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園】(151-156)book18.org
作者：盛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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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常妹的理由book18.org
與歲月長河中的任何幾天一樣，過年歸根到底還是個時間概念，不過由於歷史文化和社會現實賦予她的重大意義，人們的心情會有所不同。大多數人看來，過年雖然疲憊，又容易掏空荷包，但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兒。book18.org
常妹不高興，傷心透頂，拔涼拔涼的感覺直浸心底最深處。從沒有一年，她過得這樣難。book18.org
那日雪中被肖石送歸，愛人說了一堆殘酷無情的話，如一根根冰錐釘入她滴血的心內。她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這些話出自曾經的愛人之口。這還是她心裡的愛人嗎？還是那個寵她愛她哄她抱她，連發脾氣都氣急敗壞無可奈何怒而不錚般可愛的愛人嗎？book18.org
下車前的一瞬，她信誓旦旦要找一個愛人不能拒絕的理由，可聽到這些話，她放棄了。她可以不要愛情，但不能沒有女人起碼的自尊；她可以被拒絕，但不能淪為連楊洛那個不要臉的都不如。book18.org
她氣惱、傷心，痛苦。無能為力的時候，愛，竟這般牽強的疼。book18.org
正月初五，我們的小女人痴痴地坐在窗前，屋內很暖，外層窗的玻璃上結著象童話里大森林一樣的窗花，很美。她很想在森林裡找到童話中的王子和公主，可惜窗花不是童話，就象無數次在夢裡穿著童話中的水晶鞋翩翩起舞一樣，夢醒後還是要面對眼前的真實。book18.org
窗外的天空灰不溜秋，象她的心情。常妹倦然而習慣地看著，只是這曖昧的顏色不會因為說過「我愛你」而變得晴朗。book18.org
一隻鳥從半空中孤單地飛過，常妹眼皮動了一下。她很驚異，哪來的鳥呢？很多年沒在城市中看到過鳥了。它飛得那麼快做什麼？覓食？還是在尋找愛侶？book18.org
鳥飛遠，看不見了，小女人仍睜大眼睛，努力地搜尋著那條虛無的飛行軌跡。仿佛那條跳躍的線條能像音符般帶著美好的憧憬詮釋城市裡失落地愛情。book18.org
小女人有些疲倦，慵懶地回到床上，靠著軟軟的被褥。book18.org
暖氣的溫度讓她不知不覺忘了北方的冬季，可有些事情卻不知不覺想起。然後是心靈地疼痛。她不想再涉足這些往事，也不想再找什麼理由，只想讓自己學會放棄，可偏偏又不能。book18.org
光陰可以從眼角深處飄過不留痕跡，但卻這些流逝的時光卻不能回答為什麼。為什麼她總會小心翼翼翻來翻去，細數那些珍藏許久的溫存和笑意，一遍一遍。book18.org
寒冷的冬季有沒有溫暖？每個人的答案不一樣，但每個人都有對溫暖永不休止的渴望。常妹更不例外。book18.org
門鈴響了，常妹沒動。爸媽都在家，反正也不會是他。門開了，有說話的聲音傳來，她聽不清，也不關心。接著，媽媽的喊話聲傳來：「常妹，快出來，秦隊長來了！」book18.org
「隊長來了！」常妹愣了一下，忙梳了梳頭出去。book18.org
這是常妹調到刑警隊後的第二個春節。去年和愛人一起給秦劍鋒拜年了，今年她沒去，哪也沒去。隊長對她很好，她有些過意不去。或許，她心內在想，隊長會給她新地希望。book18.org
「隊長來了，過年好！」秦劍鋒正在常氏夫婦的陪同下在客廳里抽煙，常妹弱弱給這位介紹人鞠了一躬。book18.org
「嗯。」秦劍鋒點了一下頭，心疼地看著這個動人的女孩兒。book18.org
年初二肖石給他拜年送禮，他想為兩個人再做點兒什麼。但方雨若在場，沒能說出口。可這麼好的一對鬧成分手，他不甘心，也不忍心。他曾想過放手不管，可隨著李文東的案子一破，他又蠢蠢欲動了。book18.org
肖石以非常規手段破了案。他是除肖石外僅有的兩個知情人之一。但重要的不是破案，而是肖石把常妹從同李文東結婚的邊緣扯了回來。他怎麼想都覺得這象是一種未斷的緣份，所以他來了，想再爭取爭取，幫幫這個他寵若親生地小女人。book18.org
常妹低著頭，貓貓地坐在父母中間。秦劍鋒看了看這一家三口，對小女人道：「常妹呀，怎麼的，和肖石真就那麼的了？」book18.org
常妹大眼睛一陣撲閃，臉上立時現出一片悽然和委屈，微噘著嘴，頭低得更甚。book18.org
葉桂琴看了女兒一眼，嘆了口氣道：「秦隊長，我們常妹不是很懂事兒，調到刑警隊以來，您拿她當親生女兒似的，操了不少心，我和振邦都很感激，只是現在……」book18.org
「怎麼，葉老師還對肖石有成見？」秦劍鋒笑笑打斷，不客氣地道，「葉老師，我沒女兒，真是一直把常妹當女兒，她難受我就看不得。你們的心情我理解，都是奔著孩子好。我兒子現在也處對象了，我從來不干涉。要我說，咱當父母的，大方向可以幫著把握，其它小來小去的，應該讓他們自己選擇，尤其是搞對象。」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直對肖石的狀況有所擔心，這都正常。不過現在這小子可了不得啦！上回那案子一破，現在有名了，事務所立馬簽了好幾個合同，年後還要簽大的，效益相當不錯，在市裡都能數得著了！原來的問題都已經完全不存在了，你還有啥可擔心地！」book18.org
葉桂琴似有些疲憊，再嘆了口氣道：「秦隊長誤會了，其實這些問題我們並不是很在意，只是……唉，怎麼說呢？」book18.org
「你就說還反不反對吧？」秦劍鋒再次打斷，同時看了老常一眼。book18.org
常振邦沒說話，看著愛女心裡也很不舒坦。女兒的事兒他一般不說話，都是妻子說，不過現在秦劍鋒談到這個問題，也覺得很為難。一方面看著女兒悶悶不樂他心疼，另一方面又覺得倆人可能性不大了。book18.org
葉桂琴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低頭不語的女兒，又嘆了口氣道：「他們兩個經歷了這麼多事，我還能說什麼。只是我聽說小肖好象已經又有對象了，這恐怕……」book18.org
「有對象能咋的！」秦劍鋒換了一支煙，不平地道，「常妹以前還是他對象呢。那兩個女的不還是老圍著他轉，常妹回去那叫天經地義、名正言順！」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我們的小女人終於翻了翻眼皮。葉桂琴看了看丈夫，兩夫妻都沒說話，把眼光投向了女兒。book18.org
常妹悶個頭，眼圈紅紅，一言不發。book18.org
「問你呢！常妹，說話！」秦劍鋒恨恨把煙叼上，常振邦忙為他點上。常妹看了看眾人。眼淚終於巴巴垂落，委屈道：「隊長，謝謝你，我……我現在不想找他了。」book18.org
「為啥？你不喜歡他了？」book18.org
「不是，他……他都……」小女人淚水漣漣，哭道，「我都找他好幾回了，他把我罵回來了！」說完靠在母親身上，咬著嘴唇抹淚不止。book18.org
三人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番，包括葉桂琴在內，都覺得難以置信。秦劍鋒了解肖石，根本不信，手一指道：「你說，他怎麼罵地？」book18.org
「他……」常妹悲從中來，淚水橫流。「我不想說！」book18.org
「這……」秦劍鋒差點跟這丫頭語結，沒好氣道，「你不說怎麼幫你分析！你一天到晚糊啦巴塗的，萬一你理解錯了。不是那麼回事兒，你上哪吃後悔藥去！」book18.org
「人家才沒糊塗呢！那天我去給李文東送衣服，回來地時候……」常妹激憤不已，淚水淋漓，哭哭啼啼地把那些讓她傷心至極地話說了一遍。說完差點兒沒嚎啕大哭。book18.org
三人聽完都怔住了。秦劍鋒半張著嘴，訥訥道：「肖石。他……怎麼可能？」book18.org
常振邦皺著眉，好象在思考著什麼；葉桂琴臉色數變。最後拉了下來，憤憤然地安慰女兒道：「常妹，別哭了，跟他這種人不值得，咱又不是嫁不出去，媽答應你，肯定幫你找個比他好一百倍的！」book18.org
常妹傷心不已，只是哭。事已至此，秦劍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book18.org
常振邦心中不忍，向女兒探了下頭，問道：「丫頭，你有沒有問問，那天怎麼會碰到他？」book18.org
「我沒問，他肯定是裝好人，看李文東去了。」常妹哭哭咧咧。book18.org
話音剛落，秦劍鋒「啪」地一拍大腿，道：「小傻瓜，他肯定是看見你給李文東送衣服，吃大醋了！」秦劍鋒或許人情世故稍遜，但作為刑警隊長，在公安戰線打了幾十年滾，分析能力還是不同尋常的。book18.org
常振邦面無表情；葉桂琴放開了拉得老長的臉。常妹立刻止住哭，掛淚地大眼睛骨碌骨碌一通亂轉，但隨即又黯然。book18.org
秦劍鋒一愣，道：「他吃醋說明在乎你，還等什麼！」常妹咧了一下嘴，望了望父母，道：「他……他還說，我必須找一個充分的理由，要不然不能再回去找他。」book18.org
「瞎扯，他裝！」秦劍鋒面露不屑，哼了一聲道，「這哪是讓你找理由，給自己找理由還差不多！你隨便找個就行，比如……」他本想說比如你身子都給他了，可常妹是女孩兒，父母又在場，哪說得出口。book18.org
常妹紅了下臉，把目光投向老常，怯怯地問了一聲：「爸！」愛人這麼在乎他，小女人想都沒想，就決定回頭。在她心目中，只有爸爸才能幫她找到理由。book18.org
常振邦沒說話，心裡在猶豫，不知道讓女兒回頭合不合適。book18.org
「爸──！」常妹目光焦急，拉了拉他的手臂。book18.org
秦劍鋒和葉桂琴的目光也投向了老常，看來幾人意見已經統一。book18.org
「唉！」常振邦嘆了一口氣，向愛女招了招手。女兒心意已決，他還能阻止嗎。book18.org
常妹顛顛地把頭湊了過去，常振邦附耳說了一堆話。小女人歡喜不已，連連點頭，最後問道：「爸，可他不是為了打官司嗎？這個理由真的行嗎？」book18.org
常振邦笑笑搖頭，看著女兒道：「如果你們隊長分析得對，他只是想給自己一個理由，那麼這個足夠了；如果他只是信口開河搪塞你，你找什麼理由都白扯。」book18.org
「我知道了！」常妹霍地站起身。book18.org
秦劍鋒和葉桂琴兩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老常出了什麼鬼點子。不過提到了那場官司，秦劍鋒似有所悟，也向常妹招了招手。book18.org
常妹樂了一下，又把頭湊到他面前。秦劍鋒也說了一番話，小女人聽得吃驚不已。老秦最後道：「我不知道你爸幫你找的什麼理由，但這個秘密，應該能起到配合作用。」book18.org
「能能！一定能！」常妹樂得嘴都合不攏了。book18.org
現在只剩葉桂琴一個人蒙在鼓裡了，她眼光游離，在幾人間不停地轉來轉去。book18.org
秦劍鋒看了小女人一眼，笑著道：「常妹，我來之前都給你打電話調查完了，那兩個女人都不在，他就一個人在家呢，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把他搞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常妹興奮地點了個頭，跑去洗了把臉，換上過年的新衣裳，就喜滋滋地出門了。不管成功與否，小女人總算看到了希望。book18.org
女兒歡天喜地而去，葉桂琴終於忍不住了，問道：「秦隊長、振邦，你們到底給她找的什麼理由？可別再自取其辱了！」book18.org
秦劍鋒笑而不答。常振邦長嘆一聲道：「事已至此，行不行，就隨他們自己吧。」book18.org
葉桂琴還是有些憂慮，攏了下頭髮道：「振邦，我還是覺得不太放心，那小肖修車都有女人貼著，現在功成名就了，如果真在一起，老有其它女人纏著，咱常妹的脾氣能受得了嗎！」book18.org
秦劍鋒不禁失笑，插嘴道：「葉老師，人家不行事兒你看不上，行事兒了你還看不上，你這媽當地，管得也太多了吧！」book18.org
葉桂琴一窘，一時無言。book18.org
常振邦抽了一口煙，淡淡道：「皇帝女人多不多，三千嬪妃成就不了一個英明的皇帝，經得起考驗的感情才能成熟。你以前管那麼多，除了事得其反，有效果嗎？這回放放手，成不成讓常妹自己折騰吧！」book18.org
葉桂琴幽幽嘆氣，悻悻白了丈夫一眼，心道：「你說得好聽，就咱常妹這樣的，哪禁得起折騰啊？」book18.org
世上通常有兩種人喜歡喝酒：一種是想喝酒的人；一種是寂寞的人。想喝酒的人多半是貪酒，好杯中物；寂寞的人因為寂寞，在酒精的麻醉中可悲地放縱自己。book18.org
肖石喜歡喝酒，但兩種都不是。他的理由很簡單：酒是好夥伴，一個人的時候，它從來不會離棄。尤其是當瑣事纏身，無謂奔勞，然後風塵僕僕地回家，這時喝上幾杯小酒，那種感覺，真的很不錯。book18.org
生活難免讓人疲憊，過年也一樣。為了送禮，肖石和方雨若兩人辛苦了四天，奔跑了四天，最累的是，明明已經身心俱疲，還要掛著輕鬆的笑臉，一遍遍地重複虛情假意的話。book18.org
這個混噩的世界，真他媽的！book18.org
大年初五，好歹一切都結束了，肖石很難得地睡了個懶覺，儘管只是躺著。近中午時分，他煮了兩盤餃子，拽了幾瓶啤酒，要放低幾天來累的半死的尊嚴，拋開社會關係該死的面具，好好輕鬆一下。book18.org
「餃子就酒，越喝越有。這話說的真好！」肖石喝著小酒，吃著餃子，心頭不住地感慨。book18.org
啤酒的味道其實很奇怪，可偏偏很多人喜歡。如果說飲茶如同體味古典仙女，那么喝啤酒則象是品嘗風騷妖嬈的女子。一般來說，妖女總是比仙女更具誘惑，所以人們喜歡啤酒。肖石這樣總結。book18.org
菜並不豐富，但肖石還是喝了不少。微醺的感覺很舒服，他有些飄飄然。生活不過如此，抽煙喝酒，未嘗不是好事。book18.org
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肖石奇怪地轉過頭。楊洛和肖凌說要下午才能回來，難道提前了？他想到了另一個人，另一個有至今仍有他家鑰匙的人。心臟忽然跳蕩了起來，甚至忘了起身。book18.org
門開了，露出小女人嫵媚動人的臉蛋。他沒猜錯。book18.org
「常妹，你怎麼來了？」肖石吃驚地問。book18.org
常妹沒說話。一臉笑咪咪的，兩隻大眼睛很亮地望著他。肖石看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歡喜。小女人一言不發，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對面，雙手支著他的腿，很認真地看他地臉。book18.org
肖石有點兒迷糊，伸手在她臉前晃了晃，碰了一下道：「喂，常妹，你又犯病了？」常妹沒說話。起身就摟上了他脖子。肖石還沒緩過神，小女人熟悉的大屁股已經跨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常妹，你……」肖石伸手去推，卻碰到了同樣熟悉的一雙巨乳。book18.org
常妹望著他，可憐巴巴，一臉的歉意。「肖石，我給李文東送衣服，就是……有一點兒感動，還有一點兒可憐。沒別地意思！我最討厭的就是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咦，小女人怎麼會領會到這個！肖石既意外，又尷尬，臉上有些發熱，想到那天的話，心內一陣愧疚。「常妹，你……你說什麼呢！你這樣做很對，說明你重情知性，心地善良。要擱以前。我也會讓你這麼做！」book18.org
「那你還那麼說人家！人家都難受死了！」常妹把頭伏在愛人肩上，噘著嘴，委屈不已。book18.org
「這……唉！」肖石看了看懷裡的小女人，無奈道，「常妹，你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那咱……進屋裡坐吧！」肖石在小女人腰上輕輕推了一把。book18.org
「行。你抱我進去吧。」常妹痴痴地看著愛人的側面。book18.org
「常妹！」肖石皺著眉，低喝了一聲。book18.org
「你不抱就這麼呆著吧。」常妹哼了一聲。摟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肖石沒理她，兜著小女人的屁股站起身，直接往地上一放。常妹直直地望著他，身體緊貼，死死抱著他不放。肖石無奈道：「常妹，你有話說話，我們現在這樣不合適！」book18.org
「我不管！」常妹揚著脖，挑畔似地看著他，「要不你抱我進去，要不我一輩子不放手！」book18.org
小女人的表現很反常，好象信心十足的樣子。肖石有些奇怪，狐疑地打量了一眼，想到之前常妹曾說要找一個理由，讓他繼續負責，並且不能拒絕地事情。book18.org
「你抱不抱？」見愛人沒說話，常妹追了一句。book18.org
「抱。」肖石笑笑點頭，有一絲不屑，他才不信小女人能找到什麼說得通的理由。book18.org
肖石彎下身，將這具抱了無數次又很久沒抱過的身體橫抱在懷裡。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但小女人那種熟悉的豐滿和肉感仍然讓他心頭一跳。他不是什麼標準君子，更何況又是他一手開發出的身體。book18.org
太久沒被愛人抱了，常妹臉蛋暈紅，又羞又喜，懷裡象揣著個小兔子。這種慌亂的感覺即使發生第一次的時候也沒有，就象在重新戀愛。book18.org
被心愛的男人抱著地感覺，真好！常妹喜不自勝，湊到愛人臉上就啵了一個。book18.org
「哎！常妹，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肖石皺著眉，無力地斜了她一眼，抱著她走進門。book18.org
「嘻嘻！」小女人美美一笑，得意地伏在愛人肩上。原來被愛人批評，也會這麼甜蜜。book18.org
「好了！」進門後，肖石一把將小女人扔下。book18.org
「你幹嘛呀！」常妹一個不備，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book18.org
肖石沒理她，氣哼哼地坐到床上，點了一支煙。這小子也不知道生哪門子的氣，估計多半是色厲內荏。常妹看了看愛人，偷笑了一下，脫掉外套放在一旁。book18.org
肖石不自覺看了一眼，貼身小薄毛衫顯著小女人凸凹誘人的身段。book18.org
常妹坐到愛人身旁，一雙眼睛似嗔似怒，盯盯看著他，也不說話。肖石瞥了一眼，沒理她，依舊抽煙。過了一會兒，他有些不自然了，於是咳了一聲。扭過頭道：「常妹，我承認，那天說話語氣……不太恰當。我向你道歉。不過我意思還是表達了。你應該明白。」book18.org
「我都不生氣了。」常妹笑嘻嘻抱住他的手臂，歪頭道，「肖石，我一明白你是在為我吃醋，我就一點兒都不怪你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是第一次為我吃醋呢！」book18.org
肖石很感動，但多的是無奈，只得道：「常妹，吃不吃醋的咱不說這個了。但我們真的不可能了，想開點兒吧，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你明明還在愛我，又沒跟那個老女人發生關係，我幹嘛要給你機會！」或許是上一次的話傷害太大，對這種話常妹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book18.org
「那是兩碼事，這並不重要。關鍵是我已經愛上她了！」book18.org
「我不管，反正你還愛我呢！」常妹幸福地貼著愛人的手臂。book18.org
「常妹，我那不是……不能算愛，就是我們過去感情地一種慣性！」肖石頭疼，說話有些語結，「慣性你懂不懂？」book18.org
「慣性你就把李文東弄死！我才不信！」常妹白了他一眼，撇過了頭。book18.org
「哎！你這什麼話！」肖石聽後立刻不平，把手臂一抽，轉過身道，「常妹。你瞎說什麼，怎麼成我把他弄死了！他是殺人犯，殺人償命，必須受到法律地制裁！」book18.org
「本來就是你弄死的！」常妹瞪著眼，湊到他面前道，「是不是殺人犯又不是你說了算。是法院的事兒。你不弄雙假鞋，他能死嗎？就是你殺了他。你也是殺人犯！」book18.org
常妹咄咄逼人，肖石頭皮直麻，心驚肉跳，不自覺往後閃了一下。book18.org
常妹嘻地一笑，挪了下屁股，睜大雙眼道：「肖石，我一聽隊長說是你殺了他，我都開心死了！那天在法庭上，李文東說他比你愛我，還敢為我殺人，我心裡挺不彆扭地。現在我知道了，你比他愛我，他可以為我殺人，你可以為我殺他，你說我能不開心嗎！」book18.org
「什麼邏輯！」肖石哭笑不得，轉回身悻悻道，「秦隊也是，這種事兒怎麼可以亂說！」book18.org
常妹看著愛人，往他腿上一伏，巴望著道：「肖石，我這幾個月過得難受死了，就今天最開心，咱再接著好吧？」肖石心內一緊，嘆口氣道：「常妹，我已經是別人男朋友，再跟你好，那是犯錯誤！」book18.org
「你們什麼都沒發生，跟她分手不就得了！」常妹噘了噘嘴，一臉的委屈。肖石苦笑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道：「我和她現在處得好好地，怎麼可以說分就分。我和你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將心比心你想想，如果我突然跟你分手去找別人，你能受得了嗎！」book18.org
常妹聽後推了他一把，怨氣十足道：「我又不是真的跟你分手，你立馬就去找別人，這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小女人胡擾蠻纏，肖石無語了。book18.org
常妹直起身，瞪著他道：「你跟她分不分手先不說了，不過你答應過我，如果我找到一個理由，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了地，這怎麼算？」book18.org
肖石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那好，先說說你的理由吧。」book18.org
常妹哼了一聲，從外套中取出一份報紙遞給他。肖石瞅了瞅，是一份《XX法制報》。他不屑地展開，一行大標題映入他眼帘：《悲呼！哀呼！隱藏在兩條命案後的三角戀情》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肖石把報紙合上，這是一張舊報紙，他看過。book18.org
「你還問我什麼意思？」常妹盯著他，象要看到他心裡。「你奪走了人家第一次，又在法庭上講故事，把人家隱私全暴光，還上報紙，現在全市的人都知道我地事兒，我還怎麼嫁得出去，你不該負責嗎！」book18.org
「這……」這個理由簡直是強辭奪理，肖石愣了一下，辯道，「常妹，我講故事用的都是代號，可沒用你的名字，這個……貌似應該是文章作者的事兒吧！」book18.org
「什麼代號！你和李文東在法庭上推心置腹，什麼愛不愛，句句都說人家的名字！」常妹委屈不已，抹著眼淚道，「本來還有人追我，現在人人見了我都跟躲瘟疫似的，人家的清白和名聲全讓你給毀了！」book18.org
「這個……」肖石頭一下大了，這個理由多少有那麼點兒道理。book18.org
常妹偷看了愛人一眼，心裡這個得意，起身一屁股跨坐在愛人腿上。「肖石，現在我被你搞得沒人要了，一輩子的幸福都毀在你手上了，你必須對我負責！」book18.org
看著小女人強擠出的幾滴眼淚，肖石冷靜了一下，道：「這誰給你出地餿主意？」book18.org
「那你別管，反正是事實！」常妹鼓著腮，緊緊摟著愛人脖子。book18.org
肖石暗嘆一聲，看著面前的小女人，為難地道：「常妹，其實這個事兒沒那麼嚴重，都過去了，你就別再逼我了！」book18.org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離開你！」常妹啪啪兩聲把鞋子甩掉，雙腿環上愛人的腰。肖石頭疼至極，扶起小女人道：「常妹，跟你說實話，過不了多久我可能就要結婚了，你別再鬧了，讓我消停消停吧！」book18.org
常妹聽後一怔，焦急地道：「肖石，人家都喜歡你到骨頭裡去了，從來都沒變心，你怎麼可以跟別人結婚呢！」book18.org
肖石哭喪著臉，道：「常妹，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book18.org
「我不管！反正你不可以和別人結婚！」book18.org
常妹不依，嘴噘得老高，眼淚巴巴，不停地愛人懷裡擰著身子。肖石不是柳下惠，又禁慾多時，被小女人大屁股這麼扭來扭去，居然不合時宜地硬了。book18.org
「嘻嘻！」常妹敏銳地感到了這個事實，一雙淚眼立時淫媚如絲，羞羞地望著愛人道，「肖石，你和那個老女人沒發生關係，憋了這麼久，一定很難受吧？」book18.org
肖石一陣尷尬，斂容道：「這關你……」book18.org
他話還沒說完，小女人大屁股微微下串，縴手撫上他堅實的褲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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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捉姦在床book18.org
小女人肥美的大屁股曾是肖石的最愛，也是永遠的誘惑，但現如今，這只是生理反應，不等於可以胡來。book18.org
隨著常妹的小手隔著褲子捏住他勃起的下體，那種熟悉的感覺傳到大腦，肖石驚出一身雞皮疙瘩，忙扔掉手裡的香煙，將她推到一旁，不顧梆硬的下體，直接站起身道：「常妹！我提醒你，你撒嬌取鬧，摟摟抱抱也就罷了，這種事兒可來不得！」book18.org
常妹一愕，隨即就勢躺在床上，嗔道：「你至於這麼緊張嗎？我們做過那麼多次，數都數不清，幹嘛那麼大勁推人家！」book18.org
「那能一樣嗎？我現在有未婚妻！」肖石呼呼直喘，氣道，「我當你男朋友，人家跟我用個電腦你都砸飯碗，現在輪到自己頭上，你看看你都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她能跟我能比嗎？我們是原配！」常妹白了他一眼，全不在乎。book18.org
「你……」跟小女人沒道理可講，肖石氣得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常妹側躺在床上，擺了個媚態，忽然掩嘴一笑，指著他的褲襠道：「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人家什麼都沒做，分明是你自己硬成那個樣子，道貌岸然！」book18.org
肖石沒心情再陪她胡言亂語，冷靜了一下情緒，看看時間道：「常妹，沒什麼事兒你趕緊走吧，再晚了肖凌和楊洛該回來了，你也不想被她們看到吧。」book18.org
「我幹嘛要怕她們！我不走！」常妹兩眼一瞪，硬著頭皮道。book18.org
肖石萬般無奈，坐到床邊嚴肅道：「常妹，我可提醒你，現在肖凌都恨透你了，她可沒我這麼好說話，如果看到你在這兒，不僅會遷怒於我弄不好會大耳刮子煽你！」book18.org
小女人一聽，俏面立現懼色，眼光閃爍不止。她還真有點兒怕這個小姑子。book18.org
「我不騙你，真的。」肖石見狀忙趁熱打鐵。book18.org
常妹眼珠轉了又轉。忽然嘻地一笑，湊到他近前道：「肖石，你想把我哄走，對吧？哼！我才不會上你當！告訴你吧，我今天來了就沒打算走，晚上還要跟你一起住呢！」book18.org
得！小女人難得聰明一回，還不如糊塗呢！book18.org
肖石哭笑不得，也不想再勸，站起身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乾脆說吧，你走不走？」book18.org
「不走！」book18.org
「再問你一次，到底走不走？」book18.org
「死也不走，問一萬次也不走！」book18.org
「那好，你不走我走。」肖石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出門了。book18.org
常妹愣了一下，大喊道：「肖石，我今天說不走就不走！有本事你就把我扔這兒別回來！」book18.org
下午的天氣很暖，街上人流很多。遠超過大年初一，在春節的最後階段，人們仍然喜氣洋洋。肖石叼著煙，開著車，百無聊賴地瞎逛著。他並不擔心，以小女人的脾氣，他不回去，肯定會氣跑。book18.org
不過他依然很鬱悶，小女人一向不懂事，好胡鬧。被糾纏幾次倒沒什麼，習慣也就罷了，關鍵他擺明了不會回頭，老是這樣就誤了她自己的青春。book18.org
現在該說的都說了，上次雖然出於嫉妒，話說得絕。但也是真話，他也不可能說得更絕。唉。真讓人頭疼。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常妹打來了，肖石搖著頭接通，做好準備等小女人哭訴或發飆。book18.org
「肖石，你在哪呢，快回來吧。」電話里傳來小女人慾語還羞，柔媚無比的聲音，「我剛剛洗了個澡，現在……全身香噴噴地，就在床上……等著呢，你快點吧！」book18.org
暈！肖石全身發麻，忙把手機關了。book18.org
收了電話，肖石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自己溜出去倒罷了，一會兒要是肖凌和楊洛回來，看到小女人光著身子在床上，那常妹還不得吃大虧。book18.org
肖石急忙調轉車頭，風馳電掣般地開了回去。book18.org
回到家裡，肖石推門而入，眼前的情景讓他欲哭無淚。小女人正裹著被子躺在床上，香肩、玉臂露在外面，如雲秀髮尚掛著晶瑩水珠，臉眸嬌艷欲滴，正捏著手機生悶氣呢。book18.org
「你回來了，肖石！」book18.org
見愛人回來，常妹欣喜不已，立刻把手機扔在一旁，從床上坐起。被子滑到腰間，小女人完美的上半身露出，一雙雪白地大奶子依然豐滿而傲立。book18.org
看著出浴小女人嫵媚萬般，羞羞答答的俊俏模樣，肖石立在當地，無力地道：「常妹，快把衣服穿上，我真沒騙你，肖凌和楊洛她們真要回來了！」book18.org
小女人一門心思認定愛人在哄她，根本就不信。book18.org
常妹看著愛人，柳眉微皺，一雙盈盈的美眸半開半闔，夢幽幽的，忽然打開被子展露了一下自己的裸體，又快速合上，羞喜交加地問：「肖石，你還喜歡嗎？」book18.org
暈！這都火燒屁股了，還臭美呢！book18.org
小女人完美的曲線一閃即逝，肖石一陣眼花，不過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上前道：「常妹，可別再鬧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也不想想，咱倆在一起那麼久，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肖凌她們真要回來了！」book18.org
「哼！我才不信呢！」常妹嗔了他一眼，小嘴一噘。book18.org
「那你怎麼才肯相信？說！」肖石都快急瘋了。book18.org
常妹眼波款款，桃腮嫣紅，秀靨麗色嬌暈，緩緩湊上前道：「除非……除非你好好愛我一次，我今天就饒了你！」book18.org
「誰饒誰呀！我這是為你著想！」肖石簡直想一頭撞死。book18.org
「為我著想，你就趕快愛我一次吧！」小女人展開雙臂摟了過去。book18.org
「唉！」肖石嘆了一口氣，一把揮開，起身尋找常妹的衣服。book18.org
肖石左看右看，轉來轉去，可除了外衣外褲毛衣毛褲，到處都沒有內衣小女人「噗哧」一笑，從被窩裡抻出一付粉紅色乳罩，似挑似逗：「你是找這個嗎？」book18.org
肖石看了，苦笑不已。常妹咯咯一笑，把手裡地乳罩甩了過去。book18.org
「哎，你……」肖石忙接住，一句話沒說完，一條香噴噴的小內褲緊接著飛來。book18.org
他一手拿著乳罩，一手拎著內褲，真要暈倒了。book18.org
「我真不騙你，常妹，別鬧了，肖凌真要回來了。」肖石上前坐到床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她身上戴乳罩。book18.org
「隨你說什麼，反正我不信！」小女人一把將他推開，抱著被一擰身躺下，整個後背，包括肥美滑膩的大屁股，都留給了愛人。book18.org
「你……」肖石心急如焚，快被氣昏頭了，忽然看到小女人床邊的手機，碰她一下道，「常妹，你要不信，我現在就給楊洛打個電話，你在旁邊聽著，這總行了吧？」book18.org
小女人一怔，立刻翻身坐起，她有點兒信了，也害怕了。book18.org
肖石無奈搖頭，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楊洛的電話。他只知道下午到家，具體幾點沒說。常妹一臉謹慎，也貼過去聽。電話響了半天，居然沒人接聽。常妹又放心了，一雙玉臂摟上愛人脖子，嘻嘻笑道：「你就編吧，我現在懷疑這個電話是不是楊洛那個不要臉的！」book18.org
楊洛怎麼會不接電話呢？肖石回頭看了一眼，皺著眉思索著。突然，他心一緊，騰地站起身道：「不好！」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還怎麼了！她們要到家了唄！」肖石氣急敗壞。小女人一愣，木木地道：「不會吧，真的這麼慘！」book18.org
「還不趕快穿衣服，愣著幹嘛，等著人家捉姦在床啊！」book18.org
「……哦，好。」常妹慌慌張張，手忙腳亂地找內褲。book18.org
這時，外邊門響了，肖凌清脆悅耳的聲音催命般傳來：「哥，別打電話了，我們回來啦！」book18.org
二人面面相覷，兩顆心不約而同地懸了起來。「完了！」糊裡糊塗要被捉姦在床了，肖石鬱悶不已；常妹臉色大變，都快急哭了，昔日動人地小臉蛋白得象紙，嘴唇直抖，顫聲問道：「肖石，怎麼辦啊？」book18.org
「噓──！」book18.org
肖石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迅速躥過去將門反鎖，同時順手打開狗窩的拉門，又回身將一絲不掛的小女人抱起，丟進了這個曾給兩人帶來無數溫馨的小天地。book18.org
肖凌和楊洛已經進了門廳，見沒人應話，兩人對視。肖凌奇道：「咦！怎麼回事，難道我哥沒在家？」book18.org
「應該不會呀，他知道我們今天回來。」楊洛捏著手機搖了搖頭，表示也很不解。book18.org
肖凌上前推了一下房門，沒推動。二人再度對視，均發現了彼此眼中的意外，因為這道門從來沒有鎖的時候。book18.org
肖凌拍了兩下，喊道：「哥，你在家嗎？幹嘛插門？」book18.org
肖石聽著兩人的對話和聲音，正躡手躡腳地在屋裡忙活呢。他把小女人的外套、外褲、乳罩、褲衩子，還有手機，統統都扔進狗窩了。常妹光著身子坐在狗窩裡，誠惶誠恐，傻兮兮地接著東西。book18.org
「咣咣咣！」外邊肖凌不停地砸著門。book18.org
布置完畢，肖石快速環視了一下，覺得沒什麼遺漏，才調整好情緒，打開房門。book18.org
兩女睜大眼睛，一臉狐疑地望著他，肖石展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溫柔地道：「回來怎麼不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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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飛醋亂戰book18.org
房裡藏個光屁股的大活人，又鎖著門鼓搗半天，想裝做若無其事，不僅要求過硬的心理素質，更需要隨機應變的出色演技。好在肖石從警多年，早期曾執行過臥底任務，這些為數不多的經驗，發揮了作用。book18.org
兩女互相對望一眼，肖凌道：「哥，你幹嘛呢，大白天一個人在家鎖門！」說著話，眼光下意識在往屋裡飄著。book18.org
「不小心帶上的，我沒事兒鎖門幹嘛，想什麼呢！」肖石故意沒好氣橫了一眼，轉身進屋坐在床上，大搖大擺，還很隨意地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你們既然懷疑，就讓你們進來看個清楚。」這個小子玩心理戰。book18.org
二女走進，四處看了看，唯一異常的就是被褥，明顯睡過人。肖凌問：「哥，你睡覺啦？」book18.org
「閒著沒事兒，躺了一會兒。」book18.org
「睡覺還穿這麼利整，還外套都穿著？」肖凌狐疑地指了指。book18.org
「我剛從外邊回來，累了就直接躺下了。」肖石暗自汗了一個，又重複問道，「你們怎麼不事先打個電話，我好開車去接你們？」book18.org
「你的吉普車費油，打個車才九塊錢，就沒給你打電話。」楊洛忽然坐在愛人身邊。初吻之後整整四天沒見了，這一刻，她心裡泛著一種既溫柔又激烈的情緒。book18.org
「哦。」肖石應了一聲，一顆心又懸了起來。說到電話，他想到了常妹的手機，如果這時候誰給小女人打個電話的話……暈倒！可千萬別出這種事兒。book18.org
肖凌看了看兩人，偷偷一笑，道：「好了，我上趟衛生間，然後回屋看電視。你們兩個該幹嘛幹嘛，千萬不要打擾我！」book18.org
楊洛看了愛人一眼，紅著臉低下了頭。肖石再驚，忙喊道：「肖凌！」book18.org
「怎麼了？」肖凌回頭。book18.org
「沒什麼。那個……」常妹這個敗家玩意，你洗什麼澡，肖石暗罵不止，只得硬著頭皮道：「哥不是出門剛回來嗎，出門前還洗了個澡，衛生間裡的拖鞋可能還濕著呢，你記得拿雙拖鞋進去。」book18.org
「你頭髮都乾了，拖鞋能不幹嗎？」book18.org
「我……這個因為……」肖石一陣頭大。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了。」肖凌雖然奇怪。不過也沒在意，嘻嘻一笑道，「哥，小洛姐這幾天都想死你了，你好好陪陪她吧！」說完把門關好，蹦蹦跳跳走了。book18.org
屋內兩人共對，有些不和諧的柔情，在兩人之間悄悄蔓延。肖石覺得有些不自然，問道：「小洛。你爸媽好嗎？」book18.org
「挺好。」楊洛直直盯著他，忽然湊近，「肖石，你好大膽！」book18.org
這話從何說起，難道她看出來了？肖石一驚，一時沒說話。楊洛白著他，彎腰從床腳旁撿起個東西，慢慢舉在他面前。book18.org
汗！原來是一隻脫成一團的襪子！book18.org
本來肖石主要是怕肖凌發現，小女人吃虧，至於楊洛。儘管他有承諾在身，但心裡無私，問心無愧，倒也無所謂。可這一時刻，他還是尷尬得無以倫比。book18.org
楊洛向狗窩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她怎麼脫得這麼徹底？」都洗澡了。能不徹底嗎！肖石苦笑不已，忙正色道：「小洛。你千萬別誤會，我真的……」book18.org
楊洛伸出一隻手指，按住他嘴唇；肖石怔住，呆望著女孩兒。book18.org
楊洛看著他的眼睛，深情地道：「肖石，你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你。再說你穿得這麼整齊，根本就來不及。你這麼護著她，我挺感動地，希望你以後也能對我這樣。」book18.org
這丫頭越來越會說話了，肖石再汗！book18.org
「謝謝你，小洛。」肖石抓住她雙肩，感激地道，「既然這樣，你幫我個忙，一會兒把肖凌穩住，然後我把她弄走。」book18.org
「行。」楊洛狡黠一笑，道，「不過我搬回來後，還是第一次跟你分開這麼久。肖石，你哪天再帶我出去玩一次吧！」book18.org
怎麼還帶趁火打劫的，肖石巨汗！book18.org
不過，讓光屁股的先走才是真格的。肖石苦笑道：「去幫我哄肖凌吧，別讓她出來！」book18.org
言罷，肖石拿過那團襪子，打開狗窩地拉門。小女人腰際圍被而坐，在裡邊聽了半天，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一動沒敢動，此刻見到愛人，仿佛苦海逢舟，神靈初降。book18.org
「肖石，你妹妹呢？」常妹感動得都要哭了。book18.org
「她……」肖石不禁失笑，道，「我會想辦法穩住她，你把手機關了，趕緊穿好衣服，我在外邊等你。」book18.org
「嗯，好。」小女人忙不迭地點著頭。book18.org
楊洛站在一旁，眼珠轉了轉，忽然上前取笑道：「常姐，好久不見，過年好嗎？」book18.org
常妹羞窘不堪，無地自容，忙把頭低下，又看到了自己裸露的胸部，急把被子拉起，擋住一雙豪乳。讓不要臉的楊洛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丟人了。book18.org
楊洛掩嘴一笑，又輕輕道：「別害怕，常姐，我會幫你穩住肖凌，也會為你保密，不過你記得要感謝我哦！」book18.org
「你……」常妹咬牙切齒，立刻瞪起雙眼。book18.org
肖石忙道：「好了，都別廢話了！」言罷關上拉門。楊洛笑了笑，轉身去執行任務，肖石點了一支煙，在房裡靜等。book18.org
常妹不忿地「哼」了一聲，開始穿衣。內衣褲穿畢，小女人起身穿外褲，不小心碰到了頭頂的書架，幾本書掉出。「哎喲！」小女人一疼，差點兒叫出聲來，忙掩住了自己的小嘴。book18.org
「真倒霉！」常妹揉了揉頭，忽然看到隨書掉出的一隻黃色信封，還挺厚。「咦！這是什麼東西？」小女人好奇心特強，想都沒想就撿起了，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沓照片……book18.org
時間不大。常妹穿好衣服出來，肖石忙迎上前。book18.org
小女人臉色鐵青，眼光寒寒，一言不發地瞪著他。肖石打量著她。奇怪地問道：「常妹，怎麼啦，嚇傻了？」book18.org
「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常妹哼了一聲，刷地舉起一沓照片，冷冷道：「這怎麼回事兒，你解釋一下吧？」book18.org
「這……」肖石差點兒沒一頭栽倒。book18.org
這正是周海敏從凌月如電腦里偷來，並在法庭大戰後交給他的那些「黃色照片」，本來一直鎖在抽屜里，可隨著常妹的分手。肖石為了圖方便，把一堆光碟、電腦書籍什麼地放在了抽屜里，把原本抽屜里的東西移到了狗窩，因為狗窩沒人住，也沒人進去。可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常妹居然發現了這些照片。book18.org
常妹氣鼓鼓地盯著他，滿眼怨毒。book18.org
肖石暗嘆一聲，道：「常妹。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也不想解釋了。現在小洛正穩著肖凌，你趁這個機會，趕緊溜走，要不被肖凌發現就完了。」book18.org
「發現就發現，我又沒偷人，有什麼可怕地！」常妹瞪著愛人，激動不已，忽然大喊道，「肖凌、楊洛。你們都出來！」book18.org
靠！徹底地暈了，白忙活半天！book18.org
肖石崩潰到絕倒！不僅他崩潰，隔壁的兩個也同一時間崩潰！book18.org
「嗯！」小女人醋意翻天，突然大力推了他一把，出門就向隔壁衝去。肖石忙追出。book18.org
楊洛和肖凌還沒緩過神，常妹已破門而入。肖凌一愣。馬上明白了哥哥一系列異常舉動，火氣騰地升起。「你？姓常的。你還有臉來！」book18.org
「我幹嘛沒臉！」常妹激憤至極，一把將手裡的照片擲出，「你看看！好好看看，看看你最有臉地哥哥和什麼姐姐乾的好事兒！」book18.org
照片洒洒而落，肖石和凌月如曖昧地姿勢如飄飛般。楊洛和肖凌眼睛和嘴巴同時張大，目不暇接，再度愣住。book18.org
這種突變讓肖石叫苦不迭，忙扯住小女人，解釋道：「常妹，那些照片……它不是那麼回事兒，跟你想的不一樣！」book18.org
「還狡辯！我又不是瞎子！你敢說上面的人不是你！敢說嗎？你說呀！」常妹出離憤怒，揪住他衣領拚命地晃著。book18.org
「這個……」肖石叫苦連天，偏偏又有口難辯。這下真是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了！book18.org
楊洛心疼愛人，上前勸道：「常姐，你冷靜一下，可能……肖石有苦衷，再說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是看開點兒吧！」她雖然意外，但並不在意，更何況海南之行，肖石還是常妹的男朋友。book18.org
「你還替他說話！」常妹又揪住她道，「楊洛，我們兩個人都被他騙了，他是個大騙子！」book18.org
楊洛看了愛人一眼，苦笑著沒再說話。book18.org
「吵什麼吵！」肖凌見哥哥吃虧，立刻不幹，兩步搶在哥哥身前，劈頭蓋臉道，「就算我哥對不起你，又能怎麼樣！說我哥沒臉，我看你最沒臉！我哥最失落的時候你分手了，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兒鬧！」book18.org
「你……」分手是常妹心裡最見不得人的事兒，立刻沒話了。book18.org
「肖凌！」肖石把住妹妹，低喝了一聲。book18.org
「別攔我，讓我說完！」肖凌猛地將哥哥推開，厲聲道，「你跟我哥在一起那麼久，你為他做過什麼！凌姐不地道又能怎麼樣！我不在乎！她幫我哥查分，幫我哥渡過難關，她對我哥好就是好！我哥不及格你拋棄他，我哥現在好了你就往回貼！根本是你最不要臉！」book18.org
小女人一向嘴笨，肖凌又揪住分手這事兒不放，被批的又委屈，又惱怒，雙目蘊淚，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夠了！」肖石怒喝一聲，將妹妹推開。book18.org
「哼！」肖凌看了哥哥一眼，沒再說話。楊洛識機地將憤怒地肖凌拉開；肖石扶著吃了敗仗的小女人回房。book18.org
剛一關門，常妹「哇」地一聲撲到愛人懷裡痛哭起來。book18.org
這年過的！肖石頭大如斗，忙摟著小女人坐到床邊，連聲安慰道：「好了，常妹，別哭了。肖凌脾氣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還偏去惹她。你放心，我回頭肯定批評她！」book18.org
「我不是說她，是說你！」常妹橫著手臂擦了一把淚。委屈十足道，「你老說我跟你分手，現在我總算明白了，你跟那個老女人早就有姦情，巴不得我跟你分手呢，是不是！」book18.org
「這個……」饒是肖石聰明善辯，這事兒一樣語結。「怎麼跟你說呢，你真地誤會了！」book18.org
「事實都擺在眼前，那叫誤會嗎！」常妹抽抽搭搭。揪著他道，「人家一時糊塗才跟你分手，從來都沒變心。你口口聲聲跟人家談責任，口口聲聲說什麼忠誠的代價！你對我忠誠，就是這個代價嘛！」book18.org
肖石長嘆一聲，只得道：「常妹，那些只是照片，就是擺擺樣子罷了，不能說明什麼。那時候我心裡只有你一個，跟她什麼事兒也沒有！」book18.org
常妹將信將疑，哭了一通也冷靜了不少，又摟上愛人的脖子道：「肖石，大不了我信你，原諒你，以後再不提這事兒了，也不想了，但你必須跟她斷了，咱倆接著好。」book18.org
肖石頭痛至極。心亂如麻，不耐煩道：「常妹！我好話賴話都說了多少遍了，這是不可能的，你老這麼逼我有意義嗎！」book18.org
常妹一怔，忽然淚流滿面，把住他雙肩。痴痴望著道：「肖石，不是我想逼你。可我真地喜歡你，離不開你嘛！如果你只有一個女朋友，我也認了！可現在楊洛賴著不走，你也不趕走她，肖凌還支持她！憑什麼別人有機會，我是你女朋友卻沒機會？」book18.org
「就算我跟你分手，我錯了，但能能代表什麼？別人怎麼說我，包括肖凌，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你呢，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你聰明，我承認，可你幹嘛設套圈我？我跟你這麼久，我動過心眼嘛！你弄個套我就跳進去了，可你卻把什麼都推給我！我傻，我也承認，可我本來就不是真的想跟你分手，我心裡什麼滋味啊！」book18.org
「肖石，我真地一直覺得好對不起你，一直在逃避，一直不敢說，也不敢面對，因為我跟你分手了，不管我心裡願不願意，但那是事實，我不否認！可你呢，你早就跟別人有姦情，一直在等著這一天！然後挺著胸脯，堂而皇之地離開。現在你功成名就，什麼都有了，可我呢！你把分手的權力給我，一開始就給我下了套，現在我什麼都沒了，就剩對你地愛，然後你告訴我沒可能了，我怎麼辦？怎麼甘心？」book18.org
常妹伏在他懷裡，嗚嗚痛哭。book18.org
肖石緊閉著眼，一句話也說不出。小女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說的對與不對都不重要，他不怕誤會，可常妹的誤會，卻不能不讓他動容。小女人在他最失落時分手，所有人都在憎恨或不可原諒，唯獨他沒有，從來沒有，絲毫沒有，因為他了解常妹。book18.org
他不否認，他知道小女人會回來，之所以忍痛不繼續，是因為受夠了。葉桂琴的刻薄已超出小女人的愛，至少在他心裡，這個愛或恨，已經不成正比，他願意為恨選擇放棄愛。book18.org
他沒有刻意迴避什麼，但命運卻讓他把一切都扔出去了。然後，剩下小女人無辜的淚水。book18.org
他曾想到這個結局，可沒想到，一年多時間不算長，可還有很多不能忘卻，無論是小女人嬌嗔的模樣，還是發飆的委屈，都在日子裡慢慢模糊，可很遠後還有清晰地樣子。book18.org
常妹深深地望著愛人，使勁道：「肖石，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只要說一句不愛我，或不喜歡我，我永遠不再纏著你，你愛幹嘛幹嘛，你說吧，我等著你。」book18.org
肖石睜開眼，看著小女人真情流露地臉，無力地道：「我說了真的有用嗎？」book18.org
「有用，你說吧。」常妹很堅決。book18.org
「那好，我說。」肖石迎著她無悔的眼光，平靜地道，「我不愛你，也不喜歡你，我有自己的愛人，你走吧，以後別再纏著我。」book18.org
「你……」常妹呆著大眼睛！絕難相信愛人說出這種話。她怒了，突然將愛人按倒在床上，貼上死死抱住，「你休想！我、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肖石，你就死心吧！」book18.org
肖石沒有任何反應，任她抱了一會兒，道：「常妹，你走吧，讓我清靜一會兒。」book18.org
常妹一怔，忽然破涕為笑，在他臉猛親了幾口：「讓我走也行，不過我還會找你，以後你不准再提我跟你分手的事兒，因為是你背叛我在先，我……我沒做錯！」book18.org
肖石面無表情，冷冷道：「隨你便，我不會給你任何承諾，你別後悔就行！」book18.org
「我才不會！」常妹欣喜異常，仿佛得到了什麼承諾，捧著愛人地臉不停親著，「那！肖石，我親你幾下就真走了，人家現在什麼錯都沒了！以後你要好好對我，不准再凶我，也不准再說傷人家的話！」book18.org
肖石心似浮萍，面若止水，大腦仿佛停止了思想，任憑小女人親個沒完，也嘮叨個沒完，直到戀戀不捨地離去。book18.org
年年難過年年過，肖石躺在床上，過著生命中最難捱地一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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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我叫宮顏book18.org
常妹走了，終於輕鬆地走了，留下一大段真情的告白。那些真真假假的辭句和著小女人的淚水，在肖石心裡叮叮噹噹地敲打著，也敲打著兩人曾經的感情，他很感動，真的感動，他一向是個容易感動的人。book18.org
常妹誤會了，認定他和姐姐早有「姦情」，但他不在乎，甚至覺得這樣很好，如果他和姐姐所謂的姦情真的能讓常妹心裡平衡的話，他寧願如此。至少，他不想小女人動人的眼睛裡凝結太多的東西。book18.org
人生總會經歷很多，結局後有個好理由，總是幸運和令人欣慰的事。book18.org
窗外，只有一條邊的月亮悄悄升起，黑暗降臨了。肖石起身來到窗邊，因為下雪了，他還沒注意。他很奇怪，下雪天也會有月亮。望著細細的雪花緩緩飄落，他輕鬆了許多。常妹平衡了，他也姑且平衡吧，畢竟該說的說了，該做的做了，一切隨她去吧。book18.org
她來隨她來，清風拂山崗；她鬧隨她鬧，明月照大江！book18.org
燈亮了，是肖凌和楊洛。人間的燈火總是很溫馨，肖石轉回身。book18.org
「哥，你生氣了？」肖凌怯怯地走上前。book18.org
「怎麼會！」肖石微笑著把妹妹摟到身邊坐下。book18.org
楊洛自動坐到另一邊。肖石看了看兩女，嘆了口氣道：「肖凌，你的心情哥理解，可你剛剛的話真的很過分，人和人不同，你不能要求別人跟你一樣，也沒這權力。」book18.org
「可她是你女朋友，她當然應該……」book18.org
「停！」肖石打斷妹妹，望著她道，「肖凌，別的話我不說了。她現在已經不是哥女朋友了，我們分手了，這是事實。她來了就是客人，至少。你應該拿出對客人的態度。」book18.org
肖凌沒說話，但仍很不平。book18.org
楊洛攏了下頭髮，插口道：「肖凌，你哥說得對，她怎麼說都跟你哥好過那麼久，對你也不錯，現在還喜歡你哥，就算你不喜歡她，但就憑這個。也應該客氣些。而且你不是你哥，不能深入他的感情，弄不好，會讓他難做的。」book18.org
肖凌似有所悟，向哥哥望去。book18.org
「好了，不說這個了。」肖石大度一笑，很大方地伸出雙臂，將兩個女孩兒摟住，「現在天都黑了。你們做飯了嗎？我已經吃了好幾天餃子了，年也快過完了，你們做點好吃的，咱們再大吃一頓！」book18.org
儘管這一摟沒什麼深刻的感情色彩，但楊洛仍然有些臉紅。book18.org
肖凌看了一眼，笑嘻嘻站起身道：「菜都洗好切好了，剛剛我們以為你睡了，就先沒炒。哥，嫂子，你們坐等吧。今天我去炒！」言罷調皮一笑，跑出去關好了門。book18.org
肖石搖了搖頭，把手放開，看向身邊地女孩兒。book18.org
儘管秀靨上的羞暈仍散發著熱度，但楊洛已迅速恢復了平靜，深望著他道：「肖石。其實肖凌沒錯，你不該批評她。」book18.org
「我這也不算批評吧？」肖石笑了笑。打量著道，「想不到你比我還護著她。」book18.org
楊洛笑了一下，似有些疲憊，看著他的眼睛道：「肖石，我知道常姐讓你很為難，可我還是要說。人和人是不同，但她不應該在那時候離開你，不管她有什麼理由，什麼苦衷，離開就是離開，這種行為做出來就是一種深刻的傷害，不僅是對你，還有愛你地人。」book18.org
肖石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book18.org
楊洛輕嘆一聲，又道：「不要以為我說這些是為自己，我只是想提醒你，任何感情都不能泛濫，寬容也一樣。肖凌或許沒有權力要求別人，但你同樣沒有權力因為所謂的寬容傷害愛你的人。」book18.org
「我知道。」肖石木木地答。book18.org
楊洛忽然彎下身，湊到他面前道：「想知道常姐大鬧的時候我什麼感受嗎？」book18.org
「什麼感受？」book18.org
「兔死狐悲。」book18.org
肖石怔住。book18.org
「我去幫肖凌做飯。」楊洛轉身想走。book18.org
「哎！」肖石忙叫住。book18.org
楊洛轉回。book18.org
肖石上前，看著女孩兒道：「小洛，我不糊塗，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我知道。」楊洛望著他，現出幾許柔情和依戀。book18.org
肖石又道：「跟你一起生活很舒服。」book18.org
「因為有人侍候？」楊洛扁嘴。book18.org
「嗯，肯定有這個原因。」肖石笑。book18.org
「懶豬。」楊洛委屈地嗔了愛人一眼，頭一傾，伏在他懷裡。book18.org
肖石輕輕擁住，在她耳邊道：「你不去幫肖凌了？」楊洛紅了一下臉，抬起頭道：「那你先親我一個。」book18.org
「還親？你不都已經初吻了嗎！」book18.org
「誰讓你害人家嘗那個滋味了！」楊洛柔柔一瞥，笑咪咪闔上雙睛，長長的馬尾辮後垂，向愛人揚起了小脖。book18.org
肖石一閃，笑道：「這樣吧，我去幫肖凌。」言罷快速出門。book18.org
「你……壞蛋！」book18.org
楊洛又羞又惱，氣得直跳腳。小樓又恢復了溫馨和歡樂。book18.org
次日，大年初六，月如姐姐歸來的日子。肖石在家裡晃來晃去，百無聊賴，就等下午姐姐回來。一別六天，每天都通電話，其實也沒怎麼想，可到了即將歸來的一刻，肖石還是按捺不住心內跳動般的雀躍。book18.org
中午時分，手機響了，肖石一把抓起，沒想到卻是宋大明這孫子。由於劉菲菲孕期反應強烈，兩人決定推遲婚期，等孩子出生滿月時抱著結婚。肖石前兩天去拜年，因為和姐姐的事兒，被宋大明好頓埋汰。book18.org
「傻明子，啥事兒？」肖石接通電話。book18.org
「嘿嘿，好事唄！」宋大明地聲音裝B依舊。book18.org
「說。」肖石語氣毫不客氣。他才不信宋大明會有好事兒，儘管他和姐姐的原始紅娘應該算在宋大明頭上。book18.org
「還記得上次吃大餐的天賀大酒店吧，你嫂子還請你。」宋大明不停地嘿嘿笑著。book18.org
「我靠！你不會還要簽合同吧？」上次的後果肖石依然記得。book18.org
「嘿嘿。不愧當大律師了，你還真猜對了。」宋大明皮笑肉不笑，繼續道，「不過這次不同。是給你送錢，準備跟你簽個法律顧問合同，每年五千，沒問題吧？」book18.org
「五千！你也太……」book18.org
「石頭，咱哥倆談錢，遠了不！」宋大明忙打斷。book18.org
「沒問題。」肖石立刻答應了，又笑道，「傻明子，你總算辦了件好事兒。」宋大明的事一分錢沒有他也得干，別說還有五千了。book18.org
「那就快來吧，還是上回那個包房，我們等你。」book18.org
楊洛和肖凌在廚房忙活，肖石掛了電話，跟二人打個招呼就出門了。一路無事，肖石迅速趕到天賀大酒店。book18.org
「石頭兄弟，快進來！」剛打開包房門，劉菲菲就挺著四個多月的肚子向他拋著媚眼。book18.org
「呵呵。嫂子勞苦功高，卻風采依舊啊！」看著劉菲菲懷孕後更洶湧地波濤，肖石笑笑走進，脫掉了外套。book18.org
與上次一樣，肖石仍被劉菲菲安排在身旁，另一側是叼著煙的丈夫宋大明。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後，劉菲菲親熱地道：「石頭兄弟，大姐請你當公司法律顧問，大明跟你說了吧？」劉菲菲仍習慣自稱大姐。book18.org
「說了，謝謝大姐看得起。」肖石謙讓著。也順著叫大姐了。book18.org
「哪的話！你和大明是打小地兄弟，大姐不捧你場捧誰場！」劉菲菲妙目顧盼，向丈夫和他連拋了兩個飛眼。book18.org
「嗯，嗯。」肖石正在點宋大明遞他地煙，聞言連連點頭。book18.org
「不過呢！大姐的公司小，五千塊錢少了點兒。沒辦法，大姐的公司實力不行……」book18.org
「不少！一點兒不少！一分錢沒有我也得干！」肖石連忙打斷。心中暗笑不止。上次跟大寬簽長期廣告合同說有實力，輪到跟我簽合同，立馬變沒實力了。book18.org
「菲菲！你這不是罵石頭嗎！」宋大明陰笑兩聲，插嘴道，「別說石頭從來不在乎錢，就是在乎，還能在乎咱這倆錢呀！」book18.org
「對對對，大姐說錯了！」劉菲菲拉了下椅子，湊近道，「怎麼樣，石頭兄弟，什麼時候結婚，凌總現在有情況沒？」book18.org
婦唱夫隨，宋大明倆口子把矛頭轉到他身上，肖石哭笑不得。book18.org
說說笑笑，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席間，肖石接到凌月如電話，說是已經到家了，他顧念姐姐，提出了告辭，宋氏夫婦又一通取笑，眾人結帳準備走人。book18.org
出了包房，眾人沿樓梯而下，進入大廳時，一領班美女迎上道：「各位吃好了？」book18.org
宋大明和劉菲菲不禁一愣，一時沒回過神，因為一般都說「各位慢走」或「歡迎再來」，這句話顯得過於正式。book18.org
肖石不意外，這個領班美女是特意在這兒等他們的，他看出了。而且吃飯過程中，一直是這位領班親自上菜。今天是初六，酒店剛開張，客人並不多，領班大小是個頭目，沒有理由親自上菜。book18.org
「謝謝，吃好了。」宋大明回了一句。book18.org
眾人腳步沒動，美女看著肖石，眼光仿佛很熱切，上前道：「您是肖、肖律師吧，能跟您說幾句話嗎？」book18.org
「哦，好。」肖石回頭看了看兩人，訥訥答道。book18.org
美女沒說話，把眼光投向宋大明夫婦。兩人對視了一眼，宋大明淫笑道：「石頭，那我和你嫂子就先走了，不過哥提醒你，嘿嘿，還有人等你呢，可別過頭了！」book18.org
美女俏面嬌暈，有些侷促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大明，你正經點兒，胡說什麼！」劉菲菲嗔了他一眼，又對肖石媚笑道，「石頭兄弟，那我們就先走了，以後常聯繫！」book18.org
「好吧。」肖石點點頭。book18.org
宋大明夫婦出門了，肖石回過身，領班美女正很痴地望著他。上菜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好象在哪見過，如今仔細再看，還是同樣的感覺，但確實不認識。book18.org
「請問您怎麼稱呼？」肖石問了一句。book18.org
美女回過神，靦腆一笑，道：「我、我叫宮顏。」book18.org
「宮顏？！」肖石重複了一下，皺眉望著她。book18.org
宮顏忙又道：「嗯，是宮殿的宮，顏色的顏。」book18.org
肖石大腦飛速轉動，搜索、回憶，終於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於是道：「宮小姐，您找我有什麼事？」book18.org
宮顏望著他，連做兩次深呼吸，仿佛在做什麼決定。肖石清楚地看到她的胸部在起伏。book18.org
宮顏上前一步，站到他面前道：「肖律師，我、我在報紙上了解到您，想請您幫個忙，能喝杯茶談談嗎？」book18.org
肖石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宮顏忙道：「不會太久地。」book18.org
「那好吧。」book18.org
「請您等一下，我去去就來。」book18.org
宮顏說完，轉身跑了進去，肖石滿頭霧水地等在大廳。很快，宮顏拿著一隻手提包，又急匆匆地跑了出來。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上哪？」book18.org
「我家。」宮顏堅決地道。book18.org
「你家？！這個……不太合適吧？」肖石一愣。他原以為只是在酒店大廳，最多到哪個茶樓喝兩杯，哪想到要去女孩兒的家。book18.org
「我的事兒只能在家裡說，因為還有樣東西要給您看。」宮顏望著他，目光殷殷，充滿了焦慮、期盼和真誠。book18.org
肖石沉吟了一下，道：「好吧，時間別太長，我確實有事。」宮顏雙目一亮，笑道：「不會的，我是真心想請您幫忙。」book18.org
女孩兒的家並不遠，肖石開著車，兩分鐘就到了。book18.org
進門後，肖石習慣地打量了一下，這是一間小公寓，只有三十幾平，沒客廳，估計是租的。房內布置很簡單，但很乾凈，日常用品擺放有序，說明主人是個生活有規律地人。book18.org
讓他大吃一驚的是，電腦音箱上擺著一隻像架，裡面是一張鉛筆素描像，上面地人居然是他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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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一往情深book18.org
宮顏家裡居然有自己的畫像，還擺在很明顯的地方，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是巧合？這個人其實不是自己？肖石不自覺地走到畫像面前，彎下身體，細細地端詳著。book18.org
這是一張很乾凈的畫像，換句話說，作畫者的功夫並不深，所謂的象只是形似，甚至無法判斷畫中人年齡，換了旁人，只會看出這是一個年輕男子。可即使這樣，也還是太象了。考慮到自己的身世，肖石甚至在想，會不會自己有個雙胞胎兄弟呢？book18.org
宮顏站在一旁，半歪著頭，嫻靜嫣然地看著他，曾經滄海的表情，有一絲苦澀後的欣慰。book18.org
「這是……」肖石指著像架問。book18.org
「您先坐。」宮顏對他笑了一下，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肖石看了看著女孩兒的背影，拿起了像架，可左看右看都覺得是自己，至少很像很像。book18.org
「難道這女孩兒我認識？」肖石皺著眉，再次開始努力回憶。「會不會是孤兒院的？不可能，孤兒院除了玲兒和小若，沒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可怎麼總覺得在哪見過呢？」book18.org
「怎麼不坐？」宮顏重新進來，端著一個茶盤，上面有茶具、香煙和煙灰缸。book18.org
「謝謝。」房間內只有一張電腦椅，肖石不想了，坐在了床上。book18.org
宮顏把茶盤放在一張小几上，將那張素描像取過，坐在他身邊。book18.org
「宮小姐，你……」book18.org
「叫我名字吧。」book18.org
「哦，好」肖石應了一聲，又指著像架問，「你說要給我看的東西就是這個？」book18.org
「嗯。」宮顏深深看了他一眼，把像架遞給他。book18.org
「你畫的？」肖石接過。book18.org
「嗯。」宮顏笑了一下。book18.org
「是我嗎？」肖石的表情很誇張，但自然。book18.org
宮顏再笑。抽出一顆煙遞給他，很調皮地望著他：「先抽支煙，我慢慢給你講。」book18.org
「謝謝。」肖石把煙叼上。book18.org
宮顏看了他一眼，拿起火柴。擦擦地划著，要給他點火。book18.org
「我自己來。」肖石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比了一下，自行點了。宮顏默默把火柴放下，為他倒了一杯茶。book18.org
肖石抽了一口煙，把茶杯端起，道：「你說吧，我聽著。」book18.org
宮顏盯著他的臉，輕咬著下唇，好象在回憶。又好象在組織著語言。肖石靜靜地望著女孩兒，沒有打擾，儘管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畫中人和自己的關係。book18.org
「他是我的初戀情人。」宮顏開口了。book18.org
肖石一聽，差點兒沒笑出來，儘管這句話並不好笑。他忙低頭喝茶。宮顏笑了，很溫柔地笑了，還故意偏著頭去看他。「是不是覺得很老套？也很可笑？」book18.org
「沒有，你誤會了。」肖石抬起頭，斂容道。「你接著說。」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覺得很失望？」宮顏熱切地問。book18.org
「我幹嘛要失望？」肖石這個表情也很誇張，但並不自然。book18.org
「因為和你無關！」宮顏很認真地問。book18.org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兒！肖石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舉起手腕，指了指自己地手錶。同起初的好奇心相比，他還真有點兒失望，當然不是因為女孩兒，是因為故事本身。book18.org
「對不起。」宮顏看著他，訕笑道，「我忘了你要趕時間。」book18.org
「沒關係，你說吧。」肖石繼續抽煙。book18.org
「他真是我初戀情人。」宮顏看了他一眼。又轉回頭道，「我十六歲那年認識他，那時我初三，我們在一起過了三天。三天後他走了，我以為他能回來，一直等著。可他沒回來，直到有一天──」book18.org
宮顏頓住。又轉頭望著他，平靜地望著他；肖石也望著她，一樣平靜，等她往下說。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我失望了，沒耐性了，心情糟透了，就去和同學喝酒。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好多，我什麼也記不住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同學家。」book18.org
宮顏只給他倒了一杯茶，自己沒倒，肖石倒了一杯遞給她，下面的故事他已經猜到了。book18.org
「謝謝你。」宮顏重重地說了三個字，喝了一口道，「下面地故事並不動聽，你還要聽嗎？」book18.org
肖石暗嘆一聲，望著她道：「你想說，我就聽。」book18.org
「不想說我幹嘛找你來！」宮顏白了他一眼，似很委屈，隨即又沖他笑了一下，「不過你這杯茶打斷我，讓我心情好多了。」book18.org
肖石只有苦笑。book18.org
宮顏嫵媚一瞥，淡淡說道：「當時我們有五個男生三個女生，醒來時我們都沒穿衣服，我失身了，什麼也不知道，就知道自己很疼，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肖石皺了下眉，心頭沉甸甸的。女孩兒說得很淡，舉重若輕，可微潤的眼睛裡，卻分明凝著深深的痛苦。book18.org
「第一次這麼不明不白，是不是很可惜？」宮顏看著他，表情玩味而含蓄。肖石不知說什麼好，又不能說冠冕堂皇的話，換了一支煙道：「宮顏，你想我幫你什麼？」book18.org
女孩兒氣息有些急促，盯盯看著他，以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忽然慢慢伸出手，把他剛換好叼在嘴上的煙拿走，抽了一口噴到他臉上。book18.org
肖石沒動，忍受著煙霧的輕薄。他知道自己只是個替罪羊，可仍不能在女孩兒的傷口上撒一把鹽，只能幹挺著。book18.org
宮顏轉過身，抽著煙道：「不錯，我恨透了他，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就不會失去自己最寶貴地貞操。後來我回到教室，一心學習，初中畢業報考了旅遊學校。三年後去了深圳，一直到去年。我以為自己可以忘了他。可根本辦不到，所以又回來了。」book18.org
肖石靜靜聽著，他一向是個好聽眾。book18.org
宮顏轉頭看著他，笑笑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其實……是我自己看不開，跟你無關。」頓了一下，女孩兒把煙遞給他：「還給你吧，我已經抽不慣了。」book18.org
「女孩子，還是不抽煙好。」肖石笑笑接過。book18.org
「是嗎。」宮顏柔柔地看著他，笑著說道，「想不到你這個人脾氣還挺好。」book18.org
「呵呵，也不是。」肖石很燦爛地笑著。真誠地道，「說實話，我覺得你這人挺好，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但覺得跟你挺親的，感覺就象認識了很久，跟你聊天很開心。」book18.org
女孩兒笑了，很可愛，雖然有點兒無奈。但更多的是喜悅。book18.org
「其實吧，女人失去貞操也沒什麼，早晚都要失去，關鍵是給誰。」宮顏眼睛瞄著他，抿了抿嘴道，「如果是他，我也沒什麼可說的，可偏偏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耿耿於懷。幾個月前，你來過我們酒店一次，我以為你是他。可沒等說上話，你就走了。我鬧心了很久，但我想你既然能來第一次，就一定會再來。」book18.org
「後來在報紙上又看到你，就是警察殺人那個案子，才知道你叫……嗯。肖石，是個律師。今天果然又看到你。我忽然有一種跟你說說的衝動，所以把你請來。」book18.org
宮顏說完，兩眼望著他，很深，很清澈，又象全不在意。看著這個淑麗韶好，又有些柔媚張揚的女孩兒，肖石喝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茶，不解地問：「可我沒明白，我能幫你什麼？」book18.org
宮顏星眸微嗔，笑了笑，有點兒自嘲地味道，抬手為他將茶續滿。book18.org
「謝謝。」肖石看著她，等她的回答。book18.org
宮顏輕嘆一聲，咬著嘴唇，似乎是在考慮該說什麼。book18.org
「沒關係，只要我能幫得上。」肖石端起新茶，喝了一口。book18.org
宮顏雙瞳剪水，瞥了瞥他：「我想你跟我做一次愛。」book18.org
「什麼！做……咳！」肖石剛喝地一口茶差點兒沒噴出來，他以為女孩兒最多讓他幫忙找人，誰知竟是這種要求。緩了口氣，肖石道：「我沒聽錯吧？」book18.org
「沒錯，我想你跟我做一次愛，這事兒你應該能幫上忙。」宮顏笑了一下，有些淒涼，又進一步解釋道，「當年的事兒，我一直放不開，但又找不到他。你跟他長得那麼象，我想跟你做一次，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安慰，了卻這樁心事兒，以後該幹嘛幹嘛。」book18.org
這叫什麼想法！肖石搖了搖頭，放下茶杯道：「宮小姐……」book18.org
「叫我名字。」book18.org
「哦，對不起。宮顏，你這個想法太荒唐了。」肖石看著她道，「坦白說，你這叫自欺欺人，因為我不是他，只是象而已。我們要是真做了，你會非常後悔，非常傷心，甚至會痛恨我，難道你真地希望自己珍惜了這麼多年的感情以這種方式結束嗎？」book18.org
「是嗎。」宮顏瞥著他，盯著道，「你不會是嫌我不幹凈吧？」book18.org
「怎麼會！」肖石忙直起身，正色道，「你能守候一份感情這麼久，正說明你的忠貞和純潔。再說我們都是普通人，生命中有些不平的經歷也並非就是災難。」book18.org
「那你幹嘛要拒絕，把我當個一夜情人不就得了，又不損失什麼，現在不就流行這個嗎！」book18.org
「這個……」肖石苦笑了一下，搖頭道，「說實話，我還真沒玩過一夜情，但並不排斥，問題你的情況不一樣，我也不是單身，有自己的愛人，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book18.org
「是那個建築公司的女老闆嗎？」女孩兒瞥著他。book18.org
肖石一怔，道：「你知道地還不少！」book18.org
「沒什麼奇怪地。」宮顏苦澀一笑，嘆道，「我對你的情況比較關心，你現在怎麼也算是個名人，我們酒店的客人非官即商，想打聽點事兒有什麼難的。」book18.org
肖石嘆了一口氣，站起身道：「宮顏，如果你需要，我可幫你找找那個人，我在警方認識很多人，相信找個人並不難。」book18.org
「不用了，找到你就夠了。」宮顏隨之起身，淡淡地望著他。book18.org
這話說的，實在令人費解！book18.org
肖石想了想，認真道：「宮顏，不瞞你說，其實我是個被父母遺棄地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我在想，你這個戀人跟我如此之象，會不會我有一個雙胞胎兄弟呢？如果你真想，我真能幫你找到這個人。」book18.org
「肖石，你真傻！」宮顏秀眸婉轉，噗地一笑，指著他道，「虧你還是大律師。你也不想想，如果你是雙胞胎，你父母幹嘛要扔掉一個，你腦子沒毛病，身上又沒殘疾！」book18.org
「那倒也是。」肖石也笑了。book18.org
「算了，不找了，以後都不找了。」宮顏輕嘆一聲，上前笑望著他，「肖石，想不到跟你說話還是這麼有趣。」book18.org
怎麼老象話裡有話！肖石異常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我就走了。」book18.org
「走吧，不好意思耽誤了你時間。」女孩兒深深望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哪裡，謝謝你地茶。」book18.org
肖石出門，女孩兒倚在門邊望著，他有些不忍，掏出一張名片遞過，真誠地道：「宮顏，我想，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如果你有別的事情要我幫忙，可以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別地事情！」女孩兒苦笑著重複，將名片接過。book18.org
肖石走了，在樓梯拐彎之前，他回了一次頭。女孩兒很平靜，可他還是讀出了她眼中濃濃的悽苦、委屈和無奈，甚至覺得她隨時有哭出來的可能。他心揪得很緊，趕忙加快腳步離開了。對這個一往情深的可憐女孩兒，他是真為之感動，但也真幫不了她。book18.org
宮顏回到房內，無力地坐在床上，看著手裡的名片。一旁的小几上，煙和火仍在，還有肖石忘記拿走的打火機。她目光淒涼，心裡很苦，無論如何想不到，話說到這個份上，肖石居然會想不起她。book18.org
宮顏熟練點了一隻煙，靜靜地吸著，在十一年沒有抽煙之後。book18.org
十一年前，她情竇初開，喜歡上了男孩兒；十一年前，男孩兒一去不復返，她失落之際，荒唐失身。十一年後，她終於明白，男孩兒在十一年前，眼裡就不曾有過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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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蝶戀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昨夜的小雪，下午的城市很乾凈，風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中來回吹著，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被擾動。如同記憶深處破敗的紅漆大門，在褪盡了鮮血般的顏色後，吱吱呀呀地張開又合攏，只是透過暗紅的門縫，有很多東西很久不曾動過，有很多事情依舊看不懂。book18.org
離開宮顏家，肖石開著車，行駛在馬路上。兩側車來人往，他從中間快速穿過。他翻著那些塵封的記憶，看看能不能找出這樣一個人，可惜沒有。或許是他忘了，忘得象下午的城市一樣乾淨。book18.org
女孩兒的遭遇，很讓他動容，如果可以，他願毫不猶豫地提供任何可能的幫助，但僅此而已，這個世上沒有救世主，用有限的精力關心好身邊的人，才是生活的本則。book18.org
比如現在，他更急於見到小別後的月如姐姐。book18.org
開門的時候，肖石激動地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數，也數不清。可與他的心跳聲相比，屋內出奇的靜，沒有任何聲音。肖石心跳得更甚，徑直進入客廳，姐姐正睡在沙發上，展著完美慵懶的睡容。book18.org
凌月如顯然剛洗了個澡，秀髮很濕，寬大的棉質睡衣包裹著她動人的身體，鬢雲亂灑，酥胸半掩的睡姿告訴他，姐姐裡面應該什麼都沒穿，至少上面沒穿。book18.org
肖石輕輕坐在一旁，動情地看著姐姐夢中的美態，那浴後不澤粉黛的紅潤面靨，長秀連娟的一雙柳眉，還有柳眉下剪剪翕動的長長睫毛，這種相喻無言的柔情讓他感到一種無比真實的幸福感。book18.org
心中有完美的女人，這女人又在愛著自己，任何男人都會幸福。book18.org
凌月如睡得很香，瑤鼻中發著溫熱地呼吸；睡衣的領口開得很敞。一對雪白的玉兔有規律地起伏憩息著。肖石為姐姐合了合衣領，凌月如動了一下，更貼實地俯在沙發上，嘴角咂咂做響。如孩子樣甜美。book18.org
肖石笑笑搖頭，起身坐到陽台的搖椅上。姐姐繼續著安祥地美夢，他抽著煙，在悠晃中望著窗外靜靜的冬天。原來相愛的人在一起，即使一個醒著一個睡著，情意也會象風吹過柳梢一樣綿綿。book18.org
一小時後，身後傳來姐姐熟悉的腳步聲，肖石沒動。一雙柔臂摟上他的脖子，隨後是姐姐清幽的發香。肖石微笑回手。環住姐姐翹挺圓潤的屁股，將一具香艷的肉體帶進懷中。睡袍在臀丘上肆意滑動了一下，沒有任何輪廓的感覺，肖石笑了，姐姐果然沒穿內褲。book18.org
「哦！」凌月如一聲嬌叫，倚進他懷裡。肖石親了一下，笑著說道：「姐姐，你簡直越來越淫蕩了，知道我要來。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連內褲都不穿！」book18.org
凌月如清眸流盼，吃吃一笑，親著他道：「壞弟弟，姐姐不脫，還不得被你猴急地扯脫，萬一扯破了，我還得買！」book18.org
望著姐姐笑比褒姒地桃腮杏面，肖石笑道：「姐姐，這回你可猜錯了。我已經打算好了，馬爾地夫之前不會再碰你了，你老懲罰我，我也得懲罰懲罰你！」book18.org
「喲！禽獸還學乖了！」凌月如伸出雙手，使勁揪著他的兩頰。book18.org
「不是學乖，是期限快到了。」肖石全無在意。被咧著嘴巴道，「你不是說開春就去馬爾地夫嗎。現在馬上過完年了，不就算是開春了，應該可以去了吧？」book18.org
「嗬！都急成這樣了！」凌月如忍不住一笑，縴手變揪著為捧著，眼波一轉道：「你要真著急，要不要姐姐現在就給你？」book18.org
「真的？」肖石睜大雙眼，騰地直起身，抓住姐姐雙肩。book18.org
凌月如咯咯一笑，道：「傻弟弟，你真不禁逗，一下子，禽獸本性就露出來了。」肖石聽後一陣迷糊，身體一軟，立刻無力地堆了回去。book18.org
望著孩子氣的可愛弟弟，凌月如溫柔地笑著，輕輕扒到他身上，大搖椅承載著兩個相愛的人兒，悠悠地晃著。「弟弟，別失望，等你事務所開張慶典舉辦完了，估計過半個月，我們就可以走人了。」book18.org
肖石雙目再亮，抬起頭道：「這麼說，等我們回來後，就可以結婚了？」凌月如含情凝睇，深深地道：「沒錯，然後姐姐就正式嫁給你這個小男人，給你當老婆。」book18.org
肖石大喜，捧著姐姐的美靨就吻了上去。凌月如摟上弟弟脖子，小嘴一張，熱烈地迎了上去。book18.org
小別勝新婚，重逢後的吻，充滿了甘美和甜蜜。由緩至急，兩人異常投入，舌頭迫不及待地交接、纏繞、攪動、吸吮，在口腔中分享彼此唾沫的味道，逐漸陷入激烈。凌月如眉眼深鎖，嬌嫩動人的身體開始發熱，口鼻間不時發出細細地呻吟聲。book18.org
肖石蠢蠢欲動，不安份地活動了起來。他先將姐姐寬大的棉質睡袍解開褪至臂彎，又將睡袍下擺拉到腰際，一隻手從屁股後邪惡地繞過，探入姐姐幽深的股間，那裡，已是一片桃源泥濘。book18.org
凌月如「啊」地叫了一聲，櫻口立時張大，肖石奮力吸住姐姐柔軟的香舌。凌月如上下皆被弟弟有力地侵犯著。想躲，躲不開；想避，避不了；想叫，叫不出。book18.org
凌月如上下精赤，半跪著跨伏在弟弟身上，弟弟堅硬的巨物死抵著她的小腹，躁熱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住地在摩擦中抖動，兩人身下的大搖椅晃得搖搖欲倒。book18.org
冬日溫暖的陽台上，兩人忘情地相愛著。book18.org
凌月如肺部地空氣象要被吸走，強力的吻讓她如同窒息，大腦頓感一陣空白，喉頭髮出仿佛恐懼一樣的呻吟聲；同時下體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她無處可逃，嬌軀顫慄不止。放蕩的身體在羞恥地崩潰。book18.org
肖石適時地放開姐姐的櫻口。book18.org
「啊！……啊！……呃啊！」凌月如胸腔一震，順暢地空氣湧入肺中，口中發出陣陣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羞人嬌啼。book18.org
肖石頭一低，將姐姐一顆櫻桃含入口中。在前胸後體地雙重地刺激下，凌月如揚起俏面。身體前傾，抵在弟弟肩頭，美臀高高翹起，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肉慾狂潮。book18.org
在弟弟傾心而粗暴地撩逗、愛撫下。凌月如表情極度痛苦，陷入瘋狂的情慾之中，嬌軀在弟弟的身上扭動不堪，口中浪叫不止，弟弟地巨物隔著外褲如火烙般燙著她的下腹，她淫蕩的雙腿越分越開。book18.org
終於，隨著一連串亢奮淒艷的叫喊，凌月如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哆嗦，再一次幸福地達到欲仙欲死的高潮。book18.org
激情過後。凌月如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弟弟身上，股間、豐臀、大腿，穢液狼藉，一片濕漉，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口中兀自發著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book18.org
望著身上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胴體仍在輕顫的姐姐，肖石取笑道：「姐姐。看來今晚我真不能走了。」book18.org
「為……為什麼？」凌月如氣若遊絲。book18.org
「因為你把我的褲子弄濕了。」book18.org
「去！壞……弟弟！」凌月如醉顏微酡，嬌羞無限，「說話不算數，說不碰……還碰！」book18.org
肖石笑笑沒說話，體貼地為姐姐整理好睡袍，緊緊擁住；凌月如伏在弟弟身上，斜看著窗外微暗地天空，陽台一片寧靜，二人享受著激情後的溫馨。book18.org
氣力恢復後，凌月如滿足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肖石道：「凌姐。這幾天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什麼怎麼樣！無聊死了！」凌月如撇嘴笑了一下，嘆口氣道，「要不是老爹習慣在鄉下過年，我才不會陪他回去！」book18.org
肖石心內一沉，強笑道道：「一年到頭才一回，你就受不了啦。我覺得你平時也應該多陪陪他。」凌月如翻了翻眼皮，白著他道：「他那麼喜歡你。以後這個任務就交給你這個好女婿吧！」book18.org
「沒問題。」肖石笑答。book18.org
凌月如忽然爬起，拉住他道：「弟弟，跟我來。」book18.org
「幹嘛？」肖石問。book18.org
凌月如拉著他，急切地向臥室走去，邊走邊咬牙切齒道：「這幾天我沒事兒，一直玩那個遊戲來著，有個蜘蛛林迷宮，我走了幾天也沒走出去，氣死我了！你幫幫我，要不然我晚上肯定睡不著覺……」book18.org
凌月如嘮嘮叨叨，肖石心中一震，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玲兒離開那天微雪的早晨，他的消沉，後來夜黑風高的夜晚，那間狹小昏暗的網吧，烏煙瘴氣的氣氛，還有那個手把手教他玩遊戲，教他抽煙的狐媚小太妹。十一年前地往事如雪片紛飛般向他襲來。book18.org
「鞏小燕、宮顏；宮顏，鞏小燕。」肖石心中默默念叼了兩遍。book18.org
天！宮顏就是鞏小燕，當年那個小太妹！那張畫像，她故事裡那個男主角就是他！book18.org
這一刻，肖石終於明白了！明白宮顏為什麼讓他抽煙，為什麼講自己的故事，為什麼她憂傷的眸中總是含著那份執拗般的哀怨。book18.org
他在那兒玩了三天，每一天凌晨，兩人都在黑暗和寒冷中分別。鞏小燕叼著煙，很淘氣地問他，哥們，你今天晚上還來嗎？他回答說來，會一直到玩完這個遊戲。然後她蹦蹦跳跳跟他揮手道別。book18.org
那時，肖石心裡想著剛剛離去的玲兒，眼裡是遊戲中的靈兒和喜歡的林月如，卻偏偏忽略了身邊最真實的鞏小燕。遊戲中的林月如死了，他傷心地去了，沒再回頭。book18.org
他忘了，忘了那句簡單的話：哥們，你今天晚上還來嗎？或許這是一句簡單地話，但卻是一個約定，鞏小燕的約定。book18.org
這一切之後，才是宮顏的故事。他不是故事的締造者，也不是故事的終結者，但這個悲慘的故事卻由他開始。肖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原來玲兒離開地冬天，覺得寒冷的，不僅是他一個人。book18.org
弟弟突然停住，陷入苦澀地回憶。凌月如不禁一怔，打量著問道：「怎麼了。弟弟？」book18.org
肖石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道：「沒什麼，蜘蛛林後邊地情節挺感傷的，那時候玲兒剛走。我忽然想起來，多少有些感觸。走吧，陪你玩遊戲去。」book18.org
凌月如沒說話，點了點頭，上前輕輕地親吻他。book18.org
宮顏的故事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更是屬於過去地故事，無論他想起抑或忘記，都幫不了宮顏。與其讓姐姐平添無奈和沉重，不如他一個人埋藏在心底。book18.org
凌月如打開電腦。二人進入遊戲，肖石大吃一驚。book18.org
DOS版《仙劍》，蜘蛛林迷宮非常容易，嚴格地說，根本算不上迷宮，除了撿箱子要走幾步彎路。《新仙劍》的蜘蛛林迷宮卻是RPG遊戲中最變態的那種，就是無論怎麼走都是幾個簡單而相似的場面，幾個幾乎相同的岔路，走錯一條。就要無休止地循環下去。book18.org
「夫妻齊心，其力斷金。」肖石和凌月如兩個人頭湊著頭，憋足了勁，晃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成功地走了出去。接下來，兩人合力，將大蜘蛛精打死，遊戲中感人的《蝶戀》一幕在顯示屏中無聲上演。book18.org
蝴蝶仙子彩依為救愛人劉晉元一命，放棄了苦苦修煉的千年道行，僅僅換來了劉晉元十年的人間壽命。book18.org
在淒婉至極的音樂和悽美至極地畫面中。月如姐姐偎在弟弟身旁，肖石輕擁著姐姐的肩，他們在震憾中沉默了。凌月如是第一次，肖石已經是第二次，美好的愛情永遠是人們心中永恆的神話。book18.org
修行千年的彩衣化蝶而去，尚書府的風波終於平息。遊戲中的李逍遙和林月如；遊戲外的肖石和凌月如，一起見證了這段美麗的愛情。book18.org
酒劍仙感慨說：「世有無情人。卻有深情妖，鏟了半輩子妖，反不知對錯了。」book18.org
林月如痴痴地問李逍遙：「李大哥，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這種事，你會不會犧牲自己來救我？」book18.org
李逍遙故做成熟，皺眉批評月如妹子胡思亂想。book18.org
林月如說：「問一問而已嘛！如果是我，我也會這樣做，沒有人希望自己心愛地人比自己先離開人世，為了讓自己所愛的人好好活下去，再大的犧牲都值得。」book18.org
她還對李大哥珍而其重地說：「李大哥，如果我不幸死了，我不要你像大嫂（指蝴蝶仙子彩依）那樣，好好地活下去就行。」book18.org
遊戲中的月如妹子就這樣純粹而無悔地愛著李逍遙。只是她不知道，一句真摯的誓言卻預言了後來的種種。book18.org
尚書府外林木蔥鬱，花香已經隨風散去，只有誓言還在耳邊迴響。肖石合上電腦，看著身旁的月如姐姐。book18.org
凌月如似很感傷，眼圈微紅，輕嘆一聲，依依地望向他。在明眸皓齒，心底澄澈中，肖石看到一種飄逸而純真的笑容。book18.org
肖石搖了搖頭，指著她道：「別這麼看我，也別問我那些遊戲里的蠢問題，過日子遇不到那些生生死死的事兒！」book18.org
「是嗎。」凌月如低頭笑了笑，有些苦澀，又抬起望著他，「姐姐是女人，已經兩次差點兒結婚，第二個跑地不說，但第一個，姐姐真的就以為是一輩子，可他死了。現在又要面對婚姻了，弟弟，姐姐常常不敢去想，因為真的很害怕！」book18.org
凌月如撲到弟弟懷裡，失聲痛哭。book18.org
肖石心如刀割，緊緊擁住，任憑姐姐縱情釋放。book18.org
擁著姐姐孱弱的身軀，他忽然意識到一種很強烈的情緒，有些幸福是和其它人牽掛在一起的，比如姐姐。玲兒走了，他失落，傷心，很多年執著地想念，但仍會快樂。可這一刻，他深深地意識到，如果姐姐以後不幸福，他不會快樂，永遠。book18.org
他不想掛什麼響亮地名頭，愛情，或者責任，只是不同，已足夠。book18.org
良久，凌月如止住哭。肖石將她扶起，望著她的眼睛道：「凌姐，我不想說什麼大話、保證地話，同你的遭遇相比，這些所謂很男人的行為其實都是狗屁。我說說剛剛的遊戲吧，彩依經歷蛻變的痛，化蝶飛走了，很美，你很感動，對吧？」book18.org
凌月如不知弟弟要說什麼，只是昂著頭，呆望著他。book18.org
肖石溫和地笑了笑，道：「這世上經歷蛻變之痛的很多，不是每一個都能化蝶，還有的變成討厭的蛾子，噁心的毛毛蟲什麼的。而你，也會蛻變──」book18.org
肖石微笑望著，忽然停住。凌月如愣愣道：「我蛻變什麼？」book18.org
肖石彎下身，一把將她橫抱在懷裡，低頭親了一下道：「傻姐姐，當然是在最美的馬爾地夫，蛻變成我老婆。只有我這個宿命的幸運小男人，才能給你安全和幸福嘛！」book18.org
凌月如笑了，很美。book18.org
肖石抱著她，大踏步向外走去。凌月如問：「幹嘛去？」book18.org
「給你洗澡。」book18.org
「還洗，我不是才……」book18.org
「才什麼才！你剛剛流了一大腿東西，還好意思說！」book18.org
「你……」凌月如臉紅了。book18.org
「放心。」肖石低下頭，貼近道，「姐姐，這次我讓你邊流邊洗！」book18.org
浴室里的熱氣蒸騰而氤氳，兩人坐在水流激沖的浴缸中，月如姐姐偎在弟弟寬厚的胸膛里，任憑弟弟摟著，愛著，也輕薄著。她羞羞地低著頭，原來她也可以做一個小女人，在一個小男人的懷裡。book18.org
或許不遠後，在馬爾地夫蔚藍的海水裡，他們仍可以這樣擁抱，並且更加深入。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