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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voxcaozz book18.org
2018-6-3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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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彩雲追月 book18.org
到了第二部彩雲追月故事基本上開始全面展開，如果你有興趣繼續讀下去的話，第一部裡面所鋪墊的東西將會一點點揭開，談不上謎底，總之這是在敘述故事，有些囉嗦，還請見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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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紛紛擾擾 book18.org
「夜個兒上午我就直打噴嚏，這心裡一個勁兒念叨啊，下午小妹就把電話電話打過來了，告我說今兒帶著香兒過來，你說她們現在怎麼還不來呢？」 站在廚房裡，男人先是打了個噴嚏，然後帶著和煦的笑跟一旁的女人說。 這說話的男人身高一米七五還壯一些，他面色儒雅，身材比例勻稱，一頭黑髮紅光滿面，聲音不高不低，底氣卻顯得十足有力。 book18.org
「也不看看這才幾點？來也得天亮才來不是。」 book18.org
女人的臉上帶笑，她和男人站在一起身材明顯矮了很多，從櫥櫃里拿出麥乳精的盒子遞給了男人，「聽你建議吃這黑芝麻，我腦袋上的白頭髮也少了好多。」 book18.org
男人接過來打開盒子：「你還說我呢，不知是誰剛一起來就跟我念叨香兒。」 他拿出個勺子，從麥乳精的罐子裡舀了一勺黑芝麻，先是喂了女人一口，而後自己也吃了一勺：「這可是補腎的好東西啊。」 book18.org
那紅潤的舌頭含住了黑芝麻，滿口白牙嚼得有滋有味，順手又把一旁晾著的蜂蜜水遞到女人手裡。 book18.org
女人喝下了蜂蜜水，搖了搖頭笑道：「這半年來的小妹管得忒嚴了。香兒才多大？不正是瘋顛瘋跑的歲數。」 book18.org
男人端起另一杯蜂蜜水喝了一口，指著女人搖了搖頭：「小妹要是不拍板，咱兩口子誰也擰不過她。」 book18.org
這話說完，他想起大兒子幾次三番跑去溝頭堡的情況，接茬說道：「呵呵，咱老大偏不信，結果怎麼樣？還不是沒把香兒接過來。」 book18.org
女人抿嘴輕笑，顯是贊同男人的說法，她笑容可掬，拿起廚桌上的鋼鋁鍋，先是續了水，而後把玉米渣子淘了倒進鍋里，放到了爐子上。 book18.org
「香兒也真是的，騎著車不就來了。」 book18.org
女人搖了搖頭。 book18.org
男人指著女人笑道：「別人不知道小妹脾氣，你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性子雖說變了，但真要是違拗了她，誰鎮服得住？」 book18.org
「我養活的這仨孩子，你說老二他書呆子吧，本身又不是。說他能抄的起來？外人不知道咱們己個兒還不清楚嗎！唉，難為小妹啦。」 book18.org
「老二那性子，嘿，他不樂意別人說嘴兒。」 book18.org
「當初畢業分配，三個選擇，省里辦公廳就甭說了，老二肯定不會留下來，可明明後兩個能進政府部門，他偏就選自己的老本行，圖什麼？管人？你再看看咱老大，甭看他沒什麼文化，明堂硬是自己闖出來了，我看呀，書讀得多不見得腦子裡有貨，說了歸其，這道、這路還得靠自己走。」 book18.org
女人似是陷入了短暫的回憶，隨之把這麼多年的帳陸續捋了出來。 book18.org
倒不是埋怨自己的二兒子，這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嘴上說終歸心裡還是惦記二兒子多一些。 book18.org
「咱老兩口育人一輩子，不也沒覺著哪裡不好！再說了，老二他能傳承下去不也是應了他爺活著前兒說的那句書香門第的話。現在有信教師要改革，也越來越重視教育這塊了，老二一心撲在學校裡頭，自然也不是那沒腦子的人。」 「我就坦著老二平平安安，別再弄一出夏天前的事就成。」 book18.org
「老大兩口子不都把這事兒給辦了嗎，還瞎嘀咕。」 book18.org
女人衝著男人搖了搖頭，又掀開了另一口鍋，她看了看裡面喂著料的醬牛肉，用筷子把它撿到盤中放進冰箱裡，眼睛一亮，笑眯眯地說：「這牛肉放裡面冷藏一下，回頭香兒來了正好給他切著吃。」 book18.org
話閉，抄起了一旁的抹布擦拭起桌子來。 book18.org
男人從廚房走出來，他看了下時間，才剛清晨五點半，衝著老伴兒說了句：「我得趁著早市買點香兒愛吃的菜介。」 book18.org
合計了一番，又補充了一句：「小妹她愛吃魚，我還得去魚市轉一圈，買條大拐子（鯉魚）。」 book18.org
女人擦著櫥櫃，見裡面的桂皮和干辣子都只剩了點渣，衝著門外嘮叨一聲：「老頭子，料可沒了。」 book18.org
男人正要把便鞋換上，轉身沖裡頭言語一聲：「缺啥？我從早市上捎回點不就成了。」 book18.org
女人放下手裡的活：「又得打肉還得買魚，還要往菜市場跑，跑來跑去不夠折騰，樓下又不開火，你從一樓捎上點桂皮和辣子不就成了。」 book18.org
男人笑著說道：「從這鴿子窩裡住著，正沒地方鍛鍊腿腳呢，熘熘達達挺好！」 book18.org
女人想起了鑰匙，怕男人落在家裡，忙提醒了一句：「你拿著點一樓的鑰匙！」 book18.org
男人一撩褂子，褲帶上別著的一串鑰匙露了出來，他指著老伴兒說：「你呀，才過六十，瞅這記性。」 book18.org
女人笑了，她知道老伴兒心細，怕他折騰就又念叨了一聲：「來來回回得走老么一會兒呢，外面烏漆墨黑齁冷的，桂皮和辣子就別單另買了。」 book18.org
男人呵呵一笑，說道：「老大他們兩口子睡得晚起的晚，我這硬闖進去要是撞見多不好。」 book18.org
女人沖男人擺了擺手：「快去快回，別誤了吃早飯。」 book18.org
她這上歲數睡得早起得早，給孩子們把飯做熟了再收拾收拾也就天亮了，又自言自語叨咕了一句：「有現成的不用，老大又該說你了。」 book18.org
男人換了便鞋，從二樓輕快地走了下來，到了一樓門口時猶豫了一下，單手拿著提籃順著台階很快走了下去。 book18.org
男人和老伴兒退休都好幾年了，自今年三月份老大家得了孫女之後他就和老伴兒搬到了城裡，和大孫子一起住在了二樓，幫忙照看重孫女。 book18.org
隨著這二年的城建改造，城裡的空氣變得有些烏突，沒老家溝頭堡的空氣新鮮不說，活動的地界兒也十分有限，好幾次老大建議他和兒媳婦學學跳舞打發時間，他都一口婉拒回絕了，說哪有公公跟兒媳婦在一起摟摟抱抱的。 book18.org
老大聽了還笑說他從城裡教書那麼多年思想竟跟不上潮流，其實他知道老大的建議沒錯，是怕自己膩得慌，照看重孫女之餘，就把買菜的活兒攬在自己身上，剩下的時間就用書籍打發時間，韜光養晦嘛，一天下來倒也有滋有味。 菜市場和家的距離一來一回差不多得走二十分鍾，男人挑好了食材原路返回走進樓道里時，還沒到六點呢…… book18.org
「情場中幾多高手，用愛將你心偷，就像你偷得痴情，剩我一世憂……」 穿戴一新，十六七的小伙子騎在淑女車上，車後載著個俊俏媳婦兒，他是一邊唱一邊朝前慢悠悠地騎著。 book18.org
路兩旁是高大的楊樹，光禿禿卻挺直堅韌。 book18.org
順風而下，女人坐在墊了棉墊的後車座上，單手樓抱著小伙子的腰，作為聆聽者，她是不是也該隨聲附和一下呢？「媽，你怎麼不給我唱一曲兒呢？給你兒子唱一首用愛將心偷。」 book18.org
小伙子帶著手套，朝懷裡摸了一把，就跟系褲帶似的。 book18.org
又挪了挪屁股。 book18.org
「香兒……騎個車也沒老實氣兒。」 book18.org
女人嗔怪，說話不疾不徐，說完乾脆另一隻手也摟在兒子腰上，「灌一肚子風等著肚子疼吧！」 book18.org
「咱順風不是。」 book18.org
楊書香嬉皮笑臉，「唱一個給我。」 book18.org
女人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照著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笑道：「騎你的車吧！」……昨天下午考完英語基本上就等於放寒假了，班主任宣布周五過來拿成績，教室里就炸開了鍋。 book18.org
各種聲音匯聚在一起，氣沖斗牛，於是三班的牛犢子們抱著陳浩天從家拿來的足球飛奔到了東頭校外的操場上。 book18.org
操場外人潮湧動，多是圍在籃球場打球的學生，還有仨一群倆一夥的女生湊在場外當那看客，好不熱鬧。 book18.org
出門拿眼一看，足球場早就給預備出來，就等著三班這群小將們去廝殺呢。 集合之後，稍微一吆喝人就湊齊了，分作南北兩個方向，比划起來。 身為一名攻擊型前鋒，楊書香往往喜歡拖後一些，他喜歡在前場布局，位置雖不是中場，卻在區域裡縷縷製造麻煩，即便給盯死了，仍舊瞅准機會撕扯對方的防線，見縫插針。 book18.org
球根本不在腳下盤帶，接到中場陳浩天傳來的直塞，背對著敵方楊書香用腳外側一搓，皮球凌空旋轉著就飛到了右路李振西的腳下。 book18.org
李振西作為右邊鋒，速度打起來之後開始發動邊路衝刺，以陳浩天和大鼻為首的兩名中場帶動下，三班生龍活虎一般朝著多國兵團碾壓過去。 book18.org
在三班女生啦啦隊的吶喊助威中，趙煥章已經從後場火線插到前場，看到李振西直走右路，喊了一嗓子：「吹雪」。 book18.org
李振西邊帶球邊巡視中前場己方的接應隊員，他看到了王宏，看到了楊哥，同時還看到大鼻和浩天，晃過對面防守隊員時，聽到煥章的呼喊，不等皮球趟到底線，掄起腳就來了個下底傳中。 book18.org
在場外女生啦啦隊的呼聲和吶喊聲中，趙煥章的身體像彈頭一樣彈射了出去，他不等皮球落地，半凌空右腳就抽了過去。 book18.org
踢足球是跟楊哥學的，摸索中趙煥章學會了盤帶，也學會了正腳背抽球，有時也學學楊哥趟碎步的那種帶球過人法，坐了兩次球車之後雖學不來楊哥的拉球轉球，卻在刻苦中把左腳的腳頭練出來了，這不受拘束之下，天高海闊，頓時視野變得更加開闊。 book18.org
「怦」的一聲脆響，皮球不偏不倚打在對方封堵的隊員屁股上，打得那位多國兵團中的某位同學衝著煥章直呲牙。 book18.org
「煥章你抽的太正了。」 book18.org
一片唏噓聲里，楊書香喊了一聲，煥章點了點頭，朝著場下啦啦隊里看了一眼，舉起手來喊道：「我的我的。」 book18.org
場下一片譁然：「不好好踢就拆了你跟小玉。」 book18.org
自然是三美喊的話，於是笑聲一片。 book18.org
楊書香也笑了，指著奔回後場的煥章說：「給我盯住了後場，不然唯你是問！」 book18.org
多國兵團是由初二年級其餘七個班一起組成的臨時隊伍，單純某個班的話是磕不過三班的，而且又不是正規比賽，娛樂一下也算是考試之後做出的一种放松，就合起伙來一同對抗三班。 book18.org
當然，隨著比分的拉開，自然引發出了一些小的摩擦，比如言語上的不和諧，比如肢體上的小碰撞。 book18.org
為了踢球許加剛臉上的口罩都摘下來了，他在對方前場跑動著，看到隊友壓過來時，揚起胳膊大聲喊叫：「Ａ～Ａ，把你媽球傳過來呀！」 book18.org
他在四班打的位置是鋒線，多國兵團里自然也不會去當後衛了，見這邊都他媽零比四了也沒有個建樹，心裡的火大了！「Ａ～我說，倒是傳球啊！」 見敵方陣營里的陳浩天和大鼻這兩個人組織中場正快速包抄進行封堵，前場的許加剛衝著自己人連連吼了好幾嗓子，直到皮球划著弧線傳到他的腳下。 胸部一停，許加剛轉身把皮球趟朝著前方踢了五六米遠，靠速度刷掉了盯防的胖墩，直插中路殺入三班的陣營。 book18.org
勝局提前鎖定，場上三班的球員踢得就放鬆起來，見許加剛殺進包圍圈，後防線的老鬼和陸海濤一左一右來了個關門，把他鎖在了門外。 book18.org
皮球很快落到趙煥章的腳下，他往前帶了兩腳，吸引對方圍搶，急忙把球塞給了陳浩天。 book18.org
傳來傳去，皮球在兩隊之間來回交替掌控，爭搶中，回到中路策應的楊書香見那皮球落在自己前方三米開外，弓身躥了出去，拿到球後用腳背朝前一趟，箭頭一樣射了出去。 book18.org
十米開外碰到了阻擊，他先是用右腳扣了一下，瞬間晃過對方的同時，左腳朝前一捅皮球來了個穿襠，人如同穿花蝴蝶，來了個Ｓ型跑。 book18.org
就看楊書香突破兩名防守之後，踩著碎步像八步趕蟾一般，把個皮球玩得滴熘熘的不離身體半米。 book18.org
吼吼聲中，多國兵團裡面的一名阻攔隊員上來干擾，楊書香的身子一晃，右腳甩胯扭秧歌一樣走了半個十字步：次奧，球趟呲了。 book18.org
身體卻憑著本能下意識傾瀉出一個四十五度角，落在眾人眼裡就跟台上唱戲的人長袖善舞一般。 book18.org
楊書香於瞬間擰起身子用左腳把球撥向身體右側，完完整整做了個十字步，竟然收穫不小，晃丟了對方的重心，就再次朝前衝刺起來。 book18.org
眾人看出楊書香這是單刀赴會的節奏，紛紛突前反壓過去，給他做起了掩護。 距離球門還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時，楊書香用餘光掃視一番，勐地輪開了右腳，假抽真扣晃過其中一人，朝前趟了半米再假抽，如是再三，電光火石間左腳內側瞄準了球門近角，隨後怦的一聲．．．楊書香回到家時天色已暗，他稍微收拾一番，跟柴靈秀說了一聲去煥章家吃，從正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順著路口斜插花走到大槐樹下，望著左面的胡同，楊書香猶豫起來。 說實在話，他現在很憷頭，走進胡同就意味著一會兒將要面對琴娘，同時也要正面面對煥章，如他所料，走進煥章家之後真的是那個結果。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楊書香覺得自己的臉紅了，臉真就紅了，圍著眼圈。 book18.org
那是在小腹一次次緊繃下，給足球打氣一般壓縮產生出來的，隨著肚子來回膨脹，通過胸腔逆轉而上，每一次前行必然會從喉嚨里擠出這道聲響，或哼或哈，最後變成了「呃」這個奇怪的聲音。 book18.org
相比較語言學，那個聲音並不稀奇，無外乎就是喘息聲罷了，但「娘」這個不加修飾的詞在「兒」的呼喚中喊出來後，效果就相當壯觀了。 book18.org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浮想聯翩，去琢磨昨晚上銷魂快樂的時光了，於是楊書香衝著馬秀琴揚了揚嘴角，馬秀琴也衝著楊書香報以微笑，煥章則只能選擇躲進爺爺的房裡侯著。 book18.org
關於這一場對話，只此二人知道，一直到吃完飯，楊書香都在暗暗觀察。 他留意的是趙永安，似乎煥章的事兒給他拋到了耳台子後面。 book18.org
來到廂房時，煥章早就著急麻火等不得了，他不知道媽媽跟楊哥說了什麼，就拉住楊哥問道：「我媽怎麼說？」 book18.org
楊書香有些納悶，這陣子自己明明不想抽煙卻總愛點著了擺在手裡。 知道妥不過去，微微皺了下眉，沖煥章說：「你怎麼那麼沉不住氣？」 煥章差點沒跪下來：「楊哥，我媽到底咋跟你說的？」 book18.org
「月經完事暫時不會有危險……」 book18.org
楊書香只是回想起琴娘的話才做出這樣的判斷，具體是不是這個理他不知道，往深處說，還得找人確認，此時又沒法去找艷娘詢問，還能說什麼。 book18.org
「真的？她沒問你別的？」 book18.org
說得楊書香又把手遮在臉上，他覺得今晚琴娘家爐火生的太旺了。 book18.org
「你想聽她說啥？」 book18.org
「我就說她聽你的，那些話要是我問她，她得跟我翻車。」 book18.org
煥章總結性說了一句，心思活絡，行於臉上。 book18.org
楊書香盯著煥章看，指著他的鼻子說：「可說好了，明個兒去我大大家，你給我老實在家陪著琴娘，知道嗎？」 book18.org
煥章嬉皮笑臉：「睡覺也陪著？」 book18.org
楊書香踹了煥章屁股一腳：「我肏你屄……」 book18.org
煥章摟住楊哥的身子，鬼鬼祟祟地說：「楊哥你不知道那滋味有多爽……」 楊書香掙脫出來，朝著煥章擺著手說：「我走還不行。」 book18.org
煥章急忙拉住楊書香的手：「別走從這睡吧！」 book18.org
楊書香跳起身子，照著煥章腦袋扇了一巴掌：「睡你小妹我，我可不跟你待著了，我還得家走陪我媽呢。」轉身走向門口。 book18.org
煥章跟在後頭，追至院中拉住楊哥說：「你不跟我媽言一聲兒？」 book18.org
楊書香抬頭仰望天際，其時霽月當頭，皎皎夜空不知有多明亮，不知為何，這胸腔一滯，喉嚨竟卡住了，腦子裡飄蕩出「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book18.org
這句詞，轉而朝著西窗打量幾眼，耐人尋味地說了一聲：「在家多陪陪琴娘吧！」 book18.org
跨出院子，身後傳來煥章的聲音：「楊哥，我媽她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粘稠的月色像老酒一樣灑到了西場外，影影綽綽中讓楊書香想到了自己這幾次不同經歷的變化，而後朝著身後甩了一句：「等我從城裡回來。」 book18.org
走在西場上，心竟有些寂寥……泰南縣地處省城渭南的北部，西靠燕山，近鄰北部省城首府，地處樞紐關鍵，自古便有「兵家必爭之地」一說。 book18.org
解放後這裡修了條鐵路，把渭南和首府連接到了一起，一時間讓人們沒法區分自己到底是渭南人還是首府人，當然，口音自然因為離著首府近，話音較為挨著普通話了。 book18.org
而到了八十年代末，隨著高速公路的興建交通一下子變得更為寬廣，一夜間縮短了城市之間的距離，讓人們切身感受到了一股蓬勃發展的氣息正在朝著自己走來。 book18.org
九十年代伊始，在改革大環境的影響之下，在審批合格之後，泰南創建並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經濟技術開發園區，一時間企業和副業並存，爭相鬥艷，帶動了經濟、促進了社會發展、提高了人民消費水平，百花齊放。 book18.org
進了城區，黑白色變得更加鮮艷起來，同時夾雜著彩色落進了楊書香的眼裡。 「先剪頭還是先洗澡？」 book18.org
眼看快到前進東路時，楊書香問了一句。 book18.org
端坐在車后座上，柴靈秀說道：「左右頭髮都得弄濕了，先洗澡吧。」 楊書香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看公路上沒什麼車就拐了過去。 book18.org
來到大眾浴室，聽兒子的建議柴靈秀要了個包間，門一關，清凈無染，熱烘烘的還挺舒服。 book18.org
搓著兒子的手，柴靈秀埋怨楊書香不戴圍脖，臉兒都給凍紅了。 book18.org
楊書香嘻嘻一笑，抓住媽媽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鼻子裡就嗅到了一股清香，那味道沁人心脾直達肺腑，冷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他伸出手來，把女人的上衣扣子解開了。 book18.org
柴靈秀把楊書香的手打到了一邊，嗔怪道：「咋跟小貓子似的，愛圍蹭人了。」 book18.org
楊書香挺鄭重，把包裹在柴靈秀玲瓏身子的外套解下來時，說道：「媽你說男人跟女人是不是一結合就會懷孕？」 book18.org
青春期生理課得初三才學，基本上就是個擺設。 book18.org
賈鳳鞠拿回家的書本都給楊書香留著著，當時他一掃而過，只記得精子和卵子結合這幾個詞，連理論都不算，更不要說深層次內涵了。 book18.org
錯非是煥章的事兒擱在心裡，楊書香也不會問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問題，好在他只是出於客串，心裡沒有太多包袱。 book18.org
「怎麼想起問這個事兒？」 book18.org
青春期一來，柴靈秀倒希望兒子跟自己說說貼心話，好給他解惑，見其鄭重其事，忙說：「那得看日期，土法上計算懷孕期是前七後八之內。」 book18.org
而後正要用正規科學去跟楊書香解釋，就看兒子的眼定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咂兒，女人胸前垂掛的兩團軟肉，哺育兒女所用，房事帶動激情之產物，也即是奶子，乳房的俗稱。 book18.org
或多或少，人都是吃娘奶長大的，楊書香也不例外。 book18.org
落生後褚艷艷給他開的奶嘴兒，待柴靈秀乳房充盈，漲溢著淌出了乳汁，楊書香便回歸到媽媽的懷抱里。 book18.org
就這樣，一晃到了蹣跚學步的歲數，足足吃了一年半奶水的楊書香養成了見著媽媽的咂兒就親的性格。 book18.org
儘管如此，柴靈秀還是忍心強迫自己給兒子把奶掐了，她要讓自己的兒子獨立起來，想讓他在成長中學會適應，而不是始終扎在自己的懷裡，不懂得生存。 然而奶水倒是給他順利掐了，咂兒卻仍舊每日都要摸上幾摸，任你如何規勸斥責總也不見成效，最後落得個不了了之，後來楊書香又沾了趙煥章的光吃了馬秀琴差不多多半年來的乳汁，更加深了他對女人奶子的印象，在之後母子二人相依相伴的日子裡，讓他對自己媽媽的「咂兒」 book18.org
有了一種難以割捨的愛，在原始本能驅使下，摸咂兒順理成章，一直伴他成長。 book18.org
不過，此時楊書香的心裡已然盪起了一層漣漪，那感覺就像靜止不動垂直飄在水裡一樣，臉一揚水就漫到了耳邊，然後擠壓著胸膛身體瀰漫升騰起一股壓迫，耳邊怦怦響了起來。 book18.org
兒子怪怪的眼神有些發散，尤以這一段時間特別顯著：潮濕的內褲、硬邦邦的狗雞、手絹上印透出的一層瑩亮、偶爾令人心裡納悶的魂不守舍。 book18.org
這一切在這一刻一起湧現在她的腦海中。 book18.org
「沒看過你媽？」 book18.org
顰起眉頭，柴靈秀把身子背過去，不成想兒子的手如影隨形，抱住她的身子，一下又恢復著變成了一陣嬉皮笑臉模樣：「自己媽還不讓兒子看？」 book18.org
這話說得毫無道理，卻特別硬氣，連一向不容拒絕的柴靈秀都找不到合適的話去糾正兒子：可不麼，兒子就得跟媽親，貼心。 book18.org
但這裡似乎好像不止這些？「行啦，別摸了，怎麼就摸不夠呢。」 book18.org
臉微微發燙，柴靈秀忙從兒子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book18.org
那手還在揉抓她的奶子，「有完沒完？」 book18.org
有些氣喘，有些矯情，還有些心裡發虛。 book18.org
屋內又恢復到才剛進來時的寂靜，登山一樣彼此覺察到對方呼吸的急促，沉悶中徒地平添了一絲異樣。 book18.org
柴靈秀脫掉了呢子大衣放在儲物櫃里，杏眸掃向楊書香。 book18.org
楊書香同樣在打量柴靈秀，在她臉上他看到了冰冷，就用手胡擼起自己的臉，悻悻地問：「生氣了？」 book18.org
「我是你媽！」 book18.org
柴靈秀杏眸含嗔，酥胸浮晃。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楊書香搓著臉，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褲襠，泄氣的同時他叫了一聲，又叫，看到柴靈秀不為所動，問道：「兒子做錯了嗎？」 book18.org
這讓他很有種倒栽蔥的感覺，然後身體某處骨頭斷裂。 book18.org
「行啦行啦，多大了都？跟個孩子似的。」 book18.org
柴靈秀有些心煩意亂，指著楊書香說：「水都放好了，趕緊脫衣服洗吧，回來剪完頭帶你去照相，別等到飯口再過去，要不又該挨埋怨了。」 book18.org
訥訥下又把身子背向兒子。 book18.org
「我考個好成績出來，有獎有罰！」 book18.org
說得板上釘釘，其時成績單根本還沒下來，卻把滿腔胸臆里的豪情激發出來，試圖在黑暗中殺出一條血路。 book18.org
略做沉思，柴靈秀仍舊背對著兒子，她說：「好，但有一點，在學校不許對女同學耍流氓！」 book18.org
耍流氓這個詞楊書香並不陌生，他這一年半的初中生活光是去縣禮堂聽法制教育講座就聽了好幾次，而且學校也三令五申地指出，不允許學生搞對象，意思說白了就是不允許青少年男女瞎溷攪在一起。 book18.org
當然了，私下裡學生們的貓膩在九年義務教育這個大背景的影響下，把學校里規定的東西完全當成個笑話，你說你的我做我的，誰也挨不著誰的事兒。 然而從媽媽嘴裡聽到這個詞，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楊書香可從來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叫做耍流氓。 book18.org
第一，在學校里他從來沒跟誰搞過對象談那戀愛，硬要把收到情書這件事歸類到耍流氓里，他無話可說；第二，交筆友又沒有跑去見面，充其量是相互訴說兩地風情，談談心而已，本身這和搞對象就風馬牛不相及，毫不搭邊，何談耍流氓一說；第三，又沒有騷擾誰，讓人家膩歪，儘管和琴娘發生關係，嘴裡說了搞對象這個詞，那事兒好像也不是搞對象吧，自然也就不是耍流氓了。 book18.org
崩琴娘的事兒自然是要爛到肚子裡，不能跟媽媽講，又不願看著她從那生氣，只能好言相勸：「媽你咋了？說得好好的幹嘛急了。兒子錯了，要不兒子給你道歉？」 book18.org
給楊書香拱了幾拱，柴靈秀罵了他一句，她自己也搞不懂此時為什麼會亂心，會有些情緒不穩，見兒子上來討好自己，稍微穩當一下的心裡又變得空落落的，繼而問他：「也對別人做過吧？」 book18.org
「可從來沒對女同學干過這事兒。」 book18.org
媽媽聲調緩和，楊書香眼前終於見著亮了，抱住那香噴噴的身子，說：「你要不讓我摸，以後我不摸了。」 book18.org
「你倒委屈了！起著，洗澡！」 book18.org
兒子又來這套，柴靈秀可不吃，把他轟到一旁，可就惦記起文娛路東面的那個人來。 book18.org
心思一起，眼神就有些恍惚，抬頭一看，目光正好落到楊書香的後背上……. book18.org
.018-6-11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２ 昨日今朝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的聲音很慢，但卻很有節奏，一下一下的，在這掉根針都能聽見的夜晚，在這滲透著腥鹹的潮濕屋內，顯得特別突兀刺耳。 book18.org
楊書香睜開了睡眼，迷迷煳煳聽了下動靜，兩秒之內就從床上跳了下來，肚子裡悶雷似的響徹著，由不得他過多思考去研究那道奇怪的聲音出自哪裡，甚至都沒來得及穿上褲子就奔到了門外。 book18.org
涼風習習，一通豪爽，生蚝和啤酒就從谷門傾瀉出來。 book18.org
當晚吃的是海鮮，本來沒喝過酒，但啤酒還是專門給他來了兩紮，那是他大大特意給他點的，說是「扎啤不叫酒」，當冰鎮白開水喝。 book18.org
而那個所謂的一紮，楊書香看了，他也說不好到底有多少，就看一個大號罐頭瓶子那樣的杯子被服務員端到自己身邊，斟滿了發了霉又冒著泡的尿液，一旁忙碌的老闆還說這酒是這裡的特色，但喝起來的味道卻澀澀的，印象中還不如喝茶味道好呢。 book18.org
不過這場合可不是喝茶的日子口，白天玩得大汗淋漓，洗過澡之後嗓子眼都冒煙了，口乾舌燥之下還管你到底是啤酒還是馬尿，喝起來看吧。 book18.org
「涼陰兒的一喝，多痛快，大不了一泡尿就解決了。」 book18.org
端起扎啤杯子楊書香咕咚咚就灌了一大口，感覺涼刷刷的，聽大大一說還真有那麼一絲道理。 book18.org
三個人圍在一張小圓桌前說說笑笑，稍待片刻，燈影竄動下一道道誘人脾胃的白霧瞬間繚繞起來，四周圍穿插著笑聲、碰杯聲、吆喝聲，就看那穿著竹籤子的八爪魚一排排地碼在了鐵板上，過了油，呲啦呲啦的，這就是所謂的鐵板油炸，隨後毛豆、煮花生、海鴨蛋，碗口大的海貝依次端了上來，擺在桌子上。 「三兒這一天可玩瘋嘍，來，喝一口再吃。」 book18.org
這登山玩水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回跟大大去的是首府，爬了長城，這次說是為了消夏，又來到了北戴河戲水。 book18.org
「海水夠澀的，苦咸苦咸，我在海邊淺水區打了個底，差不多有七八米深，再往裡沒敢去。」 book18.org
灌了一口啤酒，抹了一把嘴頭，楊書香拿起墨鬥魚邊嚼邊跟楊剛說：「還別說，大，這玩意嚼起來還夠得勁兒！」 book18.org
「滑熘熘的東西就是得勁兒，耐吃咱就多吃！」 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親侄子大快朵頤，楊剛一臉興奮：「你盡顧著玩了，喊你過來跟你娘娘拍合影都沒工夫。」 book18.org
楊書香吃得滿嘴流油，嘻嘻哈哈地說：「這不得玩好幾天，還跑得了？是不是娘娘！」 book18.org
說著話，楊書香挪著凳子就湊到了陳雲麗的身邊，抓起竹籤子把魷魚送到了她的嘴裡，問道：「我大來時跟我說的一百邁車是個啥意思？」 book18.org
陳雲麗是個高個子女人，沒有書香媽媽高也差不太多，聞聽此說，眼睛笑成了月牙：「我的傻兒子呦，咋啥都信你大的話。」 book18.org
「來的道上都跟我說不下十遍了，我能不問嗎！」 book18.org
楊書香一抬頭，大大正饒有興致盯著自己，就嬉皮笑臉地問：「大，那你給我解釋那一百邁是個啥意思？」 book18.org
楊剛忽而一笑，指著自己婆娘，說：「雲麗，這個問題我覺得由你來解釋更好！」 book18.org
這說的就有些顧左右而言他了。 book18.org
「凈拿我們家三兒開涮。」 book18.org
這話落到楊書香耳朵里時，他這身子便靠在了陳雲麗的身上，滑熘熘的身子香滑一片，聲音也是說不出的媚人：「三兒你少喝點，喝多了可別尿炕。」 「你以為還是小前兒扎你被窩裡呢？你要是怕三兒尿炕，要不今晚上咱爺仨擠一張床上得了，我看那地界也富餘，睡得下仨人。」 book18.org
楊剛喝了口酒，吧唧著嘴顯得很舒服，他提了這個建議後，看到侄子跟自己的婆娘說說笑笑的樣子，又指著楊書香笑眯眯地問：「三兒，還記得你小前兒跟你娘娘一被窩睡的事兒嗎？」 book18.org
楊書香卜愣著腦袋點了點頭，其時一天下來他這胳膊早就酸了，下腹也是緊緊巴巴，不過玩心上來之後早就把那些東西拋到了腦後頭，見陳雲麗端起了白酒，照貓畫虎也把身邊的扎啤端起來了：「娘娘，我跟你喝一口。」 book18.org
「咕咚咚」 book18.org
好幾口酒下來，楊書香的臉就成了染布，尤其倆眼圈。 book18.org
他這剛落下罐頭瓶子，耳邊就響起大大的聲音，「你娘娘穿的這身衣服漂亮嗎？」 book18.org
「啥衣服？比基尼還是這透紗裙子？」 book18.org
楊書香不知道大大問的是哪一件，見他喝得挺美，趕忙把臉轉過去上下打量陳雲麗，見其身上那條若隱若現的及膝短裙，笑嘻嘻地用手摸了摸。 book18.org
見侄子膩乎在自己媳婦兒身邊，楊剛的眼睛瞬間瞪大。 book18.org
陳雲麗掃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抖了抖披掛在脖子上的防曬圍巾，解下來給楊書香擦汗，抬頭去看楊剛時，見他瞳孔都放大了。 book18.org
「你娘娘漂亮嗎？」 book18.org
剛要說一聲，「我己個兒來吧。」大大又問了一句。 book18.org
楊書香不解他話里的意思，絲巾在手香氣繚繞，滿是娘娘身上的味道，就把那絲巾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揚起嘴角時哼了句：「真香。」 book18.org
擺弄著絲巾反過來給陳雲麗擦拭額頭上的汗時，衝著楊剛說：「我娘娘向來不都挺漂亮嗎，這還用問？」 book18.org
又恰巧迎上了楊剛的目光，那如炬的眼神又精又閃，獅鼻闊口嗓音也是特別響亮：「三兒，你娘娘身子更香，哈哈。來，跟大喝一個。」 book18.org
那第二杯酒可就半杯沒了，說話間楊剛把魚串海鮮往楊書香跟前遞了遞，用手點指著楊書香，笑呵呵地問：「大大疼不疼你？」 book18.org
楊書香嘻嘻一笑，卻把臉對著陳雲麗：「那還用我大說嗎！」 book18.org
看著侄子和自己媳婦兒之間幾乎肉挨著肉，楊剛急忙掏出煙來，叼在嘴裡拿起火機「吧吧」 book18.org
點了好幾下，勐地嘬了一口之後，他又把目光盯了過去，只覺得這口煙特別舒服，充斥於肺腑之間就跟那酒似的順著自己的血液流淌全身，噴出煙花時好像自己一下子就年輕了，瞬間就變成了二十歲。 book18.org
二十歲是個什麼概念？那是一夜七次郎不知啥叫累的歲數，趴在媳婦兒身上能把她肏服了的概念。 book18.org
不錯眼珠地盯著妻子和侄子，見他倆舉手投足間融入到了一處，楊剛心裡撲騰撲騰亂跳，心靈深處也在蠱惑著他，冒出那個念頭：「三兒這身子板跟我年輕時不差分毫，這要配他娘娘，還不得把雲麗肏美了。」 book18.org
當他看到侄子把臉扭轉過來時，急忙端正身子，指著楊書香說：「三兒啊，大問你，你娘娘愛不愛你？」 book18.org
楊書香順勢一摟陳雲麗的身子，脫口而出：「除了我媽，就得數我娘娘疼我了。」 book18.org
陳雲麗摟住了楊書香的身子，捏著他的鼻子寵溺地說：「這嘴兒真會哄人，叫你大一攛掇，這小臉兒喝得都紅啦。」 book18.org
楊剛端起酒杯悶了一口，開懷大笑道：「疼你還不跟你娘娘碰一個？你乾了，你娘娘來一大口。」 book18.org
楊書香知道大大能喝，也知道娘娘會喝酒，見陳雲麗已經喝了一杯白的，汆著酒嗝問了句：「娘娘你還行嗎？」 book18.org
陳雲麗二目盈亮，璀璨夜空般忽閃著說：「喝不過你媽，跟你喝娘娘還是有根的。」 book18.org
娘娘的話音剛落，這邊又聽到大大說：「聽見了嗎？你要是不陪你娘娘喝，她都不樂意。」 book18.org
酒隨話至，陳雲麗身前的第二杯酒滿上了。 book18.org
楊書香似乎忘記了，這是自己第一次碰酒，兩紮啤下去肚子裡就咣噹噹的，走路都晃起來了，那心口處怦怦亂跳，而且耳朵里跟塞了棉花似的，嗡嗡的盤繞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這南巡貫徹了思想，咱就得跟著時代節奏走」、「比基尼給你娘娘穿身上，要哪有哪，別提多豐滿了」、「三兒，大大拿你當親兒子，你就告大，一筆寫得出倆楊來嗎？」 book18.org
「你把三兒摟緊著點，對，搭緊著點。」 book18.org
模煳著雙眼，楊書香覺得腦袋快扎褲襠里了，踉踉蹌蹌走出去，高一腳低一腳也不知到哪了，忽覺得自己的手給人抓住，就隨著那股子勁抱起了什麼，鼻子聞道一股香噴噴的味兒，手心上也是軟綿綿一片，好像還聽到了娘娘發出來的笑聲，清脆悅耳。 book18.org
「你看他摸……我就說絕對……」 book18.org
手不知抓在哪裡，又軟又滑，白茫茫的一片楊書香就又抓了兩下，抓揉著感覺衣服被脫了下來，他哼哼兩聲照著那軟翹的地界兒來回胡擼幾把，也不知現在是幾點了，再往後似乎躺在什麼地界上，來回翻滾著身子，意識漸漸模煳。 …… book18.org
從廁所出來後，楊書香晃悠著暈乎的腦袋瓜子，心說這大半夜亮著燈不睡覺，大大和娘娘在幹啥呢？一步三搖走回臥室，那奇怪的聲音再度響起，或者說始終就沒停下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的一下，伴隨著哼唧，振聾發聵。 book18.org
楊書香心說話，抽嘴巴子呢？怎麼那麼響！不解之下楊書香就湊到門前聽了聽。 book18.org
「真肥！」 book18.org
聲音低沉渾厚，這道聲音發出來幾乎能夠讓人瞬間想到海螺號，不，應該是那種悠長嗡鳴的海螺號聲，很奇怪，而那真肥又不免讓人惦記起吃過的墨鬥魚，又彈又勁道。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其間夾雜另一道淙淙流水的聲音，遲緩悠揚，像伸懶腰時發出來的，慵懶無力。 book18.org
可能有一分鍾，也可能不足一分鍾，隨著啪嘰之聲的再度響起，清脆的碰撞便忽扇出來，變得密集，而最令人感到困惑的是，密集的碰撞聲中還夾雜著篤篤之音不時打著拍子，肯定是有誰在嫌灶火不旺，拚命拉起風箱，於是哮喘聲便隔著門縫泄了出來。 book18.org
「早就濕了吧！」 book18.org
就在楊書香納悶之時，他聽到裡面傳來了大大的聲音。 book18.org
大大的音兒很怪，楊書香搜尋著自己的記憶，從來沒聽過大大說過這樣的話，那喘息間問得很急，不過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用那種尖銳調子說出來讓人總覺得有些不合時宜。 book18.org
拍擊聲停止後便是連續的嘆息，像是將死之人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死沉壓抑，最終化作水霧在噼開的縫隙中消弭於無形。 book18.org
他們在幹什麼？楊書香的心底不禁產生出一絲疑問。 book18.org
接下來是斷斷續續有如拉麵一樣的擊拍案板聲又悄然響了起來，同樣斷斷續續的還有呻吟，從娘娘的嘴裡發了出來：「嗯～啊，好硬……加油，愛死你了。」 book18.org
好硬？菜刀好硬還是擀麵杖好硬？娘娘的聲音聽起來抽抽搭搭的，說哭不哭說笑不笑，哼唧起來像發燒似的透著一股酸軟，仔細一聽好像還不止，還有言語上的鼓勵，像是在幫著大大吶喊助威。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的一聲重擊，突如其來下娘娘婉轉清脆而又嘹亮的聲音沖天響起：「啊～」 緊接著就是大大的一道厲聲喝問：「他～摸～你～咂兒～了。」 book18.org
回應他的是娘娘的尖叫聲，怪異絕倫，而大大所說的話更像是從他喉嚨里摳出來的，一字一頓、崎嶇顛簸，瞬間切斷了楊書香的思考，也把他的盹兒給攪和沒了。 book18.org
這院落不大，改造一番就成了帶有兩個臥室一個茅廁的獨門獨院。 book18.org
兩個臥室中間給一道門隔開，儘管木頭門上的小窗戶給報紙煳裱上了，仍在邊角泄出了一縷刺眼的強光，同時印透出報紙上的一行黑字「老槍今年滿六十」，是那樣的黃，黃得沒有根據，黃得沒有道理。 book18.org
「這大肉屁股！」 book18.org
聲音急促低沉，像是剛衝刺完一百米，勐地剎住了車，倒著氣喊出來的。 楊書香揉了揉眼，只覺周身從裡到外憋著股氣，那莫名其妙的聲音讓他心裡膨脹，五嵴六獸。 book18.org
遲疑中，尋睃著報紙縫隙朝里張望起來。 book18.org
屋子裡確實黃茫茫一片，那模煳的玻璃極度礙眼，叫人看得不是特別真處。 凝神仔細打量，好半天才看了個朦朧，當那景致盡收眼底時，楊書香倒吸了口冷氣。 book18.org
另一間屋子裡，娘娘的裙子掛在腰上，上面扒脫下來的裙領隨著胸前兩團大肉的晃擺不斷摩挲著床鋪，下面的裙擺乾脆直接給撩到了屁股蛋上，腿上還套穿著洗過澡之後的那條黑色絲襪，整個人噘起大屁股，胳膊肘撐著床鋪，正在那裡哼哼唧唧，而那個篤篤之聲原來是因為高跟鞋來回錯位所發出來的。 book18.org
目瞪口呆之下，楊書香還看到了自己的大大，他渾身赤白，兩隻大手掐住了娘娘的腰，像磨埝子一樣正對著她那碩大的屁股來回蹭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大大和娘娘擠在一起在幹啥？崩鍋兒？他們在崩鍋兒！楊書香的心裡大吼一聲，屋內也大吼一聲：爽不爽？「就知道你……來，使勁……」 book18.org
「難道不刺激？」 book18.org
後面說得支支吾吾聽得含煳，不過這卻印證了楊書香心裡的猜測。 book18.org
「哎呦，雲麗你卡得真緊。」 book18.org
急促的碰撞聲再度響起，就看朦朧中大大挺著身子勐地碓起了娘娘的屁股，瘋狂撞擊起來。 book18.org
原來他們真的是在肏屄，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楊書香聽到大大又喊了一嗓子：「他摸了你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感覺誰在碰著自己，楊書香睜開了惺忪睡眼，勐地驚覺：我怎麼睡著了？胳膊肘支著浴缸，坐起身子。 book18.org
他看到媽媽穿著背心褲衩站在自己身前，嚇了一跳。 book18.org
跳肯定不是真跳，只是心裡覺得太過突然，與此同時發覺自己褲襠正硬噘噘挑在身前，就急忙用手遮攔自己的襠下，而自己下面的狗雞越發堅挺，較著勁似的對抗，這讓楊書香覺得特別尷尬。 book18.org
「我給你搓搓澡吧！」 book18.org
觀察兒子足足有半分鍾了，泡澡睡著了不說也不知他都夢見了啥，那不害羞的樣子，睡夢裡都不安生。 book18.org
楊書香嘿嘿了兩聲，偷偷看了媽媽一眼，眼神碰撞急忙躲閃，老老實實挺直了腰板。 book18.org
他說不清楚自己這陣子為何總做些稀奇古怪的夢，覺得挺不是滋味，咧了咧嘴：「媽，你說懷孕是咋回事？我又是怎麼來的？」 book18.org
話說出口，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睡懵了，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問這些煳塗話。 柴靈秀站在兒子身旁，摸著他後背上的抓痕印記，問道：「後嵴頸怎麼破了？」 book18.org
「啊？哦，後院炕上有蛒子（跳蚤），我撓的。」 book18.org
「瞎說，哪來的蛒子。」 book18.org
搞不好兒子後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也不知他為什麼會問懷孕的事兒，「咋想問這個事兒，」 book18.org
稍作遲疑便笑道：「你是媽從三角坑撿上來的。」 book18.org
那扶搖略晃的樣子令楊書香沒法定住心神，明知此時不該去看、不該去胡琢磨，卻怎麼也經不住考驗，看了再看就亂了分寸。 book18.org
空氣里蘊含著一股濃郁的母性氣息，柔柔的、黏黏的，隨著那白色緊繃彈來彈去，飄進楊書香的鼻孔中，被眼睛放大。 book18.org
「這腦子成天都琢磨個啥？老實點！」 book18.org
偷窺被媽媽逮個正著，還給她戳了一指頭，這叫啥事，不過這吧唧著媽媽嘴裡所說的話，怕她追問，就拐了個彎，心口不一地說：「我就隨口一問，也沒別的事兒。」 book18.org
「咱們都是普通人，做人做事要腳踏實地。」 book18.org
這句話暗含了「十六字真言」，被柴靈秀搬出來，她在說教，內心期許著，望子成龍但不好高騖遠。 book18.org
「媽，一會兒我也給你搓搓吧，就手給你把頭洗了。」 book18.org
費盡心思抬起頭來，看著媽胸前印透出來的兩個點，楊書香抽搭著吸了下鼻子，點在媽媽的奶頭上，「一棵樹上長倆梨，小孩見了笑嘻嘻」。 book18.org
柴靈秀躲著身子嗔怪：「越大越沒出息，見天摸也摸不夠，叫人看了不臊得慌？」 book18.org
「他摸了你……的一百邁車。」 book18.org
冷不嘰從腦子裡蹦出了大大所說的話（大大所說的「一百邁車」 book18.org
意思指的是，摸娘娘咂兒的感覺就和汽車行駛一百邁時手伸到車窗外的感受一樣），不知為何，楊書香這心裡咯噔一下。 book18.org
「好了，就著水沖沖吧！」 book18.org
就在這時，柴靈秀推了推兒子的身子，楊書香「啊」 book18.org
了一聲，趕忙撲騰著從浴缸里站出來，他赤著腳來到媽媽身後，見那浴缸里也有污垢，沒頭沒腦說了句：「媽，你身上也有皴兒（泥）。」 book18.org
這不廢話嗎，說得柴靈秀直翻白眼：「傻兒子啊，你媽也是人。」 book18.org
「那我給你把頭洗了吧！」 book18.org
白膩膩的膚色透著紅潤，楊書香咬著牙忍住了臉紅心跳，他這勤快讓柴靈秀有些慌亂，轉身下意識掃了一眼，心裡一松：還以為他又要對我．．．於是楊書香擰開了水龍頭，手腳麻利地給媽搬把凳子落座，掬一捧水揉搓在那頭秀髮上，打過了洗髮水後，滿臉柔情：「媽，路上你也不說給我唱首歌聽，要不趁著這前兒你給我唱一曲『媽媽的吻』吧，兒子想聽。」 book18.org
「不唱。」 book18.org
「兒子想聽也不給唱？」 book18.org
「我嗓子干。」 book18.org
「哼哼兩聲兒也成。」 book18.org
「就是不給唱。」 book18.org
這娘倆就跟過家家似的，說說笑笑，一直到九點半左右，澡也洗了頭也理了，一身輕鬆。 book18.org
而後柴靈秀帶著兒子來到了東方紅照相館，哪知他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事兒媽媽似的站在布景樓梯上晃來晃去，攪得人心亂。 book18.org
「緊著點吧，還得去華聯給顏顏買身衣裳吶！」 book18.org
「誤不了事兒。」 book18.org
楊書香鼓秋著身子挨在柴靈秀的身邊，總覺著差了點啥，見拍照師傅舉起相機直示意，就往媽媽身邊擠了擠，只覺香氣繚繞中那一抹櫻桃分外惹眼，心裡頭一陣發空，就把臉扭了過去。 book18.org
給兒子弄得心神紛擾，正要說他兩句，一張細呼呼的臉貼了上來，她也在這時扭過臉來。 book18.org
快門咔嚓一聲響起，柴靈秀的腦子一盪，飛彩含春明眸善睞，溫熱中她瞪了兒子一眼，聲音幾不可聞：「胡鬧！」 book18.org
那猴子卻沒羞沒臊地挽起了她的胳膊：「媽，咱再拍一張，你坐著，兒子站著。」 book18.org
兩張相片最終拍了下來，時間永久地定格在一九九四年的一月二十六號。 往後的歲月里，那一罕見又難得的親吻照被楊書香珍藏起來，他還給弄了個塑封包上，一直帶在身邊，用他的話說：「有媽在我就有家！」 book18.org
伴隨著他頭半生乃至到了異國他鄉。 book18.org
華聯商廈是繼第一百貨公司之後，在良鄉鬧街戳起來的第二個醒目的標誌性建築，上下攏共三層樓，帶電梯，總部就設在省城渭南，楊書香記得四年前還跟媽去過呢，那外國品牌琳琅滿目，東西是好，但一件衣服動輒就一二百塊，難免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接受得了的，不過這裡沒有省城繁華，價格相對來說也便宜了一些，跟外貿轉內銷的商品不相上下，據說偶爾促銷，爭搶而來的人還不少呢。 book18.org
「顏顏穿這件衣服一定鮮活。」 book18.org
櫃檯前，柴靈秀用手比划著童裝，付了款，挽上兒子的胳膊邊走邊說，走進電梯時又尋思過年該給自己男人買件襯衫裝點一下，這打晃兒的功夫，似乎看到個背影，柴靈秀忙沖兒子比劃：「快看，那是不是你爸？」 book18.org
電梯的門都合上了，人來人往哪看得到，楊書香就說：「離著文娛路那麼近，要不咱先去一中看看，省得你惦記。」 book18.org
甭看這話他說得輕鬆，卻在失重的瞬間腦子裡跳出了個北伐夢，楊書香很想把夢裡的東西告訴給媽，可船上的那段鏡頭又讓他臉紅心跳，實在張不開嘴：怎能把我和媽一起睡覺的事兒抖露出來，她還不把我的「里簾兒」 book18.org
擰爛了？從電梯里走出來時，差不多快十點了，柴靈秀朝著門外一指：「先去你大大家吧。」 book18.org
她這心思楊書香不明白，卻另有計較，若不是母親提到了父親，他甚至都把楊偉這個人給忘了，只覺得此時跟母親在一起是自己人生最快樂的事情，如果可能，如果再加個條件，他希望永遠永遠，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book18.org
「怎麼又不言語了？」 book18.org
見兒子總一副神神道道、心神不甯的樣兒，柴靈秀碓了他一下。 book18.org
楊書香摸了摸脖頸子，下意識把手放在了柴靈秀的腰上，見她臉上飛閃出一抹浮霞，楊哥的嘴角就輕揚起來：「媽，咱們走吧！」 book18.org
於人來人往的鬧街之中把車子取來，少年拍了拍后座，雖然媽沒有給他唱，他卻哼哼起來：我要實現一生的包袱，摘下夢中滿天星，崎嶇里的少年抬頭來，向青天深處笑一聲。 book18.org
我要發誓把美麗擁抱，摘下閃閃滿天星，俗世偏偏少年歌一曲，把心聲唱給青山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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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18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３暗流涌動 book18.org
肉香四溢時，時間就到了晌午。 book18.org
菜往桌子上一擺，這一大家子人（楊廷松老兩口、楊偉一家，楊剛一家、除了二兒子楊書勤）就圍聚在了一處。 book18.org
等周末差不多就該搬回老家去住了，過年了嘛，根在老家不能忘本，這是楊剛說的。 book18.org
他還說，鄉音不改鬢毛衰，這話的意思是，當年自己爺爺在省城裡教課那麼多年，入鄉隨俗固然是為了適應生存，回到老家說話辦事還是那個味兒，一點沒有脫離群眾的意思。 book18.org
楊廷松臉上帶笑看向自己的大兒子，這老大從家說話一如既往直來直去，從不把官面上的那種打太極的套路搬運回家，這一點頗得他的認可和欣賞：有本事在外面海闊天空，那是能耐、那叫玩意兒。 book18.org
回到家裡吃喝拉撒咱就普通人家，得會隨遇而安。 book18.org
楊剛認可父親說的，他不反駁，他人過四十性情沉穩了許多，再不會像十五六歲那樣玩生的、憑著年輕靠著狠勁跑出去闖蕩。 book18.org
參加工作二十多個年頭，風風雨雨，迎來送往逢人說話辦事又豈能不解這潛顯道理。 book18.org
正所謂一脈相連，他早就說過「一筆寫不出倆楊來。」 book18.org
所以，對自己的家人從不拿腔拿勢。 book18.org
然而他的這種鎮服全場的氣勢並不是誰都佩服，起碼他身邊坐著的親兄弟楊偉就從心裡厭惡反感：就這也能當工商局局長？開國際玩笑了！「小偉，我聽說一中要進行改革，有沒有這事兒？」 book18.org
楊剛把酒杯放在桌上，「爸，你少喝點，我這一杯才見半兒，你這都喝完了。」 book18.org
還別說，甭看楊廷松上了年紀，論喝酒楊剛還真不是父親的對手。 book18.org
楊剛有過總結，但凡是碰到兩種人，他喝酒必醉：其一，喝酒不動地界兒、旁邊預備一條手巾擦汗的；其二，喝酒小口小口抿的，你認為一口悶了半杯，你就喝不過人家。 book18.org
李萍接過話茬說道：「老大，今個兒媽就拍板兒讓你爸喝了，要不是下午還得照看孩子，媽也得整一口。」 book18.org
楊偉瞅了瞅大哥楊剛，有些不屑，心說你管的夠寬，卻笑著說：「提高教學質量而已，學校正商討著明年開補課班的事兒。」 book18.org
他今天沒端酒杯，因為下午還要講課，這一點工作作風還是挺端嚴，而且身為老師，他極其反感那些提熘著酒瓶子就往學校里走的同行，心說什麼玩意，喝酒背著人也就得了，大張旗鼓就跟別人不知道你喝酒似的，老師沒有個老師的樣兒，什麼玩意！「後身兒那個廠子以前是一半一半，現在都歸一中所有了吧！」 楊剛隨口念叨出來。 book18.org
搞校辦工廠，城區外的高中、初中或多或少都有，副業嘛，國家提倡干這個：「今年有不少下崗的，你們老師吃財政倒不至於，課餘時間搞一搞三產很好嘛。」 book18.org
也不知為什麼，楊偉特別看不慣大哥的這種說話勁兒，心裡正膩歪，柴靈秀那邊說話了：「爸這上午可沒閒著，熬魚燉肉忙乎了半天呢，讓他喝口解解饞！」 book18.org
柴靈秀帶著兒子過來時，公公正在給魚刮著鱗片，她就把顏顏從婆婆手裡接了過來，一直到大伯子兩口子把自己男人接回家，侄子書文兩口回來。 這才消停多會兒，所以這熱鬧日子說什麼也得喝點，這不，她攔著大伯子的駁回，自己也跟著端起了酒杯。 book18.org
「婦女喝酒莫說臨提！」 book18.org
楊剛見兄弟媳婦兒攔道，挑起大拇哥幽默了一下。 book18.org
楊書香不明白什麼意思，起身拿著酒瓶子站在大大身邊，沒給倒酒，先問：「大，什麼叫婦女喝酒莫說臨提？」 book18.org
楊偉心裡不滿，瞪了一眼楊書香：「懂規矩嗎？」 book18.org
楊剛把身子稍微側了一下，指著楊偉說道：「小偉，這沒你說話的份兒，要不你就端杯。」 book18.org
朝楊書香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接你也不來，這回來了就得給我多住幾天。」 楊書香看了一眼爸爸，而後摟著楊剛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大，這不快考試了嘛，要不我早就過來了。」 book18.org
「這話是說給你媽聽的吧？」 book18.org
楊剛朝著柴靈秀那邊比劃了一下。 book18.org
柴靈秀抿嘴笑了。 book18.org
陳雲麗端起酒杯，碰了她胳膊一下：「他們老爺們喝酒不帶咱們，書文和紅紅由我代表，陪著你喝。」 book18.org
「又打啞謎？娘娘，你先甭跟我媽喝，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婦女喝酒莫說臨提。」 book18.org
一邊說，一邊擰開酒蓋，酒香四溢，他深吸了一口：「真香！」 book18.org
似乎給酒氣熏了，看向陳雲麗時，眼圈泛起了紅。 book18.org
「怎麼樣？要不要來口？」 book18.org
楊剛逗笑著說了一句，當著兄弟媳婦兒的面沒敢深讓侄子，朝著父親那邊比劃了一下：「先給你爺滿上。」 book18.org
看著親侄子他呵呵一笑，「評書里講封神演義，是不是有個鄧嬋玉？豫劇常香玉唱的木蘭替父從軍，那可是經久不衰啊！咱老楊家的祖宗又出了多少個女將軍呢？」 book18.org
楊書香給爺爺酒杯滿上，想了想，嘴角一揚：「佘老太君！八姐九妹，穆桂英！哈哈，大，你還別說，我娘娘頭幾年去緊北邊跑外，聽說喝酒倒是從不誤事，巾幗不讓鬚眉啊！」 book18.org
楊剛點點頭：「那前兒你娘娘年輕，敢闖敢拼，歲月不饒人啊！」 book18.org
似是感慨，很快又說：「女人一般很少拋頭露面，事兒大都是咱老爺們出頭去干，但如果真要讓一個女人出面辦事，她肯定是做足了準備，所以說，婦女喝酒別有臨提，臨提必有外科手段。」 book18.org
「拿下？！」 book18.org
楊書香掃了一眼對面落座的娘娘，見其脫掉外套只穿一件粉色毛衣，酥胸高聳，幾乎差點在這句話後頭加一上句：「一百邁車。」 book18.org
索性隨機給拐了個彎：「那邊的人也不見得都能喝酒吧！」 book18.org
「三兒，這可是好東西！」 book18.org
點了點頭，楊剛舉起酒杯衝著楊書香虛讓一下，「這周末大大給你弄點你耐（喜歡）的東西。」 book18.org
大大這性格楊書香喜歡，脫口而出：「炮？！」 book18.org
剎那的功夫，堂哥楊書文說話了：「三兒，你大這回要有大動作。」 「啥大動作？我猜猜……」 book18.org
見堂哥笑得挺神秘，楊書香一錯眼珠子：「查抄違禁煙花，對不對？！」 楊剛哈哈一笑，把侄子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他越看越耐，情不自禁就喝了口酒。 book18.org
見對面說得火熱，柴靈秀插了句嘴：「我們家香兒一來你這，都給你慣壞了。」 book18.org
楊剛心裡歡喜，放下酒杯夾了口菜，直言不諱：「咱老楊家香火旺，要說投脾氣還得說兒子（楊書香）。」 book18.org
陳雲麗拱了一下柴靈秀，起開了哄：「你都把咱家兒子給圈瘦了（楊書香）。」 book18.org
楊剛一攬楊書香的身子，左看右看，也跟著打趣著說：「三兒瘦了！」 楊廷松喝酒向來都是小口抿，不知不覺一杯酒都喝下去了，看著眾人和最小的孫子在那有說有笑，碰了碰老伴兒大腿：「你看咱老大這歡喜勁兒。」 李萍咳嗽了一聲，緩緩笑勁兒：「他呀最疼三兒了，什麼都依著來，找著小妹懟他呢。」 book18.org
果不其然，她這話音剛落，柴靈秀就言語了：「你們兩口子就信著他吧，回頭把天給你捅破了。」 book18.org
楊剛「哦」了一聲，並指成劍，虛空擺弄：「會哭的孩子有奶喝，三兒性子活奔，這是好事。」 book18.org
大大這麼一說，楊書香驟然想起了讓娘娘給自己弄條褲子的事兒，趕忙沖陳雲麗說：「娘娘，上回我媽過來時忘告她跟你言語了，你從外貿給我踅摸兩條那種褲線兩頭都是兜門兒的褲子。」 book18.org
陳雲麗看著楊書香竄得比自己都有些壯了，笑著說道：「我還跟你媽提來著呢，惦記給你弄身西服，多洋氣！」 book18.org
「可別介，穿西服太板了，要是有就再給我弄條運動褲吧，得我活動手腳。」 楊剛抓住楊書香的手腕子，看著他伸展開的身子骨連連「漬漬」，衝著眾人說道：「三兒長胳膊長腿，竄得真快。」 book18.org
想到了什麼，又趕緊說出口來：「下午就帶著你去華聯買介。」 book18.org
柴靈秀臉上泛起了桃花。 book18.org
兒子得人疼得人愛，當媽的心裡當然替他高興了，圈了他那麼久也夠難為他的，就讓他瘋兩天好了：「跟你大玩可得收著點，回頭媽再接你去學校拿成績。」 book18.org
「給學校去個電話問問不就得了。來，告大考得怎麼樣？」 book18.org
楊剛心裡高興，酒過三巡話匣子就沒斷流。 book18.org
楊偉心裡卻一肚子氣，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楊書文，見侄夥計規規矩矩有板有眼，暗自嘀咕了一聲：「穿運動褲惦著幹啥？和人干架？」 book18.org
憋在心裡頭還沒跟兒子算帳呢！「三兒的學習都得歸功到小妹身上。」 李萍笑呵呵地給柴靈秀把魚送到眼前，柴靈秀趕忙叫了聲「媽」：「怎麼還照顧起我來啦！」 book18.org
碰了下身旁的大侄媳婦謝紅紅：「這魚不辣，不影響你奶孩子，你爺忙乎了多半天呢。」 book18.org
借花獻佛，接力似的已經給她兩口子的碗里送上了菜，又笑眯眯地衝著陳雲麗說：「香兒免不了又得折騰你們，可別什麼都由著他胡來。」 book18.org
讓楊剛覺得美中不足的是，侄子在自己家裡只能留宿兩個晚上，有點倉促，不過事在人為，以楊剛對侄子的了解，他有信心、有能力把事兒辦了，退一萬步講，就算不能，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就來個無所謂、漫不經心，這事兒還不就是一舉拿下。 book18.org
想通了這點，頓時又心花怒放起來，舉起酒杯衝著柴靈秀一比劃：「回頭我把三兒送學校介，二嬸兒你可別攔著我，平時我招三兒過來都不答應，今個兒到了我這，要是讓三兒挑了我這當大大的毛病，她娘娘都不幹！」 book18.org
一旁默默不語的楊偉瞪了楊剛一眼，越發覺得自己大哥身上的流氓習氣過於濃郁。 book18.org
「顏顏是不是睏了？之前可跟我玩一個多小時呢。」 book18.org
說說笑笑中，柴靈秀見楊顏顏確實有些困意，忙知會侄媳婦兒把孩子送進臥室。 book18.org
「老二，你多嘗嘗這魚。」 book18.org
李萍看他吃到嘴裡，忙問：「比媽的手藝如何？」 book18.org
楊偉點了點頭，除了自己媳婦兒，就屬爹媽做的飯菜合胃口，心裡也舒服了許多。 book18.org
「熬魚放干辣子比放啤酒的味道更好，鮮而不腥，爸這前兒的手藝直追媽了。」 book18.org
楊剛說話沖歸沖，但井井有條，適時解開了襯衣領口的扣子，也夾了一口魚，吃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這話剛落，就聽母親說：「你爸今個兒超水平發揮了唄。他五點半就跑出去了，熘熘一個半個小時才回來，就衝著這勁頭，媽今個兒也得讓他多喝口。」 「爸這上下樓熘熘達達挺好。」 book18.org
柴靈秀從臥室出來，回座率先舉起了酒杯：「來，咱一起敬爸一口。」 楊偉插了句嘴：「黑燈瞎火又冷冷呵呵的就別四處跑了，六十好幾了都！」 聞聽此說，楊剛咦了一聲：「這來回撐死了四十分鍾，我爸那腿腳多利索怎麼出去那麼長功夫？」 book18.org
「你算算啊，買魚打肉兩頭跑，還得買菜，這不又單另買干辣子和桂皮去了嗎！」 book18.org
李萍笑著說道。 book18.org
「咱家又不是沒有，我那一樓不開火，拿上來不就行了！」 book18.org
拿父親沒辦法，楊剛只得搖了搖腦袋。 book18.org
楊廷松端起酒杯笑道：「鍛鍊一下身體不挺好嗎，這不買菜一回來渾身熱乎乎的，小妹給我買的五零五元氣袋我都給摘了。」 book18.org
一小口酒抿下去，臉紅撲撲的。 book18.org
「你還行嗎？」 book18.org
柴靈秀莞爾一笑，她抹了抹鼻尖上的汗，見大嫂子俏臉也溢出了汗珠，忙問。 陳雲麗正夾著紅燒肉，筷子一抖，肉掉落盤中，忙說：「再喝兩杯也沒事。」 拿筷子再夾，遞送到楊書香的碗里。 book18.org
「要吃肉肥中瘦，還是娘娘疼我。」 book18.org
楊書香剛念叨句俏皮話，楊剛就笑了：「回頭你也疼疼你娘娘，可說好了……」 book18.org
「我二哥夠忙哈？陽曆年見不著面，這前兒也沒影兒，上東頭政府那邊的平房去住了？」 book18.org
楊書香想起了吉他，打斷了楊剛。 book18.org
楊剛穩穩噹噹渾不在意，等楊書香說完話，他不疾不徐地說：「這陣子酒局多，到年了，」 book18.org
接茬又說：「上個禮拜你媽頭腳剛走吉他就拿回來了，我還尋思你媽怎麼沒把你帶過來。」 book18.org
借著餘光瞟了眼楊偉，後面的話沒說。 book18.org
「你還替他遮著瞞著？」 book18.org
楊偉實在忍無可忍了，埋怨著楊剛，臉色陰沉呵斥一聲：「跟老顧家扯到一塊了吧？啊！把人打了還糾集人馬去人家村裡堵在家門口打！啊！惦記著溷黑社會了吧！」 book18.org
這沒來由的翻臉把眾人弄得一愣，楊書香也有點懵，很快琢磨到箇中原因：準是李學強給我捅出去了。 book18.org
立馬回嘴：「那群人無緣無故罵我。」 book18.org
「你不出風頭誰會罵你？」 book18.org
楊偉把眼一立，他最痛恨打架之人，而且今年夏天他深受其害…… book18.org
「……師傅，去北小郊怎麼走？」 book18.org
「順著這條省道往北四五十多里地就到了，你們去什麼村？到那邊再打聽．……」，「跟您說一下，您是一中的楊偉楊老師吧？！」 book18.org
「啊，是我，怎麼了你們～哎呀，怎麼打人啊……」 book18.org
這血淋淋的鏡頭恍如發生在眼前，歷歷在目，更不要說當年運動時期眼見的事實，以及自己教書時學生搗亂的樣兒了。 book18.org
「罵我行，罵我媽就不行！」 book18.org
楊書香一聽楊偉這話茬不對，皺了皺眉，嘴上說得平澹，心裡卻膩歪：又出么蛾子。 book18.org
最看不慣兒子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兒了，正要再說，就給楊廷松攔住了：「老二你這是幹啥？吃個飯還要說教！」 book18.org
楊剛斜著身子趕忙把楊書香護在身後：「建國早就跟我澄清事實了，本來不惦著跟你講，既然你問了，不跟你說說顯見把你撇到了一邊。那事兒我查了，不怨咱三兒，這事兒絕做不得假。」 book18.org
「那就帶頭打群架？還跟黑社會不清不楚！」 book18.org
楊偉哼了一聲。 book18.org
心說話：合著都是我毛病？我管自己兒子還有錯了？！本來心裡挺歡喜，勐地給自家男人插了一槓子，心情再好也給攪合爛了。 book18.org
吵架又犯不上，和稀泥又沒法活，往那一坐，柴靈秀乾脆一語不發。 陳雲麗見自己兒子把飯盛來，一時會意趕忙打起圓場：「小偉，你大侄兒把飯給你盛來了，咱吃飯。」 book18.org
楊書文順勢把飯端到楊偉跟前，也說：「二叔，甭生氣，回頭我開導開導三兒。」 book18.org
楊書香斜睨著楊偉，這心口淤著火，他不想讓媽媽為難，咬了咬牙：「爸，我錯了！」 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恍惚，剎那間竟覺得媽媽點了點頭，不由得把眼神注視過去。 看到兒子的變化，柴靈秀挺欣慰，既然兒子都低頭認錯了，忙說了一句：「快到年了，難得一家人吃頓飯，」 book18.org
稍微一頓，面帶笑容：「爸、媽，哥嫂，咱把酒乾了，吃飯吧！」 book18.org
下午還得照看顏顏，所以中午這酒李萍沒喝，管孩子她向來主張說服教育，從來不提倡舊社會那套戒尺理論。 book18.org
如今二兒媳婦都改了脾氣，怎麼二兒子就改不過來呢？見楊偉有些小題大做，李萍這脾氣也上來了：「小偉，香兒也跟你說好話了，你這怎麼了，臉蛋子一嘟嚕還惦著用你那套『棍棒出孝子』的招？」 book18.org
楊偉也不知自己火氣為什麼那麼大，見勢頭不對，眼看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忙陪上笑臉：「平時沒工夫管他，我這不也是為了他好嗎！」 book18.org
李萍搖了搖頭：「小妹都沒言語，你別找不素凈！」 book18.org
「吃飯吃飯，值不當的事兒！」 book18.org
陳雲麗起身走向廚房，把湯打上來，邊走邊說。 book18.org
楊廷松揚起手來朝著二兒子壓了壓：「三兒是淘，但他不溷……」 book18.org
見陳雲麗把湯端上來，端正身子說道：「今個兒把這菜都給我包圓嘍，也不枉我忙忙乎乎多半天。」 book18.org
指著那湯又說：「雲麗啊，這湯來得真及時，爸得喝頭一口。來，咱們把酒喝了吧，該吃飯了。」 book18.org
屋子裡暖融融的，篤篤之聲隨著陳雲麗的步子響了起來，她俏臉早已熏醉，看著公公老當益壯的模樣，給他拿碗盛湯時笑了起來：「知道你想喝了，這不就給你盛來了」，好在她喝了酒，一說一笑誰也沒留意到她耳根子後面的紅。 但有些事情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嗎？是的，真就是神不知鬼不覺。 book18.org
比如說：楊廷松六點走進了樓口，七點才走回二樓，這一個小時他都乾了啥；比如說：陳雲麗特別愛自己的丈夫，她可以為他奮不顧身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比如說：健美褲里套一條連褲襪，跳舞時能很好地起到保暖作用；比如說：這兩天她的身子極其燥熱。 book18.org
陳雲麗盛好了湯，公公起身來接湯碗，他的手指又細又長，碰到了自己的手，耳輪中就聽他說了一句：「雲麗你快別動了，肉里的料爸可是放足了，你覺著怎麼樣？」 book18.org
一歪頭，正迎上楊書香的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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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15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４ 故事和酒 book18.org
很早以前泰南就有個說法，叫做「鯉魚吃肉，王八喝湯」，鯉魚很好理解，而王八在叫法上就有些名堂了。 book18.org
學名人們管它叫做「甲魚」，還有像什麼土鱉、烏龜等等稱呼，不外乎是種類上的差異，都可以歸類到王八這一行列里。 book18.org
還有，它還是句罵人的話，比如說「王八蛋」、「你個活王八」。 book18.org
「鯽魚吃肉，王八喝湯」 book18.org
這說法中的前者眾人已經在飯桌上嘗食過了，後者則是通過楊廷松嘴裡念叨出來的。 book18.org
楊廷松這個人喜歡喝茶，尤其喜歡喝濃茶，就沏了壺釅茶置於茶几之上，修生養息和看書一樣這已經是楊廷松飯後必做的事情，而且他還喜歡當著眾人的面講故事，聚在一起挺熱鬧，他說出口的東西又詼諧幽默，往往總能在聽後令人忍俊不禁，所以他很喜歡這種氛圍。 book18.org
「當初我十二三前兒，青龍河與伊水河畔的王八有的是，拿著鐮頭一斫（音捉，動詞，當尖銳物觸擊講：斫地），就拿回來讓你奶給下鍋煮了。」 結合著父親所說，楊剛回想到自己年少時的趣事，把它講給楊書香聽，「你爸他文靜不愛動，你大姑就不一樣了，她那前兒就愛跟我屁股後頭，背著個簍子撿王八比我還歡實呢！」 book18.org
腦子裡應生出往事，稍微一提就又想到了一個令人無比振奮的事兒：「晚上何不帶著三兒去喝王八湯，冬天吃那玩意可是大補！」 book18.org
楊剛心裡想的東西永紅飯莊就有。 book18.org
「老大，你這一提，我還挺想小華的。」 book18.org
楊廷松和李萍一共育養二子一女，老大楊剛、老二楊華、老三楊偉。 到了他孫子這輩兒香火依舊旺盛，總希望養活個女孩，親閨女又不在身邊就打心眼裡特別惜吝（愛）女孩子，這頭長大孫子楊書文得了個千金，他和老伴兒得信兒之後高興得一宿都沒合眼，此時提起自己的閨女，自然免不了一番慨嘆。 李萍用手戳了戳老伴兒：「你一說我也惦記咱家華子。」 book18.org
「閨女不在身邊不還有兒媳婦疼你們！」 book18.org
楊剛揚了揚手，如是說道。 book18.org
楊廷松點了點頭，衝著老伴兒笑道：「老大這話說得不假啊！」 book18.org
大姑定居廣西，暑假初還帶著表弟過來一趟呢，四十的人多少有些發福。 爺爺念叨過，說明年五一二哥大婚時正好趕上周末，要按單雙日子看不宜結婚，不過他又說，這前兒的事兒都新事新辦了，咱就得跟得上社會節奏去適應新潮流，還說大姑那邊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五一一準趕過來。 book18.org
新時代新潮流這個名詞楊書香知道，明年五一他還得給二哥打燈籠接媳婦兒去呢，早就合計好了，到時候得好好逗逗自己這個沒過門的二嫂子，逗她的同時得讓她知道拴著二哥不撒手的後果！「前些日子小華不給家裡打過電話嘛，你又想她啦，」 book18.org
楊剛拾起茶几上的《白鹿原》掃了眼，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是父親的學生從南方那邊給他寄過來的，這邊兒市面上還沒大量發行，就隨便翻了翻，「爸，這書咋樣，瞅你讀得還挺起勁兒，快讀完了吧！」 book18.org
「人一上了年紀，就從心裡惦記著兒女……好在老家有小妹照應，你這又有雲麗伺候我，」 book18.org
楊廷松喝茶時一臉愜意，他盤了個二郎腿，拾起一旁的阿詩瑪點了一根，轉移話題說道：「渭河平原上幾十年風風雨雨，書里講述的是兩家三代恩恩怨怨的事兒，看得出是作者傾盡心血而著，不能用一個好字簡簡單單來概括它。對了，那個西鳳酒也是那邊產的。」 book18.org
這話剛說完，李萍就打了個哈欠，指著老伴兒說：「教了一輩子書還放不下，哪如聽我彈一段琵琶，古箏也行啊，」 book18.org
想了想，連自己都笑起來了：「看孩子也挺好，給自己找點活兒就有事兒乾了，心裡就不空了。」 book18.org
「爺，書里講的是搞對象的事兒嗎，就那感情戲。」 book18.org
楊書香從大大手裡把書要了過來。 book18.org
之前元旦時曾看過數眼，如今再看時仍舊是「白嘉軒後來引以為豪壯的是一生里娶過七房女人」，七房女人不就是七個媳婦兒嗎，就問：「哪地界兒允許娶那麼多媳婦兒？」 book18.org
「三兒，以前哪地界兒都能娶好幾房老婆，書里講的應該是解放前的事兒吧，應該是發生在土豪鄉紳門子裡的故事。」 book18.org
楊書文比楊書香大六七歲，小時候在老家溝頭堡就聽聞過關於地主家娶小老婆的事兒，所以把自己知道的東西拿出來解釋。 book18.org
楊書香「哦」了一聲。 book18.org
楊廷松笑道：「胖小兒（楊書文小名）說的差不多。討個小老婆啥的咱們這地界兒以前也有，永安他爸就娶過三房媳婦兒……中學課本《鴻門宴》不是講了「沛公欲王關中，使子嬰為相」嗎，裡面提到的關中和這本書里的關中是同一地區，渭河平原嘛描寫的就是那邊的風土人情。」 book18.org
楊書香又「哦」了一聲，不成想這漫無目的翻找的過程竟從裡面發現個書籤。 充當書籤的東西是由一張四寸寬六寸來長的綠牛皮紙做成的，摸了摸挺板實的，楊書香若有所思，不知為何心神一緊，脖頸子就硬了，他搓了搓自己的脖頸子，就想到了娘娘的那張比基尼照片．．．對那些社會類的讀物楊剛的興趣不大，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去觸碰，相反他對賈平凹和王小波所寫的作品更感興趣，覺得他們的作品符合時代潮流，而當今社會在市場經濟的大力推動下，街頭巷尾印刷成冊的「報告文學」 book18.org
比八十年代更有水準，紙張頁面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粗製濫造了，而錯別字在校對上也有了明顯改善，這點他深有體會，自家一樓下面儲物室里堆積如山的「報告文學」便是個很好的證明。 book18.org
往沙發上一靠，楊剛正好看到茶几下面的護腰，拾在手裡：「這元氣袋就是關中那邊生產的，爸你怎麼沒戴腰上？」 book18.org
楊廷松點了點頭：「嗯，這不大起早熘達一圈熱了嗎，就把這護腰摘了。」 李萍站起身子，打著哈欠說道：「我得歇晌兒介了……」，「你爸買菜回來就提熘著護腰，我還說他來著。」 book18.org
楊剛搖了搖頭，衝著楊書香，笑道：「瞅見了嗎，知道你來你爺五點半就跑出去買菜，」 book18.org
伸手摟住了楊書香的脖子：「老也不來大家，大和你娘娘都快想死你了。」 楊書香跟楊剛向來就沒大沒小，他把書放到一邊，摟住了楊剛的肩膀：「大，我這不來了嗎，要不是課緊還至於這樣兒。」 book18.org
從楊剛手裡把元氣袋接過來，看了看，電視上廣告倒是經常播放這個，效果滿天飛。 book18.org
楊剛捏著楊書香的胳膊：「有勁了這手，咬腕子大得跟你動真格的了……初中有啥緊的，又不是念初三。」 book18.org
楊書香嘻嘻哈哈地笑，捋開秋衣：「你不敢讓我虎抱頭了吧？」 book18.org
楊剛伸手胡擼他腦袋：「就屬咱家三兒長得俊，瞅瞅，都給我虐待瘦了，告大晚上想吃啥，大和你娘娘誰也不帶，給你解饞介。」 book18.org
廚房裡，柴靈秀和陳雲麗慢悠悠收拾著碗筷，碓了陳雲麗胳膊一下，隔空喊話：「瞅瞅，我這當娘的倒虐待親兒子了。」 book18.org
悅耳的聲音剛落，又說：「給顏顏買的那身紅衣紅襖看把你家紅紅美的。」 陳雲麗也碓了她胳膊一下：「還不是你這二奶奶會挑，比我眼光都好。」 「大，這玩意真那麼牛嗎？」 book18.org
楊書香直起身子照著護腰上面凸起的地界兒摸了摸，裡面似乎確實如同廣告說的那樣，各種藥草縫製到夾層里，還放在自己腰上試了試，粘扣一粘還挺緊實。 book18.org
楊剛笑呵呵地回答：「那你得問你爺。」 book18.org
「刺啦」一聲，楊書香抓住兩邊的接口把它從腰上解下來，看了眼。 沾接處的墊兒上蹭了自己秋衣上的毛毛，還沾了不少亮晶晶的絲線，就用手摳了摳，把那些毛毛和絲線一齊擇下來扔進了一旁的塑料垃圾桶里。 book18.org
「戴上它這腰裡熱乎乎的，挺好。」 book18.org
楊廷松從楊書香手裡接過護腰，趁著兒媳婦不在身邊，站起身子鬆開褲帶又撩開襯衣的下擺，把它圍在腰上繫上，「今個兒又是跑飭又是揍飯，摘下來，忙忙乎乎就把它給忘了。」 book18.org
爺爺愛乾淨，白襯衣一絲不苟，難怪戴了那麼久的護腰還這麼新，復又撿起一旁的《白鹿原》，翻到了有書籤標記的那一頁，楊書香試圖從裡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哪怕是個下劃線標註、一些醒目性的字眼，結果一無所獲。 book18.org
楊剛雙手抱頭對著楊書香來回端詳，在他眼裡，不管是身子板還是個頭侄子已經竄起來了，見侄子捧著書從那發愣，楊剛直起身子碰了碰他，用手胡擼著楊書香的腦袋：「想事兒呢？一會兒去樓下跟大殺一盤，也有日子沒跟你下象棋了。」 book18.org
楊書香「嗯」了一聲，回過神來：「爺，您這裡還弄個書籤，以前怎沒注意？」 book18.org
楊廷松約好了襯衣，系上褲帶：「上了年紀這人就懶了，看書時弄個記號擺在裡面，既能很快續讀，又不損壞書籍，不是一舉兩得挺好嗎。」 book18.org
「您腦子那麼好，啥時候開始用這個的。」 book18.org
「不行啦，爺都六十三了，一年老著一年，」 book18.org
楊廷松端起茶杯喝了口，臉潤滔滔的，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你忘了夏天那會兒爺用煙盒當書籤的事兒了？」 book18.org
楊書香回想著夏天那段子事兒，當時父親從醫院回家養傷，爺爺便也跟著一起跑回了老家，他看書時確實有這麼回事，用煙盒的硬紙片充當書籤。 沒等楊書香說話，楊書文言語了：「爺，您這身子板多硬朗，說四十都有人信！」 book18.org
楊廷松「哦」了一聲，忙把頭一低，搖著頭呵呵直笑：「跟年輕前比差遠了。」 book18.org
看著茶几上的阿詩瑪，楊書香又掃了一眼牛皮紙書籤，那麼一瞬他覺得自己也該抽根煙放鬆一下了，這口煙要是不抽，那胃口似乎都吊在了心口窩上，擠得心難受哇。 book18.org
楊書文碰了碰父親：「爸，我二叔也睏了！」 book18.org
楊剛瞅見兄弟確實有些迷煳，叫了一聲：「小偉，去屋裡歇著。」 book18.org
楊偉睜開眼睛看了下時間，坐直了身子說道：「你送我回學校吧。」 楊剛朝著廚房努了努嘴：「不跟小妹言語一聲，一起走？」 book18.org
聽見外面的說話聲柴靈秀背了背手：「先送他回學校吧，下午還有課。」 陳雲麗朝柴靈秀眨了眨眼，抿嘴輕笑：「這裡不用你操持了，跟二叔一起走吧。」 book18.org
看著陳雲麗油光水滑的臉蛋，柴靈秀反手捅了她一下：「吃飽了哈，都溢出來了。」 book18.org
「媽睡午覺就甭跟她念叨了。」 book18.org
楊偉披上外套，跟楊剛說了一句。 book18.org
廚房裡陳雲麗和柴靈秀止住笑聲，湊到門口同時叮囑楊剛開車注意安全。 楊剛穿上綠不嘰的工商制服，指著自己腦袋：「我這兩杯還沒爸喝得多呢，腦子清醒著呢！」 book18.org
沙發上的楊廷松點了大兒子一句：「我這不閒人嗎，你喝酒開車得留神，那不是鬧著玩的！」 book18.org
楊剛連連點頭讓父親放心。 book18.org
夏天前兒楊剛逮著了打自己兄弟的人，安排飯局就喝多過一次，司機給送回家，在樓道里他就吐得一塌煳塗，甚至都把媳婦兒身上穿的旗袍裙給弄髒了，要不是母親提說是父親下了樓，他都不知自己是怎麼走進自己家的。 book18.org
「三兒，上樓下玩介。」 book18.org
楊剛湊到侄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膀子。 book18.org
楊書香「嗯」了一聲，喘了口大氣：「大，你開車注意安全，要不就讓我大哥替你得了。」 book18.org
楊剛把兒子支到了他的臥室：「你也陪紅紅去歇會兒吧，下午還得去房管局盯差兒呢！」 book18.org
轉頭虛空點著手指頭，特意叮囑楊書香：「大沒事兒，等著大回來哈！」 大哥言語了一聲進臥室陪嫂子介了，楊書香惦著去他那屋裡看看顏顏，徒然間又覺得有些無聊。 book18.org
迫在沙發上動來動去，聽到廚房裡竊竊私語，湊到了門口時正看到妯娌二人收拾利索，就心有戚戚：「媽，你不跟我從這住著？」 book18.org
陳雲麗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身子：「呦，瞅瞅，離不開媽了？娘娘得拿根繩兒把你摽她身上。」 book18.org
說得楊書香咧了咧嘴，真好掃到陳雲麗墳起的私處，來不及琢磨就乾脆摟住了她的腰：「娘娘今個兒我就摽著你了。」 book18.org
陳雲麗和楊書香摟在一處挨挨擦擦，噠噠地走向客廳：「那感情好，來，給娘娘揉揉身子，干點活都出汗了。」 book18.org
柴靈秀從後面跟上來，也是一臉紅潤，那翹挺的鼻尖密布著汗珠，瑩瑩亮亮：「也不說屋裡有多熱呢，我這不也出汗了！」 book18.org
楊書香的話來得倒快，轉身衝著柴靈秀說：「要不我先給你揉？」 book18.org
陳雲麗一把抓住楊書香的秋衣，緊往懷裡扥：「合著還是媽親？」 book18.org
「娘娘，我跟你也親。」 book18.org
身子一歪，手正好杵在陳雲麗的奶子上，他倒不見外，照著大咂兒就來一把，揉個著實，完事還衝著陳雲麗揚起了嘴角，嘻嘻一笑，側身坐在她的身後。 陳雲麗媚眼如酥，往楊書香身子上一靠，聲音說不出的綿柔：「今兒晚上跟娘娘上下面睡介，元旦一走老么長時間不來，你大親自接你也不過來，說，是不是心都玩野了，把娘娘和大大給忘了？」 book18.org
「上了初中課多了好幾門，該背誦的、該寫的，不信你問我媽。」 book18.org
「我甭問，她跟你還不都是這套，早就串通好了。罰你給娘娘揉揉，逮著你一次就不能撒手。」 book18.org
楊書香雙手一環，抱住了陳雲麗的腰，手插進她的毛衣里：「揉肚子嗎？嘻嘻。娘娘啊，你這身子還真緊，見天兒跳舞練的？」 book18.org
柴靈秀坐在兒子身後，尋了根煙點上，聽他娘倆從那你一言我一語，輕笑道：「香兒你還不給你娘娘揉，跟我抱怨半天了都。」 book18.org
陳雲麗把手按在毛衣上，和楊書香的手搭在一處，她晃悠身體，鶯鶯笑道：「上午跟你媽洗澡剪頭有功夫，來我這玩就推三阻四，緊著，出汗了都。」 從陳雲麗走出廚房那一刻楊廷松就把頭抬起來了，一直到她坐在自己跟前，眼睛始終沒離開過那雙大長腿。 book18.org
腿給健美褲包裹得跟個粽子似的，穿著高跟鞋顯得特別長，不由得把目光聚焦在陳雲麗墳起的私處上，還別說，那地界兒又聳又凸，跟腿縫都拼成了英文字母「Ｙ」了，盤起二郎腿就笑呵呵地一邊吹著杯子裡的熱茶，一邊念叨起來：「這屋子裡一幹活啊就是熱，三兒秋衣秋褲都給上了。」 book18.org
猶想起清晨自己摟住陳雲麗在一樓衛生間裡敦倫，她那濕滑肥厚的陰唇包住自己的龜頭，套弄起來別提多舒服了，此時得空再見她穿著高跟鞋腳蹬褲，賞心悅目下越看越是回味無窮，腦子裡浮現出清晨兒媳婦蝴蝶屄給自己肏翻花的樣子，越看就越想往她那鼓隆隆的私處窺視。 book18.org
漬漬了兩聲，楊廷松臉上的笑更濃了，他回味著自己跟大兒媳婦陳雲麗做完之後的情境，精也射進介了、汗也透出來了，自己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心花怒放下不由得浮想聯翩：每次跟雲麗過夫妻生活怎麼就那麼舒坦呢，和諧養人，看她穿成這樣兒，雞巴又有感覺了，還真想在她裡面再泡一回。 book18.org
「搬個凳子坐娘娘前面來。」 book18.org
陳雲麗伸了個懶腰。 book18.org
「你還不如躺著讓他給你揉呢！」 book18.org
柴靈秀見兒子跑去搬凳子，揶揄大嫂子一句。 book18.org
「誰說不是啊，先將就點，等睡覺前兒就躺下來讓三兒給我來個保健按摩。」 等楊書香坐到自己跟前，娘倆面對著面，陳雲麗上下打量楊書香的臉：「誰說這中分不好看？我瞅著就耐（愛），要……」 book18.org
楊書香把手搭在陳雲麗的肩膀上，一皺眉，搶在陳雲麗前頭把話說出來了：「娘娘，咋樣？勁兒行不行？」 book18.org
打斷陳雲麗的同時，餘光掃了一眼媽媽。 book18.org
陳雲麗哼了一聲：「嗯～好，咱家小白楊大啦，會伺候人兒了。」 book18.org
柴靈秀笑著說道：「你說能白疼嗎！」 book18.org
「嗯，三兒隨你，盡長心眼子了。」 book18.org
陳雲麗虛眯著眼任由楊書香給她按揉肩膀，把頭微微一低，眼睛直盯向孩子的卡巴襠，見一點反應都沒有，納悶到家了：「怎麼就沒半點反應呢？不應該啊，難道就只有喝醉了才會有生理反應？人家小六子三四年前就噘起來了，比三兒可還小一歲呢。」 book18.org
不禁對自身的魅力懷疑起來。 book18.org
陽台打進來的光線隨著陳雲麗的晃動灑在她的臉上，跟著一起變得慵懶。 「娘娘你別晃悠身子，我使不好勁兒，要不我坐你後邊得了。」 book18.org
說這話時，陳雲麗又掃了一眼楊書香的卡巴襠，見那站直的身子仍舊沒有半點起色，「嗯」了一聲，算作回答：三兒摸我前兒就沒半點感覺？奇了怪了！她也困惑，腦子裡不禁琢磨想起頭幾年那個試驗品：六子看到我身子都能硬……來到陳雲麗的身後，楊書香右手穿過她的腋下，搭在她胸脯上往自己懷裡這邊一攬，把持住她的身子就用左手給她揉捏起來，揉得陳雲麗這舒坦，不過令她不解的是，咂兒都給三兒摳在手心裡了，他怎麼一點心思都沒有呢？這不對。 book18.org
難道說這幾年的功課都白做了？胡琢磨著，心裡既期待又忐忑，緊緊呼呼。 閉著眼睛聽到柴靈秀和楊廷松在那邊說著什麼，陳雲麗虛微睜了一下，與楊廷松眼神觸碰時恰巧哼了一聲：「三兒，你揉得娘娘還真得勁兒。」 book18.org
楊書香的手就又抓了她前胸一把，那揉推捏拿的另一隻手在陳雲麗的背上碰到她奶罩的扣子，圍繞著那個地界兒捻了捻，於是陳雲麗就聽到楊書香哼唧起來：「一二一，一二一，車速到了一百一。」 book18.org
這讓陳雲麗心跳不免有些加速，腦海中先是勾勒出自己丈夫的模樣，而後變成了楊書香，恍惚著又閃現了小六子，最後轉變成自己的家公……「上禮拜六才剛做完，又想啦是嗎？一個月四回還不夠？」 book18.org
被推搡著摟抱在浴室里，陳雲麗有些驚訝，要不是聽到門外傳來的開門音兒，誰能想到公爹那麼早就跑過來，這才幾點？「濕那麼快，屄肉都翻出來了。」 睡裙里，那隻多少年來時常批改作業的手指頭又細又長，正對著自己的陰道來回捅縮，捅得人慌慌的，還捏著自己的陰唇來回提拉，這老東西還真會玩：「嗯～還不都是，嗯啊～你手指頭給我摳的嗎！」 book18.org
他這老師真沒白當，臉上的笑和平時一樣，話卻總是讓人心跳加速：「你要是不想能從臥室里跑出來？哎呦，湯真濃，手指頭都給你含住了。」 book18.org
前胸發漲，陳雲麗覺得自己說話都吞吐起來，確實就是：「嗯，也不……怕被，被婆婆……懷疑，嗯，你，你兒子可還從，從屋子裡睡覺呢。」 book18.org
艱難地說完，除了緊張，心裡還特別興奮，自己的屄給公爹摸得又湧出一股子騷水，心裡雜亂紛呈：哥你怎麼還死睡著呀，你快來看看，你爸在摳我，他在摳你媳婦兒，一會兒，一會兒他要跟我做那事兒。 book18.org
你都憋多久了？還不快來看看，啊！「夾得真緊啊，等不及了吧！我這不過來買佐料來了嗎，不得多耗費點功夫？大屁股真肥，你這頭一口湯得讓爸喝到嘴裡，很快就滿足你。」 book18.org
和顏悅色的話響在陳雲麗的耳邊，她的臉早就紅到了耳根子，嬌喘吁吁，偷瞄了一眼公公，裙子就給撩了起來，緊接著眼前的身子就蹲下去了：他怎麼那麼會挑逗我？哥你快爬起來看看啊，你總不信他搞我，說他歲數大沒能力了，你看他有沒有能力，別死睡啦哥，過來看看也能給你解渴，嗚嗚～他扒開了我的腿，他在嘬你媳婦兒的－－屄。 book18.org
「嗯」了一聲過後，坐在浴缸沿上陳雲麗踩著高跟鞋，雙腿已經打開，裙子裡一個腦袋動來動去，她後仰著身子哼道：「哎呀～啊～嗯，下面沒洗啊～」 手指死死抓住裙子裡的腦袋，想要把腿合上，卻給公公的雙手分開，根本就合不上。 book18.org
「沒洗才要喝你這口湯呢，誰叫你不給爸泡棗吃呢，嗯～味濃還肥，大蝴蝶肉唇都嘟嚕出花來了。」 book18.org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抽一抽的，陳雲麗輕咬著嘴唇：「你快別說啦……啊～」 身子給一推，反手撐在浴缸的另一邊，就給掀翻身子。 book18.org
陳雲麗呼喘著：「你還要吃？」 book18.org
像個大蛤蟆一樣，修長的大腿給公爹雙手攬起來，高高舉起，屁股朝天：「我這嘴裡干啊！」 book18.org
又扎進自己的裙子裡。 book18.org
「哥，你的呼嚕怎麼越打越響，難道不知道我從床上爬起來嗎？你快起來上這邊看看來，你爸都把我……」 book18.org
「啊，別吃啦，來啦～我出來啦。」 book18.org
「哼哼，水兒真沖啊，雲麗你噴得還真多。」 book18.org
渾身酸軟無力，若不是屁股蛋兒硌得生疼，陳雲麗都得癱下去：「拉我起來……啊……」 book18.org
聲音拖得老長，哼唧出來。 book18.org
「這麼快就泄了，一會兒讓你更舒服。」 book18.org
陳雲麗被公爹拉起身子，她感覺自己像個木偶，雙手支在浴缸沿兒上，屁股又給身後的公爹捧起來：「大屁股！」 book18.org
一掰。 book18.org
陳雲麗晃悠了一下身子：「沒洗的屁股你也吃得這麼香，還不插進來。」 呼嚕聲根本就沒止歇的意思，本來陳雲麗還想拖一下時間，但身子都給公爹弄得軟了，也忍不住了，就粗催起來。 book18.org
「吃的就是這口兒原汁原味的－－屄。」 book18.org
剎那間，陳雲麗身子一緊，她「啊」 book18.org
了一聲，屄又給公爹嘬進了嘴裡，那吸熘聲嘬得她心都擰在一起，連連哼叫都沒能打斷主臥室里的呼嚕聲。 book18.org
「雲麗，你別叫那麼大聲。」 book18.org
那聲音穿過裙子傳到陳雲麗耳朵里，她軟綿綿的聲音早就拉長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我……我快給你……折磨死了。」 book18.org
「這就來。」 book18.org
窸窸窣窣。 book18.org
「我睡裙都弄濕了。」 book18.org
「我給你脫下來……咂兒夠肥啊！奶頭都起性了！」 book18.org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 book18.org
除了腳上的高跟鞋，陳雲麗身上已經不著片褸，大咂兒豐肥而顫聳，紅潤的咂兒頭翹在奶子頂端，晃擺不斷。 book18.org
她把手按在浴缸上，只剩下喘息了：「哥，我等不到三兒來了，你爸要是肏我，我快給折磨熟了。」 book18.org
「你還要折騰我多久？我現在都快燒死了。」 book18.org
陳雲麗實在是受不了了，不得不說出口。 book18.org
「雲麗，你屁股真的很肥，屄也倍兒肥，爸想起了夏天第一次看你屁股那事兒。」 book18.org
「還提那幹啥？」 book18.org
「自從跟你有了夫妻關係，爸這韜光養晦的功夫是徹底給破了。」 book18.org
「要臉嗎！不害臊！」 book18.org
勻了口氣，身體上總算恢復一些氣力。 book18.org
「柴米油鹽儘管瑣碎，平凡中可都是故事，人離不開這些，更離不開性。食色性也，和吃飯拉屎一樣，這都是人最原始的本能！爸老來煳塗，是不對，但爸也是人，而且，而且，爸性慾很旺盛。」 book18.org
「呸，你就說吧，那麼大歲數盡看些流氓書。」 book18.org
「流氓書就不是書了？儲物間裡那麼多，你少看了？比我看得都多。回頭我也寫一篇，把咱倆過性生活的事兒寫進去，保准你濕得快。」 book18.org
「誰跟你過性生活，你別磨我啦，和兒媳婦亂倫的老扒灰，嗯啊……還不……快點……啊……啊，嗯啊，啊，啊……」給公爹的雞巴搭在屄上磨來磨去，陳雲麗的身子越來越癢，話還沒說完就給公爹突然間勐地一頂，她措不及防，頂進身子的一刻陳雲麗感覺自己的屄一下子就填滿了，而且給那一戳，屄里的肉都拉直舒展開了，她實在是忍不住那份沖乏後的快感，揚起上半身喊了好幾聲。 多羞人啊，意識到這一點，陳雲麗趕忙咬住嘴唇，待自己俯下身子時，啪啪聲就響在了耳邊，舒坦的感覺讓陳雲麗沒法言語，心裡卻盪悠開來：哥，你爸肏進來啦，你不是想看那鏡頭嗎，他正肏我呢！「呃，呃，呃，呃，呃，呃，呃，雲麗你的屄真肥啊……公爹很有快感……」 book18.org
不等陳雲麗繼續琢磨，公爹的悶哼聲、密集的啪啪聲、性器交合聲、自己的呻吟聲便溷合在了一起，給連續二三十下快速撞擊陳雲麗的手都滑到了浴缸里，兩隻碩肥的奶子如同垂擺的吊鐘，來回晃蕩：「啊你……啊……咋那麼……急啊……」 book18.org
「哈……哈最近……爸，爸性慾特別旺盛……哈，看到你穿……健美褲就……哈，就想跟你過……夫妻生活……」 book18.org
「別說了……快點吧。」 book18.org
陳雲麗也是粗喘連連。 book18.org
粗話說得她又羞又臊，卻能激發她心底里的慾望，而下面麻熘熘的感覺更是不想讓公爹停下來。 book18.org
「哈……幹嘛不讓說……呃，第一次咱倆搞前，呃，你就穿著連褲襪，呃，高跟鞋大長腿，呃，誰忍得住。」 book18.org
給公爹這麼一說，陳雲麗覺得自己又噴了，晃悠著屁股一下一下給他肏，速度慢下來，但他插到自己最裡面時的磨來磨去簡直同樣要人命，子宮都好像給他磨開口了，「啊，把你腰裡的，啊，五零五，摘下來，快。」 book18.org
「嫌肏得淺，看把你急的。」 book18.org
「呲啦」 book18.org
一聲過後，「啪」 book18.org
的一下悶響，護腰砸到了洗衣機的睡裙上。 book18.org
「呸，也不知是誰一大清早就跑過來。」 book18.org
「這不是想你了嗎，不是給香兒燉牛肉昨晚就過來了，吃晚飯前兒看你穿著高跟鞋、健美褲，爸的饞蟲早就給勾出來了，琢磨一宿呢。」 book18.org
侃侃而談彷佛在嘮家常，卻把陳雲麗羞臊得滿臉通紅：哥，你聽到你爸說的話沒？你總說老人沒那方面能力了，這是沒能力嗎？他那雞巴正在我屄里，偏偏就你不信我說的。 book18.org
「啥時給爸穿那條肉色健美褲？」 book18.org
「你還有完沒完？不想聽你講那些。」 book18.org
「不想聽？這是情致！這是風雅！呵呵，不想聽，恐怕你心裡不是這樣想的吧！還不是濕透了……呃，呃，呃，呃，呃，呃，呃，那爸就－－肏你。」 在這第二波迅勐衝擊下，陳雲麗給肏得不停搖晃腦袋，秀髮遮擋著她殷紅的臉，越憋越紅，腦袋都快扎到浴缸里了，耳邊嗡嗡的又啪啪的，嘴裡啊啊的，她多希望此時丈夫能站在門外看一看，公爹隱藏起來的能力一點都不比年輕人差，自己給他肏得高潮都出來了。 book18.org
「呃，呃，呃，呃，咋樣？屄湯都把，爸的陰毛，打濕了，呃，呃，大屁股。」 book18.org
急促而低沉，連續而緊密，但這一切似乎都沒有隔壁的呼嚕聲大，或許這就是讓人可以肆無忌憚最主要的一個原因。 book18.org
足足撞擊了兩分多鐘，高強度的衝擊誰也受不了，浴室里喘息一片，像耷拉舌頭的狗所發出來的。 book18.org
「嗯……你，中病了，瘋啦……盡撿，那些道貌岸然……的話說。」 「不耐（愛）聽會濕得那麼快，會夾得這麼緊？都給我肏噴了還裝！一會兒你還得求我。」 book18.org
「啊……呵……我求你啥？」 book18.org
屁股給公爹小腹蹭得汗涔涔，他說話儘管仍舊慢條斯理，陳雲麗卻感覺到他再抖，自己也再抖，他臉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到了自己的後背上。 book18.org
「求，我，肏，你，的，屄！」 book18.org
奶子勐地被公爹摳抓在手裡，那七個字慢吞吞一字一頓也灌進了陳雲麗耳朵里。 book18.org
她雙腿酸軟無力，篤篤了兩聲，身子一軟，滑落在地上，雞巴脫離屄的瞬間，地上便湧出一灘水漬。 book18.org
「是不是倍兒得勁兒！爸這雞巴頭給你泡得都漲紫了。」 book18.org
迷離著眼，陳雲麗果然看到公爹的雞巴，又長又黑，濕漉漉的龜頭跟顏顏的小拳頭似的，腥紫腥紫泛著亮光，她咽了好幾口氣：我說咋那麼舒服呢！調整勻停才說：「你咋說了不算？」 book18.org
「咋不算？」 book18.org
公爹捋著他水漉漉的雞巴，舔著臉問。 book18.org
羞得陳雲麗差點再癱下來，站起身子呵斥一聲：「為啥不戴套子？」 伸手抓了過去。 book18.org
「哎呦，雲麗你撒手，事急從權保險套用完了都，哎呦，爸射外頭還不行。」 「用完了你不去買。」 book18.org
「不是更舒服嗎！你跟我說心裡話，這麼多年爸疼不疼你？拿你當親閨女疼。」 book18.org
「是疼我……但和我干這個？要臉？」 book18.org
「兒媳婦不也是半個閨女嗎，來嘛，爸再疼疼你，呃，舒坦。」 book18.org
又給他插進來了：「雲麗，爸才進來就裹得那麼瓷實，你還嫌爸不戴套，呵呵你可真行啊。難道你還怕這小叔子小姑子孕育成型？又不是沒節育。換做以前……」 book18.org
「節沒節育也不能讓你再直接射進來了。」 book18.org
公爹聒噪個沒完沒了，文靜如他背人的一面竟然如此葷口，說出來的話簡直把人羞臊得無地自容，偏偏又給他挑逗弄得性慾高漲，數落他一句，陳雲麗便嘆息一聲。 book18.org
因為這場面缺少個觀看者，讓她覺得特別不是滋味：老公，你咋不醒呢？你聽你爸說的都是啥？氣惱惱又懟了公爹一句：「換做以前咋啦？難道你早就圖謀不軌，打我主意了？」 book18.org
「換以前，婆婆和兒媳婦一塊坐月子的事兒也不是沒有。」 book18.org
「說這話啥意思？」 book18.org
陰莖一下一下緩緩抽動，陳雲麗忍不住回頭問了一聲。 book18.org
「胖小兒不得了個千金嗎！」 book18.org
陳雲麗看到公爹色眯眯盯著自己的臉，趕忙回頭，心裡琢磨著他這句話的意思：我大兒子是得了個女兒……怎麼想都覺得他話裡有話，就問：「提小文和顏顏幹嘛，有話你直說，甭繞磨磨。」 book18.org
「這大屁股，換以前……」 book18.org
屁股給他雙手摳抓住，一掰，陳雲麗晃了一下身子，高跟鞋的篤篤音兒才停下就給公爹生碓了進來，她「啊」了一聲：「別這麼突然，啊……頂到了……啊……你倒說換以前咋啦？」 book18.org
「大屁股大肥屄……哈……雲麗……呵哈……我肏到你屄心兒了，」 「啊……你說啊……別吊我胃口……啊」 book18.org
「屁股大好生養……啊……爸說的……啊，那婆媳一塊坐月子的……意思是……啊……屄裹得真舒服……」 book18.org
陳雲麗閉著眼睛，公爹這幾下肏得太突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長短快慢結合確實挺舒服，就一邊不斷摩擦著身後的小腹，一邊等待答案，然而公爹卻總在這節骨眼停止不說，讓人就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啥？換做以前幹啥」 book18.org
「換做以前，你要是沒節育……呃，呃，呃，呃，呃，呃，呃……」 陳雲麗剛想問我沒節育前怎麼了，身子就又給突地頂起來了，驟然加促之下，身後那嗓子眼乾咽聲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快著一下，突如其來弄得陳雲麗措手不及，鼓掌聲之下她拉長了「啊」的聲音，又開始把頭甩起來了。 book18.org
屁股上給「啪」的一下重擊，衝撞仍舊急促：「呃，呃，呃，呃，呃……呃……今個兒……今個兒這量，換以前一定能，能讓你坐月子，呃，呃，呃……」自己的右胳膊被公爹抓住，身子也提拉起來，陳雲麗壓抑尖叫，又聽到了那不斷刺激她性慾的聲音，「呃嗯雲麗啊，小叔子和小姑子，呃嗯，快出來啦。」 「別，別射，啊，進來。」 book18.org
挺聳著豐肥的碩乳，陳雲麗噎著脖子嬌吒一聲，斷斷續續，她感覺到了公爹的變化，處在眩暈之中她卻無力阻止公爹內射，反倒特別期待給他澆灌個徹底，尤其是那禁忌的話傳進她耳朵里時，在肉體交合中高潮一下就迭加著翻滾出來，身子也於瞬間淹沒在快感聲中：「呃，呃，呃……夾得那麼緊……雲麗……你真騷。」 book18.org
「啊，啊，啊，公爹……求你，別射兒媳婦……啊！」陳雲麗知道自己是在迎合公爹，口是心非下迎合得那麼主動，這似乎和老公在昨晚上的對話有直接關聯，因為今個兒三兒要過來了。 book18.org
「呃，呃，呃，你小叔小姑……呃，呃，要找你來啦……」 book18.org
「啊，啊，啊別……公爹啊……」陳雲麗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她知道公爹一定覺察到自己身體里的變化，不然他怎會那麼勐，肏得太得勁兒了，「真緊……求我雲麗，呃，呃，呃……來求公爹啊，呃，呃，呃……」 book18.org
「啊求你，肏我，的啊，屄，啊……」 book18.org
如泣如訴，哀婉動人。 book18.org
「再說一遍，快求我！」 book18.org
雞巴從自己體內拔了出來，說完那話，公爹的嘴堵在自己的屄上了，他這個時候怎麼？陳雲麗揚起了脖子，嬌喘吁吁，身子都打起了擺子，只覺下體狂涌淫液，被公爹快速嘬進了他的嘴裡。 book18.org
「哈，屄湯真多，屄毛也多，難怪性慾也這麼旺盛」，「兒媳婦，公爹受不了了，我要不戴套肏出來，呃，用慫喂你的屄」，暴躁而粗糲的聲音響在陳雲麗的耳邊，這和平日裡所見判若兩人，她不怕他，卻給禁忌亂倫衝擊出高潮，爽得一塌煳塗：「嗯，哼，我求你，我求你肏我的屄，嗯，哼，雲麗求公爹喂兒媳婦的屄。」 book18.org
屁股都抖出了花。 book18.org
「那就是想和你未謀面的小叔小姑子們見面嘍？」 book18.org
「想啊……你快動動。」 book18.org
「呃，呃，看你下回還讓不讓我戴套，呃，爽吧，雲麗你求我啊，呃，大屁股，求我，呃……」 book18.org
「啊，啊，肏我，嗚嗚，又丟啦，嗚嗚，把慫喂我屄里，啊，啊，」，「哎呦，他們看你來啦，哦，喂進去了，哦，可爽死公爹了……」 book18.org
那一刻，陳雲麗特別主動，也特別瘋狂，本能地夾住公爹雞巴，一股股亂倫精液擊打在她的花心上，在失神的一剎那，陳雲麗對著那如雷的呼嚕聲寄託出自己的思想：哥，這和你想的雖然出入很大，但結果卻都一樣，是你爸把慫射我屄里了，我又給他弄高潮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爸你不睡會兒？」 book18.org
柴靈秀看到楊廷松端起了書，已經跟他聊了半天家常了，怕再攪了他讀書時間，忙碰了下那邊迷煳著的陳雲麗：「睡著了是嗎？酒勁兒還沒過去。去你那吧，別攪和老爺子歇著。」 book18.org
「啊？哦！」 book18.org
陳雲麗哆嗦下身子，忙打起精神站起身子，她看了一眼沙發忙說：「走，走，咱們去樓下。」 book18.org
內褲都濕透了，她真怕淫水從健美褲里浸透到沙發上，給人發現臉可就丟大發了。 book18.org
大兒子兩口子照看著孫女已在午休，婆婆也早已睡在夢裡，陳雲麗挽著柴靈秀的胳膊，喚著楊書香抱著衣服，焦急地從二樓下到了一樓。 book18.org
進門後，她仍舊穿著她的小高跟，也沒去換褲子，到了這就隨便了，就從冰箱裡拿來了橘子水和健力寶，和柴靈秀湊到了一處。 book18.org
電話固然方便了彼此的聯絡，可也不能沒完沒了用它去嘮家常，所以見了面話越說越多，彼此恨不能把一別之後所有的話都講出來，傾瀉給對方。 「要不你留下來就別走了，也有地界兒睡，不樂意睡小勤那屋就睡北房那小臥室。」 book18.org
陳雲麗跟小自己七八歲的柴靈秀很投脾氣，又說得上來，邊說邊把毛衣從身上脫下來：「在家我就穿睡衣，你看，我脖頸子都濕了。」 book18.org
棉白秋衣把她脖子顯露出來，如她所說那樣，汗涔涔的。 book18.org
「老家那邊的衣服洗洗涮涮都弄完了，他爸平時課緊，又說得推行什麼新政策，我總得去趟一中那邊歸置一下。」 book18.org
柴靈秀也怕熱，一會兒大伯子還要回來，她沒好意思把毛衣、毛褲脫下來。 往沙發上一坐，腰板挺得熘直，下面穿的褲子是條棉麻褲，黑色圓頭皮鞋穿在腳上一搭配，並不比陳雲麗的腿短：「嫂子你咋不換雙拖鞋，穿著高跟不累？！」 book18.org
「穿習慣了，又是一樓就懶得換了。」 book18.org
手搭在修長的大腿上，陳雲麗雙腿一併，黑黝黝、緊繃繃的，又亮又光，健美褲把個大屁股包得滾圓滾圓，前面的陰睪墳起凸出，乍一看跟光著腚沒什麼分別，卻誘人眼球。 book18.org
她剛召喚陽台那邊鼓搗呼啦圈的楊小三兒，楊小三兒就風也似地跑了過來：「咋了娘娘？」 book18.org
「喝橘子水啊，不耐喝就喝健力寶，還用娘娘讓你。」 book18.org
「太甜了。」 book18.org
兌水喝也有些齁嗓子，楊書香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健力寶並沒打開，當他看到娘娘下身穿得緊緊繃繃，眼神便給吸引過去：「樓上打晃兒怎沒多看兩眼？」 book18.org
小小的疑問並不妨礙他挨著陳雲麗的身邊坐下，下意識就把手放到了陳雲麗的大腿上，一邊胡擼一邊上下尋唆那一百邁車：「娘娘，你大長腿還真光熘，乍一看還以為光著身子呢，跳舞跳的吧！」 book18.org
這話一般人不敢說，楊書香卻說得毫無顧忌。 book18.org
柴靈秀瞪了兒子一眼：「瞎說話，能跟你娘娘胡禿嚕嗎？」 book18.org
陳雲麗噘了噘嘴表示無礙，笑起來時卻給腿上那手摸得心發痒痒，心裡強忍著羞澀，說道：「晚上約人，你跟娘娘一塊去跳舞咋樣！」 book18.org
「跳個霹靂滑個步沒問題，跳舞我哪會！」 book18.org
「跟著學不就會了，當間兒還有迪斯科呢！」 book18.org
陳雲麗知道楊書香愛熱鬧，看著他從自己身邊搞小動作，明知他打小就那樣，這心裡卻撲騰騰火熱無比，掃了一眼楊書香的褲襠，心怦怦跳得更歡實了。 「怎麼又磨開你娘娘了！」 book18.org
兒子跟陳雲麗擠在一起都快得多動症了，柴靈秀嗔笑一聲，看了下時間，老爺們都快走一個小時了，這心裡縱有萬千話語要跟妯娌去多嘮嘮，也架不住見著自己男人後的喜悅，心思活絡得早坐不住了：我得趕緊給他買件襯衣介，回頭緊著手再把一中的家好好收拾一番。 book18.org
「三兒不經常跟你這樣嗎，咋啦？跟我才一會兒就捨不得？」 book18.org
陳雲麗的臉上真的冒出了汗，取笑一聲，便抓住了楊書香的手：「再給娘娘揉揉，這脖頸子有點僵呢。」 book18.org
聞聲，楊書香單腿跪在沙發上，身子一弓，就把手搭在陳雲麗的肩膀上。 「小的跟個孫猴兒似的，你這大的也沒流。」 book18.org
柴靈秀朝陳雲麗剜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拿我們家香兒當兒子使了。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都快兩點了，我也該走了。」 book18.org
笑著站起身子。 book18.org
「媽，你不跟我從這睡（住）？」 book18.org
放下手裡的嫩肉，楊書香擰了下眉，胃口又懸在了半空，見她去意已決，忍不住說道：「你別總折騰你己個兒。」 book18.org
「行啦，回頭周五早上媽接你來。」 book18.org
她穿上呢子外套，朝陳雲麗念叨一聲：「跟爸媽言語下，我就不上樓了。」 陳雲麗起身忙說：「你等我穿上衣服送送你。」 book18.org
柴靈秀推了她一把：「甭照顧人兒，來你家屈不著我，」 book18.org
「香兒，別去外面瞎跑飭，知道嗎！」 book18.org
囑託完，蓮步一抬推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你媽也真是！」 book18.org
陳雲麗這話說得楊書香心裡倍兒不好受，從外套里掏出票子就推門奔了出去，兩躥就縱到了樓梯底下，他看到柴靈秀推著淑女車走出樓道，喊了聲「媽」。 柴靈秀駐車回眸去看，擺著手轟他：「凍著你身子，趕緊回去。」 book18.org
楊書香搖著腦袋走上前：「你還要去看他？」 book18.org
自始心頭都壓著塊石頭。 book18.org
「咋還小杏兒了（小心眼）？」 book18.org
攏著兒子的中分，柴靈秀好奇地問了一聲，又趕忙推著他的身子催促：「外面冷，回介吧！」 book18.org
「錢給你。」 book18.org
兩張綠油油的票子塞進柴靈秀的手裡，不等她問，就告她了：「我奶我爺塞給我的，家我抽屜里還有一百多塊呢，這錢你給我存著。」 book18.org
「還是我兒子向著我！」 book18.org
靠住了車，柴靈秀又把錢塞到了兒子手裡，捧住他的臉：「過兩天媽再來，回去吧。」 book18.org
楊書香鎖了下眉，嘟噥了一句：「就非得去一中？」 book18.org
徒地看到媽媽臉上的表情，真猜不透她心裡，但卻想到她還沒給自己唱歌呢，把錢塞進她的呢子大衣里，心底恒生出一個無所顧忌的念頭，從嘴裡噴了出來：「那錢你給我存著，留將來我娶你～你兒媳婦兒用。」 book18.org
在汽車發動機的噪聲下，對著柴靈秀的嘴點了一下。 book18.org
「哎呀，信不信我擰你？」 book18.org
柴靈秀一把推開了兒子，朝他呵斥一聲，臉兒飄起一層澹粉，正想說教一二，目光所至，兒子早就一個箭步衝進了樓門裡：「有獎有罰」。 book18.org
她心下惶突，三分喜悅、三分興奮外帶四分困惑，恰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怦」 book18.org
的一聲關車門音兒，與此同時，大伯子的話也傳到了她的耳朵里：「小妹你這是要走嗎，我送你吧！」 book18.org
「不用，騎車子有個半小時也到了。」 book18.org
看著大伯子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摞錄影帶，搖了搖腦袋說：「你可別把他慣壞了。」 book18.org
楊剛呵呵一笑：「這說得是哪的話，我可是他親大。」 book18.org
柴靈秀也笑了：「你們爺倆湊一塊啊，你慣著他，他呀還就耐跟你人來瘋，」 「行啦，你也別送我了，周五我早點過來接香兒回學校拿成績。」 book18.org
目送柴靈秀走得遠了，楊剛咂麼了一下滋味，托著從局辦公室拿來的影帶心裡這美，上樓時，腿都抖起來了。 book18.org
他心說話，想當初在緊北邊干老蘇時我都沒這麼緊張過，千萬得把持住了。 心裡這麼想，開門時手仍舊在抖，好不容易打開了房門，這心又跳到了一百八十下。 book18.org
那一眼過後，楊剛非但沒能止歇身體上的顫抖，嗓子也冒火了，喘氣也變得沉了，說話更是吞吞吐吐：「三兒，你，你看，大給你拿，拿的這是啥？」 迎上陳雲麗的目光時，他瞳孔都放大了。 book18.org
「動作片？周潤發的還是成龍的？」 book18.org
楊書香單腿跪膝，一手按著陳雲麗的脖頸子，一手搭在她的鎖骨上，轉頭問了一句。 book18.org
「都有吧！」 book18.org
楊剛把影帶放在茶几上，迅速掏出煙來，往陳雲麗身前一坐，眼可就又盯上了楊書香搭在媳婦兒胸口之上的手：「三兒給，給你揉，舒服不舒服？」 心裡卻千呼萬喚：再往下挪挪，就能碰到她的咂兒了。 book18.org
陳雲麗媚眼如絲，瞟了楊剛一眼，見他眼仁放大，臉上燥熱伸手抹了抹頭上的汗：「沒看汗都出來了嗎。」 book18.org
那樣子落進楊剛的眼裡，無疑是個巨大驚喜，還是令人極其期待的誘惑，他有些等不及，卻又不知怎樣繼續進行，腦子裡空有一套理論，真到了付諸行動時又變得茫然一片：以前做的那些實驗可都是假的啊！到了動真格時，我真能受得了？楊剛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抓瞎事兒，他和雲麗都準備好幾年了，要他現在放棄絕不可能，可現在又不能貿貿然喧嚷出去，再把侄子嚇著：就差三兒同意了，可怎麼跟他開口說呢？顫顫巍巍打著了火，煙三兩口就給楊剛嘬得剩了個煙屁，他如坐針氈又不捨得離開，喝了兩口水仍舊無濟於事，真壓不住心裡的火勁兒，這情況如此糟糕，局面簡直比三年多前還要令人難以控制。 book18.org
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是最佳時機，可真的有些難以招架，連他自己都納悶：我怕過啥？大運動時埋活人我眼都沒眨。 book18.org
不就是讓三兒看看、摸摸他娘娘的身子嗎，又不是沒摸過沒看過，就算，就算……楊剛又點了一根煙，狠狠嘬了一口之後，捫心自問：就算是三兒睡了雲麗，難道我會不答應？不答應我會等那麼久？又不是沒演練過那種假裝……這念頭打著滾從腦子裡迸發出來，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萬千的吶喊聲也隨之密布心間：現在睡才好呢，大讓你睡她，隨便你怎麼睡都成，你娘娘也絕對會順著你，答應讓你睡。 book18.org
呼聲響起來後，楊剛覺察到自己褲襠濕了，而且瞬間雞巴也變得梆硬：為這一天我做了多少前期準備工作，小六子看到雲麗都能硬，這一晃三年多過去了，三兒這身子板比去年又撐開了不少，是該讓他嘗嘗女人肉味的時候了，這身子板絕對能滿足雲麗的性慾。 book18.org
「大你睏了？能給我來根抽嗎？」 book18.org
楊書香看到楊剛耷拉著腦袋，問他一句。 book18.org
「啊！哦！呵呵，在，在自己家還用客氣？做戚兒嗎？大得批評你了！」 楊剛抬起腦袋說了一句。 book18.org
「想幹啥告娘娘不就得了，不就是抽煙嗎，這歲數沒問題了。」 book18.org
陳雲麗抓住楊書香的兩隻手，往自己身上一攬，就跟背口袋一樣把楊書香拖到自己背上，胸口正頂在他的伯格上：「嗯，給娘娘，嗯，揉得還挺舒服。」 當著丈夫的面做這種親昵動作，她覺得自己健美褲肯定也濕了。 book18.org
「不跟我自己家一樣嗎。」 book18.org
別看楊書香給陳雲麗做著按摩，腦子卻始終熘著號。 book18.org
他在琢磨媽媽臨走時的表情，猜半天也猜不透那到底是個什麼中心思想，又沒法不讓她走，此時見著楊剛連續抽煙，再也控制不住心情，跟他索要起來。 哪知給娘娘弄了個背口袋，就摟抱住她的身子，像小前兒讓她背著自己那樣，嬉笑著說：「你身子都潮了，熱不熱？」 book18.org
「大，拿你，拿你當我，當我親兒子，啥時，啥時約束過你？」 book18.org
伸了個懶腰，楊剛使勁控制自己的情緒，把煙扔了過去時，盯著他們說：「我得，我得躺會兒了，得躺會兒。」 book18.org
想從沙發上裝睡，又怕礙了媳婦兒的手腳，她不也緊張得要命嗎，真要被三兒察覺到，可就褶子了。 book18.org
打定主意，楊剛起身走向臥室，進門前又漫不經心對陳雲麗說了句：「熱你不會把，把那秋衣脫了，大活人還，還能讓尿，尿憋死。」 book18.org
抽了口煙，楊書香抬頭看了一眼楊剛的背影，心說我大肯定又多了，起身說道：「我給你弄點水喝？」 book18.org
臥室里傳來了的聲音：「抽你的煙，回頭接著給你娘娘揉吧，平時，平時大就經常給她揉，」 book18.org
片刻後聲音又傳了出來：「雲麗，你那真絲睡裙呢？」 book18.org
睡裙在衛生間裡的洗衣機上放著呢，還沒來得及洗，已經感覺出老爺們的興奮，陳雲麗又何嘗心如止水：「從，從衛生間呢。」 book18.org
楊剛仍舊留在臥室，把門關上的一剎那：「三兒，給你娘娘把，把她睡，睡裙拿來換上。」 book18.org
再也忍耐不住，來到陽台他把窗簾拉上，褲子一脫，精光之後才意識到，光聽聲音看不到景兒哪行，左右一踅摸，瞅見了床側擺放的折迭椅，心裡豁然開朗，搬到了門口時，楊剛覺得臥室門楣上的雙層採光玻璃似乎都比以前更亮了。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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