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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17）book18.org
2026年2月18首發于禁忌書屋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母親站在公孫大人面前。book18.org
站在那高處。book18.org
她很高。book18.org
1米7的身高。book18.org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book18.org
她低著頭，望著他。book18.org
望著他那張圓臉，那兩條縫裡的眼睛，那淌著口水的嘴。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book18.org
那條被黑絲裹著的腿。book18.org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腳踩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那黑絲裹著的腳踩著他那圓圓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塊。book18.org
他仰著頭。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高高在上的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book18.org
望著她那垂下來的兩團巨乳——那兩團肉就在他臉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頭就能碰到，近得他能聞見那肉上的汗味，那東西的腥味，還有她自己那種讓人發瘋的味道。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book18.org
「公孫大人——」book18.org
那四個字從那嘴裡出來，甜得像糖。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夫——夫人？」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更深了。book18.org
「大人累了？」母親問，「妾身侍候得不好？」book18.org
那胖子搖搖頭。book18.org
那搖把那臉上的肉都搖得晃起來。book18.org
「不不不——」他說，「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從未受過這樣的侍候。從未——」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那眼睛在她身上轉著，從那踩在他肩上的腳，到那黑絲裹著的腿，到那渾圓的臀，到那細細的腰，到那垂下來的兩團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睛又亮了。book18.org
那亮里有光。book18.org
那光是——還想要。book18.org
母親望著那光。book18.org
那眼睛裡的笑更深了。book18.org
她放下那條腿。book18.org
從榻上下來。book18.org
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站在那榻前面。book18.org
她伸出手。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沾著汗，沾著那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碰到他的臉。book18.org
碰到他那圓圓的腮幫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book18.org
她摸著他。book18.org
輕輕地。book18.org
慢慢地。book18.org
「大人——」她說，「還想嗎？」book18.org
那三個字像三團火。book18.org
他的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那亮從那兩條縫裡擠出來，亮得像兩盞燈。book18.org
「想——想——」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沉沉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本官想。本官想。」book18.org
母親點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輕。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book18.org
背對著他。book18.org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從背上淌下來，淌過那腰，淌過那臀，淌過那黑絲裹著的腿，滴在地上。book18.org
那腰細得不像話。book18.org
那臀——book18.org
那臀就在他眼前。book18.org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book18.org
那兩瓣被黑絲裹著的臀肉在那光里泛著光，圓圓的，鼓鼓的，中間已經沒有那丁字褲的黑帶子了——那帶子早就被扯下來，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那兩瓣肉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就那麼露著，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溝里還濕著，亮著，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book18.org
她彎下腰。book18.org
那動作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book18.org
她彎下腰，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光里彎成一道弧線，那臀翹起來，翹得更高了，翹得那兩瓣肉更鼓了，更圓了，更——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溝底那粉紅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閃一閃的，像在招手。book18.org
她伸出手。book18.org
抓住那榻的邊緣。book18.org
穩住身子。book18.org
然後她回過頭。book18.org
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大人——」她說，「來呀。」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兩道電。book18.org
那胖子動了。book18.org
他從榻上爬起來。book18.org
那動作比剛才還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體像一堆軟肉，爬都爬不動。他撐著榻，撐著那厚厚的皮毛，一點一點地挪動，像一隻巨大的、生了病的蟲子。book18.org
他爬起來。book18.org
跪在榻上。book18.org
跪在她身後。book18.org
跪在那翹起來的臀後面。book18.org
那臀就在他眼前。book18.org
就在他臉前面。book18.org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book18.org
那兩隻胖胖的手抓住那兩瓣臀肉。book18.org
抓住。book18.org
捏住。book18.org
揉起來。book18.org
那兩瓣肉在他手裡變形——被捏成各種形狀，被揉來揉去。那黑絲在他手心裡沙沙響，那下面的肉軟得像棉花，可有彈性，一抓一彈，一抓一彈。那肉從他指縫裡溢出來，一溢一溢的，像發得很好的麵糰。book18.org
他揉著。book18.org
捏著。book18.org
搓著。book18.org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粗野。book18.org
然後他摸到那溝。book18.org
那深深的、濕濕的、亮亮的溝。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那溝往下摸。book18.org
摸到那溝底。book18.org
摸到那粉紅色的地方。book18.org
那地方還是濕的，還是熱的，還是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伸進去。book18.org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蘿蔔。它伸進去，伸進去，伸進去——book18.org
她渾身一抖。book18.org
那抖從那臀上傳出來，傳到那腰，傳到那背，傳到那全身。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book18.org
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可那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粗粗的。book18.org
沉沉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裡面動。book18.org
一進一出的。book18.org
一進一出的。book18.org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book18.org
可他那東西軟著。book18.org
軟得像一根麵條。book18.org
垂在那兒，晃著，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來。book18.org
他急。book18.org
那臉上的汗淌得更快了，從那圓臉上淌下來，淌得滿臉都是，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他喘著氣，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book18.org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沉沉的，帶著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來——」book18.org
母親回過頭。book18.org
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大人別急。」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妾身有辦法。」book18.org
她直起腰。book18.org
轉過身。book18.org
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體前面。book18.org
跪在那軟軟的東西前面。book18.org
那東西軟著，蔫著，垂著，像一隻泄了氣的蟲子。那頭上還沾著剛才的東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著光。book18.org
她低下頭。book18.org
張開嘴。book18.org
含住它。book18.org
那東西軟軟的，滑滑的，在她嘴裡像一團肉。她含著它，用舌頭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嚨蹭它——那動作很慢，很輕，很溫柔，像在哄一個睡著的孩子。book18.org
她的手也不閒著。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兩顆蛋——那兩顆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裡一跳一跳的。她揉著它們，輕輕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兩個麵糰。book18.org
她的頭開始動。book18.org
一上一下的。book18.org
一上一下的。book18.org
那嘴在那軟軟的東西上面套弄著，進進出出的，進進出出的。那聲音嘖嘖的，像嬰兒吃奶，像什麼東西在吸水。那口水從那嘴角淌下來，淌在那東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book18.org
他仰著頭。book18.org
張著嘴。book18.org
那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像舒服，又像難受。book18.org
他的手抓住她的頭。book18.org
那兩隻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髮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綠松石簪子。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頭。book18.org
按得更深。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嘴裡進得更深了。book18.org
可它還是軟的。book18.org
還是軟的。book18.org
還是軟的。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book18.org
越來越粗。book18.org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種「我怎麼就不行了」的懊惱。book18.org
母親還在動。book18.org
還在吸。book18.org
還在舔。book18.org
還在揉。book18.org
那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book18.org
那東西終於動了。book18.org
在她嘴裡，它開始動。從軟軟的，變成半軟的，從半軟的，變成半硬的，從半硬的，變成——book18.org
硬了。book18.org
硬了。book18.org
硬得像一根棍子。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那動作很快。book18.org
那東西從她嘴裡彈出來，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頭上還沾著她的口水，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book18.org
她望著它。book18.org
望著那胖子。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大人——」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行了。」book18.org
那胖子望著那硬硬的東西。book18.org
那臉上的表情——是高興，是慶幸，是那種「終於行了」的如釋重負。book18.org
他點點頭。book18.org
那點把那臉上的肉都點得晃起來。book18.org
「行——行了——」他說，「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book18.org
他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母親已經動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背對著他。book18.org
彎下腰。book18.org
抓住那榻的邊緣。book18.org
那臀翹起來。book18.org
翹得高高的。book18.org
翹得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溝底那粉紅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閃一閃的，像在招手，像在說話，像在說——來呀，來呀，來——book18.org
他抓住那兩瓣肉。book18.org
那兩隻胖胖的手抓住那兩瓣被黑絲裹著的臀肉。book18.org
抓住。book18.org
掰開。book18.org
那溝更開了。book18.org
那粉紅色的地方全露出來了。book18.org
他扶著那硬硬的東西。book18.org
對準那粉紅色的地方。book18.org
往前一送。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她渾身一抖。book18.org
那抖從那臀上傳出來，傳到那腰，傳到那背，傳到那全身。那手抓著那榻的邊緣，抓得更緊了，那手指都發白了。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腰。book18.org
那兩隻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細細的腰。book18.org
他開始動。book18.org
一進一出的。book18.org
一進一出的。book18.org
那動作很快。book18.org
很快。book18.org
快得像瘋了一樣。book18.org
那胖胖的身體在她身後撞著，撞得那臀肉一顫一顫的，撞得那黑絲都皺了，撞得那兩瓣肉之間的溝一會兒深一會兒淺。那啪啪的聲音在這屋裡響著，響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趴在那兒。book18.org
那手抓著榻的邊緣，抓得緊緊的。book18.org
那兩團巨乳垂著，在那光里晃著，一顫一顫的，像兩座在風裡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翹了。book18.org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book18.org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從背上淌下來，淌過那腰，淌過那臀，滴在那榻上。book18.org
她的頭埋著。book18.org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book18.org
那嘴裡咬著那皮毛。book18.org
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可那聲音還是從喉嚨里出來，嗚嗚的，像哭，又像——book18.org
那胖子還在動。book18.org
還在撞。book18.org
還在那進進出出。book18.org
可那動作越來越快了。book18.org
越來越快了。book18.org
快到——book18.org
快到——book18.org
快到——book18.org
他的身體猛地一挺。book18.org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體都撐起來了。book18.org
他抓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那手指深深陷進她那細細的腰裡，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book18.org
他張著嘴。book18.org
那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像殺豬似的，在這屋裡響著。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就停了。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裡面抖了幾下，抖了幾下，就軟了。book18.org
軟了。book18.org
滑出來。book18.org
她回過頭。book18.org
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話。book18.org
那話是——就這？book18.org
那胖子喘著氣。book18.org
粗粗的，沉沉的，像剛跑完十里地。那臉上全是汗，淌得滿臉都是，淌得那兩條縫裡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那嘴張著，張著，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敞開的便服上。book18.org
他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睛裡的光讓他不敢看。book18.org
他低下頭。book18.org
低下頭。book18.org
望著自己那軟軟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軟著，蔫著，垂著，像一隻泄了氣的蟲子。那上面還沾著她的東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著光。book18.org
他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悶悶的，沉沉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可那悶里還有別的——是羞愧，是懊惱，是那種「我怎麼就不行了」的喪氣。book18.org
「夫人——」他說，「本官——本官身體不適。無福氣享用夫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請夫人回去吧。」book18.org
那六個字像六塊石頭。book18.org
扔在這屋裡。book18.org
我坐在角落裡。book18.org
坐在那昏黃的暗影里。book18.org
戴著那黑面具。book18.org
望著這一切。book18.org
那琴早就不彈了。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book18.org
母親直起腰。book18.org
那動作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做完那種事之後——那種慢。book18.org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那被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長長的，白白的。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混在一起，亮亮的。book18.org
那臀上還有那胖子手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面對著他。book18.org
面對著我。book18.org
那臉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從額頭淌下來，淌過眉骨，淌過眼睛，淌過臉頰，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淚。可那不是眼淚。那是汗。是做那事做出來的汗。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那笑是對著我的——對那個坐在角落裡、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book18.org
那笑里有話。book18.org
那話是——媽沒事。book18.org
她從那榻上下來。book18.org
站在地上。book18.org
站在那堆衣服旁邊。book18.org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褻褲，亂七八糟的。她的衣服也在那兒——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還有那根丁字褲的黑帶子，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book18.org
她沒急著穿衣服。book18.org
只是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光里。book18.org
站在那胖子面前。book18.org
她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她走過去。book18.org
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彎下腰。book18.org
在他那圓圓的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親得很輕。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那胖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那兩條縫裡的眼睛裡，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種「她居然還親我」的受寵若驚。book18.org
母親直起腰。book18.org
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book18.org
朝那案子走去。book18.org
我從帳篷里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book18.org
不那麼烈了。book18.org
橙紅色的光灑在那一片帳篷上，灑在那遠處的雪山上，把那雪山染成金紅色的，像一座座燒著了的山。book18.org
母親走在我旁邊。book18.org
她換了衣服。book18.org
不是那身黑絲，不是那件狐皮外套。是另一身——一件藏青色的長袍，厚厚的，暖暖的，一直裹到脖子。那袍子是新的，料子軟軟的，滑滑的，是她前幾天剛從那個江南商人手裡換來的。book18.org
可那袍子裹不住她。book18.org
那藏青色在她身上，反而把那白白的臉襯得更白了，把那亮亮的眼睛襯得更亮了。那袍子寬寬大大的，可走起路來，那胸還在微微地晃，那臀還在輕輕地擺——那晃那擺是收不住的，是長在她骨頭裡的，是跳了幾十年脫衣舞跳出來的。book18.org
她走在我旁邊。book18.org
手牽著手。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手心裡，軟軟的，熱熱的，微微地濕著。book18.org
我們朝駐藏大臣府邸的大門走去。book18.org
一路上，她都在笑。book18.org
那笑輕輕的，低低的，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兒——」她說，那聲音軟軟的，帶著那種剛做完事之後的慵懶，「你看見沒？他那玩意兒——」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在橙紅色的陽光里亮亮的。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聽著。book18.org
聽著她那輕輕的笑聲。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手心裡捏了捏。book18.org
「跟小拇指一樣。」她說，那聲音更低了，「不，比小拇指還小。就那麼一丁點兒。虧他還好意思往我嘴裡塞——」book18.org
她說著，那笑更深了。book18.org
「硬起來也就那麼長。」她比了個手勢——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伸出小拇指，在那陽光里晃了晃，「就這麼長。這麼細。塞進去跟沒塞一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還不如你的。」book18.org
那三個字像三團火。book18.org
我臉熱了。book18.org
可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握著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她還在笑。book18.org
「公孫大人？」她說，那聲音里有那種故意的輕蔑，「什麼大人？連個男人都不算。他那玩意兒，還沒我一根手指頭粗——」book18.org
她抬起那根小拇指。book18.org
在那陽光里晃著。book18.org
「就這。」她說，「就這還想要我。還想要我這身子——」book18.org
她說著，那笑里添了別的——是得意，是那種「我見過世面」的得意。book18.org
「兒啊——」她說，「媽干這行乾了幾十年了。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有大的，有小的，有久的，有快的。可像他這樣——又小又快，還硬不起來的——還真是頭一回。」book18.org
她咯咯地笑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輕輕的，脆脆的，在這黃昏的風裡飄著。book18.org
走過那一條條街道。book18.org
走過那些帳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著的人。book18.org
沒人注意我們。book18.org
一個穿藏青色長袍的女人，一個穿狼皮袍子的年輕男人，手牽著手走著，誰會多看一眼？book18.org
可我知道他們在看。book18.org
那些男人的眼睛，總是往她身上瞟。book18.org
那藏青色的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走路的姿態——那一扭一扭的腰，那一擺一擺的臀，那長長的腿在袍子下面若隱若現的線條。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態，是幾十年練出來的。book18.org
是在那些舞台上，那些帳篷里，那些男人面前練出來的。book18.org
她走進門去的時候，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那副使迎出來。book18.org
那個留著兩撇老鼠尾巴鬍子的瘦子。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彎著腰，那臉上的笑堆得滿滿的，可那眼睛裡還有別的——是那種看過她脫光了的樣子之後的光。book18.org
「夫人——」他說，那聲音尖尖的，「狼王——」book18.org
母親點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輕。book18.org
然後她牽著我的手，走進去。book18.org
走過那一進一進的院子，走過那一重一重的門。book18.org
那副使在前面帶路，走得很快，低著頭，不敢看我們。book18.org
母親還在笑。book18.org
那笑低低的，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兒——」她說，「你知道他那玩意兒多小嗎？」book18.org
她又開始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聽著。book18.org
聽著她那輕輕的聲音，那軟軟的笑。book18.org
「他那玩意兒，還沒你小時候的大。」她說，「你小時候尿尿，那小雞雞都比他的大——」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喉嚨里出來，低低的，悶悶的，像憋著不敢出聲。book18.org
我也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在黃昏的光里淡淡的。book18.org
她看見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真的。」她說，「媽不騙你。就那麼小一丁點兒。塞進去——我都沒感覺。他就那麼動，動了半天——我還得裝著哼哼，裝著舒服——」book18.org
她說著，那笑里添了別的——是那種「演戲演累了」的倦。book18.org
「可他還不滿足。」她說，「還要。硬不起來了還要。那玩意兒軟得跟麵條似的，還往我嘴裡塞——」book18.org
她說著，那聲音里添了那種嫌棄。book18.org
「媽給他舔了半天，才舔硬了。就那麼一小會兒——噗，就沒了。」book18.org
她做了個手勢。book18.org
那手在空氣里一捏，一松。book18.org
「就這。」她說，「就這還想娶我。想讓我給他做妾——」book18.org
她說著，那笑更深了。book18.org
「他也不照照鏡子。」她說，「他那張臉，圓得跟個饅頭似的。他那肚子，大得跟懷孕八個月似的。他那玩意兒——小得跟沒長似的——」book18.org
她說著，那聲音里添了那種輕蔑。book18.org
「還想娶我。」book18.org
那四個字像四顆石子。book18.org
扔在這黃昏的風裡。book18.org
我們走到最後一進院子。book18.org
走到那扇紅紅的門前。book18.org
那副使停下來。book18.org
轉過身。book18.org
彎著腰。book18.org
「夫人——」他說，「狼王——大人說了，那些文書，都準備好了。就在裡面。二位請——」book18.org
他推開門。book18.org
那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裡面還是那間很大的房間。book18.org
可那光不一樣了。book18.org
不是那昏黃的燈。book18.org
是窗外的夕陽。book18.org
那夕陽從窗子裡照進來，橙紅色的，暖暖的，灑在那張很大的榻上，灑在那厚厚的皮毛上，灑在那堆亂七八糟的衣服上。book18.org
那衣服還在那兒。book18.org
那胖子的便服，那褻褲，散在地上。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搭在案子上。那黑色的文胸，扔在榻腳下。那根丁字褲的黑帶子，不知道滾到哪個角落裡去了。book18.org
榻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那胖子。book18.org
公孫富山。book18.org
他已經換了衣服——又是一身新便服，青色的，綢子的，乾乾淨淨的。他那臉上也洗過了，那汗沒了，那口水沒了，只剩下一張白白的、圓圓的、像剛出籠的饅頭的臉。book18.org
他坐在那兒。book18.org
坐在那榻上。book18.org
手裡拿著那兩樣東西——那封黃綾子的冊封文書，那本厚厚的貿易許可書。book18.org
他看見我們進來，那臉上一動。book18.org
那兩條縫裡的眼睛裡，有光——是尷尬，是羞愧，是那種剛被人看見不行之後的難堪。book18.org
母親鬆開我的手。book18.org
走過去。book18.org
站在那榻前面。book18.org
站在那橙紅色的陽光里。book18.org
那陽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鍍上一層金。那藏青色的長袍在那光里泛著光，那白白的臉在那光里更白了，那亮亮的眼睛在那光里更亮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胖子面前。book18.org
望著他。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那笑不是剛才那種輕蔑的笑了——是那種「沒事，我忘了」的笑。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book18.org
「公孫大人——」book18.org
那三個字從那嘴裡出來，甜得像糖。book18.org
那胖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book18.org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沉沉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夫人——本官——本官——」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只是望著她。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伸到他面前。book18.org
「大人——」她說，「東西呢？」book18.org
那胖子低頭望著那手。book18.org
那手在那橙紅色的光里白得透明，能看見下面那細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他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把那兩樣東西放在她手上。book18.org
那封冊封文書，那本貿易許可書。book18.org
沉沉的。book18.org
亮亮的。book18.org
在那光里泛著光。book18.org
母親接過那兩樣東西。book18.org
翻開來看了看。book18.org
那封冊封文書上，蓋著大大的朱紅官印，那印很圓，很正，像一朵開得正盛的花。那上面寫著字——狼部鎮守使，狼王，還有我的名字。book18.org
那本貿易許可書上，也蓋著印。那印也是朱紅的，也是圓圓的。那上面寫著——准狼部與大夏通商，免稅三年。book18.org
她看完。book18.org
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那胖子。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多謝大人。」她說。book18.org
那四個字像四顆糖。book18.org
那胖子臉上那尷尬的光淡了些。book18.org
他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book18.org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沉沉的，「本官——本官對不住夫人。本官身子不爭氣——」book18.org
母親搖搖頭。book18.org
那一下搖得很輕。book18.org
「大人說什麼呢。」她說，「大人給了狼部這些東西，就是狼部的大恩人。賤妾感激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那眼睛裡的笑更深了。book18.org
「大人好好養身子。」她說，「以後——以後有機會，賤妾再侍候大人。」book18.org
那以後兩個字像兩顆糖。book18.org
那胖子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那亮從那兩條縫裡擠出來，亮得像兩盞燈。book18.org
「夫人——」他說，「夫人此話當真？」book18.org
母親點點頭。book18.org
那一下點得很重。book18.org
「當真。」她說。book18.org
那胖子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在那兩片厚嘴唇旁邊，堆得那臉都變形了。book18.org
「好——好——」他說，「夫人——夫人有心了。本官——本官等著。等著——」book18.org
母親轉過身。book18.org
走回我身邊。book18.org
把那兩樣東西遞給我。book18.org
我接過。book18.org
那東西沉沉的，熱熱的，帶著她的體溫。book18.org
她牽起我的手。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熱熱的。book18.org
她牽著我，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book18.org
回過頭。book18.org
望著那胖子。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公孫大人——」她說，「賤妾告退了。」book18.org
那胖子坐在榻上，點著頭，那臉上的笑堆得滿滿的。book18.org
「夫人慢走——慢走——」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book18.org
牽著我。book18.org
走出那扇門。book18.org
走出那間屋。book18.org
走出那一進一進的院子，那一重一重的門。book18.org
走到那衙門門口。book18.org
那副使跟在後面，彎著腰，那臉上堆著笑。book18.org
走到門口，母親停下來。book18.org
回過頭。book18.org
望著那副使。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多謝副使大人。」她說。book18.org
那副使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臉上的笑更深了。book18.org
「夫人客氣了——客氣了——」他說，那聲音尖尖的，「下官——下官應該的。應該的——」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book18.org
從袖子裡摸出一樣東西——一塊銀子。比給我那三塊還大的銀子。book18.org
她把它塞進那副使手裡。book18.org
那副使低頭望著那銀子。book18.org
那眼睛亮了。book18.org
亮得像兩顆星星。book18.org
「夫人——夫人這——這怎麼好意思——」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笑了笑。book18.org
然後牽著我，走了。book18.org
走出那衙門的大門。book18.org
走進那黃昏的風裡。book18.org
那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很舒服。book18.org
我們手牽著手。book18.org
走在那一條條街道上，走過那些帳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著的人。book18.org
她還在笑。book18.org
那笑低低的，輕輕的，只有我能聽見。book18.org
「兒——」她說，「你看見沒？那副使的眼睛——」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聽著。book18.org
「他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她說，「從進門瞟到出門。他那眼睛裡有話——」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那笑更深了。book18.org
「他那話是——夫人，您什麼時候也侍候侍候我？」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那笑聲輕輕的，脆脆的，在這黃昏的風裡飄著。book18.org
我也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在橙紅色的陽光里淡淡的。book18.org
她捏了捏我的手。book18.org
「兒啊——」她說，「媽告訴你——」book18.org
她停下來。book18.org
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橙紅色的陽光里。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話。book18.org
那話是——媽是你的。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book18.org
「媽是給那些男人看，給那些男人摸，給那些男人操——」book18.org
那字從她嘴裡出來，沉沉的。book18.org
「可媽的心，是給你的。」book18.org
「媽的身子，也是給你的。」book18.org
「那些男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那嘴角的笑溢出來。book18.org
「那些男人，連你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book18.org
她說完了。book18.org
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橙紅色的陽光里。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那笑是對著我的——對著我這個兒子，我這個男人，我這個狼王。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藏青色長袍裹著的身子——那身子高高的，豐豐的，該鼓的地方鼓著，該翹的地方翹著。book18.org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胸前的兩團——那兩團在那藏青色的布料下面，圓圓的，鼓鼓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book18.org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腰——那腰細細的，在那寬大的袍子裡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臀——那臀圓圓的，挺挺的，在那袍子後面微微地翹著。book18.org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腿——那腿長長的，直直的，在那袍子下面若隱若現的線條。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橙紅色的光里。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像一座山。book18.org
像一尊神。book18.org
像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伸出手。book18.org
把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她靠在我胸前。book18.org
那身子軟軟的，熱熱的，帶著那晚香玉的殘香，帶著那汗味，帶著那東西的腥味——可那味道混在一起，是她的味道，是我聞了幾十年的味道。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她頭髮里。book18.org
那頭髮高高的，盤著，插著那根綠松石的簪子。那簪子在那光里綠綠的，亮亮的，像一滴水。book18.org
我聞著她。book18.org
抱著她。book18.org
抱著我的媽，我的女人，我的妻。book18.org
她的手環著我的腰。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在我腰後交握著。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悶悶的，從她埋在我胸前的嘴裡出來。book18.org
「兒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們鬆開。book18.org
手牽著手。book18.org
繼續走。book18.org
走在那黃昏的風裡。book18.org
走在那橙紅色的光里。book18.org
走回我們的營帳。book18.org
那營帳就在前面，不遠了。那白色的帳篷在那光里泛著光，像一堆雪。book18.org
我們走進去。book18.org
走進那帳篷里。book18.org
那帳篷里還是那樣——那厚厚的皮毛鋪在地上，那小小的爐子還在燃著，那火光一閃一閃的，照得滿帳都是暖暖的紅光。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手。book18.org
走到那案子旁邊。book18.org
把那兩樣東西放在案子上——那封冊封文書，那本貿易許可書。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她抬起手。book18.org
開始解那藏青色長袍的帶子。book18.org
那動作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book18.org
那帶子解開了。book18.org
那長袍散開。book18.org
從她肩上滑下來。book18.org
滑下來。book18.org
滑到地上。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只穿著那身——那身我給她買的褻衣。book18.org
那褻衣是白綢子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火光里幾乎透明。那白綢子下面，能看見那白白的皮膚，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頂端的——那兩點硬硬的，翹翹的，把那白綢子頂起來一點點。那左乳上的硃砂痣在那白綢子下面，紅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那褻衣下面是那白綢子的褻褲。book18.org
那褻褲也是薄薄的，透透的，緊緊裹著她的臀，裹著她的大腿。那臀在那白綢子下面，圓圓的，鼓鼓的，中間那道溝隱隱約約的。那大腿在那白綢子下面，長長的，直直的，那腿根部的肉被那褻褲勒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book18.org
「兒啊——」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兩團火。book18.org
我走過去。book18.org
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站在那兩隻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book18.org
我抬起手。book18.org
碰到她的臉。book18.org
那臉熱熱的，滑滑的，帶著汗。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臉。book18.org
望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話。book18.org
那話是——媽是你的。book18.org
我低下頭。book18.org
吻她。book18.org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那新肉已經長好的地方。book18.org
她回應我。book18.org
那舌頭伸出來，鑽進我嘴裡，和我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那味道——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東西的腥味——可我不在乎。book18.org
那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是我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我們吻著。book18.org
吻著。book18.org
吻了許久。book18.org
鬆開的時候，她喘著氣。book18.org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兩團肉在那白綢子下面晃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兒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還沒辦婚禮呢。」book18.org
那七個字像七顆糖。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可我們有婚書了。」我說。book18.org
她也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眼睛裡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book18.org
「對。」她說，「有婚書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那眼睛裡的笑更深了。book18.org
「可媽還是想要個婚禮。」book18.org
「好。」book18.org
「要請客。請狼部所有的人。擺三天三夜的酒席。」book18.org
「好。」book18.org
「要穿新娘子的衣服。大紅的。鳳冠霞帔。」book18.org
「好。」book18.org
「要你牽著我的手，走進那帳篷。」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說著，那眼睛裡的光更亮了。book18.org
亮得像星星。book18.org
亮得像燈。book18.org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光。book18.org
她抬起手。book18.org
捧著我的臉。book18.org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熱熱的。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望著我。book18.org
她開口。book18.org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book18.org
「兒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今天演得好不好？」book18.org
那七個字像七團火。book18.org
我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白綢子下面隱隱約約的身子。book18.org
「好。」我說，「演得好。」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book18.org
「那——」她說，「媽獎勵你。」book18.org
那五個字像五顆糖。book18.org
她鬆開捧著我的臉的手。book18.org
退後一步。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book18.org
她抬起手。book18.org
捏住那白綢子褻衣的下擺。book18.org
往上掀。book18.org
那動作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book18.org
那白綢子掀起來。book18.org
露出那白白的肚子，那肚子上淺淺的紋路，那肚臍圓圓的小小的。book18.org
那白綢子繼續往上掀。book18.org
露出那兩團巨乳的下半截——那兩團肉白得像雪，圓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著光。book18.org
那白綢子繼續往上掀。book18.org
露出那兩團巨乳的全部——那兩團肉彈出來，晃著，顫著，在那火光里像兩座會動的山。那乳尖是紅褐色的，大大的，翹翹的，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那左乳上的硃砂痣在那片白里紅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顆會動的小豆子。book18.org
那白綢子掀過頭頂。book18.org
脫下來。book18.org
扔在地上。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上半身光光的，白白的，那兩團巨乳在她胸前晃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那亮里有笑。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伸到腰間。book18.org
捏住那白綢子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往下褪。book18.org
那動作更慢了。book18.org
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一格一格的。book18.org
那白綢子往下褪，露出那白白的腰，那腰細細的，上面還有那胖子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膚上很明顯。book18.org
那白綢子繼續往下褪，露出那渾圓的臀的上半截——那兩瓣肉白得像雪，圓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著光。book18.org
那白綢子繼續往下褪，露出那臀的全部——那兩瓣肉彈出來，晃著，顫著，在那火光里像兩座會動的山。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深深的，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溝里還濕著，亮著，是那胖子的東西，是她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book18.org
那白綢子褪到膝蓋。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book18.org
那條腿長長的，白白的，在那火光里像一根玉柱子。book18.org
她把那條腿從那白綢子裡抽出來。book18.org
又抬起另一條腿。book18.org
也抽出來。book18.org
那白綢子褻褲掉在地上。book18.org
一堆白。book18.org
一堆薄薄的、透透的白。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book18.org
站在那火光里。book18.org
全身光光的，白白的。book18.org
那兩團巨乳在她胸前晃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那渾圓的臀在她身後翹著，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那腿長長的，直直的，並著，像兩根玉柱子。book18.org
那腿根部——那地方粉粉的，濕濕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閃一閃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