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夫君去渡鬼 (191-195)作者: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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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烏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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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生而為人就是原罪 book18.org

  凈姝沒有聽他們回答,看了眼焦大,又繼續對薛氏說:「你跟我來。」 book18.org

  在場人不明白凈姝單獨叫走薛氏幹嘛,卻是並不敢阻攔,只能目送著她們離開。 book18.org

  待出門,六禮趕緊迎了上來,說道:「小姐,姑爺出去溜達了,不在府里,差了人去找,怕是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book18.org

  「他出門沒交代一聲去哪?」 book18.org

  六禮搖搖頭。 book18.org

  這倒是不巧了,難道說這小孩兒小命就此到頭了?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讓人去善堂請何先生來。」 book18.org

  她就不信了,旗嬤嬤今兒既能恰好求到她頭上,那小娃兒必定是命不該絕的。 book18.org

  「回小姐,奴婢已經已經差人去請了。」六禮說著,手中呈上一物,便是司南留給她防身的玉佩。 book18.org

  「你倒是機靈。」凈姝接過玉佩,另又吩咐:「去打盆涼水來。」 book18.org

  說罷,將薛氏帶去了另一間房裡。 book18.org

  「現下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你不必顧忌焦大,有什麼不妨直說,可還有什麼線索?」凈姝一邊說著,一邊擰了塊帕子,遞給她敷被打得腫起的臉頰。 book18.org

  薛氏有些受寵若驚,瞧著凈姝,眼淚唰的又流了下來。 book18.org

  薛氏一邊哭一邊搖頭,稍有些失控,「表小姐,梅子……梅子這麼久還沒有投胎轉世,或許,或許是因為我……」 book18.org

  「你別急,慢慢說。」凈姝不知該怎麼安慰她,想了想,伸手抱住了她,輕拍著她的背,就像以往娘親哄她時那樣抱著拍。 book18.org

  薛氏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重新說起了往事。 book18.org

  都說酸兒辣女,她懷孕時因愛吃酸梅子,大家便都說這一胎是兒子,大夫也說絕大可能是男胎,誰成想生下來卻是個女兒。 book18.org

  女兒便女兒吧,總歸都是她肚子裡掉下來的肉,不論兒子女兒都是寶,只是她這麼想,焦家人卻不這麼想。 book18.org

  梅子出生公爹公婆從產婆嘴裡聽得是個女兒,便看都未曾進來看過一眼就離開了,焦大也是,連名字都不給取,梅子,梅花,梅香,三個姑娘的名字都是她自己取的。 book18.org

  梅子出生之後,她頭一次帶娃娃沒甚經驗,忙活的手忙腳亂,他們也都不說要幫把手,反而是剛出月子就給她端來了什麼生兒子的湯藥,催促著她調理身體,趕緊再懷一個。 book18.org

  她沒有辦法,喝著那藥只好早早停了母乳。 book18.org

  只想著儘快懷上,卻不料事與願違,一直五六年,她肚子裡都沒再傳出個消息來,因此,那些年裡,她和梅子沒少受焦家人的冷眼,焦大更是一言不合就動手,哪怕年幼的梅子,也沒少挨他的打。 book18.org

  那天晚上梅子給焦大倒水洗臉,不小心打翻了洗臉水,就挨了焦大兩下踹。 book18.org

  梅子當時看著沒有事,過不多久就不對勁了,嚷嚷著身上疼,後半夜就開始發起了燒,等天亮吐了幾口血人就沒了。 book18.org

  「梅子死後,我不吃不喝鬧過一場,從那之後他們就不敢再在我面前多提梅子了。」薛氏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平安鎖, book18.org

  「這是梅子從小帶著的平安鎖,她死後我一直帶在身上,平日裡有什麼思念,有什麼不如意都會對著小銀鎖與她念叨,或許就因為我時常念叨她才會遲遲不走吧。」 book18.org

  凈姝拿過平安鎖看了看,一把銀制的平安鎖,很簡單的樣式,看得出來有時常被人把玩的痕跡。 book18.org

  「依你說的,梅子的死和焦大那兩腳踹脫不開關係,可她為何不報復焦大,反而報復平兒呢?她和平兒有什麼恩怨嗎?亦或是你和焦二夫妻有什麼恩怨嗎?她會不會是替你報仇?」 book18.org

  凈姝提出自己的猜測。 book18.org

  薛氏一愣,似想起了什麼,一時都忘記了哭。 book18.org

  「或……或許真是如此……」 book18.org

  梅子死後一年,焦二娶了妻,姚娘子是裁縫鋪管事的女兒,那裁縫鋪每年進帳很是可觀,其管事在四奶奶面前十分得眼,所以焦家人對姚娘子的態度與她完全是兩個極端。 book18.org

  她看得焦家人對姚娘子的態度,沒少在心中怨懟過,旁的人也沒法說,便只能對著這把小銀鎖,與死去的梅子訴說心中的委屈。 book18.org

  再後來梅花出生,他們見又是個女兒,很是失望,不過與嫁進來一年還沒有消息的姚娘子比起來,他們也不敢多嫌棄什麼,加之這麼些年了,好不容易才又懷上,有個女兒總比沒有孩子好。 book18.org

  如此又過一年,他們兄弟倆分家出去,她又懷上了,這回總算生了個男孩,總算讓焦家人如願了,可儘管如此,焦家人對姚娘子還是比對她更好。 book18.org

  因為姚娘子的父親在四奶奶面前得眼,對焦大焦二有助,他們便一直將姚娘子捧著,哪怕她一直沒生下個孩子,他們也不曾當面說過一句指責。 book18.org

  他們家人的態度讓她很是怨恨,也很是羨慕嫉妒姚娘子,羨慕嫉妒她一胎得男,羨慕嫉妒焦二對她百依百順,羨慕嫉妒她被所有人放在手心裡捧著。 book18.org

  這麼多年,這些苦水她無處可說,便都對著小銀鎖,說給了梅子聽。 book18.org

  前兩天平兒生辰,來她家玩耍,從平兒嘴裡聽得中午飯食是焦二特意花銀子從如意樓送來的,聽得一時心裡有些不平,便又與小銀鎖私下抱怨了兩句。 book18.org

  「表小姐,您說,梅子會不會是受了我這些年來的話影響,受了我那天的抱怨才對平兒下手的?」 book18.org

  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然無法解釋梅子為何這麼怨恨平兒,畢竟平兒出生的時候,梅子已經死去許多年了。 book18.org

  只是按照這個想法,比起殺死平兒,她更該殺死焦家一家人吧?尤其是那個將她打死的焦大吧? book18.org

  為什麼不殺焦大呢?是因為焦大是父親不捨得殺還是不敢殺? book18.org

  思及此,凈姝突然想到什麼,鬼怕惡人,焦家一家人都是惡人,加之梅子死之前一直在受著他們的欺負,從小心裡便生了畏懼,柿子挑軟的捏,在他們一家人當中姚娘子和平兒無疑是最好欺負的對象。 book18.org

  想明白這些,凈姝將手中的銀鎖遞給薛氏,「你再像以前那樣對著銀鎖與梅子說說話吧,勸她放過平兒,早些入輪迴去吧。」 book18.org

  雖說梅子可憐,但平兒也是無辜,罪孽都是長輩們做下的,與他無關,能救還是救下吧。 book18.org

  薛氏抹了把眼淚,雙手接過銀鎖,捧在手心裡摸了摸,帶著哭腔喚了聲:「梅子……我兒,娘知道你心疼娘親,可娘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殺死平兒也沒法改變什麼,你千萬別聽娘親的胡說八道,可不能為了娘親做傻事,你放過平兒,好好去投胎,下輩子睜大眼睛投個好胎,不要再記掛今生苦難,不要再記掛今生不如意,不要再記掛娘親了……」 book18.org

  薛氏的話響在耳邊,凈姝聽得很是難受,薛氏這種遭遇,梅子這種遭遇,她沒少聽過,在高門世家當中,生兒生女,家族勢力,都是決定以後在夫家地位如何的主要,只有自己地位高了,膝下兒女才能有所保障,就像表姐看似身份尊貴,是大家小姐,卻也不能決定自己的婚姻,她現在雖嫁給了司南,看似好過,不是也逃不過義父每日喝藥的吩咐,日後就算懷上了,也得擔心生兒還是生女,司南一根獨苗苗,若不生個兒子來,怕是過不了義父那關吧。 book18.org

  192.薛氏再沒有梅子了 book18.org

  薛氏抹著眼淚說了許久,凈姝在旁陪著,突然間似有風動了一下,她下意識眯了下眼睛,再睜眼,就見薛氏面前站了兩個孩子,可不就是方才見過的小姑娘和那平兒,此時該說平兒的魂魄才是。 book18.org

  薛氏看不見他們,還在繼續說著,女孩兒伸手喚了句娘親她也聽不到,凈姝正想開口告訴薛氏梅子來了,薛氏卻突然停住了說話聲,轉頭看向凈姝,「表小姐,我感覺梅子來了。」 book18.org

  薛氏解釋不清自己的感覺,只是自己心裡分辨的清楚,以往她對小銀鎖說著說著話,就會有這種感覺,所以方才他們提起梅子還沒投胎,沒有離開人世的時候她下意識就想到了可能是因為自己念叨的問題。 book18.org

  「是來了,就在你面前,平兒也在。」 book18.org

  薛氏趕緊往前看去,卻是一點兒都看不見,只能對著面前的空氣不停喚梅子。 book18.org

  凈姝不會道術,無法幫她看見梅子,只能做傳話人,幫她們母女倆傳話。 book18.org

  「梅子,娘沒事,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你別為娘親做傻事,放過平兒,投胎去吧。」 book18.org

  「梅子說,她可以放過平兒,但不想去投胎,她還想留在你身邊陪著你。」 book18.org

  薛氏聽得這話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強忍著淚意露了個笑,「傻孩子,不是還有梅花和梅香嘛,有妹妹她們陪著娘就行了,你不用挂念。」 book18.org

  「娘知道你孝順,可為娘最希望的還是你能夠早些解脫,能夠早些投胎轉世去,娘當初將你埋葬在娘娘廟附近,也是希望你能在娘娘的庇佑下早些投胎去個好人家。」 book18.org

  薛氏忍著眼淚相勸,可想能再抱她一回,就像她小時候那樣抱著摟著她。 book18.org

  勸了許久,梅子總算是鬆口同意了,將平兒的魂魄重新送回了他的身體。 book18.org

  平兒死而復活,讓大家全都激動了,旁的人都不知道,在另一間房裡,有位母親在送女兒最後一程。 book18.org

  在薛氏的淚眼當中,梅子走了,她來時帶來一陣風,去時帶走一陣風,風過無痕,就如梅子一樣,來去這世間,還不曾留下什麼痕跡,就消失不見了,這世上或許還有別的梅子,但薛氏再也沒有梅子了。 book18.org

  大家都不知道,在梅子走後不多久,送子娘娘神像旁多出了一尊女娃娃的泥像,不多久,一條紅繩就套到了她身上,被人恭敬地請走了,這家人似乎專門來求女兒的。 book18.org

  何先生匆匆趕來,卻不曾想事情已經解決了,聽得是凈姝解決的,一時有些不可置信,待仔細聽了經過,不免佩服她能不動一點手段就送走女鬼。 book18.org

  若讓他來做,定是先用平兒的生辰八字將平兒魂魄招過來,若女鬼阻攔,便會直接動手,打贏了再做商量,到時條件由著他來開,女鬼不答應也得答應,老老實實被渡走。 book18.org

  何先生說完,問薛氏要了梅子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 book18.org

  「梅子受送子娘娘點化,另投胎去了,你不必擔心了。」 book18.org

  「這就好,這就好……」薛氏總算是放心了,凈姝卻是不懂,怎麼會這麼快?怎麼梅子可以不通過地府審判直接投胎轉世? book18.org

  「因為梅子死時不滿七歲,不知者無罪。但凡能投胎的魂魄必定是受過地府審判,走過奈何橋,喝過孟婆湯,忘卻前塵的,若轉世之後,未滿七歲就夭折了,便還屬於孩童無知之時,這期間所作所為都算作不知者無罪的範疇之內,對於這時候犯下的對錯,不必再接受地府審判,可以直接通過送子娘娘,送子觀音此類神明迅速再做投胎轉世。」 book18.org

  原來如此,難怪大家會把七歲以下夭亡的孩兒埋葬在娘娘廟附近。 book18.org

  「不過梅子雖是七歲之前死的,但她不是做鬼這麼多年了嗎?做鬼時候的事情不會算入其中嗎?」 book18.org

  「這當然要算,若平兒這次真的被她害死了,她肯定要入地獄再做審判的。」 book18.org

  經何先生解釋一番,凈姝漸漸想明白了,也就是說,梅子年紀小,死後並沒有什麼執念,早就該借送子娘娘神力另外轉世投胎去的,因為薛氏時常念叨她,朝她吐苦水,她心疼母親才一直沒去投胎,一直陪在薛氏身邊。 book18.org

  薛氏念叨的話讓她留下,如今也是讓薛氏親口勸她離去,這或許就是因果吧。 book18.org

  凈姝越想越明白,那平兒是焦家從娘娘廟裡求來的,梅子死後被葬在娘娘廟附近,一切不可說不巧,或許這一切就是送子娘娘在渡梅子吧,或許她也該去娘娘廟裡拜一拜。 book18.org

  平兒雖已經回魂,但魂魄離體太久,還需要再做安魂儀式,施哥兒手上的掐痕也要另做處置,這事凈姝可是做不來了,只能在旁看著何先生做法。 book18.org

  隨著事情傳開,大家都知索命的是梅子,都知道她是為母出氣,才會一時糊塗,大家都清楚焦家人什麼樣德行,薛氏這些年的不容易也都看在眼裡,不免嘆梅子孝順,只有焦家人不這麼覺得,各個都把錯都推到了薛氏身上,說是她教唆的梅子,若不是在場人多,怕是那焦大又要動起手來了。 book18.org

  凈姝上前一步,走到薛氏身邊,說道:「梅子希望你往後能好生過活,你可莫要辜負了梅子的期盼,我可是給你們做了證的。」 book18.org

  凈姝說完,話音一轉,轉頭看向焦家人,「若是有人讓你對梅子的承諾成了空話,且看我怎麼收拾他!」 book18.org

  凈姝故意加重了「收拾」二字,將這二字原封不動還給焦大。 book18.org

  凈姝這替薛氏撐腰的意思不言而喻,薛氏有些受寵若驚,焦家人也是沒有想到凈姝會這麼說,忙忙改口表態,以後會好好待薛氏。 book18.org

  「汪府的下人何需讓姝兒來收拾,若有不妥,四舅母就幫你收拾了。」 book18.org

  四太太對凈姝的話並不滿,她帶過來的陪房,她的人,還輪不到凈姝一個小輩來插手。 book18.org

  「那就勞煩四舅母了,畢竟這可是承諾過梅子的,一旦違誓,怕是梅子還會再回來,這回是平兒,趕巧了才救下,下回可不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book18.org

  凈姝恭敬應下,沒說梅子已經投胎,故意用梅子來做說辭嚇唬他們,料准了他們不敢去招惹鬼怪,更何況還是個敢取人性命的惡鬼。 book18.org

  193.失算(4200珠加更) book18.org

  再從汪府出來已經是酉時末,天已經暗了下來,凈姝撩開車簾看了看街道,問六禮:「少爺還沒找到?」 book18.org

  司南若聽到信了,總該是要來汪府看看情況吧? book18.org

  「侍衛只調查到少爺在外溜達時,被康王府的人請走了,具體如何尚不知曉,管家已經親自上門去打聽情況了。」 book18.org

  「康王府?」康王爺是皇上的叔叔,如今年事已高,甚少出現在人前,他怎麼會突然請司南過去? book18.org

  凈姝想不明白,只得讓車夫駕馬快些回去,看根叔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book18.org

  等到家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旁都點起了燈,凈姝剛下馬車,就見路的那頭也駛過來了一輛馬車,遠遠看車上標識,是安府的馬車沒錯。 book18.org

  不是司南應當就是義父吧,凈姝想著,沒有進門,站在門口等了一等,等馬車過來。 book18.org

  車帘子掀開,司南從中跳下,九千歲緊跟其後,凈姝沒想到義父和司南會在一起,難不成是義父親自去康王府將司南領回來的? book18.org

  司南究竟做了什麼得罪康王爺的事了?竟還要義父親自上門領人? book18.org

  「義父。」凈姝向義父行禮,看他們面上神情倒是不嚴肅,想來事情已經順利解決了。 book18.org

  三人一起進門,九千歲直接傳膳,沒有多說什麼,凈姝只好偷偷拉了拉司南的袖子,問司南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沒事,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待會兒回房再告訴你。」 book18.org

  司南不願說,凈姝也不好再問,待吃過晚飯,九千歲先行起身離開,臨走轉頭對小夫妻笑道:「行了,吃過飯繼續回房搗藥去吧。」 book18.org

  「嗯?!」凈姝剛喝進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隨即怒目看向司南。 book18.org

  司南心虛笑了下,「回房我再給你解釋。」 book18.org

  凈姝怎麼也沒想到,康王爺請司南過去是為了要長生不老藥,怎麼也沒想到那天在客棧的混帳話都被隔壁胡人一知半解地傳了出去。 book18.org

  「還好是誤會了,不然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凈姝捂臉羞憤,「都怪你!」 book18.org

  司南不敢狡辯,老實認錯,保證下次再不胡鬧,隨即趕緊轉移話題,問她:「聽說你在汪家遇見事了,可是解決了?」 book18.org

  「解決了。」 book18.org

  說起這事來,凈姝慢慢平了下了心中的羞臊,將事情一五一十說與他聽,想聽他的表揚。 book18.org

  「這事解決的不錯,渡鬼算是入門了。」 book18.org

  「這就入門了?」還一點本事都沒學呢? book18.org

  「你忘了我之前說的了,鬼魂彌留世間不走都是因為還有所執念,怨念,我們渡鬼,最主要的便是要化解其執念,怨念,化解與武力,道術無關……」 book18.org

  夫妻倆說著話,漸漸忘了那搗藥的事情,本來看過薛氏的遭遇,凈姝今晚還想主動與司南同房一回,好早些懷上孩兒,被這長生不老藥一攪和,這念頭當即沒了。 book18.org

  司南也知是自己胡鬧過頭,鬧出了荒唐傳聞,今晚也不敢再來胡鬧,老老實實的睡覺了。 book18.org

  隔天是中秋節,九千歲還要回宮裡伺候皇上,沒有多留,大早便又回了宮裡,凈姝想著與表姐商量的給邱央真的考驗,也是大早安排了起來。 book18.org

  讓根叔安排人去準備了一艘花船,另找了五個和表姐身形相似的丫鬟讓春枝幫她們做表姐的扮相。 book18.org

  待酉時初,便出發去汪府接上表姐,去船上做最後扮相。 book18.org

  戌時時候,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隨著鐘樓鐘響,街道上的花燈從東邊陸續被人點亮過來,照亮了京城所有街道。 book18.org

  凈姝站在船頭,提溜著上次與司南一起買的荷花燈和兔子燈,也隨著他們一起點亮。 book18.org

  瞧瞧手中忽閃忽閃的燈,瞧瞧頭頂圓圓的月,凈姝吶吶:「我怎麼覺得花燈比月亮還要好看?」 book18.org

  司南在旁站著,拿著酒葫蘆在喝酒,聽她這話,也看了看花燈,看看月亮,最後視線落在她臉上,笑道:「燈好看,月好看,人更好看。」 book18.org

  「你這巧嘴子。」凈姝笑罵一句,隨即奪過他手中的酒葫蘆聞了聞,笑說道:「你這酒里可是偷偷擱了蜜糖?糖都糊嘴了,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甜味兒。」 book18.org

  許是現下氣氛好,現下在外面凈姝也沒做顧忌,與他嘻嘻調笑。 book18.org

  「你嘗嘗就知道有沒有摻糖了。」瞧著凈姝笑盈盈的臉,司南心裡痒痒。 book18.org

  「不嘗不嘗,可不想辣喉嚨。」凈姝說著將酒葫蘆又還給他,卻不料他連葫蘆帶她的手一併都握住了。 book18.org

  「那你嘗嘗我的嘴就知道甜不甜了。」 book18.org

  司南這句話壓低了聲音,挨近了,鼻尖全是他身上的酒香味,一切都曖昧極了。 book18.org

  凈姝不禁紅了臉,拒絕的話到嘴邊,突地又變了,「我回去再嘗。」 book18.org

  「船上就有不少房間,咱們偷偷嘗去。」司南越說越曖昧,凈姝有些招架不住,只覺得被他身上的酒香熏醉了,腦子暈乎了,心裡莫名有些燥動。 book18.org

  「邱央真快來了,表姐還在裡面等著呢……」 book18.org

  「時間還早,親個嘴兒能要多久,不急不急。」 book18.org

  在司南的慫恿下,凈姝半推半就偷偷跟著他避過眾人,躲去了一間隱秘的房間裡,在荷花燈和兔子燈的照耀下,與他摟著抱著,滾在船板上親得透不過氣才鬆開。 book18.org

  「這酒可甜?」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面上通紅,而後推開了他,整了整被他摸亂的衣裳,說好的只親嘴,親著親著就又動手了。 book18.org

  司南還沒鬧夠,伸手摟住她,不讓她走,大掌輕車熟路又揉上她胸前的柔軟,得寸進尺,「也讓我嘗嘗這兩顆奶球球吧。」 book18.org

  「又不是沒嘗過,這麼著急做甚,等回去隨你怎麼嘗。」再來怕是要擦槍走火了,到時一時半會兒肯定解決不了。 book18.org

  凈姝執意不願,她還要去考驗邱央真呢。 book18.org

  司南無法,只好收了手。 book18.org

  兩人彼此眼睛做鏡子,互相給對方整理整理了下衣裳,收拾妥帖了才偷摸摸又回到甲板上。 book18.org

  邱央真還沒有來,凈姝不敢再與司南獨處,便進船裡面陪表姐去了。 book18.org

  在船艙里說了會兒話,六藝匆匆進來了,「小姐,表小姐,不好了,邱少爺遇刺受傷來不了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凈姝和柔嘉都嚇著了,柔嘉顧不得再做偽裝,趕緊撩開了礙事的帷帽,問六藝究竟。 book18.org

  「具體奴婢也不知曉,剛剛邱家來了個侍衛說的,奴婢這就傳他進來。」 book18.org

  「不用了。」柔嘉等不及,直接起身出去見那侍衛了。 book18.org

  侍衛站在碼頭,低著腦袋,看不清面容,柔嘉走過去,趕緊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他怎麼會遇刺?可傷得嚴重?」 book18.org

  「不嚴重,你來了就不嚴重了。」 book18.org

  什麼?柔嘉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面前侍衛抬起了頭,不是邱央真又是哪個? book18.org

  「你耍詐!」凈姝氣呼呼叉腰,很是不服。 book18.org

  「姝兒妹妹可沒說不準我用計。」邱央真說著,朝柔嘉伸手,示意她下船來。 book18.org

  柔嘉看了凈姝一眼,「那我走了,丫鬟們就按照安排留在船上了。」 book18.org

  凈姝默了一會兒,擺擺手,「行吧行吧,算我輸了。亥時初記得把表姐給我送回來。」 book18.org

  凈姝雖應著,但還是不服氣,氣呼呼看著他們走遠,忍不住向司南抱怨邱央真耍賴,枉她一番安排。 book18.org

  看她懊惱模樣,司南忍不住笑,「這結局你該早就料到才是,你都明說要給他做局了,人家又不傻,當然早早開始想破解的法子了,哪會任你宰割,行了,彆氣了,咱們也下船賞月去。」 book18.org

  194.打擂台猜燈謎 book18.org

  凈姝看了看遠處熱鬧的街道,那邊人多燈亮,若是賞月的話不是船上更好? book18.org

  雖想不通,凈姝還是跟著他下了船。 book18.org

  從河邊過去街道上,還需走過一段小道。 book18.org

  小道沒有燈,兩人只能手拉著手,借著月光往前走。 book18.org

  「剛剛該帶個花燈出來照亮的。」凈姝輕輕說著,「表姐他們也沒拿燈,可別摔了。」 book18.org

  「你想多了,他們倆人肯定都覺得不拿燈才好呢,如此便有藉口拉著摟著往前走了。」 book18.org

  司南說著,手上用力,將凈姝拉進懷裡,摟著她往前走。 book18.org

  ……也是。 book18.org

  說起表姐,凈姝又想起方才被邱央真贏得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心裡氣結,她可是設計了好久呢。 book18.org

  氣著走到街道上,路口處有人在賣兔子,不少小孩兒圍著在瞧,凈姝一下忘了氣,也湊過去看了看,蹲下身摸了摸那小兔子。 book18.org

  「一百五十文一隻,不論是養著還是做菜吃了,都是極好的,這兔毛到冬天還能做條圍脖,做頂帽子,夫人可是要買一隻?」 book18.org

  見她上手,小販趕緊問道,然而凈姝一聽他這話,臉色一變,當即收了手,拉著司南走了。 book18.org

  「怎了這是?兔肉做菜,兔毛做圍脖帽子不是挺正常的嗎?人老闆也沒說錯呀。」司南很是不解。 book18.org

  凈姝皺著眉頭,輕輕說:「我以前有個奶娘,她有個女兒比我大半歲,因是奶姐妹,我與她好的像是親姐妹一樣,時常一起玩耍,有一回她帶回來一隻白兔子,說是她爹從山上捉回來的。」 book18.org

  「那白兔子白白胖胖的,眼睛紅通通的,瞧著很是可愛,她愛不釋手,幾乎同吃同睡養著的。過了幾月,冬至那天我見她在哭,一問才知,那兔子被她爹給殺了,兔肉下酒吃了,兔皮給她剛出生半年的弟弟做了頂兔毛帽子。」 book18.org

  「她哭得很傷心,我看不過眼,便讓人去買兔子給她,但因為是冬天,下人跑遍了京城也沒買到一隻活兔子,再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奶娘一家了,問娘親也不說,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那姑娘半夜用那兔毛帽子捂死了自己的弟弟,她爹一氣之下,也把她打死了。」 book18.org

  說起這些,凈姝不禁打了個冷顫,趕緊拉著司南往燈火通明處走去。 book18.org

  司南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樁事,對此他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book18.org

  「現在想來,她會殺她弟弟的原因或許不止是兔子,她弟弟剛出生不多久的時候,她就對我抱怨過,說她爹娘現在只喜歡弟弟,不喜歡她了,若是沒生弟弟就好了……」 book18.org

  不愉快的回憶讓夫妻倆人都失了看燈的興致,只是慢慢隨著人流走著。 book18.org

  走到街頭,見一家酒樓面前圍了許多人,滿場酒香味,將司南酒蟲勾了起來,湊近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酒樓弄了個酒王爭霸賽,看誰喝得多,最後勝者便能進酒樓里白吃白喝半個月。 book18.org

  司南心動了,倒不是心動白吃白喝,是心動喝酒,凈姝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趕緊拉住了,「還沒開始玩呢,你要是喝醉了,還怎麼玩?」 book18.org

  司南無法,被她拉出了人群。 book18.org

  兩人又繼續往前走,司南一步三回頭,可是想喝酒,只得拿下腰間酒葫蘆解了解饞。 book18.org

  又走過一段路,見很多人都往一處奔走,各個面上都露著興奮的笑,這讓凈姝很是好奇,不免拉著司南跟著他們一塊兒過去看熱鬧。 book18.org

  走著走著凈姝發覺有些不對勁,這好似去妓院的路,因那天在妓院這條街附近圍剿鬼市,凈姝對周遭的道路都很熟悉。 book18.org

  果然,走過去就是妓院。 book18.org

  妓院這條街上也掛滿了花燈,只是他們這兒所有的花燈上都畫著春宮圖,各式各樣的男女交合模樣,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掛在外面。 book18.org

  凈姝瞧得臉紅,捂著臉看了看周圍,來的也有不少像她一樣的良家女子,各個瞧紅了面頰,她們身邊都有男子跟著,不是獨自來的,想來和她一樣,是跟著夫君一起出來遊玩的。 book18.org

  見自己不是特殊,凈姝也就不擋臉了,拉著司南繼續往前走。 book18.org

  花街最裡面擺了個擂台,是其中一家妓院擺的,說是打擂台猜燈謎,凡上台猜燈謎者可以隨意指個妓子,猜對一個燈謎,妓子便脫一件衣裳,若猜錯了妓子便將衣裳都穿上,又重頭來過,若一連猜對燈謎,讓姑娘脫得精光了,便能不要錢將姑娘領進妓院房間裡玩。 book18.org

  聽得這玩法,許多人都驚得不行,紛紛感嘆這玩的也忒大了些,還沒等大伙兒震驚完,已經有幾個男人躍躍欲試,當即就走上了擂台。 book18.org

  一人指了個漂亮姑娘,便開始了猜謎。 book18.org

  一聲銅鑼響,一個龜公提了一盞花燈上來,說道:「各位聽好了,什麼東西長在半中腰,有皮又有毛,長有五六寸,子孫裡面包。」 book18.org

  還不等擂台上的人答,底下人就吵開了,答案無一例外,凈姝面頰紅紅,不禁掃了眼司南的腿間,謎底是這個嗎? book18.org

  正想著,台上人開始回答了,陰莖,陽具,大雞巴……說法五花八門,卻是不約而同猜的同個東西。 book18.org

  「錯了錯了錯了,各位都猜錯了。」龜公一連否認,惹得大家紛紛質疑,「不是雞兒是什麼?」 book18.org

  龜公嘿嘿笑,「各位爺,你們沒吃過玉米嗎?」 book18.org

  龜公的話讓場中一靜,隨之喝起了倒彩,台上人不服氣,嚷嚷著再來。 book18.org

  龜公走下去,又換了一盞燈籠提上來,說道:「兩個葫蘆盛豆漿,只見流來不見裝,男女老少都吃過,吃了多少沒法量。」 book18.org

  大伙兒又嚷嚷了起來,只不過這回大家底氣都不那麼足了,怕又猜錯了。 book18.org

  凈姝看著自己胸前,也是狐疑起答案來,正看著,突然一隻大掌伸了過來,扣在了她的胸脯上,把她嚇了一跳,趕緊推開,就見司南討打的笑臉。 book18.org

  凈姝趕緊看了看周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剛剛那一下。 book18.org

  「你別鬧。」凈姝往他手上擰了一把,正說著,那邊台上龜公已經出答案了,這回大家都猜對了,是奶子沒錯,妓子們會意,各個脫了件衣裳,露出了香肩雪頸,引得台下人直吹口哨,嚷嚷聲更大了,叫囂著龜公快些繼續。 book18.org

  195.月光光,亮堂堂,夫妻倆,偷親嘴 book18.org

  響應大家的話,龜公趕緊讓人又換了一盞花燈上來,「各位爺莫急莫急,且聽我慢慢說,這半山腰裡一條溝,一年四季水滴流,不見牛羊來飲水,只見和尚來洗頭。諸位猜猜這又是何物?」 book18.org

  「何物?你娘老子褲襠里藏著的那物!」有人當即朝龜公笑,經他這一起鬨,場中氣氛更熱鬧了,場上人被這麼提醒,也都紛紛猜到了謎底。 book18.org

  那些個姑娘們毫不猶豫,一個個當即鬆開了腰帶,一手扶著抹胸,一手拉著裙子,等龜公再出題。 book18.org

  這要掉不掉,要露不露的模樣,可是勾人心地很,有人不滿了,「怎的腰帶也算一件?」 book18.org

  龜公陪著笑臉解釋:「咱家姑娘身上統共也沒幾件衣裳,這腰帶自然也得算一件,不然豈不是贏得太容易了些,爺們兒個頂個有學問,還怕多兩道題嗎?」 book18.org

  「不過兩道題的事,繼續!繼續!」另有人和稀泥,只想快些繼續,迫不及待想看姑娘們繼續脫衣裳了,龜公也就順勢下了台階,繼續說道:「欸!諸位爺繼續聽,上邊毛,下邊毛,晚上毛貼毛,這個大家可要猜好了,猜對了可就能看姑娘的大白腿了。」 book18.org

  場下人沒所顧忌,兀自猜測開了,只有台上的人小心謹慎,不敢亂說了,琢磨了好一陣才在周圍人起鬨下猶豫著報了答案。 book18.org

  各個都猜了交合,場中只有凈姝納悶,她的那處沒有毛,與他們說的不一樣,一時不禁胡思亂想起來,覺得或許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不免拉了拉司南的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book18.org

  司南會意,彎腰側耳過去,聽她輕言細語:「相公,你可知道我那兒為何沒有毛毛?」 book18.org

  司南沒想到凈姝會突然問他這事,倒是給他問不會了。 book18.org

  倒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女子下邊無毛俗稱白虎,說是在性慾上格外如狼似虎,欲求不滿,且克夫,事實證明這說法是錯的,這小娘子要是能欲求不滿,他每回哪還用想方設法哄著她來,至於克夫,更是無稽之談了。 book18.org

  司南想了想,湊到她耳邊說:「大多數人有,少數人沒有,這個沒關係,和汗毛,頭髮一樣,有些人多有些人少。」 book18.org

  司南說著,溫熱的氣息撒在凈姝的耳廓,熱熱痒痒,麻麻酥酥,等他說完,凈姝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腿有些軟,不自覺往他身上靠。 book18.org

  司南知她耳朵敏感,看她這樣,就知她被撩撥到了,便伸手摟住了她。 book18.org

  「別,這麼多人呢。」凈姝想推開他,可這一下實在身上發軟,實在無力。 book18.org

  「沒事,沒人注意咱們。」 book18.org

  司南一邊說著,一邊掩著她的臉,抱著她走出了人群,走去了街角偏僻的角落,那邊擂台上傳來震耳欲聾的噓聲,一聽才知是大家猜錯了,剛剛那謎底並非交合,而是眼睛,上睫毛,下睫毛,睡覺閉眼毛貼毛。 book18.org

  「你幹嘛?拉我到這兒來做什麼?」凈姝警惕看他,經這幾步走,她恢復了力氣,趕緊掙扎他鉗制在她腰上的手。 book18.org

  「你可別胡來!」 book18.org

  「知道,就親親,不做其他的。」司南說著,嘴巴早就迫不及待挨了上去,迫著親上了她的唇。 book18.org

  聽著那邊猜謎的熱鬧人聲,凈姝怎麼也無法沉下心回應他的吻,等他親過兩下,就趕緊催促他算了。 book18.org

  司南還沒過癮,如何能放,只做輕哄,哄著她再親一親。 book18.org

  兩人正討價還價時候,突聽一聲笑,緊接著響起了琴聲,凈姝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抬頭看了眼,就見對面二樓的窗戶打開著,有一位老先生站在窗邊。 book18.org

  老先生雖在笑,在彈琴,但眼裡並沒有神,瞧著應是個瞎眼,看他模樣打扮,應是那間妓院裡的琴師。 book18.org

  老先生兩指快撥,先是彈了一段琴,隨之唱道:「滿天的星星圓月亮,滾燙的手掌軟胸脯,叫聲妹妹我心肝兒肉,越親越好你莫害怕,哥哥今晚不拜月,哥哥今晚不拜神,專拜妹妹兩個圓饃饃,欸,圓饃饃,白又白,軟又軟,只能嘗,不能咬,嘬一口,哎喲喲,各個月餅都嘗遍,都沒有妹妹的奶子甜。 book18.org

  妹妹妹妹好妹妹,不急不急不要急,咱們躲著慢慢親,咱們躲著慢慢耍,你耍耍哥哥腰間的柴,哥耍耍你腿間嫩生的穴,乾柴插進穴兒里,哥哥給你做馬騎,三更半夜咱四條腿,顛來顛去直顫顫,妹妹快活得直喊娘,哎喲喲,我滴娘啊,我滴娘呀,我要這大雞巴哥哥做我的郞……」 book18.org

  ……凈姝沒待聽完,一手捂臉一手拉著司南趕緊走了,那盲琴師估計是把他們當做私下偷情的野鴛鴦了。 book18.org

  不比凈姝羞惱,司南反而笑出了聲,還想繼續聽完。 book18.org

  「有長生不老藥那前車之鑑在,你還不做收斂!」凈姝小聲斥他。 book18.org

  「就親個嘴而已,不打緊。」司南並不以為意,指著那邊人群當中說:「你看看人家。」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凈姝臉上紅的不行,一直低著頭走路,怕被人瞧見,他這一說,才抬頭看去,就見那猜謎的人群當中,已經有好幾個男人被場中的氣氛激得壓不住槍,各個褲襠都頂了起來,膽大的更是直接掏出了傢伙物什自己擼動了起來。 book18.org

  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脫了褲子弄了? book18.org

  凈姝震驚非常,站住了腳步,不敢再往前走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人家是人家,咱們是咱們,只往好的比,哪有往不好的比的。」 book18.org

  說話間,凈姝打量了一下全場,那些個有女伴的男人,各個都挨近了不少,一眼看去,良家女子與妓子的分別很明顯,妓子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完全沒有羞意,身上衣裳鬆了也不怕露出來,反而主動挨著男人身上去,接過了錢就能主動拉著人家手往衣裳里摸。 book18.org

  反之那良家女子各個羞得滿面通紅,不敢抬頭。 book18.org

  「這樣當眾淫亂,衙門不會管嗎?」凈姝有些狐疑,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她以前都不曾聽說過。 book18.org

  「不知道,反正要管早就管了,不然他們也不敢這麼囂張,你瞧著了,這裡可都是成雙結對來的,另還有什麼規矩也說不定。」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隨之晃晃腦袋,「管他什麼規矩,我們反正管不到,不摻和就是了。」 book18.org

  凈姝不想再看這淫亂場景了,只覺得他們失控模樣,不像是人,各個都像是發情的野獸一樣,看得她又覺害怕又覺噁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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