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烏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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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夜半狗男女 book18.org
凈姝沒想到自己能有在大街上做這種不要臉事情的時候,或許是見識了他們更離譜,更荒唐的事,便覺得在無人的街道上做這種事情似乎也能接受了。 book18.org
凈姝心嘆自己大意了,可又不得不承認這樣真的舒服極了,只是,大晚上雖然沒有行人,但更夫和巡邏衙差還是有的,更夫打著梆子會有聲響倒是不怕,就怕突然遇見衙差了,到時被叫下來檢查豈不是糟糕了? book18.org
凈姝越想越覺得此舉太過大膽,不免有些後悔與他胡鬧,忍不住開口求著他快點結束,快點拔出去。 book18.org
一聽她這話,司南便知道她這是回過神來了,笑道:「別擔心,我挑著偏僻的小巷子走,保管不會碰到旁人的。」 book18.org
「你可別又像之前一樣說話不算話。」凈姝有些不放心他。 book18.org
「你放心,別胡思亂想了,專心享受這一路就是了。」司南說罷,往上重頂了兩下,磨過她內里敏感的地方,勾出她一聲驚呼。 book18.org
聲音稍有些大,凈姝趕緊伸手捂住了嘴,趴回了他的肩頭裝作醉酒樣子。 book18.org
在漆黑的小巷子裡看不清彼此面上的神情,但就算不看,司南也能想像出她此時面上能有多紅,能有多羞臊,忍不住笑,而後故意加快了步伐,大步往前走去。 book18.org
隨著步伐加快,插在她穴兒裡頭的肉棒子的抽插速度也快了不少,一連撞出了她好幾聲悶哼,司南這回倒是沒有哄騙她,當真如同承諾一樣,專挑漆黑的小巷子裡走,沒再故意去找刺激嚇唬她。 book18.org
只是司南和凈姝都沒有想到,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在大半夜,在偏僻的角落裡進行的。 book18.org
剛走過一條小巷子,剛讓小媳婦失神了一回,剛停下來想趁著這時候給她來幾下狠的,就聽前面有幾聲貓叫。 book18.org
貓叫聲乍一聽只以為是路過的野貓,但多聽幾聲又發覺有些許不對,似有些刻意了。 book18.org
司南沒做多想,先行伸手捂住了小媳婦輕輕喘息的嘴,又聽了一下動靜,只聽吱呀一聲,是開窗的聲音。 book18.org
司南輕手輕腳往前走了走,只見前面一戶人家的二樓閣樓開了窗,借著斜著的月光能看見窗戶旁邊站了個人,是個女人。 book18.org
只見她放下了一根長布帶,而後底下漆黑處突然走出一個人,抓著那布帶,貓兒一般敏捷的竄了上去。 book18.org
看來是只偷腥的野貓。 book18.org
凈姝剛回過神來,就看了這麼一遭,眨巴眨巴眼,不免有些驚訝,這不知又是哪戶人家後院起火了。 book18.org
司南抱著凈姝輕手輕腳走過這戶人家,繼續往前走,繼續用肉棒子一下一下撞擊著小姝兒裡面的嫩肉,撞得凈姝嬌吟顫顫,麻麻酥酥。 book18.org
凈姝緊緊捂著嘴,緊緊捂著喘息,就怕又遇見個半夜偷歡的人,下一次不定能這麼幸運恰好避過了。 book18.org
「怕什麼,他們幹這種事也怕人發現,到時逃都來不及了,哪顧得上咱們。」 book18.org
是這麼個理,真碰見了,哪個先逃還真說不準,只是,就他們這姿勢,怕是想跑也跑不了吧? book18.org
司南見她又要說快點結束的話,趕緊岔開了話題,問她:「你說這樣黑燈瞎火的,萬一有人冒充偷情的男人學貓叫,那女子會不會察覺?」 book18.org
「當然能發現。」凈姝拒絕的話說到嘴邊,被他一下打斷,下意識就回答起了他的問題。 book18.org
眼睛看不見,耳朵還能聽見吧?就算耳朵沒聽出來,高矮胖瘦也能分辨吧?再退一步,就算連身形都一樣,味道也能分辨出是不是同一個人吧? book18.org
「話雖如此,可我以前還真聽說過這麼個事情,一女子與人偷歡,與相好的男人約好,以三更的狗叫做暗號,聽見三聲狗叫,女人再放繩子下來拉他上去。」 book18.org
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卻不知暗地裡都被巷角睡覺的乞丐瞧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乞丐以此狠狠敲詐勒索了男人一番,把男人嚇走了,那女子不知內情,還以為男人有事情忙去了,久盼情郎不來,只能每天望著月亮嘆氣。後又等了幾天,三更時候突然又響起了狗叫聲,一二三,與約定的一樣,女子很是激動,以為情郎回來了,趕緊打開窗,放下了繩子…… book18.org
說到此處司南停了下來,將凈姝從懷裡放了下來。 book18.org
凈姝不明他為何會放下她,只能配合著動作,從他身上下來。 book18.org
就算他不說,凈姝也從他之前的話中得到了答案,肯定是被人冒充了,絕大可能是那個乞丐冒充的。 book18.org
雖說猜到了答案,但凈姝還是想聽他說結果,證實一下。 book18.org
「來的是那個乞丐?」凈姝被他擺布著身體,忍不住詢問後續。 book18.org
「是啊,是那個乞丐。」司南將她按在牆上,從後又入了進去,捏著她的臀賣力衝撞,一下一下劈開她裡面的嫩肉。 book18.org
凈姝被他突然深入打斷了思考,趕緊又捂住嘴。 book18.org
司南從後抱著,雙手用力,又扯開了她的衣襟,抓捏住她胸前的軟肉使勁。 book18.org
不同於剛剛走路時只有肉磨肉滋滋的水聲,他這樣用力,更多的是肉貼肉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響亮,凈姝怕極了,想讓他輕點,小聲點,卻是無力開口,開口便是止不住的呻吟聲,反倒是弄得動靜更大了,便只能往前躲,企圖躲開他的深入。 book18.org
只是,本就扶著牆做的,她就算躲也躲不開,到最後被他按在牆上猛干,軟嫩的奶兒貼在粗糙的牆上摩擦,反倒是又磨出了幾分別樣的快感。 book18.org
狠狠來了百下,司南這才又和她說起事情後續,「那個乞丐用勒索來的銀子改頭換面,後見那男人被他嚇得不敢再去私會,便起了頂包的念頭,那天晚上,他學著那男人在姑娘窗下狗叫。」 book18.org
「汪汪汪……」司南說著說著,突然模仿著叫了出來,聲音之大,把凈姝嚇了一跳,再顧不得呻吟聲,趕緊側過身子去捂他的嘴。 book18.org
司南握住她伸過來的手,又給她的手按回她自己嘴上,繼續說道:「那女子久等情郎不至,突聽狗吠,心下激動,顧不得確認,便趕緊拋下了布條,將底下人拉了上去。」 book18.org
「那天沒有月亮,姑娘也不敢點燈,欣喜之下,初時姑娘一點兒沒發現面前的男人是被人假扮的。」 book18.org
「正如你方才說的,身高樣貌,氣味聲音都能辨別是不是同一個人,只是,等姑娘發現端倪時已經晚了,那男人早就將她扒光了,按在牆上入了她的穴兒里去,就像咱們這樣,那姑娘早就像你一樣,被身後的人操得腿兒打顫,穴兒滴水,根本反抗不得。」 book18.org
司南一邊說著一邊仿著自己說的加重了力道。 book18.org
聽著他的話,凈姝恍惚間,莫名代入了他口中的姑娘,一時之間又羞又氣,卻又莫名爽快,一個不察就高潮了,汁水兒撒了一地。 book18.org
「姑娘知道有異,因是偷情,並不敢呼救,只能被迫承受了這個陌生人的操干,乞兒見姑娘發現,也就不裝了,反問她是怎麼發現的。」 book18.org
姑娘說,情郎比他高,情郎比他壯,情郎雞兒沒他大,沒他乾得有勁兒。 book18.org
「那乞兒聽得直笑,笑著說,小姐別看我身體瘦,我肉棒子硬邦邦全是肉,小姐別看我個子矮,我能邊干邊吃奶。乞兒平日裡蓮花落,數來寶唱慣了,張嘴就來了活,還不知因這一句話讓姑娘發現了他的身份。」 book18.org
157.氣回娘家 book18.org
「姑娘猜到了此人就是附近的乞丐,但她並沒有作聲,依然裝作不知道,姝兒知道為什麼嗎?」 book18.org
司南突然話音一轉,問起了凈姝。 book18.org
「因為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就算知道了也沒用了。」凈姝忍著呻吟,小聲回答。 book18.org
「不是,姝兒再猜。」 book18.org
凈姝仔細想了想,想了想他剛剛的話,突然想到什麼,羞臊道:「因為乞丐那東西比情郎的大,因為乞丐弄起來比情郎更有勁兒。」 book18.org
「正是,姑娘嘗過一回大物的滋味,嘗過被蠻勁操干過的滋味,便瞧不上情郎那軟腳蝦了,與他偷歡是偷,與乞兒偷歡也是偷,何不選個更得勁兒的呢。」 book18.org
凈姝默了默,忍不住想,自家這混天混地的男人究竟算不算更有勁兒的那一撥。 book18.org
想起以往每次,再感覺此時身上的快感,凈姝默默無言,他要是還不算有勁兒的那一撥,定是有鬼了。 book18.org
司南不知她的想法,繼續說道:「後來呀,乞兒做起了大老鼠,白日裡藏在姑娘床下不出聲,只等姑娘送食來,等晚上就睡到姑娘床上去,蠻勁兒全使在姑娘身上,以身報答白日裡的飯食之恩。」 book18.org
「那相好的情郎躲了一陣,見風頭過了,又來姑娘窗下學狗叫,可這次不論他怎麼叫,那窗戶都不曾打開過,情郎只以為姑娘嫌他多日不來,生氣了,殊不知那姑娘正和敲詐他銀子的乞丐睡在一處,裹過他肉棒子的嫩穴兒,正纏在乞兒的肉根上,粗大的肉根子正在他到達不了的深處肆意折騰,折騰得姑娘涕淚橫流,自己掰著臀兒讓他繼續狠入。」 book18.org
司南最後這一番話要素太多,聽得凈姝莫名興奮,在他蠻勁折騰下,又忍不住高潮了,一股熱流沖在司南的肉棒上。 book18.org
感覺著她內里的緊緻濕潤,司南也有些忍耐不得,咬著牙又給她狠來了百下,再送她來一回高潮,才盡數給她射進去。 book18.org
連著來了兩次高潮,凈姝腿軟的站不了,依著牆往下滑,司南趕緊伸手抱住了才不至於讓她坐到地上去。 book18.org
摟著嬌軟無力的小娘子親了又親,司南這才滿意,現下算是摸准了她的脈門了,只要恰時給她分分心,她就會忘記推拒了,看來他以後還得找南星討教討教怎麼瞎編胡說。 book18.org
司南暗自在心裡琢磨著,凈姝還不知這些個都是他編的,稍一回過神來,還不忘問:「那後來這事怎麼傳出來被你知道的?」 book18.org
「後來小姐懷孕了,兩人糊糊塗塗還不知曉,還在日夜鬼混,胡鬧得厲害了,把剛懷上的孩子就這麼折騰沒了,那娃娃胎死腹中,讓小姐血流如注,慌忙叫人救命,這才鬧得人盡皆知,才知道姑娘私藏了個乞丐做小倌。」 book18.org
凈姝感嘆著荒唐,一點沒察覺這是司南編的,一邊感嘆一邊穿好衣裳,扶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book18.org
司南憋著笑,到最後也沒有給她解釋。 book18.org
這一夜荒唐,等回到家已經五更天,等兩人歇去時天色已經泛白,眼瞧著就要天亮了,凈姝打著哈欠,窩進司南懷裡,她想,今天定是要睡到午後去了。 book18.org
凈姝想著,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夢裡只覺得有人在喊她,有喊小姐的,有喊姝兒的,叫得她一點都睡不踏實,揉著眼醒來,就見司南的笑臉。 book18.org
凈姝下意識看了看窗戶,看了看天光,瞧著還是早上,隨即又閉上了眼,「怎麼了?才剛睡著呢。」 book18.org
「邱央真大早來找咱們,怕是和柔嘉表姐的事情有關,你是要繼續睡覺還是和我一起去見見邱央真?」 book18.org
一聽是表姐的事,凈姝當即來了精神,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去!當然得去。」 book18.org
邱央真比起上次見面稍白了一點,人卻是萎靡了不少,兩廂見禮,凈姝趕緊問他有什麼事? book18.org
這一問才知,汪孟兩家已經商量好,中秋節孟家便正式上門納采了。 book18.org
「我聽柔嘉說,安兄之前給她算過一卦,算得她與我才是天定良緣,怎麼現下會有所偏差?」 book18.org
司南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伸手先行掐算了一番,這才說道:「沒有偏差,轉機在八月,你著急也沒用。」 book18.org
「你就別賣關子了,就告訴我們吧。」凈姝著急得不行,忍不住插嘴,一旦納采,這門親事可就真的板上釘釘,再改不得了。 book18.org
司南拍拍她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後又對邱央真說:「你若是想事情早點解決,便去涼莊那邊幫忙建廟吧。」 book18.org
建廟?這事和表姐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凈姝不懂,邱央真也不懂,問司南,司南只是搖頭,什麼都不願再說了,邱央真沒辦法,現下這種情況也只能選擇相信他,駕著馬往涼莊去了。 book18.org
邱央真走後,凈姝又問司南究竟,想著她私下問,應該能多問出一些內情。 book18.org
然而這回不論她怎麼撒嬌討好,司南都不為所動,不願多加告知,這可氣煞了凈姝,氣呼呼就去了隔壁。 book18.org
娘家離得近就是這樁好,能夠隨時回去,連東西都不用帶,缺甚少甚都能馬上差人過來拿。 book18.org
凈姝睡眠不足,眼下青黑,瞧著面色十分憔悴,這樣氣呼呼回去,把汪氏嚇了一跳,本能就覺得她在安家受了欺負,那廂司南追過來,沒來得及解釋,就被護女兒的汪氏差使人打了出去。 book18.org
汪氏還以為女兒受了大委屈,趕緊問女兒是怎麼回事,一聽才知原來是女兒在耍小性子,一時是又好氣又好笑,伸手用勁點了點她額頭,「那你面色這麼憔悴又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凈姝摸摸額頭,「昨夜跟著他在外處理事情,快天亮才歇下。」 book18.org
說起昨夜,凈姝不免又想起了那一路荒唐,頓時心虛了,臉紅了,不敢正眼瞧娘親的臉。 book18.org
汪氏是過來人,見她這樣,大致明白了,「行了,既回來了,便多待會兒吧,先去睡睡,中午吃了飯再回去。」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看哥哥嫂嫂並未出來,奇怪問道:「哥哥嫂嫂呢?可是不在家?」 book18.org
「在家,你哥打算參加明年的鄉試,這些天兩人都窩在院子裡埋頭苦讀,輕易不讓人去打攪。」 book18.org
凈姝突然想起,那天與司南偷聽哥哥嫂嫂壁角時,是有聽見他們在討論秋闈的事情,莫不是那時候就在商量? book18.org
果然成了家就知道上進了。 book18.org
凈姝沒做多想,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安心補覺去了。 book18.org
一覺睡到大中午,被娘親喊起來吃飯,凈姝眨巴眨巴眼,看了看周圍,並不見司南,她還以為睜眼就能見到他呢。 book18.org
「別看了,他說有點事,下午再來接你。」知女莫若母,汪氏一瞧就知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凈姝輕哼哼,心裡不由得琢磨著他去忙什麼了? book18.org
父親在外吃飯,哥哥嫂嫂在自己院子裡吃飯,飯桌上只有母女倆,一點都不熱鬧,凈姝有些納悶,哥哥竟學得這麼廢寢忘食,連飯食都另外吃了? book18.org
「我原也不信,但他確實進步神速,讓你爹爹可是欣慰。」汪氏忍不住笑,「之前我還擔心范家夫人太過強勢霸道,教養出來的女兒也隨了她的性子,現下總算是放心了。」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范夫人確實太厲害了。 book18.org
吃過飯,汪氏有些疲乏,準備去睡會兒,便讓凈姝也再去睡會兒,再歇一覺午覺。 book18.org
凈姝點頭應下,可剛剛醒來,哪睡得著呢,便琢磨著偷偷去看看哥哥,看他是不是真如娘親所說的那麼努力。 book18.org
158.簽筒的妙用 book18.org
午後院子裡非常安靜,大家都在屋裡歇息,沒什麼人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溜達。 book18.org
凈姝走到哥哥院子,守門的小廝正坐在樹蔭下打盹。 book18.org
凈姝沒叫醒他,輕手輕腳進了門,她只是偷偷來瞧瞧哥哥有沒有用功,這樣正好了。 book18.org
哥哥院子裡面更是安靜,一點人聲都無,凈姝心中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輕輕往哥哥房間溜了過去。 book18.org
房門關著,透過門縫並未見人,那看來是在小書房了。 book18.org
哥哥院裡有個單獨的小書房,說是書房,實則裡面根本沒有幾本書,放的都是些他喜歡的武器。 book18.org
凈姝便又溜去了小書房。 book18.org
她猜的沒錯,剛靠近小書房,就聽了哥哥念書的聲音:「……侍坐於君子,君子欠伸,運笏,澤劍首,還屨,問日之蚤莫,雖請退可也……」 book18.org
沒想到哥哥還真是在廢寢忘食的念書,凈姝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天邊的太陽,非常懷疑今天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升起來的。 book18.org
看哥哥這麼努力,凈姝也就不去打攪他了,只是踮起腳,遠遠往小書房開著的窗戶里瞧了瞧。 book18.org
只見哥哥光著膀子坐在書桌旁,手裡拿著本書搖頭晃腦念著,嫂嫂在旁給他打扇,瞧著可是恩愛。 book18.org
凈姝砸吧砸吧嘴,莫名有幾分羨慕,之前不曾遇見司南時,她一直覺得自己會嫁個官宦子弟,大可能會嫁個文官,像這種紅袖添香的事她沒少在腦海里幻想過,那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終會嫁個小道士,天天跟著他去渡鬼。 book18.org
正想著,那邊哥哥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凈姝再次看去,只見哥哥將書遞給了嫂嫂,「這篇我記得差不多了,榕榕來考我吧。」 book18.org
凈姝仔細聽了聽,才知道哥哥這記的是禮記中的一篇文章,看哥哥這架勢,看來明年秋闈還真有希望中舉。 book18.org
稍看了看,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凈姝便收回了視線,打算離開,只是踮起的腳才放下,凈姝又趕緊重新踮起腳尖,往裡面看去…… book18.org
那不正經的簽筒怎麼擺在書桌上?不是認真念書嗎? book18.org
凈姝還沒想明白,那邊嫂嫂已經給哥哥抽考完了,「記得不錯。」 book18.org
嫂嫂說著,伸手拿過了簽筒,讓哥哥抽了一支。 book18.org
「玉女祝壽。」 book18.org
玉女祝壽?凈姝下意識在心裡跟著哥哥念了一遍,並不知這是何意,嫂嫂卻是會意,解開了衣襟,托著胸前兩隻軟嫩喂到了自家夫君嘴邊邊去,「一對壽桃奉上,任壽公享用。」 book18.org
這下凈姝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個賀壽法。 book18.org
思及此,凈姝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胸前,別說,這兩顆還真有點像壽桃。 book18.org
不知不覺想起了荒唐事,凈姝趕緊晃晃腦袋,將腦海里的混帳念頭趕走了,那邊哥哥已經吃上「壽桃」了,隱約能聽見嫂嫂難耐隱忍的呻吟聲。 book18.org
莫不是這就是哥哥進步神速的原因?只要背過了,就能有所獎勵? book18.org
難怪不讓人打攪,難怪讓小廝守在院門口,難怪院子裡沒有另外下人,感情就是這麼認真學習的。 book18.org
凈姝無語,可看得哥哥嫂嫂玩得那不亦樂乎的樣子,心中莫名生出一點悔意,當初或許該配合司南耍一遭的,這簽筒瞧著還挺好玩的。 book18.org
凈姝輕手輕腳來,輕手輕腳走,沒讓人發現端倪。 book18.org
回到自己院裡,凈姝才發覺自己面上火熱通紅,也不知是太陽曬得,還是看哥哥嫂嫂他們看得。 book18.org
凈姝撐著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著哥哥與嫂嫂,不由得反思起來,是不是自己太不解風情了? book18.org
想著這些,又想了想以往和司南做的時候,雖說她每次推拒,但哪回沒叫他得逞,哪回沒有被他欺負得悽慘兮兮,就像昨夜,被他壓在不知哪戶人家牆下狠乾了一回。 book18.org
又想起昨夜,凈姝面上更紅了,忍不住夾了夾腿,昨兒算是解風情了吧? book18.org
正想著,門被敲響了,嚇了凈姝一跳,趕緊問道:「誰呀?」 book18.org
「小姐,是奴婢六藝。」 book18.org
原來是六藝,凈姝輕輕鬆了口氣,心裡卻是失落,還以為是司南那廝呢。 book18.org
「什麼事?」凈姝一邊問著,一邊又看了看鏡子,看著自己嫣紅的面頰,十分心虛。 book18.org
「回稟小姐,上回隨凈煜少爺一起來家的客人又來了,嚷嚷著求見少爺。」 book18.org
上回……凈姝稍想了想,應是那個徐寅吧,他不是捨不得財色雙收嗎?怎麼又來找司南了? book18.org
「他找少爺,你便差人去找少爺,來找我做甚?」想起上回自己被徐寅身上符咒影響那失態的模樣,凈姝面上更紅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那徐寅每回都恰好是她心中動慾念的時候來,她可不敢單獨去見他,萬一又被惑了心神可不得了。 book18.org
「少爺不知去了何處,尋不見蹤跡,那人瞧著實在可憐,奴婢便想著來問問小姐您。」 book18.org
「可憐?」上回見他不過是精神萎靡了些,短短不過幾天能有多可憐? book18.org
「他,他滿身長瘡,渾身流膿,惡臭得不行,瞧著快要不行了。」 book18.org
這麼嚴重?聽六藝這話,凈姝心中不免有些狐疑,可一時也不敢去親眼看看,擔心自己的安全。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對六藝道:「少爺沒回來之前,別讓丫鬟們靠近他,有什麼事情都讓小廝們去處理。」 book18.org
等六藝應下,凈姝又說:「回去把首飾盒裡那塊巴掌大的玉佩拿來給我。」 book18.org
按司南那天說來,玉佩和葫蘆是他師父留給他的兩件寶貝,葫蘆那麼厲害,這玉佩應該也不會差吧? book18.org
拿著這塊玉佩防身,應該就不用擔心受徐寅身上的咒所影響吧? book18.org
凈姝大膽想藉此試試玉佩的效用,那廂六藝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很快就按她說的,將玉佩送了過來。 book18.org
凈姝拿著玉佩看了看,深呼吸一下,抓緊玉佩就出了房門,往大門口走了去。 book18.org
剛出凈府大門,遠遠的,就見徐寅坐在那邊安府門口,奇怪的是他並沒坐在屋檐陰涼處,而是坐在太陽底下,任由太陽曬著。 book18.org
「他身上惡臭,奴婢不敢請他進門,怕污了府邸。」六藝解釋道。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往那邊走了走,果然,剛一走近,就聞見了臭味,不同於茅房的臭,更像是肉類壞了的腐臭味,令人有些想作嘔。 book18.org
凈姝捂住鼻子,強忍著噁心臭味又往前走了幾步,看清了他身上,這才明白過來六藝說的滿身長瘡,渾身流膿的樣子,只一眼,她就差點嘔出來,趕緊往後退了退。 book18.org
他身上露出來的部位,沒有一處好地,長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瘡,最大的快有拳頭大小了,不少已經破裂,往外淌著紅紅黃黃的膿水,惡臭的膿水還吸引了不少蒼蠅,繞著他亂飛,那模樣當真是讓人噁心的不行。 book18.org
凈姝受不住他這可怕樣子,逃似的又退回了凈府,吩咐六藝:「少爺回來之前,不准任何人靠近他,他那膿瘡萬一會傳染可就糟了。」 book18.org
159.花柳病 book18.org
六藝應聲退下,凈姝連喝了兩杯香茶才壓下剛剛被那一眼瞧出來的噁心勁兒,也不知那徐寅這幾天究竟遭遇了什麼,怎麼短短几天功夫就變成這副模樣了,那膿包長的都快沒個人形了。 book18.org
凈姝正摸著胸口緩解噁心,殊不知這一幕正好被午覺起來的娘親撞見,還以為她有孕了,趕緊招呼人去請大夫。 book18.org
「娘,不是,我不過是剛剛被個渾身長瘡的人噁心到了。」凈姝趕緊解釋,可這一說,又下意識想起了方才那場景,忍不住又作嘔了一下,這一下,更讓娘親覺得她是懷孕了,不顧她的解釋阻攔,趕緊讓人去請了大夫。 book18.org
凈姝解釋無用,只能依著娘親的意思找了大夫來,讓大夫把了把脈,確認沒有懷孕才作罷,才讓娘親信了她剛剛的話。 book18.org
「什麼人竟噁心得你這樣作嘔?」汪氏不由得好奇,也想去瞧瞧,凈姝忙勸:「娘,您還是歇歇吧,千萬別去看,太噁心了,更何況他身上南洋的邪術,會對人有所危害。」 book18.org
一旁收拾藥箱的老大夫聽她們所言,也好奇插嘴問道:「少奶奶說的可是那跪在安府門口的人?」 book18.org
老大夫姓張,在京城名聲也算是響亮,尤其擅長看婦道人家的病,加之他的醫館離她家近,這麼些年,家裡人有個頭疼腦熱也都是找他來看,因此與他還算熟識。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正是。」 book18.org
「邪術不邪術小老兒不懂,但他身上的膿包小老兒還是能瞧出來的,他那是花柳病,已經病入膏肓,若是早個一年兩年,在剛發現的時候及時治療,或許還有治好的可能。」 book18.org
是花柳病?凈姝想了想,也是,他那樣與人荒唐,與妓院裡的妓子不是一樣?自然也有得髒病的可能,只是聽老大夫的話,這病並不是一時半會兒就發作起來的。 book18.org
「我前幾天見他的時候,他身上還不見有膿瘡,有什麼會導致病情加快嗎?」 book18.org
「花柳病通常會最先長在私處,慢慢遍布全身,最後全身潰爛,惡臭不堪而亡,這個過程大概兩到三年左右,並不會突然因此病亡。」 book18.org
「也就是說,他突然病發得如此迅速是另有原因?」 book18.org
「這不好說,每個人體質不同,同種病,有的人死的快,有的人死的慢,一般來說,身體健壯的人總是能撐得更久些。」 book18.org
那就更不對了,徐寅是六扇門的侍衛,有武功傍身,自是比一般人體格更好些,他不該比一般人撐的更久些嗎? book18.org
老大夫也想不通,想了想,本著醫者仁心,決定去給那徐寅瞧上一瞧,看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凈姝趕緊攔下好心的老大夫,「他身上還被人下了咒,怕是不僅僅是花柳病這麼簡單,張老大夫您還是別管了,萬一因此受了牽累,可就是我的不是了。」 book18.org
凈姝說完,趕緊讓人去帳房取了診金來給張老大夫,而後親自送張老大夫出了門。 book18.org
走到門口,凈姝下意識看了眼那邊安府,就見那徐寅面前站著個人,那不是司南又是哪個。 book18.org
一見司南,凈姝顧不得再招呼張老大夫,趕緊往司南那邊過去,唯恐錯過司南解決此事。 book18.org
越走近,那惡臭味越濃,凈姝捂著口鼻都受不得,不得已,遠遠就站住了腳,那司南卻跟個沒事人似的,站在徐寅面前,也不知是不是他鼻子有問題。 book18.org
司南看到凈姝,沒與徐寅多說,先行往凈姝那邊過去。 book18.org
徐寅見此,還以為司南不幫他治,趕緊追上,他這一靠近,惡臭襲來,讓凈姝是又傷鼻子又傷眼睛,那噁心模樣嚇得凈姝下意識轉頭就跑,差點就將身後走過來的張老大夫撞倒了,虧得司南快跑了兩步,伸手扶住了他們倆個,才沒跌作一團。 book18.org
凈姝剛站穩,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靠近的徐寅熏得又要作嘔,趕緊捂住鼻子,躲進了司南懷裡。 book18.org
「徐寅,你先躲開點。」司南擺擺手,示意他往後退,那邊張老大夫則趕緊打開藥箱,拿了瓶藥丸子出來,遞給司南,「這是小老兒特製的溫香丸,能夠幫少奶奶壓壓噁心勁兒。」 book18.org
司南謝過,趕緊喂凈姝吃了一顆。 book18.org
濃濃的香味在嘴裡散開,凈姝這才好受一些,才從司南懷裡出來,十分不好意思,不明白問司南:「怎麼你們都沒事?就我這麼大的反應?」 book18.org
「屍臭味更難聞,我以前沒少幫人下葬,早就習慣了。」司南解釋道。 book18.org
「小老兒從醫數十年,經手過不少惡瘡髒病,沒少見過這種情形。」老大夫也跟著解釋了一嘴。 book18.org
難怪了,不過之前和六藝一起過來,她的反應似乎比六藝也要大一些,六藝總不得也習慣了吧? book18.org
凈姝有些想不通,小聲問張老大夫:「大夫,我當真沒有懷孕嗎?會不會診錯了?」 book18.org
司南一聽懷孕二字,眼神下意識看到了她肚子上。 book18.org
「小老兒從醫數十年,還未把錯過孕脈。」 book18.org
那難不成真的是她體質問題? book18.org
「下午發生什麼事了?」司南插嘴打斷了她的思考,凈姝便將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book18.org
司南聽完,問她:「玉佩呢?」 book18.org
凈姝趕緊從懷裡拿出來,「這呢。」 book18.org
「你之所以反應這麼大,是因為玉佩在阻止你靠近徐寅。」 book18.org
這下就能解釋通了,要沒有玉佩,她或許會像上回一樣,情不自禁貼到他身上去……要是真貼到他身上,不得沾一身膿水! book18.org
光是想想那場景,凈姝便忍不住白了臉,還好拿了玉佩。 book18.org
「行了,沒事就好。」司南收了玉佩,拉著她去了徐寅面前。 book18.org
也不知是因為玉佩被司南拿走,還是因為嘴裡含著溫香丸,再沒有了剛剛的失態,雖還臭著,噁心著,但不至於被熏得作嘔。 book18.org
「張老大夫說他身上這是花柳病,已經病入膏肓,沒得治了。」凈姝將之前老大夫說的告訴司南,怕他沒能認出來這是何症,貿貿然出手。 book18.org
跟過來看熱鬧的老大夫連連點頭,承認凈姝的說法,「像他這種情況,能不能熬過這七月底都難說了。」 book18.org
老大夫這話讓凈姝又想起了上次司南的說法,虎見猴有罪受,這是徐寅最危險的一個月,中元節是僥倖逃過,這回怕是逃不過了。 book18.org
徐寅一聽,更是怕極了,趕緊跪地而求:「安少爺,您救救我吧,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您!」 book18.org
徐寅這下磕頭,半點兒沒有留力,磕得砰砰作響,然而,這一下猛的用力,將他額上的幾個膿包一下都磕破了,膿汁四濺,濺在石板地上,那叫一個噁心。 book18.org
凈姝趕緊看向司南,眼神催促他趕緊說話,別再拖延了,這實在太噁心了! book18.org
「當牛做馬還是算了,你先把衣裳脫了,我看看你身上具體情況。」司南說著,一邊示意他進府里去,一邊招呼下人拿醋拿酒過來,將外面地上的膿液趕緊都沖洗掉。 book18.org
160.南洋邪術,以蠱守符 book18.org
一進府,徐寅二話不說就脫了上衣,露出了身上大大小小的膿包,一點也不怕被許多人圍看。 book18.org
司南卻是不滿,「褲子也都脫了。」 book18.org
這下徐寅遲疑了,稍愣了一下,但還是趕緊按照司南的話,將褲子也脫了。 book18.org
下半身瞧著更是噁心,腿間那物上也長了不少膿包,已經看不出原型了,比先前八皇子他們被蛇鬼咬出來的慘狀更噁心,凈姝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了視線,一旁遠遠偷看的丫鬟小廝們,也都不禁嫌棄的「咦」了一聲。 book18.org
司南招過老大夫,指著徐寅雙腿之間的兩處潰爛問:「大夫,您瞧瞧,他腿上這兩種膿包可是一樣的?」 book18.org
老大夫摸著鬍子細看了一下,不多久眉頭就皺了起來。 book18.org
「他這有點不對,這兩種膿瘡怎麼會同時出現呢?」老大夫自言自語,連連說著:「不對不對,這不對……」 book18.org
凈姝聽不懂,不免有些著急,忍不住問老大夫:「哪裡不對?」 book18.org
老大夫不吝賜教,指著徐寅肉根上的膿包說道:「他這兒長的膿瘡是花柳病初期時常見的一種,初發時多為暗紅色的丘疹,慢慢會成硬結,而後硬結表面會慢慢糜爛,會有膿液滲出。」 book18.org
老大夫說完,又指了指另一處,「少奶奶,您再看這個膿包,是不是與之完全不同?」 book18.org
凈姝點了點頭,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您之前不是說他身上的膿包是花柳病晚期嗎?怎麼又成初期了?」 book18.org
「這就是我說的不對了,這兩種膿包一個是花柳病初期才會出現的,一個是花柳病晚期才會出現的,兩種不可能會同時出現。」 book18.org
說完,老大夫問徐寅:「你是多久開始長這東西的?」 book18.org
「大概是四月份的時候,那時我剛從南洋回京,一日洗澡的時候突然發現腿間長了一兩顆這樣的硬包,當時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過兩天就會好,沒想到會越長越多,正當我準備去找大夫醫治時,又慢慢的好了,我便沒有再想。」 book18.org
「現在這幾顆是前不久又長出來的,那時正好是被鬼纏得厲害的時候,我以為這硬包又會像以前一樣,過不了多久會自己痊癒,也就沒做搭理,也不知這兩天怎麼突然就長滿了全身的膿包,還一個比一個厲害。」 book18.org
徐寅趕緊說道,眼神卻是不停往司南身上看,想聽他的意見,看是不是被身上的刺符害的,畢竟全身上下,除了背上刺符所在的地方,身上其他地方可是沒有一塊好地了。 book18.org
司南沒有回應他的視線,只等老大夫再說話。 book18.org
老大夫方才聽完徐寅的話,便一直撫著鬍子在思考。 book18.org
好一會兒,老大夫才又開口說道:「因花柳病長出的膿包不單單是一個樣,初期會有硬包,也有軟包,有些還會尿道紅腫疼痛,我現在看你腿間這處是長了硬包,這種硬包狀的花柳病,初時不痛,用手觸這硬包也不會痛,待長個十天半月,就算不用藥這硬包也能自愈,這和你說的不治而愈對的上。」 book18.org
「這個過程會有反覆,若就此治療,有很大的希望治癒花柳病,可若是放任不管,一直讓其自愈,一般來說,半年至一年時間,便會發展到中期,中期會發熱,頭痛,骨痛,而後身上各處會發出玫瑰斑疹,到晚期,又會長出另一種膿包,這種膿包個大,我們一般會將其叫做瘤,慢慢血瘤破損,開始潰爛,就會像你身上其他部位的膿包這樣。」 book18.org
老大夫一邊解釋,一邊伸手在徐寅身上指指點點,指著他身上的膿包解釋:「方才我就和少奶奶說過,花柳病膿包最先會長在腿間,慢慢發至全身,最終渾身潰爛而亡,可現在看來,他腿間的膿包還在初期,沒有身上的膿包的嚴重,這有點不對。」 book18.org
「那依您所見,這會是什麼情況?」凈姝插嘴又問。 book18.org
「若排除他是個例,那麼這種情況只能是我將這兩種膿包看走眼了一個,有一種不是因花柳病而長出來的,只是因為長得像花柳病病發時的膿包,才誤讓人以為是一起的,根據剛剛病人的口述,和我多年診治的病例來看,我更傾向於這晚期才有的膿包是假的,只是長得像而已。」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老大夫這話說得有理有據,且他本就是個治這方面的大夫,說起來更有信服力,按老大夫這麼說來,這另外的膿包,大可能是因為徐寅身上的符咒才有的吧? book18.org
思及此,凈姝抬頭看向司南,看他怎麼說。 book18.org
跟隨著凈姝的視線,大家也都看向了司南。 book18.org
這回司南說話了:「張老大夫說的沒錯,他身上大多數的膿包並非是花柳病所致,而是中了南洋的蠱術。」 book18.org
司南說完,讓徐寅轉了個身,指著他背後的符咒又說道:「原因就在他身上的符上,一旦符咒被破壞,下咒之人就會被反噬,那些人為了不被反噬,便會在刺符的時候下蠱守符,只要有人想毀去這符咒,蠱蟲便會被催活。」 book18.org
「一般刺符的師傅會根據刺符的效用來下蠱,像這種與財色有關的,通常會用這種情毒蠱,因其發作起來與花柳病差不多,不容易引人懷疑,只會讓人覺得是他胡亂搞的報應,只要被下咒之人死了,身上的符咒也就失效了,他們也就不怕被反噬了。」 book18.org
司南此話一出,徐寅就恍然大悟了,「是這樣,我之前是找了不少師傅看符,只想解了咒,不要再吸引女鬼,那些師傅一聽是南洋師傅下的術,都不敢接手,直到前幾天,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師傅,他不同於其他人,雖沒見過這咒,但還是試著幫我治了一下,然後我就長了這膿包,那師傅不知怎麼回事,只能讓我另尋高明,我一連找了好幾個師傅,他們都不敢接手,我才不得不又來找您幫忙。」 book18.org
「南洋邪術是出了名的陰毒,許多人都敬而遠之,不敢輕易招惹,唯恐引禍上身,你此番也真是命大,才能三番五次好運逃脫,才能又在此又遇見張老大夫。」 book18.org
說完,司南招過個下人,讓他去買三十斤豬肉,五兩牛黃,十斤艾葉,十斤菖蒲。 book18.org
那廂凈姝還不懂,這和張老大夫有關係嗎? book18.org
凈姝撓了撓腦袋,又看了看司南,而後看了看老大夫,靈光一閃,霎時明白了。 book18.org
司南雖能幫他破解蠱術和符咒,但到底不是大夫,不能幫他治療花柳病,這張老大夫可是專治這方面的好手,徐寅這病才初期,現在治療,大有可能能夠治癒吧。 book18.org
徐寅這廝明明是個貪財好色之徒,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了,竟能這樣幸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