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烏柳book18.org
206.兔兒神 book18.org
此時人多,凈姝站得靠後,與他這一動靜並沒有驚動最中間的司南,只是站在一旁的其他小廝和監生髮現了。 book18.org
凈姝只以為他們會幫忙制止這人的胡說八道,正想往他們那邊走,卻不料他們先行挨了過來,似約好了一般,一些人擋在前方,擋住司南和幾個大人的視線,一些人擋住了她的退路。 book18.org
凈姝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是一夥的,更沒想到他們竟這麼大膽,敢當著諸位大人的面都敢胡來,心下不免著急,可又怕自己身份暴露出來,讓父親蒙羞,一時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糾結之時,那噁心男人又挨了上來,笑得猥瑣至極,「瞧這急得紅眼模樣,可真是和小兔兒一模一樣,若早識得你幾天,今年這兔兒神的稱號定是非你莫屬了。」 book18.org
男人說著,竟還動起手來,眼瞧著他的髒手要捏到自己臉上來,凈姝可顧不得那麼多了,當即給了他一腳,一腳踹上他那腿間支棱起來的孽東西。 book18.org
男人一聲慘叫吸引了全場的視線,凈姝趕緊趁亂逃走,跑到了司南身邊告狀:「少爺,他們方才對九千歲不敬,奴才氣不過去,才忍不住教訓了他一下。」 book18.org
司南掃過那人捂著的襠間,心裡明白肯定不是她說的這般,眼神微凝,倒也沒發作脾氣,順著她話問道:「他們說什麼了?」 book18.org
「他們,他們說……狗仗人勢……」 book18.org
凈姝沒說前言,沒說後語,單單只說了「狗仗人勢」四個字,並沒說誰仗誰的勢,但還是讓全場人都變了臉色。 book18.org
監生們趕緊解釋,「各位大人可千萬別聽這小太監胡說八道,我們不過看他長得清秀可人,想留他做書童罷了,他卻是一言不合動手打起了人,還倒打一耙,胡亂冤枉了起來。」 book18.org
任由他們解釋,凈姝都不再做反駁,只看司南應付。 book18.org
「原來國子監挑選書童的標準僅僅是清秀可人則可?」司南反問諸位大人。 book18.org
幾個大人面色各異,凈父更是面黑如碳,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兒,看得凈姝無事才好一些,與司南說道:「行了,這兒有我處置,你先去吧。」 book18.org
岳父發話,司南也不好多說什麼,重哼一聲,帶著凈姝先行走了。 book18.org
待出了國子監大門,上了馬車,凈姝趕緊將剛剛的事情說與司南聽,後怕拍拍胸膛,「我當真沒想到他們一個個那麼猖狂,當著我爹和那麼多大人的面都敢那樣胡來。」 book18.org
抱怨完這些,凈姝話音一轉,又說起了自己想不明白之處:「相公可知兔兒神是什麼意思?他們明明以為我是小太監,為何還要調戲我?怎麼說著書童,那人就硬了?」 book18.org
司南摟著凈姝,撫著她的背,安靜聽她說著,不知在想什麼,聽凈姝問,方才說道:「這世間有男人喜歡女人,也有男人喜歡男人的,女人喜歡女人的,傳說這兔兒神就是掌管同性之間感情的神明,通常同性之間,男子較多,所以坊間一般將男妓之流喚作兔兒爺。」 book18.org
「還有男妓呢?」凈姝震驚。 book18.org
「是呀,很多地方都有,我以前也聽過一些,也聽說過有些人喜歡豢養孌童,通常這種孌童會被安作書童,小廝之類貼身伺候的身份,沒想到國子監男風已經猖獗到了這種地步。」 book18.org
凈姝點點頭,突然明白了,「難怪當年哥哥說不願進國子監念書時,爹爹一句責罵都無。」 book18.org
說完,凈姝又想到什麼,吶吶道:「許是朝廷明文規定在職官員不能出入煙花之地,國子監里的監生以後絕大可能都會走入仕途,對此方面自當注意一些,他們遠道而來,沒有妻妾陪在身邊,又不能招妓,所以孌童之流就慢慢在國子監里盛行起來了。」 book18.org
凈姝順著局勢分析了一波,得了司南肯定,按這邏輯是能夠說通的,且看幾位大人的反應,他們分明是知道這種事情的,所以那些監生才敢這麼肆意妄為,一人行事,眾人掩護,當著諸位大人的面就敢調戲,只是為何他們猖狂到眼前了,那些大人還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book18.org
司南和凈姝想不通,正分析時,車簾外傳來了個聲音:「因為當今律法只規定男人調戲女人有罪,男人調戲男人,男人強姦男人都沒做規定。」 book18.org
說話的是駕馬的車夫,司南掀開車簾,問:「你知道?」 book18.org
馬車是從安府帶出來的,車夫是安府的人,司南與凈姝說話的時候就沒做顧忌。 book18.org
「回少爺的話,奴才是聽進出府里的一些小公公說的,那些個大才子們,未來的大官們,他們對律法規定什麼都極為了解,都知道男人調戲男人此類事情沒有律法規定,就算鬧出來,也只會被譴責一兩句荒唐,年少輕狂,不會算作犯罪,不會對他們的仕途有什麼大影響,加之他們身份不低,禮部諸位大人也不好管,所以才會這般猖狂。」 book18.org
「那你可知他們每年選的兔兒神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奴才也是聽說的,說是每年中秋,國子監內部會票選出一個兔兒神,不論是監生還是書童,凡票選出來,接下來的一年,都要無條件侍奉其他所有監生。」 book18.org
「監生也算在其中?」凈姝又驚了。 book18.org
「回少奶奶的話,奴才也是聽說的。」駕車的小廝一再強調自己是聽說的,「據說不少監生都是進可攻退可守的雙面人。」 book18.org
雙面人,一面插人一面被插,謂之雙面人,他們葷素不忌,男女不忌。 book18.org
…… book18.org
凈姝震驚過後,滿是慶幸,慶幸自己嫁給了司南,沒有與旁的人家聯姻,若嫁個文官還真有可能嫁個這樣雙面人的夫君。 book18.org
一起說著話,不知不覺到了老王八棲身之所,老王八還是懶洋洋趴在一處曬太陽,見他們來,才懶洋洋動起來,「你們怎麼來了?」 book18.org
「忘八兄,我們這次來,是想向您打聽件事情。」司南與它沒做客氣,直接開門見山,「忘八兄可知道石山那邊有甚兩隻一起修行的兔妖?」 book18.org
「石山呀。」老王八重複了一遍,想了想,說道:「石山那邊確有一隻修行的兔妖,它與只蛇妖一起做雙修。」 book18.org
「蛇和兔子不是天敵嗎?它們還能一起修行呢?」凈姝不解。 book18.org
「是天敵沒錯,但架不住那常三娘是個愛俏的淫蛇,就喜歡俊俏公子,那兔郎君化作人形,俊美無雙,活兒又好,就讓她捨不得殺了。」 book18.org
兔子和蛇……等等,兔郎君和常三娘,那之前在水鏡當中見過的女子估摸著就是常三娘化的了,捧著男人肉根淫弄的兔子那不就是兔妖兔郎君了? book18.org
兔郎君不是郎君嗎?為什麼會捧著男人肉根子弄?這和兔兒神莫不是有所關聯? book18.org
207.凈姝的美男計 book18.org
凈姝糊塗了,很是想不通,司南倒是明白了,與之說道:「兔子這動物看似純潔,實則不然,大多動物都有發情期,過了季節就不會發情,兔子則和人一樣,一年四季,何時何地都能發情,且公兔子在無雌性的情況下會和同性交媾,這就是兔兒神,兔兒爺這類神明,這類稱呼的來歷。」 book18.org
凈姝恍然:「那這就能解釋那兔妖為什麼會抱著那人的孽根淫弄了。」 book18.org
老王八不知內情,聽他們對話聽得一知半解,不過還是插嘴說道:「正是,兔子淫,蛇也淫,它們倆志趣相投才會在一起修行。」 book18.org
「蛇又是怎麼淫的?」凈姝好奇。 book18.org
「雄蛇的陰莖是對生的,有兩根,雌蛇發情時則會吸引大批雄蛇來一起交尾,民間傳說的一種引蛇術,就是收集雌蛇發情期時的分泌物,到要用的時候取出來,就能引來無數雄蛇。」 book18.org
司南先行做解釋,隨之又問老王八:「常三娘和兔郎君修行如何?」 book18.org
「它們倆個,多是在一起淫亂,正經修行不多,這些年來沒甚長進,修為馬馬虎虎吧。」 book18.org
「平日可有作惡?」 book18.org
「那倒沒有,它們在附近修行多年,要是作惡,早就被人解決了。」 book18.org
老王八的話算是證實了司南的猜測,現下可以肯定是那五個監生先惹得常三娘它們,才會被它們攝了魂,弄成傻子做懲罰。 book18.org
「它們平日裡脾性如何?您可與它們打過交道?」司南又問。 book18.org
「打過幾回交道,常三娘還好,有勇無謀,看臉行事,你們多防備著兔郎君就是了,它本事雖不厲害,但心眼子極多,它們倆之間什麼歪點子都是它做主的,只要安撫住它,就能安撫住常三娘。」 book18.org
從老王八處告辭離開,已經過了午時,就近到汪家的別莊吃了頓飯,拿了些蠟燭元寶紙錢,司南和凈姝這才動身去了石山。 book18.org
石山附近沒有人家,最近的村落也在七八里外。 book18.org
石山雖喚作石山,但看起來並沒有很多石頭,且上山下山都有路可尋,只是周遭樹木甚少。 book18.org
山路狹窄,馬車不便上去,只能走路往上去。 book18.org
下車之前,司南先做交待:「媳婦兒,接下來可就看你的了。」 book18.org
「嗯?」凈姝很是莫名,怎麼看她的了? book18.org
「老王八剛剛不是說了,常三娘最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嗎,咱使一招美男計。」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我又不是真的男人,人發現不了,妖精還能發現不了嗎?」 book18.org
「沒事,我給你再下道障眼法就是了。」司南說著,扯開了凈姝的衣襟,將之前在別莊準備的一張符貼在她光滑的背上。 book18.org
「就這樣?」凈姝有些狐疑,重新穿好衣裳,讓車夫來幫忙看看,看可像個男子。 book18.org
車夫哪敢多看自家女主人,可不敢冒犯,凈姝無法,只得信了司南的話,又問他然後該怎麼辦? book18.org
「待會兒我扮作來替五個監生收魂的神棍,你扮作他們的書童,咱們配合著來……」 book18.org
聽完司南的安排,凈姝只覺得壓力山大,不由得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這分明是在為難她嘛!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book18.org
凈姝雖抱怨著,但還是按著司南說的扮了起來,兩手揉了揉眼睛,將眼睛揉得紅紅,做出哭泣模樣,跟著司南下了馬車,往山上走了去。 book18.org
一路往上,草木漸多,礙著她現在是男子扮相,司南不便攙扶,凈姝只能一邊適應山路,一邊做哭泣的戲碼,不停喚著:「少爺!少爺!」 book18.org
走到半山腰時,突聽一女子呼救聲音,凈姝下意識看了司南一眼,這個時候,這偏僻地方,怎麼會有個落單呼救的女子? book18.org
司南點點頭,輕說了句:「來了。」 book18.org
繼續往前,轉過一個彎道,就見前方一片荊棘里有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 book18.org
荊棘叢里,滿是尖刺,女子掉在其中,身上衣裳都被尖刺勾破了,露出大半肌膚,有幾處已經見了血,瞧著可憐極了。 book18.org
若不是在水鏡里見過她這張臉,凈姝許是真會把她當做落難女子。 book18.org
凈姝抹了把眼淚,假做著急跑上前,問她:「姑娘怎麼掉進刺叢了?」 book18.org
「奴家上山採藥,見荊棘叢里長了幾個靈芝樣的菌子,便想摘來瞧瞧,不料進來就出不去了,還好遇見了二位。」 book18.org
常三娘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動了動身子,故意借著尖刺,將衣裳又扯開了些,露出了大半的胸脯給凈姝看。 book18.org
看著那白白嫩嫩的胸脯,凈姝心中很是無語,沒想到自己男裝一回,竟比女裝時更受歡迎,不僅男人想得到她,連女妖精都想得到她,這真不知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book18.org
在司南的幫助下將常三娘救了出來,卻不知怎麼的,明明他們再三小心,常三娘的衣裳還是被劃破了不少,連肚兜都勾破了,若隱若現的粉嫩奶尖尖,襯著白皙的肌膚可是誘人,連凈姝都不禁咽了咽口水,難怪司南喜歡讓她做勾引模樣,實在誘人的緊。 book18.org
凈姝側過身去,脫下外衣遞與常三娘,「姑娘若不嫌棄,便先披上我的衣裳吧,等我與先生做法回來,再送您回去。」 book18.org
「做法?」常三娘接過她的衣裳,隨之問道,一邊問著一邊故意放緩了動作,慢慢穿著衣裳。 book18.org
「嗯。」凈姝又抹了一把眼淚,「我們國子監幾個公子昨夜從石山放燈回去就痴傻了,這先生說肯定是在石山上掉了魂魄,來石山做法請回去就行了。」 book18.org
司南見提到他,趕緊接過話頭說道:「正是,他們定是得罪了這兒的山神老爺,才被收了魂,燒些紙,賠個罪,一人送個幾百兩銀子就好了。」 book18.org
「幾百兩?先生,您先前和我們蘇大人不是說五十兩就行了嗎?」 book18.org
「五十兩是給我的辛苦費,幾百兩是給山神老爺賠罪的,這哪能一樣呢?」 book18.org
「我……我一時哪裡去找這麼多銀子……」凈姝說著,又抹起了眼淚。 book18.org
「你沒有,你那公子能沒有嗎?」 book18.org
「我們公子的銀子都放在錢莊裡面,非得要公子本人去取才取得到,公子如今痴傻,我一個小小書童如何能取得到?」 book18.org
凈姝扮著扮著真入了戲,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比方才常三娘哭得更是梨花帶雨。 book18.org
有些人笑著好看,有些人哭著更好看,凈姝就屬於哭得更好看的人,眼睛紅紅,鼻尖紅紅,就像是天然胭脂敷面,襯著一旁的肌膚像上好美玉一樣。 book18.org
想當初成親時,哭得連妝都沒上,直接送上了花轎,饒是一副哭相,也是極美,如今男裝起來,也是沒損半點風華,瞧得人心碎。 book18.org
「能不能先幫公子們收魂,等公子們恢復正常我再讓他們取錢給您?」凈姝哭著還不忘做戲與司南繼續打商量,做戲做全套,甚至跪下來不停給他磕頭求道。 book18.org
「這可不是給我的,這是給山神老爺的,哪個敢賒山神老爺的帳?」司南鐵面無私,還是不做鬆口。 book18.org
那廂常三娘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俊俏小郎君是昨兒它收的那幾個人的書童,這是為了找他公子魂魄來的,這神棍胡說八道,坐地起價,欺負這小書童無知呢。 book18.org
瞧著俊俏小郎君這無助哭泣模樣,常三娘只覺得心肝兒都被他哭疼了,當即給他打抱不平,「小郎君可別聽這神棍胡說,這石山可沒有什麼山神老爺。」 book18.org
「那我公子他們怎麼突然就傻了?」聽常三娘鬆口,凈姝趕緊乘勝追擊,抬頭問她。 book18.org
這一抬頭,當即對上了常三娘的眼,濕漉漉的淚眼,俊俏的面容,頓時就讓常三娘忘記了思考,一股腦兒都說了:「這,這是因為你們幾個公子欺負了我家小兔兒,戳壞了我家小兔兒的菊洞兒,我替我家小兔兒教訓他們呢。」 book18.org
208.兔郎君被戳屁股的誤會 book18.org
在凈姝眼淚攻勢下,常三娘自爆了身份,並說明了昨夜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昨夜中秋,它和兔郎君相約一起上山拜月,因它多喝了兩杯酒,醉了過去,兔郎君便一人去了。 book18.org
正做祭拜之時,五個監生來了。 book18.org
他們見兔郎君丰神俊朗,美若仙人,便走不動道了,連燈都沒放了,就朝兔郎君下了手,五人輪著姦淫了一番。 book18.org
等它酒醒趕過來時,小兔子被欺負得慘不忍睹,滿是血污,它一氣之下就取了他們靈魂,將他們弄成了傻子。 book18.org
「只將他們弄做傻子,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常三娘一邊說著一邊給凈姝擦眼淚,滿心滿眼都看著面前小郎君俊俏的面容,渾然沒做多想。 book18.org
凈姝現下算是明白了,兔郎君昨晚的經歷大概和她剛剛在國子監的經歷差不多,都是因為長得俊俏,招來了那些個男女不忌的臭男人。 book18.org
這可讓凈姝為難了,許是剛剛那一番經歷,讓她站在了受害者的角度,實在不想開口讓它們放過那五個淫棍。 book18.org
凈姝正糾結時,司南先說了:「兔郎君修行多年,怎麼連區區五個凡人都對付不了?」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是哦!」常三娘一拍腦袋,「它怎麼連五個凡人都對付不了?」 book18.org
……凈姝無語,為這蛇妖的智商捉急。 book18.org
「按這麼說來,誰姦淫誰還說不定呢,那五個監生不是還都被採補了陽氣?擺明了是兔郎君採補的吧?」 book18.org
「可小兔兒明明才是傷得最狠的那個,你們是沒瞧見小兔兒那鮮血淋漓的臀兒,可是嚇人,只得恢復原形,連人形都不方便再變了。」 book18.org
「那不如你領我們去見見兔郎君,咱們仔細問清楚了。」司南提出建議。 book18.org
常三娘沒應,似在猶豫,司南遞給凈姝一個眼神,凈姝會意,拉著常三娘的袖子撒嬌乞求道:「三娘,求求您了,帶我們去問問清楚吧。」 book18.org
嬌滴滴一句,讓常三娘當即又昏了頭,連連應好。 book18.org
看它色令智昏的模樣,凈姝突然覺得它特別像是個昏君,不禁感慨,要是司南有它這麼好對付就好了。 book18.org
凈姝擁著常三娘,一路撒嬌討好,阿諛奉承,將它哄得腳步都有些飄,完全沒做懷疑就將他們帶進了自己的洞府。 book18.org
洞府之中,兔郎君正在小憩,毛絨絨的屁股之間果真還能見紅。 book18.org
兩人一妖正看著時,兔郎君察覺有異,睜眼看來,就見三人盯著它屁股,嚇得它一竄就竄出了好遠,動作牽動屁股上的傷口,疼得它呲牙咧嘴直叫喚。 book18.org
「三娘,他們倆是誰?」 book18.org
「這是神棍,這,這是昨夜欺負你那五個人的書童。」常三娘眼神一落到凈姝面上,就不自覺溫柔了聲音,兔郎君察覺了危機,忍著疼又化作了人形,用俊俏樣貌,將常三娘的視線吸引回自己身上。 book18.org
見得兔郎君面貌,凈姝算是明白了老王八說的那句「俊美無雙」,果真是又俊又美,人間難尋,也難怪這個看臉的蛇妖這麼為它神魂顛倒。 book18.org
凈姝再怎麼美也美不過妖孽,常三娘當即拋棄了她,朝兔郎君走了去,心疼極了,讓它快快躺下來。 book18.org
司南看得這蛇妖好笑,跟著它走到兔郎君身邊,抱拳行了一禮,「兔郎君,昨日一事許是出了些誤會,我代幾位公子向您賠罪,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他們一回。」 book18.org
兔郎君打量了一下司南,不屑道:「他們如此辱我傷我,你簡單一句賠罪就讓我放過他們?」 book18.org
「正是,沒要他們性命已經是仁慈了!」看臉的蛇妖完全沒有主見,誰更好看向著誰,這就又偏心護上了。 book18.org
司南拉過凈姝來,手掌不留痕跡拍了下凈姝背上的符咒,符咒發揮作用,當即將蛇妖的視線又吸引了過來。 book18.org
凈姝會意說道:「兔郎君如此本事,怎麼讓幾個凡人傷著了?我們公子只會舞文弄墨,不會舞刀弄劍,更不會功夫道術,怎麼就傷著您了?」 book18.org
「就是就是,怎麼就傷著您了?」牆頭草蛇妖此時受符咒影響,馬上又向著凈姝了,眼神一眨不眨,貪戀瞧著凈姝的臉。 book18.org
這問題戳到了兔郎君的軟肋,偏這蛇妖此時也不向著它,可是將它氣得不行。 book18.org
兔郎君回答不出,只得甩手離開,卻不料司南早就防備著,叫它根本走不了。 book18.org
「三娘!」兔郎君喚蛇妖幫忙,凈姝趕緊伸手抱住了常三娘,「三娘,我們只想讓兔郎君坦白昨晚的究竟,不會傷它的。」 book18.org
美男子投懷送抱,常三娘徹底沒了理智,順著凈姝的話,應道:「小兔兒,你就與他們好好說吧,別動手動腳,傷了和氣。」 book18.org
沒有常三娘幫襯,一隻屁股受傷的兔妖司南還是對付得了的,三兩下就將它制服了。 book18.org
兔郎君見逃不過,這才不情不願將昨晚的事情都交待了出來。 book18.org
昨夜它獨自上山,正化人形祭拜時,他們五人來了,一見他就喚道:「兔兒神!今年兔兒神非他莫屬!」 book18.org
妖被喚作神,它如何能不高興呢,也就與他們多說了兩句,卻不料他們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來,一人摸它的臉,一人掐它的臀,一人捉住了它腿間的肉棒子。 book18.org
他們如此無禮,它本該拒絕,本該教訓的,奈何被他們撩撥起了慾望,也就順著他們的動作弄了起來。 book18.org
它倒是不介意捅捅他們的菊兒發洩慾望,卻不料他們不僅想讓它捅菊,更想要捅它的菊,它正捅著一男人呢,另一男人就從後捅進了它體內,疼得它差點沒暈了過去。 book18.org
被他們五人輪流來了一遍,疼痛當中也嘗到了幾分樂趣,可那被壓在身下的感覺實在屈辱,這才採補了他們的陽氣,才在蛇妖來後讓蛇妖將他們弄做了傻子。 book18.org
聽完兔郎君的話,司南和凈姝算是徹底明白了,兔郎君這是把監生說的兔兒神的稱呼弄錯了,只以為他們將自己認成了神,與他們聊得牛頭不對馬嘴,糊塗之下被他們誘著成了事,才會在交配之時,被他們戳了屁股。 book18.org
司南將這其中誤會與它們說開了,隨後交涉說道:「交合一事最開始你們雙方都是自願的,只是其中誤會讓兔郎君遭了傷害,兔郎君後來也採補了他們的陽氣以做報復,不如就放過他們的靈魂吧?」 book18.org
209.陰陽合和而萬物生 book18.org
聽了司南解釋,明白了其中誤會,兔郎君稍消了點氣,只是它有一事不明,問道:「你們人不是最重人倫的嗎?他們如此作為,如此違背人倫,你們人間就沒人管管?就這麼任由他們胡作非為?而且這次雖是誤會,但他們猖狂程度可見一斑,怕是不少人受過他們的凌辱吧?」 book18.org
說話間,兔郎君下意識把目光落到了凈姝身上,「這小白臉定是沒少遭他們毒手吧?」 book18.org
兔郎君問完,輕嗅了嗅,隨之變了臉色,不等司南回答,先行說道:「這小白臉身上都是你的氣味。」 book18.org
說完,兔郎君又嗅了嗅司南,「你身上也都是他的氣味,你們倆肯定有過非一般的親密接觸,肯定有一腿!」 book18.org
此話一出,在場人與妖都被驚著了,凈姝和司南沒想到兔郎君的嗅覺這麼靈敏,竟能通過嗅覺發現他們的關係,常三娘則是震驚於凈姝與司南有一腿。 book18.org
常三娘雙眼飛快掃視過凈姝和司南,只覺得痛心疾首,「好好的郎君不壓人,都給別人壓了去,這也太沒天理了吧!」 book18.org
被兔郎君說破氣味,再被常三娘這麼一叫嚷,凈姝心虛了,下意識夾緊了腿,昨夜荒唐,可是被司南射了不少東西進去,許是這樣才留了氣味吧。 book18.org
凈姝動作雖小,但還是被近在咫尺的常三娘察覺了,察覺到凈姝的緊張,常三娘馬上安撫她道:「壓了也沒事,只要和三娘在一塊兒,三娘保管讓你重複男人雄風。」 book18.org
常三娘一邊說著一邊摸到了凈姝的腿間,想要捉住她的小兄弟來證明一下,卻不料怎麼摸都沒摸著她的東西。 book18.org
「你的陽具呢?」常三娘大驚。 book18.org
「那什麼,其實我是太監……」 book18.org
在承認是女人還是太監的身份當中,凈姝選擇了太監,既然要裝男人就裝到底吧。 book18.org
「嗷!我的美人!」常三娘頓時又嗷了一嗓子,心痛得直飆眼淚。 book18.org
眼瞧著常三娘有些失控,司南趕緊拉過凈姝,又拍了下凈姝的背,消了她身上符咒的威力。 book18.org
沒有符咒加持影響,常三娘哭嚎過幾聲,也就又恢復了平靜。 book18.org
「果然發現是太監之後,怎麼瞧都沒之前好看了。」常三娘憤憤離去,叫凈姝好生無語,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book18.org
司南也是扶額,凈姝承認自己是太監,他沒法否認和凈姝有一腿,他們倆這不是就應了兔郎君有違人倫的話了,這樣一來,他似乎沒有立場再回答兔郎君的問題了。 book18.org
「你提的這些問題我會一一據實反應給朝廷,具體如何處置他們,往後如何規定男人之間的關係,當權者肯定會有自己考量,肯定會給所有被侮辱過的人一個公道的。」 book18.org
兔郎君嘁了一聲,鄙視說道:「你們人就是這樣假模假樣,說得比唱的好聽,卻是說一套做一套,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比我們妖更是不如,至少我們敢坦然面對自己的情慾和不堪,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book18.org
對於司南的話,兔郎君一個字都不相信了,也不願與他們再多說什麼,將五個玉人交給他們,就將他們趕了出去。 book18.org
回去路上,凈姝思來想去問司南:「相公,我最後是不是不該說自己是太監的?」 book18.org
「那種情況下你應太監身份才是好的,兔郎君已經鬆口,只是疑惑人間對此事的不處置,不論我們如何回答,你是何身份,都與它和監生之間的恩怨無關,它最後都會將五個監生的靈魂給我們,若應了女人身份,常三娘知道我們騙了它,利用了它,怕是得暴走起來,到時它追究起來,我們才是真的說不明白。」 book18.org
「行了,別多想了,我們拿到監生的靈魂就夠了,兔郎君的問題,就由朝廷去回答它吧。」 book18.org
此事雖被禮部壓著,知道的人不多,但因司南傳達兔郎君的一番質疑,還是讓皇帝重視了此事的影響,殺雞儆猴,懲治了幾個監生,不多久另頒布了新的律法,明確了豢養孌童,男人強姦男人此類事情都算作違法。 book18.org
凈姝聽說此事,還特意去書局買了一本最新律法瞧了瞧。 book18.org
新的律法雖沒有明文規定要斷絕男風,但字裡行間要全面斷絕男風的意思很明顯,凈姝不明白,朝廷此次為何會這樣迅速,這樣決絕的出台各種條例,全面禁止男風。 book18.org
「因為孤陽不長。」旁邊另外翻書的司南回答了她的問題,「道始於一,一而不生,故分而為陰陽,陰陽合和而萬物生。」 book18.org
「陰陽合和而萬物生。」凈姝跟著念了一遍,明白了,女為陰,男為陽,孤陽不長,孤陰不長,當權者自然不會願意看到男風盛行,不鼓勵,不支持,更是要全面禁止此類風向,沒有明確說明,只用細則規定,是怕說得太明白了讓一些人不滿。 book18.org
凈姝正想著,司南伸手奪過了她手中的書,「別看這些枯燥的律法書了,咱們另外看點有趣的。」 book18.org
「什麼?」看他狡黠的笑,凈姝直覺他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book18.org
「我聽書局小廝說,國子監有不少監生在給書局寫話本子,咱們也瞧瞧這些個大才子寫的話本子。」 book18.org
司南說著,晃了晃手中的兩本書,凈姝捉住他的手仔細看了看書名,一本書名是《孝子登科》,一本是《大明寺偷春》。 book18.org
「大明寺偷春……」凈姝斜眼看了看司南,別是她以為的那樣吧? book18.org
司南笑而不語,將她拉到懷裡,讓她選一本來看。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故意選了名字正常的那本《孝子登科》。 book18.org
司南面色不改,按著她說的打開了這本,與她頭湊頭挨著一起看。 book18.org
這本開頭說的是一個江南小縣城裡有個秀才,秀才娶妻不多久,便有了個兒子,可惜天不遂人願,兒子剛出生不久,秀才就死了。 book18.org
秀才娘子一手將兒子拉扯長大,見兒子承了父親讀書的天分,便努力做活供養兒子考學。 book18.org
看起來還挺正常的,結合名字來看,就是秀才娘子吃苦受罪,供兒子考狀元,兒子不負所望考取功名後孝順母親吧。 book18.org
這故事不老套的很嗎?有什麼好看的? book18.org
凈姝想著,有些跑神,司南一連翻了幾頁,她才又把視線放到書上,這一看就驚呆了,怎麼母親和兒子滾一處了? book18.org
210.夫妻倆看淫話本 book18.org
凈姝用手肘推了推司南,問他:「我一晃神,他們母子怎麼就滾一處了?」 book18.org
「你是想聽我直接告訴你呢,還是想重頭再看一遍?」司南反問她。 book18.org
「你直接說吧。」凈姝沒做猶豫,直接選擇。 book18.org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想我陪你重頭再看一遍,就親親我的嘴,想我直接告訴你,就讓我親親你的奶。」 book18.org
……竟還有條件?這莫不是又在賣弄什麼關子吧? book18.org
凈姝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看吧,要真讓他親奶,怕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 book18.org
司南倒是沒另做為難,等她親過,便爽快翻書過去,再重頭與她細看。 book18.org
這回凈姝看得仔細。 book18.org
只說在秀才死後,秀才娘子正值妙齡,長相頗佳,仍有不少人上門求娶,也不在意她帶著個拖油瓶兒子。 book18.org
秀才娘子心有所動,可又擔心兒子跟著她另嫁會受委屈,思來想去,終是咬牙拒絕了所有求親的人,決心自己獨自撫養兒子長大。 book18.org
秀才留下了積蓄不少,她平日裡再接些繡活,織些布匹,母子倆日子倒也過得不錯。 book18.org
一直到小兒七歲之時,眼見著兒子顯露出不同尋常的讀書天賦,她沒做猶豫,將兒子送進了學堂,為此,她不得不每月多接了不少活計,以供養兒子能上學堂。 book18.org
好在兒子聰慧,沒有辜負她的一番苦心,十四歲便考上了秀才,成了當地遠近聞名的神童。 book18.org
神童的名聲一經傳出,有不少鄉紳慕名而來,想認他做乾兒,且答應包圓了他日後考學的費用,只想著他日後高中,能夠沾點兒光。 book18.org
母親深知自己能力有限,為了兒子,便同意了兒子認乾親,如此一來,家裡的生活好轉了不少,秀才娘子便又做回了秀才娘子,再不用做辛苦活計。 book18.org
春去秋來又三載,小秀才長到了十七歲,這幾年小秀才一刻也不敢鬆懈下來,沒日沒夜地學習著,進步之神速,讓乾爹親娘都看到了高中的希望,兩家人一合計,決定讓他再衝刺一年,便去參加明年的鄉試,考取舉人。 book18.org
目標定下,小秀才更是勤奮,母親也是日夜陪讀,打點著他一切需要。 book18.org
只說那天晚上,小秀才正念著書呢,突聽一聲:「親娘也,快活死我了。」 book18.org
小秀才尚不知人事,不知這句話的意思,身為過來人的秀才娘子卻是霎時紅了臉,強作鎮定與兒說道:「讀書當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你專心看書,莫聽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 book18.org
「欸!」小秀才點頭應下娘親的話,專心又看起書來,可這聲音不停傳來,如何能夠說不聽就不聽呢,他眼睛落在書上,整顆心兒卻是都隨耳朵一起飛去了隔壁,忍不住細聽那快活死了的聲兒,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他知道這叫喚的聲兒是隔壁張屠夫新娶的填房發出來的,這填房和他娘親差不多年紀,生得妖妖嬌嬌,聽說是窯子裡出來的姐兒。 book18.org
正想著,又是一聲高叫:「狠心種,我要被你入死了!」 book18.org
說罷,便又是一陣狂盪呻吟聲,叫得人控制不住心跳加速,完全沒了讀書的心思。 book18.org
「不要臉的賤胚子!」秀才娘子忍不住啐了一句嘴,往針線籃里尋了點棉花來,這就給兒子塞住了耳朵。 book18.org
棉花塞住了耳朵,卻是塞不住小秀才的心,今兒這兩句喘,終是在小秀才心裡生了根,發了芽,給小秀才打開了慾望之門。 book18.org
沒人教也不打緊,書上都有的學,在小秀才有心尋找之下,他尋到了不少春宮冊,懵懵懂懂之下明白了所有。 book18.org
每月本該買四書五經的銀子都買做了春宮冊,每日本該看書寫字的時候都看了春宮冊,該學的不該學的,都學了個透。 book18.org
然而好景不長,他這異樣很快就被貼身陪讀的母親發生了端倪,母親作為過來人,自也明白少年郎情竇初開擋不住,便琢磨著要給他娶妻,只想著讓他體驗過女人的滋味就能放下執念,專心考學。 book18.org
然,這個念頭一提出來,就被小秀才的乾爹否決了,乾爹存著等他高中之後將自家閨女許給他的心思,並不願他就此相看,至於為何不現在許給他,是因為乾爹的獨女才十歲,還不到成親的年紀。 book18.org
還仰仗著乾爹資助,母親不敢拒絕,沒有辦法,只好更加約束兒子,防止他再繼續沉迷情事,哪怕睡覺上茅房都貼身跟著,不讓他有單獨胡來的機會。 book18.org
母親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味壓制,會讓兒子產生了變態心理,沒想到久不得疏解的兒子,竟將念頭打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秀才娘子如今三十出頭,以前雖吃過幾年苦,但因這幾年不缺錢財,不用做活,一身細皮嫩肉便慢慢又養了回來,如今瞧著才二十來歲,正是好看時候,整日對著這色慾上頭的兒子,可不得讓他產生了混帳念頭。 book18.org
只說那天晚上,小秀才聽得母親平穩呼吸,確定母親睡著之後,又偷偷睜開了眼,偷偷翻找出藏起來的春宮冊,一面借著月光看著春宮冊,一面警惕看著熟睡的母親,一面擼動著肉棒子。 book18.org
今日看得是夜奸主母的戲碼,上面一段寫著:「公子你若想上我家夫人,只管半夜摸去她房裡便是。」 book18.org
「若她叫起來我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若公子你將雞巴送了進去,夫人定不敢喊叫,若你做得妙,讓夫人只覺在夢中與人幽會,她不僅不會喊,還會百般迎合於你……」 book18.org
瞧著這段詞,瞧著貌美熟睡的母親,他心裡克制不住產生了一個混帳念頭。 book18.org
小秀才鬼使神差放下了書,鬼使神差摸到了母親身邊,鬼使神差扯開了母親身上的被子,扯開了母親的衣襟,露出了母親那一身兒誘死人的白肉。 book18.org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了母親白花花的奶子,湊上嘴,再嘗了一口小時候吃過的糧。 book18.org
小時候的味道他已經忘了,現在再嘗,只覺得雪白白,甜津津,嫩得不像話,叫他忍不住狠勁兒嘬了又嘬。 book18.org
許是用的勁兒大了,讓母親悠悠轉醒了過來,母親發覺有人伏在她身上,先是一驚,而後厲聲問道:「是誰?」 book18.org
語氣雖不善,聲音卻是極小,許是怕驚醒了另一張床上的兒子吧。 book18.org
「棗兒,是我。」他故作成熟語氣,喚出了母親的小名,慢慢從她懷裡抬起了半張臉,他知道,他長得像父親。 book18.org
「夫君?」母親似有些不相信。 book18.org
「一別多年,我知娘子寂寞,特求了閻王上來一敘。」 book18.org
小秀才說著,親上了母親的嘴,學著書上的方法,糾纏起母親的唇舌。 book18.org
秀才娘子先是推卻,然,不過兩下,便由著他去了,守寡多年,她確實寂寞,確實念極了曾經那些個的歡好日子,尤其這些日子還被色慾薰心的兒子鬧騰影響著,也鬧出了她不少的慾念。 book18.org
見母親停止反抗,小秀才便知此計成了,迫不及待脫光了自己的衣裳,摸索著將肉棒子抵進了那曾將他生出來的洞兒里去。 book18.org
粗大的陰莖一入,頂得秀才娘子忍不住叫喚,「你輕些,別吵醒了兒子。」 book18.org
小秀才應著母親的話,卻是半點兒沒做輕,不停插弄著母親嬌嫩緊緻的肉穴兒,且弄得母親兩股顫顫,淫水四溢,鬧出了滿屋子肉拍肉的聲兒來。 book18.org
少年郎,初開葷,怎麼怎麼都要不夠,一直鬧到天明雞叫,射了母親一肚子精液方才放過,倒頭便枕著母親的胸前的奶墊子睡了過去。 book18.org
舒爽過頭的小秀才完全忘了要圓謊,等他醒來才驚覺事態嚴重,只覺得無顏再見母親,卻不料母親一切如昨,喚他起床,喚他吃飯,喚他看書,半點兒沒有異樣,這讓他不禁糊塗了,想不通昨夜究竟是真的,還是夢一場。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