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 (第三部 10-12)作者:voxcao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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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 (第三部 10-12) book18.org

作者:voxcaozz book18.org

2022/2/20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十章值了 book18.org

頻繁的雷聲漸漸變得不再密集,偶爾來一下後,啜飲的夜雨在電閃划過半空時倒顯得更加蒼冷悲涼。瞬息間,院內影影綽綽,強勁時嗚咽起來的聲音似乎更像是東仨月里的鬼鳴,尖銳悠長帶著詭譎。哪怕就算是緩和下來,仍舊帶著股怨氣,啪嗒嗒,啪嗒嗒,陰沉持久固執,橫掃著面前阻攔它的一切,最後又不甘地歸於嘩嘩啦的夜雨中。 book18.org

蒼茫的夜空上下一片陰沉。女人赤裸著身體,蜷縮成半弓子型。身後一隻手掏了過來,女人下意識動了動,那隻像蛇一樣的手便攀附到她奶子上,於是女人又動了動,不知是出於習慣還是出於別的什麼原因,她並未阻止那隻手的動作,但眉頭卻輕輕聳了聳。女人身後蜷縮的人拱了拱她,身體已經完全貼合到了一處,還把搭在其胸口的手滑到下面,摟住了女人平滑的腰(腹),而女人光溜溜撅起來的屁股正對著身後人的胯。說不清是屁股磨蹭了胯,還是胯頂了前面的屁股,二人在接觸中都晃了晃。雨仍舊嘩嘩地下著,倒是雷聲不知何時隱匿起來,偶爾一道閃電劈下來,近到仿佛就在身前,卻又遠到隔著人心隔著千山萬水,變得一片恍恍惚惚。 book18.org

難得趕上個這麼個不用起早的天兒,八點來鍾起床應該也不為過。女人穿絲襪時,身後的被窩裡探出一隻手來,毫不客氣就摸在了她的屁股上。「大屁股。」身後的人叫囂了一聲,還真就跟說的一樣,女人的屁股原本不小,而且又是坐姿,所以顯得更敦實更肥大。」再睡會兒。」說再睡會兒是因為身後之人聽見了外面的響靜,並看到了天色。「起那麼早幹啥?」竟捏起了臀肉揉來搓去的。 給這麼一搞,女人面帶嗔色,朝後把那隻揉捏拍打自己屁股的手打開。「磨一晚上了都。」她說,回身捏起肉色絲襪繼續往腳上套。這天兒穿絲襪正合適,見後面那隻手還在自己屁股上摩挲,勢頭不減,正要再打,腰就給對方摟住了。她」哎呀」一聲,身子後傾,就這麼給抱進了被窩裡。屋子裡光線暗淡,陰影一抖,二人似乎滾做了一團,模模糊糊可能還蓋上了被子,聲音也變得模糊起來,像是在撕扯扭打,也可能就是純粹的玩笑吧,誰知道,不過很快打鬧聲又變成了竊竊私語,甚至還有笑聲,一時間變得有些捉摸不透。 book18.org

「非是我這幾日愁眉不展。」李萍合眼正聽著電匣子,老伴兒倒提前把西皮快板唱了出來。她撩起眼皮掃了掃他,似是剛打盹兒里醒來。「還下嗎雨?」擁起懶散的聲音又追問道:」幾點了這前兒?」 book18.org

「不才剛把肉燉下嗎。」楊庭松搖晃起腦袋,這麼一掰扯,李萍也跟著笑了。「瞅我這記性,姐倆剛出介就忘茬兒了。」嘴上笑,聽到電匣子裡開腔,她手也拍了拍,輕輕點頭跟著合了起來:」非是我這幾日愁眉不展。」老伴兒輕輕哼著,二重唱般楊庭松就也跟著小聲哼了起來:「有一樁心腹事不敢明言。」老兩口坐在椅子上,均都把眼合上了,跟著電匣子一起打上了拍子。 book18.org

外面的雨確實還在下。估摸昨兒已進入夢鄉的人誰也不知雷是幾時收斂的。院裡一片陰沉,不過空氣格外新鮮,看來麥收前的這場雨是下作實了。此時,門被悄沒聲地一推,打屋外走進二人。見二老正在聽戲,男人朝女人努了努嘴,內意思是他倆還不知咱過來呢。把傘一收,立在門後,又撣了撣肩頭。除了腳上的黑皮鞋掛了幾點雨珠,女人倒是乾乾索索。她秀髮高綰,瓜子臉上紅撲撲的,上身著一件白色雞心領的收口長袖襯衣,脖頸下面裸露的地界兒則被條碎花絲巾遮擋起來;身下是條黑色露踝闊腿褲,褲腳筆挺溜直,襯衣約在褲子裡,細腰豐臀顯得格外顯眼。 book18.org

稍稍一聽,女人也朝男人努了努嘴。男人會意,點了點頭,看了眼聽戲的二老,又看了看女人,隨即又把門後的傘拾了起來。這當口,楊庭松睜開了眼。,於朦朧中他定了定,倒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來人:」要出門兒?」雨聲傳到耳朵時變得更加清晰,他上下打量幾眼:「不涼嗎?」聲音不大,一旁合眼的李萍也聽見了。」誰誒?」她睜開眼,這才意識到是大兒子和大兒媳婦過來了。「出去應酬嗎?」 book18.org

「不怕吵著你們聽戲嗎。」衝著父母楊剛呵呵一笑,透亮的聲音立時傳了出來。」看三兒在沒在這兒。」把傘拎了起來。「前院就小偉在家。」 book18.org

「去他趙大那了。」李萍把昨兒的情況跟兒子簡單說了一下,末了,又轉到他自己身上:」陰天巴火又要去應酬?沒黑沒白的別那麼拼。「名義上兒子說是回了老家,可多半情況都見不到人。(其間聽他說起過顏顏,說由姥姥帶著呢,還說自己是瞎忙。)瞎忙都忙成這樣,真忙得成啥樣?」早飯吃了沒?「支問的同時,眼神不由自主就瞟向了楊廷松。」沒吃吧?「老伴兒當面點他都不知多少次了——說如今小二也都成家立業了,你這當爺爺的怎還這麼」玩命「?私下裡還念叨,說老大晌午不回來也就罷了,晚上甚至也看不到人,才剛四十多歲身體就每況愈下,難道就不會推推?」應酬沒完沒了,還以為自己年輕呢?「憂心忡忡,直說直嘆氣——」雲麗也不說管管老大。「」你瞅瞅,我一當爹的都成碎嘴了,什麼事兒嘛。「」不行,這事兒還得跟雲麗提,哦,到時你也得嚇唬他。「 」吃了。「楊剛忙不迭應承。」幾點了還不吃?「話鋒一變,呵呵笑了起來:」不惦著帶三兒出去轉轉嗎。」輕描淡寫說得頗為輕鬆。雲麗笑著接過楊剛的話:「要不給他捎回來吧。」轉頭又跟李萍念叨:」媽你讓他晚上過介。」在楊廷松的目光注視下,她把身子一轉。楊剛「嗯」了一聲,夫唱婦隨,伸手示意二老繼續聽:」那我們走了。」 book18.org

「光著腳再著涼。」楊廷松收回目光,又跟老伴兒嘆了口氣。「雲麗才好利索。」 book18.org

看著老伴兒一臉無奈,李萍「唉」了一聲過後,揚起手來:「啊,不會多穿點嗎!」 book18.org

彈簧門泄進光時,雲麗頎長的腿邁了出去,腳踝閃過一抹咖啡色。「車還在外面等著呢。」楊剛從後面擁著她的身子,把傘撐在頭上:「也沒光腳。」笑著,在暗淡的天色里,伸出了胳膊。雲麗身子一掩,藏在了傘下楊剛的懷裡。 雲麗確實沒光著腳。早上洗屁股時她還問楊剛呢,今兒是穿裙子好還是穿褲子好。楊剛微眯著眼,像是沒休息好,他赤身裸體靠在褥子上,睜開眼看看,只是笑,嘴裡卻並未言語。雲麗瞥了他一眼,抹著下身,邊笑邊抿起嘴來。「也洗洗唄。」「雲燕再說吧。」這回楊剛倒是開口了,往旁邊摸著,本想找煙解解盹兒,結果卻摸在了雲麗的絲襪上。他嘿嘿一聲,把那條灰色絲襪提溜起來:「套裡面。」似孩子般抽搭兩下鼻子,在雲麗羞赧的目光下,把它放到鼻尖上。「嗯——味兒還是這麼濃。」之所以這麼說,上面確實有些味道——絲襪的褲襠處有股女人淡淡的淫騷味兒——昨兒晚上就是這個味兒刺激了他。其時他捋著味道嗅了嗅,抬頭看了下雲麗,見她眼裡閃爍著光芒,笑著低下頭,扎進褲襠里又嗅了嗅。「是男人就喜歡這個味兒。」一步裙早已滑落到腳底,他就把手放在了雲麗腰上,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給她把連褲襪抻了下來——修長健美的雙腿併攏,飽滿的三角區顯得更為凸出——在一片新茬兒的點綴下,肉縫隱隱約約,神神秘秘。 「長得可真快。」望著她襠下略有些扎手的體毛,楊剛把眼一閉,邊深呼吸,邊自我陶醉。「有些日子沒搞了吧。」話里話外既有自身的情感釋放,同時也在詢問對方。調好音量的錄音機里放著慢搖「愛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悠然間,他的感覺就來了。 book18.org

「忘了?剃半個月了可。」在楊剛的撫摸下,雲麗臉上沉浸著歡快,看得出,她也很享受,她任由丈夫給自己把絲襪拖拽到大腿處,像之前舞動時的樣子,伸出手搭住他的脖子上。「給我弄下來。」丈夫面前她奶聲奶氣地說,隨著大手的下沉,又輕輕地抬起腿來。吧嗒一聲,鞋子落地,也不管另一條腿上未退下來而飄動的內衣,褪去絲襪的腳丫騰空而起,踩在床鋪上。「放鬆放鬆。」她說放鬆,楊剛自然「嗯」了一聲,雙手摟住她屁股,坐在床鋪邊緣也不用怎麼調整身體,身子稍稍往下探了探,兩相一將就,就把她摟進了懷裡——確切地說,是腦袋一歪把臉湊送過去,用嘴堵住了屄。 book18.org

「騎你脖子上。」雲麗調笑著,手一按楊剛的腦袋。當然,與其說是按,還不如說是抱著呢。「嗯」了一聲過後,聳起屁股又往斜前方拔了拔自己的身子,那條踩在床鋪上的左腿相應也跟著墊了起來。「騷嗎?」她問。低頭看著楊剛的腦袋,隨即又忍不住仰起臉來,從半張的小嘴裡發出「嗯」的聲音。似淙淙流水,似不經意嘆息著。她眼睛微微翕合,輕輕晃動起小腹,向前腆著。「悶一天了,還掂著去泡泡呢。」 book18.org

圍繞著雲麗的三角區,楊剛唇齒錯動呼呼吸溜,「嗯呀」了好半晌,才揚起頭:「下雨呢還。」回頭看了眼窗外。玻璃上一片模糊,而且此時雷聲滾滾,雨勢正密。「別再淋著。」轉而又道:「明兒不去雲燕嗎,到時再好好泡泡。」伸手解著雲麗身上所穿的襯衣,「走時叫上他。」 book18.org

聞言,雲麗點了點頭,「嗯」了聲似想起了啥。」跟王大夫說的一樣。「配合著楊剛的動作把襯衣下身,又輕轉著把後背給了他。」我合計還惦帶他去縣醫院再查查呢,結果卻跑了。「 book18.org

「那牙沒事吧?不沒覺著哪不得勁嗎?」 book18.org

「沒,我和他媽也都跟著看了。」 book18.org

「沒事兒就好,要不就直接省里。」 book18.org

他這念叨的工夫,扣瓣兒也解開了,雲麗把肩一收摘下奶罩,又撿起地上的小裙,疊放到一起一同擺在了床邊。」也沒別的事兒。「 book18.org

「他這就是瞎捉摸的歲數。」似打啞謎般說得含糊其辭。」倆禮拜了可。「看著雲麗白花花的胴體,楊剛心情大好,嘴裡漬漬兩聲,伸手照著她屁股就一巴掌。肉臀顫巍巍滾起浪來,雲麗嗔了一眼:」要不是喝多了,你當他一點顧及沒有?「伸手戳了楊剛腦門一下,」不過搞前兒確實刺激。「看著腿上飄來盪去的內褲和絲襪,問他要不要脫下來。楊剛搖搖腦袋:」穿著吧。「 book18.org

就雲麗蹲下的工夫,他點了根煙,又尋思道:」就跟你說的內天下午一樣,白天來。「兩腿一岔,把她摟到跟前。」大不了多備幾條,讓他可勁兒折騰。「 雲麗捏住他雞巴:」還說呢,內天又嚇我一跳,還以為你去而復返了呢。「小嘴一張,含了進去。楊剛」哦「了一聲,又笑著嘬了口煙,愜意之下往前晃了晃,反倒騎在了她臉上:」走前兒我鎖門了,準是跟他爺要的鑰匙。「微微晃悠起腰來,他上下錯動著,配合著小嘴的蠕動,做著戰前準備。」對了,相冊就拿回來一本嗎?「雞巴被猛地一嘬。他立時倒吸溜起來,嘴裡輕輕」啊「著,伸手攏起她頭髮,」也不用刻意給他看,啊嘶,啊,最好是不經意。「看到媳婦兒臉蛋飄起一抹紅暈,忍不住又」嘶」了一聲,「他要是看了,估摸操你前兒又剎不住車了。」興致盎然,朝前聳了下屁股。 book18.org

正要把龜頭往外送,被他這麼一頂,雲麗「嘔」了一聲。情知捅得深了,楊剛趕忙把雞巴抽出來。緩了緩,擦擦眼角湧出來的淚,雲麗這才仰起臉來:「相冊你看沒?」 book18.org

楊剛搖搖頭:「啥時拿回來的?」把手裡的煙丟出去,捋了兩下雞巴。「我都忘了內小本是啥時拍的了。」 book18.org

「前幾天拿回來的,都我的。」雲麗揉了揉月牙,挺起酥胸去夾雞巴。楊剛伸手攔住了她:「中醫院和二院怎說的?」「又拍大相沒?」「和咱說的一樣嗎?」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一口氣突突突地問了一大堆,隨後又把手放在她屁股上:「又疼沒?」 book18.org

「早不疼了。」雲麗臉一紅,坐他懷裡鼓秋了會兒。「跟縣醫院檢查說的一樣,就經期反應。」說著,又托起奶子給他看,「就這咂兒啊,漲起來煩人。」見他臉色緩和,又拱了拱他,跳下身子蹲在地上,夾住雞巴給他裹了起來。「一會兒給我嘬嘬。」 book18.org

楊剛點頭,雞巴出溜起來,說咂兒又軟和又挺,隨後又道:「這要不穿奶罩。」腦海登時把媳婦兒穿著睡衣的畫面勾勒出來,「他就愛摸咂兒,要是看到還不得……」邊笑邊說,猶想起在杏林園時親眼所見的「吃奶」場景,胯下雞巴頓時又脹硬了兩分。「吃奶操屄可是一趟線,一想這事兒我心裡又痒痒開了。」 覺察到兩奶之間的龜頭突然漲碩起來,雲麗抿嘴輕笑。「就不怕我被他拐跑了?」邊說邊軒起眉來看向楊剛,不等回答便又告之:」到時我們就隱姓埋名找個沒人的地界兒,過全新的二人生活。「 book18.org

楊剛一愣,很快便半張起嘴巴,」哦「的同時把腿盤在了她身後:」刺激,太刺激了。「他知道這是個玩笑,卻在一陣哼唧中忍不住開口說:」永安叔的媳婦兒不就。「非常突兀地說了這麼一句,緊隨其後又壓低聲音說:」月如內最小的兒子,嘿嘿,誰種的都不知道。「 book18.org

」那他種我前兒你是不是也。「助興的話從嘴裡講出來,又見他意態痴迷雙目精閃,雲麗迅速把頭低下,擁起胸口加快搓捋速度。」就知道你惦記過。「肥白的奶子又軟又滑,夾裹起雞巴上下抖動,挺聳翹立的奶頭倒像是在附和,連連點頭。過了會兒,她才又道:」真種出來,那也,也管你叫爹。「羞得是粉面陀紅,脖頸都漾出一片粉膩。 book18.org

楊剛嘿嘿起來同樣紅光滿面,他挺起雞巴配合著。似是回歸主題,哽咽起喉嚨應答著。」每次看他,看他雞巴操進你屄里,一直到流出慫來,你說,你說能不胡思亂想嗎。「腦子裡來回跳閃,由唐月如到自己媳婦兒,再到這幾次自己窺視到的鏡頭,真可說是得償夙願又有些意猶未盡。」要是能,能一起就更好了。「都希望人往高處走,也都想跨出的步子更大更遠,不過這事兒操之過急也沒用,楊剛也沒坦著能一口吃個胖子,所以他說::」你放開手腳去做就好了,怎麼舒坦怎麼來。「最後又自我總結:」只要環境和條件允許,不光要看他操你,我還要刷鍋。「 book18.org

雲麗知他心思,笑著打趣道:」那要不要拿錄像先替代會兒,興奮一下?「 聞聲,楊剛哈哈大笑了起來。」成也解放敗也解放,這大色屄。」回想著兒子結婚內天的情景,不由得就轉移過去:「我知道內兩天他吃味了,肯定是吃味了,不然不會防備。」也不知這半截腰怎麼說了這麼一句,就這麼自言自語著,隨後把身子往前探了下。「得回是不道你在廁所被騷擾了。」說話時難免有些謹慎過頭,然而謹慎背後又不難看出他臉上顯現出來的興奮,尤其最後這句,簡直神神秘秘:「最近沒說夢話吧?」 book18.org

」啥夢話?「雲麗一愣,仰起臉來看向楊剛,」床上說。「隨後被拉著站起身子,。緊隨其後,楊剛也翻過身來,往下一躺,抱起了雲麗的屁股。雲麗捏住他雞巴捋了捋,若有所思:」做夢了?」抿抿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楊剛的雞巴。 book18.org

「夢見你了唄。」楊剛扒開她的屄,盯看著眼前嫩褐色的肉。敞開縫的肉穴已經濕滑一片,兩片肉褶兒上泛著瑩亮水光,且散發出一股極具刺激的淫騷味兒。深呼吸之下,氣灌肺腑,他就把舌頭伸了出來。「他就在後面操你。」說完,舔吸起雲麗汁水淋漓的屄,見她猛地夾住屁股,他使勁一扒。」感覺你很舒服,我好像就喊了兩聲。」撂下話,伸出舌頭朝上戳了過去。 book18.org

雲麗給這連戳帶唆啦弄得揚起了脖子,月牙微微翕動,嘴裡輕輕「嘶」著。她挺胸塌腰屁股扭動起來,右手下意識地套住雞巴來回捋了幾下,有些氣喘,騎著他的胸脯往後挪挪屁股,乾脆往他臉上坐了過去。」我也跟做了夢似的。」晃悠起腿來,去迎合屁股底下的舌頭,酸溜溜感覺整了屄都要被舔化了。「尤其,尤其當著你面,明明心裡都知道,也感覺放開了手腳。」奶聲奶氣地念叨著,下面的水兒似乎淌得更歡快了。「還記得政府路內二年的事兒嗎?」娓娓道來,連續快速晃悠幾下屁股,身子朝前一擁,縮起腿來又趴在楊剛的胯前,顫抖起喉嚨斷斷續續:「啊嗯,被人看時,下面的水兒流的特別多。」 book18.org

「咋能忘呢,一輩子也忘不了。」吞吐過後,楊剛舔了舔嘴角的濕痕,在雞巴化入她嘴裡時,伸手追了過去,把自己的兩隻大手揉捏在她屁股上。「撩起裙子給他看,當時我就硬了。」邊說邊盯著眼前那一如既往鮮嫩的肉穴。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好幾年。看著她如今連屁眼也都綻放出花骨朵來,他心下慨嘆,情不自禁地漬了一聲:「有時想想,哥這心也夠黑的。」 book18.org

吐出雞巴,雲麗扭頭看向身後:「咋這麼說呢?」說話間轉起身子騎了過去,俯下身體把屄對準了楊剛的嘴:「胡說。」 book18.org

「把媳婦兒給人還不夠黑?」楊剛咧了咧嘴,展開雙臂抱住她雙腿。「自打二十歲把黃花身子給了我,半輩子過介了都,」停頓片刻,又道:「到了中年還依著我滿足我,不黑是啥,還白?」 book18.org

原本只想增加夫妻情趣,哪知他竟唏噓起來,在看到他臉上閃現出落寞的瞬間,雲麗心裡變得更酸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強行打斷了他,往下一沉腰,一屁股坐在了他嘴上。「就騷就浪了怎了?我想怎著就怎著!」 book18.org

口鼻深陷在一團濕滑的軟肉中,楊剛沒法當即言語,就用舌頭報以回應。「聖人心裡頭就,就乾淨了?」除了嘴角上傳來的體溫和顫抖,撫慰柔腸的聲音也一併傳遞過來,敲打在他的心坎上。「就算再給一次,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也照樣會騷會浪。」 book18.org

吸溜聲伴隨著嬌喘,良久至她起身,楊剛這才有了開口講話的機會:「爹媽給了世上走一次的機會,哥這輩子啊,最大的幸福就是娶到了你,所有福分也都是由你給帶來的。」見她伏趴過來,目光含水,他仿佛再次看到了多年前內個從人群里衝出來撲到自己身上的女子,他把手一揚,把她一把摟進懷裡:「都說陳雲麗有福,嫁個好男人當上了闊太太,可誰看到她吃苦受罪的日子了?誰又知道守活寡是個啥滋味?」 book18.org

「哥你別說了。」雲麗往他身上一趴,看著他那雙飽含深情的眼,抿了抿嘴。「啥都別說了。」眼一閉,親了過去。 book18.org

楊剛抱緊她身子,嘴對嘴交纏在一處,好一通吮吸才道:「騷不也是給我騷的嗎!」 book18.org

嘴再次被堵上,下體也給她探出去的手捏住了,眼瞅著她端正身體把雞巴吞進火熱的體內。「要是捨得,當初你也不會攔著我去跑業務。」他看著雲麗在自己身上起伏。「我們也是人,對不!」他沒說話,他看著她吞吐著雞巴起起落落,十多下後趴了過來,又扭起腰蠕動起來:「他身上有你的影子,不過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又走了一遍回頭路。」 book18.org

看著雲麗,聽著她傾訴,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兒,還能支持自己去干自己喜歡的事兒,人生走了一半,這輩子還奢求什麼?——「哥這輩子,值了!」 雲麗揚起了屁股一口一口緩慢而有力地吞吸著,她笑著看向自己的男人,直到這口氣力散盡,再次匍匐在他面前:「就算到六十,想看照樣兒也做給你看。」覺察到體內被攪動起來,她又呼喘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到內時老太婆了都,誰還要啊!」搖起頭,掙扎著想再起來。 book18.org

「只要還活著,你永遠是哥心裡的寶!」楊剛低吼著,伸出胳膊摟住了她:「如果還有下輩子,我還會娶你的。」雲麗順勢一偎,倒在他懷裡。楊剛看著那張已微微有些眼角紋的臉,目光如炬:「能娶到你,我楊剛這輩子沒白活!」 雲麗貼著他臉,微微晃動起屁股,在感受著心跳的同時,沉浸在屬於二人的世界中。「就尋思將來咱兩口子都搬出去,我打扮成老妖精,他要是不嫌,他應該不會嫌我老吧,就還讓他操我,還做給你看。」雷聲隆隆,普降甘露,她眼裡飽含著一汪春水。匍匐起豐滿的胴體,捧起楊剛的臉:「你想看啥就給你搞啥,包括錄像裡頭解放說的。」 book18.org

「爬灰?」話從楊剛嘴裡蹦出來時,他聳起屁股也正好頂上去。「六十多了都。」笑著搖了下頭,「就算你光著身子站在爸跟前,他也未必能硬吧。」緩緩運起氣力開始顛起身子。 book18.org

雲麗夾緊屁股轉了轉,又把臉貼回到他的臉上:「你年少時的樣子被看了不下三五遍。」她是這麼說的,並在其後著重點明「你看的過癮,啊,我,操的我也舒坦」,享受在抽插的愉快樂章里,喁喁而吟下跟著加快顛簸起身子,「就坦著,坦著你,啊,到他爺內歲數,啊,也還能有勁兒,把我,把我啊,按在床上。」風雨呼嘯而至,轟隆一聲打在窗欞上,咕嘰咕嘰中,短促的呻吟隨著「啊」的一聲長吟驟然而起,「狠狠地操。」 book18.org

「那就操你一輩子!」柔情百轉盪氣迴腸。情慾和狠勁上來,楊剛一個翻身,推倒雲麗還真就狠狠地操幹起來。他趴在她身上,變得游魚般靈活,深一下淺一下碓了起來:「一起操你一輩子。」關於夫妻生活方面,父親堅挺與否他不清楚,內歲數的人想來理應早已沒了慾望,而自己到六十歲後是否還能操屄也是個未知數,但如她所言——幾十年後的情景誰也沒法估量,但有一點不可否認,也不能否認——「看他操你,我很有快感。」 book18.org

「誰?」推來盪去中,雲麗半張起嘴,咻咻急喘下哼唧了聲。 book18.org

楊剛的眼也半閉著,他仰著脖子扭動起屁股上下悠蕩,除了坐姿,相對而言這是最省力氣的,三四十下後他放慢速度,看向雲麗:「比我一個人操前兒肥多了。」開始整進整出一下下滑溜起來。雲麗雙眼迷離,嬌喘吁吁:「好幾次都,嗯,以為是你,在操我。」晃悠著雙腿夾住楊剛的腰,把胸脯一敞,單手托起一隻奶子。「脹死啦,快給我嘬嘬。」沒等楊剛張嘴,一團溫熱就擠送到他臉上。「受不了了,啊,這身子是真不能碰。」嘴裡囈語連連。 book18.org

楊剛把嘴一張,叼住奶頭一邊嘬一邊操。「一碰身子就軟,就想。」這話要是換做以前,他非但不敢接茬而且不知得鬱悶多久呢,現在可不一樣了,愧疚和挫敗一掃而空不說,人也由初始的消極轉變到現如今的積極,可謂是改頭換面脫胎換骨:「想的話哥就給你。」 book18.org

「是不是太淫蕩了,是不是變了?」如泣如訴的聲音飄蕩在楊剛耳邊,他繃緊了身子,碓得更凶了:「哥就喜歡你這騷樣兒。」 book18.org

「他操我真的,很舒服,你都,都看到了,我也喜歡小白。」須臾間,雲麗雙手死死抓在床單上。「他……他說,他喜歡我這騷樣兒,啊……還真當著你面,啊,把我操了……內晚,知道廁所我被六子……我以為是你在……」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的,似嘆息,似哈欠,又似奔跑時的最後衝刺。 book18.org

楊剛喘息著停下動作,愣了好幾秒才緩過氣。「要說變也是為哥變的。」他看著雲麗躺在身下機械式地抽搐,享受的同時也跟著一起緩慢律動而起。「看著他長大的,又跟你睡了這麼多回。」性生活的質量由此而改變,身心相互放鬆相互愉悅,激情和快樂反倒更甚之前。又抽插了十多下後,見雲麗從高潮中回緩過來,楊剛抽出雞巴跪起身子,順勢扛起她雙腿。「你被人窺視,他憋了一肚子氣沒鬧就不錯了。」撩起耷拉一旁的絲襪,他托起雞巴湊送過去。「也是沒轍。」看著眼前泥濘的穴口,朝前一縱身體。 book18.org

白皙的脖頸一繃,雲麗雙腿夾住了他腦袋,嘴裡急促地哼著,雙手搭放在自己顫抖的胸口上。楊剛嘴裡「嘶」著,揚起脖子:「哦,夾得真緊。」抱起眼前內條穿著絲襪的腿,下意識胡擼著。「要不是,啊,來事兒,我都想干你。」擁起屁股這麼抽插了好一會兒,弄得氣喘吁吁熱汗淋漓。「不行,得緩緩。」感覺龜頭被摩挲得有些忍耐不住,邊擦汗邊起身來到床下,錄音機一關,把錄像帶摸找出來。「趕上小華走,心情也都不好,放錄像前兒他心裡就走神呢。」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錄像,又倒了兩杯水,把其中一杯送到床前。 book18.org

接過水杯,雲麗抿了口,喘息道:「來根煙。」楊剛就給她點了一根。她鼓秋起身子坐在床頭,煙霧瀰漫起來時,盯望著錄像鏡頭都不知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book18.org

見雲麗雙腿岔開兀自出神,楊剛笑著蹲下身子。不等伸手去摸,濃郁的雌性氣息便從兩條玉柱的當間兒撲面而至,他看著雲麗光溜且淫水橫流的下體,兀自嘿了一聲:「解放這色屄,缺了他這狗肉還不成席了。」也不嫌髒,雙手分開雙腿,一腦袋扎進襠里。 book18.org

給這麼一通摸堵,雲麗登時醒轉過來。她低頭看下去,男人的腦袋正在自己襠里晃來晃去來回搖動,她抹了抹腦門溢出的汗,「啊」了一聲,麻酥酥的電流明顯又流竄起來,又「啊」了聲,把煙一丟,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手也跟著緊緊插在楊剛的頭髮里。「不行了。」她小聲念叨,兩手搓著楊剛頭髮輕輕往身體裡帶,臉上溫熱原本餘韻未消,被吃了會兒,顯得愈加嬌艷欲滴,白裡透紅。「操我來吧。」雙手端晃在楊剛腦袋上,兩腿夾住他膀扇,遞送著信號。 book18.org

楊剛會意,感覺也差不多了,嘬吃的嘴便鬆了口,人騰身站了起來。雲麗喘息著,起身倒轉撅起了屁股。她全身幾近赤裸,只余右腿腿跟上仍掛著內條灰色連褲襪及一條艷紅色小內褲,下意識提了提耷拉到地上的襪腳。「內天穿的也是灰色的,本來掂著給他留著。」雙手便撐在了床上。「不跳絲的內條嗎。」楊剛捋了捋雞巴,湊到近處摟住她腰:「明兒帶他去雲燕,就用這條。」說完身子朝前一趕,掰開屁股就把雞巴插進了陰道里。 book18.org

緊隨雲麗輕呵,火熱如潮的感覺便從雞巴上擴散出去,涌遍全身。楊剛繃緊身子,呼了一聲後,開始緩緩推動起來:「就說得多預備幾條,回四內天,首府回來內天,撕兩條了都。」雖都沒有親眼所見,但情況在這擺著,再說他也知道媳婦兒愛穿絲襪。 book18.org

雲麗並未迴音,她咬緊嘴唇輕聲哼著,啪嘰中,晃蕩起奶子一下一下顛了起來。 book18.org

雞巴在屄里出溜著,聽到身後傳來趙解放的葷口時,楊剛推聳著雲麗慢慢調整起方向,隨後把目光迎了過去。但見人頭攢動,面孔眾多,喧鬧的場面仿佛時間被倒流過來,大喜之日又來了。「那麼多人看你,哦啊,你穿得真騷。」揚手啪啪拍抽著腹前火熱的屁股,耳聽雲麗顫音,眼見肉花震顫熱流摩挲,自身也打了雞血般迅疾加快起動作——推動她身子情不自禁隨之唱和起來:「絲襪可都脫了,看見沒。」邊喘息邊推操,幾如身臨其境,偏偏還能讓人敞開胸懷把背地裡不能講的話宣洩出來。「啊種,入洞房就可以種。」推起身子湊到電視機旁,夠著身子把遙控器拿在手裡,音量調至到最大,隨後一丟,抱住雲麗的屁股繼續撞擊:「哦啊,新婚三天無大小,啊呃,呃續香火。」渲染之下,埋在心頭裡的慾望統統被催發釋放出來,「呃啊,他們要看入洞房,呃啊,要撕你,啊,啊,種的咋樣?」 book18.org

巨浪掀起來給雲麗的肉體帶來一波波極為猛烈的衝擊,她身心釋放,搖晃起屁股迎合著楊剛,很快,一切又變得模糊起來,她很想看清身後那張臉,叫了聲「哥」,只覺得體內翻江倒海,就又連續叫了幾聲,仰起頭時,眼前飄來一張儒雅的臉:「我大閨女給點的喜煙可不光抽著香……」隨即歡笑聲,起鬨聲,伴隨著喘息和撞擊一擁而上,周遭變得一片混亂。內幾天艷陽高照沒風凈亮,天氣好得不得了,大約是過了幾天才下的雨,而內個雨夜她好像也是這樣撅起屁股的,也是站在電視機旁。 book18.org

「就是被,被撕開的。」乍泄的聲音噴薄而出,雲麗想回頭看看,卻不想落入眼底的仍是內張儒雅的臉。嘎啦啦一聲悶雷不期而至,她猛地揚起了腦袋,某個半睡半醒的午後倏地一下從她腦海中蹦跳出來…… book18.org

大門從內里插上之後,打院子裡走來一個提著黑色手提包的人,進了堂屋他先聽了聽動靜,而後輕輕撩開了門帘。炕上躺著個穿著睡裙的女人,頭朝里正沐浴在陽光下小睡著。男人把包放在炕上,翻騰著把裡面的相冊拿了出來,隨後伸出手碰了碰女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不見動靜便自顧自地解開了褲帶。 book18.org

脫下褲子和內褲,被男人擺在炕頭,直起身子後,黑乎乎的體毛和垂在胯下的棒槌便露了出來,但他上身仍舊穿著白襯衣,就這麼光溜著下身爬上了炕。看著側躺亦或者說是半俯趴的女人的背身,他跪在她腿側(後),把手伸了出去,左右分工,一手撩起女人透肉的睡裙,另一隻手則順著女人的腳丫開始撫摸起來。 book18.org

女人頎長的雙腿半曲半伸,給肉色絲襪一包,整個腰部以下線條看起來更為勻稱健美,也更顯緊緻柔亮。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呼吸有些急促,他顫抖著手順著女人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又一路摸到女人的屁股上,還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女人只晃了晃,嘴裡嚶嚀了下。男人愣了會兒,這才揚起身子。他居高臨下探視過去,女人胸前的肉球——撲朔朔一對大奶子正微微聳動著。男人舔了舔舌頭,隨即縮回身體,又把手探到女人睡裙里。 book18.org

總覺得誰在撫摸自己,迷迷糊糊又聽到有人呼喚「楊娘」,緊接著,屁股被拍了幾下,開始雲麗還以為是六子,但聲音又不像,就叫了聲「哥」,回應的是身子被推了一下,她眨了眨眼,配合著雙手抬了下屁股。「啥時回來的?」問著,她趴在炕上扭扭屁股,很快,一隻手便插到腿里摳挖起來,搞得她慾火漸生,哼唧沒多會兒,火熱的雞巴就插了進來。 book18.org

「哦,又給捋開了,嘶啊。」 book18.org

聽清聲音後,她身子猛地一頓,人雖清醒過來,卻有個四五秒的時間不知自己該幹什麼。她想起身,動了幾下未果乾脆又懶得再去動彈。 book18.org

「咋就操不夠呢你說?」男人蹲坐在女人的屁股上,像騎馬似的摩挲著她的屁股,他上身探出去,手撐在她的腋下。「呃哦,每次都這麼滑溜。」邊說邊輕輕搖晃,動作幅度看起來並不大,也沒見他怎麼晃悠——腰以下部位只在屁股這方寸之地前後挪移。晃來晃去的,細長的手就從她腋下穿梭過來。她本不樂意動彈,但那兩隻手太固執了,揚起身子時,奶子和奶頭便給修長的指頭橫插進來,抱夾住。 book18.org

胸口脹脹呼呼,她想阻止,卻偏偏又給弄得心煩意亂萌生出一股讓他給自己嘬上兩口的想法,正矛盾重重,身後倒漬兒了起來:「可不敢再整宿搞了。」半空中的聲音飄飄忽忽,像極了某個雨夜。「吃不消,真吃不消。」男人嘴上說,屁股倒像安了彈簧,揚起來坐下來,動作幅度明顯比之前大了許多。 book18.org

灌輸在這份撞擊的壓砸下,她有些喘息不暢,她抬起頭喊了幾嗓子,本想尋著聲音讓自己努力回憶起內個本可以倒頭就睡的夜晚,不想什麼東西「啪」地一下散落在自己眼前。 book18.org

「楊娘穿得可真騷……這是被上了還是正惦著被上啊……」 book18.org

他說的是什麼漸漸模糊,但眼目前的東西卻令她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由五光十色所組成的畫面越發清晰,哎呦一聲過後,她心裡所有的念頭便在隨後的起伏顛簸中被浪頭生生擊碎。 book18.org

「這屁股簡直要人老命,呃啊。」 book18.org

「不疼了吧?」 book18.org

「下面這音兒真好聽,跟內宿一樣,滋溜滋溜的。」 book18.org

被說得羞澀難當無地自容,她覺得自己更像是一隻被逮著的青蛙,不管怎麼手刨腳蹬始終也沒法逃離出去,連空氣里都瀰漫起一層水霧,潮乎乎的,令人渾身乏力且又漸漸趨於窒息,喘不上氣。啪嘰中持續多久她說不清,好不容易總算跪起身子,卻被直逼過來的烈焰晃得睜不開眼。上個禮拜也是這樣。她有些迷瞪,把臉扎在炕上,她想起了內個從首府回來給她送發卡和梳子的人。」哦啊,白日宣淫更有味道,哦啊,可別再撓我了。「聽到聲音,她就又搖了搖腦袋,想動似乎真的一點氣力都沒有了。 book18.org

「還是把鞋穿上比較好。」腳丫不知被他摸了多久,響起這道聲音後,鞋就穿上了,被套上之後,膝蓋有些硌得慌。她鼓容起身體朝後蹬了幾腳。 book18.org

「濕成這樣兒了都。」男人端抱起女人雙腿,一陣漬漬。「我就說還是剃了更好看,吃著也痛快嘛。」沒著急往裡捅,蹲下身子,一頭扎了進去。 book18.org

女人咬起嘴唇,慢慢抬起腦袋,吸溜聲終止時,油乎乎類似於搗蒜錘子的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在一片凌亂的噠噠聲中,她身子猛地一緊,很快便又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那種更為清晰的撞擊和喘息。這種倒背手的樣子如同蝴蝶,飛舞出去時,她也只能嘆息,說不清自己怎從戲水的青蛙一下子變成起舞的蝴蝶,但其實不管變成什麼,她都沒有真正跳離出去。 book18.org

「值了,啊嗯,雲,雲麗啊……」略有些急驟的悠嘆中,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緊接著,她又聽到了「孩兒他媽」這個詞,叫得她心裡發顫,卻沒法阻止,「死也值了我。」晃動中,她從鏡子裡看到一隻飛舞的蝴蝶,還看到一雙令人喘息不暢,卻在駕馭蝴蝶的眼睛。「咂兒真肥。」睡裙里晃動的奶子確實很肥,摩挲在紗布中,連奶頭都支棱起來。啪啪啪地,連顛帶抖,這不免又讓她嘆息了幾聲。「哎呦,裹得真好,嘶,啊哦,裹出來都。」至於是否像他說的那麼好,她真不知道,她現在嘴巴大張,咽了幾聲之後,揚起脖子喊出了「哥」。 book18.org

「呃在這,孩兒他媽,呃來啦,呃要射進屄里!」男人答應著她,也在用實際行動更為瘋狂地推操著她。手臂被釋放出來之後,她上半身抑制不住撲了出去:「呃別,呃,呃別,呃來,來啦!」啪地一聲,世界顫抖起來,涼嗖嗖撲面而來,她這聲音抖得也不像樣子,然而展開的雙臂卻莫名其妙抱住了自己,她隱約聽到身後傳來的急切粗喘聲:「哦,哦啊,孩兒他媽,孩兒他媽呀。」 book18.org

體內熾熱如火,被撐得滿滿騰騰,她朝前一下下擁著身體,咣噹噹,咣噹噹,嘴裡「哎哎」不停,卻早已不知自己被風卷到哪裡。 book18.org

又不知過了多久,感覺體內一松,她也跟著長出了口氣。然而令人心緊的是,像內晚在洗澡間裡一樣,下一秒她就又聽到了嘩嘩的雨聲,儘管短得不能再短,可聲音卻念咒似的總也揮之不去…… book18.org

第十一章子債母嘗 book18.org

混合著男女粗重的喘息聲中,不時溢出女人幾道呻吟,柔時如細雨綿長,尖時又似狂風急驟。說不清到底是飄飄忽忽還是躲躲閃閃。男聲雖也喘息,但和撞擊的聲音相比,倒顯得沒那麼誇張了。屋外仍在下雨,整面窗簾遮擋著玻璃,外面動屋內也在動,偶有一道雷聲砸落,村落又恢復到安詳寧靜之中。 book18.org

男人問了一句:「咋樣琴娘?」隨之敲響的梆子被悶在麻袋裡,又好像馬踏黃泥,混淆在一起噴發出來。琴娘再次揚起脖子。「加剛,啊加剛。」她叫著他的名字,短促而急驟,喘息更急驟。也不能算叫,應該說是被硬碓出來的。許加剛腆著身子,掛著白沫的陽具正戳在琴娘的陰道里,他雙手擒在她的腳踝上,呼了一聲過後,又說:「舒服不?」盯著琴娘的臉,動作開始緩和——抽出來又深插進去,挺起腰來慢悠悠的:「告我舒服不?」 book18.org

其實二人之前沒在西屋,來西屋是在一番推搡後才進來的。他說:「還不喂我?」她緩了好半天,才用沙啞的聲音去回應:「你還是人嗎?!」連氣帶暈,被推來撞去實在躲不過去,人都有些歇斯底里:「這叫啥,你說這叫啥呀?」 「叫啥?叫兒馬操母馬!」 book18.org

「兒馬操母馬?只要別再糾纏,我都答應你。」 book18.org

「都答應我?那我要你子債母償!」 book18.org

「子債母償,啥叫子債母償……不,不都還了嗎,你也打人了,還怎麼還?」 book18.org

「大奎和皮三先後退學,我卻在學校里熬著,臉都沒了,上哪還,你說上哪還的?」 book18.org

「你說怎還,我,我都答應你,求你以後別再纏我。」 book18.org

「我纏你?你怎不說煥章和書香騎我頭上拉屎呢?」 book18.org

「我都被你這樣兒了還要怎樣?」 book18.org

「不怎樣,磁帶我會給你要回來,但你得聽我的。」 book18.org

「你,你說話算數嗎?」 book18.org

「咋不算?哦,哦啊,說瞎話讓我,哦,嘶啊,夜生活不能自理。」 book18.org

「上次就這麼說的,你,你還是人嗎?!」 book18.org

「怎說著說著又急了,你說騙你啥了,啊,一進屋我就把東西給燒了,是言而無信嗎?你自己說!」 book18.org

「誰讓你給的,誰讓你給的!相片是不是也給了?」 book18.org

「你別哭,你聽我說,我自己還看不夠呢,哪捨得給別人看。」 book18.org

「你姐沒看?還騙我?」 book18.org

「她看個屁看,沒我同意她敢嗎?哎呀,姑奶奶你別哭了,都把我哭軟了……別哭了,別哭啦!再哭就把事兒抖露出去,告你兒子告你爺們告楊書騷,讓整個狗堡兒和陸家營都知道咱倆的事兒!」 book18.org

「那,那你也不能總這樣兒拖著吧,什麼時候要回來,你給我個痛快吧。」 「大雨天讓我上哪要介,在沒在他手裡還兩說呢……好啦,還騙你不成……」 book18.org

涼啤酒被塞到琴娘手裡時,她從沉默中看到他揚起了嘴角。這個習慣性的表情她非常熟悉,多年前她還曾就此問過——「又惹你媽生氣了?」當然,問之前難免還會笑著說一句」又淘了」,母雞護小雞似的把書香緊緊摟在懷裡。 「嗓子都啞了。」許加剛伸手推起琴娘的胳膊,說話時又揚了揚嘴角。琴娘巴巴地看著,咬咬嘴唇,最後仰脖對著酒瓶吹了起來。也真是渴了,咕咚咚一口氣就乾了,酒瓶放到桌子上,她都驚訝自己怎變得這麼生(猛),然而只是想想就「嗯」地一聲,麥芽從她嗓子眼裡蹦出來,又」啊」了一聲,順帶還有劇烈的喘息,以及身體上激靈靈的顫抖。 book18.org

「再來一瓶?」 book18.org

這回她沒再猶豫,接過酒瓶時,又伸了伸手:「有煙嗎?」 book18.org

許加剛受寵若驚了:「有有有。」迅速把手伸到大腿處,又當即發出了鴨子戲水時的叫聲,「我給你拿介。」說時遲那時快,光著屁股跑進西屋,把煙跟火都取了過來。在許加剛殷切目光的注視下,琴娘左手夾煙右手持瓶,一口酒一口煙,稀里糊塗地往嘴裡灌著。看到琴娘自顧無暇,許加剛點了根煙,挨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餓不餓?」他問她,還把手搭在她的腿上,往上撩起裙子。 琴娘沒說話,裙子往上提時她灌了一大口酒,腿並了並,放下酒瓶想壓壓裙子。許加剛「嗯」了一聲,嘬著煙。琴娘的手似乎僵了,懸在半空不知放哪。許加剛吐著煙圈,目光上下掃來掃去。琴娘也嘬了口煙,咳嗽著,臉又憋紅了。許加剛嘴裡漬漬,把桌上的酒瓶塞到她手裡。袖裡乾坤的裙子敞開口時,琴娘手裡的酒瓶也舉到了嘴邊。許加剛又漬漬起來,還似笑非笑嚷嚷了句什麼。琴娘並上腿,小聲說了句「把燈關了」。許加剛搖起腦袋,忽地面色一沉,以一種根本不容置疑的口吻站起身子:「要麼把我眼弄瞎,要麼瞧著辦。」在琴娘仰脖灌酒時,身形一錯,跟使了個地行術似的,在她眼前消失不見。 book18.org

風從院子裡呼來喚去,灌進堂屋時,門忽扇忽扇來回擺著。於此,琴娘的裙口似乎也跟著擺動起來,她岔開雙腿抖著,雙手按在裙擺上,過程里一句話沒說。吸溜聲傳來,第二瓶酒已喝乾,煙也早就抽完了。琴娘的臉紅得不像樣子,或許酒喝得太猛了吧,畢竟兩瓶差不多都是一口氣吹完的。 book18.org

消失了會兒,許加剛忽地又閃現出來,吧唧著嘴嘟噥:「來吧。」站起來的過程還特意揚起嘴角舔了舔。琴娘看了下,又迅速把頭低下來,轉瞬又抬起來,像是不知看哪。許加剛光著個屁股,不管是屁股蛋還是大腿,線條多少還是有些招眼的,他咳嗽一聲,指了指西屋,嘴裡又嘟噥起來,沒完沒了的,隨之身體一轉,頂著個猩紫色桌球大搖大擺向西走去。 book18.org

琴娘起身時,許加剛又轉身走回來,說了句什麼後就把堂屋的門掩上了,這回聲音總算清晰,他說:「今兒就別走了。」從後面擁上來摟住琴娘的腰。堂屋的燈關了,但西屋卻亮如白晝,琴娘伸手把燈關了,許加剛順手拉開,琴娘又關,許加剛又開,幾個來回過後,她似乎疲憊不堪,懶得再伸手了。 book18.org

安全套還躺在地上,上面沾著水漬,有些花里胡哨。這回許加剛沒用琴娘動手,從後面直接把她裙子撩起來,於是裙子很快又從琴娘豐腴的胴體上被撩脫下來,扔到了床上。 book18.org

「把它洗洗吧。」指了下安全套,琴娘的聲音很小,小到儘管她撇著臉,雙手也都護擋在身前,仍舊難以掩蓋脖頸上下皮膚所滲透出來的紅。許加剛看看地上的套兒,撇撇嘴,他不同意琴娘的說法,然而也不能不說話,就說:「快到端午節了,想吃粽子。」 book18.org

琴娘一愣,暫時沒咂摸透他說得是啥,但當她看到他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東西後,登時啐了一口,然後像耗盡了所有心力,不免又嘆了口氣。許加剛上前再次撲抱住琴娘的身體,與此同時,拉住她手放到自己胯下,嘴裡小聲說著什麼,片刻間擁起她的身子從脖頸到臉,又從臉到脖頸,來回嗅著,手也在她身上來回遊走,仿佛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世界。 book18.org

琴娘眉頭微皺,張了張嘴。她左手擋著奶子,右手圈著許加剛雞巴。「加剛。」語調綿軟,看來不光是脾氣被磨沒了,似乎身上的勁兒也透支得所剩無幾。「把燈關了吧。」 book18.org

許加剛嘴裡哼哼著,不為所動也就罷了,還把琴娘胸前遮擋的手給撩開了。琴娘推了推他:「求你了,把燈關了吧。」許加剛卜楞起腦袋,甩了句「No」之後,重複著又道: 「為啥要關?」把手搭在琴娘胸脯上,眼神遊離,時而看看揉搓奶頭的手,也可能純粹就是去看琴娘浦白的奶子在自己手裡變換形狀,時而又把目光轉向她酡紅的臉,觀察臉上變化。撒嬌,得意,倔強,豪橫通通表現出來,揉搓了好一陣兒便佝僂起腰,歪起身體把嘴一張,叼住其中一個奶頭嘬了起來。霎時間吧唧之聲不絕於耳,琴娘輕咬起嘴唇,眉頭皺成了川字。「輕點。」 她小聲說,「嘶」了聲,見他置之不理,左手對著雞巴使勁捏了一把:「把燈關上。」 book18.org

許加剛縮屁股松嘴捂雞巴,動作一氣呵成,後退兩步叫嚷起來:「捏死我是嗎?」誇張起來的樣子真跟多難受似的,緊接著又嚷嚷道:「又不用躲著誰,幹嘛非要黑燈瞎火搞呢?」伸手抓起琴娘的奶子再度揉搓起來,嘴裡哼哼唧唧的,「又不是五一內天晚上。」轉身走過去,把床上擺著的肉色絲襪拿到手裡,邊抻還邊翻翻,「思來想去也只有這招了。」也不說這招到底是個什麼, book18.org

看著許加剛去而復返又欺近過來,琴娘遮擋著身體往後退,以為要把自己捆綁起來:「都依著你了,還想怎樣?」正惴惴不安,哪知對方只是把絲襪塞到自己手裡,還打了自己屁股一下,隨後撩簾走進了堂屋:「套兒我拿去洗。」 琴娘一臉迷惑。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絲襪,猜不透對方到底要幹什麼。隔著門帘聽到流水聲由打堂屋傳來,再碰面時,他手裡多了把壁紙刀,就更不解了。 許加剛搶過絲襪,也不管琴娘啥表情,對著褲襠一刀豁了下去,完事又分別對著左右襪角來了兩刀,看了看,手一揚把絲襪又扔回她手裡:「套上面。」見琴娘瞪大雙眼,他臉一繃:「要不我就不戴。」卻已經把套子罩在雞巴上,三捋兩捋套好,抻起皮膜擠掉裡面殘留的空氣。「非得讓我關燈是嗎?你穿上我就關。」回身抓起燈繩,等待回應。 book18.org

琴娘窘羞,感覺自己的臉又燙又漲,可到了這份上,還能怎地?不過直到滾落床頭,她也沒鬧明白自己是怎麼把絲襪穿上的。燈滅前,她看到他提前張開了手臂,眼前一黑,她又聽到了喘息聲,身子就被抱緊了,繼而一隻手探到自己身子下面,她略作掙扎便敞開了雙腿,咚地一聲悶響,她手一松,才剛掙扎著晃悠幾下,又被對方壓住了身子,不等言語便感覺身子一緊,下意識就「哦」了一聲。 book18.org

「琴娘你真緊。」這是許加剛揚起身子所說的第一句話,不過他也只是揚起了上半身。琴娘沒再出聲,也許是外面的雨下得比較密,把所有聲音都給蓋住了。頓了頓,許加剛動了起來,最初只是窸窸窣窣,像是腳踩沙子或是磨布頭,篩籮啥的,而且嘴裡不停哼哼著「琴娘」。沒多會兒就轉變成黃油的攪拌聲,當然,赤腳在半乾涸的水溝里逮魚多半也會發出這種聲音,急躁起來堪比貓和狗在搶著喝水。動靜一大,琴娘終於還是呻吟起來,細碎而又短促。她說「別叫琴娘」,她說「你慢點」,她還想說點別的,一時間只剩下喘息。 book18.org

沒有啪啪聲,但床卻吱扭起來,甚至因為撞到牆上發出了砰砰音兒。「平時怎跟煥章他爸做的?」許加剛動作不減,摟住琴娘的脖子問,「也都黑燈瞎火,也都戴套嗎?」如此難以啟齒,琴娘選擇迴避。她紅著臉,喘著把手掐在許加剛的胳膊上。 book18.org

「就不信兩口子操屄半句話不說。」這話真有待考證,不過許加剛也不在意——反正你愛說不說,我就操你,直到把話操出來。「你兒子擁(因)啥躲著你?」「咋對楊書騷那麼親啊琴娘?」剛撂下話,胳膊就給掐了一把,他哎呦一聲,乾脆趴在琴娘身上蠕動。「說說,他怎吃的奶,你又怎喂的?」 book18.org

黑暗中,琴娘挺了挺肩膀,被包得緊緊呼呼不說,給這麼一壓更喘不上氣。許加剛可不管,他錯動身體使勁遊動,使勁擠著蹭著:「琴娘你倒說啊,咋裝聽不見呢?」揉面似的想把身下這團緊肉發出來,就勾起腳丫子追著琴娘的腳往兩頭分,雙手則伸到她背上,交叉一抱,別的也沒什大的變化,蠕動起來卻更有力了。 book18.org

被盤緊身子沒法動彈,琴娘「啊」了幾聲,給連續推碓擠戳,缺氧的感覺越發難耐:「啊不行……啊……」脖子遽然半仰,不由自主挺抖起來。 book18.org

許加剛「呃」了聲,聽到琴娘尖叫出聲,他揚起身子一夠,抓住燈繩「啪嗒」一下。琴娘半張起嘴巴,啊啊中把手擋在臉上:「把啊,啊燈。」除了有限的地界兒裸露在外,整個人猶如包好的粽子。 book18.org

「為啥要關?」看到褥子上滴落的濕痕,許加剛乾脆跪起身子,左右分別摟住琴娘雙腿,把泛起泡沫的雞巴朝著她當間濕乎乎的肉屄里一送,趁熱打鐵再度推操起來,「咂兒怎吃的,怎給他吃的?」低吼著,疾風驟雨氣勢如虹。 琴娘給這搗蒜般的推聳弄得晃來盪去,每一次深入,股溝被揣開的感覺讓她懸在半空的腳丫不由自主哆嗦一次,或勾或繃。她雙手緊抓著床單,「嗯」的同時,束縛在絲襪里的奶子便連連點頭。小腹迭起在咕嘰咕嘰中,她搖起腦袋,好一會兒才說:「別……別問了。」 book18.org

操在興頭上,許加剛半刻機會也不給留:「怎喂的,怎喂的琴娘?」擎起身子居高臨下砸著,催問著,還騰出一隻手抓向粽身兩個凸起肉球中的一個,「下面濕成啥樣不知道?」輪換著手,左右開弓。 book18.org

琴娘顫抖起身體,聲調跟身體一樣顫抖:「求你了……琴娘求你了……」脖子一頸,拉長音兒「啊」了起來。 book18.org

許加剛的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一番大動之後像是用盡了所有氣力,身子朝前跌趴過去,扎進琴娘懷裡。「喂我,快喂我兩口。」他喘息著,卜楞起腦袋像是在尋覓什麼,而後又有些老羞成怒,把屁股揚起來,一把拽掉套子。脫韁的野馬從陰道里抽出來時,帶著水漬簡直不像樣子,揪掉套子之後把棒槌顯露出來,頂著個桌球就更不像樣子了。然而不管像不像樣兒,也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最終目的卻都一樣——都要插進洞裡,所以,套子一扔他就又撅起屁股挺插進去。而琴娘自始至終都在喘息,好不容易把這口氣喘勻,又被頂了起來,呻吟了十多下後才意識到,咬緊嘴唇連連搖了幾下頭,卻被抱得更緊。 book18.org

「咋樣琴娘?咋樣?」聲音難聽至極,插的急喊的也急,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琴娘,啊琴娘。」急躁的呼喚幾乎變成嗚咽,又似飛舞中的綠豆蠅,嗡嗡嗡的。 book18.org

「加剛,啊加剛。」琴娘也嗡嗡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她勾起的腳趾頭在隨後又五指分劈,說是體若篩糠又不完全,總之就是胸脯來回,大口喘息。 「舒服不,琴娘你告我舒服不?」搞了幾分鐘後,許加剛放慢動作,雙手擎起琴娘腳踝,整個身體前傾有節奏地朝前擁著身體。「肉真肥,裹得好舒服。」看著自己的雞巴在琴娘的屄里進進出出,倒先半張起嘴來「哦」了幾聲,像是在秋冬晨跑時的呼吸換氣,又似打了個長長的酒嗝,隨著目光定在胸口時,他吼了一聲:「還不撩開?」言語生硬,毋庸置疑,像臨場指揮似的命令著。「撩開!」反覆重複,然而事實並非他想像的那樣——琴娘在叫他名字時會撩開胸衣給他喂奶。於是他就又急了——手一松,身子朝前匍匐壓倒過去,扎進懷裡一通哼唧,不光如此,還騰出一隻手來,伸到下面拍打她的屁股。一時間,各種聲響交相輝映,精彩之處仿佛蓋過了外面飄落的風雨。 book18.org

琴娘仰起脖子哼了好一氣,鬆開手指,又哼了兩聲。想去推壓在胸口的腦袋,卻不自然地摟抱起來。「輕點,咬。」喉嚨顛簸,「別打。」與此同時推起那張臉。奶子在「胸衣」里被擠舔得變換著各種形狀,奶頭處濕漉漉的,蓋過了乳暈。「撩開!」哼唧中,許加剛仰臉粗吼一聲,還故意揚起身子蹲了幾下。琴娘皺起眉頭哼了兩聲,甚至忘記呵斥對方把套戴上了。她把臉一撇,伸手一撩「胸衣」,晃動的肉色中,奶子就從裡面彈跳出來。「吃來吧。」說完便咬緊了嘴唇,緊接著,她感覺胸前一熱,哼唧聲又發了出來,沒多會兒就變成了吸溜聲和哼唧聲的混淆音兒,直擊著她的心臟,穿透耳膜…… book18.org

「哥,哥啊,啊,種啦……」在強勁的撞擊中,雲麗繃緊了喉嚨。腦海閃現出的畫面潰散又重合,沒多久又模糊起來。「這兒……連床上……都……」如泣如訴的奶音兒飄蕩而起,「洗澡時剃……啊,內屋炕上也……」時斷時續的呻吟很快又淹沒在一片噪聲中。 book18.org

「舒坦不,呃啊,告哥舒坦不?」快速推操,楊剛知道雲麗來了——雞巴被熱屄有節奏地浸泡刷動起來,他咬起牙來想再緩一下,哪知趙解放竟大吼一聲——「公公還行吧,給種得咋樣?」剎那間,雲麗水潤潮紅的臉便在他眼前閃現出來,還說了句——「紅紅火火唄!」 book18.org

楊剛繃緊身體又咬了咬牙,粗喘著,低頭看向身底下不停扭動的屁股,這時趙解放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兒媳婦這味兒抽著美不美?味兒正不正?水兒多不多?」隨著人群炸鍋而起,楊剛想忍都沒法再忍耐了,朝前猛地一擁身體:「啊,他們問你……」齊根沒入,又在層層肉褶兒拔出來再碓,在拔的過程中,銷魂蝕骨的快感匯聚在身下,哆嗦著喊著,又猛地朝前碓了出去:「啊,公公給種得咋樣?」這下可好,雞巴竟從陰道里出溜出來,精液也突射出去,瞬息間貼著雲麗的尾巴骨劃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線…… book18.org

第十二章走回頭路 book18.org

從東院過來時雲麗就依偎在楊剛懷裡,此時,她仍舊依偎在他懷裡:「十周年建廠的日子快到了。」沉甸一晚,經早上的再滋潤,哪怕藏在傘里,臉上仍舊一片潮潤。 book18.org

「先濟爸生日過,反正到時都得先來咱家。」邊說邊走,出了院子,楊剛護著雲麗先上了副駕,隨後繞到主駕,屯身收傘。「十一點再去雲燕還是?」啟車時,打了個哈欠,「昨兒你說了半宿夢話。」 book18.org

雲麗「嗯」了一聲: 「說啥了都?」人往椅背上靠了靠,隨後視線移向窗外。雨中的樹枝綠得如此盎然,四外延伸出去,又生出不知多少枝杈,起起落落隨風搖擺。 book18.org

楊剛單手握著方向盤,給起了速度:「好像是給爸過生日,說別在這辦。」駛出胡同,往公路上走,「一會兒松一會兒緊的,掐我下面前兒還嚷了我好幾聲呢。」 book18.org

雲麗眨著眼,「哦」了一聲。前方的世界一片水洗,深暗又朦朦朧朧,她迅速收回目光轉向身右的窗外:「哪記得清啊。」 book18.org

「這頭地界兒忒小了,都擠西場也太憋屈,我看還咱內邊得了,寬敞辦事兒也方便。」車行至公路上,雨好像小了些,車窗上隱隱映出雲麗白皙的臉。駛上高架橋,前方一馬平川,楊剛又說:「歲數一年大著一年。」 book18.org

雲麗側轉起身子,看向他:「去年就提過,三十兒內宿在套間也提過。」 「嗯?提啥了都。」楊剛一斜眸,很快又笑著看向前方,「準是紅包的事兒,內天看他轉轉悠悠的。」 book18.org

「生日。」那抹消散的余暈從窗子上被風吹下來,夾嗔帶慍,重又掛在雲麗那張瓜子臉上。她柳眉微蹙,隔著鏡子掃了一眼楊剛,紅唇輕輕撅了起來:「要不是因為跟他爺,嗯,扎套間裡準備東西,他也不至於躲我半個月。」隨即掉轉過頭來,似想起啥,可還沒等她張嘴去說,楊剛就先自「嗯」了一聲:「內幾天確實有心事,問也不說。」緊接著,「相冊的事兒我看還是壓一壓比較好,細水長流,一下子都砸身上他也承受不住。」 book18.org

「我也想過,不能都讓他看見。」雲麗低頭把座調了調,鼻音「嗯」著,往後仰靠過去。她曾說過類似「就不怕急了我給你這害人的玩意剪了」的話,然而得來的答覆卻是「雖偷人但你不會」。這無聲的鉗制令人堵心,又不免讓人毫無辦法,更沮喪的還有——「心知肚明的事兒戳穿了對誰都不好,我看還不如親上加親各取所需來得直接」,那道貌岸然的樣子簡直令人髮指。嘆了口氣,雲麗又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宿……」像所走的回頭路,來回來去繞圈玩,但到底是好還是壞呢?看向窗外淒迷的煙雨,余光中掃見楊剛,心裡不是滋味:三兒性子隨你但終究不是你,哪受得了內些刺激啊,將來若是飛走,又有誰來替代?想及至此,打了個哆嗦,瞟了楊剛一樣後她合上了眼,忍不住又喘了口長氣:「啥都不能讓他知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醒來已九點多了,外面雨還在下,堂屋桌上擺著油條和暖壺,看樣子油條已經涼了,不過這日子倒也不怕涼。 book18.org

耳邊刷刷的,書香「啊」了一聲。被這一聲粗吼驚醒,眾人先後睜開了眼。書香把保國的手從胸口上拿開,從被窩裡鼓秋出來擴了擴胸,做了幾個深呼吸。昨兒睡時蠟都不知點了幾根,保國連眼都睜不開還從那挺著,還說也想抽根。「抽屁抽啊,死覺吧你。」一卜楞腦袋,就把保國按被窩上了。保國也就嘴裡吵吵,確實睏了,就問楊哥睡哪。書香一指邊上:「挨著哥睡。」保國就不鬧騰了,不鬧可是不鬧,卻在睡夢中鑽進楊哥的被窩裡。書香這一宿胡夢顛倒凈做夢了,還鬧了個鬼壓身——眼睜開就是動彈不得,好不容易把這口氣破出來,也把保國的身子搬正了,合上眼就一堆斑駁陸離。一會兒敲鑼打鼓做夢娶媳婦兒,一會兒又夢見自己別起牛耳尖刀宰王八,說來奇怪,學校里的女同學竟然都是家裡人,要麼是琴娘要麼是艷娘,媽和娘娘也混在裡面,直到醒才知道自己又被保國壓了半宿。 book18.org

「起!添毛病了,睡覺還追人兒!」書香翻著白眼兒,見保國光溜溜也跟著坐起來,照著屁股就一巴掌:「他媽哥這一宿凈打吸溜了,鬼打牆似的轉悠半宿。」關於鬼打牆和鬼壓身,書香曾聽徐老劍客說過,記憶中還聽他說過五鬼搬運之類的玩意,又什麼五大家,什麼鞠東西。后街李奶奶最具發言權,不過人已被二斤黑豆給送走了。 book18.org

小年輕們一聽,精神頭就來了,忙問楊哥到底咋回事?書香就提褲子跑去外面撒尿,眾人也一肚子尿,跟了出去。魏師傅說豆漿在暖壺裡。書香回頭問他:「鬼打牆內玩意有嗎?」 book18.org

魏師傅解釋說這是老輩人傳出來的,他也沒遇到過,不過據說遇到明火就能破了。手也沒洗,嘴也沒刷,條件有限也就不在乎了,把豆漿倒水瓢里,也不分彼此,就著油條你一口我一口,邊吃邊說,話趕話不免就跟魏師傅提起了八極拳。昨兒保國曾念叨,說蛋子兒在南坑差點沒讓楊哥摔死,當時掀篇兒過去了,此時提到八極拳,眾人難免要問問都有啥絕招。 book18.org

架不住孩子們的七嘴八舌,魏師傅說了句貼山靠(帖衫靠),知道這些二八青年好奇,喝水么歇時就給意思比劃了一下,還說這年頭不興這個了,就算學也是去河南登封。書香問這裡有什麼忌諱(講究),又問怎麼練——當然是鐵山靠。魏師傅「哦」了一聲,像顧長風當年傳授摔跤時所說,告他玩玩可以但絕不能當真。這幫子孩子都淘,但基本上都不打架,僅有的一次在夢莊集上打人也是因為他騷擾到了賈鳳鞠,至於掀攤子搶東西仗勢欺人就更沒幹過了。 book18.org

魏師傅道:「再厲害也架不住菜刀,所以,能忍自安。」 book18.org

書香給讓了根煙:「您這話說的好。」煥章拾起圓桌上的火把煙給他種上,立定身子後跟眾人說:「內誰他四舅不散打的嗎,在黑溝子一個人干趴了四個,結果讓人從後面給捅了,現在都晾著呢。」 book18.org

魏師傅點點頭:「所以啊,還是能忍自安的好。」 book18.org

到了十點雨仍在下,眾人跑出來時腦袋上都頂著塊塑料布。昨兒就說要干點啥,保國說回家拿氣槍打鳥介。這日子打個雞巴打。實際說干點啥是去賈新民小鋪買東西時,由書香嘴裡帶出來的。煥章嘴裡說出來時,保國睡著了,他說如果明兒還下(雨)的話,咱就去看錄像。還說整個西半拉的房子都是自己的,到內時,看書啊看錄像啊隨便。書自然指的是黃書,錄像嘛,當然也脫離不了帶色的。話題就此展開,圍繞著女孩,或者說是女人就聊開了,先是學校,而後是各個村。 book18.org

「許建國內屄就沒少禍禍女人,跟他嫂子都內個。」浩天哼哼兩聲。「開始還都夜半三更呢,後來就正大光明了。」 book18.org

「咋就沒鼓搗出個孩子?」老鬼也哼哼,嘴上說,手裡卻不誤出牌。 book18.org

輪到煥章哼哼時,他說:「准戴套了唄。」捋著牌順一張,見楊哥沒動靜,又看了看柴鵬。書香手裡的牌簡直太次了,不是四就是五,只道了兩張他就不出了:「管不上。」牌一合,算計著海里都出了幾張主,就等著最後一擊,闖一下。 book18.org

「老娘們了都,有啥意思?」煥章眼觀六路,知道楊哥難受,就示意柴鵬先跑。出了張單七,不上不下,拆手裡的牌送浩天,如果他不頂著,楊哥就踩道。浩天甩了張K,也不問,直接又扔出一張10。「拿回去。」煥章伸手攔住,捻開牌,出了個A。見沒人管,又甩了張7。 book18.org

「誰說沒弄出過孩子?給打介了唄,還不是仗著財大氣粗。」浩天仍舊頂了張K,見楊哥沒接,又把才剛拿回來的10打了出去。「他屄也就仗著背後有戰友,楊哥大爺跟他不就戰友嗎。」 book18.org

「有啥意思?有愛孫猴就有愛八戒的,都一樣還不揍了?」書香捋了手裡的牌,太難受乾脆不要,合上牌從旁抻了根煙點上。「以前不知道是因為沒在意。明的暗的,你說內個村沒幾個破貨破鞋?」 book18.org

「楊哥說這話沒錯,這天兒暖和之後全都跑出來了,找個犄角旮旯背人的地界兒,脫褲子就能比劃。」老鬼接牌,墊了一張J。「我們村水塔鎖著門都跳進去(搞),也不怕掉池子裡淹死。」 book18.org

海濤踩道,牌一扔先跑了:「聽誰說的鬼哥?」 book18.org

「管水房的大爺站南頭凈罵街了,光套就捻出來好幾個。小樹林,防空洞,學校南頭的麥地,窯坑,哪哪沒腳印子,對不?」 book18.org

胖墩和王宏是臨晌午跑過來的,尤其王宏,得知眾人昨兒就過來了,直說直嘬牙花子:「咋不喊我呢?」 book18.org

保國正翻相冊,「咦」了一聲:「秀芬娘娘沒跟你念叨?」雨住之後他顛顛跑回家去拿氣槍,其時正撞見王宏他媽喬秀芬打自己家裡走出來。 book18.org

「念叨啥,昨兒我媽打夜班介了。」王宏倚在條桌前。哥幾個兒有躺有坐,要麼捏著吉他弦在卜楞,要麼就比劃氣槍瞄來瞄去。「要知道我早跑過來了?」 嘿嘿一聲,保國把相冊放腿上,反倒錯起眼珠看向書香:「哥,到時我給你拿手電筒照著,你就打,准一槍一個。」又問煥章今兒還走不走,遂把上次提槍過來的情況嚷嚷起來,「也見不著個影兒,問我大娘又不知你幹啥介了,準是又搞對象介了吧。」說得大伙兒直笑。煥章伸手一卜楞:「小肖孩兒知道個屁!」 「啥不知道……」掃了一眼王宏,保國又嘿嘿起來,「不就摸咂兒崩鍋嗎!」 book18.org

「翅膀子硬了哈?」煥章一個箭步就到了保國跟前。保國雙手抓在書香衣服上藏了起來:「楊哥你快給擋著啊,他要弄我。」 book18.org

「敢跟哥這麼說話。」煥章伸出二指上前捅了起來:「還鬧屁嗎,沒人管得了你了,鬧不鬧屁?」捅得保國「啊哈」個不停:「等我大娘,哎呀哈哈,回來就告她,別捅啦,哈哈,看怎揍你。」多年後回憶起這段往事,或者說是回憶起保國來,不光是書香等人唏噓慨嘆,煥章心裡也特不是滋味。「喊呀,喊你大娘來呀,要是能過來哥給你買一年的糖。」 book18.org

馬秀琴是周一上午回來的,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騎了車子。昨兒晌午她只喝了一碗稀飯,直睡到下午三點才起,里外歸置妥當又把娘家人的衣服都給洗了。煥章五點多回來的。她問兒子作業都寫完沒?不等煥章言語,就惱了,說他課本都是新的,這學到底都上哪介了?煥章心道,得回楊哥的作業是讓海濤拿回去的,這要是給我媽看見,指不定又說些啥呢。不過倒也沒頂嘴,拿起書包就走。秀琴問他去哪?煥章說去海濤家寫字,還說晚飯不用吃了,推車走時,又說:「晌午靈秀嬸兒給燉的肉。」 book18.org

看著兒子即將消失的背影,馬秀琴揚了揚手,很快又小跑著追了過去:「等下。」不知母親要幹啥,煥章問了句「咋了」?秀琴搓了搓手,問道:「身上有煙嗎?」煥章一臉疑惑,把手搭在後腦勺上。見她一提腳後跟,彎腰從腿上穿著健美褲的短絲襪里掏出錢時,邊搓後腦勺,邊小聲說:「沒幾根了。」倒也規規矩矩從口袋裡把煙掏出來,遞了過去。「媽你有火嗎?」接過錢,又把火掏出來遞到秀琴手裡。 book18.org

「你聽媽說,別就知道玩。」秀琴捏了一根軟石林,「多長點心,多跟你楊哥學學。」 book18.org

煥章點頭,腳搓著地:「那我去了。」目送著兒子上車,秀琴又叮囑了一句:「不該搭咕的別搭咕。」隨後轉身走向房後身的廁所,提起裙子把健美褲脫下來,蹲在了茅坑上。天色向晚,廁所里散落了一地樹葉,一根煙下去秀琴又接了一根。麻雀飛過來,可能是奔著不遠處的馬圈而去,她在牆縫裡摸了摸手紙,濕噠噠的,兩腿間的肉穴也是濕噠噠的。岔開腿擦了擦,又擠出了兩滴夾雜了乳白色液體的尿液,一陣失神後,她又擦了擦。肥厚的陰唇像極了肉包子,起身提起褲子時,又看了眼上面掂著的衛生巾,圓乎乎的臉頓時臊得一片通紅——她心裡明白,這多半天的時間裡面指不定流了多少慫呢。 book18.org

圈裡的馬四處溜達著,毛像水洗的鋥光瓦亮,正悠閒地吃著散落在地上的樹葉,感覺到來人了,抬頭看了看,打了個響鼻兒,復又低下頭去。昨兒這宿基本又沒怎麼睡,秀琴也不說不清自己跟他到底搞了多少次。奶她是喂了,也於之後按著許加剛的要求摟著脖子坐在了他腿上,強顏歡笑儘可能地順著他意去做。 「我都答應你……希望到時……別再騙我。」 book18.org

「啥時騙過你?去下面做。」 book18.org

從床上來到地上,馬秀琴沒拒絕,她希望他痛快之後能儘快把東西要回來,從此以後再不要這樣糾纏下去了:「大你那麼多歲還做這事兒,寒磣啊。」 「寒磣啥呀,乾媽疼乾兒子還寒磣?疼誰不是疼,也沒見你數落過我楊哥。」響動中,噪耳的聲音再起,「琴娘,琴娘你看見沒?「儘管她心裡排斥,來時也大膽地做了一次自我突破——絲襪裡面不穿內褲,卻仍舊在顛起的過程中被鏡子裡的樣子驚得目瞪口呆。沒錯,她看到了自己的醜態——一片肉暈光澤中,一個看似光著身子實則卻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像個粽子的女人,正面紅耳赤地扭動著屁股,扭動著腰,迎合著身後的孩子。同時她也看到了那根插在自己屄里進出的玩意,棒槌似的帶著一汪子水彈甩出來,不過瞬息間就被身後的一隻大手抓住,把套給摘了:「水兒太多了。」不容她做出反抗,那根雞巴就又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book18.org

馬秀琴抓起了胳膊:「你啊……你,你咋又把它摘了?」順從本身已夠荒唐,而這脫離實際遠離生活有如噩夢般的現狀竟會是由眼麼前這還是個孩子的人一手製造出來的,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強加過來,就算是講好了答應了他,也不能這般沒完沒了吧?「怎又說了不算呢。」 book18.org

「不捋下來自己也會掉,再說摘了操著不更舒服嗎!」 book18.org

「啊嗯,別逼我,啊嗯,別逼我你。」顛起身子被推到了鏡子前。 book18.org

「明兒給你要還不行?好啦好啦,又不是沒射進去過。」這還是一個孩子說的話嗎?隔著鏡子,馬秀琴皺起眉頭:「你要是再騙我,你就,你將來就斷子絕孫!」 book18.org

「沒完了真是……這大咂兒包著都比別人的大。」 book18.org

「琴娘,煥章他爸滿足得了你嗎?說說,快跟我說說。」 book18.org

「就不明白了,內幾年你一個人怎麼解決的?可別說用手啊。」 book18.org

「這身行頭比光著還起性,你說煥章要是看到會咋想?會不會跟我一樣,硬得不行?」 book18.org

搞也就罷了,不堪入耳的話一個接著一個,像是批鬥大會,此情此景下,秀琴已不單單是瞠目結舌。 book18.org

「上面大下面肥,哦呃,咂兒頭都挺起來了,撩開,琴娘你快撩開嘛。」 「就喜歡你羞答答的樣兒,撩開再喂一次,跟喂楊哥一樣,來嘛,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喂過我?」 book18.org

「來嘛,到時我准給你把東西要回來,瞅瞅,水兒又流出來了,來嘛,撩開,撩開啊。」 book18.org

「走,床,床上……騎我身上,來,坐下來,騷水真多,托起來喂,琴娘你把咂兒托起來,抱著我腦袋喂……夾得真緊,不用全撩起來,先吃這邊,……」 「舒坦嗎,告我嘛,小聲告我……再喊聲孩兒,喊一聲,就一聲……鞋,高跟鞋,琴娘你把它套腳上……絲襪繃得真緊,大屁股大咂兒,繼續騷給我看……」 book18.org

臨走時,書香從小鋪給鳳鞠買了倆罐頭帶在身上,也不矯情,又往她身上塞了二十塊錢:「要是誰敢找你麻煩就告連生(老鬼),跟窮三說也行。」 看在眼裡,沈怡跟靈秀咬起耳朵說她倆這是青梅竹馬。靈秀不置可否,卻把鳳鞠招過來,摟在身邊:「嬸兒心裡還真盼有個閨女。」沈怡也頻頻點頭,上下打量時直說直夸鳳鞠漂亮:「真是女大十八變。」把她說得小臉通紅,時不時瞟向一旁的書香。「過得可真快。」看一眼天色,靈秀又抿了抿嘴,本來攔著沈怡要再住一晚,結果還是被她給攔了:「再霸著你四姑父該不樂意了。」靈秀就掐了她一把,說她還跟個孩子似的。也該走了,小哥幾個依次打過招呼,說真要是再住下去,吃饞了嘴恐怕家都不樂意回了。「他巴不得你們都留下來呢。」靈秀指著兒子跟這幾個人說,又笑著看向沈怡:「都嫌揍飯費事,我倒沒覺著。」上午十點多回來就開始動手,七尺咔嚓,涼菜熱菜頭晌午就揍出來了。 book18.org

倚在門口,李萍夫婦只是笑。靈秀又問煥章說你也走,這半年有數才見兩次面,是不是把家都給忘了。煥章看看書香,又看看柴靈秀,咧嘴也跟著笑了起來,說其實也惦著回來住。靈秀伸手抽了他一巴掌:「跟嬸兒還玩心眼。」隨後又道:「走吧,就不留你們了都。」 book18.org

目送眾人離去,王宏說雨也住了,和胖墩交換眼神之後問楊哥有什麼安排。一旁的保國早就躍躍欲試,嚷嚷要去打鳥。書香答應得挺快,說正惦著出去走走,腳邁進門裡話就轉悠起來:「我媽說下地,我這合計跟她一起看看介呢。」又說河灘這邊守著家近,倒無所謂,西頭學校那邊也就這前兒能看見人,七八月時換青紗帳試試,跟荒郊野地有啥區別?「臉蛋子嘟嚕著跟上法場似的,回哥找你不就得了。」他哈哈一笑,先把保國轟跑了,而後跟這哥倆說:「家走看看介,回再待著。」 book18.org

騎著車子出了門,說是去地里,其實到了村西操場邊上靈秀就把車停了。她跳下車,跑到近邊田壟瞅了瞅,青苗根兒挺壯實,放眼望去,麥田齊刷刷一望無際,密實地界兒偶有一兩處孵窩,倒也沒什麼大礙。「走吧。」招呼著兒子回家,回去的路上又跟書香說:「你娘娘讓你晚上過介。」 book18.org

書香尾隨在靈秀車後頭正搖頭晃腦吹著口哨,聞聽問道:「什時候說的?」躲過積水,他兩腳一蹬,追上前又問:「上午過來的嗎?」意識到自己問得太急切,溜起眼神踅摸她臉上的變化,不免又有些做賊心虛。 book18.org

坑裡的水一片碧綠,落葉似船,風一吹就盪起了漣漪。在和路上的行人打過招呼後,靈秀告訴兒子:「揍飯前兒你奶跟我說的。」又說九點多過來的,也沒說去哪,「估摸是跟你大去良鄉應酬了吧。」昨兒和沈怡聊至半夜,從工作到家庭,又從生活起居到雞毛蒜皮,說來說去又說回到孩子身上。靈秀說期中考試之後他就面了,往常習慣了鬧騰,這冷不丁老實下來竟還有些不太適應。沈怡就說那你到底是希望他面還是希望他鬧騰?「總不能兩頭都占著吧?」「也沒說兩頭都占呀。」話是如此,內心卻又有些徘徊不定,說不好是個怎樣心情,更說不好到底是希望兒子能更沉穩些還是希望他能變回原樣。「和鳳鞠說的啥?」被媽這猛地一問,書香眼神越發直勾。「啊?啥啊?」他一臉疑惑,像每次做完壞事總要小心翼翼那樣,盯向那張臉:「我們姐倆……」 book18.org

「是不是又打架了?」靈秀收斂起笑的同時,繃緊了臉。同樣是昨兒晚上,沈怡提到最近大鵬和許加剛「來往甚密」——倒沒覺得自己兒子哪裡異常,「不過我這外甥似乎有點眉目」,「也說不好哪不對,可能性子改了吧,懂事了,反正沒事兒就喜歡跟我們湊手。」——據了解,沈怡所謂的湊手就是打撲克,隨後又道:「不都一樣嗎!」 book18.org

「又不是流氓。」書香把腦袋一撇,「鳳鞠被騷擾我能不出頭嗎?不知道還則罷了,被人騎脖子上拉屎還不言語,反正,再縮還不如去當王八!」還不忘朝著一旁吐了口唾沫。 book18.org

「那就打架?」這一幕被楊書香餘光所掃見,本想就此剎車,可媽臉上似乎繃得不那麼緊了,他頓時仰起臉來:「就警告一下,叫他別逮著蛤蟆捏出尿,再說又沒弄折胳膊腿。」到了路邊修車鋪旁,忍不住又哼了聲,「要不是因為……反正挨不著我的不會無緣無故惹事,也不會挨了打都不知誰幹的。」又惦著把心裡「要干點啥」的想法告訴媽媽,一時間找不到話頭,就憋在了心裡。 book18.org

天空像雨後的小路,低沉起臉來烏了巴突,而馬路對面空曠的南場上,水塔正頂起烏黑碩大的龜頭在顯擺。「那晚上就從我大內頭睡了。」說不出為什麼,書香在施溜溜地窺視中又謹慎起來,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柴靈秀,看著風擺荷葉下的內張盈潤的側臉,嘀咕道:「你要不讓,我就不去了。」心裡咚咚咚,感覺就跟煙癮上來似的,想抽卻發覺口袋空空如也。合作社前下了車,買了包鉛彈,一路上也沒聽媽再言語,倒是進家時聽她說了句什麼風流淚。看著柴靈秀走進堂屋,隔著玻璃楊書香掃了眼裡屋,他皺起眉頭,他不知媽這話從何說起,印象中聽奶奶提起過,但似乎隔得太久遠了。 book18.org

時間尚早,作業也借出去了,書香就到保國家喊了兩嗓子。保國從院裡跑出來,一見楊哥提溜著氣槍,他差點沒跳起來:「咱去哪,舊河還是西頭?」近處的還有村北的樹林,書香就說去北頭樹林,然後哥倆就去了。年前就說給賈新民弄點東西滋補,拖來拖去拖到現在,趁此之際正好多溜溜,說是多溜溜其實六點多點就回來了,二十多隻麻雀絕對夠弄兩盤,就分出了一堆兒給他。「哥你知道嗎?」「知道啥?」得知楊哥要把打來的東西分出去,保國不止蔫笑,聲音都壓低了:「秀芬娘娘搞破鞋唄。」 book18.org

「搞吧,誰樂意搞誰搞。」靠在樹邊上,書香點了根煙。鼻觀口口觀心,垂眉盯著燃起的香煙,吸的時候又把眼閉上,睜開時吐了個圈:「又不是你媳婦兒,關你屁事?」順勢蹲在了地上。 book18.org

保國也蹲了下來,瞅著楊哥雲里霧裡,他吧唧吧唧嘴:「也給我嘗嘗。」伸手要煙,卻被書香一巴掌扇在手上:「好的不學學這個?」保國倒是也不掙歪,往楊哥跟前湊了湊:「難怪我大娘總去陸家營。」書香正嘬著煙,立時虛逢起眼來。「我見她哭過,內天走前兒還沒看怎著。」他拿著樹枝子在地上一氣瞎劃拉,愣了會兒,抬頭看向楊哥:「肯定是被煥章哥給氣的。」「行啦,別瞎雞巴翻翻,家走。」順著泥濘的小路折返,回去時從東頭繞了一圈,門都鎖著,也沒看著車。書香把家雀給完賈新民就回來了,走到棗樹跟前兒,他讓保國來家裡吃。保國搖搖頭,把槍給了楊哥,走出幾步之後回過身子喊書香。「哥」,他嘴裡叫著,「你和我姐啥時也當大人?」這沒來由的話說得書香一愣,再去看時,保國已蹦蹦跳跳跑遠了。 book18.org

怡人的涼爽搖曳在夏風中,書香一眼就看到停在胡同深處的墨藍色桑塔納,他攏攏中分,隨即搖晃起手裡的網兜,暮色中的紅牆竟如此扎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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