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扎西每天夜裡都會來。book18.org
有時候是半夜，有時候是天快亮的時候。他總是從那扇窗戶翻進來，輕手輕腳的，像一隻夜行的貓。可母親每次都醒著，躺在那床上，聽著窗外的動靜，等著那輕輕的敲擊聲——噠，噠，噠。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然後窗戶推開，那個瘦瘦的、黑黑的身影翻進來，落在月光里。book18.org
有時候是在鎮守府里。book18.org
那間屋子，成了他們的窩。那床，那桌子，那窗台，那地上——到處都是他們滾過的地方。扎西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野獸，每次來都要她，要了一次又一次，要得她渾身發軟，要得她叫得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母親發現，這小子有個毛病——他迷上了她的腿。book18.org
她那雙腿，本來就長，本來就直，從胯骨一直到腳踝，白得像雪，滑得像緞子。懷了孕以後，那腿更顯得豐腴，肉肉的，軟軟的，摸上去手感極好。book18.org
扎西第一次發現這雙腿的時候，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母親躺在床上，腿伸得直直的，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白白的、長長的輪廓。扎西跪在床邊，望著那雙腿，望著望著，忽然低下頭，把臉埋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姐姐——」他悶悶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啃。book18.org
是真的啃。book18.org
像啃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用嘴唇含著那肉，用牙齒輕輕地咬著，用舌頭在上面舔著。從膝蓋往上啃，一口一口的，啃到大腿根，啃到那最嫩的地方。book18.org
母親被他啃得渾身發癢，又癢又麻，那感覺怪怪的，卻又舒服得很。book18.org
「扎西——你——你幹嘛呢——」她推他的頭，推不動。book18.org
扎西不吭聲，只顧著啃。book18.org
他把那兩條腿翻來覆去地啃，從大腿啃到小腿，從小腿啃到腳踝，連腳趾頭都不放過，一根一根地含在嘴裡吸著。那認真的模樣，像一隻小狗在啃骨頭，恨不得把每一寸肉都舔過，都啃過，都留下自己的印子。book18.org
從那以後，這就成了他的習慣。book18.org
每次來，先抱著她的腿啃一通，啃得那腿上全是濕濕的、亮亮的口水，啃得她渾身發軟，啃得她那地方濕得一塌糊塗，才開始真正的「祝福」。book18.org
有時候是在小河裡。book18.org
那天下午，太陽暖暖的，母親想去河邊洗個澡。她挺著肚子，慢慢地走到河邊，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脫了衣裳，下水。book18.org
那河水，涼涼的，清清的，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胸下。她站在水裡，用手捧著水，澆在身上，澆在肚子上，澆在胸上。那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淌，在陽光里閃著光。book18.org
正洗著，忽然聽見岸邊有動靜。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見扎西站在那兒，站在一棵樹後面，露出半張臉，那眼睛亮亮的，望著她。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出來吧，躲什麼躲。」扎西從樹後面走出來，臉紅紅的，那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她，盯在她那光著的身子上。book18.org
那身子，站在水裡，水漫到腰上，把上半身露出來。那胸，高高的，沉沉的，頂端那兩粒紅紅的櫻桃，被水浸得發亮。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在陽光里泛著光。那頭髮，濕濕地披在肩上，黑得像墨。book18.org
扎西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開始脫衣裳。book18.org
脫得光光的，走進水裡，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水漫到他腰上，漫到他胯間，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淹了一半。他站在她面前，望著她，望著她這水裡的身子，那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摸著他的臉。book18.org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被太陽曬得發紅。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她問。book18.org
「想姐姐。」他說，「想得受不了，就找來了。找了一圈，找到這兒。」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笑，在水光里，妖妖的，媚媚的。book18.org
「那你想幹嘛？」扎西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脖子上，在那濕濕的皮膚上蹭著，親著。他的手，環住她的腰，環住她那圓圓的肚子，輕輕地摸著。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他那根硬硬的東西，在水下抵著她的大腿，熱熱的，燙燙的，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她伸手下去，抓住它。book18.org
那東西，在水裡，滑滑的，硬硬的，在她手心裡一跳。book18.org
「想要？」她問，那聲音軟軟的，壞壞的。book18.org
扎西使勁點頭。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趴在河岸上。那河岸，是軟軟的泥土，長著青青的草。她趴在那兒，把屁股翹起來，露出水面。那屁股，圓圓的，白白的，在陽光里，水珠順著那肉嘟嘟的輪廓往下淌，淌進那深深的縫裡。book18.org
扎西望著那屁股，望著那水珠往下淌的樣子，那眼睛又直了。book18.org
他撲上去，把臉埋在那屁股上，開始啃。book18.org
從左邊啃到右邊，從上面啃到下面，啃得那屁股上全是牙印，全是口水。那水珠，混著他的口水，在那白白的肉上閃著光。book18.org
母親趴在那兒，被他啃得渾身發顫，那嘴裡哼哼唧唧地叫著。book18.org
「扎西——你——你這小狗——啊——別光啃——進來——快進來——」扎西聽見這話，才抬起頭。book18.org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紅紅的、濕濕的地方，一挺腰。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那一下，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book18.org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抓著她的胯，開始動。book18.org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在那水裡，那聲音怪怪的，噗嗤噗嗤的。那水花，被撞得四處飛濺，濺到兩人身上，濺到岸邊的草上，在陽光里閃著光。book18.org
母親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book18.org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book18.org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沖，撞得她那兩團沉甸甸的胸在岸邊蹭來蹭去，撞得那水花飛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忽然，他停下來。book18.org
「姐姐，」他說，那聲音沙沙的，「我想看著你。」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她從岸邊爬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水漫到她腰上，漫到她肚子上，把她那圓圓的肚子淹了一半。她靠在岸邊，靠著那軟軟的泥土，把腿張開，盤在他腰上。book18.org
扎西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滑滑的身子，抱著她那沉沉的屁股。他低下頭，看著水下面，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那地方進進出出。book18.org
那畫面，看得他眼睛都紅了。book18.org
他一邊動著，一邊把嘴湊上去，含住她胸前那粒紅紅的櫻桃，用力地吸著，咬著。book18.org
母親抱著他的頭，仰著頭，望著天。book18.org
那天，藍藍的，飄著幾朵白雲。太陽暖暖的，照在兩人身上。那河水，涼涼的，一波一波地盪著，盪出圈圈漣漪。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這日子，真好。book18.org
有這小子在，真好。book18.org
那天回去以後，母親翻出了她從西寧帶回來的那些東西——那些她穿越前用的東西。book18.org
一條黑色的絲襪。book18.org
薄薄的，透透的，摸上去滑滑的，像一層黑色的霧。她把它展開，對著窗戶看了看，那陽光透過絲襪，變得朦朦朧朧的。book18.org
還有一條丁字褲。book18.org
黑色的，細細的，前面是一小塊三角形的布，後面是一根細得像繩子的帶子。她拿著它，想起穿越前，她在那些舞台上，穿著這些東西，扭著腰，擺著胯，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她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有點懷念，也有點——壞。book18.org
晚上，扎西來的時候，屋裡沒點燈。book18.org
只有月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白白的，涼涼的。book18.org
扎西翻進窗戶，站在那兒，望著床上。book18.org
床上，母親坐在那兒，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長長的腿。book18.org
可那腿上，有什麼東西在月光里閃著光。book18.org
黑黑的，亮亮的。book18.org
扎西走近一步，看清了。book18.org
是絲襪。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裹在她那兩條長長的腿上，從腳趾裹到大腿根，裹得緊緊的，把那腿的線條，襯得更長，更直，更誘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絲襪的紋理，照出那底下白白的肉，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黑色的霧。book18.org
扎西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又走近一步，看清了她身上穿的。book18.org
那是一條奇怪的小褲。book18.org
黑色的，細細的，前面是一小塊三角形的布，剛好遮住那最要緊的地方。可後面——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勒在她那圓圓的屁股中間，把那兩瓣肉，勒得更加分明。book18.org
扎西沒見過這種東西。book18.org
他愣在那兒，望著她，望著她這穿著黑絲襪、黑丁字褲的模樣，那眼睛直得像兩根棍子。book18.org
母親坐在床上，望著他這呆住的模樣，笑了。book18.org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在月光里，帶著點壞。book18.org
她站起來。book18.org
那兩條穿著黑絲襪的長腿，從床上伸下來，踩在地上。她站在那兒，站在月光里，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那絲襪，從腳趾裹到大腿根，把那腿的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出來——那細細的腳踝，那圓潤的小腿，那肉肉的膝蓋，那豐滿的大腿。那大腿，在絲襪里，顯得更加肉感，更加誘人，那肉軟軟的，顫顫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那屁股，圓圓的，翹翹的，被那細細的帶子勒在中間。那帶子，陷在那肉里，把那兩瓣屁股，襯得更加飽滿，更加誘人。那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絲襪的紋理，照出那肉嘟嘟的輪廓，照出那帶子勒出的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扎西的眼睛，跟著她那屁股轉。book18.org
那嘴，張著，合不上了。book18.org
母親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床上，把那腿間的風光，露給他看。book18.org
那丁字褲，前面那一小塊布，剛好遮住那地方。可那布太小了，遮不住全部，兩邊露出一點點黑黑的毛毛，在那黑絲的映襯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胸上。book18.org
那胸，高高的，沉沉的，挺在月光里。她隔著那薄薄的小衣，揉著它們，揉得它們變形，揉得那頂端兩粒硬起來，把那小衣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扎西的眼睛，盯著那兩粒凸起，那喉結上下動著。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那身子，在月光里扭起來。那腰，軟得像蛇，一扭一扭的。那屁股，跟著腰的節奏，左擺右擺，把那細細的帶子，擺得一閃一閃的。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踩著步子，一步一步的，像在走什麼看不見的路。book18.org
她的手，在身上摸著。從胸摸到腰，從腰摸到屁股，從屁股摸到大腿。那動作，慢慢的，軟軟的，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扭動的身子，這妖嬈的姿勢，這月光里的剪影，那眼睛越來越直，那呼吸越來越粗。book18.org
母親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book18.org
那屁股，翹起來，對著他。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站得直直的，把那屁股翹得更高。那細細的帶子，陷在那肉里，在那月光里，閃著黑黑的光。book18.org
她伸出手，從腿間伸過去，摸著自己那地方。隔著那薄薄的丁字褲，揉著，按著，把那小塊布揉得陷進去，揉得那底下的肉都露出來。book18.org
扎西看見，那地方，濕了。book18.org
那小塊布，被什麼東西浸濕了，貼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輪廓，都顯出來。book18.org
母親直起身，轉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那腰扭著，那屁股擺著，那兩條黑絲長腿，踩著貓步，走得妖嬈極了。book18.org
走到他面前，停下。book18.org
她抬起手，搭在他肩上。那身子，貼上去，貼在他身上。那胸，壓在他胸口，軟軟的，熱熱的。那肚子，抵在他肚子上，圓圓的，鼓鼓的。那腿，蹭著他的腿，隔著那薄薄的絲襪，能感覺到那滑滑的觸感。book18.org
她把嘴湊到他耳邊，那呼吸熱熱的，噴在他耳朵上。book18.org
「想要嗎？」她問，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點壞。book18.org
扎西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吼。book18.org
他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床上。book18.org
那床，軟軟的，兩人滾在上面。book18.org
扎西的手，在她身上摸著，摸著那絲襪的觸感。那觸感，滑滑的，涼涼的，跟摸肉不一樣，可又比摸肉更刺激。他的手，從大腿摸到小腿，從小腿摸到腳踝，從腳踝又摸回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他的嘴，在她身上親著，隔著那絲襪親著。那絲襪，薄薄的，透透的，隔著它，能感覺到底下那肉的熱，那肉的軟。他在她大腿上親著，啃著，把那絲襪啃得濕濕的，貼在她肉上，把那底下的皮膚都顯出來。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仰著頭，哼哼著。book18.org
那感覺，隔著絲襪，跟直接親不一樣。那絲襪的紋理，蹭在皮膚上，麻麻的，痒痒的，有一種奇怪的快感。book18.org
扎西親著親著，忽然停下來。book18.org
他望著她腿間那丁字褲，望著那一小塊濕透的布，望著那布底下若隱若現的肉。book18.org
他伸出手，抓住那細細的帶子，輕輕一拉。book18.org
那帶子，彈在她肉上，啪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抖了一下。book18.org
扎西又拉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下。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那感覺，怪怪的，有點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種奇怪的刺激。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這抖著的模樣，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嘴湊上去，隔著那濕透的布，含住那地方。book18.org
那布，濕濕的，鹹鹹的，帶著她的味道。他的舌頭，隔著那布，在那肉上舔著，把那布舔得越來越濕，把那底下的肉，舔得越來越熱。book18.org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越抓越緊。book18.org
「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扎西舔著舔著，把那小塊布撥到一邊，露出那紅紅的、濕濕的肉。他的舌頭，直接舔上去，舔在那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book18.org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book18.org
扎西的舌頭，在那地方舔著，吸著，把那流出來的東西，都吸進嘴裡。他的手，也沒閒著，在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上摸著，揉著，把那絲襪揉得皺皺的，把那底下的肉揉得發紅。book18.org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book18.org
那快感，從那裡傳來，從大腿上傳來，兩股快感匯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一條大江。她的身子，開始抖，開始抽，開始縮。book18.org
「來了——來了——啊——啊——啊——」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book18.org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又猛地鬆開。那一股熱流，從最深處衝出來，衝進扎西嘴裡。book18.org
扎西含著那熱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後，繼續舔著，吸著，把她那還在抽搐的地方，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母親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鋸。book18.org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穿著黑絲的模樣——那兩條長長的黑絲腿，軟軟地攤在床上，那腿間，那丁字褲歪在一邊，那紅紅的、濕濕的地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那肚子，圓圓的，鼓鼓的，一起一伏的。那胸，高高的，沉沉的，頂端那兩粒紅紅的櫻桃，硬硬的，挺著。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模樣，那眼睛又直了。book18.org
他那胯間那根東西，硬得像鐵，翹得老高。book18.org
他爬上去，把自己那身破皮袍扯掉，脫得光光的。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抓住她那穿著黑絲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book18.org
那姿勢，她那腿抬得高高的，那屁股翹起來，那地方完全露出來，對著他。book18.org
那地方，紅紅的，濕濕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在等他。book18.org
扎西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地方。book18.org
然後他往前一挺。book18.org
那一下，進去了。book18.org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book18.org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抓著她的腳踝，開始動。book18.org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那啪啪啪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book18.org
母親躺在下面，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架在他肩上，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那絲襪，在月光里閃著黑黑的光，那腿上的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自己那胸，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把那頂端那兩粒櫻桃揉得更加硬挺。book18.org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book18.org
他放下她的腿，趴下去，把她壓在身下。他一邊動著，一邊把嘴湊到她胸前，含住那粒紅紅的櫻桃，用力地吸著，咬著。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著，摸著那滑滑的絲襪，摸著那絲襪底下軟軟的肉。那觸感，讓他瘋狂。book18.org
母親抱著他的頭，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book18.org
那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上那個小野獸，在拚命地肏她。book18.org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來了——啊——啊——啊——」扎西聽見這話，那腰頂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雙手，抓著她的胸，把她往下按，讓自己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撞得更重。book18.org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book18.org
然後他不動了。book18.org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那感覺，太強了。book18.org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那裡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涌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裡，炸得她眼前一片白。book18.org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book18.org
她的身子，軟了。book18.org
徹底軟了。book18.org
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book18.org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著她那還穿著黑絲的腿，抱得緊緊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是往後退。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絲襪上，黑白分明，格外顯眼。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喘著氣。book18.org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book18.org
扎西躺在她旁邊，也喘著。book18.org
他側過身，望著她，望著她這穿著黑絲的模樣，望著她那腿上那灘白色的東西，在月光里亮亮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摸著那腿，摸著那絲襪上那灘黏黏的東西。book18.org
那觸感，非常好。扎西的手,在她那穿著黑絲的腿上摸著,摸著那滑滑的觸感,摸著那絲襪上那灘黏黏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是他剛才弄進去的,現在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絲襪上,把那黑色的絲襪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他的手,在那痕跡上摸著,把那黏黏的東西塗開,塗得滿腿都是,塗得那絲襪亮晶晶的,在月光里泛著光。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喘著氣,那身子還在抖。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腿上摸著,把那黏黏的東西塗得到處都是。那感覺,怪怪的,有點羞恥,可那羞恥里,又有一種奇怪的滿足。book18.org
「扎西——」她開口,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book18.org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年輕的、帶著點痴迷的表情。book18.org
「姐姐,」他說,那聲音也沙沙的,「你的腿,真好看。」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軟。book18.org
「好看?」她問。book18.org
扎西使勁點頭。book18.org
「好看。好看得不得了。這黑的,裹在腿上,滑滑的,亮亮的,把姐姐的腿襯得更長了,更直了,更好看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在那腿上摸著,從那腳踝摸到小腿,從小腿摸到膝蓋,從膝蓋摸到大腿,摸了一遍又一遍,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這痴迷的模樣,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book18.org
她抬起另一條腿,用腳趾輕輕地點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那腳,也穿著黑絲,那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點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一點一點的,像在彈什麼樂器。book18.org
扎西低下頭,望著她那腳。book18.org
那腳,小小的,白白的,裹在黑絲里,只露出那腳趾的輪廓。那腳趾,圓圓的,肉肉的,在那黑絲里一動一動的,像五顆小小的珍珠在黑色的綢緞里滾動。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腳,捧在手裡。book18.org
那觸感,隔著絲襪,滑滑的,涼涼的,能感覺到底下那肉的軟,那骨頭的硬。他把那腳捧到嘴邊,低下頭,把嘴湊上去,隔著那絲襪,親著她的腳趾。book18.org
一根一根地親。book18.org
從大腳趾開始,含在嘴裡,輕輕地吸著,用舌頭舔著。那絲襪的紋理,蹭在他舌頭上,麻麻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那是絲襪的味道,混著她腳上的味道,混著剛才那些東西的味道。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望著他這模樣,那身子又熱起來了。book18.org
那腳,被他含著,吸著,那感覺痒痒的,麻麻的,從腳底傳到小腿,從小腿傳到膝蓋,從膝蓋傳到大腿,一直傳到那最深處的地方。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book18.org
扎西聽見這聲,那動作更起勁了。他把那五根腳趾,一根一根地吸過,把那絲襪吸得濕濕的,貼在她腳上,把那腳趾的形狀都顯出來。然後他的舌頭,開始在她腳心上舔,從腳跟舔到腳趾,從腳趾又舔回腳跟,一下一下的,又輕又軟。book18.org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怪了。book18.org
那腳心,是她從來沒被人碰過的地方。可現在,那舌頭在那兒舔著,軟軟的,熱熱的,痒痒的,麻麻的。那感覺,不像被肏那麼強烈,可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從那兒傳來,傳遍全身。book18.org
她的嘴裡,開始哼哼。book18.org
扎西舔著舔著,把她的腳放下,然後抓住她另一條腿,把那條腿也捧起來,繼續舔。book18.org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認真,同樣的痴迷。book18.org
他把那五根腳趾,一根一根地吸過,把那腳心,一遍一遍地舔過。舔得那絲襪濕透,貼在她腳上,把那腳的每一寸輪廓都顯出來。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兩條腿都軟了,那嘴裡哼哼著,那身子扭著。book18.org
「扎西——你——你這小狗——啊——別光舔腳——上來——上來——」扎西聽見這話,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那紅紅的臉,那迷離的眼神,那張著的嘴。那嘴,紅紅的,濕濕的,還在喘著氣。book18.org
他往上爬。book18.org
爬到她腿間,停下。book18.org
那腿間,那丁字褲還歪在一邊,那地方還紅紅的,腫腫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那上面,還沾著他剛才弄進去的東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月光里亮亮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臉湊上去。book18.org
那舌頭,伸出來,舔在那地方。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book18.org
「啊——」那一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book18.org
扎西的舌頭,在那地方舔著,把那上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地舔乾淨。他的舌頭,從外面舔到裡面,從裡面又舔到外面,把那每一寸肉,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越抓越緊。book18.org
那快感,又來了。book18.org
剛才那一次,還沒完全過去,現在又被他舔起來了。那感覺,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book18.org
她的腿,開始抖。她的身子,開始扭。她的嘴,開始叫。book18.org
「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又要來了——又要來了——啊——」扎西聽見這話,那舌頭動得更快了。他把那舌頭伸進那洞裡,在那裡面攪著,舔著,把那深處流出來的東西,都吸進嘴裡。book18.org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強得像要爆炸。book18.org
「來了——來了——啊——啊——啊——」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book18.org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又猛地鬆開。那一股熱流,從最深處衝出來,衝進扎西嘴裡。book18.org
扎西含著那熱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後,繼續舔著,吸著,把她那還在抽搐的地方,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母親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鋸。她的眼前,一片白,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緩過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望著跪在自己腿間的扎西。book18.org
他抬著頭,望著她。book18.org
那臉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紅紅的,濕濕的,還泛著光。那眼睛,亮亮的,像兩盞小燈,望著她,帶著點期待。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舒服嗎?」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期待的模樣。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摸著他那濕濕的臉,摸著他那紅紅的嘴唇。book18.org
「舒服。」她說,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舒服極了。」扎西笑了。book18.org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表揚。book18.org
他往上爬,爬到她身邊,躺下來,把她抱在懷裡。book18.org
那懷抱,緊緊的,熱熱的,帶著他身上的汗味兒,煙火味兒,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book18.org
母親靠在他懷裡,靠在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胸口上,聽著他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身上摸著,摸著他那瘦瘦的肋骨,摸著他那滑滑的皮膚,摸著他那還硬著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還硬著,還翹著,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還硬著呢。」她說,那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扎西低下頭,望著她,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還想。」他說,「還想跟姐姐要祝福。」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裡溢出來,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book18.org
「還想?」她問,「都幾次了?」扎西想了想。book18.org
「三次。」他說,「可還想。想得不得了。想得這兒疼。」他指了指自己胸口。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年輕的、乾淨的臉。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又動了動。book18.org
她翻身,騎在他身上。book18.org
那姿勢,挺著肚子,有點不方便,可她還是做到了。她騎在他身上,騎在他那瘦瘦的腰上,把那腿間的洞口,對準了他那根硬硬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直直地翹著,對著她。book18.org
她用手扶著它,對準了那地方,然後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那一下,進去了。book18.org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坐到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book18.org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躺在下面,望著她,望著她這騎在自己身上的模樣。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分開著,騎在他腰上。那腿上的絲襪,在月光里閃著黑黑的光,把那腿的線條,襯得更長,更直,更誘人。book18.org
他的手,放在她腿上,摸著那滑滑的絲襪,摸著那絲襪底下軟軟的肉。book18.org
她開始動。book18.org
那腰,扭著,一前一後,一上一下。那屁股,跟著腰的節奏,一起一落的,在他身上套弄著。那啪啪啪的聲音,又響起來,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扎西躺在下面,望著她,望著她這動著的模樣,那眼睛越來越直,那呼吸越來越粗。book18.org
她的手,抓著自己的胸,揉著,捏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把那頂端那兩粒櫻桃揉得更加硬挺。book18.org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好深——好深——啊——」她一邊動著,一邊叫著,那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book18.org
扎西的手,從她腿上移開,抓住她的胯,幫著她動,幫著她套弄。他的腰,也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一抖。book18.org
兩個人的節奏,合在一起,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那快感,在兩人之間傳遞,越來越強,越來越強。book18.org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來了——啊——啊——啊——」她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book18.org
扎西感覺到,她那裡面,開始收縮,開始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感覺,太強了,強得他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後猛地往上一頂,頂得最深,頂得最狠。book18.org
然後他不動了。book18.org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那感覺,太強了。book18.org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那裡面,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涌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裡,炸得她眼前一片白。book18.org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book18.org
她的身子,軟了。book18.org
徹底軟了。book18.org
軟在他身上,軟成一攤泥。book18.org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著她那還穿著黑絲的腿,抱得緊緊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是往後退。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往下淌,淌在那黑黑的絲襪上,淌在扎西的肚子上,淌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母親趴在他身上,喘著氣。book18.org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book18.org
扎西的手,在她背上摸著,從上往下摸,從背摸到腰,從腰摸到屁股。那皮膚,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都是汗。book18.org
他摸著,摸著,忽然開口。book18.org
「姐姐——」母親沒動,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扎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姐姐,我想一輩子都跟姐姐在一起。」母親的身子,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望著他。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認真的、帶著點緊張的表情。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問。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我說,我想一輩子都跟姐姐在一起。不想分開。一天都不想分開。」他的聲音,抖抖的,可那眼神,堅定得很。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模樣。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慾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種東西——是那種,被一個人真心實意地、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感覺。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的男人,那個還在外面的、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她想起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兒子的孩子。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神女,是首領的女人,是首領的母親。book18.org
她不能跟這小子在一起。book18.org
不能一輩子。book18.org
可這話,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只是望著他,望著他這張年輕的、認真的、乾淨的臉,望著他這雙亮亮的、帶著期待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book18.org
「扎西——」她叫他,那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嗯?」「姐姐也喜歡你。」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真的?」「真的。」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寶貝。book18.org
他又把她抱緊,抱得緊緊的,把臉埋在她胸上,埋在那兩團軟軟的、熱熱的肉里,蹭著,像一隻小狗。book18.org
母親抱著他,望著窗外的月光。book18.org
那月光,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狗叫聲。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頭上,聞著他頭髮里那股煙火味兒,那股青草一樣的氣息。book18.org
心裡,卻有一句話,沒說出口。book18.org
對不起,扎西。book18.org
姐姐不能跟你一輩子。book18.org
姐姐是別人的女人,是別人的母親。姐姐肚子裡,還懷著別人的孩子。book18.org
姐姐只能給你這個。book18.org
這身子,這慾望,這偶爾的溫存。book18.org
夠嗎?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現在,這一刻,她不想想那麼多。book18.org
她只想抱著他,感受著他這熱熱的、年輕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著他那平穩的呼吸,那輕輕的心跳。book18.org
窗外,月光移了一點,照在地上。book18.org
遠處,狗不叫了,靜悄悄的。book18.org
母親睡著了。book18.org
扎西還醒著。book18.org
他躺在她身邊,抱著她,望著她睡著的樣子。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那安靜的、放鬆的、像個小女孩一樣的睡容。那睫毛,長長的,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那嘴唇,紅紅的,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白白的牙齒。book18.org
他望著她,望著她,那眼睛捨不得離開。book18.org
他想起第一次見她,她站在那廢墟上,穿著那身奇怪的衣裳,像天神一樣。他想起她給他祝福,那手軟軟的,熱熱的,放在他頭上。他想起她那天在帳篷里,光著身子,挺著肚子,躺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姐姐也喜歡你。」喜歡。book18.org
她喜歡他。book18.org
扎西的心裡,湧起一股熱流,熱得他眼睛都有點濕了。book18.org
他把臉埋在她頭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味道——那香味,混著汗味兒,混著剛才那些東西的味道,是他這輩子聞過的最好聞的味道。book18.org
他在心裡說:姐姐,你放心。我會一直喜歡你,一直對你好,一直保護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跟他拚命。誰要是敢說你不好,我就撕爛他的嘴。你是我的神女,是我的姐姐,是我的——是他的什麼?他想不出來。book18.org
可他知道,她是他的。book18.org
是他的命。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母親醒來的時候,身邊又空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望著那空空的半邊床,望著那被窩裡還留著的一點熱乎氣,望著那枕頭上還留著的一個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甜。book18.org
她拿起那個枕頭,抱在懷裡,聞了聞。book18.org
那上面,還有他的味道。book18.org
她抱著那枕頭,又躺了一會兒,才起床,穿衣裳,推開門。book18.org
外面,太陽高高的,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那些族人,又在忙。新的帳篷,已經搭起來一片,整整齊齊的,像一個個白色的蘑菇。女人們在帳篷前煮茶,男人們在遠處放牧,孩子們跑來跑去,笑著,鬧著。book18.org
母親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切。book18.org
阿翠又跑過來,端著酥油茶。book18.org
「神女,您醒了?喝點茶吧。」母親接過碗,喝了一口。book18.org
「今天有什麼事兒嗎?」阿翠搖搖頭:「沒什麼大事兒。倉央嘉措大人帶人去那邊山上打獵了,齒尊丹巴大人在安排過冬的東西。頭人們都等著您去議事呢。」母親點點頭。book18.org
她端著碗,慢慢地喝著,眼睛往遠處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