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烏柳book18.org
186.有得必有失 book18.org
「嗐,他們明明都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卻還是禁不住誘惑,抱有僥倖。」聽完田家的遭遇,凈姝忍嘆,「唐顯聖聽完這前車之鑑,該是要怕了吧?」 book18.org
司南搖搖頭,拉著她躺下,撫著她胸前的軟肉,繼續說道:「怕,當然怕,可比起邪神,他們更怕窮,唐顯聖是,田家兄弟也是,一聽唐顯聖有擺脫邪神的想法,他們馬上表示願意將邪神又接過來。」 book18.org
「也不知田家兄弟怎麼想的,自家已經被邪神害得家破人亡了,怎的還不汲取教訓?」 book18.org
「人家可不是你這麼想的,邪神是睡了田家女人不假,但家破人亡田家兄弟只覺得是送走邪神才導致的,若沒有送走邪神,爹娘不會死,妻子不會跑,他們不會再變成窮光蛋,與如今這下場比起來,是不是綠帽子也能接受了?」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凈姝一時無話,司南又繼續說:「唐顯聖肯定是不會答應他們的話,便又問他們,問他們怎麼不再去五通廟裡求一尊神像回來?」 book18.org
田家兄弟表示先前也請過,但請回來的神像都沒有用,似乎是五通神生他們的氣了,不再庇護他們家了,或許只有將之前那尊神像再迎回來,才會重新讓五通神庇佑吧。 book18.org
神像自是不會給的,唐顯聖只是給了他們一大筆銀子,從他們那兒買到了通往五通廟裡的路線。 book18.org
五通廟小小一間,坐落在山背一處凹地,裡面並沒有什麼香客,但廟裡面香火卻是旺盛,供奉了許多長明燈。 book18.org
唐顯聖走進去,拜了拜,隨後往廟裡轉了一圈,在廟裡的禪房裡找到了個瞎眼的守廟人。 book18.org
守廟人瞧著年紀很大了,瘦的皮包骨頭,不等他說明來意,便就搖頭說了句:「有得必有失,施主求人不如求己。」 book18.org
「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唐顯聖不死心。 book18.org
守廟人還是搖頭,「施主還是早做取捨為好。」 book18.org
唐顯聖沒有辦法,只得走了,另又尋了幾個和尚道士幫忙看,大家一聽是五通神,一聽他的訴求,都表示只能幫他送走邪神,至於富貴榮華,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book18.org
找過的和尚道士都在勸他,但唐顯聖還是不願意就這麼捨棄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榮華富貴,還是一意孤行留下了神像,至於弟弟,便暫時做個閒人吧,反正有五通神在,家裡錢財源源不絕,也不怕弟弟敗家。 book18.org
唐顯聖抱著僥倖想,以他的現在的年紀來算,這富貴應該能維持到弟弟的孫兒輩,還有這麼多年,說不準以後能遇著可以解決這難題的高人。 book18.org
於是乎,在唐顯聖的張羅下,弟弟娶了妻,也徹徹底底成了個閒人。 book18.org
做閒人好啊,有這樣一個財大氣粗的哥哥撐腰,不論自己怎麼吃喝玩樂,怎麼敗家都沒關係。 book18.org
有了錢財做底氣,弟弟慢慢開始放飛了,吃喝嫖賭樣樣都試了一遭,慢慢地,他便成了當地有名的敗家子,與首富哥哥的口碑簡直是天差地別。 book18.org
旁人不知道為何,只有哥哥嫂嫂知道,其他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被哥哥用銀子封了嘴,送去了別處,連他妻子也不知道他為何這麼不爭氣,只以為是他自己不思進取,甘於墮落的緣故,便時常數落著他,讓他多學學哥哥。 book18.org
他不知該怎麼和妻子開口說明原由,不知該怎麼告訴妻子家裡的榮華富貴都是求邪神求來的,是用嫂嫂和無數女子做祭品求來的。 book18.org
他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加深了妻子的誤會,也加深了夫妻倆的矛盾,他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才導致了後面的一切荒唐事。 book18.org
一個冬日的早上,他還睡著,突然被妻子的一陣嘔吐聲吵醒,他有些煩躁起來,不耐煩吩咐丫鬟去請大夫。 book18.org
大夫冒著寒風趕來,搓熱手指給妻子把了把脈,隨後朝他作揖賀道:「恭喜老爺,夫人這是喜脈,看脈象,已經有兩月了。」 book18.org
他先是一怔,隨後狂喜,給了大夫許多賞,讓人送了信給哥哥,可等冷靜下來,卻是又發覺了不對勁,他這兩三月都在青樓裡面,在花魁肚皮上解決需求,根本沒與妻子同過房,又何來身孕一說? book18.org
他當即想到了那邪神,忍不住暴怒,將妻子拉到了房裡質問。 book18.org
在他的逼問下,妻子承認了,她確實紅杏出牆了,然而姦夫並非什麼白面郎君,而是他的親哥哥唐顯聖。 book18.org
他驚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頂綠帽子是哥哥親手給他戴上的。 book18.org
在妻子哭哭啼啼的聲中,他得知了一切。 book18.org
因著他的不爭氣讓妻子失望了,反襯得哥哥唐顯聖格外本事,妻子慕強,不知不覺就對這有本事的大伯生了崇拜之心。 book18.org
一次午後,哥哥剛應酬回來,妻子因與他的吵鬧來找哥哥評理,被酒醉的哥哥誤認做了來伺候的丫鬟,便糊裡糊塗將她拉進了懷裡,親了上去。 book18.org
她本就對哥哥有所好感,也不知怎麼就鬼迷心竅半推半就從了他,與他在書房裡面昏天昏地的做了一遭,此後兩人便時不時的偷著躲著歡好。 book18.org
聽完妻子的交待,他氣得不行,當即要打死她這不要臉的淫婦,卻不料哥哥正好推門進來。 book18.org
哥哥這是聽了他遞去的消息,匆匆趕來的。 book18.org
唐顯聖一聽弟媳懷孕兩個月,便清楚弟媳肚子裡的種是他的,匆匆趕來,是為了與弟弟做商量,商量借腹生子。 book18.org
「借腹生子?」凈姝不懂,打斷司南的說話聲,反問了一句。 book18.org
「正是,唐顯聖的孩子會接手五通神的債,若用他的種,生出弟弟的孩子呢,不就可以瞞天過海,躲過這債了?」 book18.org
「弟弟應該不會接受吧?這樣子的結果和當初被五通神戴綠帽子又有什麼不同呢?」凈姝狐疑問。 book18.org
「正是,唐顯聖這般作為,和邪神又有什麼區別呢?何況對方還是自己親弟弟的妻子。弟弟忍不了邪神的綠帽子,更忍不了自己親哥哥的綠帽子,又加之這麼多年被人與哥哥做比的怨氣,弟弟一氣之下就報了官,將這樁匪夷所思的醜事捅漏了出來。」 book18.org
「嗐,哥哥給弟弟戴綠帽子,弟弟送哥哥進牢房,兄弟倆怕是誰也沒想到最後兩人最後會落到這麼一個結果吧,可這一切能怪誰呢?說到底還是怪他們自己貪心吧。」凈姝搖搖腦袋,滿是唏噓。 book18.org
「這個故事記載在當地的縣誌之上,意在告誡眾人莫要抱著僥倖供奉邪神,故事最後哥哥被斬首,弟弟帶著妻子和嫂子遠走他鄉了,至於唐家供奉的神像卻是不見了,官府久尋不到,便只能拆了那五通廟,在原廟之處上還建了座寺廟,以佛鎮壓邪神。」 book18.org
「按這麼說來,就算五通廟被毀,那邪神還是沒有徹底消失?」 book18.org
「只有一天有人供奉,邪神便會存在一天,別忘了五通廟裡掛著那麼多長明燈,一盞燈後面是一個信徒,便是一個兩個家庭,唐顯聖這樣的事情,還不斷在大家不知道的地方發生著。」 book18.org
司南說完,話音一轉,「故事說完了,該我來問問題了,姝兒做好準備了嗎?」 book18.org
凈姝狐疑看他,「怎麼還要問問題?」 book18.org
「聽故事當然得要有所啟發,你若都回答正確了,為夫給獎。」 book18.org
「……行吧,你問。」 book18.org
「田家女眷為何一個都沒逃過,而唐顯聖弟媳卻能逃脫五通神的魔掌呢?」 book18.org
187.如此獎賞 book18.org
「因為債傳子女,不傳兄弟,田家的佛像是田父求回來的,子女們都跑不掉,更何況他們一家都向五通神求過東西,都成了五通神的信徒,這些人里,只有唐顯聖的弟弟沒有求過,只是沒想到逃過了邪神,沒逃過自家哥哥。」 book18.org
凈姝左右思索一番,趕緊答道,說完,又意識到什麼,若按這種說法,那神像必定是跟著唐顯聖的妻兒走了,唐顯聖這債,會由他妻子,兒子繼續還下去,無窮無盡的還下去。 book18.org
「按照分析這樣想沒有錯,不過究竟是邪神主動跟著走的,還是他們自己帶走的可是不好說,你再想想唐顯聖的妻子。」 book18.org
司南提醒她。 book18.org
唐顯聖的妻子?凈姝再次思索起來。 book18.org
想了許久,凈姝突然一拍腦袋,「唐顯聖的妻子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唐顯聖這個莽漢,喜歡的是邪神所變的俊俏郎君,後面雖知道對方是邪神所化,但唐顯聖作為夫君,不僅沒做計較,反而把她獻給了邪神,讓她關明正大與邪神交歡,她與邪神歡好的日子比唐顯聖還多,這些年來,比起對唐顯聖這個所謂夫君的感情,或許她對邪神的感情更加深吧?」 book18.org
「她不能告訴大家她喜歡的是邪神,只得將所有的事情推到唐顯聖身上去,只說是被他牽累,被他獻給了邪神,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而後偷偷藏起了邪神的神像,將其一塊兒帶走了。」 book18.org
「按這麼說起來,若是女子供奉五通神豈不是雙贏?又能得五通神庇佑發財,又能得個器大活好的白面郎君?」 book18.org
凈姝說得興奮,忙問司南是不是? book18.org
司南按下她激動的手,將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磨著牙輕咬了口她的紅唇,「你倒是想的挺美,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邪神為何會執著與女子交歡,做的便就是採補之道,長此下去,遲早會被榨乾了去,到時候有命賺錢,沒命花錢。」 book18.org
「行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唐家兄弟最後亂倫之事與五通神有關嗎?」 book18.org
這……有關嗎?不是弟媳慕強,自家丈夫無用,大伯有五通神加持,顯得格外本事,所以才會動心,才會在唐顯聖醉酒認錯人之時半推半就的嗎? book18.org
凈姝仔細想了想司南之前的話,後面司南主說唐家兄弟倆之間的事情,私通,懷孕都是以弟弟的口吻在說,並沒有多說五通神,沒說什麼關聯之處。 book18.org
「為何田家兄弟再請五通神像無用?」司南再提醒她。 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五通神生他們將神像傳給唐顯聖的氣……」說到此處,凈姝突然恍然大悟。 book18.org
田家人想要保住榮華富貴,又不願受其反噬,更不敢得罪邪神,所以得知家裡女人被邪神禍禍了,也不敢將神像損毀,不敢惹怒邪神,最後只是想法子將神像送了出去,換了一戶人家供奉。 book18.org
這做法按理來說對五通神沒有損失,算是妥帖了,但五通神還是生氣了,收回錢財不說,還要了田父田母的性命,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剛剛花完所有錢就一命嗚呼了?後來田家兄弟重新供奉,五通神也不願再庇佑他們。 book18.org
唐顯聖四處想辦法想將錢財轉到弟弟名下,這不也是在想法子在擺脫五通神的控制,也是只想永久得利,不願繼續付出代價嗎?按五通神對田家的做法來看,還真說不準會報復唐顯聖。 book18.org
唐顯聖最看重弟弟,不想讓弟弟和他一樣做烏龜王八蛋,最後自己親自給弟弟戴了綠帽子,這巧合或許還真不是巧合。 book18.org
想明白這些,凈姝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真邪神就是邪神,也太歹毒了吧! book18.org
司南又親了下她,笑道:「這五通神也是出了名的小氣記仇,我方才故意沒和你說這一點,姝兒可是聰慧,都回答對了。」 book18.org
被他一夸,凈姝也露了笑,忙忙討獎,想看看他給的獎賞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你先閉上眼。」 book18.org
凈姝不疑有他,乖乖閉上了眼睛,只聽他輕笑聲,然後雙腿被他分開了,腿心子挨了他兩下揉,便是一撐,讓她禁不住嗯了一聲,不必說,肯定是他那硬邦邦的大物又進來了。 book18.org
凈姝無語,睜眼看他,「你別告訴我,你說的獎就是這個。」 book18.org
「那可不,再獎姝兒一棒子元陽真精。」 book18.org
「……這是獎我,還是獎你自己呢……疼!你輕點!」 book18.org
「我廢這麼多口舌,自然也得討個獎。」司南嘿嘿,腰上已是賣力了起來,三淺一深之下,慢慢又頂進了穴兒最深處,磨起了最最裡面的小小花心。 book18.org
「你這小穴兒,我方才好不容易才戳開了些,這就又恢復了,若不是我射了不少精進去,可是輕易進不得,瞧瞧,這就又纏上來了,姝兒其實也想要了吧?」 book18.org
……才不呢! book18.org
凈姝哼哼著,身子卻是不由自主配合了起來,迎著他的衝撞擺好了姿勢,由著他往裡面衝鋒陷陣。 book18.org
輕輕慢慢有輕輕慢慢的快活,但終究是搔不到癢處,若想極致的快活,還得是被他野蠻著來。 book18.org
凈姝抱著他背,手掌觸到了他背上黏糊糊的藥膏,想到他背上的傷口,趕緊收了手,改抓著床單使勁。 book18.org
察覺到小媳婦的心疼,司南忍不住翹了嘴,笑著去親她的唇,一面親著,一面鬆了松她的手,與她十指交握著,擔心她那長指甲別在床上抓劈了。 book18.org
又是一番纏綿,凈姝身上的力氣徹底被他折騰完了,等一結束,還沒從高潮勁兒回過神來,就歪頭睡著了。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只覺得肚子裡面都有些疼,躺家裡歇了兩天才算好。 book18.org
凈姝在心裡打定主意,下次絕不能讓他這麼狠來了,萬一肚裡有娃娃,經他這樣一遭,怕是也會沒了。 book18.org
凈姝胡思亂想著,又與春枝她們安排起了中秋節給邱央真的考驗,考驗不能太容易,不能讓他一眼能瞧出來,也不能太難,不能讓他認不出表姐來。 book18.org
商量來商量去,凈姝還是想用原先想的主意,找幾個與表姐身材長相差不多的人來扮作表姐模樣,模仿表姐的一舉一動,表姐也來扮自己,故意露出馬腳,讓邱央真以為她是假扮的。 book18.org
這法子需得表姐配合,凈姝左右一琢磨,便帶著春枝一行去了汪府。 book18.org
188.旗嬤嬤的求助 book18.org
柔嘉聽得這個主意也來了興趣,想考考邱央真這些年在外究竟學了什麼本事,遂同意了凈姝的想法,只是要找幾個與她身材長相想像的可是不容易。 book18.org
「這沒事,到時候春枝用點易容手段,再用帷帽做遮掩,肯定讓他認不出來。」凈姝說得激動,當即拿了套表姐的衣裳,讓身形長得與表姐有幾分相似的六禮去換上,而後讓春枝在六禮身上演示一番易容出來的效果。 book18.org
易容稍費時間,正等著時候,五舅母那邊送來了一個果盤。 book18.org
柔嘉瞧了瞧,與凈姝笑道:「你面子可是大,這甜瓜是五嬸娘家哥哥送來的,說是家裡商隊從番邦帶回來的,路途遙遠,一馬車瓜到京城便只剩下了六個好的,挑著個頭大的送了三個給五嬸,三個蜜瓜,一個送給祖父祖母,一個切做小份,全家人嘗了嘗,剩下一個五嬸留著說是要等中秋賞月時再吃,你一來,竟都切來給你吃了。」 book18.org
可不得給我吃嘛。 book18.org
凈姝笑笑,並沒有將之前五舅母請她幫忙的事情說出來,只在心裡腹徘了一下,隨即接過六藝遞來的濕帕子,擦了擦手,伸手拿過一塊嘗了嘗。 book18.org
吃過蜜瓜,又與表姐閒話了一陣,春枝總算給六禮扮好了。 book18.org
六禮穿著表姐的衣裳,配合著春枝的易容術,乍一看還真會以為是表姐,仔細瞧便只有七八分相似,更別說旁的姿態,稍一動作便很容易區分了開來。 book18.org
「拿兩個帷帽過來。」 book18.org
凈姝讓表姐也戴上帷帽,與六禮一塊兒站著,再比較了一番。 book18.org
帷帽遮去面容,多了幾分相似,但還是不能動,表姐的姿態都是從小跟著教儀嬤嬤學出來的,六禮一時半會兒還真學不像。 book18.org
不過若是這麼不動,倒也沒事。 book18.org
凈姝有些糾結,柔嘉想了想,先行說道:「到時候出行,人多嘴雜,在大街上考驗他肯定不行,還是租一艘大花船吧。」 book18.org
「到時我們先上船做安排,安排好了就請他進來,我與其他易容的人都帶著帷帽坐著,讓他隔個八尺距離瞧,不能靠近,不准說話,只能用肉眼分辨。」 book18.org
凈姝看著表姐興奮的臉,「你就不怕他認不出來嗎?」 book18.org
「既是考驗,當然不能容易了,容易的話,我直接與他賞月去就是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book18.org
這……倒也是。 book18.org
行吧,就聽表姐的吧,總歸是他們小兩口之間的情趣。 book18.org
瞧著表姐興奮模樣,凈姝心下琢磨,她要不要也想個情趣與司南玩玩? book18.org
等從表姐院裡離開已經是未時末,剛走出院門,一個嬤嬤突然攔下了她,在她面前跪下磕頭,「表小姐,奴婢有一事相求,還請您幫幫奴婢。」 book18.org
「什麼事?你起來再說。」凈姝示意六藝扶起她。 book18.org
「奴婢的孫兒發燒昏迷了兩三日,看過幾個大夫,吃了好些藥都是無用,許是沾惹了什麼髒東西,還請表小姐表姑爺幫幫忙,幫奴婢孫兒瞧上一瞧。」 book18.org
病個兩三日,這事情不少見吧?凈姝在心裡琢磨,她以前也有連著發燒幾天的,不一定會是沾惹了髒東西吧?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先和你去瞧一瞧。」 book18.org
說完,又吩咐六藝六禮她們:「六藝,你去請個大夫來,六禮回去請少爺來。」 book18.org
等她們走後,凈姝便與嬤嬤一起去了下人房。 book18.org
柔嘉聽見聲兒,也追了上來,陪著她一塊兒過去了。 book18.org
這嬤嬤是四舅母的陪嫁,喚作旗嬤嬤,在汪家待過七八年了,也算是家裡老人了,兒子們都在三舅母陪嫁鋪子裡做事,住在府外,膝下兩個孫兒她幫著帶在身邊,便與他們一起住在汪府里。 book18.org
只說大前天,旗嬤嬤這小孫兒去府外家裡溜了一趟再回汪府,當晚就病了,燒得燙手,請了四舅母個恩典請了個大夫來看了看。 book18.org
大夫說是風寒發熱,開了幾副藥,然而湯藥下肚卻是一點兒沒有效果,反而燒得更厲害了,他們不放心,第二天便又帶著去醫館看了看。 book18.org
大夫診治的結果也是風寒發熱,開的藥方也都差不離,但幾副藥下肚還是沒起作用,眼看著孩兒燒得越來越厲害,可怕就這麼燒成個傻子,便想著尋個道長仙人瞧瞧,看是不是惹到了哪路神仙。 book18.org
正巧凈姝來找柔嘉,旗嬤嬤便在柔嘉院門口等著她出來,求她幫上一幫。 book18.org
下人房是依著等級和人口分配的,旗嬤嬤在四舅母面前還算得眼,住的房間不算小,許是怕病著的小娃兒見風,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的。 book18.org
凈姝推門進去,只覺一股涼風迎面吹了過來,吹得人心窩子都發涼。 book18.org
凈姝下意識停了腳步,其他人不明所以,紛紛看向她。 book18.org
「把門窗都打開吧。」 book18.org
「表小姐,這怕是不成,一開門窗,我那孫兒就鬧騰。」 book18.org
「不是昏迷著嗎?怎麼會鬧騰?」 book18.org
「是呀,迷瞪著又哭又鬧,只有關了門窗才好。」 book18.org
聽完嬤嬤這說辭,凈姝心中已是確定了大半,這小娃娃,絕大可能是招惹了不幹凈的東西。 book18.org
「打開吧,通通風,本就發著熱,別捂壞了。」凈姝執意打開,嬤嬤便只好照做,將門窗都打開了。 book18.org
果然,剛一打開門窗,床上的小娃兒就開始哭鬧了。 book18.org
哭著鬧著,卻是沒有要轉醒的跡象。 book18.org
凈姝走過去看了看小娃兒,並不見有什麼不妥,就是普通風寒發熱的樣子,兩頰燒得紅通通的。 book18.org
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也不知該怎麼做,凈姝只得作罷,幫著嬤嬤放下床簾,只等司南來了再說。 book18.org
大夫比司南先來,凈姝陪著大夫先給小娃兒診治了一番,這大夫診治的結果也是風寒發熱,開的藥方與先前大夫來的藥方也是一樣。 book18.org
送走大夫,旗嬤嬤心疼抱著哭鬧不止的孫兒直抹眼淚,凈姝看得難受,便只好讓人又將門窗關上。 book18.org
門窗一關上,小孩兒很快就停止了哭鬧,只是昏睡著。 book18.org
可算安靜了下來,凈姝收回視線,稍稍打量了一下房間裡,眼睛掃過桌上銅鏡之時,凈姝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也看到了自己肩膀上掛著的小姑娘。 book18.org
小姑娘扎著一個小辮子,面上神情卻是陰陰邪邪,很是可怕,叫凈姝頓時僵住了身子。 book18.org
189.索命 book18.org
小姑娘似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突然抬頭對上了她的眼。 book18.org
凈姝一愣,下意識要收回視線,可一想,對方不過是個五六歲大的小鬼,能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再說了,司南也馬上來了,應當不會出什麼事吧? book18.org
思及此,凈姝大著膽子與小姑娘對視了過去,問她:「那小子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懲治他。」 book18.org
凈姝此話一出,女鬼沒有回答,倒是讓屋裡其他人都看了過來,不明白她突然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姝兒,你說什麼呢?」柔嘉見狀,趕緊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擔心她像上回在茶花園裡一樣被鬼附身。 book18.org
凈姝沒說話,轉頭看向床上,表姐一靠近,那小鬼就從她肩頭跳了下去,跳到了床上去,湊到了昏迷當中的平哥兒身邊。 book18.org
只見她趴到了平哥兒耳邊,似對平哥兒說了幾句話,而後伸手一抓,平哥兒的魂魄就出來了…… book18.org
不好!凈姝心中一咯噔,顧不得害怕,趕緊衝過去,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眼見著女鬼挑釁地笑著,帶走了平哥兒的魂魄。 book18.org
原本只是昏睡的小孩兒,現下已經沒了呼吸,凈姝趕緊朝一旁所有丫鬟道:「快,快去找司南來!」 book18.org
「表姐,找個小廝騎馬過去!務必要快!」 book18.org
旁人看不到女鬼,只看得到凈姝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動作,見她這樣,都明白情況不妙,趕緊應下她的吩咐。 book18.org
那廂旗嬤嬤見此,趕緊過來看,一摸孫兒沒了呼吸,頓時就崩潰了。 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突然?」聽著旗嬤嬤撕心裂肺的哭聲,柔嘉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她不敢,也不願相信剛剛還活得好好的娃娃就這麼死了。 book18.org
「是鬼,一個和平哥兒差不多年紀的女鬼帶走了他的魂魄。」 book18.org
想起剛剛那個小女孩最後挑釁的笑容,凈姝不由得心口一窒,她沒想到那樣一個小鬼,做起這殺人的事來,比一般的鬼還要狠毒。 book18.org
若今天帶著玉佩在身上就好了。 book18.org
凈姝心中懊悔不已,現在只看司南能不能幫這小娃兒復活了。 book18.org
等待這時間最為焦急,旗嬤嬤的丈夫焦管事聽見消息最先趕回來,看得孫兒屍體,也是十分崩潰,與旗嬤嬤哭作了一團。 book18.org
其次來的是四舅母和大舅母,事情發生在四舅母院子裡,大舅母管家,她們倆都得來瞧瞧具體情況,聽得又是鬼怪作祟,都不由得有些害怕。 book18.org
「前有秋意,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咱們家今年也不知犯了什麼忌諱了。」大舅母忍不住怨嘆,四舅母則是吩咐下人快去將旗嬤嬤的兒子,平哥兒的父母趕緊找過來。 book18.org
凈姝站在人群里沒有說話,仔細回想著剛剛旗嬤嬤的話。 book18.org
小孩兒大前天從自個兒家裡回來,突然就發了病,假若確定發病是因為女鬼,那他肯定是那天回家的時候招惹到的女鬼。 book18.org
女鬼之前並沒有動手,只是讓他生病,今天怎麼突然就動手了呢?是因為被她從鏡子裡看見了?女鬼以為她是旗嬤嬤找來收她的,所以才會先發制人,最後離開的才會對她挑釁地笑? book18.org
凈姝胡思亂想著,不禁扶了扶額,或許弄清楚女鬼的身份,找到原由,便能將平哥兒的魂魄找回來,讓其復生。 book18.org
凈姝不知道自己這麼想對不對,總之現在反正也是乾等著,便再問問清楚吧。 book18.org
凈姝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還在哭泣的旗嬤嬤和焦管事身邊,讓他們再回憶回憶那天的事情,從頭到尾仔細說說。 book18.org
旗嬤嬤處在悲痛之中,只是抱著孫兒不停哀嚎哭泣,並沒有搭理她的話,焦管事抹了抹淚,與她仔細說了說。 book18.org
「大前天是平兒的生辰,因他是送子娘娘廟裡求來的,按著規矩,每年生辰都要去娘娘廟裡還願,那天一大早,便讓他回了自己家,讓他娘帶著他去娘娘廟裡還願。」 book18.org
「在外面發生什麼事情奴才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是下午酉時回來的,吃晚飯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半夜睡著,突然就哼哼了起來,老婆子以為他要起夜,下去照看了一下,才發現他發了熱,小臉兒燒得通紅,便趕緊請了大夫。」 book18.org
焦管事的話和旗嬤嬤的話差不多,只不過清楚了平哥兒出門的原由。 book18.org
關於京城娘娘廟她曾聽人說過一些,據說求子很靈驗,不少夫人們也會去拜祭,聽她們說拜祭的時候,念著「有福的小子跟娘來,沒福的小子坐廟台,姑家姥家都不去,跟著親娘回家來。」這話,再用紅繩套住送子娘娘身邊泥做的金童玉女,將其請回家去,便能求得孩子,這法子又稱栓孩子。 book18.org
栓孩子成功之後,泥娃娃要好生供奉,孩兒每年生辰都要去娘娘廟裡還願。 book18.org
送子娘娘廟不是小廟,平日裡信徒甚多,香火很旺,肯定不是陰廟,應當不會在廟裡招惹什麼邪祟,若是在去娘娘廟之前招惹上的邪祟,在廟裡,在娘娘像前,不至於讓邪祟放肆吧? book18.org
如此推斷,那應該是在還完願之後,出了娘娘廟之後招惹的邪祟。 book18.org
既是他娘親帶他去的,那看來只能問問他娘親了。 book18.org
凈姝扶著腦袋細想了許久,還是沒有什麼頭緒,不免反思起自己剛剛的作為,她當時不該害怕,該追上去打斷她與平哥兒說話的。 book18.org
正懊惱時,有人拉了下她的袖子,凈姝下意識回頭一看,是旗嬤嬤另一個孫子。 book18.org
旗嬤嬤兩個孫子,出事的是小孫子平哥兒,這是大孫子施哥兒。 book18.org
大家都處在震驚慌亂當中,並沒有注意到施哥兒,凈姝也沒注意到,此時看到他,才反應過來,趕緊要招呼人把他帶出去,別給這小孩兒留下心理陰影了。 book18.org
然而凈姝還沒來得及喊人,施哥兒的話就讓她愣住了,他說:「表小姐,你,你也看到了那個小姑娘?」 book18.org
「你看得到?」凈姝有些震驚,看他有些發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了撫他的腦袋,給了他點安撫。 book18.org
施哥兒點點頭,「她是那天晚上跟著平兒回來的,我看見她一直貼在平兒的背後與他說話,然後晚上平兒就生病了,平兒昏迷的時候她也一直趴在平兒的枕頭邊說話。」 book18.org
「她和平兒說什麼?」 book18.org
「她說,平兒平兒,跟我玩吧,平兒平兒,來陪我吧。」 book18.org
難不成剛剛那個女鬼在平哥兒耳邊說的是這個? book18.org
「這事你怎麼沒有告訴你爺爺奶奶?」 book18.org
「我害怕,我一開口想說她就瞪我,還掐我。」施哥兒說著,擼起了袖子。 book18.org
小孩兒細細小小的手臂上有兩處紫紅色的掐痕,瞧著都疼。 book18.org
凈姝幫施哥兒撫著傷處,心裡很是想不明白,既然施哥兒看得見她,為什麼她不會對施哥兒出手?怎麼只要那平哥兒去陪她呢? book18.org
190.死去多年的梅子姐姐 book18.org
想不通的問題太多了,凈姝腦子裡一時有些混亂,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了,司南還沒有來,也不知道時候久了,待會兒還能不能找到女鬼的蹤跡。 book18.org
思及此,凈姝不由得又扶了扶腦袋,將旁的胡思亂想的念頭都甩開,繼續琢磨起剛剛施哥兒的話。 book18.org
想了一會兒,那廂平哥兒的父母趕來了,一起的還有施哥兒的父母,幾人情緒十分激動,尤其是平哥兒的母親,一見到平兒的屍體,失控尖叫一聲,當即暈了過去。 book18.org
眾人幫著扶到一旁凳子上掐人中,喊大夫,才知道這姚娘子身子不太好,生平兒時落下的病根,平日裡都是藥罐子不離身。 book18.org
聽得如此,大家暫時不敢再給她看平兒的屍體,將其先抬到了另一間房裡,等她稍作平靜之後再看平兒。 book18.org
趁此時候,凈姝問了問平兒的父親,問他平兒生辰那天的事情,可有有什麼反常之處? book18.org
平兒父親人喚焦二,他聽得此事是鬼怪索命,聽得還有可能復活,很是配合凈姝的問話,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book18.org
那天平兒大早回家,姚娘子給他煮了一碗長壽麵,吃過之後母子倆便去了娘娘廟,他因為另還有事情脫不開身,便沒有陪著一起去,只是中午去如意樓里點了幾個好菜,讓小二送去了家裡。 book18.org
酉時初到家,與兒子待了會兒,兒子瞧著有些焉焉的,他只以為兒子玩鬧一天疲乏了,看天晚,便催促著他回了汪府。 book18.org
「都酉時了,怎麼不留平兒吃個飯再走?」按理說平兒生辰,一家人團聚,合該好好吃個飯才是吧? book18.org
「阿姚身子不好,只操弄得一些簡單的飯食,想著母親這邊肯定有所安排,也就沒留平兒吃飯了。」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若有所思,所以中午他才會去如意樓里叫菜,不是特意為了孩子的生辰,而是擔心妻子太過勞累做飯吧。 book18.org
這夫妻倆感情還真是不錯,連孩兒都要被排在後面。 book18.org
剛說完,有人傳來消息說姚娘子醒了,凈姝與焦二一起過去,在焦二安撫之下,姚娘子的情緒稍微平了平,只還是忍不住流淚。 book18.org
「從娘娘廟回來後,我有些疲乏,回房裡稍微眯了眯,平兒就在院子裡玩,直到如意樓的小二送菜來,我才從床上起來,吃過飯後,我與平兒一起午睡,小孩兒精力旺,翻來覆去睡不著,我便又放他下去玩了。」 book18.org
「等我午覺醒來並不見平兒,我便往外找了找,在街頭哥哥家裡找到了平兒,那時他正跟著哥哥家的兩個姑娘在玩翻繩,我見他們玩的起勁,便沒有喊他回去,只是叮囑兩個姑娘幫忙看著他,不要讓他亂跑。」 book18.org
「申時平兒回來,人就焉了,我只以為他是玩累了,便讓他去床上睡會兒,他卻還說著要陪梅子姐姐玩,我當時還笑他,什麼梅子姐姐,不是梅花姐姐嗎?梅花是大伯家的大女兒,小孩兒總有些童言童語讓人摸不著頭腦,我只以為他是說錯了,聽他不想睡,也就沒有強求,給他削了個蘋果吃,他便又去了院子裡玩。」 book18.org
姚娘子慢慢回想起來,深覺事情或許就出在了這個梅子姐姐身上,趕緊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book18.org
「你確定是梅子?」焦二反問姚娘子,不等她回答,先行說了,「你不知道,大哥頭一個姑娘就叫梅子,你進門前一年梅子得病死了,平日裡大家都避諱著沒提,梅子死後才有的梅花,施哥兒和梅香三姐弟,梅花姐妹倆名字也都隨著梅子的來取的。」 book18.org
「所以那天平兒說的梅子姐姐並非是胡說,而是那時候就被迷了,所以施哥兒也不認識那個小姑娘,因為他出生的時候梅子已經死了,他沒有見過這個姐姐。」 book18.org
凈姝總算是將事情都想通了,可現在還有個問題,為何梅子會這麼恨平兒,恨到要索他的命? book18.org
思及此,凈姝讓人將焦大和其妻子薛氏請了進來。 book18.org
將事情與他們一說,焦大當即罵了出來,「那死丫頭,死了竟還不安生,竟還敢來索弟弟的性命!」 book18.org
薛氏則是說著不可能,她不信自家女兒成了惡鬼,辯解著說不會。 book18.org
夫妻倆的態度截然相反,那焦大聽妻子與他唱反調,當即就更怒了,揚手就打了妻子一巴掌。 book18.org
清脆一聲響,將凈姝都嚇著了,她沒想到薛氏不過兩句反對的話就讓焦大這麼暴怒,竟不顧她還在旁看著就敢動手,還下手這麼狠。 book18.org
焦二趕緊攔住哥哥,「大哥,有話好好說,表小姐還在呢。」 book18.org
焦大下意識看了看凈姝,按下了心中的火氣,收了拳頭,但還是對薛氏狠狠說了一句:「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book18.org
凈姝微微垂眼,沒說什麼,心裡明白,他這個「回家狠狠收拾」和平常司南對她說的「狠狠收拾」肯定是不一樣的收拾。 book18.org
由此可見這薛氏平日裡沒少挨這焦大的打,這兩兄弟對妻子的態度還真是截然相反。 book18.org
別人家的事情,凈姝也不好多做說辭,只能專注梅子的事情。 book18.org
這回薛氏不敢輕易插話了,只聽焦大說。 book18.org
「那死丫頭已經死了許多年了,平日裡大家也不提她,所以施哥兒他們都不知曉還有這麼個姐姐存在,我們一點兒都不清楚她為何會突然對平兒下死手。」 book18.org
「說說梅子死時的事吧。」凈姝點點頭,卻是對薛氏問。 book18.org
薛氏被焦大打怕了,先行看向焦大,得了他的點頭,才回答起來。 book18.org
「我原是汪府的丫鬟,嫁給焦大的時候,一家人還都住在汪府,成親不多久我就懷孕了,因孕期喜歡吃酸梅子,便給女兒叫做了梅子,梅子長到五歲的時候,一天晚上突然發起了高燒,我讓焦大去求求四奶奶,請個大夫來,焦大覺得沒多大的事,睡一覺就好了,公爹公婆也覺得沒事,不打緊,然後……」 book18.org
薛氏說著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方才挨打沒哭,現在說起女兒來卻是泣不成聲,好一會兒才穩住情緒,繼續說。 book18.org
「因她死時未滿七歲,我按著規矩將她葬在了娘娘廟附近,只想著有娘娘的庇佑給她找個好人家投胎,不曾想她竟成了厲鬼回來索命。」被焦大一巴掌,薛氏終是認同了大家的索命說辭。 book18.org
看著面前哭得泣不成聲的薛氏,凈姝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book18.org
同樣是發熱,梅子只能自己熬著,平兒卻是能找三四個大夫來看,也難怪旗嬤嬤那麼著急來請她幫忙看,是怕平兒和當年梅子一樣發熱病亡吧? book18.org
等等,這究竟是梅子的前車之鑑讓他們格外重視平兒的發熱,還是重男輕女呢? book18.org
凈姝看了看面前兩對夫妻,問他們:「平兒和施哥兒為什麼會被旗嬤嬤和焦管事帶在身邊?」 book18.org
「最初是因阿姚生產過後身子弱,照顧不了平兒,爹娘便一直將平兒帶在身邊,後來哥哥嫂嫂覺得爹娘不能厚此薄彼,便把施哥兒也送來了。」 book18.org
「同樣是孫子,當然不能厚此薄彼。」一聽焦二這話,焦大趕緊解釋了一句。 book18.org
「那孫女呢?」凈姝下意識反問,心裡已經清楚,這家人就是重男輕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