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烏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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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泄露天機 book18.org
司南這一招瞎眼復明，看驚了在場所有人，凈姝也是，驚嘆道：「竟還能這樣？」 book18.org
「和之前對付南星的法子差不多，屬巫法範疇。」 book18.org
「竟不知安兄還精通巫法之術，失敬失敬。」邱央真也滿是佩服，與司南談起了方術。 book18.org
司南有一搭沒一搭的與他們聊著，心中無限惆悵，他剛剛說別人不懂怎麼幫人，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那天他一高興，給柔嘉算了卦姻緣，也是泄露了天機。 book18.org
在閒談之中，到了涼莊門口，司南早早下馬，去攙扶凈姝下來，柔嘉緊隨其後，邱央真有心去扶，卻是沒有由頭，只能看著丫鬟將她扶下來。 book18.org
「柔嘉。」邱央真上前喚道。 book18.org
柔嘉垂著頭，聽他喚才抬頭看他，本想應他的話，卻是愣了，隨即笑出了聲：「方才聽姝兒說你黑得像塊炭我還不信，你究竟怎麼曬得？」 book18.org
邱央真似沒想到柔嘉會這麼說，瞧著她的笑臉，也不禁笑了，「邊疆太陽毒，我時常去巡邏邊防線，久而久之就曬得這麼黑了。」 book18.org
「咳！」凈姝故意咳嗽，在旁提醒表姐方才商量好的計劃。 book18.org
柔嘉會意，朝邱央真點點頭以做知道，稍稍斂了面上的笑容，往後退了半步，客氣朝他說道：「邱少爺可還有事，若沒有，我便先進去了。」 book18.org
一句邱少爺讓邱央真面上笑容垮了下來，她從來就不曾這麼生疏地喚過他。 book18.org
「柔嘉，我之前拒婚是因為……」邱央真正欲解釋，被柔嘉打斷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多說無益，我不怨你。」 book18.org
柔嘉說完，便與凈姝走了，邱央真再次追上，被司南攔下，「邱少爺日後也改改口吧，七月一過，柔嘉表姐與安伯候二公子的婚事就該確定下來了，再見面，您或許該喚她孟家二少奶奶了。」 book18.org
司南的話讓邱央真徹底頹了。 book18.org
看著柔嘉與凈姝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司南又說：「你與表姐青梅竹馬，表姐對你如何你肯定知道，被你拒婚，表姐可謂是傷心欲絕。」 book18.org
「傷心暫且不說，與你這段情，只要有心，都能打聽得到，以後表姐嫁去孟家，怕是會遭人輕賤，若是汪家勢強還好，可惜幾個舅父還得仰仗著孟家幫襯，表姐餘生怕是難了。」 book18.org
「這不行，柔嘉萬不能嫁給他。」邱央真著急了。 book18.org
「不嫁給他嫁給誰？嫁給誰不都是一樣的？你既然對表姐無意，就別再來招惹了，免得讓人更加誤會。」 book18.org
「當時只是一時糾結，我想留在邊疆，又擔心會苦了柔嘉，才沒立即答應，不成想讓汪二叔誤會了。」 book18.org
邱央真說著也委屈呢，汪二叔與他父親關係一向要好，雖是上下級關係，平日裡都是兄弟相稱，不分官職高低，那天兩人不知怎麼爭吵了幾句，他正好進去，撞槍口上了，汪二叔問他與柔嘉的婚事，他一個猶豫，汪二叔就甩袖子走了。 book18.org
他原想著過幾天，等汪二叔消消氣，他再去解釋一番，不曾想汪二叔早就給家裡回了信，說他拒了親，等他知道時已經晚了。 book18.org
「那你現在可想清楚了？」司南問他。 book18.org
邱央真不做猶豫點頭。 book18.org
「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下想讓汪家拒了安伯候府，另與你家結親怕是難了。」 book18.org
司南說著，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頭又對他說了一句：「難是難了點，可也還有機會不是，法子我剛可都告訴你了。」 book18.org
司南想，既然都泄露天機了，不如就好人做到底了。 book18.org
柔嘉從司南嘴裡聽到邱央真的解釋，聽得他的心意，才知其中竟還有如此原由，心中那點子怨便徹底消失了。 book18.org
「說哪個都會說，還是要看他後面是如何做的，在沒確定之前，還是得晾著他。」凈姝不同意表姐這麼輕易原諒他，就算心裡原諒了，面上也不能原諒了，得好好搓磨搓磨他。 book18.org
柔嘉點點頭，這她知道，兩人現下沒有關係，總歸是要避著些的，免得惹來閒話。 book18.org
三人正談論著，突然聽外面人聲嘈雜，似乎是出了什麼事，凈姝便讓六藝和六禮去外頭瞧瞧。 book18.org
不多久，六藝急匆匆跑回來，說道：「是八皇子被蛇咬了。」 book18.org
八皇子比他們先來涼莊兩天，也是來這兒玩的，今天與友人一塊兒去山上水潭處捉魚游水，正玩的高興時，不知從哪兒竄出了一條蛇，將八皇子給咬了。 book18.org
「嚴重嗎？」 book18.org
「聽說不大好，咬的位置有些刁鑽，是……咬大腿根子上。」六藝說著不禁紅了臉，大家會意，這一旦處理不好，那怕是會成太監了。 book18.org
「莊主已經給八皇子封了一口蛇藥，現已經差人去京城喊大夫了，應當會沒事的吧。」六禮補充說道。 book18.org
凈姝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司南，問他：「你能將雞眼恢復如初，能否治療八皇子蛇傷？」 book18.org
司南笑，「我說娘子大人，你還真當我是無所不能了？」 book18.org
「方才那公雞，它因助人而眼瞎，我用它助人的功德做換，這才能成，八皇子被蛇咬，若是他命中有此一遭，我是救不到的，他活還是不活，全看天意了。」 book18.org
「去瞧瞧吧，瞧瞧就知道能不能救了。」凈姝心下痒痒，想去看看熱鬧。 book18.org
司南伸手掐她面頰，可想親親她的笑臉，礙著柔嘉在，只能按下心中慾望，「怎的這樣孩兒心性？」 book18.org
媳婦兒所願，哪有不從，一行人便又出了門。 book18.org
柔嘉本不願摻和，礙著先前與八皇子傳過謠言，也怕礙了他們夫妻二人恩愛，但想著如果去，可能有機會再見到邱央真，又忍不住想去。 book18.org
他那樣好湊熱鬧的性子，定會去看的。 book18.org
柔嘉想著，還是跟著凈姝他們一起去了。 book18.org
八皇子住在玉清小築，在湖中央，四面來風，夏日住著極為解暑，是涼莊最好的一處院子。 book18.org
凈姝他們到時，小築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層層圍著，都是來關心八皇子傷情的。 book18.org
一眼看去，站在人群里的那個大黑個最最顯眼，他正在和個侍衛說著什麼，似察覺到他們視線，邱央真回頭看來，看見柔嘉，有些激動，趕緊走過來，「柔嘉，你怎麼也來了？」 book18.org
不待柔嘉回答，司南先行打斷，問他：「八皇子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蛇有劇毒，蛇藥完全沒起作用，已經有部分腐爛了，就算大夫來了估計也懸了，保得了命，那物兒也廢了。」邱央真說著，視線卻是沒離開過柔嘉身上，瞧得柔嘉面頰火紅。 book18.org
「八皇子游水都不讓人事先檢查周圍的嗎？」 book18.org
「方才問侍衛，他們只說是突發的狀況。」 book18.org
「不對勁不對勁，這麼多大內侍衛跟著，還發現不了一條蛇兒？再說了，這麼多人過去，打草驚蛇，聽見動靜，那些蛇兒都得趕緊走了。」司南有些懷疑。 book18.org
邱央真也是贊同他這說法，按他自己武功來看，若貼身保護一人，是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八皇子身邊保護的都是絕頂高手，應該不至於會出這種差錯。 book18.org
57.日蛇的報應 book18.org
正說著，莊主急匆匆從裡面出來，滿頭大汗顧不得擦，著急問侍衛大夫還要多久才能來？ book18.org
看莊主那模樣，就知那八皇子情況危急，司南走上前，與他說：「讓我瞧瞧吧，我以前也治過蛇傷。」 book18.org
司南此話讓莊主和侍衛們大喜，顧不得多問，便趕緊將他迎進去。 book18.org
凈姝不好跟進去，只能和表姐在外等候，邱央真殷勤帶著她們繞去屋後，偷偷開窗，便能看見裡面情況。 book18.org
此時人多眼雜，侍衛們都守在前面，沒有顧上這邊，讓他們鑽了空子。 book18.org
從窗戶看，只能瞧見床帷，看見司南站在床邊查看，看不見床上的八皇子究竟是什麼情況，只能看司南面上反應。 book18.org
司南看罷，面色凝重，問莊主和侍衛：「八皇子究竟是怎麼被蛇咬的？確定是被蛇咬的？」 book18.org
侍衛忙說：「就是在山泉旁玩耍時，不小心被突然竄出來的蛇咬了。」 book18.org
說著，指了指地上的一塊布，「就是這條蛇，我打死帶回來了。」 book18.org
司南伸手掀開布，是一條短尾蝮，是這附近常見的一種蛇。 book18.org
司南將其提溜起來，仔細查看，一旁莊主忙不迭趕緊說道：「這附近每年不少人被這種紅土球子咬傷，莊子每年都會從個厲害的捕蛇人那裡買蛇藥備著，以前百用百靈的蛇藥，不知這回怎麼就失效了。」 book18.org
司南沒有回答他的話，仔細查看手中的蛇，隨即轉頭看向侍衛，問道：「這條短尾蝮毒牙都被拔了，又怎麼能咬人？」 book18.org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侍衛有些不知該怎麼說，莊主卻是吃了一驚，趕緊湊過來看，果然不見毒牙，從傷口來看，是剛被拔了牙不多久。 book18.org
沒毒牙的蛇又談何咬人呢？莊主只以為是侍衛欺瞞，趕緊問其究竟。 book18.org
「八皇子確是被這條蛇咬傷，我也不知一條沒有牙的蛇究竟是怎麼咬傷八皇子的……」 book18.org
正說著，突然門口傳來一聲慘叫，司南趕緊去看，就見門口有個男子暈了過去，方才那聲慘叫就是他發出來的，他褲襠處，明顯有尿液滲出。 book18.org
司南伸手解開他的褲子，露出被咬的肉根，是蛇咬的痕跡，他褲襠內卻不見有蛇。 book18.org
不待仔細看完，又有幾個男子慘叫出聲，都是一樣的症狀，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再待下去了，趕緊退出了小築，只敢遠遠看著。 book18.org
看這幾人身上凌亂衣裳，濕痕未乾，司南問道：「你們剛剛都和八皇子在山泉游水戲耍？」 book18.org
被咬人紛紛應是，有一人戰戰兢兢說道：「許是蛇妖來尋仇了。」 book18.org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原來啊，這兩年，不知從哪裡傳出一件趣事，說是將那蛇兒毒牙拔去，用肉棒挑逗幾下，蛇就會撲上來撕咬。 book18.org
因拔了毒牙，蛇無法咬，又不會咀嚼，只會死勁吞，那被激怒的蛇，咬住的同時，還會用尾巴來纏，企圖纏死敵人。 book18.org
蛇鱗冰涼，蛇嘴肉嫩，外冷內熱，鱗片摩擦，緊纏緊咬，爽得不行。 book18.org
有幾個膽子大的人試過，此後這法子就在花街柳巷傳開了。 book18.org
八皇子身為皇子，本不必往涼莊避暑，之所以來，正是聽信傳言，也想試試這份極樂，便趁著夏日天熱，蛇兒出來活動，約了幾個公子一起來涼莊嘗試。 book18.org
一行人到山泉陰涼處，便讓幾個侍衛去山野深處去抓蛇，拔掉其毒牙，開始玩弄起來，看著那兇狠毒物被自己操弄，爽快非常，確實如傳說的一樣，比女人那話兒玩的更舒服更刺激。 book18.org
一條一條插過去，幾個人在張張大張的蛇嘴裡，射了不知多少回，一直到精疲力盡才停下。 book18.org
不少蛇都被他們玩死了，剩下那幾條活的就算被放走，也因沒有毒牙，無法捕獵自保，只能自生自滅。 book18.org
幾個少爺們嘗過那般銷魂滋味，便對女子的失了興趣，剛歇過一天，便又約著上山去。 book18.org
又如那天一樣，讓侍衛捉了不少顏色各異的蛇來，一條條拔去毒牙，開始操弄。 book18.org
又是給蛇兒們喂了一天的精，爽極了才要走。 book18.org
眼看著吃了滿肚精水的活蛇爬行離去，大家也準備穿衣走的時候，八皇子突然又起了慾望，腿間的大物又支棱了起來，等不及侍衛再抓蛇來，便迫不及待從地上撿起一條被操死的死蛇，掰開它的嘴又懟了進去。 book18.org
死蛇在他的捅弄下似乎又活了過來，八皇子正想將這奇事告訴其他人，只覺得龜頭一痛，竟被這死而復生的死蛇咬了一口。 book18.org
死蛇是被他們操死的，若有毒牙怕是早就咬死他們了，又怎麼可能等到現在才咬他呢？ book18.org
聽見動靜的侍衛們趕緊上前護駕，這才有了現在的事。 book18.org
大家都沒想到，八皇子這群人玩的這麼狠，竟敢日蛇，一時間面上嫌棄之色都不加掩飾，尤其是一些個對八皇子等人抱有心思的夫人小姐們，都甩袖子走了。 book18.org
「這就沒錯了，八皇子這傷根本不是蛇咬的，而是被蛇鬼咬的。」司南說道：「凡開智的蛇，為人所殺，心有怨氣，會成蛇鬼報仇。」 book18.org
莊主可不敢有何嫌棄，聽司南這麼說，趕緊問道：「安少爺既看出了其中不同尋常之處，不知可否有解法？」 book18.org
司南搖頭：「自作孽不可活，他們活該有此報應。」 book18.org
莊主還想說什麼，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高聲說道：「安少爺定是有法子的，我方才還聽他家下人說，安少爺來涼莊的途中救下了一隻被扎瞎眼的雞，不用包紮，不用止血，只念了幾句咒語，便治好了那隻雞的瞎眼。」 book18.org
司南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看他身上衣袍，應是涼莊裡的下人。 book18.org
「安少爺，這事您務必要幫幫咱們，萬一八皇子有個不測，這涼莊上下百餘口人，都得小命不保。」莊主說著，跪下身來，不停哀求，其他侍衛見狀，也都紛紛跪下，求司南幫忙，八皇子要是出事，他們這群侍衛，也必定會腦袋搬家。 book18.org
那些被蛇鬼咬傷的少爺們，此時也都顧不得面前這個只是一個鄉野小子，只是一個閹人的義子，顧不得腿間傷痛，紛紛下跪磕頭求他救命。 book18.org
看著滿地跪下的人，一人一家，上有老下有小，牽扯又何止百人，司南長嘆一聲，說道：「既如此，我便試試吧，至於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證。」 book18.org
司南此時說得尚無底氣，他直覺此事不簡單，從老王八開始，到方才的公雞尋屍，似乎都是上天在做警示，警示他今日不要輕易動手，恐會落個好心沒好報的下場。 book18.org
58.兩全之策 book18.org
司南想著，還是讓侍衛們將所有被咬的人都抬進房中，另讓莊主準備黃紙，筆墨，硃砂，香灰和鍋底灰。 book18.org
東西一到，司南便叫上凈姝進房，關門落鎖，不讓人窺看。 book18.org
凈姝只以為他需要幫手，趕緊問道：「我要怎麼幫你？」 book18.org
「不用你幫，你一旁看著就行了。」 book18.org
司南一邊說一邊將黃紙在桌上攤開，硃砂兌水研磨，一切準備妥當，然後就坐著不動了，不知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凈姝看了會兒，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停手，正想問，突覺後背生涼，回頭看去，就見身後貴妃塌上盤著一條蛇，眼神不善盯著他們這邊。 book18.org
「相公！有蛇！」凈姝驚呼，話音剛落，就見那條蛇憑空消失了。 book18.org
司南並不覺奇怪，也沒做其他防備，他清楚那剛死的蛇鬼打不過他，不敢與他硬碰硬，遂拉著凈姝坐到桌前，又繼續沉思。 book18.org
凈姝十分不明他這是在做什麼，那邊被蛇咬傷的人，已經昏迷了好幾個，再不動手，怕是要來不及了。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怎麼不動手？」凈姝忍不住問他。 book18.org
司南將她抱過，坐到自己腿上，輕輕與她說：「我在想該怎麼救他們才好，我一旦救下他們，蛇鬼定會與我生惡，蛇鬼性惡記仇，不好送走，到時候便是我的因果了。」 book18.org
「那咱們不管了，去找城隍爺解決吧。」 book18.org
司南搖搖頭，上天既然已經給了諸多警示，這事必定是該由他來解決的，就是不知該如何才能完美解決。 book18.org
凈姝看著他皺眉，卻是幫不上他的忙，只能伸手幫他擦了擦額上的汗，隨即想從他腿上下來，誰知司南卻是抱著不放，更是將腦袋埋進了她懷裡，蹭起了她胸前的軟嫩。 book18.org
「你幹嘛呢！」凈姝輕呼，就要推開他，司南先行說道：「讓我抱抱，就一會兒。」 book18.org
看他如此頭疼模樣，凈姝不由得心中發軟，也就顧不得那邊還有外人看著，任由他抱著想。 book18.org
司南想了好一會兒，有沒有想出辦法她不知道，只知道他腿間的那東西想硬了，硬邦邦頂在她腿間。 book18.org
凈姝好生無語，正要問他，那邊疼得不行的眾人先開口嚷嚷了：「媽的！你到底是來幹嘛的？老子快疼死了，你還抱著女人不放！」 book18.org
那些個人，嘴巴一個比一個說的難聽，凈姝聽得火冒三丈，只覺得他們活該挨疼，正想警告他們閉嘴，不料司南卻是一點兒都沒生氣，反而鬆了眉頭，高興將她放下，提筆開始畫符。 book18.org
剛剛那人一句「老子」提醒了他，兒子干下的混帳事，自然由老子擦屁股。 book18.org
司南迅速下筆，行雲流水，絲毫不帶停頓，一筆便畫出了一道複雜的符。 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看錯了，他收筆之際，凈姝只覺符上有金光閃過。 book18.org
畫好符，司南拿過桌上一個茶杯過來，劍指拿符，嘴中念念有詞，手掌一翻，符咒猛地燃了起來。 book18.org
突然的火光讓其他人大為吃驚，紛紛都住了嘴，趕緊又說起了吹捧的話。 book18.org
司南沒受他們影響，繼續施咒，將燃燒著的符紙放進空杯之中，一直到黃符燃盡，才停下咒語，繼而將香灰與鍋底灰混入其中，取下腰間酒葫蘆，倒了些酒進來，將其攪和成糊糊狀。 book18.org
隨即將這黑糊糊，敷到了八皇子腿間。 book18.org
黑糊糊一沾上八皇子那腫脹得看不出原型的肉根，就見黑氣直冒，疼得八皇子嗷嗷叫娘，差點昏死過去。 book18.org
隨著黑氣消失，八皇子腿間的腫脹消了不少，逐漸能看出其本來面貌，看樣子是奏效了。 book18.org
司南看了看八皇子，回頭又看了看那幾人，輕嗤道：「也算是你們命不該絕。」 book18.org
說完，便去幫那些人敷藥。 book18.org
從左到右一共八人，司南一個一個敷去，敷完最後一個，正欲起身，那人道了句謝，司南輕哼一句，並不想應他這話，卻不料突然從那人嘴裡竄出了一條蛇，直撲他面門來。 book18.org
司南險險避過，手掌一翻，打出幾張符咒，將其打倒在地。 book18.org
「你想他們怎麼補償你們？」司南問它。 book18.org
大花蛇沒做表示，蛇信子狂吐，高昂腦袋，做出攻擊狀。 book18.org
司南席地而坐，絲毫不懼它攻擊狀態，與它商量：「讓他們子子孫孫立牌匾供奉你，或是吃齋念佛迴向功德給你，又或是讓皇帝下御旨封你為龍，給你立碑建廟，享萬民香火供奉……」 book18.org
司南碎碎叨叨說著，說到最後一項，大花蛇的蛇信子明顯停了一下，似乎是被說動了。 book18.org
天地人三君御旨，於三界之內都有效，若真能討個封賞，也算是一步登天，省了至少百年修為，更別說還能立碑建廟，受萬民香火信仰。 book18.org
大花蛇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床上已經甦醒的八皇子，回了句：「你說的不算。」 book18.org
說完，眨眼功夫就到了八皇子身上，居高臨下看著八皇子，將剛剛甦醒的八皇子差點又嚇暈過去。 book18.org
「給我和我死去的諸位蛇兄弟立碑建廟供奉，香火不斷，還要你父封我們做龍。」大花蛇向他提要求。 book18.org
現下這種情況，八皇子如何敢拒絕，忙忙應好，這就吩咐人去辦。 book18.org
大花蛇見他答應，見他果真差人遞信去皇宮，也就收了神通，沒再找麻煩，只等著皇帝那邊下詔，自己即刻化龍，受仙人禮遇供奉。 book18.org
涼莊離京不算遠，但進宮規矩多，一來一回還需不少時間。 book18.org
等待這會兒，八皇子與那些個少爺們都已經大好，大家都以為此事就會如此了結了，卻不知司南私下讓邱央真偷偷去攔了去皇宮的侍衛，讓他另帶了口信進宮。 book18.org
其他人不知曉，只有凈姝和柔嘉二人知道，不禁問他為何，要是皇帝沒有答應，八皇子他們不就還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司南坐在窗邊搖椅上吹風，眼睛半眯，慢悠悠地給她們解惑：「那蛇初開智修行，就被侍衛所擒，被八皇子他們玩死了，不可不說大慘，所以其怨氣衝天，不能輕易化解，它想報復回去無可厚非，只是它太貪心了。」 book18.org
「蛇修五百年功德成蛟，一千年功德才成龍，這還算是順利的，你看老王八就知道了，說是五百年，可真修起來可就難說了，它一條剛開智的小蛇兒何德何能化龍成仙，實在大貪。」 book18.org
凈姝恍然，仔細想想也是，都說皇帝是真龍天子，若將其封龍，那不代表它可以和皇帝平起平坐了，皇帝怎麼可能會答應呢。 book18.org
「貪心是一回事，它到底還是苦主，是八皇子他們混帳在前，你這樣設計它們，不是在助紂為虐，給自己攬是非嗎？到時候蛇鬼不是還會報復於你？」凈姝問。 book18.org
「等邱央真帶信回來你就知道了。」司南故作神秘。 book18.org
「不能直接說嘛？」凈姝迫不及待想聽結果。 book18.org
司南睜眼看她，笑道：「能是能，不過……」 book18.org
司南眼神掃過她圓鼓鼓的胸前，意思不言而喻。 book18.org
經這些天相處，凈姝哪能不知這色胚的心思，面上頓時一紅，下意識看了看旁邊喝茶的表姐，伸手擰了他一把，「不說就不說，反正等下就知道了。」 book18.org
說完就不理他了，與表姐說話去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