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後台來信 book18.org
星期四中午，徐暢然匆匆趕往市中心，今天要在網吧把《鬼電腦》最後部分發完。 book18.org
上網後，點開帖子，發現跟帖很熱鬧，讀者對兩個年輕人與鬼電腦的互動很感興趣，覺得很好玩，這種情況讓徐暢然五味雜陳，開始是想寫個恐怖小說，以恐怖和緊張的氛圍來表達故事，結果現在以搞笑為主了。 book18.org
後台又有幾封來信，有兩封是來自燕京的圖書公司的信，只說是希望合作，有稿子給他們，沒有什麼具體內容。 book18.org
還有一封信引起了徐暢然的注意，只有一句話： book18.org
你是雲州人嗎？ book18.org
發信人名叫「紫花樹」，徐暢然對這個名字有好感，而且應該是個女的。他回了一句：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你也是雲州人？」 book18.org
這句話等於承認自己是雲州人，而且他想了解對方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自己總得拿點真東西給人家吧。 book18.org
還有一封信，徐暢然看著，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這是海峽對岸一家出版公司的來信，表明對這篇小說很感興趣，希望以千字40 元的價格買斷。 book18.org
人家直接說明千字40元，這就是誠意。當然，這個價格是有點…… 進入90年代以來，海峽對面的出版公司一直致力於在這邊尋找作者和作品，原因在於，他們入口基數少，歷史文化沉澱不如這邊，作者資源和作品質量數量都遠不如這邊，現在藉助網絡的便利，這一趨勢更加明顯。 book18.org
這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渠道，就是壓價比較狠，徐暢然是這樣感覺的。他們拿去往往是出版繁體書，市場容量確實不大，這點也能理解。 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回了一封信，雖然只是一個詢問，沒有明確合作的態度，只是表明自己有意進一步溝通： book18.org
你們說的買斷是什麼？是文字版權還是所有版權，包括影視、動漫改編等等？ 這篇小說斷斷續續寫了接近兩個月，要以千字40的價格全部賣掉，還真有點不服氣，反正兜里還有點錢。 book18.org
徐暢然把最後一部分發上去，內容比較多，也就是老者和鬼電腦的一場大戰以及老者帶阿鍵、小司找到墓地，還有尾聲。對這一部分，徐暢然比較滿意，結尾回歸到一個正宗的鬼怪小說，而且老者和鬼電腦的大戰氣氛淋漓盡致，把小說拉向高潮。 book18.org
完事了！有遺憾也有滿意，遺憾的是篇幅沒有達到預期，總共可能只有7、8萬字，原本是想寫個十幾二十幾萬的；兩個年輕人和鬼電腦的互動挺有趣，是否可以朝那個方向繼續下去，把格局擴大？ book18.org
算了，還是收拾心情趕赴游泳館吧。 book18.org
今天這天氣，已經不能說是春光明媚，陽光有些刺眼，有夏天的味道了。走進游泳館內，才感受到一份清涼和愜意。 book18.org
在網吧耽擱的時間稍長了點，蓉已經在水裡了，看見徐暢然，把頭歪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book18.org
兩個人又占了中間泳道，靠岸邊的泳道是一對情侶，像是剛進入戀愛階段那種，特別黏乎，都是一起游，女的在前面游著，男的在後面跟著，一到終點，兩人的手臂就纏在一起，還老是竊竊私語。 book18.org
兩個人泳帽、泳鏡都沒有戴，說明什麼呢？說明他們不是喜歡游泳來這裡的，而是在尋找戀愛地點，結果發現游泳館不錯。哪是來鍛鍊身體，根本就是來談戀愛的。 book18.org
邊上的泳道是一個老年婦女，裝備齊全，泳帽泳鏡戴著，一直不停地游著，這個絕對是來鍛鍊身體的，真正的夕陽紅。 book18.org
中間泳道這一對男女，徐暢然和蓉，介於兩者之間，兩不靠，四不像。 受到旁邊那對情侶的影響，徐暢然心裡有點失去平衡。要是僅僅為了鍛鍊身體，他絕不會星期四逃課跑來游，還為這事跟莊宏文耍橫。美人魚在身邊游來游去，只能看，不能摸，時間一長，也是個折磨。 book18.org
蓉似乎什麼心思也沒有，今天狀態還不錯，也不說什麼比賽，先游到前面去，再回頭風情地瞄徐暢然一眼，一縱身朝前遊了，你怎麼辦？還不得打起精神追上去啊！ book18.org
「暢然，今天速度有點慢哦。」蓉說道。 book18.org
「嗯，追不上你了。」徐暢然懶懶地說道。 book18.org
「能追上，你加把勁就行。」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怎麼回事？要鬥智斗勇不是？徐暢然感覺這兩句對話有禪意。 book18.org
過一會兒，旁邊泳道那對情侶上岸了，兩人拉拉扯扯的，幾乎是一路小跑地消失在換衣間門口，徐暢然望著他倆離去的身影，這倆男女，不知又跑什麼地方快活去了。 book18.org
算了，我還是陪旁邊泳道這位老太婆一起鍛鍊身體吧。再一看岸上的救生員，坐在高架救生椅上打瞌睡，今天春意慵懶，正好入眠。 book18.org
蓉游過來，「暢然，游起來。」 book18.org
「嗯。」徐暢然點點頭，張開雙臂劃了划水，一副要開游的樣子，但沒有動身。 book18.org
蓉今天穿的是黃色的游泳衣，顯得親切。外面強烈的陽光從落地玻璃窗照射進來，使得她光潔的肌膚更加耀眼。 book18.org
蓉游到前面5、6米的地方，回頭望了徐暢然一眼，意思是讓他來追。 「再往前走一點。」以往都是接近10米，今天這個距離前所未有地短。 「不，就這兒。蛙泳。」蓉說道。 book18.org
原來要蛙泳。徐暢然點點頭，好吧，蛙泳追起來難度要大些。 book18.org
兩人開始游起來，過了一陣，徐暢然游到蓉的身後，又看見她的腳丫子在眼前翻飛，雖然腦海里浮現出上次抓她的腳並被小小地警告的場景，但這次沒有多想，當蓉的腳又一次蹬到他頭部上方時，他一把抓住。 book18.org
蓉使勁蹬了一下，他馬上放開了。 book18.org
他也沒有再用力追，蓉率先到達終點，他隨後到達，兩人都喘著氣，沒有說話。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蓉才說道：「有人不聽話了。」 book18.org
「聽話的學生，不一定是好學生。」徐暢然接著說道。 book18.org
良久，蓉似乎嘆了口氣，又開始游起來。徐暢然等著她游一段距離，慢慢追上去。 book18.org
游泳完畢，兩人一起走出遊泳館，一個打的，一個坐公交車回學校，以往都是這樣。 book18.org
公交車一直沒有來，計程車倒是過了幾輛，但沒有空位。蓉打著遮陽傘站在前面，回過頭說道：「暢然，到我那坐一會兒吧。」 book18.org
第107章：客廳交談 book18.org
兩人下了計程車，一前一後進單元大門，上四樓，蓉拿出鑰匙開門，墊子上還是只有一雙拖鞋。 book18.org
蓉又說道：「你等下。」進門拿出那雙塑料拖鞋，遞給徐暢然。 book18.org
蓉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陣，煮好咖啡端出來，放在茶几上，徐暢然正坐在沙發上翻一本書。 book18.org
蓉深深地吸了口氣，「爬爬山，游游泳，這樣的日子還不錯。」說完，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還有你的熱咖啡。」徐暢然接著說道。 book18.org
蓉又把兩條腿挪到沙發上蜷曲著，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米黃色真絲襯衫和一條長褲，腳穿一雙肉色襪子，「每次剛游泳完都有點累，過一會又覺得很精神。」她懶懶地說道。 book18.org
「要不要我給你按摩按摩？」徐暢然在旁邊半開玩笑地說道。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連眼睛也沒朝他看一眼，以一種王顧左右而言他的姿態讓徐暢然這句話吃了閉門羹。 book18.org
突然，蓉把兩條腿伸直，兩隻腳都伸到徐暢然身邊，腳尖繃著，「來吧，你想要的。」 book18.org
這顯然不是真要讓徐暢然按摩，因為她的語氣不對勁，是那種沒好氣的姿態，徐暢然這回倒是聰明，他看了一眼兩隻朝向他的小巧的雙腳，沒有動手，馬上把頭轉過去了。 book18.org
「暢然，以後別在游泳館做那種動作了，啊？」蓉說道。 book18.org
「嗯。」徐暢然乖乖地回答，這次他意識到自己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在游泳館做那種類似揩油的動作了，那不是一種浪漫，而是賴皮。現在的情況說明了這一點。 book18.org
同時徐暢然也明白，他自己的激情和蓉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人家畢竟是30歲左右的女人，已婚職業婦女，怎麼可能跟你一個明年考大學的高中生來點激情什麼的？ book18.org
雖然喜歡蓉這樣的女人，也慶幸她逐漸接受他成為朋友，但差別擺在那裡的，以後要注意，不可造次，要控制衝動……唉，這種想法都提醒自己好多回了，有時就是控制不住。像今天，又挨批評了！ book18.org
蓉把兩隻腳收回去了。徐暢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啊！真舒服啊，今天在雲州游泳館游泳的人，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享受呢？在蓉的家裡享受她煮的咖啡，就我徐暢然一個，知足吧。 book18.org
「暢然，看的什麼書？」蓉問道。感覺喝了幾口咖啡後，大家的精神都恢復得很快。 book18.org
徐暢然把封面亮了一下，正是那本《虐戀亞文化》。 book18.org
蓉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怎麼看這種書呢？」 book18.org
「我喜歡看這種書啊。」徐暢然顯得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不也喜歡看嗎，你自己買的吧。」 book18.org
「我還沒看。」蓉乾脆地說道，她的態度似乎是不合作。 book18.org
「還真是你買的啊，你對這個感興趣？」徐暢然顯得吃驚的樣子。 book18.org
「沒有，我就是了解一下，這本書很有名氣嘛。」蓉說道。 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徐暢然準備打住這個話題，不然又有挑逗意味了。 book18.org
「嗯，我也是隨便翻翻。」徐暢然說道，剛才蓉在廚房煮咖啡時，他進那間臥室本來是想找碟子放音樂的，後來又覺得音樂太吵，想找本書看，找來找去，還只對這本書有興趣。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身，把書放回去，又回到沙發上喝咖啡。過了一會兒，蓉開口了： 「你為什麼有興趣呢？」 book18.org
「就那本書？」徐暢然揚了揚頭。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咦，你還不依不饒了。徐暢然心思活動起來，想了一下，問道： book18.org
「你被人捆綁過沒有？」 book18.org
「沒有，誰來捆綁我啊？」蓉有些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有的，沒準是我。」徐暢然接口就說。唉，真是不好控制，有時話頭一來，自然就接上了。 book18.org
「我沒有這種傾向啊，不要誤會我。」蓉為自己辯解。 book18.org
「真的嗎？」徐暢然轉過頭，盯著蓉問道。 book18.org
「真的。」蓉坦然而答。 book18.org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小時候看電影，看到捆綁、拷打的鏡頭，有沒有特別的感覺？」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不想討論這種問題。」蓉說道。 book18.org
「真不想還是假不想？」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真不想。」 book18.org
「無所謂吧，我們兩個可以討論一下，不然你還會和誰討論呢？你一輩子能找到幾個討論這種問題的人呢？」徐暢然訕笑著說道。 book18.org
「找不到我也不和你討論。」蓉可能是在沙發蜷曲得久了，兩條腿又朝前筆直地伸出，懸在沙發前面，顯得很奔放的樣子。 book18.org
「好吧，以後你看那本書，需要實踐的時候找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噗呲一下笑了，隨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這時，蓉的手機在包里響了，她把手機取出來，是摩托羅拉的「蝴蝶」手機，小巧的翻蓋那種。 book18.org
「喂，……啊，……哦，是你啊，……嗯，沒有啦，已經到雲州市來了，去年就來了，……嗯，借調，他們藝術系剛籌集起來嘛，……嗯，應該會吧，看他什麼時候能夠回榮城，……嗯，好的，好的，再見。」 book18.org
蓉放下電話，對徐暢然笑了一下，「我一個同學，從燕京到榮城，問我在不在。」 book18.org
「結果你到雲州來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喜歡雲州嗎？」 book18.org
「嗯，這是我媽的老家。我在這邊沒什麼朋友，就一些同事和學生，外面認識的，就只有你。」蓉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不多認識些朋友呢？以後長期在雲州市生活嗎？」徐暢然問道。 「應該還會回榮城，青青讀小學的時候，她現在是4歲。」 book18.org
「那挺不錯，在雲州的這幾年，可以過得安靜點。」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我沒想到會認識你這樣的……朋友。」蓉說完這句話，笑了一下。 「以後在雲州有什麼力氣活，儘量喊我，我別的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個了。」徐暢然抬起右臂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兩人都笑了。 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蓉說道。 book18.org
4點鐘她要去接青青，兩人出了門。 book18.org
現在徐暢然對蓉知道得更多一點，心情也更平靜一點，望著蓉遠去的背影，他想到，以後得控制對她的那種念想了，荷爾蒙真是容易破壞純潔的友誼啊。 第108章：更需要科學理性 book18.org
醞釀了幾天，徐暢然開始動筆寫作文。 book18.org
《當我們眺望星空》，這個題目很大，方向多，究竟從何切入，考慮了幾天，徐暢然確定了這樣一個點： book18.org
浪漫想像與科學探索。 book18.org
這個切入點，不算出奇招，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文章，但是能夠貼近主題，言之有物，思辨性強，把主題說得透徹一些，這樣的文章，在比賽中可能反而不多。 book18.org
而且，這個切入點對於華國文化有一定思辨和批判。 book18.org
在漫長的歷史中，華國人對於星空，對於宇宙有無數的想像，之所以說是想像，因為後來的科學發展證實，這些想像和真實有一定差距。 book18.org
解決問題的不是純粹的想像，而是科學。人類對星空的真正認識，要從哥白尼提出日心說開始，隨後從太陽系擴展到銀河系，再到宇宙大爆炸，再發展到目前開始流行的多重宇宙說，人類對宇宙的認識來到了當初無法想像的地步。 對於星空，浪漫想像和科學探索，哪一個對於人們的生活更重要？ book18.org
比如銀河系，華國有一個美麗的傳說，牛郎織女，每年的農曆七月初七，牛郎星和織女星通過鵲橋相會，其餘時間則被銀河阻隔，相會這天，傳說天上的鳥兒都不見了，而是到銀河組建鵲橋。漸漸地，華國年輕人把每年七月初七作為自己國家的情人節，這個情人節，貌似比西方人的2月14日的情人節更接地氣。 至於天文學家對銀河系的認識，這些年取得了極大發展。人們之所以能在地球上的夜晚看見銀河，古代也叫天河，是因為太陽系位於銀河系的一條旋臂上。銀河系相當大，最新的發現認為，銀河系裡大約有1000億顆恆星，而太陽，只是book18.org
這1000億顆中的一顆。鑒於如此龐大的恆星數量，有科學家認為，在銀河系中存book18.org
在著數萬個高等文明，但目前地球人並沒有發現其中一個，有科學家認為，銀河系中兩個高等文明的距離不會低於1000光年。 book18.org
關於銀河系的發現不斷見諸新聞，這才是真正讓人激動的消息。具有華國傳統的浪漫想像，在這些浩大的新聞面前的確有點小兒科。 book18.org
雖然關於星空和宇宙的知識從短期來看，對人類生活並沒有具體的影響，日常生活中幾乎感覺不到變化，但這種探索表現了人類的希望和尊嚴。 book18.org
每個民族都應該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當我們仰望星空，我們有浪漫的想像，更需要的是理性和科學的精神。 book18.org
徐暢然以此立意，，考慮到大方向沒有錯，而且言之有物。由於這個題目很大，很多人容易寫空，發點感慨，用辭藻修飾一下就完了，看完不知道到底說些什麼。 book18.org
至於句式的表達和文辭方面，徐暢然有信心。 book18.org
星期五花了一個中午寫完初稿，兩節晚自習進行修改和完善。 book18.org
謄寫完畢，徐暢然數了一下，連標點符號在內，全文1150字，而作文大賽的要求是1200字以內。 book18.org
熄燈前，徐暢然來到尹飛揚寢室，把他叫出來，把作文交給他，讓他先發給蔣主任看一下，如果能通過就好，如果覺得有問題，再改。 book18.org
星期六，徐暢然再次來到網吧，查看《鬼電腦》的情況。 book18.org
跟帖相當多，由於最後結局已經貼出來，大家都對老者與鬼電腦的大戰以及最後揭秘很感興趣。 book18.org
關於老者和鬼電腦的關係，小說里沒有完全交待，所以有讀者分析說，老者和鬼可能是師徒關係，老者是通過下棋來認出鬼的，而且雙方棋力都很高，只有師徒之間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book18.org
這個分析的確很高明，很多跟帖表示支持這一說法。 book18.org
也有人認為可能是父子關係或兄弟關係，因為老者能夠到山裡把墓地找出來，應該有家族淵源。 book18.org
這些讀者分析很有道理，徐暢然感覺也受到了啟發。 book18.org
至於鬼是如何進入電腦，多數讀者認為，是因為有人在墓地前對著墓地拍照，而且當時光線條件也湊巧，太陽光剛好照射下來，這樣就把鬼攝入進照片中，照片掃描進電腦，鬼自然就進去了。 book18.org
大多數讀者也支持這一說法，並叮囑大家，以後到山裡看見墓地，不要對著墓地拍照，尤其在陽光照射的時候。 book18.org
但也有一個讀者分析說，這張照片不一定是誰誰去攝影留下的，可能是鬼留下的，它在電腦里留下的一個執念，或者說一個窩，或者說，是一個指引。如果阿鍵和小司沒有碰到老者，但他們如果能找到這張照片，並按圖索驥找到墓地，也能讓鬼回家。 book18.org
徐暢然不得不承認，這種思路也很有意思，而且還留下一個問題，鬼究竟是如何進入電腦的？除了被照片攝進去，有沒有可能通過網絡進行傳播，像病毒軟體一樣？當然，這種想像只是在寫作範疇中，而不是指現實情況。 book18.org
還有少數讀者表示不過癮，原本以為可以看很長一段時間，很想看阿鍵和小司跟電腦一起鬧的事情，不料這麼快就結尾了。 book18.org
徐暢然又點開後台來信，發現海峽對面那家出版公司又來信了： book18.org
「你好！全篇已經結尾了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將以千字60元買斷全部版權，包括文字出版、影視改編及動漫改編，盼儘快回信。」 book18.org
千字60元買斷？對方給徐暢然將了一軍，要是仍舊是千字40元，徐暢然的想法是不賣，管他的，那蚊子腿寒磣了點，現在人家加了20元，天平又發生了傾斜。 book18.org
總共8萬字，算下來接近5千。剛好是自己拿給謝新芳的那個數字。 徐暢然想了一陣，最後回了一封信： book18.org
「同意。請問簽合同事宜。」 book18.org
賣掉算了，人家願意出這個價，估計不僅是文字出版，可能還在於後面兩個東西上，影視和動漫的改編，這個故事還是有亮點。但徐暢然現在沒有精力來運營，乾脆賣掉，讓他們折騰去吧。 book18.org
那個名叫「紫花樹」的也來信了： book18.org
「我不是雲州人，我以前寢室有個同學是雲州人，她有兩個詞和你小說中茶館裡的人說的一樣，還有，你的名字取的是雲上的日子，所以我估計……對了，你有QQ號碼？」 book18.org
原來在「紫花樹」是個女同學，是高中？不對，高中同學有個雲州人，除非她是從雲州到外地讀書，這種情況少見；大學，這倒是可能，每年都有一批雲州人考出去和五湖四海的人成為室友，又是以前寢室，說明已經畢業了。 要認真一點的話，就得喊「紫花樹」大姐了。 book18.org
不過她最後一句話提醒了徐暢然，對的，現在該註冊一個QQ號了。 第109章：名次前進了1名 book18.org
徐暢然馬上註冊了一個QQ號，這時的QQ號已經是七位數了。 book18.org
如果在去年底註冊，可以弄到五位數的號碼，據說若干年後可以賣點錢，不過很麻煩，你得經常登錄，據說是半年必須登錄一次，不然會被收回去，或者哪天就登不上去了。將來如何賣出也是個問題，這種賺錢方式徐暢然沒有考慮過。 看了下在線人數，20多萬。去年底的在線人數一萬左右，這個速度夠快的。明年這個時候，在線人數會超過百萬，過幾年突破一千萬，10年後超過一億。 這就是大時代，它的特徵就是這種數字的幾何級數的變化。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把號碼發給「紫花樹」，他不喜歡亂加人，而且自己上網也不方便，老是在網吧上網，實在無奈。雖然他知道，早期網民的平均素質是比較高的，誰要是在96、97年上過網，在當時所謂聊天室里說過幾句粗話，那絕對是華國首book18.org
批網民。99年有上網習慣而且有QQ號碼的人，全國只有幾十萬人，而且很多人還book18.org
是近幾個月加進來的。 book18.org
星期天上午他來到學校，進入為期一周的高強度複習，其他活動都停止了，包括游泳。 book18.org
為了上網看信息，徐暢然不得不利用中午午休時間，往五福街的凌雲電腦遊戲室跑，跑市中心的網吧實在費時間，好在這裡也可以上網，什麼isdn專線，多book18.org
是一個女孩子守著的，來玩電腦的人不少，除了雲州二中的學生，附近的小青年也來玩。 book18.org
那家出版公司做事倒是比較謹慎，按照他們的程序一步步來，後來要了徐暢然的手機號碼，跟他通了電話，電話號碼是座機，顯示是東海市的號碼，原來他們公司在東海市有個代理點。 book18.org
這幾天，徐暢然每天中午都來凌雲網吧跟對方聯繫，發郵件，打電話，很快進入最後的交易階段。 book18.org
全部都是通過網絡信件、郵局郵寄和電話來完成，都是小本生意，要節約成本。他們從東海市寄來合同，徐暢然簽字後再寄回去，沒多久，他的帳號里就多了一筆現金，4980元。 book18.org
不知該慶祝還是該……徐暢然心情有點複雜，要是不賣這篇文章，就當是一次網上寫作的消遣，心情倒是平靜；現在賣了，就不能說是消遣，要劃入事業範疇了，價格比前幾次都低，算是進入低谷？ book18.org
算了，就當撿一筆錢吧，本來沒想到有人會買的。 book18.org
那個「紫花樹」，見徐暢然沒有回信，還有點不依不饒： book18.org
「你QQ號呢，怎麼不給我？交個朋友唄，我在榮城市，和雲州挨得很近的。」 book18.org
原來是榮城人，徐暢然這下有點興趣了，畢竟是省城，將來去的機會多，人家既然這麼熱情，說不定……好吧，那就加上，嗯，必須承認，有那麼點小私心，還有，萬一人家還比較漂亮呢？ book18.org
加上後，「紫花樹」的 QQ居然是5位數，算是「恐龍」級別的網民了，這裡的「恐龍」指的是古老，不是說她丑。記得「恐龍」是早期的網絡用語，形容一個女人長得很醜，是從海峽對面傳過來的，意思是看見一個長得丑的女人，「哇，好嚇人，像恐龍一樣。」長得丑的男的叫「青蛙」。這也說明對面的網絡發展要快一些，包括所謂第一部網絡小說，都是在海峽對面出現的。 book18.org
「紫花樹」很快發來信息：「你是18歲？」 book18.org
「嗯。」徐暢然回信。 book18.org
對方回了個鬼臉：「居然這麼小，這個鬼故事是你寫的嗎？」 book18.org
「不算小吧，你多大？」徐暢然回信。 book18.org
「比你大幾歲。」 book18.org
徐暢然發了個笑臉：「還跟我做朋友不？」 book18.org
對方也發了個笑臉：「要做的。你那篇小說好有趣，把我笑慘了。」 受到誇獎，徐暢然有點得意：「剛剛把小說賣掉了，賺了點小錢，你來雲州玩的話，我請你吃好吃的。」 book18.org
「哇，好厲害，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徐暢然。」 book18.org
「暢然，繼續寫，我看好你。」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對了，你還在讀高中吧，成績怎麼樣？」紫花樹發信。 book18.org
「這個……」徐暢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馬上要期中考試了，成績也不知道。 「沒關係，天無絕人之路，你以後來榮城有什麼需要，找我。」 book18.org
看來這個紫花樹挺大方的，在榮城有這麼個朋友也不錯，以後可能會常去的。 過了幾天，尹飛揚回話，蔣主任對那篇作文比較認可，認為思辨性和文筆結合得比較好，作為優秀作文刊登在報紙上沒有問題，將會安排在《榮城時報》副刊上登出。 book18.org
蔣主任還說，複賽時作文有這個水平完全夠了，因為複賽是有時間限制的，要寫出高質量的作文難度比較大。 book18.org
尹飛揚顯得很高興，因為他父親認為他這事辦得不錯，給他拿了 300元，要他「好好招待徐同學」，他說，現在花錢的地方多，錢一到手，就去買了 100元book18.org
電話卡…… book18.org
「沒事，你現在請客我肯定不會去，事情還沒有辦成，只有等尹紅雲拿到榮城師範大學的通知書了，我才敢喝你的酒。」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到時一定請你喝好酒。」尹飛揚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 book18.org
緊張的複習，一天天過去，然後是考試，4月下旬，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 徐暢然的成績是全班第5名，比上學期期末前進了1名。 book18.org
這個名次說明，徐暢然的成績已經穩定下來，不會出現大起大落的情況，從名次來看，徐暢然已經進入雲州二中「好學生」之列。 book18.org
這個成績，將來考個榮城師範大學問題不大，不知道謝新芳會不會同意？畢竟榮城師大名頭還是很響亮的。 book18.org
這個成績上再加把勁，考個榮城大學，不用說，謝新芳肯定是喜滋滋的。榮城大學是綜合大學，也是老牌大學，創立於上個世紀末，論建校歷史，甚至超過燕京大學，比燕京大學早兩年建立。該校在80年代國內高校排名據說能排到前20book18.org
名內，這些年國內排名有些下滑，具體位置就不清楚了，不過現在的排名也很混亂，各種排名都來攪局，也不知哪個排名能反映真實情況。 book18.org
總之，謝新芳得知徐暢然這次考了第 5名後，首次提到了榮城大學，看來這才是她的目標，以往之所以沒有提出，是因為徐暢然的成績還達不到，現在，她可以說出來了。 book18.org
「考上榮城大學，將來不論在榮城工作，還是回雲州，都可以，兩個多小時的火車，上午去，下午就可以回來，說實話，榮城我都沒怎麼去過，沒有事情你去幹啥呢？白花錢。將來你如果在榮城工作，那我還是要去好好看看。」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雲州人歷來有個榮城情結，以去榮城為榮，畢竟是省城，謝新芳想到榮城去看看，可以理解。徐暢然也沒去過榮城。 book18.org
徐暢然研究了尹紅雲作文複賽的計劃，他發現，要保證事情順利的話，自己在雲州是不行的，應該跟他們一起去榮城，才能把這事辦好。 book18.org
第110章：婚禮上的沉思 book18.org
5月1日早上，徐暢然從夢中醒來，今天要去參加二姨家女兒趙亞珍的婚禮，但他沒有馬上起床，而是平躺在床上，回憶著夢中的情景。 book18.org
在夢中有一種焦慮、悽惶的情緒，是他在現實中並不存在的狀況，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他記得這個夢故事性很強，一直處於行動狀態，他一個人在商場裡旋轉著下樓，但又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有種悽惶的感覺，這是一種暗示嗎？暗示他現在的生活存在著自己無法察覺的問題？或者說是對前世經歷的回憶？ book18.org
還記得一個場景，他看見一個女人在跳舞，自己從遠處觀察著，過了一會兒女人不見了，他感到失落。 book18.org
回憶起這個場景後，徐暢然思索著，會不會是因為孤獨，缺乏異性的感情滋潤所致？ book18.org
比如，今天是人家結婚，意味著有兩人找到了人生的歸宿，在感情和人生方面的歸宿，世俗意義就是這樣的，雖然實際狀況外人並不清楚。 book18.org
而自己仍處於一種孤獨狀態在世上，不，在宇宙中穿梭。是這種孤獨帶來的焦慮和悽惶嗎？ book18.org
找不到自己夢中悽惶的緣由，總覺得有點不安。這時聽見敲門聲，然後是謝新芳的聲音： book18.org
「暢然，8點半了哦，還不起來啊。」 book18.org
「起來了。」 book18.org
徐暢然從床上坐起，感覺什麼事都沒有，剛才的什麼悽惶和焦慮，已經毫無蹤影。 book18.org
我，徐暢然，18歲，身高1.71米，長相還過得去，雲州二中高二文科班學生，book18.org
成績不錯，喜歡寫作，甚至通過寫作賺了點錢，我笑都來不及，焦慮啥？ 一家三口收拾停當，出門參加趙亞珍的婚禮去了。 book18.org
婚禮是在一個叫什麼山莊的地方舉行，和酒店相比，要寬敞一些。這些是由男方家搞定的，趙亞珍的老公小劉是銀行信貸科的職員，他有個叔叔在華國銀行本地分行高層。 book18.org
進去後有一個桌子，是登記的地方，謝金英的兒子趙宏林在那裡「主持工作」，剛好他是財政局的，很合適干這個。 book18.org
謝新芳過去交份子錢，登記人問清了名字，又從信封里把錢抽出來數，一共1500元，把數字寫在謝新芳名字後面，謝金英就在旁邊站著，歪著頭看了一下數book18.org
字，過來拉著謝新芳的手到一邊去了。 book18.org
兩人一直拉著手，不斷耳語著，氣氛很熱烈，過一會兒又拉著手，笑眯眯地過來了。 book18.org
9 點半左右，新郎的車隊把趙亞珍接到山莊，現場一陣騷動，有兩個拍照和攝像的跑來跑去，趙亞珍和小劉容光煥發，想必在接親過程中已經經歷了一番折騰。 book18.org
10點鐘，婚禮正式開始，有點西式婚禮的風格，二姨爹牽著趙亞珍的手走過長長的走廊，長長的婚紗後面跟著一對童男童女。 book18.org
二姨爹把趙亞珍的手交到小劉的手中。台下的親戚朋友們一陣歡呼，謝金英和謝新芳坐在前排左邊，謝金英見小劉接過趙亞珍的手，抹了兩把眼淚，謝新芳拍了拍她的腿，以示安慰。 book18.org
主持人按照電影裡面的招式，問小劉你願意娶趙亞珍為妻嗎，小劉說我願意，然後又問趙亞珍，趙亞珍也回答我願意，然後小劉給趙亞珍戴上戒指。 徐暢然在台下的邊緣，看著有點糊塗了，不會是基督教婚禮吧？那主持人不像是牧師啊。中西結合？ book18.org
目睹此情此景，徐暢然有一種疏離感，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不像在場的其他人一樣，帶著歡快的表情。 book18.org
對於多數人來說，結婚意味著人生的歸宿，人生大事已經完結，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生活，當然，生養孩子就成為主要任務。徐暢然沒法想像自己也過這樣的生活，找一個體面的工作，找一個漂亮的老婆，結婚生孩子…… book18.org
為什麼呢？自己思考的背景總是以宇宙為背景，而多數人是以周圍的社會為背景，區別在這裡嗎？ book18.org
以宇宙為背景，你的定位就有點飄忽，有時你是宇宙中的精靈，歷經無數洪荒才出現的靈性生物，你要把自己體內的能力發揮到極致，才不至於辜負這份榮耀；有時你就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什麼也不是，微不足道，自生自滅，在一種孤獨和悽惶的狀態中奔向宇宙，也許這才是你真正的道路。 book18.org
記得薩德曾經在他的小說《朱斯蒂娜》中思考過宇宙對善於惡的態度，他說，宇宙並不在乎人世間的善與惡，一個人是善的，對於宇宙來說沒有任何用處。想反，一個人如果是惡的，倒還有點作用，因為惡通常會採取行動，僅僅是念頭的惡還不能稱為惡，要把事情做了，才能知其善惡，而惡人通常是行動者…… 徐暢然的沉思被一陣歡呼聲打斷，原來小劉當眾宣布，婚禮結束後，他將帶趙亞珍到泰國去旅行。 book18.org
趙亞珍拿著話筒講話，她用動情的語調說，一年多前她和小劉剛認識時，曾經不經意提到想到泰國去玩，在海灘上散步，吃榴槤，但是沒有機會，也沒有人陪，沒想到小劉記住了，實現了她的願望，她很感動，會永遠記得這件事。 趙亞珍說話時幾次停頓，但她情緒恢復很快，又拿著話筒說起來，聲音沒有哽咽，顯出很得體。 book18.org
趙亞珍說完，現場又是一陣熱烈的鼓掌。徐暢然看見，坐在前排的謝金英和謝新芳鼓掌尤其帶勁。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任何感覺，私下覺得把這種事拿到婚禮上說有點俗氣，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book18.org
舉個例子來說，天體之間的撞擊是善是惡？恐怕多數人認為是惡，因為撞擊會帶來這兩個天體生命的毀滅，但對宇宙來說，這是無所謂的。天體的撞擊對宇宙來說，只是日常，甚至是善。事實上，天體的撞擊通常意味著創造，新的機遇，乃至新的生命，都與撞擊有關，連地球上的生命，據說都是因為天體的撞擊，從其他天體上帶來的因素導致生命的誕生……善於惡在世俗生活中有明確的界限和區分，但在宇宙級別的思考中，卻要複雜得多。 book18.org
去行動，去讓事情發生，在行動中體會宇宙的律動，而不是按照世俗的標準要求自己，它們通常會束縛人的創造力。 book18.org
徐暢然開始有點明白了，自己離世俗的生活和幸福有點距離，也不知是怎麼弄到這一步的，反正他是不好這一口了。 book18.org
他會成為一個孤獨的靈魂，在宇宙中穿梭？那麼，他必須更加堅強，才能堅定地活下去，才能接近自己的目標。 book18.org
今天早上的夢到底喻示著什麼？ book18.org
人群突然散開，原來要開飯了，在旁邊一個大廳里，徐暢然跟著人流進入餐廳，裡面擺了大概三十多桌，大家各自組選座位，徐暢然正觀察著，有人拉他的衣服，回頭一看，是二姨謝金英。 book18.org
「過來，暢然，這邊喝酒。」二姨對他說道。 book18.org
第111章：為酒的事情傷腦筋 book18.org
徐暢然回頭一看，二姨要他去的那一桌都是些大老爺們，舅舅、二姨爹、徐達國都坐在那裡，舅舅謝延德已經在喊人開酒瓶了。 book18.org
「二姨，我不喝酒。」徐暢然說了一聲，馬上開溜，跑到一個角落裡，幾個小孩子圍著一桌，他也找了個位置坐著。 book18.org
這一桌只坐了六、七個小孩，沒有湊滿八個人，有人已經舉起筷子開吃了，徐暢然想，大人們都湊一桌交際，小孩們就是純粹的吃客了，好吧，開動。 徐暢然也拿起筷子開吃，還對幾個沒動筷子的小孩說道：「吃吧，沒人來了。」於是大家紛紛吃起來。 book18.org
有人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回頭一看，是二姨的兒子趙宏林，交份子錢時已經和他打過招呼。 book18.org
「暢然，你怎麼在這兒，走，過去喝點酒。」趙宏林說道，他手裡還端著一杯酒。 book18.org
今天的酒不錯，酒城老窖特曲，最早的八大名酒之一，比一般人的宴席檔次要高，雲州人用雲州大曲居多，他這個檔次明顯高了，但是這酒有點辣，好多喝慣了雲州大曲的人都覺得辣了點。 book18.org
「算了，今天不喝。」像婚宴這種亂糟糟的場面，徐暢然沒有心情喝酒，品不出味來。 book18.org
趙宏林乾脆在旁邊一個位子上坐著，「平常還是喝點嘛？暢然。」 book18.org
「沒怎么喝，元旦那次聚會，舅舅讓我喝點，他帶了瓶劍南陳。」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個是好酒，比今天這個還好。」趙宏林說道，拿起一雙筷子夾了個菜，往嘴裡一送，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算了，今天我就坐這裡了，跟你聊聊，前兩次吃飯都沒來，單位里飯局多。」 book18.org
「單位上喝的酒更好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唉，我現在就是為酒的事情傷腦筋。」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我們科室現在 6個人，其他人都不喝酒了，科長想把我培養成科室的頂樑柱，以後喝酒就靠我，你說惱火不。」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那不行，這樣喝幾年你就……」徐暢然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book18.org
「嗝屁了，是不？肯定的。我進財政局，各方面因素都有，雖然也找了點關係，但不硬，畢竟我不是官二代，他們也是看中我能喝酒，當時我為了進去，也說能喝，我本來是想幫他們頂一陣，沒想到進去後，那陣仗太嚇人了。」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嗯，頂不下來的，你只有一具肉身。」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是啊，我算是領教了，沒有喝酒的愉悅感覺，完全像是在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為了在酒席上活下來，什麼招數都有，誒，我見過一個，隨身帶一張重度脂肪肝的化驗單，一上桌就掏出來，還真沒人敢讓他喝酒，一出事就得賠大錢。但我沒法用那種招數，那純粹是不想混了。」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這時新郎新娘挨桌子敬酒來了，謝金英也在後面跟著，看見趙宏林和徐暢然在一起，跑過來說道：「哎呀，你兩個跑這兒來喝酒，去陪舅舅喝嘛，宏林，你莫喝了。」 book18.org
新郎新娘敬酒，只有趙宏林一個人舉起酒杯，徐暢然都是端著飲料站起來的，「姐，劉哥，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到老！」趙宏林端著酒杯說道，說完喝了一小口。 book18.org
新郎新娘走後，趙宏林坐下來，「唉，這樣喝一兩口，還覺得是享受，單位一說出去吃飯，我就頭疼，暢然，這個，人的命真是不好說，什麼個人奮鬥，都是假的，我現在才明白，我在單位的存在價值，就是作為一個大酒桶。」 以前老是聽人說飯桶，現在是酒桶了。 book18.org
「唉，這樣喝下去，確實很惱火。」徐暢然也只能跟著一聲嘆息。 book18.org
「暢然，以後你讀大學，要多想些辦法，走更好的路子，我現在是身不由己，這種單位表面光鮮，其實沒什麼實際的，除非你爬到處長那些位置——當然還是得喝酒，不然你話都說不上，只是喝得少些，不像我現在，完全是賣命。」趙宏林越說越悲愴。 book18.org
「單位肯定是好單位，熬出頭就好了。」徐暢然安慰道。 book18.org
「就怕熬不出頭，我現在想通了，不能坐以待斃，準備想辦法，把科長搞定。」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怎麼搞定？」 book18.org
「把關係拉近唄，看他喜歡什麼，先送點東西。」 book18.org
一席話，說得徐暢然心裡都拔涼拔涼的。趙宏林這些話，還不能給謝金英他們說，他們都以趙宏林為驕傲，進了這麼好的單位，一輩子都放心了，你要把這些糟心事說出來，讓他們怎麼過日子？ book18.org
趙宏林還不能對其他人說，同事，甚至朋友，萬一話傳到單位，比如科長那裡，那就完了，只有在高中生徐暢然這裡，可以吐一下苦水，反正徐暢然是局外人，對這些事聽聽就行，不會傳出去。 book18.org
回到家，謝新芳提到，大哥謝延德給的禮金也是1500元，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和滿足。言下之意是，幸好給了1500元，跟大哥持平，面子上沒有丟。 另一方面，大哥謝延德就有點那啥了，他是大哥，肯定想比謝新芳多給一些，不論是資格還是經濟上。他要是事先知道謝新芳給1500，肯定會拿2000了，謝新book18.org
芳這樣分析道。 book18.org
徐暢然只是聽著，沒有說話。這種面子上的計算，包括趙宏林講的酒事，都讓人覺得不是滋味。 book18.org
如果可能，徐暢然一輩子都不想碰這些事，人情往來，面子問題，這些在大多數人看來都是必經之事，徐暢然卻一心想著擺脫。而擺脫的辦法，就是盡力發揮自己的才能，不斷努力，把自己送到一個新的高度，才能真正超越今天看到的這種世俗生活。 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徐暢然久久未能入睡。不行，時間還得抓緊，這個時代，不僅是閱讀者最好的時代，對寫作者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時代，螢幕閱讀帶來的閱讀量的大量增加，對寫作者也提出了要求，要求他們更多更好地寫作。 徐暢然一分鐘也不想耽誤，他想拿起筆——不，面對鍵盤，寫出更多的作品來。 book18.org
第112章：開寫新作 book18.org
五一假期結束，回學校後，徐暢然開始寫一個新東西。 book18.org
這次他回到校園題材，而且是盯著《少年文學》寫的。原因在於他接到楊嫣的一個電話。 book18.org
一天晚上，徐暢然接到楊嫣電話，從她家鄉打來，她正在霍強的劇組，處理一些事情，因為霍強的劇組到她家鄉及她的母校拍攝，都是她聯繫的。 她和霍強在吃飯時聊到了徐暢然，霍強說不知道暢然在幹什麼，吃完飯後她想起來就打了個電話，問問徐暢然的近況。 book18.org
徐暢然一時有些語塞，他的確沒有閒著，在網上寫了篇 8萬字的連載，但他沒好意思給楊嫣說，怎麼開口呢，兩個小屁孩，一篇鬼故事，最後廉價賣給海峽對面一個出版公司，斷斷續續寫了接近兩個月，這些情況都不想說出來。 楊嫣說，《少年文學》雜誌社的社長也問過她，因為徐暢然的兩篇小說反響很不錯，題材新穎，想像豐富，故事有趣，他向楊嫣打聽作者的近況，問是不是要考大學了，沒時間寫新作品？ book18.org
徐暢然第二篇小說《ss》發表後，還有人來雜誌社打聽作者信息，表示對小說中對21世紀生活的描寫很感興趣，比如手機的各種應用，什麼拍照、發送文件、book18.org
安裝即時通信軟體、視頻會議、付帳等等，雜誌社出於保護作者隱私，沒有告訴他們，只是說這些都是科學幻想，作者只是一個學生，並無實際應用方案。 在打電話的時候，徐暢然沒有表示要寫點什麼，但放下電話後，情緒有些起伏。 book18.org
再給雜誌寫點什麼吧，網上的寫作先緩一緩，感覺時機還不成熟。 book18.org
這次，徐暢然想嘗試寫點新的東西，雖然還是校園題材，但懸念從頭到尾貫穿著，以增強閱讀體驗。 book18.org
經過幾天的構思，徐暢然開始動筆。 book18.org
故事的開頭是這樣的： book18.org
年輕的高中語文教師薛晨，擔任高一年級一班班主任，盡職盡責，為人和善。一天晚上，薛晨來到教室查看同學們的晚自習情況，查看完畢後獨自走出教學樓，走到林蔭道時，被樹後閃出的一個黑影用磚頭拍中後腦勺，暈倒在地。 薛晨醒來後，發現腳上有一隻鞋不見了，但並無財物損失，身上被人留下一張紙條：警告，請立即停止。 book18.org
學校對此事非常重視，進行了一番調查，但毫無頭緒。最後只是在林蔭道安裝了兩盞路燈。 book18.org
薛晨被送進醫院，觀察了一天後，頭纏繃帶回到學校。他也對此事百般不解，因為他想不出誰會與他為敵，但事件本身表明有人針對他而來。 book18.org
為什麼要拿走他的一隻鞋而又不拿走錢包，那份警告，又指的是什麼，他決定獨自進行調查，弄清事情真相…… book18.org
星期四中午，徐暢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游泳，他和蓉通了電話，蓉說星期天去游泳，他就改到星期天去游。晚上睡覺時，徐暢然仍在想著故事情節，郎偉強過來說，他下午碰到杜嬋娟老師，她明天要從家裡搬點東西到學校宿舍，問徐暢然是否有空，一起去幫杜老師搬家。 book18.org
徐暢然回答，必須有空啊。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第四節課下課後不久，郎偉強就接到杜老師打來的電話，帶領徐暢然、老柯，一共三個人，一路小跑趕往校門口。 book18.org
杜老師已經在校門外等著，四個人坐上一輛計程車，來到杜老師家裡，把東西搬下樓，放到一輛小貨車裡，這輛小貨車是杜老師老公單位的，今天有空來幫個忙。 book18.org
幾個人又坐著小貨車回學校，杜老師坐在副駕上，三個學生在車廂後面找空位站著。車廂里裝的東西是幾十本書，還有一對音箱，幾大包衣服，還有幾件小家具、一些廚房用品和一些雜物。 book18.org
原來，杜老師的老公帶人到外地培訓和取經，以後回來搞什麼信息化中心和電子政務，時間為三個月，杜老師就決定這段時間不回家，天天住學校，省得在家和學校間跑來跑去，畢竟每天坐車兩次，也是一個風險。 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她懷孕了，但從腰身看不出來，也許就兩三個月吧。 book18.org
小貨車一直開進校門，來到杜老師宿舍的單元門口。這裡的三棟宿舍樓是雲州二中最安靜的角落，很少有學生到這裡來，而出入的教師並不多，因為不少人在市區還有房子。 book18.org
樓前有一片小樹林，不遠處還有高高的圍牆，不過圍牆外面就是馬路。 三個男生把東西搬到杜老師房裡，房間是兩室一廳，布置得很精緻，音箱就放在臥室里，莫非杜老師是要搞音樂胎教？ book18.org
徐暢然和老柯一人抱著一隻音箱到臥室里放好，徐暢然順便問了一句：「杜老師，你有幾張莫扎特的cd？」 book18.org
「為什麼要聽莫扎特？」杜老師笑著問道。 book18.org
「據說胎教音樂是以莫扎特為主啊，你總不能聽智取威虎山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調皮。」杜老師伸出手輕輕打了一下徐暢然，隨後叉著腰問道：「怎麼樣，看得出來我懷孕了嗎？」 book18.org
「看不出來。」郎偉強正抱著一個摺疊小圓桌進門，接嘴說道。 book18.org
「的確看不出來，但我們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哈哈，現在才兩個多月，根本看不出來的，前段時間那是誤傳，其實是體胖，也不知道是誰嚼的舌根，這回才是真的。」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三個男生都盯著杜老師的肚子，原來以前有一段時間是誤傳啊。怪不得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 book18.org
杜老師今天穿一件紅色短裙，一件米黃色襯衫，一頭波浪秀髮披散著，青春與熟女的風範兼具，極具誘惑力與感染力，與懷孕大媽完全不搭。杜老師今年應該是27歲吧？據說是女人最好的年紀。 book18.org
東西全部搬進屋後，杜老師堅決要求三個男生留下來吃面。她說，以前一周有兩天左右在宿舍里住，都是吃麵條，簡單方便，今天暫時只能這樣，以後在宿舍里開伙了，再請大家吃好的。 book18.org
杜老師說，這兩個月一直住學校，到暑假再回家住，至於下學期，她已經和校長商量好了，整學期都請假，安心生孩子，生完再來學校。 book18.org
徐暢然不由感慨，這日子安排的，真周到，畢竟是教育局長的兒媳，學校的紅人啊！ book18.org
第113章：你們倆怎麼回事 book18.org
由於肚子很餓，三個男生都吃了一大碗，當然，杜老師的麵條做得很香，各種調料都有，連芥末油都有，郎偉強和老柯都沒要，徐暢然自己往碗里倒了幾滴。 book18.org
並不是對芥末有偏好，徐暢然只是覺得，各種調料都放一點，味道更豐富，何況芥末作為調料，也是相當有特點的。 book18.org
「你們以後想吃飯，就給我打電話，隨時都歡迎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郎偉強和徐暢然都笑呵呵的，禮貌地點點頭，老柯則埋頭呼呼地吃面，三個人中，只有他沒手機。 book18.org
吃完麵條，三個男生坐在沙發上休息，杜老師給他們每人倒了杯水，還剩一點活，把搬來的幾十本書拆包上架。 book18.org
幾個人正隨便地聊著天，郎偉強接了個電話，說是要先走一步，老柯馬上提出他也跟郎偉強走，徐暢然說道：「你們走吧，這點活我一個人干就行了。」 休息了一陣，徐暢然開始幹活。四包書放在地上，用剪刀把透明的打捆繩剪斷，把書取出來放在書架上，有一些英文原版書，還有一些是英語輔導資料，徐暢然拿起一本新概念英語的輔導資料翻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喜歡在早上朗讀新概念英語的短文，因為文章短小、有趣，感覺很適宜朗讀，目的在於增強語感和增加詞彙量，但對於新概念的輔導資料，從沒接觸過。 book18.org
「暢然，你英語現在怎麼樣？」杜老師在一邊問道。 book18.org
「在努力，當然，比郎偉強還是差些。」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郎偉強的英語，是我教出來的，你要趕上他，很難。這套資料，你要覺得有用，就拿去吧。」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這個……我借去，以後再還你，行嗎？」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還不還都無所謂，暢然，我還缺英語資料嗎？」杜老師笑著說道。 這套資料是上下兩本，應該是有用的，徐暢然打算把它們看一遍，但這樣拿去真的合適嗎？徐暢然沒有動手。 book18.org
杜老師找到另一本書，遞到徐暢然手上，「拿去吧，你跟我客什麼氣啊。」 「謝謝杜老師！」徐暢然收下書，還是跟杜嬋娟客了個氣。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又沒能去食堂吃飯，因為又有人請客，這次是尹飛揚，徐暢然不再客氣，兩人大大咧咧地來到校外小館子喝啤酒。 book18.org
「這是上次買手機你借我的 500塊錢，收好。」坐下沒多久，尹飛揚就拿出一卷錢遞給徐暢然。 book18.org
「這麼快就還了，何必呢。」 book18.org
「還了好，隔久了我就記不住了。」尹飛揚笑著說道。 book18.org
「錢哪來的？」 book18.org
「上次我們去找尹紅雲，你掏錢請客的事，我給我爸說了。」尹飛揚不停地點著頭，顯得有些得意，「我爸知道我需要活動經費，上次給過 300，這次又拍book18.org
了1000塊給我，哈哈。」 book18.org
「上次的300用完了？」 book18.org
「嗯，花錢的地方多。」尹飛揚擠擠眼睛說道。 book18.org
「那這次你還錢後，只剩下500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還買了100塊話費，又把手機救活了，還剩400元，今天跟你在這吃飯……」book18.org
尹飛揚計算著說。 book18.org
「算了，今天還是我請。」徐暢然趕緊說道，尹飛揚這一計算，1000塊好像剩不了多少。 book18.org
「不行，今天我就是賒帳，也不能讓你掏錢了，知道不？」尹飛揚斜眼望著徐暢然，露出不容置疑的眼神。 book18.org
「你這幾百塊能撐多久啊！」 book18.org
「放心吧，問題不大，手機話費一定要控制住。還有，如果尹紅雲那件事成了的話，我再找我爸要點獎金，起碼 500吧。」尹飛揚喝了一口啤酒，沉浸在美book18.org
好的想像中。 book18.org
「尹紅雲複賽的事，我覺得有個問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什麼問題？」尹飛揚抬頭，有些吃驚地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是這樣的，你們拿到題目後只有兩天時間，通過電話和傳真跟雲州這邊聯繫是吧，我感覺不保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也想到這個問題了。」尹飛揚說道，表情已經平靜下來。 book18.org
「看來你們早知道啊。」 book18.org
「是的，其實當初蔣主任的意思就是在榮城解決這個問題，但我們覺得不好操作。就提出電話和傳真的辦法。」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這個方法真不保險，這樣吧，我跟你們到榮城，現場解決問題，增加保險係數。」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真的行嗎？到時快要期末考試了，影響你成績怎麼辦？」尹飛揚小聲問道。 「怎麼會影響成績呢，不是星期天才複賽嗎，都是休息時間，完全不影響啊。」徐暢然滿不在乎地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探過身，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那就好，我去跟我爸商量一下，你能去是最好的，要不然，好多事……我們還要到榮城找個傳真機。」 兩人各喝了大半瓶啤酒後，臉色都有些紅潤了。徐暢然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要在以往，他可能不會問，今天覺得情況不一樣，八卦之心升騰起來了。 「飛揚，你和江離離怎麼回事？」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什麼？你怎麼知道這事的，誰給你說的？」尹飛揚顯得吃驚。 book18.org
「沒有誰，就是偶然聽他們議論，感覺你們有點事」 book18.org
「沒有什麼事，江離離找過我兩次，沒有明確提出來，只是暗示……不過我沒有同意。」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江離離還不錯吧，人也長得漂亮。」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漂亮，但是我……覺得……」尹飛揚對自己的感情似乎也有些含糊。 「是看不上她，還是覺得配不上她？」徐暢然問得很有力度。 book18.org
「不是看不上她，像我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她看上我什麼了。」尹飛揚小聲說道，看來真的有點含糊。 book18.org
「這個還是明顯的，你人長得不賴，有男子漢氣概，女人喜歡你是正常的。」 「那是她離得遠，看不清，你看我們班女生，誰會看上我？」 book18.org
「不能這樣說，我們班的女生都想考上大學，忙於學習，你也沒跟她們接觸，盡跟江離離她們混了，所以她才知道你的魅力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段時間，徐暢然在食堂幾次都碰到何方宜和嚴曉宏在一起，沒有看到江離離，說明她情緒受到一定影響。 book18.org
徐暢然有點不明白的是，尹飛揚成績比較差，在雲州二中這種學校，成績好的男生才受人關注，既然江離離這樣的美女看上他了，他為何不願意呢？ 第114章：再也不會對一個女人著迷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抓緊時間寫小說，接下來情節是這樣的： book18.org
年輕的老師薛晨在校園裡被襲擊後，自己開始悄悄調查。他從放在自己身上那張紙條「警告，請立即停止。」進行分析，考慮了各種情況，仍難以找出頭緒。 book18.org
在悄悄調查的過程中，薛晨得到了自己班上一個男同學秦關的幫助，秦關分析，薛晨老師英俊瀟洒，很得女學生喜歡，而且兇手也沒有要他錢財，事情可能出在這方面。 book18.org
薛晨分析和自己走得稍微近一點的女同學，頭緒很多，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經秦關同學提醒，他注意到班上的一個女學生，趙夢琳，這幾天出現了一點反常情況，她情緒低落，獨來獨往。 book18.org
薛晨也感覺到趙夢琳有些問題，有一次她和薛晨擦肩而過，竟然匆匆走過，裝作沒看見，以往她總是會和薛晨打招呼…… book18.org
的確，趙夢琳和薛晨接觸較多，她是班上的文娛委員，很多事情要和班主任溝通，她不僅長得漂亮，性格也很可愛，對薛晨也很熱情。 book18.org
故事的整體已經構思好，徐暢然為故事取名《征凶》。 book18.org
星期天中午，徐暢然去游泳館，蓉也去了，但發現游泳館裡人變多了，深水區每個泳道都有三、四個人，看來天氣一暖和，人們就願意下水。 book18.org
「以後還來游泳嗎？」徐暢然問蓉。 book18.org
「還是游吧，一周才一次。」蓉說道。 book18.org
「也許星期四好點。」 book18.org
「可能吧，不過像冬天那樣人少是不可能了。」蓉說道。 book18.org
兩人雖然在同一泳道，徐暢然不再看著蓉被泳衣包裹的苗條身軀想入非非，而是專注游泳。 book18.org
蓉和徐暢然常常一前一後出發，也不刻意比賽，徐暢然通常都能在最後追上去，兩人一同到達終點。 book18.org
游個幾百米休息一陣，聊會天，再繼續游，不知不覺，每人都能游上一千多米。作為泳友，真是非常和諧。 book18.org
兩人約好下周四再來。 book18.org
回到學校，徐暢然繼續寫他的《征凶》。 book18.org
隨著調查的深入，趙夢琳的疑點越來越多，她肯定知道某些內情。薛晨決定正面出擊，把趙夢琳叫來單獨談話。 book18.org
果然，趙夢琳說，她也收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警告，請立即停止和薛晨來往。 book18.org
這張紙條是在她的課桌里發現的，說明兇手可能是班上的人，這令她感到害怕，她也不知道兇手為何人。 book18.org
那麼，兇手為什麼會把趙夢琳和薛晨聯繫在一起呢？是不是因為兩人因為工作關係來往多一些，被兇手誤會為談戀愛，從而引起情緒衝動導致報復行為？ 在薛晨的追問下，趙夢琳承認，對作為班主任的薛晨有好感，並無特別的表現，班上對薛晨有好感的女生不少，這都算是正常現象。 book18.org
這時，秦關來報告，薛晨的鞋子在校園一角被找到了，就是那隻被兇手拿走的鞋子。 book18.org
這篇小說的性質到現在已經比較清楚，具有輕小說的性質，以熟悉的校園為環境，對青少年讀者有吸引力；懸念重重，到最後一刻真相大白，這種把懸疑運用到校園小說的手法在國內來說還比較新穎；雖然涉及到磚頭拍老師後腦勺這樣的事件，但語言仍輕鬆活潑，可讀性很強。 book18.org
這樣的小說，《少年文學》是否能接受，徐暢然也拿不准，先把小說寫出來再說。 book18.org
一天上午課間休息，尹飛揚和徐暢然在教室走廊外聊天，尹飛揚靠近徐暢然，小聲地說，他爸對徐暢然願意去榮城很高興，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book18.org
「沒關係，我還沒去過榮城，這次順便去玩一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到時我兩去吃串串香。」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榮城的火鍋、串串香是一絕，又麻又辣。雲州市也有打著榮城火鍋的牌子，其中有一家以麻味聞名的，分微麻、中麻、特麻三個檔次，其中中麻的顧客是最多的，鍋里飄著很多花椒，特麻火鍋也有人喜歡吃，據吃過的人說，面上鋪滿了花椒。這家火鍋店生意還不錯，不過女人居多，那些年輕姑娘和少婦最好這一口。 book18.org
徐暢然對吃串串香興趣不大，他倒是想到一個人，紫花樹，紫花樹和他加上QQ 後，幾次說過歡迎他到榮城，這次去了，要不要和她見個面？ book18.org
徐暢然一邊想著這事，一邊和尹飛揚聊天，突然，他覺得尹飛揚聊天心不在焉，嘴裡在和徐暢然說話，眼睛卻從徐暢然身旁越過，看著徐暢然身後方，說話也開始詞不達意起來： book18.org
「嗯，好，到時一起，一起……」 book18.org
這明顯是在敷衍說話嘛，他到底看的是什麼，徐暢然回過頭望了一眼，有個人剛剛走進教室，他看見的是腦後的一個馬尾辮和一隻鞋。 book18.org
不過，就憑這馬尾辮，徐暢然也知道走進教室的人是誰了，是劉雪竹。 難道尹飛揚和班上眾多男生一樣，暗戀班長劉雪竹？原來，拒絕江離離的原因在這裡，尹飛揚隱藏得夠深的，恐怕何方宜她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吧。 這真是出乎意料，沒想到尹飛揚也不能免俗啊！話說回來，有一個暗戀對象也是年輕人的一種特有的權利，如果時間拖得不太長的話，還是挺有滋味的。現在的徐暢然，雖然同大家一樣是十八歲，卻再不可能把某個高中女生當成女神來暗戀了。 book18.org
「飛揚，飛揚。」徐暢然叫了兩聲，尹飛揚才把眼睛轉過來，看著他。「你對班長，是不是有點……」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哎呀，不是的。」尹飛揚拍了一下徐暢然肩膀。 book18.org
「不用否認，剛才我看見了，我敢說，你對她還是有點那啥。」徐暢然說道。 「其實也沒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說是不是？我就是看看而已。我們這個年級的男生，盯著她的人不少，只不過，都不是她的菜。」尹飛揚說道，臉上還有點得意，好像大家都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結局。 book18.org
「說，你對她那啥多長時間了？」徐暢然逼問道。 book18.org
「你想多了，以前是有點，這個我可以承認，不過現在，我終於認清現實了。」尹飛揚對徐暢然攤開雙手，顯出很放鬆的樣子，「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一個女人著迷了，男子漢嘛，不能把時間花在這上面。」 book18.org
第115章：來我家吃飯吧 book18.org
徐暢然繼續寫他的小說《征凶》： book18.org
年輕老師薛晨被人拿走的那隻鞋子找到了，在高年級男生宿舍的窗戶外，鞋子很乾凈，說明是剛丟出來。那麼，這隻鞋是從高年級宿舍的窗戶里扔出來的嗎？ book18.org
薛晨、秦關、趙夢琳三人繼續調查，他們常在一起分析案情。 book18.org
一天，薛晨得到一個信息，高一二班一個名叫王剛的同學，突然手腳大方起來，還掉欠網吧的兩百元錢，還買了夏天穿的 T恤和名牌短褲，在寢室里吃滷牛肉喝啤酒，這些都是以前沒有過的。 book18.org
薛晨從二班找來一個熟識的學生，進一步了解王剛的情況，經過點撥和回憶，這位學生講了一個情況，案發那幾天，王剛總是隨身帶著一個綠色的挎包，以前王剛從沒有這樣做過，而且挎包只背了幾天，後來也不見了。 book18.org
如此，王剛的嫌疑增加了。薛晨認為，王剛突然帶上挎包，可能是為了裝那隻鞋子，事成之後就不需要挎包了。但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又怎樣才能找到證據呢？ book18.org
這位學生告訴薛晨，王剛喜歡到網吧玩，每天都要去。如果有必要的話，他願意到網吧去了解一下，王剛在網上做些什麼，留下什麼信息沒有。 book18.org
薛晨同意了，這位學生到網吧進行跟蹤了解，發現王剛的電子郵箱和QQ號碼，抄下來交給薛晨。薛晨用王剛的生日數字作為密碼登陸王剛的QQ，沒有成功，又列出100個常用密碼一一測試，結果登陸進去了。 book18.org
在王剛的QQ聊天記錄里，薛晨發現了證據。王剛和一個取名「北極熊」的人進行了交易，他用磚頭拍一下高一一班班主任薛晨的後腦勺，不用多大勁，也不要造成大的傷害，拍暈就行，扔一張警告的紙條，拿走一隻鞋作為憑證，可以得到1000元錢。雙方不見面，但北極熊保證見鞋給錢。 book18.org
北極熊還多次叫王剛刪掉聊天記錄，不知為什麼，王剛沒有刪掉。 book18.org
原來，王剛只是一個「賞金獵手」，真兇另有其人！ book18.org
星期五中午，徐暢然一下課就往校門外跑，想著去吃碗面，再上個網。剛走出校門，碰到了杜老師，杜老師打著一把遮陽傘，穿一件白色短袖襯衫，藍色細碎花黃底裙子，乳白色高跟鞋，好一個時尚靚麗的懷孕少婦。 book18.org
「杜老師好！」徐暢然打了個招呼正要離開，杜老師把他叫住了。 book18.org
「暢然，哪裡去？」 book18.org
「去吃面，前面有個李婆面，味道不錯。」 book18.org
「來我家吃吧，我今天菜買得多。」杜老師說道，她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裝得滿滿的。 book18.org
徐暢然有些懵，一般人說這話他不理會，多半是客套，但杜老師不是這種人，她讓你去吃飯，就是她的真實意思。 book18.org
「走吧，你給郎偉強打電話，喊他也來。」杜老師的語氣不由分說，用遮陽傘朝徐暢然揮了一下，她兩手都拿著東西。 book18.org
「好吧。」徐暢然跑過去，把杜老師手上那袋東西接過來，還真沉。 馬上給郎偉強打電話，他說剛走進食堂，聽說杜老師在家請客，他表示馬上過來。 book18.org
郎偉強風塵僕僕趕到杜老師宿舍，一來就到廚房幫廚，和杜老師小聲討論著做菜的事，徐暢然一個人在客廳坐著，感覺像個客人，但他在廚房裡實在找不到事做。 book18.org
沒想到啊，郎偉強除了是個上檔次的吃貨，還能親自下廚，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剛才把那袋東西提上樓了，算是個下力漢吧。 book18.org
最後做了 5菜一湯，比學校食堂強多少倍了，關鍵還有一條魚，杜老師說這魚要吃新鮮的，一頓解決，下頓就不能吃了，郎偉強和徐暢然也很聽話，和杜老師一起把魚吃個精光，不過給杜老師的分量是足夠的，她才是主角嘛。都說孕婦應該吃魚，將來孩子身體更健康、聰明。 book18.org
「杜老師，像你這樣的，每周至少吃一次魚。」郎偉強說道。 book18.org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要你們幫忙才行。我不想浪費。」杜老師說道。 「放冰箱裡應該沒問題，下一頓也可以吃的。」郎偉強說道。 book18.org
「如果我一個人可以這樣吃，但現在要講究一點，只吃最新鮮的魚。」杜老師說道，「你們下次來，我買幾瓶啤酒，你們喝，我現在不能喝了。」 「哇……這日子太好了，暢然，你說是不是？」郎偉強感嘆道。 book18.org
「是啊，可惜，我不會做菜，幫不上忙。」徐暢然還在為自己只能提貨下力而愧疚。 book18.org
「暢然，不需要你做菜，你不要跟郎偉強比，他情況特殊。」杜老師說道。 「哦。」 book18.org
「我爸媽都有高血壓，手藝也不怎麼樣，我爸不進廚房，我回家後就是我當大廚，不然就沒啥吃的了。」郎偉強笑著說道。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從這方面來說，徐暢然家裡倒不錯，謝新芳一個人撐起廚房一片天，徐達國雖然幫忙不多，但也不拖後腿，不挑食，吃什麼都沒有意見，身體也還健康。 book18.org
徐暢然還記得上學期開學後見過郎偉強父母一眼，兩個體型都比較胖，他爸是高級工程師，後來當了領導，郎偉強不在家時據說他倆主要在單位吃飯，在家裡即便開伙也很簡單，煮點稀飯什麼的。 book18.org
現在才覺得對郎偉強多了一份了解，他看上去很淡定，清心寡欲，井井有條，其實與家裡的情況有關，他不可能按自己的想法自由起飛，因為他的翅膀上，還綁著一對父母。 book18.org
相比之下，自己的自由度還算高的，謝新芳徐達國身體還算健康，對自己要求也沒多高，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有點事應付一下，他們也就放過了。郎偉強要是干點出格的事，恐怕他家就是天雷轟頂了。 book18.org
吃完飯，郎偉強居然搶著到廚房洗碗，徐暢然沒法，只好把飯桌收拾了，然後坐在沙發上看一本雜誌，《三聯周刊》，這時，杜老師過來收拾茶几，說是要泡兩杯茶。 book18.org
杜老師在一邊彎腰擦著茶几，徐暢然的目光從雜誌上划過，看見客廳地板上站立著的一雙雪白的小腿，結實而勻稱，健壯而豐腴，形成一道非常誘人的線條，象徵著生命的豐盈和美麗。 book18.org
當然，這種線條的形成，與杜老師今天穿了一雙綠色水晶坡跟拖鞋有關。 第116章：兩廠合併 book18.org
星期六回家，徐暢然起了個早床，公交車上還有空位。 book18.org
坐了一站後，上來兩個中年男人，坐在徐暢然後排，兩人聊著天。 book18.org
「雲州市以前幾個機械廠，那時候好風光，年輕人都想去，現在只剩一個，結果呢，唉。」其中一個中年人說道。 book18.org
咦，居然還有人提到機械廠，少見，徐暢然對這個話題有點興趣，豎起耳朵聽著。 book18.org
「聽說這次合併，以武山機械廠為主導，他們廠有好多人，一直鬧著要到雲州市來，在雲州市買房子的也不少。」另一個中年人說道。 book18.org
合併？怎麼回事？武山機械廠倒是聽徐達國說起過，在離雲州市60公里的一個小鎮上，當年也是三線建設牽來的機械廠，實力和規模比徐達國所在的機械廠大。他們兩個廠要合併？ book18.org
「嗯，肯定是讓這邊機械廠的人下崗嘛，畢竟家在雲州市，找出路也容易些，他們肯定是這樣安排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忍不住了，回過頭問道：「你好，你們說的機械廠是河對面那個嗎？」 「是的嘛，雲州現在只有這一個機械廠了。」中年人回答。 book18.org
「要和武山機械廠合併？」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傳了好長一段時間了，現在可能要動真格了。」另一個中年人說道。 「那這邊機械廠又有些人要下崗了？」徐暢然想問得更明白一點。 book18.org
「那是，主要安排武山機械廠的人，這邊起碼下崗幾十個人嘛。不過也無所謂，雲州的幾個機械廠差不多下崗完了，也沒出什麼事。」中年人說道。 徐暢然回過頭去，這才明白為啥總覺得徐達國這段時間情緒有些不對勁，喜歡擺他以前的一些工友現在的情況，那些工友都是前些年陸續下崗的，似乎徐達國同他們突然走動多起來，兜里的手機也常響，是那幫老工友打電話喊喝酒。 那兩人還在議論著：「武山機械廠沒有完全軍轉民，還有一部分軍工產品，所以他們占主導……」不過這時徐暢然已經聽不進去了。 book18.org
回到家，徐達國今天休息，沒看出來他情緒有什麼反常。吃飯的時候，徐達國提到他一個老工友小常，當年比他晚兩年進廠的一個車工，前幾年下崗，幫別人搞了一陣家具銷售，現在又跟一個親戚合夥，做凈水器生意。 book18.org
「他們現在主要跑機關和公司，辦公室和大堂用的那種，以後還要搞家用凈水器，小常他覺得有信心，我覺得有點懸。」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怎麼懸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家裡用不著，那個凈水器麻煩得很，兩個月換一次芯。」徐達國說道。 「雲州自來水還可以嘛，雪山下來的，沿途也沒有啥污染企業。」謝新芳說了一句。 book18.org
的確，雲州市有這個優點，自來水在全國範圍內恐怕都算不錯的。但是，凈水這個行業在將來確實很朝陽，市場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凈水這個行業將來會很大，10年後再看，可能不光單位，家家戶戶都要考慮凈水的問題，雲州的自來水現在還不錯，將來也說不清，據說雲江上游就要修好幾個水庫發電。」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小常那個門面，裝修就花了 6萬，那要賣多少凈水器才能賺回來啊。」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爸，你去看過的啊？」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上午我從那兒過，順便進去坐了一會。」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順便進去？要在以往，徐暢然就信了。今天在車上聽了機械廠合併的消息，他就懷疑徐達國的話了，估計是專門去的吧，打探一下小常下崗後的情況。 「不能這樣想，凈水器市場也是活的，根據需要調整產品，不光是現在這種台式凈水器，各種凈水產品都會出來，以後，還有那種直接裝在水龍頭上的凈水器，一扭水龍頭，那個水可以直接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太浪費了，我洗個手沖個腳，根本用不著那種水。」徐達國說道。 「那個是裝在廚房專用的，喝水和做飯做菜才用，平常用水還是一般自來水。」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可以，有那種產品，以後我們家可以裝一個。」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那種產品很貴的，叫做凈水系統，凈水級別是最高的，現在雲州市估計沒有。還有一種簡單的產品，叫凈水壺，小家庭和個人可以選擇，就是喝水做飯時用一下，把壺灌滿，過濾下來就是凈水，凈水級別不太高，但喝下去問題不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去哪裡看的這些東西，還是要把精力花在學習上哦。」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放心吧，反正是拿成績說話。」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爸，你不要為他們操心，現在凈水器市場才剛起步，養活他們問題不大。」徐暢然又安慰徐達國。 book18.org
「我不去操那份心，我以後就是看大門，也不去賣那些東西。」徐達國說道。 以前徐達國這樣說話，看大門啥的，徐暢然認為是一種調侃，但今天徐達國這樣說，徐暢然認為是他的真實想法，兩廠合併，徐達國寧願在機械廠看大門，也不願下崗再就業。 book18.org
70年代，雲州市區及周邊的一些工廠就是雲州市青年成家立業的支柱，特別是男青年，進了機械廠的，學個車工鉗工鈑金什麼的，那就是事業上打下了堅實的根基，似乎一生可以衣食無憂，婚戀領域也是無往不勝，那時的徐達國該有多驕傲啊。 book18.org
當時好多進廠青年找的對象，也是什麼紡織廠絹紡廠罐頭廠的女工，徐大國憑著機械廠的身份，加上父親留下的一套房子，以及自己的男子漢相貌，找到中學女教師謝新芳，那該是多麼自豪啊。 book18.org
只是現在，竟然成了當年入廠青年中最後一批出廠的人員，而且出來得晚，對社會的適應性越差，以致於寧願看大門也不願投身社會。這樣一道下滑的人生曲線，徐達國一直沒有想通原因何在，適應不過來。 book18.org
「爸，你要看大門，我支持，找其他的工作也可以，不過有一條，你最好找個不用上夜班的工作，那樣對身體不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一楞，望著徐暢然，半天才說一句話：「暢然，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book18.org
第117章：來，下棋 book18.org
小說《征凶》進入高潮階段： book18.org
薛晨了解到，王剛從一個遊戲里接到這個「髒活」，當時他正為欠錢的事煩惱，有一個遊戲玩家問他想不想賺外快，即跟蹤薛晨老師，有機會時朝他後腦勺來一下，不用拍得太重，警告一下而已，還要在他身上丟一張警告紙條，以薛晨老師的一隻鞋作為襲擊憑證領錢。 book18.org
王剛找了個書包，裝了半塊磚頭，隨時尋找機會，得手後又把薛晨的一隻鞋脫下裝入書包。領錢是在校園一片僻靜的小樹林裡，王剛在QQ里告知北極熊從薛晨腳上取下的皮鞋放在那裡，一天後北極熊告知他下午五點在同一個地方取錢，王剛準時趕到，鞋已經不見了，一千塊錢用塑料袋包著，埋在一棵樹下小土洞裡，和北極熊告訴他的一樣。 book18.org
這說明，那隻鞋在學生宿舍外被找到，只是北極熊的一個干擾手法，是他取走了鞋，並選擇時機扔了出去。 book18.org
薛晨查了北極熊的遊戲ID和QQ號碼，發現都是新註冊的，說明北極熊精心策劃了這一事件，但也說明北極熊就是本校學生，而且對情況非常熟悉，他就在薛晨身邊生活著。 book18.org
薛晨把高一一班和二班兩個班級的男生作了一個梳理，首先是手頭寬裕的，這一關可以排除掉不少學生，因為多數學生都是從父母那裡拿點生活費，不會有這麼一筆錢「征凶」；其次是喜歡玩電腦和上網的，王剛和北極熊的交流都是在網絡上進行，對方對網絡也比較了解，連王剛用QQ都是北極熊教他的；另外，還向趙夢琳了解和男同學的交往情況，因為她是兩個班的女神級人物，暗戀她的男生估計不少。 book18.org
經過反覆梳理，結果出來了，名單上只有兩個學生的名字，其中一個，薛晨把他排除了，因為這個男生從不和女生接觸，而對名單上的另一個名字，薛晨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杜老師那裡，郎偉強和徐暢然又去了好幾次，每次去杜老師都很高興，做的菜很豐盛，還買了啤酒，放在冰箱裡，中午去則沒有啤酒喝，如果是晚上去杜老師家吃飯，郎偉強和徐暢然一人一瓶凍啤酒，那感覺，和學校食堂的飯菜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book18.org
吃完飯，也不是郎偉強去廚房洗碗了，徐暢然提出，既然郎偉強能夠幫廚，能不能把洗碗這個活讓給他，不然他還怎麼混？郎偉強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就把洗碗這活讓出來，給徐暢然一條活路唄。 book18.org
杜老師因為有孕在身，保持著一周吃一次魚的頻率，有時是她公公家送來的魚，說是那種山上的水庫里弄來的，水質非常好，魚的質量絕對棒，跟那些池塘里的飼料魚是兩個概念，這種魚塊頭也不小，每次一送來，杜老師就給郎偉強和徐暢然打電話，要他們幫忙解決。 book18.org
這種魚三個人一頓也吃不完，中午吃了，晚上再接著吃，郎偉強和徐暢然就連續兩頓都在杜老師家裡吃，杜老師說過，她只吃最新鮮的魚，也不知她從哪裡看來的信息，反正第二頓的時候，她最多吃一小塊魚肉，其餘的全部由兩個男生解決。 book18.org
吃完飯，郎偉強和徐暢然還要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喝杯水，聊會天。杜老師對五子棋產生了興趣，說她以後要教小孩下五子棋，郎偉強不喜歡下棋，徐暢然就陪杜老師下棋。 book18.org
第一次下五子棋時，杜老師全輸了，看來她以前沒下過，她讓徐暢然講講下五子棋的竅門，徐暢然也講不出來，「我對這個沒有研究，就是憑直覺下，而且我水平也不高。」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的直覺比我更強一點吧。」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不會，你擁有的是女人的直覺，這一點我肯定趕不上。五子棋往往是小孩和女人喜歡下，說明五子棋需要的是直覺，很多小孩五子棋很厲害，但他們也不知道原理，是直覺告訴他們應該那樣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五子棋是一種幼稚的棋嗎？」杜老師問道。 book18.org
「也不能這樣說，五子棋就是個小遊戲，不能和象棋、圍棋這種棋比較。但五子棋也是有些門道的，只是我不懂這個，我相信你以後下得比我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你現在有興趣，有這點就夠了。直覺方面，你沒有問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果然，第二次下的時候，兩人已經各有一半的勝局，杜老師全面下贏徐暢然的時候也許會很快到來。 book18.org
一個星期五中午，郎偉強和徐暢然再次來到杜老師家裡，也是因為家裡公公託人送來一條 4斤多的魚。郎偉強施展手藝，一魚兩吃，分別是家常豆瓣魚和魚頭豆腐湯，這魚頭湯顯然是為杜老師量身定做，而豆瓣魚主要滿足兩個吃貨。 天氣已經有點熱，杜老師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綠色的裙子，顯得十分清爽，腰肢依然婀娜著，臉上洋溢著幸福感和滿足感，這是孕育中的女人所擁有的滿足，她們不再受世事的干擾，一心一意孕育著新的生命，同時對生活中的一切抱著享受和欣賞的態度。 book18.org
豆瓣魚色香味俱有，但和一般的豆瓣魚外觀有區別，由於魚頭另作它用，魚身也比較肥厚，沒有採取整條魚一塊的外觀，而是剁成一塊塊的魚肉，再按照豆瓣魚的方法來做。 book18.org
味道同樣不錯，蔥姜蒜末和豆瓣的濃汁堆在一起，令人胃口大開，杜老師忍不住也吃了兩塊，還感嘆說魚頭湯和豆瓣魚簡直是絕配，魚頭和魚身各得其所，而她自己來做的話，往往不知道如何處理魚頭。 book18.org
三人飽餐了一頓，餐桌上一片狼藉。吃完，徐暢然忙不迭地下廚洗碗，其他兩位都是功高權重，徐暢然既然撈得這活，一定要把它干好，另二位就在客廳沙發上坐著閒聊。 book18.org
徐暢然把廚房清理得乾乾淨淨，站在廚房門口仔細看了一遍，嗯，今天這活乾得漂亮，對得起自己中午的狼吞虎咽了。 book18.org
出來一看，郎偉強已經不見了，「他有事先走了，暢然，來，下五子棋。」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發現，杜老師居然去洗了個澡，現在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這種風格在杜老師那裡真是少見，她的服裝色彩好像是以紅色的暖色係為主，連衣裙下，兩條小腿顯得格外白皙光潔。 book18.org
第118章：假設現在我是你女朋友 book18.org
徐暢然把五子棋的棋盤從茶几的下層拿出來，放在茶几上，和杜老師對坐著下棋。 book18.org
第一盤棋，沒下多久，杜老師贏了，她的棋力增長真是快速，徐暢然心裡有些懊惱，雖然知道自己遲早不是杜老師對手，但這個崩盤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打算第二盤撈回一局。 book18.org
但第二盤兩人把棋盤下滿了也沒有分出勝負，打了個平局。 book18.org
「來，暢然，把棋盤拿到沙發上來，這樣坐著舒服一點。」杜老師坐在沙發上說道，同時她把兩隻腳從拖鞋裡提到沙發上，兩條腿蜷曲著。 book18.org
徐暢然把棋盤放到沙發上，在沙發的一邊坐下，兩人開始下第三盤棋。 由於挨得很近，下棋的時候，徐暢然的目光難免會落在杜老師身上。徐暢然發現，杜老師胸部很豐滿，和蓉比起來，明顯要飽滿一些，當然，那是對穿游泳衣的蓉的觀感，兩者並不能相提並論。 book18.org
以往和杜老師接觸，都是學生和老師的範疇，沒有造次，不像當初見到蓉那樣，一開始就把蓉看作一個女人，而不是老師。不過有一點，杜老師的小腿是徐暢然一直頗為欣賞的，皮膚白皙，線條勻稱，有力度有美感，現在，這兩條小腿並排擺在徐暢然面前，兩隻腳也懸在沙發外。 book18.org
杜老師下得很認真，形式逐漸占優，徐暢然內心已經放棄了這盤棋，只是慣性地作些抵擋。心思落到杜老師的兩條腿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瞄過去，又收回來投放到已經了無生機的棋盤上；又瞄過去，又收回……終於，腰間某個部位開始鼓鼓囊囊地膨脹起來，撐了個微型帳篷。 book18.org
帳篷撐起來後，徐暢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哪，這是什麼地方，居然在這裡撐帳篷。 book18.org
悄悄調動左手，放在帳篷上，勉強給蓋住。杜老師似乎專心下棋，沒有發現這種細微舉動所掩蓋的秘密。 book18.org
蓋住後，徐暢然的眼睛又肆無忌憚起來，不時瞄向眼前的美腿，古人云，朝聞道，夕可死也，現在是午看腿，夕可死也。每年夏天，這雙腿在雲州二中走來走去時，有多少雙眼睛粘在上面啊！可是眼睛剛一粘上去，一個顛簸，又掉下來了，因為人是活動的，杜老師才不會顧及那幫人的窺視欲呢。 book18.org
現在，這雙腿溫順地擺在徐暢然面前，讓他看了個夠，奇蹟啊，太難得了。感謝杜老師，是您的大方，讓我徐暢然長久的期待得到了滿足，沒錯，以前我徐暢然也算是那幫眼睛粘在你腿上的一員，雖然目光沒有那麼猥瑣和貪婪，但確實是粘了一小會兒的，以後不會再那樣了，因為今天得到了大滿足。 book18.org
當然，那只是橫向比較，從橫向來說，徐暢然的確非常成功；從縱向來說，又覺得有點難熬了，處境還不如外面那些天真爛漫的少年，因為他們眼不見，心不煩，反而快快樂樂。 book18.org
看得見，摸不著，或者說只能看，不能摸，其實是最讓人煩躁的，真要得到大滿足，還是伸出手去…… book18.org
徐暢然覺得口乾舌燥，伸手到茶几上拿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等他放好杯子，發現杜老師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book18.org
「怎麼了？」徐暢然以為自己下贏了，棋盤上出現奇蹟了。 book18.org
杜老師努努下巴，方向所指，正是徐暢然腰間膨脹的部位。 book18.org
「哦，這棋我肯定輸了。」徐暢然想搪塞過去，他不可能和杜老師拿下面這個膨脹的話題來聊天吧。 book18.org
「暢然，這就是你對我的真實想法嗎？」杜老師說著，伸出手朝徐暢然膨脹的部位輕輕拍了一下。徐暢然本能地避讓了一下，沒有避開。 book18.org
被逮現行，這下沒法裝了。還必須為自己辯護，不然會被杜老師當成白眼狼。 「不是哈，杜老師，你別誤會，今天完全是偶然事件。」徐暢然說道。 「那你說怎麼回事？」 book18.org
「今天挨得太近了，而且你又穿著這個連衣裙。」徐暢然指著杜嬋娟今天穿的黑色連衣裙說道。 book18.org
「怎麼樣，這個連衣裙好看嗎？」杜老師笑著問道，話題似乎突然被她轉變了。 book18.org
「好看。」徐暢然看著眼前的兩支玉臂說道，說完喉頭咕咚一下，咽下一大口口水。 book18.org
的確，杜老師換了黑色連衣裙後，風格完全變了，以前她是個可望不可及的女教師，現在她只是一個性感女人，裸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腿，在黑色絲質連衣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嫵媚性感。 book18.org
「嗯，看來你感覺不錯，這個連衣裙我也很喜歡，但沒有在外面穿過，只在家裡穿。」杜老師在沙發上坐著，兩隻手環抱著兩腿，歪著頭對徐暢然說道。 「為什麼不在外面穿？」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跟我平常的穿衣風格不符，所以不會在學校穿。你，是第二個看見我穿這件連衣裙的人。」杜老師說完，朝徐暢然笑了一下，又問道： book18.org
「暢然，你有女朋友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真的嗎？為什麼呢？」 book18.org
「我明年就高考了，考完會離開雲州市，學習那麼緊張，你說我找個女朋友幹嘛？」徐暢然反問道。 book18.org
「應該有女生喜歡你的。」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應該沒有。再說，女生也很忙的，女生也要考大學。」徐暢然幾乎要恢復過來了，說話也開始俏皮一點。 book18.org
「暢然，假設現在我是你女朋友，你會做什麼？」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怔住了，望著杜老師的眼睛。這是什麼意思呢？是鼓勵他干點什麼，還是學術探討？ book18.org
「你不會就這樣看著我吧。」杜老師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會。但是我怕挨耳光。」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會的，暢然，我不是跟你演戲，說真的，我有點好奇。」杜老師依然抱著雙腿，歪著頭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意識到，杜老師說的是真實的，而不是玩欲擒故縱那套把戲。因為她的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她的胸脯，明顯地起伏著，她的身體表現明顯發生了變化，這和她說的話是統一的。 book18.org
這是她踢過來的一個球，看徐暢然以何種方式對應。現在，徐暢然真實的一面，就要表現出來了，無論對杜老師還是徐暢然，都會出來一個結果，徐暢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以從他接下來的行為中窺見。 book18.org
徐暢然把棋盤拿到茶几上放著，那盤棋其實還沒下完，但他知道自己輸定了。他挪過身子，靠近杜老師，現在，他感受到自己呼吸的粗重，杜老師不眨眼地看著他，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book18.org
「把手拿開。」徐暢然對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第119章：實現了一個夢想 book18.org
徐暢然說了聲「把手拿開」，連自己都暗暗吃驚，因為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命令語氣，聲調也低沉起來，和徐暢然平時溫和的樣子有區別。 book18.org
杜老師也是一怔，看了徐暢然一眼，兩隻手才慢慢分開。原本十指相扣抱著兩條腿，現在像兩道門一樣滑向兩邊，兩條光潔的腿失去保護地暴露在徐暢然眼前。 book18.org
冷靜下來了，不像當初那樣慌亂，現在是行動的時刻，男子漢的氣概就在這裡體現出來。徐暢然望著杜老師的臉，她的臉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嫣紅，在黑色的連衣裙的襯托下尤其艷麗，胸脯在黑色絲織物的包裹下起伏著。 book18.org
杜老師又朝徐暢然看了一眼，發現徐暢然盯著她的臉後，目光避開了。顯然，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有點茫然。這一刻，徐暢然突然感到自己占了上風，他意識到，杜老師真的是個女人，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以前太把她當杜老師了，其實，把社會和身份的包裝除去後，她不過是個27歲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到這一步，不出手是不可能了。 book18.org
徐暢然伸出右手，蓋住杜老師一條腿的膝蓋下方的位置，慢慢往下滑，到腳踝處鬆手，等於是把她的小腿撫摸了一遍；然後手又來到杜老師的膝蓋後彎，從小腿肚子那裡撫摸下來，一直到腳後跟，停住。 book18.org
尤其是從小腿後面，也就是腿肚子的部位撫摸下來，那種感覺難以描述，能夠沒有任何阻礙地撫摸下來，簡直是一首凱旋曲。 book18.org
徐暢然有意在腿肚子那裡停一下，捏了捏，那種細膩嫩滑的手感震撼著徐暢然的神經。 book18.org
把杜老師的小腿前後撫摸了一遍，做完這套動作，徐暢然看了杜老師一眼，她挺起胸脯，大大地出了一口氣，有種釋然和放鬆的意味，「原來只是摸一下小腿啊。」她心裡可能是這樣想吧。 book18.org
這樣摸下小腿，都已經是吃了豹子膽，已經到極限了。你以為我徐暢然會飢不可耐地大揩油水啊？不會的，這點分寸還是能把握。 book18.org
徐暢然又對杜老師另一條腿做了同樣的動作，再看杜老師，發現她表情已經放鬆了，饒有興味地看著徐暢然的動作。 book18.org
考慮到馬上就要結束這夢幻般的旅程，在小腿肚子部位，徐暢然的手比上次還多停留一會，細細把玩著，再看看杜老師，她也盯著他，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book18.org
徐暢然本來是想就此結束動作的，但他發現杜老師的表情變化後，心裡隱隱有點失落，因為杜老師的表情意味著，「哼，不過如此嘛，小樣。」 book18.org
這種想法又激起了他體內的某種力量，他突然抓住了杜老師的一隻腳。 他感到杜老師的腳用了一下力，想要抽回去，他是從腳面抓住的，使了一下勁，捏得更緊了，然後感覺到杜老師的腳開始失去力度，任憑他抓著。 他朝杜老師看了一眼，杜老師也看著他，因為汗液的沁出，臉越發光彩照人，眼睛像大海一樣，讓人直想跳進去，一頭波浪秀髮像詩，謳歌著生命的美麗，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的腳被徐暢然握在手裡，不再掙扎。 book18.org
腰間之物再一次不可抑制地膨脹起來，徐暢然趕緊鬆開手。 book18.org
良久，聽見杜老師問道：「就這樣？」 book18.org
「嗯。」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什麼感覺？」 book18.org
「很大的滿足感，實現了長久以來的一個夢想！」徐暢然回答。他回憶起手掌划過小腿皮膚的感覺，細膩嫩滑，既有一絲冰涼，又有一份溫暖，兩者混合在一起，奇妙的滋味。 book18.org
「就這樣，摸個腿，也是夢想？」 book18.org
「當然。可望而不可及就是夢想，可望而可及則為實現。你說，雲州二中這麼多人，有誰能像我今天這樣？」徐暢然指的是今天撫摸杜老師雙腿的事實。 「沒有哈，就你一個。」 book18.org
「所以嘛，你說我該不該感到滿足？」 book18.org
「暢然，你真的沒有女朋友嗎？說實話，我又不會當第三者。」 book18.org
「真的沒有，我很想你來當第三者，但確實沒辦法做到。」徐暢然回答，不過總覺得杜老師這句話有點怪怪的。 book18.org
「剛才那兩下，你還是把我當成杜老師，沒有當成女朋友。」杜老師笑著說道，兩手又抱住了兩條腿。 book18.org
兩手合攏，意味著關門。 book18.org
這下，往事只能回憶了。 book18.org
杜老師說錯了，剛才那兩下，絕非學生對老師所為，如果還是把她當杜老師，徐暢然斷然不敢做剛才的動作。是杜老師給了他尚方寶劍，他才敢出手，不過，話一說出來，又變了樣： book18.org
「確實是這樣，杜老師，你放心，我這個人還是能控制住的。如果我假戲真做，想趁機揩點油水，肯定會捂著左臉跑出去。」徐暢然也笑著說道。 「為什麼會捂著左臉？」杜老師問道。 book18.org
「因為你是右撇子。」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杜老師笑了一下，站起來，今天她穿的還是水晶坡跟拖鞋，小腿線條在坡跟的作用下更富有力度，當然，徐暢然現在只能看著它們，不可能再出手。 假如剛才是一個遊戲，他過關了，但是game已經over。 book18.org
在綠色水晶坡跟拖鞋的支撐下，兩條玉腿開始移動起來，杜老師朝臥室走去，徐暢然只能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杜老師走進臥室，把門關上了。 這是什麼狀況？剛才自己是不是做得過分了？哦，老師叫你玩一個「把我當女朋友」的遊戲，不過是看你如何反應而已，你還真去摸人家小腿了？這不是趁機耍流氓嘛，不及格，零分，徐暢然，你麻利給我滾出去！ book18.org
是這個意思嗎？ book18.org
不對啊，即便你杜老師要考核我，也不該出這樣的題吧！老師出題應該考慮學生的情況，你出一道難題，學生只能按照正確的方式去做，不搞那些花花腸子。剛才的動作，對女朋友來說，絕對是正人君子了，我沒有做錯什麼，杜老師，你不能冤枉我！ book18.org
顧不了那麼多，無論對錯，問心無愧。徐暢然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剛才那一番行為耗費了不少精力，現在全身放鬆下來，把身子癱放在沙發的靠背上。 剛才那一陣折騰，杜老師也夠累的，可能是去午睡了，好吧，休息一會兒，再喝點水，然後撤退。 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徐暢然拿過茶几上的杯子喝水，正喝著，臥室的門開了，杜老師裊裊婷婷地走過來，遞過一張嶄新的毛巾，說道： book18.org
「暢然，去洗個澡。」 book18.org
第120章：掀開新的一頁 book18.org
小說進入結尾階段，謎底終於揭開了： book18.org
在薛晨的安排下，王剛向北極熊的QQ和電子郵箱都發去一封信。 book18.org
信里寫到，他本人作為襲擊薛晨老師的「兇手」已經被抓獲，他向薛晨老師道了歉，因為沒有造成大的傷害，薛晨老師已經諒解他，不會向校方告發。 現在，薛晨老師提出，如果北極熊如果能夠主動請求原諒，他同樣會放北極熊一馬，希望北極熊不要放過這個機會，改正錯誤，重新做人。 book18.org
之所以提出這種條件，因為薛晨老師經過一系列調查分析，已經查出他是誰，也很欣賞這個學生，不願意這個學生受到校方的懲處，在個人經歷上留下不光彩的一筆。 book18.org
請求原諒的時間，在三天後中午12點半，薛晨老師的辦公室，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是因為當時其他老師都不在辦公室，可以為該學生保密。 book18.org
如果到時不來，薛晨老師將把自己的調查上報學校，由校方決定此事結果。 第三天上午，薛晨老師把秦關叫到教室外面，讓他第四節課下課後到辦公室來一趟，有件事讓他作個見證，秦關答應了。 book18.org
第四節課下課後，秦關來到薛晨的辦公室，其他老師陸續離去，最後只剩下薛晨和秦關兩人，薛晨對秦關說，12點半，有一個人會來請求他的原諒，讓秦關作見證，秦關點點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個人還沒有出現，薛晨說，他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知道襲擊事件的主謀是誰，他相信那人會出現的，因為這是他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 book18.org
秦關微微點頭，臉色越來越蒼白。 book18.org
12點29分，薛晨對秦關說道： book18.org
「你相信他會來嗎？我相信。我決定原諒他，保守這個秘密，對他已經足夠寬容，如果他不珍惜這個機會，我也就沒辦法了，只能讓他來承擔後果了。秦關，你說他會……」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秦關已經癱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 book18.org
「薛老師，請你原諒我！」 book18.org
原來，秦關才是幕後主謀，他暗戀趙夢琳已久，但得不到回報。他認為趙夢琳暗戀薛晨老師，一方面，薛晨成熟英俊，是很多女生喜歡的老師，另一方面，薛晨和趙夢琳接觸較多，雖然是因為班上的事，但薛晨對趙夢琳有想法，故意尋找機會接觸，他想教訓一下薛晨。 book18.org
一個偶然的機會，秦關在學校附近的網吧得知二班的王剛欠下上網費，急需一筆費用，他在遊戲中接觸王剛，轉而用QQ聯繫，策劃了這起襲擊事件，希望薛晨和趙夢琳之後斷絕曖昧關係，恢復到正常的師生關係上來——當然，這只是他的判斷，實際上薛晨和趙夢琳並無曖昧，是正常的師生關係。 book18.org
襲擊事件發生後，王剛憑藉薛晨的一隻鞋拿到了報酬，秦關也把鞋拿走，後來扔到高年級宿舍窗外，企圖轉移視線。他之所以參加薛晨的調查小組，也是考慮到這樣做可以排除自己的嫌疑，另外，他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有暴露自己，根本不會查到自己頭上。 book18.org
實際上，薛晨在後來的分析中，已經意識到秦關的疑點了。名單上最後一個人就是秦關。薛晨之所以做了一個「請求原諒」的局，是給秦關一個機會，如果秦關當場認錯，請求原諒，他當然會原諒，這件事就過去了。 book18.org
如果秦關頑抗到底，過了12點30分仍不主動認錯，薛晨也不會到學校告發他。book18.org
不過那樣一來，秦關會背負著這個秘密生活下去，成為一個心理包袱，從長遠來看，得不償失。 book18.org
一個星期天，秦關和王剛來到市福利院，向福利院各捐獻500元錢，捐完錢，兩人從福利院出來，朝馬路對面招手。 book18.org
馬路對面，薛晨表情平靜，也朝兩位學生招手。 book18.org
這就是《征凶》最後一幕。 book18.org
小說終於寫完了。 book18.org
七萬多字，一本青春校園懸疑小說，懸念貫穿全篇，最後一刻真相大白，對沒有相關閱讀經驗的讀者來說，結局是令人震撼的，從題材上來說國內罕見。 寫作手法上屬輕小說範疇，輕鬆，流暢，可讀性強，和國內流行的純文學的寫作手法有較大區別，對中學生讀者來說，更容易上手。 book18.org
初稿完成，徐暢然很滿意，覺得情節起伏大，懸念重重，對青少年讀者有吸引力。接下來進行修改，有些地方要經過時間的沉澱後才能發現問題，在修改的過程中也會有一些小靈感，稍微變動一下劇情，會更出彩。 book18.org
這些天來，徐暢然沒有再到杜老師家吃飯，他也常常回憶起那天的情景。 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但不少細節還是清晰的。 book18.org
那天，在杜老師宿舍里洗澡的時候，可能是心情過於激動，腰間那話居然像平時一樣，提不起精神，徐暢然一時有些慌神，這像什麼話，難道你還想臨陣脫逃？ book18.org
不過還好，走進臥室，看見杜老師端坐在床邊的那一刻，它就立正敬禮了！由於動作過於亢奮，徐暢然不得不用手捂著，趕緊坐到床邊，才不至於突兀。 徐暢然還欣賞和撫摸了杜老師的一頭秀髮，因為姿勢的原因，很方便地撫摸，波浪髮型在此時更具有野性的美麗，在男人的身下，開始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欣賞。波浪黑髮及其延伸出來的潔白渾圓的腰身，修長的富有力度的線條，以雙手趴著的姿態呈現，令人得到征服感的極大滿足。 book18.org
隨後開始運動，隨著動作的加劇，頭髮波浪般地起伏，伴隨著杜老師喉嚨里發出的聲音。他竟然騰出一隻手，撫摸著一頭波浪發，像是馴服了一頭烈馬。 他對自己的最終表現滿意，他表現得像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學生。開始考慮到對方是個孕婦，動作不敢太大，但後來杜老師用顫抖的聲音讓他「快一點」，他也就沒有顧忌了。在激烈的衝撞下，他讓身下的女人癱軟成一團，閉著眼睛，撫摸著他的身體，像是在表示臣服——至少在那一刻是這樣的。 book18.org
只是有一點，徐暢然覺得頗有意味，也不能說是遺憾——雖然心裡有那麼一點，那就是整個過程中，杜老師都穿著那件黑色連衣裙，雖然他也很喜歡那件連衣裙。 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這幅畫面常常閃回著： book18.org
杜老師馬爬在床上，兩隻粉紅的腳掌匍匐著，面對著他，仿佛對他發出熱烈的邀請。 book18.org
杜老師回過頭，望著他，露出一絲微笑，既是一種鼓勵，也像是說，情況特殊，只能用這種姿勢了。 book18.org
徐暢然走上前去，把黑色連衣裙掀開，仿佛掀開人生新的一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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