣城的富家公子王子茗。book18.org
他扮作侍女,與沈雨朝夕相處,看來通姦已久,此時突然毒發身亡,有可能是自盡,也有可能是沈雨進行滅口,畢竟他可能知道的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陣寒意直冒,連忙下令將沈雨房裡所有人鎖拿,挨個細細拷問,又繳獲沈雨房裡收藏的各種毒藥十幾種,瓶瓶罐罐幾十個,觸目驚心,又加上有奴才偷盜財物之事,整個王府風聲鶴唳,盤查之後,接連杖斃十人,杖傷二十五人,父親母親在得知沈雨的事後也驚怒異常,命我和碧如不惜一切代價追殺二女。book18.org
我和碧如忙了好幾日,查到青城派在京城的落腳點,只可惜帶人趕到的時候,早已經人去樓空,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們不得已只好加強王府守衛,所有水井用鐵籠子罩起來,由十來個侍衛日夜輪班值守,王府之中凡事身份不詳、背景模糊的奴才也一律遣返回家。book18.org
萬幸的是王府所有人雖然都中了毒,然而卻沒有毒發,只要再過一兩個月,身體潛藏的毒素就會逐漸排出乾淨,因此這段時間家裡用水都是從別處用水車拉過來。book18.org
經過此事之後,我連帶著楚薇也看不大順眼,畢竟是她當初一定要留下沈家姐妹,要不是我湊巧救下了皇后,遇到劉媽媽,咱們這許多人連怎么死的都不清楚。book18.org
剛處理完這些糟心事,順治皇帝的車駕在經過一個多月的跋涉後,終於來到北京城外,緊隨車駕的還有一大批滿、蒙、漢各族大臣及其親屬,多爾袞與先行入關的文武大臣在城外迎接,一時能人彙集,除了阿濟格、豪格、蘇克薩哈、代善、阿巴泰以及總管旗務八大臣等親王勛貴外,還有圖爾格、圖賴、譚泰、冷僧機、鄂碩、陳泰、索尼、蘇克薩哈、遏必隆、鰲拜、洪承疇、尼堪、范文程、寧完我、佟圖賴、石廷柱、馮銓等文武大臣,後宮之中則有皇太后布木布泰、哲哲、皇太妃娜木鐘、巴特瑪璪等,總之清廷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來了。book18.org
因為我身上還有御前侍衛的職務,不得不穿了黃馬褂去迎接聖駕,眼見順治只有七歲,然而沒有絲毫頑童的樣子,形態舉止故作老氣橫生,生怕別人說他是一個孩子,也不顧長途奔波勞累,進城的時候堅持棄車騎馬,在眾人的保護下欣然在街上策馬疾馳,顯得十分激動,看來他很清楚定都北京的意義。book18.org
為了皇帝的安全,多爾袞前一日就封鎖了必經街道,禁止任何人通行,因此北京百姓無緣得見剛剛住進來的新皇帝。book18.org
至此以後,我就每日在干清宮當差,從早到晚守著這個小皇帝,看著一幫親貴進進出出,從宮女太監到親王大臣,倒也認識了不少人,只是呆在家裡的時間大大縮小,轉眼已到十月,順治在天壇祭拜天地,正式代替崇禎即中國皇帝位,從此清國不再是偏安東北的一個小國,變成了主宰天下的朝廷,接著又大封群臣,封多爾袞為叔父攝政王,為天下親王之首,自此多爾袞威勢愈橫,朝臣議事大多去睿親王府,多爾袞眼見局勢大好,差遣阿濟格等人發兵兩路進攻李自成,以儘快取得中原。book18.org
不過這對我沒什么影響,我照舊在干清宮當差,侍衛的生活既清閒又無聊,沒事閒話吹牛成為大家解悶的最好方式,不過當差不能講閒話有明文規定,否則會受到嚴厲處罰,皇帝雖然不管我們,頂頭上司卻是御前內大臣,不過我憑藉武功高強,很遠就能聽到一些細微的腳步聲,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提醒大家,很長時間眾人大聊特聊居然沒有得到一次處罰,我居然得了個順風耳的外號,與眾侍衛關係也大為提升,閒暇時一起吃酒賭博,無所不至。book18.org
多爾袞的元妃也不時安排與我相會,每日都是忙忙碌碌的,我呆在王府的時間反而少了,不久,家裡幾個生病的已經康復,父親則再次被徵調去陝西討伐李自成,師兄師嫂也告辭回九華山,家裡只剩母親、碧如等女眷,日子過的平淡似水。book18.org
一天我放假回到家中,看到下人議論紛紛,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一打聽才知道母親從宮裡帶回來一個泰西畫師,大部分人沒見過泰西人,覺得很是稀奇。book18.org
我在宮裡卻見到不少,都是前明留下來的一些傳教士,大清入關他們就順勢歸降,大多被安排在欽天監演算天象,其中最受順治喜歡的名叫湯若望,大高個,鷹鉤鼻、金髮碧眼,跟羅剎鬼子長的一模一樣,這些人多數信奉什么耶穌,胸口永遠掛著大十字架,不過說起漢話來都是異常流暢,有的還夾雜著各地方言的味道。book18.org
我連忙來到母親房中,果然見那泰西人左手持碟,右手執筆,在畫架上塗塗抹抹,不時打量母親,還豎起大拇指測量什么,母親則穿著黑絨朝服正襟危坐,眾侍女擺出執事圍繞左右,我給她請了安,然後道:「母親,這可是內院,你帶一個男子進來可不大合規矩。」book18.org
母親笑道:「怕什么,這泰西人連太后都見過,以前就專門給富貴人家畫像,畫的那畫兒你可沒見過,簡直像是水裡倒映出來的一樣,各家太太都爭著要回去畫像呢,想著將來留給子孫看,太后唯獨先賞了我。」book18.org
我聽了也起了好奇之心,問那泰西人道:「你叫什么名字?給我看看你的作品。」book18.org
那泰西人道:「小人龍英傑,拜見世子爺,承蒙王妃謬讚,一點微末巧技不足掛齒。」book18.org
說畢遞給我一卷畫,他的漢話說的果然流暢至極,要不看到本人,還以為是個漢人在說話。book18.org
我讚嘆一聲,展開畫卷,只見一副仕女圖映入眼帘,果然泰西人的畫法與眾不同,畫中人物身上的黑痣、絨毛甚至青筋都歷歷在目,宛如看鏡中人,完全不同於國畫那樣只是注重線條柔和。book18.org
我笑道:「泰西畫雖說纖毫畢現,未免流於膚淺,意境究竟與國畫相差太遠。」book18.org
母親笑道:「你跟那些老學究混久了,怎么身上也有股酸味兒,我讓他畫出來是要給後世子孫瞻仰的,不是到處拿去顯擺的,只要畫的巧,畫的像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幹嘛?」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又對那龍英傑笑道:「要多久才能完成這幅畫呢,改明兒也給我畫一張。」book18.org
龍英傑笑道:「若是時間充足,一幅七尺畫大概需要一個月,若是時間匆忙,三五個月也未必能成行,油畫不比中國畫,細緻之處需多加揣摩,行差踏錯一步就得前功盡棄,所以最好是讓人坐在旁邊,一邊看一邊畫。」book18.org
我聽了驚訝不已,沒想到如此耗時耗力,換作我根本受不了,連連擺手道:「那你還是繼續,改天畫好了叫我來觀賞。」book18.org
從母親那邊告辭出來,我一路往蘭月軒走去,正好看見碧如、楚薇、羅芸、蔡瑤四女正圍在一起裁縫,說是準備冬天的鞋服,趙平也在一旁玩著玩具,看見我來了邁著蹣跚步伐跑過來叫爹,我抱起趙平逗了一會,那孩子不經逗,很快就哭了起來,無奈之下只得讓奶媽過來哄,惹的眾女笑罵道:「每次都是這樣,明知孩子經不起,你偏要作弄他,非得讓他哭了才算完,我們好不容易哄好的,你一來就白費。」book18.org
我笑道:「他一個男孩子成天跟你們混在一起,就怕將來性子太軟,若是再大一些,我一定讓他去學騎馬射箭,可不能整天窩在溫柔鄉里。」book18.org
楚薇笑道:「他才多大,我聽母妃說,你小時候連外人都不願見,比那大家閨秀還要害羞呢。」book18.org
一番話說的眾女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笑道:「怎么不見蔣英,她平常不是最愛扎堆嗎?」book18.org
眾女聽了立刻止住了笑聲,氣氛登時冷了起來,我正奇怪,楚薇道:「她不知為何衝撞了母妃,那天當著眾人面被一頓訓斥,如今正在房裡悔過呢。」book18.org
我尋思蔣英和父親的事肯定被母親察覺了一些,依照母親的性子,沒把她驅逐出去就已經很給面子。book18.org
說起來也算她自作自受,以後的日子只怕會更加艱難,大家感嘆一番後,又說起泰西畫師來,連一向安靜的羅芸都想要留下一副油畫記錄青春,可見油畫果然非常受歡迎,只可惜耗時太久。book18.org
又過了數日,原本我正在宮門巡邏,莊太后忽然召我覲見,這還是入宮後的第一次,也不知是何緣故,只得跟著首領太監和幾個宮女來到慈寧宮,太后的貼身宮女蘇茉兒經常到干清宮傳話,已經與我相熟,見我來了點點頭,領著我到了寢宮裡。book18.org
進了寢宮,只見太后隔著一層紗簾坐在裡面,身邊還圍了一群穿紅戴綠的侍女,香爐瀰漫青煙,隱隱約約地也看不清楚,我在簾幕前請安,太后笑道:「免禮,你就是查王妃的大兒子羽兒吧,當初是哀家安排你當了御前侍衛,如今你也做了將近一月,感覺如何?」book18.org
我連忙道:「能夠侍奉在太后和皇上跟前是奴才的福分,奴才身受重恩,感覺責任重大。」book18.org
莊太后笑道:「你阿瑪是哀家的哥哥,論理你該叫哀家姑母,也就不必在意那么多規矩,隔著帘子說話實在是彆扭的很,來人啦,撤去紗簾,讓哀家和侄兒好好說話。」book18.org
宮女們連忙捲起紗簾,莊太后朝我走了過來,我抬起頭一看,只見她也才三十歲左右,身穿青色長袍,頭上連首飾都沒有一件,顯得極為素凈,先前我也聽母親說過,莊太后怕人說她年輕不配為太后,所以刻意打扮的老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ook18.org
不過人一旦漂亮,穿成什么樣都難掩其秀麗容顏,莊太后本身肌膚雪白,鵝蛋臉,大眼睛,瓊鼻直挺,櫻唇潤紅,越是素凈越有種惹人憐愛的感覺,難怪當初皇太極會十分寵愛,多爾袞也為她如痴如狂。book18.org
莊太后仔細打量了我一會,笑道:「果然一表人才,難怪元妃在我面前極力稱讚,如今四格兒、五格兒正待字閨中,哀家央你阿瑪做成這樁婚事如何?」book18.org
我連忙道:「侄兒已經有了媳婦,公主若是嫁過來,那侄兒媳婦該如何自處?請太后垂憐。」book18.org
莊太后笑道:「早知道你接了婚,哀家不過隨口一說,只可惜格格們沒這個福分,你自幼長在中原,還是第一次與姑母見面,也沒什么見面禮好拿出手,前幾日內務府盤點前朝財產,哀家給你爭取了三十萬畝的良田,即日起盡歸你的名下,你要是得了空,就去內務府領田契文書,好好經營下來,將來留給兒孫,讓他們衣食無憂。」book18.org
一見面就送了如此大禮,我心中雖喜,表面上卻也客套了一番,最後只得叩首謝恩。book18.org
莊太后笑道:「這些可不是白給你的,以後你要盡心盡力服侍皇上,對他言聽計從,這才是對哀家最大的回報,你可知道?」book18.org
我心想皇帝才七歲,他所有的主意還不是你出的,聽他的不就是等同於聽你的,連連答應著,收攏人心果然有一套。book18.org
莊太后又與我說了些閒話,這才放我回去,我一夜之間突然多了這么多田地,自然十分高興,雖然王府已經有五十萬畝的封地,卻都在父親的名下,並不屬於我,待到換崗之後連忙去了內務府,領了厚厚一疊的田契,仔細看了看田地的位置,原來都是京郊一帶的皇莊,耕種的維護比別處好許多,產量也比一般田地都要高,沒想到離開睢寧之後,我又重新干起了地主的老行當,心中愜意不已。book18.org
原本是想儘快回家將這好消息告訴楚薇等人,可惜侍衛們一聽說我發了財,都嚷著要請酒喝,我只好去酒樓包下場子,延請同僚痛飲一場,席間大夥知道我是太后的侄兒,越發對我尊敬有加,連平時不大對眼的一些人都開始低眉順眼地賠笑。book18.org
當夜喝的有些多,回家的路上大吐了一場,這才清醒了一些,進了王府之後,一路往母親房裡走去,卻被丫鬟們死攔著不讓進,說是母親已經睡下,不容他人打攪,我只得往碧如那邊走去,半路上越想越不對勁,平常這個時候母親應該還在打坐,直到一更才會熄燈,今天怎么這么早?況且就算睡去也不必派那么多人守在外面。book18.org
想到此際,我立刻折返回去,施展輕功,輕而易舉避開眾人,來到上房的房頂,撥開瓦片往下面看,只見母親房裡果然漆黑一片,難道她真的睡了?我嘆了口氣,自責胡思亂想,正準備離開,忽然裡面傳來一聲悅耳的笑聲,我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卻再沒有動靜,心裡煎熬不住,順著那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來到裡間廂房的屋頂,這裡原本是母親更衣的地方,連我也很少進去過,於是輕輕扒開幾片瓦,下面果然燈火通明,連忙趴下觀望,只見那泰西人龍英傑正坐在畫架旁,一邊用畫筆塗抹顏料一邊和床上的母親說著什么,這么晚了為什么他還在畫像?我帶著疑惑往母親那邊看去,眼前場景登時讓我腦子翁了一聲,只見母親一絲不掛地側臥在床上,一隻手托起臻首,一隻手搭在腰間,細腰肥臀,曲線畢露,為了取暖床前還燒著大盆火炭,屋裡不但不冷,還暖洋洋的,再看那泰西人額頭已經汗水滲出,那畫架上畫的正是一幅裸女圖,形態儀表與母親極為相似。book18.org
那泰西人笑道:「尊敬的王妃,你的身材堪比仙女,肌膚如牛奶一般的順滑,散發這自然的香味,我的祖國法蘭西再也找不到像你這樣的美女。」book18.org
母親笑道:「法蘭西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前我都沒聽說過,你們的皇帝和皇后也住在像紫禁城這樣的宮殿里嗎?」book18.org
泰西人道:「尊敬的王妃,法蘭西的凡爾賽宮可比不上紫禁城,差不多只有你的王府那樣大,咱們的國王和中國的皇帝一樣,也是去年即位,今年才六歲,由王太后和宰相共同攝政,宰相和王太后也是情人,說起來也真是巧的很。」book18.org
母親聽了笑道:「你說法蘭西和咱們大清相隔何止萬里,皇家的境遇居然如此相同,可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方才說法蘭西的男人只娶一個女人是不是?」book18.org
泰西人道:「那是當然,不過男女私底下有許多情人也是被允許的。」book18.org
母親詫異道:「難道女子在外面有情人也被允許?」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沒錯,在我們法蘭西,女子有情人最多是道德不好,不會像別的地方一樣被殺死或者受折磨。」book18.org
母親道:「這么說來,那地方還算對女子比較公允,可惜這輩子我也去不了,就算能去,也聽不懂法蘭西的語言。」book18.org
泰西人道:「王妃不必憂傷,您現在過的日子,比歐洲最富有的國王還要奢侈,穿著世界上最好的絲綢,喝著最上等的茶葉,吃著最精美的膳食,還擁有最專業最馴良的僕人,歐洲的貴族窮極一生也不可能享受到這般待遇。」book18.org
母親笑道:「你可真是很會說話,法蘭西的男人都是這么甜言蜜語嗎?」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小人只是據實稟告而已,王妃何必過謙,說道這裡,小人記起還有一樣禮品贈給王妃,差點搞忘了。」book18.org
母親笑道:「什么禮品?你個窮和尚能送出什么東西來?」book18.org
泰西人道:「小人的確沒有許多錢,也送不出貴重禮品,還請王妃見諒,不過這件禮品你們東方沒有,可咱們那兒滿大街都是。」book18.org
說畢他放下畫筆,從地上撿起一個包裹,遞給母親道:「王妃打開看看便知,這可是咱們法蘭西女子穿的華麗盛裝,我好不容易託人搞到的,也不知合不合身。」book18.org
母親打開包裹看了一看,拿著衣服抖了一下,原來是一套連體白紗裙,款式與中國大不相同,覺得新奇至極,可惜又不懂如何穿,只得讓那泰西人幫忙。book18.org
兩人忙活了好一會,這才穿好這套衣服,只見母親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下體撐起寬大的褶裙,簡直能藏下幾個人,臀部扎著巨大的蝴蝶結,各種花紋、鑲邊綢子堆疊在一起,看起來高高聳起,與下體的寬鬆巨大相比,上身則緊窄至極,尤其是腰部被緊緊扎住,將雙乳向上托起,形成深深乳溝,脖子周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母親羞紅了臉道:「這衣服恐怕穿不出去,怎么胸口連個遮掩都沒有。」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我們那兒風俗如此,女人個個都這么穿,不過頭髮應該要處理一下,還要配上扇子。」book18.org
說畢他拿出一頂白色大軟帽給母親斜斜帶上,帽緣上還插了幾根羽毛,看起來頗為飄逸。book18.org
終於打扮完畢,泰西人讓母親在面前轉了幾圈,點頭道:「有幾分像了,要是再多花點時間裝扮一下,走到法蘭西只怕沒人認出你是東方女子。」book18.org
母親笑道:「這胸衣也太勒人了,氣都喘不過來,你趕緊給我換下來吧。」book18.org
泰西人忽然單腿跪在母親面前,握住她的手親吻了一下道:「美麗的王妃,你真是太漂亮了,世上所有男人都會為你心動,我知道這樣問很是唐突,但我不得不說,請問你能否接受我做你的情人。」book18.org
母親笑著將手抽出道:「你們泰西人好沒規矩,怎么動不動就要親手背,怪癢的。」book18.org
泰西人道:「這是我們的吻手禮,親愛的王妃,這代表我很喜歡你。」book18.org
母親笑的越發開心,道:「誰要做你的情人,看王爺回來知道了,把你拉出去砍了腦袋。」book18.org
泰西人忽然一把摟著母親道:「殺就殺把,能與你一夜貪歡,也是心甘情願。」book18.org
兩個人吻在一起,激烈而漫長,待到雙方都喘不過氣來,才分開來,泰西人又將母親推倒在床上,一頭扎進長裙里,而母親裡面什么都沒有穿,他不停地聳動著腦袋,看起來正在為母親舔舐下身。book18.org
母親發出陣陣的呻吟,越來越激烈,不停扭動著,似乎在掙扎,良久之後,泰西人這才從裙子裡鑽出來,只見滿頭滿臉都布滿了淫水,他解開腰帶,脫下褲子,露出紅紅的肉棒。book18.org
這肉棒是我見過最為粗長的,猶如小兒臂,碩大的龜頭,暴起的青筋,看起來真是非同凡響。book18.org
母親見此也吃驚不已,連忙用腿踢著他道:「怎么如此巨大?」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自小生來如此,王妃可否滿意?」book18.org
母親笑道:「太大了,應該去找敬事房的公公給你切小一點才好。」book18.org
泰西人變色道:「那可不行,王妃就別消遣我了。」book18.org
說畢一把拉著母親的腳往那龜頭上摩挲。book18.org
母親順勢用腳趾頭刮蹭著那龜頭,誰知越是刮蹭,那肉棒就越是堅挺粗大,馬眼淫液滲出,顯得急不可耐。book18.org
泰西人拿著母親的腳趾輪番玩弄了一番,忽然欺身上前,壓著母親道:「王妃是否想嘗嘗其中奧妙,一定不會讓你失望。」book18.org
母親呢喃道:「不行,我不能對不起阿哈。」book18.org
事已至此,泰西人那裡管這些,上下其手,登時將她剝了精光,自己也脫掉了長袍,露出金色胸毛,連手臂上的毛也長長的。book18.org
母親見此笑道:「怪道以前有人叫你們長毛或者毛子,果然名副其實,你身上那毛也太濃密了一些,夏天只怕熱的不行。」book18.org
泰西人道:「還有一種人王妃只怕沒見過,跟我們白皮膚正好相反,那就是非洲的黑人,他們身上倒也沒那么多毛,連頭髮都卷卷的很是稀少,就是皮膚黑的跟火炭一樣,到了晚上只能看見眼仁和牙齒。」book18.org
母親笑道:「雖說沒見過,可也聽說過這世間有一種人叫崑崙奴,不知是不是和你說的非洲黑人一樣,反正都是黑皮膚,大唐的時候就來過,當時富貴人家以蓄養崑崙奴為風氣,如今倒很少見到了。」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這我可沒料到,原來中國和羅馬一樣都蓄養過黑奴呢,來中國之前,我就聽說過西班牙人和英國人打算運送黑奴去殖民地種地,這些黑人雖然又笨又懶,但是在鞭子抽打下能幹很多重活,最重要的是,黑人的肉棒可能比我們這些泰西人更粗更長。」book18.org
母親聽的媚笑一聲,道:「大又有什么用,萬一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呢?」book18.org
泰西人聽了將肉棒抵在她濕潤的蛤口道:「既然王妃懷疑,那咱們就來試試。」book18.org
說畢緩緩將肉棒往裡插去,粗長的肉棒將蛤口撐的極大,一直插到底,還有半截肉棒露在外面,兩個碩大的卵蛋晃來晃去卻根本碰不到女體。book18.org
母親長長啊了一聲,呻吟道:「好粗啊,要撐裂了,被你玩壞了。」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王妃過慮了,當初你生世子的時候,嬰兒可比這個要大的多。」book18.org
說畢緩緩抽出肉棒,只見上面如同塗了一層油脂,在燈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母親咬唇忍著,秀眉微蹙,眼睜睜地看著泰西人猛地將肉棒插入她的體內,再徐徐拔出,如此這般數次,不一會兒,抽送越來越快,淫水也漸漸多了起來,兩個奶子隨著抽送一前一後地甩動著,分外惹眼,泰西人抽插了一會,突然拔出肉棒,俯身觀察蛤口,只見蛤口果然被撐的太大,抽出之後還來不及回縮,讓人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粉紅的肉壁,待到肉縫完全閉合之後,他又直起身來,緩緩插入,一邊抽插一邊道:「王妃裡面真是又緊又熱,簡直是人人嚮往的銷魂窟,只可惜王爺常年征戰在外,讓這地方白白荒廢了,幸好有我來替王妃解除寂寞。book18.org
我一輩子都願意呆在中國。」book18.org
母親哼哼唧唧地道:「你也是我見過雞巴最大的男人,而且還如此的堅硬,簡直要把我的魂兒都要勾走了,比那多爾袞厲害的多。」book18.org
泰西人聽了分外激動,抽插地更加劇烈了,幾百下之後,母親啊地尖叫了一聲,從蛤口泄出汩汩淫液,打濕了被褥,也淋濕了泰西人金黃色的陰毛。book18.org
泰西人低頭含弄她的翹乳,品咂的滋滋有味,不一會口水污染了聖潔的雙峰,兩個乳頭不屈地向上挺拔著,接著他又將母親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沿,屁股高高翹起來,緊接著粗長的肉棒塞入臀峰之中,一進一出,肉棒雖然每次都不是全根而入,卻是已經擠占了蜜穴的每一個角落,爽的母親胡言亂語起來。book18.org
泰西人一邊頂撞著母親,一邊抓著她的秀髮,讓她微微抬首,腰部有力地挺動著,每一次都是用盡全力,搞的母親高潮來的又快又多,不一會就來了三次,待到第四次的時候,母親忽然尖叫一聲,身子往前一傾,脫離出肉棒,透明的尿液隨之噴薄而出,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讓人看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母親被人操尿了,尿液一抖一抖地噴了幾十次,才逐漸緩解,整個人抽搐著像是打擺子,肌膚泛紅,眼色迷離,淚水從臉頰滑落,頭髮貼在額頭,香汗淋漓。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王妃這就受不住了?我才剛剛開始呢。」book18.org
母親卻埋頭不語,等她休息了一會,泰西人重新插入蜜穴,這一次沒有絲毫溫柔,猛烈地抽插起來,插的母親連連哀叫,「不行了」,「死了」,「要壞了」,各種我沒聽過的淫言浪語充斥房間,泰西人卻不管不問,用的力道和速度更加緊湊,終於母親啞著嗓子長嘆一聲,再次哆嗦起來,那尿一發又一發,就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射的滿地都是,水花四濺,兩個人身上都騰起層層白霧。book18.org
泰西人待母親歇息的差不多了,又開始新一輪的征伐,似乎有無窮無盡地精力,弄的母親連連求饒,最後嚷道:「不行了,再下去我真的要死了,我讓別的丫頭來伺候你好不好?」book18.org
泰西人邪笑道:「那不行,你那些丫頭年紀太小,挨不了幾下就得告饒,還不如你。」book18.org
母親喘息道:「可我真的不行了,你行行好,就泄了身子吧,當我求你了。」book18.org
泰西人道:「王妃可真是嬌花一朵,經不起狂風鄹雨,就像處子一般?既然你求饒,我問問你,我是不是銀樣蠟槍頭?」book18.org
母親喘息道:「不是,你是真的厲害,就憑這身本事,不知多少婦人的貞潔壞在你的手裡。」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那是當然,不瞞你說,皇太后也對我讚不絕口,只是宮禁森嚴,我想和太后做上一回那得準備一兩個月,幸而太后讓我來伺候你一段時間,不然我真是忍的辛苦。」book18.org
母親聽了正色道:「太后讓你來伺候我,有沒有提什么要求?」book18.org
泰西人道:「沒有,不過看太后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們扶持當今皇上,讓他不至於遭了多爾袞的毒手。」book18.org
母親點頭道:「這是自然,你回去告訴太后,就說我和她是親姊妹,就算她什么都不賞,我也要為親人著想,順治皇上畢竟是我侄兒,我這個做姑母的必定不會讓他被惡人所害。」book18.org
泰西人道:「那這樣就再好不過了,今早的時候,太后還賞了世子爺三十萬畝良田,誇他英武不凡,將來必是大才,還想將四格兒,五格兒兩位公主嫁給他,只可惜他已經娶妻。」book18.org
母親笑道:「那我就在這裡多謝太后的恩賜了,你回去替我轉達一下,從今往後咱們兩家不宜走的太過緊密,謹防多爾袞心生疑竇,咱們心照不宣就行了。」book18.org
泰西人道:「王妃果然想的周密,太后也明白其中道理,以後咱們見機行事,還得靠世子爺從中周旋,畢竟世子爺常在宮中行走,聯絡起來方便一些。」book18.org
母親笑道:「當初我就疑惑太后為何突然封羽兒為御前侍衛,如今看來,原來她早有此打算,眼光果然比一般人長遠許多,別人都說她年紀太輕,不配做一國之太后,我看她老成持重,一國太后簡直算是委屈她了,她該當攝政王才是。」話音剛落,母親啊的叫了一聲,低頭一看,原來泰西人又將肉棒插入了蜜穴之中,二話不說開始奮力抽插起來。book18.org
母親被他插的浪叫聲逐漸大了起來,最後實在忍受不了,一腳將他踢開道:「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就如此頑固呢,我真的累了,你去找別人玩去吧。」book18.org
泰西人從地上爬起來,挺著肉棒嘆道:「我跟別人不一樣,長久沒做的話,堅持的時間就會特別長,現在深更半夜地,窯子都關門了,你讓我去找誰?」book18.org
母親道:「那就讓臻兒丫頭來服侍你,讓她去了你的火。」book18.org
泰西人道:「那可不行,我這樣大,一般處子受不了的。」book18.org
母親道:「那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泰西人道:「我看你的幾個兒媳都長的不錯,你兒子最近又老是在外面吃酒,只怕冷落了她們,不如你喊她們過來,讓我替她們解解悶?」book18.org
第五十章book18.org
泰西人說到這裡,眼裡滿是淫邪之色,看樣子已經垂涎我的嬌妻們很久了,身在房頂的我本就已經看得妒火大起,只是礙於母親臉面沒敢撞破,沒想到他得寸進尺,居然敢提出如此無恥的要求,我恨不得一巴掌斃了他。book18.org
我正要起身闖入,忽聽母親怒道:「混帳東西,你奈何我也就罷了,怎敢胡亂打我兒媳的主意,其心可誅!」book18.org
說畢一腳將那泰西人踢翻在地。book18.org
她剛才的臉龐還是柔情春意,一副嬌怯無力的樣子,此時竟柳眉倒豎,眼神冷冽,變化之快讓人驚訝,只見她飛快地披了件袍子,走過去一腳踏在泰西人臉上道:「要不是你是太后的人,管教你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依我的經驗,一般女人在高潮之後,男人說什么她都會答應,儘管清醒之後很可能會反悔,那泰西人是花叢老手,自然知曉其中奧妙,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提出要求,沒想到母親反應如此激烈,那泰西人被踢倒在地上後,半天沒緩過神來,直到母親用腳踩著他的臉,這才慌忙求饒道:「王妃饒命,奴才失言,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母親冷笑道:「你也知道你是奴才,不過是太后給我的一個玩物,會一點繪畫技巧和床上功夫而已,也敢來離間我們母子關係,真是膽大包天,快告訴我,有沒有幕後指使?」book18.org
說畢用腳在他臉上擰了幾下。book18.org
泰西人疼的臉色煞白,連忙告饒道:「回稟王妃,奴才方才只是欲求不滿,一時忘了性,這才說出那糊塗話,並不敢有心離間王妃和世子的關係,也沒有任何人指使奴才這么做。」book18.org
母親冷哼一聲,將腳從他臉上移開,回身坐在床上道:「別以為你是太后的人,我就不敢處置你,要是我向太后稟明原委,看她砍不砍你的腦袋。」book18.org
那泰西人連忙翻身爬在地上磕頭道:「奴才賤命一條,隨時被主子拿去喂狗,豈敢在主子面前託大,還望主子看在奴才服侍一場,饒了奴才的狗命。」book18.org
母親見他如此乖順,怒氣稍息,沉聲道:「起來吧,也就是我脾氣好,換做別人,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以後說話可注意了,隨時隨地別忘了自己的身份。」book18.org
那泰西人匍匐在地上含淚道:「謝王妃不殺之恩,奴才謹記教訓,以後再不敢如此。」book18.org
母親嘆息道:「滾吧,回去對太后說我對你很滿意,多謝她的照顧。」book18.org
泰西人道:「奴才一定如實向太后轉達你的意思,只是這些畫怎么辦?這才畫了一點點。」book18.org
母親搖頭道:「這你別管了,我自會讓人拿去燒了,還是羽兒說的對,油畫看著逼真,始終缺少了一種內在的靈氣,再逼真也不過行屍走肉,不但不美,反而毛骨悚然。」book18.org
泰西人失望地搖搖頭,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只留母親一人在房間裡,只見她垂淚道:「我這是怎么了,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還是離不開男人,簡直就是無恥的賤人。」book18.org
她對著梳妝檯上的鏡子凝視良久,忽然拿起首飾盒砸了過去,登時將那鏡子砸出道道裂縫。book18.org
我悄悄離開這裡,一直跟著那泰西人,看見他在隔間匆匆卷了包裹,隨後一個老嬤嬤帶著他往外邊走,一路上神色甚是沮喪,我心中反而十分得意。book18.org
兩人剛走至外面的走廊,迎面過來一群人打著燈籠,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羅芸在眾丫鬟的攙扶下挺著肚子緩緩而行,泰西人和那老嬤嬤見了連忙跪在道旁請安,眼見著她領著眾丫頭昂著頭過去了,二人這才拍拍膝蓋起身,剛走沒兩步,一個丫鬟忽然道:「唉,你們兩個過來,主子有話要問你們。」book18.org
泰西人和老嬤嬤連忙小跑步來到她跟前弓著腰道:「主子有什么吩咐?」book18.org
羅芸道:「看你們剛從母妃那邊過來,有沒有看見世子爺回來?」book18.org
那老嬤嬤道:「回主子的話,並沒見過世子爺,不過我聽別人講,世子爺今天和幾位同僚在暢春樓喝酒,恐怕要晚些時候才回來。」book18.org
羅芸點了點頭,又打量了一番泰西人,道:「你這個洋和尚怎么晚上還逗留在這裡?」book18.org
泰西人道:「奴才忙著給王妃準備畫像,一時忘了時間,這才耽誤,還請主子恕罪。」book18.org
羅芸贊道:「先生何罪之有?昔日王元章為了畫荷而忘了時間,未想到你一個泰西人也能如此,況且你的作品我都看過,栩栩如生,與國畫相比,光影、色彩、層次、細節和造型都要飽滿許多,是真正的躍然於紙上,我醉心於畫多年,從未見過有如此畫法,今日才開眼界,請先生教我。」book18.org
我素知羅芸喜歡畫畫,平時都是用毛筆畫梅蘭竹菊,沒想到她對油畫也這樣感興趣。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承蒙福晉謬讚,油畫其實並不難,當初我學畫人的時候,老師帶我去丈量人體白骨,摸准其中比例,進一步通過解剖屍體,觀察血脈、肌理、毛髮分布,如此這般下來,就熟悉了人體各個部位,此時就可用碳筆做素描,練習一段時間之後,再以顏料作畫就容易了許多,我這裡不過大略說說,前提是基本功要紮實才行。」book18.org
羅芸聽的直咂舌,不由苦笑道:「原來畫畫還要分解屍體,說出去這可真是聳人聽聞,不過此舉倒也與聖人說的格物致知暗暗相通,我國之畫只記美,而油畫則以記實為要,我認為記實比記美還難畫,因為要注意的實在是太多。」book18.org
兩人說的熱鬧,旁邊丫鬟不耐煩了,勸道:「主子,夜深了,寒氣重,你還是先回房吧。」book18.org
羅芸這才道:「一說就忘了時間,改日再向先生請教。」book18.org
泰西人連忙道:「沒想到福晉如此熱愛藝術,奴才敢不傾囊以授?明日一早我便來王府與福晉探討油畫,不知福晉意下如何?」book18.org
羅芸笑道:「也行,屆時先生不要嫌棄我駑鈍才好。」book18.org
泰西人連忙道:「豈敢豈敢!」book18.org
羅芸便轉身對眾人道:「世子回來後,立刻請他到我房中來,我先回房歇息了。」book18.org
眾人答應著。book18.org
我不再隱藏,從房頂一躍而下,幾步跨到羅芸身邊,倒下了眾人一跳,羅芸拍著胸口喘息道:「你說你已經幾十歲當爹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上躥下跳的沒個正形?幾時回來的?」book18.org
我笑道:「剛回來的,只是想捉弄你一下,肚子怎么樣,小傢伙還踢人不?」book18.org
羅芸笑道:「還是那個樣兒,跟你一樣,一點也不老實,讓人安生不下來。」book18.org
我笑道:「如此鬧騰,看來一定是個男孩。」book18.org
說畢攔腰將羅芸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羅芸驚呼一聲,用粉拳打我道:「快放我下來,成什么樣子?」book18.org
我笑道:「我抱我媳婦,誰敢多說?走,咱們回房嘍。」book18.org
於是抱著她來到房間裡,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她依偎在我懷裡道:「一身的酒味,勸你少喝點吧,對身子不好。」book18.org
我笑道:「你剛才找我什么事?挺著個大肚子在夜裡亂走也不怕著了涼。」book18.org
羅芸笑道:「也沒什么要緊事,就是給你做了個暖水袋,如今天氣越來越涼,你替皇帝守門又不能進屋,有了這個,抱在懷裡才不冷。」book18.org
說畢對外面的人喊道:「畫屏,把我做的暖水袋給世子爺拿來。」book18.org
我接過熱水袋,外面一層的絨布上繡著鴛鴦戲水,看起來十分精美,不由笑道:「你安心好好養胎就成,又勞心勞力做這些,當心累著。」book18.org
羅芸笑道:「知道了,這點活兒累不死。」book18.org
我又道:「方才我隱約聽見你要拜泰西人為師,學習什么西洋油畫,那可不成,我聽別人說那顏料是各種毒物做成,尤其對孕婦不好,你可別為了這個傷到咱們的孩子。」book18.org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這顏料是否有毒,只是想嚇退她,畢竟這泰西人心懷不軌,偏他還是太后的人,我不能明目張胆對付他,羅芸聽了果然驚疑道:「真的對孕婦不好?」book18.org
我連忙道:「那是當然,那些顏料聞起來就刺鼻,憑我十幾年的江湖經驗,的確有毒,只不過毒性不大,但孕婦若是長期聞到,只怕對胎兒不利。」book18.org
羅芸聽了連忙道:「幸好你及時提醒,明天我就回絕了他,說起來內眷本就不該和外邊男人有什么瓜葛,只是我見婆婆這樣,又求學心切,所以才會向他求畫。」book18.org
我心想果然母親沒有以身作則,媳婦們自然也開始不守規矩。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你明白就好,你如果實在無聊,就給我畫一個全身像,我不常在家,你想我了就拿出來看看。」book18.org
羅芸嗔笑道:「臭美,分明是你吃醋了,編出一大堆理由來,也罷,以後我只學國畫,總如你所願了吧。」book18.org
我親了她一口道:「算你聰明,不過我下面不服氣,你得安慰一下才行。」book18.org
說畢我把褲子一脫,露出已經翹起來的肉棒,她笑罵道:「好沒臉的,動不動就脫褲子,醜死了,還不快收回去?」book18.org
我笑道:「收回去也行,前提是你把它哄高興了。」book18.org
羅芸無奈,只得紅著臉低下頭,用柔荑在肉棒上撥弄了幾下,悶聲道:「真的好硬,你壞死了。」book18.org
我晃動身體,按著她的臻首道:「好芸兒,用你拿丁香舌頭替爺唆幾口。」book18.org
羅芸白了我一眼,伏下身子,輕啟紅唇,伸出小紅舌頭在龜頭上掃了幾下,一邊舔一邊觀察我的反應,我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把身體往上拱起,她只得低下頭,張嘴將肉棒含住,濕熱的口腔登時包裹著肉棒,接著又一上一下,開始吞吐起來,爽的我身子緊繃,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良久之後,她吐出肉棒,沖我抱怨道:「我嘴都麻了,你咋還不出來?」book18.org
我笑道:「不能只用上面的嘴,下面的嘴也要試試。」book18.org
羅芸紅著臉嬌嗔道:「你就不怕傷到孩子?」book18.org
我笑道:「無妨,只要咱們動作輕一點就行,話說你懷孕之後,奶子大了不少啊。」book18.org
說畢伸出手去撫摸她的乳頭,羅芸道:「那又怎么樣,沉甸甸的一點也不舒服。」book18.org
我笑道:「就是大一點才好,給孩子多準備一些口糧,雖然請奶媽也容易,不過還是親自喂養才能和子女增加感情。」book18.org
羅芸笑了一笑,讓我平躺在床上,自己脫掉裙襖底褲,騎在我身上,扶著肉棒在穴口刮蹭了幾下,對我笑道:「你別動,讓我自己來,別傷著孩子。」book18.org
羅芸雖然在人前性子文靜,在閨中卻頗放的開,尤其喜歡主動騎乘,腰力特別好,沒幾下就能高潮連連,因為懷孕的緣故,現在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蜜穴吐納肉棒,一起一落都分外輕柔,不過那淫水卻像開了閘似的,汩汩而流,不一會我感覺下身已經濕透了,連肚子上都沾了許多,她起伏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咬著牙哼哼唧唧地,秀眉微蹙,杏眼如波,雪白的大奶子跳動著,晃動著,顫抖著,看花了我的眼睛,讓人忍不住起身抱住奶頭品咂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她就抽搐著達到了高潮,我也怕出什么意外,也不再忍耐,將濃精注入她的體內,兩個人摟在一起喘息著,相視而笑。book18.org
我喘息道:「看你那樣子,肯定沒滿足吧,平常在我身上不泄個兩三次,你都不肯下來,等孩子生下來,我好好地補償你,咱們一夜來個兩三次,保准爽的你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羅芸用粉拳打了我一下道:「胡說,都是你個大壞蛋害的,現在還說我欲求不滿。」book18.org
我只得點頭賠笑,吩咐侍女進來擦了身子,一覺睡到天明,第二天原本不是我當差,然而我卻使了個心眼,假裝要去宮裡辦事,早早就出了王府,暗地裡換了身王府侍衛的衣服,又悄悄潛回王府,躲在羅芸房間附近假山草叢之中,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看看她是否真的會拒絕泰西人。book18.org
不一會,泰西人果然如期而至,身後還跟了幾個隨從,拿著畫架等物品,與我預想中所不一樣的是,他連羅芸的房間都沒能進去,就被她的大丫鬟畫屏給攔在了外面。book18.org
畫屏沖他冷冷地道:「我們主子今兒個身子不適,不宜接待外人,還請龍先生海涵。」book18.org
泰西人連忙道:「可是……你們主子昨兒個明明說好的。」book18.org
畫屏不耐煩地道:「說了不見就不見,你那裡來那么多廢話。」book18.org
泰西人聽了也不惱,從兜里摸出一塊銀子遞給她道:「好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也好讓我死的明白一些。」book18.org
畫屏見那銀子塊頭挺大,起碼有二兩重,態度立刻變的熱絡起來,看看左右無人,以極快的速度收在袖子裡,然後才笑道:「龍先生這可是太見外了。」book18.org
說畢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泰西人見了,連忙令隨從走開,畫屏便低聲道:「你來的可不巧,咱們世子爺昨晚剛留宿了一晚,也不知跟主子說了些什么,她現在只喜歡國畫,至於你這油畫還是免了吧,以後你也別再去找她,鐵定會碰一鼻子灰。」book18.org
泰西人聽了臉色沮喪,跌足嘆息道:「這可怎么辦,原本我想將油畫在中國發揚光大,如今看來困難重重,也不知世子爺對我們這些油畫家有什么誤會,改日我一定向他解說一番。」book18.org
畫屏笑道:「你的畫是不錯,我也看過,可惜世子爺不愛的話,那全府上下的人都不會愛,所以你也不必哀聲嘆氣,只要你說服了世子爺,以後你想在王府中想教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那裡會有現在的煩惱,對了,咱們王妃不是挺喜歡你的嗎,怎么不去找她?」book18.org
泰西人搖頭道:「一言難盡,王妃那只是一時抬愛,圖個新鮮而已,時間一長就不耐煩了。」book18.org
畫屏笑道:「那我給你舉薦一個人,你去找她鐵定受歡迎,那就是咱們的蔣夫人,雖然她的位分不高,到底也是個格格,前些日子因為得罪了王妃,所以被罰在家裡面壁思過,已經有半個月沒出門,只怕已經閒出病來,這時候你去找她,必定奉為座上賓。」book18.org
那泰西人聽了喜的抓耳撓腮,連聲道謝之後又賞了畫屏一錠銀子,希望她以後多多合作,畫屏也都笑納,轉身便離開了此地。book18.org
泰西人先是去拜見母親,毫不意外地吃了個閉門羹,只得轉身來到蔣英所在的院子,我也一直安靜地尾隨著,離他不遠不近,還好園中草木旺盛,比較容易藏身,只見他來到院門口,通過門子向裡面通稟了一聲,不一會蔣英滿臉笑容地迎了出來,兩人在門口相談甚歡,後來一邊說一邊進了房間。book18.org
我怕被人發現,一直等那些丫鬟奴僕都進了房間,這才從草叢裡爬出來,正準備潛到後房繼續偷聽,誰知許多奴僕已經開始工作,打水的,掃落葉的,晾曬衣服的,來來回回走個不停,現如今又是大白天,很難藏匿,只得暫時找了個草木茂盛的地方躲了起來,等眾人忙過之後再說。book18.org
我心裡貓爪似的,也不知那泰西人此時對蔣英做了什么,說了什么,又或者兩個人已經搞在了一起,腦子裡又是嫉妒又是興奮,好不容易等眾人忙完了,我一個飛身翻進了院牆,來到後房窗下,輕輕推開一道縫,往裡面看了看,這是蔣英的臥房,此時空無一人,然而書房裡卻傳來陣陣笑聲,我翻窗而入,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房,躲在屏風後面觀察二人。book18.org
只見蔣英正拿著畫筆在畫架上塗抹著,一邊笑一邊道:「我手顫的發慌,果然畫不好呢。」book18.org
泰西人來到她身後,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別慌,我來教你,手腕要放鬆,心裡想什么,就畫什么,不要拘泥於線條,意思到了就成。」book18.org
那泰西人整個人幾乎緊貼蔣英的後背,她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回首嗔怪地看了一眼,又繼續用炭筆開始畫了起來,畫的好像是一隻鳥,不過歪歪扭扭的難看至極。book18.org
泰西人握著她的手畫了數筆,又道:「不要心急,學習畫畫要一步一步地來,畫鳥太複雜,你不如從畫石頭開始,對事物的輪廓先了解一下。」book18.org
蔣英依言扯去紙張,捏成一團,從新開始畫石頭,只不過她畫的石頭更像雞蛋,泰西人笑道:「按照我們法蘭西的規矩,畫畫的時候一定要全神貫注,無論發生什么,必須守住心神,不能受外界干擾,這樣畫出來的東西才有精氣神,蔣夫人能否做到?」book18.org
蔣英慎重地點了點頭,泰西人贊道:「如此一來,蔣夫人一定能成一代大畫師。」book18.org
說畢他用手摸在蔣英的翹臀上,用力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蔣英只是扭了一下,毫無反抗之意,雙目盯著畫板,手上依舊畫個不停,似乎真的要做到全神貫注。book18.org
泰西人摸了一會翹臀,又去摸她的雙乳,被她一巴掌拍開,道:「龍先生,你可是來教我畫畫的,可別動手動腳的亂來,否則我喊起來,你可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蔣夫人會錯意了,我並非亂來,這么做只是為了考驗你的定力而已,中國有句俗話說的好,做大事者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我相信蔣夫人就是這種人。」book18.org
蔣英笑了一笑,繼續用炭筆畫出一個又一個石頭,泰西人則撫摸著她圓滾滾的肚子,道:「這腹中孩兒起碼已經六個月了,一生下來就是王孫公子,可知投胎也是門技術活。」book18.org
說畢他彎著腰,將腦袋貼著肚子,故作嗲聲道:「小王孫,你娘親可真漂亮,你將來也一定生的非常可愛,我已經等不及想見見你啊。」book18.org
一番話逗得蔣英笑了起來,朗聲道:「你又不是他爹,見你干什么?你這個泰西人可真有趣。」book18.org
泰西人直起身子道:「蔣夫人又誤會了,我說的相見,不一定是他出生以後。」book18.org
說畢他熟練地將手往蔣英的腰間摸去,很快就將羅裙解開,露出底褲來。book18.org
蔣英正要反抗,泰西人邪笑道:「蔣夫人可別忘了,一定要聚精會神啊。」book18.org
蔣英白了他一眼,手中的畫筆照舊畫個不停。book18.org
泰西人見此十分得意,猛地扒下她的底褲,雪白的翹臀顯露無疑,粉紅色的肉縫若隱若現,泰西人蹲下仔細查看,用手摸了一把,掏出來的時候已經濕淋淋的,不由得笑道:「原來夫人你早就已經動情,下面像發了水災,真是嘆為觀止,想必你的丈夫很久沒寵幸你了吧。」book18.org
蔣英臉色紅潤,呼吸急促起來,不過仍舊堅持畫著她的畫,仿佛對一切視而不見。book18.org
泰西人埋首在臀縫裡,像發情的公豬一陣亂拱,終於惹得她臻首往後一仰,喉嚨發出啊的一聲。book18.org
泰西人越發來勁,拱了一陣之後,又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起來,品咂的嘖嘖有聲,不一會他臉上已經水光盈盈,像是剛剛被水潑過一樣。book18.org
蔣英的呻吟聲也逐漸大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在經歷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泰西人舔了一會,又扒開臀縫仔細觀察,只見肉唇被他分開,裡面的嫩肉紅的鮮艷,肉洞大張,有淫水悄無聲息地淌了出來。book18.org
他又埋首期間拱了一會,這才站起身子,脫下衣褲,露出巨大的肉棒,他甩著肉棒在臀部敲打了幾下,打的啪啪著響,接著又將碩大的龜頭抵在嬌小粉嫩的蛤口,研磨了起來。book18.org
泰西人顯然希望蔣英主動一些,那肉棒只在洞口徘徊,不時刮蹭一下陰蒂,或者只在洞口畫圈,始終不肯進去。book18.org
蔣英被逗的身子發軟,不由自主地往前趴伏起來,塌下了腰,翹起了臀,以方便男人的插入,只可惜泰西人一直不肯進來,每一次刮蹭都像是撓痒痒,越撓越癢,引得她淫水橫流,她終於停止了手中的畫筆,扭身握住臀後作亂的肉棒,只覺這肉棒大的驚人,驚訝之下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道:「好大啊,你們泰西人都是這樣大嗎?」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那倒不一定,不過夫人恐怕沒見過非洲黑人,那肉棒跟狼牙棒一樣,連我都自愧不如,以前好多白人貴婦都養在家裡當面首。」book18.org
蔣英讚嘆道:「太大了,簡直讓人害怕,你可別亂來,要輕一點,別傷了我肚中的孩兒。」book18.org
說畢握住那肉棒往蛤口處牽引,碩大龜頭在她的引導下,慢慢地頂開兩片肉唇,撐開了緊緻的蜜穴,引的她驕哼道:「好脹,真是快把人撕成兩半。」book18.org
泰西人才不管那么多,腰部一挺,碩大的肉棒登時填滿了蜜穴深處,儘管如此,外邊還留半截肉棒,看起來是不能全根而入,否則只怕會頂破宮頸,那可就有性命之危。book18.org
蔣英悶哼一聲,回頭用手掐了一把泰西人,結果肉沒掐到,反而抓起一把金色的毛,不由笑道:「這毛也太旺盛了,冬天是不是會很暖和?」book18.org
泰西人緩緩地抽動著,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深入都能頂到最深處,慌得蔣英連聲到:「輕點,頂的太深了,我快受不住了。」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奇怪,你婆婆也這么說,怎么我才頂幾下,你們就受不了。」book18.org
蔣英聽了臉色更加紅潤,不由問道:「怎么,你居然干過我婆婆?可別吹牛。」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當然干過,不瞞你說,我就是太后派來伺候你婆婆的,我雖然把她搞舒服了,可是最後功虧一簣,只因說錯了一句話。」book18.org
蔣英奇道:「說錯了什么話?」book18.org
泰西人猛地一頂,蔣英啊的叫了一聲,兩眼翻白,嘩啦一股尿液噴射了出來,慌得泰西人連忙抽出肉棒,只見那尿液激射而出,嘶嘶作響,噴的到處都是,不一會兒,地上已經流了一灘。book18.org
那尿液一波接一波,衝擊力一股比一股弱,最後淅淅瀝瀝地滴落下來,泰西人等她恢復了平靜,這才喘息道:「原本我想一起伺候你們婆媳兩個,誰知你婆婆就動了肝火,剛剛還被我操尿了,結果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下定決心閉門不見。」book18.org
蔣英喘了一會才道:「你可真是厲害,難怪太后都喜歡你,我那婆婆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沒想到私底下也背著王爺偷人,可知女人是最善偽裝的,連我也都被她矇騙了,相公若是知道他媽這副德性還不知作如何感想呢。」book18.org
泰西人道:「可是為何我提出要服侍你們的時候,你婆婆卻不願意呢,要不是我是太后的人,只怕就被她砍了腦袋。」book18.org
蔣英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婆婆這輩子最疼的就是她的獨子,上回有個丫鬟背地裡說世子是色鬼,被她聽見了,直接就是拖到角門外杖斃,還讓所有人觀刑,打的那個血肉模糊,連我們都怕,平常對他更是呵護備至,起居飲食無不過問,對我們這些媳婦不過儘儘義務而已,你說說看,這種從不讓她兒子吃半點虧的人,你卻提出要搞她的兒媳婦,那還不是犯了她的逆鱗,換做一般人只怕你現在已經人頭落地,還能像這么囂張?」book18.org
泰西人唏噓道:「原來如此,在我們法蘭西,一般這么大年紀的男孩子早就跟父母分開住了,否則會被人笑話,而在你們中國,怎么全家老小都擠在一個屋檐底下?」book18.org
蔣英笑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全家團圓,共享天倫,都像你們泰西人那樣沒有人倫,只怕漢人早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好好好,我們法蘭西人沒有人倫,你有人倫,怎么現在你的小穴里塞了我的大肉棒呢,爽不爽,舒不舒服?」book18.org
說畢他用力地抽送起來,撞的蔣英站立不穩,只得牢牢握住畫架。book18.org
蔣英哎吆哎吆地叫了幾聲,回答道:「舒服死了,舒服死了,比我公公肏的還爽!」book18.org
泰西人聽得入了神,過了一會才道:「怎么,你還跟你公公還搞過?」book18.org
蔣英自悔失言,一個勁的閉嘴搖頭,泰西人不服,一邊肏一邊道:「快告訴,否則我絕不輕饒,聽見沒有?」book18.org
說畢挺動腰肢,抽插地更加用力,那淫水打濕了他紅紅的兩顆卵蛋,甩來甩去,甩的淫水到處亂飛,其中一滴還落在我的額頭上,害得我連忙用袖子擦個不停。book18.org
蔣英只挺了一會兒,就連聲道:「饒命啊,再這樣我要死了。」book18.org
泰西人悶聲道:「那還不趕緊交代,你跟你公公是怎么搞上的。」book18.org
蔣英依舊搖頭,看起來她並不想多說,泰西人終於發起狠來,那肉棒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出道道殘影,有時候還突然停了下來,不停地打著圈兒,然後又是一頓猛肏,蔣英被肏的呻吟聲都連不起來,時斷時續,最後聲音越來越尖,緊接著渾身一抖,又開始噴尿,隨著肉棒啵地一聲抽出,粉嫩的肉洞暴露無疑,突然嘶地一聲,尿液從裡面噴出,又細又長,飛有一丈遠,在空中劃出閃亮的一道弧線,把附近的桌子都打濕了,濺起的水花發出嘩啦啦的聲響。book18.org
剛尿完,還沒等蔣英回過神來,泰西人又將那大肉棒插了進去,慌的她連聲道:「饒命啊。」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要我饒你也可以,那你如實交代你和你公公的破事。」book18.org
蔣英只得喘息道:「我說,我都說,你別來了,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泰西人見她已經軟如爛泥,只得將她翻過身子,扶著坐在桌子上。book18.org
蔣英於是將她與父親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聽得那泰西人更加性發如狂,話還沒說完,又被他迎面插了進去,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就在這時,蔣英忽然杏目圓睜,死死盯著門口,臉色都蒼白來了起來,像是遇到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我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只見羅芸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交合在一起的人。book18.org
泰西人也終於發現不對勁,扭頭看了過去,登時嚇得轉身往後一退,肉棒雖然離開蜜穴,仍舊高高翹起,只是毫無預兆地狂噴了起來,那精液射的非常遠,有幾滴還打在羅芸的秀髮上。book18.org
震驚之中的羅芸終於如夢清醒,尖叫著往門外跑去,蔣英連忙道:「別讓她離開這裡,趕緊的!」book18.org
泰西人會意,飛快地往門口衝去,意圖堵住羅芸的去路,羅芸終究是孕婦,行動緩慢,居然被他就這樣攔了下來,低頭又見他沾滿淫液的肉棒,連忙又轉過身道:「無恥混帳,還不快穿上衣服!」book18.org
蔣英一邊穿衣一邊跑過去跪在她面前道:「好姐姐,千萬別激動,有話咱們慢慢說。」book18.org
羅芸別過臉去道:「你做出如此醜事,和那反叛賤婦沈雨、沈雪沒什么區別?我們還有什么話可說的?」book18.org
蔣英涕淚縱橫道:「好姐姐,好歹饒了我這條命,千萬別告訴任何人,我自知對不起相公,可是你我同為女人,當知深閨寂寞,咱們雖然衣食無憂,卻連出去的自由都沒有,天天困在這王府里,成天對著那些丫鬟和婆子,連個生人的面都見不到,今日好不容易碰到龍先生,我一時沒控制住自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還請姐姐寬宏大量。」book18.org
羅芸嘆息道:「當初嫁入豪門,你我其實已經心知肚明將來就要過這種日子,所謂有得必有失,當年你要是嫁入寒門,縱然有自由,連柴米油鹽都要擔心又有何趣味?你啊你,該怎么說你好呢,明知相公最恨妻妾與人偷奸,你還干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想步若初、趙欣、姚珊她們的後塵?」book18.org
蔣英連忙哽咽道:「不會的,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好姐姐,你是怎么進來的,怎么外面的人都不通報一聲?」book18.org
羅芸道:「我剛從王妃那邊過來,是想告訴你王妃已經解了你的禁足,你可以隨意走動了,誰知來到門口看見丫鬟們或者打瞌睡或者鬥牌子,我也就沒打擾她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反倒給我一個驚嚇,這可如何是好?平時看你端莊得體,怎么就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來!」book18.org
泰西人連忙道:「羅福晉,你是否已經答應蔣夫人嚴守秘密?」book18.org
羅芸赤紅著臉呸了一聲道:「趕緊穿上衣服,像個什么樣子?」book18.org
泰西人握著肉棒擼了幾下,對羅芸道:「看樣子福晉已經答應了蔣夫人。」book18.org
羅芸道:「是的,我暫時不說,畢竟女人家的貞操比性命還要緊,我現在腦子亂的很,你們放我離開吧。」book18.org
蔣英擦著眼淚道:「不行,空口白舌的,我憑什么相信你,萬一你忍不住告訴別人,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book18.org
羅芸急得團團轉,不由得道:「你們做出這破事,還怕別人說,我幫你保密,你又不相信,那你說該怎么辦?」book18.org
蔣英冷笑道:「為今之計,就只有委屈羅姐姐一下,你同龍先生做一次,咱們就信了你。」book18.org
羅芸柳眉倒豎,咬牙切齒道:「無恥,你們無恥也就罷了,還想拉我下水,妄想,我現在就出去,你要是再敢攔我,看我不大聲喊人過來。」book18.org
她剛走兩步,泰西人早有預見,很快擋在門口,赤身裸體的,關鍵肉棒還翹的老高,儘管剛剛還射了精液。book18.org
羅芸厲聲道:「你走開,再不走開我可真叫人了,到時候侍衛一來,只怕你會死的很慘。」book18.org
泰西人邪笑道:「羅福晉,你真的就不想嘗嘗我這大肉棒的滋味嗎,你問問蔣夫人和你的婆婆,她們都被我肏的尿了床,你要是不信,就看看地上那灘尿。」說畢用手指著了指。book18.org
羅芸瞥了一眼道:「無恥!我婆婆才不會跟你這種野人亂來!」book18.org
蔣英拉著羅芸道:「是真的,這龍先生是太后賞給婆婆的,昨晚還在上房和婆婆共度良宵呢,而且他床上功夫真的好厲害,婆婆和我都受不住,你要試一下,反正咱們不說,沒人知道。」book18.org
羅芸道:「不行,我不能對不起夫君,你們今天就是殺了我,也休想讓我同流合污。」book18.org
蔣英想了一會,點頭道:「那也成,不過你現在心緒不寧的樣子還是別出去,否則讓楚薇她發現什么狀況就不好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呆一會,等情緒平定了再走不遲,到時候我絕不強留你,前提是你要嚴守秘密。」book18.org
羅芸想了一會,只好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等一會,你好自為之。」book18.org
這時我分明看見蔣英使了個眼色給泰西人,他連忙挺著肉棒來到蔣英面前,當著羅芸的面把蔣英按在桌子上,肉棒狠狠插入了蜜穴之中。book18.org
羅芸驚疑道:「你們……干什么!」book18.org
蔣英笑道:「羅姐姐說到底還是不相信龍先生的能耐,那我就只好示範給你看!」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book18.org
看著兩個人當著她的面搞的火熱朝天,羅芸羞紅臉了臉,朝二人呸了一口道:「不要臉,你們就胡來吧,就算我不說,遲早也會被相公發現,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book18.org
說畢抬腿往外面走去,蔣英連忙推開身上的泰西人,攔著她道:「好姐姐,你剛才可是答應過我的,可千萬別反悔,我這條命就在你一念之間,看在這么多年姐妹的情分上,盼你憐惜。」book18.org
羅芸點了點頭道:「我自然會替你保守秘密,不過這個泰西人好大膽子,竟敢在王府之中亂來,還誣陷王妃清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也不准跟他再亂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福晉好大的脾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冰清玉潔好人家女子,可是我怎么聽說你當年被淫賊張提歡給弄的神魂顛倒,還與那小夫人王若初一起臣服在淫賊胯下,三個人背著世子在家裡胡天海底,可謂淫亂至極,你和王若初聯手給世子戴了個大大的綠帽,最後還偷偷放走了那對姦夫淫婦,害的王若初自殺殉情,當年你如此淫蕩,現在卻又裝起好人來,只可惜家中里里外外誰不知道你的事,只是礙著你福晉的身份,大家都不敢當面說,不過別人不敢說,不代表我不敢說。」book18.org
這樁往事羅芸一直引以為恥,不許任何人提及,連我也怕觸怒於她,成為家中最敏感禁忌的話題之一,誰知泰西人不知死活,就這么大喇喇地說來了出來,簡直是拿刀子往她心口扎。book18.org
羅芸聽了氣得渾身發顫,臉色發白,指著蔣英顫聲道:「賤人,這才多久,你怎么什么都給他說了?」book18.org
蔣英連忙來到泰西人身邊,照臉扇了一巴掌,打的他臉上留下五根手指印,怒斥道:「死奴才,你胡說些什么,誰告訴你這些流言的。」book18.org
說畢又轉身討好羅芸道:「好姐姐,他是化外之人,不懂中國禮節,你就饒了他吧。」book18.org
羅芸氣填於胸,手指顫抖地指著蔣英道:「賤人,你就等著死吧!」book18.org
說畢兩眼發暈,竟站立不穩,泰西人連忙上前摟著她道:「福晉千萬別置氣,方才我只不過把事實說出來,我知你深閨寂寞,又何必苦苦忍著做那貞潔烈女,就算你再忍的辛苦,在世子眼裡你已經是不潔之人,何不索性痛痛快快地活一場?我這是為你好!」book18.org
羅芸用力地推著泰西人,卻根本推不動,剛要喊叫出口,又被他掩住了嘴道:「福晉可別亂叫,你我兩個這樣摟著,外面的人看見該做如何感想?」book18.org
羅芸聽了身子一軟,不再掙扎,一雙眼睛恐懼地看著他,泰西人笑道:「福晉不必擔心,我雖然好色如狂,可是從不做那強人所難之事,咱們不如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只要你在旁邊觀戰,如果堅持到最後都還不願意的話,我們就放了你,你覺得如何?」book18.org
羅芸聽了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他道:「好,就按你說的做,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來。」book18.org
泰西人這番舉動也算是救了他自己的命,因為如果他再敢強迫羅芸的話,我會立刻出手將他幹掉,就算此舉會得罪太后也不在乎,我現在的心態是只要她們自願,無論做什么,我絕不強加阻攔,畢竟就算攔的了此時,也攔不了一輩子,我總不能一直這樣跟蹤她們,但前提是沒有人被強迫或者下藥。book18.org
泰西人見她答應下來,興奮地將羅芸拉到床邊,然後又將蔣英抱了過來,讓她仰臥在羅芸面前,隨後扛起兩條筆直細長的白腿,放在肩膀上,那粗長的肉棒猛力一頂,碩大的龜頭立刻分開兩片已經紅腫的肉唇,深深地扎了進去,裡面的淫水被擠出來,四處橫流,爽的蔣英深吸了一口氣,鳳眼迷離地看著他。book18.org
泰西人一抽一送,兩片肉唇也跟著一張一合,翻進翻出,像是在吞吐那粗大的肉棒。book18.org
一旁的羅芸瞥了一眼道:「你肚子已經那么大了,也不怕傷到孩子。」book18.org
蔣英呻吟道:「就是懷了孩子之後,我覺得自己比以前更敏感,時時刻刻都想要,可惜相公最近很少到我這裡來。」book18.org
羅芸呸了一聲,眼見著泰西人聳動的越來越快,那一身腱子肉隆起,再配上高高的個子,粗大的骨架、深邃的藍眸,顯得如此強壯有力,蔣英原本嬌小的身軀在他面前更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如此無力和軟弱,任憑拿捏,任憑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肉體。book18.org
那泰西人抽插了一陣,忽然拔出肉棒,水淋淋的就像剛從水裡撈了出來,他拍拍蔣英的屁股,她立刻明白了什么,起身跪趴在床沿,將屁股向後高高撅起,上身則軟軟地趴下。book18.org
泰西人扶著肉棒從臀部緩慢地插入,兩個人重新連接在一起。book18.org
這時蔣英忽然抓住羅芸的腿道:「好姐姐,他真是厲害的很,妹妹都快受不了,要不你替我擋一下?」book18.org
羅芸拍開她的手道:「婦道人家講求三從四德,這么多年難道別人沒告訴過你?你這樣做如何對得起相公,如何對得起自己的良心?」book18.org
蔣英卻根本置之不理,忽然她一隻手極快地伸進羅芸的襖裙里,亂摳亂挖了一通,驚的羅芸一邊躲一邊道:「你瘋了?這是干什么?」book18.org
蔣英不予理會,似乎一下子摸到了羅芸的要害處,慌的她連忙夾緊雙腿,雙手用力地推拒蔣英,然而她摳摸的更加厲害,好一會兒之後,才將手從裙子裡拿了出來,臉上滿是得意的樣子,只見她的整隻手都是濕淋淋的,像是被雨淋濕了一樣,在羅芸面前晃了一晃道:「原來姐姐早就濕的一塌糊塗,嘴上卻還不饒人,這一回看你怎么狡辯。」book18.org
羅芸登時羞的耳根子都紅了起來,想要爭辯什么卻始終開不了口,一時尷尬至極,蔣英笑著將泰西人的肉棒從蜜穴中拔出亂來,牽著肉棒來到羅芸面前道:「姐姐你看,他的真的好大,只怕你以後再難遇到這樣大的肉棒了,硬的像鐵杵一樣,插在裡面特別止癢,不瞞你說,我也是和他第一次見面,可是這泰西人的滋味真的跟咱們相公不一樣,他能輕鬆地插到最深處,插到平時別人碰不到的地方,那么粗,磨蹭起來又特別劇烈,高潮也來的特別快,剛才我已經被他搞尿了好幾次,你不妨試一試吧,咱們姐妹兩個不說,別人永遠也不知道,求求你了。」羅芸盯著泰西人肉棒紅著臉道:「不行,我不能對不起咱們相公,他對我們那么好,我怎么能辜負他呢,你們放過我吧,我出去後絕對不亂說,我以人格擔保起誓!」book18.org
蔣英哈哈一笑道:「姐姐真是愛說笑,明明下面已經濕透了,還要裝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放心,我這裡也沒外人,你怕什么?不必忍的那么辛苦,你想一想,人活這一輩子,不就圖個樂子嗎,要說趙羽對咱們有恩,咱們辛辛苦苦伺候趙羽這么多年,早就還了他的債了,好不容易熬到現在,我連個側福晉的名分都沒混上,只是和新來的蔡瑤一樣,成了可笑的格格,你知道格格是什么意思?那可不是公主的意思,在王府的位分簡直跟侍妾差不多,宗人府的玉碟都不會留名,死了將來能否入趙家祠堂還得看趙家人的心情,也就你命比我好,成了側福晉,位分只比楚薇低一點,以後宮裡有什么賞賜,朝廷有什么典禮,你都可以名正言順的參加,說不定還能見到皇太后、皇后,不像我們這些無名無份的,娘家已經無人,如果失去夫君的寵愛,死了都沒人過問一下。」book18.org
羅芸連忙道:「妹妹難道為了名分的事情才自暴自棄的嗎?你又何必這樣?我曾經探聽過夫君的口風,只要你生下孩子,就會加恩賞為側福晉,以後他繼承了王爵,咱們也會繼為側妃,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妹妹又何必為了一時貪歡鋌而走險,聽我一句勸,懸崖勒馬,未為不遲!」book18.org
蔣英笑道:「沒錯,一開始我是為了名分的事憎恨王妃和趙羽,可是現在我已經想通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最要緊的,就算以後我們成了側妃,享受無上榮耀和富貴,可是年老色衰,再也得不到趙羽的寵愛,那些年輕漂亮的人兒就會代替我們成為新寵,到時候只怕跟打入冷宮沒什么區別,所以我豁出去了,憑什么男人們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美女,咱們女人卻只能守著他一個人冷冷清清度日子,妹妹可仔細想想我說的對不對。」book18.org
羅芸瞥了一眼那泰西人的肉棒道:「可是相公對我們真的好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懷孕之初愛吃山楂片,可是漕運斷絕,市場無貨,相公親自騎馬去昌平去給你找,忙了好幾天才弄了一點回來,再說名分都是婆婆定下來的,相公根本無權過問,你又何必遷怒於他。」book18.org
蔣英冷哼道:「那不是他應該做的嗎,我剛剛懷上那會兒,受了多少苦楚,簡直生不如死,男人們那裡知道這些?傻姐姐,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籠絡了,錯過了青春歲月,將來你可別後悔啊,反正我是想通了,什么貞潔烈女,什么三從四德,都是狗屁,好不容易來這世上一遭,咱們當了一回女人救要盡情享受做女人的快樂,而不是被男人們牽著鼻子走。」book18.org
說畢她拿出帕子在肉棒上擦了幾下,待清理乾淨上面的淫液後,張開櫻唇,吸允起來,品咂的滋滋有聲,爽的泰西人嗚嗚低吼。book18.org
那碩大的龜頭頂的她俏臉都鼓了起來,她吞吐了幾下,又吐出肉棒,伸出舌頭在那龜頭下端的稜角處颳了幾下,每刮一下就引得肉棒往上跳動,接著她又用舌頭在龜頭頂端挑動,那馬眼分泌出點點淫水,與她的舌尖連成幾根銀線。book18.org
她盪笑了一下,又用掀開肉棒,低頭含住肉棒下面的兩顆碩大的卵蛋,時而吸允地,時而舔舐,不一會搞得那卵蛋發紅髮亮。book18.org
泰西人的肉棒很快被她挑弄的粗大了一圈,我也沒想到她的口技變的如此高超,以前她十分保守,絕不會有這樣淫蕩的技巧,想必是父親教她的,現在卻用在了剛剛見過的陌生男人身上,連我這個夫君也沒機會嘗試過。book18.org
蔣英真的太過分了,可是我又不知該如何對付她,休了她只怕惹出更大的亂子來,畢竟若初、趙欣等人的例子擺在那裡,不休又實在太憋屈,她跟父親做的事已經讓我無所適從,現在又勾搭上泰西人,我從未感到如此為難,只覺得自己窩囊的像個大傻子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態發生,如果現在鬧將起來,丟臉的只能是我,畢竟現在我的身份已經不同往日,朝中有不少人等著想看我笑話,不能讓他們抓到任何把柄,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忍氣吞聲。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再次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泰西人已經將肉棒塞入她的嘴裡,兩隻手來到她的腦後,使勁地將她的腦袋往身下靠,意圖讓她含住更深,只可惜他的肉棒太長,費盡全力卻只能留一大截露在外面,只抽插了幾下,龜頭可能已經觸及喉嚨,蔣英連忙將肉棒吐出,大聲咳嗽起來,一時涕淚縱橫。book18.org
泰西人又將她推倒在床,分開兩條腿,用肉棒抵住蛤口,上下滑來滑去,最後猛地插了進來,蔣英身子一抖,一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羅芸的大腿,羅芸連忙往後退,她卻死死地抓住不讓她動彈,羅芸掙扎了幾下也就放棄了,不過她的眼睛卻注視著兩人的交接處,牙齒不停地在嘴唇上咬來咬去。book18.org
這是她養成的一種習慣,每次有什么事猶豫不決的時候,她都習慣性地咬住咬唇,同時我也注意到,她交叉的雙腿開始毫無意義地換來換去。book18.org
蔣英被一次次兇猛的撞擊撞的越來越靠攏她,最後竟然一頭鑽入她的裙子裡,她慌亂地掙扎,卻被蔣英脫下了底褲,揚在手裡晃了一晃,用手一擰竟然擰出水來,蔣英喘息道:「我的好姐姐,你的水兒可真夠多啊。」book18.org
說畢又扯下她的裙子,下身立刻赤裸起來,羅芸慌得連忙夾住雙腿,用雙手捂住下身,不過泰西人已經直勾勾地看著她,似乎一切遮擋都毫無效果。book18.org
蔣英卻不依不饒地爬到她的胯下,將她雙手掰開,然後用手指插入羅芸的肉縫裡,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一邊抽插一邊道:「我的好姐姐,你要是嫌棄男人,那就讓我來服侍你,保准讓你爽翻天。」book18.org
當年羅芸、蔣英和我也有過大被同眠的經歷,蔣英很輕易地就找到羅芸的敏感處,兩根手指插在蜜穴里,像是在尋找摳挖什么東西,時快時慢,時左時右,那淫水流很快就淌了一大灘,還發出嘖嘖的水聲,羅芸只能緊緊地夾住她的手,無力地推拒著,髮鬢凌亂,面紅耳赤。book18.org
蔣英摳挖了一會兒,突然抽出手來,用兩根手指夾住嫩穴上方的嫩芽,左右抖動起來,又快又激烈,羅芸嘴裡一邊說著不行一邊抬起了臀部,肉芽在如此激烈的折磨中竟然越發挺拔,她爽到兩眼已經翻白,不可避免地尖叫一聲,整個身子劇烈地哆嗦起來,排出一股又一股地浪水,溫溫暖暖地打在蔣英地手腕上,她竟然被蔣英用手給弄高潮了。book18.org
一直在旁觀看的泰西人贊道:「福晉真是天生尤物,如此敏感,連手指都能給你高潮,如果是我這大肉棒插進去,只怕你會爽到極點。」book18.org
蔣英也擦擦汗水喘息道:「姐姐只怕也是壓抑久了,今日一旦釋放出來,只怕比我還要厲害,咱們放開一切,做一會真正地女人。」book18.org
泰西人拍拍蔣英的屁股,將肉棒從她的蜜穴中拔出,蔣英點頭會意,翻身讓出位置來。book18.org
泰西人淫笑著將高潮中的羅芸拉到了面前,用肉棒在抵在她的蛤口道:「福晉,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要進來了。」book18.org
羅芸不言不語,像是失了神一樣,泰西人興奮地用龜頭在她蛤口刮來刮去,兩片肉唇被他的龜頭刮的東倒西歪。book18.org
泰西人又道:「你不說的話就等於默認了,讓我來好好寵幸你,用心感受我粗大的肉棒吧。」book18.org
就在這當口,羅芸忽然清醒過來,用手抵住他的小腹道:「慢著,容我好好想一想。」book18.org
泰西人點頭道:「好,我們不急,你慢慢想。」book18.org
說畢他用那碩大的龜頭在羅芸的肉芽上刮蹭起來,肆意挑撥著肉芽尖,把它壓彎,壓扁,壓倒,又左右撥弄,上下挑動,玩的不亦樂乎,而肉芽下面的蜜穴已經泛濫成災,泰西人不失時機地將龜頭又抵在蛤口,一邊說:「啟稟福晉,時間已經到了,奴才這就送福晉上極樂天堂。」book18.org
一邊將龜頭慢慢地陷了進去,那具青筋暴起的盤龍大肉棒,最後一點一點地陷入了白嫩粉膩的肉團里,就像棒槌裹入了一團白色軟麵糰里,毫無聲息,卻讓我心神大震,看來羅芸最終還是受不了肉慾的誘惑,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一個才剛認識的陌生人,而且此人還是遍體長毛的泰西人,他的地位跟奴才沒什么區別,不過只是太后的面首而已。book18.org
儘管我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經歷過太多背叛,心裡還是疼的像被刀割,母親和我之所以讓她當上了側福晉,主要還是因為她平日端莊得體,寡言少語,沒想到她骨子裡如此騷浪,三言兩語就被人騙了身子,真是可悲可笑。book18.org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姦夫淫婦一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們不是想要快樂嗎,我要讓她們享受到極致的快樂!一剎那間我想了許多,泰西人的肉棒卻只是剛剛插到底,羅芸啊地尖叫一聲,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蜜穴排出一股又一股熱浪,沒想到她如此敏感,只一下就被人弄的上了高潮。book18.org
泰西人見此驚道:「福晉居然來的這么快,可見是憋的太久了!」book18.org
說畢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那粗壯的肉棒將原本緊窄的蜜穴撐的大大的,兩片肉唇也被擠到兩邊,羅芸黑色的陰毛和泰西人金色的陰毛時分時合,交相輝印。book18.org
眼前場景是如此淫靡,我腦海里卻出現初見羅芸的那個夏天,那個時候剛剛下過暴雨,山間溪水大漲,她脫下鞋子清洗淤泥,鞋子不慎被溪水沖走,我在下游正好看見,替她撿到鞋子,揮舞著沖她笑,她羞紅了臉,提著裙子,赤足走了過來,拿到鞋以後也不致謝,慌慌忙忙地逃走了,走遠了之後才發出一陣陣竊笑。book18.org
那時候她是多么純真,與人說兩句就會臉紅,而現在,她正大張著雙腿,迎接泰西人一次又一次的衝撞,雖然一直咬唇忍耐,齒縫間卻依舊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book18.org
「夫君,這輩子我只屬於你。」book18.org
新房裡,羅芸依偎在我懷中,臉上滿是幸福的模樣,我吻著她,發誓要一輩子守護她,她滿含眼淚,撫摸著我的胸膛道:「我要給你生孩子,要給你傳宗接代,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book18.org
現在,她不顧肚子裡的孩兒,任憑陌生人的肉棒貫穿她的淫穴,任憑那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闖入子宮,我們愛情的結晶卻見證著最恥辱的一幕。book18.org
「趙欣、姚珊就是兩個賤婊子,枉夫君對她們如此好,卻委身於賊,做出如此無恥下流的事情來,壞了自己的身子,也帶壞了家風,要是我是她們,就沒臉活在這個世上,還不如跳河死了才好!」book18.org
羅芸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番話讓我記憶深刻,宛如昨日之言。book18.org
而現在她的一雙長腿卻已經勾住了泰西人的腰部,恨不得那肉棒插的更深,更用力。book18.org
我又想到在趙家地牢里,羅芸躺在我懷中,嘴角流血,她剛剛服下了致命的砒霜,虛弱地一直跟我講對不起,她不是要故意失身給那些小廝,也不是故意要在地牢里跟張提歡苟合,一切都是被人用趕屍針操控,我當時信了,並發誓要對她千百倍地好,從此她房裡的丫鬟都是最心靈手巧的,吃的穿的也是最精緻的,有許多我自己也捨不得吃的好東西,都第一時間送給她,連一向寬容的楚薇也開始吃她的醋。book18.org
可見在呢,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正迎來新的主人,兩個雪白的奶子在泰西人的肆意把玩下,竟然滲出了白色的奶水,引得那泰西人欣喜不已,低頭拚命吸允著挺立的奶頭,吸完左邊吸右邊,不一會那泰西人竟然打起了飽嗝,握住奶子輕輕一捏,那奶水噴薄而出,射的到處都是,泰西人又將奶頭歪向蔣英,再用力一擠,奶水形成一條細線打了過去,蔣英一開始只是笑著躲避,後來竟張著口去迎接那射來的奶水,泰西人故意將奶頭晃來晃去,射的蔣英滿頭滿臉都是奶水。book18.org
蔣英不甘示弱,掀起自己的衣裳,露出奶頭,也用力擠了一下,那奶水果然也十分充沛,與羅芸對射起來。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沒想到你的奶水也如此充足,快給我嘗嘗。」book18.org
說畢大張嘴等著蔣英來喂。book18.org
蔣英嘻嘻一笑,果然扶著奶子湊了過去,將奶頭送入泰西人的嘴裡,只見他拚命允吸,不一會就灌了滿滿一口,仰頭吞了下去,大讚道:「都好吃,一個甜,一個濃,絕美佳肴也不過如此,能同時吃到二位夫人的奶水,我真是比那腹中的小王孫還要幸福。」book18.org
蔣英嘻嘻笑道:「你吃了我們的奶,就該叫一聲媽,可咱們生不出你這樣的毛孩子。」book18.org
泰西人一邊抽插一邊喘息道:「叫媽又如何,媽媽,兒子要吃奶。」book18.org
引得蔣英嬌笑連連,道:「對了,你還吃過我婆婆的奶,那又該叫她什么,難道叫她奶奶?」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叫什么無所謂,要是那天你婆婆想通了,你們婆媳三個一起來伺候我,那該多好,我輪流乾得你們哭爹喊娘,到時候才叫刺激呢。」book18.org
蔣英笑罵道:「你想的倒美,先把眼前的人搞定吧,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好不害臊。」book18.org
泰西人道:「你別小瞧我,撅著屁股在旁邊等我,保准今天讓你們兩個都爽到天。」book18.org
蔣英果然依言趴在旁邊,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一副等人臨幸的騷浪樣子,泰西人操了羅芸幾下之後,又拔出肉棒插入她的肉壺裡,聳動了十幾下,待淫水泛濫,他又馬上拔出來,挺著肉棒插入羅芸的肉縫裡,因此她們姐妹二人一個趴著一個躺著,輪流被泰西人這樣抽插著,不一會白漿已經裹的肉棒發白,蔣英被插的時候,哼哼哼亂叫,羅芸則是嗚嗚嗚,房間裡充斥著哼哼嗚嗚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爭相顯露淫態。book18.org
泰西人樂此不疲,如同勤勞的蜜蜂,采完這個采那個,渾身大汗淋漓卻毫不知疲倦,連續幾千插之後,竟然毫無疲態,也毫無射意,簡直是天生的淫棍,反倒是兩女被他插的失神亂叫,軟如一灘爛泥,羅芸的小穴已經腫的像個蜜桃,蔣英也好不到哪裡去,持續的淫亂和高強度的刺激讓二女肌膚發紅髮亮,射出的淫液和尿液已經徹底打濕了褥子和被子,床上亂成一團,淫騷味充斥整個房間。book18.org
良久之後,泰西稍作休息,蔣英對羅芸笑道:「姐姐我沒騙你吧,只怕這輩子你都沒受過如此爽快過,以後咱們姐妹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說好不好。」book18.org
羅芸此時已經秀髮凌亂,紅著臉小聲:「難怪妹妹方才說出那些話,這的確是人間極樂所在,我嫁給相公這么多年,也抵不上這般爽利,泰西人果然有些門道,也難怪咱們大清的太后也要收他做面首,女人能如此快活一次,也算是不枉此生了。」book18.org
羅芸笑道:「說的不錯,以後相公出去當差,咱們就招他進來玩玩,只是丫頭們是瞞不住的,少不得讓她們分一杯羹,堵住她們的嘴。」book18.org
羅芸搖頭道:「那不行,王府里人來人往的,偶然弄一次倒也無妨,次數多了必定會被人察覺,尤其楚薇、碧如這兩個人一向最得相公寵愛,被她們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我們必須小心謹慎才好,最好在外頭租個宅子,我倆借著上香敬佛的機會可以去宅子呆上半天,豈不安全又自在。」book18.org
蔣英笑道:「姐姐這法子真是不錯,不過話說回來,我看你先前還那么嘴硬,還真以為你只愛相公一個人,沒想到這么快就變了卦,難道真是因為這泰西人的雞巴大?」book18.org
羅芸冷笑道:「你方才也說了,當年我被張提歡設計陷害,雖然夫君表面原諒了我,然而我終究是個破鞋,在他眼裡根本無法與楚薇相提並論,我雖然一直不說,心裡卻十分清楚,他心目中只有兩個人最要緊,一個是碧如,一個是楚薇,其餘人不過是做個樣子應酬罷了,我曾經也努力對他好過,他生病了我衣不解帶地伺候,不瞞你說,就連晚上起夜,他不想去茅廁,我也拿尿壺替他接過,為他清洗,可是倒頭來呢,我做牛做馬還不如那碧如一個眼色,更不如楚薇一個撒嬌,說白了,我在他心目中不過是個高級奴才而已,今天經過這事之後,我也想通了,我一輩子為別人活著,這一回應該輪到為自己活著,連王妃都背著王爺偷人,我們這些兒媳自然也做的出來,現在我才明白,為何若初、趙欣、姚珊以及後來的沈雨、沈雪不惜名聲被毀也要去偷人,我們這些女人活得太壓抑,太悲涼,一直仰仗著男人的鼻息,從不敢真正地為自己著想,天長地久下來,心中的煩悶越積越多,總有一天要爆發出來,你別看碧如和楚薇兩個人比誰都冰清玉潔,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只是時機未到而已,只要時機一到,只怕她們兩個比我們現在要荒唐一百倍,可憐相公一直活在夢裡,認為只要給女人足夠的錢財珠寶就能高枕無憂,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book18.org
蔣英嘆息道:「按你這么說,那也太夠難為他了,你要是換做他又該怎么做呢?他是男人,總歸要在外頭打拚,不能總在家裡陪著我們吧,如果總在家裡混著,到時候功名、錢財一個都沒有,成立了慘兮兮的窮小子,只怕你又要罵他沒出息了,給不了好吃好喝好穿的,連個奴僕都請不起,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男人不在外頭拚命,哪有我們現在的好日子過。」book18.org
羅芸掐了一把她笑道:「小蹄子,你倒為他說起話來了,剛才你是怎么跟我說的,什么及時行樂,什么不要空耗青春,現在你把我推到火坑裡了,又站在岸上罵人,我跟你沒完。」book18.org
蔣英一邊躲一邊笑道:「饒命啊,再也不敢了,說正經的,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設身處地為夫君想了一下,也覺得他其實什么都沒做錯,錯的只是娶了太多的媳婦,滿足了這個冷落了那個,分身乏術,又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不過說心裡話,你別看我現在跟別的男人亂來,那是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可我心裡終究還是只有他一個人,你呢,你心裡還有他嗎,別跟我說你看上了這個長毛鬼!」book18.org
羅芸苦笑道:「那是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懷上他的孩子,有的是辦法避孕,儘管我恨他,可我還是想他,想他有沒有在當差的時候受涼,有沒有吃到滾熱的齋飯,有沒有受皇上的氣,有沒有被同僚排擠,我一直在想他。」book18.org
剛說到這裡,羅芸啊地叫了一聲,只見泰西人的大肉棒已經插了進來,正不停地抽插著,泰西人得意地笑道:「沒想到福晉原來如此痴情,你腦子裡想的是相公,小穴里卻夾著我的肉棒,不知世子爺要是知道的話該是如何感想?」book18.org
羅芸用粉拳打了他一下,嬌嗔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混蛋,讓人家背叛了自己的相公,你還有臉在這裡說,要是那天我看你不爽了,鐵定閹了你給相公賠罪。」book18.org
泰西人笑道:「我就靠這個大肉棒吃飯,要是被你閹了,那以後我還怎么混,你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直接,你告訴我,這個大肉棒肏的你爽不爽?」book18.org
羅芸紅著臉呻吟道:「你一插進來,撐的裡面都漲開了,從前沒有人碰到的地方都被你碰到了,尤其是你那個大龜頭,想一把鐵刷子一樣,刮來刮去,所有癢的地方都被刮到了,一點餘地都不留,插的又那么深,連子宮口都頂到了,整個人都要被你頂穿的感覺,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一個強壯男人霸占、羞辱的感覺,簡直要化作一灘水融化在你的身上。」book18.org
羅芸一邊說一邊竟主動地套弄起來,還不覺得過癮,一把將那泰西人推倒在床上,然後騎乘在他的身上,低頭扶著那高昂的大肉棒在蛤口劃了幾劃,慢慢地坐了下去,不過由於肉棒太長,她不能全根而入,只能留出一截在外邊,雙手扶著泰西人曲起的膝蓋,一起一落地主動套弄起來,那白漿再次裹滿了肉棒,隨著她的起起落落,一大半的肉棒時隱時現。book18.org
兩個人正做的激烈,蔣英忽然起身道:「等一下。」book18.org
羅芸連忙停止了動作,只見蔣英笑道:「方才我看見你孩子踢了你一腳。」book18.org
羅芸低頭看看肚子道:「我也感覺到了,這孩子一直就不安生。」book18.org
剛說完,肚皮果然動了一下,連泰西人道:「我也看到了,小傢伙踢的可真用力,連腳丫印子都能看清楚。」book18.org
蔣英笑道:「八成這孩子餓了,正抗議呢,話說現在已經快到中午,咱們趕緊做完了吃飯,我的肚子都有些餓了。」book18.org
羅芸笑道:「說的也是,每次飯點要到的時候,寶寶就開始調皮,你肚子裡的也踢你嗎?」book18.org
蔣英笑道:「也踢,不過不會想你那個這么頻繁,只怕將來是個女孩子。」book18.org
羅芸道:「那倒做不了准,有的女孩子比男的還調皮呢,也不知這次楚薇懷的是男孩女孩,她那個趙平的性子就特別像相公,反倒是相公覺得那孩子不像自己。」book18.org
蔣英正要說話,泰西人卻已經摟著羅芸大幹了起來,羅芸哼哼唧唧地連個完整話都說不全,蔣英爬過去仔細觀察兩人的交合之處,當肉棒退出的時候,帶出許多白沫,進入的時候,則又刮下許多白沫,這些白沫在金色的陰毛叢里堆積了許多,她便用手清理了一下,又摸著泰西人的卵蛋,捏一會揉一會,像是在把弄玩具。book18.org
蔣英另一隻手又伸過去撫弄羅芸的肉芽兒,一邊撫弄一邊對她道:「姐姐嘗過了長毛鬼的大肉棒之後,只怕還沒試過另外一個大肉棒,比這還刺激呢。」book18.org
羅芸哼哼唧唧地道:「什么肉棒?」book18.org
蔣英嘻嘻道:「不瞞你說,是公公的肉棒,雖然他的肉棒沒有泰西的這么大,可是帶給心理刺激卻無與倫比。」book18.org
羅芸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你居然跟公公做過了?什么時候,為什么會這樣?」book18.org
蔣英便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又說道:「別看公公一本正經的樣子,其實他是個老色鬼,連自己的兒子媳婦也要偷,相公要是發現了,只怕得當場氣死。」book18.org
羅芸聽了,啊地叫一聲,聲音已經有些嘶啞,緊接著淫液大出,哆嗦著癱軟在一旁,蔣英見此,連忙替代了羅芸位置,飛快地爬了上去,扶著龜頭在蛤口劃拉了幾下,湧出的淫液登時打濕了龜頭,然後她慢慢坐了下去,隨著肉棒的挺入,她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艱巨的大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