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園】(131-137) book18.org
作者：盛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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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一戰成名book18.org
肖石走進法庭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不是因為他在上次開庭時的出色表現，而是因為他懷裡抱著一條腿，一條塑料模特腿。嗯，就是服裝店櫥窗里經常擺的那鍾。book18.org
「為什麼要抱著一條腿呢？奇怪！」book18.org
所有人都這樣想，李文東也不例外，昨日在最後時刻被阻止登記，但肖石並沒說破案，只是告訴他今天重新開庭，他不清楚肖石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認為罪證並沒有被找到，否則警察會直接抓人。book18.org
肖石走到辯護席，將模特腿入下，沒了這條腿，眾人才注意到，肖石居然窗著一件老式的米黃色風衣。book18.org
「這小子怎麼回事兒？怎麼穿了這麼件衣服？哪個年代來的！」大家更奇怪了，也是，這種風衣實在太老了，本世紀只在三、四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曾兩度流行，不僅早就沒人穿了，而且現在是大冬天，季節也不合適。book18.org
「呼！」肖石瀟洒地脫掉風衣，鄭重地放在一旁，露出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向旁聽席上的月如姐姐望去，凌月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帶著款款深情和一絲促狹。威嚴的法庭上，兩人眉目傳情。book18.org
肖石心中暗笑，轉身坐下，臉上多少有些發燒。這件風衣是昨晚離開前，姐姐親手穿在他身上的，他當時的表情絕不亞於現在法庭上眾人。book18.org
「我說姐姐，你幹嘛讓我穿這個？弄得跟保密局的似的？」他上下看著自己，奇怪的問。book18.org
「姐姐喜歡，小時候看老電影，我就喜歡看裡面穿風衣的特務，覺得忒神秘，忒酷。」凌月如拍著他的臉頰，雙眸含笑，「明天，就是你一戰成名的時刻，怎麼也得給大家給個不尋常的印象。」book18.org
「不尋常也不至於打扮成特務吧！」肖石不禁失笑，他想到了兩人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他就覺得姐姐象個軍統女特務，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姐姐好這一口。book18.org
「這件衣服我早就買了，就想以後找個好男人親手給他穿上。」凌月如幫他系好扣子，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前兩個都沒福氣，只好便宜你這個傻弟弟了！」book18.org
肖石柔情滿懷，輕輕將姐姐擁到懷裡。動情的道：「姐姐，我能走上法庭，全賴你的信任，我保證，這輩子我只要出庭，就一定穿這件衣服！」book18.org
凌月如「噗」一笑，望著他道：「夏天呢，三伏天你穿不穿？」book18.org
肖石：「這個……」book18.org
開庭的時間到了，法官檢查官魚貫而入，法庭自動肅靜了下來。肖石收回思緒，以微笑迎對鍾偉祥的頷首和才婧婕的飛眼。book18.org
「嗯咳！」鍾大法官以他特有的聲音，宣布了宣判的開始。「鑒於辯護方及時提請了新的證據，我們還沒有上報最高法院，因此，本案第二次開庭。辯護方，請出列證據。」book18.org
法庭的注意力集中在肖石身上，尤其是李文東，眼珠都要迸出來了。book18.org
肖石站起身，向法庭施了一禮，平靜地道：「審判長，請容我解釋一下，證據一直在刑警隊的證據房，但遺憾的是，警方和我們一直忽略了這個重要的證據。前日庭審結束後，東西讓被害人的家屬取回，昨天剛剛上交技術科，血型已經化驗完畢，為了慎重起見，又進一步進行了DNA檢測。」book18.org
說到這兒，肖石看了下手錶，又抬頭道：「大約一小時後，技術科將會將證據和檢測結果一併送到法庭。」book18.org
「完了！」李文東心一沉，一種絕望湧上心頭。但只一瞬，眼光又驟然亮起。「不對，他說了半天根本沒說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在故弄玄虛，想設個套誑我？」book18.org
肖石看都沒看他，又道：「審判長，如果法庭允許，我想利用這段時間將本案的整個過程，完完整整的向法庭陳述一遍，也便於大家更透徹地了解本案。」book18.org
「法庭批准！」鍾大法官毫不猶豫地答應了。book18.org
肖石轉過身體，第一次把眼肖向李文東望去。李文東迎著他的目光，但卻讀不出這個老朋友的眼神。book18.org
兩人對視，肖石緩緩道：「本案真正開始，應該追溯到一年半之前……」book18.org
「一年半？！不是才一個多月嗎？怎麼變成一年半了！難道另有隱情！」此言一出，整個法庭全部一怔，就連高春娥、鍾大法官都吃驚向他望來，才婧婕也不再眼波款款了。book18.org
肖石轉回頭，目光變得滄桑，語氣也低沉起來：「有一對相交十幾年的兄弟，我假定他們一個叫S，一個叫D，他們是警校同學，關係非常要好，那段風華正茂，同學少年的日子，在他們心裡都不可磨滅。畢業後，他們在一個城市工作，S在刑警隊，D在某分局。雖然不在一個單位，但他們還是經常會見面，一個月總會有六、七次之多。兩人喝酒談心，象很多好朋友一樣互相笑罵。book18.org
可隨著時過境遷，社會的複雜，人心的變化，他們漸漸很難找回當年的那份真實感了，見了面多半是說此客套話，再加上兩人工作都很忙，見面也就少了，不過即使如此，直到一年半之前，他們仍會兩、三個月見一次面，直到有一次，D去刑警隊看望S，那時S剛好交了一個女朋友，是個漂亮的小警花。S熱情地把女朋友介紹給D，只是他沒想到，就是這次見面，D深深地喜歡上了S的女朋友，並為之著魔。」book18.org
旁聽席一片寂靜，都在豎著耳朵聽著，諸女及很多公安部門的人已經明白肖石在說什麼了，很多認識李文東的人不時向他望去，李文東閉闔雙眼，面無表情，仿佛在追懷那段暗戀的日子。book18.org
肖石也情不自禁地向常妹望去，眼光很溫柔，小女人有些害羞，不自覺低下頭。book18.org
「從那以後，D不可收拾地愛上了S的女朋友，但他知道兄弟之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他把自己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裡，D一直沒交女友，或許他期待著S和女朋友之間能發生點什麼意外，自己會有機會。book18.org
與此同時，S漸漸地厭倦了警察生涯，一年後，他借著一個機會辭職了，D蠢蠢欲動了，覺得自己的機會可能來了。因為S的家庭條件很差，又失去了工作。哪個女孩兒願意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呢？他忍不住借公務之機單獨約會了S的女朋友，但他沒做錯事，只是旁敲側擊了一番，結果他失望了，S的女朋友對S很忠誠。book18.org
不久之後，D和S的女朋友在一個婚禮上相遇，婚禮結束後，D又找出S，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當時S為了生計，正在修自行車，可S的女朋友仍然很忠誠，D很沮喪，很不平，本來就說話比較刻薄的他，對S說了很多尖利的話。S其實也知道D喜歡自己的女朋友，他理解這種感情，但很無奈。所以S並沒有怪D。因為D從未做錯什麼。」book18.org
說到此處，肖石向李文東望去，李文東睜開眼，對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肖石無奈搖頭，繼續道：「帶著這種沮喪的心情，D在第二天偶然遇到了一個長得很象S女朋友的女孩兒，他把這個女孩兒當成替代者。這個女孩兒就是本案的死者之一，梅芳芳。」book18.org
原來如此！法庭一陣轟然。聽了半天，總算和本案聯繫上了，眾人恍然大悟。book18.org
肖石拿出了梅芳芳的照片，向法庭出示，儘管上一次與張凝對比，他已經出示過了，但眾人還是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只有李文東，又緩緩闔上了眼睛。book18.org
常妹睜著大眼睛，使勁地盯著這張照片，脖子都快抻斷了，肖石對她伸直了手臂，笑了一下，好象在問她：「象不象？」book18.org
常妹仔細看了看，很力用的點著頭，隨即露出不屑的表情，好象在說：「象是象，不過我比漂亮多了！」book18.org
肖石笑笑將照片收起，繼續陳述道：「兩個人相愛了，不過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再加上周所長不同意，D和梅芳芳的愛情一直處於地下狀態。令人遺憾的是，D的愛情繼續的時候，S的愛情卻因為一次、一次意外吧，或者說是上天跟他們開了個無情的玩笑，他們分手了。」book18.org
常妹撲閃著睫毛，眼圈紅紅，有些愧色，有些責怪，更多的是委屈。book18.org
肖石暗暗嘆息，打起精神道：「對D來說，這是他等待已久的消息，終於能追求心中的真愛了，他很激動。可梅芳芳不同意分手，我分析還可能說了一些威脅的話，比如要死要活，比如到D單位鬧個滿城風雨諸如此類，D很苦惱。book18.org
直到案發那天早晨，兩個人再次爭吵，D被激怒了，他動手殺了梅芳芳。book18.org
這裡，我必須強調一下本案的關鍵之處，D並不是在失去理智下殺人，他的動機或許是因憤怒而起，但行為上，卻是蓄意謀殺，他想一絕後患，斬草除根。因此，他特意選擇了一種無形的方式殺人，比如用枕頭悶死，我猜應該是用枕頭悶死。」book18.org
法庭再度譁然，梅芳芳明明是被槍殺，怎麼是悶死的呢？這小子是不是糊塗了！法官和公訴人也不解的向他望去。book18.org
李文東暗嘆一聲，把頭別向窗外。book18.org
「大家稍安勿躁！」肖石看了他一眼，冷笑一下道：「我會給大家一個圓滿的解釋，這是一個意外，也是本案的關鍵之處，否則高春娥根本不會被當做犯罪嫌疑人。book18.org
D將梅芳芳『悶死』後，開始除掉自己留在現場的一切痕跡，這個時候，另一個死者周所長來了。D在出其不意之下，奪了周所長的配槍，並抵著左太陽穴將其殺害。book18.org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梅芳芳並沒有被悶死，只是休克了，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我恢復，再加上槍聲的刺激，她甦醒了，這才有本案的第二槍，這是謀殺過程中的一個意外，但這個意外，卻把周大嫂送進了深淵。D不失時機的把現場布置成了通姦模式。兩名被害人幾乎同時被槍殺，再加上貌似通姦的現場，成了周大嫂難以洗脫罪名的關鍵之處。book18.org
或許大家會問，D怎麼知道周大嫂隨後會來到現場，很簡單，D與梅芳芳經常同居，已經了解了周大嫂的生活習慣，或者是事先從梅芳芳口中得知，這就是本案的全部過程是。」book18.org
「辯護人，請說明證據？」鍾偉祥法官高聲道。book18.org
肖石轉身面對主審席：「辯護人請示當庭做一個實驗。」book18.org
眾人一愣，李文東已疲憊的心靈再度高漲起來，雙眼閃出光芒。這臭石頭，還做什麼實驗？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東西呀！看來還是在故弄玄虛。book18.org
鍾偉祥也是一愣，這臭小子，怎麼又做實驗。book18.org
「法庭批准！」book18.org
方雨若將那條模特腿遞給他，肖石接過，向身後的旁聽席揮了揮，笑笑道：「首先請允許我誠摯感謝我的、我的好鄰居、喜歡買衣服的楊洛女士，正是她的友情提示，才使我悟透了本案的關鍵。」book18.org
「刷！」整個法庭的眼光再度集體聚。book18.org
楊洛又羞又喜，把雙手夾在雙腿間，一張桃花般的美面，深深地垂下。身旁的肖凌狠狠地用胳膊肘兒拱了她一下，凌月如望著弟弟，笑靨如花，只有常妹很不是滋味，酸溜溜瞥了一眼，暗暗罵道「不要臉的女人」。book18.org
周海敏很不解，湊到凌月如耳邊，不知問了句什麼，凌月如似笑非笑，故意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算你一個。」book18.org
「去，沒正經，我才不象你那麼蠢。」周海敏白了她一眼，繃著臉看向前面。book18.org
「各位，這是一隻四十二號的模特腿。」言罷，肖石將模特腿遞給高春娥。book18.org
高春娥今天聽得很認真，因為肖石告訴她，今天會找出真兇，為丈夫報仇，並讓她回家。這個消息極大地激起了她對生活的渴望，一個多月了，她放不下丈夫，可丈夫走了，回不來了，她更放不上身後的孩子。book18.org
「這是一隻四十二號的新鞋。」肖石又接過方雨若遞過的一隻鞋，同樣交給高春娥。book18.org
整個法庭都直著身子，盯盯等著看這個別開生面的實驗。只有李文東例外，他的心開始沉下去了，他相信了，肖石找到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被告，請你面對法庭，將這隻鞋穿在這隻腳上。」肖石道。book18.org
高春娥依言照做，熟練地穿上。book18.org
「請問被告，你穿這隻鞋吃力嗎？」肖石問。book18.org
「不吃力，挺容易。」高春娥答。book18.org
「謝謝！」肖石將東西取回，又拿出案情材料，對法庭道：「審判長，現在我手裡拿的，是被告人的口供，不是警方的口供，是我和被告人交談的記錄，裡面有這樣一句話：『我給他穿鞋，穿得很吃力，原來人死了身體真的會僵硬，我知道他真的走了。』book18.org
各位，人死了身體會僵硬，這是常識，可還是有個時間吧，我們這裡假定廠體僵硬了。可僵硬的屍體硬還是這隻塑料模特腿更硬？」book18.org
肖石邊說，邊拿模特腿在桌上敲著，寂靜的法庭內，傳來「邦邦邦」聲音。book18.org
這時，方雨若拿出手機，迅速按了一組號碼。book18.org
「只要不是傻子，誰都知道是這隻塑料腿更硬，那為什麼被告給這隻塑料腿穿鞋很容易，給生活二十幾年的丈夫穿鞋卻感到吃力呢？理由只有一個，因為周所長和兇手都是警察，都穿著配發的警用皮鞋。被告殺人後，由於高度緊張，錯誤地穿走了周所長的鞋，把自己的鞋留在了現場，只是不幸的是，周所長的腳比兇手大半號。」book18.org
「咣！」法庭的門被撞開，法庭的視線被吸引。book18.org
柳眉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將一張化驗單和一雙用不太透明的裝料袋裝著的警用皮鞋遞給肖石，這假裝小聲地說了兩句話，不住的點著頭，一付很神秘的樣子。book18.org
「這誰呀？技術科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小丫頭，我怎麼沒見過！這麼年輕，哪畢業的！」座中很多警察，心裡都在不約而同地犯著嘀咕。book18.org
「小丫頭演得不錯！」肖石心中暗笑。book18.org
這當然是一齣戲，演給李文東的一齣戲。柳眉一直等在門外，肖石敲桌子，方雨若打電話，一分鐘後她衝進來，全所三個人，合演了一齣戲。book18.org
「辯護人，請說出凶的的名字。」證據已經取來。法庭要結果了。book18.org
「真兇就是……」肖石慢慢地轉過身，「呼」地一下把手裡的鞋扔出。book18.org
李文東臉上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任憑飛過來的鞋砸在自己身上，直直的站起身：「沒錯，人是我殺的。」book18.org
此言一出，法庭先是瞬間的沉寂，隨即一片哄亂，周大嫂默默地垂著眼淚，周圍的警察憤怒地瞪著他，甚至有人在聲討，葉桂琴的表情木然而複雜。book18.org
肖石鬆了一口氣，蕭遠山鬆了一口氣，審判席鬆了一口氣，公訴席鬆了一口氣，最最鬆氣的是秦劍鋒隊長，他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因為那雙假證據的鞋，是他的。肖石觀察說，他的腳大小胖瘦和李文東差不多，為了逼真，借了他的鞋，蕭遠山也向他承諾，一旦肖石計劃失敗，則以刑警隊搞錯了證據，給他個「小小的處分」了事。book18.org
「他媽的臭小子。黑鍋都是我背，差點害死我了！」他不停地罵著。book18.org
鍾大法官的主持下，法庭恢復了秩序。book18.org
「你贏了。」李文東笑說。book18.org
「我沒贏，失去了一個兄弟。」肖石平靜地答。book18.org
李文東搖頭笑笑，忽然道：「石頭，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第一時間想到我的？」book18.org
肖石低頭笑了一下，抬起道：「因為半年前，我偶然遇到了周所長，他向我打聽過你，雖然他話沒說完，但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想不到半年前，我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李文東搖頭苦笑。又仰天長嘆道：「天意啊，真是天意！」頓了一下，李文東又道：「石頭，其實你起勁破這個案子根本不是為了周所長。」book18.org
肖石沒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你說我愛常妹，很大一部分因為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心裡不平。」李文東手一提，冷笑道：「其實你也一樣，別他媽的跟我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根本就是你的占有欲在做怪。你被常妹拋棄了，你也不平，你看不得別人、尤其是我染指她，這才是真正的原因！」book18.org
肖石依舊沒說話，只是很無奈。卑鄙的人，總是以自己的思想揣度別人。book18.org
「哼哼，沒話說了吧！」李文東回頭看了看常妹，又轉回道：「石頭，說實話，在愛常妹這方面，我挺瞧不起你，你不如我，我愛她，可以為她離開任何女人，我愛她，可以為她殺人，殺兩個！你能嗎？你敢嗎？」book18.org
常妹怔怔地聽了半天，聽到「為她離開任何女人」這句話，才茫然而焦急地向愛人望去。book18.org
肖石別過頭看窗外，他不想聽了。或許他不懂愛，但至少清楚，愛一個人，不是以殺人的多少來衡量的。book18.org
鍾偉祥大法官同才婧婕檢查官交換了個眼神，給法警打了個手勢。法警上前，將冰涼的手銬戴在了李文東的腕上。book18.org
李文東被帶走了，臨行前，向常妹投以深深的一眼。他很希望這個心愛的女孩兒能看他一眼，可常妹的眼光卻不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案子結束了，一戰成名了，肖石卻並不輕鬆，有一種深深的疲憊。職業生涯中的第一案，他以特殊的方式完成了這次特殊的辯護，他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book18.org
（聲明兩點：1、本書是網絡YY文，我也不是法律專業，司法條文或程序方面，肯定有諸多不周或大謬之處，大家多體諒。2、本書以感情為主，主角的「正事」，前半部是修車，後半部是辦案，而且情節不多，不喜歡男主在幾個女人間轉來轉去的朋友，你們可以飄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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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另類高潮book18.org
庭審結束後，肖石與鍾法官、才婧婕檢查官碰了個頭，詢問了釋放高春娥的事宜，才珊珊而出。剛出法庭大門，就看見方雨若和柳眉被幾個記者圍著問什麼。book18.org
市委對本案一直有封鎖令，直到第一次開庭後才解禁，可沒想到僅隔一天，就有了新的變化。尤其被告人、被害人、辯護人、真兇，其間錯綜複雜的愛情、友情糾葛，讓他們大感興趣，甚至超過案件本身。book18.org
見他出來，記者們立刻撒酒瘋撇下小方等，一擁而上。book18.org
「肖主任您好，我是《××法制報》的，請問您在法庭上講的故事，是您和兇手間的真實事故嗎？十幾年的兄弟，被您親手送上了死刑台，能談談您現在的心情嗎？」book18.org
「請問肖主任，您認為愛情和友情哪個更重要？」book18.org
「您的前女友，您現在還愛她嗎？通過這次開庭，你們會舊夢重圓嗎？」book18.org
「請問……」book18.org
「……」book18.org
一戰成名，居然是這個後果，肖石心疼不已。凌月如、楊洛和肖凌三人站在不遠處，笑嘻嘻地看著熱鬧。book18.org
肖石無奈暗嘆，強打精神揚起雙手：「各位媒體朋友，大家稍安勿躁，請聽我一言！」記者當時靜了下來，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他，好象他能透露什麼隱秘問題。book18.org
肖石對眾女笑了一下，沉著應道：「各位，我相信你們的職業道德，也請你們相信我的職業道德，涉及個人隱私的問題，請恕我不能回答。如果各位認可我和方律師在法庭上的表現，請記住我們玉麟律師事務所的名字，各位要是有法律方面的問題需要幫助，玉麟律師事務所將會竭誠為您服務，謝謝！」book18.org
事務所都是方雨若一個人跑的，肖石要做的，就是將其發揚光大，所以儘管頭疼，他還是不失時機的宣傳了一下。book18.org
說完肖石分開眾人，對凌月如等打了個眼色，直接向外走去，三女隨後跟出。和常妹的故事已經暴光了，凌月如又身份特殊，他可不想真真假假的鬧個滿城風雨。book18.org
記者們不肯罷休還想追問，方雨若忙張開雙臂攔住：「各位，各位，我是肖主任的助手，他現在很疲憊，還要安排高女士無罪釋放，有問題你們可以問我，我是本案的第一辯護，整個過程我……」book18.org
肖石回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這個妹妹，真是沒地說。從小到大，一直象個燈籠似的圍著他轉。現在為了他，連工作都扔了，把方院長為數並不很多的積蓄拿來幫他開事務所。這種感激之情，無語用語言表達，一如欠楊洛的，他一生還不清，小方也一樣。book18.org
肖石到了停車處，剛剛轉身，妹妹已經第一個撲到他懷裡。book18.org
「你太棒了！哥！」肖凌摟住他脖子，滿面欣喜地望著他，貼在他耳邊道：「哥，你真厲害，當壞蛋都比別人厲害！」book18.org
肖石奇道：「怎麼這麼說哥？」book18.org
肖凌狡黠一笑，道：「那雙鞋子是假的吧？」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肖石一愣，更奇怪了。證據被燒，他只告訴了蕭遠山和秦劍鋒兩人，其它人都蒙在鼓裡，連幫他演戲的方雨若和柳眉也只是照他的安排辦事。book18.org
「什麼胡說啊！」肖凌望著哥哥，得意的道：「柳姐姐早就來了，半道才跑進去，還說什麼技術科的！所以我就知道那雙鞋子一定是假的！」book18.org
「你還……真機靈！」肖石不禁失笑，這個疏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不過無所謂，以李文東目前的心態，肯定會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其它的證據都會被找到，包括周所長的鞋。book18.org
「嘻嘻，哥，反正你最厲害，誰也比不上你！」肖凌得意無比的看著哥哥，眼中的光彩，比八年里任何一天都綻得更絢。一直以來，她只知道哥哥強大聰明，今天，他明白了，同強大相比，哥哥更智慧。book18.org
然而這只是開始，肖石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不拘一格的辦案方式，加之道德原則無底限，再配上法律的武器，他註定會越走越遠。book18.org
冬陽融融，凌月如和楊洛兩人，微笑看著這一對兄妹。book18.org
肖凌看了看二女，拉過哥哥道：「哥，小洛姐幫了你這麼大忙，你現在成功了，嗯，你不擁抱她一下啊！」楊洛一窘，瞥了身旁的凌月如一眼，嗔道：「肖凌，你個死丫頭，瞎說什麼！」book18.org
「沒錯，是應該擁抱一下！」凌月如微笑看著弟弟，輕輕將楊洛推上前。book18.org
肖石笑笑搖頭，對妹妹道：「擁抱就免了，哥會以其它的方式感謝你小洛姐！」book18.org
「什麼方式？」肖凌看了看兩人，好奇的問。book18.org
肖石看了楊洛一眼，笑笑道：「不告訴你，也不帶你！」楊洛望著愛人，羞羞地低下了頭。雖然沒被擁抱有點兒失望，但還是很開心，她知道愛人的方式是陪她去滑雪。book18.org
「好了，大家先上車吧，等一會兒小方她們出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說著話，肖石為月如姐姐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凌月如今天特意沒有開車。book18.org
眾人剛要上車，忽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肖石！」book18.org
肖石回頭，見葉桂琴和常妹母女兩個站在不遠處的路邊。book18.org
凌月如看了一眼，就自行上車了；肖凌仇恨的目光刷地瞪了過去；楊洛一臉謹慎，不自覺地抓住了愛人的手臂。肖石暗嘆一聲，揮開道：「你們先上車，我過去一趟。」book18.org
頭頂陽光的照耀，肖石走過去，客氣地道了一聲：「伯母好。」book18.org
常妹有些緊張，看了看愛人，把眼光向媽媽投去。葉桂琴眼光無力，看了女兒一眼，強打精神道：「小肖，以前可能對你有所誤會，希望不會讓你感到困擾，現在……我是專程過來謝你的。」book18.org
葉桂琴仿佛很疲憊。好象蒼老了幾歲。肖石看了看一旁的常妹，小女人眼光有些迷茫，怔怔地望著他。他沒說話，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book18.org
葉桂琴嘆了一口氣，攏了攏鬢邊花白的頭髮，抬起頭道：「我鬼迷心竅，上了李文東的當，差點兒委屈了常妹，不管怎麼說，我都該好好謝謝你。」book18.org
「伯母，你太客氣了，應該的。」肖石無奈嘆息，葉桂琴勇於認錯，他終於看到了一種母性的偉大。book18.org
葉桂琴強笑著點點頭，不經意地望了車中幾女一眼，轉身對女兒道：「你們聊兩句吧，我先去打個車。」言罷轉身。book18.org
肖石從葉桂琴身後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常妹眼圈發紅，痴望著他，委屈至極。book18.org
「你爸今天怎麼沒來？」肖石很心疼，開了個話頭。book18.org
「我爸說今天的結果可以預見，就不來了。」常妹大眼睛不停地撲閃。book18.org
「哦。」肖石心情複雜，無語。book18.org
楊洛和肖凌一直從車中回頭扒望著，常妹遠遠地看了一眼，小嘴一噘，眼淚終於掉落：「肖石，我怎麼辦哪？」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肖石一陣頭大加難受，忙扶住她道：「常妹，你先別哭，沒事兒老哭什麼！」book18.org
「人家心裡難受嘛！」常妹一頭扎到他懷裡，在他風衣上蹭了蹭眼淚，又抬頭道：「肖石，人家都已經賭贏了，你……你快把那幾個女人弄走吧！」book18.org
「你賭贏……唉！」肖石嘆了口氣。這時，葉桂琴已經打好車坐了進去，方雨若和柳眉也出來了。肖石將小女人扶起，望著她的眼睛道：「常妹，我下午還有事兒，這樣吧，你先回去冷靜一下，過幾天我找你，有什麼話，到時候咱們好好談談，都說個清楚，你看好不好？」book18.org
「什麼說清楚啊！」常妹抹了一把淚，跺著腳道：「我告訴你，我死都不會同意離開你的！」book18.org
「這……唉！到時候再說吧。」肖石扶著小女人雙肩，向計程車走去。book18.org
「肖石，我真的從來都沒想過要離開你！」常妹邊掙扎邊哭道。book18.org
「到時候再說！」肖石拉開車門，把小女人推了進去。book18.org
車開了，常妹打一車窗，探出頭道：「我告訴你，肖石，你休想甩開我！我這輩子纏定你了！」book18.org
車行漸遠，肖石卻揮不走小女人流淚的雙眼。book18.org
常妹以身做賭，雖然有些無理取鬧，但他很感動，一直以來，他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常妹。如果沒有月如姐姐，如果沒有楊洛，他毫不懷疑兩個人會象以前一樣好起來，甚至比以前還好。可這世上沒有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他寧願一切都沒發生過，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誰也不能當做不存在。book18.org
肖石發動車子，方雨若跟在後面，眾人找了一家酒店，一起吃了頓飯。席間，眾女氣氛高昂，他多少有些落寞。成功出庭後吃一席飯，以後可能會成為一種習慣，他想到了小南屯的那次，那是第一次。世間有很多事情，有開始，卻未必有結束，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那條路上走多遠。book18.org
飯後，肖石委託方雨若將眾人送回，自己去辦理周大嫂釋放事宜，兼送凌月如。book18.org
小方先走了，肖石和姐姐上了車，無須約定，兩人立刻擁吻在一起。第一次成功的喜悅，除了月如姐姐，誰還能與他真正分享呢？book18.org
兩人盡情吞吐，吻到熾烈處，肖石不自覺地把手伸向姐姐的胸前。book18.org
「不要！這裡是大街！」凌月如忙把他推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望著姐姐緋紅的美面，兀自起伏不定的酥胸，肖石咽了咽口水道：「姐姐，你下午別去上班了，陪我去辦事兒吧，等送完了周大嫂，我們上你家呆一會兒。」book18.org
「上我家幹嘛！」凌月如心跳加速，把臉別向窗外。book18.org
「你說幹嘛！」肖石斜了姐姐一眼，發動了車子。「今天這麼有紀念意義，你怎麼也得讓我占點便宜吧！」book18.org
凌月如沒說話，帶著羞意低下了頭。book18.org
肖石曾說過，作為一個女強人，她心中那種被疼愛、被照顧的需求從未真正得到滿足，但只說對了一半，她更渴望有一個強有力的男人把她征服，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弟弟雖然比她小，但某些方面的粗暴和溫柔，卻常常讓她欲罷不能。book18.org
作為一個女性，她從不拘束，但又不願出大格。她認為，女人的第一次，即使不在新婚之夜，也應該在一個有意義的日子，所以她選擇了馬爾地夫，儘管馬爾地夫只是當初的一個權宜之計，可隨著兩人親密度的接近，弟弟要求越來越多，她有些亂了，不知該怎麼辦。book18.org
似明白她在想什麼，肖石笑道：「姐姐，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尊重你，把你留到馬爾地夫再最後吃掉。不過別的我可不能保證了。」book18.org
凌月如嗔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對弟弟的體貼和無禮，充滿了感激和柔情。book18.org
「對了，你女朋友怎麼說？」凌月如忽然問道。book18.org
「沒什麼，我哪天找個時間，跟她把話說明白。」book18.org
「方雨若呢，她怎麼辦？」凌月如目視前方，攏了下頭髮。book18.org
「小若？！」肖石歪頭看了一眼，解釋道：「她只是從小跟我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習慣性的依賴，別的沒什麼，我相信她自己也很清楚。」book18.org
「但願如此吧。」凌月如輕嘆一聲，轉頭看著他，仿佛很無奈，「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女人真的不能找個比自己小的男人。」book18.org
「這話怎麼說？」肖石一驚。book18.org
凌月如苦笑了一下，把臉向他湊近，指著他道：「因為你是弟弟，我總得讓著你，要擱我一慣的脾氣，你身邊圍著這麼多女人，我不蹬了你，就得拿刀劈了你！」book18.org
鬧了半天是吃醋擔心了，肖石笑了笑，把車子停在路邊，將姐姐攬在懷裡。book18.org
「你又要幹嘛？」凌月如問。肖石看著姐姐美麗的眼睛，柔聲道：「凌姐，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跟你好好過一輩子，要不是你弄個馬爾地夫，我恨不得現在就跟你登記結婚！」book18.org
凌月如吃吃一笑，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看你是恨不得早早把姐姐吃了！」肖石呵呵一笑，回親了一個：「姐姐，你知道嗎，找弟弟還有一個好處。」book18.org
「什麼好處？」凌月如問。book18.org
「嗯，好處就是……女人年齡大，要求總會比較多，年輕點兒才能滿足嘛！」說著話，肖石又在姐姐胸前捏了一把。book18.org
「去！禽獸！」凌月如臉一紅，將他的手拍開，嗔道：「越來越沒個正形！」book18.org
從傻弟弟變成壞弟弟，現在終於淪為禽獸了，肖石哈哈一笑，車子迎風上路。book18.org
手續辦得很順利，只是在檢查院的時候，才婧婕見到凌月如，一臉詭笑，不住地拋媚眼，眼珠子差點兒沒飛出去。這個才姐，兒子都五歲了，又是檢查官，還那麼愛逗人，肖石哭笑不得。book18.org
隨後，肖石到看守所把周大嫂接出，並親自送到家。雖然少了一人，但一家人總算團聚了，看著又老又小的抱頭痛哭，肖石傷感不已，感慨不已。周所長的恩情，好殊死歹有個交待了。book18.org
兩人到家後，凌月如剛脫了外衣外褲，肖石就把他橫身抱起，向臥室走去。book18.org
「壞弟弟，就知道欺負姐姐！」凌月如偎在弟弟懷裡，羞窘不已，又充滿期待，狠狠地在他臉上掐了一把。book18.org
肖石笑了笑，在姐姐額頭親了一下，一把扔到床上撲了上去。book18.org
「啊！」凌月如一聲嬌呼，還沒等反應過來，肖石已把她的毛衣推了上去，抱著兩上大咪咪，又親又啃，一張嘴忙個不變樂乎。book18.org
「呃……嗯嗯……」凌月如輕蹙著眉，咬著嘴唇，死把著弟弟的頭，發著細細的呻吟。book18.org
凌月如的雙峰真是雙峰，顫顫微微，挺拔而俏立，充滿了彈性和誘惑，肖石又吸又舔，把兩隻乳房弄得滿是水漬，才戀戀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凌月如心也神醉，面色紅暈，無力地睜開雙眼，微笑地嬌喘著。她知道，還有更大愛潮等待著她。肖石看著美到極致的姐姐，湊到唇邊親了一下，把姐姐翻了個身。book18.org
「弟弟，你又想用什麼鬼點子折騰姐姐？」凌月如俯在床上，含羞回首。book18.org
肖石沒和，笑笑將她的屁股提成跪姿。這個姿勢太屈辱了，凌月如羞澀不堪，忙回頭道：「弟弟，你到底要幹嘛？」book18.org
肖石笑道：「姐姐，把褲子脫了行嗎？」book18.org
「什麼？！脫……」被擺成這樣無恥的姿勢，還要脫褲子，凌月如大窘，「絕對不行，讓你摸就不錯了，你還……」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肖石連同內褲、襯褲一起，一把褪到腿彎。book18.org
「啊！你……」凌月如羞得雙頰滾燙。一張臉象要燒起來，忙把螓首埋在枕頭上。book18.org
肖石貪婪地撫著姐姐光滑碩大的屁股，向腿間望去。在三亞的海水裡，他已清楚地欣賞過姐姐精緻的小妹妹，可那時兩人身份不同，感受也自然不會相同。book18.org
「弟弟，別看了。姐姐……都要羞死了！」凌月如伏在枕頭裡，細細地哀求著。book18.org
望著姐姐嬌羞不已的模樣，還有那晶瑩剔透，綺麗無瑕的最美處，肖石口水大咽，扒開兩條粉腿，就吻了上去。book18.org
「啊！……弟弟你！……不要……」凌月如大驚，下意識就想將屁股扭開，但卻被弟弟兩隻強有力的大手，死死地住，再加之下體傳來陣陣快感，終於無力地放棄了。book18.org
肖石摟著姐姐的屁股，手口並用，親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凌月如動情地呻叫著，那種濕熱滑膩的感覺又酥又麻，偏又美不勝收，欲罷不能，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襲遍全身。book18.org
「太羞恥了，竟用這種姿勢被親那裡！」道德上的屈辱感和身體上的快感結合起一起，偏又難以名狀地興奮，凌月如全身都顫抖起來，腰臀不住地左右扭動。book18.org
身體的需要是最真實的，姐姐反應逃不過他的眼睛，肖石更加賣力。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了！……弟弟……快……快停！……」凌月如香汗淋漓，雙手揪著床單，拚命地仰著頭，體驗著不知是野性還是溫和的感覺，嬌喘、呻吟、扭動、浪叫，整個人都被情慾的狂潮淹沒，酥麻騷癢的快感不斷的衝上腦門。book18.org
「啊----！」凌月如死去活來，隨著一聲淫叫，屁股一陣跳動，身體象失控一樣傾泄，在自己都羞於聽到的叫床聲中登上了高潮的顛峰。book18.org
肖石被弄一臉，不禁愕住。不會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噴？原來姐姐竟是極品女人！book18.org
泄身後凌月如喘息連連，身子象泥一樣癱軟在床上。肖石用紙巾擦了擦臉，撫著姐姐光滑把膩的屁股，俯下身在姐姐鬢邊輕輕一吻，溫柔地道：「姐姐，舒服嗎？」book18.org
「禽……禽獸！」凌月如扒在床上，無力地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肖石喜歡不已，將姐姐抱在懷裡，輕輕地親吻著她雙唇。良久，凌月如氣息恢復悠長，伏在弟弟懷裡，臉上漾著滿足的笑容。肖石調整了一下坐姿，體貼地攏著姐姐鬢邊被汗水浸濕的秀髮。book18.org
凌月如摟著他的脖子，仰頭望著他，笑問道：「弟弟，真做的時候，會更美嗎？」book18.org
「當然！」肖石愛憐不已地吻著姐姐，望著她問：「要不要現在就試試，保證不讓你失望！」book18.org
「去！老想著得寸進尺！」凌月如嗔了他一眼，把頭伏在他胸膛。book18.org
肖石嘆了一口所，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凌月如瞥了瞥他，不好意思地道：「怎麼了，又生氣啦？」肖石斜了她一眼，悻悻道：「你是美了，可我還得忍著！」book18.org
凌月如咯咯一笑，在他臉上掐了一下：「你們男人，不是能用手解決嗎？」肖石尷尬了一下，道：「我沒那種習慣。」book18.org
「要不要姐姐幫你？」凌月如促狹地瞄著他。book18.org
「嗯，不用了。」哪能讓姐姐幫他做這種事兒，肖石一陣臉紅。book18.org
「喲！還害羞啦！」凌月如抿嘴一笑，白了他一眼，「怕什麼，姐姐又不是沒見過你那裡！」book18.org
肖石沒說話，心頭泛起一陣很溫暖的感覺，他想起了海南的「霸王別雞」。book18.org
凌月如柔柔一瞥，忽然滑到他身上，解開他的褲子，巨物昂然跳出，凌月如吃吃一笑，跪在床上，羞羞地握住。book18.org
肖石滿面通紅，雖然和常妹做過很多，可和姐畢竟是第一次，難免窘迫。凌月如玩味地看著他，手上活動不止。book18.org
凌月如的毛衣還在胸際以上，褲子也尚未提起，又跪在床上為他做這種事兒，景象極度淫、香艷。肖石忍不住扯過姐姐的腿，把一隻手邪惡的伸了過去。book18.org
「啊！」熟悉的快感再度傳來，凌月如一聲嬌吟，頭一低，小嘴說巧不巧，正好觸在弟弟的東西上。book18.org
肖石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手裡的動作也停了。凌月如滿面潮紅，抬眼看了看他，猶豫了一下，輕啟嚶唇含了進去。她有些不習慣，還有點兒噁心，但弟弟已經親了她那裡，她沒理由不親弟弟這裡。book18.org
凌月如動作很生澀，手口之間也不是很協調，但很快就摸到了竅門，縴手在下面套動，嚶口熟練吞吐。book18.org
「唔……嗯……嗯……」凌月如眉目半合，眼角含騷，口鼻中吐出含糊而溫柔的呻吟聲，還不進抬眼瞄他，表情嫵媚不已，風情萬種。book18.org
肖石享受著姐溫情的服務，又忍不住開始了投入手部的活動。book18.org
「唔----！」凌月如呻吟一聲，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手口的頻率。book18.org
隨著肖石手部活動的劇烈，凌月如眉頭緊鎖，檀口含著他，香舌靈活地挑逗，螓首不停地上下合動，雪白臉龐和身體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兩人和諧地配合著。book18.org
肖石已經憋了幾個月，快忍不住了，不敢再弄，一把將姐姐扯起。book18.org
「怎麼啦，你不喜歡？」凌月如一愣。book18.org
「不是不喜歡！」肖石哭喪著臉，苦笑道：「你再弄……就要噴你一臉了！」凌月如咯咯一笑，望著他道：「可是……不弄出來你能好受吧一？」book18.org
肖石緊摟了姐姐一把，捏著她的酥各階乳道：「我無所謂，怕不小心把你嚇著了！」book18.org
「就憑它！」凌月如低下頭，不屑地看了一眼，「啪」地在那巨物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哎！你……」book18.org
肖石本已在噴薄的邊緣，還沒姐姐坐在懷裡擠壓著，這一拍之下，立刻就忍不住暴發了，那蓄積了幾個月的東西，射得凌月如肚皮、大腿、三角區，到處都是。book18.org
「呀！」凌月如羞窘不堪，緊閉著雙眼，看也不敢看，大叫一聲摟住了他的脖子，把頭伏在他肩頭。book18.org
肖石尷尬不已，無地自容。book18.org
半晌，凌月如抬起紅紅的面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肖石咧了咧嘴，跟姐姐對視，兩人面帶笑意，幸福地看著彼此。book18.org
凌月如「噗哧！」一笑，雙手捧著他的臉，一下一下地親著他嘴唇，吃笑道：「弟弟，這回行了吧，你也滿足了！」book18.org
「什麼滿足，這話你也好意思說！」肖石哭笑不得，用力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咱倆好好的，正常的方式不用，非用這種另類的方式滿足，你純屬有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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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雪域溫柔book18.org
肖石和月如姐姐以另類的方式，完成了兩人間的第一次性愛體驗。初嘗高潮滋味的凌月如明顯有些癮，不久後，又半扭捏半強迫地讓弟弟給她來了兩回，直纏綿到晚飯前，才戀戀不捨地放他離去。book18.org
肖石苦笑不已，以往常妹雖然熱衷於性愛，但兩人間並不頻繁，凌月如不同，那成熟的身體既易於撩動，又持久力強，都那樣了，卻偏不讓上，還要繼續等。book18.org
「該死的馬爾地夫！」肖石開著車，鬱悶了一路。book18.org
肖石到家後，楊洛和肖凌兩人已弄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又給他慶祝了一回，一下午的火沒泄充分，又被楊洛和妹妹敬了一大堆酒，肖石蠢蠢欲動，看著楊老師眼睛都發綠了，吃過飯匆匆洗了個澡，就上床睡了。book18.org
次日，楊洛打扮得漂漂亮亮吃過早飯就央求肖石帶她去滑雪。有承諾在身，肖石只得答應，而且這個案子讓他頗感身心俱疲，自己也想放鬆放鬆。book18.org
肖石先到體育用品商店，買了兩隻深色潛水鏡。沒辦法，雪上陽光反射強烈，風又迅勁，對眼睛傷害很大，可正規的滑雪鏡便宜的也要一百好幾一隻，兩人不可能常去滑雪，沒必要花這種冤枉錢，只能用這種方式省倆錢。此外，肖石還買了一條腿套，是給楊洛用的。book18.org
一切就緒，肖石跟方雨若電話打了個招呼，兩人出發了。肖石開著車，楊洛坐在他身邊，即興奮，又激動，還有那掩不住的嬌羞，一路上話都多了。肖石有些無奈，對這個女孩兒，他是欠了一堆偏又還不起。只能這樣拖著。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book18.org
車行一小時，兩人到達了市郊××山雪場。年關將近，雪場遊人不是很多，但也熙熙攘攘，楊洛東張西望。一臉的好奇和歡喜。肖石拉著她，到用具大廳租了滑雪板，給她套上腿套，穿好雪板，又親手給她系上圍巾，戴好帽子、眼鏡、手套，還有她袖口用鬆緊帶勒死。book18.org
楊洛任憑著愛人對自己的體貼，小臉紅紅，心裡象揣個小兔子在跳。book18.org
弄好之後，肖石認真檢查了一番，認為沒問題了，才穿上自己的雪板，對楊洛道：「好了，可以去玩了！」book18.org
楊洛打量了他一下，見他除了手套眼鏡外，只戴了一隻耳套，不禁問道：「你怎麼不用圍收聽和腿套這些東西？」book18.org
肖石解釋道：「因為你初學，還不會滑，怕你摔倒把雪灌進衣服里。」book18.org
「你會滑嗎？」楊洛問。book18.org
「談不上會，但肯定不會摔倒！」肖石笑答。book18.org
肖石在運動方面天賦異稟，大腦領悟力和幾何協調性異常出眾，又拳不離手，練了多年武術，所以儘管此前只滑過一次雪，但要說摔倒，還不至於。book18.org
「是嗎，肖石你真厲害，什麼都會。」楊洛近乎痴迷地望著他，隔著深色的眼鏡，仍有深情的目光柔柔透出，和肖凌在一起久了，再加上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崇拜，楊老師也覺得愛人無所不能。book18.org
「呵呵，別擔心，滑雪很容易學，我教你，走吧。」肖石望著女孩兒，微笑伸出手。book18.org
「嗯。」楊洛點點頭，兩人牽住。book18.org
××山滑雪場省內第一，但在全國範圍內並不出名，也不算很先進，只有一高一低兩條級別的雪道，不過由於依山而建，高級雪道的落差和越野，還是頗具特色的。此外，娛樂項目也不少，諸如雪地摩托車、雪上飛碟、冰椅、蹦極、冰上垂釣，倒也應有盡有。book18.org
兩人到了初級雪場，風迅勁地吹著。看著眼前廣闊的白色世界，遠處不停飛馳的雪客，以及新奇刺激和光怪陸離的異域風情，楊洛既緊張，又興奮。book18.org
「肖石，我有點兒怕？」楊洛轉頭道。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我太笨，什麼都學不會！」book18.org
「呵，不會的，我們開始吧！」肖石笑看著青春的女孩兒。book18.org
楊洛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柱著雪杖，邁出了第一步。肖石手把手耐心地教她。楊洛不笨，雖然有些拘謹，但這丫頭膽子很大，很勇敢，讓她怎麼做就怎麼做，從不猶豫。book18.org
肖石很驚訝，想起了遊園那次，楊洛說她從小就夢想瘋一次瘋，現在看來，這個文靜靦腆的女孩，的確對狂野有一種骨子裡的嚮往。book18.org
冬季是一個色彩單調的季節，沉浸在大自然的潔白之中，會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快樂，何況身邊有愛人相伴。在這個遠離塵囂的世界，可以吶喊著放縱自己，解除生活的壓力，城市的喧囂，往日的不快也如雪上的風，被輕輕揮灑，楊洛大呼小叫，摔了兩、三跤，她全不在乎，風吹得她的小臉蛋，通紅通紅。book18.org
「肖石，你怎麼一跤也不摔啊？」在一處斜坡，楊洛興奮地大叫。book18.org
「我說了不會摔當然不會摔！」肖石得意的答著。book18.org
「是嗎？」楊洛童心未泯，悄悄移到他身後，突然推了他一把，「讓你摔一跤！」book18.org
「哎，你……」肖石一個不備，順著斜坡就滾了下去。book18.org
「哈哈哈哈！摔跤了吧，哈哈！」楊洛看著他，暢快地大笑著。book18.org
肖石側躺在雪地上，扶了扶眼鏡，望著歡樂的女孩兒，欣慰地搖頭，楊洛看著愛人，撐著雪杖，想滑下去，可她還不太會，心急之下，索性往地上一坐，順著斜坡用身體滑了下去。book18.org
肖石大驚，忙往旁一閃，待女孩兒到接近，拽住她手臂一扯，楊洛橫著身子，「砰」地撞進他懷裡，他要是不閃一下，弄不好滑雪板會把他眼睛杵瞎。book18.org
「你虎哇！很容易弄傷我的！」肖石指著她的滑雪板道。book18.org
「怎麼會呢！人家開心嘛！」楊洛偎在他懷裡，搖頭晃腦地道。book18.org
「唉，開心就起來接著玩吧！」肖石悻悻看了她一眼，推開她想要起身。book18.org
「不嘛！」楊洛小嘴一扁，又把他推倒。趴在他身上道：「肖石，難得來一次，你陪我在這兒呆一會吧！」book18.org
「在這兒？！你有沒有搞錯！」肖石哭笑不得，看著她道，「呆一會兒也不用在雪地里躺著吧！再說這兒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叫什麼樣子！」book18.org
「不是啊！」楊洛把眼鏡推到額頭，埋怨道：「肖石，其實我這次也不是非要來滑雪，就是想和你單獨在一起，自從人家回家後，你除了吃飯和偶爾看看電視，從來沒單獨陪過我！」book18.org
肖石笑道：「那還得怎麼算單獨呀？」book18.org
「你總得對我好點兒吧！」楊洛直起身，委屈十足。「現在學校里誰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今天早上，你還上報紙了，連照片都有，你老對我不理不睬的，在別人面前，我心裡什麼滋味呀！」book18.org
「誰讓你到處宣傳的！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還要考慮，你別見誰就跟誰瞎說，你不聽，現在又怪我！」這叫什麼理由，肖石差點無語。book18.org
「可你都考慮這麼久了！我每天跟你在一起，覺得自己象個小可憐似的！」book18.org
肖石暗嘆一聲，平靜地望著她道：「小洛，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早就考慮好了，就是一直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要真想聽，我現在就告訴你。」book18.org
「好，你說吧。」楊洛歪著頭，圓圓的小臉映在雪地的陽光中，好象很不在意他的結果，肖石望著他的眼睛，狠心說道：「我考慮的結果，就是對你說不。」book18.org
「那我也不走。」楊洛把頭伏在他身上。book18.org
「這……」肖石絕倒，無力地躺在雪地上，旋又抬起道：「那你還問我幹嘛！再說了，你不是說過，如果我……」book18.org
「我是說過，如果你真的覺得我不合適，我會搬走，絕不會為難你，也不會不嫁人，可現在和那個時候不一樣了嘛！」楊洛攏了下頭髮，巴巴地望著他道：「肖石，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已經不可能離開你了，真的離不開了，就算你把我掃地出門，我也會賴著你的！」book18.org
肖石立刻崩潰，又躺回雪地，楊洛伏在他身上，笑咪咪地望著他，很有些小小的得意。book18.org
肖石嘆了一口氣，看著她道：「小洛，我明白告訴你吧，我其實早已經……」楊洛一把掩住他的嘴，輕輕道：「你是不是想說，你已經喜歡上凌姐了？」book18.org
「嗯，對。」肖石肯定地答。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喜歡過我，一點兒也算。」楊洛直直地望著他，很期待。book18.org
肖石耐著性子道：「小洛，我們一起吃住這麼久，也挺對脾氣，你又那麼照顧我，說一點兒不喜歡，那不僅不現實，也不可能。可你現在老逼我，我都怕了你了，就算有點兒喜歡，也都給你嚇回去了！」book18.org
楊洛嘻嘻一笑，道：「那就有喜歡嘛！」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我不管，你願意喜歡凌姐就喜歡，反正……反正你就是不准趕我走！」楊洛扁著嘴，似有些無奈，把頭貼在他身上。book18.org
「這……」肖石長嘆一聲，萬般無奈地道：「小洛呀，說你是傻丫頭，你還真傻上了！哪有你這樣的人，你年輕漂亮，條件這以好，找什麼樣人找不著，何必……」book18.org
「我才不傻呢！你喜歡誰是你的事兒，我可以不管，我也不跟你鬧，但跟你在一起我才幸福，我不會蠢到把你放跑的！」說著話，楊洛伸出雙臂，死死的抱住了他。book18.org
暈！這話說誰呢？！book18.org
肖石無語，跟楊洛現在沒共同語言。「行，我喜歡誰是我的事兒，你放不放是你的事兒，我們不說這個了，趕緊起來吧，都在雪地上躺半天了，這麼多人看著呢！」book18.org
「誰會看哪！」楊洛抬了一下頭。book18.org
「噓----！」一聲尖利的口哨傳來。book18.org
兩人轉頭去看，幾個雪客從他們身邊飛速滑過，其中一個穿藍色滑雪服的剛轉回頭，由於速度太快，又戴著帽子和眼鏡，看不出是誰，身材應該是個女的，估計是個好事者吧。book18.org
「看看，被人笑話了吧！」肖石沒好氣的說。book18.org
「那就起來好了。」楊洛看了他一眼，戀戀不捨不離開他的身體。book18.org
肖石搖搖頭，坐起身體，撐著滑雪杖，準備站起來，楊洛忽然轉回身，噘著嘴向他親來，肖石一個不備，「啵」地一下，被女孩兒親了個正著。book18.org
「你……」肖石無力地坐回。book18.org
楊洛跪在雪地上，口鼻中吐著白氣，正羞羞地看著他。陽光照著她暈紅的小臉，鮮紅的羽絨服裹著她嬌嫩的身體，在這個純潔的世界裡，女孩兒象個雪娃一樣嬌美動人。book18.org
這個矜持的女孩兒，瘋起來又常常很多魯莽，你可以不喜歡這種率真，但卻惱不起來。肖石搖了扔頭，伸手幫她把眼鏡從額上摘下，重新戴好。book18.org
「雪地的陽光厲害，還是戴上吧。」book18.org
楊洛沒說話，微低著頭，很柔地望著他。book18.org
肖石撐住滑雪杖，雙腿一揚，彈身而起，楊洛看了看，想自己起來，努力了幾次又坐回雪地。肖石笑了笑，將她拉起，「穿著滑雪板，想站起來很吃力，別再胡鬧了。」book18.org
愛人溫柔的責備，讓她心底流淌著一種微酸的感動，無奈而姜淒楚。book18.org
「走吧。」肖石伸出手，這一次，楊洛沒有牽，走上前仰頭望著他，楚楚可憐。book18.org
「小洛，你」book18.org
「肖石」楊洛抓著他手臂，巴巴望著他，偎在他胸前的身體，撒嬌似的微微扭動。book18.org
肖石一陣頭單身漢，暗嘆一聲，望著她的眼睛道：「小洛，既然來玩，其它事情先別想了，開心一點兒吧！」book18.org
楊洛抿了抿嘴，低頭抵在他臉前，輕聲道：「那你抱我一下。」肖石沒說話，楊洛又抬起頭，扁嘴道：「你不抱，我不走。」book18.org
「唉！」肖石無奈，在他腰上攬了一把，「好了，走吧。」book18.org
陽光融融，到處是白白的亮，兩人結束了這場嬌橫在雪域上的溫柔，重新進入雪道，儘管有些笨拙和生澀，歡樂再次掛在了女孩青春的臉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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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雪山飛狐book18.org
滑雪是冬日的時尚，雪場的喧囂和現代化絲毫不會影響人的心情，置身於銀白的世界，在雪原上縱橫馳騁，大自然的生趣和歡樂會將人圍繞，何況一旁叢林中還有松鼠和不時掠過的野兔，都在蹦蹦跳跳地昭明著這一切。book18.org
正如風動旗動心動，這世上本沒有桃源，桃源在人的心裡。book18.org
楊洛難得放縱，既開心，又興奮，玩了一身的大汗，還意猶未盡，時不時就想把帽子摘下來，但都被肖石制止了。book18.org
滑雪是一項重視技巧和協調的運動，真正懂的人可以輕鬆滑很遠，也很久，普通人全靠手臂的撐力和腿的機械滑動，消耗往往很大，楊洛就屬於這一川。book18.org
看著女孩兒額上的汗珠和急劇喘息的胸脯，肖石道：「小洛。累了就歇一會兒吧？」這已經是肖石第三次勸她了。book18.org
「不累，我沒事兒。」難得和愛人單獨相處，楊洛很珍惜。book18.org
肖石微皺了下眉，關心的道：「時間還長著呢，你要累完了，就什麼也玩不了啦，聽話，去歇一會兒！」說完，肖石蹲下身，將她的滑雪板解開。book18.org
「那好吧，就歇一會兒。」楊洛確實累了，儘管她很不情願。book18.org
「去吧，一會兒我過去找你。」肖石將滑雪板遞給她。book18.org
「那你快點兒！」楊洛接過雪板，一步三回頭地向遠處的長椅走去。book18.org
女孩走了，肖石來到雪場坡頂，他喜歡雪，認為北方的雪總是白得很乾凈，儘管白的東西並不都是乾淨的，或許，是因為心底的玲兒。book18.org
肖石算不上會滑，但喜歡在白皚皚的雪道上飛馳，那種沿雪山急速直下，頭髮被風吹起，雪花涼勁撲面的感覺，象在白茫茫的天地中飛翔，仿佛回到童年的夢境中，他喜歡這種速度帶來的快感，一如奔騰的人生，總是重頭再來。book18.org
肖石玩了兩個來回，意興盎然，又來到坡頂。book18.org
「沖！」他雙臂一撐，在光滑的雪道上直泄而下，開始第三個來回，風鼓鼓地吹著他，肖石豪情滿懷，真過癮啊！book18.org
「咣！」正當肖石渲染在淋漓的暢快中，忽然身後一投大力撞在他身上。他被到一旁，滾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book18.org
「這誰呀！」肖石從起身，抬頭望去。一行人已經滑出很遠，貌似包括剛剛吹口哨那個藍衣女子，難道是她？不會吧。誰會開這種危險的玩笑！估計應該是不小心撞的吧！book18.org
「真他媽倒霉！」身邊不停有人掠過，每人人都奇怪地看著他，肖石咒罵著起身。book18.org
第四個來回了，肖石飛速下滑，繼續體會速度中。book18.org
「砰！」肖石腿彎被人從後面狠狠踢了一腳，一屁股坐在地上，骨碌骨碌滾了六七米才用雪杖撐住。這跤摔得挺重，他屁股生疼生疼。book18.org
肖石回頭望去，又見到了那個藍衣女子的身影，一溜煙滑遠。book18.org
「這他媽誰呀？雪山飛狐啊！有這麼耍人的嗎？這不成心嗎！」肖石挺身彈起，憤憤然地拍著身上沾的雪，身邊滑過的雪客，都對他投以同情的眼光。book18.org
從未摔過跤，這下被楊洛推了一把，藍衣女子撞地兩回，連摔了三跤，肖石鬱悶不已。book18.org
肖石繼續，第五個來回了，不過這回他長心眼了，先在人叢中搜索了一番，沒見那個藍衣女子，才找了一個緩坡向下滑去，而且刻意限制了速度，並且一直留意身後。book18.org
藍衣女子似明白他會有所提防，連續兩個來回沒再出現。book18.org
「真他媽狡詐！」肖石暗罵不止，但知道那個女子一定在某處偷偷觀察著。book18.org
第七個來回了，肖石重新回到陡坡，放開速度沖了下去。他並沒有放鬆警惕，女人耐性比較差，估計這次她該出現了。book18.org
肖石飛速向下滑，沒有回頭，而是留意著地上的影子，雖然太陽已經高，但坡度很陡，地上的影子依然很長。book18.org
果然，沒滑多遠，身後一個影子突然與他重疊，肖石雙腳一錯，猛一閃身，同時把滑雪杖斜斜伸出。book18.org
「啊！」藍衣女子沒有防備，也無法防備，一聲驚呼飛了出去。book18.org
這種坡度和速度，真要摔出去，肯定得摔蒙，肖石一想傷人，左手伸出雪杖的一瞬間，右手已拋開雪杖抓了出去。book18.org
坡度太陡，雪道太滑，兩人都在下滑，藍衣女子又顯然是個會家子，這種速度已超出人力所能承受的極限，儘管肖石做足了準備，也成功抓住了女子的手腕，但強大的重力和慣性還是把他整個人帶了起來。book18.org
兩人同時向下摔去，藍衣女子由於驚恐和防備意識，本能地抱住了他，二人摔出四五米落地，又抱在一起滾了十幾米才雙雙穩住。book18.org
藍衣女子的滑雪帽在下摔過程中脫落，露出滿頭烏髮，儘管臉上戴著滑雪鏡，肖石還是認出了她。book18.org
「是你？！」看著身上的女子，肖石驚訝不已。book18.org
「是我，怎麼啦？不可以嗎！」周大律師很不自然，但依然嘴硬。book18.org
肖石無名火起。一把將她推開，坐起身道：「你吃錯藥了？屢次三番地撞我！」book18.org
「你不會功夫嗎？撞兩下怕什麼！」周海敏被他推倒，慢慢坐起，低頭拍著手套上的雪，她覺得有些過分。book18.org
「會功夫就能這麼撞！」肖石瞪著眼，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速度多快，力量多大？弄不好會受傷出人命的！」book18.org
「不就開個玩笑，你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嗎？」儘管心中有愧，但肖石發這麼大火，周海敏掛不住了。book18.org
「開玩笑？！哼哼！」肖石咧了咧嘴，「有拿這麼危險的事兒開玩笑的嗎？我們很熟嗎？」book18.org
「你……撞你怎麼了？你不該撞嗎？」周海敏終究是個女人，聽了這句話，立刻受不了啦，原來就冷艷的臉在冰雪映襯下瞬息萬變。「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和所謂的女『鄰居』在雪地里又摟又抱，又親又踴，你真無恥得可以！」book18.org
「這關你什麼事兒？」肖石直起身。book18.org
「怎麼不關我事兒！」周海敏柳眉倒豎，當仁不讓，「月如是我的好姐妹，你這麼做就是對不起她。對不起她就是對不起我！我看見了就要管！我管的方式就是撞！怎麼樣？不服氣你打我呀！」book18.org
「你……」肖石氣結，伸手點了她的鼻子，半天沒說出話。book18.org
「打呀！你不是很擅長打女人嗎？」周海敏面冷如冰，不依不饒。book18.org
「不可理喻。我不跟你說了！」肖石悻悻起身。去撿遺失的雪杖。book18.org
周海敏白了他一眼，似有些委屈，雙手撐在地上準備起身，戴著滑雪杖難度太大，她跪在地上，噘著屁股努力了半天，又坐了回去。book18.org
「嗯！」肖石撿完東西，向她伸出援助之手。book18.org
「哼！」周海敏瞪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book18.org
肖石搖了搖頭，把撿回的雪杖和帽子遞給她，周海敏接過，把帽子隨意往頭上一放，盯著他恨恨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就沒見過你這種人，功成名就了，立刻就帶著小美人風流快活，哼！男人！」book18.org
肖石別了下頭，耐著性子道：「周律師，我的私生活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也不會跟你解釋，反正在你眼裡我一直是這樣的人；你不感激我也無所謂，我也不圖你，我只想告訴你，你剛剛所謂的玩笑很危險，如果不是我拽了你一把，你已經摔個半死了！」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你絆我！」周海敏不停地翻著眼皮，語氣弱了不少。book18.org
「這能怪我嗎？」肖石失笑，攤著雙手道：「你平白無故、接二連三地撞我，我知道你是誰？你什麼意思，我保護自己還有錯了？」book18.org
周海敏自知理虧，白了他一眼道：「最多我答應你不告訴月如好了！」book18.org
肖石笑道：「還用你充好漢打抱不平，我早就告訴她了，你當我真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book18.org
「我不信，我明明看到那個女的親你！」周海敏打量著他，眼光狐疑。book18.org
「唉，這個……」book18.org
說著話，肖石遠遠地看到有個臭小子圍著楊洛說什麼，楊洛躲躲閃閃，不停地向人群里張望，估計是在找他。book18.org
肖石把雪杖交到一手，脫了雪板就沖了過去。book18.org
「哎，你……到底怎以啦？」周海敏忙撿起他的雪板，滑行跟上。book18.org
楊洛在椅子上獨坐休息，不想來了個臭小子搭訕騷擾，還拽著她說要教她滑雪。她想走，可滑雪板又被那小子拿著不給。正著急間，見愛人奔了過來，忙叫了一聲躲在他身後。book18.org
「你要幹嘛？」肖石看了女孩兒一眼，上前喝道。book18.org
「不幹嘛，聊兩句。」肖石高大結實，不怒自威，臭小子怕了。book18.org
「誰認識你！趕緊走，哪來滾哪去！」肖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楊洛有了愛人做倚仗，也恨恨地瞪著他。book18.org
「走就走唄！有男朋友還不早說！」臭小子嘟囔了一句，放下楊洛的滑雪板，悻悻走了。book18.org
「你沒事吧？」肖石轉身問，漂亮女孩兒無論在哪，總難免被登徒子騷擾，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他沒在意。book18.org
「沒事，幸虧你來的及時。」楊洛望著愛人，幸福地笑了笑，撿起了一隻原本應該系在手腕上的鬆緊帶。book18.org
肖石見了，勃然一怒，轉身衝過去，將那小子一杖抽倒。book18.org
「啊！」臭小子大叫一聲，躺在地上回過身道：「你打人！」book18.org
「打你怎麼了！不服？」肖石沉著臉，拿雪杖指著他，「打你是讓你長點兒記性，趕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book18.org
臭小子沒敢吭聲，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book18.org
楊洛目瞪口呆，不明白愛人為什麼要忽然打人。book18.org
周海敏技術很高，夾著肖石的滑雪板迅速滑到，雙眉一揚，笑笑道：「楊老師，真巧啊，想不到在這兒見面了。」book18.org
「周律師？！」楊洛很吃驚，看了看愛人，微笑點了個頭。book18.org
周海敏將滑雪板遞給肖石，湊過去輕聲問：「怎麼那麼大脾氣，不會是把對我的火都撒到那小子身上了吧？」book18.org
「謝謝！」肖石知笑搖頭，接過滑雪板。楊洛走上前，肖石問道：「小洛，你還滑不滑，要不咱去娛樂場玩吧，你不是挺喜歡嗎？」book18.org
「嗯，行。」楊洛看了看周海敏，多少有些害羞。book18.org
「那你們去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周海敏向二人微笑點頭，轉身向滑雪場走去。book18.org
「周主任！」遠處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張唐戴著個大墨鏡，不知從哪出來，見了肖石，微微欠了欠身，這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周海敏已經迴轉，肖石客氣地道了一句：「張兄好。」說完拉著楊洛準備離開。book18.org
「喂！站住！有種別走！」book18.org
肖石回頭，居然是剛剛那個臭小子，找了兩個同伴回來尋畔。楊洛不自覺地拉住愛人的手臂，肖石面帶微笑，拍了拍她的肩，放下手裡的東西迎上前。book18.org
張唐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一伸手，攔住了幾個小子的去路：「聰明的，就趕快走。」book18.org
肖張二人均很不凡，尤其是張唐，全身都是殺氣，三個臭小子當時被震懾住了。他們面百相覷，沒想到又多出一個人來。猶豫了一番後，三個傢伙灰溜溜地走了。book18.org
「謝謝！」肖石展露一個微笑，張唐冷冷道：「不必，我不是幫你，是幫他們。」book18.org
「得！又一個沒共同語言的，還前國安局特工呢！迂腐！」肖石不屑搖了搖頭，轉身拉著楊洛要走。book18.org
周海敏站在一旁，抱著胸，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張唐看了她一眼，對著肖石的背影，面無表情地道：「肖兄，侍強凌弱，侍技欺人，不該是武人所為，武人應該有武人的原則。」book18.org
肖石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道：「張兄，我的原則和你不一樣。我出手只看應不應該，跟對手的強弱全無關係。」說著話，他一指楊洛，「她是我朋友，剛剛受了委屈，所以我出手，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言罷，肖石抱起東西，揚長而去。book18.org
張唐沒再說話，只是遠遠地打量著他的背影。周海敏緩緩走到他身旁，略帶玩味的道：「張唐，你太迂腐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早就不適用了。我覺得他說的對。」book18.org
「所以你們會很談得來。」張唐難得露出一個微笑。book18.org
周海敏瞥了他一眼，臉一繃道：「你找我什麼事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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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佳人有約book18.org
冰雪大世界娛樂項目很多，肖石和楊洛只玩了一個：雪地摩托。book18.org
玩一項不等於玩一遍，兩人進去就沒出來，因為楊洛喜歡，雪地摩托八十元錢一圈，肖石心疼得直掉肉，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只知道每返回起點，工作人員就瞅瞅他的車號，在小本子上記個數。book18.org
對速度的追求始終是運動中最撼動人心的一幕，肖石也喜歡。那種在瘋狂暴虐的雪地里駕駛著摩托，努力把持著平衡，飛馳的速度仿佛在與時間對抗。更難以想像的是，速度之下掠過的竟是一片雪白和柔軟的質感。這種強烈反差形成的興奮，會讓人心靈沸騰。book18.org
肖石開著車，縱情狂飆；楊洛摟著他的腰，緊貼在他身後，兩人在林海雪原中風馳電掣，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雪在身後激濺飛揚；冰冷扑打著兩人的臉，楊洛放肆地尖叫，這是在電影里才能感受到的驚險和刺激啊。book18.org
楊洛，不僅僅是因為速度和刺激，更是因為可以堂而皇之的擁抱自己的愛人。女孩兒興奮不已，歡喜不已，不顧風雪撲面的迅勁，探著頭，左貼貼愛人的臉頰，右啵啵愛人的鬢邊，占足了便宜。book18.org
「你幹嘛呢？小洛，老實兒坐著不行嗎！」肖石開車，還要躲躲閃閃，既無奈，又尷尬。book18.org
「人家喜歡嘛！」楊洛高聲大叫著，忍不住又親了一下，「誰讓你老不理人家，過了今天，誰知道要等多久你才能再帶我出來玩！」book18.org
「你要老這樣，我以後一次也不帶你出來了！」book18.org
「那我更要把握這次機會了！」楊洛又熱乎乎地貼了過來。book18.org
「哎，你……」肖石一閃，不小心摩托車一個打滑。book18.org
「啊！」楊洛一聲尖叫，死死地把他摟住。book18.org
肖石趕緊集中精力，把車穩住。楊洛驚魂未定，臉上是帶著緊張的興奮，手臂上的力量絲毫不見減緩。儘管隔著厚厚的羽絨服，肖石仍能感到楊洛胸前的兩團飽滿，緊貼在他的後背擠壓著，他只有苦笑。book18.org
到了起點，肖石下車，楊洛一愣，道：「怎麼不坐了？」book18.org
「還坐，都八圈了！」肖石沒好氣的應了一聲，旁邊的工作人員忙看了一下小本，提醒道：「對不起。先生，您坐了九圈，不是八圈！」book18.org
「沒關係，九圈就九圈！」肖石不禁失笑，他只是隨便一說。book18.org
「謝謝！請到那邊交款。」工作人員伸手一指。book18.org
楊洛坐在車上，依然沒動，只是扁著嘴，巴巴報望著他。看關這個固執的女孩兒，肖石暗嘆一聲，苦笑道：「小洛，該吃中午飯了，咱吃完飯再接著玩？」book18.org
楊洛不情願地下了車，大膽地扶住愛人的手臂，兩人向交款處里側走去。九圈七百二二塊！他想想就心疼，跟砍掉一隻左手似的。book18.org
「肖律師！」一人對面迎上。book18.org
「是你！」肖石一愣，隨即皺眉。book18.org
來人是曹雄，幾年前他親手抓的殺人犯，後被周海敏以絕症為由弄出去的那個傢伙。滑了一趟雪，先後遇到周海敏和曹雄，肖石看著他，心裡不禁犯了核計。book18.org
「肖律師，好久不見。」曹雄面帶微笑，禮貌地伸出左手。book18.org
「你攔在這兒幹嘛，不會是監獄裡沒呆夠吧？」肖石看都沒看，毫不客氣。book18.org
「您誤會了，我們老闆請您吃飯，特意讓我相邀。」曹雄咧嘴一笑，把手收回，象外國人一樣聳了聳雙肩。book18.org
「鄧十月？！他請我吃飯！」肖石凝著眉，斜眼打量著他。book18.org
鄧十月名義上是十月集團董事長，實際上根本就是個黑社會頭子。警方懷疑他與多宗案件有牽連，但苦於沒有真憑實據，後台又硬，只能徒呼奈何。曹雄是鄧十月遠房外甥，兼心腹保鏢，手底下倒也有兩下子。當年的兇殺案，也是因為沒有證據，再加上某些壓力，才孤立處理。肖石開始看周海敏不爽，也有這個原因。book18.org
見肖石沒表態，曹雄又道：「肖律師別誤會，我們老闆完全是一片好意，周律師也在，還有其它一些老朋友。」book18.org
「都有誰？」除了周海敏，肯定沒一個好人，肖石認為。book18.org
「您去了就知道。」曹雄欠了欠身，禮貌依舊。book18.org
肖石冷笑了一下，向雪地摩托收款處望去。曹雄忙道：「哦，對了，老闆已經吩咐了，您的消費全免。」book18.org
「這家滑雪場也是鄧十月的？」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那好，帶路吧。」肖石挺了挺胸。有人給買單他當然不客氣，反正鄧十月的錢都是不義之財，他這樣想。book18.org
曹雄雖然彬彬有禮，但仍掩不住普通打手那種低級的凶煞之氣，楊洛有些害怕，不自覺地拉住了愛人的手臂，肖石安慰道：「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兒，吃頓免費大餐而已。」book18.org
曹雄在前面帶路，三個人向外走去。book18.org
「肖律師，雖然您當年抓了我，不過我對您還是很佩服的，在警察裡邊，您是條漢子。」曹雄邊走邊向他恭維。book18.org
「你會佩服我？怕是心裡恨不得我早死吧？」book18.org
「哪裡，恰恰相反，我很感激您。」曹雄微笑對答。book18.org
「感激我沒當場把你幹掉？」肖石斜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別說，我還有點兒後悔。」book18.org
曹雄臉色變了變，打了個哈哈，眼中終於掠過一絲恨意。肖石瞥了瞥他，淡淡道：「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別讓我看見就行。」book18.org
曹雄沒再說話，領著二人進了滑雪場僅有的一家酒店。這是一家集餐飲、娛樂、住宿為一體的場所，很高檔，不過房間並不多，因為里里價格昂貴，雪客們多半都到市內住宿。book18.org
在曹雄的引領之下，二人進了一個包間，肖石迅速打量了一下，這是一個大包間，正中設一席，除了六名保鏢和兩個服務小姐，席面上只有六人：鄧十月端坐正中，左右是狗頭軍師杜漢生和周海敏，張唐坐在外側。另外兩個，居然是久違的牛副局長和心腹小陳。牛明坐在杜漢生身旁，小陳和張唐並列，不過中間隔了一個位置。book18.org
果然都是老朋友，肖石微笑走進。book18.org
「哈哈哈哈！肖律師大駕光臨，鄧某榮幸之至！」鄧十月大笑迎起，杜漢生、牛明和小陳也站了起來，周海敏和張唐沒動。book18.org
「難得鄧老闆給我這麼大面子，我怎敢拂了美意！」book18.org
肖石笑應一句，對周海敏和張唐點了個頭。周海敏笑了一下，略有些不自然，好象不太情願在這種情況下相見；張唐依舊戴著千載不變的大墨鏡，習慣地欠了欠身；杜漢生和牛明滿面春風地向他一笑；只有小陳叫了一聲「肖哥好」。book18.org
肖石有些意外，牛明在這兒他不奇怪，蕭遠山一向不買鄧十月的帳。姓鄧的籠絡牛明很正常，關鍵是小陳。儘管是心腹，但沒想到牛明能帶著他，更沒想到小陳能上得席面。book18.org
杜漢生推了牛明一下，似乎想要給二人串位置。book18.org
「不用客氣，我就坐這兒。」book18.org
肖石拉著誠惶誠恐的楊洛，一屁股坐在周海敏身邊。他可不想坐在兩個黑社會頭子中間。周海敏瞥了他一眼，愈加不自然。鄧十月看了看二人，沒有再勉強，哈哈一笑道：「是我考慮不周了，肖律師和周律師都是咱們市最出色的律師，應該親近親近！」book18.org
「我也這麼想。」肖石微笑應答。又看了看周海敏道：「周大律師是不是也這麼想呢？」book18.org
周海敏看了看鄧十月，沒說話，狠狠白了肖石一眼有，恨不得咬他一口。周圍眾人，包括保鏢都是一臉謹慎，只有張唐熟視無睹。鄧十月再度大笑。book18.org
眾人坐定，鄧十月指著楊洛問：「這位小姐是……」book18.org
「我朋友，楊洛。」肖石答了一句，楊洛侷促地點了下頭。book18.org
鄧十月看了看周海敏，又看了看楊洛，故做吃驚地道：「不是說肖律師和大寬的凌總是……怎麼……哦，我多嘴了！多嘴了！哈哈，二位才是天生一對，哈哈哈哈！」book18.org
鄧十月話說一半就拐彎了，牛明和小陳陪著傻笑。楊洛看了愛人一眼，又嫉又惱，小臉紅紅地低了下頭。book18.org
「媽的，這個老狐狸，這麼快就找回去了！」肖石暗罵不止，他隱隱覺得周海敏和鄧十月關係不一般，故而忍不住試了一下，沒想到一試便中，鄧十月立刻跳出來對他反唇相譏。book18.org
笑罷，鄧十月端起酒杯，感慨道：「既然大家都是老朋友，就不用客氣了。哎呀，難得肖律師和周律師都不期而到至，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鄧某先敬各位一杯，以盡地主之誼。」book18.org
肖石舉起杯子，瞥了瞥身旁的周海敏，好象在說「我是不期而至，你也是嗎？」周海敏輕咳一聲，翻了翻眼皮，沒理他。book18.org
飲畢，鄧十月放下杯子，不經意地打量了周海敏和肖石一眼，隨即象發現了什麼，顯得很吃驚，又來回看了一番。肖石很奇怪，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去看周海敏。book18.org
周海敏夾在兩個男人的眼光之間，十分彆扭，忍不住對肖石道：「你看我幹嘛？」book18.org
肖石還沒說話，鄧十月向他探著頭，忽然道：「肖律師，你難道沒發現，你們兩位大律師長像很酷似啊？」book18.org
「是嗎！倒是有人這麼說過。」肖石一怔，這是兩人第二次被說長得相象，周海敏也是一怔，又不禁歪頭向他望去。book18.org
鄧十月看了看周海敏，問道：「什麼人說的？」book18.org
肖石隨便答道：「一些不相干的人。」鄧周二人肯定關係特殊，他不能不照顧周海敏的臉面。book18.org
杜漢生看自己老闆一眼，似乎在提醒什麼。鄧十月收回情緒，對肖石道：「肖律師，鄧某一向喜歡交朋友，當年肖律師在警隊的時候就有結交之意，只是一直不得機會，今天，算是了啦心愿了。」book18.org
「鄧老闆言重了，鄧老闆在S市聲名顯赫，我只是個小人物，怎麼敢高攀。」肖石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杜漢生插言道：「肖律師，現在時過境遷，很多事已經不同了，大家既然有幸坐到一起，就應該可以交朋友，您說是嗎？」book18.org
「哈哈！還是漢生說的好啊！」鄧十月靠在椅背後上，身後的保鏢給他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是的，是的，鄧董說的對！」牛明連聲附和，沖肖石笑了一下，這一刻，牛副局長仿佛忘了兩人間曾經的過節。book18.org
肖石看了老上司一眼，淡淡說道：「是啊，時過境遷了，很多事我都忘了，還有一些事，我也管不著了。」book18.org
「肖律師說的好！」鄧十月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他，又道：「對了，聽說肖律師和牛局長之間一向有點兒誤會，不如給鄧某一個面子，就此各解了吧！」book18.org
肖石看著牛明，笑笑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很多事我都忘了。或者可能就沒發生過，你說是吧一，牛局？」book18.org
「對！對！那都是外人瞎傳的！」牛明乾笑兩聲，不無感慨地道，「小肖啊，你這一辭職，局裡損失大了去嘍！破案率都下降了，被A市超過了，年底獎金少了一半，大家都怪你呢！」book18.org
「哎----！」鄧十月揮了揮手，不滿道：「牛局長，你這就不對嘍，肖律師人中龍鳳，你那小小的警察局，豈能養得了這尊大神！」book18.org
「那是，那是。」牛明滿臉堆笑，小陳也跟著主子點頭哈腰。book18.org
周海敏一直沒說話；張唐面無表情地喝酒；楊洛東瞅一眼，西看一下，座中幾人和周圍保鏢都凶煞，她悄悄向愛人身邊挪了挪椅子。book18.org
鄧十月頓了一下，對肖石道：「肖律師，實不相瞞，杜某有一個不情之請，本集團想和貴所簽定一個法律顧問合同，肖律師如何？」book18.org
肖石看了看周海敏，從桌邊拿起一支煙，後面馬上伸過一隻手為他點上。「杜老闆已經有了周律師這座真神，還用得著我這個無名之輩嗎？」他並不知道周海敏是十月集團的法律顧問，但猜測是。book18.org
「哎！不能這麼說！」鄧十月看著他，抽了一口煙道：「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周律師或許在經濟和其它方面略強一些，但刑事方面我相信還是肖律師更勝一籌。」book18.org
肖石冷眼看著他，忽然道：「鄧老闆有很多刑事官司纏身嗎？」book18.org
此言一出，鄧十月臉色不禁一變，座中氣氛頓時凝住。楊洛立刻向愛人望去。她不清楚兩人是否有過節，但覺得鄧十月不是好人，更知道肖石這話很帶刺；周海敏也擔心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杜漢生看了看兩人，忙跟了一句：「肖律師，正所謂『在其位，謀其政』剛剛肖律師也認同了在下時過境遷的言化，鄧董一片誠意，還望肖律師能慎重考慮。」book18.org
老狐狸！肖石看了看他，表情不變。book18.org
鄧十月緩了緩語氣，又道：「如果肖律師不反對，費用就跟周律師的美辰等同，每年二十四萬，先付百分之五十。」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肖石身上，周海敏悄悄踢了他一腳，不知是讓他答應還是不答應。book18.org
肖石看了看眾人，說了一個字：「行。」book18.org
眾人均一愣，隨即面面相覷，沒想到肖石這麼爽快就答應了。周海敏吃驚地望著他，連張唐都投以驚訝的目光。book18.org
肖石靠在椅背上，抽著煙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很多事情我管不了啦，不過還有很多事情是我能管的，就比如打官司，尤其是刑事官司。你說是嗎，鄧老闆？」book18.org
「痛快！肖律師果然快人快語！」鄧十月向他豎了一下大拇指，舉杯道：「鄧某敬你一杯，希望我們兩家合作愉快！」book18.org
酒席進入高潮，但始終是鄧十月和肖石唱主角，杜漢生和牛明演配角，其它人基本沒說話，連一向能言善辯、嘴尖牙利的周大律師也失去了往日的鋒銳。肖石跟她竅語了幾句，周海敏明顯熱情不高。book18.org
肖石覺得很可笑，鄧十月、杜漢生這兩個黑社會頭子自不必說中，牛明也可以說是個對頭，想不到居然能一起把酒言歡，還假惺惺推心置腹！真他媽的諷刺！book18.org
吃了近兩個小時，肖石拒絕了鄧大老闆的盛情挽留和很多熱情的建議，起身告辭。眾人虛情假意，握手惜別。與周海敏握手的時候，手心裡居然有個紙條，肖石不動聲色的收起。他估計紙條應該是周海敏上衛生間時偷偷寫的，或許有不便說的重大隱情。book18.org
出門後，肖石急急展開，上面有一行字：晚上八點，老地方。book18.org
肖石哭笑不得，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這個周海敏，回頭打電話不行嗎？幹嘛搞傳紙條這種老套營生！弄得神神秘秘，跟中學生談戀愛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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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只道尋常book18.org
怎麼跟凌姐一樣，見個面也玩捉迷藏！book18.org
肖石暗笑不止。當初凌月如發簡訊約他到青鳥酒吧，就不明說，非說什麼老地方，其實兩人只去過一次，現在周海敏也弄個老地方，就不怕別人去錯了地方？book18.org
肖石將紙條收起，見楊洛在一旁看著他，眼神怪怪的，有嫉妒、難受，還有點兒賭氣，不禁搖了搖頭。二人無言前行，出了酒店大門，眼前是雪山綺麗壯觀的景色，人群歡樂依舊。兩人踩著細雪，腳下是沙沙的聲音，一如女孩兒細碎柔軟的心情。book18.org
楊洛拉著愛人的手臂，眼睛圓鼓鼓地看著他，一言不發，也不管腳下的路，仿佛在任憑愛人帶她到天地何方。book18.org
「幹嘛這麼看著我？」肖石被她看得直彆扭，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儘管他明白怎麼回事，楊洛委屈道：「肖石，你到底跟多少個女人好啊？」book18.org
「我……」這話問的，肖石差點兒氣結，別了下頭，耐著性子問，「算不算你？」楊洛紅著臉道：「當然要算。」book18.org
「那好，我告訴你。」肖石看著她的眼睛，很平靜地道：「從這這方面講，只有凌姐一個；如果從你有角度，一定要把自己算在內，那姑且算兩個。」book18.org
「啊----！還姑且呀！」楊洛拉著長聲，扁扁嘴道：「我不信，那個周律師明明喜歡你嘛！」book18.org
肖石正色道：「小洛，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瞎說，我和她根本不熟！」book18.org
「那紙條是怎麼回事！晚上約你，打電話不行嗎？」楊洛歪著頭，小心謹慎地問。book18.org
「這個……我也搞不通，還以為是什麼急事兒不方便打電話呢！」肖石微皺著眉，搖了搖頭道：「不過她這個人一向古里古怪，你別想太多了。」book18.org
楊洛忽然停住腳步，望著他很認真的道：「肖石，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意見？」book18.org
「好，你說。」肖石機械地點點頭。楊洛睜大眼睛問：「你有沒有覺得，她和那個大背頭關係不太正常？」管鄧十月叫大背頭，肖石不禁莞爾，小丫頭有點兒幽默細胞。book18.org
「嗯，沒錯，有這個感覺，怎麼了？」book18.org
「那就對了！她肯定是喜歡你。」楊洛有些焦急，抓著他的手臂道，「她給你寫紙條，是因為本不想在剛剛那種情況下跟你見面，更不想你知道她和大背頭的關係，怕你誤會，心裡著急跟你解釋，才這樣做的！」book18.org
肖石想了想，看著她道：「照你這麼說，她和大背頭肯定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關係，否則哪敢跟我解釋！」不知不覺中，他也把鄧大老闆稱為大背頭了。book18.org
楊洛愣了愣神，臉上立刻布上一層失望：「肖石，我的意思是說，她喜歡上你了，她和大背頭有什麼關係很重要嗎？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歡上她了呀？」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我是在分析你說的話！」book18.org
「什麼分析我的話！」楊洛白了他一眼，既委屈，又不滿的道，「你明明是在分析她和大背頭的關係！」book18.org
肖石笑了笑，向天上一反映：「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再去玩一會兒，然後該回家了！」言罷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那你同不同意我的話呀？」楊洛下意識看向天空，太陽高高地照著她的眼睛，她一恍惚，愛人已走出她急跟上。book18.org
「同意，你說的有道理。」肖石把雙手插在褲兜里，繼續往前走。愛人走得太快了，楊洛有點兒跟不上，急趨了幾步，跟小跑差不多，一身羽絨服象個胖憨憨的小娃娃。book18.org
「那你準備怎麼辦？」楊洛扯出他一條手臂挎住。book18.org
「我當然……哎！」肖石覺出不對勁了，低頭看了看被她挎住的手臂：「我說小洛，上午我已經把考慮的結果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了，你怎麼得寸進尺，反而管上我了！」book18.org
「我天天侍候你，傻呼呼地守著你，管你一點兒還不行啊！」楊洛鼓腮看著他，冬陽映著她嬌嗔的樣子。book18.org
得！居然開始算總帳了！肖石看了她一眼，又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喂！你走那麼快乾嘛！」楊洛躥到他前面，邊退邊走，「肖石，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放棄，我……我都想好了，我要照顧你一輩子，也要管你一輩子！」book18.org
「你想吧你！」book18.org
「有本事你就一腳把我給踢……哎喲！」楊洛指手劃腳，還退著走，不小心腳下一滑，撲通摔在雪地里，坐了個大屁蹲。book18.org
肖石笑笑搖頭，彎身看著她道：「看見沒，不用我踢，你自己就能摔倒！」說完扭頭走了。楊洛坐在雪地里，又氣又惱，忽然眼珠一轉，起身追了上去。book18.org
女孩人腳步聲從後面傳來，並且越來越快，肖石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道：「當心點，跑那麼快，小心又摔跤！」book18.org
話聲剛落，楊洛縱身一躍，呼地騎到他背上，摟住他脖子。book18.org
「喂！小洛，你幹嘛呢！」肖石忙把她揪下來，楊洛抱住他的腰，緊貼著他道：「我摔疼了，誰讓你不管我！」book18.org
「你……」這個楊洛，瘋起來簡直不象話，肖石無語了。book18.org
楊洛打了個幸福的小勝仗，得意不已，伏在愛人胸口，臉上漾著美美的笑容。自從在案子上幫了忙，幾天來，她明顯感到愛人的變化，儘管仍在刻意保持著距離，但說話隨意多了，還時不時拿話刺她，不懈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知道兩人又近了。book18.org
兩人重返冰雪大世界，又玩了其它一些項目，所到之處，一個子不用花，鄧十月顯然吩咐過了，下午五點鐘，天色將黑，肖石開著車，兩人踏上歸途。book18.org
車內暖風很熱，楊洛脫掉羽絨服，摘了帽子，鼓鼓的胸脯在緊身毛衣內挺拔著，被汗水浸潮的秀髮貼在額頭上。她仍抑制不住的興奮，小臉泛著紅光。book18.org
「肖石，為什麼我們後來玩的那些都沒買票啊？」book18.org
「可能大背頭關照過了吧。」肖石答，楊洛凝眉想了一下，不無憂心的問：「肖石，你真要跟他簽法律顧問合同嗎？」book18.org
「掙錢的事兒，為什麼不簽？」肖石看了她一眼，楊洛攏了下頭髮，不安的道：「可是我覺得他不是個好人。」book18.org
「沒錯，他的確不是好人，是個黑社會頭子。」肖石淡淡說。book18.org
「那你還……」楊洛驚呼。book18.org
「小洛！」肖石將她打斷，目視前方，車燈將路面照得通亮。「人活著，要擺正自己的位置，當警察就要老老實實抓壞蛋，修車就要本本份份地出攤，同樣，做律師就要給人打官司，這沒什麼不對的。」book18.org
「那他要是讓你做壞事，打不應該打的官司呢？」楊洛望著愛人，眼中不無憂慮。「比如讓你出庭為壞蛋辯護，你怎麼辦？」book18.org
「我會對他說不。」肖石斷然道。book18.org
「那你把他惹火了，他對你不利呢？」愛人很固執，楊洛探著身子，一臉焦急。book18.org
「笑話！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份量！」肖石冷笑一聲，不屑的道，「我答應跟他簽合同，就意味著不會再理他的濫事兒，他應該能明白，如果他還找愉快，我不會客氣的！」book18.org
楊洛似有些泄氣，很無奈地望著他：「肖石，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對付不了你，可能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比如肖凌，或者我。你又保護不過來，真出事兒怎麼辦？」book18.org
肖石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吧，他不會那麼蠢，如果他真想對付我，只會直接對我下手，不會對你們不利，因為他了解我，他這樣做，我肯定會十倍還給他。」book18.org
楊洛輕嘆一聲，把頭望向窗外，郊外的夜色很清澈，風從窗邊呼嘯掠過，地里的稻草垛隨風搖擺，有夜鳥在上面起起落落。這一刻，她覺得夢想中的平淡生活突然離她遠了，相對事業起步的愛人，她更懷念愛人修車的那段日子，懷念那種尋常的溫情。book18.org
「小洛，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肖石不解的問。book18.org
「沒什麼。」楊洛笑笑打起精神，不甘心的道：「肖石，其實律師多了，大家都在過平常的日子，打平常的官司嗎？你跟那種人打交道，就算什麼事兒不發生，我們每天也會提心吊擔的，我相信肖凌也一樣。」book18.org
車廂內很暗，楊洛明澈的眼睛很清晰，帶著淡淡的婉約和不張揚。肖石看到一種真實，對尋常生活執著的真實。這個瘋了一天的女孩又恢復了她的本真。book18.org
肖石怔了怔神，點頭道：「你不喜歡，我不簽好了。」book18.org
「真的？！」楊洛眼睛睜得老大，充滿欣喜和意外，肖石淡淡一笑，道：「當然，以後有什麼事兒直說，別繞這麼大圈子。」book18.org
「可是，不簽你會少賺好多錢吧？」楊洛笑望著他，沒有歉意，只有小小的得意。book18.org
「錢又賺不完，哪賺不是賺。」肖石笑笑搖頭，看了她一眼道，「人活著也不光是為了賺錢，最重要是心裡踏實，你說是吧？」book18.org
楊洛沒說話，柔柔的幸福在心底流淌。這世上有些事情會變，有些事情不會變，她為愛人的不變而滿足、喝彩。book18.org
車子平安進入市區，一片燈火通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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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老地方book18.org
今晚的雪山很美，夜幕橫在半空，含蓄地收進一抹濃郁的色彩，在不經意間緩緩垂落，象是一幅寂寥、蒼遠的水墨畫，只有雪場靜謐的燈光，點綴出一絲與大自然不和諧的色彩。book18.org
鄧十月站在窗前，看著周海敏鑽進后座，張唐慢慢看了他一眼，上車而去。儘管戴著墨鏡，他仍能清楚地感到鏡片後的不友好。車子拐出視線，鄧十月的眼光依舊深遠，沒有高貴、卑賤，仿佛已將萬物淡化得空靈，一如幕色下空寂的雪場。book18.org
鄧十月轉過身，點了一支煙，坐在背對窗口的一張大椅子上，看著杜漢生坐在沙發上，品著昂貴的洋酒。與杜漢生相反，鄧十月一向不喜歡老外的玩意。book18.org
「漢生，你說，姓肖那小子會誠心當我們的顧問嗎？」鄧十月微皺著眉，若有所思地摸著唇上的胡茬。book18.org
「有這個可能。」杜漢生放下杯子，坐在鄧十月身邊的椅子上，「這小子是個怪人，辭職後還跑去修了段自行車，我在酒席上用『在其位，謀其政』這句話試探他，反應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那個計劃……」book18.org
鄧十月點點頭，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是啊，這小子挺聰明，其實我也明白，他答應做顧問，就是想表示自己的立場，不再與我們為敵，不過那個計劃確實……」book18.org
杜漢生拉了拉椅子，湊近道：「我還是覺得那個計劃有些過了，老班長，我們有必要冒這麼大風險嗎？」book18.org
「現在姓劉的把我們當成眼中針，我們沒別的選擇。」鄧十月沉默了一下，站起身道：「不過你的擔心也有道理，這樣，我們兩手準備，計劃照常實施，過了春節，你著手把集團的現金和股票往南美轉移。能挪多少就挪多少。情況不妥，我們一走了之。」book18.org
「我明白。」杜漢生站起身。book18.org
鄧十月看了看他，感慨道：「漢生啊，我們哥倆一起折騰大半輩子了，也該享享清福了，你說呢？」杜漢生笑了笑，不答反問道：「老班長，周律師呢，她怎麼辦？」book18.org
「她怎麼了？」鄧十月不動聲色。book18.org
「沒什麼。」杜漢生看著老大哥，謹慎地措著詞：「周律師好象對姓肖的挺感興趣？」book18.org
「哎！」鄧十月笑了笑，輕鬆道：「她有這個自由嘛。」book18.org
杜漢生點點頭，沒再多說，站起身道：「那好，沒別的事兒，我去核對一下帳目，看看我們能挪走多少。」book18.org
「行，你去吧。」鄧十月應了一句，忽然又道：「對了，漢生，你再查一查那小子底細，看看能不能查到他父母是誰。」book18.org
「我儘量吧，恐怕很難。」杜漢生有些沉重地點了個頭，轉身走了。鄧十月換了一支煙，把大椅子轉了個方向，重新坐回，默默望著雪場的夜景，在煙霧繚繞中陷入深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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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空氣的緣故，郊外的天空總是很清朗，夜色也愈加濃重，顯得比市區要深上幾許。車行很快，周海敏凝望著窗外，路燈不時從她臉上掠過，她的心很亂，她有些後悔，後悔給肖石寫那個紙條。book18.org
現在打電話也來得及，幹嘛匆匆忙忙寫紙條呢？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很可笑，居然想出這樣一種老掉牙的方式，這下他又該笑話了，可那時心，比這一刻還亂，慌亂。book18.org
算了，反正寫也寫了，不想了。周海敏收回目光，俏面忽然現出一絲笑意。我只寫老地方，臭小子會不會去錯地方呢？很有可能，那他可就糗大了！想到這兒，周大律師不僅開心，而且得意。book18.org
張唐從反視鏡中瞥了她一眼，平靜地道：「周主任，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周海敏收回思緒，咳了一聲，想習慣性地板起臉，可這一次沒成功。面對這個死心塌地跟了她三年，為她解憂排難，甚至衝鋒陷陣的所謂助手，她第一次有了一絲愧疚感。無奈之下，她再次選擇將臉別向窗外，淡淡道：「沒關係，你說吧。」book18.org
張唐道：「十年之期已過，你還有必要履行當年那份所謂的契約嗎？」book18.org
周海敏笑了一下，有些苦澀。「人有德於我，不可忘也，我從來就沒在乎過那份契約。」book18.org
張唐冷冷道：「如果他不想你報答，根本就不會有這十年之約，這種德，忘了也罷。」book18.org
周海敏似很疲憊，無力地道：「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他拯救了我家，這是事實，跟他的目的沒關係。別人可以不理解，你應該理解。」book18.org
「我理解。」張唐沉默。周海敏看了他一眼，低頭道：「反正也沒什麼，再說這樣我心裡也能舒服點兒。」book18.org
「某些人可能不會這麼想。」book18.org
「你指誰？」周海敏盯著他問。book18.org
「比如肖律師。」張唐回了下頭。book18.org
「他？！」周海敏擾了下頭髮，再次嘗試繃起臉，這回她成功了。「張唐，你可不要瞎想，他是月如男朋友，都已經淡婚論嫁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車廂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周海敏又道：「張唐，可能是職業的原因，嗯，就像你說的，我和他只是比較談得來，沒什麼。」book18.org
張唐沒說話，很難得地笑了一下，這是今天的第二次。。book18.org
周海敏很奇怪，打量了他一下，深頭道：「張唐，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我不覺得你們談得來。」book18.org
周海敏一愣，道：「為什麼？這可是你中午說的！」book18.org
「不為什麼。」張唐回頭，展露今天的第三次微笑：「因為你們見面除了吵架就是動手。」book18.org
「你……」周海敏臉一紅，有些氣急敗壞，嘲諷道：「張唐，認識你三年了，今天才發現，原來你還挺幽默！」book18.org
張唐第四次笑，大笑。車子進入市區，道路變得明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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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小區總是很溫馨，家家戶戶沉浸在一片祥和之中，窗子裡透著暖人心頭的燈光，肖石從黑乎乎的樓道中走出，去赴周大律師神秘的約會。book18.org
出了樓門，肖石撥通了月如姐姐的電話。家裡人多，打電話不是很方便。book18.org
「弟弟，什麼時候回來的，今天玩的怎麼樣，還挺滋潤吧？」凌月如先開了口，或許，這個電話她期待已久，肖石笑道：「馬馬虎虎，不過晚上可能會比較滋潤。」book18.org
「去！又不安好心。」凌月如美美的紅了一下臉，故意道：「姐姐警告你，今天晚上不准再胡來！」book18.org
這個凌姐，怎麼還裝上了？也不知是誰，還沒真刀真槍呢，就上癮了！肖石心中暗笑。book18.org
「嘿嘿，姐姐，你誤會了，今晚不是和你滋潤。」肖石打開車門。凌月如一愣，心頭掠過一片失望，問道：「臭弟弟，你什麼意思？今晚上還來不來？」book18.org
肖石笑了笑，上車正色道：「凌姐，我今晚不一定能去了，你的好朋友，周大律師約我跟她見面，你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小敏？！她怎麼突然找你？」凌月如吃驚不小。儘管這個好朋友和弟弟已經化干戈為玉帛，但說到周海敏主動找弟弟，她還是覺得很難以置信。book18.org
肖石把白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不過隱去了自己對周海敏和鄧十月關係的猜測。畢竟這是她人私事，不好亂說，隨即道：「情況就是這樣，什麼事兒我也不清楚，估計可能跟鄧十月有關吧！」book18.org
凌月如沉吟了一下，告誡道：「那好，你去吧，不過你記住，十月集團的法律顧問不當也罷，鄧十月這個人，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不是怕他，公安局都管不了他的事兒，我們更不該跟著摻和。」book18.org
「凌姐你放心，端什麼飯碗幹什麼事兒，這個我懂。」姐姐的關愛總是讓他心裡暖乎乎的，隔著虛無的手機話筒，肖石仿佛感受到姐姐溫熱的呼吸。book18.org
說完，肖石想要掛斷電話，手機里忽然傳來姐姐的嬌笑聲：「這個小敏，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居然背著我約會你，還用傳紙條這麼狗血的方式！」book18.org
肖石順口問了一句：「她怎麼當面一套了？」book18.org
「不該問的別問！」凌月如臉一板，對著電話道：「弟弟，我警告你，見面歸見面，小敏挺漂亮的，你可不許有花花腸子，給姐姐搞個女李文東出來！」言罷啪地把電話掛了。book18.org
女李文東？！真虧姐姐想得出來，肖石不禁苦笑，收起手機，起動了車子。book18.org
車行不遠，肖石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周海敏說老地方，他認為是應該上次吃飯的大排檔，因為兩人只去過那，可聯繫楊洛下午的分析，他又想到另一個地方：夢郎咖啡屋，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的地方。book18.org
如果楊洛分析屬實，依周海敏爭強好勝的性格，肯定會找個讓自己心理上占優勢的地方。他在那打過她一巴掌，冰釋前嫌後，周海敏曾先後幾次幫忙，但由於那巴掌，一直以債主自居，認為肖石欠她的。book18.org
「靠！約會也不弄個准地方，跟猜迷似的，什麼毛病！」肖石咒罵著把車子掉了個頭，在夜色燈光的照耀下，向夢郎咖啡懷駛去。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