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園】(99-103)book18.org
作者：盛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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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曲終人不散book18.org
官司打完了，喧鬧一時的法庭恢復了原有的冷清和平靜，但顯然，這份寧靜不是宣洩心境的好所在，那些真真假假的故事可以在這裡定格，卻不會在這裡結束。book18.org
肖石無奈地隨小女人閃到一旁，問道：「常妹，什麼事兒這麼急，非得現在問？」常妹橫眉問道：「肖石，你那個什麼姐姐到底怎麼回事呀？你不說她是個老女人嗎？」book18.org
「是老女人，沒錯呀！怎麼了？」肖石一愣，暗自汗了一個。book18.org
「你還問我怎麼了？！照片我都看見了，有那樣的老女人嗎？」常妹攏了一下頭髮，既擔心，又焦急地問，「你跟她……真的就是姐弟，什麼也沒有嗎？」book18.org
肖石苦笑道：「常妹，她就是再年輕再漂亮也是快三十歲人了，我能跟她有什麼！」book18.org
「那她今天怎麼沒來？她不是很關心你嗎？該不會是心虛吧！」常妹狐疑地盯著愛人。book18.org
「這……人家是大公司老總，平時很忙的，就算是關心我，也不能什麼事兒都跟著吧？」小女人變聰明多了，還好姐姐有先見之明，否則真要被誤會了。book18.org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常妹歪頭望著愛人，憂心忡忡地道，「肖石，不是我不相信你，可剛剛看到那張照片，我怎麼想怎麼覺得心裡不踏實！」book18.org
愛人今天的表現很讓小女人興奮，法庭的激烈和身旁的楊洛都在很大程度上分散了她的心力，可面對這份喧囂後的寧靜，她卻怎麼也揮不走那個背對著藍天大海，張揚而自然女人的笑容，還有那雙很飽滿的胸部。愛人和她獨處了三天之久，她很想讓自己不去想，卻怎麼也不能。book18.org
肖石嘆了一口氣。扶著小女人的肩頭道：「常妹，我跟她就是姐弟，別胡思亂想了，我們都要結婚了。把心態放寬點兒，放平常些，沒事兒多想想我們將來的日子，這才是你應該做的，懂嗎？」book18.org
常妹沒說話，只是痴望著愛人笑了一下。如果說肖石喜歡把任何事情，包括煩惱都簡單化，那麼常妹則是一個簡單而執著的女人，想不通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不去想。book18.org
肖凌等三人正在一旁靜等著他們。肖石微笑道：「好了，該走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book18.org
常妹嘟著嘴，點了一下頭。眾人一起向外走去，肖石走在最後。book18.org
出門前，他回過頭，心懷感慨地望著他第一次出庭的地方。空蕩蕩的法庭讓他感到一種曲終人散的寂寞，但他知道自己會回來，回來奏響更激昂的音樂。一定會。book18.org
天下英雄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肖石昂然而出，豪情滿懷。book18.org
出了法院大門，周大律師不遠不近地立在一旁，正冷眼打量著他們。眾人對視一眼，肖石道：「你們先上車子等我，我過去一趟。」他知道，周海敏一定是在等他。book18.org
「表現不錯，無恥地否定了所有的證人。」見他走近，周海敏揚著雙眉，似諷似贊。book18.org
「不敢，還要謝謝周大律師陪小弟上了如此生動的一堂訴訟裸。」或許是因為照片的緣故，肖石對她沒什麼敵意了，他覺得她就是在讚揚他。book18.org
周海敏冷冷一笑，從手提包里拿出那隻信封，遞給他道：「肖大律師。我這裡還有一份證據，多是一些黃色照片。你自己回家慢慢練習反駁吧！」book18.org
暈！怎麼成黃色照片了！肖石尷尬一笑，忙收進懷裡。book18.org
周海敏向遠處幾女瞥了一眼，忽然湊到他面前，瞅著他道：「或許你是個好人，但要說你跟那幾個女人什麼關係也沒有，殺了我都不會相信的，哼！」book18.org
肖石不自覺地退了一步，真誠地道：「周律師，解釋的話我不說了，不過我承認，你沒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確實給我避免了一些麻煩。謝謝你！」說著話，肖石伸出了右手。book18.org
周海敏看了看他的手，又慢慢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肖石愣了下神，忽然明自了，這隻右手打了人，周海敏肯定對它恨之入骨。他咧嘴一笑，把右手縮回，換出左手道：「不好意思，那我們用這隻手如何？請相信，它絕對清自無辜，沒有任何前科！」book18.org
周海敏白了他一眼，伸出左手跟他握了一下，沒好氣道：「還有一件事，肖海平母子已經同意放棄監護權，不過可能會有些要求，具體事宜，我會跟你的辯護人聯繫。」book18.org
「那就麻煩周律師了！」肖石的態度好的驚人。周海敏哼了一聲，向一旁的車子走去，肖石禮貌地送了兩步。book18.org
「哦，對了！」周海敏象想到什麼，突然停步轉身。book18.org
「什麼……事兒？」肖石忙收住腳步，兩人差點兒撞個滿懷。book18.org
「嗯……！」周海敏沉吟了一下，望著他欲言又止。「那些照片……是我用非正常手段得到的，如果可以的話，你就自己留做紀念……不要告訴月如了。book18.org
「哦，好。」這個女人，果然卑鄙，這種事兒也乾得出來，肖石機械地點了個頭。book18.org
這時，旁邊的車子忽然起動了，緩緩開到二人身邊，肖石這才注意到車裡還有個人。book18.org
張唐摘下墨鏡，向他望去，兩人都為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質所震撼。肖石友好地點了下頭，張唐微微一笑。book18.org
周海敏坐上車后座，車子開走了。肖石看著車屁股，自語道：「好凌厲的殺氣，想不到周律師身邊有如此高手！」book18.org
車子行遠了，在車流中穿梭，張唐平靜地開著車。周海敏忽然道：「他很厲害嗎？」她敏銳地注意到了兩人剛剛的眼神。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比你如何？」book18.org
「比我厲害。」book18.org
「你沒交過手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他不象個高手。」book18.org
周海敏苦笑搖頭，把頭別向窗外。這種沒邊的話，她可聽不明白。張唐扶了扶墨鏡，從反視鏡中看了她一眼，問道：「周主任，你怎麼沒用那些照片？」book18.org
「和你一樣。」book18.org
「和我一樣？」張唐回了一下頭，他很不解。book18.org
「嗯，惺惺相惜吧。」周海敏仿佛很疲憊，蜷著身躺在車后座上。book18.org
張唐沉默了一會，關心地看了她一眼，道：「周主任，你要是累了，我送你回家吧？」周海敏輕嘆一聲，無力地坐起身，道：「算了，還是先回事務所吧。book18.org
「我明白。」張唐沒再說話。book18.org
……book18.org
「你就是第三者，還不承認！」方雨若取車去了，常妹和楊洛兩個人又鬥起嘴來。book18.org
「我做什麼了，我就第三者了！」楊洛在法庭里被糾纏了半天，本來就有些不樂意，現在常妹仍不依不饒，再加上她也正為凌月如和肖石的「擁抱」而心煩意亂，說話也就不太客氣了。book18.org
「還嘴硬，不是第三者你幹嘛說肖石是你男朋友？」常妹虎著臉，直直地蹬著她。book18.org
「我……我就是隨便一說，為了打發那個討厭的傢伙，那怎麼能算呢？」楊老師一臉無辜。不過若僅就當時而言，也算無辜。book18.org
「哼！你敢說你不喜歡肖石？」常妹象鬥雞似的把頭湊了過去。book18.org
「我……」楊老師萬般無奈，決定豁出去了。「好，常姐，我承認我喜歡，可那又能怎麼樣？我就是在心裡喜歡，什麼也沒做，也沒幹涉你們，我怎麼就成第三者了！」楊洛看了看一旁的肖凌，委屈不已。book18.org
「你……你還……」楊洛一承認，常妹鼓著腮，反而沒詞了。book18.org
「常姐，算了吧，你都快跟我哥結婚了，還瞎擔心啥。」肖凌看著兩人，哭笑不得。這次法庭，她清楚地感受到常妹對哥哥的愛和對自己地關心，已經好感大增。book18.org
常妹轉過身，認真地道：「肖凌，你沒談過戀愛不懂，現在你哥跟她，還有那個什麼姐姐，都搞得不清不楚，誰能受得了！」book18.org
這話說到楊老師心坎里了，她不自覺地向常妹望去。book18.org
「看什麼看！你都讓他……備那個什麼了，還好意思說什麼都沒做過！」常妹又來勁了。book18.org
楊洛一羞，瞥了她一眼，無言地背過身去。常妹看著她的背影，好象忽然意識到什麼。冷冷地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肖凌看了看兩人，臉一拉道：「常姐，你不要再吵了，我哥還要難備考試呢，你們這樣子會干擾他的，有什麼話，等我哥考完再說吧！」book18.org
三個女孩兒互相對視了一番，都沒再說話，陽光映著她們艷麗而憂愁的臉。book18.org
周海敏走後，肖石把罪證照片貼身藏好，向幾個女孩兒走去，方雨若已經把車子開過來了，大家正等著他呢。忽然手機響了，是簡訊。他掏出一看：「弟弟，晚上七點，老地方給你慶祝。」雖然姐姐沒明說，但他知道，老地方是指青鳥酒吧。book18.org
難道姐姐也來了！肖石一陣欣喜，猛地抬起頭，向馬路對面尋去。book18.org
果然，月如姐姐笑顏如花，坐在不遠處的車裡向他揮了一下手。隨即，標緻車嗖地一下開走了。肖石走前兩步，遠遠地望著姐姐的小車，直到消失在車流中。book18.org
曲終人不散，有些愛情在慢慢變老，有些愛情，卻在不知不覺中，每天更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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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常伴左右book18.org
日近中天，清風徐徐，暖暖的秋陽很豐腴，讓人心頭沉醉，方雨若就是這種感覺。如果說肖石的法庭表現讓其它三女興奮一時，那麼她贏的則是一生。book18.org
或許不能一生常在，但卻可以一生常伴，她知足。book18.org
「喂，你們怎麼了？怎麼都成了悶葫蘆了！」方雨若取過車子，見肖凌等三人立在陽光下，不言不語，俱各面色有異。book18.org
「沒什麼。」肖凌答了一句，見哥哥正在路邊看手機，又道，「常姐、楊姐，上車等吧！」book18.org
楊洛沒動，禮貌地讓常妹先上，常妹看了看兩人，遲疑了一下，把眼光瞄向副駕駛的位置，她不想和楊洛一起坐後面，不料方雨若突然竄了過去。book18.org
「一會兒讓石頭哥開車。」方雨若回眸一笑，解釋了一下。她知道常妹和楊洛正在暗鬥，不想讓肖石夾在中間受氣，自己還不想跟著摻乎，就只有這個辦法，她能做的就這麼多。book18.org
常妹無奈，只好一頭鑽入，隨後是楊洛，最後是肖凌。book18.org
四女坐定後，方雨若回頭問道：「肖凌，石頭哥有個干姐嗎？哪來的？我怎麼不認識！」看來關心這件事兒的，遠不止常妹和楊洛兩人，小方也一樣。book18.org
「我也不太清楚，只見過一面，不過人挺好，長得也漂亮，有空你自己問我哥吧。」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肖凌對月如姐姐印象不錯，凡是對哥哥好的人，她都會印象不錯。book18.org
方雨若還沒說話，常妹哼了一聲，撇了撇嘴道：「是個房地產公司的老總，女富婆！」book18.org
「你們都認識嗎？」方雨若驚奇地看著三人。book18.org
「我沒見過，只是聽說的，她們都見過。」常妹的樣子很有些不忿。楊洛沒表態。肖凌嘻嘻一笑，探頭取笑道：「常姐，這你也吃醋，不如你和小洛姐結成同盟吧！」book18.org
「同盟？！結什麼同盟？」常妹一時沒反應過來，卻見身邊的楊老師微紅著臉，有些羞羞的樣子，忽然恍然大悟，兩眼一瞪，伸手就在准小姑子腿上捶了一下。「肖凌，你胡說什麼！怎麼跟嫂子說這種話，你哥把你養大，對你這麼好，你把他當什麼了！」book18.org
常妹生氣了，三人都吃了一驚。book18.org
肖凌看著准嫂子，飽含歉意地笑了一下，道：「對不起，常姐，我……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她也覺得玩笑的有些過了，畢竟常妹是哥哥的正式女朋友。book18.org
肖凌完全是無心的，在她心目中。楊洛才是自己嫂子地最佳人選，但經過這次庭審，對常妹印象已大為改觀，不知不覺中，把兩個都當成嫂子了。只是她忘了，常妹作為正牌女朋友，又即將和哥哥結婚，怎麼可能為自己的愛人和別人同盟呢！book18.org
楊老師見肖凌受欺負，忙抓住常妹的手臂，說情道：「是啊，常姐，肖凌只是隨便一說，你別往心裡去，而且凌姐和肖石也都不是那種人，你放心好了。」book18.org
「嗯？放心？！你憑什麼讓我放心！」常妹一聽這話，心裡更不爽了，斜著眼向楊老師望去。「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兒，哪有你說話的份兒？肖石是我未婚夫，我當然相信他。至於那個什麼姐姐，哼！你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book18.org
「你……」楊洛一窘，俏面當時脹得通紅，低下頭不再說話了。book18.org
氣氛驟然緊張，方雨若看著她們，尷尬一笑，連忙掉過頭置身事外。她有些後悔不該多嘴瞎問。可她隨便一說，哪想到會搞出這樣的事兒。book18.org
這時，肖石正匆匆走來，肖凌眼尖，看了一眼道：「好了，常姐，是我不對，不該亂說話。我哥馬上要回來了，你要想他安心考試，就別沒完沒了啦。」book18.org
肖凌言罷，不爽地把頭別向窗外。她覺得自己的准嫂子太咬尖了，雖然自己說錯了話，可馬上道歉了，楊洛也說了好話，幹嘛不依不饒！都快結婚了，還老因為一點兒雞毛蒜皮較真，何必呢？常妹上午形成地好印象，無形中又塌陷了不少。book18.org
常妹也把頭轉向車窗外，肖石正走在陽光中，頎長的身影很燦爛。book18.org
她痴痴地望著，風吹著她的頭髮，她有些無奈，心內有一種淡淡的酸楚和苦澀。她覺得已經做了很多，可愛人不在身邊，自己卻仍是唯一的外人，連小姑子都不容她。book18.org
忽然，手中傳來一陣溫暖，她轉過頭。楊洛握著她的手，正柔柔地望著她，點頭微笑。book18.org
常妹很感激，但好象意識到了什麼忙把手抽回，左右看了看，湊近前輕聲道：「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放鬆警惕，任你為所欲為嗎！想都別想，我是不會上當的，哼！」book18.org
楊老師一愣，隨即萬般委屈和泄氣，心道這是幹嘛呀，我又怎麼著了？book18.org
這次楊老師可真被冤枉了，她完全是好心。這麼久了，難得覺得和常妹有了些親近感，剛剛看到常妹酸苦無奈的眼睛，她想到了自己一個人的夜晚，才忍不住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肖石見四女已坐定，就直接上了駕駛位，準備開車，但馬上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回頭打量了一下奇道：「你們都怎麼了？」book18.org
後排三女面面相覷，一時沒說話。方雨若長發一甩，笑笑道：「沒什麼，快到中午了，剛剛我們一直在討論到哪吃頓飯再回去，可又拿不定主意。石頭哥，你決定吧！」book18.org
肖凌一聽興奮道：「是呀，哥，你今天表現這麼好，怎麼也該慶祝一下！」常妹和楊洛相視一笑，也立刻表示贊同。book18.org
「呵呵，慶祝談不上，不過紀念一下還是應該地。」肖石看了看眾女，不覺豪性大發，「這樣吧，今天我領你們去個好地方，包你們滿意！」言罷一踩油門。車子轟然衝出。book18.org
肖石歸來了，不快氣氛一掃而光，歡樂和笑容重新回到眾女臉上。book18.org
肖石把車子開到「小南屯」的酒家。該酒家在S市獨樹一幟，裡面的裝潢、用具都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的特色，連酒店服務員都穿著紅衛兵的衣服。book18.org
厚重的木門、牆上的毛主席語錄、老舊的黑白照片、掛在一旁的蘆葦蓑衣，還有喝酒用地中號茶缸，仿佛在講述著一個古老的故事。女孩兒們既新鮮，又興奮，每樣東西她們都會喋喋不休的發表無數評論。book18.org
唯一有些不爽的是常妹。因為包房內沒有普通圓桌，只有一面土炕和炕上的一面方桌，要盤腿坐在炕上吃。常妹不會盤腿，只好撇著腿坐在炕沿了，唉，她又覺得自己是外人了。book18.org
眾人吃得很高興，女孩兒們也都喝了酒。肖石驚奇地發現，常妹居然和楊老師相鄰而坐，兩個人還常常交頭接耳，說悄悄話，儘管常妹的表情仍不可避免地帶著幾許高傲。book18.org
肖石心情甚佳。就被女孩兒們敬了幾大茶缸子啤酒，嗯，一茶缸子基本就是一瓶。不多時，他就憋不住了，已經一個上午了，他還沒去廁所呢。爽！肖石解決了一個長尿，酬躇滿志地走出衛生間。方雨若長發飄飄，明眸善睞，清麗的面容上，帶著幾許酒後地紅暈。正迎面款款而來。book18.org
「石頭哥，你沒事吧？」方雨若問。book18.org
「沒事，你去吧。」book18.org
「嗯。」方雨若輕顰清笑，轉身向女衛生間走去。book18.org
肖石忽然想起了什麼，愣了一下。回頭問道：「小若，這段時間怎麼老不見你上班？」方雨若看了看他，又轉回到他面前，輕輕道：「石頭哥，我已經辭職了。」book18.org
「辭職？」雖然辭職不是什麼大事兒，但肖石仍是一驚。book18.org
「嗯，因為要開事務所嘛。」方雨若淺淺一笑，深望著他道，「本想你考完後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肖凌這事兒要打官司。就決定以新事務所的名義出庭了。石頭哥，你覺得事務所還用我們孤兒院的名字好嗎？」book18.org
「好，當然好。」肖石怔怔地打量著面前的妹妹，不僅僅是感激，重要的是因為發現。他仿佛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改變，那自然流瀉的長髮，那身淺色職業套裙。腳上小巧的休閒鞋，儘管可能不是很匹配，但卻分明顯出了清麗與活脫、激揚和成熟的完美結合。book18.org
看著方雨若清澈如水的眼睛，肖石似乎很難相信這一瞬間地真實。book18.org
「怎麼了？」方雨若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番，奇怪地問。book18.org
「沒什麼。」肖石輕扶著她的肩，微微一笑道，「小若，我才發現，原來你已經長大了。」book18.org
「不會吧，石頭哥，你剛剛才發現？」方雨若怔了一下，似嗔似惱。肖石略帶歉意地笑了笑，道：「是石頭哥不好，你早就長大了，我應該早發現。」book18.org
「才不是呢！」方雨若抓住他的手，調皮一笑，「石頭哥，在你面前，我寧願永遠都長不大地。等你考完了，我還給你當助手，一直跟著你，就象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肖石看著這個妹妹，一種柔密綿長的情緒在心裡澎湃著。他撫了撫她鬢邊的長髮，輕拍著她的臉頰道：「好，石頭哥答應你，我們一直當夥伴，也還象小時候那樣照顧你！」book18.org
方雨若凝視著他，輕輕地笑了，很甜，很甜。book18.org
八月桂花香飄逸，九月鷹飛長振翅。在這家懷舊風格的酒家裡，兩人面帶微笑，真真對望，仿佛童年時夏日的蜻蜓，從枕著檀香的線裝書中翩翩飛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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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愛與哀愁book18.org
或許高度的原因，午後的陽光總會讓人有些煩燥，凌月如站在落地大窗前，遙望著遠處樓頂的一大幅電影海報，那是一部幾年前的老電影：《花樣年華》。book18.org
她不喜歡王家衛的電影，覺得裡面有太多的迷失、頹廢，人生的抑鬱、生活的晦暗以及浮世繁華的假面，可她又很沉迷，那些人物關係的曖昧的偏執，華麗和優雅背後半遮半掩的慾望，都讓她欲罷不能。她覺得很象自己，儘管那時肖石尚未出現在她的生活。book18.org
自從認識了弟弟，凌月如常常很亂，尤其是從海南歸來後，醫院那夜，她看到弟弟和楊洛溫情體貼，心裡那酸溜溜的嫉妒滋味，一直忘不了。她覺得自己很可笑，可笑到嫉妒楊洛。book18.org
她多次問自己，為什麼初見時會留住他，又為什麼會帶他去海南，又為什麼會嫉妒，僅僅因為那份似曾相識的氣質？是，又不是；喜歡，對，肯定喜歡，那麼愛呢？會不會是愛？好象是，但應該不是。book18.org
她喜歡弟弟，喜歡呵護，保衛甚至挑逗他，但要說愛，她覺得不是，因為缺少些什麼，她信誓旦旦地告訴楊洛不跟她搶，這話與其說是安慰楊洛，莫不如說是告誡自己。book18.org
或許人都是寂寞的，尤其在一份痴纏之後。book18.org
怎麼又胡思亂想？弟弟就是弟弟，要幫助和照顧，況且他今天法庭表現那麼出色，我應該高興才對嘛！凌月如搖頭自笑。book18.org
「篤篤篤！「外面響起敲門聲。book18.org
「進來。」凌月如坐回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月如。我可以進來嗎？」門開了，露出周海敏笑晏晏的臉。book18.org
「小敏！」夢郎咖啡屋一別，兩人就沒再見，凌月如忙起身迎出，「快進來，還客氣什麼！」book18.org
凌月如知道她為什麼客氣，也知道她為什麼來。凌月如在二樓放映室觀看了整個法庭過程，周海敏在法庭上拿出她在海南的照片，她也吃驚不小，不過並不意外，對於習慣不擇手段的周大律師來說，這算不了什麼。儘管她不在乎，但周海敏最後沒有把全部照片公之於眾，她還是感到很欣慰。如果真那樣，她即使心裡不責怪，表面上也沒法再做朋友。book18.org
「月如，我可是專程來向你請罪的喔！」周海敏心內有愧，語氣親昵，但話還實在。book18.org
「這從何說起？」兩女牽住雙手，凌月如笑笑打量道，「你又沒得罪我，幹嘛要請罪！」book18.org
「你不怪我就好，我可不想得罪你這位財神爺！」兩人交契多年，又都見慣場面，周海敏不失時機，一笑抿過。book18.org
兩人手牽著手，一同坐到旁邊的長沙發上。book18.org
周海敏不無歉意地道：「月如，今天你那個……弟弟的官司開庭了，你怎麼沒去？」凌月如揮了一下手，滿不在乎地道：「我早都跟你說了，我很了解我弟弟，你肯定誤會他了！」book18.org
「我承認我可能有些誤會，他妹妹也出庭了，他妹妹親口說了他們兄妹的故事，我也很感動，不過……男女關係確實不咋地，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跟你說說。」book18.org
凌月如淡淡一笑，道：「小敏，你想太多了，他的事我都清楚，我弟弟那麼帥，有幾個女人喜歡也正常嘛！」book18.org
「你真的都清楚？」周海敏打量著她，一臉不信。凌月如失笑道：「當然清楚。」book18.org
「有個跟他一起住的老師你清楚嗎？」周海敏盯著問。凌月如笑了笑，在她手上一拍，道：「怎麼不清楚，我去過他家，你忘了那次我們還在樓下碰見。」book18.org
「我記得。」周海敏想了一下，又道：「他今天的辯護人，是跟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也清楚嗎？」book18.org
「方雨若，對不對？我沒見過她，但知道這個人，也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凌月如心中暗笑，真正青梅竹馬的哪是方雨若，是玲兒。book18.org
「就算你知道這些人，你清楚他們之間的事嗎？」周海敏既擔心又不服輸。book18.org
凌月如笑笑搖頭，抓住她的手道：「小敏，我不敢說都清楚，但基本上清楚。」凌月如根據法庭的內容，隨便說了幾句，她很感激周海敏的關心，但為了消除她對弟弟的誤會，必須打消她的顧慮。book18.org
周海敏愣了會兒神，輕嘆一聲，又耐著性子道：「月如，就算你知道，恐怕不只是喜歡他那麼簡單吧！你想想，除了正牌女朋友，他跟哪個女人不是糾纏不清的！那個跟他同住的老師，兩個人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又有寸縷不著的親密接觸，不難想像他們彼此心態的變化和可能發生的故事；還有那個方雨若，原來是台聯的幹部，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如果僅僅是一般的關係，怎麼肯為他工作都不要，還要為他開律師事務所，讓他當主任？這些事情難道不說話問題嗎？」book18.org
凌月如半轉過身，望著她道：「小敏，你關心我，我很感激，但我相信他不是濫情的人，楊洛也好，方雨若也罷，最多是一廂情願，而且他馬上就要結婚了，沒你想那麼複雜！」book18.org
「那你呢？」周海敏語氣略顯急躁，她為凌月如的固執而焦慮。book18.org
「那就更沒什麼了，完全就是姐弟之情。」凌月如輕描淡寫，但心底卻湧出一個不確定的，模糊的，自己也無法的聲音，也是一個困擾她很久的聲音。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就算你能確定自己，可你所謂的弟弟怎麼想？你能確定嗎？」周海敏盯著她的眼睛，不依不饒。她看過兩個人的親昵照片，說兩個人就是姐弟感情，打死她都不信。book18.org
「他也把我當作親姐姐一樣。」book18.org
「月如，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多說了，不過作為這麼多年朋友，我還是希望你能慎重些，男女之間的感情，有時候是說不清的。」周海敏嘆了一口氣，好放棄了。book18.org
「有什麼說不清的。小敏，你想多了。我年紀比他大，對他就是呵護和喜愛，我心目中的愛人是要能夠呵護我，讓我感覺到溫暖和安全的大男人，可不是他這樣的小男人。」book18.org
「丘比特射箭的時候，可不會先算年齡。」周海敏白了她一眼，點了一支煙。「算了，不說了，不過作為公司法律顧問，我還是要提醒你，你不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是幾千萬甚至上億身家的大老闆，以各種手段打你主意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你還是小心點兒，別搞得賠了夫人又折兵，到時候還得麻煩我！」book18.org
「好啦，我會注意的。」凌月如搖頭苦笑，又道：「對了，小敏，我約他晚上七點在青鳥酒吧見面，你也過去吧，把你們之間的誤會都說說清楚？」凌月如在法庭外已經看到了二人和好的跡象，但還是想讓二人徹底冰釋前嫌，弟弟被人誤會，她總覺得不甘心。book18.org
「算了吧，我可不想給你們當燈泡！」周海敏氣哼哼地別過臉，凌月如看了看她，把頭湊前，促狹地道：「小敏，別說我了，說說你那個張唐吧，怎麼樣，有沒有考慮進一步發展？」book18.org
「他？木頭一個，沒興趣。」周海敏搖搖頭，向她吐了一口煙。book18.org
「是嗎，我看他對你可是痴情……咳，一片。」凌月如揮了揮煙。book18.org
「不至於，他主要是想回報我。」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凌月如笑咪咪地望著她，周海敏這才意識到重複剛剛的話，兩人相互一望，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book18.org
強者都是對別人而言，對自己，任何人都是脆弱的，女強人也一樣。book18.org
……book18.org
小南屯的酒宴仍在繼續，面對眾女盈盈的笑語，肖石感到一種很淡寞的情緒，二十幾年的纏纏絆絆，一直為驕傲的奮勇，如今淡淡一觀，收穫的仍是內心的那份寧靜和祥和。book18.org
幸福不是得到或失去，而是能夠擁有。這道理很簡單，只是懂的人並不多。book18.org
方雨若小口地喝著酒，和身邊的肖凌說著什麼，還不時向他微笑凝視，兩個妹妹豁達而自然的表情，讓肖石很汗顏，這麼多年了，他做了自然而然做的，做的該做的，但卻沒有一次是真正為她們而做去做，終於明白，他做的其實並不多。book18.org
很快席散了，因為肖凌要回學校；常妹只請了半天假，肖石要去聽課。眾人惜別了這個懷舊酒家的內斂而本分的寧靜和拙樸，踏在青石板路上的腳步聲，也仿佛穿越了很多年。book18.org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這就是肖石這頓飯的感受。book18.org
方雨若開車，一一將三女送到，最後送肖石去聽課。一切如常了，晚飯過後，肖石看了會書，就套上衣服去赴姐姐的約會。book18.org
「小洛，我要出去一上，晚上不用給我熱奶了。」出門前，肖石照例跟楊老師打個招呼。book18.org
「哦，好，我知道了。」楊洛看了心上人一眼，起身送出。book18.org
肖石走到門口，楊老師鼓足勇氣問道：「肖石，你……是去見凌姐嗎？」book18.org
「對，沒錯，有事嗎？」肖石回頭問。book18.org
「沒事。」楊洛乾笑了一下，攏攏頭髮，走上前道，「早去早回，見到凌姐代我問好。」book18.org
「嗯。」肖石點了點頭，或許是方雨若的變化帶給他的震撼尚未消失，肖石很認真地看了她一眼，但立刻扭回頭，楊老師淒涼的笑容和略帶憂鬱的眼睛，那些質感讓他很不忍心。book18.org
肖石走後，楊洛嘟著嘴，無力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只剩自己一個人的家，法庭上的見聞一直讓她疙疙瘩瘩。她嫉妒了，不是因為常妹，是因為月如姐姐。book18.org
青鳥酒吧，凌月如坐在上次的位置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對著燈光細細地觀察著。酒吧里霓虹閃爍，燈色不停地變幻。紅酒也隨著呈現種種說不出的顏色，就象她不分明的心。book18.org
「凌姐，來多久了？」肖石坐在姐姐對面的位置。book18.org
「剛來。」凌月如放下酒杯，把一杯倒好的酒推到他面前，盈盈一笑道，「來先為你今天的表現干一杯！」book18.org
「謝謝！」肖石拿起酒杯，與凌月如輕輕相撞，兩人一飲而盡。book18.org
凌月如拿起酒瓶，沖他狡黠一笑，道：「弟弟，你今天的法庭辨論很精彩，不過還是應該感謝周大律師手下留情，沒把照片全拿出來，否則，別說你，姐姐也會很難收場。」book18.org
「是啊，我也沒想到她能手下留情。」肖石扶著酒杯，又問道：「對了，凌姐，你在哪看的，我怎麼沒發現你？」book18.org
「在樓上的放映室，我可沒膽量暴露在你的兩個女朋友面前。」凌月如語氣揶揄。肖石苦笑，沒跟他計較，而是問道：「凌姐，她從哪搞到這些照片的？還不讓我跟你說呢！」book18.org
凌月如笑了笑，解釋道：「周海敏有個助手，是前國安局特工，從我電腦里弄幾張照片，不算什麼難事。」book18.org
「國家特工怎麼跑到她手下去了？」肖石想到了給周海敏開車那個戴墨鏡的人。book18.org
「具體我不太清楚，好象吃了官司，周海敏救過他，他為了報恩，就給她當助手了。」book18.org
「哦，這樣。」肖石終於明白那傢伙為什麼殺氣凌厲了，鬧了半天是特工出身。兩人又乾了一杯，凌月如問：「怎麼樣，打完官司後，你女朋友生氣了嗎？」book18.org
「沒有，就隨便問了兩句。」book18.org
凌月如低頭喝了一口酒，又抬起看著他，問道：「弟弟，你真的決定結婚？」book18.org
「嗯。怎麼，你不想我早點兒結婚？」肖石反問。姐姐連續兩天問這個問題，他還記得姐姐隨後曾問他是不是很想她嫁人，他隱隱覺得不想。book18.org
「怎麼會，你娶媳婦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凌月如晃著酒杯，眼神玩味地道，「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你結了婚，會不會忘了姐姐？」book18.org
肖石看著姐姐有些做作的表情，心內一陣很熟悉的刺痛感。許多年前，玲兒說，別忘了我，他沒忘，玲兒卻沒有再回來。現在姐姐卻以另一種委婉的方式重複了這句話。book18.org
肖石忽然搶過她正在轉動的酒杯放在一旁，抓過她兩隻手合在掌中，堅定地望著她道：「不會，一定不會，一輩子都不會。」book18.org
凌月如呆呆地望著他，心內一股激烈的情緒在涌動，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口。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對視，眼光在最熱切處痴纏。窗簾半掩，霓虹閃爍，酒吧的燈光下，紅酒的杯影格外妖嬈，搖曳的液體映著兩人執手共對的身姿。book18.org
凌月如凝望著弟弟，一種憂傷的情緒向她的眼眶撲來，她忍不住牽過他的手，抵在自己的額頭，她不明白為什麼，但這一刻，她搞清了那個困擾她很久的問題，她在愛了，愛上眼前這個弟弟。book18.org
肖石感覺自己的手被打濕了，他知道姐姐哭了，無聲的哭了，在很多年不哭之後。book18.org
肖石泛起一股揪心般的楚憐感，輕輕地抽出雙手。凌月如一驚，猛地抬起頭，掛著淚的美眸，驚恐地望著他，肖石溫柔地笑了笑，起身坐到對面，把無助的姐姐攬在懷裡。book18.org
凌月如摟上他的脖子，微笑望著他；肖石撫著姐姐的鬢髮，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凌月如伏在他肩頭，酣暢地流淚。book18.org
肖石很聰明，也很簡單，從不想不該想的事情。醫院那夜，姐姐說讓他小心點兒，別愛上姐姐了。他沒想過，只知道有姐姐在，他不會孤單，這一刻，他也沒去想，但他同樣知道，也不該讓姐姐孤單。book18.org
良久，凌月如離開他的身體，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道：「弟弟，讓你見笑了，其實姐姐沒什麼，就是……寂寞久了，對著燈紅酒綠，有點兒忍不住。你別多想，等你考完登記了，姐姐請你和女朋友一起吃飯。」book18.org
「好。」肖石看著姐姐紅潤的眼睛。book18.org
凌月如笑了，柔柔地看著他，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肖石沒躲。book18.org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姐姐送你回去，記著要好好加油。」book18.org
「嗯，我會。」book18.org
肖石起身，任姐姐挽住自己的手臂，兩人相偎著向門外走去，只留下一瓶喝了少許的紅酒和兩隻空空的杯子。book18.org
寂寞迎杯空，他們都不貪酒，也不貪戀酒後的迷醉，只是在愛與哀愁的糾纏之間，他們一樣會醉，會曖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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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同性相樂book18.org
幾天後，在周海敏和方雨若的協調下，肖凌的官司進行了最後的調解。book18.org
肖第平母子終於良心發現，放棄了對監護權的爭奪；肖石兄妹拒絕了對方所有「善意的」饋贈，也拒絕了對方所有要求。book18.org
肖凌和家庭的關係早在八年前就已完全斷絕，更不會在八年後有任何形式上或間斷性的延續。book18.org
不過肖石還是接受了一個小要求，兩家人一起吃了一頓飯，也算是給他們和肖凌一個相聚的機會，如果這樣可以讓他們心安的話。book18.org
席間，肖老太太淚流成河，但未能博得肖石兄妹任何的心動或同情，甚至未能換取肖凌第一聲也是最後一聲奶奶。book18.org
無情正是因為有情，肖石尊重妹妹，同肖凌的經歷和兄妹兩個八年的生活相比，肖老太太的淚水實在太蒼白了。book18.org
該結束的已經結束，未結束的還要繼續，肖石心無旁騖，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備考的最後衝刺中。book18.org
楊老師開學了，為了讓心上人安心迎考，她每天早上都會洗好一堆水果，把中午的飯菜準備好，還特意買了一隻微波爐，讓心上人中午熱飯，幸福的日子仍在繼續，但楊洛的眉頭卻不知不覺鎖了起來，越鎖越深。或許，她知道這樣的日子不多了。book18.org
常妹仍然天天跑，還經常不軟不硬地諷刺楊老師兩句，楊洛漸漸習慣了，偶爾還會微笑著接受，讓小女人吃個軟癟。book18.org
令人欣慰的是，兩個女人的關係在吵吵鬧鬧中不知不覺融洽了起來，還很親密。肖石要學習，常妹來了也沒空搭理她，兩個女人就在楊洛家聊天。book18.org
有一次聊到很晚，甚至住了一夜。肖石不知道，以為她自己走了。book18.org
次日一早看到小女人打著哈欠從楊洛房中走出，吃驚得下巴差點沒掉了，如果他有眼鏡，肯定會摘下來狠狠摔在地上。book18.org
月如姐姐還在忙市政府的項目，據說是一個什麼展廳，是S市十五計劃的一個標誌性建築，兩人只很少地通過幾次電話。book18.org
聽著姐姐親切的聲音，那些每次都在重複和溫柔話語，肖石會有一種淡淡的心痛，他知道電話的另一端也是一樣。book18.org
那個紅酒搖拽的夜晚，被姐姐淚水打濕的手背，他這一生都抹不掉，也擦不幹了。book18.org
方雨若也不時來轉轉，但依舊洒脫而冷靜，同其它幾女相比，置身事外的她，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一襲如水的長髮，那份靚麗脫俗的氣質，無時不刻不在擺明自己的立場。book18.org
看著清新如出水之蓮的方雨若，肖石覺得小方的變化真的很大。book18.org
大得不象和他一起長大的妹妹。如果沒有那帶著距離美的甜甜笑容，肖石甚至會認為她是一個新認識的人。book18.org
玉麟律師事務所已經在於曉晴的幫助下註冊完畢，她還幫忙預定了一個位置佳、價格廉的房子，就等肖石考完，然後裝修開張。book18.org
一切都在出人意料的隨時間延續著，沒有人懷疑肖石考不中，一個多月過去，肖石考試的日子終於到來了。book18.org
「到了考場不要緊張，一定要認真審題。答完了有時間再好好檢查一下。」出門前，楊老師親手整理著肖石絲毫不凌亂的衣裝，象叮囑自己的學生一樣叮囑著他。book18.org
「嗯，知道了。」肖石的態度比楊老師真正的學生還要好。book18.org
「中午回來吃飯嗎？」楊洛問。book18.org
「不回來了，常妹會去，我們在外面吃，這樣也能節省點兒時間。少折騰一趟。」肖石望著面前對他體貼入微的女人，不無歉意地答道。book18.org
「也對。」楊洛笑了一下，嘴角邊牽動著幾許淒涼和無奈。book18.org
肖石走出門，又忍不住回頭道：「小洛，這段時間你這麼辛苦照顧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book18.org
「應該的，我願意。」楊洛看著心上人，好想哭，但她必須忍住。book18.org
肖石點點頭，在女人肩頭捏了一把，掉頭而去。有些事情不是應該的，他知道。book18.org
很多年沒進考場了，肖石多少有些緊張，儘管他一向是個心大的人，好在他左手邊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非常主動地跟他說了幾句話，兩個人同時舒緩了緊張情緒。book18.org
試卷一以那些亂七八糟的法律為主，不過肖石答得不錯，不少題他聽課中練過類似的，怪不得都到萬國中心去聽課，原來如此，真他媽的卑鄙，肖石心中竊喜。book18.org
下午考試卷二，肖石在塗卡的時候，鉛筆居然斷了，他不禁失笑。楊老師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至少帶兩枝鉛筆，但他還是只帶了一枝，不過把兩頭都削好了，他認為這樣相當於兩隻，不想另一端插在衣兜里已經折了。book18.org
肖石舉手，向監考人員借鉛筆刀。book18.org
「用我的吧！」左手邊的漂亮女孩兒微笑著向他遞過一隻鉛筆。book18.org
監考老師拿著鉛筆刀走了一半，笑笑搖頭，又回去了。媽的，人長的帥到哪都吃香！book18.org
次日的考試一切正常，最後一科考完的時候，肖石和漂亮女孩兒說說笑笑，隨人流一起步出考場。book18.org
兩天的考試，兩人已經很熟了，儘管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book18.org
「對了，我們以後可能就是同行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漂亮女孩有些羞澀，但還是鼓足了勇氣，她真實的目的是肖石的電話號碼。book18.org
「我叫肖石，小月肖，石頭的石，你呢？」肖石微笑反問。book18.org
「我叫……」book18.org
「肖石！」常妹看到愛人，突然沖了過來。「怎麼樣，這科考得好不好？」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耶！」小女人興奮已極，一縱身投到他懷裡。愛人考了四科，她聽了四次「不錯」這最後一聲不錯，意味著她沒白等三個月。她對未來生活的寄託，終於有所得了，她焉能不喜。book18.org
肖石有些尷尬，對漂亮女孩兒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漂亮女孩兒無奈一笑，轉身默然走開，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人生有很多這樣的際遇，讓你心疼，卻只能無奈錯過，然後一生再也無法相見。book18.org
「她是誰？」小女人終於發現漂亮女孩兒，向她的背影看了一眼，警惕地問。book18.org
「不認識，一個考生，在我旁邊。」肖石如實答。book18.org
常妹橫了一眼，轉回悻悻道：「肖石，這幾個月你複習，我一直沒記得說你，你現在簡直越來越不象話了，看楊洛身體，跟什麼姐姐用那種姿勢擁抱，我都沒問你，現在考個試也跟別人眉來眼去！」book18.org
肖石哭笑不得，沒好氣道：「我怎麼眉來眼去了，考場又不是我安排的，她從我旁邊我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不管誰安排的，這個女人肯定對你別有用心！」book18.org
「得了吧，全世界的女人都對我別有用心，你就不能換個新鮮詞！幸好我沒親媽！」肖石在小女人腰上一攬，向存車處走去。book18.org
小女人哼了一聲，沒有計較，她正高興呢，哪能在乎這些。book18.org
「咱倆先找個地方好好吃頓飯，然後……」肖石停住腳步，一臉淫笑地看著小女人。「常妹，今晚，你是不是不回家了？」book18.org
常妹臉一紅，小脖一揚，嘴硬道：「我幹嘛要不回家？」book18.org
「你說幹嘛！都禁慾快三個月了，今晚該解禁上！」肖石啪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book18.org
「去！臭流氓！」小女人也憋了三個月了，愛人這一巴掌把她拍得心直痒痒。book18.org
肖石哈哈一笑，取過車子。book18.org
夕陽西斜，晚風依依，常妹摟著愛人的腰，緊貼著愛人堅實的背，兩人一車，慢慢地馳在浪漫的晚風中。book18.org
三個月了，肖石在奮鬥，常妹在煎熬，苦盡甘來的時候，愛情不僅沒有裉色，反而愈加甜蜜，我們的小女人仿佛醺醉在晚風中。book18.org
「肖石，現在你考完了，楊洛的事兒，你該考慮下了吧？」常妹探過頭，很認真的問。book18.org
「考慮？！我能考慮什麼。」肖石心裡一沉，暗自嘆息。「我們現在沒有房子，搬不出去；我又不是房東，也不能把人攆走，還能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常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稍，似有不忍的道：「要不，我跟她談一下吧？」book18.org
「你！」肖石回頭看了一下，平靜地問道，「你準備怎麼談？」以兩個女人目前的關係，他已經毫不懷疑常妹出手會比他更有效。book18.org
常妹見愛人支持她，雙目驟亮，興奮的道：「肖石，我已經想好了，這種事情委婉不得，我就準備跟她實話實話。這段時間我們接觸很多，其實她都已經意識到了，相信我鄭重地跟她說，曉以利害，她會想開的！」book18.org
經過幾個月的礪心磨志，小女人已經很大程度地做到了凡事以愛人為中心考慮問題。book18.org
「那好吧，你別刺激她就行。」如果楊洛的問題真能妥善解決，他也會安心的。book18.org
「你放心吧，不會的。」常妹很欣喜，頓了一下，小女人幽幽一嘆，又歪著頭若有所思道：「肖石，其實楊洛也挺可憐的，我現在跟他都象姐妹似的了，如果是別的東西，我都可以讓給她！」book18.org
肖石回了一下頭，失笑道：「這叫什麼話，我怎麼成了東西！」book18.org
「嘻嘻！別擔心喔！我從沒當你是東西，你最不是東西嘍！」小女人在愛人腰上掐了一下，幸福的貼上。book18.org
這對小情人找了一家火鍋店，熱火朝天地吃了一頓美美的晚餐，兩人都很興奮，肖石喝了七瓶啤酒，要不是考慮到晚上要解禁，他還能再喝，小女人也喝足了一瓶啤酒和一瓶果酒，臉蛋媚得要滴出水，酒精在體內熱熱的躁動，讓她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book18.org
兩人吃完立刻往家趕，肖石把車子騎得飛快，夜風呼呼地吹在耳邊，上樓的時候，兩人相擁而磨。book18.org
都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熱度，肖石一把將小女人摟在懷裡，在黑黑的樓道里，就一通熱吻。book18.org
常妹氣喘吁吁，忍受著呻吟，任憑愛人的手在自己體內一陣探索。book18.org
良久，常妹猛地將他推開，捏著愛人硬硬的褲襠嗔道：「傻瓜，在這裡有什麼用，快……進屋吧！」book18.org
肖石心中暗笑，伸出自己濕淋淋的手，他知道小女人忍不住了。book18.org
「呵！」剛一開門，還沒等進屋，就聽一聲尖叫，一個白晃晃的東西一眨眼跑進了衛生間，兩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肖石搖了搖頭，對著衛生間問了一聲：「小洛，是你嗎？怎麼了！」book18.org
「嗯，肖石，你們回來了。」楊洛隔著門，怯怯地道，「我……我正在洗澡，結果停水了，我剛抹完泡沫，能不能……讓常姐幫我個忙啊！」book18.org
「沒問題，你等一下。」肖石看到廚房裡的半桶水和開著蓋的暖壺，終於明白了。他家的熱水器跟水壓有關，只要一停水，不管裡面剩多少水，一滴都出不來。book18.org
這個楊洛，是不是跟浴室犯相啊！book18.org
肖石忍著笑，把暖壺裡的熱水倒到水桶里，向常妹一遞：「你拎進去吧，我先回屋。」book18.org
常妹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小聲道：「你是不是很失望，又失去了一次看人家身體的機會？」book18.org
「別瞎扯！」肖石據頭走了，或許是喝了太多酒，他體內熱乎乎的，還真有點兒失望，前兩次又是救人，又是備皮，環境不同，他又不太專注，根本就忘了去看。book18.org
「不許偷看喔！」常妹嗔了愛人一眼，換上拖鞋，擼了擼衣袖，拎著水桶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楊老師滿身泡沫，頭髮漉濕，一手橫在胸前，一手捂著私處，正縮在衛生間裡端，微紅著臉，羞怯地看著她。book18.org
常妹放下水桶『噗哧』一笑，道：「楊洛，大家都是女人，你幹嘛裝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我……我沒裝啊！」楊洛羞得更甚，話都說不出了。雖然都是女人，可常妹是心上人的女友，她覺得如此坦白地站在她面前，有一種被扒光視奸的感覺。book18.org
常妹嘻嘻一笑，就想出去，忽然眼珠轉了轉，偷偷笑了一下，又走上前蹲下了身體。楊洛乎的退了一步，窘道：「常姐，你……你幹嘛呀！快出去吧！」book18.org
「別急，讓我看看你的刀口！」常妹抹開她腹部的泡沫。book18.org
「刀口……有什麼可看的？」楊老師羞得直跺腳。book18.org
「手拿開！」常妹毫不客氣地移開楊洛捂著私處的手。book18.org
「哎呀，常姐你……」遇上這樣的人，楊老師萬般無奈。book18.org
「還疼嗎？」常妹輕輕地撫著她一寸大小的刀口。book18.org
「不疼了。」楊洛哭喪著臉，把頭別向一旁，忍受著情敵的輕薄。book18.org
常妹狡黠一笑，招頭瞥了她一眼，悄悄把手下移，奔向她粘滿泡沫的草叢區，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那裡，一卷卷一叢叢可愛的女性陰毛在泡沫里橫七豎八，散發著處女和浴液的混合芳香。book18.org
「哇！楊洛，你可真濃密呀，是因為剃過還是原本就這麼多？」book18.org
楊洛大驚，忙往旁閃了一步，氣急敗壞道：「常姐，你……你你……你……你怎麼……」book18.org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讓我看看怕什麼！」常妹滿不在乎地轉過身體，伸手在楊洛大腿內側一碰，「把腿叉開點兒，讓我看看你底下是不是也這麼多！」book18.org
「你……常姐，你太過分了！」楊老師生氣了。book18.org
「有什麼過分的！」常妹乎地站起身，湊上前道，「這裡是肖石剃過的，我是他未婚妻，當然有權看！」book18.org
「常姐，你就別捉弄我了，求求你快出去吧！」楊老師心裡有愧，立刻服軟了。book18.org
「我幹嘛要出去！我還沒看夠呢！」常妹嘴一撇，得寸進尺道，「你能讓肖石看，還讓他剃，為什麼不讓我看，你到底什麼居心？」book18.org
「我……我……哎呀，常姐，算我對不起你還不行嗎，你就饒了我吧？」光著身子，向情敵求饒，楊老師委屈至極。book18.org
「饒了你？！哼哼！」常妹眼皮一翻，後仰著身子，嘖嘖不已地打量小美人濕濕的身體。book18.org
楊洛縮在衛生間盡處，睜著一雙大眼睛，誠惶誠恐。book18.org
常妹嘻嘻一笑，不緊不慢地湊上前，輕拍著楊老師的小臉慢，取笑道：「楊洛，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當第三者了，就是因為你下邊那麼濃密，人家說了，越濃密的女人越淫蕩，你就是淫蕩的第三者！」book18.org
「我……我不是……我真的……常姐我……」被情敵如此羞辱，楊洛都快急哭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著楊老師的窘態，常妹心頭大快，長久的悶氣都在這一瞬間出盡了。book18.org
「你……」楊洛惱羞成怒，狠狠地推了她一把。book18.org
「哎喲！」常妹撞到牆上，見楊老師怒了，忙求饒道：「好了好了，楊洛，我跟你開玩笑呢，別生氣了！」book18.org
「嗯！」楊洛跺了一下腳，她真氣哭了。book18.org
楊洛噘著嘴，背身靠著牆，委屈不已地抹著眼淚，當真是我見猶憐，常妹暗自嘆息一聲，上前扶住她道：「楊洛，對不起啦，你別介意，我真是跟你開玩笑的！」book18.org
楊洛抬起頭看著她，強笑了一下，兩人這段時間交往甚多，還一起睡過覺，她當然知道她在開玩笑，可她不是因為常妹委屈，是因為自己心中的愛人。book18.org
常妹見楊洛好了，又笑笑道：「不哭就好，來，你蹲下，我幫你沖水！」言罷去水桶舀水。book18.org
「常姐，不用了，我自己洗能行。」楊洛小聲道。book18.org
「哎呀，讓你蹲下就蹲下，我還有話跟你說呢！」常妹拿著水瓢，語氣不容拒絕，選時不如撞時，小女人性子急，決定就在浴室里把事情解決。book18.org
楊洛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默默地蹲下身體，這一刻終於要來了，她已經明白了常妹要說什麼了。book18.org
常妹一瓢標地澆著水，也清理著自己說話的思路。雖然她有些小性子，但很善良，同為女人，又愛著同一個男人，她深知這對楊老師是如何的殘酷。book18.org
泡沫被沖凈了，常妹清楚地看到楊洛雪白的背部，以及渾圓碩大的屁股，看著那誘人的弧線，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心裡有些嫉妒了。book18.org
如果說她自己的屁股是圓潤豐滿型，那麼楊老師的屁股雖然稍小，但也絕對夠大，更重要的是比她要翹，還很結實有彈性。book18.org
儘管說不取笑楊洛了，可女人嫉妒心強，小女人見人家屁股大，心裡酸溜溜的，就忍不住了彎下身子，同楊老師屁股底下望去。「哇！果然連底下都長滿了耶！」book18.org
「常姐你……你說話不算數！」楊洛回頭看了一下，霍地站起身退到牆邊，把雪白的大屁股貼在冰涼的瓷磚上。book18.org
「哈哈哈！……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的屁股太大了！……我、我一看到就沒忍住！」常妹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你……你你……」楊老師又要氣哭了。book18.org
俗語說，樂極生悲，否極泰來，常妹正高興的時候，頭頂的蓮蓬「嘩」地流出水來。book18.org
暈！怎麼突然來水了！book18.org
「呀！」常妹大叫一聲，忙躲到一旁，可就主定下，她連頭帶背，已經都被澆濕了。楊老師一見，心中一喜，顧不得生氣立刻痛打落水狗，扭過蓮蓬就對她澆了起來，反正已經濕了。book18.org
「你……楊洛，你幹嘛！」常妹忙躲。book18.org
「讓你笑我！讓你笑我！把你全澆濕！」楊洛可得到報仇的機會，焉能善罷罷休。book18.org
不多時，常妹從頭到腳就都被淋透了，楊洛甩開蓮蓬，嘻嘻一笑，就上去解常妹的衣服。「常姐，反正你也濕透了，就脫了一起洗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也很濃密！」book18.org
常妹苦笑不已，不過女人不服輸的心理立刻站了上風。「那好吧，就讓你見識一下，輸個心服口服！」book18.org
常妹脫光了，兩個女人裸身相對，浴室里呈現出無比嫚妙的風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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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浴室談判book18.org
肖石是個恬淡而簡單的人，對自己和周圍的世界要求都不高，身邊沒有的東西，他從來不想。book18.org
三個月禁慾對常妹來說或許有些難熬，但對他來說，和自己二十多年生命的任何一天都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不過今天不同，從走出考場的一剎那，到吃飯，再到回家，他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無論思想還是身體。book18.org
「這常妹幹嘛呢，拎桶水拎這麼老半天，拎家去都該回來了！」肖石躺在床上，耐著性子等了半個小時了，小女人還沒進來，他實在忍不住了。book18.org
肖石進入門廳，準備問一聲，忽然聽見衛生間裡兩女正在小聲說話。book18.org
「你也不比我少嘛，幹嘛說我？」是楊洛的聲音。book18.org
「那不同啊！你底下還有那麼多呢！我可是又乾淨又漂亮！」常妹很得意地道。book18.org
「……我不信，除非……除非你讓我也看看。」肖石腦中浮現楊老師冷著眼的態度。book18.org
「嗯……！」常妹猶豫了一下，「那好吧，就讓你看看，包保你心服口服！」book18.org
衛生間內，常妹單手扶牆，張起右腿，用另一隻手抱住。雖然她很努力地想做出一付滿不在乎的樣子，但仍不可避免地臉紅了。book18.org
以這種姿勢讓人看私處，儘管都是女人，也實在挺那個的。楊洛扭扭捏捏地彎下身體，向常妹腿間望去。book18.org
她臉更紅。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也如此仔細地觀看一個人地隱私之處。book18.org
果然，常妹那裡白白嫩嫩，只有些少細細的絨毛，說「又乾淨又漂亮」也不為過。book18.org
「多少、底下、又乾淨又漂亮。還可以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呢？」肖石站在門廳里，聽得滿頭霧水。book18.org
「怎麼樣？心服口服了吧！」常妹雖然羞澀，但依然驕傲。book18.org
「哦。」楊洛站起身，對常妹咧了一下嘴。「可是……常姐，你那裡……怎麼好象有東西流出來過的樣子？」book18.org
常妹一愣，臉騰地一下大紅了，她想起來了，那是愛人在樓道里乾的好事兒。她忙把腿放下，氣急敗壞道：「你……你胡說什麼！那不就是洗澡水嘛！」book18.org
「是嗎。」楊洛看著常妹，臉上分明是不相信的表情。book18.org
「哎呀。那還用說。」常妹紅著臉。將話題轉回道，「好了，現在你該相信了吧，你就是個小淫娃，要不怎麼能長一屁股溝毛毛！」book18.org
還沒等楊老師害羞，外面地肖石恍然大悟，終於明白兩個女人說的是什麼事兒，又在裡面幹什麼了。book18.org
暈！兩個沒穿衣服的女人，在熱氣蒸騰的衛生間裡研究並且觀看彼此最隱秘也是了美麗的私處，這也太……肖石忍不住「呼嚕」咽了一大口口水。book18.org
這口口水實在太大了。大得連衛生間裡都聽見了。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常妹小聲道：「誰！」book18.org
肖石正想往回走，聞言硬著頭皮道：「咳，是我，常妹，你怎麼……拎桶水拎半天？」book18.org
兩個女人又一番對視，楊洛一羞，「呀」地叫了一聲，捂著臉就背過身去。常妹臉上也是一陣發熱，怒道：「肖石，你……你是不是偷看了？」book18.org
「別胡扯！我是那樣人嗎！」肖石沒好氣的回道。book18.org
「那……那你偷聽了嗎？」常妹又問。book18.org
「哎呀，也沒有。」肖石走到門邊，又道，「我說常妹，你到底幹嘛呢？」book18.org
「我……」常妹看了楊老師一眼。揚脖道，「我們正洗澡呢，你先進去等著，我們沒洗完你不准出來！」book18.org
「行了，我知道了。」肖石鬱悶無比的回了房。這個常妹，洗澡也湊熱鬧！以前那麼多次也沒見她講衛生，這都三個月了，怎麼突然講上衛生了，女人，真是的。book18.org
楊老師捂著臉，還在羞澀不止。常妹搖了搖頭，啪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了好了，別裝了！你說你看也讓他看過，剃也讓他剃過，還弄這樣兒幹嘛！」book18.org
楊洛無言以對，轉身求道：「常姐，要不別洗了，咱還是出去吧！」book18.org
「哎呀，他不會再出來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別可是了，我話還沒跟你說呢！」常妹推了她一把，又道，「你扶好，我給你搓搓背，邊搓邊跟你說！」book18.org
楊洛幽幽一嘆，無奈又背過了身。該面對的總要面對，她不想再逃避，也無須再逃避。book18.org
常妹套上搓澡巾，輕輕撫上楊老師的裸背；楊洛輕咬著嘴唇，無言地等待著。蒸騰的浴室里，陷入暫時的沉默。book18.org
常妹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道：「楊洛，我承認以前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可這段時間我們交往挺多，關係也挺好了，你也知道，我這人性急，今天，我把心裡話都跟你直說了，你別介意好嗎？」book18.org
「沒關係，你說吧。」book18.org
「那好，我說了。」常妹停下手裡的動作，直直的盯著她，「我覺得你應該放棄了。」book18.org
楊洛嬌軀驟然一顫，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常妹的話還是象一把得劍刺進她心裡。放棄生命中第一個深愛的人，問題不在於它的難度，而是內心的苦楚。book18.org
常妹望著這個年輕健美的女孩兒，心裡也很不忍，一時沒有繼續。book18.org
「常姐，你接著說吧。」楊洛直著眼，平靜地道。book18.org
常妹輕嘆一聲，續道：「楊洛，其實你很清楚，肖石不可能愛上你，更不可能接受你，你何必再欺騙自己！你現在這個樣子，不僅讓我，也會讓肖石難做的！現在他考完試了，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要登記了，我實話告訴你，登完記我就會搬過來跟他一起住，到時候你還橫在這裡，你自己覺得合適嗎？」book18.org
常妹話里的每一個字都象一根針一樣刺在她心裡，楊洛緊閉著眼，忍受著心裡的巨大痛苦，也忍受著身體的顫慄。這些道理她都懂，可要做到，談何容易。book18.org
「楊洛，聽常姐一句，別再欺騙自己，浪費青春了。你還年輕，早了早斷，趕緊搬走吧！」常妹有些激動了，把該說的都說了。book18.org
搬走！聽到這個詞，楊洛心內的苦水如決堤般湧出。她想哭，但強自忍住了，她不想讓常妹看到自己流淚的眼睛，更不想在她面前表現自己的脆弱，就算是走，也要抬著頭，她不是失敗者，只是個後來人。book18.org
「唉！」常妹別過頭，嘆了一口氣，「楊洛，常姐也知道你孤身在外，一個人不容易，如果是其它的東西，常姐都可以讓給你，但肖石不能，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儘管現在我們姐妹關係挺好。」book18.org
楊洛不想聽了，不想自己滴血的心再被啃噬。她暗自做了一次深呼吸中，平靜地轉過身道：「常姐，你不用說了，你沒做錯什麼，我……知道怎麼做，你放心吧。」book18.org
「真的！」常妹當時一喜，沒想到會這麼容易，但隨即又覺得不太好意思。「那……那真是……唉，楊洛，你條件這麼好，還怕找不到好郎君，相信常姐，等你找到了，自然就會把他忘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是嗎。」楊洛看著她，強笑了一下。book18.org
「當然嘍！」常妹心內高興，上前扶著她的肩，以過來人和老大姐的姿態道，「你看，你年輕漂亮，身材又好，性格溫柔，還會做飯，還會照顧人，誰娶了你不是福氣！」book18.org
楊老師面色如水，帶著微笑，靜靜的看著眼前人享受勝利的喜悅。book18.org
「還有啊……」常妹詭笑一下，眨眨眼道，「雖然你現在還是個處女，但以你小淫娃的本質，一旦嘗到腥，肯定會樂不思蜀的，哪還會記得肖石這個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常姐，你別胡說！人家怎麼就……那個什麼了！」楊洛情緒正在悲傷低落中，本不想說什麼，但聽到「小淫娃」三個字，還是忍不住辯解。book18.org
「你不信！那我試試你！」常妹嘻嘻一笑，伸手就抓住她地乳頭，輕輕地擰了一下。book18.org
「啊！」胸部傳來一陣酥麻感，楊老師立刻叫了一聲。book18.org
「看！這麼快就有反應了，要不要再試試？」常妹得意地道。book18.org
「常姐！」楊洛臉一沉，「別鬧了，我洗完了，你要不要搓背？」常妹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女孩兒，不忍地道：「楊洛，你別介意，我就是怕你難過。」book18.org
「不會的，你不用為我擔心。」楊洛淡淡一笑，瞥了她一眼，又酸溜溜道，「你要是真怕我難過，一會兒別大呼小叫的，讓人睡不著覺就行了！」book18.org
常妹臉一紅，一時無語。楊洛套上睡衣，道了一句：「你等一下，我給你取件衣服。」book18.org
很快，楊洛取了一件睡袍遞給她，又望著她的眼睛道：「常姐，你今晚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你不用再擔心了，以後……對他好點吧。」book18.org
常妹望著楊老師悽苦的面容，訕訕笑了一下，沒說話。book18.org
楊洛突然掉過頭，快步走進自己房中，將房門關死。屋內燈光很柔。楊洛無力地靠著房門，臉上的淚水，終於抑制不信地滑落。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