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走後，母親在床上躺了很久。book18.org
窗外，月光已經升起來了，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她光著的身上。那身子還汗津津的，那肚子還微微地動著，那腿間還濕著，黏著，是她和他混在一起的東西。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就那麼躺著，望著頭頂的房梁，望著那月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身子的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長長的腿。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想他。book18.org
想扎西。book18.org
想他那年輕的、瘦瘦的、黑黑的身子，想他那雙亮亮的眼睛，想他跪在地上舔她時那認真的模樣，想他騎在她身上時那瘋狂的勁頭，想他最後那句話——「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後給我也生一個孩子？」母親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book18.org
那枕頭，軟軟的，涼涼的，是她從西寧帶回來的。她把臉埋進去，悶著，可腦子裡那句話，還在響。book18.org
生孩子。book18.org
給她生孩子。book18.org
這孩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她肚子裡，已經有一個了。是他兒子的。是那個叫她「媽」又叫她「老婆」的男人的。那男人，現在不知道在哪兒，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可她呢？book18.org
她在這兒，跟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子，在床上滾了一下午，滾了一晚上，滾得渾身都是汗，滾得那裡面現在還酸著，脹著，還流著他的東西。book18.org
母親把手伸下去，摸了摸那地方。book18.org
那地方，腫了。book18.org
被那小子弄的。book18.org
那小子，看著瘦，看著嫩，可那東西，硬起來跟鐵棍一樣，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像永遠不知疲倦。最後那一次，她實在受不了了，求他停下，他才停下，抱著她，親著她，說「姐姐，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這孩子，說喜歡。book18.org
母親翻過身，又望著那房梁。book18.org
月光，又移了一點，照在她胸上。那兩團東西，沉沉的，脹脹的，頂端那兩粒，還紅著，還腫著，是被他吸的，咬的，啃的。book18.org
她抬起手，摸了摸它們。book18.org
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有一點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種奇怪的滿足。book18.org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著——怎麼樣？過癮了吧？年輕的就是好，要多少有多少，要多久有多久。book18.org
母親沒理她。book18.org
她只是望著那月光，想著那張年輕的臉。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明天，他還會來嗎？book18.org
她說過，只要不被人發現，每天都給他祝福。book18.org
那是敷衍，是隨口一說，是當時為了哄他走的。book18.org
可那孩子，當真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當真。book18.org
她說祝福，他當真了。她說自己來要，他當真了。她說舒服極了，他也當真了。book18.org
那明天——母親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又浮現出他那張臉，那雙亮亮的眼睛，那聲軟軟的「姐姐」。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book18.org
不是慾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種東西——是那種，被人真心實意地惦記著的感覺。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book18.org
那被子，軟軟的，暖暖的，是她和他一起蓋過的。上面，好像還留著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汗味兒，煙火味兒，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book18.org
然後閉上眼睛。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母親醒得很晚。book18.org
陽光已經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得滿屋子都是亮的。她睜開眼，愣了一會兒，才想起昨天的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那身子，光著，那肚子上，胸口上，大腿上，到處是紅紅的印子，是那小子親的，咬的，啃的。那腿間，還黏黏的，是她昨晚沒洗，就那麼睡過去的。book18.org
她坐起來，扶著腰。book18.org
那腰，酸酸的，脹脹的，像乾了一整天的重活。那裡面，也酸酸的，脹脹的，一動就有點疼。book18.org
她呲了呲牙。book18.org
這小畜生，真能折騰。book18.org
她慢慢地下了床，站在地上。那腿，有點軟，站不太穩。她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到水盆邊。book18.org
那水盆里，水是涼的。她舀了一瓢，澆在身上。那涼水激得她渾身一抖，可也把那睡意，把那黏膩，洗掉了一點。book18.org
她慢慢地洗著，從臉洗到脖子，從脖子洗到胸口，從胸口洗到肚子，從肚子洗到腿間。book18.org
那腿間，腫得厲害。她用手輕輕摸著，那地方，紅紅的，熱熱的，一碰就有點疼。book18.org
她心裡罵了一句：小畜生，真不知道輕重。book18.org
可那罵里，沒什麼火氣。book18.org
洗完了，她穿上衣裳。今天穿的是那件青布褂子，寬寬大大的，遮得住那肚子，也遮得住那些印子。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那鏡子裡的人，臉有點白，眼睛有點腫，嘴唇有點破。可那眼神，跟昨天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什麼東西活了。book18.org
那脫衣舞女郎，在鏡子裡對她笑——怎麼樣？舒服了吧？活過來了吧？book18.org
母親沒理她。book18.org
她只是對著鏡子，把那頭髮攏了攏，用那根銀簪子，綰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外面，太陽高高的，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那些族人，還在忙。廢墟清理得差不多了，新的帳篷，已經開始搭起來。男人們扛著木頭，女人們煮著茶，孩子們跑來跑去。book18.org
母親站在門口，望著他們。book18.org
阿翠從旁邊跑過來，端著一碗酥油茶。book18.org
「神女，您醒了？喝點茶吧，暖暖身子。」母親接過那碗，喝了一口。那茶，熱熱的，鹹鹹的，帶著酥油的香。book18.org
「今天有什麼事兒嗎？」她問。book18.org
阿翠搖搖頭：「沒什麼大事兒。頭人還沒回來，倉央嘉措大人帶著人繼續清理，齒尊丹巴大人去那邊山上，看看有沒有適合放牧的地方。」母親點點頭。book18.org
她端著那碗，慢慢地喝著，眼睛卻往遠處看。book18.org
看那些年輕人。book18.org
那些十六七歲、十八九歲的小伙子，光著膀子，扛著木頭，曬得黑黑的，汗流浹背的。book18.org
她在找一個人。book18.org
找那個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叫她姐姐的人。book18.org
可找了一圈，沒找到。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book18.org
那小子，去哪兒了？book18.org
她沒問，只是端著碗，慢慢地喝著，喝著。book18.org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book18.org
太陽，從東邊走到西邊，又落下去。月亮，又從東邊升起來，白白的，涼涼的。book18.org
母親坐在屋裡，點著一盞油燈。book18.org
那燈，小小的，昏昏的，照著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件衣裳，是扎西的破皮袍。昨天，那皮袍落在地上，她後來撿起來，本想扔出去，可不知怎麼的，就留下了。book18.org
她拿著那皮袍，聞了聞。book18.org
那上面，還有他的味道。那股汗味兒，煙火味兒，年輕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樣的氣息。book18.org
她把那皮袍放下，望著窗戶。book18.org
窗戶外面，月亮高高的，照得院子裡亮亮的。book18.org
他，會來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也許不會來。book18.org
也許昨天那一場，已經夠了。也許那小子，只是一時衝動，一時新鮮，今天醒了，就不想了。book18.org
也許，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場夢。book18.org
母親低下頭，望著自己的肚子。book18.org
那肚子裡，孩子又動了動，輕輕地踢了她一下。book18.org
她摸著那肚子，心裡想著：兒啊，你知道你媽昨天乾了什麼嗎？book18.org
你不知道。book18.org
你最好不知道。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吹了燈，躺下來。book18.org
那床上，空空的，涼涼的，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準備睡了。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窗戶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響動。book18.org
母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動，沒出聲，就那麼躺著，聽著。book18.org
那響動，很輕，很小心，像什麼東西在爬。然後，窗戶那邊，傳來輕輕的敲擊聲——噠，噠，噠。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母親坐起來。book18.org
她沒點燈，就那麼坐在黑暗裡，望著窗戶。book18.org
那窗戶，被推開了。book18.org
一個人影，從那窗戶里翻進來，輕輕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輪廓——是他。book18.org
扎西。book18.org
他站在那兒，望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年輕的、帶著點緊張的表情。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怕嚇著她。book18.org
母親坐在床上，望著他。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意外。book18.org
是——是那種「果然來了」的感覺。book18.org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沙沙的，啞啞的。book18.org
「扎西——」他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又走了一步。book18.org
走到床邊，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開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那一根一根的肋骨。他的臉，紅紅的，那眼睛亮亮的，望著她，像望著什麼寶貝。book18.org
「姐姐，」他說，那聲音抖抖的，「我——我想你了。」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緊張的、像怕被拒絕的模樣。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book18.org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那皮膚，糙糙的，是他這年紀特有的。book18.org
「想我了？」她問，那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扎西使勁點頭。book18.org
「想。一天都在想。幹活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想得——」他頓了頓，臉更紅了，「想得那地方都疼。」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裡溢出來，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book18.org
「哪兒疼？」她問，那聲音壞壞的。book18.org
扎西的臉，紅得像塊炭。book18.org
他低下頭，指了指自己那地方。book18.org
母親順著他的手看過去。book18.org
那地方，鼓鼓的，硬硬的，把那破皮袍頂起來，像支了個小帳篷。book18.org
她笑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那笑，不出聲，只是那肩膀抖著，那胸顫著，那眼睛彎著。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這笑，那臉更紅了，可那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裡帶著點委屈，「你笑我。」母親不笑了。book18.org
她望著他，望著他這委屈的、年輕的、乾淨的臉。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燒起來了。book18.org
她往床邊挪了挪，讓出一個空位。book18.org
「過來。」她說。book18.org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他爬上床，爬到她身邊，躺下來。book18.org
那床，本來就不大，他一躺下來，兩個人就擠在一起了。他的身子，熱熱的，燙燙的，貼著她，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book18.org
母親側過身，面對著他。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這身子的輪廓——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長長的腿。她穿著那件薄薄的小衣，那料子軟軟的，透透的，能隱約看見底下那白白的肉。book18.org
扎西的眼睛，盯著她。book18.org
盯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肚子。book18.org
他的手，伸過來，放在她腰上。book18.org
那手，熱熱的，糙糙的，在她腰上放著，不敢動。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怯怯的模樣。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他跪在地上舔她時那瘋狂的勁頭，他騎在她身上時那兇猛的模樣。那時候，他可不怕。那時候，他像一頭小野獸，不知疲倦，不知輕重。book18.org
可現在，他又怯了。book18.org
又成了那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怕的傻小子。book18.org
母親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移，移到胸口。book18.org
移到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上。book18.org
扎西的手，碰到那東西，整個人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沉沉的，在他手心裡，像兩團大肉球。他的手，放在那兒，不敢動，就那麼放著，感受著那軟，那熱，那沉。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僵住的模樣。book18.org
「摸。」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book18.org
扎西的手，動了。book18.org
那手，在她那兩團東西上摸著，揉著，捏著。一開始是輕輕的，怯怯的，可越摸越大膽，越揉越用力。他把那兩團肉，抓在手裡，揉著，搓著，把那頂端那兩粒，夾在手指間，捻著，擰著。book18.org
母親仰起頭，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哼，軟軟的，糯糯的，像貓叫。book18.org
扎西聽見這聲，那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揉著那兩團肉，揉得她渾身發顫，揉得她嘴裡哼哼唧唧地叫。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把嘴湊上去。book18.org
隔著那薄薄的小衣，含住那頂端那粒。book18.org
那料子，軟軟的，濕濕的，隔著它，能感覺到那粒硬硬的、熱熱的櫻桃。他的舌頭，在上面舔著，吸著，把那小衣都舔濕了，貼在她肉上，把那粒的形狀，都顯出來。book18.org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緊緊的。book18.org
「啊——扎西——啊——」扎西一邊吸著她的胸，一邊把手往下移，移到她腰上，移到她肚子上，移到她腿間。book18.org
那腿間，隔著那薄薄的小褲，都能感覺到那熱，那濕。book18.org
他的手，在那兒放著，摸著，隔著那小褲，揉著那地方。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自己把那小褲往下拉，拉到腿上，拉到腳踝，踢開。book18.org
現在，她什麼也沒穿了。book18.org
光著身子，挺著肚子，躺在他面前，躺在月光里。book18.org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望著她這光著的身子，這白白的肉，這高高的胸，這圓圓的肚子，這腿間那叢黑黑的毛毛。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臉湊到她腿間。book18.org
那舌頭，伸出來，舔在那地方。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book18.org
「啊——」那一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book18.org
扎西的舌頭，在那地方舔著，划著，從那兩片肉中間伸進去，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他在那核上舔著，吸著，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book18.org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越抓越緊。book18.org
那快感，從那裡傳來，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的腿，開始抖。她的身子，開始扭。她的嘴，開始叫。book18.org
「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扎西不吭聲，只顧著舔。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那核上移開，往更深的地方探。那裡面，熱熱的，濕濕的，軟軟的，那肉一縮一縮的，像在歡迎他。他的舌頭，伸進去，在那裡面攪著，舔著，像一條小蛇在洞裡鑽。book18.org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book18.org
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裡，炸得她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的身子，開始抖，開始抽，開始縮。book18.org
「來了——來了——啊——啊——啊——」那叫聲，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book18.org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又猛地鬆開。那一股熱流，從最深處衝出來，衝進扎西嘴裡。book18.org
扎西含著那熱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後，繼續舔著，吸著，把她那還在抽搐的地方，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母親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鋸。她的眼前，一片白，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緩過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望著跪在自己腿間的扎西。book18.org
他抬著頭，望著她。book18.org
那臉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自己的。那嘴唇，紅紅的，濕濕的，還泛著光。那眼睛，亮亮的，像兩盞小燈，望著她，帶著點期待。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舒服嗎？」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期待的模樣。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摸著他那濕濕的臉，摸著他那紅紅的嘴唇。book18.org
「舒服。」她說，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舒服極了。」扎西笑了。book18.org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表揚。book18.org
「那——那姐姐可以給我祝福了嗎？」他問，那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期待的模樣。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壞。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他那還鼓著的地方。book18.org
那東西，硬硬的，熱熱的，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想要祝福？」她問，那聲音軟軟的，壞壞的。book18.org
扎西使勁點頭。book18.org
「想要。」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急切的、年輕的、乾淨的臉。book18.org
她翻身，躺平，把腿張開。book18.org
那地方，紅紅的，濕濕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book18.org
「來。」她說，「自己來拿。」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張開的腿，望著她那地方。book18.org
他往前爬了一步。book18.org
又爬了一步。book18.org
爬到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跪在那兒，望著她，望著她那挺著的肚子，那垂著的胸，那張開等著他的腿。book18.org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地方，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像一張小嘴，在等著他。book18.org
他往前一挺。book18.org
那一下，進去了。book18.org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book18.org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聽見這聲，那腰就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開始是慢慢的，可沒幾下，就快起來了。他一邊動著，一邊低下頭，含住她那胸前的櫻桃，吸著，咬著。book18.org
母親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book18.org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東西——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book18.org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在這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背，抓得緊緊的。那背上，全是汗，滑滑的，熱熱的。她的指甲，掐進他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紅印子。book18.org
扎西不覺得疼。book18.org
他只覺得自己快瘋了。book18.org
她那裡面，熱得燙人，濕得不像話，那肉絞著他，吸著他，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地吸。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那撞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親聽見這話，那最後的理智，又醒了。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肚子裡還有孩子。book18.org
她不能讓他弄在裡面。book18.org
「別——別在裡面——拔出來——快拔出來——」可扎西沒聽。book18.org
他聽不見了。book18.org
他那年輕的、被慾望燒昏了頭的腦子，什麼都聽不見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裡面吸得他快瘋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book18.org
他最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book18.org
然後他不動了。book18.org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那感覺，太強了。book18.org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那裡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涌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裡，炸得她眼前一片白。book18.org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book18.org
她的身子，軟了。book18.org
徹底軟了。book18.org
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book18.org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得緊緊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是往後退。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滿腿都是，滴在床上。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喘著氣。book18.org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book18.org
扎西躺在她旁邊，也喘著。book18.org
他側過身，望著她，望著她這汗濕的臉，這散開的黑髮，這還在抖的身子。book18.org
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臉。book18.org
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都是汗。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book18.org
母親沒睜眼，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閉著眼、喘著氣的模樣。book18.org
他忽然說：「姐姐，我好喜歡你。」母親的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望著他，望著他這張年輕的、認真的、乾淨的臉。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亮亮的眼睛，那紅紅的嘴唇，那還有點孩子氣的輪廓。book18.org
她望著他，望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裡溢出來，在月光里，暖暖的，軟軟的。book18.org
「喜歡我？」她問。book18.org
扎西使勁點頭。book18.org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得——」他想了想，想不出怎麼形容，就指了指自己胸口，「喜歡得這裡疼。」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把他拉過來，拉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他的臉，埋在她胸上，埋在那兩團軟軟的、熱熱的肉里。她的手，抱著他的頭，摸著他的頭髮。book18.org
「扎西——」她說，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book18.org
「嗯？」「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扎西想了想。book18.org
「喜歡就是——就是想跟姐姐在一起。想看著姐姐，想摸姐姐，想親姐姐，想——」他頓了頓，「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姐姐。」母親聽著他這話，心裡那團東西，動了動。book18.org
不是慾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是那種，被人真心實意地喜歡著的感覺。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羽毛。book18.org
「扎西——」「嗯？」「姐姐也喜歡你。」扎西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那眼睛裡，亮亮的，像兩盞小燈。book18.org
「真的？」「真的。」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開得大大的，像個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寶貝。book18.org
他又把臉埋回她胸上，埋在那軟軟的、熱熱的肉里，蹭著，像一隻小狗。book18.org
母親抱著他，望著窗外的月光。book18.org
那月光，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狗叫聲。book18.org
母親躺在床上，抱著扎西，望著窗外的月光。book18.org
那月光白白的，涼涼的，照在兩人身上。扎西的臉埋在她胸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一隻睡著了的小狗。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手指輕輕地動著，無意識地摸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母親沒睡。book18.org
她睜著眼，望著那月光，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剛才那句話，她說出口了——「姐姐也喜歡你」。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這小子讓她舒服了。讓她那憋了這麼多年的身子，終於活過來了。讓他那年輕的、不知疲倦的、傻乎乎的熱情，把她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可那是喜歡嗎？book18.org
也許是。也許不是。book18.org
也許是那種，一個人在黑暗裡待久了，忽然看見一盞燈的感覺。那燈亮亮的，暖暖的，照得人心裡發軟。可那燈，能亮多久？會不會有一天，忽然滅了？book18.org
母親低下頭，望著扎西的臉。book18.org
那臉，在月光里，年輕得不像話。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唇，都還是孩子的模樣。可那嘴唇，剛才還在她身上到處親，到處舔，把她弄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book18.org
他動了動，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book18.org
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軟。book18.org
她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喜歡得這裡疼」。她想起他說這話時，那認真的模樣，那亮亮的眼睛。她想起他跪在地上舔她時，那虔誠的、像朝聖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這孩子，是真的喜歡她。book18.org
不是那種玩玩就算的喜歡，是那種——那種把心都掏出來，捧在她面前的喜歡。book18.org
可她能給他什麼？book18.org
她是神女。是首領的女人，是首領的母親。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她不能嫁給他，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能給他生孩子——雖然他說想要。book18.org
她只能給他這個。book18.org
這身子，這慾望，這偶爾的溫存。book18.org
夠嗎？book18.org
母親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現在，這一刻，她不想想那麼多。book18.org
她只想抱著他，感受著他這熱熱的、年輕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著他那平穩的呼吸，那輕輕的心跳。book18.org
窗外，月光移了一點，照在地上。book18.org
遠處，狗不叫了，靜悄悄的。book18.org
母親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頭上，聞著他頭髮里那股煙火味兒，那股青草一樣的氣息。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母親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坐起來，望著那空空的半邊床。那被窩裡，還留著一點熱乎氣，還留著他身上的味道。可人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窗戶關著，好好的，像沒人進來過。book18.org
母親望著那窗戶，愣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這小子，還挺機靈。知道天亮之前要走，知道不能讓人發現。book18.org
她躺回去，抱著他那邊的被子，聞了聞。book18.org
那味道，還在。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又躺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起床，穿衣裳，推開門。book18.org
外面，太陽已經老高了。那些族人，又在忙。新的帳篷，已經搭起來好幾頂，一排一排的，整整齊齊。女人們在帳篷前煮茶，男人們在遠處放牧，孩子們跑來跑去，笑著，鬧著。book18.org
母親站在門口，望著這一切。book18.org
阿翠又跑過來，端著酥油茶。book18.org
「神女，您醒了？喝點茶吧。」母親接過碗，喝了一口。book18.org
「今天有什麼事兒嗎？」阿翠搖搖頭：「沒什麼大事兒。倉央嘉措大人帶人去那邊山上打獵了，齒尊丹巴大人在安排過冬的東西。頭人們都等著您去議事呢。」母親點點頭。book18.org
她端著碗，慢慢地喝著，眼睛往遠處看。book18.org
那些年輕人，還是在幹活。扛木頭的，搭帳篷的，趕羊群的。她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找那個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人。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他在遠處，跟幾個人一起，正在搭一頂新帳篷。光著膀子，曬得黑黑的，那瘦瘦的背上，全是汗。他扛著一根木頭，跟另一個人一起，把它架到頂上。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那認真的模樣。book18.org
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往這邊看。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隔得老遠，碰在一起。book18.org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可那眼睛，亮亮的，像兩盞小燈，望著她，帶著笑。book18.org
母親也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嘴角扯出來，從眼睛裡溢出來，在這陽光里，暖暖的。book18.org
她沒多看，轉身進了屋。book18.org
一天的議事，又是那些事。稅收，貿易，過冬的儲備，明年開春的打算。頭人們一個一個地說，母親聽著，點頭，搖頭，做決定。book18.org
可她的腦子裡，總有一雙亮亮的眼睛，總有一個瘦瘦的、黑黑的身影。book18.org
晚上，她回到屋裡，點上燈，坐在床邊。book18.org
手裡，又拿著那件破皮袍。那是扎西的，那天落在地上的，她沒還給他，不知怎麼的，就留下了。book18.org
她拿著它，聞著上面那味道。book18.org
那味道，淡了。不像那天那麼濃了。可還有一點，隱隱約約的。book18.org
她望著窗戶。book18.org
今晚，他還會來嗎？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也許不會。也許昨天那一晚，已經夠了。也許他只是一時新鮮，兩天就夠了。book18.org
她把那皮袍放下，吹了燈，躺下來。book18.org
月光，又從窗戶里照進來，白白的，涼涼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準備睡了。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窗戶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響動。book18.org
母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動，沒出聲，就那麼躺著，聽著。book18.org
那響動，很輕，很小心。然後，窗戶那邊，傳來輕輕的敲擊聲——噠，噠，噠。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母親坐起來。book18.org
月光里，那窗戶被推開，一個人影翻進來，輕輕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扎西。book18.org
他站在那兒，望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年輕的、帶著點緊張的表情。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book18.org
母親坐在床上，望著他。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意外。book18.org
是那種——那種「果然來了」的踏實。book18.org
她開口，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沙沙的，啞啞的。book18.org
「過來。」扎西走過來，走到床邊，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開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那一根一根的肋骨。他的臉，紅紅的，那眼睛亮亮的，望著她，像望著什麼寶貝。book18.org
「姐姐，」他說，那聲音抖抖的，「我——我又想你了。」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緊張的、像怕被拒絕的模樣。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床。book18.org
「想我了？」她問，那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扎西使勁點頭。book18.org
「想。一天都在想。幹活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剛才在外頭等天黑，等了半天，也想。」母親笑了。book18.org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裡溢出來，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book18.org
「等半天？」她問，「等了多久？」扎西想了想。book18.org
「太陽落山就開始等了。等了——好久好久。」母親笑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那臉，熱熱的，燙燙的，那皮膚，糙糙的，是他這年紀特有的。book18.org
「傻小子。」她說。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笑，這軟軟的聲音，這月光里的模樣。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姐姐，」他說，那聲音沙沙的，「我——我可以親你嗎？」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點點頭。book18.org
扎西低下頭，把嘴湊上來，親在她嘴上。book18.org
那親，輕輕的，軟軟的，像怕碰壞什麼。他的嘴唇，乾乾的，熱熱的，貼在她嘴唇上，不敢動。book18.org
母親心裡一動。book18.org
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乖？book18.org
昨天那股瘋勁兒呢？昨天那把她往窗台上按、往死里肏的狠勁兒呢？book18.org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頭，把他的嘴往自己嘴上按，然後伸出舌頭，撬開他的嘴唇，伸進他嘴裡。book18.org
扎西的身子，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的舌頭，也開始動了。兩條舌頭，又纏在一起，絞在一起，像兩條小蛇在打架。那親吻聲，嘖嘖嘖的，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親了很久很久，兩人才分開。book18.org
一條亮晶晶的拉絲，順著兩人的嘴唇滑下來，在月光里閃著光，一直拉到很長，才斷掉。book18.org
扎西望著那拉絲，望著她那被親得紅紅的、濕濕的嘴唇，那眼睛又直了。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book18.org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直直的眼神。book18.org
她知道，那瘋勁兒，要來了。book18.org
果然，扎西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摸。從腰摸到胸，從胸摸到肚子，從肚子摸到腿間。他的手，熱熱的，糙糙的，帶著點顫抖，可那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母親仰起頭，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哼，軟軟的，糯糯的，像貓叫。book18.org
扎西聽見這聲，那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他幾下子就把她的衣裳扯開，把她那光光的身子露出來。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白白的肉，那高高的胸，那圓圓的肚子，那腿間那叢黑黑的毛毛。book18.org
他的眼睛，盯著她，盯著這身子，盯得死死的。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胸上，埋在那兩團軟軟的、熱熱的肉里。他的嘴，含住那頂端那粒紅紅的櫻桃，用力地吸著，咬著。book18.org
母親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緊緊的。book18.org
「啊——扎西——啊——」扎西一邊吸著她的胸，一邊把自己那身破皮袍扯掉，脫得光光的。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身子，在月光里，年輕得不像話。那胯間那根東西，硬硬的，直直的，翹得老高。book18.org
他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我要。」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年輕的、急切的、被慾望燒得通紅的臉。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帶著點壞。book18.org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那姿勢，挺著肚子不方便，可她還是做到了。她趴在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把那地方露出來，對著他。book18.org
那地方，紅紅的，濕濕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在等他。book18.org
「來。」她說，那聲音軟軟的，壞壞的。book18.org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姿勢，望著她那圓圓的屁股，那紅紅的、濕濕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他爬上去，抓住她的胯，把自己那根硬硬的東西，對準了那地方。book18.org
然後他往前一挺。book18.org
那一下，進去了。book18.org
進得順順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深處。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弓。book18.org
「啊——進去了——進去了——啊——」扎西聽見這聲，那腰就開始動了。book18.org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一開始是慢慢的，可沒幾下，就快起來了。他抓著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那啪啪啪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book18.org
母親趴在床上，仰著頭，張著嘴，那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book18.org
「啊——啊——扎西——你——你這小畜生——啊——啊——好深——好深——啊——」扎西聽見她叫，動得更狠了。book18.org
他那年輕的腰，像裝了馬達，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沖，撞得她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在胸前甩來甩去，撞得她叫得越來越響。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胯上移開，抓住她那甩來甩去的胸，抓著那兩團肉，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白白的肉揉得發紅，揉得發燙。book18.org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強了。book18.org
那快感，從那裡傳來，從胸前傳來，兩股快感匯在一起，像兩條河匯成一條大江，像兩團火燒成一團大火。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後那個小野獸，在拚命地肏她。book18.org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來了——啊——啊——啊——」扎西聽見這話，那腰頂得更快了，更狠了。他的雙手，抓著她的胸，把她往後拉，讓自己那根東西，進得更深，撞得更重。book18.org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深，撞得最狠。book18.org
然後他不動了。book18.org
就那麼頂在最深處，身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母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那根東西里衝出來，衝進她身體最深處。那熱流，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稠，燙得她裡面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那感覺，太強了。book18.org
強得她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那裡面的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瘋狂地痙攣，死死地絞著他那還在噴涌的東西。那快感，從那裡炸開，炸到全身，炸到腦子裡，炸得她眼前一片白。book18.org
「啊——啊——啊——」那叫聲，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尖尖的，長長的，像要把這屋頂都掀翻。book18.org
她的身子，軟了。book18.org
徹底軟了。book18.org
軟在床上，軟成一攤泥。book18.org
扎西還插在她裡面，還頂著，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噴。他的手，抱著她，抱著她那光光的、汗濕的身子，抱得緊緊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是往後退。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色的東西，從那洞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滿腿都是，滴在床上。book18.org
母親趴在床上，喘著氣。book18.org
那喘，像風箱，像拉鋸，一下一下的，粗得嚇人。book18.org
她的身子，還在抖。那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像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book18.org
扎西躺在她旁邊，也喘著。book18.org
他側過身，望著她，望著她這汗濕的背，這圓圓的屁股，這還在抖的身子。book18.org
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背，從上往下摸，從背摸到腰，從腰摸到屁股。book18.org
那皮膚，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都是汗。book18.org
他摸著，摸著，忽然開口。book18.org
「姐姐——」母親沒動，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扎西沒動，繼續摸著她的屁股。book18.org
那屁股，圓圓的，軟軟的，肉肉的，在他手心裡顫著。他摸著，揉著，捏著，那手感好得讓他捨不得放手。他想起剛才，他從後面進去的時候，這屁股就撞在他肚子上，一下一下的，軟軟的，彈彈的，撞得他渾身發麻。book18.org
他摸著摸著，那手就不老實了。book18.org
從那屁股縫裡，往中間摸。book18.org
摸到那地方。book18.org
那地方，濕濕的，黏黏的，是他剛才弄進去的東西，現在正往外淌。他的手指，在那兒摸著，把那些黏黏的東西，塗得到處都是，塗在她那兩瓣屁股中間，塗在那小小的、緊緊的洞口上。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抖了一下。book18.org
「別——別摸那兒——」她開口，那聲音沙沙的，軟軟的，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可扎西沒聽。book18.org
他正摸著那洞口，那小小的、緊緊的、還在一下一下抽著的洞口。他的手指，在那洞口上按著，揉著，感覺著那肉一縮一縮的，像在吸他。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沙沙的，「這裡——這裡也要舔嗎？」母親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翻過身，望著他。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雙亮亮的眼睛，那認真的、帶著點期待的表情。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有點無奈，也有點——軟。book18.org
「你想舔？」她問。book18.org
扎西使勁點頭。book18.org
「想。姐姐身上哪兒都想舔。」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認真的、乾淨的、像小孩子要糖吃的模樣。book18.org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又翻過身，趴回去，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來吧。」她說，那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他爬過去，跪在她屁股後面，望著那兩團圓圓的、白白的肉。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皮膚的細膩，那肉嘟嘟的輪廓，那中間那道深深的縫。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臉湊上去。book18.org
那鼻子，先碰到那肉上。那觸感，軟軟的，熱熱的，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鹹鹹的，腥腥的，是他剛才弄進去的那些東西，是她自己的那些東西，混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book18.org
那味道，沖得他腦子一懵。book18.org
可他不覺得難聞。book18.org
他只覺得，那是姐姐的味道。book18.org
他把嘴張開，伸出舌頭，舔在那肉上。book18.org
那舌頭，熱熱的，軟軟的，在她那屁股上舔著，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把那上面的汗，把那些黏黏的東西，都舔進嘴裡。book18.org
母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那身子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那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那地方，從來沒人舔過。連那個男人，也沒舔過。那地方，是拉屎的地方，是骯髒的地方，是見不得人的地方。可這小子，現在正在那兒舔著，認真地舔著，像舔什麼寶貝。book18.org
她想讓他停下。book18.org
可那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book18.org
因為那感覺，其實——其實挺舒服的。book18.org
那舌頭，軟軟的，熱熱的，在她那屁股上舔著，從那肉上舔到那縫裡，從那縫裡舔到那洞口。那洞口，剛才被他肏得腫了，現在被他舔著，那痒痒的、麻麻的感覺，又起來了。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book18.org
扎西聽見這聲，那舌頭動得更起勁了。他把那舌頭伸進那縫裡，在那兩瓣肉中間來回地舔，把那裡面那些黏黏的東西，都舔出來，咽下去。book18.org
舔著舔著，他忽然想起什麼。book18.org
他想起昨天，他舔她前面的時候，她叫得那麼厲害。那前面，有一粒小小的、硬硬的東西，舔上去，她就會抖。那後面，有沒有？book18.org
他把舌頭往下移，移到那小小的、緊緊的洞口。book18.org
那洞口，紅紅的，腫腫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他把舌頭伸上去，在那洞口上舔著，一下一下的，像小狗喝水。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抖。book18.org
「啊——別——那兒——那兒不行——」她想往前爬，想躲開。book18.org
可扎西的手，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抱得緊緊的，不讓她躲。book18.org
他的舌頭，繼續在那洞口上舔著，從那洞口舔到那會陰，從那會陰又舔回那洞口。他舔得認真，舔得仔細，把那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濕濕的，亮亮的。book18.org
母親的感覺，越來越怪了。book18.org
那地方，從來沒被碰過，更別說被舔。可現在，那舌頭在那兒動著，軟軟的，熱熱的，痒痒的，麻麻的。那感覺，不像前面那麼強烈，可有一種奇怪的舒服，從那兒傳來，傳到腰上，傳到背上，傳到腦子裡。book18.org
她的身子，開始抖。book18.org
不是那種要高潮的抖，是那種——被碰到從未碰過的地方的抖。book18.org
「扎西——別——那兒——那兒骯髒——」她開口，那聲音抖抖的。book18.org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那濕濕的、亮亮的嘴唇，那認真的表情。book18.org
「不骯髒。」他說，「姐姐身上，哪兒都不骯髒。」然後他又低下頭，繼續舔。book18.org
母親不說話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那身子抖著，那嘴裡哼哼著，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book18.org
扎西舔著舔著，那手也開始動了。他的手，抓著她那兩瓣屁股，用力地揉著，捏著，把那肉揉得發紅，捏得變形。他的舌頭，繼續在那洞口上舔著，從外面舔到裡面，從裡面又舔到外面。book18.org
忽然——噗的一聲。book18.org
那聲音，從她屁股里傳出來，悶悶的，響響的，在這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一個屁。book18.org
她放了一個屁。book18.org
就在他舔的時候，就在他嘴對著那洞口的時候，她放了一個屁。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燒得發燙。book18.org
她想死。book18.org
真的想死。book18.org
「扎西——我——我不是——」她想解釋，可那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book18.org
可扎西沒動。book18.org
他還跪在那兒，臉還對著她那地方。book18.org
他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那味道，衝進他鼻子裡。那味道，跟他剛才舔的那些味道不一樣，是另一種味道，一種——一種更原始的味道。book18.org
母親等著他吐，等著他罵，等著他嫌棄。book18.org
可他沒有。book18.org
他又低下頭，把臉湊上去，湊得更近。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book18.org
又吸了一口。book18.org
那味道，奇怪極了。可奇怪的是，他不覺得噁心。他只覺得，那是姐姐的味道，是姐姐身體里出來的味道，是他從來沒聞過的味道。book18.org
他聞著，吸著，那臉上，甚至露出一種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母親趴在床上，僵著身子，不敢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那鼻子，在她那屁股上蹭著，吸著。她能感覺到，他那呼吸，熱熱的，噴在她那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他在聞？book18.org
他在聞那個屁？book18.org
母親不敢相信。book18.org
可那感覺，是真的。那鼻子，那呼吸，那蹭來蹭去的動作，都是真的。book18.org
她的臉，更燙了。book18.org
可那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升起來。book18.org
那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麼。是羞恥？是難堪？還是——還是那種被人完完全全接受的感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這小子，是真的不嫌棄她。book18.org
什麼都不嫌棄。book18.org
前面，後面，上面，下面，香的，臭的，乾淨的，骯髒的——他全盤接受，全盤喜歡。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那眼睛，忽然有點濕。book18.org
扎西還在聞著。book18.org
他把那鼻子，貼在她那屁股上，從這瓣聞到那瓣，從那縫聞到那洞口。他聞著那殘留的味道，吸著那空氣里飄著的氣息，那臉上，滿足極了。book18.org
「姐姐——」他叫她，那聲音悶悶的，從他貼著的肉里傳出來。book18.org
母親沒應。book18.org
他又叫了一聲：「姐姐——好香」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