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園 (162-167) 作者: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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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園】(162-167)book18.org

作者:盛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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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情跨印度洋book18.org

儘管很奇怪姐姐為什麼急著掛電話,但幸福和寬慰仍在肖石胸臆間獵獵激盪。book18.org

大難臨頭,直面世間最罕見的浩劫,兩人都在心念對方;劫後餘生,在千里之外幸福地靜默,又迅速歸於尋常。如果說肖石一直不相信世間有傳說中的所謂真愛,那麼這一刻,他信了,至少,他深深地感動於危難時彼此的忠誠和意志。book18.org

他有一種感覺,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他確信,無論前方還有多少的苦難和坎坷,兩人都可以安然渡過。book18.org

鄭同喜躺在病床上,微笑望著他,也為他幸福著。肖石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滿懷歉意地望向面前的高級工程師。從樹上掉下時,這個厚道的漢子奮不顧身地擎起雙手去接他,他所幸沒事,鄭同喜卻被重重地砸倒在地,現在腰脫了。book18.org

「老鄭大哥,我真是……」肖石都不知說什麼好了。book18.org

「哎──!」鄭同喜揮了一下手,不想卻牽動了腰部的傷勢,忍不住咧了一下嘴,隨即寬厚地道,「別這麼說,應該說你們兩個年輕人給我上了一課,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你們彼此的作為,讓我深受感動。凌總是個好人,肖律師,好好對她吧。」book18.org

「我會的。」肖石堅定地點頭,把手機遞了過去。book18.org

鄭同喜笑了笑,道:「先別忙,這場海嘯規模這麼大,肯定已經傳遍了全世界,給家裡打電話報個平安吧。」book18.org

「哦,謝謝。」肖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撥通了楊洛的手機。book18.org

……book18.org

常妹和楊洛兩人無恥地打鬧完畢,肖凌返身過來。book18.org

提到肖石的處境,兩個女孩兒剛剛有所恢復的心。又再次懸起。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等了一下午,都快天黑了。大寬公司方面仍沒有消息。book18.org

女孩兒們坐不住了,常妹巴巴地望著楊洛,眼圈又紅了。「楊洛,都這麼久了還沒消息,你再打個電話問問吧?」book18.org

楊洛捏著手機,看了看肖凌,又悽然地望著同命相憐的小女人,心裡空空的,一點兒主意沒有。眼中也幾欲落淚。她不是不想打,可人家說一有消息就通知,她怕得到難以接受的結果。與其得到壞消息,莫不如守著一份希望,哪怕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見楊洛沒行動,小女人淚水渾然而落,扭過身不停地塗抹;楊洛也忍不住默然流淚。book18.org

屋內沒開燈,光線很昏暗。肖凌睜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怒道:「你們兩個哭什麼!我哥一定不會有事的!」book18.org

兩女低頭不說話,淚水流得更甚。肖凌耐不住內心地難受,憤怒地走到窗邊。book18.org

望著窗外熟悉的景物,肖凌悲從中來,倔強的淚珠也開始在眼圈裡打轉轉了。兄妹兩個一起生活八年多,無所不能的哥哥從事著危險地職業,她很少擔心,甚至相信槍林彈雨也不會傷到哥哥分毫,可這一刻,她惶惑了。動搖了,怕了,也慌了。book18.org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屋內的沉寂,肖凌霍地轉過身,楊洛和常妹面面相覷,兩人的胸脯都不平靜地起伏著。book18.org

近情情怯。常妹掛著淚,睜著大眼睛望著她。楊洛低頭看著兀自在響著的手機,竟不敢去接。肖凌不耐煩了,奔過來向手機抓去。楊洛一把搶過,把電話接通。book18.org

「喂,請問……」book18.org

「小洛,是我。」肖石的聲音。book18.org

「肖石!你……你沒事吧?」楊洛說完捂上自己的嘴巴,喜淚瞬間流滿全臉。book18.org

常妹和肖凌相對一望,立刻湊上前。book18.org

「我沒事,你別擔心。」肖石感慨良多。book18.org

三個女孩兒頭湊著頭,欣喜地笑著,淚水在她們美麗的臉上激盪。book18.org

「你都讓……讓我們擔心死了!」楊洛哭著說。book18.org

電話里傳來肖石溫柔的笑聲:「這麼不相信我,怕我食言不帶你到歐洲旅行?放心吧,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肖石心內感動、柔情泛濫成災,比印度洋的海嘯更烈,盡力展示著最輕鬆地一面。book18.org

楊洛臉一紅,不覺向常妹望去;小女人噘著嘴,又委屈又生氣,淚水流得更急;肖凌望著兩人,表情很古怪。book18.org

「凌姐呢,她怎麼樣?」楊洛又問。book18.org

「她也沒事,我們……都沒事。」肖石不勝感慨。book18.org

楊洛看著傷心不已的小女人,忙道:「肖石,那什麼,肖凌和常姐都在,常姐是第一個……第一個知道海嘯,也是第一個來的,她呆一下午了,哭了好幾起,都快擔心死了,你跟她說幾句話吧?」book18.org

  「……是嗎,你把電話給她。」肖石心裡酸酸的。book18.org

  楊洛把手機遞了過去。小女人呼地扭過身,任憑淚水在臉上縱橫,就是不理。楊洛和肖凌苦笑對望,道:「常姐?」book18.org

  「我不接!」小女人抹了一把淚。book18.org

  楊洛無奈暗嘆,碰了她一下又道:「常姐,接吧?」book18.org

  「我不稀罕!」小女人哭得不行了。book18.org

  楊洛再度望肖凌,很無助。肖凌有些哭笑不得,臉一板道:「常姐,這是國際電話,很費電的,你再不接就沒信號了!」book18.org

  小女人停住哭,沒說話,還是沒接。book18.org

  「常妹!常妹!」肖石在電話里叫著。book18.org

  肖凌白了她一眼,忽然道:「不接拉倒,我接!」book18.org

  常妹忙將電話搶過,捏在懷裡瞪著二人。楊洛微笑著點了下頭,輕輕拉了肖凌一把,肖凌撇了下嘴,兩人去隔壁了,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了小女人。book18.org

  門關好了,小女人慢慢把電話貼在耳邊,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電話的另一端。肖石心酸不已,說不出什麼滋味,只得安慰道:「常妹,別哭。我好好的你哭什麼!」book18.org

  常妹淚流不止,哭哭啼啼道:「你出國連告訴都不告訴我,你知道我心裡什麼滋味?我和楊洛一起幫你收款,你三言兩語把我打發走,卻答應帶她出國旅行!肖石,你還是人嗎?」book18.org

  肖石握著電話,難受得不知說什麼好,這事還確實沒法解釋。book18.org

  「你一聲不吭就走了,我還傻呼呼地跑去找你。你知道小方她們怎麼看我?」小女人不停地抹著臉,淚水浸濕了手背。「就算我對不起你,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是,可我還有尊嚴吧!我纏著你還不是因為放不開,你不愛我,給我點兒起碼的尊重都不能嗎?」book18.org

  「對不起。」肖石揪心不已,但已沒有更佳的安慰方式。book18.org

  常妹不停地哭,此刻傷心無盡。book18.org

  通過虛無地電話線,隔著遙遠的印度洋。在萬里外守著小女人哭泣的臉,肖石深深地心碎。book18.org

  兩人都不說話。良久,肖石暗嘆,打起精神道:「常妹,先這樣吧,我現在用地別人手機,有話等我回去再說。」book18.org

  常妹一愣,問道:「你的手機呢?」book18.org

  「我的手機……」他的四和弦手機是小女人送他地生日禮物,在海嘯中丟失了,肖石再嘆。「常妹。真對不起,你送我的手機被海嘯沖跑,不知道哪去了。」book18.org

  「這麼說,你還是碰到海嘯了?」常妹揪著心問。book18.org

  「嗯。」肖石點頭,有些無言的憂傷湧上心頭。book18.org

  「沒關係,你人沒事就行。一隻手機而已。反正你現在也什麼不缺。」常妹笑了一下,有些淒涼。有些無奈原來愛人危難地時刻,她已經沒有什麼能再陪著他。book18.org

  肖石無言,只有酸澀。book18.org

  「等你回來,還能說我想聽的話嗎?」常妹流著眼淚,很平靜地問。肖石閉了下眼睛,平靜地答:「只要是你要的,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吝惜,只要我能給。」book18.org

  當海嘯暴發,有很多感情為他而牽動,為他而流淚,他在心碎中感動。如果可以,他願意讓所有為他。牽掛的人幸福,可他卻註定只能選擇姐姐一個,他能給的並不多。book18.org

  「是嗎。」常妹悽然一笑,又問道,「是不是我很傻,總是什麼事情也做不好?」book18.org

  「不是,你沒做錯什麼。」肖石表情木然,深深的悲傷溢滿心裡。「有很多看似嚴重地事情,其實發生了也沒什麼,有些事卻牽一髮動全身。常妹,我現在真的無能為力。」book18.org

  「我懂了。」常妹掛斷電話,淚水同時止住。她輕嘆一聲,覺得輕鬆了許多,愛得太累了,解脫地感覺真的不錯。book18.org

  她很想問問愛人,到底是和老女人結婚,還是和楊洛,又為什麼騙她,但已不想再開口。終於明白,在愛人眼裡,她只是個明確分手的前女友,所有的感情、感動、心酸和無奈,都在這個前提下。他要去哪,做什麼,根本無需告訴她,也談不上不尊重。book18.org

  經歷這麼多事,已說不上放開放不開,任何事情都有個結局,只是她很難面對,因為她從未離開。book18.org

  面對面的結局總讓人傷心留連,隔得很遠是一個好方式。常妹擦乾臉上的淚水向外走去,已經到了離開的時刻。book18.org

  世上很多結局,本就與接受與否無關。book18.org

  「電話在床上,我走了。」常妹站在門口,對楊洛和肖凌說。book18.org

  或許是吃驚於常妹地平靜和臉上讓人心碎的憂傷,二人對望一眼,一時沒說話。常妹看了一眼,昂起頭向外走去。book18.org

  「哎,常姐!」楊洛忙把她叫住。book18.org

  常妹停住看著她。楊洛心情複雜,上前拉住她手臂:「天都黑了,吃完飯再走吧。」book18.org

  「不用了。」常妹笑了一下。book18.org

  楊洛不知說什麼好,無助地向肖凌望去。book18.org

  肖凌看了她一眼,上前說道:「是啊,常姐,我馬上要回學校了,你陪小洛姐吃完飯再走吧?」儘管她不喜歡常妹,但哥哥陷入危急,那種共同的牽掛,卻不能讓她不為之動容。以往的生死和悲喜考驗,她知道那種感情不是假的,至少,她和自己一樣關心哥哥。book18.org

  「謝謝,我不餓。」常妹微笑,然後解下一把鑰匙,放在手裡看了看,很不舍。book18.org

  楊洛和肖凌看著她,都沒說話。不知為什麼,楊洛莫名地著急。book18.org

  「你家鑰匙。」常妹輕輕放在桌上,轉身無言離去。book18.org

  常妹的背影消失在門縫間,楊洛失落淡淡。肖凌看了她一眼,忽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不僅為常妹,也為楊洛。兩個都是喜歡哥哥的女孩兒,都為哥哥牽掛,可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有人在愛情的故事裡嘗遍滋味,有人在愛情之外為之嘆息。book18.org

  這一刻,肖凌原諒了曾經恨之入骨的小女人。book18.org

  「常姐!」楊洛忍不住追了出去。book18.org

  常妹站在樓梯上,轉身看著她。樓梯地照明仍舊沒有任何改良,兩人在黑暗中共對。book18.org

  「常姐,你……還會再來嗎?」楊洛開口了。book18.org

  常妹看著她,笑了一下反問:「你希望我再來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楊洛複雜又坦誠地說。book18.org

  常妹走前一步說道:「我們是好姐妹,記得結婚的時候千萬不要告訴我。」book18.org

  楊洛沒說話,心底涼涼的,為小女人,也為自己懸著的命運。常妹笑笑搖頭,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轉身而去,沒再回頭,只余楊洛呆站在樓梯旁。book18.org

  天色已黑,晚風很勁,常妹騎上車,回頭看了一眼。小樓在黑暗中佇立,好多窗口散發著溫馨的燈火。這裡有太多她一生難忘的記憶,她卻要離開了,真地離開。book18.org

  她很想哭,但堅強地忍住了。她告訴自己不再涉足跟這座小樓有關的一切,絕不。book18.org

  街燈亮得發白,在這種很難察覺地光線中,常妹默默的騎著車,象默默地行走。那雙動人的眼睛裡,純的沒有雜質,只有安詳的寂寞,仿佛在想著很遠的事,偶爾露出笑容。book18.org

  放棄,是一件痛苦的事,有些記憶犀利得象紙,剜在心底會在傷口處聆聽見刀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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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馬爾地夫之愛book18.org

  「人是不是放棄了什麼,就失去了什麼,失去了,其實還捨不得?」掛了電話,肖石這樣想,心裡好象有一塊很大的空洞。他知道,這一次,小女人是真的離開。book18.org

  常妹最後說,我懂了,可肖石卻茫然。這本是他希望的結果,可真正面對,卻仍感失落。兩部電話,萬里相隔,中間還有浩渺的印度洋和崇高的西瑪拉雅山,但真實得卻仿似在眼前。book18.org

  人生總是尋常而奇怪,故事的結局往往是故事的開始。book18.org

  「謝謝。」肖石把電話交還給鄭同喜。book18.org

  鄭同喜笑了笑,接過放在一邊,然後靜靜地看著他,就象剛剛看他打電話一樣。肖石心頭狐疑,有些侷促,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去看他。他覺得自己應該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會下棋吧?」鄭同喜忽然問。book18.org

  「下棋?」老鄭的話沒頭沒腦,肖石不解。book18.org

  「對,下棋。」鄭同喜收回目光,平視前方。「我喜歡下棋,因為職業的緣故,我走過很多地方,一個人寂寞時,就看棋打發時間。都說世事如棋,其實最可怕的不是棋,而是局。」book18.org

  這話太深奧,肖石皺了下眉,發出詢問的眼光。book18.org

  鄭同喜又轉回頭,寬厚地笑了笑道:「常有人說活著很累,我就不覺得。這世上啥事都有個理數,七情六慾,縱橫十三,就是人的理數。局不是擺的,而是人看的。什麼事都看得清,就事事是局;什麼事都看不清,那就是個大亂局。」book18.org

  「大道如青天,又有幾人能看懂。」肖石苦笑一下,又感慨道。「我倒覺得,人活在世上,本就是一顆棋子,又怎麼能走出這個局?」book18.org

  鄭同喜哈哈一笑。忽然牽動了腰上的疼痛,「哦」地叫了一聲,表情痛苦而滑稽。肖石不禁失笑,忙上前扶住。book18.org

  「沒事沒事。」鄭同喜揮了揮手,向窗外一指。肖石轉頭望去,那裡,滄海浩渺,天水一線,海嘯後的波濤已重歸平靜。水波盡處,陽光粼粼,一片華麗的寧靜。book18.org

  鄭同喜道:「如同這大海,幾小時前還惡浪翻滾,可終究要驚濤回岸,哪來哪去。世間萬物就只有水歷經百轉卻從不改其性。如果人活著,也都能仰止高山行如流水,又怎麼會有化不開的局?」book18.org

  肖石似有所悟,眼中綻出光彩。book18.org

  鄭同喜呵呵一笑。又道:「都說人生要奮鬥,但這是態度,不是作為。大家都是平常人,哪有那麼多事需要鬥爭?年輕人談戀愛更是如此,只要放平心態,自然會水到渠成。」book18.org

  肖石恍然大悟,終於明白鄭同喜繞了半天想說什麼。這個老鄭,聽他幾句電話也能弄出這麼一大堆充滿禪機地道理!肖石感激地看著這個厚道的漢子,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book18.org

  「老鄭,想不到你還是個智者。」肖石笑著說。book18.org

  「哈!」鄭同喜又要大笑。但想到自己的腰托,忙憋回去道,「哪有什麼智者,我倒覺得跟你肖老弟挺有緣。」他還想說什麼,忽然眼光一閃,向門口一指道:「真正地智者來了!」book18.org

  肖石回頭。賈米爾先生一臉沉重,手裡提著一隻箱子進來。那是他和姐姐的箱子。沒想到居然能找回來。book18.org

  賈米爾先生看著他,用英文說了一番話。肖石不懂,向鄭同喜望去。老鄭笑著翻譯道:「他說很遺憾,很對不起,還沒找到凌總,但找到了你們的箱子。」book18.org

  肖石也笑了,感激地看著這個穆斯林。凌姐莫明其妙地跑到了馬累,他能找到就怪了。book18.org

  鄭同喜又解釋了一下凌月如的情況。賈米爾先生驚喜若狂,差點兒涕淚縱橫,連連向西北方施著禮:「感謝仁慈的真主,又一次挽救了善良的人。」book18.org

  肖石讓鄭同喜問了一下,姐姐為什麼會跑到馬累。賈米爾先生眼珠一通亂轉,虔誠地道:「這不奇怪,真主是萬能的!」book18.org

  鄭同喜憋著笑翻譯了,肖石几乎一頭笑倒。book18.org

  興奮的賈米爾先生迅速聯絡馬累,對方答覆會安排凌月如隨同次日運物質的飛機前來。馬達韋利島地水上飛機碼頭被海嘯損壞嚴重,賈米爾先生忙招集一隊小伙子趕去修復。book18.org

  姐姐無恙,即將重見,常妹的事又得到鄭同喜善意的開導,肖石放開了心態,決定情隨緣走,順其自然,熱火朝天地跟著島民大幹了一場,為他們重建家園出了一份綿力。book18.org

  晚飯後,島上平靜了,人們在休憩,為明天蓄積力量。肖石獨到海邊,在與姐姐生死與共的地方徘徊。地上仍積著淺水,他光著腳,感動著和姐姐相對而迎時的激烈與溫柔。那一刻,海嘯在他們身邊怒吼。book18.org

  遠處,海浪微微起伏,月光一片銀白,馬爾地夫的海面恢復了與世隔絕的恬淡。肖石在大海潮濕冷峻的氣息里清澈地呼吸,感到一種徹頭徹尾的簡單與寧靜。book18.org

  「要是姐姐也在,該多好。」肖石想。book18.org

  一架大型直升機在島中央降落,肖石沒注意,仍在海邊地月光下漫步很久沒一個人漫步,他甚至忘了人生有這樣一種簡單充實的快樂。book18.org

  身後傳來淌水的聲音,肖石回頭,隨即愣住。book18.org

  月如姐姐長發披散,手裡拎著涼鞋,一襲白裙隨海風柔柔閃動,嘴角蕩漾著世間最美的淺笑,眼裡流動著淡淡的光輝和不滅的精魂,安靜而溫柔的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月色如銀似水,清朗的流瀉著。海灘上的凌月如,一臉聖潔明麗的光輝,那勾魂奪魄般綽約朦朧地嫵媚中,那婉約驚絕的意態飛揚下,肖石讀懂了姐姐骨子裡藏匿的溫柔與細膩。book18.org

  「傻弟弟,等誰呢?」book18.org

  凌月如微低著頭望著他,瑤鼻下的性感薄唇透著神秘的微笑。book18.org

  「姐姐!」肖石回過神,驚叫了一聲。book18.org

  「沒錯,如假包換。」凌月如頭一歪,展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如雲地秀髮斜在她泛起一抹紅霞的鵝蛋臉側,額際隨風飄柔如柳地髮絲卻遮不住她清澈的眼神。book18.org

  「你……你不是明天才……」肖石奔上前,激動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凌月如隨手把涼鞋扔在一旁,摟上他的脖子,笑笑道:「一隊英國救援隊來馬達韋利島,我就跟著過來了。」book18.org

  「你怎麼會跑到馬累?」這個問題憋了他很久了。book18.org

  「我被衝到樹頂,一架路過的直升機救了我。」凌月如輕描淡寫。book18.org

  肖石點點頭,把目光移往姐姐頭上潔白的紗布。book18.org

  「你受傷了。」肖石用手背心疼地輕撫著。book18.org

  「小意思。」凌月如湊到他唇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真的小意思?」肖石笑問。book18.org

  凌月如地翻了翻眼皮,不屑道:「那當然,姐姐還沒蛻變呢,怎麼可能被擊倒!」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肖石輕輕一拽,姐姐腰間的裙帶被抖開。book18.org

  「現在?」凌月如臉一紅,吃驚地問。book18.org

  「對。」肖石抓起姐姐的裙擺,向上撩去。book18.org

  「在這兒?」凌月如有些慌,向後望去。book18.org

  「沒錯。」裙子已揭到姐姐胸際,肖石遞了個眼神。book18.org

  「會被人看見吧?」凌月如說著話,順從地揚起雙臂。book18.org

  「不會的,萬能的真主會保佑我們。」肖石將姐姐的裙子隨手扔在一旁的礁石上。book18.org

  凌月如「噗」地一笑,伸手去解弟弟的褲帶。肖石手臂一繞,解開姐姐的胸罩,凌月如一雙豪乳彈跳而出。book18.org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一個真正的吻,兩人在最美的馬爾地夫海灘,卸去了一切負擔,回歸到真實與自然,與月色、沙灘、大海和天地零距離融為一體。book18.org

  凌月如寸縷不著,海風吹拂下的長髮滿頭飛舞,月光揮灑,她完美的胴體如裹著一件夢境衣裳,明暗交替間的光澤象一杯濃郁的蜜色香檳,散著誘人的味道,勾動著人靈魂深處最純凈的慾望,仿佛只要征服她,就會擁有整個世界。book18.org

  「姐姐,你真美。」看著姐姐眩目耀眼、美艷絕倫、冰雕玉琢般令人呼吸頓止的晶瑩身體,肖石貪婪而動情地道。book18.org

  凌月如俏皮地嗔了弟弟一眼,一手捂住濃密的私處,一手橫在胸前,矜持羞赧的性感讓肖石口水大咽。book18.org

  夢想中的時刻就要到來了,肖石不自覺地激動起來,咳了一聲道:「姐姐,咱開始吧。」說著話,便上前擁來。book18.org

  「去,不給你!」凌月如推了他一把,咯咯一笑向大海深處跑去。book18.org

  「哪跑!」肖石兩步追上,將姐姐攔腰抱住。book18.org

  「不要!」凌月如吃吃笑著,不停地扭動著身軀。book18.org

  肖石沒客氣,一手橫到姐姐胸際,在兩隻乳房上交替抓捏,另一手撫上姐姐濕潤溫暖的私處。book18.org

  「啊!」凌月如眼神混亂,立刻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不自覺地彎下腰,美臀撞到弟弟堅硬火熱的下體。book18.org

  肖石挑逗愈烈,凌月如昂著螓首,麗靨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張合,不住地扭動著屁股,嘴裡地發出嗯嗯呀呀的囈語聲,一付既痛苦又愉悅的誘人嬌態。book18.org

  夜風微盪,她發稍微盪,一縷發香溜進肖石鼻底,如催情的春風般灌入。book18.org

  肖石湊上前,凌月如頭一扭,單臂上揚摟上弟弟脖子,急切地覓上他嘴唇。兩人口舌糾纏翻卷,激烈交吻,貪婪地吸啜著彼此溫熱的唾液,大口吞咽。book18.org

  「嗯!……呃……啊啊……」在三處強撼的挑逗和攻勢下,凌月如嬌靨緋紅,氣息急促起伏,秀髮間香汗侵浸,成熟的身體火燙無比,愛液順著大腿流淌,不時滑落到海水間。book18.org

  兩人情緒浪拋不止,濃烈難解。波濤陣陣,月色下的海水倒映著二人淫蕩的身姿。book18.org

  肖石脹得生疼,也忍不住了。他粗暴地分開,輕輕一推,凌月如順從地跪在海水裡,美臀高高翹起,俏面緊繃,緊張又恐懼地期待著一生最激動人心的一刻。book18.org

  望著姐姐完美的曲線,裸背上凌亂的長髮,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滑雪白的屁股,肖石口水大咽,單膝跪在姐姐身後,扶住自己的下身道:「姐姐,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凌月如沒說話,肖石扶在她纖纖腰臀上的手,感到她白皙圓潤的美臀肌膚突然繃緊。book18.org

  肖石輕輕進入。book18.org

  「呃!」凌月如下體驟然充實,秀眉微蹙,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傳來。book18.org

  肖石突然一挺。book18.org

  「啊!好疼!」凌月如一聲慘叫,忙脫離弟弟身體,向大海深處快速爬開,處女血絲一路滴落在蕩漾不休的海水裡。book18.org

  肖石一怔,哭笑不得道:「你怎麼跑了?」book18.org

  凌月如回頭望著他,一雙美眸淚花朵朵。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弟弟,真的好疼!」book18.org

  「疼怕什麼!蛻變……當然會疼的!」肖石上前再度扶住,柔聲道,「姐姐。總要痛這一下,你忍著點兒,很快就舒服了。」book18.org

  「那你……千萬輕點兒呀!」凌月如委屈不已。book18.org

  肖石重新進入。book18.org

  「嗯!」凌月如緊咬嘴唇,悶哼了一聲。海水輕盪,夜色融融,她迷人眼睛卻不再清澈,又有一絲淚水擠出。book18.org

  肖石忙停住不動,俯下身,一手撫著姐姐的雙乳。一手揉搓姐姐那粒最敏感的嬌小可愛,同時探過頭,和姐姐溫柔交吻。book18.org

  「唔唔唔……」凌月如忍痛伸出柔滑地香舌任弟弟吸啜,在初夜的疼痛的和身體的快感中慢慢陶醉。book18.org

  很快,凌月如眼眸漸漸迷亂,眉稍輕皺,在慢慢減退地痛楚中,情慾之弦開始挑動。她分了分雙腿,破身後亢奮的情慾讓她勇敢地扭動著豐潤的屁股。讓弟弟那根粗壯的火熱在自己體內做適應性的蠕動。book18.org

  肖石見姐姐逐漸適應了,也慢慢地做小幅度抽插。book18.org

  在月色下的海灘,在海潮的一波波激衝下,月如姐姐痛苦的呻吟轉為亢奮的喘息,美眸中晶瑩地淚光換做希冀沉迷的神采,屁股也開始生疏的挺動,主動迎合著弟弟。book18.org

  肖石加快了速度,在姐姐不斷湧出熱流的通道內奮力撞擊。book18.org

  「啊……啊……喔……呃啊……啊……」凌月如眉頭擰做一團,額頭上滲出一層細膩的汗珠,顫抖著身軀。放蕩地淫叫著,口出急促地吐著氣,高貴的眼神如夢似幻。book18.org

  這種真實的感覺以兩人與往另類的性愛完全不同,弟弟火熱而又充滿活力地粗壯在她體內高頻進出,那種進入時好象被貫穿,抽出時內臟好象被帶走的感覺讓她驚惶而空虛。既可怕又讓人期待。book18.org

  月光在頭頂高照,海浪拍打著礁石。恬靜地馬爾地夫海邊。柔軟的沙灘上,風聲、水聲、喘息聲、呻吟聲,下體結合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嫚妙至極的絕美音樂。book18.org

  兩人全力以赴,漸入佳境。book18.org

  凌月如暗掩星眸,緊皺秀眉,完全沉浸在比海嘯的怒濤還要洶湧的肉慾快感中,叫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好一幅難捺痛苦又舒暢甜美的迷人媚態。book18.org

  身下的海水有小半尺深,被弟弟衝擊下的凌月如不堪重負,每每想俯身又只能無力地抬起。肖石知道姐姐辛苦,不由得一陣心疼,輕輕將下體抽出。book18.org

  「啊!弟弟,怎麼沒了!」凌月如一陣空虛,以為弟弟不小心出去了,邊回頭,邊向後。聳動著屁股尋找。book18.org

  肖石笑笑,將姐姐扶起。凌月如身體嬌軟,一個踉蹌堪堪站住。book18.org

  海風吹拂,明月高掛,姐姐美若天仙,如少女般羞澀而焦急,如花面靨麗色嬌暈,濕發凌亂地搭在胸前身後,雙眸如火,放射著性慾的渴望,微張地雙唇晶瑩透亮,急促的呼吸讓淋著海水的雙乳不住地抖動。book18.org

  月色如夢,海濤陣陣,姐姐裸體完美,此情此景,活色生香,幾乎讓肖石忘記了情慾,估計東方不敗看了,也一定會後悔為什麼要練勞什子的葵花寶典。book18.org

  「幹嘛停了?」凌月如急切地問。book18.org

  「換個讓你省力的姿勢!」book18.org

  肖石微笑著輕輕一帶,將姐姐摟在懷裡,對著她櫻唇吻了下去。凌月如微挑的美眸水波蕩漾,嗯了一聲貼上,堅挺地玉乳在弟弟結實的胸膛上壓貼成圓潤地扁球型。book18.org

  擁吻中,肖石帶著姐姐,輕輕移動腳步,像在月色潮水中跳著夢幻的探戈舞,輕柔的,不著痕跡的將她帶向一株海邊的棕櫚。陶醉在情天慾海中的凌月如全身心都沉浸在初夜的浪漫愛戀中,尚未察覺。book18.org

  唇分,凌月如睜開雙眸,惶惑不解地向周圍望去。肖石扳過她的身體,輕輕一推。book18.org

  「啊!」凌月如一聲吟叫,不自覺地抱住面前的棕櫚樹,與此同時,溫軟多汁的下體再度被弟弟從身後貫穿。book18.org

  肖石一手撫著姐姐的豐臀,一手繞到姐姐前面,在姐姐浸滿香汗的乳房上抓捏愛撫,同時腰身激烈挺動。book18.org

  「啊啊啊……呃、嗯!弟……弟弟!……別、別太快!」強烈的快感浪浪襲來,衝擊得凌月如心歡神醉,大呼小叫,淫蕩地叫床聲和頭頂樹葉的沙沙聲組成春情蕩漾的音色。book18.org

  棕櫚樹幹十分粗糙,凌月如雙臂環抱,酥胸壓迫,既要忍受弟弟瘋狂大力的攻勢,又要承受肌膚與樹幹的強力摩擦。這種上下前後,別樣的雙重刺激,讓初嘗性愛滋味的凌月如落花流水,潰不成軍,身體在弟弟高速進出中不住顫抖,玉腿間愛液淋淋,無私地灌溉在樹下。book18.org

  倘若棕櫚有知,他日必當更加茁壯。book18.org

  聽著姐姐無邊慾海中聲聲淫媚入骨的嬌聲浪語,肖石更加狂猛,在姐姐一絲不掛、充滿彈性的放蕩身體後奮力聳動。凌月如呻吟狂喘,狂熱地聳動著雪白的屁股在弟弟胯間抵死逢迎,忽然盡力轉回頭,睜著興奮迷濛的雙眼,張開檀口向弟弟求吻。book18.org

  肖石往前一湊,姐姐柔膩的嘴唇迅速堵上了他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絞動,一股玉液香津灌入他口中。肖石含住姐姐柔嫩的舌尖吸吮,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book18.org

  兩人下體交接,猛烈碰撞,交合處淫滑不堪,愛液滾滾;同時口中激吻,無邊纏繞,亢奮完美地和諧著。book18.org

  忽然,凌月如銀牙緊咬,黛眉緊皺,身體內外,肌膚玉骨一陣極度的痙攣、哆嗦,在一聲聲穿透夜空的吟叫聲中,體內春水泛濫,玉露滾滾,甜美至極的淚水從美眸中奪眶而出,達到交歡的極樂之巔。肖石也忍不住將蓄積已久的火燙激烈射出。book18.org

  他們的交合是那麼的自然真實,郎情妾意,水到渠成,有品茗般的輕啜深遠;有狂風暴雨般的天雷地動;有雨打殘荷般的無力慵軟,也有星火燎原般的熾猛不休。book18.org

  在最美的馬爾地夫,在月夜和大海之間的澄明中,在濤聲與風聲的交織下,在怒濤壓頂的生死劫難之後,高潮似海潮般浪浪而來,凌月如完美地完成蛻變,兩人完美地完成彼此間深刻的第一次。book18.org

  凌月如欲仙欲死,喘息不止,俏靨燦若桃花,全身香汗淋漓,跪撅著癱軟在棕櫚樹下。book18.org

  肖石心內幸福充溢,輕輕將姐姐橫抱在懷中,凌月如摟上弟弟地的脖子,任憑弟弟抱著自己向一處乾爽的所在走去。book18.org

  海濤輕輕地起伏著,月光柔柔揮灑。肖石抱著姐姐,在一株椰樹下坐定。book18.org

  清涼的海風吹拂著二人的身體,肖石擁著姐姐動人的嬌軀。凌月如縮在弟弟懷裡,美靨上漾著幸福滿足的笑容,無言而痴情地望著弟弟,這是自己生命中永遠的男人。book18.org

  月光散發著夢幻顏色,如詩如畫,極度浪漫。馬爾地夫最美的夜色中,兩人完美結合後深情相擁,一起笑看潮起潮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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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讓幸福定格到永遠book18.org

  最美的東西往往讓人回味,卻無法重複,做愛也一樣。肖石和月如姐姐經歷了最美的初夜之後,都深深地陶醉了,兩人甚至沒想再來一次,真的沒想。不是不願意,而是最美的滋味還沒有消受殆盡。book18.org

  在月光朗朗的夜空下,面對波濤起伏的大海,海風輕吹,他們在椰樹下相擁,說著閒適無聊而又好玩的話,時而笑,時而鬧,時而深情親吻,一朵浪花,一息沙沙的樹葉聲,都讓他們覺得是幸福,幸福。book18.org

  在馬爾地夫的白色沙灘上,他們赤裸著呆了一夜,很美的一夜,也很短的一夜。book18.org

  清晨,金色的太陽自海平面盡頭緩緩升起,朝霞萬道,大海波光粼粼,浮光躍金,歡快地漲潮著,不時有奇怪的熱帶大魚,隨著浪花奮挺著跳出水面。book18.org

  肖石穿上衣服,又取回姐姐的內衣裙子,體貼地為她穿好,並將那條風涼的裙帶,系在姐姐性感的腰間。book18.org

  「還疼嗎?」肖石溫柔地問。book18.org

  凌月如緩緩搖頭,深望著他道:「弟弟,你壞了姐姐的貞操,以後一定要負責,必須天天愛姐姐才行!」book18.org

  「沒問題,固所願也。」肖石笑,他當然願意。book18.org

  凌月如擠著眼睛,促狹道:「現在終於知道小男人的好處了,看你體力不錯,以後姐姐什麼時候想要,你要賣力點兒哦!」book18.org

  肖石再笑,有些苦笑的味道。凌月如嗔了他一眼,忽然狡黠一笑,在他胯下重重一抓,轉身揚長而去。book18.org

  肖石蛋蛋一疼,哦地叫了一聲,不自覺地彎了下腰。凌月如一把扯下額上的繃帶扔掉,那潔白的一條隨風飄去。很快,消失在馬爾地夫一浪疊一流的海水中,再無蹤跡。book18.org

  望著姐姐純美極至的身影,獵獵飄蕩的素雅白裙。肖石追上前道:「姐姐,你這條裙子好美,啥時候買的?」book18.org

  凌月如得意地飄了飄他,笑而不答。這條裙子是玲兒地,當然很美。book18.org

  吃過賈米爾先生安排的早餐,在全島人民依依不捨的眼光注視中,凌月如和肖石惜別了馬達韋利島和可愛厚道的鄭同喜工程師,搭乘運送物質地水上飛機返回馬累島。book18.org

  相對馬達韋利島的恬靜,馬累島很有活力。人們為重建家園幹勁十足,來自世界各地的救援隊穿梭著奔向各島。儘管如此,馬爾地夫方面還是熱情地安排他們住進了情調奢華意境絕美的悅榕度假酒店。book18.org

  胡胡爾島的國際機場遭到海嘯衝擊,正在緊急修復,凌月如和肖石暫時無法離開,各處又都在重建,沒什麼地方好去,就在酒店裡纏綿了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是幸福的三天。更是性福的三天。凌月如成熟的身體初嘗魚水之歡的美妙滋味,深深地著迷了,一次擁抱,一個熱吻,一個撫摸,都能激起強烈地情慾。三天裡,兩人穿著極簡單方便的衣服,只要想,便隨時隨地展開肉戰。豪華的套房內,二人以各種姿勢。各種聲音,留下了種種愛的痕跡。book18.org

  這天清早,肖石醒來,剛一睜眼,就看見姐姐玉琢般可愛的小腳。他心中一動,立刻捉在手裡。沿著小腿,直到玉趾。貪婪地親吻著,褻玩著,愛不釋手。book18.org

  「咯咯!……好癢!弟弟,別……別鬧了!」凌月如小腿一彈,就想把腳抽出。book18.org

  「幹嘛呢?」肖石戀戀不捨地放開姐姐已被他唾液浸濕到趾縫的小腳,坐起身向姐姐望去。凌月如沒答話,正一絲不掛地趴在床尾,很專注地玩著遊戲。book18.org

  肖石一愣,隨即笑笑搖頭。連續兩天早晨,他都被姐姐用不同的淫蕩方式弄醒。第一天,姐姐揪著他的東西把他扯醒,說是等不及了;第二天更厲害,是被姐姐奮力的吞吐吻醒。book18.org

  望著姐姐美麗地裸體,他又忍不住在姐姐渾圓的屁股上啃了一口,問道:「姐姐,今天早上怎麼學好當淑女了?」book18.org

  凌月如吃吃一笑,道:「怕把你掏空,讓你多休息一會兒。」book18.org

  肖石按了按有些發酸的腰,不禁苦笑起來。唉,莫道不銷魂,總是簾卷西風,人真的會比黃花瘦!book18.org

  肖石在姐姐屁股上拍了一掌,向遊戲畫面望去。book18.org

  凌月如玩得挺快,正是李逍遙和林月如殺進鎮嬌塔頂,解救了趙靈兒後的纏綿之際。這是遊戲中僅有的幸福一幕。book18.org

  李逍遙恢復記憶,和趙靈兒的一夜之情、兩人間的種種都在這一刻憶起。林月如在一旁望著李逍遙與趙靈兒喜悅重逢,沒有妒忌,沒有埋怨,微笑看著,落落大方道:「太好了,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book18.org

  當趙靈兒不無歉意地看著她,她寬柔地道:「靈兒妹子,應該是我跟你說抱歉,你才是他真正的妻子,我是後到的,怎麼說也是我搶走了你地李大哥呢!」book18.org

  然後,她又說:「我們三個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凌月如歪著頭,安靜而溫柔地望著畫面;肖石默然無語,心內卻是一片悽然。book18.org

  他知道後面的結局。在這句單純美好的願望之後,僅僅是之後,一場巨大的悲喜,一場生死離別的橋段出現。鎮嬌塔倒塌,林月如伸手去救李逍遙和趙靈兒,光線突然黯淡,四分五裂的石板砸下,血水飛濺,黑暗永恆,承諾摧毀。她在黑暗裡幽幽地嘆息,飄然遠去,只留下一抹夢幻般永恆的紫影。book18.org

  肖石清楚地記得當時地感受,當石板碎裂的一瞬,天空陰霾,年華老去,諾言就此破碎,只有尚書府那句:「為了讓自己所愛的人活下去,再大的犧牲都值得。」得到了兌現。book18.org

  從蘇州城到黑水鎮,從將軍墓到揚州城,從蛤蟆洞到尚書府,從白雪皚皚的蜀山到殺機重重的鎮妖塔。再到石板碎裂的驚絕一瞬,林月如天靈蓋碎,回天乏術。肖石明白了,原來當初那聲「呆瓜小賊」。竟叫得令人如此心酸。book18.org

  遊戲里的月如妹子,以她十八歲的生命,救了李逍遙,也救了趙靈兒,然後帶著微笑,安靜離開,再也看不到那英姿颯爽揮舞長鞭地絳紫色身影,以及身後斜束飛舞的長髮。當煙花散盡,這個寂寞而張揚的女子,不再如煙花般絢爛。寂寞凋零,終成霧靄。book18.org

  紅顏如月有圓缺,君名逍遙莫悲切。book18.org

  凌月如忽然起身,挪動屁股坐到他懷裡,摟著他脖子道:「弟弟,你不是問我怎麼擺平楊洛嗎,現在我告訴你,就用這種方式。」言罷向畫面一指。book18.org

  肖石看了一眼,畫面正定格在「我們三個永遠在一起!」book18.org

  肖石很吃驚於姐姐的決定。但仍平靜地道:「這是虛擬地遊戲,不是真實的生活,感情更不是遊戲,況且,這不能代表什麼,你還不知道後來的結局。」book18.org

  凌月如看了他一眼,撅在床上退出遊戲,然後點擊「卸載」。進度條閃閃而沒,遊戲從電腦里消失了。book18.org

  凌月如回過身,望著他道:「你說的對。這是虛擬的遊戲,但我們是活生生的人,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結局。讓幸福定格到永遠,就是我的選擇。」book18.org

  肖石對電腦看了一眼,斜著她道:「別告訴我你早就想好了,我不會相信。」book18.org

  「沒錯。我是剛玩到這兒。」凌月如咧了一下嘴,略顯尷尬。隨即誠懇地道,「我當初確實不是這麼想的,但這個決定也不是這一刻做出地,而是海嘯後在馬累。」book18.org

  「馬累?!」肖石看著她,等她的解釋。book18.org

  凌月如重新坐到他懷裡,輕嘆一聲道:「其實早在我們去海南之前,我就答應楊洛不跟她搶人,還會幫她。她搬回你家後找過我,我又答應讓她做你的新娘。」book18.org

  「什麼!你幹嘛答應她這些?」肖石吃驚地望著她。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楊洛為什麼認定姐姐不會同他結婚,又總是沒來由的信心十足,在煙花綻放的新年之夜,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電話內容,也可以猜定了。book18.org

  「已經承諾了,原因沒必要說了。」凌月如苦笑一下,搖了搖頭又道,「我本來是想憑大寬公司的實力,利用建醫院的機會,求取馬爾地夫國籍,然後……」book18.org

  「你想讓我一夫多妻?」肖石打斷問。book18.org

  「不是,我是想找個真實的藉口,讓她知難而退。」凌月如無力地笑了一下,又解釋道:「其實我地想法很自私,也很卑鄙。你欠她,我同樣也欠她,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心安理得地逼她退出。」book18.org

  肖石別過頭嘆了一口氣,又轉回道:「姐姐,你這是迂腐,是糊塗,我們一起把話跟她說明白不就完了!」book18.org

  「可能說明白嗎?」凌月如搖搖頭,摟著他道,「她已經跟你們兄妹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根本已經融入了你們兄妹兩個的家庭,你覺得讓她離開合適嗎?」book18.org

  「這些我都明白,可是……」book18.org

  「不!你不明白!」凌月如打斷,望著他的眼睛道,「當你人生最低落的時候,當你女朋友離開你的時候,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是她,滿懷希望地回到你身邊,你以為這僅僅是虧欠,其實不是,這是感情!除非你給她最起碼想要的東西,否則你根本償還不了她!」book18.org

  肖石望著姐姐沒說話,但承認這是事實。book18.org

  「還有。」凌月如攏了下頭髮,又說道,「楊洛跟我不一樣,我很富有,而且一直在你身邊,她是為了你離開,又為了你回來。換句話說,無論你貧窮,還是落魄,她始終不離不棄。作為女人,她雖然年輕,但比我執著,也比我偉大。」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肖石問。book18.org

  凌月如笑了笑,說道:「海嘯讓我清醒了,我改變了主意,也不能跟你結婚。」book18.org

  「什麼!」肖石一顆驟然提起。book18.org

  「先別急。」凌月如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又親了一下道,「可能是命中注定吧,姐姐是個不祥的女人,只要想結婚,就會發生大事,這次差點兒又把你害了。所以我想好了,這輩子不結婚了。」book18.org

  「這叫什麼理論!」肖石無比泄氣,不平地轉過了身。book18.org

  「呵呵!」凌月如笑了一下,貼在他背上摟著道,「傻弟弟,結婚只是個形式,不結婚不等於姐姐不跟你在一起。姐姐仍然會做你老婆,跟你生活,為你生孩子,什麼都一樣。」book18.org

  肖石轉回把姐姐摟在懷裡,耐著性子道:「關鍵是你的理由,根本就沒個邊。再說了,海嘯這種百年不遇地大災難,我們都安然無恙,還有什麼事能打倒我們?」book18.org

  「問題不是能不能打倒!」凌月如耐心道,「我也相信我們能渡過一切難關,可平靜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我們沒必要總是鬥爭、經歷什麼磨難,有更簡單的方式,又何苦呢?」book18.org

  肖石一怔,這話倒跟鄭同喜不謀而合。book18.org

  「再說還有楊洛呢,你怎麼解決她?」book18.org

  肖石暗自嘆息,一時沒說話。book18.org

  凌月如嘆了一口氣,又道,「社會上男人不止一個女人的事實很多,現在楊洛難得不反對,與其象其它家庭一樣鬧得雞飛狗跳,我們三個人皆大歡喜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那也不行!」肖石倔強地道。book18.org

  凌月如皺了下眉,道:「弟弟,你不會這麼迂腐吧?」book18.org

  「這不是迂腐,是我沒辦法接受!」肖石喘著粗氣,悻悻然道,「我是不想傷害楊洛,但更不想委屈你!三個人的電影,憑什麼沒有你的名字!」book18.org

  「那隨你便吧。」凌月如抽動了一下嘴角,伏在他懷裡道,「反正我該說地都說了,肯定不結婚,你看著辦吧。」book18.org

  肖石擁著姐姐,想了一下道:「那好,你不結我也不結了,我們相愛一輩子,象你說的,跟真夫妻一樣!」book18.org

  「還說不迂腐,說來說去跟現在沒兩樣!」凌月如掐著他,笑望著道,「那我問你,怎麼跟真夫妻一樣,你搬來我家,還是我搬過去?楊洛怎麼辦,你能把她趕走?」book18.org

  「那你就別管了,回頭我處理。」肖石說完,一俯身把她放倒。book18.org

  凌月如沒再說話,嬌喘著分開雙腿。雖然兩人交談很正式,但身體地反應卻是本能。她偎在弟弟懷裡,被弟弟硬硬地頂來頂去,下體早已濕滑不堪。book18.org

  不需任何前戲,肖石腰勢一沉,「噗哧」插入。凌月如啊地一聲浪叫,雙腿淫蕩地盤上弟弟的腰,挺著屁股開始迎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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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暗流book18.org

  這個世界永遠不會真正平靜,當海嘯的怒濤襲擊印度洋沿岸諸國時,當肖石和月如姐姐在馬爾地夫沉浸在性愛的魚水之歡中,S市市內,一股罪惡的潛流也在暗暗地涌動。book18.org

  周海敏已經辦好了去英國的簽證,就等肖石回來相訴別離,然後遠遠地離開這個國家。對這個男人,她並不很清楚自己的感覺,是愛?還是喜歡?抑或其它。她覺得多半是愛,因為心裡有的淡淡憂傷。book18.org

  曾經喜歡象迎接挑戰一樣執著自己的事業,熱衷於自己驕傲的鏗鏘震撼法庭,毫不藏匿地劃出自己雪亮的鋒刃。但在失去十年最燦爛的年華之後,她改變了,決定海闊天空去遨翔,把所有失去的都追回來。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享受生命更重要,也不想為誰停留。book18.org

  然而人生有些事總要找個最合適的人做,所以她等肖石回來。自己事業象徵的美辰事務所,她雖已不在乎,但一班人還在靠她吃飯,她沒有辦法說走就走,必須有所安排,或許,肖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book18.org

  北方的春天,風總是很大,這天尤甚。周海敏心怠意倦,早早離開了事務所,懶洋洋地上了自己的車。還沒開車,副駕駛位車門忽然被打開,一人坐進,是曹雄。book18.org

  「周律師,老闆要見你,在夢都。」曹雄言簡意賅,咧嘴一笑。周海敏看了一眼,不動聲色道:「我可以打個電話嗎?」book18.org

  「最好不要,老闆要和你單獨相見。」曹雄笑容依舊。周海敏沒再說話,也沒做無謂的事,直接發動了車子。她沒有餘地,何況後面還有一輛車,也是鄧十月的人。book18.org

  一路無言,周海敏冷靜地思考著對策。她能猜到鄧十月狗急跳牆下找她做什麼。果然,到了夢都娛樂城,曹雄將她引進一間豪華套房,而不是吃飯的包房。book18.org

  「小敏。你終於來了。」book18.org

  鄧十月笑態可掬,很親切地迎上前;杜漢生品著洋酒,向他微微頷首;立在一旁的曹斌向她禮貌欠身。桌上還有一杯倒好的洋酒,應該是為她準備的。book18.org

  周海敏沒說話,迅速掃視了一圈,直接坐下。鄧十月揮了揮手,杜漢生等人無聲退出。book18.org

  「鄧董找我什麼事?」周海敏毫不避諱地問。book18.org

  「沒什麼,聽說你要去英國,想臨走前見你一面。」鄧十月點了一支煙。笑著說道。周海敏看也沒看,問道:「現在鄧董已經見到了,我可以走了嗎?」book18.org

  「可以。」鄧十月眯眼一笑,將那杯酒端到她面前,「不過我希望你走前做一件事。」book18.org

  周海敏別了下頭,望著他沒說話。book18.org

  鄧十月笑笑搖頭,體貼道:「這杯酒里,有很烈性的春藥,是日本地最新產品。喝了它,你會減少很多痛苦。」book18.org

  周海敏不屑一笑,斜看著他道:「這麼說,鄧董堅持了十年,還是忍不住要褻瀆心中的女神了?」book18.org

  「你不是她,跟她沒有任何關係。」鄧十月打量著她,冷冷道,「我怎麼說是你家恩人,這點兒要求不過分吧。」book18.org

  周海敏望著面前那杯酒,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鄧十月抽著煙。淡淡道:「小敏,你放心,過了今天,我們不再有任何關係,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說話算數。」book18.org

  「算數。真的嗎?」周海敏輕蔑一笑,看著他道。「十年之約是你定的,我已經履行。你張嘴閉嘴我有德於人,不可不忘,現在這個要求……就是你所謂地說話算數?」book18.org

  「沒辦法,因為你很不聽話。」鄧十月抽著煙,滿不在乎道,「小敏,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用強,尤其是對你,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然後再答覆我,我可以先等一會兒。」book18.org

  「沒問題,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周海敏攏了下頭髮,同樣滿不在乎。book18.org

  「哦,你說。」周海敏還要提醒他,鄧十月很意外。周海敏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道:「我雖然和苑紫楓沒有關係,可有一個人卻有關係。」book18.org

  「誰?」鄧十月心內一凜,放下煙問。book18.org

  「就是讓你覺得彆扭的人。」周海敏把酒杯端起夾在手裡,輕描淡寫道,「你說我和苑紫楓酷似,又發現我和那個人很相像,難道……就沒想過這其中的聯繫嗎?」book18.org

  「什麼意思?」鄧十月直起了身。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周海敏把頭扭向窗外,淡淡說道,「就是說,他是苑紫楓的兒子,我是苑紫楓的替代者,而你,是在跟你所謂女神的兒子搶女人。」周海敏忽然轉回頭,迎著他震驚的目光,「是不是很悲哀?你、我、苑紫楓,還有肖石,我們每個人都很悲哀。」book18.org

  鄧十月緊鎖著眉頭,異常不安,急促地喘著氣,額上隱隱有冷汗滲出。周海敏不再看他,做出一付滿不在乎的樣子。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鄧十月目光凌厲一掃。book18.org

  周海敏輕輕一笑,平靜地道:「你做事一向慎重,不會沒調查他地底細吧?」鄧十月眼光狐疑,急速閃爍,立刻抓起電話道:「漢生,你過來一趟,馬上!」book18.org

  很快,杜漢生等人走進,滿頭霧水。鄧十月這麼快把他們叫回來,該發生的又沒發生,他們都覺得很不解。book18.org

  「漢生,姓肖的底細,你查的怎麼樣?」鄧十月劈頭就問。杜漢生看了看周海敏,心中有所領悟,顯得很猶豫。book18.org

  「講!」鄧十月不容拒絕。杜漢生暗嘆一聲道:「他未滿月就被一男一女送到孤兒院,從小在那長大,就查到這麼多。」book18.org

  鄧十月緊盯著他,又問:「具體時間?」杜漢生遲疑了一下,望著老兄長道:「一九七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book18.org

  「七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鄧十月重複了一遍,顫抖著走到窗口,喃喃自語道,「楓姐。難道他真是你兒子?」book18.org

  鄧十月陷入深遠的回憶中,他永遠忘不了那天。那天他接到電報,母親去世,萬惡的連長卻不准他奔喪假期。理由是老兵復員。連隊勤務缺人。但他知道,那不是理由,真正的理由是他買不起兩瓶七毛二一瓶的老龍口,更買不起三塊五一條的生產煙。book18.org

  那年冬天很冷,那天節氣是小雪,卻下了一場大雪。真地很大,那種雪花容易讓人回憶,讓人寂寞。午夜後,雪停了。氣溫驟降,冷到人心底。象每個新兵一樣,他照例去上最殘酷的下半夜崗。他悲傷、悲憤,在哨位上喝光了整整一斤二毛錢地六十五度散白。book18.org

  那年那天,他第一次喝酒。book18.org

  酒不好喝,很辣,他大口咳嗽,還流眼淚。他很奇怪,為什麼很多人喜歡喝酒。喜歡這種難受的滋味?他不停地哭,不停地大叫著好酒,因為喝酒讓他覺得很暖。book18.org

  那夜的月亮很亮,他很奇怪,下雪天也會有月亮。他躺在地上,直直地看著月亮,仿佛看著母親。看著看著,他抱著步槍睡著了,睡得很香,很甜。渾然忘了身外冰凍的世界。book18.org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很溫暖地床上,頭疼欲裂,還看到了那個很美的人,感覺象母親。他認得她,甚至和戰友們私下談論過。市委大院的第一大美人。誰會不認得?book18.org

  他認為這是夢,一定是。book18.org

  這不是夢。她很真實也很溫柔的責備告訴了他,你是小鄧吧,怎么喝那麼多酒?book18.org

  他沒想到她居然認得他,當時很想哭,這是他聽過最美地聲音。後來她又說了很多,他全沒聽見,因為一直在看她。book18.org

  臨走時,她嚴肅地說,小鄧,記得以後上崗不要喝酒,會凍死人。他望著她,說了第一句話,他說,苑秘書,以後我叫你楓姐行嗎?book18.org

  她笑了,他看見她蒼白的臉上泛出很好看的血色。她輕輕說,回去你們連長問你為什麼脫崗,就說幫楓姐幹活了。book18.org

  凌晨的風很冽,他頭很疼,但清醒。出了市委大樓,他告訴自己,以後要做個強大的人。book18.org

  那年,他經歷了生命中最冷也最暖地冬天。book18.org

  這是他和苑紫楓唯一一次接觸。不久後一個月黑風高之夜,市委被一夥瞞面人襲擊,剛剛復職地市委書記顧誠森當場被害,事後很多人被專案小組審查,其中就包括苑紫楓。book18.org

  很多年過去,他成功了,萬惡的連長得到了報應,全家都死於各種各樣地事故,但那個冬天卻愈發得深刻。他忘不了那個人和那場寂寞的雪。寂寞,是他以後的感覺。book18.org

  鄧十月滄桑地望著窗外,把背影留給身後的人。所有人都懸著一口氣,呼吸也小心翼翼。book18.org

  鄧十月確信,肖石就是苑紫楓兒子,因為那個日子。杜漢生也一樣。周海敏也確信了,儘管沒有證據和理由,儘管說肖石是苑紫楓兒子,根本就是她為了保護自己的信口開河。book18.org

  鄧十月慢慢轉過身,深望著她道:「周律師,你可以走了,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杜漢生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忍住了。周海敏微微鞠了一躬,作為最後的答謝。book18.org

  周海敏飄然而去,鄧十月無力地坐在椅上,苦笑望向眼前地春藥酒,他知道自己終於失去了什麼。book18.org

  良久,鄧十月道:「漢生,今晚的計劃取消。」book18.org

  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杜漢生心裡一涼。為了這個計劃,他費盡心機,精密地籌劃準備,精確計算,卻要在執行前取消。他不甘又不平,焦急地道:「老班長,機會難得,這個時候取消,那可就……」book18.org

  「閉嘴!」鄧十月霍然而起。book18.org

  杜漢生痛苦地望著多年的兄長,心內攪動不堪。book18.org

  或許是覺得語氣過於激烈,鄧十月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頭,語重心長地道:「漢生,我救過你的命,但楓姐也救過我的命,沒有她,就沒有我們兩兄弟。」book18.org

  「就因為這個?」杜漢生盯著老大哥,曾經的救命恩人,眼中明顯夾著一絲不屑。book18.org

  鄧十月看了一眼,淡淡道:「人有德於我,不可忘也。漢生,你已經做到了,讓我也做到吧。」言罷轉身而去。book18.org

  曹雄看了看,隨之而去;曹斌看著杜漢生,遲疑了一下,也想跟出。杜漢生眼中寒光一閃,冷冷道:「等等!」book18.org

  「杜先生,您……」曹斌停住。杜漢生眼光狠辣,盯著他道:「你給我聽著,今晚的計劃照常執行,不許出任何差錯。」book18.org

  曹斌大驚,忙道:「杜先生,可是老闆……」book18.org

  「別管他!」杜漢生斜了他一眼,轉身面對著他道,「曹斌,你們哥倆跟著老闆和我十年了,什麼事情該做該不做你應該清楚。他的婦人之仁會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你要還想多過幾天好日子,就照我說地做。老闆那邊,不用你操心,我自然會擺平。」book18.org

  曹斌打了一個冷戰,猶豫了一下道:「是,我明白。」他當然明白,市長劉升對集團恨之入骨,一直不餘力地欲鏟之而後快。如果計劃失敗,將是十月集團的末日。book18.org

  杜漢生點點頭,仿佛很疲憊,慢慢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有些暗青色的天空。book18.org

  他很無奈,二十多年第一次違背鄧十月的意志,也第一次真正體味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這句話的含義。他和鄧十月辛苦遭逢,苦心經營,肝膽相照,一起奮鬥了二十多年,才有今天的地位成就,決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兄弟兩人二十多年地辛苦毀於一旦。book18.org

  遇魔殺魔,遇佛斬佛!就是他的意志。book18.org

  當夜,S市颳起少有地八級大風,大寬公司承建的S市「十五計劃」展廳,已經接近竣工,貼樓而立的高聳塔吊在大風中搖搖欲倒,忽然向一側的偏廳砸去。那裡,數十名建築工人正在酣睡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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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造愛book18.org

  人永遠不可能快過高速發達的現代社會,無論是思想,還是習慣,尤其是習慣,有些人的習慣可以保持很多年,甚至一生。這種感情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懷舊,有些滄桑,帶些感慨,就象窗外老楊樹的葉子,每到秋天就會飄落。book18.org

  鄧十月就是個懷舊的人,他習慣早起,然後聽收音機,儘管超大螢幕的衛星電視、快速迅捷的網絡已經應有盡有。這是他部隊時代養成的習慣,跟隨了很多年。book18.org

  房內沒開燈,鄧十月倚在床頭抽煙,一架小收音機嗚哩哇啦地響著,他隨手換了一個波段,男女主持人用不合適的調侃語調講出了一則災難性的新聞。book18.org

  「說起昨夜的大風呢,就不能不說一起重大的事故。正在建設中的市展廳工地,一座塔吊,就是那種高高的,可以轉來轉去吊東西的那種……那種吊車吧,居然被大風吹倒了!」book18.org

  鄧十月一顆心當時懸起,霍地坐直身體,望向身旁的收音機。book18.org

  「哇!那有沒有砸到人哪?可別出人命啊!」女主持人誇張而發嗲的聲音。book18.org

  「還真讓你說中了,看來女人的第六感真是不服不行!」男主持人輕鬆幽默地說,「塔吊說巧不巧,正好砸塌了一側偏廳的頂層,裡面幾十個建築工人正在睡夢中,當場有三人死亡,十一人受傷……」book18.org

  鄧十月全身發冷,頭皮發麻,已經聽不下去了,不自覺地把眼光望向窗外。天還沒有大亮,蒼穹又象怒吼又象悲咽的樣子很嚇人,他呼地掀開被子,向門外衝去。book18.org

  他不知自己為什麼衝出去,但就是衝出去了。進了客廳。他喘息著站住,杜漢生正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品著他裝飾用的昂貴洋酒,似乎已等了他很久。book18.org

  「對不起。老班長,我沒有聽你的命令。」杜漢生放下杯子站起,平靜地望著他。book18.org

  鄧十月痛苦地別過頭,長嘆一聲走到窗前的大椅子上坐下,很無力。杜漢生遞給他一支煙,他無言接過。book18.org

  「啪!」火苗燃起,火焰在杜漢生的凖鷹般的眼睛裡燃燒。book18.org

  鄧十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湊近,把煙點著吸了一口。杜漢生在一旁坐下。望著自己的老大哥。book18.org

  鄧十月默默抽著煙,情緒漸漸平緩。「三人死亡,十一人受傷,這是多大地事兒啊!」頓了一下,他目光移動,似很疲憊地道:「漢生,你覺得我們這次能平安地趟過去嗎?」book18.org

  「這是意外,那些泥腿子本來是住在外面的通鋪里。」杜漢生眼中透出一絲無奈,但一閃而沒。「老班長。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不會有意外。」book18.org

  鄧十月暗嘆,一時無語。book18.org

  杜漢生彎腰湊了湊,看著他道:「老班長,你別怪我自作主張,我們沒的選擇,否則就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事已至此,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鄧十月沒看他,抽了一口煙。忽然道:「漢生,我們兄弟生生死死二十幾年了,你覺得這種生活能過一輩子嗎?」book18.org

  「不能。」杜漢生苦笑,「我也覺得很累。」book18.org

  鄧十月看了他一眼,摸了摸尚未梳理地大背頭,嘆道:「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借這個機會收手呢,反正我們該有的都有了。再這麼拚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book18.org

  「收手!」杜漢生再度苦笑,嘆口氣道,「老班長,你讓我往南美轉移現金和股票,可銀監局、審計,多少個部門都盯著呢,哪那麼容易!我仔細核對了一下,眼下我們最多只能移走百分之二十!」book18.org

  「有區別嗎?」鄧十月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很無奈。「反正都花不完。」book18.org

  杜漢生直起身,激動地道:「我們拼殺了二十幾年才有今天,只差這一步了,就這麼扔掉一大半,我沒法甘心!」book18.org

  小老弟跟他一樣勸無可勸,輪到鄧十月苦笑了。以往都是杜漢生勸他,現在兩人換位了。book18.org

  他弄不明白,是自己變了,還是這個小老弟瘋狂了。他一向認為,這個世界沒什麼對錯,只要有一個理由,就該義無反顧的走下去。可肖石的出現,很多舊事都被翻出晾曬,不僅僅是苑紫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這幾十年的事情,即將做一個總的了斷。book18.org

  任何事情都會有結局,只是他不曾想到這種結局。二十幾年過去了,他有很多不敢忘卻,但不等於接受任何外來的結局。或許,應該是離開的時候了。book18.org

  鄧十月想了一下,當機立斷道:「漢生,我不勉強你,集團能有今天,多半是你地功勞。從現在起,國內的事務,你全權負責吧,我要先行一步到南美,以後再不回來了。」book18.org

  杜漢生一愣,一時沒回過神,只是張大嘴巴望著他。他實在不明白,就為一個從不曾真正擁有的女人,多少大風大浪都不皺一下眉的大哥,居然要一走了之!book18.org

  他當然不明白。當苑紫楓被周海敏瞎打誤撞地牽入,鄧十月覺悟了,就象一匹奔騰的野馬,準備停息。他想到了國外乖巧的妻子,可愛的女兒,還有很多年前那夜的雪,那蒙白的月光,似都在呼喚著他去掃。book18.org

  鄧十月笑了笑,拍著他地肩膀道:「漢生,別怪大哥,如果我現在不走,可能還會改變主意,你也不想我改回去吧?」book18.org

  「老班長,你放心走吧,我會儘快處理好國內的事務,趕去跟你匯合。」杜漢生嘆了一口氣,打起精神點了點頭。黑道混了這麼多年,他明白鄧十月這個決定很難,也更幸運,他也想,只是做不出。book18.org

  「好,我在南美等你。」鄧十月在他肩頭捏了捏,有一種壯士斷腕的絕別感覺。當年一起遠離家鄉。擠著悶罐火車去當兵的情景仿佛又浮現眼前。book18.org

第118部分】【作者:盛天】book18.org

本帖最後由 春暖杏吧1 於 2025-11-20 10:36 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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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走?」杜漢生的眼光有些苦澀。他忘不了多年前那個冰冷的夜晚,自己的血象被抽走一樣往外流,涼涼的。他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等待著死亡降臨。然後鄧十月出現,扛他在肩,向醫院飛奔。那夜,他流了好多血,染紅了兩個人的綠軍裝。那時他就決定,如果能活著,就用一輩子報答。book18.org

  「這兩天就走。」鄧十月說。book18.org

  杜漢生點點頭,然後走了,有些失落;鄧十月望向窗外。心頭漾起前所未有地平靜。book18.org

  ……book18.org

  肖石握著姐姐盈盈如織地性感蠻腰,感受著她裡面的緊縮、蠕動與濕滑,狂猛地衝刺。凌月如大呼小叫,奮挺著迎接著弟弟有力而快速的撞擊,下體地愛液如懸崖飛瀑般激濺。book18.org

  終於,伴隨著一陣酣淋漓的歡叫,凌月如在狂泄的同時,再一次感受到弟弟燙得她發抖地噴射……驟雨初歇,兩人四肢盤纏。如章魚般緊貼在一起喘息,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望著姐姐被汗水浸透地面靨,那久蘊的媚態,肖石滿心愛意,溫柔地吻上姐姐透著香氣的嘴唇。book18.org

  良久,唇分。凌月如滿足地縮在弟弟胸膛,肖石擁著姐姐誘人的身體,兩人緊擁在一起。book18.org

  房內地電話響起,是來自遙遠的祖國內地。凌月如此番二度前往馬達韋利島前,已經向家裡和公司報了平安。這時突然來電話,是什麼事情呢?book18.org

  凌月如接起,只聽了一句,就臉色大變,嘴唇輕輕地顫抖著。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你們先支付一筆錢,讓家屬心安。另外,把事故現場保護好,任何人不得妄動。其它的等我回去處理。」雖然極度震驚,但凌月如仍迅速冷靜了下來,有條不紊地下著命令。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肖石驚坐起,惴惴不安地問。凌月如放下電話,驚魂未定地道:「市展廳工地出事,塔吊倒塌,工人死傷十幾個,老爹已經住院了,據說很嚴重。」book18.org

  肖石心底一涼,皺了下眉道:「塔吊怎麼會倒塌?」book18.org

  「說是昨夜颳了八級大風,把塔吊吹倒了。」book18.org

  「八級風就能把塔吊吹倒嗎?」book18.org

  凌月如沒說話,只是無助地望著他,眼圈紅紅。肖石心內一揪,把姐姐擁在懷裡。老凌的病情姐姐還不清楚,又全身心地撲在這個最後的項目上,此次打擊定然非同小可。book18.org

  肖石輕拍著姐姐的背,安慰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凌月如沒說話,只是緊咬著下唇,無言地伏在弟弟肩頭。book18.org

  肖石將姐姐扶起,緊盯著她的眼睛道:「塔吊沒那麼容易倒,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相信我,我會查清楚,不管是誰幹的,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book18.org

  凌月如點了點頭,淚水終於流下。book18.org

  隨後,肖石給秦劍鋒打電話,簡單詢問了一下,並委託他派人守好現場,同時保護好所有可能與事故有關地人。book18.org

  胡胡爾島的馬爾地夫國際機場已經大致修繕完畢,下午開始恢復通航,兩人急急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這個他們一生難忘的國家。飛機起飛了,凌月如回望著這片美麗的大海和天空,還有那些怒吼的波瀾和重疊的幸福,有些感傷,也有些無奈。book18.org

  肖石伸手摟過姐姐,凌月如輕輕偎在弟弟肩頭。book18.org

  兩人在新加坡停留了一夜,次日轉機飛往S市。下午四點鐘,二人到達出了機場,他們打了一輛計程車,馬不停蹄地奔向省醫院,那裡,凌大寬的病情正逐漸加重中。book18.org

  凌月如緊張而惶恐地推開病房的門,凌大寬面色慘澹,兩眼望著天花板,正躺在病床上輸液,鼻子裡還插著氧氣管。豐美彤坐在一旁,雙眼飽含抑鬱和愁苦,無奈而深情地望著床上的丈夫。病房裡還有一女子,估計是公司派來幫忙照顧的。book18.org

  見二人歸來,豐美彤和那女子齊齊起身點了下頭,二人回了個禮,凌月如走至床邊。心痛不已地打量著父親,道:「爸,你怎麼……怎麼病成這樣了?」book18.org

  「你們回來了。」凌大寬抓住女兒地手,又向肖石望去。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血色。凌月如看了看父親。,回身問道:「豐阿姨,我爸怎麼會病成這樣?醫生怎麼說?」book18.org

  凌大寬痛苦地把頭別過,豐美彤抹了抹眼淚,把凌月如拉到一旁道出實情。凌月如極度震驚,悲從中來,撲到病床邊痛哭失聲。「爸,你怎麼不早告訴我?」book18.org

  經歷了蛻變的幸福和愛情的洗禮,凌月如失去了以往的堅強。book18.org

  凌大寬撫著女兒地頭。微笑道:「月如,別哭,爸爸沒事。」book18.org

  豐美彤和那女子都悲酸不已,肖石忍受著心內地沉重,上前將姐姐擁在懷裡,強笑著說道:「岳父大人,我有一個壞消息,兩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book18.org

  眾人齊齊一愣。繼而面面相覷,凌月如也止住哭向他望去。凌大寬無力地笑了笑道:「把壞的放中間吧?」book18.org

  肖石摟著姐姐地肩,笑望著他道:「第一個好消息,你想不想抽支煙?」沒等凌大寬回過神,凌月如急推了他一把道:「你瘋了!我爸都這樣了,你還讓他抽煙!」book18.org

  肖石微笑看了姐姐一眼,又把目光移向老凌。凌大寬苦笑了一下道:「這地確是個好消息!」豐美彤輕嘆一聲,上前道:「月如,你爸想抽,就讓他抽吧。」book18.org

  肖石在姐姐肩頭捏了一把。點了一支煙遞過。凌大寬貪婪地吸了一口,香煙和清新的。氧氣讓他立時振奮了。book18.org

  一支煙決定不了人的生死,重要的是要讓老凌打起精神,重新激起生命的意志。book18.org

  「說壞消息吧。」凌大寬平靜地望著他。肖石望著他,眼神堅定,緩緩道:「塔吊不是被風吹倒的。這不是事故,大寬公司卷進了某種漩渦。是受害者。」book18.org

  老凌眼中綻出光彩,急問道:「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一是感覺;二一個……」肖石左右看了看,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凌大寬眉頭一皺,眼珠轉了轉道:「你能肯定嗎?」book18.org

  肖石道:「現在還不能。不過我會查清,還大寬一個清白。」book18.org

  凌大寬眼光又有些黯淡,無力地道:「我也不相信塔吊會倒塌,可是……可是去年冬天,D市也發生了一起塔吊被風吹倒的事故,也很難說大寬這次……」book18.org

  「D市是沿海城市,同樣的八級風在內地造成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樣地。」肖石解釋了一下,又堅定加肯定地道,「我的感覺從來沒錯過,我相信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眾人吃驚地望著他,凌大寬再度動搖,一時沒說話。肖石又湊上前,望著他的眼睛道:「岳父,吊塔會倒,但大寬不會倒,相信我,我會做到。」book18.org

  凌大寬目光變得沉穩,緩緩地點了個頭。「如果你的判斷正確,這不算個壞消息。說你的第二個好消息吧。」book18.org

  肖石擁過姐姐,咳了一聲道:「第二個好消息就是……嗯,你不是想抱外孫子嗎,凌姐她……她已經有喜了。我是個孤兒,沒爸沒媽,所以你最好趕快把病養好,我們還等你們幫著帶孩子呢!」book18.org

  眾人又驚又喜,都把目光投向凌月如。凌大寬眼光暴熾,居然坐了起來,睜大眼睛道:「月如,這是真的嗎?」book18.org

  凌月如臉蛋通紅,瞥了弟弟一眼,羞道:「嗯,是剛……剛發現的。」她當然清楚弟弟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好!好!好!」凌大寬激動不已,一連說了三個好,又抓住肖石的手道,「小肖啊,月如和公司地命運,我就都交給你了。你放心,我會安心養病,等著給你們帶孩子。」book18.org

  肖石鼻子一酸,緊握著他的手,重重地點頭。book18.org

  凌月如望著弟弟,眼中充滿深情和感激。終於明白,原來身邊有可靠的男人,什麼事都會安全許多。book18.org

  事態緊急,老凌的情緒也已穩定,兩人沒有久呆,告辭而去。出了病房的門,凌月如嗔了弟弟一眼,道:「弟弟,你瞎胡說,到時候沒有可怎麼辦?」book18.org

  肖石笑道:「也不算胡說。我們這幾天什麼措施也沒採取,沒準你真有了。」book18.org

  凌月如沒說話,眼珠動了動,似乎在算著日子。肖石又道:「沒有也不怕,為了咱爸,我們趕緊製造一個也來得及。」book18.org

  凌月如紅了一下臉,低低問道:「想得挺美,你做好當爸爸的準備了嗎?」經過計算,這幾天還真是不安全的日子,弟弟又憋了那麼久,幹勁十足,沒準還真會說中。book18.org

  肖石笑了笑,溫柔地道:「不用準備,肖凌都被我養那麼大了,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凌月如深深一瞥,忽然換個話題道:「對了,你剛剛跟我爸說了什麼?」book18.org

  「這個明天再跟你說,今晚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肖石停住腳步,斂容道,「明天早上,你把工地的負責人和相關人員都招到公司,我要親自詢問。」book18.org

  凌月如聽話地點著頭,偎在男人身側,二人步出醫院樓門。book18.org

  夜幕降臨,城市燈火閃爍,肖石的眼光在夜風中堅毅地挺拔。如果他判斷屬實,S市將會揭起一場政治風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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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除惡務盡book18.org

  這晚的城市很靜,月亮斜斜地掛在天邊。路旁,燈火不停變幻,夜色燦爛而單薄。或許是春天已近,輕吹的夜風隱隱夾著一絲潮濕的氣息,讓人很舒服。book18.org

  肖石打了一輛車,二人坐進。book18.org

  儘管公司和老爹都出了大事,但凌月如很平靜,絕少說話,只是在弟弟身邊輕偎著。有相愛的男人真的很好,能放開很多事,無須再假裝堅強,可以做個真正的女人,在安全的臂彎里依靠。book18.org

  到了姐姐家,兩人簡單吃了點兒東西,肖石準備走人,凌月如起身望著他道:「弟弟,楊洛的事……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如果你讓她離開,真的太殘忍了!」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姐姐還想這個!肖石苦笑搖頭,忽然走到窗邊。book18.org

  幾天不在,窗台上的一株橘子竟然開了數朵小花。盆栽橘子養植不易,一般很少結果,開花也不常見。book18.org

  橘子花開,肖石湊近聞了聞,一陣清香沁入心懷。雖然跟姐姐說自己會處理,但他並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窗外,夜空秘不可測,深邃而迷濛,一如生命的不可限制。book18.org

  人類永遠無法以微薄的智慧判斷瞬息萬變的未來!肖石想到鄭同喜的話,如果人活著,能仰止高山行如流水,又怎麼會有化不開的局?book18.org

  凌月如不解地望著他的背影。book18.org

  肖石回到姐姐身前,看著她的眼睛道:「凌姐,你說我是宿命的幸運兒,我信。我同一天認識你和楊洛,然後發生了很多事。我有一個感覺,這事兒過後,一切都該有個結局了,這也是宿命。」book18.org

  凌月如很吃驚。微張著嘴。book18.org

  肖石撫了撫姐姐的臉,續又嘆道:「你想說的我都明白,我不會傷害她,你也別苛求了。順其自然吧。」book18.org

  凌月如笑了笑,依舊沒說話。book18.org

  肖石擁過姐姐,回身一指道:「你看,橘子都開花了,很香。我過去習慣了鋼鐵吞噬血腥的味道,現在厭倦了,這件事過後,真要過點兒平靜日子了。」book18.org

  「姐姐陪你。」凌月如攬著他的腰,側仰著頭道。「姐姐也早就累了,等這事過去,姐姐把公司賣了,一心一意陪你,給你生孩子。你律師也別乾了,姐姐不想你再拚命。」book18.org

  「勇怯在乎法,成敗在乎智,我什麼時候拼過命?」肖石不屑地笑了笑,轉身看著她道。「你放心,我當不當律師,都會努力當個好丈夫、好爸爸!」book18.org

  凌月如深情一瞥,伏在他懷裡。book18.org

  離開姐姐家,肖石向小區外走去。凌月如站在窗前,望著他溫暖地背影,穩健和諧的步伐,直到融進明亮的夜色中。book18.org

  肖石回到家,剛開門就聽見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他不禁暗笑,這個楊洛。農村出身,怎麼養成愛洗澡地臭毛病?可別再倒裡邊!book18.org

  「肖石,是你嗎?」楊洛心臟亂跳,似不敢相信。book18.org

  「是我,我回來了!」肖石答。book18.org

  衛生間水聲驟停,門開了一道縫。楊洛用大毛巾遮著胸部,探出濕淋淋的頭。喜道:「回來怎麼沒打個電話?」book18.org

  肖石暗自苦笑,沒說話。楊洛咧了下嘴,不無憂慮地看著他。「是為凌姐公司的事吧?」book18.org

  「嗯。」肖石應了一聲,黯自進門。book18.org

  回到熟悉親切地家,在溫馨柔和的燈下,肖石終於感到一絲疲憊,點了支煙,把自己放倒在床上。楊洛裹著一件棉睡袍,無聲進入,坐在床邊默默望著他。book18.org

  「洗完了?」肖石問。楊洛笑了一下,攏了攏濕發,不答反問道:「凌姐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肖石坐起身,打量著她道,「你真洗完了?可別感冒了!」女孩兒光著兩條結實白晰的大腿,睡袍裡面很可能什麼都沒穿,肖石故有此問。book18.org

  「沒關係,我天天洗。」浴後的楊洛芳香襲人,粉藻其姿,心疼地望著他,「水還熱著,你去洗吧,早點兒休息,明天又要忙了。」book18.org

  「我這就去。」肖石點了下頭。book18.org

  楊洛淺淺一笑,向門外走去。幾天不見,又隔著怒濤澎湃的印度洋,她很想和愛人說說話,哪怕是兩個人靜靜地坐一會兒,但她清楚這不是時候。book18.org

  女孩兒嬌柔的身影走到門邊,肖石忽然道:「小洛,謝謝你。」楊洛回眸再笑,眼中綻著喜悅,隨即掩門而出。book18.org

  肖石躺回床上,心底泛著柔柔的感激和情緒。楊洛地寬柔和體解始終如一,更可貴的是,她永遠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即使是讓他為難的嬌嗔和固執,也拿捏得很準。book18.org

  想當初兩人定下半同居的約定,分明中沒有任何選擇和刻意,比小孩子過家家還要簡單,但卻是一場大人的遊戲,然而生活就這樣開始了。日子,也這樣開始。book18.org

  肖石搖搖頭,找出內衣去洗澡,明天,他真要忙了。book18.org

  次日一早,肖石先去了工地現場。如果塔吊倒塌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那麼其中肯定有人有問題。他不想像個二傻子似的詢問,心裡必須先有個譜。book18.org

  秦劍鋒很派人二十四小時看護著現場,一名前隊友迎出,兩人熱情打招呼。工地主要負責人都被凌月如叫到公司,他找了一個施工巡查跟在身旁勘察了現場。book18.org

  從現場情況看,塔吊就是大風吹倒,監控錄像一切正常。肖石沒再意,又去事務所,跟小方和柳眉碰了個頭,隨後去電信大廳。他的手機在海嘯中丟失,要再買,還要重新辦卡。book18.org

  肖石仍選擇了諾基亞7260四和弦,跟常妹送他那部一樣。或許,他想留住些什麼。book18.org

  一切辦綏,肖石姍姍趕往大寬公司。凌月如辦公室。秦劍鋒和李拴這兩位正副隊長正抽煙喝水等著他呢。book18.org

  「隊長、拴子,你們怎麼來了?」周海敏也在,肖石對二女點頭。book18.org

  李拴寬厚一笑,秦劍鋒白了周海敏一眼。沒好氣地道:「我們來找你!大寬公司出了這麼大事,死傷十幾個,該不會是你小子得罪什麼人了吧!」book18.org

  周海敏不無歉意地瞥著凌月如;凌月如低頭嘆息。肖石沒理他,苦笑問道:「凌姐,人都到了嗎?」book18.org

  「到了,都在休息室。」凌月如看著弟弟,眼光有些無助。肖石道:「把他們叫過來吧!」book18.org

  凌月如點點頭,給秘書打了電話。周海敏看了看眾人,施了一禮就想要出去。肖石叫住。平靜地道:「小敏,你先別走,一會兒我還有話要問你。」book18.org

  周海敏一怔,不自覺地望了望秦劍鋒等,又向凌月如望去,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坐下。眾人對視,都很吃驚。他們很難相信,肖石剛回來。怎麼好象知道真相?book18.org

  肖石點了一支煙,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確實明白了,沒下飛機前就想通了。book18.org

  工地來了六個人,為首的是陳福泉總工程師。儘管秦劍鋒早已詢問完畢,但見警察在,大家還是很拘謹,肖石客氣地招呼他們坐下,親自遞煙點火,眾人心中稍安。book18.org

  「陳工。我剛回來,麻煩你再把情況介紹一下。」肖石坐在凌月如辦公桌前地轉椅上,面對眾人問。book18.org

  「咳,是這樣的。」陳福泉滿頭花發,戴眼鏡,是個老知識分子。「市展廳是市『十五計劃』的標誌性工程。共投資一點二億,公司從沒接過標誌性項目。這次能拿下來,上下都很重視,總裁一直親自跟著。市裡劉市長也親自牽頭,圖紙的確定、工程進料,到工地地保安,甚至工人的伙食,始終派人跟著過問,只是沒想到天算不如人算……」book18.org

  「塔吊是通過什麼方式固定的?」肖石沒客氣,立刻打斷。book18.org

  陳福泉有些緊張,擦了把汗道:「一般來說,小區施工由於同時起多棟建築,都以軌道固定,但市展廳是獨立工程,塔吊直接固定在建築上。除去底座,整座塔身都由特殊螺拴直接打入建築,外面用特號螺絲把死,安全性應該沒問題。」book18.org

  陳福泉解釋完,不自覺向凌月如和秦劍鋒等望去。眾人夾著煙,大氣不出,董事長辦公室空氣凝住。book18.org

  眾人把眼光望向肖石,這小子悠閒地抽著煙,淡淡問道:「陳工,你搞建築幾十年了,經驗不是一般豐富,你覺得八級風能把塔吊吹倒嗎?你有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這個……」陳福泉看了看身旁的工程總監,摘下眼鏡擦了擦戴上,抬起頭道,「我沒想過。一般來說不會,但理論上存在這種可能。幾個月前,D市就發生了一起,也是八級風。」book18.org

  肖石皺了下眉道:「陳工,D市在沿海,S市是內地,風地強度相同,情況應該不同,你心裡應該有數。」book18.org

  眾人又把眼光集中到老工程師身上。book18.org

  陳福泉愣住,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工程總監。這位總監姓李,是工地地二號人物,他忙解釋道:「肖律師,其實D市的事故也給我們敲了警鐘,總裁還專門安排了人,每天檢查塔吊的穩定程度。」book18.org

  「誰?」肖石盯著他問。book18.org

  兩位老工程師一起回頭,一個小伙子站起來。「是我,我叫王濤。D市塔吊出事後,總裁讓我每天開工前都要檢查塔吊的螺拴,我一直堅持,從沒鬆懈,一直沒出問題。」小伙子說完,侷促地望著肖石。book18.org

  肖石瞅著他的眼睛,一言不發。凌月如和秦劍鋒也皺著眉,盯盯看著他。book18.org

  小伙子左右看了看,惶恐地望向身邊的同伴。李總監道:「是地,肖律師,小王工作一向認真,辦事仔細。尤其是入春後風大,他每天都會緊緊螺拴,大家有目共睹。」book18.org

  「地確是這樣,要不總裁也不會把這個重任交給他。」陳福泉也連忙附和。book18.org

  肖石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笑意。站起身道:「大家不用緊張,我跟大家一樣,也是出於關心公司,沒別的意思。」book18.org

  眾人隨之起身。都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肖石又道:「那就這樣,今天麻煩大家了。」book18.org

  眾人齊齊點頭,跟凌月如行了個禮,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陳工!」肖石忽然喊了一句。book18.org

  眾人停住轉身。book18.org

  肖石慢慢走上前,不經意地瞥了王濤一眼,掏出一張名片道:「陳工,這是我的電話,在事情沒查清前,工地任何人請假、辭職。你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能辦到吧?」book18.org

  陳福泉一怔,道:「能,沒問題。」book18.org

  「謝謝!」肖石展出一個燦爛的微笑。book18.org

  肖石回到座位,凌月如和周海敏都不安而又滿懷期待地望著他。秦劍鋒瞥了瞥兩女,斜著他道:「怎麼樣,肖石,有什麼重大發現嗎?」詢問結果跟他之前沒什麼差別,他地態度可更好。book18.org

  肖石沒看他。把目光投向周海敏,平靜道:「這不是事故,是陰謀。跟周律師更沒有任何關係。開張慶典那天,鄧十月派人去鬧了一場,根本就是為了轉移警方視線。」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book18.org

  儘管大家都暗暗以為是鄧十月所為,可沒證據怎麼能下如此肯定的結論!周海敏瞠目結舌,看著他的眼光,既吃驚,又感激。更複雜。她不想為鄧十月辯解,可又實在難以置信,鄧十月當天既然放過她,沒理由晚上就搞出這麼大事?book18.org

  秦劍鋒回過神,問道:「說說你的根據?」他了解肖石,知道他不會妄下結論。肖石看了他一眼。道:「小敏,麻煩你把十年前A市地腐敗案跟隊長簡單說說。」book18.org

  眾人目光集聚在她身上。book18.org

  周海敏心內一揪。立刻有所領悟,緩緩道:「那起案子也是因為市展廳引起,不過是『八五計劃』。當時A市大約投資了四千萬,結果出了一個豆腐渣工程。後來有人舉報,市建委主任第一個下馬,連累一大批人,包括市委張書記。」book18.org

  同樣是市展廳,一個是八五計劃,一個是十五計劃,相似點很多,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眾人震驚歸震驚,但仍不解。秦劍鋒看了周海敏一眼,謹慎問道:「有沒有直接點兒的根據?」book18.org

  肖石剛要說話,周海敏識趣地起身:「你們談,我先出去!」言罷瞥了他一眼,默默走出。book18.org

  肖石暗嘆一聲,換了一支煙道:「兩都貌似沒有聯繫,但不能不警惕。大寬公司正在施工中的建築有五處,唯有市展廳是劉市長親自主抓,又是全市矚目的大工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偏去碰這個?」book18.org

  「現在兩會馬上就要召開,作為市長兼市委第一副書記,劉升任市委書記早不是什麼秘密了。這個事故雖不能把他怎麼樣,但想就任市委書記是不可能了。」book18.org

  「我們想想,如果劉升不能就任市委書記,誰會得利?當然是市委三號,常務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張玉周。他又和誰過從甚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難道僅僅是巧合?」book18.org

  肖石的的推理沒有任何根據,但大家信了。尤其是凌月如,她臉色剎白,全身發冷,一顆心忽悠一下沉底。雖然玲兒沒說生父是誰,可她已經認定是張玉周。book18.org

  秦劍鋒呼吸有些急促,盯著他又問:「還有沒有?」book18.org

  「有。」肖石抽了一口煙,淡然道,「剛剛那個王濤說了,他每天檢查螺拴,最近入春風大,還要緊一緊。隊長,那是固定塔吊的螺拴!至於天天檢查還天天緊嗎?」book18.org

  說到此處,連李拴都毛骨悚然了。肖石眼光一寒,一字一句道:「他被收買了,他根本就不是緊螺拴,而是在松螺拴。」book18.org

  室內陷入瞬間的平靜,李拴呼地站起身:「我這就去把他……」book18.org

  「哎!李拴!」秦劍鋒回過神,和肖石一起把他叫住。book18.org

  李拴一愣,茫茫然望著二人。book18.org

  「李拴,回頭再說吧。」秦劍鋒起身嘆氣,看著肖石道,「先這樣,這邊交給我,你一有線索再通知我。」book18.org

  「放心吧,隊長。」肖石站直身體,習慣地點著頭。book18.org

  秦劍鋒打量著他,又向凌月如望去,冷冷道:「恭喜凌總,找了個好男人,大寬公司有救了。」言罷悻悻而去。book18.org

  凌月如和弟弟相對苦笑。book18.org

  李拴很興奮,跟了兩步又回頭道:「石頭,有你的!下一步做什麼?」肖石面無表情地道:「下一步,要做很重要地事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哦,那就這樣。」李拴向凌月如點了下頭,隨即走了。二人走後,凌月如急上前問:「弟弟,你到底要做什麼?」book18.org

  肖石輕扶著姐姐雙肩,柔聲道:「我們昨天不是說了,以後要過平靜日子,有他們在,我們沒法平靜。」頓了一下,肖石擠出一個殘酷地笑容,「現在我不是警察,沒什麼束縛了,這次我要除惡務盡,把台前的幕後的,見得光的見不得光的,一個個連根拔出!」book18.org

  凌月如不寒而慄,不自覺地退了一步,頓感全身無力。如果張玉周真是玲兒父親,上一代的舊帳,到底還是在下一代身上延續了。宿命,難道真是宿命?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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