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園】(07-12)book18.org
作者：盛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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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美女也邋遢book18.org
肖石玩《仙劍奇俠傳》，距今已快十一年了，那段夢一樣的日子，是他一生中最美好、也最感傷的日子，不僅僅是為遊戲的劇情，更是為心底的玲兒。book18.org
傷別年少無多淚，歲晚情深憶白頭。book18.org
那年冬天，玲兒剛剛離開，天上飄著細碎的雪花，很美，年僅十六歲的肖石，第一次體會到黯然銷魂的滋味。並非所有的少年，都是如歌的歲月；少男少女間的怦然心跳，也並非都是青春的萌動，那時的肖石和玲兒，更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親人。book18.org
玲兒走後的日子，好動愛說的肖石沉默了。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聽到室友們談論一個叫《仙劍》的遊戲，「玲兒」的名字不停地出現在他耳邊，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那顆思念得淌血的心。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貫的好學員肖石，飛身躍過警校的圍牆，進了附近的一家網吧。那是一間昏暗的屋子，裡面烏煙瘴氣，為了便於散熱，一隻28K的小貓掛在牆上，帶動著六台386的機子。book18.org
在網吧老闆的幫助下，肖石懷著激動不已的心情進入了遊戲，華麗的畫面（當時很華麗），動聽的音樂，使肖石立刻沉醉在其中了。可他不會玩，肖石不僅是第一次玩遊戲，甚至是第一次接觸電腦。好在帥小伙總是容易引人注目，身旁一個叫鞏小燕的狐媚小太妹手把手地教會了肖石玩遊戲，也教會了肖石吸煙。book18.org
肖石玩了三天，也沉迷了三天，三天後他沒再來，這個遊戲，他沒有玩到結束。他為「靈兒」感動，但更喜歡遊戲中那個刁蠻潑辣、敢愛敢做又溫柔如水的富家千金——林月如。所以他放棄了，為了玲兒。book18.org
現在，肖石面前出現了一個真的富家千金——凌月如，連名字都極為相似，只可惜此月如非彼月如，刁蠻厲害或許有過之，溫柔美麗卻還尚未發現。book18.org
「月如，過幾天就要去海南了，你準備得怎麼樣了？」凌大寬的聲音把肖石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有什麼好準備的！不過就是看看那些大樓模型而已。」凌月如仍未抬頭。book18.org
「唉！」凌大寬看著自己的女兒，無奈嘆了一口氣，「月如，既然你忙，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肖兄弟，他是我請來跟你一起去的保鏢。」book18.org
「我不要保鏢！」book18.org
「你不帶助手，也不帶保鏢，爸爸怎麼能放心呢！」凌大寬俯著身，用手一指肖石道，「這位肖兄弟是前刑警隊的精英，張副書記的女兒，上個月被劫持，就是肖兄弟一槍擊斃了兇犯，把人救了出來的。」book18.org
出於對英雄的好奇，凌月如終於抬起頭，推了一下眼鏡，第一次向肖石望去。一望之下，凌月如雙眼一亮，隨即又推了一下眼鏡，伸長脖子，仿佛看著一個不可思議的人。book18.org
肖石一愣，向凌大寬望去。凌大寬跟肖石對望了一眼，又俯身道：「月如，你怎麼了？」book18.org
凌月如眼睛緊盯著肖石，對凌大寬揮了一下手：「好了，就他了，人我留下，你出去吧。」凌大寬與肖石再次對望了一眼，一步三回頭地向外走去，經過肖石身旁時，還頗有深意地在他肩頭輕拍了兩下。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凌大寬轉身，一個小盒子「嗖」地飛了過來。凌大寬猝不及防，還是肖石把東西接住，遞了過去。凌大寬把開一看，是一隻懷表，抬頭喜道：「月如，原來你記得爸爸的生日？」book18.org
凌月如沒說話，凌大寬又道：「月如，要不今晚回家吃頓飯吧，你豐阿姨……」book18.org
「我不想見她！你快出去，記得幫我把門關好！」book18.org
肖石一聽要關門，心裡不覺「咯噔」一下，又地向凌大寬望去。凌大寬大嘴一張，向他笑了一下，轉身搖頭不止地走了，並依女兒的吩咐把門關了個嚴嚴實實。肖石忐忑不安地轉回了頭，見女人還在凝神望著自己，自抬起頭，眼睛貌似就沒離開過。book18.org
肖石被她瞧得有點兒不自然，想了半天，終於咧了一下嘴。象對所有女同胞一樣，他想擠出一個招牌式的熱情加真誠的笑容，但顯然這次沒成功，凌月如不為所動。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差不多有兩分鐘了，肖石仍象個木頭樁子似立在地上，他被盯得彆扭死了。忍無可忍之下，肖石使勁地咳了一聲。凌月如終於收回了目光，低頭輕搖著笑了笑，肖石這個角度看不太清楚她的笑容，但覺得有那麼點味道。book18.org
凌月如從辦公桌後走出，雙手插在褲兜里，在肖石身前一米五處逡巡著。book18.org
暈！這個女人，不坐著看，變走著看了！book18.org
肖石心一橫，既然你看我，大不了我也看你。肖石隨著凌月如的走動，左右搖擺著眼球。凌月如也不在乎，只是不停地上下打量著肖石，兩個人在移動中冷眼觀察著對方。肖石表面上很平靜，但一顆心仍懸著，他覺得自己象一個地下黨員，正在面對一個軍統女特務。book18.org
凌月如並不難看，甚至還很漂亮。她皮膚很白，完全不像凌大寬，長圓的臉蛋，鏡片後黑亮適中的眼睛，又彎又細的眉毛，小巧高挺的鼻子，還有那兩片薄薄上翹的嘴唇，你別說，還真跟林月如有些相似。凌月如身材也不錯，身高至少有一米六五，雖然比常妹稍瘦點兒，可胸脯很鼓，小腰也很細，屁股後邊看不著，但依照胯骨的寬度來看，也不會差。象所有男人一樣，肖石首先觀察著女人的上中下三路。book18.org
儘管如此，但凌月如的整體感覺卻很差勁，不僅頭髮稍顯凌亂，一身貌似不菲的西裝套服也褶褶皺皺，還不大幹凈。在這間時尚豪華的大辦公室里，感覺凌月如就跟大街上收礦泉水瓶子的老大娘似的，用兩個字形容，就是邋遢。肖石終於明白為什麼一開始感覺彆扭了。一個身家千萬的女人，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肖石很替她惋惜。book18.org
「姓名？」邋遢女人發話了。book18.org
「肖石，小月肖，石頭的石。」肖石面帶微笑，回答得平靜而具體，更像個地下黨員了。肖石又想到了自己在刑警隊審訓犯罪嫌疑人的情景。book18.org
「年齡？」凌月如掃了肖石一眼，電影里的女特務一般也這表情。book18.org
「二十……七。」肖石想了一下，報了虛歲。book18.org
「二十七？哦，屬小龍的。」凌月如嘀咕了一句，又看著肖石的眼睛道，「我屬大龍，比你大一歲！」book18.org
「不是，我不屬小龍，我……我屬大馬。」女人一般不願提及自己的年齡，但凌月如已經自報家門了，肖石也不好再隱瞞了。這個老女人，真奇怪，莫不是看上了我，可千萬別。肖石心裡祈禱著。book18.org
「哈哈哈哈！」凌月如聽後一愣，隨即一陣清笑，「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怕被別人當成毛頭小伙子，什麼東西都把自己往大了說！」book18.org
肖石哭笑不得，凌月如才比自己大兩歲，說話跟局裡前年退休的老政委似的，再說了，就是年齡而已，也沒「什麼東西」都往大說呀。book18.org
「我……我本來就屬大馬，虛歲二十七嘛！」被凌月如說中了心事，肖石多少有點兒慌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到底是年輕，心虛了吧！」凌月如又一陣大笑，指著肖石的鼻子道，「你也是，屬馬就屬馬，還什麼大馬！十二屬里有兩個馬嗎？你乾脆說你七十二好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肖石尷尬了一下，也陪笑了起來。這女人挺有意思，一點兒屁事兒就哈哈個沒完沒了，跟她老子似的，肖石放開了。book18.org
「來，過來坐。」凌月如坐在一旁的長沙發上，用手在身旁拍了一下。初次見面就挨那麼近，似乎有點兒那個，肖石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另一端比較遠的位置坐下，傻呵呵地看著面前的邋遢老大姐。book18.org
凌月如皺了一下眉，看著肖石道：「你坐那麼遠幹嘛？過來坐近點兒，近了說話方便。」book18.org
「這個……不好吧？」肖石回頭看了一下門。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你們這些男人，心裡都想什麼呢！」凌月如微嘆了一口氣，挪了一下屁股，坐在了肖石身旁。肖石另一側是扶手，他退無可退，兩個人到底還是挨上了。book18.org
「抽煙嗎？」凌月如問。book18.org
「您要是不反對，那我就抽。」肖石很實在，他以為凌月如要給他拿煙。book18.org
「沒關係，你抽吧，嗯……給也我來一根吧，我陪你抽。」凌月如伸出了手。book18.org
「這……我沒有。」肖石看著凌月如伸過的手，臉騰地一下紅了。book18.org
凌月如一愣，立刻以手掩嘴，笑得前仰後合，「對不起，對不起，怪我，讓你誤會了！」所謂人窮志短，肖石又羞又窘，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凌月如看了看肖石，忍住笑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拿。」book18.org
「不用麻煩……」肖石想客氣一句，凌月如已經起身向辦公桌走去了，肖石下意識地向凌月如的背影望了一眼。book18.org
哇！圓溜溜的，果然不小，肖石終於看到她的屁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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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保鏢測試book18.org
凌月如在辦公桌里上上下下一通亂翻，終於找到一盒煙，又坐回肖石身邊。肖石偷眼瞄了一下，是一盒玉溪。凌月如抽出一根遞給肖石，又拿著一個打火機去為肖石點煙。book18.org
肖石叼著煙，往後躲了一下，伸手道：「還是我自己來吧！」book18.org
凌月如手臂一閃，兩眼冷冷盯著肖石，一言不發，一付非點不可的樣子。肖石一愣，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肖石無奈抽動了一下臉皮，停住不動了。凌月如面色慢慢緩和，微嗔了肖石一眼，又把手臂伸了過來。book18.org
「啪！」火苗一閃，煙霧裊裊升起。book18.org
肖石抽了一口，吐出，稍有點兒嗆，估計是放時間長了。肖石看了凌月如一眼，道：「你不說陪我抽嗎，怎麼不抽了？」book18.org
「哦，好。」凌月如拿了一顆煙叼在嘴上，準備點火。肖石看了看她的姿勢，皺皺眉道：「你到底會不會抽煙？」凌月如停住看著肖石：「偶爾閒著沒事會抽一顆，怎麼啦？」book18.org
「那你還是別抽了，女人……抽煙不好！」book18.org
「呵呵，那好，我就不抽了。」凌月如把煙火放在一旁，「我看你抽。」book18.org
肖石哭笑不得，道：「抽煙有什麼可……」肖石本想說抽煙有什麼可看的，可話說了一半，他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凌月如斜倚在肖石身旁，手托著下巴，歪著頭，她真的在看著了。肖石又有點兒不自然了，不僅僅是因為被看抽煙，凌月如緊貼著他，左側的乳房正好緊壓著他的右臂，肖石明顯感到了那裡的柔軟和彈性。肖石想動一動，或提醒一句，可凌月如看得很入神，眼光很痴迷，臉上還帶著一絲羞暈的微笑，仿佛無限依戀。book18.org
看著凌月如的樣子，肖石又彆扭了起來，還不知說什麼好，只得不停地抽煙，凌月如的神情也愈發得如醉如痴。這個女人，剛剛還大發雷霆，怎麼一見我就這樣啦！莫非是精神上有問題？間歇性歇斯底里狂暴症兼帥男花痴症？肖石有點兒吃不住了。book18.org
「咳！」肖石咳了一聲，把還剩大半截的煙掐滅，訥訥道，「凌總，您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走了？」當不當保鏢無所謂，他不想再和這個怪女人耗下去了，家裡還等米下鍋呢。book18.org
凌月如失神地望著肖石掐滅的香煙，輕嘆一聲道：「你走吧。」說著話，凌月如把身體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眼神幽遠，神情仿佛很黯然。book18.org
肖石默默看了她一會兒，輕道了一句：「再見」。言罷起身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肖石轉身。凌月如走至肖石面前，雙手同時攏了一下鬢角的幾縷亂髮，不滿地道：「你不是要給我當保鏢嗎？怎麼……走了？」book18.org
「可你又跟我對眼，又看我抽煙，就是沒提這碴，我以為……我還有挺多事呢！」book18.org
「呵呵，那我現在跟你提行不行？」凌月如笑吟吟地望著肖石的眼睛。book18.org
「那好，你說吧。」肖石退了一步。book18.org
凌月如笑了笑，伸手在肖石胳膊肘處啪啪拍了兩下。肖石習慣性地咧了一下嘴，凌月如下手雖然沒有凌大寬重，但女人的手掌穿透強，肖石感覺那裡火辣辣地疼。唉，哈哈大笑，拍人肩膀，這兩父女，連臭毛病都一樣！book18.org
「小伙體格不錯！」凌月如又在肖石堅實的胸膛通通捶了兩拳。book18.org
「喂！體格不錯，你也……不能這麼捶吧？」肖石忍不住了，他倒不是怕疼，只是男女有別，兩個人又是初次見面，這樣動手動腳的，實在是太那個了。book18.org
凌月如看著肖石，眼神似笑非笑，第三拳忽然變拳為掌，撫在了肖石的胸膛上。暈！這女人除了降龍十八章還多會一手：九陰白骨爪！book18.org
凌月如眼睛盯著肖石，小手在他胸脯上輕輕地撫捏著，還在肖石豆粒大的小乳頭上揉了兩下。肖石夾克敞著懷，裡面只穿了一件半袖T恤，乳頭上傳來的舒麻感讓他全身一顫。book18.org
汗！這女人……是不是性變態呀！book18.org
肖石鬱悶已極，出門前下身的大頭被看人了個飽，現在上身的小頭又被人騷擾！今天他媽什麼日子呀？book18.org
忍無可忍了，肖石一把揮開凌月如的手，退後一步正色道：「凌總，請你自重，這樣的話，對不起，你的保鏢，我當不了，另請高明吧！」說完肖石轉身就走。book18.org
「哈哈哈哈……」凌月如雙手插兜，忽然大笑起來。book18.org
肖石忍不住又回身問道：「你笑什麼？」凌月如止住笑，笑嘻嘻地上前，拉住肖石的手臂：「你先別生氣，到那邊坐，我還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有話站著說，別拉拉扯扯的！」肖石掙了一把。book18.org
「你哪那麼多事兒？大男人別彆扭扭的，還前警隊精英呢！精子還差不多！」book18.org
「什麼？！精……」肖石差點兒沒昏倒，這個女人怎麼什麼話都敢說！無可奈何之下，肖石又被拉回到長沙發上。凌月如又拿出一顆煙遞給肖石：「來，先抽支煙消消氣！」book18.org
「不抽！」肖石沒好氣地別過臉。book18.org
「讓你抽就抽，快點，我給你點上！」凌月如直接把煙向肖石嘴裡塞來。book18.org
「你……唉！」肖石無奈接過，不耐煩地把煙點上，抽了一口道：「有什麼話說吧？」凌月如盯著肖石的眼睛道：「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肖石愣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對不起，除了覺得你是個怪女人，我沒什麼感覺。」book18.org
「呵呵，是嗎。」凌月如笑了一下，坐直身體道，「你的保鏢測試已經通過了！」book18.org
「什麼保鏢測試，我告訴你我已經決定……」book18.org
「大男人說話要算數，你別告訴我你不幹了！」凌月如歪頭看著肖石，又解釋道，「我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出那麼遠門，我……我總得試試你的人品吧！要不然，吃虧的可是我這個女人！」book18.org
肖石奇道：「你說你剛才……是在試探我？」book18.org
「對啊，很奇怪嗎？」凌月如雙眉一揚，毫不在乎地道。book18.org
「可我怎麼覺得不象？」肖石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象！」凌月如紅了一下臉，盯著肖石道：「難道……難道你覺得我做那種事兒會很拿手嗎？」book18.org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你……」book18.org
凌月如狡黠地看了肖石一眼，打斷道：「別可是了，把你電話號碼告訴我，到時候我和你聯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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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傻弟弟book18.org
肖石猶豫了一下，凌月如所謂的保鏢測試，他並不相信，當了那麼多年警察，審過無數犯罪嫌疑人，別的不敢說，看人表情判斷真假話還是有一套的，但考慮到四千塊錢，還是乖乖把電話號碼說了出去。book18.org
凌月如掏出手機很認真地輸了進去，隨即又按了一下通話鍵。一陣悠揚的樂曲傳來，肖石的四和弦響了。凌月如雙眼一亮，望了一下肖石，道：「你手機什麼牌的？」book18.org
「諾基亞7260，四和弦的。」肖石很驕傲地回答。book18.org
「我的也是諾基亞，怎麼我總也調不出你那樣的音樂？你幫我調調。」凌月如把手機遞給肖石。肖石接過看了看，覺得沒啥特別的，便笑道：「你的手機是不是太破了？我的手機是新產品，四和弦的，估計你這手機沒這功能。」book18.org
「什麼？！！我這手機……」凌月如不屑地瞥了肖石一眼，道，「告訴你，臭小子，我這可是諾基亞最新出的豪華版，整個S市只有兩部！」book18.org
肖石一聽是豪華版，忙低頭把凌月如的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灰突突，土了吧嘰地，沒看出來哪豪華呀！肖石滿臉不信地望著凌月如。book18.org
凌月如得意地看了肖石一眼，倚過身體，兩個人又挨上了。book18.org
「我這個手機的外殼呢，是鈦合金的；裡面的很多零件都是白金的；這個顯示屏是藍寶石的；所有按鍵的觸點都是紅寶石的，現在知道哪豪華了吧？土小子！」book18.org
「真的假的？」肖石瞠目結舌。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你這小鬼長見識了吧？」凌月如輕拍著肖石的後腦。book18.org
「那得……多少錢哪？」book18.org
「不多！打完八折二十萬！」凌月如笑嘻嘻地看著肖石，舉重若輕。book18.org
「什麼？！！打了八折還二十……你趕緊拿回去吧！」肖石心想，二十萬，這要是不小心弄掉地上摔壞了，我修一輩子自行車也還不起呀！不對，還修什麼車，我得給她當一輩子免費保鏢。肖石恨不得立馬把這個燙手的東西扔出去。book18.org
「呵呵，你怕什麼？」凌月如嗔了肖石一眼，把手一推道：「快點兒，幫我調調那個音樂！」book18.org
「……哦，那……那好吧。」肖石象捧著自己的眼珠子似的打開了功能菜單。凌月如扶著肖石的手臂，倚在一旁熱切地觀看著，兩個人頭湊著頭。book18.org
肖石只弄了幾下就放棄了，這部「豪華作品」除了最基本的功能，啥都沒有。肖石扭過頭，看了看滿懷期待的凌月如，笑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您這部手機除了外表豪華沒什麼特殊功能，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book18.org
「你胡說！」凌月如眼睛睜得老大。book18.org
「真的，我不騙你。」肖石肯定地點了點頭，還順手幫凌月如扶了一下落到鼻樑下端的眼鏡。book18.org
「什麼破玩意！」凌月如把手機拿在手裡，翻看了幾下，忽然「嗖」地一下丟了出去。book18.org
老天！這可是二十萬哪！book18.org
肖石大驚，一個魚躍，飛身而出，堪堪接住了那部豪華手機，但自己卻重重地摔在地上。肖石躺在地上，渾身直疼，看了看一臉驚訝的凌月如，沒好氣地道：「我說姐姐，這可叫二十萬哪！這要是到我們局裡，都是大案了！你就是有錢，也不能這麼摔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這個人，真是太逗樂了！」凌月如看著躺在地上的肖石，放聲大笑，隨即走上前蹲下。肖石張大嘴巴看著面前的千金小姐。凌月如望著肖石的眼睛，輕拍著他胸脯道：「你剛剛叫我什麼？」book18.org
「我……」肖石愣住了。book18.org
「快說，叫我什麼了？」凌月如喜面如花：book18.org
肖石苦笑了一下，尷尬道：「嗯……大理石地面太涼，可不可以讓我起來再說？」book18.org
凌月如「噗哧」笑了，越笑越厲害，整個人都伏在了肖石胸膛上。肖石看著身上的女人，強忍著她的兩堆肉團的柔軟和溫暖，忙扶起道：「喂，你什麼毛病？這點兒破事兒至於笑起來沒完嗎？」book18.org
凌月如把臉湊到肖石面前，拍著他的面頰，溫柔地道：「傻弟弟，你真可愛，鈦合金是摔不壞的！」book18.org
肖石一聽，差點兒沒暈倒在大理石地面上，搞了半天自己奮不顧身，搶救了這隻豪華手機，是乾了一件大蠢事兒。唉，今天真不是好日子，出了太多糗了！book18.org
凌月如歪著頭，含笑看著肖石，目光融融。兩個人離得很近，呼吸刺激著對方。book18.org
肖石躺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女人，剛才那一聲傻弟弟叫得他心頭暖乎乎的。作為一個孤兒，肖石自幼體味了太多的冷眼和憐憫。此刻，在這個性格怪異的富家千金身上，他感到了一種平等的親和。她很美，但並不是絕色美女，或許是因為沒有上妝的緣故，肖石明顯看到了她眼角邊幾道細細的皺紋。時間已近中午，陽光透過落地大窗照射在凌月如的背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光暈里，凌亂的發稍也泛著金黃的邊，肖石有點兒移不開眼神了。book18.org
這女人不是邋遢，是隨意，也是一種不加掩飾的洒脫。肖石看傻了。book18.org
「還不起來，你不覺得地上涼了？」良久，凌月如笑問。book18.org
「哦，涼，咋不涼！」肖石尷尬了一下，收回目光。凌月如遞過手，肖石想都沒想就抓住了。肖石起身，不停地拍著身上的灰塵，明顯在掩飾著什麼，因為地面太乾淨了。凌月如面帶微笑，幫他一起拍，而且很用力，辦公室里啪啪做響。book18.org
「你的身手挺敏捷，會是個合格的保鏢。」凌月如笑咪咪地看著肖石。book18.org
「那當然，有我在，你一根毫毛也少不了。」肖石很感激，凌月如沒有再提他的糗事兒，也沒再讓他叫姐姐。book18.org
「呵呵，好啊，那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凌月如走前一步，盯著肖石的眉宇間。肖石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凌月如的話有點兒曖昧，很容易讓人誤會，他不知說什麼好。book18.org
「咕！」某人的肚子叫了一聲。book18.org
「你餓了？」凌月如很認真地問。book18.org
肖石頓了一下，笑道：「怎麼是我？分明是你的肚子在叫！」book18.org
「我問你餓不餓，又沒問誰的肚子叫。」凌月如笑了笑，回身取了一個小包，「快中午了，走，姐姐帶你吃飯去。」book18.org
「不用……不用那麼麻煩了。」肖石沒動，他確實餓了，肖凌的飯他沒吃，常妹的餃子他只吃了幾個，但最主要的，他覺得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很有趣，有一種親人的感覺。book18.org
「不麻煩，我早上沒來得及吃飯，都快餓死了，再說你已經是我保鏢了，怎麼也該請你吃頓飯。」凌月如瞥了肖石一眼，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等一下！」肖石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book18.org
「什麼事兒？」凌月如停住轉身。肖石走到她面前，道：「既然你讓我當保鏢，我有必要讓你清楚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肖石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凌月如聽後一愣，問道：「我們的關係？！什麼關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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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下次叫姐姐book18.org
肖石咳了一聲，正色道：「對你來說，我是保鏢；但對我來說，你只是我的當事人，我們之間是平等的，你不可以把我當成下屬，更不可以象個三孫子似的罵我！明白嗎？」book18.org
凌月如別過頭笑了一下，道：「你覺得我很兇暴嗎？」book18.org
「難道不是？我剛剛親眼看見的，你爸爸也親口跟我說了。」book18.org
「我爸爸怎麼說我，是他的事。」凌月如盯著肖石，嚴肅地道，「我要告訴你的是，大寬房地產是私家企業，不是慈善機構，員工們拿著我家的薪水養家餬口，他們做錯了事，就得挨說，這跟我的脾氣沒關係。你懂嗎？」book18.org
「這個……嗯。」凌月如說的很有道理，肖石沒電了。book18.org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這樣。」凌月如的神色緩和了，向肖石拋了一個眼神，轉身向外走去。肖石一怔，追上去問：「我憑什麼相信你？」book18.org
「你是我弟弟嘛！」凌月如淡淡道。book18.org
「誰……誰是……我剛剛就隨便那麼一說！」肖石在嘴硬，他心裡又暖乎乎了。book18.org
「你隨便我可不隨便，你以為我在哄你嗎？」凌月如嗔了他一眼，向電梯走去。book18.org
凌月如確實是認真的，她第一眼看到這個可愛又有些幼稚的大男孩，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很清楚，肖石和自己心裡曾經那個人並不是同一類，甚至長得都不象，可她就是有那個感覺，很強烈，她不想拒絕。book18.org
多個弟弟也不錯，就算是胡鬧吧，誰讓我喜歡呢！站在電梯門前，凌月如心想。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人：凌大寬。凌月如看都沒看自己的父親，當先一步跨了進去，肖石略有尷尬，對老凌笑了一下，也跟了進去。凌大寬看著自己的女兒和這個小伙子，眼珠子差點沒順著大肚子滾下去。book18.org
「月如，你們這是……」還是凌大寬先開口了。book18.org
「吃飯去！」凌月如白了父親一眼，又警告道，「你千萬不要跟去喔！」book18.org
凌大寬咽了咽口水，又把眼光直直地望向肖石。肖石笑了一下，一指凌月如：「對，吃飯去，她說她餓了。」凌月聽後得意一笑，老凌血壓高，再加上電梯一動，頓感一陣弦暈，三個人再沒說話。book18.org
「總裁，我們去了。」出電梯的時候，肖石跟老凌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看著女兒和肖石的背影，凌大寬不停地拍著自己的腦門，心頭疑惑不止。作為父親，他才知道自己的女兒也可以是個乖乖女，還蠻挺可愛的。可這才多長時間，難道這小子會魔法？他想到了自己奮鬥一生攢下的六、七千萬家業，忽然有點兒喪氣。book18.org
凌月如的座駕是一輛藍灰色的標誌206。上車後，凌月如問：「想吃什麼？」肖石正在觀察著這輛挺時髦的女士車，聞言隨口道：「無所謂，我好對付，一碗麵條就成。」book18.org
凌月如瞥了肖石一眼，偷偷一笑，發動了車子。book18.org
五分鐘後，車子停了。肖石下車一看：洪記抻麵館。暈！真吃麵條來了！凌月如望著肖石，淡淡一笑，道：「據我所知，這家洪記是全市最高極的麵館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滿意？」book18.org
「滿意，有啥不滿意的！有的吃就成，走吧！」來都來了，肖石還能說啥。book18.org
洪記抻麵館確實有名氣，雖然還沒到正中午，裡面卻已經坐了七、八成顧客，有人喝啤酒，有人吃炒菜，但每個桌上都有麵條。兩個人對面而坐，凌月如點了一碗海鮮面；肖石點了一碗大肉麵。兩碗面上來後，凌月如看著肖石道：「你不該要肉麵的。」book18.org
「為什麼？」肖石夾著一塊肉，剛要吃。book18.org
「飯店很會做生意，這些肉八成都是別人剩菜里的肉。」book18.org
「這……」肖石看了看筷子上夾的一塊肉，一陣反胃，沒好氣地道，「這話你剛才咋不說？」凌月如沒說話，她憋著笑，低頭吃自己的海鮮面。肖石無奈把最上面的一堆肉扒到一旁，開始專心吃面。洪記的面，確實有獨到之處，肖石很快就忘了反胃那回事兒。book18.org
凌月如吃得很快，完全不象個女人，呼嚕呼嚕地，肖石還沒吃到一半，她就吃完了，連湯都喝了。肖石看得瞠目結舌，咽了咽口水道：「看你吃飯，真有食慾！」book18.org
「淑女是一種氣質，不是裝出來的樣子。」凌月如擦了擦嘴，滿不在乎地道，「再說了，不是有一句老話嘛，吃飯不積極，趕不上達文西！」book18.org
靠！肖石一口麵條差點兒沒從鼻子裡噴出來。這是誰家的老話？什麼謬論，吃飯積極了，就能趕上達文西了！根本不合邏輯嘛！book18.org
肖石沒理她，繼續吃自己的面。凌月如雙肘支著桌子，專注地看著肖石。肖石很不自然，強挺著吃了一會兒，忍不住道：「喂，你這麼看著我，我還怎麼吃呀？」book18.org
「剛剛你不也這樣看我嗎！怎麼現在我不能看你？」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算了，不和你說了，你願意看就看吧！」肖石覺得和這個女人沒共同語言，只得加快了速度。凌月如滿不在乎，雙臂放在桌上，身體前傾，微皺著眉，看得更加入神。book18.org
肖石吃完了，凌月靠在椅背上，輕嘆了一口氣，神情再度黯然。肖石看著這個初次見面的女人，忽然感到了一點點的心疼，關心地問道：「凌總，你怎麼了？」book18.org
凌月如望著肖石的眼睛，忽然道：「你讓我想起一個人。」book18.org
肖石不禁失笑：「你千萬不要說什麼我象你初戀情人這類話，這種話太老套了，我是不會相信的。」book18.org
「不是長象，是指感覺，感覺你懂不懂？」凌月如又把身體傾了過來。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你都不要想入非非，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肖石一驚，忙直起身，「如果你想在出差期間胡來，我乾脆保鏢不做，也不跟你去了！」四千塊錢的誘惑很大，但肖石可不想跟宋大明那孫子搞一夥去。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男人，一想到女人就那點破事！」凌月如放聲大笑，毫無顧忌。周圍幾桌的人不約而同地向兩人望來。肖石臉上發燒，忙湊過去道：「小點兒聲！這裡這麼多人，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book18.org
凌月如笑笑搖搖頭，道：「我說的感覺是指對過去某種感情的懷念或依戀，並不是對你怎麼怎麼樣，你自己才想入非非了！」book18.org
肖石尷尬了一下，沒說話，凌月如嘆了一口氣，又道：「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明白，你還太嫩，沒法懂得那種痛心徹骨的滋味。」book18.org
肖石一陣黯然，不覺低下了頭，他想到了玲兒。凌月如一怔，急道：「看來我小瞧你了，來，跟姐姐說說，你有什麼心事？」肖石暗嘆了一聲，抬頭看著面前的女人，道：「我沒什麼心事，有也不會和你說的，我們才第一次見面。」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怎麼了？」book18.org
肖石笑道：「第一次見面意味著我們還不了解，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家住哪，幾口人，你什麼都不知道嘛！」肖石說完站起身向門外走去。凌月如掏出一張鈔票放在桌上急追出去，在飯店門外一把將肖石拉住。book18.org
「飯吃完了，你還想幹嘛？」肖石看了看凌月如拉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不幹嘛！開導開導你！」凌月如胸脯一挺，兩個人又挨上了。肖石想退一步，可後面是牆。凌月如仰頭看著肖石的眼睛，在他臉頰上輕拍了兩下道：「傻弟弟，人和人的交往跟見幾次面是沒有關係的，你沒覺得我們已經很熟了嗎？」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肖石聽後一愣。book18.org
「不怎麼樣，這就是感覺！」凌月如白了肖石一眼，向車門走去。book18.org
肖石還在發愣，凌月如嗔道：「別發傻了，我送你回家！」肖石回過神，走前兩步道：「不用了，我還有別的事呢。」book18.org
「那隨你便吧！」凌月如回眸一笑，上車後又從窗口探出頭道，「等我電話，還有，記得下次見面要叫姐姐！」book18.org
小車一溜煙開走了，肖石望著車屁股，不自覺地撫了撫被凌月如拍過的臉頰，他想到了一個詞：一見如故，沒錯，姐姐說得對，就這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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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吵架book18.org
凌月如返回大寬公司，手裡搖著小包，蹦蹦搭搭上了樓，剛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看見凌大寬坐在沙發上抽煙看報紙，於是問道：「爸，你怎麼跑這來了？」book18.org
「月如，你回來了，那小子呢？」凌大寬忙放下報紙站起身。book18.org
「走了唄。你僱人家是當保鏢，又不是公司員工，難道他還跟我回來？」凌月如瞥了老爹一眼，向自己的辦公桌走去。book18.org
「月如，你跟爸爸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凌大寬走到女兒辦公桌前，急不可待地問。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他只是個毛頭小子，我會看上他！」凌月如端起水杯，據說涼茶對人體有害，但她顯然沒在意。book18.org
「真的沒有？」凌大寬伸長脖子問。book18.org
「當然沒……怎麼，你想干涉我？」凌月如放下水杯，橫眉道。book18.org
「我不是干涉你，是提醒你，否則我看你早晚得掉進去。」凌大寬是過來人，女兒的變化他看在眼裡，不可能不擔心。book18.org
凌月如皺了皺眉，沒好氣地道：「爸，人家是有女朋友的，我往哪掉？再說他才那麼大點兒，你以為我會找個小崽子成天侍候呀？」book18.org
「那我怎麼看你不對勁？」凌大寬仍是半信半疑。book18.org
「哎呀，不對勁是因為我認他當了乾弟弟，你瞎猜個什麼！」凌月如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道，「行了，我的事兒你別操心了，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吧。」book18.org
凌大寬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道：「月如，爸爸難得過回生日，今晚就回家吃頓飯吧？」book18.org
「我知道了，下班再說吧，你先出去！」book18.org
凌大寬橫了女兒一眼，忿忿不平地走了。什麼乾弟弟，都肯回家了，還跟我這兒裝！自從凌大寬娶了一個小老婆，凌月如還沒回過家呢。對凌大寬來說，女兒這個變化可真是太大了。雖然肖石沒什麼事業，又是個毛頭小伙子，但見女兒開心，他還是高興大於彆扭。book18.org
老凌走了，凌月如坐在辦公桌前皺著眉。那個臭小子居然還有女朋友，會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兒呢？她凝神想著，面前的鏡子映著她思索的樣子。凌月如不以為意地向鏡子裡望了一眼。呀！頭髮怎麼會這麼亂？還有衣服，我怎麼會穿了件這麼髒的衣服？換衣服雖然暫時不能，但梳梳頭還是可以的，凌月如立刻找出梳子，開始對著鏡子梳理自己的頭髮。book18.org
篤篤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book18.org
「進來！」門開了，是上午挨罵那倆小子，他們一進門就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事兒？」凌月如繼續梳著自己的頭髮。book18.org
兩個傻小子睜大眼睛對視了一番，一個道：「凌……凌總，我們……我們做完了。」另一個道：「凌總，我們……我們中午沒吃飯做的。」book18.org
「呵呵，是嗎，那辛苦了。」凌月如放下梳子，客氣地道，「拿來我看，你們先坐著等一會兒。」book18.org
兩個傢伙奉上新方案，誠惶誠恐地站在辦公桌前，誰都沒動。凌月如抬頭看了看二人，語帶含笑：「你們怎麼都不坐？」book18.org
「我們……我們不累！」book18.org
「對，不累，我們……願意站著！」book18.org
凌月如翻開了兩個屬下的新方案，這次做得不錯，確實不錯，她偷偷地笑了。book18.org
……book18.org
從銀行出來的時候，肖石口袋裡只剩五十塊錢了，他交了五十元手機費，凌月如讓他等電話，他不想錯過，至少不想錯過四千塊錢。路過一個煙攤的時候，他又花了五塊錢買了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並立刻點了一支。book18.org
抽著小煙，走在街頭，看著街上行行色色的陌生人等，肖石感覺忒親切，儘管上午出了很多糗，但他心情依然不錯。肖石就是這樣的人，他倔強，但豁達，很容易快樂，也很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簡單生活。book18.org
經過羊羯子的時候，肖石下意識往裡看了一眼，除了刑警隊，這裡是他和常妹來的最多的地方，因為常妹喜歡這裡的火鍋，酒水還免費。他望向兩人常坐的那個位置，不禁愣住。常妹和一男子正對面而坐。那男子叫李文東，肖石的警校同學，還是上下鋪，現任藍山分局政治處副主任，兩個人好得跟哥倆兒似的。book18.org
靠！這孫子，怎麼泡上我家常妹了！book18.org
肖石想都沒想就推門進去了。常妹坐在里側，看見肖石有些意外。李文東正在跟服務員算帳，肖石啪地在他肩頭拍了一下：「東子，咋回事，沒經我允許，誰讓你把嫂子帶出來的？」book18.org
「哎喲，石頭，挺會搞偵查呀，第一次就給你發現了！」李文東回頭一笑，站起身道，「你來的正好，我帳還沒結呢！一共四十五，你給吧！」book18.org
「我靠！你背著我領我老婆出來吃飯，還讓我買單，你他媽還是不是人？」肖石一聽讓他結帳，還是四十五，差點兒沒一頭栽倒。book18.org
李文東擦擦嘴，向常妹望了一眼，讓開身子道：「怎麼，受不了啦，要不咱倆換換了，讓常妹當我老婆，我給你結帳？」book18.org
「去你大爺的！」肖石罵了一句，掏出身上所有的財產，交給了服務員。book18.org
「嘿嘿，這就對了！」李文東笑了笑，在肖石手臂上拍了兩下，「好了，常妹還給你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book18.org
「你急啥，再坐一會兒，當了狗屁副主任不認人啦！」book18.org
「別他媽瞎掰！我真有事，改天找你喝酒。」李文東對常妹點了一下頭，又在肖石肩頭捏了一把，轉身走了。book18.org
「你怎麼會在這兒？」自肖石進來，常妹還一言未發，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這是她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剛剛找了份工作，正好經過這兒。」book18.org
「什麼工作？」常妹雙眼一亮。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份臨時的，沒幾天。」說完肖石點了一顆煙。他不想讓常妹知道他要去做保鏢，他怕她擔心。一聽是臨時的，常妹也懶得再問了，頓了一下，常妹又盯著肖石道：「肖石，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會和李文東在一起？」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問？」book18.org
「我是你女朋友啊？」常妹有點不滿了。book18.org
「那又能怎麼樣？東子又不是外人！」book18.org
常妹別過頭輕嘆一聲，又道：「趙健軍調到藍山分局，但關係一直沒過去，今天他打電話過來，讓我把關係送到這來交給他。」說完常妹直直地看著肖石的眼睛。book18.org
肖石聽後道：「這不就得了，有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有什麼大不了的？肖石，你是不是傻呀？」常妹攏了一下頭髮，向前傾著身子，沒好氣道，「人事關係調動用得著他這個副主任親自來取嗎？就算用，他幹嘛不到隊里？朋友妻不可妻，明知道我是你女朋友還把我約到這兒來，他什麼意思，這些問題你想過嗎？」book18.org
肖石愣了一下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以前不是經常一起吃飯嗎？」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以前是三個人，現在就我和他兩個人，有你沒你能一樣嗎？你簡直……簡直不長腦子！」常妹說完瞪了肖石一眼，甩手氣鼓鼓地向外走去。book18.org
肖石心裡一沉，進門前的好心情全沒了。他很清楚，常妹發脾氣跟李文東狗屁關係都沒有，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辭職不爽，在借題發揮。一個月來，因為肖石的辭職，兩人就沒融洽過，辭職就象橫在兩人感情中的一根刺，只要一見面，就扎得兩人心疼。可這能怪常妹嗎，不能；肖石能回去嗎，同樣也不能。book18.org
肖石嘆了一口氣，雖然覺得很疲憊，但還是追了出去。肖石看來，為自己所愛的人吃苦，是一件快樂的事，但他不能要求別人和自己一樣。book18.org
肖石追到門外，一把拉住常妹，道：「常妹，別生氣了，你是全局警花，有人想跟你近乎近乎是正常的，咱只要管住自己，別人愛怎麼著怎麼著唄！」book18.org
「什麼！正常？還愛怎麼著怎麼著？你到底長沒長心啊！」常妹一把掙脫肖石的手臂。book18.org
「那不正常你說怎麼辦？跟李文東絕交？還是把他暴打一頓？」book18.org
「肖石呀，我是警花不假，但我也是女人，更是你女朋友，現在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不僅無動於衷，還說出這種話，你……你還是不是男人！」book18.org
「什麼叫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怎麼不是男人了？」肖石心頭火起，一把抓住常妹的手腕，怒道，「男人都有虛榮心，跟你套套近乎不過是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這並不意味著對你有什麼非份之想。我知道我辭職你心裡不爽，但你不應該拿這個說事兒，我是不是男人並不重要，關鍵是你當不當我是你男人。你現在說這種話不僅是對你自己的不尊重，更是對我的不尊重，你自己想想吧！」說完肖石將常妹的手腕狠狠甩開。book18.org
常妹聽後一愣，淚水立刻從她美麗的眼睛裡溢出了來。兩個人交往一年多，只要她不開心，肖石總會又哄又抱，這樣大吼，還是第一次，重要的是，肖石還吼對了，她氣都沒處撒，更憋屈了。book18.org
肖石也不想對常妹大發雷霆，但一個月來沒完沒了的爭執、吵鬧，他真的膩味了，累了，而且常妹剛剛的話，真的讓他很氣惱，還有點兒傷自尊。book18.org
兩個人沉默著，空氣在大街上靜止著。肖石看了看常妹掛滿淚水的臉，終於不忍心了。他嘆了一口氣，擦了擦常妹臉上的淚水，道：「常妹，對不起，我不該凶你，這一個月我們已經有太多不開心了，總該到頭了。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不會回警隊的，永遠不會。你要是能接受，就別再跟我提這事兒了；要是接受不了，我還是當初那句話，權利在你手裡，你考慮一下吧。」book18.org
迎面開來了一輛計程車，肖石揮了一下手，鑽了進去。常妹獨立街頭，望著愛人遠去，別過頭，淚水流得更甚。她很委屈，但更怕失去。book18.org
肖石坐上了車，默默看著路旁流動的景物，他不知道這一走還會剩下什麼，風景、感情，還是記憶。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約會時自己說的話，他說：常妹，我真沒想到你會喜歡我，我幸福死了，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我把分手的權利交給你了，什麼時候你看我不順眼，就一腳把我踢開！常妹感動不已，像個小鳥似的投在了他懷裡，他們第一次擁抱了。book18.org
那感覺肖石一直忘不了，真幸福！book18.org
以後還會有這種感覺嗎？常妹會使用她的權利嗎？肖石不知道，但很擔心，也很難受。一直以來，肖石都不清楚自己是否愛常妹，只覺得喜歡，很喜歡，就算是不和常妹在一起，他想想都覺得幸福。現在，肖石明白了，他愛常妹，哪怕是一種習慣，他也愛。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常妹，肖石心頭亂跳，不知是害怕還是歡喜。book18.org
「……我錯了。」良久，常妹才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跟蚊子。book18.org
「常妹！我……我馬上……」拿著常妹送的手機，聽著常妹這句話，肖石鼻子酸酸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還是常妹第一次向他認錯呢。book18.org
常妹輕輕道：「你不用回來，在家等我，我一會兒就到。」book18.org
「行！行！我……我等你，常妹。」肖石太幸福了，他當然知道常妹來幹嘛，他們還愛著。原來兩個人相愛，吵架和認錯也可以幸福。掛了電話，肖石恨不得立刻從車上跳下，跑回去擁抱常妹。book18.org
車子繼續行駛，他開始構思著一會兒用哪個姿勢讓常妹幸福死。到了樓下，的哥指著計價器：「兄弟，九塊。」肖石如潑冷水，立刻傻眼了，四十五塊都給羊羯子了，他沒錢。book18.org
李文東，你個臭王八！肖石第一反應，是痛罵自己的好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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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糗事連連book18.org
的哥伸著手，眼巴巴地望著，等肖石給錢。肖石只覺得喉頭髮干，額頭冒汗。book18.org
太丟人了，沒錢還打車，虧得自己還當過警察，這下可糗大了。肖石今天已經糗了好幾回，下身在楊洛面前暴光，上身被凌月如褻玩，但都不如這下糗得更大。打車沒錢並不可怕，反正已經到家，上樓取一下不就完了，關鍵是肖石家裡也沒有錢。book18.org
「兄弟，你這是……」的哥看出肖石的異常了。book18.org
「哦，司機同志，我……那個，剛剛買東西把錢花光了，我上樓給你取一下，馬上給您送下來，您看成嗎？」為了表現自己的正直和真誠，肖石特意用了「同志」這個詞，儘管這個詞現在並不正直。book18.org
「嗯……」的哥打量著肖石，開始猶豫。book18.org
「這樣吧，您要是不放心，我把衣服脫了押您這兒？」肖石身上唯一值錢的是他的四和弦，他可不放心押的哥這兒，但又不能押褲子，只好押衣服了。book18.org
「得了，您也別押什麼衣服了，看兄弟是個實在人，我信您，快去快回，別誤了我幹活。」肖石的誠意打動了的哥。book18.org
「哎，好嘞，我馬上下來，您放心吧！」book18.org
肖石很感動，撒丫子就往樓上跑。小洛呀小洛，你可一定要在家呀！肖石把車費寄托在新房客楊洛的身上。開了外門，楊洛房裡隱隱傳來說話聲，她不僅在家，好象還有客人。向一個剛見一次面的女孩兒借錢，還有外人在場，肖石臉上有點兒發燒，但還是硬著頭皮敲響了楊洛家房門。book18.org
「請進！」楊洛的聲音。book18.org
肖石推開門，把頭探了進去。楊洛坐在床上，一臉無奈，門邊站著一個大個帥哥，雙手插在褲兜里，正歪頭看著他。兩個人關係不一般，但又不象是戀人，估計帥哥是個追求者，只是楊洛不喜歡或不滿意。帥哥穿著一身休閒西服，很光鮮，頭型象鳥窩，單看那張臉倒挺周正，跟老電影里的八路軍指導員似的，但看周身就完了，整個一紈絝子弟，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與凌月如的手機有一比，外表豪華，內里功能不全。肖石以前警察的眼光下著結論。book18.org
「楊老師，有客人？」肖石客氣了一句，他本想按要求叫小洛，但覺得不太妥。book18.org
「有事嗎？」楊洛瞥了一眼帥哥，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嗯，那什麼，我打車……身上沒錢，能借我十塊嗎？」雖然很難為情，但肖石還是實話實說了。楊洛還沒說話，大個帥哥皺了皺眉，迅速掏出十塊錢遞給肖石，不耐煩地道：「拿了錢快走吧！」book18.org
我靠！打發要飯的呢！肖石臉一沉，盯了著他沒說話，也沒去看他的錢。他很不爽，奶奶個熊老子又沒從你借錢，要你狗拿耗子多事兒！肖石不爽，帥哥的錢沒送出去，也很不爽，兩個人沒說話，眼光就已經在走火。book18.org
楊洛忙找出十塊錢，走上前道：「用我的！」說著話，還白了帥哥一眼。肖石心裡得到了安慰，感激道：「謝謝你，楊老師，我明天就還你！」說完肖石轉身要走。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肖石回頭。楊洛紅了一下臉，埋怨道：「肖石，我不是告訴你叫我小洛嗎？怎麼還叫楊老師！」肖石一愣，楊洛眨了眨眼睛。肖石明白了，於是笑笑道：「對不起，小洛，我以後一定按你的要求，見面就叫小名。」book18.org
楊洛偷偷一笑，肖石在大個帥哥嫉恨交加的眼光中向樓下奔去。book18.org
「該死的東子，下次再敢泡我家常妹，看我不把你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拿著的哥找的一塊錢，肖石不停地咒罵著讓他出糗的李文東。轉過身，一輛警車遠遠開來，肖石嘆了一口氣，站住了。那是秦劍鋒的車子，他認得。book18.org
「秦隊，你怎麼不早點兒來？」肖石迎上前。book18.org
秦劍鋒剛下車，聞言一愣，道：「什麼早點？！我這個當領導的，親自來看你，還分早晚嗎？」book18.org
「別說了，拿十塊錢，有零的九塊也行。」肖石伸出手。book18.org
「你不會窮的連十塊錢都沒了吧？」秦劍鋒滿腹狐疑，從口袋裡找出十塊錢遞了過去。肖石接過：「行了，你走吧！」言罷肖石轉身。book18.org
「站住！」秦劍鋒一把抓住肖石的手臂，佯怒道，「肖石，你個臭小子，不想當警察了，就不認我這個隊長了，連樓都不讓我上，我還是你師傅不？」book18.org
「秦隊，不是我不讓你上樓，常妹馬上就要到了，您這麼大歲數了，您覺得這時候跟我上去合適嗎？」肖石回頭嘿嘿一笑，又道，「再說你想說什麼我都知道，這一個月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book18.org
「肖石你……」book18.org
「要不您過會兒再來，過會兒我心情好，說不定能聽您兩句？」肖石嘻皮笑臉地同自己的老上級商量著。book18.org
「滾！」秦劍鋒低喝了一聲，鬆開了手。肖石笑道了一句「您走好」，就向樓洞走去。book18.org
望著自己一手帶出的弟子，秦劍鋒又愛又恨，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忍不住又喝道：「臭小子，呆會兒我不來了，你等我電話吧！」book18.org
肖石心頭有些沉重，回身揮了一下手，向樓上走去。秦劍鋒不僅是他的領導，也是他實際上的師傅，從進警隊的那天起，就手把手地帶著他。雖然肖石連個組長都不是，但他知道秦劍鋒很器重自己，已經有小道消息說秦劍鋒準備推薦肖石任副隊長。只可惜，肖石註定不會走回頭路。book18.org
進了外門，楊洛家裡仍有說話聲，大個帥哥還沒走。肖石回到自己家，枕著手臂，躺在床上等常妹，也回想著兩人以往親熱的情景。嗯，上次親熱還是辭職前呢，想不到已經快一個月了，肖石自己都覺得吃驚。book18.org
早上被撞了一下，會不會誤事兒呢？肖石隔著褲子，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下體。肖石起身打了一盆熱水，左右無事，他決定洗一洗，也兼有個熱敷的作用。肖石蹲在地上，勁勁地洗著，門外傳來紛沓的腳步聲和告別聲，估計是大個帥哥走人了，他沒在意。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肖石一驚：「誰？」book18.org
「是我，楊洛。」book18.org
「等一下！」肖石忙起身，差點兒沒把水盆踏翻。暈！幸好這次關門了，否則又要……肖石心裡緊張，擦都沒擦，提好褲子就去開門了。book18.org
「忙啥呢？」楊洛問。book18.org
「我、我洗手，洗手呢。」肖石汗了一個，對楊洛攤開雙手，又向地上的水盆指了指。book18.org
「哦。」楊洛看了肖石一眼，有點兒狐疑。book18.org
「小洛，請進。」肖石退了一步，熱情地招呼著。book18.org
「這是……」楊洛奇怪地看著肖石的「狗窩」。book18.org
「嗯，這個，是我的房間。」肖石撓了撓頭。book18.org
「那外面呢？」楊洛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指著屋裡的床。book18.org
「外面我妹妹住，她上高中。哦，現在你搬來了，以後一定多指導她的學習。」book18.org
「沒問題。」楊洛笑笑又問，「你父母呢？」book18.org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家裡就我和妹妹。」book18.org
「哦。」楊洛很意外，飽含欽佩和欣賞地望著肖石，但兩人剛認識，她不好深問。book18.org
「小洛，這邊坐。」肖石又退了一步，把手向床邊一指。book18.org
楊洛點點頭，看了看肖石，忽然愣住，隨後又向地上冒著熱氣的水盆望了一眼，臉一紅，忍不住「噗哧」笑出聲，別過了頭。肖石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一張臉剎那脹得通紅。book18.org
暈倒！原來肖石沒擦就穿了褲子，下體把外褲浸透，襠部濕漉漉的。今天怎麼搞的，又出大醜了，真是糗事連連，丟人死了！肖石傻呵呵地立在當場，又羞又窘，無地自容，恨不得把頭藏在被子裡。book18.org
楊洛止住笑，走上前正色道：「肖石，就象你說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沒什麼丟臉的，要是……真嚴重，就去醫院看看吧。」book18.org
「你……你誤會了，我沒事。」肖石紅著臉，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一般坐下來目標較小。「哦，小洛，還你錢，謝謝啊。」肖石把從秦劍鋒處索來的十塊錢遞了過去。book18.org
「不客氣。」楊洛接過錢，坐在肖石身邊又道，「你真的沒事兒？」book18.org
肖石哭笑不得，探過頭道：「小洛，你能不能別再提這碴？」楊洛別了一下身子，忍住笑道：「對不起，我也是怕你有什麼事兒嗎！」book18.org
「放心吧，我沒事兒。」肖石坐直身體，換了個話題道，「小洛，剛才那人是你男朋友嗎？」book18.org
「別胡說，才不是呢！」楊洛紅了一下臉，轉過身殷切地望著肖石，「對了，肖石，你這個人心腸挺熱的，我想請你幫個忙，行嗎？」book18.org
「你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肖石又熱心了起來。book18.org
楊洛一喜，攏了攏頭髮道：「是這樣的，剛才那人是我們副校長給我介紹的對象，我根本不喜歡他，見面後我就回絕了，可他老來纏著我，我有點兒受不了啦。現在他既然見過你，我想……我想等他下次再來，我就告訴他你是我男朋友，讓他死心，你看行嗎？」book18.org
「這……這不好吧？」肖石雖然熱心，但也不是什麼忙都想幫。book18.org
「就是一說，不是真的，你什麼也不用做。」楊洛很平靜地望著肖石。book18.org
「那……隨你便吧，別讓我跟你演戲就成！」肖石答應了，但很鄭重地提醒了一句。楊洛一愣，瞥了肖石一眼，低頭笑笑道：「放心吧，不會讓你為難的。」肖石有點兒尷尬，傻看著楊洛沒說話，兩人陷入了瞬間的沉默。book18.org
門忽然開了，兩人轉頭，肖石喜道：「常妹！」book18.org
常妹見到兩人，身形驟然停住，與楊洛對視一眼後，目光移向肖石濕漉漉的襠部。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