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只要一個戶口 book18.org
徐暢然很快在圖書館借到劉同學推薦的小說《女巫》，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閱讀起來。 book18.org
之所以半信半疑，是徐暢然對國內小說的一種態度，很少有國內小說讓他服氣，看著看著就嗅到裡面有陳腐的氣息，或者表面繁複而實際淺薄，從根本來說，是人的問題，即作家的問題。 book18.org
國內的作家大都處於傳統和現代的夾縫之間，半生不熟，囫圇吞棗，對自己的傳統掌握不深，對西方文化理解不透，寫出的小說經不起推敲，立不起來。 不過，《女巫》從一開始就吸引了徐暢然的注意力，總覺得字裡行間含著深意，小說人物令人印象深刻。 book18.org
小說中的須阿柳是主人公之一，具有典型意義。須阿柳18歲時慾望旺盛，有一次偷窺到老族長和小尼姑交合，慾火中燒，只能在一隻老母羊身上發泄。後來他得到一位道婆的指導，認識到要想一世受用不盡，要想將大大小小的魚——金錢、美女、房子、田產都網在魚網裡，就必須抓住魚網上的綱。 book18.org
讀到這裡，徐暢然立即想起70年代風行的政治口號，「階級鬥爭為綱，綱舉目張」，這樣，小說和現實產生了聯繫，階級鬥爭的綱和漁網上的綱看似相差十萬八千里，其實是一回事。 book18.org
須阿柳網綱在手，長袖善舞，在各個歷史時期如魚得水，掌握權力後，為所欲為，退下歷史舞台後，繼續受用社會，又讓兒子當上了縣委書記。他家兩代人牢牢地控制著這塊土地的命脈，而他抓住綱的目的和結果，是盡情地發泄著一種非人類的情慾，是在權力影響下的變態情慾，它和華國古老的圖騰——饕餮產生聯繫，這是饕餮的法則，它的形象雖然已經模糊，但仍然籠罩著這片土地。 須阿柳父子控制著須家宅，在這個世界裡，村民們人各自危，人云亦云，惟命是從，沒有獨立的人格和思想，全部聽命於一個流氓惡棍阿柳的擺布和處置。然而，須家宅人就這樣一代又一代地繁衍生存下去，維護著這個「人的世界」，甚至還呈現一點繁榮昌盛的景象。 book18.org
小說的另一個主人公，須二嫂，被須阿柳威逼，跪著滿足了他的獸慾，代表著須家宅被壓迫和被侮辱的人們，她面對無情的現實，能怎麼辦呢？ book18.org
「我跟他一家有三代血仇!現在，我夠不上他。他有權有勢，老子退了兒子上。這世界永遠是他的天下。我……我一個女人，沒有辦法，可我看透了，人的世界不公道，神的世界也不公道，所以我要用巫的世界、魔的世界來懲罰他!」 所以，須二嫂就是女巫，在現實中她沒有辦法反抗，她選擇了巫，一個遠離現實的世界，在那裡得到她期盼的公平和正義。拉美的魔幻現實與華國非常接近，人們在現實中無能為力，寄情於魔幻。 book18.org
花了近一個星期，徐暢然慢慢看完了這本書，感到深深的震撼，小說雖然屬於魔幻現實主義範疇，卻寫出了本土特點，擺脫了半生不熟的高仿風格，是有自己獨立品格的力作。 book18.org
小說時間跨度從清朝末年到20世紀80年代，高度概括出華國農村的歷史，須阿柳父子兩代的經歷具有典型意義，20世紀華國社會的風雲變幻，最終讓須阿柳這類人登上了歷史舞台，並影響著華國今後的歷史進程，他們的精神和慾望仍然在統轄現實。 book18.org
小說讀完，讓人感到深深的悲哀，須家宅的人們看不到希望，當然，他們不屈的精神儲存在體內，等待著新的歷史時機的到來。 book18.org
在21世紀，已經出現了新的變化，包括國際形勢，以及網際網路等巨型器物的出現，使得歷史向未來敞開，須家宅的人們會向城市奔去，接受現代文明以及全球化，轉過來又會影響須家宅。新文化的力量和傳統力量在暗中繼續交鋒，激盪出歷史的新走向，未來並非只有悲哀，而是蘊含著新的可能。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欣然，關於華國農村的力作已經出現，後來的寫作者很難超過它，華國農村的歷史都包含在裡面了，新的寫作者，只能寫所謂新農村了，或者乾脆去寫城市生活。 book18.org
這本小說似乎沒多少名氣，也好理解，它的批判性太強，太尖銳，華國小說讀者不習慣，那種真實感與他們頭腦中陳腐的部分發生衝突，會使他們失去舒適感。 book18.org
徐暢然特地請劉同學吃飯，談論這本小說，問他是怎麼知道這書的，劉同學說是上課時當代文學老師提到這本書，說這書雖然是女作家寫的，深度卻超過很多男作家，女作家一旦把男女兩性的界限打通，是很厲害的。 book18.org
徐暢然感嘆說，在華國，好的小說不得不甘於寂寞，讀者素質使得這種書不受市場重視，相比之下評論界要好點，能認識到這本書的價值。他又問劉同學對畢業是怎麼考慮的。 book18.org
劉同學說他現在有個新思路，去日本讀研究生，幾個名牌大學可能有難度，但像北海道大學這類可能性比較大，他建議徐暢然也考慮考慮。 book18.org
徐暢然說，在日本呆幾個月甚至一年還可以，呆久了就沒有必要。話雖這麼說，徐暢然倒是有點羨慕劉同學，他這一轉身很瀟洒，也很有趣。 book18.org
除了劉同學去日本，還有兩個女同學去美國，去歐洲的據說也有，除了讀研的同學外，參加工作的多數留在燕京，還有幾個去了省城，都是不錯的單位，顯然是家裡有關係。 book18.org
大家都確定了方向，徐暢然該怎麼辦呢？不想讀研，也不想上班苦熬，那他畢業後幹什麼呢？ book18.org
思路逐漸清晰起來，不能離開燕京這塊熱土，僅從房地產這塊來說，燕京是全世界最熱的一塊土地，國家即將加入戰團，房產進入快速上升通道，他要守在這裡，把手裡的一百多萬撒出去。 book18.org
銀行貸款買房，這是遊戲的關鍵之處，國家為了推動房地產使出的大招。如果推行現款買房，或者條件嚴格的貸款買房，華國的房地產就會和其他國家的房地產一樣，處於平緩發展的態勢，但現實不會這樣發展，國家會大力推行銀行貸款買房，把危機推到未來，並在最後形成匪夷所思的奇觀。 book18.org
如果是市場主導，這種貸款買房的方式發展下去，就會形成銀行危機，比如美國的次貸危機，引發金融風暴，但在華國，這種危機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會看到，因為它是國家主導的，會盡全力托市，安全期會有多長呢？徐暢然估計的期限是15年。 book18.org
假設在2005年開始買房，達到10套以上，持有期長達10年，從2015年開始逐book18.org
步變現，到2020年，手裡的房產基本出逃，留下自住的一套，以及幾套全款買房，book18.org
其租金作為基本收入。 book18.org
這一波操作下來，一生的財務自由即能達到，正所謂以暴制暴——不，應該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book18.org
那麼，徐暢然需要的就不是一個燕京的工作，而是一個燕京戶口，有利於買房賣房。馬上要放寒假了，這個問題留待最後一學期解決吧。 book18.org
第532章：歡送 book18.org
寒假前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明媚的陽光灑滿窗前，上午，徐暢然特地到未名湖轉了一圈，坐在椅子上，曬了會太陽，清風拂過臉龐，涼絲絲的，但肩臂卻感到暖和。 book18.org
來到湖邊的人都帶著欣喜或愜意的表情，這樣的天氣，這樣的環境，容易讓人感覺到生命的美好，生活的幸福。坐了一會兒，徐暢然回頭朝小路上看了一眼，看見本系一個老教授獨自一人遛彎，老教授頭髮花白，聽說快要退休了。 老教授為人正直，具有老派學者風範，堅持燕京大學的治學傳統，堅持理想主義，經常針對時事發表批判性言論，在輿論界具有很大影響力，他退下後，中青年教師中再也沒有他這樣的人，他們還得奔一個前程，不敢說話得罪人。 想到和老教授幾乎同時離開校園，徐暢然感到欣慰，校園生活雖然美好，終究得離開，用不著太留戀，盡力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book18.org
曬了近40分鐘太陽，徐暢然才起身朝寢室走去，身體里暖洋洋的，能感覺到慾望在體內遊走，由於環境原因，暫時處於隱忍狀態。 book18.org
下午 5點過，徐暢然和孟蘭碰面，約好今天去吃西餐，這是他倆本學期最後一次見面，再過幾天，徐暢然就坐飛機回雲州，考慮到寒假期間回雲州的人很多，機票早已買好。 book18.org
京城冬天下午的陽光有些慘澹，看見孟蘭俏麗的臉和溫柔的眼神，心裡充滿期待，小弟弟也在褲襠里一跳一跳的，呆會吃牛排喝紅酒，氛圍好，挺助興，今天的安排不錯。 book18.org
也是那種面積很大的餐廳，桌子間隔比較遠，大家各吃各的，小聲交談著，很安靜。兩人找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徐暢然把菜單遞給孟蘭，孟蘭沒有接，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徐暢然只好自己先看著。 book18.org
徐暢然斜對面也是一對男女，靠窗，位置更偏僻，兩人已經吃了一陣，女的起身去衛生間，男的目睹女人消失在拐彎處，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小包東西，打開後抖放在女人面前的杯子裡，那裡面也許是水，也許是飲料，這個動作剛好被徐暢然看在眼裡，他手裡雖然捧著菜單，遮住了大部分臉，眼睛卻從菜單的一邊斜過去，看見了這一幕。 book18.org
運氣不好，居然碰到這種男人。他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不過呆會孟蘭回來，他和她談笑風生，就有點偽君子的感覺了。徐暢然皺了皺眉頭，估摸了一下時間，回頭一看，孟蘭正朝這邊走來。 book18.org
徐暢然等孟蘭在對面坐下，把菜單遞給她說道：「不知道吃什麼好，你先看看。」孟蘭一笑，接過菜單。由於距離有些遠，她的身影已經遮住了斜對面的男人。 book18.org
徐暢然快速朝衛生間走去，走到門口，稍站片刻，一個女人出來，應該是斜對面桌子上那位，皮膚挺白，化了妝，看著還算順眼的一個女人，徐暢然迎上去，微笑著說道：「你好。」 book18.org
女人吃了一驚，看著徐暢然，徐暢然趕緊說道：「你好，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坐在那邊靠窗的位置，對面是一個瘦高個男人？」 book18.org
女人楞了一下，點點頭，「什麼事？」 book18.org
「是這樣的，剛才你上衛生間，我看見他往你面前的杯子裡放了點東西，是粉末狀的，我想提醒你一下。」 book18.org
女人看著徐暢然，仍然很吃驚的樣子，徐暢然說道：「我建議你不要聲張，低調處理。是那個白色的瓷杯子，他放了一包粉末狀的東西。」 book18.org
說完，女人仍在思考判斷中，徐暢然走進衛生間，拿出電話給孟蘭打去：「孟蘭，我們不在這兒吃飯了，你出來後我再給你解釋。」 book18.org
「好，那我現在就出去？」孟蘭在電話里說道。 book18.org
「是的，不要往後面看，直接站起來，往門口走。」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兩人出門，下樓，來到外面，徐暢然給孟蘭講了剛才的事，孟蘭感嘆那男人太壞，笑著誇獎徐暢然做得好，徐暢然說剛好有這個機會，如果那個女人已經走到座位上，就沒辦法了。 book18.org
兩人重新找了家西餐店，是孟蘭介紹的地方，吃飯時，她脫去外套，穿一件半高領羊絨衫，胸部雙峰凸起，徐暢然想到還有好幾個小時才能把眼前這對玉兔剝去遮蓋物，把玩手中，心裡痒痒的，小弟弟一直挺拔著。 book18.org
孟蘭問徐暢然畢業去向確定沒有，徐暢然向她講述了自己的想法，說明不是不工作，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去做那些事，要把精力放在寫作上。 book18.org
孟蘭聽了，點頭微笑，表示理解。 book18.org
回到住處，孟蘭沒有掏出鑰匙，而是敲門，徐暢然屏住呼吸，門打開，他鬆了一口氣，是孟梅在裡面。 book18.org
進屋後，徐暢然意識到，剛才和他一起吃飯的不是孟蘭，而是孟梅，聲音和表情有一點微小的差別。屋裡那位調皮地問道：「你知道和誰一起回來的嗎？」徐暢然點點頭，她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book18.org
晚上10點，徐暢然洗完澡出來，進入臥室，看見兩位美女照例坐在床頭，看著他微笑，兩人都容光煥發，此去一別，又有近一個月才能見面，今天姐妹齊聚，算是來歡送他吧？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兩位美女中間，很快分辨出誰是睡，右手邊的是孟梅，左手邊的是孟蘭，因為都是孟蘭招呼的，孟梅沒有說話。孟蘭問道：「暢然，聽說你不要工作，只想要一個燕京戶口？」 book18.org
顯然，剛才徐暢然洗澡時，孟梅告訴她了，徐暢然點點頭，簡單講了一下自己的理由。「太好了，暢然，戶口問題好解決。」她握住了徐暢然的手，徐暢然小弟弟已經翹得老高，但還得繼續這個嚴肅的話題。 book18.org
「孟梅，找漆叔幫忙可以吧？」孟蘭的目光越過徐暢然，朝孟梅說道。 「可以，不過，我覺得大頭叔叔那裡更簡單，就落在他公司里。」孟梅說道。 「也行。」孟蘭抓著徐暢然的手說道，「暢然，戶口問題我們來辦，可以嗎？你寒假回來，估計能落實了。」 book18.org
「我覺得……不好。」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怎麼啦？」孟蘭問道。 book18.org
「這個房子是你為了工作方便租的，對吧，然後孟梅有時過來陪你一次，這就是兩件事，除了這兩件事，不要增加其他任何事情，以免引起……懂了嗎？」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那你會不會沒有戶口就回老家？」孟蘭問道。 book18.org
「不會，我在這邊忙著呢，對了，我畢業後，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又去找……」徐暢然笑著對孟蘭說道。 book18.org
「真壞。」孟蘭打了徐暢然手背一下，「我不會找人，我只要你。」 徐暢然和孟蘭一問一答，孟梅在一邊默不作聲，聽孟蘭這樣說，徐暢然放心了。 book18.org
徐暢然講述了他的想法，陳總認識一些出版社的老總，讓他牽個線，讓出版社接收他。 book18.org
當然，出版社不會白做好事，陳總的人情也沒那麼大，徐暢然還得拿錢打點，他的心理價位是5萬元，多出這個數心有不甘。 book18.org
孟蘭說這樣也可以，落在出版社符合徐暢然的專業，比大頭叔叔的進出口公司好。 book18.org
聊了半個小時，關燈睡覺，徐暢然在被窩中躺了一會，小弟弟脹得難受，終於翻向一邊，伸手向孟蘭摸去，剛摸到胸部柔軟的凸起，就被孟蘭把手挪開了。 黑暗中，徐暢然楞了一下，以為是孟蘭無意識的行為，又向她兩腿間摸去，還沒到達目的地，又被孟蘭的手抓住，送到一邊。 book18.org
第533章：微妙的區別 book18.org
徐暢然一頭霧水，不知什麼情況，孟蘭湊近他耳語：「例假來了，去找孟梅。」他這才明白過來，翻過身子，平躺在床上。 book18.org
孟梅的出現，是因為孟蘭來了例假？孟梅從頭到尾挑大樑啊。徐暢然還有一分懊惱，自己一直以敏銳和觀察力強自居，但今天幾次都被蒙在鼓裡。 下午吃飯沒認出來是有原因的，即那個放藥事件轉移了注意力，兩人換地方吃飯後，徐暢然完全放鬆了精神，沒有注意到孟梅的細微之處。 book18.org
而且，孟梅孟蘭兩姐妹，孟梅要扮演孟蘭更容易，她只要表現得溫柔一些，孟蘭扮演孟梅難度大一點，孟梅的有些表情，孟蘭做不來。 book18.org
歇息了一陣，徐暢然只好把身子向右翻，目標指向孟梅，果真是長驅直入，他的手很快攻占孟梅胸前的兩塊高地，以勝利者的姿態揉搓著，孟梅沒有任何反應。 book18.org
揉搓了一陣，徐暢然氣勢上來，把孟梅的睡衣脫去，自己也脫個精光，趴在她身上和她熱吻，過程中，旁邊的孟蘭沒有一點動靜，徐暢然也不管她，放開膀子大幹一場。 book18.org
感覺到孟梅的身體完全癱軟，徐暢然把她翻過來，上半身伏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找准入口，進入她，緩緩抽插，過了一會撞擊力度加大，發出啪啪的聲音，在黑暗中尤覺響亮，終於，孟梅嘴裡發出嗯嗯嗯的叫聲。 book18.org
孟梅從最初的極力壓制，到最後忍不住發出呻吟，給徐暢然帶來很大的成就感，黑暗中，能看見眼前兩團白色的物體，那是孟梅的兩瓣屁股，它正在承受徐暢然身體的衝撞，好吧，再給它加把勁，徐暢然右手掄起巴掌，朝隱隱約約的白色肉體扇去。 book18.org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震撼著房間，孟梅的叫聲停止了，孟蘭也沒有動靜，徐暢然猶豫了一下，又扇了一巴掌，除了感覺孟梅屁股的顫動，兩個女人仍然沒有特別的反應，徐暢然抑制不住拍打的慾望，左手也開弓了，在孟梅屁股的另一瓣上來了幾下，心口咚咚跳著，體會到一陣特別的快感。 book18.org
用後入式抽插了一陣，又把孟梅的身體翻過來，從正面進入她，準備用這個姿勢完成最後的衝刺。進去後，並不急於抽插，只是讓小弟弟體驗著溫柔的包裹，在這具美妙的酮體上歇息。 book18.org
孟梅除了擺動幾下腦袋，並沒有催促的意思，徐暢然完全放鬆，像主人一般享受著。孟梅的性格更外向、成熟一些，在平時，徐暢然還有點拿不准她，但在床上，孟梅的表現卻更順從，任憑徐暢然擺布，當然，這可能與她每次來，孟蘭都睡在旁邊有關。 book18.org
最後的衝刺開始了，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孟梅似乎完全放開，有節奏的叫聲響徹房間，一陣抽搐，徐暢然感覺到小弟弟打出一梭子彈，被孟梅的身體全盤接受，無力地趴在她身上。 book18.org
兩人分別去衛生間沖洗，回來後開始睡覺，誰也沒說話，徐暢然仍然躺在兩個女人中間，不再感到拘束，而是一種征服的感覺，他靜靜地回味了一陣，翻身抱著孟梅入睡，迷迷糊糊中，尋思著早上再和孟梅做一次。 book18.org
早上醒來後，孟梅已經出門，孟蘭做了早飯，兩人邊吃邊聊。 book18.org
「昨天吃晚飯，你和孟梅故意這樣的？」徐暢然問道，他指的是孟梅替代孟蘭吃飯，卻又不說明。 book18.org
「也不是，我是身子不方便，正是……量大的時候。」孟蘭低頭笑著說道。 昨天下午，已經拿到駕照的孟蘭和孟梅一起從家裡出發，到達吃飯地點後，玩了個遊戲，把自己的手機交給孟梅，讓她扮演孟蘭，自己開車回了小區。 「你應該給我說一聲嘛。」徐暢然喝了一口牛奶後說道。 book18.org
「用不著吧，對你來說，不是一樣嗎？」孟蘭說完，抿嘴笑著。 book18.org
「也是」，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還是有微妙的區別……」 「是什麼？」 book18.org
「孟梅在床上溫柔一些，你是在床下溫柔一些。」徐暢然看著孟蘭，大大咧咧地說道。 book18.org
「胡說，不就是昨天晚上把你的魔爪挪開嗎。」孟蘭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是，昨天晚上可以理解，我是指總的來說，孟梅更能照顧到男人的那種……」徐暢然沒有說下去。 book18.org
孟蘭把筷子放下，說道：「那你說說，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如孟梅。」 「沒那麼嚴重，只是一些小細節……」徐暢然斟酌著說道。 book18.org
「什么小細節？」孟蘭盯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孟蘭，頓了幾秒鐘，對她說道：「你過來。」 book18.org
徐暢然把孟蘭帶到臥室，讓她坐在床沿，站在一旁，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褲子拉鏈，掏出已經變硬的小弟弟，一隻手按著孟蘭的後腦勺，把她往小弟弟這邊按，孟蘭的臉快要挨到小弟弟時，她用力往外一掙，躲開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把小弟弟塞回褲襠，拉上拉鏈，對孟蘭說道：「看吧，你對男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接受。」 book18.org
「你怎麼老想著讓女人用嘴……」孟蘭兩手撐著床沿說道。 book18.org
「沒有啊，只是你不能接受而已。」 book18.org
「女人都不能接受，孟梅也一樣。」孟蘭嘟著嘴說道。 book18.org
「只是你不能，孟梅都不一定。」徐暢然淡然說道，在孟蘭旁邊坐下來。 「是嗎？以後可以試一試，看誰是對的。」孟蘭扭頭對徐暢然說道。 「可以，但有個條件，你們倆不能事先通氣，那樣的話，這個測試就沒有意義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行，如果孟梅接受，我也能。」孟蘭說道。 book18.org
「拉個鉤——這個是希望你不要和孟梅串通一氣，你不接受也沒關係。」徐暢然摟著孟蘭說道。 book18.org
孟蘭看著徐暢然，露出笑容，伸出手拉了鉤。 book18.org
臨別，徐暢然緊緊擁抱孟蘭，叮囑她開車注意安全，孟蘭也告誡徐暢然寒假注意安全，好好休息。 book18.org
離開燕京前，徐暢然去陳總的公司，和他談一談。陳總笑眯眯拿出一疊信遞給徐暢然，是那套中學語文讀本的讀者來信，徐暢然看了一些，都是表達自己的閱讀體會和感激之情，其中一封信是一個重點中學的高二學生寫的，說這套書就像「沙漠中的綠洲」，陪伴著他的高中生活，讀本裡面的一些文章，每當他感到迷茫時就拿出來讀一讀，就有了繼續前行的勇氣。 book18.org
還有一位就讀重點大學一年級的學生寫來的信，說他進入大學讀了大半年理科，越來越認識到這套書的重要性，認為這套書的出現在分數決定一切的當今社會，是一個奇蹟，他特意寫信向圖書公司表示感謝，並會向親戚朋友的孩子推薦這套書。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信件，陳總感慨地說，這套書是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獲得雙豐收的典型，在他出版的教輔中是獨此一套，恐怕是再無來者了。 book18.org
徐暢然向陳總講明來意，了解一下出版社是否「賣戶口」。 book18.org
陳總沉吟一下說道，出版社現在戶籍指標很少，需要用它來吸引人才，是否「賣戶口」，他還得進一步了解。 book18.org
不過，如果徐暢然要走這條路，他願意去和出版社老總談，至於費用，他也會支持一部分。 book18.org
第534章：勸父退休 book18.org
從燕京坐飛機到雲州機場，坐機場大巴到市區，票價6元，上午10點的飛機，中午1點到家。 book18.org
謝新房把飯菜熱一下，徐暢然一個人美美地吃了一頓家常飯。 book18.org
午覺足足睡了兩個小時，一個是上午坐飛機有些疲倦，一個是在家裡睡覺特別踏實，醒來後在床沿坐了半天，意識到大學生涯最後一個假期開始了。 晚上，徐達國下班回家，謝新芳做的菜更加豐盛，青菜肉丸子，大蔥回鍋肉，麻婆豆腐，幾個素菜，一桌讓人感到幸福的菜肴，吃飯時，提到新房子，屋裡飄蕩著一股喜氣。 book18.org
「暢然，周末休息我帶你去看房子。」徐達國喝了一口全欣大曲說道。他給徐暢然也倒了一小杯。 book18.org
「裝修完工多久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快一個月。」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那再通風幾個月搬進去。」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媽說暑假搬進去，你回來就可以住新房子了。」徐達國插嘴。 book18.org
「暢然，那房子基本是用你給的錢買的，我把最大的一間房給你住。」謝新芳對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要不得，我寫東西的話，還是一個人住好，以後我回來就住這裡，不過飯還是在那邊吃，吃完回來睡覺。」徐暢然環顧房間說道。 book18.org
「也好，這房子有人住不容易爛。」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那邊還是給你準備一間房子，有時你也睡一晚嘛。」謝新芳說道。 「不用準備房間，基本不會在那住。」徐暢然說著，也喝了一口全欣大曲。 喝完微皺眉頭，感覺這酒和以前的全欣大曲有距離，他家的老窖都賣給外資了，這酒是用什麼窖做出來的？「爸，這酒多少錢一瓶？好像和以前的酒不一樣。」book18.org
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要差些，45元一瓶。」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這酒暫時不要買了，酒質明顯變了。」徐暢然說道，徐達國點點頭。 吃完飯，臉微紅，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徐達國一直用手機和別人通話，商量著春節期間騎摩托走一個長途，正在四處聯繫人。 book18.org
睡到半夜，徐暢然一直感到嘴裡發乾，起來喝了半杯水，才得到緩解，重新躺在床上，徐暢然突然想起，口乾的原因就是晚飯喝的酒，他喝完一小杯後，徐達國又給他倒了一點。 book18.org
這酒真不能喝了！喝了晚上口乾的，不是好酒，至少不是純糧食酒，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book18.org
過了兩天，徐達國周末休息，帶徐暢然去新房子看了看，果然，一進金典花園小區的大門徐暢然就覺得喜歡，小區中間一個水池，還有一個假山，歐式風格的花園洋房，看上去很精緻，物業給人的印象也不錯，難怪謝新芳看了走不動路，把手裡的錢全部砸進來了。 book18.org
房子裝修也不錯，是謝新芳找的裝修隊，親自監督的，周末兩人到市場去買材料，都是買的「牌子貨」，按照謝新芳的說法，就算在家吃兩年鹹菜，裝修也不能妥協，要對得起這個房子。 book18.org
房屋面積比現在住的大多了，有很大的露台，謝新芳作了些規劃，養花草什麼的，原來的房子只是在陽台上擺了幾盆，現在則可以盡情發揮了。徐達國還想弄個很大的金魚缸，謝新芳有些不大讚同，說金魚太嬌貴，夏天很麻煩。 徐暢然明白，謝新芳夏天要出去旅遊，徐達國又要上班，金魚過熱誰來弄？他其實也反對養金魚，不過嘴上沒說，讓他們兩人博弈吧。 book18.org
晚上在家吃飯時，徐暢然表揚謝新芳有眼光，買的房子非常好，住著會很舒服，房子這件大事算是圓滿解決了。 book18.org
謝新芳笑得合不攏嘴，說道：「你以前老是說錢不要存在銀行，要花出去，我心想，不花就不花，花起來嚇死人，你爸爸那段時間，差點嚇出病來了。」 「本來嘛，你想，那個房子物管費都要一百元出頭了。」徐達國紅著臉說道。現在這屋子沒有物管費，只有每個月3元的垃圾費。 book18.org
「沒事，物管費我是專門存了錢的，可以給好幾年。」謝新芳說道。 徐暢然把筷子一放，說道：「這樣，今年暑假你們搬過去後，爸也滿50歲了，那個工作就不幹了，回來過退休生活。」 book18.org
話出突然，謝新芳停止咀嚼，看著徐達國。 book18.org
徐達國低著頭，想了一陣，抬頭說道：「不，搬房子後花銷大，我掙一點是一點嘛。」 book18.org
「該花的都花了，搬過去花銷就不大了。」徐暢然說道，「是這樣的，雲州那個鋪面租金，就是市中心租給電信當營業廳那個，以後就給爸當退休工資，現在每個月是2800元，哪裡還需要你去上班掙。」 book18.org
「和電信的合同簽到2015年，合同期滿重新簽，那時的租金可能每個月4、5book18.org
千，就算通貨膨脹再厲害，在雲州也是高薪，根本不用擔心。」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要得，老徐，這個工作乾了好幾年，差不多了，回來享福，也是暢然一片心意嘛。」謝新芳明白了怎麼回事，笑眯眯說道。 book18.org
「這個……我怕在屋裡呆著……不習慣。」徐達國囁嚅著。 book18.org
「老徐，你住在那種屋子，天天出門上班，別人還以為你是辦廠的，實際是去當保安，你說是哪個不習慣？」謝新芳笑著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沉思著說道：「小區保安可能不習慣。」 book18.org
「老徐，恭喜你哦，2800元的退休工資，處級幹部都沒有這樣高，以後我們這個家就靠你挑大樑了。」謝新芳笑著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拈了一筷子菜，埋頭吃飯，沒有說話。徐暢然趁熱打鐵說道：「過兩天我到電信公司去，把銀行卡號換一下，以後他們直接把錢打到你的卡上。」 「不忙，我再干半年，暑假再換卡號也不遲。」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這等於是同意了，徐暢然說道：「沒關係，第一季度的錢已經打了，第二季度才開始給你打錢。」 book18.org
吃完晚飯，徐達國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身子一動不動，顯然，人生的又一次轉變出現了，而且是在一頓晚飯後，突然帶著高薪退休了。 book18.org
徐暢然坐在旁邊看著電視，也沒有說話，徐達國只要能把心理調適過來，完全用不著去上班，但他是否能成功轉型，他也拿不准，好在謝新芳是當老師的，監管有力，基本可以放心。 book18.org
這個退休辦法徐暢然早就想到了，但以前時機不成熟，提出來可能遇到徐達國反彈，現在提出來有兩個有利條件，一是徐達國年屆五十，二是搬新家。 如果是徐暢然本人，他對在哪裡上班無所謂，只要有這個需要，但是徐達國有點講面子，住在金典花園這種高檔社區，還去穿保安服，臉上有點掛不住，但在金典花園當一個月薪2800元的退休人員，那就很順氣了。結果也得到了驗證，book18.org
徐達國接受了現實。 book18.org
這件事順利解決，徐暢然覺得輕鬆多了，晚上給蓉發簡訊，問她什麼時候有空，想見一面，過了一會，蓉回信說這段時間有點忙，節前有空會聯繫他。 徐暢然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又給杜老師發簡訊，說他回雲州幾天了。 第535章：榮城幽會 book18.org
星期一上午，徐暢然到雲州電信公司，說明情況後，到財務室換了卡號，以後每個季度直接打到徐達國的銀行卡。 book18.org
這一步也是必須的，一來減少一道程序，二來讓徐達國心理更踏實。 同樣一筆錢，由徐暢然轉給徐達國，跟電信公司直接打給徐達國，在心理上有很大差別，說得藝術點，後者讓人睡覺更香一些。 book18.org
由徐暢然轉給徐達國，就是一份孝心，一份孝心值多少啊？每年過千還是過萬？由電信公司直接打帳，給人的感覺是徐達國本人的資產收益，是一份固定資產，有恆產者有恆心，恆心比孝心強，睡覺更踏實。 book18.org
現在可以理解建國後幾十年里國人的心態了吧，那時所有的人都沒有恆產，所有的財產都是國家的，房子是分配的，隨時可以收回，街上沒有第三產業，只有呆在單位才能生活，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跟著喊口號，說到底也是為了討份口糧。 book18.org
可以相見那時國人每天晚上睡覺時的心情，第二天早上醒來大喇叭一響，新的政策出來，人就像浮萍一樣漂向未知的地方。 book18.org
辦完換卡手續，到市中心的書店看了一圈，中午12點半，去老柯的麵店吃鱔魚面。 book18.org
收銀台里坐著的不是老柯，是一名中年婦女，買了一碗鱔魚面，價格是15元，鱔魚的分量很足，也很有筋道，不是那種燉得爛軟的鱔魚，這是老柯家鱔魚面的特點和優勢。 book18.org
吃完面，徐暢然才起身到收銀台問老柯去哪了，說是老柯的高中同學，中年婦女說老柯在榮城。 book18.org
兩個人過來付帳，徐暢然也準備撤退，這時老柯的媽從廚房出來，看見徐暢然，猶豫了一下，還是認出來了，立即打招呼。 book18.org
據老柯媽說，老柯在榮城學了半年廚師，現在那邊找了個飯店實習，整個春節期間都不回來。 book18.org
她說，老柯突然要去學廚師，她很高興，讀高中時見他成績不好，就讓他學廚師，因為他性格內向，做生意不合適，他不幹，畢業後做了幾年麵店，才覺得飲食行業也能活人，終於想通了去學廚師。 book18.org
「這個店收益還可以，就是麵店門檻低，這兩年周邊的麵店開得多，競爭大。我就說年輕人還是要學習，你不學習在哪一行都干不走，萬一哪天麵店幹不成了，你還可以去當廚師，也不錯。」老柯媽說道。 book18.org
老柯媽給老柯在雲州找了個師傅，實習回來就跟著這個師傅學，是雲州有名的王師傅的一個弟子，雲州很多廚師都是王師傅門下，而老柯的這個師傅是王師傅門下比較成功的一個弟子，在雲州開了三家店。 book18.org
臨走，老柯媽說以後來吃鱔魚面，直接進廚房找她，只要這個店還在，他吃面就是免費的，徐暢然倒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還是給錢吃面更踏實。 book18.org
老柯媽又指著徐暢然對收銀台的女人說：「姐，這個是東娃的同學小徐，以後他來了，你就叫我。」中年婦女仔細看著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走在回家的路上，琢磨老柯媽的話，覺得裡面有不少信息，麵店雖然賺錢，但門檻低，競爭激烈，最後演變成位置的比拼，好的位置人流量大，仍然賺錢，但店面租金會越來越高，最後穩賺不賠的是房東。 book18.org
這兩年，老柯家的麵店想必不如當初賺錢了，附近的麵店又開好幾家，雖然味道和特色不如老柯家，但價格便宜，也吸引了一些客源，離老柯家麵店幾十米遠的地方，就發現一個搭棚棚賣麵條的，店主是一對中年夫婦，以前就沒見到過。 book18.org
老柯去學廚師，應該與這些背景有關，他也在尋找出路，年紀輕輕守著麵店是不行的。 book18.org
在家呆了四、五天，徐暢然提出到榮城見朋友，謝新芳欣然應允。一天下午，徐暢然坐火車到榮城，在嘉南苑交物管費用，把房子打掃了，棉絮晾在陽台。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接到杜老師簡訊，在家睡了個午覺，起床去市中心逛，五點過，到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房間，靠在床頭看電視。 book18.org
六點過，敲門聲響起。 book18.org
「住這麼好的酒店啊，暢然。」杜老師站在門口，笑盈盈說道，兩手提著三個袋子。 book18.org
「這裡環境還不錯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貴了點，中山銅像後面那個酒店也不錯，應該便宜很多。」杜老師進來後說道。 book18.org
「知道了。」徐暢然把袋子接過來，放在一邊。 book18.org
杜老師小憩片刻，兩人一起出門吃飯，走在路上，徐暢然有意走在後面，和杜老師保持幾米遠的距離。她比較引人注目，和蓉走在一起就沒有這種感覺，徐暢然分析，杜老師的氣場強一些，回頭率比蓉還高。 book18.org
這次吃的是印度菜，咖喱用得多，杜老師喜歡克什米爾烤餅就酸奶吃，讚嘆酸奶的味道很特別。吃完後，徐暢然問是否去浴足休息，杜老師搖搖頭，說不想走路去浴足店。 book18.org
回到酒店房間，杜老師笑著說兩個人吃飯果然比一個人好，以前她多是到伊藤洋華堂五樓的美食城，但經常不知道吃什麼好，有一次她覺得嘴饞，點了一份48 元的小火鍋，一個人慢慢吃著…… book18.org
洗完上床，時間還早，並排坐在床頭看電視，杜老師說她睡一會兒，躺平睡下，徐暢然也關掉電視，摟著杜老師睡下。 book18.org
醒來後一看時間，是夜裡10點，杜老師仍閉著眼睛，徐暢然撫摸著她身上光滑的綢緞睡衣，小弟弟翹起，他起身把杜老師的睡衣脫下，杜老師雖然配合，眼睛卻一直閉著。 book18.org
徐暢然跪在床上，欣賞著眼前豐腴白皙的裸女，杜老師側身躺著，雖然沒有睜眼，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顯然，她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 book18.org
眼睛得到滿足了，徐暢然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抓住兩隻腳踝拉開，看見那柔膩的婦人之牝，欲興勃發，杜老師試圖合攏兩腿，徐暢然趕緊用手攔住，戴上套，身子一聳，一下插進去。 book18.org
「暢然，也不作前戲。」杜老師終於睜開眼睛，笑著說道。 book18.org
「亡羊補牢，未為晚也。」徐暢然說著，俯下身體，嘴唇擒住杜老師身上的小葡萄，含弄了一陣，杜老師挺直身體，頭使勁向後仰…… book18.org
一陣疾風暴雨，杜老師嬌喘連連，滿面潮紅地達到高潮。臨睡前，和徐暢然約好赴京前再來榮城相會，建議徐暢然換一家「實惠的酒店」。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把杜老師送到火車站，目送杜老師走進檢票口，才掏出手機，給邱勝國打電話，約他中午吃飯。 book18.org
11點半，徐暢然和邱勝國在報社背後的一條路上碰面，進了一家邱勝國和同事來過幾次的小飯館，徐暢然拿著菜單，點了三菜一湯，一瓶啤酒。 book18.org
菜還沒端上來，門帘掀開，進來一個30歲左右的人，肩挎一個包，對邱勝國打了個招呼，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book18.org
「同事？」徐暢然看著那人問邱勝國。 book18.org
「嗯，跑教育口子的。」 book18.org
「喊過來一起吃，熱鬧一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邱勝國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拍了拍那人肩膀，讓他過來一起吃。 book18.org
第536章：老酒 book18.org
那人過來坐下，邱勝國作了介紹，姓黃，以前也在南方報界混過，回到榮城3年，跑過一段專欄廣告，後來當記者跑教育口子，乾得有聲有色。 book18.org
徐暢然又點了兩個菜，加啤酒兩瓶，三人邊吃邊聊。 book18.org
「你們有業務合作沒有？」徐暢然笑著問道。 book18.org
「有啊，我們都希望和勝國兄合作呢。」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慚愧、慚愧。」邱勝國臉微紅，小聲說道。 book18.org
原來，邱勝國除了編輯評論版外，還要為記者的文章配發評論，一篇採訪文章是否需要配評論，要部門主編作決定，配評論的文章分量重，占據更好的版面位置，得到的評分更高，記者得到的工資更多，所以記者寫出大稿，都希望能配一篇評論。 book18.org
邱勝國和黃記者的合作相對多，因為教育方面的新聞多，受讀者重視，而且有個特別的原因，這兩年，教育取代足球，成為社會情緒的「出氣口」。 批判性對於現代社會是不可或缺的，媒體承擔了批判功能，通過不斷的尖銳的批判，揭露黑暗，修正錯誤，力保社會儘量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不至於太偏狹，最後釀成大禍。 book18.org
華國媒體也得有一點批判性，但各個領域都被利益集團把持，媒體無從下口，好吧，還是罵足球吧，這玩意無大礙，可以在它身上盡情發泄怒火，於是足球當了多年的出氣筒。 book18.org
足球的顏色本來是黑白相間，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後，發生了變質，越來越黑，醜聞不斷，大家都說本來是一個講究公平的運動，卻被弄得和社會現實同質，簡直看不下去，於是，以幾個足球裁判鋃鐺入獄為標誌，足球傷筋動骨，逐漸淡出公眾視野。 book18.org
足球沒人關注了，拿什麼來當社會出氣筒呢？條條蛇都咬人，相比之下，教育是最溫和的，於是批判的火力轉向教育新聞。只是教育仍然牽涉多方利益，沒有當初罵足球那樣快意，很多時候只能「小罵大幫忙」，很考手藝。 book18.org
邱勝國作為評論人員，經常給黃記者的文章寫評論，但又怕惹出麻煩，有時要和他當面溝通，弄清裡面的利害關係，所以兩人工作有交集。 book18.org
啤酒喝了大半，邱勝國的臉已經紅了，以前他和徐暢然喝啤酒多是半瓶，黃記者鎮定自若，毫無變化，邱勝國問道：「副廳長那事對你們影響大不大？」 「有點。」黃記者沉思著說道，「林廳長對我們比較客氣，你問他什麼都能說幾句，我們主任幾次請他吃飯，他都來了。現在新的副廳還沒有任命，不知道誰能上來。」 book18.org
「這人到底怎麼樣？」邱勝國問道。 book18.org
「從個人感情來說，我覺得他不錯，一點不擺架子；從工作上來說，做過一些實事，他這個人善於學習，好多新政策都是他去外面學習，回來後制訂貫徹的，比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人強，只不過官場上的事情很複雜，他在副廳長的位置乾了6、7年，也不是靠能力就坐得住的……」黃記者說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book18.org
邱勝國點點頭，「昨天我看了他寫的兩篇文章，還是有點水平，現在估計翻不起來了，可惜。」 book18.org
「現在肯定是要搞臭了，還是老辦法，男女關係，群眾就愛看這個，編兩個故事，說你玩女人，你就徹底臭了。」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是不是有料？說來聽聽。」邱勝國笑著說道。黃記者看了徐暢然一眼，笑了一下，伸出筷子夾菜。 book18.org
吃完飯，黃記者說他不回報社了，向兩人告別，並對徐暢然表示了謝意。徐暢然陪邱勝國走了一段路，問他剛才說的廳長是什麼事，邱勝國說，本省教育局的副廳長剛出事，在榮城鬧得沸沸揚揚，對報社的教育口可能有一定影響。 徐暢然問邱勝國，和劉女士的關係如何了，回答說已扯結婚證，春節回家辦酒席，他本人不想辦，主要是給他父親看的。邱勝國神情比較平淡，他做的已經夠多，想必他父親是滿意的，如果邱仍然在燕京漂流，肯定是憂心如焚。 徐暢然一琢磨，昨天為和杜老師見面，特意取了錢，不如趁這個機會把份子錢給了吧，雖然他以後不會有多少人情往來，但邱勝國這裡撞著了，特事特辦。 他讓邱勝國等等，轉身從兜里掏出錢數了一下，還好，有十多張百元鈔票，數了1500元，回頭遞給邱勝國，說這是他結婚的份子錢，事情倉促，沒有紅包，book18.org
將就了…… book18.org
邱勝國自然是一陣推讓，徐暢然也不依，非要塞進他兜里，邱勝國只好接下，說暢然你以後結婚一定要通知我，徐暢然說肯定不會，你就別等了，我自己說不定都等不到這一天。 book18.org
和邱勝國分手後，徐暢然到火車站趕最近的一班車回雲州，在外面吃了幾頓飯，特別想在家裡吃，爭取趕上今天的晚飯。 book18.org
晚飯開始前，徐達國問徐暢然想不想喝劍南陳，徐暢然知道那是他最好的酒，就說今天不喝酒，讓徐達國自己選擇，徐達國面對幾瓶酒犯難，這些酒都是好酒，都捨不得開。 book18.org
低端酒不能喝了，這是徐暢然得出的結論，而徐達國存的幾瓶酒都算高端，所以他面臨一個問題，中檔酒斷層。中檔酒就是平時喝的酒，也叫口糧酒。 徐達國以後每月拿到鋪面租金後，「身價」翻了數倍，口糧酒完全可以定在80-150元之間，再說他現在量並不大，兩三天喝一次，每次不超過二兩，喝百元book18.org
酒沒問題。 book18.org
徐暢然腦子裡一道亮光閃過，他進了自己的房間，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取出一瓶酒，拿到客廳遞給徐達國。 book18.org
「雲州大曲？什麼時候買的？」徐達國拿著酒瓶翻看著。 book18.org
「喝了再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滿滿一桌菜，都是謝新芳做的，徐達國把酒倒上，拈了一片回鍋肉里的萵筍，放進嘴裡，喝了一口酒，點點頭，「是老雲州大曲。」 book18.org
徐暢然也喝了一小口，醇厚，甘美，綿軟，回味悠長，恍惚間和在孟蘭那裡喝的五糧酒是同一品質，「的確是好酒。」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酒現在賣138元。」徐達國說道。如今雲州大麴酒廠賣價為138元的酒就book18.org
是老雲州大曲的酒質，而原瓶的雲州大曲不知裝的什麼酒，很難喝。 book18.org
「這酒是我讀高中時買的，放了4、5年，現在可以拿出來喝了。」徐暢然說道，他隱約記得有人說過，濃香白酒不像醬香白酒那樣能放，幾年時間就夠了。 徐暢然把徐達國叫到自己房間，從床下拖出兩箱白酒，「當時我買了兩箱，每瓶才20元，現在算起來翻了好幾倍。爸，這兩箱酒都給你了，慢慢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蹲下身子，拿起酒瓶仔細看著，看了一陣，站起來說道：「暢然，你留一箱嘛，以後你回來喝。」 book18.org
「不用，你都拿去，時間放長了也不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那我就慢慢喝，還要拿幾瓶送人。」徐達國說道，感覺眼角都有些濕潤了。 book18.org
「行，你自己處理。」徐暢然說道，和徐達國返回客廳，重新坐在飯桌前。徐達國吃了幾口菜，端起酒杯，神色凝重，喉頭動了一下，對徐暢然說道：「來，干一杯。」 book18.org
兩人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喝完不說話，默默品味著老雲州大曲的滋味。這就是喝酒的一個好處，可以用舌頭品味歲月的悠長，然後用五臟六腑迎接它。 謝新芳眼珠子轉來轉去看著兩人，笑著說道：「咦，你們兩爺子，硬是感情深，一口悶啊？」 book18.org
第537章：還有誰 book18.org
臘月25，謝新芳要去參加婚禮，是學校副校長嫁女兒，徐暢然特意問她送多少份子錢，回答是300元。 book18.org
這是學校一些老師約定的數目，不是所有老師，而是一些經濟稍寬裕老師的約定，老師們把這種人情叫做「接業務」。 book18.org
據說十月黃金周和春節期間「業務」比較多，去年十月也是一個副校長嫁女，春節也是重災區，果然接到另一個副校長的「業務」。 book18.org
謝新芳說，「接業務」對一些老師是很重的負擔，一個家在農村的男教師，去年十月黃金周回老家，特地到銀行取 2000元，結果回家後接了5個「業務」，book18.org
四紅一白，2000元全部出脫，回學校的路費都是找人借的。 book18.org
徐暢然想起那天在馬路邊給邱勝國份子錢，頗令人回味，當時有些倉促，只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必須馬上解決，掏出錢後第一感覺是給2000，但沒有湊夠，book18.org
最後給了1500。 book18.org
現在看來這個數目不少，主要是他在天之涯論壇閒逛時看到一個帖子，說是小兩口婚禮結束後清點紅包，大多數朋友給的是200，其中一個朋友給了1000元，book18.org
小兩口當時感動得眼淚花花，因為他們婚禮後確實缺錢。 book18.org
徐暢然當時對這個故事持批判態度，覺得華國人太注重這些東西，人情往來的負擔太重。他分析，有些人大大咧咧，平時請客吃飯不計較，結婚時隨份子錢也不講究，新郎新娘心裡對他嘀咕；而有些人平時只進不出，人家結婚時多出了幾百元，新郎新娘卻感動得熱淚盈眶，這都什麼事啊。 book18.org
原因何在？就是婚禮這種儀式增加了金錢的分量，儀式具有強大的靈魂感召力，而婚禮通常是普通華國人經歷的最重要的儀式，所以份子錢的分量要乘一個很大的係數，最容易被新郎新娘記住。 book18.org
徐暢然本來對這種做法是持批判態度的，但聽說邱勝國要辦婚宴後，不假思索地拿出一個大數目，從他內心深處說，就是要讓邱勝國兩口子清點紅包時，劉女士問：「這紅包誰送的？1500元啊。」「是暢然，在馬路邊非要給我。」「唉，book18.org
你那些朋友，還是暢然……」 book18.org
內心深處就是想要這種效果吧！想到這裡，徐暢然覺得臉有些發燒，但願邱勝國不要這樣揣摩他的心理，再說，他確實一直想幫一下邱勝國，邱的父親重病在身，總是要花錢，但一直沒有機會，這次……還是有些遺憾，當時湊夠2000元book18.org
就好了。 book18.org
臘月 27，徐暢然終於等到蓉的消息，晚上9點，他來到那棟熟悉而又顯得陌生的樓房，蓉在她父母家吃完晚飯，已經來到這裡。 book18.org
開門後，地板透亮，沙發還沒有幹完，可以看出蓉剛剛在屋裡打掃了一番，皮膚白裡透紅，額頭沁著汗珠，徐暢然進門後，抱著她，吻著她蝤蠐般潔白豐潤的脖頸，深深地呼吸著。 book18.org
徐暢然緊貼著蓉的胸部，她穿著一件圓領黑毛衣，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小弟弟很快有了動靜，一股野性從身體深處迸發出來，徐暢然正打算和蓉接吻，茶几上的手機響起簡訊鈴聲。 book18.org
蓉沒有催他，他還是放了手，蓉拿起手機看了看，很快回了簡訊，到臥室里取了睡衣去洗澡，徐暢然看著她的背影，很想一起洗澡，但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上，也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徐暢然獨自坐在沙發上，低頭沉思著，一年當中，他不會有太多時間和蓉呆在一起，一旦見面，就不想浪費每一分鐘，那種只爭朝夕和依依不捨的感覺很強烈。蓉在氣質上從容和淡然，令人欽佩和嚮往，相比之下，徐暢然的慾望過重。他也意識到，自己喜歡的，往往是那種能克制慾望的人。 book18.org
徐暢然洗完澡走進臥室，發現了以往不曾見到的一幕，蓉居然側身躺在床上睡覺，應該是她穿著白色碎花的睡衣，靠在床頭對他微笑啊。是不是做掃除太累了？徐暢然的手從被子裡伸進去，抓住蓉的一隻腳，腳背細膩涼滑，腳弓玲瓏，他用手掌緩緩撫摸，蓉的眼睛睜開了。 book18.org
徐暢然爬上床，壓在蓉的身上，兩手和她十指相扣，按在頭部上方，問道：「怎麼，有點累？」 book18.org
「有點。」 book18.org
「什麼事啊？」 book18.org
「無聊的事。」 book18.org
「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好不好？」徐暢然笑著問道。蓉看著他，動了一下嘴唇，「嗯」。 book18.org
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蓉的手被徐暢然按著，她也不著急，只是看著徐暢然，徐暢然本想讓她提出要求，最後他等不下去了，只好鬆開手，蓉探過身子，拿起手機。 book18.org
「新年好！……嗯……嗯……不知道什麼原因……不管它，讓他們說吧……嗯……也好……辛苦了，給您添麻煩了，謝謝啊。」蓉放下電話，輕輕嘆了口氣，重新躺在床上。 book18.org
這次徐暢然沒有壓上去，身體滑到一邊，他感覺到蓉神情有些疲憊，眉頭展不開，像是有心事。 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沉默了一會，徐暢然探身問道，左手撫摸著蓉的身體，從大腿滑向腰腹。 book18.org
「沒什麼事。」蓉轉過頭對徐暢然笑了一下，一隻手伸出來，摸著他的耳垂。 「那，大過年的，還在辛苦工作？」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學校的老師， bbs上的事情。」蓉說道，語調慵懶，感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book18.org
「我今天來，是不是打擾你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我很高興。」 book18.org
「我感覺……陪你的時間少了，而且也幫不上什麼忙。」徐暢然說出了心裡的實話。 book18.org
「別這樣說，暢然，你還年輕，有自己的生活，我們這樣，假期見一見，我覺得很不錯了，你覺得呢？」蓉說著，手又摸到了徐暢然的臉頰，很溫暖、柔軟的感覺。 book18.org
這時蓉的手機簡訊又來了，她的臉上閃現出一絲無奈，轉過身體拿起手機，看了看，回簡訊，然後關了手機。 book18.org
徐暢然開始在蓉身上忙活起來，十分鐘後，小弟弟已經插進蓉的身體，滿足和自信洋溢著，他問道：「說說看，是什麼事？」他想，如果需要花錢的話，他能幫一點忙。 book18.org
「沒什麼，耳不聽為凈。」蓉說道。 book18.org
「哪方面的事？」徐暢然問道，身體使勁聳了聳，快感包圍著小弟弟。 「男女之間的事。」蓉也被這一聳弄得倒吸一口氣，抱緊了徐暢然的身子，略帶調皮地說道。 book18.org
「是嗎？有意思了，和誰啊？」徐暢然把蓉的兩條腿使勁分開，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book18.org
「和你。」蓉閉著眼睛說道。 book18.org
「還有誰？老實交代，不說的話，肉刑伺候。」徐暢然趴在蓉身上，威脅道。 「還有很多，你快點吧。」蓉說著，下身扭動著。 book18.org
徐暢然一前一後抽插起來，蓉在他的身下開始發出呻吟，他緊緊抱著蓉，像是要把她融化在懷裡。蓉和其他的男人？不，現在他正占有著她。 book18.org
徐暢然加大力度，每一下都要進入蓉身體最深處，快感堆積到即將爆發，意識迷糊中，他聽到蓉在他耳邊發出陣陣呻吟，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樂，說不清是對命運的抗爭，還是對生命的歌頌。 book18.org
第538章：搜索bbs book18.org
早上離開蓉的住處，晚上9點又去了，蓉這次回雲州住兩天。 book18.org
蓉收到兩個簡訊後關機，洗浴上床，徐暢然發現床單換了，被窩鬆軟乾燥，散發著夏天陽光的味道，真是令人沉醉的溫柔鄉。 book18.org
蓉仍然躺在床上不說話，蛾眉微蹙，仿佛能聽見她發出輕輕的嘆息，肯定是有心事，徐暢然也不想再提，只是問道：「今天午睡沒有？」 book18.org
「睡了一會。」 book18.org
看來是沒精神，徐暢然想了一下問道：「要不要給你按摩一會？」蓉對他笑一下，他就當作是默認了，把蓉的身子翻過去趴著，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按摩了幾遍。 book18.org
「舒服嗎？」徐暢然問道，蓉點點頭，「舒服。」 book18.org
「好了，背面按摩完畢，正面按摩開始。」徐暢然又把蓉的身體翻過來，脫去衣褲，給小弟弟戴上套子，伏在她身上，身體中間通過小弟弟連接在一起，開始一前一後的「全身按摩」。 book18.org
20分鐘後，蓉的呻吟停止，徐暢然癱軟在她身上，他把小弟弟拔出來，簡單處理一下，仍然趴在她身上，問道：「正面按摩舒服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和背面相比，哪個更舒服？」 book18.org
「背面。」蓉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慵懶地說道。 book18.org
「撒謊可不好，你沒見我正面按摩累多了嗎？」徐暢然把頭枕在蓉的一隻乳房上，仍然喘著氣。 book18.org
「好吧，正面。」蓉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徐暢然用嘴努著蓉的一顆乳頭，蓉伸出兩手抱住他的頭，「好了，我去洗一下。」 book18.org
「一起洗。」徐暢然抬起頭說道，蓉沒有拒絕，兩人一起進入衛生間沖洗。在衛生間洗著洗著，徐暢然又忍不住，從背後把小弟弟送進蓉的秘道，聳動了一回。 book18.org
這一夜睡得好，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告別時，徐暢然表示假期後半段還想見一面，蓉說她如果有空，會聯繫徐暢然。 book18.org
臘月29中午，一家三口到二姨家，大舅舅老兩口又出遠門，只有這兩家人團年。 book18.org
徐暢然這才得知，二姨家現在過得不錯，已經把幾年前借謝新芳的 3萬元還清，趙宏林當上科長，年終獎加上雜七雜八，一共拿了5萬。 book18.org
不過，團年宴的主角是謝新芳，在大家的詢問下，描述她如何看見金典花園走不動路的情形，最後「傾家蕩產」買了房子，然後又如何忙裝修，和徐達國去建材市場的路上碰到謝金英，才說出買房的事，謝金英回到家和趙宏林說起，湊夠3萬元把帳還清。 book18.org
「我們那天沒碰到就好了，你也不用還錢，我也不會把錢全部花出去。」謝新芳和二姐謝金英坐在一起，眉飛色舞地說道。原來，謝新芳拿到謝金英的還款後，把家具升級了，床換成實木的，多花出去4000元，沙發換成品牌真皮沙發，book18.org
多花出去5000元，包括床墊、熱水器，都升級成更好的品牌…… book18.org
徐暢然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雖然謝新芳一口一個「敗家」，但這些升級他全部贊成，多花 3萬元，得到了多少幸福感啊，而且這些東西可以用很多年，就該買好的。 book18.org
趙宏林坐在徐暢然旁邊，一個勁地勸他畢業後不要回雲州，回雲州找好單位只有進官場，而官場不好混，當然，有時確實能占些便宜，去年他老婆的哥哥想買房子，通過他結識的一個關係，每平方少了 120元，一下少給一萬元，趙宏林book18.org
談到這事，表情相當舒展…… book18.org
「暢然，堅決留在燕京，當一個有錢的文化人。」趙宏林鼓勵道，徐暢然禮貌地點點頭，趙宏林意猶未盡地說道：「像雲州這種地方，60%的封建社會加30%book18.org
的社會主義社會，再加10%的資本主義社會，比燕京要落後70年以上。」 「很快就要縮短為30年，網際網路，高速公路和高速鐵路，飛機通航，這些都是大變化。」徐暢然煞有介事地說道。 book18.org
「30年也不是小數目，改革開放快要30年了，你說是不是天翻地覆？」趙宏林喝了點酒，臉紅紅的。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不過他心裡想，雲州這幾年的變化非常大，尤其是舊城改造，城市的外貌越來越現代化，可以說，雲州這幾年的現代化進程可能是歷史上最快的，甚至超過上個世紀五四運動那一陣。 book18.org
這次團年，兩家都喜氣洋洋，晚上在家看電視，央視又在唱今天是個好日子，徐暢然嘴角帶著笑，雖然對這歌詞以及氛圍不感冒，但他心裡承認，今兒的確是個好日子。 book18.org
晚上 8點過，手機鈴聲響，拿起一看，是個外地座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 book18.org
原來是王筱丹打來的，她不遠萬里，回家呆幾天，吃完晚飯後在座機旁挨個給朋友打電話，輪到徐暢然，互道新年快樂後，她問起徐暢然的畢業去向，徐暢然給她講了自己的打算。 book18.org
「圖書公司的老總啊？這個有點不靠譜吧。暢然，還是另想辦法吧，不要到時拿不到戶口，回蜀州了啊。」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不會回蜀州，戶口主要是買房和貸款方便。」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我建議你多找幾條路子，拿戶口說容易也容易，但是要抓住機會。」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實在不行，就找個單位工作一兩年，然後走人，只不過這樣有欺騙人家的嫌疑。」徐暢然笑著說道。不過，這個辦法他實在不願意實施。 book18.org
「這樣吧，我也幫你問問，說不定比你那個陳總管用哦。」王筱丹說道。 「不用，你在家好好過春節，回一趟家不容易。」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臘月30日，徐暢然上午和謝新芳一起去了趟菜市場，回到家就不再出門，等著晚上的除夕餃子。 book18.org
午睡起床後，徐暢然坐到電腦前，在網上閒逛著，想起蓉的情況，記得她提到學校的bbs。 book18.org
徐暢然在學校時喜歡用term方式登錄bbs，term是一種很強大的bbs上站工具，book18.org
各個大學的bbs在term上是相通的，穿梭過去就行，何不穿梭到蓉的學校bbs上去book18.org
看看？ book18.org
各校的 bbs名稱很好聽，什麼日月光華，飲水思源，華南木棉，小百合，鼓浪聽濤，充滿青春校園氣息，還帶有一絲傷感，因為校園的青春是短暫的，一般只有四年，7月流火時節，就被拋到殘酷的社會中去了。 book18.org
穿梭到蓉的學校 bbs，搜索查看了半天，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下午四點，謝新芳開始剁韭菜做餃子餡，香味撲鼻，徐暢然回頭問道：「媽，我做點啥事？」 book18.org
「不忙不忙，你繼續看電腦，等會剝點大蒜就行。」謝新芳笑眯眯說道。 徐暢然繼續在bbs上查看，突然，一個標題引起他的注意： book18.org
「sh老師，挺住！」 book18.org
正文就一句話：絕對是謠言，誰信誰傻。 book18.org
下面有一些跟帖，其中一句說道：帖子去哪了？被刪了？做賊心虛？ 徐暢然分析，是有帖子被刪了，根據關鍵詞搜索，相關的帖子被刪掉，但這個帖子因為使用了拼音，沒有被搜索出來，所以還留著，那麼，這個sh也許是沈的聲母？ book18.org
這個帖子有兩頁，翻到第二頁，徐暢然看到一個跟帖，陷入沉思： book18.org
好喜歡sh老師，死也想當副廳長。 book18.org
第539章：三個情人 book18.org
大年初三，徐達國跟隨摩托車隊出發，這次湊了7個人，外出3天。徐暢然沒怎麼出門，在電腦前坐著，謝新芳買菜做飯，還跟著戶外愛好者去周邊爬山。 省教育廳副廳長的故事令人唏噓，他的經歷頗具典型意義，如果說他們分為兩種人，落馬和沒有落馬的人，那麼他代表著落馬的那一批人，這批人數目不少。 book18.org
不過，沒有落馬的人更多，所以對他們來說，命運無從捉摸，前一天還風光無限，第二天可能成為階下囚，一生的榮華富貴就此完結，你甚至不知道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book18.org
據說，榮城周邊的寺廟，每年的大年初一，基本被某一層級上的官員包了頭柱香，似乎頭柱香和官運聯繫頗大，其實是為了撫慰內心巨大的不確定感，或者說是恐懼感。 book18.org
有個千年古寺想出一個招數，拍賣新年頭柱香，結果本地企業不買帳，他們擔心自己搶了頭柱香，得罪了官員，發財夢反而會破滅，這個拍賣最後流產了。 這幾天，徐暢然在網上追蹤林副廳長一生的經歷，網上有他在任時的報道，和其他官員一樣，視察，調研，講話，接見，慰問，高大，莊嚴，親切，這些全力塑造的形象，在徐暢然看來都是虛假的、毫無價值的東西，而他落馬後的報道和論壇上的片言隻語，勾勒出一個真實的經歷。 book18.org
風光——虛假，落魄——真實，就是這些人的經歷，當然，還有更多的人希望躲過一劫，在風光——虛假中走完一生，把這種命運擊鼓傳花地傳下去。 網上找到的資料顯示，林副廳長早年是區縣中學教師，因成績突出被調到教育局當調研員，不久調到省教委，90年代中期當上教委副主任，2000年教委改名book18.org
教育廳，他成為副廳長，根基應該是很深的。 book18.org
去年底，林副廳長突然被雙規，爆出的涉案金額為2400萬元，涉及到教材發行和教輔的受賄，事發後，有關他和三個美女情人的關係在網絡曝光，鬧得沸沸揚揚，其中一位叫孫淼的女人，是教育系統的一位處長，40歲左右，作為一位美女情人，照片被大量曝光。 book18.org
看孫淼的照片，肯定算一位美女，五官端正，長發，畢業於名牌大學，氣質知性，照片中，她總是在一群人簇擁下視察、調研什麼的，或者在會場上對著話筒講話，徐暢然發現一個現象，這個女人的所有照片，都沒有笑容，眼神甚至帶著一絲憂鬱。 book18.org
很明顯，這個女人的生活不幸福，過去幾年的照片都顯示出這一點，而現在她隨著林副廳長一起被雙規，更是陷入深淵，似乎她的眼神感知了悲劇的命運。 第二個美女情人據說是教育出版社的一個主任，但是沒有她的照片，一張也沒有，也沒有故事。徐暢然分析，這個主任政治上沒有出事，仍然在職，所以沒有放出她的照片。 book18.org
林副廳長的第三個美女情人，不要說照片，連職務都找不到，網絡上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book18.org
這是什麼原因？應該不是無意中造成的這一結果，而是有關方面操作時有意為之，大肆宣傳林副廳長和孫淼的關係，坐實他的作風問題，但又不能打擊面過大。但第三位美女情人居然沒有任何信息，讓人有些不解。 book18.org
初五，徐暢然和邱勝國通電話，詢問他婚禮辦得如何，以及他什麼時候回榮城上班，順便還問了黃記者的一些情況。 book18.org
初六，徐暢然聯繫上剛從海南全家度假回來的尹飛揚，讓他推薦一個靠譜的煙店，尹飛揚領到一個小店，經過一番詢問，徐暢然買了兩條芙蓉王， 300元一book18.org
條，屬於高價煙裡面的低檔次，對普通煙民來說還是肉痛的。 book18.org
走出店門，徐暢然拿一條煙塞給尹飛揚：「你拿一條去用吧。」 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送禮嗎？」尹飛揚沒有接。 book18.org
「一條就夠了，沒關係，拿去用吧。」徐暢然說道，尹飛揚遲疑了一下，接過去了。 book18.org
這個店是煙草專賣局某領導的親戚開的，開了很多年，煙沒有問題，尹飛揚的朋友辦紅白喜事需要用煙也是來這裡買，這兩條芙蓉王也算是優惠價。 「煙草專賣，裡面的人個個有親戚在外面擺煙攤，沒事就出去旅遊，但你要買好煙還得找他們，外面的假煙太多了。」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也抽煙，但多是在場合里，平時抽得不多，主要是他媽管得厲害，不許他發展成老煙槍。所以，徐暢然的一個「用」字很準確。 book18.org
兩人在街上走了一會，找一家茶樓喝茶，尹飛揚滿腦子都是發財故事，顯得有些急躁，徐暢然也沒法勸他。 book18.org
「他們帶著器械去鑽井，第一層的水打出來，一化驗，不行，打到第二層出水了，一化驗，還是不行，打到第三層，又出水了，那水太好了，放在盆里直冒泡，化驗結果出來，多種對人體有益的礦物質，現在那水運到南方大城市去賣，本地人根本喝不起，前期是比較花錢，但一旦出水了，那真是一本萬利，錢嘩嘩地往外流。」尹飛揚講了一個朋友的朋友的發財故事，在山裡找到一股礦泉水發了財，徐暢然覺得這個故事不太合適他和尹飛揚，主要是投資太多，而且需要和當地政府搞好關係。 book18.org
「暢然，還有一學期，真不想去讀了，想早點回來上班，開公司。」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決定回雲州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肯定，資源全部在雲州，必須利用起來。你知道我為啥想搞餐飲嗎？那些關係，就能支撐基本的收入。」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甚至談起了飯店選址的問題，談得很到位，結合城市規劃來談，有前瞻性，讓徐暢然都有些驚訝，說明他思考得很多。 book18.org
回到家裡，徐暢然繼續在網上尋找林副廳長的消息，琢磨著其中的真相。一個帖子引起他的注意，該貼字數很多，分析詳細，說林副廳長從一個中學教師做到省副廳長，能力強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還是拉關係厲害，深諳官場規則，才能一路順風。 book18.org
該貼還分析，占據高位後，一般來說是順者昌逆者亡，他不一定強迫你，但你如果不順從他，原有的位置就保不住，一個科長和科員的待遇相差很大，更不用說往上走了，所以，孫淼之類要保住自己的位置，甚至往上走，只能賣身投靠，別無他路。 book18.org
總之，一個人占據某系統要津後，系統內的美色都在他槍口範圍內，至於誰會中槍，就要看他味口了。孫淼被林副廳長擊中是必然的，她作為處長，長得又漂亮，一路走來，背後不知有多少支槍瞄著她，最後她會明白，投靠一位實力人物，日子會好過得多。 book18.org
聯想到照片上孫淼的表情，徐暢然對這個帖子的說法隱約有些贊同，但這些說法全是猜測，是從普遍性的角度分析的，要找到真相，還應從更感性的事物入手。 book18.org
初十上午，徐暢然終於等來邱勝國的電話，說他約好黃記者，中午一起吃飯。徐暢然立即帶著芙蓉王，一早趕赴火車站。 book18.org
第540章：探尋真相（一） book18.org
「這煙是一個朋友送的，我家又沒人抽，聽勝國說你平時抽煙，今天順便帶過來了。」徐暢然臉上堆著笑，把芙蓉王往黃記者手裡塞。 book18.org
「哎呀，暢然同學客氣了。」黃記者推脫了一陣，最後還是接過去，放進他隨身的黃色挎包里，面帶喜色。徐暢然聽邱勝國說黃記者老家靠近湖南，就買了這種煙，顯然黃記者認可這個牌子。 book18.org
飯局在離報社有一段距離的豆花飯莊，邱勝國訂的包房，雖然春節剛過，節後聚會的人不少，飯店生意不錯。 book18.org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點了五、六個菜，寒暄了一陣，菜陸續端上來，一起乾了半杯啤酒，徐暢然說話了： book18.org
「勝國兄說我寫了兩本官場小說，完全是胡寫，我對官場不太了解，半壺水響叮噹，我連半壺都差的遠，不像老黃，才是真正摸透了的。」 book18.org
「暢然同學過獎，其實我也是門外漢，只是趴在門邊的時間長一些，哈哈。」黃記者笑著說道。 book18.org
「那天聽你們說林副廳長，我事先不知道這人，春節期間在家沒事，上網一看，鬧得挺厲害，看了半天，有幾個問題一直沒想通，想找老黃指點迷津，我聲明一下，不是拿去寫小說，老黃放心，今天我聽到的只是研究用，不會透露出去的，你覺得敏感的事也不用講，我是想通過這個案例了解一下官場邏輯。」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老黃，講一講，林副廳長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感覺很突然。」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是啊，在網上看，信息不多，翻來覆去就是兩件事，一個是涉案金額多少，一個是美女情人幾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就對了，就是他們要的效果，一個是你貪多少錢，一個是玩了多少女人，只要有這兩點，你就死定了。」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那個孫淼很可憐，照片好多張，網友罵得夠惡毒的。」徐暢然說道。 「她是這場戲最好的道具。錢和女人，是兩個原罪，而玩女人又是關鍵，為什麼呢？如果一個貪官只貪錢不玩女人，群眾就覺得這人還不錯，誰不貪錢呢，幾萬幾十萬的都可以忽略，只要不玩女人就行。所以，玩女人這個事必須大張旗鼓宣傳，群眾的情緒才能調動起來。」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哈哈，是這樣，果然深刻。」徐暢然喝了一口酒，由衷地讚嘆道。 「孫淼我見過多次，人很漂亮，氣質非常高雅，比照片上看著更舒服，據說她年輕時拒絕過一些人，因此也得罪了一些人，這些人有的就慢慢爬到……更高的……」黃記者說話遲疑起來。 book18.org
「看得出來，有股火力在集中對付孫淼，原來是得罪了人。」徐暢然接過話頭。 book18.org
「還有個原因，孫淼長得漂亮，比較合適拿出來示眾，群眾一看就罵開了，你玩這麼漂亮的女人，活該下台。」黃記者笑著說道，拈了一筷子干煸鱔魚，一下送進嘴裡。 book18.org
「還有一個出版社的什麼主任，我硬是沒找到照片，不知道怎麼回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啊，那教育出版社的，我也見過，對人還不錯，她的照片不合適放在網上。」黃記者賣個關子，又喝了一口啤酒。 book18.org
「怎麼？」徐暢然問道，他實在想不通這裡面的名堂。 book18.org
「她照片一放上來，群眾的怒火就消了，這當的什麼廳長啊，找這種女人？教育廳就這麼窮啊？」黃記者笑著說道。 book18.org
「長得丑？」邱勝國問道。 book18.org
「也不能說丑，長得一般，年紀也不小了，看著就沒有……放上去和孫淼的照片一對比，群眾就會生疑。」黃記者回答。 book18.org
「那他們有沒有那種……情人關係？」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這個我真不知道。」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的思路開始往另一個方向延伸，又問道：「所有的帖子都說是三個美女情人，第三個呢，名字，照片，單位，什麼都沒有，是因為身份特殊，需要保護？到底是什麼人，保護得這樣好？」 book18.org
黃記者看了徐暢然一眼，說道：「如果這些都有，那就必須拿出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這個人拿出來，她也是有嘴、有手的，現在網際網路這麼方便，不好控制。」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沒有這個人？」邱勝國問道。 book18.org
「林廳長的私生活我也不清楚，也許還有幾個，也許一個沒有，但給一個位置出來，還是很講究的，把握主動權，讓大家胡亂猜疑，這個遊戲是不是好玩？」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好像有些地方就出了謠言，說這第三個情人是什麼大學教師，電視台主持人，看來都不靠譜？」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要靠譜的話，早就拖出來示眾了。現在就是下面的單位互相咬，弄得人心惶惶，誰長得漂亮就往誰身上扯，而且平時越是沒有緋聞的，越容易中招——你看她冰清玉潔，對周圍的人都沒興趣，原來是副廳長的人啊，是不是？哈哈。」黃記者說著，大笑起來。 book18.org
「說明這廳長作風還真是沒啥問題。」徐暢然附和道。 book18.org
「哈哈，現在就靠孫淼挑大樑。不過還有謠言是說他在系統內部有七、八個。」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也是編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反正沒聽說過，其他報社跑教育口子的，有的跑了好多年，也沒聽說過，說他這人比較特殊，不吃窩邊草。林廳長工作很忙，大小事都找他，你只要把他時間算一算，就知道有沒有可能。」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看來真是有人要弄他啊。」徐暢然說道，並向黃記者表示茅塞頓開，對林副廳長這件事看得更清楚了。 book18.org
飯吃飽，酒喝完，黃記者從包里掏出一包煙，取出一支點上，徐暢然瞄了一眼，是嬌子陽光，軟包的，價格估計5、6元一包。 book18.org
今天和黃記者交談，弄清了一件事，林副廳長的私生活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一聊下來，徐暢然覺得林廳長算是不錯的官員，無論從工作還是為人，在官員群體中算好的。 book18.org
諷刺的是，網上卻鋪天蓋地說他和幾個美女情人的事，算是被成功地搞臭了。林廳長得罪誰了，徐暢然沒有再問，這個話題比較敏感。 book18.org
看來真是應了經典小說《西遊記》的中心思想，沒後台的妖怪都被一棍子打死，有後台的妖怪都被接走了。 book18.org
黃記者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縈繞在他臉龐，幽幽地說道：「說的都是風花雪月，真正的問題沒人談，估計後果要很多年後才顯現出來，那時付出的代價可能就大了。」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他這句話有深意，連忙接上：「你指的是這件事背後，還有……」 黃記者在煙霧中看著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那就是說，林副廳長還是有問題？」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只要坐到那個位置，就不可能沒有問題，只是問題大小而已。換教材的事，我也在一些學校聽說過，意見大得很，敢怒不敢言。」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第541章：探尋真相（二） book18.org
「暢然同學，你是哪年進的大學？」黃記者問道。 book18.org
「2000年，怎麼？」 book18.org
「剛好，教材改革的事你就不知道了。」黃記者說道，瀟洒地抖了一下煙頭。 新世紀伊始，華國教育進行大幅度改革，原來全國統一的教材被打破，權力下放到省一級，各省自行選擇教材，出現了人版，燕版，海版，蘇版等多套教材競爭的局面。 book18.org
這真是群雄逐鹿，八仙過海，徐暢然回想起來，陳總差不多也是那時涉足教輔領域，抓住了時機。當時他渾然不覺，卻福至心靈地策劃了一套讀本，算是趕了一回潮流。 book18.org
雖然政策下放，當時各地都比較謹慎，燕京、東海等風向標地域都沒有該換門庭，偏於一隅的蜀州卻率先行動，把中小學教材從人版換成燕版。 book18.org
主導者正是林副廳長，他算是一名教育改革家，經常四處調研，聽取各方意見，主導多個重大教育改革項目，取得的成績有目共睹，教材改革他也是先行者。 book18.org
人版是老教材，燕版是新教材，兩者的知識體系編排有很大不同，前者是直線發展式，後者是螺旋上升式。 book18.org
直線式就是指把一門課程的內容組織成一條在邏輯上前後聯繫的直線，前後內容基本上不重複。螺旋式則要在不同階段上使課程內容重複出現，但要逐漸擴大範圍和加深程度，兩者各有利弊。 book18.org
華國教材以前是直線式一統天下，引入螺旋式課程有積極意義。林副廳長作為注重改革的官員，本人比較反感應試教育，所以，他選擇相對注重素質教育的燕版，似乎也有道理，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實際應用卻和理想有較大距離。 book18.org
黃記者介紹，不少學校並不適應這種螺旋式上升的知識體系，它的理想對象應該是素質很高的老師和學生，素質一般的學生學起來常常記不起以前學過的知識，連貫性不如以前的人版，對老師的要求比較高。 book18.org
而且，小學和初中用燕版，到高中仍然用人版，這就造成了混亂，高中教師很生氣，這些用燕版升上來的學生無法達到人版的要求，考試成績差，高考成績估計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book18.org
換教材這幾年，混亂已經形成，老師的意見尤其大，因為學生的成績普遍不如以前，一些老師認為後果會在未來若干年顯現，進入一流名牌大學的學生會逐漸減少，與其他省份拉開距離。 book18.org
「是不是為素質教育而推行燕版教材？」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但是，達不到素質教育的效果，教材就是為了考試存在的，這是很現實的事情，在高考這個指揮棒下，老師的任務就是提高學生成績，其他都是虛的。」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那是林廳長操之過急，有失謹慎，屬於工作上的一點失誤？」徐暢然問道。 「也不能這樣說，他是調研員出身，應該知道這種事情要謹慎，需要很長時間調研吧？但他一下就換了，根本來說，他是那條線上的人，有利益關係，這次出事，與這件事也有關係。」黃記者說道。 book18.org
的確，這個利益大了去了，他又處在關鍵位置上，利益和人情關係一包圍上來，即便知道事關重大，也很難頂得住，由此看來，他出事也不算太怨。 換教材可能帶來的混亂，他當時不清楚嗎？但是權力在手，一言九鼎，多少事情都是這樣去辦的，即便出些問題，也不會影響仕途，但如果被人拿來做文章，那也不是一件小事。 book18.org
回到雲州，徐暢然感到心情釋然，和黃記者的談話收穫頗豐，畢竟他是趴在門口朝里張望的人，掌握的信息更真實，而一般讀者根據網上和媒體被操縱的信息來認識，往往被帶偏方向。 book18.org
快要回學校了，徐暢然到機場售票處買票，沒想到時間排到一周後，看來從雲州到燕京工作的人不少，趕緊買了從榮城飛燕京的機票。 book18.org
中午，徐達國沒在家，吃飯時，謝新芳說，徐達國辭職退休的事，她不再說了，全由他自己決定。徐暢然忙問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謝新芳說，自從上次勸說徐達國退休後，感覺他現在睡覺又出問題了，翻來覆去的，有時還嘆氣，她擔心辭職後又回到剛下崗那陣的狀態。 book18.org
逃避自由，弗洛姆的理論也適用於徐達國。不過徐暢然覺得徐達國那一代工人普遍有一種心理恐懼，工廠長期搖搖欲墜，擔驚受怕，最後黯然下崗，有的人長期找不到著落，心理沒有安全感。 book18.org
明明有不少錢，做點什麼不好，特別是每年暑假，和謝新芳一起出去旅遊，多好的事，算了，讓他自己決定吧，就把上班當成了心理按摩吧，徐暢然也不會再說這事了。 book18.org
既然已經把鋪面租金打給徐達國，就不再額外給他錢，徐暢然只是給謝新芳給了3萬元，謝新芳說2萬就行了，徐暢然說搬家時還需要花些錢，謝新芳才接過去。 book18.org
這些天，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徐暢然一心想和蓉見一面再走，就給她發簡訊，蓉回信說都在榮城，假期不會回雲州，徐暢然打包行李，告別父母，來到榮城，要在嘉南苑住幾天。 book18.org
到榮城的第三天下午，兩點正，蓉來了，她只能呆到傍晚，7點有一個飯局，她直接去。總共只有幾個小時，不過也夠了。 book18.org
一番雲雨，徐暢然心滿意足，感覺這個寒假圓滿了。林副廳長的事是個小插曲，他深深意識到蓉的寶貴和自己的幸運。 book18.org
簡單沖洗後，兩人睡了一覺，醒來後還不到五點，躺在床上聊天，「暑假抽時間去坐一趟郵輪吧，夏天的早上在甲板上看海，不像冬天風大。」徐暢然決定趁早預約。 book18.org
「郵輪……好像不錯，想帶青青去。」蓉說道。 book18.org
「先去體驗一下，熟悉一下環境，以後再帶她去吧，線路很多，喜歡的話可以多去。」徐暢然勸說道。 book18.org
「嗯，也可以，暑假的事現在定不了，到時爭取吧。」蓉笑著說道。 在床上聊到 6點，蓉起床出發，穿好衣服後，她站在鏡前扎頭髮，今天她弄得複雜一點，做了一個髻，兩手一直舉在腦後弄著，這姿勢不是在向他表示臣服嗎？ book18.org
徐暢然在側面看著，黑色的毛衣襯托出窈窕的腰身，秀麗的容顏，心情有些激動，想到又要離開她一段時間，突然有了褻玩的念頭。 book18.org
他上前兩步，從後面抱住蓉，右手伸到前面，插進褲帶往下摸，蓉猝不及防，弓下腰叫道：「哎呀，暢然。」 book18.org
徐暢然屏住呼吸，手繼續往下摸去，終於來到那片濡濕之地，在門口抓弄了幾下，食指往前一探，進入到溫潤的洞裡，蓉頭髮快弄好了，兩手也不好放下來，只好任徐暢然在她秘洞裡摳摸，時而蹙眉，時而閉眼，等她兩手放下來，徐暢然也撤走了。 book18.org
臨別擁抱，開門，蓉走出門外，朝徐暢然回頭一笑，門關上了。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臥室，重新躺下，腦海里仍然是蓉的笑容，嬌媚，多情，容光煥發，揮之不去，等他回過神來，發現小弟弟又是一柱擎天。 book18.org
晚上 7點，徐暢然在嘉南苑附近的一條小街吃刀削麵，眉頭一直皺著，似乎有心事，面還沒吃完，他放下筷子，拿出手機，給杜老師發了一條簡訊。 第542章：揚鞭奮蹄 book18.org
「這裡怎麼樣？我找前台要的高樓層，可以看夜景。」徐暢然說道。 「很好，這裡不錯。」杜老師站在落地窗前，朝下看著螞蟻般的人群。 杜老師下午過來，在王府井商場買了幾件東西，兒子和老公的都有。 徐暢然這邊開好了房間，上次杜老師說過的酒店，四星級，條件也不錯，27樓，能夠看見步行街的大部分，這是榮城最繁華的地帶，和那種安靜清幽的酒店環境相比，又是一種味道。 book18.org
杜老師進衛生間洗澡，頭髮也洗了，出來後拿著吹風機，兩手都舉在頭頂，徐暢然坐在床邊看著，想起昨天蓉也是這個動作，又想起他在蓉後面做的那些事，小弟弟悄然挺立。 book18.org
這一帶外國菜很多，今天徐暢然安排的是泰國菜，菠蘿炒飯，香茅雞，酸辣蝦，甜辣醬烤茄子，冬陰功湯，杜老師說她一直想嘗泰國菜，今天終於實現了，果然不錯，比上次那個印度菜更合胃口。 book18.org
「它的辣味有點像湘菜，所以更合適我們吃。」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哈哈，它把酸甜和辣味結合得好，感覺比蜀菜還好，現在的蜀菜口味做得太重。」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吃完後，徐暢然揚手叫服務員買單，杜老師說道「暢然，我來」，已經拿起包，徐暢然連忙把她的手按住，起身朝收銀台走去。 book18.org
出門後，杜老師說道：「暢然，沒發現你還有點霸道哦。」 book18.org
「凡是這種情況，你就不要有掏錢的念頭，understand？」徐暢然煞有介事book18.org
地說道。 book18.org
「暢然，AA制不好嗎？」杜老師跟在後面，笑著說道。 book18.org
「AA制是好，但在我兩個這裡就失效了。」徐暢然立即回答，杜老師沒有再說什麼。 book18.org
由於吃得有點多，杜老師提議走動走動，於是到太平洋百貨轉了一圈，杜老師買了一件鵝黃色的開衫，說開春後穿。 book18.org
回到酒店房間，溫暖如春，洗澡後躺在床上，徐暢然的手撫摸著杜老師的大腿，問了個問題：「教育廳林廳長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book18.org
「是的，你怎麼知道這事？」杜老師問道。 book18.org
「聽報社記者朋友說的，說他被人整下去，但自己也有問題。你對他是什麼印象？」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開會見過他兩次，印象還可以，比較儒雅，從外部看不出是壞人。我聽他們議論，他這人書生氣重，後期做事也比較霸道——跟你剛才一樣，想做的事情別人插不上，可能得罪了一些人。」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我不霸道，主要是指付帳這個事情。對了，這件事對你們家……局長有沒有影響？」徐暢然說道，扭過身子，抓著杜老師的一隻腳踝，往小腿上摸上去。 「沒有，明年初退休。」杜老師笑著說道。 book18.org
聊了一會，一隻手遊走了杜老師身上大部分區域，看她呼吸加重，不怎麼說話，徐暢然正式開始動作，把她衣衫盡除，俯下身用嘴唇碰觸那溫暖豐腴的酮體，杜老師閉上眼睛，感受著肉體的接觸。 book18.org
約20分鐘，前戲結束，徐暢然把杜老師身體扶起來，讓她馬爬在床上，跪在後面，戴上套子，在入口研磨幾下，挺身而入。 book18.org
抽插一陣後，徐暢然看見杜老師的波浪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腦後，頗具野性的刺激，伸出手去把頭髮歸攏，抓在手裡，身體朝前聳了聳，一陣快感傳來，神思恍惚，仿佛騎著一匹白駿馬，馳騁在遼闊的草原上。 book18.org
他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招式。 book18.org
徐暢然把杜老師的波浪長發攏在手裡，輕輕地往後拉，杜老師的頭原本向下微垂著，被拉起來向上揚著，此時，徐暢然對著杜老師的屁股一陣撞擊。 稍稍歇息一下，再次重複剛才的動作，每次把杜老師的頭拉上來，在她頭皮感到略微疼痛的時候，一陣猛烈的撞擊，讓她感到強烈的快感，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痛並快樂著，只是更具形式的美感。 book18.org
徐暢然給這個招式取了個名字：揚鞭奮蹄。 book18.org
多次揚鞭奮蹄後，感覺洞內已經很滑溜，徐暢然放下手中的「鬃毛」，抱住杜老師的屁股，快速撞擊，感覺到泛濫的汁液，潤滑著小弟弟的盡情抽送，在杜老師「啊啊」的叫聲中，身體一陣抽搐，慾望傾瀉而出，又像潮水一樣退下去。 徐暢然捏住根部，把小弟弟退出來，杜老師一下歪倒在床上。 book18.org
兩人沖洗完畢，回到床上，杜老師恢復了大方自信的神情，臉上還帶著暴風雨洗滌過的紅暈，她看了一眼徐暢然，嗔笑著說道：「暢然，剛才你那個……跟誰學的啊？」 book18.org
「教科書上沒有，自己臨時想出來的。頭痛不痛？」徐暢然問道，杜老師所指顯而易見。 book18.org
「沒事。」杜老師摸了一下頭說道，「有點意思，也有點……不好意思。你在床上也很霸道。」杜老師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看得出來她的表情真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看見杜老師的表情，徐暢然信心飽滿，他聽見自己說出一句原本以為不會說出的話：「怎麼，你們家老高在床上還沒有我霸道？」 book18.org
「有你一半就好了。」杜老師說道，頭歪向一邊，眼睛看著屋頂。 book18.org
徐暢然握住杜老師的一隻手，說道：「你調教一下。」 book18.org
杜老師搖搖頭，「就這樣挺好。」她伸出手指在徐暢然胸脯上遊走，挺舒服的，「就是不知道你結婚後……」 book18.org
「現在都沒有女朋友，以後也很難找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徐暢然說道。 「嗯，有點矛盾，我還是希望你找到一個神仙眷侶。」杜老師笑了一下。 「杜老師，據說人做愛以後容易多愁善感，你今天就是這樣，別想太多，五一節我回來看你，反正現在回來挺方便。」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時間上別勉強，看你方便吧。」杜老師臉上露出笑容。 book18.org
「我有個想法，雖然畢業後留在燕京，但是我又不上班，以後我打算每年留在蜀州的時間不少於兩個月，基本上和現在的寒暑假時間差不多，這也是我不找工作的一個原因。」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以後到榮城，我開車送你。」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這個，要看情況，我覺得謹慎點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不擔心有什麼事。」杜老師笑著說道。徐暢然點點頭，杜老師的態度讓他感到踏實。 book18.org
徐暢然的這些打算，是逐步成熟的，主要時間在燕京炒房和炒期貨，但也要回雲州和榮城生活一段時間，這種安排他認為比較理想。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把杜老師送到火車站，下午到機場，坐飛機回燕京，在飛機上，起飛半小時後進入平流層，徐暢然開始閉上眼睛休息。 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蓉和杜老師的形象，以及和她倆翻雲覆雨的經過，一幕幕，那麼香艷，那麼生動，令人無限回味。 book18.org
徐暢然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讓經過他旁邊的人一看，就認為他是在做春夢。 book18.org
第543章：購買相機 book18.org
徐暢然回京後，和陳總通了一個電話，陳總說他和一個小出版社的老總聊過，出版社要進三個人，都需要解決戶口，沒有多餘的指標。 book18.org
還有一個大出版社，但沒法和老總談，只能和主任了解情況。陳總有個建議，即找大一點的出版社，戶口指標稍多一些，和主任私下達成協議，進社工作一兩年再辭職，這樣主任也好交代。 book18.org
徐暢然說這個辦法可以考慮，但不是上策，畢竟上班的那一兩年有些難受，這個辦法最後再說。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陳總主要和小出版社合作深入一些，小出版社的書號便宜，好說話，但戶口指標比較緊，他勸陳總不要太在意，他也另外想些辦法。 book18.org
一天傍晚，徐暢然和張明爵一起去圖書館，張明爵問，讀書四年，也不找個好單位，不覺得虧嗎？ book18.org
徐暢然回答說，一點也不覺得虧，相反，這四年過得很充實，沒有後悔的地方。 book18.org
到了社科閱覽室，徐暢然取下《新的綜合》，找了個窗邊的位置，仔細讀起來。 book18.org
這本書以前翻過一下，沒有引起特別注意，後來看過一篇評論，說這書出版後引起強烈反響，許多學者進行抨擊，幾十年過去，它已經成為經典之作，書里許多觀點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這本書甚至開創了一門新學科，社會生物學。這本書值得好好研究。 book18.org
社會生物學說的首要命題是：人的社會行為，即人的天性，具有生物學的基礎。 book18.org
一切生物進化過程的主角都是複製基因，生物機體只不過是基因的載體，在生物進化的長河中，每個個體都不過曇花一現，唯有基因可以長存不朽。 基因是自私的，因為它不自私就不可能存在。基因自私的目的，就在於試圖儘可能大地擴張與自身相關的基因庫隊伍。不過，基因自私的對象不是單純針對自身，而是覆蓋於各等級的親緣基因，由此展開了各種各樣的自私策略。既然基因操縱機體，那麼，一切生物行為的倫理性問題都可以根據基因的自私性作出的行為選擇來解釋。 book18.org
基因既然是自私而冷酷的，那麼如何解釋在群居生物中的利他主義行為？《新的綜合》作者威爾遜認為：「由於同一種基因拷貝可以同時存在於許多不同的個體之內，因此使得不同的個體有了共同的利益。個體行為中的利他主義形式的原因，就是基因的這種共同利益，換言之，利他主義行為是出於基因自身利益的需要，說到底，還是基因的自私性所造成的。」 book18.org
看懂了這本書，社會中很多行為就更清晰地呈現出來，為什麼服務，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無私奉獻，這些口號的根基是什麼？是否經得起生物學解釋？哪些是真實的行為，哪些是騙人的假話？ book18.org
這本書戳穿了那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虛假氛圍，把社會人生真實而冷酷的一面展現出來，讓你去直面：人是由基因操縱的，基因的自私性必定導致人以利己為重，利他主義不過是利己主義的放大，因為它也受最大限度地繁殖後代的基因利益支配。 book18.org
人生其實是場進化論的博弈，利他主義就是一種功利的計算，理性的人懂得在利己主義與利他主義之間權衡好利益關係，取得一個比較優越的立足點。 現代性社會的主流倫理觀，是先以個人利益為重，再推及社會群體利益的功利主義原理。唯有人人學會保護好自己，才使社會災難大大降低，從而增進社會的福祉。 book18.org
「馬克思當年要是看過這本書就好了，他應該會羞於提出他的那些理論吧，畢竟他也是探尋真理的人。」讀完《新的綜合》，徐暢然沉思著，人的社會屬性，許多是由人的生物屬性決定的，這才是真正的唯物主義態度。馬克思時代的知識的確和後來相差太多，如果它提出來沒有經過後世知識補充進化，其實就是一門宗教了。 book18.org
幸好沒有錯過這本書，晚上回到寢室，徐暢然心裡很高興，見張明爵已經回來，就問他看的什麼書，張明爵說是《宋代十八朝艷史演義》。 book18.org
徐暢然心裡有些擔憂，張明爵晚上看這種書，上床後是否耐得住寂寞？不過，他擔心的一幕並沒有感覺到，看了幾小時的書，也很疲憊，上床沒多久就睡過去，醒過來天已經亮了。 book18.org
回到燕京第一個周末，孟蘭因為家裡有事，兩人沒有相約。星期天，徐暢然突然想起來，去矽谷電腦城走了一遭，兩個多小時後回到寢室，手上多了一個相機。 book18.org
「哇，這是什麼，照相機嗎？這麼大一個。」汪曦林看到了，也顯得驚訝。 「數碼單反，一直在等，終於出來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部數碼單眼相機是尼康 d70，剛剛上市，機身價格接近9000元，買了一個book18.org
低端的標準變焦鏡頭18-55，加上一些配件，總共花去9900元。 「給我們拍畢業照啊？」汪曦林笑著說道。 book18.org
「可以啊，只是技術還不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這個相機應該都是自動化，效果肯定不錯。」汪曦林說道。 「相反，這種相機需要手動操控的地方很多，需要學習一陣。」徐暢然說道。 此時的大學校園，拿數碼卡片機的已經不少，用數碼單眼相機的也有少數人，不過，在本系，徐暢然還是第一個買數碼單眼相機的人。 book18.org
星期一中午，徐暢然吃完飯，立即拿著相機往未名湖趕去，繞湖走一圈，碰見自己認為不錯的景色就咔嚓一張，有時也把鏡頭推到55毫米端，從遠處拍點人像，拍了幾十張後，匆匆回到寢室。 book18.org
打開電腦，連上數據線，把照片從相機轉到電腦，點開圖片軟體，一張張仔細觀察著，心情也一點點往下沉，這照片的效果，和那些卡片機的效果差不多，細節稍一放大，畫質同樣不堪入目。 book18.org
接近一萬元的單眼相機，和兩三千元的卡片機，區別到底在哪裡？徐暢然心裡有些打鼓，莫非自己上當受騙了？還是某些關鍵的地方，自己沒有把握住？ 是相機握持方式問題，導致拍照時手抖，所以畫面不夠清晰？徐暢然把畫面放大到100%後觀看著，確認畫質讓人無法接受。有空再去拍幾張吧，一定要端穩book18.org
相機，檢驗一下問題是不是出於手抖。 book18.org
過了兩天，晚上10點半，徐暢然突然接到一個號碼有些奇怪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居然是王筱丹的聲音：「暢然，還沒睡覺吧？」 book18.org
「還沒。你不會在燕京吧？」 book18.org
「早就回美國了。問你呢，戶口的事解決沒有？」 book18.org
「還沒。我再想想辦法。」 book18.org
「那好，你這兩天有空的話，打一個電話，要快，你記一下號碼。」王筱丹語氣有些急。 book18.org
「是誰啊，什麼事？」 book18.org
「當然是戶口的事，你打了就知道啦。準備好沒有，我念號碼啊……」 「準備好了，你念吧，我明天就打電話。」徐暢然也不多問，手裡捏著筆，語氣有些嚴肅地說道。他意識到，王筱丹給的這個電話，有可能是解決戶口問題的突破口。 book18.org
第544章：戶口落地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沒想到是你。」 book18.org
「筱丹春節給我說啦，那時沒有上班，後來聯繫了兩家公司……」 book18.org
「好，我們先找個地吃飯吧，我看看……」城西三里河，徐暢然站在馬路邊的人行道上，朝四周張望。 book18.org
「前面有家餃子館，行嗎？」岳姍姍問道。 book18.org
「好吧。」徐暢然和岳姍姍一起朝前面的邊家餃子館走去。 book18.org
在餃子館找個靠窗的位置，雖春寒料峭時節，此時卻陽光明媚，一片陽光越過窗戶照在桌椅上，岳姍姍坐上去，披了一身輝光。徐暢然想到待會一個京城戶口可能飄落在桌上，心情格外愉悅。 book18.org
桌上放著一本菜單，岳姍姍正伸手拿，徐暢然一下抓過來，對岳姍姍笑一下，點了半斤餃子作為主食，徵詢岳姍姍的意見後點了幾個菜，葷素都有。 寒暄了幾句，開始進入正題，「筱丹說你只要戶口，不要工作，是這樣嗎？」岳姍姍問道。 book18.org
「是的，我想更自由一些，想到一年的實習期，還有那些繁雜的工作，就……」徐暢然表情有些尷尬，平時玩得瀟洒，還對她玩過一回sm素餐體驗，現在還得靠人家解決戶口問題。 book18.org
「可以的，這個簡單，不過，是房地產公司，行嗎？」岳姍姍問道。 「什麼公司無所謂，反正不用去上班。」徐暢然說道，這時餃子端上來，熱騰騰的，兩人拿起筷子，菜也陸續端上來。 book18.org
「那好，是一家房地產公司，以前是國營建築公司，改製成房地產公司，這幾年公司擴張很快，招收的人很多。」岳姍姍說道。 book18.org
「行，只要能落下戶口就行……就是怕給你添麻煩。」徐暢然說道。 「沒事，不麻煩。不過你要知道，先是集體戶口，過幾年後再轉成個人戶口，現在畢業生都是這個流程。」岳姍姍說道。 book18.org
「知道了，沒關係，我主要是想買房方便一點，還有，既然在燕京生活，有個戶口也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為買房啊？好啊，正好進的是房地產公司。」岳姍姍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是啊，正好落進一家房地產公司，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徐暢然一邊吃餃子，偶爾打量岳姍姍一眼，和最初見到的那個不愛搭理人的大二女生相比，現在成熟多了，說話得體，時常帶著微笑。 book18.org
徐暢然尋思著，看她神情自若的樣子，這件事似乎問題不大，那麼，他該怎麼感謝她呢。 book18.org
對了，他買的一對和田玉手鐲，有一隻在她那兒，不過是王筱丹送的，跟他關係不大，算了，這件事不好當面問，還是諮詢一下王筱丹。 book18.org
岳姍姍說，她和公司方面再聯繫一下，確認之後，徐暢然再到公司去一趟，辦個手續，到時候公司向學校開接收函，學校接到接收函後，給學生開報到證，到公司報到時，公司依據接收函、報到證以及畢業證等資料辦理畢業生接收手續，這樣，戶口就算落下了。 book18.org
徐暢然連連點頭，看樣子這件事基本搞定。他把陳總那裡的情況簡單講了下，向岳姍姍表示感謝。岳姍姍說出版社是事業單位，戶口指標比較緊，這事還真不好辦，房地產公司進的人多，流動性也大一些，處理一個戶口指標不算麻煩。 快要吃完，岳姍姍站起來朝門口走去，徐暢然以為她去衛生間，後來看見她在收銀台旁付帳，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告別岳姍姍，回到學校，徐暢然心情愉快，馬上打開電腦向王筱丹發郵件，講了一下見面的經過，並向她諮詢意見，一旦事成，如何感謝岳姍姍，送什麼禮物合適。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徐暢然在郵箱裡發現王筱丹的回信，說她也想不出送什麼禮物，岳姍姍今年元旦結婚，要不，從這個角度想一想？ book18.org
其實，和岳姍姍見面後，徐暢然從她親切和藹的神情，白裡透紅的肌膚，眉眼間的生氣靈動，看出了一些情況，現在才明確，原來是新婚燕爾。 book18.org
徐暢然回信，問剛剛上市的尼康數碼單眼相機 d70怎麼樣，結婚以及將來的生子，都需要一台好的相機記錄，送台單反，分量足，也很有用處，感覺不錯。 又過一天，王筱丹回信，說不要送任何東西，這是岳姍姍說的，太客氣就不好了，她自己也是這個意思，至於單眼相機，她不會用，送去也要還回來。 既然如此，那就不折騰了，等著岳姍姍的電話吧。 book18.org
戶口問題不再牽掛後，繼續擔心相機的問題，徐暢然拿著相機又去了一趟未名湖，端得穩穩地拍了幾張，甚至把相機放在椅子上，摁下快門，確保相機沒有抖動。 book18.org
用膠捲相機的人不少都練過鐵手功，跟打靶場那些練槍法的士兵一樣，把幾塊磚頭吊在手臂上，再作端相機狀，長時間一個姿勢，這樣練過後，端著相機不再覺得沉重，能夠做到紋絲不動，拍出的照片才清晰。 book18.org
拿著相機，心神不寧地回到寢室，把照片傳上電腦，迫不及待打開照片，心情再度失望，這些照片和網上看到的照片質量想差太遠，不說角度和構圖，這畫質松垮，色彩單薄，簡直不能見人啊。肯定不是手抖的問題，而是其他。 徐暢然感覺臉在發燒，攝影的事和他想像的不一樣，期待了這麼久，竟是這樣的結果。 book18.org
他學攝影，原本有很多期望，表現生活中的美——掃街，拍風景；記錄家人朋友的生活；還有採訪時拍照片，秋水共長天一色，文字和影像齊飛，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沒想到，遠航的帆船剛剛起步，就擱淺在沙灘上。 book18.org
一番推理，徐暢然得出結論，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畢竟網上那麼多照片都不是假的，同樣是d70的照片，別人拍得好，自己為什麼不行呢？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在華國最大的攝影論壇「色影無極」看帖，尋找答案，逐漸地，他的眼光集中在一個英文縮寫字上：raw。 book18.org
Raw的意思是「未經加工」， raw文件就是未經過處理而直接從CCD或CMOS上book18.org
得到的信息，在電腦上用軟體處理，轉換成jpeg文件，就是人們看到的照片。 book18.org
而徐暢然直接以jpeg格式拍攝，是相機內部處理的，要粗暴簡單得多，畫質比起raw格式處理的照片差得多。 book18.org
如果我用raw拍照片，是不是效果會有很大改善，和網上看到的照片差不多？徐暢然沉思著。 book18.org
明天拿著相機再去未名湖走一圈，用 raw格式拍攝，如果照片效果再不行的話，事情就麻煩了，可謂成敗在此一舉。 book18.org
徐暢然正準備關上電腦，上床睡覺，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岳姍姍在三里河上班，可能在什麼單位呢？她找了一家房地產公司解決戶口，難道與房地產行業相關？ book18.org
徐暢然打開網上地圖，找到三里河，又找到他和岳姍姍吃餃子的路口，查詢四周的公司和單位，岳姍姍是走著來的，單位應該離那兒不遠。 book18.org
看著看著，徐暢然的眼睛定住了，三個大字映入眼帘，難道，岳姍姍在這裡上班？ book18.org
第545章：發現raw book18.org
徐暢然把相機里的照片儲存方式改為 raw，不再使用JPEG，到校園內走了一book18.org
圈，施出鐵手功，穩穩地拍了些照片，回到寢室。 book18.org
照片傳到電腦，不能用看圖軟體直接打開，這是 raw文件的特點，必須用專門的軟體處理，然後轉換為jpeg照片，是raw比jpeg麻煩的地方，也是一道門檻，book18.org
把許多人阻止在攝影的門外。 book18.org
尼康的照片處理軟體captureone，居然是收費的，據說賣價上千，不過國內book18.org
基本用破解版，在網上找了半天，找到一個破解版，附帶介紹安裝方法，還有四組註冊碼。 book18.org
折騰半天，軟體安裝好了，註冊碼似乎能用。把照片導進去，簡單處理一下，主要是增加對比度，增加飽和度，拉一下曲線，再把照片轉換成jpeg，用看圖軟book18.org
件查看。 book18.org
徐暢然身子往前傾，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電腦，心口砰砰直跳，天哪，這照片是我拍的嗎？ book18.org
畫質細膩，瓷實，尤其是色彩，以前照片的色彩像是拙劣地塗抹上去，現在的色彩則厚實，分明，有點油畫的感覺了。 book18.org
徐暢然向後退身子，從更遠的角度端詳照片，是的，這些照片已經脫胎換骨，隱約有了大師的影子，體現出單眼相機的實力，是數碼卡片機無論如何也拍不出來的。 book18.org
成功了，問題解決了，通向攝影的道路仍然敞開，徐暢然心裡充滿喜悅。 原來，秘密竟然在這裡，多少人買來數碼單眼相機，玩一陣後就沒興趣了，因為他們拍的照片不好看，等同於卡片機，沒有發揮出單眼相機的能力。 他們中的多數，倒在第一道門檻上，raw。徐暢然認為，起碼有80%的人被這book18.org
道門檻阻攔，成為拿著單眼相機的門外漢，換言之，如果你不想用raw格式拍攝，book18.org
沒必要買單眼相機。 book18.org
現在，徐暢然很想找個人來拍人像，再試單眼相機的威力，找誰呢？小袁上周就在約，說要來校園走走，如果到時拿個相機出來，她肯定很高興，好吧，就找她。 book18.org
星期天晚上，徐暢然來到孟蘭的住處，吃飯喝酒，一直呆在屋裡。問孟蘭是否已經買車，她說和孟梅商量過，暫時不買車，把錢省下來，用到其他地方。 「不會是買房投資吧？看來我的教育還是起作用。」徐暢然笑著說道，他偶爾給孟蘭講自己買房的理念，說現在仍是好時機，也許孟蘭姐妹聽進去了。 「暫時保密。」孟蘭笑著說道。 book18.org
「買車也可以，錢方面，花不了多少，十幾萬的車夠了，我這裡可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用，也就推遲一兩年，沒關係。」孟蘭說道。 book18.org
兩人在沙發上坐著，離別多日，情濃欲熾，徐暢然摟著孟蘭，輕輕撫摸著柔軟的腰身，給她講了戶口的進展，認為這次希望很大，當然，不成也沒什麼，反正他會留在燕京，以個體戶的方式，從事房地產這項偉大事業。 book18.org
「戶口好說，只要你願意，我們也能給你辦。」孟蘭說道，「我擔心的是……」孟蘭沒有往下說。 book18.org
「擔心什麼？你說說看。」徐暢然捕捉到這句話，看得出來孟蘭有所擔憂。 孟蘭一開始不願意說，在徐暢然一再要求下，她才說出來：「暢然，你畢業後，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會怎麼樣。」 book18.org
「你是怎麼想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希望還能像現在這樣，但你畢業後就要找女朋友，結婚，或者其他女人……」孟蘭說道。 book18.org
「燕京這麼大，男人也很多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孟蘭沒有說話，微微撅著嘴。徐暢然探過身子，雙手抱著她的腰說道：「說太遠了不現實，我們可以先訂一個5年計劃，這5年我們就這樣相處，行嗎？」 孟蘭笑著點點頭：「好。」 book18.org
「另外，你也可以利用這種自由，其他男人也可以接觸，也許到時又有新的想法哦，人嘛，是一步步走向開放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不喜歡那樣，我只喜歡做一個人的……女人。」孟蘭的嘴又撅起了。 「做誰的女人？」徐暢然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book18.org
「明知故問。」孟蘭說著，扭了一下腰，似乎要掙脫徐暢然的環抱，徐暢然兩手扣得更緊。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和孟蘭談過這類話題，以前是和孟梅談的，現在他更清楚孟蘭的想法，心裡踏實很多。 book18.org
晚上10點，上床睡覺，徐暢然提出玩一個遊戲，孟蘭答應了，徐暢然說這個遊戲女方可能會覺得不舒服，而且中途不能聊天說話，孟蘭也答應了。 徐暢然取出繩子，把孟蘭的四肢拉成一個大字，固定在床的四角，綁得不太緊，留有一定餘量，還能動彈，當然，手腕和腳踝都有毛巾墊著，不會留下繩痕。 book18.org
綁好後，徐暢然拿來剪刀，叫孟蘭不要動彈，然後把她的內褲剪掉，扔進垃圾桶，再往兩腿中間看，孟蘭的兩條腿試圖合攏，被繩子綁住，沒法遮住那塊水草豐美的桃源地。 book18.org
「我給過你自由，你偏不要，瞧瞧，現在什麼樣了。」徐暢然的手從小腿摸向大腿根部，用指尖揩弄著，感覺到孟蘭原本繃緊的雙腿一下鬆軟下來。 「最後問一次，你要是反悔的話，我就放開你，你還是可以去找別的男人，不然的話……」徐暢然的手終於移到中間，找到那顆若隱若現的小豆豆，，輕輕撫摸著，「你反悔嗎？」 book18.org
「不。」孟蘭閉著眼睛，小聲說道。 book18.org
「好，通道關閉，你現在再鬧也沒用了。」徐暢然關燈，蓋上被子，整個身體覆蓋在孟蘭身上，「今晚就這樣睡覺，你要是受不了，直接喊救命吧。」 先是抱著孟蘭的頭一陣熱吻，小弟弟在下面硬得像一根棍，很想就著臨近的洞口插進去，但今天機會難得，不願意這麼快完事。 book18.org
乾脆睡一覺，看看孟蘭能承受到什麼時候，徐暢然貼著孟蘭的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徐暢然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醒過來，仍然趴在孟蘭身上，她也很「堅強」，沒有發牢騷，徐暢然稍微動了動，感覺孟蘭也睡著了，胸脯均勻地起伏著。 book18.org
是時候摘下最甜美的果子了！徐暢然把她的雙腿位置稍微調整一下，對準中間部位，一下插進去，在她的身體上一前一後滑動。 book18.org
孟蘭今天不錯，一直堅持到現在，肯定醒過來了吧，徐暢然儘量頂得深一些，終於聽到孟蘭發出輕微的呻吟。 book18.org
孟蘭，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離開我。徐暢然一邊運動，一邊心裡想到，孟蘭從小被父母管得嚴，加上有個「姐姐」罩著，不會到外面撩撥男人，丈夫皓是父母的媒妁之言，身上的男人是「姐姐」找來的，她就像現在這樣，四肢被束縛著，沒有體驗過那種獨自屹立在命運路口上的自由和悲壯。 book18.org
當然，快感是必須的。徐暢然也有點忍不住了，咬著牙關，開始大力抽查，孟蘭四肢攤開，像一堆肉泥，放棄任何掙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book18.org
隨著動作加大，床也發出有節奏的吱吱聲，與孟蘭的呻吟形成合奏，快感堆積到下身，暢意地爆發出來，射進身下女人的深處。 book18.org
不知射出多少，這麼多天的積攢，感覺量很大，徐暢然吻著孟蘭的臉頰，想把小弟弟抽出來，剛一動作，只聽孟蘭喃喃說道：「暢然，多留一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