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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是求子？。book18.org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7）媽媽被迫去幫助灰狼部求雨？還是求子？book18.org
2月14日首發于禁忌書屋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慢慢明白了什麼叫「王和後」。book18.org
起初我以為那只是個頭銜，像電影里演的，坐在高處發號施令，等著別人把肉送到嘴邊。可真正過起來才發現——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無休的那種。book18.org
每天天不亮，帳篷外面就開始有人影晃動。腳步聲，低語聲，咳嗽聲，還有小孩偶爾的哭鬧——全從獸皮縫隙里滲進來，像一鍋慢慢煮開的水。我總是被這些聲音吵醒，可每次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都是她。book18.org
她就躺在我身邊。book18.org
有時候側著，臉朝向我，呼吸輕輕噴在我臉上，帶著夜裡積攢的溫熱。有時候平躺著，長發散得到處都是，像黑色的水草鋪在純白的狼毛上。有時候背對著我，脊柱那道溝從後頸一路滑下去，滑進臀縫裡，晨光從帳篷縫隙鑽進來，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溝塗成金色。book18.org
每一個清晨，我都會趴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一會兒。book18.org
看著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輕輕顫動，看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看著她胸口的起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緩緩升起又緩緩落下，像兩座沉睡的山丘。book18.org
那顆硃砂痣還在那裡。嵌在左乳邊緣，暗紅色的，像一個永遠抹不掉的印記。book18.org
有時候我會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輕，很慢，指腹從她鎖骨滑下去，滑過乳肉，滑到那顆痣上，輕輕按一下。book18.org
她會醒。book18.org
每次都會。book18.org
可她從不生氣。只是睜開眼，望著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兩顆洗過的星星。book18.org
「又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幾歲了？」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她就會笑。然後伸出手，把我攬過去，讓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小腹貼著小腹，大腿貼著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根東西會自己醒過來。book18.org
它會頂在她小腹上，或者滑進她兩腿之間，或者直接抵在那個濕潤的地方。可她從不急著讓它進去。她就那樣抱著我，撫著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book18.org
「今天要做什麼？」我問。book18.org
「昨天說到哪兒了？」book18.org
「分羊。」book18.org
「對，分羊。還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book18.org
「他們來幹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頓了頓，「來了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躺著。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直到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不能再裝聽不見。book18.org
她才輕輕拍拍我的屁股。book18.org
「起來。王要上朝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上朝」這個詞是我說的。她一開始聽不懂，後來聽多了，也跟著說。book18.org
可這裡的「朝」和電視里演的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沒有金鑾殿，沒有龍椅，沒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只有一個用木頭搭起來的大棚，棚頂蓋著獸皮，棚底下鋪著乾草。頭人們坐在乾草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麼事兒就走進來，跪在中間說。book18.org
我就是坐在最裡面的那個。book18.org
坐在一塊墊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鋪著狼皮——純白的，和我帳篷里那片一模一樣。她就坐在我旁邊，比我矮半個身子，坐在一塊小一點的石板上。book18.org
第一個來的是那個老得牙都掉光的老頭。book18.org
他叫阿公。book18.org
不是名字，是稱呼。整個部落的人都這麼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連她都叫。阿公走進來，在我面前坐下，乾草被他壓得窸窣響。book18.org
「王，」他說，「羊分完了。」book18.org
「怎麼分的？」book18.org
「按人頭。每家幾隻母羊幾隻羔子，都記著呢。」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在現代社會，我是個剛考上大學的學生，什麼都不懂。可在這裡，我是王。我必須懂。book18.org
「母羊留多少？」book18.org
「留了三成。」book18.org
「夠過冬嗎？」book18.org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轉了一圈，然後轉向她。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阿公又轉回來。book18.org
「夠。」他說，「往年也是這樣。」book18.org
「往年餓死過羊嗎？」book18.org
「餓死過。」book18.org
「多少人？」book18.org
他沉默了。book18.org
我知道答案。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這個部落每年冬天都會餓死人，死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不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肉，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麼做儲備。他們把秋天多餘的羊殺了，肉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沒得吃。book18.org
「今年別這樣。」我說。book18.org
「那咋辦？」book18.org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壯的留，瘦的殺了吃。」book18.org
阿公的眼睛睜大了一點。book18.org
「六成？那草不夠吃——」book18.org
「那就種。」book18.org
「種？」book18.org
他完全聽不懂。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釋。book18.org
解釋什麼叫草場輪牧，什麼叫冬季儲備，什麼叫把羊糞收集起來開荒種地——種那些從鐵門那邊換來的種子，種那些我們現代人吃了上千年的東西。book18.org
阿公聽著。book18.org
棚子外面的人也聽著。book18.org
他們聽得很認真，像聽天書一樣認真。我知道他們多半聽不懂，可他們還是聽。因為我是王。因為我的話，就是規矩。book18.org
講完了。book18.org
阿公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彎下腰，腦袋幾乎碰到膝蓋。book18.org
「王，」他說，「聖明。」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個詞是從哪兒來的。也許是以前某個穿越者留下的，也許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有的。可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落進我耳朵里，讓我渾身一震。book18.org
他退出去了。book18.org
下一個進來的是那個脖子上掛滿骨珠的胖女人。book18.org
她叫阿姆。book18.org
也是稱呼。book18.org
阿姆管的是交易。book18.org
「鐵門那邊來人了。」她跪在乾草上，聲音粗得像砂紙磨石頭，「想換鹽。」book18.org
「拿什麼換？」book18.org
「皮子。還有茶。」book18.org
茶。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我心裡，激起一圈漣漪。book18.org
「什麼茶？」book18.org
「黑黑的，一小塊一小塊的。他們說叫茶磚。」book18.org
我心跳忽然快起來。book18.org
「拿一塊我看看。」book18.org
阿姆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遞過來。book18.org
我接過來。book18.org
那東西巴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磚頭。我把它湊到鼻子底下聞——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氣味鑽進鼻腔。book18.org
茶。book18.org
真的是茶。book18.org
我的手微微發抖。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book18.org
「這是茶。」我的聲音有點啞，「我們那個世界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能換嗎？」她問阿姆。book18.org
「能。一塊茶磚換三張好皮子。」book18.org
「換。」她說，「有多少換多少。」book18.org
阿姆點點頭，退出去。book18.org
我握著那塊茶磚，半天沒說話。book18.org
她把手搭在我手上。book18.org
「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我說，「這裡離漢人的地盤可能不遠。」book18.org
「漢人？」book18.org
「我們那個世界的民族。種茶，喝茶，把茶壓成磚運到邊疆換馬換皮子——歷史上乾了幾千年。」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怎樣？」book18.org
「就算離漢人近，」她說，「我們回得去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book18.org
她也沒再問。book18.org
只是把手從我手上移開，輕輕拍了拍我的腿。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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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帳篷，我還在想茶磚的事。book18.org
她躺在我身邊，我趴在她身上——這是我們睡了幾天的固定姿勢。她說這樣舒服，像蓋了一床會喘氣的被子。我不介意。趴在她身上，聽著她的心跳，聞著她的氣味，那東西放在她裡面——這已經是我的睡眠儀式。book18.org
「還在想茶？」她的手撫著我的背。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雞蛋。」我說。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雞蛋？」book18.org
「茶葉蛋。」我說，「用茶磚煮的，加鹽，加醬油，煮很久，蛋殼裂開，花紋滲進去——可好吃了。」book18.org
「你吃過？」book18.org
「小時候吃過。學校門口有賣的，五毛錢一個。」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動了動，把我從她身上推下來，讓我側躺在她身邊。她翻身面對著我，手搭在我腰上。book18.org
「明天試試。」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煮茶葉蛋。」她說，「有茶，有鹽，有蛋。就差醬油。」book18.org
「醬油呢？」book18.org
「找。這個部落沒有，鐵門那邊可能有。或者我們自己釀。」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帳篷里很暗，只有一線月光從頂上縫隙漏下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浸在月光里的珠子。book18.org
「你認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什麼？」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我想說可是我們穿越了，可是我們在一個陌生的世界，可是我們是王和後，可是有太多事要做——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全堵住了。book18.org
因為她的眼睛在笑。book18.org
那種笑，我太熟悉了——藍月後巷的晚上，出租屋的廚房，她喝醉了數星星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笑。book18.org
那笑容在說：管它呢。book18.org
管它穿越不穿越，管它王不王后，管它什麼大事小事——我想吃茶葉蛋，那就煮茶葉蛋。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我忽然也笑了。book18.org
「好。」我說，「明天找醬油。」book18.org
她伸出手，把我攬過去。book18.org
我又趴回她身上。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裡面待了一整天，軟著，溫著，被她的肉壁輕輕含著。此刻它又開始醒過來，慢慢抬頭，慢慢脹大，把她裡面撐開。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一下。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幾天太密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明天還有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你還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吸一口氣。她的氣味灌進來——晚香玉的殘香，汗水的咸，還有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混著那東西氣味的甜腥。book18.org
她的手撫著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算了。」她的聲音很輕，「反正你是王。」book18.org
「王怎麼了？」book18.org
「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book18.org
我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勾成一道淡淡的銀邊。她的眼睛彎著，嘴角彎著，整張臉都在笑。book18.org
「那王后呢？」我問。book18.org
「王后怎麼了？」book18.org
「王后想幹什麼？」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那道血痂已經掉了，可她的指腹按在那裡，還是有一點癢。book18.org
「王后想看著王高興。」她說。book18.org
我張開嘴，把她的手指含進去。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大腿夾緊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book18.org
那根東西滑進去，滑到最底。book18.org
恥骨抵著恥骨，小腹貼著小腹，胸口貼著胸口。book18.org
沒有縫隙。book18.org
「睡吧。」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手指還含在嘴裡。book18.org
那根東西還在她裡面跳。book18.org
一下，一下。book18.org
像心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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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灰狼部的人來了。book18.org
那天早上我剛處理完一批羊的分配問題——按照我說的，留了六成母羊，殺了四成羔子，肉分給各家各戶腌制起來，皮子送去硝制，骨頭留著熬湯。部落里的人看我的眼神變了。不是剛來時那種審視的、懷疑的、像看外來者的眼神。是一種軟的、熱的、帶著一點點崇拜的眼神。book18.org
阿公說，從沒見過秋天這麼豐盛。book18.org
阿姆說，鐵門那邊的人聽說了，想多換些肉乾。book18.org
連那些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女人，也開始主動給我送東西——一小碗熬得濃濃的羊奶，一塊烤得焦香的肋排，一把剛摘的野果子。book18.org
她們跪在我面前，把東西舉過頭頂。book18.org
我叫她們起來。book18.org
她們不起來。book18.org
我只好接過來。book18.org
然後她們就笑，露出被肉和奶滋養得飽滿的臉，轉身跑開。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就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笑什麼。」book18.org
「你明明在笑。」book18.org
「我在想，」她說，「你現在是真正的王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們看你的眼神，」她頓了頓，「和看我一樣。」book18.org
我沒聽懂。book18.org
她也沒解釋。book18.org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喧譁。book18.org
馬蹄聲。很多馬蹄聲。book18.org
我站起來，朝聲音的方向望去。book18.org
營地入口那邊，煙塵滾滾。煙塵里隱約可見一群騎手——騎著那種矮小結實的草原馬，馬背上馱著人，人的背上背著弓，腰間挎著刀。book18.org
灰狼部。book18.org
阿公走到我身邊，那雙渾濁的眼睛眯起來。book18.org
「是灰狼部的頭人。」他說，「赫連。」book18.org
「赫連？」book18.org
「草原上最狠的角色。」阿公的聲音很輕，「去年殺了自己親弟弟，因為弟弟想搶他的位置。」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心臟跳得快了一點。book18.org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第一次見別的部族的頭人——第一次真正面對這個世界的規則。book18.org
那群騎手越來越近。book18.org
我看見了最前面那個。book18.org
他騎著一匹純黑的馬，馬的額頭上有一道白紋，像一道閃電。他本人比後面那些騎手都高，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臉被草原的風吹得黝黑，顴骨突出，眼睛細長，像兩把開了刃的刀。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騎手。book18.org
全是精壯的漢子，腰裡別著刀，背上背著弓，馬鞍旁掛著血淋淋的獵物——幾隻野羊，一隻鹿，還有一頭我不知道名字的野獸。book18.org
他們在營地入口勒住馬。book18.org
灰塵落下去。book18.org
赫連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我們。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白狼部的新王？」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粗，像石頭在石頭上磨。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他從馬上跳下來。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地上的土被他踩得陷下去一小塊。他朝我走過來，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釘子釘進地里。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三步遠，他停下來。book18.org
打量我。book18.org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難看——嘴角扯開，露出一口被肉和血染得微微發黃的牙齒，眼睛卻還細著，像兩條縫。book18.org
「比我想的嫩。」他說。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移到我身後——移到她身上。book18.org
停住了。book18.org
那目光變了。book18.org
不是方才那種審視的、傲慢的、像看小孩的目光。是另一種東西。直的。硬的。帶著某種原始野性的、像狼看見獵物時的光。book18.org
「這就是神女？」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可她站了出來。book18.org
走到我身邊，和我並肩站著。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赫連的眼睛眯得更細了。book18.org
「我聽過你的名字。」他說，「鐵線。」book18.org
鐵線。book18.org
那是她的名字——至少在藍月的時候，她是用這個名字的。我不知道她怎麼把這個名字帶到這個世界，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知道的。可她站在那裡，迎著赫連的目光，臉上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我也聽過你的名字。」她說，「赫連。灰狼部的頭人。去年殺了自己弟弟。」book18.org
赫連的臉色變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下。book18.org
很快又恢復成那副傲慢的樣子。book18.org
「殺弟弟怎麼了？」他說，「他該死。」book18.org
「我沒說不對。」book18.org
赫連愣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只是確認一下。」她說，「確認我有沒有認錯人。」book18.org
赫連盯著她。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這回的笑和剛才不一樣。剛才的笑是冷的，是嘲諷的，是居高臨下的。這回的笑里，帶著一點點——我說不上來——也許是欣賞，也許是好奇，也許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白狼部不光換了個嫩王，還多了個會說話的婆娘。」book18.org
「她是我妻子。」我說。book18.org
赫連的目光轉回來。book18.org
落在我臉上。book18.org
那目光像兩把刀，從我眼睛扎進去，一直扎到後腦勺。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我就是為她來的。」book18.org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赫連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就一步。book18.org
可那一步讓我渾身汗毛豎起來——因為他的手已經按在刀柄上。book18.org
「草原上都在傳，」他說，「白狼部的新王娶了神女。神女跳的舞能求來雨。你們白狼部今年雨水比往年多三成，草長得比人高，羊肥得走不動路。」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我們灰狼部今年旱了。」book18.org
我的手攥緊。book18.org
攥得很緊。book18.org
指甲掐進肉里，掐得生疼。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我來借神女。」赫連說，「借幾天。讓她給我們灰狼部也跳一場。求一場雨。」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那兩個字是從我嘴裡蹦出來的。book18.org
蹦得太快，快到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赫連的眼睛眯起來。book18.org
那兩條縫裡射出的光，比剛才更冷，更硬，更像刀。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不行。」book18.org
赫連的手把刀柄握緊了。book18.org
他身後那二十多個騎手也動了。不是下馬，是把手按在刀柄上——二十多隻手，二十多把刀，齊齊按著，只等一聲令下。book18.org
氣氛一下子繃緊。book18.org
繃得像拉滿的弓。book18.org
營地里的白狼部人也圍過來。男人站在前面，女人和孩子退到後面，可他們沒有跑，沒有躲，只是站在那裡，望著我。book18.org
等著我說話。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她是我的妻子。」我說，「不是借的東西。」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你妻子。」赫連說，「我沒說要搶。我說借。借幾天。還回來。」book18.org
「借也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頓住了。book18.org
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是我的母親？因為在這個世界她只是我的妻子？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神女和求雨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赫連盯著我。book18.org
那目光里漸漸浮起一層嘲諷。book18.org
「因為什麼？」他重複，「因為捨不得？因為新婚沒幾天，捨不得讓婆娘離開自己帳篷？」book18.org
周圍響起幾聲低笑。book18.org
來自他身後那些騎手。book18.org
我的臉燙起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羞。是因為怒。book18.org
可我不知道怎麼反駁。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我確實捨不得。捨不得她離開我的帳篷，捨不得她離開我的視線，捨不得她離開我的身體——哪怕只是一天。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我手上。book18.org
她的手。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book18.org
「讓我和他談。」她說。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讓我談。」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book18.org
我鬆開手。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面對著赫連。book18.org
「你說借我，」她說，「借幾天？」book18.org
赫連愣了一下。book18.org
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問。book18.org
「三——三天。」他說，「三天夠了。」book18.org
「三天之後呢？」book18.org
「還回來。完完整整還回來。一根頭髮不少。」book18.org
「你拿什麼擔保？」book18.org
赫連又愣了一下。book18.org
「擔保？」book18.org
「對。擔保。」她說，「你借我走三天。萬一你到時候不還呢？萬一你把我扣下當你的婆娘呢？萬一你殺了你的弟弟，再多殺一個外人的丈夫，把我留在灰狼部呢？」book18.org
赫連的臉變了。book18.org
變得很難看。book18.org
「你——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很明白。」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白狼部和灰狼部沒打過仗，可也沒結過盟。你是外族人，我是神女。你空口白牙說借三天，我就跟你走？萬一你騙我呢？」book18.org
赫連盯著她。book18.org
盯著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這回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樣。不是嘲諷，不是欣賞，是——無奈。book18.org
「好一張利嘴。」他說，「難怪能當神女。」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你想要什麼擔保？」book18.org
她想了想。book18.org
「你留下一個人。」book18.org
「誰？」book18.org
「你兒子。」book18.org
赫連的臉徹底變了。book18.org
變得鐵青。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有兒子？」book18.org
「草原上都知道。」她說，「赫連有七個兒子。最小的那個今年七歲，是你最疼的那個。你到哪兒都帶著他。」book18.org
赫連沉默了。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朝那群騎手走過去。book18.org
走到一匹馬前面，伸手從馬背上拎下來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個小孩。book18.org
七八歲的樣子，瘦瘦小小的，穿著一件小號的皮袍，頭髮紮成幾根小辮，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鼻涕。他被赫連拎著後領，懸在半空，兩條小腿亂蹬，嘴裡喊著什麼我聽不懂的話。book18.org
赫連拎著他走回來。book18.org
把那小孩往地上一放。book18.org
「他。」赫連說，「我兒子。留在這兒。三天後我來接他。接他的時候，把神女還回來。」book18.org
小孩站在地上，仰著臉望著赫連，又望著我們，眼睛裡全是驚恐。book18.org
我想說什麼。book18.org
可她搶先開了口。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一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這片沉默的水潭裡，激起一圈漣漪。book18.org
赫連盯著她。book18.org
「三天。」他說，「就三天。三天後我來接人。如果神女少一根頭髮——」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我就帶人來。」book18.org
他沒說帶人來幹什麼。book18.org
可他手按在刀柄上，那意思誰都明白。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三天。」她說，「你兒子會好好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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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很長。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朝那群騎手走過去。book18.org
翻身上馬。book18.org
馬鞭一揮。book18.org
那群騎手跟著他，馬蹄聲隆隆響起，煙塵滾滾捲起，朝營地外面衝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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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小。book18.org
最後消失在遠處的丘陵後面。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book18.org
望著那團漸漸散去的煙塵。book18.org
她的手又搭上來。book18.org
搭在我手上。book18.org
「進去吧。」她說。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很平靜。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你——」book18.org
「進去說。」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朝帳篷走去。book18.org
身後，阿公的聲音響起來。book18.org
「散了散了！沒事了！該幹嘛幹嘛！」book18.org
人群慢慢散開。book18.org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book18.org
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book18.org
可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又變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崇拜的、軟的、熱的。是一種新的東西。複雜的。我說不上來。book18.org
帳篷帘子放下來。book18.org
隔絕了所有目光。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book18.org
「想問什麼？」book18.org
「你瘋了？」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發抖，「拿自己換那個小孩？」book18.org
「他沒瘋。」她說，「他真會帶人來。」book18.org
「那你還——」book18.org
「所以才要留下他兒子。」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很亮。book18.org
「三天。」她說，「這三天，你要做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讓部落里的人看見你在做事。」她說，「分配牛羊，開墾荒地，交易皮貨——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待在帳篷里等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是王。」她說，「王不能在王后離開的時候什麼都不幹。那會讓人覺得你離不開女人。」book18.org
「我本來就離不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伸出手，撫上我的臉。book18.org
「我知道你離不開我。」她的聲音很輕，「我也離不開你。」book18.org
「那你還——」book18.org
「因為只有這樣，」她說，「才能不打架。」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她說的對。book18.org
可我還是難受。book18.org
那股難受從心底湧上來，涌到眼眶裡，燙得我眼睛發酸。book18.org
她看見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臉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小腹——book18.org
停在那裡。book18.org
隔著袍子，按著那根東西。book18.org
「三天。」她說，「忍一忍。」book18.org
我的喉嚨發緊。book18.org
「忍不住呢？」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很短，卻暖得像初春的太陽。book18.org
「忍不住也得忍。」她說，「因為我不會讓別人碰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一根頭髮都不會。」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抱得很緊。book18.org
緊到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隔著兩層袍子，從她胸口傳過來，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book18.org
手還按在我小腹上。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抱著。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帳篷外面，那小孩的哭聲隱隱約約傳進來。book18.org
他被留下了。book18.org
被自己的父親留下當擔保。book18.org
換她離開三天。book18.org
帳篷外，那孩子的哭聲漸漸小了，大概是有人把他帶走安頓了。book18.org
帳篷里，我們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著。book18.org
抱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能數清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穩定得像草原上永遠不會停的風。久到她的體溫透過兩層獸皮滲進我皮膚里，燙得我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也正好抬頭看我。book18.org
那一瞬間，什麼話都不用說。book18.org
我吻下去。book18.org
吻在她額頭上。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像兩片受驚的蝶翅。我的嘴唇從她額頭滑下去，滑過眉心，滑過鼻樑，滑到鼻尖——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鼻尖很涼。book18.org
可我的嘴唇是燙的。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卻讓我胸口發緊。book18.org
然後我吻在她唇上。book18.org
一開始很輕，只是貼著。她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像兩瓣剛從枝頭摘下的果子，帶著一點點咸——那是剛才在外面站太久，汗水蒸發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那道縫。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一點。book18.org
就一點點。book18.org
可那一點點就夠了。我的舌頭探進去，碰到她的舌頭——濕的，軟的，帶著她嘴裡特有的甜腥。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穿過我們交纏的舌頭，鑽進我耳朵里，癢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背上滑下去。book18.org
滑過腰窩，滑到尾椎，滑到我臀上——停在那裡，用力一按。book18.org
我把她抱得更緊。book18.org
緊到能感覺到她的乳——那兩團飽滿的肉隔著袍子壓在我胸口，被壓得微微變形，乳肉從邊緣溢出來，軟得讓我想直接把它們從袍子裡掏出來。book18.org
可我沒有。book18.org
我只是吻她。book18.org
吻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們兩個都喘不上氣，才慢慢分開。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吻得通紅，比平時更飽滿，更軟，像被反覆碾磨過的花瓣。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那張同樣通紅、同樣喘著粗氣的臉。book18.org
她抬起手，拇指按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三天。」她說。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兩粒冰珠子，從她嘴裡吐出來，落在我嘴唇上，冷得我一個激靈。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不是去玩。」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是去給他們跳舞。」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很深，深得像看不到底的潭水。book18.org
「也許不止跳舞。」book18.org
我的手緊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這個時代的人，」她說，「相信男女交合能帶來豐收。他們管那個叫『聖婚』。部落里如果鬧旱災，有時候會讓神女和酋長睡在一起，跳完求雨舞之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做那件事。」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你是說——」book18.org
「我只是說也許。」她打斷我，「不一定。赫連不一定信這個。灰狼部也不一定信。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book18.org
她頓住了。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替她說完，「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只是望著我。book18.org
那目光太複雜了。複雜到我讀不懂——裡面有愧疚，有無奈，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很深很深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手捧住她的臉。book18.org
「聽著。」我說，「我只要你回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book18.org
「不管發生什麼，」我說，「只要你回來就行。」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不介意。」book18.org
那三個字從嘴裡蹦出來，快得連我自己都沒想到。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你不介意？」book18.org
「不介意。」book18.org
「如果真有人碰我——」book18.org
「我說了，我只要你回來。」book18.org
她盯著我。book18.org
盯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帳篷里的光線都暗了一分。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這個時代沒有避孕藥。沒有套子。如果真發生那種事，如果正好是我的危險期——」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有可能懷上別人的孩子。」book18.org
那話像一記悶棍，敲在我後腦勺上。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她也沉默了。book18.org
帳篷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交錯在一起。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我開口。book18.org
「那你補償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補償我。」我說，「給我也生一個。」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嘴張開，想說點什麼，可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我只是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book18.org
「不管你在外面發生什麼，」我說，「回來之後，你還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別人的——」book18.org
我頓了一下。book18.org
「別人的，我會當自己的養。」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像一尊石像。book18.org
只有眼睛還在動——在我臉上來回掃著，像在確認我說的是不是真話。book18.org
我任她看。book18.org
因為我說的是真話。book18.org
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只是個剛考上大學的學生，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怕。可這幾天——這幾天和她睡在一起，抱著她，放進她裡面，聽著她的心跳入睡——我好像忽然懂了點什麼。book18.org
懂了什麼叫夫妻。book18.org
懂了什麼叫家。book18.org
懂了什麼叫不管發生什麼，只要人在就好。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濕，是紅——紅得像兩團燒起來的火。那紅色從眼眶漫開，漫到眼角，漫到臉頰，漫到整張臉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緋色。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抖。book18.org
很輕，很細，像風裡的樹葉。book18.org
「你——」book18.org
只說出一個字。book18.org
就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抱得很緊。book18.org
緊到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緊到能感覺到她的胸——那兩團飽滿的肉壓在我胸口，軟得像兩團剛揉好的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裡。book18.org
肩膀輕輕抖動。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哭。book18.org
可她沒有聲音。book18.org
只是抖。book18.org
一下，一下，像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我撫著她的背。book18.org
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從腰窩滑到尾椎，又滑回去。一下，一下，很慢，很輕。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臉上全是淚痕。book18.org
可她在笑。book18.org
那笑容和平時不一樣——不是溫柔的，不是調侃的，不是母親看孩子式的。是一種新的東西。軟的。脆的。像剛結了一層薄冰的湖面，稍微一碰就會碎掉。book18.org
「你長大了。」她說。book18.org
那四個字很輕。book18.org
輕得像羽毛。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是你把我養大的。」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笑出了聲。book18.org
那笑聲很短，卻暖。帶著一點點哭過的鼻音，在昏暗的帳篷里輕輕迴蕩。book18.org
她抬起手，擦掉臉上的淚。book18.org
「好。」她說，「回來之後，我給你生。」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然後我又吻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麼輕。book18.org
這一次是狠的。是重的。是帶著某種占有欲的、近乎野蠻的吻。我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用力咬，舌頭伸進去，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像要把她的味道全部帶走——帶進我身體里，存起來，等她回來之後再慢慢回味。book18.org
她回應著我。book18.org
同樣狠。同樣重。同樣帶著某種近乎絕望的熱情。book18.org
我們吻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兩個人的嘴唇都腫了，破了，嘗到血的鐵鏽味。book18.org
才分開。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袍子底下上下跳動，把獸皮頂出一道道波浪。她的臉通紅，眼睛亮得驚人，嘴唇腫得像兩瓣熟透的果子，上面還沾著血——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她的。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我也望著她。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該走了。」book18.org
那三個字像三根針，扎進我胸口。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最後一次撫了撫我的臉。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book18.org
朝帳簾走去。book18.org
帳簾掀開。book18.org
外面的光線湧進來——灰濛濛的，帶著午後太陽的溫熱，帶著營地里牛羊的膻氣，帶著遠處小孩的哭鬧和女人的吆喝。book18.org
她走出去。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book18.org
外面站滿了人。book18.org
白狼部的人圍成一個半圓，把帳篷門口這塊地方空出來。最前面是阿公，阿姆，還有那個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他們身後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站著。全都望著我們。book18.org
不。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帳篷門口，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整個人罩在一層淡淡的金里。她穿著那件純白的獸皮長袍——就是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兩團飽滿的乳肉被袍子裹著，卻裹不住，從領口邊緣溢出來，軟得像兩團融化的雪。中間那道溝很深，深到能把人的目光吸進去，永遠出不來。那顆硃砂痣就嵌在左乳邊緣，暗紅色的，在陽光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袍子很緊。book18.org
緊到把她全身的曲線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腰細得像是能一隻手握住，胯卻寬得驚人，臀部的弧度從腰側開始往外擴，擴成一個飽滿的半圓，把袍子撐得緊緊的。兩條腿從袍子下擺露出來——雪白的，修長的，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小腿肚的弧度剛剛好，腳踝纖細，腳背白皙，踩在地上的乾草上，像兩截剛挖出來的藕。book18.org
她往前走。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每一步，大腿的肌肉都會輕輕繃緊，把那雪白的皮膚繃出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紋理。臀肉也會跟著輕輕顫動，從袍子底下透出來，顫得我眼睛發直。book18.org
遠處傳來馬蹄聲。book18.org
那群騎手又出現了。book18.org
最前面是那匹純黑的馬，馬的額頭上那道白紋像一道閃電。馬背上坐著赫連——灰狼部的頭人，那個殺了自己親弟弟的狠角色。book18.org
他在營地入口勒住馬。book18.org
從馬背上跳下來。book18.org
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走到她面前三步遠，停下來。book18.org
打量她。book18.org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book18.org
那目光太直了。直得像兩把刀，從她臉上划下去，劃到脖子，劃到胸口，停在那道溝里——很久。然後又往下劃，劃到腰，劃到胯，劃到那兩條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見的。book18.org
她的臉沒有表情。book18.org
只是站在那裡，任他看。book18.org
赫連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book18.org
那隻手很大，很糙，指節粗得像樹根，手背上全是青筋和疤痕。那隻手朝她伸過去——伸向她胸前。book18.org
我的拳頭攥緊了。book18.org
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可我沒動。book18.org
那隻手落在她腰上。book18.org
握住。book18.org
隔著袍子，握著她腰側最細的地方。她的腰太細了，細到他的手幾乎能環住——拇指按在一側，四指扣在另一側，像握著一根隨時會斷的樹枝。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book18.org
可沒躲。book18.org
赫連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book18.org
滑過胯骨，滑到臀側——停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臀太飽滿了。從腰側開始往外擴，擴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赫連的手掌貼在她臀側，虎口卡著最鼓的地方，五根手指張開，深深陷進那團軟肉里。book18.org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book18.org
可還是沒躲。book18.org
赫連盯著她的臉。book18.org
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著某種光——像狼看見獵物時的光。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從她臀上移開。book18.org
移向馬。book18.org
他握住馬鞍，翻身上馬。騎在那匹純黑的馬背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book18.org
又伸出手。book18.org
這次是朝她伸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望著他。book18.org
又回過頭，望著我。book18.org
那一眼很長。book18.org
長到我能在她眼睛裡看見自己的臉——蒼白的，繃緊的，眼眶微微發紅的。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很短，很輕，像一片羽毛飄過。book18.org
然後她回過頭。book18.org
把手伸給赫連。book18.org
赫連接住她的手。book18.org
用力一拉。book18.org
她被拉上馬背，落在他身前，落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背靠著他的胸，她的臀貼著他的小腹。book18.org
那畫面刺得我眼睛疼。book18.org
赫連的雙手從她身側繞過去，握住韁繩。那動作像是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她的胸就在他手臂上方，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馬的動作輕輕顫動，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她的臀就貼著他，被馬鞍擠得微微變形，從那件緊身袍子底下鼓出來，鼓成兩個驚心動魄的半圓。book18.org
馬開始走了。book18.org
不是快走，是慢走。book18.org
一步一步，朝營地入口走去。book18.org
赫連低下頭，湊在她耳邊。book18.org
我看見他的嘴唇在動，可聽不清他說什麼。book18.org
只看見她的臉——冷著，繃著，沒有表情。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沒有躲。book18.org
因為他把她圈得太緊了。book18.org
馬越走越遠。book18.org
那群騎手跟在後面，馬蹄聲隆隆響起，煙塵滾滾捲起。book18.org
她在那團煙塵里，越來越遠。book18.org
越來越小。book18.org
最後消失在天邊那片起伏的丘陵後面。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book18.org
望著那個方向。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阿公走到我身邊。book18.org
「王。」book18.org
我沒動。book18.org
「王。」他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我轉過頭。book18.org
望著他。book18.org
他的眼睛渾濁，可渾濁里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是同情？是理解？還是別的什麼？ book18.org
貼主:卓天212於2026_02_14 4:36:0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