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 (第三部 7-9)作者:voxcao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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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 (第三部 7-9) book18.org

作者:voxcaozz book18.org

2022/2/20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七章交織 book18.org

晚歸的學生們把書包夾在了后座上。打響指,吹口哨,在初三學哥學姐眼巴巴隔窗觀望下,哄吵著一窩蜂似的衝出了校門。 book18.org

「唉,學風不正啊。」望著這群不知愁滋味且骨子裡有些桀驁不馴的少年們,不知是哪位老師有感而言。「就這態度還指望能取個好成績?」他邊說邊搖腦袋,一臉無奈。李學強往後身兒的教室張望了幾眼,像是在看誰,而且還乾笑起來:「不能這麼說,咱夢莊中學在全縣排名不也不算最靠後嗎」。「不算最靠後?呵呵,倒數後三名還不算?」老教師一臉無奈,夾起教材揚身而去。望著他的背影,李學強抬頭又看了看已經比巴掌還要大的梧桐葉子,若有所思,隨後也夾起教材朝著辦公室方向而走,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一人能左右能改變的,與其堅持老路子還不如順其自然呢,起碼是沒虧吃。這麼想著,又覺得如今日子過得也挺好,仿佛瞬息間忘卻掉妻兒還沒被調動過來這個煩惱了他很久的問題。 book18.org

喧鬧的鄉鎮路上合著夢莊村裡的炊煙與自行車廠進出的人群,大部分同學分作東南西北,一鬨而散。「到底怎麼著我說?」校門口,煥章把車一停,單腳支在地上。等楊哥等人依次都出來了,就又問了一聲。「咱明個兒干點啥都?」眼鏡掏出來戴在臉上,不過早就給他換成了墨鏡。又到了周末,再有個十天半月差不多也該麥收了,趁著此刻還有閒工夫,寫生也好,豐富課餘生活也好,得干點啥。問是這樣問的,不過目光卻停留在楊書香身上:「約約,踢球還是?要不直接去我舅那騎馬。」書香沒言語,而是瞅著吳鴻玉打身後上來。見煥章跟她耳語,笑著把目光看向他人。浩天插了句嘴:「反正暫時先別上良鄉踢了」,「甭管誰起的頭,總歸是咱夢莊中學跟人家結了梁子。」 book18.org

「趙然他哥不說打架的事兒讓咱學校給壓下來了嗎。」 book18.org

海濤接著王宏的話繼續說:「那哪有準兒,當初還說校服不收錢呢,不還是一人四十塊錢照收不誤嗎。」book18.org

鬼哥往車把上一趴,罵道:「這幫子人說話都一揍性,說前兒跟面豆似的,事後翻臉還不認帳。」海濤衝著鬼哥點頭,道:「誰說不是內。」隨後又看向浩天,「咱玩大型前兒來子怎罵的?」 book18.org

浩天罵了句「肏」,揚起手臂指向北頭。「集市後身這片兒都雞巴承包出去了,啊,說是給夢莊街里修道,媽屄的到現在也沒見著動靜,錢都雞巴叫他們幾個狗肏的給摟了。」口袋裡一掏煙,遞讓的同時還原著內個夕陽斜下聽到的,以及自身感受。當事人把情況說完之後,你一言我一語,不知誰又扔了這麼一句出來。「不說蟈蟈也有份嗎。」浩撇起嘴來。「他?還不是靠戰友起來的。指著他己個兒?他雞巴毛不是。」落幕前的日頭打在這群或仰著、或側著、或低著頭,性格都很堅毅的人的臉上。胖墩和加輝呵呵憨笑。王宏仍舊猥瑣,倆眼施施溜溜。煥章戴著墨鏡看不清眼神,書香則是遙望著左側的遠方,不知在想什麼。說完浩天又朝一旁啐了一口,而後看向書香,要他來定奪:「踢不踢咱都把球帶著,是不是楊哥?」都知楊哥這次成績不理想,順著浩天的話眾人目光齊聚在書香身上,等他定奪。書香把目光收回來,尋思下倒也把煙接在手裡。「不如溝頭堡小場地溜溜。」他點上嘬了一口,笑著跟眾人說著,最後目光定在煥章臉上:「昨兒我媽弄了點腐竹,說給我揍素什錦吃,我看不如禮拜內天都上我家吧。」 book18.org

煥章看了看浩天,浩天又看了看海濤,幾個人對視著,臉上帶笑同聲道:「就等楊哥放話呢!」二月二內天的晌午,眾人的嘴都吃刁了,事後,每逢提起來話里話外的意思是還想去楊哥家裡一飽口福。乃至上禮拜集結在浩天家裡時,幾個人還提這個事兒呢。煥章揚起食指:「不是我褒貶人,我靈秀嬸兒揍啥都好吃。」海濤捅著柴鵬:「四姑奶的手藝是吹的嗎?」心知眾人不是假噓噓,書香解釋說我媽這陣子忙,特別忙——打年後開始,不知是誰又開始超生游擊了。這現狀年年如此,二八小子雖說都沒留心過,卻也都知道內實情,他們咂摸起嘴來把哈喇子強忍著吞到肚子裡,只能說沒法子了。 book18.org

「就這麼定了。」看著一個個臉上笑逐顏開,書香的臉上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咱內球先放浩天那,記得到時帶過來。」一邊說一邊登起車子,岔道口在囑託完鬼哥後他又讓煥章去轉告柴鵬。光不是太熾烈,但要仰起臉騎車難免有些睜不開眼,拉煤的加長三菱和半掛卡瑪斯打身邊經過時,轟轟地揚起了塵土,這讓人在躲避中只能慢悠下來。作業在自習課上就寫完了,剩下的就只有背誦了。軋了兩粒石子,看著蠻不講理且橫衝直撞的拉煤車,書香罵了句街。 book18.org

套間的條桌上擺著個相框,母子合影,這是年後搬到東屋後一併捎過來的。書包放在條桌上,書香抱起了自己的吉他。相冊里除了首府旅遊時拍的照片,二哥結婚時拍的幾張合影也都放到了裡面,當然,年前在東方紅的那張母子照自然也收藏在內,還有摟抱著娘娘搶拍的內張。上周日睡到九點多才起,醒時迷迷瞪瞪的,爬了半宿格子,攥起拳頭時手指肚仍有些隱隱作痛。活動著手指頭,書香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下了床,探著頭往外看了下。「要是不樂意就讓他去我那睡。」這熟悉的聲音透著股奶音兒,背著身,窈窕地戳在眼前。緊接著,不遠處另一道聲音附和起來。「那感情好,省得你孤得慌。」說著話他看到她把噴壺放在了西牆邊上,那一刻,他甚至聞到了嗆鼻的農藥味。 book18.org

「捨得?」尾音稍稍帶著點奶聲的人問了句,立時兩個人都笑了起來。「好點沒?」媽這麼一問,娘娘就點了點頭。「大夫開過藥了說熏熏就好了,也不是啥大病。」帶卷的頭髮一彈一彈,聲音聽起來無所謂似的,卻叫人嗓子眼驟然發緊,咳嗽也不是不咳嗽也不是。「少吃點辣,忌點口。」媽這觀點書香頗不贊同,因為她也時常吃,而且就發生在前幾——,吃起大蔥來毫不顧忌,辣得眼淚都淌下來,連奶奶都勸不住。「他大呢?出去啦?」「給他……」書香看著這姐倆邊說邊往右走,一個打晃就進了裡屋。 book18.org

正盯著西牆發愣,窗子被敲了起來:「飯在鍋里」,霎時間四目相對,「成心是嗎?緊著,都涼了。」書香也是陡地一驚,他看著媽,摸起腦袋呵呵笑了起來:「剛醒不是。」見娘娘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他秋著倆眼來回踅摸,也呵呵著打了聲招呼。 book18.org

「老爺兒曬屁股了都,還不起?」娘娘抿嘴嗔笑,好像還舔了舔嘴角。 book18.org

「這不醒了嗎我。」回答完娘娘的話,書香的眼又急忙撤回來盯向媽。「越大越不像話。」似笑非笑,臨進堂屋時還瞪了一眼,「越來越懶了。」「又怎了我?」像是摒棄掉昨兒洗澡時的頹敗和尷尬,又或是自己給自己找個台階,書香乾笑兩聲,「還不興睡個懶覺。」 book18.org

「這一禮拜忙啥了都,也不說去娘娘那。」仿佛日頭臨頂,娘娘身上的一襲黑倍加顯眼,像其腳上踩著的亮面高跟,高聳的胸和碩大的屁股繃得緊乎,活脫脫肉粽子一枚。「也沒幹啥。」書香的眼忍不住上下踅摸起來,體內竄涌的熱流又唆使他恨不能現在就摟住陳雲麗,把她就地給正法了。「大不了從頭再來。」被她這麼一說,書香不知該怎麼回答。「不會是因為你爸回來,被圈家了?」剛想吼一聲,媽那邊就從堂屋走了出來。「我可沒圈著他。」換過衣服,媽則稍顯細溜,白襯衣牛仔褲,這麼一裹也俏皮多了。其實衣服遮掩誰又看得出廬山真面目。直到二人消失在眼前,書香才呼了一聲,竟忘記問她們去哪了。而褲衩里的狗雞著實硬邦邦的,他下意識伸手探進去,又下意識捋了兩下。 book18.org

鍋里的米粥冒著熱氣,熬得黏黏糊糊聞起來也很香,而切好的鹹菜絲兒放在櫃櫥的小碟里,都不知媽幾點背出來的,但看得出,是新切的,連香油都是新放的,透著股汆鼻兒味兒。菜也好飯也好,書香本身並不挑嘴,但吃慣媽揍的飯再去吃別人家的,味兒多多少少有些區別,說了歸其還是媽揍的飯香,這麼想著,粥也盛好了,雞蛋也擦乾淨塞到了口袋裡。關於窺視父母肏屄的事兒書香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這是屬於他自己的秘密,而關於昨晚,更像是個塵封在記憶中猝不及防被踢出來的盒子,這突然間被抖楞出來,讓他在回房抄起筆時,寫來寫去都沒能繞過那個磨磨,搞不懂也就罷了,抱起吉他把內些瑣碎的東西想像成手裡按壓的琴弦,試圖通過彈撥讓自己能舒展一些。但從一品到十二品反覆爬來爬去,像是作對似的,這琴弦簡直僵得厲害,而且很硬,哪怕彼時他摸了琴娘一手的屄水,指頭也足夠柔軟靈活,卻始終也找不到半分歌唱的心情。 book18.org

放下吉他,書香點了根煙。絲毫困意沒有的他踱著步子湊到窗前,把檯燈的亮度調到了最暗,嘬著煙,自身很快就融入到這片朦朧的水銀色世界中。他看著窗子,玻璃上依稀倒映出一張看起來還很稚嫩的臉,就咧了咧嘴。苦笑著瞳孔漸漸渙散,笑容收斂過後琴娘的臉便倒映出來,緊接著艷娘的臉也倒映出來,接踵而來則是晌午頭所看到的所有女人的臉,她們站在文娛路上,她們像是約好了,她們都在笑,如這風情旖旎交替的五月,而自己則成了個多餘的。曆數過往經歷,哪怕就算多餘,此時此刻書香也想吼一嗓子。杏桃榆柳的妝點在一池春水面前讓三角坑看起來嫵媚多了,同時也多了份世外桃源的神秘。可惜的是,畫好人好就是端起粥碗的樣子有些不太講究。按理說不管是站著吃還是蹲著吃,也就一碗粥罷了,再熱再燙充其量一袋煙的工夫也能把它解決掉,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書香就著鹹菜喝了幾口,餘光掃到北牆邊上新勾出來的兩蘢蔥。稍稍一打愣,人就給鳥叫擾了吃粥的興致。 book18.org

「還以為跟你媽下地了呢……夠不夠吃?」不等奶奶把話說完,書香就晃悠起腦袋。「我媽沒過來?」嘴上問著,眼早就踅摸開了,然而家裡只看到奶奶一人。「剛走沒多會兒。」「沒說去哪嗎?您這是?」「不北小郊賣豆腐的來了嗎,合計著約兩塊留晌午吃。」他倒是想跟奶奶回前院去倒黃豆,卻被攔了駁回——「趕緊吃你的飯吧。」「我爺內?」一大口粥喝到肚子裡,在被告知你爺騎車出去後,一二分鐘內就解決了戰鬥,刷完碗貓似的溜進了廂房。牆是老牆,窗戶也是老窗戶,戳在這個打小熟悉的地方竟讓書香心裡生出一股陌生感。撩簾進到套間,來不及做別的慨嘆,他做賊似的把年前看過的那本書翻騰出來,難免尷尬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趁著沒人,又麻利地把書箱子擺放在原位置,把書貼著胸口揣進體恤。回到前院他才發覺,除了腦門子,身上也冒出了汗…… book18.org

下午四點左右,柴鵬就從陸家營跑來了,一行人裡面除了煥章海濤,他媽也一道跟過來了。進了門,沈怡便看到了堂屋裡新置辦出來的冰箱。她把手裡的魚和麥乳精遞到了柴靈秀的手裡,問了聲四姑父去哪之後,上來就跟柴靈秀閒扯起來。其實打柴鵬進門時她就料到沈怡會來,看了眼兒子,靈秀笑著也跟沈怡扯起了閒篇。姐倆有陣子沒見著了,沈怡心裡挺想她,也知道她忙,就提起了近來自己聽到的有關計劃生育抓逃的事兒,讓靈秀別那麼辛苦。柴靈秀則聳聳肩,表示自己早習慣了,還笑說沈怡平日裡養尊處優再不復年輕時的利落。眾人皆笑,書香也笑,笑的同時就又掃了幾眼媽。柴靈秀招呼著子侄,一併把冰箱裡的桑葚給他們拿出來吃。「文廣咋沒過來?」看沈怡臉色挺好,也比起先變得豐滿了些,還以為是大侄兒跑車回來了呢。「他呀,這陣子正忙得不可開交。」望著鏡子裡的臉,沈怡左看右看,「胖了嗎?」這當口,柴靈秀支喚起兒子——去小鋪買點火腿、罐頭之類的熟食點綴晚飯,又讓他順道多轉悠一圈,把鳳鞠和保國喊來。接過錢,書香這一帶頭,煥章柴鵬等人自然也就跟著跑了出去。 book18.org

回身看向柴靈秀,沈怡又看了看自己現今的身材,「呀」了一聲:「還真有點。」嘴上說,隨手解開襯衣的扣子,隱約就露出了裡面浦白的奶溝子。「四姑父回來了吧。」湊到靈秀近前,捅了捅,看過去的眼神都說出話來。其實早在進院時她就看到了楊偉所騎的內輛山地,湊來又深知姐妹兒的家庭情況。「這盼星星盼月亮的,總算讓你盼來嘍。」拉長起調子,蘭花指都揚了起來,看得出,羨慕的同時沈怡又打心眼裡替好姐妹歡喜。「盼你個頭。」柴靈秀被她說得臉一紅,杏眸斜睨過去時,額角陡地皺了下,但轉瞬間又笑逐顏開,抓住沈怡的手:「呸,我看你是閒的,走,跟我揍飯介。」說笑著來到堂屋,彎腰從盆子裡摳住了那條四五斤沉,正撲騰的花鰱的鰓。根本就不用柴靈秀去示意,沈怡便先一步小跑著來到了廂房,把洗衣服的大盆找出來。「四姑爺回來不就不煩了。」學生時代倆人關係就好,婚後又成了親人,可謂是無話不談。「還有難得倒你的?」放下大盆,沈怡捲起袖子從米缸里掏了一碗米,「夠不夠?」她問著。柴靈秀估摸著幾個孩子的飯量,又讓她舀了半碗。「你當我啥都行?」柴靈秀說話不誤幹活,把魚摔死之後就著大盆颳起鱗來。「要都能省心就好了。」話鋒一轉,又道:「醬汁魚頭,咱一魚兩吃。」 book18.org

「你呀就是太要強了。」沈怡這邊舀好水倒進大盆里,手腳也相當麻利。隨後她抄起菜刀,把現成的芹菜洗過切成了均勻的細段。「還嫌苦日子少?啊,非得把己個兒擂得那麼緊!」話是如此,她卻不禁苦笑起來。生活本不該這樣辛苦,但個中的苦辣酸甜又豈能是一句兩句概括得了?看著這昔日兩手不沾油煙的姐妹退卻青澀,轉變成或者說被磨練成一把全能好手,沈怡也說不好自己到底是該替她感到高興還是該替她感到難過。「瞅你這話說的。「柴靈秀仰起臉來,笑的同時,伸手腕蹭了蹭耳畔垂落下來的髮絲。「有那麼慘嗎?我倒沒覺得有多苦。」復又低下頭來,抓起菜刀刮向鰱魚的另一邊。「路總得走吧,走著走著也就平坦了,你說對不?」這話沈怡沒接,而柴靈秀似乎也猜到了她心裡的想法,就又自言自語了一聲:「路終歸會越走越順,對不?」 book18.org

「對個屁呀對。」沈怡麼瞪起大眼把一旁的毛巾操在手裡,背過之後遞到了柴靈秀的跟前,「這套理論留著跟老太爺去擺吧,看到時你還敢不敢這麼硬氣。」「怎不敢?啊,什麼時候不敢過我!」柴靈秀笑著掐住了魚的脊背,手雖不大卻抓得牢實,但瞧她菜刀平端對著魚身橫著一剌,二十公分的線膛就給剖開了,一氣呵成乾淨利索。放下刀,她掏空魚肚,過著水清洗一遍,又把魚泡涮洗乾淨,一同遞到沈怡手裡,這才接過毛巾把手擦了擦。「話糙理不糙,不得活著?不得干點啥?」起身端起大盆朝外就走。「倒是等我給你搭把手啊。」沈怡朝她哎了一聲,緊接著一個箭步沖了出去,伸手摳在了鋁製盆沿兒上,「讓你們家香兒看見又該說我這個表嫂欺負人兒了。」「又不是紙糊氣吹的,哪那麼嬌軀?」搭著大盆把髒水倒進泔水桶里,起身後柴靈秀直立地看向沈怡。「行啊。」邊說邊笑著拱了下她的腰:「這身手,漬漬,不減當年。」 book18.org

沈怡用胯骨軸也拱了拱柴靈秀的屁股:「真以為我待廢物了?」她笑著,嬌滴滴的聲音透著股衝勁,被斜陽輝映出去時,一變二,兩個肥熟的桃型屁股便均顫顛起來。姐倆這長腿自不必說,個頭也都仿上仿下,又曾同是李萍麾下拿得出手的得力幹將,雖此時早已退卻了稚嫩和澀青,但終歸坯子和底兒在那擺著,而人近中年反倒增添了一股少女不曾擁有的韻味,如枝頭欲墜的桃子,汁水充盈,飽滿成熟。 book18.org

電視劇插播宮血寧廣告時,姐倆襯衣的扣子已都自從脖頸處解開了兩個。飯揍熟前,沈怡和靈秀提溜著東西自然要去後院走一趟。一是轉告老兩口晚飯不必開火,都過來吃;二是晚輩與長輩間含帶著的師生情誼,又好不容易湊在一塊,還不說道說道,再絮絮。這不,從後院走到前院,又從揭鍋前到把飯菜端到飯桌上,娘仨就沒住下口,勢頭和聲浪一度碾壓下楊書香等一眾人等,過年似的凈看她們娘仨唱了。 book18.org

「也不知做得咋樣,合不合胃口。」見杯子裡倒滿了飲料,柴靈秀就示意著小哥幾個就菜吃,別閒著都。「香兒,替媽照顧好他們。」站在兒子身後,拍起他的肩膀。不管是嬸兒還是娘,或者是姑,姑奶,孩子們的筷子早就迫不及待地輪起來了。「好吃」,「香」。聲音已然含糊不清。 book18.org

「好吃那就多吃。」晚風拂過,柴靈秀笑著朝大人這桌走去,挨在沈怡落座後,道:「要不是擔心媽休息不好,今兒晚上說啥也得去後院睡。」倆圓桌一拼,大人和孩子們既分開又壟圍在了一處,熱熱鬧鬧。甩開小字輩們可都是家裡人,酒自然不能免了,端起酒杯李萍就先發下話。她說過年時亂鬨哄的,書勤結婚時也亂鬨哄的,都沒能好好待待。「一年到頭瞎忙活。」李萍和老伴兒楊廷松對著眼神,「不是單位就是地頭,要說湊在一起啊,還真不容易。」楊廷松點頭道:「可不麼。」他是深有體會。以先就不說了,現今雖然改革了,可生活的節奏並沒慢下來,而且比以前還快了不少——拿吃飯來說,就特別明顯:「早先改善伙食都選在晌午,人也齊。現在,都給改到晚上了。」 book18.org

「咋沒看見秀琴?」白酒入肚,李萍擎起手來。「在北頭呢?」「下午來前兒和大姑正撞個對頭。」李萍「哦」了一聲,看著她和小妹同時伸手同時抓住了酒瓶,則笑道:「喝多了也不怕。」言下之意是要沈怡多住兩天,所以她又面向楊偉,要二兒子今兒和明兒委屈一下,先搬到後院,給姐倆把房子騰出來。「喝多了就睡覺唄。」 book18.org

沈怡本就閒人一個,原打算也是想借著機會住上一宿,和柴靈秀聊聊說些私密話,聽李老師這麼一說,又覺著把姐妹兒夫妻拆散了有些過意不去。「這不都忙嗎,我就琢磨等暑假孩子們都閒下來,再和小妹……」正想再客套兩句把話圓圓,結果當場就被李萍給戳穿了:「甭找客觀理由。什麼沒功夫了,什麼回家給孩子揍飯了,什麼又要伺候公婆了。你沒功夫誰有功夫?大鵬都過來了你還找藉口,以為誰不知道你早分家單過了?」剎那間似回到了當年教書時,李萍指著沈怡又道:「別盡顧著和小妹交流眼神說悄悄話,吃啊,這一桌子菜呢。」 book18.org

「嚇唬我都不敢動筷子了。」沈怡朝著李萍吐了下舌頭,掐向柴靈秀胳膊的同時,撅起嘴來:「還不是偏向。」柴靈秀也伸出手來,掐在了沈怡的手上:「誰叫你晚我一步呢。」看著小姐倆手底下做起孩子般的動作,恍若穿越了時空,一下就讓李萍飛回到當年的訓練場上。她指斥揮遒,分開正在嬉戲的小姐倆,一邊揚起手臂做著肢體示範動作,一邊朝她倆喊著話。「助跑之後你倆要牢記兩點:一是跳的時候儘可能把身子扔出去,對,一定要有個躥出去的動作;二是腰不能硬,先把胸脯子給我拔起來,甭害臊,腰身過杆再收一下屁股,高度肯定還能再突破。」「還有,起跑時要迅速把呼吸和步子調整到最佳,尤其長跑,絕不能被別人干擾泄了氣勁,同時還得把咱平時訓練的水平發揮出來,記住沒?」片段式的記憶中還有她為兩個孩子吶喊助威的畫面,完整的不完整的,匆匆,一晃二十年就過去了,如今這二人都已成家,其中一人還成了自己的兒媳婦。 book18.org

「你來李老師就高興。」看著老伴兒臉上笑出了花,腦海中閃映出波段來,楊廷松也就跟著一起詼諧起來:「要是咱再有個兒子,這說啥我也得託人去提媒,把沈怡這妮子給你娶過來。」從大環境說,當年誰家不是三五個兒子。「現如今,一個娃終歸是有些孤得慌,但響應號召嘛,利國利民之根本大計。」直到躺下他還跟老伴兒開玩笑呢,提說當初不如再多要幾個孩子,再瞅瞅現在,計改之後人口就給控制起來。 book18.org

「有小妹在身邊呀,誰不知道咱也得清楚。」李萍今晚喝得挺盡興,暫時又不太困,就趴被窩裡跟老伴兒閒扯起來:「以前,孩子多了照顧起來是辛苦了點,不過,日子過得不就是個人嗎。」這話一經出口,難免就轉到了褚艷艷身上。「你說說啊,到現在景林始終都還呱嗒著個臉,跟誰剌他肉似的。倆閨女怎了?丟人了? book18.org

楊廷松點了根煙,把一旁備出來的茶水遞到了李萍跟前:「景林這輩子就巴望著能得個後,有個兒子。」接過杯,李萍怕睡不著,只蔭了一口潤潤就把茶放到了凳子上。陡地意識到個中厲害,她坐起身來捅了捅老伴兒:「小妹事先可都關照過了,就算不怕挨牽連,也不能總讓她去背這鍋。」楊廷松抓住她的手,邊拍邊安撫:「快躺下吧,真是,難道咱家小妹心裡沒譜?」說是不操心,卻也合計起這個和自家有淵源的人家身上發生的事。「總不能啥都讓老大去出頭吧。」琢磨著,又道,「有孝昆和孝宇兩兄弟兜著,這事兒出不了圈兒。」 book18.org

搖了下腦袋,李萍要過煙來也點著了。煙霧繚繞中,她咂摸著。「就非得要這兒子!」倒不是她站著說話不腰疼,也絕非是酒後盡說些風涼話。這小小子甭管是不是老實巴交,心多咱都比閨女活——你惦著讓他出去跑,可又捨不得大撒把,到頭來弄得二上飛走了,能怎著?還不是乾瞪眼沒咒念,哪如身邊貼著個閨女省心。再者,小華走了也有多半個月了,思切和牽掛之情一時半會兒也沒能從她心裡徹底揮抹掉,逢上今兒沈丫頭跑過來聚在一起,這麼一說一鬧心裡舒坦多了,自然而然話也就比平時多了起來。「總想著傳宗接代,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槓你什麼還改得了?要那樣兒煤球早就變白了。」 book18.org

「不能那麼說。景林上面五個姐姐,他不獨苗嗎,他爸年輕時就一門心思想要個兒子。」嫁溝頭堡多少年了,這事兒李萍早就知道。「老思想老腦筋,閒言碎語害死人。」「小妹還不如調外貿去跟雲麗搭伴兒呢,多省心,偏不聽話。」外面傳來沙沙聲,她起身撩起窗簾看了看。「這雨還真下了。」簌簌而起的除了風,還有飄散著打在窗欞子上的雨星子,斑駁的夜色下,凌亂且模糊,像極了雪地里雞爪劃出的泥溜子。 book18.org

「咱甭摻和,讓雲麗去提不得了嗎。」楊廷松上前扶起李萍,讓她躺下歇著。李萍看向老伴兒,咂摸道:「內天晌午不去東頭了嗎,沒順便說道說道?」「睡吧,不早了。」楊廷松打斷了她,彎腰從地下撿起尿桶,遞到李萍面前,示意她再打撒打撒。 book18.org

「到底說還是沒說?」尿桶傳出來的嘩嘩聲還挺沖,觀其年齡,簡直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了。「你要沒提到時我跟她說。」「年輕有闖勁其實並非是壞事,雲麗當初不也是東奔西跑嗎。」輪到楊廷松解手時,同樣一片嘩嘩,暴風驟雨襲來,他噓噓著。李萍被窩都鑽進去了,見他還沒尿完,忍不住暼了一眼:「大晚上就別喝茶了。」目光所到,老伴兒捻開包皮的龜頭又滋滋兩下,粘液清澈而又激盪。龜頭黝黑,抖動起來行如桌球。「能不提嗎我,內天晌午就告她了。」 book18.org

第八章這一夜 book18.org

內個周末的轉天晚上,書香翻開了年前自己所看的內個未讀完的十六開本——「倒騎驢,跨越母親之河」。顫抖著雙手把書翻開,當他讀到磁性男中音摟抱起女人的屁股瘋狂撞擊時,嗓子眼裡蘊含起哽咽,不管之前作何感想,到了此時已由不得他去控制,嗓子眼就滾落起唾液來。白熾燈下,冰冷的文字燒騰出一團團火熱,在黑夜中徐徐蔓延開來,褲衩里就跟別著根棍子似的,又硬又熱,而且濕了吧唧還倍兒彆扭。 book18.org

「還是肏著這樣的女人帶勁,一身緊肉好像天生就是為我而生的,我看她跟你好像反應不那麼強烈,你再看看她跟我前兒的表現,嘿,這絲襪大腿盤住了我的腰,那騷屄都給我肏活了,夾著我的雞巴真他媽爽,越肏越舒坦!你看你快看,她給我肏的又開始夾我的雞巴啦,真他媽騷!啊~我肏死你~」爛尾樓里,男中音在前一秒還帶著幾分舒緩的醉意,倏地一下,後一秒就變了語調。女人的聲音懸盪在半空里來回遊走,嘶啞外帶紊亂,重擊的啪啪聲振聾發聵,每一次起落都會伴隨她一聲聲更為熾烈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下,磁性男中音的雙手死死端抱著女人的屁股,不用說,想必人早已滿頭大汗了。「爽死我了。」他說,他還說:「這屄天生就是給我肏的。」這段文字仍舊沒有明確標註小伙子什麼心態,也沒太多言語性方面的對話,但字裡行間直白露骨。試想,同伴面前不管是在時間還是在持久力上,男中音都以絕對壓倒性的姿態占據著主導和上風。而女人,不管是在他懷裡還是在他身下,也早已耗盡體力無力再掙扎再反抗了,甚至還可以變相地說,承不承認此時她身體都已出現了生理上的滿足。此景之下,誰沒個炫耀和顯擺的心理,想必這男中音當時肯定這麼想過,不然他絕不會肏得那麼歡實。 book18.org

「人長得倒挺風騷,卻滿腦子封建意識。」 book18.org

「你也不老,打扮起來的話也挺性感迷人,為什麼還要給那死鬼守節?」 book18.org

翻到前面又重讀了一遍當時兒子對母親說的內兩句話,陡然間,書香心頭莫名,卻在一股股羞憤中來回波盪。他曾一度懷疑煥章也看過這本書,否則兄弟絕不會在內次吃狗肉時跟自己說出內樣的話,況且上禮拜洗澡之後琴娘也這麼說過,雖當時說的不算詳盡,但大致意思在那擺著。當時他只是在摸了琴娘的屄後象徵性地摸了摸她的咂兒,到現在都不知為何會用沉默的方式回拒琴娘,或許再給一次這樣的機會,他會拋開煥章內層關係舔起臉來毫不猶豫地跟琴娘搞一次,說不清但肯定不會傻到用手去捋。 book18.org

「甭管了,不定幾點起呢。」臨走時,書香跟媽這麼說的。「這麼多人呢,擠擠也就將就了。」七八個孩子湊到一起,儼然七八個火爐子,而揍這頓飯在他看來媽也不輕省,再說套間才幾平米,根本容不下這麼多人,所以送鳳鞠回家前,他跟煥章一商量,在草草答覆完柴靈秀之後,乾脆定下了去北頭湊合一晚上的決定。 book18.org

散落在角落裡的燈光在沉寂的小巷中迎來了男孩子們的腳步聲,異常斑駁雜亂,而隱隱夾裹熱風的楊樹葉子簌簌作響時,終於迎來了落雨。眾人和楊偉依次走後,大門一關西角門一鎖,柴靈秀和沈怡姐倆就隨便了許多。待窗簾拉上,襯衣已均自從各自身上脫了下來。沒外人了也不必再忌諱什麼。 book18.org

「往常飯後多半要出去打打牌。」沈怡起頭說著自己的日常作息,她抖抖胸又摸摸屁股,比照著姐倆的身材又問道:「不會真胖了吧?」「這老坐著對腰不好,但總站著又容易靜脈曲張。」柴靈秀挽起她的手,上下打量幾眼過後,拉著沈怡曲腿坐在了炕上:「也還行,跟年輕人比肯定豐滿了點。對了,操不還跳著呢嗎。」侄兒時常在外出車,除了伺候大鵬一日三餐,姐妹一個人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找點事兒干多膩得慌。「偶爾也跳,沒事幹啥呢你說。」沈怡點點頭,還用手摸摸柴靈秀的肚子:「還這麼滑溜,還這麼細。」嘴裡發出一連串漬漬聲。躲閃中柴靈秀打了沈怡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去去去,瞎摸啥呢?」這套動作她倒時常用在育齡婦女身上,交談中很自然就把手伸向對方的褂子裡,手貼在對方小肚子上一划拉,有沒有懷孕騙不了她。「你就嘴饞屁股懶。」把煙點燃,靈秀示意沈怡自己照顧自己。 book18.org

「你別說,這吃飽了真就不想動了。」沈怡抿抿嘴,倒是把靈秀手裡的煙搶了過來,放在自己嘴裡輕輕嘬著。柴靈秀踢了沈怡一腳,就笑著又給自己點了一根。「有人養著還不好?」 book18.org

「好是好,就是太閒了。」沈怡也用小腿碓起柴靈秀,最後乾脆用腳丫磨蹭起來。「閒得無聊。」說是兩季務農,其實地里的活都叫陸家營村委指派的人給乾了,也不用她上心盯著,收了糧食凈情拉回家直接就進穀倉,反倒是閒工夫一抓一大把,不然也不會在農忙時回娘家幫忙搭手。「這一年大著一年。」她和柴靈秀一樣,兩條頎長的雙腿彎曲併攏在一處,煙屁丟出去時,拉起柴靈秀的手,盯著她的臉忽地又甩了一句:「人都老了。」頓頓搓搓間,像是感慨,話匣子啼哩禿嚕就敞開了。「有沒有空虛感?」話引子拋開,變得無所顧忌。「你說我怎時不常就做春夢呢?」 book18.org

「你是閒的蹲膘沒事幹,我這腳後跟都貼屁股了可。」柴靈秀也把煙屁丟了出去。她抿嘴而笑,笑過之後倒也好奇起來,凝視起沈怡的臉,像多年前姐倆上學那會兒,開始暢所欲言:「啥春夢?和文廣結婚那會兒的還是?」 book18.org

「就是內種迷迷瞪瞪的感覺。」回想著這段時日以來自己的切身體會,略微遲疑了下,沈怡又道,「尤其酒後,老愛做那種夢,而且醒來下面還總濕,怪不怪?」熏醉的臉蛋白裡透紅,這麼說著,起身來到炕下,打了杯熱水端了回來。她見靈秀睨著自己不知在想什麼,便「哎」了一聲,「琢磨啥呢你?」 book18.org

柴靈秀「哦」了一聲,笑笑。類似的經歷她也曾有過,確切一點來說在時間線上更為久遠,久遠到若不是被沈怡挖掘出來,她都不想去提。靈秀緩了緩,稍稍尋思片刻,悠悠開口:「怎沒有,咱這歲數本就不上不下,但要說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那是瞎說,反正感覺總少了點啥。」娓娓道來時也如沈怡那樣,臉蛋上淺含起一層光暈,隨後她抱起雙膝,像是在等著沈怡的看法。姐倆這一坐一站竟讓那明亮的燈光都顯得別樣精緻起來。 book18.org

「就是這種朦朧感。」沈怡想了想,把水杯放在炕沿兒上,往前探出身子。「明知是假,但內種真實感就跟做了似的。」這麼說著,她又微微皺起眉頭,一副不解的樣子。隨後脫鞋上炕,挨在柴靈秀的身邊坐下,臉蛋顯得更紅了。「不知這算不算日有所思,或者說就是太閒了呢?」轉而又道,「四姑父回來你就不用兩頭跑了,也再不用思春了。」半是揶揄半是打趣,又帶了幾分羨慕之色。 book18.org

「就你知道。」柴靈秀「呸」了沈怡一口,與此同時,掐了過去。沈怡還手支擋,伸手抓向柴靈秀的胸脯:「讓你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邊說邊笑,姐倆捅在一處。柴靈秀雖說有些不願承認,但那來自心底的呼喚就如溝頭堡後身開了縫的板閘,原本悄沒聲,這下可好,呼地一下揚起水花就宣洩出來。她叫嚷著,順勢先自揚起身子:「那就讓你嘗嘗飽漢子的滋味。」飛身而起撲上前去,待沈怡抽出雙手予以還擊時,整個人已壓了過去。 book18.org

「偷襲?」沈怡仰躺的一瞬,雙腿一跤纏住了靈秀的腰,鉗制對方左手的同時,右手順著脊背一扯一勾,就把靈秀的奶罩扯了下來。「我也摸摸你這咂兒吧。」眼瞅著靈秀的奶子呼啦啦跳將出來,她左右開弓一手一個,抓在上面揉搓起來。 book18.org

「你也摸摸?摸,讓你摸,你個臭流子。」笑岔氣之前,靈秀騎在沈怡身上,奶子被抓也不阻擋,探手往她腋下一掏,趁著對方泄氣的一剎那,整個身子往下一趴,自然而然就化解了對方的攻勢。「還敢不敢?」她也把手插進沈怡的身下,抱住身子有樣學樣地把她的奶罩摘了下來。正要伸手去摸,脖子就給沈怡摟住了。靈秀撲閃著雙眼俯視下去,她看到姐妹正在打量自己,嬌喘不跌的聲音也在這當口噴出喉嚨。「小妹,啊,多久了,啊,沒這麼瘋過?」那臉上的笑花似的,流轉的歲月一成不變的仍舊是多年前熟悉的模樣,眸子裡閃動起氤氳水汽,如窗外瀟瀟的雨,浸潤著心脾,把時光瀲灩凝聚揉搓在一處。 book18.org

靈秀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花,一個骨碌翻身躺倒下來。「誰知道。」她嘴上說,身子卻一側,右手支起腦袋看向沈怡:「你一人在家睡覺怕不怕?」「一折騰都冒汗了。」沈怡也擦了擦眼角,側過身子支起腦袋:「不有大龍媳婦兒陪著呢嗎。」她眉角一軒,蹭了蹭腿,往裡鼓秋著身子,臉幾乎貼到了靈秀的臉上,「有時也上她那邊睡介。」 book18.org

「我是說就你們娘倆前兒……趕上個打雷下雨啥的,你怕不怕?」 book18.org

「渴不渴?來點水吧。」沈怡沒在第一時間答覆靈秀。她起身下地把水杯抄了過來,抿兩口後遞到柴靈秀的面前,看著她起身端起杯子小口抿著,這才就著話題繼續:「怎不怕,文廣又不在家。但多半打牌回來就睏了,洗洗涮涮再說兩句一扯也就睡了。」 book18.org

水杯放到炕沿上,靈秀指了指一旁的煙示意沈怡拿過來:「那怎沒讓大鵬陪著?」煙夾在手裡,很快青煙便冒了出來。 book18.org

「回來時他早跟加剛睡二門子裡了。」沈怡看著靈秀把煙點上,再次伸手接了過來。沉緩片刻,在徐徐青煙飄散中,嘆了口氣。靈秀見她欲語還休,問道:「怎啦又?」 book18.org

沈怡抿抿嘴笑笑,這才開口:「加剛他大姐結婚這麼多年,你說查也查了看也看了,死活就沒個孩子。」嘬著煙,她又道,「我這外女哪都好,又老實又隨和,跟秀琴大姑一個脾氣,但就這心病難了。」臉上不免顯出一片唏噓之色。 book18.org

「長期開車又胖又不愛動,興許是大龍的毛病。」靈秀鼓容起身子,一邊說,一邊起身下地。「張嘴閉嘴總說女人不會下蛋,愚昧無知,大男子主義。」甩了這麼一句半半落落的話,人已來到堂屋。一股清涼的泥土味隔著紗網夾裹而來,她走到門前朝外張望幾眼,屋檐滴滴答答正淌著雨珠,門外雨勢不減,地皮已然蔭透。「也不知這幾個孩子今晚怎麼就和?」喃喃了一句後便把外門插上,隨後把洗腳水打來端到裡屋,拖鞋也隨之預備出來。 book18.org

「老爺們啊,就算再面不也是個男人嘛。」脫掉絲襪,沈怡把健美褲往小腿上撩了撩,屯起身子坐在了炕沿上。「再說,又是家裡的頂門槓,哪好意思去醫院被人指摘。」腳丫沾到熱水時,她往回縮縮著,嘴裡發出噓噓的聲音,朝柴靈秀揮手,「還夠燙,快來。」 book18.org

「熱水燙腳才舒坦呢。」靈秀倒沒碓涼水,她搬來椅子坐到沈怡對面,也把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褲子往上一撩伸到了水盆里。「這人就沒法弄,你說他榆木疙瘩吧,他就是榆木疙瘩。要說他蔫鬼溜滑,不言不語的內主義比誰都正。」像是要把自己遇到的人和事兒通通念叨出來,不過,既沒具體指誰,也沒繼續深說。 book18.org

「我說你呀,就是愛操這心。」沈怡用腳蹭著靈秀的腳,開導她:「人秀琴大姑都想開了,咱就不能活動活動?」四腳相觸來回蹭著,「看著你忙乎我都替你累心。」 book18.org

「那累啥?要兒自養要財自賺,又不是才剛忙乎。」這話靈秀說得意味深遠,事實確實如她所言——兒子是自己養的,錢是自己掙的。在沈怡的注視下,她活動著腳踝,啪嗒啪嗒激起水花。「活著不得有個奔頭?」 book18.org

沈怡看著靈秀,緩緩道:「我知道,都知道。」聲音有些低沉,也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什麼事。「你瞞著我也知道。」看似漫不經心地踢騰起腳來,卻緊緊盯著靈秀的眼。「累不累?就不能換份工作?」 book18.org

「知道個屁呀你,這麼多年過去,要放我他媽早放了。」靈秀莞爾一笑,用類似風輕雲淡的口氣把話講出來。「也習慣了也適應了,安安穩穩比什麼不好呢?」不等沈怡來張口,轉而她又提起秀琴來。「隔三差五就聽你李老師提,香兒也說過。」 book18.org

憂色從沈怡的眼裡一閃而過,她太了解靈秀了,知道問下去她也不會再說,乾脆順著姐妹的話題談了起來:「大姑每來陸家營呀,我這基本是第一站。」想起馬秀琴這半年來的變化,又禁不住漬漬起來。「你不知道,大姑現在跟小鶯姐弟倆的關係處得相當不錯。」隧逐一把這幾個人聚在一起的情節跟靈秀講了出來,什麼趕集呀,什麼跳操呀。「前幾次還買了好幾條連褲襪呢。」 book18.org

靈秀「哦」了一聲,抬起腳來相互蹭蹭:「過五一天兒是暖和了。」一指沈怡撂在炕邊上的短絲襪,示意她給自己拿過來。「你穿我內雙拖鞋吧。」踩上兒子的拖鞋,把兩雙絲襪攥在手裡。「難怪這陣子總見不到人。」絮叨起馬秀琴時,靈秀不免感慨,說秀琴姐這幾年可沒少受罪。「大哥們出國內幾年,家裡家外都是她一個人打理,還要伺候公公,是時候也該享享福了。」絲襪過水揉搓幾把,晾在堂屋的繩子上。 book18.org

「用我的吧。」沈怡跟出來時,靈秀指著牙刷和茶缸告訴她,自己則抄起了兒子的洗漱用具。「這臭缺德的撩得倒快。」首府之行的所見所言,除了當時在場的老丁知道一些情況,剩下的她對誰都沒講過,還有內個只有她和兒子知道的麥乳精罐。「這陰濕巴碴的。」聽著外面嘩嘩而起的聲音不見消減,靈秀透過玻璃凝神看向外面。雨不大不小,卻透著絲絲涼意,也不知這場雨會持續多久。 book18.org

其時屋外的情形沈怡也覺察到了……揍飯時提說到楊書香,她還撩簾照了幾眼套間。床鋪上的被褥疊得規規矩矩,四周牆壁也都給貼上了球星海報,屋子看上去雖簡陋了點,但整齊劃一一點也不比小閨女的房間差哪去,就連內把吉他都給貼上了粘貼。「跟你一樣。」她回身衝著靈秀一笑。 book18.org

「啥一樣不一樣?」 book18.org

「乾淨唄。」 book18.org

「小伙子不應該乾淨利索嗎,邋裡邋遢的,將來娶了媳婦兒不膩歪?」「香兒隨我不假。從文廣他爸到我這,十個哥們弟兄,內年月,我媽就從沒讓我們哥幾個邋遢過。」這事兒靈秀說的沒錯,沈怡的印象也頗深。上學內會兒不但小妹和文廣從沒未破衣邋灑過,她家裡的哥哥姐姐們也都穿得整整齊齊……沈怡湊過去正要問問,靈秀便迴轉過身子:「睡個安穩覺,明兒接著給他們改善。」眨眼間似解脫出來,完全換了副模樣。或許這就是歲月曆練所致,也可能是沉澱薰陶所為。「還愣著啥呢?刷牙洗屁股。」她這話倒把沈怡說得一愣。堂屋到正房,靈秀忙裡忙外盡著地主之誼。水打來時,沈怡真就懶得動彈了。「難不成還不讓鑽被窩?」她笑著問。 book18.org

「不讓誰鑽也得讓你鑽呀。」說著說著靈秀也笑了。「反正不洗我是睡不著覺。」她把下身脫得光溜溜,兩腿一岔坐在盆子上,撥弄起清水嘩嘩作響。 book18.org

沈怡後仰撐著胳膊,踢騰著雙腳,倆大眼尋梭著。見她秋著倆眼盯望自己,靈秀先是低頭看了看身下,而後紅起臉來瞪了過去。「沒見過是嗎?還不把紙遞過來。」陰皋處蔥蔥鬱郁,水嫩的屄上倒是非常光溜,水光折射,潤潤淘淘的仍舊一片肉紅。 book18.org

「見過就不能多瞅瞅了。」沈怡下炕把紙遞到靈秀手裡。靈秀接過手紙呼在屄上,輕輕蘸著。沈怡扭搭扭搭端起盆子,換過水,走回正房也清洗起來。「條兒真好。」她看著靈秀修長而幾近赤裸的身體,「可不像我。」 book18.org

「你咋了?」 book18.org

「腰粗了唄,屁股也耷拉了。」對著身體指來指去,繼而又把目光伸展出去,兩眼放光。「得摸摸。」 book18.org

「還不服?看到時誰摸誰。」靈秀邊睨邊笑。光溜著身子上炕,拾起被褥,往炕梢搬去:「我看也甭費事了,咱姐倆就蓋一床被吧。」 book18.org

沈怡點頭,目光所到正看到靈秀夾在兩腿間的私處。略有不同的是,姐妹的陰毛只腹下較為濃密,屄看起來則光溜多了,被大腿這麼一夾一擠,肥嘟嘟的挺聳而起顯得更極為招眼。她低頭環視起自身,隱藏在茂盛屄毛下的肉穴則狹長了許多,分開肉縫,舌頭一樣的兩片小陰唇都耷拉起來,褶皺層疊油油膩膩,和陰毛黏在一處。「我是不是該把毛剃了?」說完,又納起悶來,「你說怪不怪,啊,下面真就跟挨誰肏了似的。」 book18.org

靈秀被她說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轉身說道:「我看春夢真是沒少做。」想到啥臉上忽現怪異,忙扭過頭來。驅趕著腦海中的畫面,轉念間又想起這幾年褚艷艷偷人的事兒,就啐了一口,「又沒偷人。」聽著身後的聲音,三下五除二把褥子鋪好,鑽到裡面催促起來,「水就甭倒了,快鑽進來。」 book18.org

「誰說不是內!」接著那句偷人的話沈怡擦吧擦吧就爬上了炕,順著靈秀敞開的被子鑽了進去,燈繩一關,就摟住了她。「你說說,啊,在自個兒家做也就罷了,到小鶯內院也時不時做。」上下其手,對著柴靈秀摸來摸去,「褲衩都濕透了我,有時想想都臊得慌。」 book18.org

「這麼邪乎呢?」纏住沈怡的身子,靈秀也抱住了她。「總用手吧?老實交代。」揉搓起沈怡的奶子,又摸了摸她的下身,「瞅你肥的。」 book18.org

「還說我呢,你不肥?這,這,比我還光溜,還大。」 book18.org

摸倒是差異了些,可被沈怡這麼一捅,靈秀忙縮起身子。她嘴裡貓一樣「哎呦」了聲,夾緊雙腿時,掐住了沈怡的奶頭:「瞎捅啥呢。」身子被出溜幾下,立時又麻又酥,才剛完事兒沒兩天,哪經得起這般誘惑。 book18.org

沈怡倒像是箇中好手,只屯了屯屁股就不管了:「買的內衣擱著留下小的兒呢?」說完這話又磨蹭起腿來,手也搭在了靈秀的咂兒上:「真是越摸越大嘿,啥感覺?跟香兒摸你有區別嗎?」 book18.org

「還啥感覺?啊,屄痒痒了又?」 book18.org

「別說有時還真就痒痒,你摸你摸,起先可沒這麼耷拉,不知是不是心理問題。」沈怡拉起靈秀的手復又放到自己身下,腿一敞,被捏住陰唇摸了兩下,就哼唧起來,「你有沒有內種感覺?」 book18.org

「咋沒有?我不是人?」靈秀把手伸出來,烏漆嘛黑中捅到沈怡臉上,「聞聞,騷不騷?」 book18.org

「不騷才怪呢。」沈怡這麼一說,黑暗中傳來姐倆鶯鶯燕燕的笑聲。「男人不都喜歡騷女人嗎,你侄兒也喜歡。」 book18.org

「騷你個頭。別摸了,摸得我心痒痒。」 book18.org

「你也濕了。」嬉笑過後,沈怡把手抽回來,搓了搓,又道:「連秀琴大姑這麼保守的人可都變了,還有內絲襪。」「啥絲襪?」衣櫃里不是沒有內衣,靈秀覺著這一時半會兒也不能都上身吧。「書勤結婚時不穿了,你又不是沒看見。」 book18.org

「就內連褲襪啊。」沈怡給她解釋著,「緊北邊給你捎來的內兩套。」靈秀這身材不穿有些可惜了了,再說這前兒又不比頭幾年。「跳操時大姑就上身兒了,後來聽小鶯也說來著。」「你倒挺會拉攏。」靈秀笑道,「我說怎感覺秀琴有點不一樣呢。」她知姐妹熱情,也好熱鬧,又笑道:「都讓你給白話住了。」 book18.org

「要怎說大姑變了呢。也喜歡湊熱鬧了,挺好,還認我那外甥當乾兒子呢。」 book18.org

靈秀「嗯」了一聲:「乾兒子?」心道那豈不亂輩兒了?皺起眉頭又想,怎跟他們傳呼一塊了?秀琴的為人她一清二楚,而記憶中,內家老爺們活著時也不這麼混蛋。「對了,明兒我尋思給他們揍茄夾吃,這不鳳鞠也回來了嗎。」 book18.org

「艷艷閨女現在長得還挺好,越大越俊了。」 book18.org

夜雨瀟瀟蹂雜著初夏的風,跳著湧進煥章家的瓦房裡時,幾個小夥伴已經玩會兒了。木匠師傅沒走,用趙伯起的話說,窗戶門打好了早完事早利索,省得心裡不踏實,所以這段日子就把師傅留了下來。師傅也給勁,幹活又本本分分,睡前還趕趕工呢。一百瓦的泡子把屋裡照得亮如白晝,還惦著再刨個門框,這師傅就被這一群半大小子們給攪了。說是攪了,其實今兒的活已經趕工完了。 book18.org

「聽說您也當過兵?我大也當過。」掃聽之下得知木工師傅姓魏,北小郊人。趁著煥章給魏師傅讓煙的功夫,書香把馬扎給他搬了過來:「北小郊好啊,內豆腐整個泰南都有名。」而後把自己大爺參加保衛戰的英雄事跡粗略講了講。「你肯定也會功夫。」他這一提,保國就嚷嚷起來。「我楊哥就會,摔跤老厲害了。」卜楞起腦袋看向其餘比他大的哥哥們。「叫啥來著?對,叫霸王扛鼎。」 book18.org

書香笑著抽了保國一屁股:「剛你個頭,滾蛋,有你個屁事兒。」隨後饒有興致地看向魏師傅。保國可不管,他不退反抱住書香胳膊:「我就不滾,南坑摔狗蛋怎摔的?」這一嚷嚷,一眾小弟兄也跟著嚷嚷起來。煥章也把目光盯向書香:「還有這事呢楊哥?」 book18.org

「甭聽保國瞎惹惹兒。摔啥?摔跟頭還差不多」瞪了保國一眼,書香又把目光盯向魏師傅。「您給來來!」魏師傅跟書香擺擺手,扭臉笑著跟趙伯起說:「多少年前的事兒早撂下了。」 book18.org

喝了點酒,又見煥章和書香招來一大幫人,趙伯起楊楊手:「孩子們都在這呢,抽完煙魏師傅就給露兩手唄。」 book18.org

「既然東家張嘴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被照顧周全也挺盡興,魏師傅謙虛兩句之後站起身子,把煙屁扔到了門外。「小時候那會兒晚上也沒啥可乾的,就在村裡一個三哥的帶著下,學了點。」拉開圈一站,抱柱子似的把身子半蹲起來。「就這個,也有站三體式的,功夫都差不多,各家各有不同吧。」他嘴裡說,右臂高揚,右腳也抬了起來起來,拳頭砸在左掌時,腳也蹲在了地上,嘭啪一響,步子就趟了出去,青布褂子也跟著舞了起來。「文有太極武有八極。」擰起身子時,把書香看得瞪大了眼。袖子都抖出塵土來,呼呼作響,看來不是假把式。 book18.org

「不行不行了。」幾個呼吸後竟轉了一圈,魏師傅把雙手一揚一收,人已站回原位。「老不打都生疏了。」說是生疏卻面不紅氣不喘,跟沒事人似的。見小年輕們伸著個脖子盯望,他又笑著解釋:「這樁也好起手式也好,沒人指導可別自個兒琢磨。不然容易把大龍練廢了,也容易蹲成腦震盪。」 book18.org

書香問他什麼是大龍。魏師傅解釋——就是脊梁背。雖沒再露幾手,卻把李書文和霍元甲的故事講了出來。「舊時走江湖保鏢沒點功夫可不行。再說,晚上不練武幹啥介呢?」笑得隨和,完全看不出其人原來是個練家子。趙伯起接了句:「可不,以前也沒啥娛樂。」給魏師傅讓過一根煙。回廂房睡覺前,又指著葦薄搭出來的墊子。「沒捨得扔,老被套你琴娘都留廂房了,都搬過來,留蓋。」 book18.org

第九章喂我 book18.org

整個下午馬秀琴都有些心不在焉,這已是半個月內她接到的第二個電話。躺在床上,半牆斜月不請自來,她一個人折餅子似的輾轉反側了多半宿,一閉眼,腦子裡就亂七八糟,顛來倒去的都是這半年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要說噩夢纏身,內種感覺甚至比四五年前被趙永安欺負還要令人心驚膽寒。可真要說行屍走肉生不如死,對於一個已經死過的人來說似乎又有些不太妥帖,畢竟,楊書香給她帶來過溫暖,在她心裡深深種下了希望的種子。 book18.org

昏昏沉沉不知幾時進入的夢鄉,睡得極不安穩,以至於轉天起床仍舊有些心神不寧。早飯她沒吃,沒心情吃,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從身邊溜過去,其實她比誰都清楚,躲肯定不是辦法,也知道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跑不掉的,最終心一沉,從柜子里把要換的衣服找了出來。 book18.org

歷經了賈景林之後,馬秀琴發覺老爺們變了,倒不是說他變心,她只是覺得越來越搞不懂丈夫了,而且感覺兩個人的心離得越來越遠,遠到她受了欺負再不敢跟趙伯起提,儘管這不同於之前和趙永安的糾纏不清。於是她像一年前——在見到回國丈夫的那一刻,再次把難言之隱獨自咽到了自己一個人的肚子裡。但咽歸咽,事兒終究是沒解決,冥思苦想下,當她退掉內褲把肉色連褲襪套在腿上,把保險套揣進自己的奶罩里時,其實心裡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book18.org

「要不我送你。」 book18.org

「不還得給魏師傅揍飯嗎。」 book18.org

「飯還不好吃。對了,別張著手,買點東西。」 book18.org

「知道了。明兒要不回來,就後兒再回來。」 book18.org

和趙伯起打過招呼,馬秀琴跨上車就騎了出來。順著丁字路朝南走,到棗樹時她緊蹬了幾下,沒敢回頭朝胡同里張望,更沒敢過多逗留,橫穿馬路朝南騎出去二里多地,這才放慢速度。紙包不住火的道理她懂,也不是不清楚和許加剛繼續糾纏下去的後果。家雖似是而非,但畢竟是根,是容身之所,哪怕就算再怎麼去折騰,頂多也就是個家醜,關起門來誰又知你幹啥了都。解鈴還須系鈴,不出頭這事兒誰也幫不上忙,所以她打定主意,今兒務必要跟姓許的來個了斷,只要對方能銷毀證據,就算提出要求又怎地?不就是個睡嗎! book18.org

一路琢磨,似打腹稿般堅定著心裡的念頭,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夢莊西口。幽深的林下,小路扭扭彎彎通向北方。時值孟夏,鳥語花香一片蟲鳴,飄飛的柳絮天女散花般從身邊揚起時,馬秀琴似提前看到了曙光。她打個把拐到了小道上,仍有些點點青須的麥子在坡兩頭蔓延出去,地毯般呈現出一片金黃之色,又行了幾里路,防空洞閃現出來。 book18.org

馬秀琴下意識地看了看身左坡下不遠處的房子,又下意識地起身顛起屁股晃了晃,有些麻溜也有些彆扭。往事不堪回首,令她永生難忘的是,給爺奶上墳的內個上午,她就是在這兒被許加剛給強暴的。 book18.org

夜風徐徐吹來,白日裡的燥熱被一掃而空,隨著泥土氣息的吹拂,許加剛深吸了口氣。他凝視著夜空,左手拎著涼啤,右手則撣了撣手裡的煙灰。在院子裡已經踱了會兒,電話雖然在昨兒就打過去了,但他仍舊不敢確定——馬秀琴會否像上次那樣,明著是嘴上答應,實則皮裡陽秋撂了挑子。不知抽了幾袋煙,啤酒也都喝乾了,正垂頭喪氣以為今晚又吹了,就聽到門外有人咳嗽了兩聲。許加剛心裡一喜,一個箭步飛衝出去,拉開門時,久盼的人便在黑暗中鑽進他的視野。 book18.org

「咋才來?」話語急躁,卻又分明透著歡喜。「等你快倆小時了都。」風馳電掣般拉起她手,門一鎖,徑直就奔堂屋而去。 book18.org

馬秀琴沒吱聲,難聞的酒氣之下她給許加剛拽得碎步緊趟,走進堂屋後又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孜然味。桌子上擺著吃剩下的羊肉串,還有三四瓶喝乾的空啤酒瓶。「餓不餓?」在這表面熱情骨子裡卻惡魔般的人面前,馬秀琴仍舊沒言語。本來嘛,吃冰拉冰哪有話? book18.org

走進西屋把燈打開,連同磁帶許加剛把要銷毀的東西拿在手裡,又一張張捋出來擺在了她的面前。「除了底片,都在這兒。」而後沒半點猶豫,掏出火機付之一炬,並抬腳把錄音帶一併踩碎。 book18.org

看著許加剛鼓搗完事,上床掛窗簾,脫衣服,馬秀琴有些難以置信。她盯著地上的灰燼和殘渣碎片,始料未及的同時不禁又有些納悶。誰想到許加剛會如此痛快——二話不說就提前把贓物給銷毀了。看著他急不可耐地把衣服扒下身,做了個短暫的深呼吸後,她也把手伸到了腰後連衣裙的系帶上,正準備把繩扣解開履行諾言,就被撲上來的許加剛抱了過去。她擰了擰身子,沒掙脫出去,索性也就不再掙扎。 book18.org

抱住了琴娘的身體,許加剛像狗似的開始嗅來嗅去。也難怪,千盼萬盼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一朝得手豈能熟視無睹。他嗅著,聞到盼之已久的味道後,雞巴登時從卡巴襠里撅了起來。「想我沒?」他閉著眼問,並貼近耳邊親嘬起她的耳垂,又騰出一隻手來隔著衣服摳起了奶罩扣瓣。「兩個禮拜了可。」聲音急促,像是被卡住了脖子,動作自不必說,迅疾生猛——摳開胸罩帶子,簸箕般的大手就搭在了她胸口上,恨不能現在就把琴娘揉進自己的體內,吃到肚子裡。「想你。」他嘴裡來回哼唧反反覆復,又孩子似的帶出了哭腔,幾分撒嬌還隱隱有股抱怨。「再不來我會死。」又貼近到她的耳垂,大肆吮吸,手也大肆揉抓。內種感覺嘛,即便是隔著層棉麻布料,他也能感受到琴娘胸前真材實料的分量——肥嘟嘟無比沉甸,單憑一隻手似乎根本沒法抓攏:「真大!」 book18.org

「行了!」被反覆揉抓也就罷了,還要聽聞他滿嘴酒氣胡說八道,雖說已默許對方動手動腳,卻仍舊被他這猴急的動作搞得無比厭煩。「疼。」她掙扎著牴觸著,甚至還用自己的胳膊肘抵起許加剛揉搓在自己前胸的手。「完事還得回去呢我。」從娘家過來時她就跟爹媽講過,如果十二點不回去可能就在朋友家過夜了。這麼說也是因為在和許加剛的幾次交手中得出的結論——狗改不了吃屎——同時也是今晚她所做的最壞打算。 book18.org

興致高昂時被潑了盆冰水,許加剛頓時成了關公。然而關公手裡並沒有青龍偃月,他只是把手一撒,身子往後一錯。「拿我當猴耍?」一邊撇起豬嘴。一邊伸手夠到褲子裡的煙,掏出來銜在拱子上點著,乾脆還就耍起大刀來。「幹嘛來呢?啊,有意思嗎?」說的同時,臉上凝固起冰冷的笑,也不看馬秀琴,還伸手對她比劃了個請字。「到時別後悔可。」 book18.org

馬秀琴輕咬起嘴唇,片刻後她把手反被到身後,一抻一扯,連衣裙的系帶便解開了,裙子看起來也變得寬大了些許。「做完各走各的。」說完,她站起身子,正要把裙子撩脫下來,一個四方小包裝就從她衣服里滑落下來。幾乎同時,二人目光都集中在包裝袋上。 book18.org

許加剛在楞了一下之後,豬腰子立馬就開花了,變化之快堪比六七月天。馬秀琴的臉則瞬間紅了起來,連耳根子都染上一層晚霞。屋內陷入一片沉默,馬秀琴就又咬了咬嘴唇。她覺得呼吸似乎成了一種負擔,偏偏在彎腰撿起包裝袋時,累贅又變成了嘲諷。「套都帶來了?!」詠嘆的公鴨嗓響起,敲擊著秀琴的心坎,令她無地自容,卻又毫無辦法「怎沒擱襪子裡?」如影隨形的聲音發出後,瞬間又驚嘆出一句:「也是哈。」啥意思他沒說,馬秀琴卻下意識並了並腿,還偷偷掃了一眼,不想四目觸碰,竟撞到了一處。 book18.org

許加剛嘿嘿嘿地鼓秋起身子,低頭把床底下的鞋子拿了出來,舉到她的面前:「穿上再撩。」而鞋口事先放著的肉色連褲襪則被他撿在手裡,放到了身側。 book18.org

「還有啥要求?」馬秀琴看著許加剛,沒再迴避那能吞了她的眼神。既然要做了斷,索性一次性都問明白,省得事後諸葛亮,剪不斷牽扯不清。「我都答應你。」 book18.org

「快人快語。」首見琴娘如此痛快,喜得許加剛兩眼冒光。「要看你的屄。」雖沒跳起來親她一口,卻撅起鲶魚嘴來,操著公鴨嗓用類似成年人的口吻說。「撩起來給我看。」 book18.org

早料到這姓許的沒那麼好對付,臉雖紅,馬秀琴卻也沒再扭捏。穿上高跟鞋後,她抻著幾乎耷拉到腳踝處的裙角慢悠悠地撩起來。如綻放的花朵,又如枝頭熟透的果實,隨著裙子的提拉,兩條肉汪汪的大腿在對方的注視下,一點一點暴露出來。不就是看嗎,給你看。除了威逼,能讓她這麼主動的就只有楊書香一個人了,但為了能擺脫糾纏,她也只好破例,用這種半主動的方式去迎合對方。 book18.org

盯著琴娘腰下那兩條色澤透亮且極度肉慾的腿,許加剛倒吸著冷氣。「撩,撩到腰上,給,給我看。」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胸口起伏,鴨叫之聲變得有些磕巴,喘氣聲也跟著粗重起來。「騷,真騷。」女人穿著絲襪的雙腿他不是沒見過,但能同時兼顧豐滿,柔弱以及那欲蓋彌彰下的風騷卻是他平生第一次見,尤其是此時看到琴娘臉上羞答答的樣兒,勾得他心裡是又麻又癢,簡直慾火焚身。「屄可真肥,真肥!」從琴娘的腳踝開始,他順著明艷又極為透亮的絲襪往上移動著視線,最終把目光定在了她肥腴飽滿的三角區上。 book18.org

即便再怎麼唯唯諾諾,再如何順從,火辣辣的注視下馬秀琴也被看得有些無地自容。「看夠沒?」羞憤之下,懶得跟他再費口舌,也不樂意聽他廢話,順勢把裙子撩起來正要下身,對方竟撲下床來。 book18.org

「騷貨。」許加剛嘴裡嚷嚷著,赤著腳抱起她的身子便推到了床上:「穿得這麼騷!」 book18.org

驚呼中,馬秀琴下意識把手推了出去。許加剛把頭一卜楞,再次擁住她的身體。「吃你的屄。」蹲下身子,一腦袋扎進裙里,深深嗅著令他血脈噴張的味道,不管她怎樣掙扎,強行把手摳抓在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別。」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個字,馬秀琴的雙腿就被他分開了。迫於形式,她只得反被起手來支撐著向後傾斜的身體。「別這樣。」低聲哀求的同時,用腳後跟連磕許加剛的脊背。即便同意任他予取予求,也沒有被鑽褲襠的道理,而且還是被一個孩子給鑽了褲襠。「快出來。」她又說,可任憑她怎麼呼喚,對方就是不回應。當然,也不是一點反應沒有——起碼裙子一直在動,她就又磕了幾下腳後跟,然而沒幾下屄就被對方的手指頭給摳挖住了,她身子一挺,緊接著兩條腿便耷拉下來。 book18.org

見琴娘不再掙扎,許加剛的動作自然而然放鬆下來,變得也更加肆無忌憚。他扎在裙子裡,也不管看得清看不清,總之地界兒就在面前,也不怕找不到,尋著熱味兒一伸舌頭,整張臉便陷在了馬秀琴肥嘟嘟的三角區內。玩過的女人就屬琴娘的屄最肥,而且還是內種可遇不可求的白虎。他心想,肏之前再不過過嘴癮,真就白活了。亦如心想,他騰出雙手按壓住馬秀琴的雙腿,隔著絲襪連按帶抻,吸溜聲中,伸出去的舌頭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給使出來了。 book18.org

電流從身下慢慢擴散出來,可能一分鐘,也可能兩三分鐘,馬秀琴的嘴便翕動起來。她強忍著,眼睛似眯微眯,但蔓延至全身的感覺根本就不給她喘息機會。「要臉不?」還要多久她不知道,她癱軟的大腿才剛動了動,換來的卻是更為劇烈的吮吸,這麼停停頓頓,臉蛋臊得通紅不說,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還,還不出來?」這回總算讓她見到了動靜——許加剛從裙子裡探出腦袋。「爽嗎?」問的同時,他盯著馬秀琴的臉,雙手則再次探到裙子裡,摳抓在她已經潮濕的褲襪上,一用力,刺啦一聲就給撕扯開了。「濕成這樣兒了都。」雙手掰開屄縫,再次把腦袋扎進去,實打實地叼起了她的兩片陰唇,狠狠嘬吸起來。 book18.org

須臾間,一股若有若無的聲音再次從馬秀琴的裙底發出來。初時只是吸溜,動物汲水之聲吧嗒吧嗒,很有節奏。而後汲水聲則夾雜出偶爾兩下啾啾音兒,時斷時續卻異軍突起,發起衝鋒般,聲響越來越大,豬搶食的聲音也跟著一起發了出來。 book18.org

馬秀琴騰出一隻手來按在自己的腹下,試圖把裙子裡鼓來鼓去的東西推出去,然而不管她怎樣扭動屁股,如何手推腿夾,那似飄在水裡的葫蘆就是沒法下沉,且越是按壓反彈起來的勁頭便越大,更為強烈的麻溜和酸癢在拉鋸過程中也再次從她身體里湧現出來。「快,快別吃了。」她喘息著發出輕呼聲,在強忍體內傳來的酥麻鼓秋起屁股時,埋首在她胯間的人竟也幫了一把——摟起了她的腰。剎那間,身下傳來的聲音倏地隱匿起來,馬秀琴還有些不太適應,然而當裙子和奶罩從她身上褪去時,強勁的汲水聲終於爆發出來。 book18.org

馬秀琴低頭看了下,眼前有些恍惚。岔開的雙腿間,一個烏黑的腦球正來回晃蕩,伸著蛇一樣的舌頭傾吐著信子。胸前的奶頭顛起來時,她把手伸起來按在了身下的腦球上,推了推。腦球當然很固執,反推過去時,把兩條試圖併攏兼帶擠壓自己的雙腿又恢復成了之前敞開的樣子,於是,像汲水時咂出來的聲音,從上空揚起的臉上迸發出來:「哦。」繃緊的聲音輕靈悠揚,迴蕩在房間裡。「行,啊,可以啦……」 book18.org

可不可以其實許加剛也不太清楚,但畢竟還是年輕——給軟肉晃悠得早已按耐不住,而且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揚起腦袋舔了舔嘴。見琴娘面色緋紅嬌喘連連,還主動拿起一旁的套子。他起身挺了挺堅硬如鐵的雞巴,衝著她嘿然笑了起來:「對我這麼好。」確實,這是琴娘和他幾次歡好中最主動的一次,為此不免還有些受寵若驚。「保證像上次那樣,把你伺候美了。」一把搶過安全套。 book18.org

兩手空空後,馬秀琴變得默不作聲,不過身體卻在微微起伏上下扶晃。她藕段似的雙手耷拉在小腹上,或許正因為胸口被雙臂夾推,她有些顧此失彼,兩個肉團不得不跳出來保護,才導致她忘記遮掩衣不蔽體的身子。不過事實面前她又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在穩住身形後,揚起手臂接過套子。 book18.org

雞巴在眼前晃來晃去,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馬秀琴就又看了下,結果捏在手裡仍舊有些不敢相信。怎長成了棒槌?想到這個玩意曾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看都不敢看了。 book18.org

「手真軟和。」眼瞅著馬秀琴像媳婦兒伺候爺們那樣伺候著自己,許加剛鴨子般嘎嘎笑了起來:「還是琴娘會心疼人。」還挺了挺雞巴去戳那柔軟的手。 book18.org

「誰是你琴娘?」扔出話來,馬秀琴又默不作聲,愣了會兒,才瞪視起雙眼,扔出後面這句。「你是你我是我。」臉蛋瞬間陰冷下來。不過濃郁的晚霞再怎麼陰沉,隨之柔軟下來的聲音面前仍舊還是一片炫麗,好像還多了股溫情。 book18.org

琴娘臉上曇花一現般的強硬令許加剛為之一愣,不過轉瞬他又活躍起來。「興別人叫就得興我叫。」想到啥,心頭不免生出一絲艷羨,但很快這股子勁就變成了怨念,隨之不甘人後的心理刺激到他,較起勁來就又喊了一聲:「就叫,我就叫。」 book18.org

「不要臉!」在殘缺破碎的黑暗中徘徊遊蕩已久,之所以敢溯流直上,或許是因為證據已被銷毀了一多半,才給予原本唯諾了半生的馬秀琴有了念想。又或許是因為被一個和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孩子如此羞辱激發出了身為一個母親的尊嚴和膽氣,讓她由忍耐縱容變得不再一味退讓和順從。「有病!」都已經答應還這麼擠兌人?她繃起漲紅的臉,帶著幾分羞惱幾分蔑視,抓起雞巴三捋兩捋就把套給他戴上了。「完事各走各的。」壓抑在心頭的大石搬起來扔出去,釋放出來反倒有種解脫,哪怕只有一瞬。「底片。」說出最後兩個字,她甚至放鬆下來,還笑了笑。 book18.org

明明之前琴娘還一副迎合之態,卻忽然間變得一片冷漠,這也能理解,可誰成想眨眼間竟又笑了起來,臉上還顯露出一抹說不清卻能勾起男人性慾的神色。「你個騷屄。」許加剛戲謔了一聲,也笑了起來,並順勢把手按在她的肩上。「還不躺那給孩兒把腿劈開?」 book18.org

馬秀琴明顯遲疑了下,還微微皺了下眉。許加剛乾脆親自動手,往前一推她的身子,緊接著便揚起手臂端抱起她的雙腿。「跟煥章他爸也這樣兒?」他看著到嘴的肥羊,邊說邊胡擼,一臉的淫笑。「你應該也穿高跟鞋。」摩挲觸碰如是再三,感受著來自於琴娘腿上的絲滑顫抖和肉慾色澤,欺近身體後把雞巴抵在了她的陰道口上。「就五一內天。」稍稍停頓了下便懲罰般朝前猛地一出溜。 book18.org

瞬間被破開身體,馬秀琴噎起脖子「哦」了一聲。「輕點。」下體被一火熱強行撐開,弄得她鼻翼翕動柳眉緊蹙,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book18.org

許加剛也「哦」了一聲,見她輕咬起嘴唇時的媚態,就動了動嵌在其穴口的龜頭。「舒坦。」他低吟著揚起身子,看了看彼此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的雞巴被琴娘張嘴的白虎吞噬,那種被緊緊箍住的滋味實在難以言表:「騷屄裹得真緊!」照著她屁股就一巴掌,肉花滾滾喁喁輕吟之下,他兜起龜頭開始出溜,很快便又發出了類似於豬一樣的哼叫聲。 book18.org

「撲」,「潑」,「啵」…… book18.org

微不可聞的聲音被擠變了形,馬秀琴仰起了脖子。透亮色的薄膜一大截都露在外面,晃得她有些眼暈。桌球大小的球體鑲在陰道里正進進出出來回滾動,就這麼短淺地抽插了十幾二十下,她奶子就徹底抖動起來,嘴巴也跟著半張起來,呵呵呵地,以至於心都快從嗓子裡跳將出來。 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加剛冷不丁一桿子到底。馬秀琴「啊」地一聲繃起了身子。她緊抓著床單,同時夾住了雙腿,咬起銀牙欲抑制體內亂竄的欲流。許加剛可不管,他雙手掐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淫笑著抖起雞巴又把她頂倒在床上。「早知就給你剩個羊腰子了。」卡緊她腰來穩固身體,開始顛起雞巴推肏起來。 book18.org

響聲透著躁動,由窸窣變成啪嘰,床鋪也跟著吱扭起來。倘若只是如此,馬秀琴的心裡多少還能忍受,並且在被肏的過程也虛微配合起來——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腿夾在他的腰上。但問題是呱噪聲始終如影隨形。「孩兒的雞巴咋樣?」「呃哦,騷給我看,騷出來。」說得如此直白,又是如此令人難以回答,這也就罷了,「琴娘」的稱謂迸發出來之後,跗骨之疽聲起聲落,像魔咒般,侵入過來。 book18.org

馬秀琴想去呵斥,但轉瞬便把手捂在了自己的嘴上。「琴娘裡面可真滑溜。」是否像他說的這樣她真不知道,但屄里卻被杵得一片火熱。感覺到大腿被抱住時,她睜開眼掃了掃,高跟鞋被脫了下來,腳趾頭在隨後被姓許的叼在嘴裡。 book18.org

無聲終究還是短暫的,隨著吮吸和推動,馬秀琴緊閉的小嘴終於泄開了一條縫。窒息由不得她去選擇,不過她卻在心裡一遍遍暗示自己,來香兒,使勁。香兒還真就按她的意思大動起來。他伸出舌頭,抱緊大腿,一邊舔舐琴娘肉色絲襪包裹的腳丫,一邊用雞巴朝前狠狠地碓著她,還不忘總結心聲:「琴娘這大腿。」啪嘰啪嘰地,水聲潺潺,動作不快但擲地有聲,節奏也還算平穩。約莫持續了四五分鐘的時間,才把腿放下來。 book18.org

馬秀琴癱軟在床上,耷拉起腿來吁吁直喘。他調整著身體,給她把鞋套在腳上,趁其不備突然又碓了進去。隨著她「哦」的一聲,「琴娘」的呼喚也跟著響起來,怕是嫌對方覺得自己誠意不夠,他就把兩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book18.org

馬秀琴顛起身子點了下頭。她嬌喘著,看到一張臉湊了過來。「爽不爽琴娘?」聲音有些模糊,不太確定,但看清人臉後,她又搖了搖頭,發出了類似長跑衝刺後的聲音:「別叫琴娘了。」話聲剛落,身子就被再度推聳起來。這次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不少,再者又有剛才的那麼一下偷襲,於是「哦」的一聲抑制不住的低吟悠揚地從她嘴裡泄將出來,啪啪聲連成片,低吟也跟著拉長了音兒。 book18.org

床劇烈搖動起來,疊加的身體也在劇烈晃動,還有劇烈的喘息。在衝刺了二十多下後,許加剛揚起屁股,臉對臉貼近馬秀琴:「太滑溜了琴娘。」這麼說著,緩緩壓下身去——油亮的雞巴一插到底,開始整根進出。「就喜歡你看現在這騷樣兒。」 book18.org

馬秀琴伸手推了推,嗆鼻的氣味令她皺起眉頭,又是岔開雙腿被個孩子伏趴在身,臊得她脖子都變得一片粉紅。 book18.org

許加剛順勢起身用單手撐住身體,另一隻手則夠到她的奶子上。「難怪這麼大。」乳肉捏在手裡,又滑又膩,揉搓時都從指縫溢了出來。「當初怎喂他的現在就怎喂我。」言辭閃爍不明不白,卻又趴了下來。「行不行?」 book18.org

馬秀琴長吁著。「底片,給我。」半晌後,又說:「現在。」邊說邊擁起雙腿夾住許加剛的腰。「完事再說。」沒直接答覆,卻也沒否定。 book18.org

許加剛「嗯」了一聲,挺起腰杆把雞巴深碓其內。「纏著我怎給你?」他鬆開馬秀琴的奶子,伏低身子湊到面前。「夾得真緊。」嘿笑著,在她瞪視的目光中,戀戀不捨抽出雞巴。「不就是個底片嗎。」一副無所謂的口吻從鴨哥嘴裡吐出來,北牆的衣鏡也將其晃蕩的身子映了出來——肌肉緊繃,赤裸裸的還有他胯下濕漉漉的雞巴,內玩意就跟汽車檔把兒似的。看著胯下的雞巴,許加剛伸手擦了擦油水,這才操起桌子上的膠捲。緊接著伸手一抻,嘩地一下就曝光出來。「這回放心了吧?」怕她不信,晃蕩起直撅撅的雞巴翻身湊到馬秀琴的近前,遞到她手裡。「都在這。」似乎聽到院子裡傳來什麼,嘴裡又嘀咕了句。 book18.org

馬秀琴抻出底片看著,借著光去確認著。「火呢?」她抬頭看向許加剛,又伸出手臂。直到接過火機,底片抽縮著散發出一股嗆鼻的焦糊味,一顆心方才徹底平穩下來。 book18.org

「心愿已了,是不是也該……」伸出胳膊,邀請舞伴跳舞般拉起馬秀琴的手。她沒回絕,起身。「又想怎樣?」在許加剛的示意下,一步三搖來到了衣鏡前。鏡子裡,她看到了自己的狼狽樣——裸露的奶頭挺聳著,搖搖欲墜,腰以下穿著內條已被扯破的肉色連褲襪,屄若隱若現,閃著水光。感覺身旁異動,四方凳子已經搬了過來,隨後她看著許加剛坐在凳子上,緊接著自己也坐了下來——被抱坐在他的腿上。 book18.org

「自己套上去。」整個過程,除了羞赧馬秀琴還一臉尷尬。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內感覺就像是當著丈夫的面被賈景林上。「倒是套啊。」她被身後之人拱起身子。「不都說好了嗎,又要反悔?」在冷哼中,她渾渾噩噩劈開了腿。也說不清到底是自己先張開的,還是被頂起來扒開的,等回過神時,油亮亮的雞巴已經抵在陰道口上。 book18.org

「琴娘。」鴨哥叫了一聲。她答應道:「哎。」霎時間又把嘴閉上了。 book18.org

「真一根毛都沒長。」鴨哥饒有興致地盯看著鏡子裡的景物。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見動靜,鴨哥有些急躁:「倒坐下來啊。」催促著,抱緊了琴娘的腰。「言而無信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坐下來!」摟住琴娘的腰,鴨哥環抱起雙手使勁往下一墜。他先是哼了一聲,而後看到琴娘揚起了脖子,也聽到琴娘嘴裡發出的緊繃「啊啊」聲——「慢點」,就也跟著不由自主哼唧出來:「哦啊。」聲音低沉的樣子說詠嘆似乎也不為過,持續了兩三秒,已經不能自已:「爽。」合體後似乎又回歸了正常,該抓奶的抓奶,該顛屁股的顛屁股,有條不紊。 book18.org

馬秀琴不時輕咬起嘴唇,晃動身子緩慢起伏著,才剛把眼合上,身後就傳來反對意見:「睜開。」她吸溜一聲,看到了探出來的腦袋,也看到了插在自己體內隱時現的乳白色棍子。「琴娘。」叫聲之下,她又吸溜一聲,本想著把嘴咬上,結果身後之人根本就不給她回緩機會:「騷給孩兒看。」 book18.org

體內浪潮翻湧而起,被快速抽插了十多下,低吟聲便泄了出來。哼吟著,馬秀琴張開小嘴:「最後一次了。」她看著鏡子裡那恍惚卻又跳躍的身子,像是在提醒,又仿佛在訴說。「我都給你。」沒去問許加剛滿不滿意,弓起身子來,起伏的動作稍稍快了一些。 book18.org

許加剛嘴裡叫著琴娘,抖擻精神,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胯下。只片刻,馬秀琴便呼應起來,「哎」了一聲。又叫,又「哎」,起落的咕嘰聲就變得更為響徹起來。「怎喂的他?」粗喘的聲音難聽死了,還捏住了她的奶頭。馬秀琴搖晃著腦袋。「誰?」她問。「你說誰?」許加剛朝上狠狠頂著。馬秀琴「嗯」著。「我不知道。」咬起嘴唇。 book18.org

「哼哼。」許加剛掐推著馬秀琴的腰,又連續朝上頂了幾下。很顯然,她這回答沒達到他心裡的預期。「會不知道?會沒感覺?」直起身子,揚起手臂照著她側股就是一巴掌。「一個屋子裡見天看著。」暴戾中夾雜著興奮,掰開她腿抓扯在連褲襪上,歪起腦袋看向鏡子,看著自己的雞巴在琴娘的屄里滑進滑出。「哼,不還是被我撕開了,被我肏了。」 book18.org

馬秀琴張大嘴巴,這樣呼吸起來暢快多了。嗚咽聲滑落出來,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再忍忍,就快完了。然而事實是否如她所想,這就不得而知了。 book18.org

「真緊。」看到琴娘臉上潮紅的表情以及那原本光溜且墳起的肉屄在肏干中被抻扯出來的嫩肉,許加剛呼了一聲。他迅速抹了抹臉上的汗,當他覺察到雞巴上的套子有些脫落時,立馬又瘋也似地嘿哈起來。「爽吧,琴娘!」連續頂推了七八下,他終於聽到了久盼的聲音。「爽。」濃郁的母性氣息短暫而急促,撲面而來還夾裹著一縷縷身不由己的生理釋放,最終又糾纏在了一起,成了如泣如訴的呻吟。還別說,琴娘扭起屁股確實夾得很緊。 book18.org

「還不出來?」閉上眼睛,馬秀琴自然忽略了身下漸漸脫落的安全套。沒錯,在一陣密集的提拉過程中,套子最終從他雞巴上滑落下來,他也在隨後頂著的過程里感覺到了。「呃,成河了,啊,成河啦!」嘴裡低吼著,狂頂著。「啊,啊,琴娘!」緊抓著她連褲襪破損的邊緣往回抱著身體,氣不成聲。「啊琴娘,啊,騷給孩兒看,快騷給孩兒看!」 book18.org

白熱化的激戰打響時,馬秀琴也拉長起調兒來,邊呼喚許加剛的名字,邊呻吟著。得到釋放,她彈簧般躍動起豐肥搖擺的身體,再也抑制不住:「爽,爽啊。」然而當她覺察到身下有異時,肩頭卻被許加剛從腋下反手扣住了。 book18.org

「琴娘,啊,來啦來啦,琴娘。」 book18.org

被這迅雷不及掩耳般的熱火一燙,屄里一下子就滿騰了。她尖叫著,繃緊的身體瞬間便癱軟在許加剛的懷裡…… book18.org

萱萱騰騰的草帘子上本就鋪了一床留作歇晌的棉被,眾人七手八腳又從廂房把沒用上的被窩搬了過來,晚上睡覺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幾個小伙子把鞋一脫,盤腿坐在上面,地界兒富富裕裕,橫趟豎趟打滾都行。 book18.org

楊書香喜歡看書,不分種類什麼都看,也喜歡聽書,年少時有不少評書段子都是聽徐瘋子講的。彼時他就坐在矮牆上,晃蕩起雙腿看著底下的老劍客在那揮斥方遒吐沫橫飛。什麼長坂坡七進七出、什麼四猛八大錘、又什么小劍魔白老白一子。聽到忘情時,甚至忘記了回家。其直接後果當然是被他媽找到並擰起胳膊——「啊,聽不見我召你?」他嘴上「啊」著說聽見了,說下回再也不敢了,踅摸臉色後雙手則抱拖住媽媽的腰,撒起「潑」來。飯後乃至事後,他仍惡習不改時不常去聽,他認為這是樂趣。像現在,看魏師傅打拳聽他分享故事,不也是一種樂趣嗎。再說,陰天巴火又是晚上,沒事幹啥介呢? book18.org

「我家孩兒也像你們這麼大。」 book18.org

「他也倍兒喜歡踢球。」 book18.org

「小小子嘛,心野性子活,很正常。」 book18.org

這魏師傅挺健談,說話也很有一套。書香不知參過軍的人是否都這樣,不過他挺認可魏師傅說的——小小子心野性子活。心要不野不大,自己大爺也不會在十五六就冒充歲數跑去參軍,那麼後來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令人心驚肉跳的經歷。而書香只是在第一開始時提了提自己大爺也當過兵,並沒提「三千大團游什麼江時我大爺遊了七十多名」,更隻字未提「我大爺槍法准」之類他所知道的東西。這過程,他看到魏師傅手骨節異常粗大,手臂上的筋肉看起來也很茁實,其撩起來的褲腳也把腿上的一處蜈蚣疤顯露出來。很明顯,這可能就是從戰場活著回來的最好見證。到了這一刻,大爺身上表現出來的所有詭異行為徹底從他心裡消弭一空。想到陳雲麗時,又不禁咂摸起來。娘娘是大爺最親最近的人,夫唱婦隨也好,婦唱夫隨也罷,只要他們兩口子高興,自己又何必非得去較內個真兒呢? book18.org

「以前留的。」魏師傅的經曆書香不得而知,至於有沒有像說的那樣輕描淡寫也無從猜測,但從自己親大爺身上的種種表現來看,這人的過去肯定沒有嘴上說的那麼簡單。「要不是被你看見,我都把這茬兒給忘了。」 book18.org

又聊了會兒,書香看著傢伙事兒被魏師傅收進兜子裡,鉛筆相應也他從耳朵上摘下來放進包里,隨後電鋸插銷也都依次拔下,這才擺起手:「你們玩。」帶著笑和趙伯起一起走進雨里,緊接著便徹底消失在了眼前。 book18.org

吉他是飯後煥章給順手提溜過來的。早前大家就有想法——想聽楊哥給彈一曲,下午過來後,念頭越發強烈,此時適逢么歇兒,便建議起來。來來就來來,興之所然,書香抄起紅棉吉他就抱在了懷裡。「華彩多少還差了些。」這麼說著,他左手c和旋起,右手溜著音,切到Am又到d,找了找,見沒啥問題就開始正式撥動起來。玩吉他時間不長,但爬了好幾個月格子,橫壓自不必說,小指頭也能勾弦了。一曲《三月里的小雨》隨著左手的按壓右手掃弦的起落,從他的嘴裡唱將出來,繞著梁盤旋而起,越過眾人,隨著目光延伸到了門外——歡快的歌聲註定要帶著些許憂慮,如廊下的雨,院內的風,漆黑的夜。 book18.org

「琴娘什麼時候去的陸家營?」煥章給電爐子上坐水時,書香問他。「有五點嗎?四點多可能,也差不多。」煥章說得模稜兩可,還攤攤肩。「撞個對頭,我還問她來著,也沒聽清說些啥。」他又說。當時確實撞見了母親,她穿著長裙打西堤頭騎車過來,夕陽西下,這天色竟有些晚晴,其時他看到母親臉上映著一縷晚霞時分的燦爛餘暉,也可能略有些熱,竟有些氣喘。而現在陰雨連綿,怪不怪?為了向楊哥證實自己所言非虛,他還讓柴鵬佐以證明。「是不是大鵬?」又說,「海濤也看見了。」 book18.org

書香捶了煥章一撇子:「用解釋嗎?」笑著走到廊下,褲子解開掏出狗雞對著院子就滋了起來。朦朧風雨中他深吸了口氣,熟悉的莊家味兒貫通肺腑,就又吸了一口,暢快的同時他也朦朧地說了句:「好雨。」還回頭看了看煥章。「地腳也砸了,歸置得不也差不多了。」冷風席捲而來,噼啪聲聽起來有些怪異,無聲的厲閃蜿蜒曲折地划過夜空,池塘似魚炸窩紛紛吐起泡來。書香捋起包皮連擠帶甩,在這有如夢幻般的虛影中,他真就想衝到西廂房大喊幾嗓子。沒媳婦兒就不能搭夥了?屋子是我的床也是我的,爺們想怎跟兒就怎跟兒!心裡冒出「怎跟兒」這句原本應該換成「怎麼」的泰南土話,他都笑了。媽的咧的,就不該畏手畏腳縮縮唧唧——上又怎了?琴娘許我的…… book18.org

雷聲響起時,戳在門口的馬秀琴被驚醒過來。雨越下越大,都說不清到底是中雨還是雷陣雨了。「直說別走別走了。」她心思正游移不定,西屋便傳來這麼一聲,隨即門帘撩開,從裡面走出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都說下雨了,還不信。」他打開冰箱,取出一瓶涼啤酒。「熱死我了。」牙一咬就把瓶蓋磕開了,隨之咕咚咕咚飲了一氣,嘴裡哈著:「痛快。來口,你這汗也沒少出。」朝著她走了過去。 book18.org

馬秀琴很無奈,也很無語。這還是人嗎?被內射之後,她踉踉蹌蹌地拾起裙子,衝出門時才發覺,今晚可能真就沒法走了。 book18.org

「別這幅樣子嘛。」 book18.org

「你少碰我。」 book18.org

「瞅你說的,那叫啥,一夜夫妻百夜恩……」 book18.org

「你閉嘴!」 book18.org

「不挺高興嗎,咋又急了?」嬉皮笑臉說著,像是恍然大悟,「對了,忘告你了,我手裡的東西是都銷毀了,但煥章手裡可能,還有個一兩盤磁帶。」揚起脖子往嘴裡灌著啤酒,很快就把它給吹完了,隨後推開門把瓶子扔到了院裡。「我可沒食言。」看琴娘哆哆嗦嗦的樣兒,他上前摟住她腰。「看,又硬了,你咂兒可還沒給我吃呢。」 book18.org

氣得馬秀琴渾身戰慄,好麼一會兒才驚醒過來。她瞪視著許加剛,揚起手來掐在了他脖子上:「不活了我!」 book18.org

「啊,你急啥,聽我解釋。」 book18.org

「你怎不去死。」 book18.org

哪知琴娘會這樣兒,支蹦著許加剛迅速鉗住她手。「沒說不給你弄回來。」脫離束縛,反抱住她的身子。「他們又不知是誰。」「真不知道。」「沒騙你。」 book18.org

他們?馬秀琴怔怔地看著他,無法擺脫的困境行如詛咒,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婆婆。「求你別這樣兒。」心裡哀嘆,淚不可抑制淌落下來。「都做了還纏著我,欠你的?」 book18.org

「不哭,再哭我會心疼。」拍著馬秀琴的胳膊,他伸出舌頭時雷聲驟然炸起,人就主動送到了他懷裡。「都說給弄回來,還擔心?」舔舐起琴娘的臉,見她只是稍稍抗拒,又忙安撫起來。「聽著過癮,誰知道屁屁是你啊?」「再說內玩意多了去了,又不止這一個。」「行啦姑奶奶,我都坦誠相待了。」 book18.org

「你別碰我!」悶雷掩蓋了一切,包括她說的話和縮起的身子。一陣風襲來,裙子被吹拂而起。「來嘛。」不懷好意的眼神下,她只覺下面一涼,屁股就被許加剛抓抱過去,繼而感覺被頂了幾下,「啊」的聲音便從她躲閃的嘴裡發了出來。 book18.org

「到時我會把東西要回來,給你。」他從正面強行碓進馬秀琴的體內,嘴裡嘶嘶著。「穿得這麼騷。」摧古拉朽般把她裙子往上一撩,蓋在了臉上。「大屁股真緊。」抱起屁股連碓,一刻喘息機會也不給她留。 book18.org

馬秀琴踉蹌著朝後退了兩步,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掙脫出來,才發覺自己又變成了赤身裸體樣兒。「喂我!」伸手去推,猶如炸雷般的聲音響在耳邊,雙手自然而然摟在了許加剛的脖子上。「喂我!」兇狠的目光直逼而來,腦袋也耷拉下去,隨後奶子真就喂了過去,送進了許加剛的嘴裡。「套,戴套吧。」她帶著哭腔連連催說,卻不想呻吟聲被雨聲所掩蓋,成了月下花前的解酒劑。「咂兒都給你吃了啊。」畫面倒映在門前,女人揚起脖子,一隻手垂在身下不知所措,另一隻手則抓在男孩的頭髮里。男孩叼住女人肥碩的奶子,吃一會兒哼一會兒,還不忘佝僂起腰來用雞巴去戳女人的屄。「是這麼喂的嗎?」他問女人。女人晃悠起脖子拒絕回答。見女人奶頭聳立,男孩不依不饒,仍舊催問:「爽不爽琴娘?」老生常談般提到這個問題,直起身來又貼近女人的耳朵:「內條連褲襪被我扔了!」 book18.org

馬秀琴不解。燈光下,她身子有如抹了層蜜,腿上更是一片油脂。噠噠地,高跟鞋交錯晃動,豐腴的身子彰顯得更為肉慾。 book18.org

「就防空洞的內條。」 book18.org

「扔小樹林了。」 book18.org

「不信問兒子去,要不就問香兒。」 book18.org

她看著他喋喋不休,。眼神漸漸趨於迷離。啪嘰聲漸漸快了起來,她晃悠著身體不由自主跟著哼了起來。「琴娘」。除了雨,驚雷似乎也變得密集起來,她就打了個哆嗦。「孩兒肏得爽嗎?」不及回答,「啪啪」聲又從身下傳了出來。 book18.org

「騷給孩兒看!」 book18.org

催命般,她悠揚的聲音在這連續低吼中被硬生生擠了出來:「來啦。」失控的聲音又連續喊出四五聲「爽」。隱約聽到有人叫她「琴娘」,馬秀琴的身體開始痙攣,面前也變得一陣恍惚。 book18.org

「琴,琴娘給你穿了。」含糊不清,但總算滑落出來。 book18.org

「啥?」許加剛端起雞巴肏擊異常兇猛,像是要把她挑起來。「穿啥?」 book18.org

「連……」幾秒鐘一晃而過,馬秀琴也終於看清了面前扭曲的臉,她咬起嘴唇生生把未說完的字咽到了肚子裡。 book18.org

「騷給孩兒看!」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喂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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