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夫君去渡鬼 (136-140)作者: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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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烏柳book18.org

  136.痴心女為愛嫁他人 book18.org

  兇手真是和尚? book18.org

  司南和凈姝趕緊跟著他過去,那好管閒事的老太太也跟著一塊兒來了,兩人兩鬼此時也顧不得引人注目,直奔而去。 book18.org

  兩隻鬼還好,現在鬼多,他們混在其中,很容易被人忽視,反倒是司南和凈姝最打眼,很快來了僧人攔,問他們有何事? book18.org

  「人命關天的大事,速速請你們方丈過來。」司南說罷,便不管他們,扛起凈姝就繞過他們跑了,追上藥郎去了河邊。 book18.org

  在一眾放河燈的僧人當中,有一個跪在河邊誦經的和尚格外打眼,而他跪的地方,正是之前方丈超度煙娘的之地。 book18.org

  鬼飄的快,藥郎和老太太先到,老太太一看那和尚便認了出來,「是明禪和尚!」 book18.org

  和尚正專心念經,聽見老太太的喊聲並未抬頭,繼續念經,司南和凈姝過來正好聽見老太太這話,司南當即放下凈姝,將那念經的和尚擒了。 book18.org

  明禪被他打斷誦經,一臉慌張,卻並非是慌張被擒,而是慌張又繼續念經,似念經對他來說比被擒更重要。 book18.org

  司南再次打斷他的念經聲,擰著他的腦袋看向藥郎,正想問他認不認識藥郎,不料他一見藥郎就驚恐嚇出了聲,慌忙往後退,若不是司南拉著,他怕是要退到河裡去了。 book18.org

  那邊放河燈的僧人見同門被欺負,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來幫忙,兩廂劍拔弩張之際,又跑來了個和尚,正是方才攔住他們,而後去稟報方丈的和尚。 book18.org

  他攔住了擼袖子要動手的師兄弟們,高聲說道:「方丈有令,大明寺上下勿要插手明禪師兄私事,各自做完手中的活計,速速回房歇息。」 book18.org

  看來方丈也是知道這一切的。 book18.org

  有方丈這令,其他人便不敢再動了,不論明禪怎麼求救,大家都老實退開了。 book18.org

  而後那傳話的和尚又對他們說:「方丈說了,冤有頭債有主,明禪犯下錯事,不論各位如何處置,大明寺上下都不會插手。」 book18.org

  和尚說完便走了,明禪見此情形,知道無人再幫他,知道自己逃不過了,便徹底放棄了掙扎。 book18.org

  「說吧,你為何要殺死藥郎?煙娘又是怎麼死的?」 book18.org

  這種情形之下,明禪只能配合交待。 book18.org

  事情還要從他入大明寺修行說起。 book18.org

  他家貧困,兄弟姐妹又多,父母沒有辦法,在賣了兩個姐姐之後,將他也送走了。 book18.org

  他被父母送來了大明寺,剃去頭髮,成了個小和尚。 book18.org

  沒人問過他願不願意做和尚,沒人問過他想不想剃光頭,但沒辦法,家裡太窮了,哪怕是他做了和尚,也還要時不時接濟家裡。 book18.org

  做和尚不好,可做京城最好的大明寺的和尚卻是有好處的,除了打坐念經,不能破戒,平日裡的吃穿用度比一般人家可是好多了,每月還能從帳房中支取三兩銀子的月錢。 book18.org

  三兩銀子不算多,可對於他家來說就是一筆救命錢,有了這三兩銀子,他姐姐妹妹就不必再被賣去為奴為婢了。 book18.org

  慢慢地,家裡因他每月送回來的三兩銀子越來越好,慢慢地連肉也能吃上了。 book18.org

  能吃上肉了,可他還是不能吃,以前是吃不起,現在是不能吃,他爹娘也心疼他,偷偷給他煮了肉,只說回了家就不做和尚了。 book18.org

  此後他便只在寺里做和尚,守戒規,出了山門就做回普通人,百無禁忌。 book18.org

  至於煙娘,他每月要回家送銀子,每次回去,必會經過煙娘的家,時常回去的時候,都會去她家討杯水喝,她祖母信佛,對他這光頭和尚也禮遇非常,慢慢地,他與煙娘便熟了起來。 book18.org

  煙娘長的好看,性子也好,人也聰慧,他不知不覺當中就喜歡上了她。 book18.org

  出了山門不做和尚,他如今不止想吃肉,還想娶媳婦兒,他想把煙娘娶回家。 book18.org

  肉可以躲著吃,可娶媳婦又怎麼躲著娶呢?他又不能還俗,全家人都指著這三兩銀子過活。 book18.org

  因此種種,他只能把對煙娘的愛放在心底,只能借著討水吃的名頭多看看她,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煙娘竟也喜歡他。 book18.org

  那天他一如既往地回家,一如既往地去煙娘家裡討水吃,一如既往地幫著她家裡劈柴提水,忙活之際,煙娘趁著祖父母不注意時,走到他身邊說:「小師傅,昨天有人上我家提親了。」 book18.org

  他頓時愣住了,不知該怎麼言語,這種事情早在意料當中,可他卻不知該作何反應了,煙娘又說:「可我不想嫁給別人,我喜歡你,小師傅,我知道你也喜歡我,你還俗娶我吧。」 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很想應下煙娘的話,可怎麼也說不出口,他不能還俗,家裡十來口人都指著他這三兩銀子活命,他哪能為了自己就還俗呢? book18.org

  他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煙娘的祖母出來了,煙娘趕緊說道:「你要是對我也有意,今晚三更便再來我家,我給你留門。」 book18.org

  煙娘說完趕緊走了。 book18.org

  他呆愣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做事,心裡卻是如何都靜不下來了,後面回家都是深一腳淺一腳,飄著回去的。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該去的,可到了晚上,又忍不住看天光,看時辰,終是忍不住又去了她家裡。 book18.org

  他原想著去將事情說清楚,給這件事情做個了斷,可真到了煙娘家,看著煙娘嬌滴滴的芙蓉面,他拒絕的話就再說不出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得上了煙娘的床,不知道怎麼就動起了手。 book18.org

  那一夜,他破了色戒,那一夜,他在煙娘身體里馳騁了一晚上,輕輕地,小聲地,沒叫煙娘的祖父母發現。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他又回了家,他和父母說還俗的事情,父母堅決反對,怎麼也不肯同意,最後在他據理力爭之下,父母說,只要他找一份每月三兩銀子的工便讓他還俗。 book18.org

  三兩銀子,說多不多,可真要找一份每月三兩銀子的工,卻是難於上青天,主要他在廟裡長大,只會誦經拜佛,不會其他餬口本事,離了和尚的身份,離了大明寺的名頭,沒有誰願意花銀子雇他。 book18.org

  自己都養不活,又何談娶妻生子,養家餬口呢? book18.org

  他將家裡的窘境都告訴了煙娘,而後便與煙娘斷絕了來往,等再見她時,她已經成了藥郎的妻子。 book18.org

  她為了日日見他,嫁給了住在大明寺附近的藥郎。 book18.org

  藥郎無父無母,獨身一人,藥郎常往山上跑,不會經常在家,一切都是她打聽好的,然後故意在廟會上與藥郎來了個偶遇…… book18.org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藥郎聽到此處,再聽不下去,激動得打斷了明禪的話,司南怕他衝動,將他又收進了葫蘆里,繼續問明禪:「那後來你們為何要殺死藥郎?煙娘又為何會自盡成鬼呢?」 book18.org

  137.殺人償命,早有定數 book18.org

  「一開始確實如同煙娘計劃的那般,藥郎大多時候往山上跑,我們又再續了前緣,借著上香拜佛的時候各種廝混,可慢慢地,天氣變冷了,下雪了,藥郎就不必再往山上跑了。」 book18.org

  「他在家裡,煙娘來找我的時候便少了,慢慢地,我感覺煙娘對我越來越冷淡,慢慢地,我感覺煙娘真的把他當做了夫君來對待。」 book18.org

  「所以你心裡不平衡了,就假扮成獵戶,跟著藥郎上山,將他殺了?」凈姝迫不及待詢問真相。 book18.org

  明禪點點頭,只要藥郎死了,煙娘成了寡婦,便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book18.org

  這事是他自作主張下的手,沒讓煙娘知道,煙娘只以為藥郎真是失足落水死的,便一心一意跟著他了,他白天在廟裡做和尚,晚上偷溜出來做煙娘的夫君。 book18.org

  他故意讓煙娘放出為藥郎守節,不再嫁人的話,故意做出貞潔烈女的假象,只可恨她家隔壁住了個長舌婦,半夜不睡覺來聽他們牆角,饒是他們輕聲細語也被她聽見了一些端倪,添油加醋說了出去,招來了登徒子。 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一如既往去了煙娘家裡,正要行事,不料被一個翻牆而入的登徒子撞個正著,姦情就此被人發現,那人以此做威脅,要煙娘從了他。 book18.org

  煙娘抵死不願,那人叫囂著要去告訴所有人,告訴方丈,他沒有辦法,只能求著煙娘受了他,反正,反正她又不止他一個男人,就當又和藥郎做了一回。 book18.org

  煙娘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自己也沒想到,可他沒辦法,他絕不能讓這件事情曝光出去,一旦曝光出去,他必定是會被趕出大明寺,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之前的一切也都白費了。 book18.org

  那一夜,他幫著那人按著煙娘的手腳,他幫著那人奸了煙娘,煙娘不堪受辱,才跳了河。 book18.org

  「真是禽獸不如的混帳東西!」老太太氣得發抖,凈姝也是,抓著司南的手才算穩住。 book18.org

  煙娘怎麼也沒有想到,她豁出一切都要在一起的男人,最後會幫著別人奸了她,她是帶著無邊怨氣死的,所以死後才會成厲鬼。 book18.org

  那個流氓也是他殺的,並非煙娘殺的,殺他是為了絕後患,只是借鬼神之說,推到了煙娘身上,本來下一步他是打算自己私下超度煙娘,不料被心虛的王娘子搶先一步上大明寺尋人超度,他便只能搶接了這單事情,以做超度。 book18.org

  然而煙娘心裡對他萬分怨恨,不論他怎麼念經超度,都無法將她渡走,便只能對她又下了道禁制,將她永久封鎖在河底,對外說已經超度好了。 book18.org

  他也不知禁制怎麼就破了,讓煙娘出來了,被壓制多年的煙娘更凶了,所以才會大開殺戒,至於為何會找上凈姝,許是她休息的房間臨河,許是她魂弱命弱,許是天意吧。 book18.org

  方丈去超度煙娘魂魄時已經知道了真相,但礙著圍觀的信徒太多,他若發作,將此事鬧大,必會毀了大明寺的名聲,所以只得當做不知,只等法會結束,眾人散去,才處置明禪。 book18.org

  煙娘雖超度走了,但方丈看出明禪的大劫還未過,心嘆慈悲,便讓明禪去河邊為煙娘誦經,告訴他,若今夜誦經聲不斷,佛祖保佑,他便能活,若誦經聲斷了,他必會死,所以方才被司南他們打斷誦經聲時,他才會那麼慌亂。 book18.org

  「阿彌陀佛,明禪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放過,不論諸位如何處置明禪,明禪都毫無怨言。」 book18.org

  凈姝頓時看向司南,這事還真是不好處置,總不能動手殺了他吧?那不是沾惹上他們的因果了?放藥郎出來殺了他? book18.org

  凈姝想不出什麼好解法,只能看向司南,看他是怎麼說的。 book18.org

  司南晃了晃酒葫蘆,問藥郎:「你想怎麼處置他?」 book18.org

  從一開始的激動,到現在的平靜,藥郎已經很久沒開口說過話了,聽見司南問話,許久才道:「我能殺了他嗎?」 book18.org

  「不能,你如今只能走陰間法,去地府告陰狀,等他陽壽盡了,再去地府受審,不過你放心,陰間法現在處置不了他,陽間法能夠,我會將他帶去衙門認罪,將真相公之於眾,還你公道。」 book18.org

  凈姝一愣,她倒是忘了,殺人償命,可以送去衙門審理的,按明禪這種殺人罪行,應該會判秋後處斬吧? book18.org

  藥郎想了想,同意了這解決辦法,司南將他從葫蘆里放出來,將他魂魄送上了河裡的一盞河燈,讓他隨燈飄去了黃泉。 book18.org

  藥郎走後,司南將明禪帶去了衙門,連夜讓人錄了口供,看著他簽字畫押,落實了罪行才與凈姝離去。 book18.org

  凈姝不明白司南為何會這麼著急給明禪落實罪行,問司南他也不說,只說明天就知道了。 book18.org

  凈姝琢磨一晚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第二日一早,衙門來了人,說明禪瘋了。 book18.org

  凈姝吃驚不已,看司南卻是一點兒沒有驚訝,也不打算去看看,只應了一句知道了,讓其據法處理,將真相公之於眾。 book18.org

  等衙差一走,凈姝趕緊問他:「你早就知道他今天會變痴傻,所以昨夜才讓人連夜給他錄口供,簽字畫押落實罪行?」 book18.org

  司南點點頭,對她笑道:「想知道真相嗎?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book18.org

  凈姝實在想知道,趕緊送上香吻,叭叭往他嘴上親了兩下。 book18.org

  司南沒多做戲弄,等她親完,便說了,「你忘了那老太太了,你不過吃了點肉去拜佛,她都能教訓你一遭,又何況明禪呢。」 book18.org

  「那你不攔著?她這樣不是無端牽扯進來了?」 book18.org

  「她不是早就牽扯進來了?她以佛之名教訓你,以佛之名教訓他,她在此事當中與方丈一樣,代表著佛,渡走惡鬼,教訓惡人,至於我們倆為何會牽扯進來,大概是因為我們先前借了佛威處理義父的大劫吧。」 book18.org

  按照司南說的思路,凈姝從頭到尾又想了一遍,煙娘成厲鬼雖是因為明禪,但究根結底還是她罪有應得,所以她殺不了明禪,明禪也渡不走她,明禪真正的劫是被他無辜殺死的藥郎和被他污名的佛。 book18.org

  再想一遍來龍去脈,凈姝不禁嘆道:「藥郎未免也太慘了吧。」 book18.org

  司南笑笑,岔開了話題,說道:「走,帶你去個地方。」 book18.org

  「去哪裡?」 book18.org

  凈姝被司南拉著又去了藥郎死的那荷塘,就見有一家子人在荷塘邊祭拜,為首的可不就是那孫老闆,看來他看到滿塘枯枝敗葉就知道藥郎已經發現了他的詭計,才趕緊來祭拜的。 book18.org

  司南將孫老闆叫到了一旁,與他說了會兒話,才知道這件事中,還有內情。 book18.org

  孫老闆一開始並未欺騙藥郎,確實打算每月給五錢銀子給煙娘的,與藥郎約好的頭一月,他就去找煙娘說了。 book18.org

  這種聘鬼做事實在不好張揚,他便晚上帶著夫人一起去了煙娘家中,想將這事情與她說清楚,誰知正好撞見了煙娘偷偷摸摸迎明禪進門,看到此處,孫老闆大為藥郎不值,這錢便沒給出去。 book18.org

  他想將此事告訴藥郎的,可又擔心藥郎知道真相後不再幫他養荷,所以私心之下才會瞞了下來,只等生意步入正軌再說。 book18.org

  「他每月的月錢我都給他記了數的,我會一文不少給他換成冥幣燒去地府。」孫老闆承諾道:「日後我家祭拜,必不會少他的一份。」 book18.org

  說到此處,孫老闆想了想,隨之又指了指小腹微微隆起的夫人,說道:「這娃娃,不管男女,我都讓他和藥郎姓,為他兒女,日後子子孫孫都為他祭拜掃墓。」 book18.org

  對此凈姝覺得不信,司南卻是信了,對孫老闆道:「你這孩子有佛緣,以後若有什麼難事,往大明寺佛前拜拜就行了。」 book18.org

  司南說罷就拉著凈姝走了。 book18.org

  在路上凈姝想了許久,問司南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那孫老闆真的會讓孩子和藥郎姓?佛祖也會因此格外庇佑他這孩子?那不是藥郎今生苦難都為孫老闆一家做嫁衣了? book18.org

  司南搖搖頭,「非也非也,這孩子不會是藥郎的孩子,而是藥郎的轉世,藥郎種荷是為自己來世種的。」 book18.org

  荷花是蓮花,菩薩坐蓮台,一切早有安排。 book18.org

  138.凈姝泡陰棗H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還是不懂,為什麼藥郎一定會托生孫老闆家中?為什麼種荷是為自己來世種的? book18.org

  「方才孫老闆說讓自己孩兒跟藥郎姓,你為何不信?」 book18.org

  「因為我看孫老闆那一家子裡面只有兩個女兒並無兒子,倘若這胎是男胎,他必定捨不得給藥郎做兒子。」 book18.org

  「正是,那你覺得孫老闆會按照約定將藥郎的工錢都換成冥幣給他嗎?」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五錢銀子一月不算多,可日積月累起來也不少,四五年算下來,也有二三十兩銀子了吧,二三十兩銀子,尋常人家快一年的收成了。 book18.org

  孫老闆現在嘴上說的好聽,真掏銀子的時候怕是沒這麼爽快了,畢竟他若真捨得銀子,也就不會在明知藥郎被人害死的情況下,不去幫忙報案,反倒是借藥郎不能離開荷塘的弱點哄他騙他,利用他幫自己賺錢了。 book18.org

  「這就是了,孫老闆欠了藥郎的債,藥郎自會來討的,夫妻是緣,善緣惡緣,無緣不聚,兒女是債,欠債還債,無債不來。」司南說完,遙遙指著那滿是枯枝敗葉的荷塘,又說:「蓮花是佛教聖物,藥郎種的也是佛緣,因此種種,來世藥郎去佛前所求,佛祖必將渡之。」 book18.org

  順著司南的手指看去,看到那片荷塘,看到那片青山,或許在明禪殺死藥郎的時候,就註定好了後面的一切,不然藥郎怎麼會那麼恰好掉進荷塘裡面? book18.org

  「行了,別多想了,究竟如何也不過是我的猜測,做不得准,說不定他們前世還有什麼因緣際會。」司南伸手扭過凈姝的腦袋,笑道:「姝兒還是快想想荷葉雞該如何做吧,我可是饞的不行了。」 book18.org

  被他拉回思緒,凈姝就沒再想了,與他另說起了荷葉雞的做法。 book18.org

  荷葉雞做法她只在食譜上看過,瞧著不難,具體沒有做過,看他真的想吃,凈姝一到家便鑽廚房去了,叫著廚娘來手把手教她做。 book18.org

  家裡做荷葉雞的食材都有,只有荷葉要去另找,這個時候倒也不難找,集市上便有賣的,很快就買了來。 book18.org

  廚娘將食材準備好,她按著廚娘說的,將食材先後放入雞肚子裡,再用荷葉一裹,放上蒸籠,等上半個時辰便就行了。 book18.org

  司南在一旁看著,嘖嘖搖頭,「這說是你給我做的,實際上你就是把食材放上蒸籠而已。」 book18.org

  「不然呢?難不成我還要從孵蛋養雞開始做嗎?」凈姝呲牙與他詭辯。 book18.org

  「牙尖嘴利的小東西。」司南沒法反駁她這話,說不過就上手來,捧著她臉捏了兩把,待消了氣,便往一旁凳子坐下了,只等她的荷葉雞好。 book18.org

  凈姝揉揉臉頰,還想與他繼續鬥嘴,突然看到什麼,面色一變,趕緊將他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book18.org

  司南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看了看凳子,問她:「怎麼了這是?還不准我坐會兒了?」 book18.org

  「這張凳子不許坐。」 book18.org

  「為何?」 book18.org

  凈姝下意識看了看一旁的下人,不禁紅了臉,「反正不准坐。」 book18.org

  司南看出她的異樣,便讓其他人先行退下,而後再問她究竟。 book18.org

  「就是陰棗呀!」 book18.org

  那些泡棗的丫鬟們,都坐在這張板凳上取穴兒裡頭的陰棗呢! book18.org

  想起那天偷看的情形,凈姝的面頰便更紅了,那一盤子陰棗取出來,整張板凳上都是宋嬤嬤給丫鬟們取棗弄出來的水,地上都濕了好寬。 book18.org

  當時她看了全程,那時候還是個不知人事的小姑娘,只覺得面上發燒,現在想想那場景,不由得穴兒抽抽,憶起了某人在她身上作怪的滋味。 book18.org

  「你竟看了全程?」 book18.org

  凈姝紅著臉點了點頭,「因穿著丫鬟衣裳,還被宋嬤嬤當成新來的小丫鬟,差點就被扒褲子瞧了。」 book18.org

  「我只當你看見了,不曾想你竟看得那麼仔細,可是那時候就看出妙滋味了,才會一直看?」說話間,司南湊近了身,湊到她面前來。 book18.org

  凈姝一時沒理解過來他的意思,看他戲謔曖昧的視線才明白過來,趕緊搖頭否認,「才沒有,那時候什麼都不會,根本不懂那些個名堂,只覺驚奇。」 book18.org

  「真沒有嗎?」司南再問。 book18.org

  「真沒有……」凈姝趕緊擺手否認。 book18.org

  司南捉住她的手,將她按在凳子上,「都說陰棗吸陰壯陽,我也想試試效果如何,姝兒幫我潤一顆嘗嘗吧。」 book18.org

  「什麼?」凈姝還沒反應過來,裙子就被他撩了起來,露出了裡面的褻褲。 book18.org

  這下凈姝明白了,趕緊掙扎,「你瘋了是吧!」 book18.org

  可不論她怎麼掙扎,都逃不過他雙手壓制,被他強行分開了腿,隔著褻褲摸上了腿心的嬌嫩。 book18.org

  感觸著那裡熱烘烘,潮乎乎的觸感,司南笑說:「姝兒嘴上說著不行,這兒倒是濕了。」 book18.org

  凈姝羞憤欲死,方才和他說陰棗,不免又想起那天看宋嬤嬤她們取棗的樣子,想起那些丫鬟們被宋嬤嬤弄得汁水亂濺,腿打顫的樣子,忍不就起了反應,此時再被他摸著,更是忍不住了,忍不住溢出水兒來,將褻褲都弄濕了一塊。 book18.org

  「我求求你了,別在這兒鬧。」凈姝見掙扎不過,只能軟聲求求,求他放過,而後又與他掰扯:「要是我傳出淫蕩的名聲,你讓我以後怎麼管家?」 book18.org

  「我不做,我就給你塞顆棗兒進去,只是一會兒功夫的事,保證不會讓人發現。」 book18.org

  凈姝搖頭,繼續與他掰扯,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打斷了,「若是姝兒繼續與我掰扯,弄得時間長了,到時就算沒做怕也會被人傳出做了的謠言來了。」 book18.org

  司南一面說著一面用手輕輕撫著她的軟乎乎,隔著褲子逗弄著,勾出更多的汁水出來,將褻褲上的濕痕弄得更寬了,而後伸手指向那蒸籠,「姝兒要快點想了,荷葉雞可是快蒸好了。」 book18.org

  ……凈姝看看蒸籠,又看看他,終是在他威逼利誘之下咬牙妥協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book18.org

  「欸!」司南興奮應下,當即扒了她的褲子,露出那被他摸得汁水淋淋的嫩肉包,隨即拿了顆干棗子,對著肉包開口處就塞了進去。 book18.org

  異物進入體內,凈姝不免哼唧了一聲,下意識縮緊了甬道,連帶著咬住了推著干棗進來的手指。 book18.org

  司南手指微動,進出幾下,勾出她更多的呻吟。 book18.org

  聽著小娘子的聲,感受著小娘子內里的緊緻,司南一時有些捨不得將手指抽出來,無奈時間不夠,只能先放過她,等取棗的時候再好好找補回來。 book18.org

  139.凈姝生性淫蕩?H book18.org

  體內放入異物,怎麼都不得勁兒,走路都彆扭,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隨著走路動作在體內動著。 book18.org

  輕微動著,雖沒什麼大感覺,但一點點的感覺慢慢累積起來,也還是磨出了幾分爽快。 book18.org

  凈姝不敢動了,只是彆扭坐在椅子上,從頭到腳都快紅透了,偏那廝還存心作弄,故意將廚娘她們都喊了進來。 book18.org

  她滿面通紅的模樣,稍有點經驗的人都看得出異樣,凈姝明顯感覺到了廚娘她們曖昧的目光,不免扶額後悔,方才糊塗了,被他哄著就答應了,實在是不該。 book18.org

  凈姝後悔不及,那廝卻還不願放過,故意走到灶台前看了看灶里的火候,問她:「姝兒過來瞧瞧,看荷葉雞好了沒有。」 book18.org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book18.org

  凈姝心裡恨恨,卻不能發作出來,只能強作鎮定,吩咐廚娘去瞧瞧。 book18.org

  「還說你做給我吃,合著就把食材放上就什麼都不管了?那還不如去外面吃了。」某人故意刁難,說話間,一把將凈姝從凳子上提溜了起來,拉著往灶台邊走。 book18.org

  凈姝被他突然扯得一下踉蹌,彆扭走了兩步,卻是敢怒不敢言,咬著嘴唇才忍下驚呼聲,儘量穩著步子,不讓其他人發現異樣。 book18.org

  因這一小段走,凈姝只覺得那棗子在體內翻了幾個滾,磨蹭著裡面的嫩肉又癢又麻,說不出的古怪滋味,內里不自覺溢出水兒來,卻是被棗子都擋住了,借著這股水,那棗子似乎被泡大了不少,撐得裡面更覺明顯,摩擦產生的快感也更明顯了。 book18.org

  凈姝忍耐得難受,下意識抓緊了司南的手臂。 book18.org

  感覺著她手上的力道,司南就知效果不錯,心中不免暗笑,便又拉著她蹲下看灶膛里的火。 book18.org

  一下蹲又讓棗子在體內動了動,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進去了裡面最深處,一下觸及到花心,突然刺激讓凈姝差點軟了腿,也差點叫出了聲,還好一直咬著嘴唇,還好司南暗中使了一把力,才讓她沒有坐到地上去,只是那一瞬間呼吸聲加重了不少。 book18.org

  背對著大家,凈姝面上沒再裝,可惱地瞪了一眼司南,現在如了他的意了吧!每次就知道想法子捉弄她! book18.org

  「要添點柴嗎?」司南故意問,聲音十分正常,背過大家的眼睛,卻滿是笑意,瞧得凈姝心中十分惱火,偏偏又發作不得,只能憤憤搖了搖頭,以做回答他的問題。 book18.org

  凈姝被欺負得有苦難言,不過也因禍得福,因他幾下刁難,其他人只以為是司南不滿凈姝做的荷葉雞,才故作刁難,以為凈姝面紅是被他氣得,哪個都想不到少奶奶體內被塞了顆棗兒,正在給少爺做另一道大補的東西。 book18.org

  司南拉著凈姝又是看火候又是看蒸籠,折騰來折騰去,折騰得凈姝底下汁水漣漣,腿兒打顫。 book18.org

  眼瞧著凈姝面上越來越紅,大家只以為是司南這般拉扯作怪,在下人面前落了凈姝的臉面,叫凈姝氣得滿面通紅,身體戰慄,於是大家都不約而同垂下了頭,不敢再看,唯恐他們一言不合,少奶奶發作怒火,自己被殃及池魚。 book18.org

  這樣一來,凈姝鬆了口氣,不用擔心面上的神情會露出馬腳,便又瞪了司南一眼,往他手上狠掐了一把。 book18.org

  司南笑嘻嘻全都受了,正想繼續逗她,外面突然來了一人,嚇得凈姝趕緊撇開了頭。 book18.org

  來的是個小廝,傳話說:「少爺,少奶奶,凈家大舅爺來了,現正在前廳候著。」 book18.org

  「欸,又是早不來晚不來,我這荷葉雞還沒吃上嘴呢。」司南抱怨著。 book18.org

  凈姝斜睨了他一眼,心中輕哼,吃荷葉雞是假,想戲弄她才是真的。 book18.org

  凈姝打開他抓著她手臂的手,「你過去吧,等荷葉雞好了,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book18.org

  凈姝心裡打定主意,等他一走,她就回房,將體內的棗子拿出來。 book18.org

  司南看出她的意圖,笑道:「你還是隨我一起去見大舅哥吧,這兒就交給廚娘看著吧。」 book18.org

  說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拉著她就往外走。 book18.org

  凈姝來不及反駁,這一走裡面那棗子又磨蹭了起來,趕緊咬住唇,才忍住了呻吟聲。 book18.org

  一路過去,凈姝只覺得穴兒裡頭的水已經堵不住地往外面淌,明明沒有高潮,但就是被棗子在體內的輕動刺激出來了好些汁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打濕了褻褲,讓褲子沾在腿上。 book18.org

  等走到前廳時,凈姝已經羞得不行了,不曾想,前廳除了哥哥,另還有一人。 book18.org

  看那人手裡拿著把刀,應該是會武功的,且膚色較黑,應該是常在外奔走的,就是不知為何神色非常萎靡…… book18.org

  很奇怪,視線一落在他身上,凈姝便收不回眼了,控制不住打量著他全身上下,連身上的不適都忽略了,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他身旁,若不是司南捏了一下她的手,讓她回過神志來,怕是會貼到他身上去。 book18.org

  凈姝的異樣讓大家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尤其是凈煜,面上神情有些古怪。 book18.org

  司南拉著凈姝坐下,問凈煜:「這位兄台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被鬼纏了,想讓你幫忙看看。」凈煜說著,介紹了一下男人的身份。 book18.org

  男人叫徐寅,是六扇門的一個捕快,這幾月來一直被鬼纏,尤其是進了七月之後,被鬼纏更是每天都在發生,昨天中元節,若不是被人及時發現,差一點就被害死了。 book18.org

  「被什麼鬼纏?」司南繼續問。 book18.org

  凈煜看了眼妹妹,「都是被女鬼纏,被纏著做那事……」 book18.org

  「不止女鬼,還有女人,一些生性淫蕩的女人,也會莫名被他吸引……」 book18.org

  ……凈姝無言氣結,哥哥這話分明是對她說的,什麼叫生性淫蕩的女人? book18.org

  凈姝看向司南,委屈極了,她何曾淫蕩過? book18.org

  司南捏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後打量了一下徐寅,問道:「你是不是在身上紋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徐寅一愣,隨即點點頭,「半年前我在南洋那邊抓捕兇犯,聽人介紹,找了那邊一個厲害的法師紋了些經文在身上,說是能招財進寶。」 book18.org

  經司南這麼一說,徐寅明白了過來,「莫不是我這幾月遇鬼的遭遇是因為這紋身?現在想來,好像還真是從那時候開始遇鬼的,可我這紋身不是招財的嗎?怎麼會招鬼?」 book18.org

  140.財色雙收的邪法 book18.org

  「那法師只說招財進寶?沒說財色雙收?」 book18.org

  「這,這倒是也說了。」徐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他剛剛只說招財和招鬼,並沒說招女人,然而實際上,那天去紋經時,法師聽他想紋招財的經,便說這經有單招財進寶的,也有財色雙收的,問他想紋哪一種的? book18.org

  他本來只想招個財,一聽還能財色雙收,就貪心要了後者,哪成想,這財色雙收,竟連女鬼也收了。 book18.org

  司南點點頭,又問:「你屬什麼的?」 book18.org

  「我是甲寅年,寅月生人。」 book18.org

  「甲寅年,是立定食山之虎,寅月,正是三陽之月,名字也帶只虎,三虎一彪,難怪你能抗這麼久。」 book18.org

  「這種紋身,在南洋那邊又稱刺符,你這個符我以前在南洋時也遇見過,用吸引桃花從而來達到賺錢的目的,便是所謂的財色雙收,一般以身體賺錢的青樓女子紋的比較多。」 book18.org

  「這種屬邪法,刺符所用的墨乃是用特殊調製的屍油調和的,所以對鬼也會有效果。刺符刺在男子身上,對所有女子都有效果,不單單是淫蕩之人,姝兒命弱,又才在大明寺被鬼攝過魂,更容易受到這符咒影響。」 book18.org

  司南後一段話是對凈煜說的,解釋了他剛剛生性淫蕩的說法。 book18.org

  「原來如此,真是嚇我一跳。」凈煜鬆了口氣,就知自家妹子不可能是淫蕩的女子。 book18.org

  凈姝也鬆了一口氣,她很想理直氣壯的反駁哥哥的話,可此時穴兒里塞著棗,不停淌著水,實在叫她沒有底氣反駁出來。 book18.org

  聽完司南分析,徐寅點頭同意:「確實如您所說,自紋身之後,便不停有女人送上門來,且每次成事之後,都或多或少會有所收穫,不過遇鬼之前還發生過一件事。」 book18.org

  說到此處,徐寅頓了下,而後仔細說起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在南洋的時候,因時間較長,他沒住客棧,在一戶人家家裡租了間小房間居住。 book18.org

  他偽裝成個車夫,每日早出晚歸,與房東雖處同一屋檐下,但也只有點頭之交,自紋身之後不多久,那天晚上他剛到家,正好碰見房東夫婦在院裡小酌,打了聲招呼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一番正要睡,那醉酒的房東太太出來小解,回去時卻是莫名其妙走錯了房,走到了他房裡來了,還把他誤認成了她夫君,抱著就親了上來。 book18.org

  他原還想給她送回去,這一下親,頓時讓他改變了主意,便將錯就錯,裝成房東,睡了他媳婦兒。 book18.org

  一場荒唐,那房東太太才醒酒,看得此場景,煞白了臉,而後灰溜溜的跑了,第二日私下給了他一筆銀子,說是封口費,讓他將昨晚的事情爛在肚子。 book18.org

  他當時就想到是紋身起作用了,便心安理得收了錢。 book18.org

  第二日,他依舊出車去探查敵情,這回恰好就拉到了目標人物的三姨娘,三姨娘包下他的馬車去戲園子。 book18.org

  那三姨娘似剛和人爭吵過,他說著討巧的話逗她開懷,想從她嘴裡套點消息,卻不曾想剛把她逗樂,她就改了行程,讓他改道去了客棧,而後問他敢不敢睡她? book18.org

  看著面前風情萬種的女人,不敢也得敢不是,更何況他本來就是來找茬的。 book18.org

  與三姨娘顛鸞倒鳳了三回,兩人都累得動彈不得,將其伺候得爽利了,才知道她方才生氣是因為與新納的五姨娘為了馬車起了爭執,她要乘馬車去戲園子,五姨娘要乘馬車去買胭脂,丈夫偏向了新寵,還罵了她一頓,她這才氣沖衝出來包了他的馬車,才想著給那喜新厭舊的狗男人戴一頂綠帽子。 book18.org

  後借著三姨娘這層狗男女的關係,他順利混進了敵人內部,拿到了關鍵證據,這才完成任務。 book18.org

  回到京城後,不僅得了獎賞,上司還有意升他做捕頭,名單都寫好了,若不是後面又出了點差錯,他現在已經是捕頭了。 book18.org

  那天得知上司要提拔自己,他便買了些東西送去上司府上。 book18.org

  他們這種小人物上司不會親自接待,通常是送到管家手上,那天碰巧管家事忙,見他是老熟人,管家也就沒和他客氣,讓他將東西先送去自己院裡去。 book18.org

  送就送吧,反正也熟悉,他沒做多想,便去了管家的小院裡。 book18.org

  那時辰,正是忙著的時候,管家院裡很安靜,他只以為沒人,就直接推門進去了,卻不料正好撞見那管家娘子拿著根紫茄子在弄穴。 book18.org

  兩人俱是一驚,管家娘子先行反應過來,不僅不躲,反倒是故意戳著給他瞧,意思不言而喻。 book18.org

  意思他是明白了,可他看著面前這年老色衰的老女人實在硬不起來,便放下禮品,只做沒看到,趕緊找藉口溜了。 book18.org

  沒睡老女人的下場便是升官泡湯了,自從那之後就開始撞鬼了,每天晚上都被女鬼壓,漂亮的女鬼倒還好,只可惜來的都是死相恐怖的女鬼,斷手斷腳斷頭的皆有之,偏他還動彈不得,拒絕不了。 book18.org

  「我之前都沒有遇到鬼,確實是借著這符咒財色雙收,會不會是那老女人做的手腳?」徐寅問道,他懷疑會不會是那老女人報復他的嫌棄,才讓他不停睡死相恐怖的女鬼。 book18.org

  「你是幾月刺的符?」司南反問他。 book18.org

  「二月中旬。」 book18.org

  「幾月回的京?」 book18.org

  「四月初。」 book18.org

  「這就是了,二月是卯月,三月是辰月,與虎都不相衝,到四月蛇月了,寅虎與巳蛇相刑,這月你運勢走低,鬼就能近你的身了,人鬼殊途,與鬼交歡,不僅會折損你的陽氣,運勢,還會折損你的壽元,若不是你命中帶了三隻虎,命格硬,怕是早就完蛋了,可就算命硬熬過了前幾月,到七月也不行了,七月是申月,虎遇猴有罪受,昨日中元節你能僥倖逃脫只能說是你的運氣。」 book18.org

  再聽司南分析,徐寅才徹底信了他的話,昨夜中元節,不少人要回家弄祭祀,只剩下他們這些個孤家寡人沒那麼多講究的人值守在衙門。 book18.org

  前半夜各處搜尋了一陣,見無事,後半夜一起值守的哥幾個便一起在值守房裡小酌了幾杯。 book18.org

  酒意上頭,他有些想睡,便與哥幾個打了聲招呼,去了內里一間放雜物的房間,以桌為床,以手做枕就睡去了。 book18.org

  似睡非睡間,一群女鬼趴上了他的身體,捉著他的大物揉弄,揉硬了便體內塞。 book18.org

  不同以往一個兩個,這次直接來了一大群,他極力掙扎都無濟於事,無法動彈,也無法呼救,被女鬼們挨個套弄了半宿,射得不能再射了,差點就脫陽而死了,若不是那時候恰好到了換班時候,哥幾個進來叫他走,他怕是就直接交待了。 book18.org

  「你應該慶幸昨夜在值守,衙門裡面本就是有正氣的地方,尋常時候一般鬼怪不敢進去作亂,昨夜定是被你身上符咒影響了,才大量被吸引了去。」 book18.org

  「加之你們六扇門的捕快本就比一般衙門的捕快要凶一些,手上沾過人命,身上都帶著煞氣,煞氣混著陽氣,又恰好幾個人一起進來,才能嚇跑那些女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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