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差一棵樹 book18.org
車開到一條小街停下，兩人下車步行進入一條小巷，走不了多久，到了幼兒園門口，徐暢然一看，眼睛亮了。 book18.org
漂亮大氣的幼兒園，獨立的場所，四周都有圍牆，院裡一幢五層樓，旁邊還有一塊空地，可以作為孩子的室外活動場所，在雲州市，這樣的環境只有老牌的市政幼兒園可與之比肩了。 book18.org
「徐老師，我帶你參觀參觀。」李彤說道。 book18.org
「不客氣，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徐暢然。」 book18.org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彤大方地說道。兩人進入房子，從一樓開始參觀。 book18.org
一樓有幾間辦公室，主體是廚房，五樓有一個面積較大的室內活動場所，每層樓都有幼兒的教室和休息室，休息室的雙層床剛剛安裝好。李彤說，如果全員滿額，這個幼兒園能裝下400多個幼兒，比市政幼兒園的容量還大。 book18.org
從樓房出來，兩人又在院壩參觀，幾個工人正在大門的一側修一個花台，李彤介紹說，院子裡還會放幼兒園常用的娛樂設施，已經採購了，還沒運回來安裝。 這時徐暢然手機響了，是尹飛揚打來的，他拿捏的時機剛好，「暢然，是不是正在幼兒園？」聲音很大，語氣很熱烈。 book18.org
「是的，相當不錯，大手筆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哈哈，多虧你出手相助，暢然，以前我們是同學，現在我們是同事，歡迎你加入飛陽公司，不是直接用我的名字，陽是太陽的陽，那樣低調一些，我這樣說，不是說你那兩百萬打水漂，哈哈哈，來日方長。對了，公司最近發展快，進了一些人，李彤也是新進來的，她人不錯，你有什麼事可以跟她聯繫。」尹飛揚一口氣說道。 book18.org
「幼兒園環境很好，它的房子和地皮是什麼情況？」徐暢然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book18.org
「哦哦，這件事也解決了。」尹飛揚壓低聲音說道：「雲建公司已經把地皮賣給我了，不過現在經濟緊張，錢還沒給，私下給他們表示就行了，以後有錢了再付帳嗎，怎麼樣，爽不爽？」 book18.org
「那太好了，飛陽集團的架子已經搭起了，還是多種經營。」徐暢然說道。 「哈哈，還是你了解我，不過叫集團是以後的事，現在還叫公司。暢然，說個正事，現在暫時給你一個幼兒園榮譽園長的稱號，沒意見嘛？你確實也出了很大力，而且也是教育行業，榮譽兩個字不要介意，你平時不用管，忙你自己的事，還有個優點，萬一出什麼事，落不到你頭上，我來扛。這個園長不白當，有工資的，待會李彤帶你到公司填個表，一定要去哦。」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這個……」 book18.org
「不用說，你填個表就行了，下個月就發工資。暢然，你看了下幼兒園，有什麼建議，給我說一下，現在還有時間處理。」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好的，我看看，不過可能說不出什麼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在李彤帶領下，徐暢然察看了每個地方，不由感嘆各方面都做得到位，走廊是全封閉的，孩子不可能爬上欄杆掉下去。李彤介紹說，室外的活動場所還要鋪塑膠，選擇江蘇的一家大廠產品，尹總說一定要買最好的，做到無毒無害。 參觀完臨出門時，徐暢然給尹飛揚打電話，「全部看完了，沒說的，感覺很到位。」 book18.org
「哈哈，找了些人看過的，方案考慮得比較周全。」尹飛揚語氣難免有些得意。 book18.org
「我問一下，院子裡沒有樹嗎？」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個考慮到了，用那種大的木箱子，裡面填土，可以栽樹在裡面，這個不急，最後來辦。」 book18.org
「這個院子以前有沒有樹？那種長在地上的，不是栽在木箱子的？那個嚴格說來不叫栽樹，叫盆景。」 book18.org
「哈哈，是大盆景。這院子以前有樹，我小時候來玩過，夏天樹上還有知了。後來因為停車的關係，把樹都砍了。」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那說明可以栽樹。我覺得那種木箱子栽的樹不要也罷，最好有一棵大樹，栽在地上的，哪怕現在還是小樹，但可以慢慢長大的那種。」徐暢然說道。 尹飛揚沒有作聲，似乎在思考，徐暢然又說道：「總覺得各方面都做得完美，但全是人工物，缺少一點生機，如果院子裡有一棵大樹，哪怕在邊上，它就是一個童年記憶，多年後他回到幼兒園，別的可能都記不得了，但那棵樹還在，他的感情……就有了一個依附。當然這只是個人的一個小看法，隨便說說。」 尹飛揚斟酌著說道：「可以，我記得小時候院子裡有好幾棵樹，還曬著被子，那邊上是可以種大樹的，外面沒有房子，可以長得很大，你這個建議我覺得不錯，你看，幸好今天來看了，院壩正在處理，現在做這事還來得及。」 book18.org
兩人通話時，李彤站在旁邊，朝徐暢然豎起大拇指，徐暢然朝她笑笑。 出了院子，李彤非要帶徐暢然去公司填表，說這是尹總交給她的任務，徐暢然只好去了，心裡想到，填表領了工資，這筆錢就不必急著還了，屬於公司內部的事務，這也沒什麼，他一點也不擔心這筆錢。 book18.org
路上和李彤聊天，李彤問徐暢然是否知道去年流行全國的幼兒手足口病，徐暢然說知道一點，好像雲州的幼兒園也受到影響了，李彤說是的，有些幼兒園發現病例後，全園關門，幼兒回家休息。 book18.org
「幼兒園的流動性很高，這個月在你這裡讀，下個月可能轉到附近一家去了，所以關門對幼兒園來說有損失。」李彤說道。 book18.org
「但是有門道的幼兒園可以不用關門？」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李彤笑了笑，「小門可以關，大門不能關。我知道城北有一家幼兒園，兩個班出現手足病，一個班5個，另一個班7個，照說也要關門，但是他們沒有關，只是把這兩個班的學生放回家，其他班照樣上學。」 book18.org
「院長有神通？」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李彤笑了笑，「還是掏了錢的，3萬塊，直接放到抽屜里，問題是他得收。」 「如果是我們的幼兒園，得花多少不關門？」徐暢然問道，為了不生分，他用了「我們」一詞。 book18.org
「尹總的能耐更大，但是多少得意思一下。」李彤帶著含蓄的笑容說道。 停好車，兩人朝辦公室走去，李彤說道：「你剛才說的在院子裡栽一棵大樹，我覺得很好。」 book18.org
徐暢然笑著點點頭，「你對栽什麼樹有建議嗎？」 book18.org
「樹冠大一點，夏天能遮太陽，秋天有落葉也不錯，讓孩子理解四季輪迴……明白了嗎？」李彤頭一歪，笑著問道。 book18.org
「好主意，我倆英雄所見略同，你可以給尹總提建議，到時候你也是栽樹人。」徐暢然笑著回答。 book18.org
第1047章：爆發 book18.org
在榮城呆了兩天，坐火車回到燕京，立即和蔡昶組織編輯搞講座和討論，新招聘的人員也參加了，百象文學的隊伍再次壯大。 book18.org
講座一共進行三次，每隔一天進行一次，蔡昶從玄幻、都市、言情幾個大類選了一些作品進行講解分析，貼近實際，對編輯們頗有啟發。 book18.org
目前百象文學雖然總體算不上行業第一，但在影視改編和實體出版遙遙領先，這與百象文學的戰略決策有關，注重精品化、現實化，這是百象文學的長處，要進一步發展。 book18.org
下一步，要發展一些新的題材門類，蔡昶認為，網絡文學有自身的特點，要回到傳統文學已經不可能，而是要探索出網絡文學的新路子。懸疑、驚悚、科幻、二次元這些類別呼之欲出，百象文學不妨先行一步。 book18.org
蔡昶的講座高屋建瓴，看得更遠一些，這是他的優點，陳總和幾個主任都認真聽講，記筆記，講座告一段落，大家進行討論，好的點子立即執行。 book18.org
比如蔡昶說，網絡小說和傳統文學的一大區別是讀者的主動性和參與性，如何讓他們參與進來，網站有許多事情可以做，於是大家七嘴八舌，想了很多點子，最後討論出首屆百象文學讀者節，陳總當場拍板，大家都很興奮，討論要把那些作者拿出來「喂」給讀者…… book18.org
對優秀作者進行訪談的事也確定了，選中的訪談寫作者是蔡昶的一個學生，小秦，研究生一年級，8篇訪談，稿費一共6400元，於他而言是一筆不錯的收入。book18.org
小秦給徐暢然打電話，乖巧地請他指點，徐暢然讓他先去學校圖書館找過期期刊，看幾篇當年他採訪傳統作家的文章。 book18.org
看完文章，再選一個百象文學的作者，讓他進行QQ訪談，寫一篇文章出來，經過商量修改，確立一個大致的模式，當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徐暢然要求他閱讀被採訪作者的作品，如果該作者只有一部作品，至少要閱讀10萬字以上。 這些要求，小秦都答應了，還「徐老師、徐老師」地叫著，顯然是個聰明人，意識到這次訪談工作是好機會，徐暢然不禁想起當年自己進行訪談的情景，在各方面都是很好的磨練，不過現在小秦進行的是QQ訪談，和以前的面對面訪談又有很大區別，算是與時俱進吧。 book18.org
今年是高歌猛進的一年，陳總如此，尹飛揚亦如此，他們還會有多年的上升期，然後，根據自然規律，也會有低潮期，不知他們心裡有什麼樣的準備？徐暢然感覺自己身上也有擔子，在時局變化時，提醒他們走得穩健一些，不要感情用事，不要摔大跟頭，這是他的職責。 book18.org
有人說，華國的事情，收得緊一些，就變得僵化，放得開一些，就變亂，於是一會收、一會放，一邊是「發展是硬道理」，一邊是「穩定壓倒一切」，不停地左右搖擺，今年算是發展的頂峰，又是轉向穩定的元年。 book18.org
就在 5月，一件註定轟動華國的大事終於爆發，一天，一個40歲的女人在天之涯論壇上發帖，情緒激烈，稱她去年底在縣城超市買了十多包幸福牌奶粉，13歲的女兒只要在睡覺前喝了這個奶粉，第二天就會出現小便渾濁和拉肚子的情況。 她向奶粉廠家反映，沒有得到回覆，向縣工商局投訴，也沒有得到回覆，無奈之下，只好在網上發文，「這種奶粉孩子能吃嗎？」 book18.org
沒想到，帖子得到強烈的反響，不斷有人跟帖，說他們那裡小孩得腎結石，家長送到醫院去，有的醫生對此茫然不解，有的醫生暗示某些奶粉不要吃，各地都有人回帖響應，帖子越來越長，集聚的人氣越來越旺，記者聞訊趕來，事件開始發酵…… book18.org
電視上，來自全國各地的乳製品負責人站成一排，在相關人員的安排下一個個站到話筒前，拿著稿子念，承諾他們今後會注意產品質量，保證產品安全。徐暢然看著他們念稿子，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心裡卻很嚴峻。 book18.org
從今開始，華國人和食物的殘酷鬥爭開始了，按照一般的手段，吃到健康安全的食物逐漸變得不可能，一個人必須嚴肅認真對待，在金錢和認知上花大力氣投入，才能保證進入自己身體的食物沒有大的問題。 book18.org
食物是世界的投影，是世界的象徵，一個人維持身體運轉的食物，是從這個世界的各種層面獲得的，世界是什麼樣，他就得到什麼樣的食物，從這個標誌性的事件開始，這個世界向人們提供的食物已經出現問題，這是總體傾向，對個體來說，維持食物安全的戰鬥越來越嚴峻，勝利者頤養天年，享受科技發展帶來的便利和幸福，失敗者湧向醫院，接受命運的宣判。 book18.org
電視上的承諾在繼續，氣氛沉悶，徐暢然知道，這些承諾一錢不值，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重要的是自己如何安排生活，如何保持心態，在任何環境下，都要保持對生活的嚮往和對美的追求，而不是被時代的漩渦拖進深淵。 book18.org
這幾天，魏顯東心潮起伏，幾乎寫不下稿子，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憤怒，鎮上很多人都帶著孩子到縣城醫院檢查去了，幾家歡樂幾家愁。 book18.org
他也帶著老婆孩子去了縣城，但不是去醫院檢查，他的孩子發育得很健康，到縣城的兒童遊樂場玩了一圈，然後又找飯館吃了一頓，魏顯東說，吃飯時都覺得後背發涼，如果不是那天在街上邂逅徐暢然，帶來命運的轉變，此時此刻他一定是帶著兒子在醫院焦急地等待結果。 book18.org
徐暢然告訴他，這件事躲過去了，值得高興，但以後的路還很長，時時都得注意，不能有懈怠。問他學校中午的伙食如何，他說不好吃，但安全上大體能保證，教委要求老師不能單獨開伙，必須和學生一起吃，食物進貨渠道要報教委審核，估計不會出太大問題。 book18.org
「我們鎮上的小學人不多，伙食還好一些，縣城的學校人多，伙食比我們還差，我去縣城小學聽課，他們的老師有些是在外面吃，而且學生反映菜比較辣，吃不下，你知道為什麼嗎？老師要吃辣的，食堂的師傅就多放辣椒，好多一年級的學生吃不下，餓肚子，家長送飯菜來。」魏顯東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說 7月份百象文學要搞一個讀者節，加強讀者和粉絲的凝聚力，需要一些作者出場，如果魏顯東願意來玩一趟，他可以安排一個名額。 book18.org
滿以為魏顯東會答應，但他想了一陣後說，暑假期間除了寫稿子，另有安排，雖然很想來一次燕京，但很遺憾，只有等以後的機會了。 book18.org
「好的，沒關係，我也可能到你們那邊去一趟，到時再見。」徐暢然說道。謝虹雲說過，7月份要到院子避暑，他早就想回院子看看了。 book18.org
第1048章：京郊自駕游 book18.org
「價格多少？」 book18.org
「8200元。」 book18.org
「給我拿一個沒有開封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嘞。」店主說道。 book18.org
店主到裡屋取了一個盒子出來，打開後，一個 85 1.4d鏡頭出現在眼前，徐book18.org
暢然拿在手裡小心翻看著，全新品，散發著迷人的幽香，鏡頭口徑77mm，名副其實的大眼睛，看著水汪汪的，令人沉醉。 book18.org
簡單試機，拍了幾張照片，對焦迅速，成像清晰，沒毛病，徐暢然從兜里掏出一疊鈔票，取出18張放回兜，餘下的交給店主，店主拿到點鈔機上過了一遍，交易完成。 book18.org
徐暢然在櫃檯前收拾物品，鏡頭掛在相機上不取下來，接下來幾天要享受一下添新鏡的喜悅。店主撇了一眼相機，說道：「下半年尼康有個全幅機器，叫d700 知道嗎……」 book18.org
「知道，我這鏡頭就是為d700準備的。」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要不這樣吧，你留個電話在我這兒，d700齣來後我通知你，價格方面，這一片兒都差不多。」店主說道。 book18.org
「可以。」徐暢然把電話留在店裡，打算下半年第一時間購買全幅單反d700，店主說預計價格在1萬7、8左右。 book18.org
相機上市時價格往往比較高，如果能等一年半載，可能會掉幾千下來，但徐暢然等不及了，秉持「早買早享受」理念，假設一年後價格掉到1萬5千元，三千元的差價得煎熬一年，值嗎？ book18.org
今年的單反系統將會升級到全幅，全幅的感光元件面積為 36x24，apsc的感book18.org
光元件和它對比，似乎大不了多少，但一細算，全幅是半幅的 2.6倍，這意味著它的低感能力提高很多。 book18.org
全幅機身再配上 1.4大光圈鏡頭，拍攝環境大大改變，即便是夜晚拍攝，稍微有點光源都可以做文章，不像以往還得跑到路燈下，等d700到手，再拿這85 1book18.org
.4d 的人像王，在器材上感覺達到頂峰，再也用不著往上投入了。 book18.org
器材升級後，原來的 d200加17 55鏡頭雖然也是上等兵器，但難免束之高閣book18.org
的命運，還是送出去為好，他問過趙夏英，如果願意學攝影……但趙夏英說，她覺得攝影很高深，還是願意把時間花在其他地方，他表示理解。 book18.org
這套設備給誰呢？反正他不想拿去賣二手，總有捨不得的感覺，送給朋友則覺得踏實，但朋友中沒誰對研究攝影有興趣。 book18.org
周六，張忠亮組織了兩台車，6、7個人，來了一次京郊自駕游，線路是從一個叫老韓的人得到的，有好幾條，都是老韓自己跑過的，按照老韓的話說，風景好，路好，每周都想跑出去。 book18.org
一大早趕到集合點，跟先到的人打招呼，聊天，有點像在雲州參加爬山活動，只是人少得多，兩台車很快到齊了，大家立即上車朝城外開拔。 book18.org
上 111國道一路向北，到湯河口往左轉，風景變得秀麗起來，大片的花海出現在眼前，大家把車停下來，觀賞拍照，玩了一陣繼續前行。 book18.org
小車在河谷的道路上行進，路況很好，同伴說，京郊雖然也是農村樣貌，但道路在全國都是最好的，很平整，路標多而清楚，很少有斷頭路，不用擔心迷路，只要記住方向，無論怎麼走都能回到城區。 book18.org
五月植被茂密，滿眼綠色，路邊的小河溪水清澈，一群鴨子逆水而上，徐暢然對京郊有了新的感受，從自駕來說，的確是好地方。 book18.org
前方出現一個小村子，屋子修得漂亮，大家停下來進村遊玩，才知道這不是自然村，而是一個度假酒店，大夥開玩笑說，可能是受到鄉村愛情故事的啟發，把這裡修成了象牙山酒店。酒店環境安靜，空氣清新，服務周到，徐暢然暗暗記住這個位置，以後有機會來住幾天。 book18.org
離開酒店，繼續前行，路過一個紅色旅遊基地，又停下來參觀，有山有水有歷史，這樣的自駕游顛覆了徐暢然的成見，以前總覺得穿越徒步有意思，現在看來京郊的自駕也不錯。 book18.org
開始以為這裡是抗戰舊址，一了解，才知道是一個後方醫院，從1946年年中接受傷員，共接收白河阻擊戰、冀熱察戰役、平津戰役中傷員 3萬餘人，看資料上介紹，當時60多戶的小村莊，最多住了一千多名傷員，不僅家家戶戶都住著傷員，還搭建了許多臨時帳篷。 book18.org
因缺乏救治傷員所需的藥品及醫療設備，很多傷員的病情難以控制，不少傷員都是傷口化膿感染，高燒不退，又沒有消炎藥，眼睜睜看著丟掉性命，最終有十分之一的傷員失去了生命，其中 2400名烈士遺骨被家屬領走，餘下600餘人集book18.org
中在烈士陵園。 book18.org
離開烈士陵園繼續前行，進入狹窄的山路，車子開始往上爬，路邊的植被也發生變化，變成松樹和白樺樹，爬到埡口上，車停下來，大家找地方小解，徐暢然往旁邊一看，哇，視野極其開闊，兩邊是連綿的山巒，中間是一片河谷地帶，分布著村莊和大片莊稼，腦袋一恍惚，以為到了雲南，因為在雲南也曾見過這種河谷地帶。 book18.org
徐暢然想像著這裡的生活，應該挺有意思的吧？雖然離燕京只有幾個小時的路程，但完全是兩種生活。算一算，從這裡坐車到燕京，恐怕比坐飛機從雲州到燕京花的時間還多。 book18.org
「暢然，怎麼樣？」張忠亮過來問道。 book18.org
「很不錯，沒想到啊。」 book18.org
「秋天可以再來，這色彩肯定很豐富……」張忠亮揚手指著，徐暢然點點頭，現在以綠色為主，秋天說不定是彩色的。 book18.org
這次走了個環線，行程4、5百公里，時間上有點趕，後面經過幾個滿族鄉，都沒有停下來看看，回到城裡已經是晚上，大家沒有聚餐，直接分手回家了。 回到屋裡整理照片，藍天白雲綠樹，讓人心情愉悅，如果說有點遺憾，就是有些地方走馬觀花，沒時間細看，張忠亮也意猶未盡地說，這條線路應該走兩天，在山上找地方住一晚，住度假酒店或搭帳篷都可以。 book18.org
大腦持續興奮，對燕京的印象似乎有了改變，它的地理位置太好了，東南西北四通八達，往北進入東邊，往西進入內蒙，往南是華北和中原，往東是海，輻射力影響力太強了。 book18.org
如果說雲州的山水用雙腳丈量，那麼京郊的風景要用自駕領略，在城裡呆一陣，出來到山道上走兩天，這樣的生活可滿足。 book18.org
這次自駕游仿佛在腦袋裡照進了一束光，讓他看見了燕京的真實存在，讓他真正喜歡上這個地方，而不僅僅是賺錢和結交朋友的場所。 book18.org
夜深了，準備入睡，腦海里仍然是陽光明媚，突然，手機簡訊鈴聲響了，是尹飛揚發來的：「把手機打開。」 book18.org
他指的是兩人專門用來打秘密電話的手機，好久沒有打開了，看來終於有了新進展。 book18.org
第1049章：靈魂的共鳴 book18.org
「雲州幼師畢業生的主要去向，當然是雲州，我們剛接手了一個幼兒園，所以，如果想了解點情況，還是有辦法的。」 book18.org
「幼師首先是一個文憑，讀幼師的並不一定在幼兒園工作，有的繼續往上讀，有的到其他行業，可能只有一半多的畢業生最後當了幼兒教師，能當上系花、校花的比較搶手，有實力的公司願意接納，別的不說，去榮城干房產銷售的好幾個，收入是幼兒教師的十幾倍……」 book18.org
「所以，前兩年畢業的幼師學生，長得漂亮的，去了榮城的，這個範圍就不大了，有的能打聽到，有的沒有消息，我們運氣好，找到一個人，有幾個疑點……」 book18.org
尹飛揚淡淡地講述著，像講述一個故事，沒有多少激情，不過，徐暢然知道，一旦有一線希望，他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畢竟拖這麼久了。 book18.org
尹飛揚介紹，前年一個畢業女生，長得漂亮，家是農村的，沒有什麼關係，卻進了榮城一家電視台，在一檔少兒節目做事，尹飛揚認為，王某那次到榮城見的女人很可能是幼師畢業生，女生還在學校的時候，他去視察過幾次，畢業後就沒去過了，因為他給女生在榮城找了工作，他偶爾跑榮城和女生見面，不過，次數很少，估計是王某太忙。 book18.org
徐暢然認為這的確是條線索，他分析王某在雲州是比較謹慎的，因為樹敵多，很容易被抓住把柄，在榮城就安全多了。 book18.org
尹飛揚決定抓住這條線索查下去，徐暢然開玩笑說，你是不是對這件事好奇超過了對他的不滿，尹飛揚笑笑說可能是這樣吧，他到底喜歡女人，男人？或者說是太監？簡直猜不透。 book18.org
5 月下旬，徐暢然開始在百象文學發布小說，小說最後定名為《大時代》，主角有一個金手指，了解1992年至2023年的歷史進程，這個金手指的存在，說明book18.org
小說的網絡小說屬性，但具體行文卻又有傳統小說的特徵。 book18.org
此時徐暢然已經寫作小半年，存稿60多萬字，充分說明它的傳統文學屬性：和讀者交流很少，小說進程不受讀者影響。而網絡小說經常受讀者影響而改變方向。 book18.org
徐暢然寫這本小說，就是想融合網絡小說和傳統小說的特性，雜糅出一種新的類型，表達自己的一些想法，按照某些網絡小說讀者的說法，叫「自嗨」。 「自嗨」這個說法耐人尋味，網絡小說讀者用這個詞拉低小說高度，讓小說和一般讀者保持平行，營造一種其樂融融的景象，但傳統小說往往會和讀者保持距離，是作者靈魂的獨舞。徐暢然在小說中堅持自己的觀點，用自己的眼光詮釋1992之後的社會，這是他「自嗨」的部分，但他也有照顧讀者的地方，就是注重小說的故事性，儘量把故事寫得精彩，引人入勝。 book18.org
小說中，主角大學畢業時，網際網路和房地產的發展剛剛開始，華國藉此走上一條快速發展道路，主角的幾個同學都投入其中，取得輝煌的成功，小說描寫了創業和商戰，大故事套小故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讀起來讓人慾罷不能。 但主角並沒有身體力行地參與創業和商戰，他只是冷眼觀察，與各色人等周旋，通過各種方式巧妙地積聚金錢，同樣取得很大成功，卻又毫不引人注目。他更大的興趣是分析社會和時代，以匿名方式發表文章，往往有先知般的見解，提醒那些真誠善良的人們，這個時代的真相和應對方式。 book18.org
小說在百象文學悄然發布，使用了新的作者名字，發布後很冷清，每天雖然都有讀者看，但沒有什麼評論，顯然，多數讀者習慣閱讀「真正的」網絡小說，對這種形式「怪異」的小說一時難以接受。 book18.org
徐暢然對此並不在乎，大多數讀者的目的是放鬆心情，並不想探究這個時代的真相，商戰也沒有展開，的確沒有多少吸引讀者的內容，按照他的想法，發布十萬字後，小說的結構開始立起來，人物的形象開始活起來，小說對時代氛圍的描寫和行文中流露出的思想開始對一部分讀者產生吸引力。 book18.org
問題的另一方面，這部小說雖然用了很多傳統小說手法，但很難獲得出版機會，即便有陳總那裡的便利，徐暢然也不會找他商量，因為這部小說除了帶有網絡小說特性外，其內涵和傾向不符合主旋律要求。 book18.org
寫1992之後的創業和商戰，類似的作品並不少見，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描寫社會的巨大變化，反映改革開放的波瀾壯闊，向時代致敬，即便小說中的人物命運有起伏，有悲劇的發生，但總的說來是「謳歌這個偉大的時代」，符合主旋律的，作品可能有恣肆汪洋、雄渾大氣的外表，但細觀之下，仍然有一個無形的力量在背後操縱著它。 book18.org
而徐暢然寫的這部小說不討好任何人、任何團體，完全遵循自己的內心，自己怎麼想的就怎麼寫，小說中對這段歷史的描寫以及流露出的思想，獨特而大膽，每有醍醐灌頂之語，可以說在華國小說中別無先例。 book18.org
一顆徹底獨立的靈魂，不受任何力量操控，自由地描寫他眼中的時代，作為一個作者是幸運的，因為以往即便有人這樣寫作，也沒法讓作品面世，與讀者接觸和尋找它的讀者，但網絡文學卻提供了機會。 book18.org
徐暢然相信在許多撲街小說中，也有和他想法一樣的作者，他們的作品雖然很少人看，但一直堅持寫下去，對他們來說，有寂寞痛苦的一面，也有幸福快樂的一面。 book18.org
和他們不同的是，徐暢然在吸引讀者方面做了更多努力，也更有經驗，他相信，只要小說的內核存在於小說中，少量的讀者逐漸會被吸引過來，成為這本書的讀者。 book18.org
讀大學的時候，寢室里曾經來了一個人住幾天，是江仁書老家的一個熟人，因來京辦事，順便到燕京大學體驗一下學生生活。他和徐暢然聊起小說，說特別喜歡蘇聯作家帕斯捷爾納克的《日瓦戈醫生》，喜歡到什麼程度呢？如果他聽到別人說也喜歡這本書，他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book18.org
當時，徐暢然只是對這段話留下深刻印象，體會還不深，如今他知道，這位朋友的講述是真實的，反映出人心的一種強烈的渴望，即「靈魂的共鳴」。 現在他發布這部小說，不是為了收穫粉絲，也不是為了賺錢，如果有那麼幾個讀者在閱讀小說時能夠產生「靈魂的共鳴」，即便沒有達到身體顫抖的程度，他也滿足了。 book18.org
第1050章：長城下（一） book18.org
天空通透，湛藍如海，真好，又碰上這樣的天氣，但是太陽有點大，大家都慢慢往上爬。 book18.org
在酒店安頓後，已經是上午11點，兩人到酒店的接待中心要了一碗面，簡單填飽肚子，立即帶著行頭出發。路上還碰到其他往長城去的遊客，他們都是酒店的客人。 book18.org
路程 4公里多，作為一個小型徒步很合適，梁愛芳打著傘，戴著大框墨鏡，穿著白色的旅遊鞋，優雅地走在前面，徐暢然背著雙肩包，裡面裝著水和相機以及其他物品。 book18.org
40分鐘後，野長城出現在眼前，從石梯登上去，長城向兩邊延伸，一塊牌子介紹這段長城的來歷，建於洪武年間，萬曆年間重修，最高點近千米海拔，向兩邊呈v字型展開。 book18.org
徐暢然從包里拿出相機，先用 17 55鏡頭的廣角端拍攝，完全以長城為主體顯得單調，讓梁愛芳作為模特，畫面頓時生動了許多，梁愛芳的茶色墨鏡遮住了眼睛，添了一份神秘感。 book18.org
從延伸較長的一端長城向前走去，路不好走，城牆石塊殘破嚴重，有些地方為了防止坍塌，用木樁撐著，城牆建在山樑上，也許原本就不高，現在只剩下一道痕跡，與其說是長城，不如說是山樑上的一條路，兩邊都是樹木，有種幽深靜謐的味道。 book18.org
兩人一直朝前走，其他遊客都止步了，他們卻加快腳步，越走越遠，終於在下午 1點半來到了最高處，長城在這裡拐了個彎，旁邊還有個高台，是絕佳的觀景處。 book18.org
站在高台上，極目遠望，山巒起伏，徐暢然開始明白為什麼燕京這塊地方能修長城了，總的說來山不高，一山連著一山，從遠處看，像波浪一樣，線條較柔和，和蜀中的山比起來，沒有那麼高大險峻，因而能沿著山樑修建長城。 此時烈日灼灼，眺望 v字型長城的兩邊，都沒有來人，兩人走下高台，在高台背陰處歇息喝水。稍事休息，徐暢然突然從包里拿出一雙紅色高跟鞋，遞給梁愛芳讓她換上。 book18.org
梁愛芳楞了一下，明白過來，換上高跟鞋，徐暢然讓她把襪子也脫掉，裸足穿鞋。換鞋後，徐暢然轉身又走向高台，朝兩邊望去，確信沒有人走來，這才對高台下的梁愛芳說道：「把衣服全部脫掉，只穿鞋。墨鏡也取下來。」 book18.org
梁愛芳得到命令，有些猶豫，但沒有爭辯，剛才在高台上她已經看到了，視野很開闊，如果有人朝這邊走過來，估計得花半個小時，這種情況下，風險比較小，就看勇氣了。 book18.org
磨蹭了一會，梁愛芳開始脫衣，徐暢然居高臨下地看著，上衣脫掉，露出雪白的肩膀，褲子也脫掉了，身上只穿著三點，梁愛芳抬頭朝徐暢然看了一眼，露出央求的眼神，徐暢然一動不動，只眨巴著眼睛，梁愛芳只好把胸罩和內褲脫去，一個只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裸體女人誕生了。 book18.org
梁愛芳站在高台下狹窄的陰影中，等待著進一步命令，徐暢然朝兩邊望去，仍然沒有人來，他對梁愛芳說道：「快上來。」 book18.org
梁愛芳臉色變了，有點不相信地看著徐暢然，「快點，上來。」徐暢然冷峻地說道，梁愛芳抱著衣服遮住身體，朝高台走來。 book18.org
徐暢然開始調整鏡頭參數，光圈8，快門500，iso100，調整好後，梁愛芳已book18.org
經走上高台，她有些緊張，朝兩邊望去，看見沒人後，神色稍放鬆。 book18.org
徐暢然把她手上的衣褲接過來，放進包里，徐暢然看見她胸前兩點翹著，問道：「冷嗎？」 book18.org
「不冷。」 book18.org
「那就好，現在沒風。」徐暢然伸出一隻手感受著，沒有風，只有陽光映照著肌膚。 book18.org
蒼穹之下，高台之上，一人穿戴整齊，一人一絲不掛，相對而立，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徐暢然表面鎮定，眼睛卻不時朝兩邊掃視，如果有人帶著長焦鏡頭出現，事情就不好辦了，還好，一個人影也沒有。 book18.org
「我們是從中間上來的，如果以這段長城來個徒步穿越，應該是條好路線。」徐暢然像平常聊天一樣說道，梁愛芳微微點頭，表情有些不自在。徐暢然一邊和她隨意聊著，眼睛偶爾瞄一眼，兩條大腿白得耀眼，中間的三角地帶和遠處的山巒似乎有某種對應，他感到腦子發熱，手也痒痒，但始終沒有朝梁愛芳靠近一步。 聊了一小會，徐暢然提出拍照留影，梁愛芳打著傘，擺好姿勢，25mm的廣角，把江山美人悉數收入鏡頭，咔嚓的快門聲中，梁愛芳變換著姿勢，表情迷茫中帶著一絲舒暢，嘴角漸漸露出笑容，肢體動作越來越自然。 book18.org
「好了，下去吧。」徐暢然拍完說道，梁愛芳表情如釋重負，似乎又有一絲遺憾，裊裊婷婷走下高台。 book18.org
回到高台下陰影處，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徐暢然身體有些躁動，很想丟掉相機，抱著眼前的裸體美人把玩一番，但還是忍住了，他讓梁愛芳站到牆根一塊石頭上，脫掉高跟鞋，放下傘，這時，梁愛芳已經身無別物。 book18.org
幾百年前修建的石牆顯露出堅硬滄桑，裸體女人則表現出柔弱與美麗，這是藝術與人生的高峰時刻，徐暢然不停摁動快門，沒有過多地擺布梁愛芳的姿勢，而是讓她自由發揮，梁愛芳的表情更加鎮定，眼神變得深邃而溫柔。 book18.org
人和所有的動物一樣，出生後必然地走向死亡，從這點來說，人始終被悲劇籠罩，但在這個過程中綻放的生命之美，多麼令人著迷，它反抗死亡，把生命推向永恆，徐暢然的腦海又被藝術之思占據了，變得浩瀚而深沉。 book18.org
拍攝中偶爾回放照片，雖然畫面中的女人一絲不掛，卻沒有色情的意味，呈現出一種難言的生命之美。 book18.org
剛才高台上的拍攝，陽光過於強烈，所謂光線太硬，不利於表現色彩，此時在陰影中，石頭和肌膚的質地得到更好地表現，色彩更加豐富，徐暢然透過取景器看著眼前的裸女，腦袋開起小差，仿佛自己的嘴唇正朝白玉雙峰上的小櫻桃伸去，含住其中一顆，津津有味地吮吸。 book18.org
隨後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嘴還在咂吧著，趕緊一甩頭，繼續拍攝，話也多起來：「屁股稍微向後翹，右腿抬起來，向後，向後……左手扶牆，對的……就這樣。」一邊指揮，心裡出現一個聲音：「打住，再拍下去就開始色情了。」 「好了，穿上。」徐暢然從包里拿出衣褲遞給梁愛芳，兩人頭上都沁出了汗珠，表情都很鬆弛，梁愛芳穿戴整齊，旅遊鞋也換上了，又變回了優雅的美女，朝一直看著她的徐暢然嫣然一笑。 book18.org
「回去了，小心點啊。」徐暢然對梁愛芳說道，讓她走在前面，自己在後面跟著。剛才那一幕幕，像夢景一樣逝去了，整個拍攝過程中，徐暢然沒有碰她一下。 book18.org
第1051章：長城下（二） book18.org
「請問，你們還要點什麼？」接待中心裡，女服務員走過來問道。 book18.org
「四個烤肉串，兩個南瓜餅。」梁愛芳說道。 book18.org
「好的，馬上就來。」女服務員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book18.org
兩人從長城回來，洗了個澡，小憩一會，來到接待中心吃晚飯，由於是周五，不少人是下班後趕來的，拖家帶口的，接待中心很熱鬧。 book18.org
梁愛芳早上到單位看了看，布置一下工作就出來了，說是有事情要辦，實際上已經辦妥，於是就有這次郊外之旅，沒有選擇上周末到懷柔看到的那家酒店，而是選擇了它的另一家連鎖店，地點在密雲。 book18.org
吃飯的一切由梁愛芳負責和服務員打交道，徐暢然一句話也不說，他喝了一口清涼的扎啤，環顧四周，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手伸進褲兜里摸到一個物件，上面有按鍵，往下一按…… book18.org
梁愛芳的身體動了一下，頭低下來，兩腿似乎夾緊了，眉頭也皺起來。她的身體里有一個無線跳蛋，已經買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用過，這次嘗試一下。 梁愛芳回頭看了一眼，服務員正端著盤子朝他倆走來，她朝徐暢然看了一眼，徐暢然拿起酒杯喝著，根本沒看她，她沒辦法了，夾緊雙腿，打起精神迎接服務員。 book18.org
「你們要的烤肉串和南瓜餅。」服務員微笑著把盤子放到桌子上。 book18.org
「謝……謝。」梁愛芳抬頭說了一句，立即低下頭，似乎身體不舒服。女服務員敏感地發現了問題，彎腰體貼地問道：「怎麼啦，是肚子痛嗎？」 book18.org
梁愛芳搖搖頭，沒有說話，看得出有某種痛苦纏繞著她，徐暢然的手沒有鬆開按鍵，跳蛋的震動強度分好幾個檔位，這是最輕的檔位，馬達聲音很小，加上整個接待中心比較嘈雜，不用擔心服務員聽到和起疑心。 book18.org
徐暢然伸出左手，拿起一串烤肉準備吃，今天爬長城比較累，吃點肉補充體力，而酒店聲稱他們的豬肉都是在附近養的生態豬，烤肉串配啤酒，這個時候很對胃口。 book18.org
「先生，這個烤肉串……」女服務員急忙拉住徐暢然的手，不讓他吃烤肉串，覺得不妥，趕緊放開了，看來她是擔心烤肉串引發的肚子痛。徐暢然的手鬆開按鍵，從褲兜里拔出來接過烤肉串，說道：「沒事，這個烤肉串很香。」說完吃了一口，女服務員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book18.org
這時梁愛芳神態恢復正常，示意女服務員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女服務員臉上露出笑容，也在梁愛芳耳邊說了句，梁愛芳臉上露出一絲難堪的表情，隨即朝服務員點頭笑笑，服務員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表現不錯，徐暢然在心裡評判著剛才梁愛芳的行為，把這事順利糊弄過去了，沒有表現出不滿情緒。他用筷子拈起一塊南瓜餅吃著，卻看見那個女服務員端著盤子又朝他們走過來，來不及細想，立即放下筷子，手伸進褲兜摁下按鍵，隨即看見梁愛芳的身體又抽動一下。 book18.org
女服務員走到他們桌前，放下一個碗，碗里盛著紅色的液體，看著像是紅糖水，梁愛芳對她蹙眉微笑：「謝謝。」服務員對徐暢然意味深長一笑，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徐暢然鬆開按鍵，把碗拿過去，讓梁愛芳給他也倒了一些，果然是紅糖水，感覺還挺好喝，這碗紅糖水，兩人各喝了一半，只是，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喝紅糖水時，發現剛才的女服務員正在詫異地看著他。 book18.org
回到院子，把大門閂上，進入臥室，先躺在床上，讓梁愛芳按摩了一會，再到浴室洗澡，然後把梁愛芳脫光衣服，捆起來蒙上眼睛，自己則打開電腦，搜索這家酒店的情況。 book18.org
挺有意思的一家度假酒店，客房居然在農民院子裡，做了改造，院子裡有兩個標準間，可以住 4個人，所以另一間屋是空著的，價格為1188元。改造得古樸book18.org
與現代結合得恰到好處，屋頂是木頭做的，地板是青石鋪就，床是炕和現代大床的結合體，看著特別結實，不用擔心劇烈運動時嘎吱嘎吱響。 book18.org
他們是如何做到這種格局的？由於房間是高速wifi覆蓋，很快用搜尋引擎找到了答案，原來並不是投資方修建的院子，根本就是從農民手裡拿來的院子，準確地說，是買了一個快要廢棄的村子。 book18.org
這個村坐落在大山深處，因為缺水和交通不便，村民逐漸搬走，原本40多戶的村子只剩下8、9戶住在這裡，投資人把剩下的人戶遷走，把村裡的院子全部租下來，改造成院落式民宿。 book18.org
院牆是用石頭砌的，像長城一樣給人古樸、結實的感覺，由於整個村子屬於酒店所有，外人不能進入，安全性很高，客人進入院子，把大門閂上，就是自己的天地，夏天在院子裡納涼看星星，冬天冰雪覆蓋，呆在有暖氣的客房裡很溫暖，這種格調對都市人有強大的誘惑力。 book18.org
根據院子檔次的不同，分為三種客房，價格分別為1188元、2188元，3188元，book18.org
據說周末兩天的客房早就訂完了。 book18.org
真是會做生意啊，拿下整個村子是強者的創意和能力，離它幾公里的野長城，幾乎成為酒店的私家長城，這麼大的手筆，需要花多少功夫才做得出來，徐暢然不由感慨。 book18.org
這種模式有沒有可能在雲州複製呢？讓尹飛揚也來體驗體驗？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即便是榮城，消費能力也不能和燕京相比，這種模式的度假酒店只能在幾個一線城市生存，而另外兩個一線城市並沒有類似燕京的山鄉環境，從這點來說，燕京的優勢又凸出來了。 book18.org
另一方面，心裡又湧起一股隱憂，有錢人的生活越來越好，資源和服務都在向他們傾斜，社會底層的生活會越來越差，因為資源是有限的，有錢人占有資源後，窮人能得到的資源少得可憐，對此種狀況的應對方式，並不是改變資源的調配方式，而是維穩力度的加強，以及維穩經費的大幅增加。 book18.org
這就是未來一段時間的社會發展路徑，徐暢然沒法改變它，只能順應時事，作出自己的應對。現在他作出一個決定，把京郊的度假酒店和民宿都搜個遍，選一些口碑不錯的，一家一家地住過去！ book18.org
心情變得高興起來，關掉電腦，爬到床上，拿出套子給小弟弟戴上，把梁愛芳身子扶起來，讓她跨坐在腰間，抬起身子，對準挺立的小弟弟，慢慢坐下去，一直插到深處，好了，這下什麼都不用想了，快樂壓倒一切。 book18.org
正在慢慢碾磨，體驗絲絲快感的傳遞，梁愛芳的手機響了，此刻她正在徐暢然身上緩緩起伏，不禁手被反綁著，眼睛也被蒙著，徐暢然稍稍欠起身子，拿過手機一看，是她前夫的名字，估計是明天接女兒的事，只要他有空，周六會把女兒接過去一天。 book18.org
徐暢然坐起來，調整一下姿勢，一隻手摟著梁愛芳的後腰，兩人的身體仍然連接在一起，他把手機放到梁愛芳耳邊，說道：「準備一下，接個電話，估計是明天接女兒的事情，準備好沒有？」 book18.org
「嗯……準備好了。」梁愛芳輕輕咳了一下，用清亮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第1052章：拒絕收購 book18.org
「一億五千萬？沒想到啊！做夢都沒想到。」陳總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嘆息著說道。 book18.org
「這個價格看起來不錯嘛，如果你有其他夢想，可以考慮去實現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陳總搖搖頭，「這裡就是我的夢想，一個辦公桌，一個公司，這麼多年習慣了，除了這裡，我還真不知道幹什麼好。」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經營一個公司，有低潮，有輝煌，山重水複，柳暗花明，那種刺激感和成就感，陳總食髓知味，不會輕易放棄。 book18.org
以前有人提出過收購百象文學，陳總一口回絕，這次又有人提出，開出的價碼錶現出誠意，一億五千萬，顯然受到今年網絡文學爆發性成長影響，資本急於找到新的領域，盯上了文學網站。 book18.org
陳總如果以這個價碼賣掉百象文學，除去一些花費，他自己所得頗豐，如果他做點投資，可以一直過著財務自由的生活，不用像現在每天上班，操心公司的事情，但是陳總只考慮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明確回復，他無意賣掉百象文學。他說，因為是朋友牽線，不好直接回絕。 book18.org
今年即將過半，版權運營成績突出，已經有16部作品獲得影視改編，快要追上去年全年的成績，而且對公司來說，版權運營還不是大頭，基礎業務仍然是在線閱讀，訂閱、打賞才是公司的主要收入，實體書出版也借著網絡文學的春風增長很快，照今年的勢頭髮展下去，一億五千萬的價碼也不算什麼。 book18.org
「暢然，如果是你，會不會賣掉？」陳總笑著問道。 book18.org
「你這個問題不成立，我沒有創辦公司，沒有付出你那麼多心血。但如果我要給出一個答案，那就是——賣掉。我跟你生活方式不一樣，不想活得太累，我的理想是每年在山裡生活半年，現在還沒有做到。」徐暢然說道，說完兩人都哈哈大笑。 book18.org
「但是他們說得也有幾分道理，要趁現在機遇好，進行股份化運作，以後可能包裝上市，而我們現在的格局，仍然有點作坊性質。」陳總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理解地點點頭，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陳總，公司的目的是追逐利潤還是做事業？雖然陳總一直堅持做事業，但逐利的壓力也很大，因為一年到頭，最後都要拿財務報表說話，如果帳上數字不夠豐滿，你好意思說自己成功？ 「公司目前的狀態，暫時還能維持，但如果進一步擴大，可以考慮請職業經理人，把你從各種事務中解放出來。」徐暢然對陳總說道。 book18.org
陳總沉思著，點點頭，「這個以後可以考慮，目前暫時不變，我們這個團隊經歷多年錘鍊，部門主任都很能幹，我只要把他們盯緊，運轉還是很正常的，現在這方面沒到達瓶頸。」 book18.org
告別陳總，離開公司，徐暢然驅車趕往圖書館，陳學義要給他一箱酒。 路上仍然想著一億五千萬的事，說實話，單純從經濟上來說，徐暢然也捨不得賣，去年百象文學純利為 400萬元，由於公司搬址，添設備，招聘人員，財務上並不寬鬆，但今年的營收肯定會上一個新台階， 5年後，一年利潤幾千萬也是可能的。 book18.org
一億五千萬？徐暢然嘴角漾出一絲笑意，它就像一道智力測驗題，而陳總回答正確。他不知道這筆資金的來歷，但知道很多資金都在尋找投資渠道，從楊嫣那裡聽說過，很多老闆以為玩影視有趣，又能賺錢，投了大筆錢，最終打了水漂，難道是哪個煤老闆或鋼老闆看上了網絡文學？如果把公司賣給這種人，那就蠢到家了。 book18.org
真正能賣的價格是多少呢？徐暢然腦海里出現一個數字， 3億。百象文學現在地位，用一句蜀中的俚語說是：「一般一般，全國第三。」但陳總喊不出這個數字，別人會認為他想錢想瘋了，但從公司發展看，3億的價格並不離譜。 車到圖書館大門，剛好看見陳學義抱著酒出來，他說家裡不買酒，這酒是老婆給一個老鄉幫忙後人家送的，他又不喝酒，就給徐暢然了，雖然是青稞酒，但聽說質量不錯。 book18.org
徐暢然和他簡單聊了幾句，問到他女兒的情況，他說丈母娘來燕京帶了幾個月孩子，現在把孩子帶回江西老家生活，徐暢然問他孩子將來在哪讀幼兒園，他說還沒定，但在燕京讀幼兒園有很多問題，必須要有一個人照顧小孩，是請保姆還是家裡來人，都有一些問題…… book18.org
和陳學義告別，徐暢然驅車回家，想著陳學義兩口子都是外地人，帶孩子的確不好辦，請保姆花錢不菲，而且不放心，孩子在老家呆一段時間也可以，但時間不能太長，這個時間多長合適呢？想了想，覺得讀小學才到燕京有點遲了，應該是4、5歲吧，至少在燕京讀一兩年幼兒園。 book18.org
回到家，立即把酒拿出來，紅白相間的瓶子，45度清香型，瓶體上寫著3500字樣，徐暢然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立即打開電腦，在搜寶網查了這酒，3500是指海拔高度，算是海拔系列的高端酒，接下來還有3200、3000，最低到2600。book18.org
這酒價格還不低，一瓶188元。 book18.org
這箱酒按188元1瓶的價格算，價值兩千多，陳學義應該知道這個價格吧？算了，不想這個，今天開一瓶喝吧。 book18.org
青稞酒初喝會覺得味道有點怪，但喝幾次後就知道是好酒，酒的醇香是有的，味道別具一格。不過，很多人在第一次喝這酒時，感到味道有點怪，不能突破自己的成見，從此拒絕它，其實，帶著寬容的心態，多喝幾次，說不定能適應，那時就覺得是一種享受了。 book18.org
周六和朱越見面，她已經參與公司項目，多數時候都在單位，學校是有事才去一下，在單位上班時雖然比較忙，但雙休日能保證休息，這點對她很重要，她不想做個工作狂。 book18.org
夜裡，徐暢然從背後抱著朱越，鼻子在她髮際間貪婪地呼吸著，每個女人的香味有所不同，但可以統稱為「馨香」，朱越的香味和蓉接近，淡淡的，卻又揮之不去，令人有魂牽夢縈之感，問她香味怎麼來的，她總笑笑說是洗髮水。 徐暢然從背後插進去，淺抽淺送，朱越也喜歡這種感覺，只要不過於激烈，她能接受。徐暢然在腦子處於一種熱乎乎狀態時，感覺身體也有些累了，停下來，向朱越提出一個建議，這個想法產生一段時間了，只是一直沒有提出來。 半個小時後，兩人從浴室歸來，摟在一起時，朱越同意了。 book18.org
第1053章：學壞了 book18.org
6月10日，滬市低開低走，相繼跌破3300點、3200點、3100點，全天下挫257book18.org
點，收於3072點，兩市近千家股票跌停，是一年來最大單日跌幅，全國股民臉上陰雲密布。 book18.org
面對暴跌，股評家給出各種答案，比較明顯的原因是央行大幅上調存款準備金率1％，外部因素也有，國際原油價格逼近140美元大關，同時美股也大幅下跌400 多點。 book18.org
還有評論認為，這次暴跌是基金借消息面惡意砸盤，「把一個好端端的牛市氛圍，變成機構殺牛的屠宰場，把一個全國投資者分享我國30年改革開放成果的渠道，變成大魚吃小魚的博弈場所」，這種觀點令人哭笑不得，基金進股市當然是逐利，又不是給股民送溫暖，不過是順勢而為，結果變成了冤大頭。 book18.org
關於政府救市的討論再次沸沸揚揚，大家都認為股市從5、6千點跌到如今的3千點，政府應該會有大的救市動作。有人以高舉自由市場旗幟的美國為例，在911 事件後，進行了一波又一波的救市： book18.org
為避免股市在美國遇襲後出現恐慌性拋售，美國政府在幾天之內迭出干預市場、直接托市的招數，如數十年來罕見的停市 4日，放寬各項限制，向有興趣購買股票的機構大開閘門；向對沖基金經理打招呼，希望他們不要落井下石；巨資輸血航空業，務求令這些公司可以渡過危機；任由各種托市猜測、利好消息流傳，卻無人出來澄清，等等。 book18.org
看到這樣的對比，徐暢然微笑著搖搖頭，這樣的對比毫無意義，正所謂需要時，就講國際接軌；不需要時，就講本國特色。他不由得感慨華國股民精神上承受的痛苦和焦慮，他們把自己的血汗錢投入這個修羅場，企盼著救星出現，卻每每失望。 book18.org
一個人應該如何對待股市呢？徐暢然從熊市到牛市，再回到熊市，也算經歷了完整的一波，多少有些心得，他總結出來幾點認識： book18.org
一是不能把股市作為唯一投資渠道。在股市沒有操作價值時離開，在股市變得有利時再回來，把錢投到其他渠道上，而不是緊緊盯著股票，這樣他會控制住買股票的衝動，減少損失。 book18.org
二是形成自己的看法。對股市的分析多如牛毛，各種觀點各種流派，不必花時間去看那些無稽之談，即便看了些消息，也要善於遺忘，把看到的資料全部忘記，讓自己的判斷橫空出世。 book18.org
三，對華國股市，技術分析沒有用處，對歷史和人性的了解倒有利於縱橫股市，比如對管理層的動作，如果熟讀史書，倒有可能把握其動向一二。 book18.org
四，只能靠自己。進股市要唱國際歌，從來沒有救世主，只能靠自己，不僅是分析、消息、資金，都要靠自己，不要指望其他，股市是殘酷的戰場，而且沒有人幫你。提出這點，主要是很多人心裡不願承擔選擇的後果，總希望有誰來股市托底，實際上，不會有人來托底。 book18.org
3 千點遠不是底部，腰斬一半後，再來看股市吧。徐暢然作出這個決定，心情踏實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滬指都會在2字頭騰挪，不用管，等滬指進入1字頭，也就是1千多點時，他再來關注。 book18.org
6 月中旬，張明爵結束外地鍛鍊回到燕京，徐暢然故技重施，請他到洗浴中心「洗塵」，張明爵答應了。只要他答應進洗浴中心，徐暢然就明白該怎麼做了。 先洗澡，刮鬍子，把全身弄得乾乾淨淨，然後對張明爵說，這裡也有推油服務，要不要放鬆一下？雖然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但推油不算啥，而且大家都穿著浴衣，誰知道誰啊。 book18.org
張明爵沒有立即答應，往四周看了一下，時值下午，周圍很安靜，偶有一兩個穿著浴衣的人，根本沒人在乎他，他點頭答應了。 book18.org
先把張明爵送進包房，然後在走廊上看見一個清秀的妹子進去，688的價位，果然沒讓人失望。徐暢然來到電影廳，裡面有幾對男女蓋著毯子摟在一起，銀幕上放著一部好萊塢大片，他也拿了一張毯子蓋著睡覺，心裡不免有一絲得意，這是讓「睡在上鋪的兄弟」感受回京的溫暖。 book18.org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又躺著看了會電影，才來到走廊等著。推油項目不到時間，不會放客人出來，以免被說成偷工減料，徐暢然只能在走廊等著，裝成剛出來的樣子。 book18.org
沒多久張明爵出來了，紅光滿面，兩人相視一笑，「去吃飯吧。」徐暢然說道，兩人朝自助餐廳走去。 book18.org
吃飯時，徐暢然問道：「你在地方上，應該有人請你……這個吧？」 book18.org
張明爵搖搖頭，「是有人請，但我不敢去啊。」徐暢然點點頭，這是必然的。 「有一次汪曦林來省城出差，叫我去吃飯，我去了，是當地最好的飯館，對方三個人，汪曦林一個人，他是叫我去湊角。」張明爵帶著一絲笑容說道。 「也是叫你撐場子。」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進了包間，那人沒看菜單，對服務員說，按3千元的標準上菜，我一算帳，人均6百元。沒怎么喝酒，5個人只喝了一瓶紅酒，你覺得奇怪嗎？」張明爵說道，嘴角仍然帶著神秘的笑意。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答話，不過他已經猜出來了，喝得太多不利於後續活動。 book18.org
「吃完飯，我打算回去，汪曦林過來說，一起去洗個腳，我想了想，跟著去了，洗完腳還不到10點，我對汪曦林說要回去了，他說好，以後再聯繫。他們四個人一起走了。」張明爵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徐暢然一眼。 book18.org
「汪曦林學壞了。」徐暢然笑著說道，張明爵的嘴唇終於裂開了。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汪曦林雖然只是一個編輯，但他所在的行業報，在行業內部是有影響力的，給誰寫一篇報道，說這人工作如何如何，這人在行業內的地位就更鞏固，估計還有一些其他名堂，反正他到地方出差，行業內的人對他照顧特別周到。 book18.org
徐暢然尋思，如果汪曦林他們一行人只是去推油的話，可以叫上張明爵，在華國，推油算得上一種高大上的商務活動，如果超出推油範疇，就屬於較大的隱私了，當然不會讓外人知道。 book18.org
張明爵沒有談工作上的事，徐暢然也沒有問，大家選擇不同的道路，冷暖自知。張明爵也沒有問徐暢然的情況，更不會勸徐暢然去攀個關係，找個工作什麼的，想必這一年的外地鍛鍊，已經讓他認識到了命運的無常和自由的可貴。 徐暢然叫張明爵有空來學校走一趟，到時把江仁書叫上，一起喝酒，張明爵愉快地答應了。 book18.org
第1054章：以夢為夢 book18.org
「在華國，最富有的 10%的人群占全部財產的比重為67％，最富有的1%的人book18.org
群占全部財產的比重為30%。而最底層50%的人群，只占有全體財產的6.4%。」 book18.org
「基尼係數是國際上用來分析貧富差距的指標。基尼係數介於 0-1之間，越接近1，表示不平等程度越高。警戒線的數字是0.4。我們的基尼係數是多少？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為0.47，稍微超出警戒線，但世界銀行給出的數據是0.78，book18.org
大大超過警戒線，明顯高於日本、韓國、新加坡等經濟轉型較為成功的經濟體。當然，這兩個數據差別很大，你願意相信哪一個，是你的自由。」 book18.org
「少數精英占據頂層，享受最好的資源和服務，大量的平凡人掙扎在底層，一邊仰望一邊絕望；中產階級夾在中間患得患失進退兩難，他們實際上沒有什麼政治權利，只有比底層人多一些的收入，而這收入也不那麼可靠。」 book18.org
「社會結構日漸固化，上升通道變得狹窄，草根寒門的逆襲之門早已關閉。如果長此以往，身在其中的每一個人會失去積極向上的鬥志，安於現狀故步自封，整個社會瀰漫著一股頹廢的氣息，「宅文化」、「佛系青年」將會流行開來。」 「10年前開始的房地產浪潮，官商一體，一般人沒有機會，碰巧買一兩套房子，僥倖賺一點錢。 8年前開始的網際網路浪潮，造就了一些傳奇，但大浪淘沙，如今越來越寡頭化，連網際網路商業附帶的快遞行業，如今都已經分完蛋糕。去年結束的股市牛市，多數人也很難抓住機會，反而被割了韭菜。現實就是如此，似乎在每一個領域，普通人都看不到希望，剩下的是苦熬。」 book18.org
「但是，還有一個領域，依然可以書寫傳奇和英雄，在底層掙扎的年輕人，退無可退之際，來到這個領域，勤學苦幹，曙光初現，奇蹟再展，人生之路突然變得寬敞起來，不僅有了財務自由，還不用朝九晚五，當然，實際情況沒那麼樂觀，至少每天幾千字的更新還是很折磨人的，這點我深有體會，哈哈。」 燕南食堂的一角，徐暢然和小秦邊吃邊聊，小秦寫的第一篇訪談傳來後他看了，沒有達到他的期望，感覺需要和小秦交流一下。 book18.org
「你覺得這個作者的作品文字粗糙，缺乏文學性，基本功不紮實，很多語句都不通順，所以你文章中提出了一些批評意見，如果是寫評論文章，這樣是沒有錯的，但如實寫來，會影響作者的積極性，而他的讀者很多和他是同一職業——保安，以及類似的職業群體，這種實話也會澆滅他們的夢想。」 book18.org
「無數底層青年還有夢，還有上升通道，這個夢和通道，就在網文這一塊，只有這裡可以成就草根逆襲。一個高中畢業的城鎮青年，被騙去讀了一個假學校，花掉家裡大部分積蓄，畢業後卻找不到正經工作，他又不願坑蒙拐騙，最後做了小區保安，工作時間長，工資低，被人瞧不起，是不是很絕望？」 book18.org
「所以他沉浸在網絡文學中，從爽文中找到一份快樂，想到自己高中時作文底子不錯，他也萌發了寫網文的念頭，白天工作時他在構思，夜裡回屋後趕緊寫作，這樣他的工作也不至於那麼無聊，保安工作的清閒也成為一個優勢，為了保證睡眠，他甚至白天用手機寫作，晚上回去整理一下就行了。投稿多次後簽約百象文學，現在寫作收入每月6、7千，在當地也算中產了，這不就是活生生的華國夢嗎？」 book18.org
徐暢然說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小秦眼睛也不眨地看著他，不知他是調侃還是認真的。為了吃這頓飯，徐暢然特意從家裡帶了兩瓶啤酒來，食堂賣的啤酒他喝不慣。 book18.org
徐暢然接著說道：「所以，我覺得你這篇文章要改變基調，不是指出他的問題——他的問題很多，要靠他自己慢慢改正，重點是突出他的逆襲，他的成功。從我前面的分析來講，華國網絡文學的大發展，是基於大絕望，但你不能展現這種絕望，而是要表現希望，大絕望產生大希望，為什麼現在網文叫爽文？從缺什麼補什麼的角度看，實際上是因為不爽，所以你要把這種絕望和不爽屏蔽掉，你覺得呢？」 book18.org
小秦點點頭，「徐老師，我現在明白了，這篇訪談是按照我在學校讀書的那種思路寫的，以前對網文的了解也不夠，現在感覺要清楚一些了，待會我回去重寫，最遲……明天下午可以把稿子傳給你。」 book18.org
「不用急。我建議你和作者再溝通一下，讓他回憶一下當保安和人打交道，以及利用業餘時間寫作的一些場景，看有沒有那種富有戲劇性的場景，能提取一兩個放到文章里，會生動很多。」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我今天晚上就和他聊，他答應我的，隨時可以找他聊。」小秦說道。 吃完午飯，告別小秦，徐暢然獨自到未名湖畔坐了一會，找了個有椅子的靠背，看著湖水，默默地發獃。訪談的主意是他出的，也是他一手操作的，目的在於宣揚網文的造夢機制，激發龐大的讀者群體對網文的激情，從工作的層面上，這個操作是有益處的。 book18.org
不過，內心深處對這些有所牴觸，他能理解小秦聽到他的說法時那種驚訝，和學院教育有很大區別，小秦想得到鍛鍊和賺外快，徐暢然想干好他的副總工作，都得遵循現實的要求。只是，網文本身就是虛妄的夢，鼓勵青年們把青春和夢想都拋灑在上面，豈不是空對空？ book18.org
這種以夢為夢的局面會持續多長時間呢？現在仍然處於起步階段，接下來10年、20年可能都會如此，甚至愈演愈烈，那麼，會不會若干世代的青年都只能把青春和熱情都消耗在虛妄的網文中呢？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下午回到屋裡小憩一會，起來坐在電腦前繼續寫作，這時心態更寬容，思路有所轉換。 book18.org
青年們把網文作為激情和夢想的發泄場，其實是權宜之計，網文在現實條件下，給青年的夢想和熱情提供了駐留場所，不蒂為一件好事，雖然隨著社會環境的變化，網文的環境也會惡化，管控會愈加嚴厲，夢想即使在網文中也會變得狹窄甚至扭曲，但青年的熱情和活力是擋不住的。 book18.org
這樣一想，又覺得網文也是一個重要的領域，畢竟無數青年都沉浸在裡面，表達希望和夢想，它並非死水一潭，而是迅速變化的，從中可以看到現實的變化。 如果網文在嚴厲的環境中日益頹廢，不用擔心青年們會和它一起沉淪，因為門已經打開，光線已經照射進來，一個人睡得再深，總會醒來。 book18.org
第1055章：兩件道具（一） book18.org
「暢然，現在股市跌破 3千點了，是不是可以……」星期五上午10點，謝新芳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6月10日股市暴跌後，不少股民蠢蠢欲動，謝新芳也受到影響。 book18.org
「不行，你現在進去是在半山腰，接下來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徐暢然說道，他知道謝新芳帳戶上的幾十萬在尋找出路，她由於聽了徐暢然的話，在股市高點出來後一直沒有進入，保住了勝利果實，而周圍不少人逐漸把盈利吐出去了，所以她會徵詢徐暢然意見。 book18.org
「嗯，好，那我就繼續呆著。」謝新芳說道，似乎有一點失望。 book18.org
「這樣，你去看一下茅台股多少錢，看了再給我說。」徐暢然得給她找點事做。 book18.org
「好，好，我去看下。」謝新芳立即有了精神。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謝新芳打來電話，「暢然，現在茅台是174元一股。」 「是不是覺得有點高？這個股票是不是所有股票最高的價格？」 book18.org
「是的，太高了。」 book18.org
「這個股票值得買，但 174元買一股是不是貴了？所以現在還不是入市的時機。」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可以買？」 book18.org
「你把這個股票盯著，什麼時候靠近100了，再來告訴我。」 book18.org
「好，我盯著，不過 100元一股也很貴。」謝新芳說道，嘴上雖然埋怨貴，但語氣中有一種找到方向的喜悅。 book18.org
掛斷電話，徐暢然感覺少了一件事，盯茅台股的事交給謝新芳了，她一定能圓滿完成任務。在一百元左右的價位，應該買入多少呢？4萬股還是5萬股？ 按照目前下跌的速度，不超過半年，股票的事可以搞定，買入茅台後，基本不用再看股市了，所謂大道至簡。 book18.org
中午，收拾好行頭，驅車出郊外，這次去的是上回跟張忠亮走京北看到的那家度假酒店，當時記下電話，今天訂了個院子。 book18.org
在屋裡睡了會午覺，起來 3點過，在院子裡泡上茶，拿著kindle看一會書，book18.org
出門到「村」里逛逛。村民已經遷走，整個村被酒店包下，入口處有人守著，不是住客不得入內，整個村子都被改造一新。 book18.org
5點 40分，孟蘭孟梅開車到達，她們是以戰友聚會為由出來的，徐暢然到接待中心點了飯菜，直接送到院子裡，孟梅則四處走走，回來說有很多親子項目，可以帶孩子來玩。徐暢然說這種項目肯定會打親子牌，周末兩天生意火，必須提前預訂，總共只有20多套院子。 book18.org
房間的床單很乾凈，散發著陽光的味道，酒店的床單都是自然晾曬，客人能看見晾曬的地方，掛著許多床單被套，徐暢然自己帶來的床單沒有用上。現在，如果要住酒店，徐暢然會從家裡帶床單、毛巾等物，但在這裡，他覺得用不上。 四菜一湯，感覺味道特別好，三人胃口都不錯，吃完在院子裡坐著，看滿天星星，聊童年趣事。 book18.org
9點過，3人陸續去洗澡，院子裡有兩個臥室，徐暢然用的是一間，姐妹倆用的是另一間。 book18.org
洗完澡後，徐暢然拿著兩件道具來到另一間房，對孟蘭孟梅說，兩間房不能浪費，你倆各選一間，這兩樣東西，你們也各選一個，等會我過來看你們的選擇。 兩件道具扔在床上，徐暢然退回另一間房刷牙，一個是一條紅綢帶，另一個是一雙紅色繡花鞋，37碼，姐妹倆都能穿上。 book18.org
幾分鐘後徐暢然進屋，兩人已經選好，孟蘭坐在床邊，身旁放著繡花鞋，孟梅手裡則拿著紅綢帶，徐暢然哈哈一笑，這個結果在他意料中，把孟蘭兩腿盤上床，親手給她素足穿上紅繡鞋，讓她站在床上攬著他雙肩，背到隔壁房間去了。 「這個在古代是睡鞋，睡覺時不能脫下哦。」徐暢然指著孟蘭腳上的紅繡鞋說道，孟蘭點點頭，徐暢然叫她等等，到隔壁「收拾一下」再回來。 book18.org
到了隔壁，對孟梅說道：「你選這個綢帶，知道什麼意思吧？」，「你說了算。」孟梅俏皮地說道，徐暢然頭一點，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從孟梅手裡拿過綢帶，讓她去衛生間，孟梅說不用去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把她睡裙脫掉，只剩一條內褲，兩手用紅綢帶縛在一起，系在床頭，用被子蓋住身體，關燈，轉身出門。 book18.org
此時繁星滿天，萬籟俱寂，隔壁院子也沒有了聲音，大家都在享受這靜謐的夜晚，徐暢然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有種土財主睡覺前巡視莊園的味道，然後來到孟蘭房間，脫掉她衣褲，只剩腳上一雙大紅鞋兒，抱著她親吻摸乳，情興如熾。 最後用的姿勢也是老漢推車，雪白的身體橫躺，一雙紅鞋高翹肩上，徐暢然情不自已，狠命抽送，孟蘭咬著牙嗯嗯啊啊，最後一泄如注，兩人同時到達高潮。 「你射了？」徐暢然從孟蘭身上滑下來，躺在一旁喘息，孟蘭問道，似乎有點為隔壁的孟梅擔心，她以為徐暢然會在她身上留一手。 book18.org
「嗯。」徐暢然有氣無力地答應，小弟弟耷拉著，吐著白沫，等著孟蘭來擦拭。 book18.org
清理乾淨後，兩人依偎在一起躺了一會，感覺小弟弟稍有活力，徐暢然對孟蘭說道：「我過那邊去了，看看孟梅什麼情況。」 book18.org
「去吧。」孟蘭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進入孟梅的房間，徐暢然沒有開燈，摸到床邊，爬上床，手在被子裡摸索著，抓到一雙沒有遮擋的軟肉，輕輕揉搓著，孟梅呼吸急促，身軀搖曳，期待進入。 過一會伸向下身，把內褲褪下，桃源處已是一片泥濘，徐暢然卻無意連體，一來小弟弟欠點火候，二來他還想玩會。 book18.org
把眼罩拿出來給孟梅戴上，再打開燈，盡情玩賞著雙手被縛的裸體美人，小弟弟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終於顫顫巍巍挺直身子，他卻下床跑到隔壁去了。 「你怎麼過來了？」孟蘭問道。 book18.org
「過來遛達遛達，不行嗎？」徐暢然笑著說道，不由分說上了床。 book18.org
兩人又依偎著聊了會，孟蘭果然遵守諾言，沒有穿衣褲，只穿一雙紅鞋，徐暢然抓著她的腿和鞋，小弟弟始終挺立著，恢復了雄風。 book18.org
「我能不能過去看看？」孟蘭終於沒有忍住好奇心。 book18.org
「可以，但是不能動手啊。」 book18.org
孟蘭答應了，穿上衣服，換上拖鞋，到隔壁房間去，很快又回來了，笑著說道：「暢然，孟梅說，想……解個手。」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一下，為孟蘭這裡的雙關語應用暗暗稱讚，他用肘子支著腦袋，不急不慢地說道：「上來，把你的行頭換上。」 book18.org
第1056章：兩件道具（二） book18.org
孟蘭在徐暢然「監督」下，換上了紅繡鞋，又在他「幫助」下，脫去衣褲，又變成了只穿一雙大紅鞋的裸體美人。 book18.org
徐暢然俯身過去，頭埋在孟蘭胸口，含住一隻乳頭吮吸著，原始的觸感，溫潤的肉香，讓塵柄挺興，孟蘭伸出兩手抱住他的頭，不知是想推開還是往裡拉。 興頭上來，徐暢然脫掉褲子，趴到孟蘭身上，分開她兩腿，又要往裡插，孟蘭說道：「暢然，孟梅那邊……」 book18.org
「知道，讓她稍微等一會，沒事的。你是不是以為我來了一次就不行了？現在你試試槍，感受一下它的能力。」徐暢然說著，往裡一送，小弟弟進入到溫暖的洞穴深處，孟蘭頭往後一仰，沒了言語。 book18.org
小弟弟已經恢復精神，雖然硬度沒有第一次強，但抽插還是很順暢，又不用擔心射出來，在包裹緊實的通道里來來去去，很是愜意，孟蘭也有了點感覺，抱著徐暢然的後背，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抬起來。 book18.org
「是不是很有力度？」抽插得正起勁，徐暢然突然停下來問道。 book18.org
「嗯。」孟蘭睜開眼睛，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book18.org
徐暢然從她身體里退出來，說道：「我就是證明一下，好了，我去處理隔壁的事務了。」 book18.org
孟蘭眼裡掠過一絲遺憾，隨後笑著說道：「去吧，我要睡覺了，你就留在那邊吧。」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孟梅房間，上床把她眼罩取下，問道：「想上衛生間？」孟梅點點頭：「是的。」 book18.org
「小解？」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急嗎？」徐暢然的手在孟梅身上遊走。 book18.org
「差不多了。」孟梅表情倒是平靜。 book18.org
「那還等5分鐘。」徐暢然做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book18.org
「3分鐘，好嗎？」孟梅口氣軟了，帶著央求的味道。 book18.org
「可以。」徐暢然大方地說道，開始解開系在床頭的紅綢帶，解開後並不解開手腕，反而下床到包里拿出一根繩子，捆在孟梅腰間，然後把孟梅雙手越過頭頂往後拉，把紅綢帶的一端系在腰間的繩子上，這樣，孟梅的雙手從綁縛在床頭變成了綁在自己腰間。 book18.org
讓孟梅穿上拖鞋，扶著她的身體往浴室走去，到馬桶前站住，從後面抱著她，「別急，還不到三分鐘。」徐暢然說著，左手撫弄著她的雙乳，右手往下摸去，摸到一片濡濕之地，輕輕摳摸著。 book18.org
孟梅兩臂舉在頭頂，用繩子固定著，三點敏感部位毫無遮攔，任由徐暢然的手撫弄，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孟梅有些站不住了，身體往下沉，徐暢然不得不抱緊她，兩人的身體緊貼著，情慾進一步升騰。 book18.org
纏綿了一會，感覺時間到了，把孟梅按坐在馬桶上，孟梅臉紅紅的，喘著氣，看了徐暢然一眼，等著他離開。 book18.org
徐暢然卻朝她笑了一下，突然跨坐到她身上，抱住她的頭，嘴湊上去，做了個呂字。 book18.org
孟梅小小地掙扎了一下，由於徐暢然抱得緊，沒有起作用，很快嘴被撬開，舌頭伸了進去，兩人又纏綿起來。 book18.org
舌頭交纏在一起，濕潤而滑溜，徐暢然感覺刺激很強，小弟弟有點忍不住了，暫時停止接吻，在孟梅耳邊氣喘吁吁地說道：「快點，不然要拉你回去了。」說完咬住孟梅的一片耳垂。 book18.org
孟梅身體被壓住，手也被綁著，完全失去了反抗意識，明白只有在這種情況下解決「羞羞」問題了，身體稍微前傾，看樣子是準備行動，徐暢然意識到這點，情緒也比較激動，把她抱得更緊，小弟弟甚至有發射的慾望。 book18.org
情慾燃燒著兩人的身體，又或許是徐暢然抱得緊了些，孟梅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呻吟，快了，快了，突然，徐暢然感到孟梅的身體抖了一下，下邊傳來一陣急促的撞擊聲，那是飛流直下三千尺，孟梅身體僵硬，頭向後仰，似乎處於高潮中。 激流澎湃，把兩人的意識聯繫在一起，徐暢然緊緊抱著孟梅，狂熱地親吻著她的臉頰，身體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孟梅在像男人一樣發射，而且達到了高潮，而他是什麼感覺，一時說不上來，反正很奇妙。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水流的衝擊聲停止了，孟梅的身體抽搐兩下，變得癱軟，徐暢然也漸漸平息下來，像是經歷了一次高潮，大口地喘著氣，慢慢站起來，把孟梅手腕上的繩子解開，獨自走出浴室。 book18.org
這一夜，孟梅的手腕始終被紅綢帶拴在床頭，徐暢然不時抱著她插一插，還到隔壁插了孟蘭，凌晨 5點醒來後，才真正和孟梅做了一次，把全部激情發射到孟梅身體里，這才徹底平息下來。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 9點，三人離開度假酒店，孟蘭姐妹倆並不馬上回家，而是到市內做保養，徐暢然看見孟梅坐在副駕位置上，孟蘭負責開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進入市內，找了個包間，一起吃了飯才分手。 book18.org
開車回家的路上，溫馨的肉香，陽光的味道，仍然縈繞在腦海，現在感覺到京城生活擴大了，不僅是日常的五環以內，而是從市區向四面八方擴展到方圓數千平方公里。 book18.org
同樣是京城生活，差別卻很大，有的人住在幾十人的改造套房裡，每天上班下班，幾乎沒有私人時間，有的人花天酒地，天天聚會吃喝，但一眼望去，覺得大家都差不多，在同一座城市，過著同樣的生活。 book18.org
只是到了某一層面，再來看它，會發現這是個異化的城市，像科幻小說的設定一樣，不同的人生活在不同的空間，這些空間看似混雜在一起，實際上沒有任何交集…… book18.org
你知道一個5居室的套房最多會被改造成多少個單間以供出租嗎？26個單間，每個人只有不到 5平方的空間。他們中很多人到了早上會在焦慮中醒來，因為套房內只有兩個衛生間，卻有20多個上班族需要洗漱，從床上爬起就像打仗一樣。 房東是福建來的，專門做改造房出租生意，一套房在他手裡改造後，每個月能為他賺幾千元利潤，每次上門都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用暴力解決租客提出的問題…… book18.org
一個 5平方的仄逼空間，就是租客的全部，而徐暢然感受到的，是一個數千平方公里的空間，這種空間的對比很形象，也很驚人，徐暢然意識到，這是個不錯的小說素材，用來反映階層固化的現實，頗富感染力。 book18.org
不過，他無意從這個點深入思考下去，這種感受，肯定有人能體會到，讓他們去寫吧。 book18.org
第1057章：示範意義 book18.org
「哈哈，不錯，不錯……」陳總看著稿子，咧開嘴笑起來。徐暢然看了他一眼，他仍然埋頭看著。 book18.org
陳總看完稿子，抬起頭說道：「小秦寫得不錯啊，很生動，而且有深度，不愧是燕京大學研究生。」 book18.org
「是的。」徐暢然微笑著點頭。小秦這篇稿子，自從找他談過後，他又找作者聊了三次，了解到不少細節，初稿交給徐暢然，又提了些意見，修改了兩次，最終得到徐暢然認可，才拿給陳總過目。 book18.org
這些他用不著給陳總說，小秦每篇稿子都應達到這篇同一水平，他有信心做到這一點。 book18.org
「很勵志啊，一個高中畢業的保安，畢業後成為打工仔，最後乾上了保安，但他自強不息，不甘平庸，在網絡小說找到一片新天地，這個在十年前都是不可想像的。」陳總沉浸在訪談描繪出的世界中，「暢然，你怎麼想到選一個身份為保安的作者？」陳總歪著頭，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book18.org
「當其他的門一個個對底層青年關閉的時候，網文對他們打開了大門。我是想告訴人們，在這塊領域，沒有華國社會常見的那些弊病，可以靠才華和實力吃飯，這裡有垂直上升通道，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準備充分，也許只要半年，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這裡才有真正的華國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哈哈，說得好，你這番話就是這篇文章最好的註腳。」陳總開心地說道，又突然皺起眉頭，「一個保安，即便有一定寫作功底，第一本小說就取得成功，總覺得……編輯應該花了不少功夫吧？」 book18.org
「是的，編輯當然……功不可沒。」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個作者的編輯是誰？要對他進行表揚和獎勵。」陳總拿起筆，準備記下編輯的名字。 book18.org
「這個……我覺得暫時不用，等全部文章發出後，再來討論對這些作者的編輯的獎勵問題。」徐暢然思索著說道。 book18.org
「好。不管怎樣，一個保安取得如此成績，的確有很好的示範效應，這篇文章真是精彩啊。」陳總長出一口氣，往椅子後背一靠。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笑，沒有說話。本來，他也認為編輯在這事上出了很大力，不然這個作者很難取得現在的成績，應該好好獎勵。但是小秦在和作者深入交流中，了解到一個情況，作者和編輯是初中同學，去年春節兩人在家鄉相聚，編輯勸作者寫網絡小說，反正他作為保安，工作並不繁重，有時間構思情節，作者也聽了編輯的話，進行了一系列準備，閱讀了編輯提供的資料，在選題材和寫作上可以說是手把手教學，結果成績還不錯。 book18.org
作者在向小秦講述編輯的大力幫助時，並沒有提到他們的同學關係，但是小秦注意到他的講述中透露出兩人關係不一般，有的對話顯示他們是面對面說的，小秦特意和編輯通電話，聽到了編輯的口音……於是委婉地向作者對質，作者只好承認是同學關係。 book18.org
當時聽到小秦傳來的消息，徐暢然也有些失望，甚至考慮撤回這篇訪談，但小秦做了很多工作，不便放棄。而且作者雖然得到編輯的幫助和照顧，但作品受到部分讀者的歡迎也是事實，所以，徐暢然不動聲色，沒有改變計劃，但對這個編輯的獎勵，就是後話了。 book18.org
文章得到陳總稱讚後，徐暢然馬上給小秦打電話，告訴他文章寫得很好，公司認可這種風格，採訪做得很紮實，這是一個重要原因，希望其他文章也要如此，採訪工作做好了，文章就成功大半，繼續努力，這組文章會取得成功。 book18.org
小秦也很高興，表示馬上對其他作者訪談，他現在對訪談很有感覺，特別希望和作者交流，能挖掘出很多東西，很有成就感。 book18.org
徐暢然在電話另一端無聲地笑了，小秦挖掘出編輯和作者的同學關係，顯露出他敏銳的一面，在和作者的交鋒中，他取得了一次勝利，於他而言，是一次很好的社會實踐。 book18.org
「你經濟上緊張嗎？要不這樣，寫完一半後，我看能不能讓財務先付一半，剩下的一半寫完後再付，這樣你經濟上寬裕一些。」徐暢然說道，其實他知道小秦來自小康之家，經濟上不會太緊張，但這種付帳方式會給他一個激勵，比全部文章寫完後再付更「科學」。 book18.org
「好，好，這樣也可以，謝謝徐老師。」小秦高興地回答。 book18.org
訪談的事基本搞定，每篇文章徐暢然都會過目，如果他覺得不滿意，會提醒小秦怎麼寫，目前選中的幾個作者，大多走第一篇類似的路子，底層青年走投無路，轉身網文發憤圖強，終獲成功，小秦應該是輕車熟路。 book18.org
只是有兩個作者他比較關注，一個是副教授寫的歷史文，在史實的基礎上大膽想像，寫出了扣人心弦的歷史風雲，一個是神秘作者寫的行業文，行業還比較特殊，在全國都沒有人寫過——眼科。 book18.org
小說以一個私立眼科醫院醫生的視角，寫了一些案例，由於其無可辯駁的專業性，還帶點懸疑，寫得頗為引人入勝，還夾雜著主人公大學時的經歷，描寫他如何從一個典型的理科生，一步步進入人體眼睛的世界，立志成為一名讓患者看到光明的救死扶傷者，也挺有勵志意義，雖然小說成績不夠理想，但編輯一提出，徐暢然即心許。 book18.org
希望更多的行業文出現，哪怕冷門的行業也不要緊，都可以出好故事，徐暢然是這樣想的。 book18.org
只是作者在百象文學留的通信地址是普通家庭住址，而不是醫院，編輯也反映該作者很低調，對小說成績也不在意，也不跟編輯交流，徐暢然擔心作者不願接受採訪，準備了替換名額。 book18.org
周五中午，徐暢然開車去接三個女生，要到天津玩一趟。 book18.org
在火車上認識的曹同學即將畢業，前段時間徐暢然帶著相機到校園給她和寢室同學拍了紀念照，曹同學給他留了聯繫方式，叫他以後去廣東要聯繫她，她一定好好接待。 book18.org
當時聊天，她偶然說到還想去一趟天津，徐暢然說他也很久沒去了，可以開車去，更方便，曹同學說那就再叫兩個人，湊滿一車，結果叫的是劉同學和趙夏英。 book18.org
三個女生帶著行李在學校門外，周五中午過去，周六再玩一天，晚上回京，這是一趟輕鬆的美食之旅，遊玩之旅，三個女生上車，曹同學坐上副駕，徐暢然扭頭對她嚴肅地說道，這次遊玩是為她餞行，他請客，吃和住他都包了，她不要再插手。 book18.org
話說完，曹同學鼓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徐暢然不知道怎麼回事，曹同學用眼睛示意他朝下看，他才看到，曹同學的一隻手在腰部做著ok手勢。 book18.org
徐暢然呵呵一笑，回頭平視前方，車子啟動，向著天津開去。 book18.org
第1058章：門外有人（一） book18.org
「中午只吃小吃嗎？」徐暢然一邊吃著耳朵眼炸糕，一邊問道。他很喜歡吃炸糕，外皮酥脆，內里軟糯，豆沙餡細甜爽口。 book18.org
「是的，晚上再吃大餐，好嗎？」曹同學笑咪咪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只好點點頭，他的設想是找一家老店，點幾個硬菜，吃得飽飽的，再去逛街。為了趕時間，大家都沒有吃午飯，等著到了天津開伙，肚子早咕咕叫了。 車停在天津之眼附近，那裡是今天活動的終點，行李放在後備箱，四人輕裝出行，以計程車為交通工具，這樣可以節約很多時間。如果在市區仍然自己開車，恐怕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地圖了。 book18.org
「我們再點個鍋巴菜，只要一碗，一人嘗點，怎麼樣？」曹同學看了牆上的菜單，提出建議，另兩個女生點頭贊同。 book18.org
鍋巴菜端過來，一人嘗了點，徐暢然覺得滷味足，但不想多吃。結果這碗鍋巴菜沒吃完，四個人無聲地溜出店門。 book18.org
10分鐘後，每人手裡拿著幾個串串邊吃邊走，黑椒牛排，黑椒雞柳，個個都吃得過癮。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四個人坐在一家店裡，有人喝雙皮奶，有人和馬蹄爽，還有人啃酸辣雞腳，徐暢然要了一盤香煎韭菜餃，鼓勵大家嘗嘗：「來來來，一人吃一個，一個就好，我吃不了這麼多。」只有趙夏英捧場了一個，其他兩位表示吃不下去了。 book18.org
一直到下午兩點，結束這場小吃饕餮，接下來去哪呢？曹同學說，到意風區，那裡建築漂亮，今天攤上這麼好的攝影師，我們拍照片吧，兩位女生立即贊同。 意風區就是義大利風情區，保留有 200多座義大利建築，據說市區的老建築得以保留，與某位當過木匠的領導有關，不然，在洪水般的舊城改造中，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三個女生都打扮得漂亮，在百年洋建築的陪襯下，畫面效果非常好，單人照，雙人照，三人照，各種組合。曹同學一個人留了很多影，按照她的說法，以後從祖國南端來一趟北方，距離太遠，飛機票太貴。 book18.org
劉同學和曹同學是一個系，又和趙夏英是隔壁好友，所以她和兩人的合影最多，她皮膚白皙，鼻樑秀挺，穿一件連衣裙，在歐式建筑前有融入感，拍出來像80 年代的電影明星。照片都有濃濃的大片范，三人看了照片回放，都很興奮。 意風區有不少名人故居，不過大家都在外看看，沒有進去，進入民主道，看見曹禺劇院和曹禺故居，曹同學問徐暢然，曹禺在文學上的地位如何？ book18.org
「他是個天才，大劇作家，人藝的第一任院長就是他。」徐暢然說完，見曹同學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笑著說道：「你們是一個姓，但是你對他好像了解不多，我考考你，他最著名的作品是什麼？」 book18.org
曹同學歪著腦袋想了想，「日出？」 book18.org
「是雷雨吧？」旁邊的劉同學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對劉同學點點頭，說道：「我講一個小故事，曹禺開始是在南開讀政治系，但他對這個專業沒興趣，考了水木的西洋文學系，畢業的時候，一邊寫論文，一邊寫劇本，在畢業的時候把《雷雨》完成了，那時才23歲。」 book18.org
曹同學吐了一下舌頭：「我也畢業了，我是過來吃東西的，嘻嘻。」 book18.org
徐暢然又說道：「其實，《雷雨》在國內發表後，沒有什麼反應，留學生把這部話劇傳到日本，日本人一看，這是傑作啊，引起轟動。當時在日本留學的郭沫若發文章讚賞，國內才舉行首演，也引起轟動。」 book18.org
「有意思，那我們進去看看？」曹同學對大家說道，得到同意，她上前一問，曹禺劇院不讓進，登記身份證後可以進故居，據說這是去年才修復開放的。 在曹禺銅像前拍照後，進入故居，分前樓和後樓兩棟二層建築，前樓的幾個展室陳列著書刊、照片，介紹了曹禺的生平和成就，徐暢然仔細看了，感覺過於簡略。後樓展示的是故居原貌，有曹禺的居室、書房、客廳等。 book18.org
「還有個關於曹禺的小故事，是一般場合聽不到的，想聽嗎？」徐暢然問曹同學，故意賣了個關子。 book18.org
「說吧。」曹同學果然經不住誘惑。 book18.org
「曹禺是人藝的第一任院長，這和他的文學地位是匹配的，文革期間，他被打為反動學術權威，在牛棚里勞動改造，還有一陣讓他看大門，就在人藝劇場大門口。」 book18.org
「日本話劇團來訪問我國，一行人來到人藝，進入大門，在辦公室和當時的領導會面，提出想見一見曹禺先生，曹禺的劇作在日本很有影響，日本人把他看作大師，對他很尊重。領導對日本人說，你們進門時不是見到了嗎？」 book18.org
徐暢然講完，曹同學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不會是你臨時編的吧？」 「我在這個地方，編這種故事有什麼意思？」徐暢然說道，「當然是真的，後來日本媒體報道，中國的莎士比亞在看大門，出國際影響了，人藝又把他調到胡同里看人藝宿舍大門，收個報紙，打個電話啥的，倒也清閒，只是院子裡一幫小孩子吵人。」 book18.org
徐暢然講完，三個女生看著他，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等待的大餐到了，本來他想讓大家研究一下，是吃海鮮還是八大碗，或者其他津城名菜，但三個女生商議後，告訴他吃火鍋雞，他傻眼了。 好在火鍋雞味道不錯，而且是正宗的柴雞，四個人酒足飯飽，心滿意足。 夜幕降臨，重頭戲又上演，摩天輪上轉一圈，考慮到有 4個人，其中三個是如花似玉的女生，乾脆要了個包廂，價格為400元，僅比單獨買票貴了120元。 book18.org
轉一圈半個小時，下來後趕緊取車趕赴酒店，因為是三個女生，酒店的選擇比較慎重，徐暢然選的是一家皇冠假日酒店。 book18.org
開房時，徐暢然問曹同學，她們三人要兩間房還是……曹同學說當然是一間房，於是徐暢然給她們開了一個標間，自己開了一個大床房，價格也比燕京便宜，一間房不到千元。 book18.org
洗完澡，打開電視看本地新聞，感覺和雲州新聞差不多，也是大力發展，埋頭苦幹，生活越來越好之類。今天有點累，應該能睡個好覺。 book18.org
10點10分，手機簡訊鈴聲響起，拿過來一看，是曹同學發的，「暢然，門外有人找你。」 book18.org
第一次聚會時，徐暢然要求同學們不要叫他徐老師，直呼其名，只有曹同學照辦了，她一直叫他暢然，但「門外有人找你」是什麼意思？不像是玩笑話。 想多了沒用，出門看看就清楚了，徐暢然跳下床，來到門前，深吸一口氣，門外會站著誰呢？好在選的 5星級酒店，安全方面不用太擔心，還是把門打開看看吧。 book18.org
慢慢打開門，門外什麼也沒有，徐暢然有點納悶，曹同學馬上要畢業的人了，沒必要搞低級惡作劇，他決定往前走兩步，出門看個究竟。 book18.org
第1059章：門外有人（二） book18.org
半個身子探出門，朝兩邊張望，看見走廊斜對面，隔了一兩套房子的距離，趙夏英站在門口，低著頭，似乎有些沮喪。 book18.org
「怎麼了？」徐暢然走過去問道。 book18.org
「她們把我趕出來了。」趙夏英撅著嘴說道，帶著一絲委屈，臉紅撲撲的，頭髮也有點凌亂，像是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著沐浴液的清新味道。 book18.org
「趕出來了？」徐暢然吃了一驚，這兩個傢伙太不像話了，明目張胆欺負人，而且不把他這個徐老師放在眼裡，他抬起手準備敲門，瞬間又停止了。 book18.org
誰敲門也沒用啊，「開開門，我是徐暢然。」這能行嗎？徒增笑耳。徐暢然把手臂放下來，思考著，再開一個房間？也沒用，那兩位根本不信，再說，他和趙夏英的關係也是事實，再開房間也是掩耳盜鈴…… book18.org
「算了，到我房間吧，要不再給你開一個房間？」徐暢然一隻手攬著趙夏英的腰說道，趙夏英輕輕點了點頭，跟著徐暢然進了屋。 book18.org
到了床邊，徐暢然按著趙夏英的肩膀讓她坐下，自己上了一趟衛生間，思考著這件事，劉曉茜不地道啊，以前說過要保密的，結果還是告訴曹同學了。 不過，曹同學是這一切事情的起因，要不是她熱情開朗的性格，徐暢然也不會和這群人碰到一起，她知道這件事也沒什麼，想到這裡，心情平息下來。 回到房間，趙夏英對他說手機鈴聲響過，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曹同學發來的，「人接走沒有？」 book18.org
徐暢然想了想，回道：「接走了，你們早點睡，明天7點半起床。」 book18.org
曹同學很快回信：「知道了。你不謝我？」 book18.org
徐暢然無奈地搖搖頭，只好回道：「謝謝女雷鋒！」 book18.org
沒想到曹同學又回來一條簡訊：「哈哈哈……」 book18.org
兩人上床關燈，趙夏英身體側睡，蜷曲著一動不動，徐暢然平躺著，胸膛深深起伏，以往沒有和趙夏英過夜，她都是中午過來，在屋裡呆一下午，傍晚出門，找個地方吃飯，再把她送回學校，這次是兩人第一次過夜。 book18.org
小弟弟直挺挺的，躍躍欲試，徐暢然側過身子，一隻手摸到趙夏英大腿，她穿著短褲，在大腿肌膚上摩挲幾把後，徐暢然有一個預感，今天沒法睡「素瞌睡」了。 book18.org
「她們怎麼把你趕出來？我覺得你對付她們兩個都沒有問題。」徐暢然在趙夏英背後說道，一邊聞著她髮際的馨香。 book18.org
「曹蕾說一起過來，和你商量明天的安排，我說不用了，我也沒來過，你們怎麼安排都行，她說最好大家都去，然後我走在前面，她們倆一下跑回去了。」趙夏英幽幽地說道。 book18.org
「然後你回去敲門了？」 book18.org
「嗯，她們不開。」 book18.org
「沒事，敵人太狡猾了。還有，劉曉茜不地道，把你給賣了。」徐暢然的手又伸向趙夏英腹部，摟著她，讓她感到雖然那兩位拋棄了她，但還有戰友。 「也不是，不知道曹蕾怎麼知道的。」趙夏英說道。 book18.org
「你覺得不是她告訴曹蕾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不可能，除了她還有誰？曹蕾又沒有第六感。」徐暢然說著，使勁摟了一下，和趙夏英的身體貼得更近，但下半身沒有協調好，以致小弟弟杵到了趙夏英緊繃繃的屁股。 book18.org
「徐老師，你今天辛苦了，我給你按按吧。」黑暗中，趙夏英的聲音特別溫柔，剛才不小心杵了她一下，她應該知道是什麼玩意吧？徐暢然嘴裡沒來得及答應，一隻手就去找開關了。 book18.org
徐暢然俯臥在床上，胸部掂著枕頭，趙夏英跪在一邊給他按摩肩頸，「啊啊，好，好……腦袋也敲一敲……這樣，用幾個手指肚，一起往下敲……順便把太陽穴也按一下……對，對，很舒服，謝謝啊。」 book18.org
趙夏英雖然經驗不多，但很認真，一旦給她指出，很快學會，漸漸地，她學會了從肩膀到脖子，再到頭部和太陽穴的整套流程。 book18.org
不過，小弟弟始終直挺挺的，歪杵在床單上，讓人感覺不舒服，這也是他沒讓趙夏英坐他身上的緣故，那樣小弟弟會受罪，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趙夏英估計也有點累了，徐暢然叫停，翻過身來，讓小弟弟挺直身子舒坦舒坦，他也不在乎趙夏英看到小帳篷了。 book18.org
「按按大腿和小腿就行了，今天走路真多。」徐暢然說道，趙夏英馬上給他按摩大腿，動作不輕不重，肌膚的觸摸真舒服。 book18.org
「徐老師，你這個……歪著的，不難受嗎？」趙夏英按摩了一會，指著他兩腿間斜撐著的小帳篷，吃吃笑道。 book18.org
「有點，要不，你給它透透氣？」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趙夏英微微撅著嘴，猶豫了一下，給他脫去內褲，小弟弟像條長蟲一樣伸展開來，趙夏英好奇地用手扶了扶，扶正後又稍微歪斜著，一直直挺挺的。 「徐老師，你這樣能睡著嗎？」趙夏英紅著臉問道。 book18.org
「不行，現在這情況，必須要處理一下了。」徐暢然看著不屈不撓的小弟弟，搖搖頭說道。 book18.org
「怎麼處理？」趙夏英忽閃著純凈的眼睛，也可能是明知故問。 book18.org
「你來處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趙夏英臉上閃過一絲羞澀，「沒有那個東西……」 book18.org
「有的，你看那抽屜。」徐暢然腦袋朝床頭努了一下。 book18.org
趙夏英探身過去打開抽屜，裡面果然有個「激情套裝」，她看了看，打開包裝，拿出一個套子，徐暢然一見，閉上眼睛等著享受。 book18.org
一會兒，絲絲冰涼從小弟弟傳來，趙夏英戴套已經比較熟練，兩隻柔軟溫暖的手掌從小弟弟頂部往下擼，到根部力度加重，徐暢然差點哼哼起來。手掌離開了，小弟弟挺了挺，準備迎接它的伊甸園。 book18.org
兩根手指捏住小弟弟，隨後它進入一個溫暖的洞穴，漸漸深入，直到全部被包裹，兩隻手撐在徐暢然胸膛上，身體開始一上一下起伏，徐暢然閉著眼睛，全力感受那份溫潤。 book18.org
趙夏英的呼吸輕微而急促，有一次可能坐得深了些，喉嚨里發出「嗯」的一聲，徐暢然知道，要靠她上位出貨是不可能的，但他不急於翻身，要盡情享受那種酸脹而舒服的感覺。 book18.org
曹同學是對的，應該謝謝她，徐暢然嘴角漾出一絲笑容。 book18.org
凌晨 4點半，徐暢然上了趟衛生間，回到房間，發現激情套裝里還有一個安全套，隨手丟在枕頭邊。 book18.org
上床後貼著趙夏英的身體，摸了摸乳房，硬硬的，特別結實飽滿，塵柄又興，馬上撕開安全套，從後面進入，就這樣插著睡了一會，最後一陣猛插，再次泄身，趙夏英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腰，唱歌般嚶嚶叫著。 book18.org
早上，徐暢然和趙夏英起得稍早，來到前台退房，讓趙夏英打電話讓另二位下來。 book18.org
趙夏英在大堂等著兩位，徐暢然去開車，車開出來後等了兩分鐘，三個女生走過來，這次，曹劉兩位占據了后座，趙夏英只好坐副駕位置。 book18.org
三人坐定後，徐暢然回頭對曹同學說道：「昨晚你害得我又開了一間房，918元，這筆帳記你身上了。」 book18.org
曹同學瞪著眼睛，看著徐暢然，又看看趙夏英，過了一會才醒悟過來，突然跳著身子喊道：「你騙人，鬼才信。」 book18.org
三個女生都大笑起來，徐暢然這才得意地發動車子。 book18.org
第1060章：人格面具（一） book18.org
結束兩天的天津之旅，傍晚回到燕京，在學校門口和三位女生告別。曹同學買了很多東西，要寄回家，三個女生提著大包小包進入校門。 book18.org
曹同學也知趣，後來沒有再拿徐暢然和趙夏英關係做文章，徐暢然估計，那句「再開了一間房」起了點作用，曹同學也不能完全否定，徐暢然感覺，曹同學把趙夏英趕出門，也許是個試探，看他怎麼處理，如果是這樣，就不是劉同學「告密」，而是曹同學基於趙夏英的變化作出的判斷。 book18.org
賓館裡的小插曲，對徐暢然不會有什麼影響，但他想到一個問題——趙夏英的適應性。兩人的關係從社會的角度講，是一種秘密關係，不能公開化，雖然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但有一定跳躍性，需要適應。 book18.org
小秦的第二篇訪談發來，徐暢然仔細看了，一次性通過。作者也是從小喜歡文字，大專畢業後四處顛簸，幾次碰壁，「路越走越窄」，最後橫一下條心寫作網絡小說，逐漸有了起色。 book18.org
文章抓住了一些關鍵細節，有生動感人之效，比如作者決定寫網絡小說之初遭到父親堅決反對，兩人關係一度鬧僵，取得成功後幫家裡修了房子，還了債，父親對他的態度也完全改變了。文章有細節，有思考，整體豐滿紮實，徐暢然比較滿意。 book18.org
第二篇稿子很快安排發表，徐暢然給小秦打電話，鼓勵他繼續努力，小秦很高興，說副教授作者就在燕京某大學，說QQ訪談很費時，已經和他約定見面採訪，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面採訪，心裡有點緊張，正在看《新聞採訪與寫作》。 「看書是好事，不過用不著緊張，你現在對採訪有一定經驗了，面對面採訪沒問題的。」徐暢然安慰小秦。 book18.org
「是，是，現在比以前好多了。其他作者我沒有緊張感，這位老師是副教授，他的專業我一點也不懂，所以……要多下功夫。」小秦說道。 book18.org
「嗯，專業方面不懂是沒辦法的事，可以避重就輕。」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對了，那個眼科醫生，他好像不願意接受採訪，我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後來他不接了，加他的QQ，也沒有通過。」小秦說道。 book18.org
「是嗎，實在不行就算了，匿名性也是網絡文學的一個特點，對作者的這種意願，我們要尊重，給你安排了備用名單。」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再努力一下吧，我也覺得這個題材很有意思，他這部小說應該宣傳一下，我認為寫得不錯。」小秦說道。 book18.org
跟小秦通完電話，徐暢然再次去看了那篇眼科小說，主角已經進入一個新的領域，雷射近視手術，每年寒暑假針對學生群體進行營銷，特別是高考結束後，一部分學生為了體檢時視力檢測過關，或者取下眼鏡，做近視手術意願很高，生意很紅火，主角在這塊領域越來越有名氣。 book18.org
小說最新篇寫到一個情節，一個漂亮的高中畢業女生來做近視手術檢查，主角給她檢查後，說她近視度不高，戴眼鏡也沒什麼，根據她的情況，不建議做近視手術，女生聽了他的話，回家了。 book18.org
不料，過幾天，女生和父母一起來找主角，女生的父親說，她去年就做過檢查，符合手術條件，只是當時還在讀高二，不方便做手術，現在畢業了，怎麼就不能做手術了？到底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面對咄咄逼人的父母，經驗豐富的主角解釋道，女生的檢查結果，從數據上來說是符合手術條件的，實在要做的話也可以，他只是從個人角度提出建議，希望他們考慮。 book18.org
他了解到女生的外公外婆都有白內障，外婆還做過白內障手術，比較成功。目前的雷射近視手術會消耗眼角膜，使眼角膜變薄，即便是最先進的晶體植入手術，也會使角膜內皮細胞減少，這些都是不可再生的，人的一生還很長，但人的眼睛只能承受2到3次眼內手術，姑娘現在僅僅是一點近視，有什麼不得已的情況需要做手術？如果現在做了手術，以後老了得白內障或者青光眼，可能會失去治療機會，他是從長遠考慮，作出這個建議的。 book18.org
姑娘的母親開始站在醫生這一邊，勸女兒放棄手術，父親也沉思著，拉著女兒到一邊去談了很久，最後決定暫時放棄手術，一家人說笑著回家了。 book18.org
主角呆呆地望著他們的背影，「他意識到，自己再這樣下去，結局就是人格分裂。」 book18.org
看到這裡，徐暢然也有閱讀下去的慾望，主角勸退女生不做近視手術，出於什麼目的？他給女生父母的解釋是編造的理由嗎？雖然聽起來像那麼回事。主角提到的「人格分裂」又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小小的懸念，卻又給人真實的感受，仿佛就發生在身邊，徐暢然喜歡這種情節描寫，相比那些以縣城中學生及同等文化水平為目標讀者的大砍大殺的小說，這樣的小說實在太少了，這是他當初拍板宣傳這位作者的初衷。 book18.org
周四和趙夏英再見面時，徐暢然向她推薦瑞士心理學家榮格的書，「剛開始可能有些不懂的地方，但慢慢看下去，你就體會到複雜的思考樂趣，會有收穫的。」徐暢然在電腦上展示了幾本榮格的書，趙夏英記下名字，說她到圖書館找找看。 「小說和電視中經常有撕下誰誰的面具這樣的說法，你覺得人戴著面具是好是壞？注意，不是有形的面具，而是心理學上的人格面具。」 book18.org
「我覺得……不好。」趙夏英頭一歪，笑著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覺得人應該做真實的自己，表里如一，如果老是戴著面具，不僅是欺騙別人，最終也會欺騙自己。」趙夏英說道。 book18.org
「說得好，你這番話說出了面具對人格產生的影響，說明你對這件事有一定認識。不過，我要說你現在也戴著面具，你信嗎？」徐暢然看著趙夏英，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沒有。我還是我，沒有戴面具。」趙夏英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顯得嬌憨可愛。 book18.org
「戴了，很明顯戴了，包括曹蕾她們，感受都很深刻。你和我這樣來往……之前和之後，是不是有很大差別？」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但這只是一段時間，畢業後我回去，又是……原來的我了。」趙夏英說道。 book18.org
「那你等於是承認這段時間戴著新面具，只是畢業後才摘下來，對嗎？」 「可以這樣說吧。」趙夏英想了想，不得不承認。 book18.org
「我有兩個希望，第一，你的這個新面具要打造好，打造得結實漂亮，這樣你畢業前才過得快樂，有意義，第二，面具再漂亮結實，也要能摘下來，如果摘不下來，那就不要戴上。」徐暢然帶著自信的笑容說道，眼睛裡閃爍的，正是趙夏英曾經開玩笑說的那種「智慧的光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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