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烏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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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book18.org
按照計劃,頭一批修士陸續進了鬼市,司南等人都埋伏在附近花街之上,只等那邊給出行動的消息。 book18.org
現在已經快五更天了,花街也已經過了最熱鬧的時候,比之前安靜了不少,偶有幾聲呼嚕聲不知從哪個窗戶里傳出來,凈姝聽著,突然想起爹娘和哥哥陪她睡覺的那晚,不由輕笑出聲。 book18.org
「笑什麼呢?」司南湊近她耳朵問。 book18.org
凈姝搖了搖頭,笑道:「只是突然想問問嫂嫂,可習慣聽呼嚕聲睡覺?」 book18.org
她哥的那呼嚕聲可是不小。 book18.org
思及此,凈姝又道:「還好你不打呼,不然我非得把你趕出去睡。」 book18.org
司南笑,「就算打呼我也會讓你聽不著的。」 book18.org
還能聽不著?凈姝不解。 book18.org
「保管每晚叫你累的顧不了。」司南說得曖昧,借著身形做掩,伸手摸了一把她圓鼓鼓,翹挺挺的胸。 book18.org
「你給我老實點!」凈姝輕斥,霎時紅了臉,還好大家都分散在各處隱藏,周遭除了他們倆人沒有其他人在。 book18.org
「沒哪個男人能自個兒在媳婦兒面前正經的,都是奔著扒衣服去的。」 book18.org
「那,那也得看看場合吧!這麼要緊的時候,也只有你還滿腦子淫蕩念頭。」 book18.org
「還不是你先勾引我的。」 book18.org
「我哪有?」凈姝不接他這鍋。 book18.org
「你沒有,你這對軟綿綿翹挺挺在勾引,勾著我手往上頭放。」司南說著,又摸了兩把,羞得凈姝沒臉見人,羞惱著給他作亂的手上擰了一把狠的。 book18.org
司南吃疼,這才收了手,嘿嘿笑道:「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我教你幾招待會兒救人。」 book18.org
「來,手給我。」 book18.org
看他老實了,凈姝也就沒再和他計較,將手伸了過去。 book18.org
「知道我之前為什麼會在南星他們食指上畫符嗎?」 book18.org
凈姝搖了搖頭。 book18.org
「食指食指,與食有關,食指上的商陽穴,二間穴,三間穴都是屬大腸經上的穴位,所以才會在食指上面畫符催吐。」 book18.org
司南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她的手指頭點出穴位來,「你到時候遇見吃了髒東西的人,就用剛剛掐我的力氣掐他們這三個穴位就行了。」 book18.org
「不畫符也有效果嗎?」凈姝表示狐疑。 book18.org
「當然沒效果,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方才掐我有多疼。」 book18.org
「……那還不是你自找的。」 book18.org
夫妻倆正打情罵俏時,那邊傳出了動靜,只看天上城隍爺大旗一揮,隱蔽的眾人頓時魚躍而出,往那鬼市裡沖了去。 book18.org
凈姝跟著司南跑,心下著急,「你還沒告訴我究竟該怎麼救人呢!」 book18.org
「媳婦兒,你就別想著救人了,你現在入門都不曾,只能多聽,多看,看看別人都是怎麼做的。」 book18.org
司南說著,將她扛上肩頭,加快速度趕了過去。 book18.org
感受著他的速度,凈姝吶吶:「我就是來幫倒忙的。」 book18.org
「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沒有誰一開始就厲害的,不信你待會兒去問何先生。」 book18.org
說話間,已經到了鬼市門口,裡面各式各樣的符咒,法器滿天亂飛,打得那叫一個激烈,司南抱著凈姝,躲過打鬥的人和鬼,直奔先前去過的那間麵館。 book18.org
鬼王正和陰兵們交著手,原先紙做的小二碎了滿地,也隨著他們的交手,混著符咒滿天亂飛。 book18.org
走進麵館,裡面的人還在不停地吃著麵條,完全沒有被外面的打鬥影響。 book18.org
司南放下凈姝,而後放下身後背的箱籠,讓凈姝把筆和硃砂拿出來,用酒調好,自己則先去給那些瘋魔吃面的人一人一個腦瓜崩,將他們打清醒了,再給他們畫符催吐。 book18.org
一通忙活下來,算是將這些個還在吃面的人救下了,而後將其護送出去,司南便又拉著凈姝進了麵館,直奔後廚。 book18.org
「真正難辦的在後頭。」 book18.org
那些還沒被取心的人只需催吐就行了,這些個已經被取了心的人才是大麻煩。 book18.org
走進後院,只見滿地的屍骸,鮮血淌了滿地,各個胸前都爛了個大窟窿,裡面的心都不見了,被裝在一個大大的木箱裡面,瞧著是要運走。 book18.org
「這還能救嗎?」凈姝被這血腥場面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問司南。 book18.org
「剛死之人,魂魄尚未完全離體,魂魄處於一個混沌時候,將其魂魄鎖住體內,而後請示地府,只要其陽壽未盡,身體未損壞,便能起死回生。」 book18.org
「他們的心臟不是都被挖出來了?不是已經損壞了?」 book18.org
「這就是咱們要做的了,幫這些人心找到各自匹配的屍體,將其裝回去,施法將其屍身復原,再行鎖魂。」司南說著,拿出一顆血淋淋的人心開始做法。 book18.org
隨著他的咒語起,那人心突然顫動了起來,朝一個人橫飛了過去,噗通掉進了那人大開的胸膛里。 book18.org
而後司南伸手按上窟窿,再念咒。 book18.org
司南念的很快,饒是凈姝湊頭仔細聽,也只聽清楚一句:「……起死人,肉白骨……」 book18.org
等他咒停,收回手,那人胸口上的窟窿便消失了,凈姝大著膽子伸手擦了擦那人胸膛的血污,一片光潔,根本不見有何傷痕。 book18.org
凈姝震驚不已,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一定不相信世上還有這樣神通。 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見了,這麼吃驚幹嘛?」司南笑她,而後拿了筆和硃砂來,在那人額上畫了一道符咒,便鎖好了魂,接著又開始給下一個恢復。 book18.org
凈姝吶吶,他說的應該是那次給公雞瞎眼復明吧,也是,他既然能幫公雞瞎眼復明,現在自然也能幫他們恢復傷口,只是這種場景,不論怎麼看還是忍不住吃驚。 book18.org
鬼市的死者大多集中在麵館之中,不多久,負責救人的修士們都聚集到了麵館。 book18.org
凈姝幫不上忙,只好往旁邊站,讓出位置,按著司南的叮囑,仔細觀察他們是怎麼救治的。 book18.org
這樣旁觀著看,凈姝算是真切明白司南說的各派修行大門不同的話了,可真是應了那句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book18.org
各有各的看家本領,像司南這種直接施咒恢復的少,更多的是藉助其他器具,有用針線縫合之後再施咒的,也有用藥之後再施咒的,過程五花八門,結果都是將屍身復原。 book18.org
等他們這邊處理好屍體,外面打鬥聲也差不多停了,惡鬼們一個不留,都被拿下,鬼王也是,被陰兵押去了地府。 book18.org
兩撥人馬在麵館匯合,將地上的屍體都搬到了鬼市之外,百來具屍體,將小巷子都堆滿了。 book18.org
待城隍請示閻君之後,給地上屍體一一起死回生,而後將他們散去了各個妓院裡去,等他們醒來,只會以為方才生死一瞬不過是一場噩夢。 book18.org
不過有些人醒來還是會發現異常,會發現自己胸口處多出個或大或小傷疤,會發現身上還有一股子難聞的藥味,隨著這些人的口,京城有關中元節的詭事怕是又會多上不少。 book18.org
127.百顆人心做聘禮 book18.org
等諸位修士散去,已經天光大亮,城隍廟裡漸漸來了不少上香的人,城隍爺卻是隨太景縣的土地走了,去了太景縣,去會會那個猖狂的色鬼。 book18.org
司南與凈姝回到家,好好補了一覺,尤其是司南,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睡到第二天才醒,可見是連續施法,耗費了不少精力。 book18.org
凈姝瞧著心疼,等他醒來,給他燉了不少補身的藥膳。 book18.org
夫人好意,司南自然不敢辜負,盡數吃下了去,只等晚上再將這補藥好好回報給夫人。 book18.org
司南心裡打著小算盤,私下去找了根叔,交待了一番,而後便拉著凈姝又去了城隍廟,他還挺想知道太景縣那事是怎麼解決的。 book18.org
城隍爺忙得很,沒空和他們閒聊,見他們想知道,便招了太景縣土地過來與他們說。 book18.org
從土地口裡得知,當天他和城隍爺趕去太景縣,去找那色鬼,卻是撲了個空,於是便去見了見受害者。 book18.org
這一見才知道巧合大了,太景縣的色淫鬼就是剛剛端了的那個鬼市裡的鬼王,百顆人心,就是他允諾給凌霄的聘禮,是班主隨口找來拖延他的藉口,鬼王急著娶媳婦,這才大開殺戒,殺人取心。 book18.org
司南和凈姝都沒想到這兩件事情竟會有所牽扯,沒想到誤打誤撞,將兩件事情一起解決了。 book18.org
「這鬼竟還挺痴情的,一夜露水情緣,竟願意為了娶她而大開殺戒。」凈姝嘖嘖稱奇。 book18.org
「你也說是露水情緣了,我看痴情算不上,大可能是純情,那鬼王瞧著十七八歲的樣子,估摸著死時還是個童子身,凌霄一泡尿撒在他墳頭,勾起了他一腔春心,這才沒有殺她,只是讓她脫了褲子再看一遭,凌霄混跡歡場多年,是箇中強手,一夜歡好,花樣百出,讓童子鬼嘗到了好滋味,便再捨不得她,才會想要娶她吧。」 book18.org
司南猜測說著,就見兩人急匆匆進門來,土地爺不便見人,趕緊走了。 book18.org
來的是南星和莫文留,兩人急匆匆的,是來找司南的。 book18.org
「安少爺,可算找著您了。」南星氣喘吁吁,沒做那些個虛禮,莫文留卻還是斯文拱手,行了一禮。 book18.org
「你們這麼著急找我幹嘛?」 book18.org
他們能找到城隍廟來,必定是先去了安府。 book18.org
「莫公子想問問您,能否看出一個人是否與鬼交歡過?如果真與鬼交歡過,能否查探到究竟是被哪只鬼睡了?」南星嘴快,替莫文留先說了。 book18.org
司南一聽,頓時明白了,莫文留肯定是回家聽說了凌霄被鬼奸的事了,只是凌霄被鬼奸這事不是已經落實且解決了嗎? book18.org
司南這麼想,卻是沒問出口,只等莫文留將事情說清楚再說。 book18.org
「我家最近在祭祖,請了戲班子去墳頭唱三更戲,這才唱了一場就出事了,那班主說我家一個祖宗看上了他家的一個花旦,強行將她給奸了,現在整個戲班都在我家裡扯皮,要求我家給他們賠償。」 book18.org
「這麼多唱三更戲的,也沒聽哪家發生過被鬼奸的事情,所以我想請您幫忙瞧瞧,看是不是他們在說謊騙錢。」 book18.org
司南和凈姝怎麼也沒想到那班主會利用凌霄被鬼奸這件事情來作文章,將惡名安在莫家祖宗頭上來訛錢,可真真是好算計了。 book18.org
「此事我知道一些內情,並非是你祖宗奸的她,而是你家祖墳旁埋葬的一個無名惡鬼做的,這鬼你們也熟,之前你們在鬼市裡吃的「面」就是他搞的鬼。」 book18.org
「竟還真有鬼奸人的事情存在?」南星嗅到了能賣座的商機,頓時來了精神,插嘴問道。 book18.org
司南沒理他,繼續與莫文留說:「戲班的人若一直糾纏,你便帶著他們去太景縣的土地廟裡,土地爺自會給你們做主。」 book18.org
莫文留點點頭,隨即想到什麼,趕忙說道:「不對呀,我家祖墳所在的那個山頭都是我家的,不會讓人往那上面葬其他人的,怎麼會有座野墳呢?且還葬在我家祖墳旁,這就更不可能了。」 book18.org
司南一愣,隨即想到什麼,趕緊問莫文留:「你家今年為何會這麼隆重祭拜祖宗?」 book18.org
「因為家裡近幾年諸多不順,祖父才想著讓家裡子子孫孫都回來,隆重祭拜一下列祖列宗們。」 book18.org
「不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book18.org
「大概三四年前吧。」 book18.org
司南聽罷,心中恍然,如此看來這座埋葬位置不好的孤墳野墳並非是無意埋葬,而是有人故意埋葬在莫家祖墳周圍,想以此對付莫家。 book18.org
想來是莫家三四年前得罪了什麼人,被人在祖墳旁偷偷埋了只惡鬼,惡鬼漸漸成了氣候,壞了莫家祖墳的風水,莫家諸事不順,才想著隆重祭祀列祖列宗,才會請人唱三更戲,才有了後面鬼奸人,鬼求娶等事情。 book18.org
仔細想來也是巧了,此番若不是莫文留找上門來買畫,他們也不會去鬼市溜達,若不去鬼市溜達,也不會發覺異樣,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惡鬼因莫家成了鬼王,禍害四方,現又因莫文留而死,便就是因和果了吧。 book18.org
「你家三四年前可有發生過什麼大事?」司南問莫文留。 book18.org
莫文留仔細想了想,而後搖搖頭,「家裡的事情我都沒怎麼管,幾年前的事情我實在記不得了。」 book18.org
「不記得也沒事,惡鬼已經解決了,你們將那野墳遷走,將其周邊的花草樹木移開了,讓那處陰地能被太陽曬著,曬個幾天就好了。」 book18.org
莫文留得到解法便就迫不及待回家去了,南星追了上去,看樣子是想將這個鬼奸人的好故事得到手。 book18.org
他們走後,司南拉著凈姝在城隍廟裡轉了轉,也回去了。 book18.org
剛進門,正好碰到根叔,根叔手中拿了個簽筒,不待根叔開口,司南先行上前兩步,接過了根叔手中的簽筒。 book18.org
看他這樣,凈姝有些狐疑,問道:「你要簽筒幹嘛?」 book18.org
「等晚上,晚上我再告訴你。」 book18.org
看他神神秘秘的模樣,凈姝很是納悶,難不成莫家這事還有什麼轉機? book18.org
凈姝琢磨著,沒注意到根叔面上曖昧且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
等到晚上,上床之後,凈姝才知道,這簽筒根本不是正經簽筒,而是他特意讓根叔做來的把戲,上面每一根簽上都寫了各種令人面紅心跳的事情,互抽籤,做簽上的要求。 book18.org
凈姝抽了兩支簽瞧了瞧,面上羞紅,趕緊往被窩裡躲了,「我不玩!」 book18.org
「今日清早起來姝兒就給為夫喂了一通大補之藥,可不是就在暗示為夫今晚賣力?」司南一邊說著一邊強行將她從被窩裡拉出來。 book18.org
「我那是看你為了救人損耗了不少精力,才給你補一補的。」 book18.org
「補過頭了。」司南拉著她的手往腿間硬邦邦上放,「姝兒好心做了壞事,是否該補救一番?」 book18.org
握著硬物,感受了一下他的想要,凈姝沒再拒絕,只是,「做可以,你別玩這些個亂七八糟的花樣。」 book18.org
128.夜贈靈簽,巧聽壁角H book18.org
「直接做和玩著花樣做有什麼不同?不都是做?」司南反問她:「既然最終結果都是做,那為何不多找點樂子玩玩?只是乾巴巴的做多沒勁兒。」 book18.org
「這些個法子怪,怪羞人的……」凈姝面上臊紅,「再說了,哪有正經人家的夫人玩這些個把戲的?」 book18.org
「姝兒怎知人家不玩的?人家夫妻關著門做事,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反正我聽人說正經娘子不會耍弄這些個花樣,只有以色事人的女子才會。」像一些個小妾,一些個通房丫鬟,所以小姐們會帶著陪嫁丫鬟嫁人,說到底,她們就是幫小姐做這種做不得的事情而存在的。 book18.org
「哪個胡說八道誤我家姝兒?按姝兒這意思,夫妻之間玩花樣不行,要玩花樣還得找旁的不正經女子?姝兒仔細想想,這是不是個大大的陷阱,用道德倫理裹挾著你們女兒家,只哄著你們生兒育女,管家看帳,夫妻之間正常的享樂倒成了不應該的了,有句老話怎麼說的,又讓牛兒跑,又讓牛兒不吃草。」 book18.org
這,這仔細分析來倒也對,夫妻之間怎麼就不能玩這些個花樣呢? book18.org
凈姝一不小心被他帶偏了,她一開始分明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是不想和他玩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把戲,才找話推脫的,他這話說得,好似她不玩就是傻子了。 book18.org
被他繞糊塗的凈姝不知不覺就按照他的意思從中抽出了一支簽,上頭寫著,檀口品玉簫。 book18.org
……凈姝沒想到一抽就抽到了她最不願意做的這個,當即把簽一甩,又不來了。 book18.org
司南無法,只好讓她另抽一支。 book18.org
這回寫的是,輕撥琴弦。 book18.org
這支凈姝看不懂了,這是撥哪裡?撥頭髮嗎?頭髮有甚好撥的? book18.org
凈姝想著,托起垂在身前的黑髮給他撥。 book18.org
司南拉過她的長髮,纏在指頭上把玩,笑道:「這個撥琴弦有兩種玩法,端看姝兒是想自己快活,還是想我快活。」 book18.org
「你仔細說說。」凈姝完全不懂,想不出來。 book18.org
司南沒解釋,脫下褲子,拉過她一股長發就往自己腿間硬邦邦上纏,頭髮觸感獨特,光滑滑纏著上頭,緊緊纏纏,別有一番好滋味。 book18.org
凈姝怎麼也沒想到是用他那東西撥頭髮的,瞧著他那大東西在她黑髮間進進出出,隨即又問:「那另一種玩法呢?」 book18.org
「另一種玩法姝兒玩不了。」司南說著,鬆開了她的頭髮,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一隻手掌當即摸進了她褲子裡去,摸著她光溜溜的恥丘,笑道:「姝兒底下光溜溜,沒弦兒來給我撥。」 book18.org
原來這處也是「琴弦」,她知道女子這兒會長毛,但她一直沒長,娘說因為她年紀小,等嫁人了就長了,她如今嫁人了也還沒長。 book18.org
凈姝暗自琢磨著,身子卻是被他摸得已經起了反應,小穴兒漸漸濕潤了起來,忍不住哼唧出了聲。 book18.org
司南聽得她的呻吟,笑道:「姝兒這處沒有琴弦也撥出聲了。」 book18.org
被他一打趣,凈姝下意識閉上了嘴,隨即羞惱按住他的手問:「還繼續抽籤嗎?」 book18.org
「繼續。」當然不能就這麼饒了她,司南說著,狠揉了兩下嫩穴兒便收回了手,而後又拿過簽筒,讓她抽。 book18.org
「靈蛇繞柱。」凈姝說著,伸出手問他:「是用手嗎?」 book18.org
「都說是靈蛇了。」司南故意加重「蛇」字,眼神灼灼看著她的紅唇,哪條「蛇」不言而喻。 book18.org
「這和剛剛那個檀口品玉簫不是一樣的嗎?」凈姝想也沒想將這支簽也扔去了一旁,她是絕對不會用嘴弄的。 book18.org
「這可不一樣,靈蛇繞柱只是用舌頭,不入嘴,品玉簫則是要入嘴吹的。」 book18.org
「……」凈姝正欲再抽,司南卻是將簽筒拿開了,「我說媳婦兒,你都連續抽了兩回用嘴的了,就不能試試嘛?」 book18.org
「不能,你別想。」 book18.org
「試試嘛,又不會少塊肉。」 book18.org
「你怎麼就這麼執著要我用嘴呢?」凈姝反問他。 book18.org
「沒試過,好奇。」 book18.org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夫君,專逼著妻子做難為情的事情。」凈姝氣惱非常,伸手握住了他那東西,擦了又擦,不情不願哼哼,「就舔一下,就這一回,下不為例!」 book18.org
到底還是被他三番五次纏得沒法子了,讓他試上一回,免得一直想著,回回拿這事來煩她。 book18.org
剛要下嘴,卻不料司南先行伸手擋住了,「這樣吧,我也不做這強人所難之事,咱們打個賭,你要是贏了,我以後就再也不提用嘴之事了,我要是贏了,你就別再說不行的話了,心甘情願給我用嘴弄一回如何?」 book18.org
「賭什麼?」 book18.org
「你說正經娘子不會和夫君玩這些個亂七八糟的花樣,你說用嘴難為情,那咱就找對夫妻瞧瞧,看他們會不會做,若是他們做了算我贏,沒做就算你贏。」 book18.org
「你瘋了吧,哪有夫妻願意給咱們打賭?」 book18.org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司南沒有明說,幫著她穿好衣裳,拿著簽筒就出了房門,穿過桃林,翻牆去了隔壁。 book18.org
凈姝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找自家哥哥嫂嫂來戲弄,「你當真瘋了不成!」 book18.org
凈姝拉著他,不讓他繼續往前走,只是她哪拉得住司南。 book18.org
「你放心,不會讓他們發現的。」司南強行拉著她去了凈煜院裡。 book18.org
凈煜夫妻也才睡下,夫妻倆正說著話,說著秋闈的事情,聽見敲門聲,凈煜下意識問了句:「誰呀?」 book18.org
「是我。」凈煜還以為是下人有事稟報,沒想到是司南,趕緊下床來開了門。 book18.org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找我做甚?」 book18.org
門外只有司南一個,凈姝偷摸摸躲在遠處,她可不敢被哥哥瞧見。 book18.org
「得了個好玩意,給你玩玩。」司南把簽筒遞給他。 book18.org
凈煜接過來一看,頓時樂出了聲,「這玩意兒好,謝了。」 book18.org
「別客氣,你玩吧,我走了。」 book18.org
司南說完,假意走了,凈煜等不及他走遠,就趕緊關上了門,步子急切地又上了床。 book18.org
不必說也知他急著幹嘛。 book18.org
凈姝默默掩了臉,心裡又罵了無數遍司南。 book18.org
捂著臉不情願的凈姝終還是被某人強行抱去了窗戶下,聽起了自家哥哥嫂嫂的壁角。 book18.org
只聽嫂嫂問:「妹夫大晚上的給你送了什麼來?」 book18.org
「好玩意兒。」凈煜將簽筒遞到她面前,讓她抽一支。 book18.org
「簽筒有什麼好玩的?」范榕問著,還是按他的意思,伸手抽了一支,「素手執筆,狂揮三千筆墨。」 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范榕不懂,凈煜則是趕緊脫了褲子,拉著媳婦兒的手往腿間放,放在已經硬起來的東西上,范榕這才明白過來素手執筆的意思,抓住他那物笑問:「那狂揮三千筆墨又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榕榕明知故問。」凈煜這句榕榕叫得,讓凈姝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那個莽漢哥哥還有這樣嬌嗔的一面。 book18.org
129.願賭服輸用嘴來HH book18.org
不過想想也是,司南這廝也就在她面前放肆,就他在床上那副嘴臉,任哪個熟悉的人都不會相信。 book18.org
如此想著,凈姝忍不住抬頭看他,究竟是什麼時候他開始在她面前暴露本性的呢?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剛認識時他一舉一動不說斯文,有禮還是有的,後來兩人私下定情時他也還是不敢動手動腳,只是一雙眼開始放肆了,肆無忌憚打量她,再後來定親之後,他就慢慢暴露本性了,在表姐房裡就敢對她胡來,沒打聲招呼就親了她,那時候就開始花言巧語哄她了,等成親之後,他就徹底不裝了。 book18.org
他的放肆是隨著他們倆人的關係一步一步加劇的,她對此並沒有感覺到冒犯,或許真如他說的那般,夫妻之間本就正經不起來,都是奔著扒衣服去的,夫妻關係從根本上就與其他關係不同,更多幾分不為人知的私密和親近。 book18.org
凈姝想著,只聽房間裡面又傳出聲來,「不知,榕榕不知。」 book18.org
是嫂嫂含羞帶怯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聲音,像是往床裡頭滾去的聲音。 book18.org
凈姝偷偷往裡面瞧了瞧,隔著窗紙看不真切,只能勉強看見兩個人影,一個在外,一個在里,看人影大致能看出外面的那個人是哥哥。 book18.org
看他們的動作,明顯是哥哥扯著嫂嫂的手在腿間動,嫂嫂並沒有拒絕,不多久,哥哥收回了手,嫂嫂自行動著。 book18.org
弄了一會兒,哥哥又攔下嫂嫂的手。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再耍耍其他的,這麼多簽,可不想頭一支就交待了。」 book18.org
凈煜說著,又拿了簽筒過來,讓她再抽。 book18.org
范榕沒有拒絕,順著他的手又抽了一支,「美人嬌吟倒騎驢。」 book18.org
凈煜笑:「這個榕榕肯定知道。」 book18.org
「哪坐得下,還沒濕呢。」 book18.org
「那再繼續抽。」 book18.org
范榕便又抽一支,「唇潤白玉屏,舌撥一線天。」 book18.org
「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為夫這就給榕榕潤潤一線天。」凈煜當即鑽到了媳婦兒的腿間,扶著小娘子的長腿,舔上了她腿間的柔軟,一通亂舔亂親,輕撥重嘬,弄得親親娘子顫叫不已。 book18.org
范榕一點不適都無,一聲推拒都沒有,很快就樂在其中了。 book18.org
看到此處,勝負已分,看著他們享受的模樣,凈姝心中很是不解,難不成是她矯情了?用嘴來弄其實是很正常的事? book18.org
嫂嫂是貴女當中是出了名的老實本分,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守規矩地很,若不是親眼所見,凈姝很難想像她在床上會願意玩這麼多花樣。 book18.org
凈姝想不通,司南可是想的透透的才帶她來的,范榕的父母因子嗣失和,鬧得難看,連帶著他們子女也受了冷眼,現在她父親另抬平妻,保不准後面又會再添個男丁,到時候到底會如何還真是難說了,娘家這算是靠不住了,自然得靠婆家,如此一來,抓住丈夫的心便是重中之重了,在情事上一定也會百般配合。 book18.org
原先他還不一定會想到這個,還多虧了凈姝上回提醒,她們這些貴女,家族的利益,自己的利益,都是要時刻牢記的,范榕再怎麼老實木納,也是從小這樣被這樣教導大的,在這種時候知道該怎麼保障自己,知道現在只有保障了自己,坐穩了凈家少奶奶的位置,以後才有能力去保障自己的娘親和弟弟。 book18.org
事情沒到自己頭上,凈姝根本沒有細想,只是懷疑自己,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book18.org
自我懷疑中的凈姝被司南又抱回了家,抱回了床上去,催促著她用嘴來。 book18.org
願賭服輸的凈姝再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好認命,伸手扒了他的褲子。 book18.org
抓著那大東西瞧了一會兒,凈姝起身下了床,端了杯茶來,「我再給你洗洗。」 book18.org
說罷,也不等他回應,就扯了擱在床頭的帕子來,沾上茶水,仔仔細細給他擦洗了起來。 book18.org
司南並不著急,任由她折騰,看著她仔仔細細擦了三遍,看著她視死如歸一般湊嘴親了上去。 book18.org
「嘶……」司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book18.org
凈姝下意識看向他,就見他舒服極了的神情。 book18.org
有這麼舒服嗎?凈姝忍不住想,而後伸出了舌頭,在他那東西的圓腦袋上舔了一下。 book18.org
說不出的奇怪觸感,卻是沒有什麼怪味道,全是剛剛洗過的茶香味。 book18.org
她這一下,又讓司南失態了一下,舒服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聲。 book18.org
看到他的反應,凈姝忍不住笑,忍不住將自己的心裡的疑惑問他:「真這麼舒服嗎?」 book18.org
「舒服,端端是看著你這麼用嘴來弄我這處,就舒服得不能自己,來,姝兒繼續……對,繼續往裡頭送……欸……嘴張大點,牙齒收著點,別磕著了……欸,對,舌頭先裹上來纏一纏,舔一舔……舒服……欸欸欸……牙齒,磕著了!」 book18.org
司南全程指揮著,可凈姝到底還是頭一回,沒個輕重,把握不好力道,牙齒不時就磕到了他的那東西,他一受疼,就忍不住自己動,自己找角度從她牙齒下松出來,一不小心弄深了,戳到她喉頭上,讓她忍不住作嘔,眼淚頓時就出來了,趕緊推開了他,趴在床邊乾嘔了好一會兒。 book18.org
「沒事吧?」司南趕緊問她,伸手給她撫背。 book18.org
凈姝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擦了擦面上的淚,她真不明白用嘴來做有什麼好的,她難受,他明明也不好受,沒一會兒又被她的牙磕著了。 book18.org
心裡雖這麼想著,凈姝卻是沒有抱怨出來,抓著他的那物,又要往嘴裡塞,說到做到,說給他用嘴來一回,就給他來一回。 book18.org
司南趕緊攔住了她要繼續的動作,將她拉進了懷裡,笑道:「好姝兒,不弄了,為夫錯了,實在不該這樣為難我家姝兒。」 book18.org
「你也知道是在為難我?」凈姝哼哼。 book18.org
「什麼花樣都想在你身上試試,沒嘗試一回,總覺得可惜了娘子這副好身子,倒是忘了這事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能圖我一個人的快活。」 book18.org
「這下想明白了?早幹嘛去了?都欺負完了,才明白呢?」凈姝總覺得這廝是故意的。 book18.org
司南嘿嘿,沒再解釋,只是保證以後再不走其他的旁門左道,只往她底下那條嫩道走。 book18.org
司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到了她腿間,摸到了嫩道口,摸著那條兒小道細縫,笑道:「白玉屏,一線天,形容得還真貼切。」 book18.org
凈姝突然想到什麼,問他:「倒騎驢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哥哥說「美人嬌吟倒騎驢」嫂嫂一定會知道?」 book18.org
方才她就想問了,被他一攪和,一時忘了。 book18.org
「這都不知?你之前不是也做過差不多的?」司南說著,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book18.org
凈姝恍然,她這樣坐在他身上確實像是在騎馬騎驢,倒騎驢,那就是倒著坐吧。 book18.org
凈姝正想著,又聽司南道:「官府里有一刑具,叫騎木驢,也叫騎木馬,木作的馬或驢,背上人騎之處做了一根大且尖的木樁,用以懲罰淫婦之流的女犯人。你哥哥常在府衙里進出,定是沒少見這些個刑具,夫妻歡好之時,聯想到這些,也是正常。」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這樣看來,哥哥嫂嫂玩過的花樣也還挺多的了,所以嫂嫂對那簽 book18.org
130.今晚不做人HHH book18.org
凈姝正想著,某人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摸到了她腿間,隔著褲子摸她的穴兒,痒痒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動了動臀兒,想從他身上下來,誰知他卻是不讓,反倒是扒了她的褲子,將手指抵入了她的體內。 book18.org
往裡面鑽的手指讓她軟了腰,又坐回了他身上。 book18.org
「其實這騎馬騎驢也不止一個玩法,總歸是誰在上頭誰做人,誰在下面誰做畜牲,說起這騎馬騎驢,在兩淮地區,還興養瘦馬,揚州瘦馬可曾聽過?」司南一邊弄著一邊又與她說話。 book18.org
凈姝搖搖頭,撐著他胸膛,稍稍抬了抬臀,想將他的手指弄出來些,然而當她剛退一分,他就追著上來又進了兩分,且又加了一根手指進來。 book18.org
司南一手弄著,一手拉著她不讓走,一面與她解釋:「牙婆低價買來貧家幼女,教習琴棋書畫,百般淫巧後高價賣給有錢人家,和低價買來瘦馬,養肥了再高價賣出差不多,便將這種買賣叫做了養瘦馬。」 book18.org
凈姝掙扎不過他的手,哼哼道:「都是像你這樣的混帳想出來的玩意兒。」 book18.org
司南笑,「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只對你混帳,只對我媳婦兒混帳。」說著手上用力,快速動作起手指來,摳著她裡面的嫩肉,弄得她顫叫不已,很快便摳出了一汪水兒來,一些順著他的手臂流下,一些滴滴嗒嗒落在他胯間,打濕了他的褲子。 book18.org
司南收回手,捧著她的臀兒瞧了瞧那粉粉嫩嫩穴兒,隨即脫了褲子,扶著肉棒子往她穴兒裡頭送。 book18.org
這個角度,能清楚瞧著自己是怎麼進入她的體內,能看清她穴兒的一張一合,一抽一動,瞧著她將自己的東西盡數吃進腹中,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滿足。 book18.org
「相公,太深了……」凈姝不由得又撐著想要弄出來些,這回司南沒有攔著她,反倒是鬆開了手,讓她自個兒來動,讓她來騎馬。 book18.org
以前做過,倒也知道怎麼來,凈姝慢慢自己動了起來,自己尋著自己舒服的地方弄,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然而和上回一樣,玩得不多久,她就腿酸得受不住,停了下來。 book18.org
「這樣上上下下忒費勁了。」凈姝抱怨。 book18.org
「傻媳婦兒。」司南笑道:「都說一回生二回熟,你這還沒點長進,只知道用腿上的蠻勁。」 book18.org
捧著小娘子翹翹的臀兒,司南兀自挺著腰動了起來,一面動著一面教她怎麼用腰上的巧勁來動,瞧著那因動作跳動不停的白糰子笑:「我不喜歡倒著騎,正著騎才有趣,能瞧姝兒的大白兔一蹦一跳。」 book18.org
凈姝此時被他顛簸得神魂飄飄,欲仙欲死,顧不得與他說話,張口便是難耐的呻吟聲,不多久就絞著他那大東西丟了一波潮兒去。 book18.org
司南被她夾得也是爽快非常,問道:「舒服嗎?」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 book18.org
「看在為夫這樣賣力伺候的份上,姝兒是不是該給個賞?」 book18.org
凈姝抬眼看他,問道:「你想我賞你什麼?」 book18.org
「賞個奶嘴子吃吃。」 book18.org
「……」凈姝拉過他的手往胸上放,「喏,賞你了。」 book18.org
司南捏了兩把,卻是又收回了手,繼續要求道:「姝兒給我把奶嘴子送嘴裡來。」 book18.org
……這廝不做花樣就皮肉癢。 book18.org
凈姝心裡雖嗔怪著,但還是依著他的話,雙手托著胸脯,往他唇上懟了過去,一對兒軟奶糊上了他的臉。 book18.org
司南動著腦袋動著嘴,從兩團嫩乳當中總算叼住了一隻奶嘴子,一時間又是吸來又是舔,嘖嘖聲不斷,弄得凈姝嘴裡又起輕吟,穴兒裡頭也忍不住縮了縮,內里如蟻爬一般生出了癢意,讓她忍不住自己扭著腰兒套了套他的大物。 book18.org
司南感受著她的渴求,雙手扶著她的臀再次動將起來。 book18.org
上下一齊動,凈姝更加受不住,沒兩下又交待了,汁水兒順著兩人交合之處往下淌,濕透了臀下的一塊被。 book18.org
見她又丟了,司南才從她胸懷裡探出頭來,被悶得滿臉是汗,還不忘調侃:「姝兒這對兒好似又大了幾分,定是我連日來日夜辛勤澆灌肥沃起來的。」 book18.org
凈姝無力趴在他身上,還喘著,聽他這荒唐話,笑問他:「那我未曾嫁給你時,又是怎麼長起來的?」 book18.org
「那我得去問問丈母娘了,問問她是怎麼給姝兒養的這麼好的,一對果子結得又大又圓,又白又嫩,一手握不住,兩手兜不攏。」 book18.org
「去!沒個正經!」凈姝下意識抬手打了他胸膛一下,隨之便又遭了他的報復,司南沒打聲招呼又狠狠動了起來,弄了她一個猝不及防。 book18.org
而後司南翻個身,將她壓在身下,嘿嘿道:「現在換我騎姝兒這胭脂馬了。」 book18.org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馬,凈姝可不想做馬,強烈反對! book18.org
「好好好,姝兒不做馬,那做蛇吧,美人蛇,快快,纏死為夫吧。」 book18.org
得,今晚算是和動物繞不過去了。 book18.org
凈姝氣得給了他一腳。 book18.org
司南抓住她的腳丫,捏在手裡揉了揉,笑道:「尥蹶子踢人的是馬,美人蛇該纏著來。」 book18.org
說罷,將她的腿往自己腰上纏,「現下姝兒可以使勁了。」 book18.org
這天晚上是又做馬來又做蛇,又做狗來又做貓,再後來小野貓被他氣成了個母老虎,這才讓那禽獸又做回了人。 book18.org
某人不做人的下場,便是又被趕去睡書房了,只能想著法子再做討好。 book18.org
在夫妻倆的小打小鬧下到了中元節這一天,凈姝和嫂嫂約好了,大早出發去大明寺祈福,司南要在家處理祭祀的事情,便就沒和她一塊兒去,只說下午去接她,於是乎,凈姝便帶著六藝六禮和哥哥嫂嫂去了大明寺。 book18.org
哥哥騎著馬,她與嫂嫂坐馬車,瞧著嫂嫂,凈姝總忍不住想起那晚偷看的事情,一時心裡滿是荒唐念頭,面上不免起了尷尬。 book18.org
這一尷尬起來,凈姝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嫂嫂也不是個善言辭的人,兩人稍稍說了兩句話,便就沉默了下來,一安靜來,就更加尷尬了,凈姝只得撩起車簾往外看,琢磨著該怎麼打破這尷尬。 book18.org
看看哥哥,看看嫂嫂,凈姝莫名想起哥哥之前說和嫂嫂相識時的場景,不禁彎起了嘴角,也虧得哥哥那時長的矮,才能藏進嫂嫂的裙子裡。 book18.org
她哥習武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個子矮,因比同齡人要矮上一截,娘親覺得是他體質弱,便想著讓他練練武,增強體質,好長高些。 book18.org
練武並沒讓哥哥長高,哥哥一直矮過同齡人,甚至一直以來和她差不多高,一直到這兩三年才突然抽條猛長,而嫂嫂恰恰相反,嫂嫂隨了她父親,從小人就長得清瘦,又瘦又高,現如今比一些男人還要高一些,這也是被叫做木頭小姐的由來之一。 book18.org
「妹妹笑什麼呢?」范榕好奇問道。 book18.org
「我聽哥哥說,他與你初見時就鑽到了你裙子裡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