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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12）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望著那匹白馬消失在山影里。book18.org
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那汗是冷的，涼的，從掌心滲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淌，淌進那些還沒長好的傷口裡，蜇得生疼。book18.org
可我顧不上疼。book18.org
我只望著那片山。book18.org
望著那個她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畫面——book18.org
她走進黑狼王的帳篷。book18.org
她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book18.org
那個老狼王臉上有道疤，長長的，從眉骨一直劃到嘴角，笑起來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book18.org
他會對她做什麼？book18.org
他會像赫連那樣——book18.org
我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可那些畫面自己會冒出來。book18.org
赫連的手按在她腰上、臀上、腿上的畫面。她坐在赫連懷裡的畫面。她穿著那件紅絲綢的畫面。還有那個帳篷里，那堆污漬，那股氣味，那些吻痕抓痕牙印——book18.org
那畫面像刀。book18.org
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book18.org
割得生疼。book18.org
疼得我渾身發抖。book18.org
可抖著抖著，我忽然不抖了。book18.org
因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book18.org
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去。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赫連的事，差一點就出了事。如果不是赫連那狗東西信什麼神女、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廟裡——她就——book18.org
我不能冒這個險。book18.org
不能再冒這個險。book18.org
我要去。book18.org
陪她去。book18.org
哪怕黑狼王認識我，哪怕他看見我就會跑，哪怕他會殺了我——我也要去。book18.org
可她說了，我不能去。book18.org
她說，只有她一個人去，黑狼王才會出來。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我站在那兒，望著那片山，腦子裡飛快地轉。book18.org
忽然，一個念頭冒出來——book18.org
僕人。book18.org
我可以扮成她的僕人。book18.org
化妝一下，誰能認出來？book18.org
我來草原才幾天？那些部落的人，見過我的沒幾個。黑狼王遠遠看過我一眼，可那是騎在馬上、穿著王袍的我。如果我換上破衣服，把臉塗黑，低著腦袋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他認不出來。book18.org
肯定認不出來。book18.org
那念頭一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我轉身。book18.org
往帳篷走。book18.org
走得很快。book18.org
快到栓子在後面喊——book18.org
「王——！您去哪兒——！」book18.org
我沒理。book18.org
只是走。book18.org
走回那頂帳篷。book18.org
掀開帳簾。book18.org
———book18.org
帳篷里很暗。book18.org
那盞油燈沒點，只有從獸皮縫隙里透進來的幾縷光，一絲一絲的，像金色的線，落在那些獸皮上，落在那張床上，落在——book18.org
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站在床邊上。book18.org
赤裸著。book18.org
可那赤裸和我剛才看見的不一樣。book18.org
她正彎著腰，在穿什麼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是黑色的。book18.org
薄薄的，透明的，從腳趾頭一直往上卷，卷過腳踝，卷過小腿，卷過膝蓋，卷過大腿——book18.org
絲襪。book18.org
黑絲。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兩顆雷，炸在我腦子裡。book18.org
炸得我嗡嗡響。book18.org
她聽見聲音，回過頭。book18.org
看見是我，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亮亮的眼睛裡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book18.org
「兒？」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雙正在穿絲襪的腿。book18.org
那腿我見過無數次。在那邊，在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在那張窄窄的床上，在那些熱水蒸出來的霧氣里——我見過無數次。book18.org
可我沒見過這樣的。book18.org
那絲襪太薄了。book18.org
薄得像一層霧，薄得像什麼都沒穿，可偏偏又裹得緊緊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微微的光。那光從絲襪下面透出來，不是肉色的光，是那種被黑色襯出來的、更白更嫩的光。book18.org
她的腿本來就長。book18.org
本來就直。book18.org
本來就白。book18.org
可此刻被那黑絲裹著，那白更白了，那長更長了，那直更直了。從腳趾頭開始，一路往上，腳踝細細的，小腿圓圓的，膝蓋小小的，大腿——book18.org
那大腿。book18.org
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book18.org
豐腴的，飽滿的，軟得像棉花，可又緊得像有彈性的棉花。此刻被那黑絲裹著，那豐腴更明顯了，那飽滿更突出了，那軟——那軟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她彎著腰，那大腿根部的肉被擠得微微隆起，從絲襪的邊緣溢出來一點點——絲襪只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沒遮住了。book18.org
再往上是——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丁字褲。book18.org
也是黑色的。book18.org
細細的兩根帶子，一根在腰間，一根——book18.org
那根從後面繞過去，嵌在那兩瓣臀肉中間。book18.org
那臀。book18.org
那是另一處我喜歡的地方。book18.org
渾圓的，挺翹的，像兩座小山，又像兩隻倒扣著的碗。此刻那兩瓣臀肉上什麼也沒遮，只有那根細細的黑帶子嵌在中間，勒出一道淺淺的溝。那溝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動著，一顫一顫的，像在說話。book18.org
再往上是腰。book18.org
細得不像話。book18.org
那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此刻光著，什麼也沒穿，只有那根丁字褲的黑帶子系在腰間，勒出一點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再往上是背。book18.org
光滑的，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只剩一點點紅印子，像落花，像殘雪，像馬上要消失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再往上是——book18.org
她直起腰。book18.org
轉過身。book18.org
面對著我。book18.org
那胸。book18.org
那是我最最喜歡的地方。book18.org
飽滿的，挺立的，像兩座山峰，又像兩隻熟透的瓜。此刻被一個黑色的文胸兜著——那文胸也是從那什麼卡羅拉廢墟掏出來的，薄薄的，透透的，蕾絲的，邊緣鑲著細細的花邊。book18.org
那文胸太小了。book18.org
小得兜不住。book18.org
那兩團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溢得滿滿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細細的蕾絲印子。中間那道溝深得能夾住什麼東西，在帳篷這昏暗的光里，那溝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請。book18.org
左乳上那顆硃砂痣還在。book18.org
暗紅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邊緣擠出來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絲旁邊，顯得更紅了，更艷了，更像一顆痣了。book18.org
那文胸的帶子細細的，掛在肩上，勒出兩道淺淺的印子。她的肩圓圓的，肉肉的，鎖骨淺淺的，在那片白皮膚上畫著兩道弧線。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穿著黑絲，穿著丁字褲，穿著那個性感文胸。book18.org
站在那幾縷從獸皮縫隙里透進來的光里。book18.org
那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黑絲上，黑絲反著光，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照在那丁字褲上，那細細的黑帶子反著光，亮亮的，像一根會發光的線。照在那個文胸上，那蕾絲花邊反著光，亮亮的，像一片黑色的星星。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在發光。book18.org
那光是黑的，也是白的，是亮的，也是暗的。book18.org
那光是——book18.org
「兒？」book18.org
她的聲音把我拉回來。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睛裡全是笑。那笑從眼睛裡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溢得那幾縷光都在晃。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她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想說話。book18.org
可那話卡在喉嚨里，卡成一塊石頭。book18.org
因為我忽然想起我來幹什麼了。book18.org
我來是要告訴她——我要扮成僕人，陪她去。book18.org
可現在我望著她這樣——book18.org
我忘了。book18.org
全忘了。book18.org
只記得看她。book18.org
看她穿著這身。book18.org
她見我不說話，笑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溢得那顆硃砂痣都在顫。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軟軟的，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穿成這樣問我——那種聲音。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重。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里有什麼東西——是得意？是歡喜？是那種「我就知道你喜歡」的嬌？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站在那幾縷光里。book18.org
近得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book18.org
那氣味不是帳篷里的氣味，不是草原上的氣味——那是她自己的氣味，帶著晚香玉的殘香，帶著那黑絲、丁字褲、文胸上帶著的、某種從那個世界帶來的、久違了的、讓我頭暈的、香噴噴的氣味。book18.org
那氣味讓我腦子裡又嗡了一下。book18.org
我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啞得像石頭在石頭上磨。book18.org
「媽——你這是——」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看了看那黑絲裹著的腿，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那文胸兜著的胸。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神女的裝扮啊。」她說。book18.org
那五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神女的裝扮？」book18.org
「嗯。」她點頭，「去見黑狼王，總不能穿著那件皮袍去吧？那多沒儀式感。」book18.org
儀式感。book18.org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我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轉明白。book18.org
「你是說——你要穿成這樣——去見黑狼王？」book18.org
那話從嘴裡出來，我自己都覺得酸。book18.org
酸得像喝了三大碗馬奶子。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更厲害了，笑得那胸都在顫，笑得那顆硃砂痣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她說，「外面還要穿衣服的。」book18.org
她轉身。book18.org
從床上拿起一件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件皮袍。book18.org
可那不是普通的皮袍。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雪白色的。book18.org
白得像剛下的雪，白得像天上的雲，白得像那年冬天出租屋窗外飄過的第一片雪花。book18.org
那皮袍很長，從領口一直垂到腳踝。領口和袖口鑲著厚厚的狐皮，那狐毛也是雪白的，長長得垂下來，軟得像水，像霧，像一碰就會化掉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那皮袍抖開。book18.org
披在身上。book18.org
那雪白的狐皮裹住她的身體，裹住那黑絲裹著的腿，裹住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裹住那文胸兜著的胸——可那裹不是真的裹。那皮袍是敞開的，只是在腰間系了一根帶子，鬆鬆的，一拉就開。book18.org
那黑絲從皮袍下擺里露出來一點點。book18.org
就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小腿下面那一截。book18.org
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邊，黑得更黑了，薄得更薄了，透明得更透明了。book18.org
那領口的狐毛堆在她脖子旁邊，堆在她鎖骨上面，堆在她那圓圓的肩頭。那白毛襯著她的臉，襯得那臉更白了，那眼睛更亮了，那嘴角那個破了的痂更紅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book18.org
裡面是黑絲，丁字褲，性感文胸。book18.org
站在那幾縷光里。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這是神女。book18.org
這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這是我媽。book18.org
這是要去見黑狼王的人。book18.org
那念頭轉著轉著，忽然轉出另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要陪她去。book18.org
扮成僕人。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站在那雪白的狐皮前面。book18.org
站在那黑絲露出的一截小腿前面。book18.org
我開口。book18.org
「媽，」那一個字從嘴裡出來，輕輕的，「我也去。」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也去？可你說——」book18.org
「我扮成僕人。」我說，「化妝一下，黑狼王認不出來。」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book18.org
「你——你怕？」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兩顆釘子。book18.org
釘在我心口上。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重。book18.org
「怕。」我說，「怕再出赫連那樣的事。」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book18.org
那隻手從雪白的狐皮里伸出來，軟軟的，暖暖的，碰了碰我的臉。book18.org
碰了碰那些還沒洗乾淨的、還帶著赫連的血的臉。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book18.org
可重得像山。book18.org
———book18.org
她幫我化妝。book18.org
用鍋底的黑灰，用水和成糊糊，塗在我臉上，塗在我手上，塗在我能看見的所有皮膚上。那灰黑黑的，髒髒的，塗上去之後，我對著銅鏡照了照——book18.org
認不出來。book18.org
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book18.org
她又拿來一件破皮袍，灰撲撲的，全是補丁，領口袖口的毛都禿了，露出下面光光的皮子。那皮袍穿在身上，又髒又破又小，裹得我像個逃難的。book18.org
我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望著望著，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亮亮的眼睛裡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book18.org
「像。」她說，「真像個僕人。」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站在那幾縷光里。book18.org
「你呢？」我說，「你像神女。」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看了看那露出來的一截黑絲小腿。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當然。」她說，「我是神女嘛。」book18.org
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帶著笑。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近得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那晚香玉的殘香，那黑絲丁字褲文胸帶來的、久違了的香噴噴的氣味，還有她自己的、讓我頭暈的氣味。book18.org
我抬起手。book18.org
那黑黑的手。book18.org
幫她系那皮袍腰間的帶子。book18.org
那帶子是白的，和她身上那狐皮一樣白。我的手黑黑的，在那白帶子上顯得更黑了。我系得很慢，很輕，系成一個活結，鬆鬆的，一拉就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系。book18.org
看著我的手。book18.org
看著那黑黑的手在那白白的帶子上動著。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book18.org
「兒，」那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你真好。」book18.org
那三個字像三顆心。book18.org
落進我心裡。book18.org
落得穩穩的。book18.org
落得實實的。book18.org
我系好帶子。book18.org
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book18.org
「走吧。」我說。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輕。book18.org
可點得很重。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走出帳篷。book18.org
外面陽光刺眼。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book18.org
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著那雙從卡羅拉廢墟掏出來的、細細的高跟靴子——那靴子也是黑的，亮亮的，鞋跟又細又高，踩在地上咯噔咯噔響。book18.org
那靴子讓她的腿顯得更長。book18.org
那皮袍讓她的腰顯得更細。book18.org
那狐毛讓她的臉顯得更白。book18.org
她走在陽光下。book18.org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book18.org
那些人全望著她。book18.org
全望著這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踩著細細高跟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響的女人。book18.org
全望著這個神女。book18.org
我走在她身後。book18.org
低著腦袋。book18.org
彎著腰。book18.org
穿著那件灰撲撲的破皮袍，臉上黑黑的，手上黑黑的，像個真正的僕人。book18.org
可我的眼睛沒低。book18.org
我的眼睛一直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被黑絲裹著的小腿，從皮袍下擺里露出來，一截一截的，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望著她那被皮袍裹著的腰臀，一扭一扭的，扭得那皮袍的下擺都在晃。book18.org
望著她那背影。book18.org
那屬於我的背影。book18.org
那要去見黑狼王的背影。book18.org
栓子跑過來。book18.org
「王——！您——您怎麼——」book18.org
他望著我，眼睛瞪得老大，嘴張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讓他閉上嘴。book18.org
他明白了。book18.org
他不問了。book18.org
只是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踩著細細高跟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響的神女。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book18.org
「神女——馬備好了。」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輕。book18.org
她走到那匹白馬旁邊。book18.org
那匹馬是她騎慣了的，很溫順，很聽話。她抬起腳，那細細的高跟鞋踩進馬鐙里，那黑絲裹著的小腿在那陽光下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翻身上馬。book18.org
坐在馬上。book18.org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從她身上滑落一點，露出更多黑絲裹著的腿。那腿夾著馬腹，那黑絲在陽光下亮得像會發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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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僕人，」她說，那聲音輕輕的，可每一個人都能聽見，「跟上。」book18.org
我低下頭。book18.org
彎著腰。book18.org
走到一匹灰馬旁邊。book18.org
那馬是栓子給我備的，灰撲撲的，又矮又丑，配我這身破皮袍正好。book18.org
我翻身上馬。book18.org
那馬走了一步。book18.org
我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她已經在前面了。book18.org
騎著那匹白馬，穿著那雪白的狐皮大衣，踩著那細細的高跟靴子，露出那一截黑絲裹著的小腿。book18.org
她走在陽光下。book18.org
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book18.org
走在那條通往山上的路。book18.org
我騎著那匹灰馬，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隔著十幾步遠。book18.org
低著腦袋。book18.org
彎著腰。book18.org
像個真正的僕人。book18.org
可我的眼睛一直望著她。book18.org
一直望著。book18.org
望著那雪白的背影。book18.org
望著那黑絲的一截。book18.org
山上。book18.org
那匹白馬還拴在石頭旁邊。book18.org
她騎著馬，我牽著馬。book18.org
一前一後，往山上走。book18.org
山路很陡，全是碎石和枯草。我牽著馬，一步一步往上走，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盯著那些石頭後面藏著的人影。book18.org
那些人影在動。book18.org
在盯著我們。book18.org
在等著我們。book18.org
終於，走到那塊大石頭前面。book18.org
石頭後面，走出幾個人。book18.org
拿著長矛。book18.org
穿著黑狼部的衣服。book18.org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疤的年輕人——比黑狼王那道疤淺多了，可也夠嚇人的。book18.org
他攔住我們。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我和她停下來。book18.org
那年輕人望著她——望著那件雪白的狐皮大衣，望著那領口露出的、隱約可見的黑色文胸的邊緣，望著那張臉，望著那個破了的嘴角。book18.org
他的眼睛直了。book18.org
直得像兩根棍子。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book18.org
「我是神女。黑狼王讓我來的。」book18.org
那年輕人回過神來。book18.org
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神——神女——請——請進——」他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可是——只能您一個人進——」book18.org
他指了指我。book18.org
「這個——這個不能進。」book18.org
我站著。book18.org
沒動。book18.org
她轉過頭。book18.org
望了望我。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去，望著那個年輕人。book18.org
那眼睛裡的光變了。book18.org
變得冷。book18.org
變得硬。book18.org
變得像那天晚上在赫連帳篷外面、她走出帳篷、站在那四百多個跪著的人面前的時候——那種光。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還是輕輕的，軟軟的。book18.org
可那輕軟里，有刀。book18.org
「這個男人，」她說，「是我的貼身男僕。他必須跟我進去。」book18.org
那年輕人愣住了。book18.org
「可——可是——黑狼王說——」book18.org
「黑狼王說什麼？」她打斷他，「黑狼王說讓我來。我來了。可我沒說一個人來。」book18.org
那年輕人張了張嘴。book18.org
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繼續說。book18.org
「他是我的男僕。從白狼部就一直跟著我。我洗澡他伺候，我換衣服他伺候，我睡覺他也在旁邊守著。」她頓了頓，「我去哪兒，他就去哪兒。我活著，他就活著。我死了——」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可那意思誰都懂。book18.org
那年輕人的臉白了。book18.org
白得像紙。book18.org
他回頭望了望那些拿長矛的人。book18.org
那些人也在望他。book18.org
全在望他。book18.org
全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又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更冷了。book18.org
「如果黑狼王不允許我帶男僕進去——那就讓他準備好。準備好和白狼部、灰狼部的聯軍開戰。」book18.org
那兩句話像兩顆雷。book18.org
炸在那年輕人耳邊。book18.org
炸得他渾身一抖。book18.org
開戰。book18.org
白狼部和灰狼部的聯軍。book18.org
那不就是——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望著我這個滿臉黑灰、穿著破衣服的男人。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疑惑——這人是誰？為什麼神女非要帶他進去？book18.org
可那疑惑很快就變成了別的。book18.org
變成了怕。book18.org
變成了「萬一得罪了神女、萬一真的開戰」的那種怕。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請——請進——」他的聲音抖著，「神女——請進——您的男僕——也——也請進——」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轉過頭。book18.org
望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眼睛裡有笑。book18.org
那笑從那冷冷的眼睛裡溢出來，溢得那一瞬間的冷都化了。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我牽著馬，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走過那些拿長矛的人。book18.org
走過那塊大石頭。book18.org
走進那片藏著黑狼王的山腰。book18.org
身後，那些人還站著。book18.org
站著望著我們。book18.org
望著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神女。book18.org
望著那個滿臉黑灰、穿著破衣服的男人。book18.org
望著那兩個一前一後走進山裡的身影。book18.org
——book18.org
山腰深處。book18.org
有一個山洞。book18.org
很大。book18.org
洞口站著更多的人。拿著刀，拿著弓，拿著長矛。全是黑狼王的部曲，全是跟著他從營地里跑出來的那幾百個人。book18.org
他們望著我們。book18.org
望著那匹白馬。book18.org
望著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book18.org
望著那個牽著馬、滿臉黑灰的男人。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驚艷，有疑惑，有警惕。book18.org
她沒理他們。book18.org
只是往前走。book18.org
走到洞口。book18.org
停下。book18.org
洞口裡面，有光。book18.org
火光。book18.org
還有一個人影。book18.org
那人影坐在最裡面，坐在一塊鋪著獸皮的石頭上。book18.org
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book18.org
從眉骨一直劃到嘴角。book18.org
黑狼王。book18.org
她站在洞口。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能照到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book18.org
「黑狼王，」她說，「我來了。」book18.org
山洞裡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那個人影動了一下。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走出來。book18.org
走進火光里。book18.org
那張臉被火光照亮了——很老，很黑，滿是皺紋。皺紋里嵌著塵土，嵌著血痂，嵌著這些年廝殺留下的痕跡。那道疤從眉骨開始，划過眼睛，划過臉頰，一直劃到嘴角，把那張臉劈成兩半。疤是暗紅色的，在火光下一閃一閃，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book18.org
他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這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book18.org
那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book18.org
是驚艷。book18.org
是慾望。book18.org
是那種老狼看見獵物時的光。book18.org
「神女。」他開口，那聲音沙啞得像石頭在石頭上磨，「你真的來了。」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輕。book18.org
「我來了。」她說，「來給你跳舞。」book18.org
黑狼王的眼睛眯起來。book18.org
那道疤跟著動了一下。book18.org
「跳舞？」book18.org
「祈福的舞。」她說，「你不是要嗎？」book18.org
黑狼王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道疤上扯開，扯得那疤都在動，扯得那張老臉更猙獰了。book18.org
「好。」他說，「好。」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坐回那塊石頭上。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手。book18.org
揮了揮。book18.org
山洞裡那些部曲開始動。往後退，往洞口退，往洞外退。一個接一個，從我身邊走過去，走出去。book18.org
最後，山洞裡只剩下三個人。book18.org
他。book18.org
她。book18.org
還有我。book18.org
我站在洞口邊，站在陰影里，低著腦袋，彎著腰，像個真正的僕人。我的手垂在身側，握著一把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那刀是栓子給我的，很短，很利，一刀下去能割斷脖子。book18.org
黑狼王沒看我。book18.org
他一眼都沒看我。book18.org
他的眼睛全在她身上。book18.org
全在那個穿著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她站在火光里。book18.org
站在那塊石頭前面。book18.org
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在那雪白的狐皮旁邊，白得更白了。她的手碰到腰間那根帶子——那根我親手系上的、鬆鬆的、一拉就開的帶子。book18.org
她輕輕一拉。book18.org
帶子開了。book18.org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從她身上滑落。book18.org
很慢。book18.org
很慢很慢。book18.org
像一朵雲從天上落下來。book18.org
那大衣從她肩上滑下去，滑過那圓圓的肩頭，滑過那被黑色文胸裹著的胸，滑過那細細的腰，滑過那渾圓的臀，滑過那黑絲裹著的大腿——book18.org
然後落在地上。book18.org
堆在她腳邊。book18.org
堆成一堆雪白的狐皮。book18.org
她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book18.org
穿著——book18.org
黑絲。book18.org
丁字褲。book18.org
黑色文胸。book18.org
那黑絲從腳趾頭開始，一路往上，裹著腳踝，裹著小腿，裹著膝蓋，裹著大腿。薄薄的，透透的，在火光下反著光，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那光從絲襪下面透出來，把她的腿襯得更白了，更長了，更直了。book18.org
那大腿根部的肉被絲襪的邊緣勒出一點點痕跡，那痕跡淺淺的，紅紅的，在那片黑絲上面，在那片白肉上面，像兩道細細的邀請。book18.org
再往上是丁字褲。book18.org
細細的兩根黑帶子，一根在腰間，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另一根從後面繞過去，嵌在那兩瓣臀肉中間，勒出一道更深的溝。那兩瓣臀肉渾圓的，挺翹的，在火光下反著光，白得晃眼。那根黑帶子嵌在中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動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再往上是腰。book18.org
細得不像話。那腰光著，什麼也沒穿，只有那丁字褲的黑帶子系在腰間，勒出一點紅印。那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扭著，扭得那兩瓣臀肉都在晃。book18.org
再往上是文胸。book18.org
黑色的，薄薄的，透透的，蕾絲的，邊緣鑲著細細的花邊。那文胸太小了，小得兜不住那兩團乳肉。那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溢得滿滿的，鼓鼓的，上面全是細細的蕾絲印子。中間那道溝深得能夾住什麼東西，在火光里，那溝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邀請。book18.org
左乳上那顆硃砂痣還在。book18.org
暗紅色的，嵌在那片被文胸邊緣擠出來的乳肉上，在那黑色的蕾絲旁邊，顯得更紅了，更艷了，更像一顆痣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站在那個老狼王面前。book18.org
黑狼王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變得粗了。book18.org
變得重了。book18.org
變得像一頭真正的狼在喘氣。book18.org
他的眼睛盯著她，盯著那黑絲裹著的腿，盯著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盯著那文胸兜著的胸。那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燙，像兩團火。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只是站在那裡。book18.org
讓他看。book18.org
讓他看夠了。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book18.org
手裡多了一面手搖鼓——那鼓是從那堆狐皮里拿出來的，一直藏在裡面。小小的，圓圓的，手柄上纏著皮條，鼓面上畫著奇怪的圖案。book18.org
她把鼓舉起來。book18.org
輕輕一搖。book18.org
「咚——」book18.org
那一聲在山洞裡響起來，悶悶的，沉沉的，像心跳。book18.org
她又搖了一下。book18.org
「咚——」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下。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三聲鼓響之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那舞是從骨頭裡長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腰先動。那細細的腰開始扭，扭得很慢，很軟，像一條蛇在游。那扭從腰傳到臀，那渾圓的臀開始晃，晃得那兩瓣肉都在顫，晃得那根嵌在中間的丁字褲帶子都在動。那顫從臀傳到腿，那黑絲裹著的腿開始動，動得那絲襪在火光下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踩著那細細的高跟靴子，咯噔一下。book18.org
那一步讓她的胸晃了一下。book18.org
那兩團被文胸兜著的乳肉顫了顫，顫得那顆硃砂痣都在抖。book18.org
黑狼王的喉嚨里發出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低。book18.org
很沉。book18.org
像野獸的嗚咽。book18.org
她沒理他。book18.org
只是繼續跳。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舉著那面鼓，一邊搖一邊跳。那鼓聲「咚咚」的，和她身體的節奏合在一起，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喘息，像什麼正在靠近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腰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那扭從腰傳到臀，那渾圓的臀開始畫圈。畫得很慢，很圓，一圈一圈的，畫得那兩瓣肉都在晃，畫得那根丁字褲帶子勒得更深了，畫得那溝更明顯了。book18.org
黑狼王的呼吸更重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往前傾，兩隻手抓著那塊石頭的邊緣，抓得手指都白了。book18.org
她還在跳。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book18.org
那黑絲裹著的腿。book18.org
她把那條腿抬起來，抬得很高，高得那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都露出來了，高得那丁字褲的側面都露出來了。那條腿在空中伸著，伸得直直的，伸得那黑絲在火光下亮得刺眼。book18.org
然後她把那條腿放下來。book18.org
放在另一條腿前面。book18.org
交叉著。book18.org
那兩條黑絲裹著的腿交叉在一起，互相蹭著，蹭得那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蹭從腳踝開始，蹭過小腿，蹭過膝蓋，蹭過大腿——蹭得那大腿根部的肉都在顫。book18.org
她一邊蹭，一邊往前走。book18.org
一步一步的。book18.org
踩著那細細的高跟鞋，咯噔，咯噔，咯噔。book18.org
朝黑狼王走去。book18.org
朝那塊石頭走去。book18.org
黑狼王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就那麼停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盯著她，盯著那兩條交叉著走來的黑絲腿，盯著那扭動的腰，盯著那晃動的臀，盯著那顫動的胸。book18.org
她的臉離他越來越近。book18.org
近得他能看見她嘴角那個破了的痂。book18.org
近得他能聞見她身上的氣味——晚香玉的殘香，黑絲的味道，丁字褲的味道，文胸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讓所有男人發瘋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停下來。book18.org
站在那塊石頭前面。book18.org
站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book18.org
望著他。book18.org
望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望著那道像蜈蚣一樣的疤，望著那雙燒著火的眼睛。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從那破了的痂旁邊溢出來，溢得那張臉更亮了。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舉著那面鼓。book18.org
她把鼓舉到他面前。book18.org
輕輕一搖。book18.org
「咚——」book18.org
那一聲響在他耳邊，震得他渾身一抖。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book18.org
碰到那文胸的邊緣。book18.org
那黑色的蕾絲邊緣。book18.org
她的手指伸進去，勾著那邊緣，輕輕往下拉。book18.org
一點。book18.org
一點。book18.org
那文胸往下滑了一點點，露出更多乳肉。那乳肉白白的，嫩嫩的，在那黑色的蕾絲上面，顯得更白了，更嫩了。那顆硃砂痣露出來更多，紅紅的，在那片白肉上，像一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黑狼王的喉嚨里又發出那個聲音。book18.org
更響了。book18.org
更沉了。book18.org
更像野獸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拉。book18.org
那文胸又往下滑了一點點。book18.org
那乳肉露出來更多。book18.org
那乳溝更深了。book18.org
那乳暈的邊緣露出來一點點——粉紅色的，在那片白肉上，像兩朵小小的花苞。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沒再往下拉。book18.org
只是那樣勾著文胸的邊緣，讓那乳肉露著一半，讓那乳暈露著一點點，讓那顆硃砂痣紅紅地在那兒晃。book18.org
然後她又動了。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放下來。book18.org
放在那條交叉著的腿上。book18.org
放在那黑絲裹著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手從那大腿上開始摸。book18.org
很慢。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從那大腿根部開始，往下摸，摸過絲襪裹著的肉，摸過那薄薄的、透透的、滑滑的黑絲。那手摸得很慢，很慢很慢，慢得每一寸皮膚都能感覺到那手的溫度。book18.org
黑狼王的眼珠子跟著那隻手動。book18.org
從大腿根部，一路往下，往下，往下——摸過膝蓋，摸過小腿，摸過腳踝，一直摸到那隻穿著細細高跟鞋的腳。book18.org
然後她把那隻腳抬起來。book18.org
抬起來。book18.org
抬起來。book18.org
抬到他面前。book18.org
那黑絲裹著的腳。book18.org
那細細的高跟鞋。book18.org
那腳就在他臉前面，近得他能聞見那高跟鞋上的皮革味，能聞見那黑絲下面的、她皮膚的味道。book18.org
她動了動腳趾頭。book18.org
那黑絲裹著的腳趾頭動了動，一動一動的，在那細細的鞋尖裡面，像在說話。book18.org
黑狼王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亂得像一頭被關了一萬年的野獸，終於看見了門。book18.org
他的手抬起來。book18.org
朝那隻腳伸去。book18.org
可她的手比他更快。book18.org
那隻勾著文胸邊緣的手放下來。book18.org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他愣住了。book18.org
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她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光。book18.org
那光是——book18.org
「別急。」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舞還沒跳完。」book18.org
她把那隻腳收回來。book18.org
放回地上。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book18.org
背對著他。book18.org
背對著那個坐在石頭上的老狼王。book18.org
那背光光的，白白的，上面那些吻痕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那腰細細的，那臀渾圓的，那兩瓣臀肉中間嵌著一根細細的黑帶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她把那臀對著他。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扭。book18.org
那扭是從腰開始的。那細細的腰扭著，扭得那渾圓的臀開始晃，晃得那兩瓣肉都在顫，顫得那根黑帶子都在動。那晃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厲害，晃得那臀肉像兩團會動的雲，晃得那溝一會兒深一會兒淺，晃得那丁字褲的帶子一會兒勒緊一會兒鬆開。book18.org
黑狼王的呼吸像拉風箱。book18.org
呼哧，呼哧，呼哧。book18.org
他的手又抬起來。book18.org
朝那晃動的臀伸去。book18.org
可她又躲開了。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離開他的手。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book18.org
那腰彎下去，彎得那渾圓的臀翹得更高了，高得那丁字褲勒得更深了，高得那兩瓣臀肉中間那道溝更明顯了。那溝深深的，黑黑的，嵌著那根細細的黑帶子，在火光下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彎著腰。book18.org
回過頭。book18.org
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睛從下面往上看，亮亮的，帶著笑。book18.org
那笑在說——book18.org
來啊。book18.org
來追我啊。book18.org
黑狼王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朝她撲過去。book18.org
那動作快得像一頭真正的狼。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是裝出來的怕。book18.org
那尖叫讓他的血更熱了。book18.org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他的臉埋進她的胸口。book18.org
埋進那被文胸兜著的、半露著的、白白的、嫩嫩的、軟軟的乳肉里。book18.org
他的嘴張開。book18.org
咬住那乳肉。book18.org
咬住那顆硃砂痣。book18.org
開始吮吸。book18.org
像嬰兒。book18.org
像野獸。book18.org
像一頭餓了一萬年的狼。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軟下來。book18.org
軟在他懷裡。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book18.org
抱住他的頭。book18.org
抱著那個埋在她胸口的、滿是皺紋的、帶著疤的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輕輕地撫著。book18.org
像在安撫一頭野獸。book18.org
可她的眼睛沒在安撫。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看我。book18.org
從那個抱著她的男人肩上看過來。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話——book18.org
動手。book18.org
我的手動了。book18.org
那藏在破皮袍下面的刀拔出來。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很利。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走到他身後。book18.org
走到那個正埋在我媽胸口吮吸的老狼王身後。book18.org
他的頭還在動。book18.org
他的嘴還在吮。book18.org
他的手已經鬆開她的手腕，抱住她的腰，抱住那被黑絲裹著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book18.org
他完全沒注意到我。book18.org
完全沒注意到這個站在他身後的、滿臉黑灰的、穿著破衣服的「僕人」。book18.org
我舉起刀。book18.org
對準他的脖子。book18.org
那脖子很老，很多皺紋，那皺紋里嵌著塵土，嵌著血痂。那道疤從臉頰划下來，一直劃到脖子上，在脖子側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book18.org
我把刀對準那道痕跡。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砍下去。book18.org
「噗——」book18.org
那聲音悶悶的，像砍在一塊生肉上。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一抖。book18.org
他的嘴從她胸口離開。book18.org
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尖叫在山洞裡炸開，炸得火光都在晃。book18.org
可他的手沒松。book18.org
還抱著她的腰。book18.org
還把她往自己身上按。book18.org
我又是一刀。book18.org
砍在同一處。book18.org
「噗——」book18.org
更深的。book18.org
更狠的。book18.org
這一次，我感覺到刀砍到了什麼硬的東西——骨頭。那骨頭被我砍斷了，發出「咔嚓」一聲，很脆，很響，像折斷一根枯枝。book18.org
血噴出來。book18.org
熱熱的，腥腥的，噴在我臉上，噴在我手上，噴在我那件破皮袍上。那血是暗紅色的，在火光下黑黑的，像墨。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軟。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松。book18.org
他的頭開始往下垂。book18.org
可還沒完全垂下去。book18.org
我抓住他的頭髮。book18.org
那頭髮灰白的，粗粗的，硬硬的，像狼的鬃毛。book18.org
我用力一拉。book18.org
他的脖子露出來。book18.org
那脖子已經被我砍開一個大口子，血從那口子裡往外涌，涌得那脖子上的肉都翻出來了，白白的，紅紅的，像一堆爛肉。那骨頭斷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茬子，在那血裡面，像一堆碎骨頭。book18.org
我又是一刀。book18.org
砍在那斷了一半的骨頭上。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全斷了。book18.org
他的頭和身體分開了。book18.org
那腦袋被我抓在手裡，沉沉的，熱熱的，還在往外滴血。那眼睛還睜著，瞪得老大，望著我，望著這個滿臉黑灰的男人。那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是不信，是驚駭，是「你怎麼敢」的那種光。book18.org
可那光很快就暗了。book18.org
滅了。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我把那腦袋拎起來。book18.org
轉過身。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堆雪白的狐皮上面。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身上全是血。book18.org
那血噴在她胸口，噴在那被文胸兜著的乳肉上，噴在那顆硃砂痣上，噴在那黑絲裹著的腿上，噴在那丁字褲勒著的腰臀上。那血在她身上往下淌，淌過那乳溝，淌過那細細的腰，淌過那渾圓的臀，淌過那黑絲裹著的大腿——在那黑絲上面，那血是黑色的，亮亮的，像一層黑色的油。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望著我手裡那個還在滴血的腦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亮亮的眼睛裡溢出來，溢得滿臉都是，溢得那臉上的血都在動。book18.org
她伸出手。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上面也沾著血。book18.org
她接過那個腦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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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在她那沾著血的胸口前面。book18.org
那腦袋還在滴血。book18.org
滴在她胸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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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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