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烏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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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做了虧心事,活該遭報應 book18.org
凈姝也好奇看他,司南卻是賣起了關子,慢騰騰吃了碗里的面,看凈姝碗里剩下好些,催促她趕緊吃。 book18.org
凈姝現下滿腹好奇,根本沒心思吃了,乾脆放下了筷子,說:「吃飽了。」 book18.org
司南輕敲了下她腦袋,「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說罷,拿過她的碗,將她剩下的面吃了。 book18.org
凈姝點頭受教,滿腹心思卻還是在那疼得滿地打滾的捕快身上,又問他:「他眼睛流了好多血,不會有問題吧?」 book18.org
「你等著看就是了。」司南還是不願說,又等了一刻鐘,捕快疼得身上被汗水浸透,快要虛脫才終於止了疼。 book18.org
司南將其扶起,「你現在可以睜眼了。」 book18.org
捕快依言,慢慢睜開眼,原本空洞洞的左眼有長出了眼球,可還是不能視物。 book18.org
大家看得捕快恢復正常的眼球,又呼司南為神人,可又不免問他,捕快眼球再生好了,怎麼還是不能視物? book18.org
「他為追捕兇犯,護一方百姓而瞎,是大功德,本可以恢復正常,只可惜他做的惡也多,惡事做的太多,損了自己原先的功德,功德不夠,只能恢復一半。」 book18.org
捕快聽罷,跪下連連磕頭,「安少爺,小的知錯了,還請您發發慈悲,幫我將眼睛復明,我保證以後再不做惡事了。」 book18.org
「差爺,您求我也沒用,您還是多求求自己吧,自個兒多多積德行善吧。」 book18.org
周圍人聽得捕快自己承認作惡,都紛紛呸他活該,將他哄出了門去,那廂掌柜趁眾人沒注意之際,偷偷問司南:「安少爺,怎麼我的眼睛還沒好?」 book18.org
「你這隻眼究竟是怎麼瞎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司南反問他。 book18.org
掌柜頓了一下,隨即還是先前那番說辭,說不知怎麼就瞎了。 book18.org
司南輕笑,「究竟如何我不知道,你自己知道,老天爺也知道,你自欺欺人可以,但瞞不住老天爺。」 book18.org
司南不管他輕言細語,說話聲音不小,吸引了其他人,其他人又圍了過來,有好事之人起鬨問那瞎眼掌柜:「你究竟做了什麼遭報應的事?」 book18.org
「去,關你們什麼事?」 book18.org
「說說唄,說不定你說出來,安少爺還有法子幫你呢。」 book18.org
掌柜似有些猶豫,看了看司南,司南沒說話,只是配合著眾人的話微笑,給他希望。 book18.org
掌柜想了想,決定坦白試試,只是不當著大家的面說,拉著司南到一旁去說,不讓其他人聽。 book18.org
原來啊,綢緞莊子裡做了不少成衣共來買布料的人試色,這掌柜便在試衣的小房間裡開了個眼睛大小的洞,偷看那些個小姑娘小娘子們試穿衣裳。 book18.org
他慣用右眼去看,這是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小細節,不知從何時起,他右眼便患上了迎風流淚的毛病。 book18.org
他尋遍京城所有大夫,也沒將眼睛治好,也曾將事情往偷看一事上想,可無奈他實在改不掉這毛病,他就是喜歡偷偷看大姑娘小娘子換衣裳,若碰到個久沒挨過男人的,他便將一旁更大的洞揭開,將自己硬邦邦的東西從洞口送進屋裡,引得那久曠騷娘們的視線,十有八九能成事,膽子小的只敢伸手摸,膽子稍大的,敢用嘴兒嘗,膽大包天的自個兒就能把穴兒懟上來,套弄起他的東西物什來。 book18.org
掌柜只敢說偷看之事,並不敢說開洞誘小娘子的事。 book18.org
「你借用綢緞莊子便利做掩,偷看小娘子換衣裳,如今瞎了眼,遭了報應,怎麼有臉來求我救?」司南的話故意說得氣憤,聲音之大,讓整個麵館里的人都聽到了,一時間把大伙兒都氣壞了。 book18.org
他那綢緞莊子門面不小,開門做生意,大傢伙都熟悉,因能試穿,不少人都會他那兒去買,說不準在座人的妻子女兒就被他瞧看過,一時好些人擼起袖子要教訓他。 book18.org
掌柜被他們嚇得,來不及再問司南解法,就灰溜溜的跑了。 book18.org
等他一走,司南叫停各位群情激憤的眾人,「諸位,我話放這兒了,往後想來找我治病的,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既做了虧心事,便是活該,求我也沒用。」 book18.org
說完便拉著凈姝走了,凈姝擰眉想著事,司南察覺不對,問她怎麼? book18.org
「我在想,我有無去他店裡買過衣裳。」 book18.org
「有結果了嗎?」司南一邊問一邊摩拳擦掌擼袖子。 book18.org
凈姝莫名其妙,問他擼袖子這是要幹嘛? book18.org
「要是他看過你,我定是要把他另一隻眼也打瞎了。」 book18.org
凈姝被他咬牙切齒揮拳模樣逗樂了,搖搖頭,「應是沒有的,一般緞子都是自家鋪子裡送來的。」 book18.org
說起這個,凈姝突然想起,陪嫁的幾家鋪子和莊子她還未曾看過,還未曾與幾家掌柜見過,盡摻和表姐的事情去了。 book18.org
表姐那邊也不知如何了? book18.org
想到這些,凈姝不由扶額,隨即看向司南,笑眯眯,嬌嗔嗔叫了句:「相公~」 book18.org
司南眉頭一跳,笑道:「無事獻殷勤,有話直說。」 book18.org
「你會看帳本嗎?」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凈姝頓時頹了,「那看來我只得自己來了。」說完又笑了,笑道:「原來還有你不會的東西。」 book18.org
司南頷首,「以後家裡銀錢打點,還得多多仰仗姝兒了。」 book18.org
凈姝笑,問他:「你幫人看事我就沒見你收過錢,你有什麼可以讓我打點的?家裡的,都是義父的,輪不著我管。」 book18.org
司南皺眉想了想,認真說道:「看來,我只能吃軟飯了。」 book18.org
看他認真模樣,凈姝不由得笑出了聲,就聽他又說:「你說,我幫八皇子解決蛇鬼,皇上就沒點賞賜嗎?」 book18.org
「我與你說笑呢,你別當真。」凈姝以為他把她的話當真了,趕緊解釋一句。 book18.org
司南聳聳肩,「我才不當真,吃軟飯就吃軟飯,哪個讓我媳婦兒有錢。」 book18.org
「……」凈姝無語,就沒見過他這般能將吃軟飯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人。 book18.org
兩人說著笑回到家,稍稍洗了洗,便讓六藝去隔壁問問娘親,表姐那兒是什麼情況,又讓六禮差人去陪嫁的幾個鋪子莊子走一趟,將其近兩年的帳本拿來,另通知幾個掌柜,管事的明天上午來安府一趟。 book18.org
一通忙活下來,已是申時,司南正想開口讓她歇會兒,那邊又有下人來報說:「少爺,三駙馬差人來請您過府一敘。」 book18.org
凈姝頓時看向司南,不必說,三駙馬肯定是想讓司南幫他治不舉。 book18.org
司南擺擺手,「你讓他轉告三駙馬,若有事相求便有誠意一些,我恭候他大駕。」 book18.org
「是,少爺。」 book18.org
等下人一走,凈姝趕忙問他:「你打算要怎麼做?不會要幫三駙馬治好吧?」 book18.org
「放心,治不治都要走個過場,不能讓他心生不滿,日後為難我們。」司南說著,反問她:「你怎麼讓六藝去問?怎不自己親自去問問娘?」 book18.org
「剛嫁過來,三天兩頭往娘家跑,會讓別人笑話的。」 book18.org
「這有什麼,你要是怕人看見,咱們翻牆過去也行。」 book18.org
凈姝笑,「你就慣著我吧。」 book18.org
69.不舉的三駙馬 book18.org
不多久,六藝回來了,才知道真的像他們猜想的那般,汪家人不願放棄安伯候府這樁好親,不顧表姐喜不喜歡,不顧那邱央真才是表姐良緣。 book18.org
「舅老爺他們說,已經找人合過表小姐和孟二公子的八字,是天作之合,說姑爺掐算的不准。」 book18.org
凈姝萬分無語,別人都是求著來幫忙,自家人反而不相信,這能有什麼辦法呢,或許他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說辭。 book18.org
看他們這樣,是鐵了心要將表姐嫁入安伯候府了,凈姝不由看向司南,「真的不會有差錯嗎?」 book18.org
「你放心,不用著急,一切自會有轉機。」 book18.org
凈姝嘆了口氣,「也不知那邱央真是何打算?」 book18.org
在胡思亂想中,三駙馬低調地來了,許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來過安府,還是從偏門進的。 book18.org
兩廂見禮,司南直截了當問他:「不知三駙馬尋我有何急事?」 book18.org
「這……」三駙馬看了看房裡伺候的下人,司南會意,讓其他人都下去,並沒告訴三駙馬,凈姝在一旁屏風後面坐著。 book18.org
「不瞞先生說,我此番來,有一事要求先生幫忙。」 book18.org
司南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book18.org
「幾月前,我不知怎麼突然不舉了,尋遍名醫也沒查出個究竟,尋術士看,他們說我這是被人用厲鬼怨氣下的咒,誰人解咒,就會反噬到誰人身上,他們都不敢沾惹,聽說先生本領高超,我特來求助。」 book18.org
「您身為駙馬,什麼歹人敢向您下咒呢?」司南明知故問。 book18.org
「我也納悶呢,我向來待人和善,不與人交惡,不知怎會有歹人對我下此毒咒。」 book18.org
三駙馬此話一出,屏風後面坐著的凈姝默默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其睜眼說瞎話,不要臉! book18.org
「總是有原因的,三駙馬您再好好想想,不舉前後可曾發生過什麼異常的事情?」 book18.org
司南也在睜眼說瞎話,發生什麼,他他這個下咒的「歹人」最了解了。 book18.org
「異常的事情倒是沒有,只是做了個奇怪的夢。那一夜,我睡的正迷糊,突覺尿急,本來該是尿夜壺裡的,腦子一抽,不知怎麼去了外面凈房。」 book18.org
「我當時尿急,並沒有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脫了褲子撒尿,正爽快時,來了個起夜的小丫鬟。」 book18.org
小丫鬟也正是迷迷糊糊之時,打著哈欠,都沒注意看裡面有沒有人,就脫了褲子撒尿。 book18.org
瞧著小丫鬟圓圓翹翹,白白嫩嫩的臀兒,他控制不住起了反應,一把從後抱住了那小丫鬟,小丫鬟被他嚇了一跳,頓時驚醒,沒拉完的尿液順著大腿濕了褲腳。 book18.org
他一面堵著小丫鬟的嘴,一面去摸小丫鬟濕漉漉的穴兒,借著尿液強行將東西物什戳進了小丫鬟的穴兒里。 book18.org
那種爽快勁兒他無法形容,以前從未體驗過,像是在寒冬臘月凍了一宿,突然泡進了熱水裡,爽得魂兒都要飛了。 book18.org
他忘情抽插頂弄,弄著弄著,發覺小丫鬟體內越弄越干,到最後,竟然干到磨得雞兒發疼,睜眼一看,才發現自己抱著操弄的根本不是個人,而是個七竅流血地惡鬼。 book18.org
惡鬼見他看來,猛地一撲,把他嚇得屁滾尿流,突然驚醒,才發現自己是做了個噩夢,自己還好生生在床上睡著。 book18.org
原以為只是個噩夢,並沒有放在心上,再次睡了,如此幾天,直到那天,三公主興起,想和他耍一遭,怎麼弄都弄不起來才發現異常。 book18.org
一開始並沒往鬼怪上面想,尋了御醫來看,御醫檢查說無礙,他才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夢,御醫便說,許是夢裡受了驚嚇,心裡有了障礙,才硬不起來,心裡多做克服,或是尋幾回刺激,也就好起來了。 book18.org
依照醫囑,三公主幫他用手百般刺激,又用平常不給他用的嘴來伺候,然而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是無濟於事。 book18.org
三公主沒轍了,三駙馬心裡卻是另有了念頭,他覺得是三公主年老色衰,才沒法給他刺激,私下讓人給他準備了幾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book18.org
三公主得知他做法,心中氣惱,卻還是依了他的做法,只是不管姑娘如何年輕貌美,肉嫩水多,三駙馬終究是硬不起來,只得又尋其他御醫,大夫來看。 book18.org
所有大夫御醫,都和第一個御醫說的一樣,說他身體沒有毛病,應只是心裡障礙,只要破了障便好了。 book18.org
為著破障,三駙馬算是什麼都豁出去了,不顧三公主反對,想出了好些個喪心病狂的法子來刺激自己。 book18.org
自己的媳婦兒刺激不了,別人的應是能刺激吧? book18.org
當天晚上,他便帶著人進了府里一個小管事的房間。 book18.org
小管事剛娶兩月的新媳婦,嬌嬌嫩嫩可人地很,他早就注意到了,礙著小管事的父母是三公主的親信,才不敢下手,這回三公主允他胡來,他就無所顧忌了。 book18.org
他進門時,小管事正和媳婦兒交纏,見他來,嚇了好一跳,他二話不說讓侍衛擒住小管事,用刀威脅著他媳婦兒給他舔。 book18.org
小管事反抗不過,只得目眥欲裂看著他嬌嫩嫩的新媳婦,一口一口給他嗦腿間的傢伙物什。 book18.org
當著別的男人的面,操別人的媳婦兒,他激動得不行,可心裡不管怎麼激動,腿間的東西怎麼就硬不起來,這讓他十分挫敗,心裡的火氣得不到宣洩,不甘就這麼放過這小娘子,只得讓侍衛玩給他看。 book18.org
看著侍衛那大黑棒子往小娘子裡的穴兒里進出,他莫名滿足,可自己的東西卻仍是硬不起來。 book18.org
他瘋了似的再找更刺激地法子,可都無濟於事,直到有一天,有人提醒他,要不要尋個術士瞧瞧,許是被夢中的鬼害了。 book18.org
於是乎,他又開始找術士,術士們證實他不舉是被人下了咒,還是用厲鬼的怨氣下的咒,誰幫他解此咒,怨氣便會反噬到其的身上,是以,不管他出多少錢,都無人敢應。 book18.org
三駙馬將治療經歷盡數說出,絲毫不覺得自己禍害僕人夫妻有何不妥,在他們這些達官貴人心中,自家奴僕,或許與牲畜無二,能給他治病,當是無上榮耀。 book18.org
屏風後的凈姝聽得氣急,司南卻是淡淡,面無波動,平靜聽完他所說,示意他褪下褲子。 book18.org
三駙馬趕緊照做,只一眼,司南便讓他又穿上,問他:「三駙馬是哪兒找的術士?」 book18.org
「都是京城附近數一數二的術士,可是有何問題?」 book18.org
司南點點頭,「依我所看,三駙馬您這兒並沒有被人下咒,應當就是御醫診治那般。」 book18.org
70.凈姝掌家 book18.org
「當真?」三駙馬有些狐疑。 book18.org
「或許是我本事不夠吧,當真是沒看出什麼古怪來。」 book18.org
三駙馬略略思索,又問:「不是被下咒,那應該更好治吧?我聽聞先生可是能讓瞎雞復明,八皇子他們那物什被蛇鬼咬得那般慘不忍睹,先生不也是治好了?我這小小問題,應當好治地很吧?」 book18.org
「三駙馬,您是有所不知,瞎雞復明是因為那公雞才受傷不久,至於八皇子,那還是多虧了皇上,借了皇上真龍天子的氣運,三駙馬您要是能求得皇上幫助,我自然也能幫您治好。」 book18.org
司南睜眼說瞎話,再次甩鍋給皇上,他就不信這廝敢開口讓皇帝幫他。 book18.org
「這,當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三駙馬還不死心。 book18.org
司南搖頭,「我實在是愛莫能助,八皇子還是另請高明吧。」 book18.org
看著三駙馬垂頭喪氣離開,凈姝方才從屏風後面出來,憤憤說道:「這三駙馬可真是混帳,都不舉了,還那麼禍害人家夫妻。」 book18.org
許是自己也才新婚,凈姝對那小管事夫妻有些感同身受,此時氣得不行,若不是怕招惹是非,真恨不得替天除害了。 book18.org
「就不能再給他點教訓嗎?」凈姝問司南。 book18.org
「這種人怎麼懲罰都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惡人自有惡人磨,你等著瞧吧,他蹦噠不了多久了。」 book18.org
凈姝氣呼呼,「你又打啞迷,就不能告訴我嘛。」 book18.org
司南拉著她往腿上坐,「現在知道了多沒意思。」一邊說一邊往她臉上親。 book18.org
「別鬧,門沒關呢。」凈姝推開他,剛從他腿上下來,就見六禮帶人拿來了帳本,厚厚一摞,瞧著都覺腦仁疼。 book18.org
司南陪著她看了會兒,問她:「這麼多,你打算一晚上就看完?」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我不全部看了,總歸是娘親挑出來的幾家,應當沒什麼大問題,只挑著看看,心裡有些底,明天和管事的談起來才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看她做正事,司南不好再打擾,往書房尋了本書來,陪著她一塊兒看。 book18.org
雖說是挑著看,但也是看到深更半夜,看得眼睛都花了才算看完。 book18.org
「姝兒辛苦了,來,為夫給你揉揉眼。」司南殷勤抱她上床,幫她揉眼。 book18.org
「你若是心疼我,不如學著看帳?」 book18.org
「這怕是有些為難了。」 book18.org
「為何?」凈姝有些不解。 book18.org
「常與黃白之物打交道,容易起貪慾,是修行之大忌。」 book18.org
「還有這種說法呢。」凈姝想了想,又下床,走到桌子前,將鋪子莊子名單拿到床上,與他商量:「我想將其中一家改做善堂,布施救助一些窮苦人家。」 book18.org
司南接過看了看,說道:「倒也不用那麼麻煩,讓這些莊子鋪子,將每日剩下的,用之富餘的施捨出去就行了。」 book18.org
商量一通,夫妻倆商定好,這才睡去,司南本想再鬧她一回,可想著她昨夜一晚沒睡,今天又累了一天,明兒還要忙活,也就歇了心思,老實睡覺。 book18.org
頭一回見這些管事的也有講究,要給隨禮,要給紅封,凈姝早早便起來打扮,特意讓春枝給上了個穩重的妝,而後又各處打點安排。 book18.org
司南跟在她身後看,看著她有條不紊,嘖嘖搖頭,「這下還真有幾分掌家主母的派頭了。」 book18.org
「混說什麼呢,家裡做主的是義父才是。」凈姝指正他的話。 book18.org
「是是是,娘子教訓的是。」 book18.org
司南連連點頭,難得老實模樣讓凈姝不由失笑,問他:「你待會兒可要說兩句?」 book18.org
司南正要回答,有人來傳報,有管事的來了。 book18.org
凈姝看了看天色,沒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麼早,也就不和司南說閒話了,讓人將他們迎進正廳,隨即帶上六藝六禮,抱著帳本過去了。 book18.org
不曾想,管家根叔親自在幫她迎客。 book18.org
安府管家人喚根爺,據說是當年本是被家裡人賣進宮裡做太監,凈身的時候誓死不從,被九千歲救了下來,留在了府上做看門的,後憑藉自己本事從看門的做到了管家,成了九千歲的左右手,大家見他如見九千歲,各個心中畏懼地很。 book18.org
許是外人來的多,根叔不放心吧,才來盯著的吧,凈姝想著,沒有多問,便與管事說話。 book18.org
「閣下是哪家鋪子掌柜?瞧著好面生。」凈姝有些納悶,不曾聽娘親說鋪子裡換掌柜呀? book18.org
不等其回答,根叔先行說道:「少奶奶,這位是望江樓的啟掌柜。」 book18.org
「望江樓?」凈姝更糊塗了,望江樓幾時是凈家的產業了? book18.org
「啟稟少奶奶,望江樓是安府的產業,老爺交代了,以後家裡的生意,帳房庫房的鑰匙都交由少奶奶打點。」管家說著,將一串鑰匙呈上。 book18.org
這凈姝可不敢接,轉頭看向司南,只以為昨日與他戲言,他私下和義父說的。 book18.org
「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既是義父的意思,那你便接了吧。」 book18.org
凈姝沒說話,瞪了他一眼,他說的倒是輕鬆,又不幫她一塊兒管。 book18.org
「我初來乍到,許多還不太了解,怕是擔不起這個責任,還得請根叔再操操心。」 book18.org
凈姝不敢接這個擔子,但管家卻還是執意將鑰匙交給她,「各家管事都好相與,府里上下也都聽少奶奶吩咐,少奶奶有不懂的只管差人來問老奴。」 book18.org
凈姝左右推辭不過,看司南也不反對,只得收下了鑰匙。 book18.org
不多久,各家管事的陸陸續續來了,竟是站滿了整個正廳。 book18.org
凈姝只看了自己陪嫁的幾個鋪子的帳本,其他的都不甚了解,只能聽他們自個兒說,好在根叔都清楚,他在一旁看著,他們也不敢忽悠她。 book18.org
這麼多人,光是記他們的名字都記了許久,等一一問過,已經快到午時,原本計劃的隨禮只有自己鋪子幾個掌柜的,沒備其他人的,凈姝想了想,索性先都不給了,只給他們封了紅封,隨禮後面再讓人一一送去。 book18.org
處理完,凈姝總算鬆了口氣,開口讓人送客,不料一直在旁看戲的司南卻開口留下了一個掌柜,凈姝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識出,那是典當行的汪掌柜。 book18.org
這汪掌柜一家原是她娘的陪嫁,現又隨著典當行,成了她的陪嫁。 book18.org
「怎麼了?」凈姝問司南,他不是不插手這些事嗎? book18.org
「我看汪掌柜黑氣覆面,霉運當頭,怕是最近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book18.org
「少爺果真神通,昨日店裡收了個古物,邪門地很,店裡的先生已在處理了。」 book18.org
典當行,古玩店,常與明器古物打交道,容易碰到邪祟之事,是以店裡都會雇有一個會點道門奇術的先生坐鎮。 book18.org
凈姝還是頭一回聽聞家裡典當行里也有先生,不免好奇,「那先生是如何處置邪物的?」 book18.org
掌柜搖頭,「具體如何小的也不知道,先生做法都在自家。」 book18.org
「相公,咱們去瞧瞧吧。」凈姝來了精神。 book18.org
司南指指桌上的鑰匙,「這事你不管了?」 book18.org
「不著急,我到時回來再清點帳目,走吧走吧。」凈姝迫不及待伸手拉他,拉著他往外走,蹦蹦跳跳模樣,哪還有剛剛和管事們說話的沉穩,司南輕輕笑,終究還是個小丫頭。 book18.org
「姝兒,以後若是沒有奴僕伺候,沒有山珍海味,沒有銀錢,你可會後悔嫁給我?」路上司南突然問她。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