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烏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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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戳破牡丹的謊言 book18.org
「你怎麼了?」凈姝看他不對,問了他一句,一邊問一邊往司南身旁躲了躲,怕他會失控。 book18.org
司南伸手扶住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擋在長工前面,「牡丹,出來吧。」 book18.org
什麼?凈姝一驚,牡丹不是已經被何先生滅了嗎?簪子不是都已經斷了嗎? book18.org
凈姝還沒反應過來,那邊長工鬆了神色,放下扶在額上的手,向司南問道:「你怎麼發現的?」 book18.org
此時從何先生體內發出來的是個女聲,牡丹的鬼魂竟也在其中。 book18.org
「很簡單,按汪掌柜所說,他離開之前,你們附身到何先生身上兩次,一次被他用何先生的法器打了出來,那時候,附身的應該只有長工,才會被他一個外行人,誤打誤撞打出來吧?後來撞破諸多法陣再附身的並非長工,而是你吧?長工才剛死,再怎麼怨氣衝天,也無法突然之間有這麼強的實力,能無懼何先生布下的諸多法陣,唯一的可能便是你了。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何要蠱惑長工附身何先生,讓他侵犯自己女兒?」 book18.org
「這哪是蠱惑,我不過看他可憐才幫他一幫。」 book18.org
一切還要從昨日說起,只說何小姐被附身,與長工成了好事,牡丹榨乾了長工的精氣後,長工因執念膝下無兒,斷子絕孫,魂魄不散,牡丹聽得他一世悲慘,後悔殺他,便決定幫他圓夢,正此時何先生與汪掌柜歸來,牡丹靈機一動,便與長工配合來了一招金蟬脫殼,只等晚上再伺機而動。 book18.org
牡丹這說法乍一聽倒是說得過去,可是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book18.org
凈姝想著,看著面前口說女聲的何先生,突然又想到什麼,反駁她方才所有說法:「你胡說!你根本不是想幫長工,而是想借他瞞天過海,將何先生之死嫁禍給長工,讓他給你背黑鍋,如此一來,何家滅門之禍怎麼也不會讓人想到你身上去!」 book18.org
牡丹輕笑,「你這猜測倒是有意思,可惜猜錯了,我若是想殺他們,根本不必多此一舉。」 book18.org
這,也是。凈姝一時無言。 book18.org
「我媳婦兒肯定沒有猜錯,你要是有能耐,當初又怎麼會被賣入當鋪,落到何先生手中呢?你一開始被壓制在簪子裡面,無力逃脫,只能迷惑何小姐一個弱女子,藉由她的身體,得了長工的精氣恢復,才能從簪子裡出來,才能吊打何先生,只是你為何會放過汪掌柜呢?明知道他會去找我們幫忙,還放他走,實在有些說不通。」 book18.org
經司南一番話提醒,凈姝和汪掌柜都意識到了這處不對勁,何先生是接了汪掌柜的生意才會與牡丹為敵,牡丹既然要置何先生一家人於死地,沒道理會放過汪掌柜,尤其還知道他是去找救兵的。 book18.org
司南的話讓牡丹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鎮定下來,說道:「留下他,我不過是要留個見證,證明何先生是被長工所殺,而非我殺的。」 book18.org
「不對。」司南再次否決她的說法,「見證有我們夫妻就夠了,這才是你之前為何會上我媳婦兒身的緣故,你留下汪掌柜肯定另外有原因。」 book18.org
牡丹編不下去了,沒想到他們夫妻二人這麼機敏,先後戳破了她的謊言。 book18.org
正如他們推測,她一開始在簪子中,尚無力反抗,若不是何先生被三駙馬的人請走,她也不可能有反殺的機會。 book18.org
她本來的計劃確實是想殺了何先生一家和汪掌柜,假死嫁禍給長工,來一招金蟬脫殼,他們夫妻二人便是見證,只是沒想到事情有變,她才不得不改了計劃,放走了汪掌柜,將殺死他們一家改做了侮辱,女兒生出父親的孩子,叫他們顏面盡失,一輩子後悔,這才有了洞房這齣戲,只是沒想到還沒完事他們就來了,竟是一點兒忽悠不到,終究是暴露了身份。 book18.org
牡丹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汪掌柜,看了一眼他腰間的玉佩,說道:「罷罷罷,既然被你們識破,也註定是他們一家命不該絕,我此番就饒他們一命。」 book18.org
「多謝姑娘高抬貴手。」汪掌柜趕緊道謝。 book18.org
牡丹沒應他的謝,下意識又看了一眼他腰間的玉佩,「往後你若遇見難事,往門口點三炷香,喚我名字七聲,我自會出現助你。」 book18.org
牡丹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一旁司南注意到了她方才那一眼,順著她的視線,也看了汪掌柜腰上玉佩一眼,一塊很別致的魚形玉佩。 book18.org
司南若有所思,凈姝卻是看向他,問他:「咱們不追上去嗎?」 book18.org
司南搖頭,「追上也沒用,我打不過她。」 book18.org
說完,司南看向長工,「你還不出來?」 book18.org
「我死了。」長工愣愣說道。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我不甘心。」 book18.org
「既然不甘心,剛剛兇手就在你面前,你怎麼不動手報仇?」 book18.org
「我打不過她。」長工說完,另又說:「我是受了何家連累才被她害死的。」 book18.org
「你是受了何家連累不假,可你壞了人家姑娘清白身子這是事實吧?」 book18.org
「是她勾引我的。」長工不服。 book18.org
「她勾引你,是因為被牡丹附身,她也是受害者,你因打不過牡丹,就欺負何小姐,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book18.org
長工一時無言,許久又說:「何先生騙我,他承諾我,我幫他擋災,他會幫我改了這天煞孤星之命,我都死了,他還沒給我改,我這一死,我家就絕後了,你讓我如何去九泉之下見我家列祖列宗?」 book18.org
「一般過世許多年的人,若無大過錯,早已經投胎轉世去了,有大過錯的,都地獄中受罰,也沒機會見你,只有在等待輪迴的,才能收到在世親人的供奉,才能庇佑後人,你家列祖列宗說不準早就投胎轉世去了。」 book18.org
聽完這些,長工稍有所動,但還是有些不甘願就此歸去,還在念叨著:「我本不該死的,我是替何家人擋了災,我本不該死的……」 book18.org
「你若想報殺身之仇也不是沒有辦法。」 book18.org
「你有何辦法?」 book18.org
「去找城隍告陰狀,狀告那惡鬼牡丹殺害你,由他們為你主持公道,讓陰兵去捉拿她。」 book18.org
長工想了想,最終還是聽了司南的建議,去了城隍廟。 book18.org
總算將這混亂場面解決,三人又忙著救治何家人,一通忙活,天都亮了。 book18.org
何先生醒來後便是失魂落魄的模樣,一直到他們離開時,才幾不可聞地說了句謝謝,並說自己以後金盆洗手不幹這行了。 book18.org
78.勾引某人(2100珠加更) book18.org
三人從何家離開,太陽已經掛上了天空,司南邀汪掌柜一起吃早飯,桌上,問起了他腰間玉佩的來歷。 book18.org
汪掌柜放下筷子,從腰間取下玉佩遞給他細看,解釋道:「這玉佩是我入當鋪收的第一件當物,後來贖取期限一過,成了死當,店裡將其處置時,我便掏腰包買了下來,而後便一直戴在身上。」 book18.org
「看來是陰差陽錯了。」司南輕笑,將玉佩還給汪掌柜,囑咐他道:「以後要說這玉佩是你家祖傳的,只有祖傳的,牡丹才會聽你的差遣。」 book18.org
司南想,這玉佩估計也是牡丹的,亦或是她親近之人的,以為汪掌柜是其傳人,才會放他離開。 book18.org
何先生是接了汪掌柜的生意,汪掌柜才是想滅她的人,所以她也饒了何先生一死,只用父娶女這事侮辱他們。 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巧?」凈姝有點不可置信。 book18.org
「老話不是說天無絕人之路嘛,這許是老天給的一點生機,讓他們能絕處逢生。」 book18.org
凈姝聽罷,想了想這經過,何先生因為手段凌厲,常是將鬼怪打得魂飛魄散,此番會折在女鬼手中,是他的報應,他利用長工擋災,長工成鬼糾纏,也是報應,避不可避,至於為何會牽扯何小姐,應當就是應了那句父債女還了。 book18.org
正想著,汪掌柜突然起身行禮對她說:「少奶奶,我有個請求,望您能允。」 book18.org
「汪掌柜有話直說就是了,何必行如此大禮。」 book18.org
「何先生常年接觸古物,眼力好,是以,我想將他聘進當鋪,望少奶奶恩准。」 book18.org
凈姝明白了汪掌柜的意圖,他這是看何先生要改行,擔心他以後無法生計,想給他謀個職位。 book18.org
「當鋪里的事,汪掌柜看著辦就是。」凈姝說罷,想到什麼,話音一轉,又說:「我近日想著在京中開一處善堂,正尋可靠的管事,何先生若不想再接觸古物,亦可考慮來善堂幫我。」 book18.org
凈姝想,當鋪只那麼大,有汪掌柜一個管事就行了,何先生去了,做管事怕是不能,可若是低汪掌柜一等,怕是心裡會有落差。 book18.org
善堂本來與司南商量不開的,只想著讓各個鋪子將每日富餘的東西施捨出去,可她看到何先生這下場,心中不免擔心起司南以後,還是決定將善堂開起來,多多行善積德,幫他積福躲禍。 book18.org
司南聽她這話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輕輕勾唇,附和她說:「我看何先生來打點善堂更好,另外,汪掌柜您再勸勸何先生,他既有那等本事,金盆洗手實在可惜,還是再做考慮為佳。」 book18.org
兩人與汪掌柜分別,走在街上,司南不發一言,還在想著什麼,凈姝不由開口問他:「你還在想什麼?」 book18.org
「我總覺得牡丹處心積慮弄一招瞞天過海是另有意圖。」 book18.org
「她還能有什麼意圖呢?」凈姝想不通。 book18.org
司南搖搖頭,「或許要等根叔那邊來消息了,看能不能查到她的來歷。」 book18.org
兩人討論著,而後叫了輛馬車回家,司南還在琢磨著,凈姝已經忍不住打起哈欠來,一宿沒睡,昨夜又與他荒唐了一場,實在是太累了,被馬車顛簸著,就忍不住靠著他的肩頭打起了瞌睡。 book18.org
睡得迷迷糊糊間,凈姝突然又想起昨夜他說的懲罰,究竟該怎麼勾引他呢? book18.org
一覺醒來已經在自己房間裡面,挨著他睡了一身汗。 book18.org
凈姝揉了揉眼,看了看外面天色,大概是申時左右,他還在睡。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輕手輕腳下床,司南察覺她起,一把又將她摟進懷裡,「再睡會兒。」 book18.org
「你接著睡吧,我還得看帳本呢。」 book18.org
「沒事,慢慢看,不著急。」 book18.org
「那也不睡了,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凈姝說著,親了親他,哄著他又睡了,這才讓他鬆了手,從床上下來。 book18.org
司南又睡了一個時辰才起,起來已經酉時,起身看了看周圍,凈姝坐在外間,正認真看帳本。 book18.org
門窗都關著,不通風的房間裡很是悶熱,許是太熱了,凈姝穿得少,穿著尋常睡覺才穿的輕紗羅裙。 book18.org
饒是穿得這樣少,身上的汗還是不斷,將輕紗打濕,肉色的輕紗黏在身上,像是沒穿一樣,白嫩嫩的胸脯和腰肢都能一覽無餘,認真看帳本的凈姝似沒有發現,一手翻著帳本,一手給自己打扇。 book18.org
司南只一眼,腿間兄弟立馬就不淡定了,輕手輕腳下了床,往她走去。 book18.org
越挨近,越覺得好看,那臉那胸那腰那腿,無一不美得驚心,只那頸子到胸口處不知怎麼畫上了一道墨痕,墨痕一直沒入她胸口,破了這份白凈的美感。 book18.org
「姝兒,又看帳本呢。」司南明知故問,挨著她坐下。 book18.org
凈姝從帳本中回過神來,看向他,「起來啦,餓了吧,我這就讓人傳膳來。」 book18.org
凈姝說著就要起身,被司南拉住了手,「看個帳本怎的還把墨汁弄身上來了?」 book18.org
司南故作正經,一面說著一面伸手幫她去擦胸前的墨痕。 book18.org
「之前擦汗時,忘記手上拿著筆,不小心劃了一道。」凈姝解釋著,想要自己來擦,司南卻是不讓,凈姝只得挺著胸脯讓他來,卻不料他擦著擦著就往她衣裳裡面摸。 book18.org
「你幹嘛,衣裳裡面沒有沾到墨。」凈姝抓著他的手不讓動,可她小小力氣,哪抓得住司南的手,被他摸進了衣裳裡面,抓住了一側胸兒。 book18.org
「有些墨汁混著汗水淌進去了,我幫你好好擦擦。」司南睜眼說瞎話忽悠著,大掌按著她一對兒軟嫩,揉了又揉。 book18.org
凈姝沒再躲,任由他摸,只是等他手掌再往下移的時候,又按住了,「打住,你說的懲罰我已經做到了,一身是汗,我可不想做,你那東西不好好洗乾淨,別想往我身子裡放。」 book18.org
司南此時才恍然大悟,她這是在做昨夜答應要勾引他的懲罰,他一個不留神,就這麼上鉤了。 book18.org
「媳婦兒,你也太狡猾了。」司南咬牙切齒,好不甘心。 book18.org
凈姝忍不住笑,「明明是你一碰到這事就犯渾。」要是他有一半渡鬼時的心細,哪會發覺不了呢。 book18.org
「我是一碰到你就犯渾,你就是生來克我的。」 book18.org
司南哼哼,一把拉下她的衣裳,露出兩隻掛著汗珠的白奶子,張嘴咬住一顆兒紅艷艷,一陣兒猛吃,將紅艷艷吮吸得更加紅艷艷。 book18.org
「都是汗,你也不嫌髒。」凈姝嬌喘著推他。 book18.org
「娘子香汗涔涔,哪有半點污濁,我嘗嘗,再嘗嘗,沒嘗夠可捨不得松嘴。」司南說著話也沒鬆口,因為嘴裡叼著,以至於說話說得有些含糊不清,聽得凈姝好笑,也就任由他鬧了。 book18.org
79.牡丹的身世 book18.org
「媳婦兒,咱們再洗一回鴛鴦浴吧,在水池子裡做不會熱,不怕汗黏黏。」 book18.org
凈姝正欲答應,門被人敲響了,是六藝。 book18.org
「姑爺,小姐,凈煜少爺來了,說是有事情尋姑爺幫忙。」 book18.org
「就說我正忙著,讓他改日再來。」司南一口回絕。 book18.org
「六藝,你與哥哥說,姑爺這就過去。」凈姝開口攔下,又對司南說:「我聽六藝說,哥哥午時就來過一趟,看咱們在睡覺,便就推了,哥哥一來再來尋你,定是有要緊事,你還是先去看看吧。」 book18.org
凈姝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他,幫他把衣裳又穿好,給他擦了擦面上的汗。 book18.org
「行吧,你先去洗吧。」司南無奈,狠狠又親了一下媳婦兒的紅嘴兒,拿過外套便走了。 book18.org
凈姝整了整身上,書案,便去了浴池,不料才下水,他就回來了,脫衣下水一氣呵成。 book18.org
「這麼快就說完了?哥哥尋你究竟是什麼要緊事?」 book18.org
「是幫嫂子她娘遞話來的,說是范伯母有個肩痛的老毛病,久治不愈,聽得我會巫法治病,便想讓我幫她看看。」司南一邊說著一邊拿過她手中的布巾,幫她擦背。 book18.org
凈姝躲過他的手,拿過一旁的澡豆,要先用澡豆洗洗。 book18.org
「你答應了?」凈姝問他。 book18.org
「我要是不答應,你哥回去能交得了差?到時叫你嫂嫂趕去書房,可是要埋怨我了。」 book18.org
司南說著,手下不停,按著她說的法子,給她用澡豆擦洗。 book18.org
澡豆的香氣瀰漫開來,司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愛不釋手撫著她因擦過澡豆更加滑膩的肌膚,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力氣。 book18.org
「范家是書香世家,規矩諸多,范伯母不大好相與,你到時候去,說話注意些分寸。」 book18.org
「不大好相與?」司南反問她,雙手抓著她兩隻沉甸甸揉搓。 book18.org
「嗯,她喜歡被人用話捧著,你說話記得要討喜點,且她喜歡炫耀,慣會踩一捧一,萬一她有什麼說的不好的地方,你千萬別和她計較。」 book18.org
「能叫我媳婦兒這麼忌憚,看來這范伯母還真是不好相與,不過話說回來,她既然這麼不好相與,你家又為何會和范家結親呢?」 book18.org
「誰讓我哥喜歡范小姐呢,為了她,不管范夫人如何刁難,都老實受了。」 book18.org
范夫人厲害,約束得子女各個老實本分地很,那范小姐也常被各個小姐私下稱作木頭小姐,也不知她那喜歡舞刀弄槍,好動好跳的哥哥,怎麼就喜歡上了這老實本分的木頭小姐。 book18.org
「看不出來大舅子竟也是個痴情種。」司南說完,手已經摸到了她腿心,按著肥嘟嘟的小嫩穴輕揉,揉出些滑膩的水兒來。 book18.org
司南見她準備好,快速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尤其仔細搓了搓自個兒大兄弟,洗的乾乾淨淨,不給她嫌棄的機會。 book18.org
司南洗完,迫不及待將她抱上池子邊坐著,隨即打開她的腿,扶著肉棒子不停磨蹭粉嫩花兒,磨得她嬌喘哼哼,汁水兒不斷,正想進去之時,司南卻是突然變了臉色,伸手摸了摸她腿心子,沾了一手淡淡的紅。 book18.org
「姝兒,你是不是要來月事了?」 book18.org
凈姝一愣,想了下日子,「是要來了。」 book18.org
「得,空歡喜一場。」司南伸手掬起一捧水,又給她洗了洗腿心子,隨即穿上衣服,喚六藝六禮進來伺候她梳洗。 book18.org
月事在身,司南可不敢招惹她了,怕撩撥起來,最後受罪的是自己個兒。 book18.org
於是乎,在某人安分的這幾天裡,凈姝安靜看了幾天帳本。 book18.org
月事來的第三天,根叔將牡丹的身世查清楚了,才知道,這位牡丹身份不簡單,竟還涉及朝里一官家的秘辛。 book18.org
牡丹原名紀蓮,因家境貧寒,剛滿十三便被父母賣入當地一家青樓,花名叫做牡丹,據說她初夜賣出了那所妓院至今為止最高的價。 book18.org
牡丹長得好,會來事,很快便成了妓院裡的花魁,成了遠近聞名的美人兒,不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都想一親芳澤。 book18.org
捧著這棵搖錢樹,可是喜壞了老鴇子,只是老鴇子沒樂呵幾年,這搖錢樹便提出要自己贖身了。 book18.org
原來啊,這搖錢樹早有了個心上人,兩人是隔壁鄰居,從小青梅竹馬,情竇初開之時,牡丹就被賣來了妓院。 book18.org
竹馬情深似海,饒是知道青梅成了一點朱唇萬人嘗的妓子也不嫌棄,願意等她攢夠銀子從良。 book18.org
這一等便是五年,等得花開花謝,冬去春來,終是等到了雲開月明之時。 book18.org
後來牡丹如願脫了賤籍,恢復了本名紀蓮,嫁給了竹馬,成了個秀才娘子。 book18.org
秀才是個遺腹子,沒出生爹就死了,全憑著寡婦娘繡花織布養活。 book18.org
在寡婦娘累死累活下,供出了個十里八村唯一一個秀才後,秀才娘病倒了,得了個軟骨頭的富貴病,得天天用藥養著。 book18.org
剛好一點的家,又敗了,哪怕是秀才每月能從衙門領些銀錢,也填不滿家裡這藥罐子,他只能先擱淺了繼續考學的念頭,去酒家做了個帳房先生。 book18.org
捉襟見肘的他,給不起紀蓮八抬大轎,給不起十里紅妝,他只能給紀蓮一個天長地久許諾,紀蓮卻已是滿足,自己坐著花轎,穿著嫁衣,帶著嫁妝進了他家門。 book18.org
紀蓮可惜他滿腹經綸,主動提出讓他別再去酒家做活,安心在家裡溫書,繼續考科舉,至於錢財,她還有些積蓄。 book18.org
秀才千萬謝過賢妻,專心考學,只可惜終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母親病情突然惡化,一番救治,一株千年人參,掏空了紀蓮所有積蓄。 book18.org
母親又活了下來,家裡卻是又揭不開鍋了,秀才放下書本,又拿起了算盤。 book18.org
母親得知此事,大悲大嘆,哭嚎著要撞牆,想要一死了之不願再拖累他們,讓他能專心去考學。 book18.org
在母親哭鬧之下,秀才沒有辦法,砰地跪在了紀蓮面前,他求紀蓮再接客。 book18.org
看著面前自己深愛的男人,紀蓮終是哭著應了,把自己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脫了,把自己好不容易換回來的名字又扔了,此後世上沒有紀蓮,只有牡丹。 book18.org
牡丹姑娘嫁人一年不到又重新賣身的消息引得無數老顧客光顧,一夜春宵被哄炒到了天價,只那一晚,便解了家裡的燃眉之急。 book18.org
此後,牡丹在無數恩客的身下賺錢養家,供著家裡吃喝,供著婆母的湯藥,供著夫君的筆墨紙硯,好在夫君爭氣,一回便考過了舉人,還是頭名解元。 book18.org
沒有誰能想到花魁牡丹會是新任解元的娘子,牡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此時才想到,以自己的身份,現如何能配得上他呢? book18.org
牡丹自怨自艾,覺得就要被他拋棄,卻不曾想,他竟是半分沒有嫌棄,還用衙門給的封賞給她買了支貴重的簪子,答謝她的情義,保證絕不負她。 book18.org
那一夜兩人抵死纏綿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兩人筋疲力竭才停下,擁著抱著睡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