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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到床上，兩人身上還都潮乎乎的，吻濕熱的糾纏在一起，就好像還都在水裡似的。 book18.org
被子本夠大，但前提是兩人老實躺著，這會兒動作幅度一大，四處漏風。 book18.org
袁振不停的拽被子，惹得龍語罵人：「你有那麼冷嘛！這屋兒至少二十六度！」 book18.org
「怕你再著涼。」袁振誠懇的回答。 book18.org
龍語看著他，什麼他媽對不對路子啊，是不是那杯茶，他弄得他愈發的想干他。這還跟以往那種為性而性不同，這行為跟他的心連接在一起。 book18.org
「於是你能不能稍微老實點？」 book18.org
龍語俯下身，親吻上了袁振。說什麼話啊，沒那個閒工夫兒！ book18.org
但他並不急於攻城掠地，而是很有耐心的伺候著袁振——這也不符合他一貫的風格。 book18.org
袁振躺在龍語身下，喘息著，這一位的嘴上功夫實在了得。 book18.org
然而，當他分開他的腿，舌尖向下滑，袁振把手伸下來，按住了龍語。 book18.org
龍語在被子裡悶聲問：怎麼了？ book18.org
袁振尷尬的回：那裡就不用了。 book18.org
龍語不可思議，脫口而出：你害臊啊你？ book18.org
袁振答不上來了。 book18.org
舌尖觸碰到最為私密的一處，袁振不由自主的向後錯。 book18.org
龍語只得以蠻力壓住了他，心想，老子難得這麼上趕著伺候誰！你還他媽的給我躲！ book18.org
那話兒被龍語握在手中，唾液已經將其完全洇濕，被上下的套丨弄，本就很興奮，再加上股縫間那一處被吸吮，袁振不能自已的悶哼出聲音——實在很爽。 book18.org
不過一會兒，他就讓他泄了出來。 book18.org
「你還挺浪。」龍語從被子裡探出頭，瞅著袁振，一臉的戲謔。 book18.org
被袁振回了一句：「你不是難得犯賤麼，我怎麼也得配合一下。」 book18.org
「行，說，怎麼說都行。」龍語翻出了潤滑劑，淋在勃丨起硬挺的陰丨莖上，還要故意往袁振眼前湊湊以示勇猛，「我看你兩分鐘以後還能叫囂什麼。」 book18.org
「那我再說兩句？你還有什麼不愛聽的？誒對了，是誰說我肩寬胸厚，往櫥窗裡頭一擱，能冒充塑料模特的？」 book18.org
「你就是啊。越是我干你越暗爽，行嗎？」龍語扳開了袁振的腿，那話兒頂了上去。 book18.org
一開始沒入的很不順利，還是有些澀，不好進去，又擠了一些潤滑劑，結果導致一次次滑脫。龍語惱了，並發現一個操蛋事兒——你越小心謹慎，越他媽磨難重重。 book18.org
行了，您還得疼一下兒。 book18.org
下定決心，一鼓作氣，龍語頂進了袁振身體裡面。 book18.org
袁振疼的不善，倒是不言語，只拿眼神刺棱人。 book18.org
你看我親死你丫挺的，讓你瞪！ book18.org
耳鬢廝磨，交合也就這麼開始了。袁振承受著龍語的粗野——他再怎麼小心謹慎也藏不住他身上那股子野勁兒。一開始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說痛不欲生，但漸漸的情形還是好轉了起來。 book18.org
龍語始終盯著袁振看，就像豹子窺視著自己的獵物，虎視眈眈。 book18.org
他親吻他、揉搓他的皮膚、啃咬他、摩挲他已經軟了的陰丨莖。 book18.org
袁振漸漸覺得有些疲憊，身體疲乏、肌肉鬆弛、大腦甚至都有些空白。到底是這把年紀了。 book18.org
他不得不閉上眼睛，儘量讓自己配合著龍語。 book18.org
龍語跟他正相反，渾身是勁兒、躍躍欲試、精力充沛，且，越做越興奮。 book18.org
要命了。 book18.org
袁振肯定不能讓他停下來，也必然不能對他說：差不多你可以收兵了，我並不需要你表現這麼好。 book18.org
愁。 book18.org
「誒，你是不是累了？」半晌，龍語停了下來，看著袁振。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龍語撐著雙臂，緊盯著袁振的眼睛。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有這麼糟糕嗎？沒人跟我說過啊！」 book18.org
「……那你照顧照顧我，讓我稍微歇會兒行麼？」 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願意讓我上啊？」 book18.org
「不是。大抵就是有些累。」 book18.org
袁振明顯感覺到龍語軟了下來，他的那話兒滑出他的身體，人趴在了他隔壁。 book18.org
「你生氣了？」 book18.org
「沒。」龍語說的漫不經心。 book18.org
「掃興了？」 book18.org
「感覺有點兒操蛋。」 book18.org
袁振伸出手臂環住了龍語，「用手幫你弄行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嘴？」 book18.org
「我、等、你。歇著，可勁兒歇著，你等歇過來，你看我讓你明天站的起來的。」龍語懊惱，早知道就不讓他射出來了。 book18.org
被子裡熱烘烘的，龍語趴在床上，袁振的胳膊掛在他腰上，再加上先前吃的感冒藥，他覺得困，困還不甘心睡，煎熬的唉。 book18.org
就閉眼一會兒，他這麼對自己說，就一會兒。正好讓丫這個不中用的歇歇。 book18.org
而後，大腦就沒意識了。 book18.org
袁振也困，覺察到身邊人睡了過去，替他掖了掖被角，不由分說——陪睡。 book18.org
龍語再睜眼，是想撒尿，坐起來，裹上睡衣，下了床。方便回來，看了看鬧錶：四點一刻；再看看袁振：睡的倍兒香。 book18.org
他點了顆煙，蹲在床邊，日光燈把什麼都照的白慘慘的。 book18.org
孫子，你丫鑽我睡著了的空子是吧？ book18.org
龍語抽了半顆煙，碾滅，故意重重的跳上了床——袁振沒醒。 book18.org
你還欠我下半場呢！龍語也不能解釋自己幹嘛這麼執著。他鑽進被子裡，爬到袁振身上，從上往下看著袁振的睡臉，得出一結論——自己是不會放過他的。 book18.org
他俯身，啃咬上他的皮膚，換來袁振一陣哼哼。下面兒那話兒弄了幾下就挺起來了，挺起來龍語就摸過一邊的潤滑劑塗抹上，不帶跟身下睡著那人商量的，就頂了進去。 book18.org
這一下兒，三天沒睡覺的也能醒過來。別提不缺覺的袁振了。 book18.org
袁振醒過來卻也不怎麼清醒，就發出一個音節：你…… book18.org
龍語衝撞了起來，袁振想說話，他就捂住了他的嘴。袁振想拿開龍語的手，惹惱了龍語，他順勢將食指和中指塞進了袁振嘴裡，袁振嗚咽了起來。 book18.org
龍語動著，下面兒由於交合而興奮、發燙。 book18.org
做了一會兒，袁振下面那話兒也處於了半勃起的狀態，龍語伸手下去，握住，揉搓。 book18.org
袁振的腦子開始清醒過來了，龍語粗魯的性丨交方式令他不清醒也不成。那東西堅硬、灼熱，且，越頂越深。 book18.org
陰丨莖的頂端滲出了愛丨液，龍語滿意袁振的反應。 book18.org
他兇狠的侵丨犯他，稍覺乾澀便就擠上潤滑劑。 book18.org
袁振興奮了起來，那股子興奮還不僅僅是由於龍語施加給他那話兒的刺激，他埋在他體內的兇器衝擊著某一點，更加令他欲罷不能。 book18.org
這場性丨事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龍語將那話兒抽出來，白濁的體丨液射在袁振身上，袁振幾乎同時射丨精了。 book18.org
氣喘吁吁的兩人疊在一起，哪一個都在喘息。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執著啊？」躺了一會兒，袁振摸過了手機，看錶，並感慨。 book18.org
「你折我面子，我還能饒的了你？居然敢趁我睡著了，就想粉飾太平。」 book18.org
這不是真心話。龍語知道。實際上他比袁振更好奇自己的執著，從他跨在他身上，動手自丨慰想要占有他，他就在思考——你怎麼這麼執著。 book18.org
其答案是：因為他想跟他做愛。 book18.org
「你這人……太記仇了，容易老。」 book18.org
龍語拿了濕紙巾給倆人擦著，聽見這句擠兌了回去：「至少還沒老。」 book18.org
「我累，不是因為我老了。」袁振斜了龍語一眼。 book18.org
「哦？難道還有別的解釋？」 book18.org
「有的是解釋。」袁振很不爽。不再說話了。 book18.org
「那你說說啊。」龍語推了袁振一把。 book18.org
「下回還是我跟你上面，不議了，睡。明天八點我準時叫你。」 book18.org
「打擊報復。」 book18.org
「你有異議？」 book18.org
「雪還下呢，明天你早點兒起吧。」 book18.org
袁振笑了笑，環住了龍語。 book18.org
「前提是，你起的來，下的了地。」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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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堵個正著。 book18.org
袁振牽著來福和阿花拐進胡同，就看見了院兒門口站著的閆力——就站雪堆邊兒上。圍著條厚圍巾、穿著件兒厚大衣、腦袋上頂著帽子，臉上遮著口罩。大衣里伸出的兩隻手，被毛線手套捂得嚴嚴實實，此刻正捧著一隻冒著熱氣的紙杯。 book18.org
他顯然不能從岔路口走下去——沒說服力，除非你敢說自己罹患了青光眼。白內障也行。 book18.org
小閆臉上唯獨露在外面的倆眼珠子緊盯著袁振，一隻手騰出來打著招呼。 book18.org
「你也感冒啦。」袁振硬著頭皮上前。 book18.org
「我等你呢。」小閆哆哆嗦嗦的說。有備而來也扛不住，天兒太冷了。這一年的北京冷的反常。這不是他第一次堵袁振了，卻是唯一成功的一次。 book18.org
一個多月了，袁振跟他玩兒失蹤。電話不接、去電不回、家裡沒人、辦公室早退。就跟要人間蒸發似的。 book18.org
幹嘛吶！小閆再怎麼粗線條，也覺察出不對來了。 book18.org
「大冷天你站這裡等我幹嘛？小許呢？你沒帶鑰匙啊？」 book18.org
「開門開門，先讓我進去，冷死我了！」閆力喝了一口熱奶茶，接近半吼的催促。 book18.org
袁振一直就沒回來住，龍語病好利索了也沒回來——人老先生講話了，你讓我再緩兩天。伺候一天也是伺候，多幾天也就是多做幾頓飯。反正你總得吃飯，哪兒吃不一樣啊！再說了，樓房比平房暖和，爺再收留你幾天，你不用太感激。袁振懶得跟他掰扯，也沒有一定要回去辦的事兒，於是每天通勤中。就算天天開車游車河、就算天天19層爬上爬下，就算虎子它們照樣兒用各種行動迫使他開著電暖爐一點兒不節約，就算隔三差五得工作時間遛狗，就算…… book18.org
總之，千金難買他樂意。 book18.org
袁振喜歡龍語在身邊，於是乎，就這樣耗一起了。 book18.org
小閆進了屋兒，換了鞋，圍巾摘了，手套脫了，帽子掛上了，大衣卻不脫，喝完最後一點兒奶茶，他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book18.org
袁振進廚房，燒了一壺熱水。 book18.org
「你最近忙什麼吶？」小閆摸出煙，拿過了煙灰缸。 book18.org
「沒忙什麼。」袁振出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book18.org
「沒忙什麼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小閆點上煙，收起了打火機。 book18.org
「龍語病了，照顧他來著。」 book18.org
「什麼病啊？一病病個把月？懷上你骨肉啦？」 book18.org
以往袁振肯定會笑，但此刻仍舊面無表情。他實在不知道，眼下他還想跟他說些什麼。他和景燃是早結束了，閆力沒節操他也不是才知道。但，無論怎樣，這事兒確實讓人難堪。不知道無所謂，知道了沒法當沒所謂。 book18.org
「聊聊吧。」閆力看著袁振，登門之前他就有覺悟了。誰心裡都有一個大概其。 book18.org
「聊什麼？」袁振掏出了煙盒。 book18.org
「咱倆多少年朋友了？甭裝了，我哪兒得罪你了，你張嘴跟我說。」 book18.org
袁振點煙，不說話。 book18.org
「還能有點兒勁麼？」 book18.org
袁振吐出一口煙，虎子跳到了袁振懷裡起膩——這傢伙最近不容易逮著。 book18.org
來福嚼著狗糧，阿花躺在窩裡，眼睛盯著沙發處的兩人。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愛養貓啊。」小閆瞅了瞅虎子，又瞅了瞅正從貓道進來的大黃貓妞妞，「以前上學時候，就老瞅見你喂流浪貓。」 book18.org
「女人和Gay才養貓。」袁振起身，拿了妞妞的食盆，添飯。虎子老大不樂意——你讓我膩味會兒怎麼啦！ book18.org
「嗯，我老這麼說你。挺壯一老爺們兒，你跟貓不搭配。我的哥哥。」小閆笑。 book18.org
「景燃搭配，可他嫌貓掉毛兒。跟你一樣，你也嫌。」袁振蹲在DVD架前，看著妞妞狼吞虎咽。虎子跳下了沙發，也扭搭過來了。 book18.org
閆力盯著袁振的背影，吐出一口煙，「噢，你願意說說正題了。」 book18.org
袁振沒吭聲。 book18.org
「真丨他丨媽丨操丨蛋了。」閆力彈了彈煙灰，「我終於明白景燃幹嘛跟我睡覺了，就為了告訴你，他跟我睡覺了。簡單、直接，有殺傷力。」 book18.org
水壺嘯叫起來，袁振起身，去廚房，把火關了。 book18.org
閆力起身，跟到了廚房門口，看著袁振沏茶。 book18.org
「袁振。這事兒我就說這一遍，你願意怎麼想怎麼想。」 book18.org
「說什麼啊，有意思啊。」袁振背對閆力，往水杯里倒開水。 book18.org
「別介，你讓我說吧，不說我他媽憋屈。我跟景燃，要不是你，肯定不認識。我對他沒什麼特別感覺，既不好也不壞，你跟他處，我才跟他當哥們兒。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袁振沏好茶，遞給了閆力一杯，自己捧著一杯。他不看閆力，而是盯著廚房的地板，心想，這土落的。 book18.org
「他現在來來回丨回兩頭折騰，說實話我沒理由替他忙前跑後，我看的還是你面子。是，你們倆分了，但在一起那麼多年，怎麼說，我也不覺得他人壞。能幫就幫了。」 book18.org
「別說啦。」袁振喝了一口茶。 book18.org
「上回，他過來，臨走，約我喝點兒。我就去了。他不開心，跟我說了好多以前的事兒，一杯一杯往下灌我。我喝多了，再醒過來，他就躺我邊兒上，一絲不掛的。我都瘋了。換個衣服都不願意誰看見的景燃，他居然會……我問他這是怎麼回事兒，他一臉不在乎的跟我說，咱倆乾了。我當時就覺得頭昏腦脹，他說沒事兒，有什麼的啊。我當時就知道事情大條了，可我生氣啊，我說他媽你沒事兒，你這是害我吶！」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是一不忌諱的人。但問題是，我有伴兒了，我對那孩子挺上心的。再者，景燃是誰？是你袁振掏心掏肺愛過的那個。我跟他睡，我算怎麼回事兒啊？我圖什麼啊？後來我們倆就掰扯起來了，我說咱再喝的多，也不能辦這檔子事兒。他說辦都辦了，反正你也沒拒絕。我說廢話，我喝的我是誰都不知道了，還是你灌的！他說你別假正經，你是潔身自好的人嗎？昨天晚上做的時候你可挺來勁的。他把話說難聽了，我也當然沒客氣，給了他一句：我還以為你是我情兒，否則絕對不會碰你，我對你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我說景燃你別拿我當槍使，袁振不跟你睡你就跟我睡啊，你作啊你，你沒人愛啊！總之，後面全是難聽的話了。一來二去，就吵起來了。不歡而散。」閆力看著袁振。 book18.org
「行，我知道了。別往下說了。」袁振的聲音不冷不熱。 book18.org
「別介，你別知道，你不知道！前陣子，他又回來了，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後來又打了幾個。這樣兒也不是事兒，我就接了。挺僵的，說來說去也是片兒湯話。後來我就跟他說，景燃，事兒過去就過去了，咱以後不提了。說過的難聽話也都是氣話。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咱倆本身沒瓜葛，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你猜他跟我說什麼？」 book18.org
「我不猜。」 book18.org
「他說，閆力，我沒有我的生活。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聽見他哭。他跟我說……他越活越不知道想要什麼。他……我從沒見過那樣的他。那麼脆弱。那天我們倆講了挺長時間的電話，他說了很多他現在的事兒，現在的生活，不如意、BF、工作……」閆力頓了頓，「我之前還能說服自己，他那天那樣兒，就是因為喝多了，行為不理智，跟他BF這些日子又總不在一起，再矜持的人也會有胡來的念頭。我就這麼說服自己的，我不想攪和到你們倆的事兒裡面去！但，那天接完那個電話，我就沒法這麼自我催眠了。他空、他迷茫，他……袁振，今天我看見你這樣兒，我忽然全明白了，他之所以胡來，就想讓你這樣兒、讓你不痛快！因為在他那兒，他跟你就沒完過。他從來沒放下過你。他對你不是什麼余情難了，他是始終沒走出去過！」 book18.org
袁振靠在櫥柜上，視線移到了閆力身上。 book18.org
「你想像不到，他有多糟糕。」 book18.org
「你讓我怎麼辦呢？」袁振放下了茶杯。 book18.org
「你們倆，問了我同樣的問題。我不知道，答不上來。我只知道，他放不下你，可這不是你的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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