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照片上的女兵 book18.org
車展票很快寄到學校，是一張精美的請柬，開展時間是星期六上午10點。 徐暢然感覺，在車展上見到牡丹的可能性不大，這票主要目的是確認身份，想像她拿到一張車展票，又不想去，靈機一動……不過，這種方法不錯，比直接問好一些。 book18.org
既然拿了票，就得去，如果耍小機靈，說不定會穿幫，萬一她問一句為啥沒去呢？這一趟路，徐暢然願意跑，時間就應該花在這上面，比在寢室里玩瘋狂醫院強多了。 book18.org
星期六一早徐暢然出門，地點在國展中心，早點出發，在公交車上領略燕京風貌，也是個享受，當然，最好能找到座位。 book18.org
到了車展，發現這只是一個歐洲品牌的展會，走中高端路線，展場面積不是很大，但是布置豪華，進場時憑請柬可以拿一份小禮品，徐暢然在角落悄悄掏出小禮品看了看，是一隻全鋼的寶珠筆和一個帶該品牌車標的鑰匙扣，做工很精緻，還好，光這份禮品就值了。 book18.org
展場裡幾百人，大多三五成群，拿相機拍車模的人不少，這些車模一半國內一半國外，看樣子檔次很高。 book18.org
徐暢然一個人東看看，西看看，畫面其實有些突兀，如果他手上拿著相機，就是記者或來拍車模的攝影愛好者，但他空著雙手，就不知道是什麼情形了。 十幾輛豪車，包括旁邊的車模，一一研究完畢，徐暢然也沒有看到一個稍微熟悉的面孔，顯然，牡丹沒有來。 book18.org
該看的都看了，時間過去一小時，徐暢然朝展場最後掃視一圈，頭也不回地離開。 book18.org
在回程的公交車上，搶到一個靠窗的座位，很愜意，看著窗外的街景，思緒有些旖旎，突然，一個念頭出現，牡丹會不會把要考察的人都集中在車展上，她暗中進行對比呢？ book18.org
這個念頭有些好笑，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總之，徐暢然對牡丹的招法比較佩服，甚至包括隔幾天出來聊一陣，也是極厲害的，在你心灰意冷之際，她又出來給你打點氣，考量著你的耐心和脾氣。 book18.org
不能輕易言敗，一定要和牡丹同志戰鬥到底，直到彈盡糧絕，英勇就義。徐暢然望著窗外，透過車窗玻璃，發現一個咬緊嘴唇、表情帶著狠勁的男人。 這就是自己？不，好像不應該這樣，君子當溫柔敦厚，流水不爭吧？還是順其自然，戰略上輕視，戰術上重視，至於最後的結果，不要太在意。 book18.org
一會要戰鬥到底，一會要淡然處之，徐暢然帶著一種矛盾的心情回到學校。 晚上，趁張明爵背著書包上晚自習時，把鑰匙扣遞給他，問他要不要。張明爵接過鑰匙扣，仔細看了看，喜形於色，問是怎麼得到的。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不能對他說實話，不然他會埋怨不帶他去車展，就說是一個朋友送的，沒有興趣保留，不如送人。張明爵返回寢室，把鑰匙扣放進箱子。 第二天晚上， 9點過回到寢室，上網後看到牡丹在線，牡丹熱情地問他學習完回到寢室了？問他對車展的感覺，但沒有提到她是否去過車展。 book18.org
除非她主動談起，徐暢然不會問，那樣會給人一種探詢的感覺。牡丹問了些燕京大學的情況，也顯得自然，因為徐暢然的地址寫到了，而她以前沒有特意問徐暢然讀哪所大學。 book18.org
牡丹說她很少到燕京大學，去年來過一次，是在百年講堂看演出，是一個非洲國家來交流演出，她說燕京大學有些演出很不錯，只是很少有機會來看。 話說到這裡，徐暢然也沒有趁機邀請她來看演出，他知道對方僅僅是聊天，並非暗示他要來和他一起看演出，不過這段話也表現出她的愛好，令徐暢然對她又增加幾分好感。 book18.org
元月一日期貨重新開戒後，徐暢然一直在調整自己的心情，告誡自己要淡然處之，不能患得患失。 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橡膠在新的一年又發動一波多頭攻勢，到一月下旬，橡膠最高價格已經摸到12500元一噸，去年底看評論說要達到12000元，當時心裡嘲笑他們book18.org
信口開河，現在自己算是踏空了。 book18.org
當然，橡膠到了這個位置，評論認為風險比較大，雖然多數人認為還會上漲。徐暢然打算離開橡膠這個品種，暫時不關注它的行情，以前橡膠是他的得意之作，現在倒有點傷心之地的意思。 book18.org
徐暢然進一步安慰自己，期貨不是主業，是業餘愛好和調劑，不要跟那些專業人員拼業績，話說回來，他在很多方面都不能和專職人士對比，比如他們經常去營業部，跟期貨公司的人混熟後，甚至能拿到5%的保證金比例，用比徐暢然少一半的錢買一手期貨。 book18.org
拿到5%的保證金對徐暢然沒有吸引力，他的操作量不大，不會輕易增加。而且要拿到低保證金，恐怕要有一定數量的短線操作，那樣期貨公司才有收益，它才願意給你好處。 book18.org
現在事多，暫時不下單，不然一回家，不能保證盯盤時間，萬一在這期貨的多事之秋遇上大行情，可能會賠個底朝天。 book18.org
假期臨近，牡丹又上線了，問徐暢然的離校時間，以及回家後怎麼過日子，這時兩個人聊得比較自在了，像老朋友一樣。 book18.org
徐暢然感嘆了一句，說已經想不起牡丹長什麼樣，只知道很漂亮。 book18.org
隔了一陣，牡丹說，要不我給你一張照片，幫你回憶回憶？ book18.org
好，很好。徐暢然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給照片，又是前進的一步。 book18.org
不過，電腦里沒有近期的照片，前段時間到單位掃描了一些老照片，行嗎？牡丹問道。 book18.org
當然可以，老照片更有味道。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等待著，照片終於發過來，看見照片，徐暢然覺得心一下被提起來了。 照片是半身像，一個年輕的女兵，對著鏡頭淡淡地笑著，稍稍歪著頭，穿一身草綠色的軍裝，戴一頂無沿女軍帽。 book18.org
徐暢然咽了一口口水，心裡湧起淡淡的憂傷，看到這張照片，進一步激發了他的嚮往，要是最終和她插肩而過，不知會有多麼惆悵。 book18.org
徐暢然入神地盯著電腦上的照片，這一刻他完全被迷住了，照片上那種青春和英姿颯爽的感覺，令人無限憧憬。 book18.org
而這份夢幻般的美麗與可能的同妻身份糾纏在一起，揭示出一個女人的命運。 從照片中，結合舞會上女人的表現，他仿佛看見一個女人心底的冀求和吶喊，心裡竟隱隱作痛，他完全「原諒」了她這段時間神出鬼沒的行為。 book18.org
而且，他倆是否有一個結果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一個滿意的人。 book18.org
「18歲時的照片，現在是不是變樣了？」牡丹問道。 book18.org
「沒有，我認出來了，是舞會上的你。我很喜歡這張照片。」徐暢然說道。 聽說徐暢然家裡沒有電腦，牡丹叮囑他寒假好好休息，注意安全，回校後再和他聯繫。徐暢然喜不自禁，連聲說好。 book18.org
牡丹沒有找徐暢然要照片，估計知道他沒有。兩人又聊了一會，牡丹下線了，徐暢然仍盯著照片上的女兵發愣。 book18.org
女兵？一個陌生而神秘的領域，照片上那種青春的光芒既炫目又溫和，讓徐暢然心裡充滿奇異的感覺。 book18.org
徐暢然把照片保存到郵箱裡，這樣，回家後他可以調出來看，他不僅喜歡這張照片，還喜歡多年後從照片上走下來的人。 book18.org
第452章：榮城會友 book18.org
放假前，徐暢然跑了一趟西單圖書大廈，給青青買些書寄回去，除了科普書外，他有意選了幾本對二年級小學生來說難度稍大的小說，《彼得潘》、高爾基的《童年》、國內的有《城南舊事》、《草房子》等。 book18.org
這幾本小說如果青青能看進去，就說明她閱讀已經很不錯了。徐暢然在圖書大廈二樓觀察過，有些家長帶孩子來，憑孩子興趣買一堆書，多是花花綠綠的，而且類型往往雷同，他曾看見一個小女孩，買了七、八本小說，全是國內某作家寫的動物小說，這就過分了，就算這人寫得再好，也不用全部看完啊，國外的動物小說也有不錯的。 book18.org
他給青青買書注意搭配，各種類型的都買一點，以達到「理性的平衡。」比如，他連詩歌都買，而且唐詩和現代詩各買一本，現代詩青青可能看不懂，但不需要看懂，只要得到一些語感就行，或許她哪天拿起書看一兩首詩，朦朦朧朧地得到一點印象，這書的目的就達到了。 book18.org
書寄走後，隔了兩天，徐暢然也放假回到雲州，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 book18.org
謝新芳對徐暢然就一個問題：想吃什麼？徐暢然只想出來一個答案：燉墨魚湯。這玩意在學校食堂吃不到，其他的就讓謝新芳去琢磨。 book18.org
徐達國也快放假，放假後和他的摩托車團隊有一個兩三天的遠足，大冬天的，騎摩托並不愉快，只是平時湊不齊，還有兩個外地打工的要回來加入，所以這次人數比較多，超過10人，他們的摩托車團隊越發壯大。 book18.org
早上，吃完謝新芳煮的一大碗紹子面，徐暢然捧著脹鼓鼓的肚子出門，在市區逛一逛，然後到網吧上網，每次都要登陸qq看一眼，牡丹都沒有在線。 偶爾會想起曾潔，很明顯，牡丹出現後，徐暢然壓下了對曾潔的一份惆悵，現在只是希望她過得好，但情形似乎不太樂觀，曾潔目前的生活很平靜，很適合生個孩子，為什麼一直沒有動靜呢？ book18.org
系裡有一對著名的丁克夫婦，兩人都是學術圈裡的名人，男的著作等身，上課深受學生喜歡，他開課時徐暢然和江仁書一起去聽過，後來再也沒去了，因為他占不到位子，硬是和一群來路不明的人站在教室後面聽了一節課。 book18.org
據去過他們家的張明爵說，他們夫婦倆住在 140平米的大房子中，一人一個書房，兩人的書加起來可能有兩萬本，一到晚上兩人各自在書房看書寫作，偶爾出來聊一會天，真是一輩子徜徉在書海中。 book18.org
難道曾潔和陳陀也想這樣過日子？陳陀可能和前妻有孩子，但跟曾潔無關啊。陳陀現在雖然名氣很大，見報率高，但他搞的新左派很多人不感冒，說明他現在也靜不下心來搞學問。 book18.org
曾潔的情況，他幫不上忙，只能作罷。倒是蓉這邊，他希望寒假期間要見一面，那怕只有一兩個小時，也可以找個地方喝茶聊一聊。但是，什麼時候打電話，他還沒想好，肯定是年前，而且不能太晚。 book18.org
臘八節前一天中午，徐暢然剛吃完飯，電話響了，一看名字，是蓉打來的。 心有靈犀啊，也好，爭取明天去和她見一面。徐暢然趕緊拿著電話進了自己房間，接通電話。 book18.org
蓉問徐暢然是否回到雲州，徐暢然說回來好多天了，兩人寒暄了幾句，蓉才說這個電話是青青要求打的，讓她來和徐暢然說。 book18.org
青青拿過電話，問徐叔叔好，然後對他寄的書表示感謝，說徐暢然買的所有書她都很喜歡。青青說她有個問題，高爾基的《童年》她很喜歡，特別是阿廖沙這個人物，對阿廖沙的兩個舅舅覺得很好笑。但她看書中的前言，說這本書後面還有兩本，一共是三本書，是不是這樣？ book18.org
徐暢然回答說，這本書是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後面還有兩本書，分別叫《在人間》和《我的大學》，那兩本書青青現在不用看，過幾年看更合適。 青青說不，她明天就要和媽媽去書店把那兩本書買回來，她能看懂。 青青對《童年》感興趣，徐暢然很高興，說明她能進入經典話語體系，而不像有些小孩只願意閱讀馬什麼跳之類。徐暢然問青青，讀《童年》是不是遇到生字生詞，青青說有一些，徐暢然說這本書要精讀，讀的時候放一本字典在旁邊，不認識的字都要查詢，所有的生字都要學習，這樣讀一本書收穫會很大，青青答應了。 book18.org
然後蓉接過電話，說青青喜歡看《童年》她也沒想到，徐暢然問她是否明天上午到書店去給青青買書，蓉說不行，明天上午她要到醫院去一趟。 book18.org
「到醫院去幹什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去做個檢查，右腹部有一點感覺。」蓉說道。 book18.org
「什麼感覺？」徐暢然有點緊張起來。 book18.org
「就是隱隱有點……也不能說痛，有點脹。」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心往下一沉，右腹部包括肝、膽囊、胰臟等器官，如果是肝臟，情況就不妙。「明天你一個人去，還是有人陪著？」他問道。 book18.org
「就檢查一下，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book18.org
「不，還是有個人陪著好，我過來，不礙事。」徐暢然堅持。 book18.org
「不用，你過來要坐車，很麻煩的。」蓉說道。 book18.org
「不麻煩，我要過來，我本來也打算到榮城住兩天。快，給我說哪個醫院，我8點在大門口等你。」 book18.org
在徐暢然的堅持下，蓉說出了醫院名字，是在市中心的榮城人民醫院，他們單位的定點醫院。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收拾行李，給謝新芳說要去榮城呆兩天，會會朋友，徐暢然出去交際，謝新芳也顯得高興，說去吧，注意安全。徐暢然出門到 atm機取了些錢，book18.org
去火車站趕最近的一班車到榮城，一路上心神不寧。 book18.org
趕到榮城，在市中心離人民醫院不遠的一家經濟連鎖酒店安頓下來，看時間才到五點，想著離邱勝國的報社也不遠，就給他打了個電話，問晚上是否有空，出來吃個飯，邱勝國說正在排版中心做明天的版子，做完就出來。 book18.org
晚上 6點半，徐暢然和邱勝國在報社後面的一條小街碰面，找了一家燒菜館子，在二樓慢慢吃著，邱勝國問了一些燕京的情況，聽說連哥已經買房結婚，他點了點頭，似乎在表示贊同。 book18.org
吃飯間，邱勝國不時拿出手機寫簡訊，看樣子是和某人熱聊，徐暢然笑著問是不是給女人發簡訊，邱勝國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說他的同事介紹了一門親事，一個月前見的面，兩人正在簡訊聊天。 book18.org
「是報社的女編輯？還是……？」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是，做直銷的。」邱勝國平靜地說道。他說，女人以前和別人一起辦過民辦學校，後來因為學生家長集體要求退費而倒閉，目前給美國某品牌洗護用品做直銷。 book18.org
「哦。」徐暢然意識到現實與想像的距離，沒有再問什麼。倒是邱勝國說道，他父親三個月前來榮城醫院做檢查，查出胃癌，堅決不做手術，回家熬中藥去了，醫生說，調理得當的話，可以有兩年以上存活時間。 book18.org
「我是想在兩年內結婚，而且，最好生個兒子。」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晚上，躺在經濟酒店的大床上，徐暢然腦海里浮現出邱勝國的表情，平靜中有隱忍，既可以說是對命運的折服，也可以說是對責任的承擔。當初他辭掉南方的「高薪」工作跑到燕京當京漂，把他父親氣得夠嗆，如今他要按照父親的意願來安排生活了。 book18.org
徐暢然無心看電視，早早關了燈，眼睛雖然一直閉著，卻無法入睡。明天，當化驗單展開的那一刻，會是什麼樣的命運呢？ book18.org
第453章：陪蓉看病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 8點過，徐暢然在醫院門口等來蓉，他盯著蓉的臉左看右看，說了一句：「氣色不錯，應該沒什麼問題。」 book18.org
進大門後，看見挂號的隊伍，每個窗口都排了 2、30人，「你去那邊找個座位，我來挂號。」徐暢然對蓉說道。 book18.org
排了十多分鐘，掛內科號，兩人一起到三樓，把號交給門口的護士，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 book18.org
兩人聊著天，蓉說青青住在爺爺奶奶家，兩老擅自給青青報了個英語班，因為知道蓉不會同意，是所謂的洋人外教，教師基本是外國人，理由是從小學好發音，以後出國不會鬧笑話。 book18.org
「怎麼，他們也想讓青青出國？」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他們有一群退休的同事朋友，都想把孫子孫女送出國，受影響了。」蓉說道。 book18.org
「燕京是這個風氣，沒想到榮城也這樣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的，年輕一代也有很多是這個想法，榮城的這種洋人外教很吃香。」蓉說道。 book18.org
這時旁邊椅子上坐了一位中年婦女，另一個女人走過時看見她，問她現在情況如何，她說來找醫生開點藥。兩人聊了幾句，過路的女人離開後，中年女人在那裡自說自話，徐暢然和蓉都能聽見，中年女人說，她肯定是要死了，日子是以月份來計算的，她也沒啥好遺憾，只是兒子今年大學畢業，希望能找個好工作，她就沒啥牽掛了。 book18.org
中年女人說完，表情平靜地凝望著前方，表現出對命運的臣服。徐暢然瞄了一眼蓉，發現她也凝望著一邊，胸脯起伏，就跟她聊了一些青青的閱讀，蓉說著話，顯得放鬆一些。 book18.org
等了40分鐘，才輪到蓉看病，徐暢然先推門進去，裡面一個男醫生看了他一眼，他回頭對蓉說道：「二姐，過來坐這裡。」他指著醫生旁邊給病人坐的椅子說道。 book18.org
蓉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坐下來給醫生講述病情，說右腹部最近有點脹，還不能說是痛，擔心是內部器官的問題，比如肝部。 book18.org
醫生又問了一些情況，叫蓉到帘子後面的檢查床上躺著，脫去外套，他也拿著聽診器進去，過了一會，兩人從帘子里出來，坐定後，醫生對蓉說道：「不是肝部問題，應該是胃部。」 book18.org
「是在右腹，不是中間部位……」蓉提醒醫生。 book18.org
「我知道，不是說在右邊就是肝和膽的問題，胃部也有可能。你最近吃東西是什麼情況，比如火鍋？」醫生問道。 book18.org
「最近連著吃了兩次火鍋，快到春節了，也沒辦法。」蓉微笑著說道。 「刺激性的東西要少吃點，還有火鍋這樣的，對胃的刺激大。我現在判斷是胃部有點炎症，但還是要做一些檢查。」醫生問道。 book18.org
「好。」蓉說道。 book18.org
醫生開了一堆檢查項目，包括驗血、照射 X光、心電圖、彩超、胃鏡、碳14呼氣試驗，這個是檢查幽門螺桿菌的，徐暢然看了看，問蓉：「你們單位體檢應該做過心電圖吧，什麼結果？」 book18.org
「好像前年做過一次，正常的。」蓉說道。 book18.org
醫生拿過單子，把心電圖一項取消了，說道：「心電圖主要是做胃鏡需要，如果正常，可以不做。驗血主要是看肝功能，你不是懷疑肝的問題嗎？ X光主要是排除肺部問題，你說的是右上腹，如果單位體檢做過，這項也可以取消。」 最後，上午只做驗血、彩超兩項檢查，胃鏡和碳14要明天早上空腹進行。 上午11點過，兩人走出醫院，蓉在後面接了個電話，說道「可能是胃的問題，明天還要做一個胃鏡」，隨後對徐暢然說道：「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吃飯，你想吃什麼？」 book18.org
「你中午還是回家吃吧，我在外面隨便吃點就行。」徐暢然說道，剛才醫生吩咐這兩天吃清淡點，如果在外面吃，就油大了。 book18.org
「好吧，那你什麼時候回家？」蓉問道，和早上相比，現在表情明朗了很多。 「明天下午啊，明天上午我還得來，你要做胃鏡嘛。」 book18.org
「不用，明天我自己來就行。」 book18.org
「不，不，我還是要來，看看結果，雖然沒啥問題。」徐暢然說道。蓉只好同意了。 book18.org
兩人分手，蓉打車回家，徐暢然往醫院旁邊的一條小街走去，他準備在外面隨便吃點東西就回屋休息。小街一溜餐飲，徐暢然發現一家賣生煎包子的小店，店主是個中年婦女，生煎包子黃燦燦的，勾人食慾，他進去要了 4個生煎包子和一碗稀飯，一碟小菜。 book18.org
吃到一半，電話響起，拿起手機一看，是蓉打來的。蓉問他下午怎麼安排，他說吃完包子回酒店休息，蓉說她下午過來陪他，他說好啊，你什麼時候過來，蓉說下午一點過就出門。 book18.org
非常地道的韭菜生煎包子，聽老闆娘口音，是外地人來榮城開店。吃完後往不遠的酒店走去，中途拐進一家小商店，買了一盒安全套，就是他在寢室給大家介紹過的鋼本003白金版。 book18.org
回酒店後趕緊退房，到旁邊的一家四星級酒店開了一個房間，進屋後洗澡刷牙，靠在床頭看電視。中午一點半，蓉敲門進來了。 book18.org
「你來榮城就住這種酒店啊？」蓉嗔笑著問道。 book18.org
「不是，這個酒店離醫院近。」徐暢然沒有說實話。 book18.org
「旁邊有個經濟酒店，沒看見啊。」 book18.org
「人太多了，都是病人家屬。」徐暢然辯解道。 book18.org
蓉坐在床邊，脫下外套，一件紅色的毛衣，和白皙的臉相映。徐暢然探過身子，撫摸著窈窕的腰身，最後來到胸部，按著不動了，「你來這裡就不是陪我，是慰安了。」徐暢然小聲說道。 book18.org
「上午安慰，下午慰安，這下我們扯平了。」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沒有，從常理來說，是你吃虧了，要什麼補償？說吧。」徐暢然說道。 「不需要。我們都走在常理的邊上，是吧？」蓉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蓉洗澡出來，兩人躺進被窩，徐暢然把她的衣服脫光，自己也脫光，撫摸著她細膩的肌膚，左手慢慢觸摸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book18.org
蓉閉著眼睛，享受著撫摸，然後睜開眼睛，凝望著屋頂，胸脯起伏，顯得情緒激動，眼睛似乎有些濕潤，「我本來以為自己能坦然面對，但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想了很多。」她說道。 book18.org
「庸人自擾，本來就沒什麼事嘛。你不會是想到現在的畫面吧？」徐暢然把蓉的一條腿拉到胸前抱著，蓉的小腿挺立在空中，而且小腿剛剛豎立起來，足尖隨即繃直，像一把劍刺向空中，兩人相視一笑。 book18.org
徐暢然血脈僨張，一隻手從她的小腿摸了上去，抓住她的腳踝，情興勃發。 蓉說，這段時間也聽說過一些消息，成教院的一位快退休的老師，查出得了絕症後，把自己關在屋裡，不與任何人交流，很快就過世了。她說，自己倒無所謂，就是有幾個人，心裡放不下。 book18.org
「我在想，如果今天查出來有什麼，我就中午和你吃一頓……告別飯，然後我們就……」當徐暢然的手往回拉，探索到蓉的大腿根部時，蓉微微喘著氣說道。 book18.org
「我算明白了。」徐暢然叫嚷著，離開蓉的身體，探身去拿早已準備好的安全套。 book18.org
「明白什麼？」 book18.org
「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徐暢然叫嚷道。 book18.org
「什麼啊？」蓉笑道。 book18.org
徐暢然給小弟弟戴好安全套，來到蓉兩腿中間，對準部位，扶著小弟弟大大咧咧地往前一送，進入了蓉的身體，一下頂到根部。 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用這種方法甩掉我，這個在三十六計中，應該叫苦肉計吧？」徐暢然趴在蓉的身上，故作質問地說道。 book18.org
「不是。」蓉兩手抱著徐暢然的肩膀，閉著眼睛說道。 book18.org
「只不過被我識破了，跟著進了診室，你見計謀敗壞，只好用美人計來彌補，是不是？」徐暢然叫嚷著，身體開始一前一後運動起來，如果說剛開始進去還有點澀，現在則感覺相當滑溜，如泥鰍鑽洞一般。 book18.org
「……不是。」蓉的頭像後仰著，意識已經含混，好一陣才作出回應。 「還不承認，那我就對不住了，大刑伺候。」說完，徐暢然把蓉的兩條腿抬起來，扛在肩上，吻了一陣她精巧的腳踝、腳面和小腿，然後一下一下抽查起來，他希望每一下，都能抵達身下這個女人的最深處。 book18.org
第454章：白酒變局 book18.org
早上8點過，徐暢然退了房，趕到醫院和蓉匯合，先做彩超，後做胃鏡。 蓉進了胃鏡室，幾十分鐘才出來，她說打了麻藥後什麼都不知道，醒來後胃鏡已經做完了。 book18.org
幾個檢查結果出來，又到醫生那裡，醫生看著單子，說道：「膽囊沒有問題，幽門螺桿菌指數正常，就是胃部有點發炎，淺表型胃炎，要吃點藥。春節期間注意飲食，不要吃太多，少吃點辛辣食品。你這個算是小毛病，不要緊，以華國人的飲食方式和現在的食材，多數人的胃都要出點毛病。」 book18.org
「知道了。」蓉點點頭。 book18.org
醫生問道：「平常吃火鍋多嗎？」 book18.org
「很少，只是這兩次推不了，而且時間挨得近。」蓉說道。 book18.org
「我這兒好多病人都是吃火鍋遭的，你可以到火鍋店觀察一下，那些原料事先都要在水裡泡一陣，不泡就太硬了，有些吃客咬不動，所以它水裡是加了東西的，要把硬的東西泡軟，它的腐蝕性就很強，屬於化學原料，人的胃粘膜、胃壁都經不住它的腐蝕，時間一長，問題就嚴重了。」醫生說道。 book18.org
「謝謝醫生，我明白了。」蓉禮貌地說道。 book18.org
醫生開了一些藥，徐暢然拿去劃價和取藥，這兩處都要排隊，蓉打了麻藥，就讓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book18.org
走出醫院，兩人表情都很輕鬆，徐暢然把蓉送上計程車，揮手告別，自己又去小店吃了生煎包子，然後在一家滷菜店買了一斤夫妻肺片和一斤紅油兔丁，趕緊到火車站，坐最近的一趟火車回家。 book18.org
回到家，晚餐時，兩樣涼菜加上謝新芳做的熱菜，一桌豐盛的晚餐，年味已經濃郁。 book18.org
徐達國拿出一瓶劍南陳，說今年春節就喝這瓶酒。他說，如今雲州大曲在市裡是罵聲一片，老牌雲州大曲不能喝了，喝下去味道明顯不一樣，是酒精酒，跟原來古法釀造的區別太明顯，價格還是沒變，但是酒質變了。 book18.org
原來灌在雲州大曲里的酒還有沒有？還有。灌到新品種裡面去了。雲州大曲公司去年10月開始推出新品種，名叫「盛唐風韻」，原來的玻璃瓶改用瓷瓶，外包裝也上了檔次，價格為118元，徐達國以前的那些工友們全都喝不起了。 這個「盛唐風韻」現在市裡到處都有廣告，銷量也很大，原來，市政府把它作為機關接待酒，多數場合指定用它，加上這酒質量不錯，大家比較滿意，雲州大曲在一片罵聲中反而實現了利潤大幅增長，成為雲州市利稅大戶。 book18.org
徐達國說，他也是徹底告別雲州大曲了，主要是價格變化讓人無法接受，以前20元一瓶，現在漲了幾倍，喝不下去，沒那個心情。 book18.org
「爸，酒的事你不要擔心，過兩天我去買些酒回來。」徐暢然說道，他明白，酒的大變局開始了，以後喝酒屬於奢侈行為，因為低端酒不能喝，不知加些什麼東西。 book18.org
徐暢然思忖，即便他去買酒，也不好選擇，因為徐達國以前很滿意的全欣大曲，現在也不能買了。前兩年全欣大曲搞改制，從國營酒廠轉為私有化，沒想到私有化一完成，就轉賣給一家國際資本集團，上千年的酒窖作為核心資本落入他人之手，重新取了個名字，酒價也翻了幾番。 book18.org
而以往名聞遐邇的全欣大曲，雖然和雲州大曲一樣，還在賣，但裡面灌的酒肯定不是原來酒窖生產的酒，至於是從哪裡來的，外人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徐暢然不由想起自己房間裡床腳下那兩箱雲州大曲，三年前的春節期間買的，當時買成 20元一瓶，現在價格為118元，漲幅比房子還快，可惜當時下手不狠，book18.org
只買了兩箱，要是買8箱該多好啊！唉，機會一去不復返。 book18.org
第二天，徐暢然約尹飛揚見了一面，中午兩人到老柯的麵館吃鱔魚面，老柯說麵館後天就要關門，一年到頭只有春節休息幾天。 book18.org
尹飛揚和老柯在學校不太熟，見老柯「混成這樣」，顯得很吃驚，他一邊吃面一邊算帳，小聲對徐暢然說，這麵店位置很好，處於市中心，估計一年利潤超過10萬。 book18.org
徐暢然對尹飛揚說，「你不用著急，你畢業出來，能趕上房地產那一波的話，做到百萬級別很容易。」 book18.org
兩人正聊著，旁邊一個獨自吃面的小姑娘吃完了，走過去對收銀台後面的老柯說道：「哥哥，我走了。」老柯應了一聲，小姑娘直接出門。 book18.org
吃完面，徐暢然要付帳，老柯自然不收，徐暢然知道他的脾氣，沒有堅持，尹飛揚也對老柯的招待表示感謝，說以後也要帶人來吃鱔魚面。 book18.org
傍晚，老柯給徐暢然打電話，讓徐到他家附近見個面，兩人在老柯家附近一家小茶館見面，找了個角落的位置，老柯遞給徐暢然一個袋子，小聲說這是剩餘的還款。 book18.org
上次老柯還了5萬，還剩5萬，這次想必一下還清，徐暢然不由佩服尹飛揚算得准，老柯的麵館一年利潤十萬問題不大。他順便問了一句，現在生意如何？ 老柯說，現在他家兩個人和姨媽家兩口子全部投在這個店，基本上24小時開店，充分利用口岸優勢，晚上是姨夫帶領一個班子在做，從下午四點開始，賣滷菜啤酒和炒菜，夏天生意不錯，要做到凌晨兩點收攤。 book18.org
徐暢然問起中午見到的小姑娘，說聽見她給老柯喊哥哥，老柯說那小姑娘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在讀小學，到市中心來買書和文具，中午就在他那吃面。 老柯說，他父親以前是開貨車的，現在開公交車，一路車。 book18.org
聽老柯這樣說，徐暢然想起來，他很少坐一路車，但有一次坐一路車，沒有座位，在車頭站著，聽開車的師傅和另一個人聊天，說一路車是全市最難的線路，只要一路車能開下來，開其他線路沒有問題，因為一路車人太多，師傅搶客人也很兇悍，車開得快，絕不讓人。 book18.org
老柯以前從沒有提起過他父親，似乎有某種怨恨，但現在主動提起，而且還讓同父異母的妹妹吃面，說明關係有所恢復？顯然，老柯家以前經濟窘迫，與他父親離去有很大關係。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裡，徐暢然從袋子裡拿出兩萬元給謝新芳，謝新芳咧開嘴笑著說句「謝謝兒子」，就把錢拿到臥室去了，徐暢然又拿出一萬元遞給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徐達國，徐達國推脫了一下，見徐暢然堅持要給，趕緊接過錢放進兜里，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 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徐暢然把袋子裡剩下的錢拿出來，應該還剩 2萬。但錢全部拿出來放在桌上後，他才意識到桌子上的錢有4萬。 book18.org
剛才給出去3萬，現在還有4萬，說明老柯給了7萬，很明顯，多出2萬。徐暢然趕緊給老柯打電話，說明情況，表示明天中午把錢拿到店裡，順便再吃碗鱔魚面。 book18.org
老柯說不用，本來就是還的7萬，多出的2萬算作利息，沒有給錯。 徐暢然說當初不是說好的嗎，不用給利息，老柯幫徐暢然買鋪面。老柯說買鋪面的事不值一提，當時不敢說利息的事，主要怕麵店做不起來，現在既然做起來了，肯定要給利息，這是他和他媽商量好的，你明天要吃面直接過來，要還錢是不行的。 book18.org
「你這樣一來，我怎麼還好意思去吃免費的鱔魚面？」徐暢然在電話里說道。 「只要我們還在開店，你吃面都是免費的。」老柯說道。 book18.org
第455章：家裡暫時不買房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過年，在家裡吃，在外面吃，在親戚家吃。謝新芳因為自己飯菜做得不算好，率先行辦團年飯，在一個大酒樓訂了個包間，包間內一個大圓桌，可以坐20個人，實際上只有12個人吃飯，費用是988元。 book18.org
大年初二到二姨謝金英家吃飯，這是老規矩，趙宏林的老婆剛剛懷上，大家問他想要個什麼，他說男女都可以，但徐暢然感覺他有點不自在，姐姐趙亞珍生的女兒，估計他想要個兒子。 book18.org
二姨的兩個孩子都結婚生子，對她來說似乎人生大事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怎麼玩，外孫女她沒有帶，是趙亞珍的婆家帶的，趙宏林的孩子生出來後，也會放在女方父母那裡，她落得一身輕鬆。 book18.org
和二姐家人丁興旺、盡享天倫之樂相比，謝新芳又居下風了，這種兄弟姐妹間暗中的比較，是不言自明的，好在經濟上比謝金英強。還沒開飯時，謝金英又把謝新芳拉到臥室里說話。 book18.org
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三人回家。吃晚飯時，謝新芳說，二姐把她叫到臥室，對她說借的三萬元還要緩一陣才能還。 book18.org
「你給二姐說，那三萬塊不用還了。」徐達國豪氣地對謝新芳喊道。 「達國，事情沒有這樣簡單，你不要以為現在有幾個錢了，就這樣說。你這樣說，那以後宏林的孩子生下來，你還送錢不？他們還好意思收不？」謝新芳質問徐達國，徐達國不吭聲了。 book18.org
趙亞珍生孩子後，以及滿月，滿周歲，謝新芳都送了紅包，而且出手大方，因為考慮到宏林結婚把二姐家底掏空了。這是雲州的習俗，一個孩子生下來，從滿月開始辦酒席，各種名目的酒席持續到高考升學宴為止，不知有多少，等趙宏林生孩子，這個流程還要走一遍，而謝新芳等徐暢然結婚生子撈回一些成本，還遙遙無期。 book18.org
「我給二姐是這樣說的，錢的事就不用提了，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還。」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聽到這些，徐暢然意識到家裡的存款可能有十多萬，雖然這幾年家裡生活水平改善很大，但也沒花多少，謝新芳那一代人還是想著多存點錢，應付社會動盪和天災人禍，面對親戚借貸時才有底氣。 book18.org
徐暢然還聽徐達國講過家裡的一些往事，徐達國的父親，也就是徐暢然的爺爺，解放前是公司職員，手裡有點小錢，當時正值內戰，社會形勢堪憂，不敢在城裡買房，怕炮火一來，炸個稀爛，就到鄉下買了兩畝地，心想地是保值的，炸不壞，實在不行就帶領全家下鄉種地，不至於餓死。 book18.org
沒想到大軍進城後，開始的熱鬧歡喜勁一過，馬上就變得肅殺，清理地主和資本家，家裡有錢的，超過2000元就是資本家，家裡有地的就是地主，地主的待book18.org
遇比資本家慘，一批批拉到南河壩吃了槍子，爺爺運氣還好，靠一個關係，幸運地挺過來。 book18.org
什麼關係呢，是奶奶的一個本家，在區政府里當一把手，雖說多年未見面，但小時候相互知道，奶奶拿出家裡的積蓄，托親戚找到這個本家，送了過去。 沒過多久，兩個扛槍的軍人來到家裡，把爺爺請到政府大院，客客氣氣讓他坐下，端上茶水，不一會，本家過來親熱地拉家常，最後說，放心，你現在沒事了，誰要找你麻煩，你就報我的名字。 book18.org
徐達國感慨地說，家裡要是沒積蓄，光靠本家的關係，人家能保你？不行的，一個錢，一個關係，這兩個因素，少一個，爺爺可能就沒命了。 book18.org
顯然，兩代人對錢的觀念不一樣，家裡有十多萬存款，謝新芳和徐達國覺得心裡踏實，徐暢然卻視為大忌，錢在迅速貶值，現在重要的不是會存錢，而是會花錢。他提出，春節後謝新芳和徐達國就去看房，看好後通知他，他把錢寄回來，把新房子買了。 book18.org
謝新芳朝徐達國看了一眼，說道：「暫時不考慮，這裡住習慣了，上班也方便。」 book18.org
「遲早要買，將來這一片區要舊城改造，遲買不如早買，把錢放在銀行你不划算，我是這個意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都說錢在銀行不保值，我們不是不知道，暢然，你各人好好讀書，買房子的事就不要操心了。」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本來想給謝新芳普及一下錢幣貶值、不能放在銀行的知識，但謝新芳這樣一說，他就不好再嘮叨了。 book18.org
徐達國說，以後買房子，要買那種帶圍牆的小區，門口有門衛，這樣，他停放摩托車就放心了。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堅持買房，反正現在還有時間，到明年、後年還有機會，畢業後，他一定要把家裡的房子問題解決，而且，花錢不多，效果卻顯著，在雲州，十多萬可以買到相當高檔的房子，面積在130平米以上。 book18.org
大年初三上午，徐暢然得空到網吧去一趟，登陸qq後，彈出一個信息，是牡丹發來的，四個字：新春快樂！ book18.org
再看發信息時間，是除夕那天晚上，9點過。燕京的除夕，街上沒什麼人吧，大家都在家裡吃餃子看電視，牡丹可能是看了一會電視，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給他發了這條信息。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回信息，但牡丹這個舉動，給他回燕京後的關係發展帶來更多想像。 book18.org
這些天，吃飽喝足沒事幹，真應了飽暖思**，每天早上醒來，小弟弟都硬邦邦的，而且晚上比較折磨人，上床後腦子裡想像一陣，手忍不住要往褲襠里伸。 一個人住需要很強的自制力啊，奉勸那些家長不要過早給孩子租房，不如住寢室，和同學們互相監督，即便偶爾為之，也不會太過分。 book18.org
不過徐暢然終究忍住了，他不喜歡深更半夜悄悄爬起來，拿著一條短褲到衛生間沖洗，晾曬，算了，還是等著夢遺吧。 book18.org
初四下午，徐暢然在房間午睡，想著起來後幹什麼，手機響了，是蓉打來的。 蓉問了下他的情況，說願不願意出去呆兩天？徐暢然一聽來勁了，問蓉真的有空嗎？他倒是有大把時間。蓉回答說事情都忙完了，親戚也走得差不多了，就給自己劃撥了兩天時間。 book18.org
既然這樣，那就趕緊答應下來。徐暢然讓蓉選地方，蓉說她已經選好了。 徐暢然連忙爬起來，匆匆收拾一下，老柯的還款剩下 4萬，他拿了兩萬放進雙肩包里，這次出去玩肯定不能讓蓉花錢。出門給謝新芳說又要到榮城呆兩天，謝新芳說可以，不過家裡這麼多菜，她和徐達國兩人吃…… book18.org
「吃不完就倒，別硬撐啊。」徐暢然嚷著，出了門。當天趕到榮城，找了家經濟酒店住下，第二天上午，和蓉在一環路某個十字路口碰面，兩人一起坐計程車，來到西邊一個汽車站。 book18.org
上午10點半，長途汽車上，蓉坐在靠窗的位置，徐暢然坐在旁邊，兩人都沒有說話，蓉望著窗外，徐暢然望著她的臉，優雅的線條，白皙的肌膚，腦後扎了一個髮夾，顯得特別秀麗，徐暢然看著看著，小弟弟脹起來，一隻手忍不住悄悄摸上蓉的大腿。 book18.org
蓉轉頭看了徐暢然一眼，朝周圍的乘客掃了一下，又扭頭看著窗外，仍然是一副悠然而神秘的表情。 book18.org
第456章：溫泉行（一） book18.org
一個半小時後，長途汽車到站，一個依傍青山綠水的小城，以下雨多而聞名。 此時已過中午12點半，兩人打車到市中心吃午飯。 book18.org
跟老柯的麵店一樣，很多小飲食店門口貼著啟事，要到初七以後才陸續開張。走了一陣，見一家比較大的麵店開著，進去一看，人不少，牆上還貼著照片和報紙，寫著這家店的師傅給國家領導人下面吃。 book18.org
這種面是當地的特色面，有點像蘭州拉麵的做法，用手工拉拽，而且師傅還把麵條在案板上反覆摔打，發出「噠噠」的聲響，麵條就是以這個聲響命名的，面幅寬，有筋道，澆上三鮮、大肉、排骨、雜醬等不同的澆頭，味道鮮美，是當地人愛吃的麵食。 book18.org
蓉要了一碗三鮮面，口味清淡一點，徐暢然要的是排骨麵，排骨的味道很可口。面端上來，兩人慢慢吃著。 book18.org
旁邊兩人在聊天，其中一個貌似本地人，另一個也是從榮城過來的，本地人說，這家店的師傅，去年給來小城視察的國家領導人做這個面，領導人吃了很滿意，第二天到榮城後，又把這個師傅叫到榮城的賓館，給領導人再做了一次面。 吃完面，兩人沿著江邊往前走，徐暢然拖著蓉的拉杆箱，蓉背著徐暢然的雙肩包，一邊走一邊看，江水清冽，似乎沒有受到污染，水量不大，露出大面積的河灘，有一些人在河灘上玩。 book18.org
徐暢然想像著，如果在這個小城生活，會是一種什麼景象和情愫呢？幾個朋友，一些親戚，令人垂涎的美食，一點個人愛好，撐起細水長流的生活，也是一種愜意的人生。不過，這種生活最好是中年過後，才會獲得那份從容和安靜。 走到一個廊橋，馬路中間有棵大樹，和廊橋一起，形成一道風景。兩人在這裡休息一會，攔了一輛計程車，徐暢然上前說一個地名，師傅開價40元，並補充說春節期間價格要高一點，徐暢然同意了，坐進副駕，蓉拉開車門進后座。 計程車朝山上開去，師傅向徐暢然介紹山上酒店的情況，徐暢然讓他開到最好的那一家，師傅說回程最好也坐他的車，因為春節期間，來的人不多，班車都沒有開，徐暢然接過了師傅遞來的名片，約好下山就給他打電話。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個溫泉酒店門口，徐暢然讓蓉在外面等著，進去開了一個標間，價格確實不低，538元，包括早餐和泡溫泉的費用。 book18.org
在房間收拾了一下，帶上游泳褲出門，去幾個池子看看，熟悉環境。池子裡人不多，看來現在正是好時機，多數人都在年前泡溫泉，泡了好過年，初五初六跑來泡溫泉的很少。也有不少人單泡溫泉，不住店，票價是60元，到傍晚就得下山，所以，住店的客人有個優勢，就是晚上來泡，那時相當清凈。 book18.org
兩人在水裡泡了半個小時，沖了澡，回到房間休息，一人一張床，美美地睡了近兩個小時，起床後到酒店的餐廳吃晚飯。餐廳的價格不便宜，一盤素菜賣15元，不過，徐暢然搶著買單，沒給蓉掏錢的機會。 book18.org
晚上 7點半，到池子裡泡溫泉，人果然很少。露天的池子，水面漂浮著一層熱氣，最好把身子都沉在水裡，只露出腦袋，站起身就覺得很冷，幾個池子的水溫不一樣，有些人換池子時都是跑著過去的。 book18.org
有客人議論，山上的幾個溫泉酒店，其實都用一個泉眼的水，這水富含硫磺，對皮膚有好處，對婦科疾病也有療效，徐暢然小聲問蓉，是不是來過這裡，蓉說沒有，只是去年五一節帶青青去過附近的峽谷看老虎，當時這裡人滿為患，甚至整個小城都找不到住宿，所以才趁春節期間來體驗一下。 book18.org
輾轉兩個池子，泡了一個小時，一些人陸陸續續回到房間，估計他們下午已經泡了很長時間，徐暢然想起魚療池，前往查看，魚療池已經沒有人，過來喊蓉，兩人一起進入魚療池。 book18.org
下水後，無數條小魚圍過來，在身上輕舔，痒痒的，很舒服。蓉在徐暢然對面，伸出一隻腳讓魚圍繞著，左右輕輕晃動，魚群也跟著搖擺，追攆著蓉白皙的小腿和腳，像一群好色之徒。 book18.org
徐暢然慢慢靠攏，伸出手抓住蓉的腳，不讓它搖擺，這下魚兒們終於得逞，圍上去盡情品嘗著玉腿玉足，蓉想把腳縮回去，已不可能。 book18.org
沖洗後回到房間，時間已過 9點半，泡了接近兩個小時，真是放鬆身心。蓉進衛生間，出來後換了一身白色帶小花的睡衣睡褲，她喜歡這種風格，白色的基調點綴紅色的情趣，徐暢然也趕緊脫掉衣褲爬上床，抱著她的身子，小弟弟早就翹起老高。 book18.org
「青青還給我打了電話，不知道什麼事。」蓉拿過手機看了看，開始撥電話，電話接通了，青青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徐暢然已經等不及，一隻手解開蓉睡衣上的兩顆扣子，探了進去，捉住一隻小白兔，輕輕地揉著。 book18.org
「……小表姐也喜歡你，你就跟她玩一玩，好嗎？她教你，你就學，沒什麼，上午學一會就行了，下午可以玩……」蓉在電話里對青青說話，徐暢然就在一邊撫玩著她的一對小白兔，小巧結實，上面的一對小葡萄很敏感，撥弄一會後，雙雙挺拔起來。 book18.org
「……好了，早點睡，青青，媽媽也要休息了。」或許是身體出現反應，蓉結束了通話。 book18.org
原來，青青的爺爺要一個來榮城玩的小表姐教青青學英語，青青有點不樂意，找蓉講道理，希望她幫忙說幾句，原來說好了春節後不學習，一直玩到開學。 蓉只好勸青青聽從爺爺安排，跟小表姐學一下，權當跟小表姐玩。 book18.org
「你這樣出來呆兩天，跟家裡是怎麼說的？」徐暢然問道，這個「家裡」指的是青青的爸爸。 book18.org
「很簡單，就說出來找個地方呆兩天。」蓉說道。 book18.org
「其他的不問嗎，比如和誰，到哪裡玩。」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問，只是說注意安全。」蓉說道。 book18.org
「嗯，這次你選的地方太好了，時間也合適，我很滿意。」徐暢然說道，起身去拿安全套。 book18.org
蓉見徐暢然拿出安全套，微笑著說道：「放回去吧，今天不用這個。」見徐暢然還在發楞，她解釋說：「前幾天才結束，還在安全期內。」 book18.org
「真的啊，那我就放回去了。」徐暢然問道。蓉抿著嘴，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床上，撫摸著蓉的全身，經含硫磺的溫泉水洗浴過的肌膚，異常爽滑，全身像一塊精緻的軟玉，令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撫摸了一陣，徐暢然的嘴唇湊上去，碰觸著蓉的嘴，隨即用舌頭撬開蓉的嘴，深入進去。 book18.org
舌吻一陣後，蓉的身體逐漸癱軟下去，進入任人擺布的狀態。徐暢然解開她睡衣的全部扣子，嘴唇轉移到胸部，盤桓一會，又往下移動，經過平坦柔軟的腹部，來到神秘的三角地帶。 book18.org
把蓉的睡褲脫下，扔到一邊，蓉的兩腿合攏，但還是能看到白馥馥的三角地帶，徐暢然心情澎湃，兩手抓著蓉的小腿肚，往兩邊分開，眼睛注視著水草豐美的一隅。 book18.org
蓉清醒過來，意識到什麼，側過身子，兩腿順勢翻滾，企圖重新合攏，徐暢然不讓她得逞，兩手抓住她的腳踝，盡力朝兩邊分開。 book18.org
蓉知道拗不過他，停止行動，見自己兩腿被分開差不多 180度，無奈地別過頭，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第457章：溫泉行（二） book18.org
當徐暢然把頭埋下去，蓉又試圖合攏雙腿，但被兩隻手攔住，不過，徐暢然的嘴唇只是碰觸她的大腿根部，她又平息下來。 book18.org
當徐暢然的嘴唇來到中心地帶碰觸，時而用舌頭撥弄時，蓉的雙腿又想靠攏，徐暢然不得不再次按住，手上的勁道表明了立場，兩條腿終於癱軟下去。 徐暢然的嘴唇和舌頭在中心部位勞作，時而滑到兩側的腹股溝，蓉的呼吸更加急促，分開的兩腿躁動不安。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時機已到，找到那顆小豆粒，調整一下姿勢，埋頭專心於此，用各種方式反覆刺激，蓉的身體繃得更緊，屏住呼吸，爆發出一聲「啊」。 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迎合徐暢然，徐暢然加快了動作的頻率和力度，挑、撥、壓，幾種方式輪番進行，最後，蓉的身體向上繃起，不再動彈，嘴裡發出一連串輕微的呻吟，徐暢然停下來，看著她高潮的樣子。 book18.org
一種難言的滿足感充溢著心靈，他感覺到對眼前這個女人的占有欲，雖然他希望蓉在本地再找一個小伙子，那樣她的性福生活就有了保障，但事情不會那樣完美，她也表示過不想那樣做，這樣，他就成了她的高潮的實際占有者。 蓉癱軟在床上，兩腿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臉別向一邊，閉著眼睛，沉浸在高潮的餘波中。他看看她的臉，又看看她的隱秘部位，感覺她真的成為自己的女人。 book18.org
過了一會，蓉到衛生間去了一趟，回來後，徐暢然見她穿著睡褲，不由分說地扒下來，只留下上衣，蓉以為輪到她為男人服務了，平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等徐暢然爬過來。 book18.org
「不要急，我隨時都可以用你的，你做好準備就行。」徐暢然撫弄著蓉三角地帶淺淺的水草說道。 book18.org
半夜，徐暢然從睡夢中醒來，去了一趟衛生間，回到床上，見蓉側身熟睡中，就把她身體扳平，跪在她兩腿中間，身體前傾，黑暗中，小弟弟四處戳幾下，終於探到一個洞口，腰部一挺，長驅直入。 book18.org
待小弟弟歇息在溫潤的洞穴中，徐暢然趴下身體，覆蓋在蓉的身上，兩人的頭交錯著，臉貼著臉，一動不動。 book18.org
蓉從身體被扳過來，到被插入，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能感受到她腹部被壓迫後的艱難起伏。躺了一會，徐暢然試著抽動，已經變得潤滑，開始做起活塞運動，採取五淺一深的方式，前五次淺抽，最後一次深送，反覆進行，終於，蓉的喉嚨發出一陣呻吟。 book18.org
等蓉的雙手勾住徐暢然的脖子，兩條腿也往他背上搭，他的動作緩下來，右手摸到蓉的小豆粒，撫弄一會，然後調整姿勢，發起最後的衝刺。 book18.org
一陣快速激烈的抽插，高潮到來，所有的慾望都傾瀉而出，蓉的兩手摟著他的脖子，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很快抽出，因為這次是無套，仍然停留在她的身體里，感受最後的幾次抽搐。 book18.org
這次出行讓他感受到蓉的慾望，33歲的女人正是熾烈的時候，並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清心寡欲」。以後，這樣的出行應該多一點，不一定總是由蓉來發起，他也可以試著提出。 book18.org
第二天，兩人很晚才起床，在床上看了會電視，去餐廳吃午飯，然後去泡了一個小時溫泉，又回到房間午睡，晚上又到各個池子泡，回到房間，又是一個揮灑慾望的夜晚。 book18.org
蓉問今晚是否由她用嘴服務了，徐暢然說，事情不總是對稱的，再說，你技術怎麼樣？ book18.org
「技術可能不好喲。」蓉說道。 book18.org
「技術不好要被打屁屁喲，回去好好練一下再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只有找你練，怎麼辦？」蓉望著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嗯，那好吧，以後給你練習，但是今天不行。」徐暢然說著，把蓉的衣服脫光，讓她馬爬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盡情抽送，良久，一泄如注。 book18.org
在溫泉酒店住了兩晚，第三天回到榮城，下午，徐暢然跟蓉告別，回到雲州，有一種身心通泰的感覺。這個寒假，因為這次溫泉之行，提前進入春暖花開的日子。 book18.org
回到雲州第二天，徐暢然到電影院看了一部電影，根據他那篇偵破懸疑小說改編的電影趕上了賀歲檔，因其題材的獨特性，成為賀歲檔眾多電影中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book18.org
電影院裡觀眾不算多，但笑聲不斷，懸疑和黑色喜劇結合得不錯，演員們沒有名氣大的，但表演比較到位，看完後，燈光亮起，徐暢然注意觀察觀眾們的表情，大多臉上顯得輕鬆，或者帶著一絲笑容，說明他們對電影滿意。 book18.org
電影本身可以說是成功的，但票房不會出現奇蹟，徐暢然意識到這一點，雖然是賀歲檔，但檔期排在最後，這時人們已經開始準備上班。但應該不會虧損，畢竟這部電影的成本很低，製片方在經濟上是有一定收穫的。 book18.org
和文學一樣，電影也不可能再現80年代那種輝煌，將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在泥坑裡打滾，市場混亂而詭異，好作品脫穎而出的機會不多，多數情況下會默默無聞，而那些虛浮的作品反而通過強大的宣傳獲得成功。 book18.org
世道如此，文化現狀如此，也沒什麼，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社會的發展跟期貨一樣，有高潮有低谷，何況現在社會多元化的趨勢比以前更明顯，一個領域處於低谷，另一個領域可能在高速發展，比如網際網路帶來的一些文化現象，促使年輕人創造力的爆發，在網絡上表現明顯。 book18.org
回學校前幾天，尹飛揚約徐暢然出來聊天，找了個茶樓，坐在靠窗的角落，尹飛揚說他現在沒有找女朋友，學校里願意和他上床的女生有，但他不願意，「上了床，她就要和你明確男女朋友關係，我不想談戀愛了。」尹飛揚說道。 徐暢然明白，尹飛揚不會再有暗戀劉雪竹那樣的情況了，一是他的生活中很難再碰到那樣的人，二是他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對他來說，為男女之情迷惘的時代已經過去。 book18.org
「暢然，你還記得王姐不？」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當然記得，我還到她店裡去過。」徐暢然想起來了，王姐是雲州師專門外開服裝店的女人，給尹飛揚破處的大姐。 book18.org
「初五那天來找我，我們到酒店又做了一次。」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她結婚，不能再來往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尹飛揚說，去年底，王姐的做建材的老公被消防逮住了，非要罰款 3萬元，她給尹飛揚打電話，說這個價格實在不能接受，但又沒有辦法，問尹飛揚能不能幫忙，她願意拿3千元作為報酬。 book18.org
尹飛揚自己花了幾百元，請人吃飯，把罰款給消了，也沒有要王姐的錢。 徐暢然插嘴道：「消防那邊你也有關係？」 book18.org
「都有，即便不熟，只要一拉，關係就起來了，交通、消防都沒有問題，你以後有這方面的事，儘管給我說。」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唉，我是不敢有事，公檢法儘量不碰。」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以後在雲州，這些事就交給我。」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給王姐辦事後，當時她打了電話，表達謝意。以為這事過去了，春節後，王姐給尹飛揚打電話，說老公帶孩子到鄉下去了，她一個人在家，希望和尹飛揚重溫舊夢，尹飛揚沒有經受住誘惑，去酒店見了王姐，當然，房費是王姐掏的。 book18.org
「感覺如何？」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很盡興。比年輕妹子舒服，不需要你哄。」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嗯，你們會不會長期來往？」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會，人家就是回報一下，我是清楚的。也不排除偶爾……像春節這種時候。」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不由想起蓉，初五那天，他也是……不過他沒有給尹飛揚說這些事。 「還有個事，很刺激的。」尹飛揚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王姐和她二婚老公又生了個孩子，不到一年，剛斷奶，讓我喝了點，唉，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book18.org
「哈哈，有意思，難怪你瞧不起年輕妹子。」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我們用了一種姿勢，上面她喂我奶，下面我喂她……」尹飛揚說得興起，加問了一句：「對了，你知道我們用的什麼姿勢嗎？」 book18.org
第458章：提前返校 book18.org
徐暢然提前幾天回到學校，沒有在家裡過元宵節。回來才發現其他人早就到校，寢室里他是最晚到校的一個。 book18.org
在家上網不方便，這是提前回校的一個重要原因。回校後看了一些期貨方面的消息，橡膠已到高位，仍然沒有下跌的跡象，徐暢然只是簡單看了看就不再理它。以前認為自己在橡膠上打了大勝仗，現在覺得很窩囊，抓住那麼大的歷史機遇，卻只賺了幾十萬元，從另一個角度看，是失敗，都不好意思給人說是做期貨。 book18.org
在期貨論壇上，發現討論豆粕的帖子很多，不少人想把資金投到豆粕，認為今年會大漲。豆類節前漲了一波，從去年底的1900元漲到2200元。 雖然對豆類的轉基因概念有些厭惡，徐暢然不得不關注起豆粕來。本來想著有色金屬，但成交量不理想，加上自己操作過豆粕，對其屬性有一定了解。 去年期貨取得很大發展，很多人開始把資金投入到期貨上來，而且開始下單的品種集中在豆粕上，每手占用的資金少，這也是豆粕火爆的原因之一吧。 徐暢然沒有急於下單，他不著急，期貨對他來說不是做，而是玩，沒有感覺就不下單，不會給自己找理由下單，比如要賺生活費啊，要買房啊，要娶媳婦啊這些理由。 book18.org
把它看作一種藝術，或者一種自然現象，或者一種宇宙規律，帶著興趣去研究它，感悟其中的奧秘，至於賺錢，是附帶產品，不靠它養家餬口，也許這種心態更適合普通人操作期貨吧， book18.org
汪曦林借來一堆影碟，放在他的桌子上，徐暢然去挑了一下，發現一張《細細的紅線》，這部電影他知道一點信息，很感興趣，但一直沒找到碟子，幾年前拍出來後，在奧斯卡上敗給所謂宣傳主流價值觀的《拯救大兵雷恩》，被一些人看作是奧斯卡越來越膚淺和墮落的又一象徵。 book18.org
開學前的一個下午，徐暢然午睡後從床上爬起，悄然坐到電腦桌前，汪曦林和江仁書還在午睡，他把影碟放進電腦，戴上耳機，開始看這部期待已久的電影。 book18.org
作為一部戰爭電影，開頭的描寫出乎意料，太平洋地區土著部落的生活，掉隊的美軍混雜其中，現代化的美軍和原始的土著形成對比，散文詩般的電影語言透出一股哲思，緩慢的鏡頭隱隱表達著某種真諦。 book18.org
隨後這種恬淡的生活終結了，夕陽下的大海，艦艇在前進，軍人在甲板上談話抽煙，是大戰前最後的平靜，對未來的焦慮體現在微皺的眉頭中。 book18.org
一聲令下，登陸開始，海灘上沒有爆發戰鬥，隊伍向叢林進發，死亡的景象開始出現。在瓜達卡納爾戰役中，首先登陸的是美軍陸戰隊一師，而影片中的主體是後面登陸的陸軍205師，他們的任務是210陣地上死守的日軍。 接下來是長達55分鐘的攻占山頭陣地的戰鬥，據說這是電影史上時間最長的一次戰鬥，那種真實和殘酷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幾個美軍士兵成功衝到一塊大石頭後面，把地堡里的日軍消滅，取得勝利，才讓人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上午時分，清風拂過太平洋島嶼山坡上一人多高的野草，大片的野草在陽光的照射下起伏，反射著金色的光芒，在這迷人的美景中，美軍士兵端著長槍在草叢中跳躍和躲避，向山頭進發，隨時可能被機槍點射擊中，讓生命終結在這一刻。看完後，徐暢然覺得這是電影史上拍得最好的一場戰鬥， 這場戰鬥結束後，士兵們只是稍事休息，又開始了殘酷的戰鬥，在大霧瀰漫的森林中，端著槍四處瞄準，慢慢向前推進，刺耳的槍聲響起，有人倒下，其他人則開槍還擊，繼續向前衝鋒。 book18.org
影片最後，一群日軍追擊一位勇敢的美軍士兵，在令人揪心的追擊中，美軍士兵終於被追上了，他沒有選擇投降，而是舉槍向敵人射擊，影片噶然而止。 徐暢然被這部電影深深震撼，以致於汪曦林和江仁書已經起床都不知道，美軍士兵在山坡上的草叢中跳躍，隨著槍聲響起而倒下的場景在腦海中久久浮現，詩意不是風花雪月，而是在殘酷的現實中綻放的，戰爭片拍到這個份上，怕是很難超越了。 book18.org
就這部在徐暢然看來可以排進他觀影史上前三名，甚至是第一名的電影，居然在美國不溫不火，倒是在歐洲受到推崇，得到柏林金熊獎。奧斯卡這個小金人病得不輕啊，或者說，美國文化怎麼了，變得這麼輕浮？ book18.org
不過，換個角度一想，又釋然了。美國文化仍然保持著那種泥沙俱下的雄渾力量，這部電影不就是美國拍出來的嗎？這不正是多元化的表現嗎？歐洲人雖然懂得欣賞這部電影，但他們拍不出來，他們有優秀的導演，也不乏優秀的演員，但拍不出這種史詩級別的電影，這不是藝術感覺的問題，而是國家整體實力的問題。 book18.org
記得有一次聽講座時教授說過，電影是一種通用語言，在21世紀會成為國家文化和國家實力的象徵。奧斯卡雖然不待見這部電影，但仍然是美國拍出來的，奧斯卡雖然向全球推銷好萊塢的膚淺文化，但美國人還是能拍出嚴肅作品，給他們一席生存空間。思索這部電影的境遇，感覺很有意思。 book18.org
徐暢然問汪曦林這些影碟哪裡買的，汪曦林說應該是電腦城，十元一張，有些常客能拿到7、8元一張，徐暢然決定什麼時候去看看，像《細細的紅線》這種影碟是值得買的。 book18.org
開學第二天晚上，江仁書在寢室里吆喝，問誰願意去學太極拳，沒有人響應，他又說，機會難得，陳式太極拳正宗傳人教課，教會為止，誰願意去，走過路過嘿，瞧一瞧嘿，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嘿。 book18.org
「前兩場免費體驗，不收錢，第三場你決定學了，才交錢，沒有學會的，下學期還可以跟著學，不用交錢了。」江仁書說道。 book18.org
「感覺還是中老年人學太極合適，年輕人沒這個耐性。」見沒人理睬他，徐暢然說了一句。 book18.org
「誰說的，學太極拳終身受益，越早學越好。暢然，你應該去看看，不趁這個機會體驗一下，將來沒機會了。」江仁書說道。 book18.org
「那我去前兩場體驗一下，行不行？」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可以呀，要是不感興趣，以後不去就行了。」江仁書說道。徐暢然決定過兩天開課時跟江仁書一起去體驗一下。 book18.org
開學第三天，晚上，徐暢然從圖書館回到寢室，打開電腦，登陸qq，過了一會，牡丹上線了，徐暢然看了一眼，繼續在網上閒逛， 5分鐘後，牡丹發來一條信息： book18.org
「你回來了？」 book18.org
第459章：去其雜念 book18.org
下午 4點20分，江仁書帶著徐暢然來到校園裡一塊小樹林，已經聚集了20多book18.org
個人，大家互相交流，詢問，這才知道，來學拳的本科生很少，大多是研究生。 幾分鐘後，太極拳老師來了，人稱秋老師，60歲左右，身材壯實，皮膚黝黑，一看就是練過的。他說在水木和燕京兩所學校輪流教學，所以隔天來一次，教學的是陳式太極拳一路，20個課時學完。 book18.org
前兩次大家跟著練就行，第三次教學的時候收費，費用為50元。徐暢然覺得這個價格確實對學生有照顧，正如江仁書所說是個機會，在社會上要找到他這個級別的老師，花的錢不止這個數。 book18.org
秋老師用慢動作和快動作各打了一遍完整的套路後，開始教大家練習，第一式，太極起勢，「兩腳並立，成立正姿勢。兩臂下垂於身體兩側，手心向內。頭自然正，唇齒微合，舌尖抵住上顎，二目平視。」 book18.org
秋老師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做動作示範，大家都很認真地跟著學。「站立後，要意識集中，腦清心靜，去其雜念，心氣下降，呼吸自然，如此而後，可以學拳。」秋老師中氣十足地說著，回過頭目光炯炯地朝大夥掃視了一遍。 一個小時後學習結束，回去的路上江仁書問徐暢然感覺如何，回答說沒什麼感覺，「那你還來不？」江仁書問道，「還來幾次吧，看看能不能找到感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江仁書自己好像不存在問題，似乎天然有感覺，看樣子他肯定會繼續練下去。 周六下午，徐暢然從47樓的後門出校，到矽谷電腦城的最高一層，也就是賣電腦椅和音箱那一層，找到賣影碟的攤位，少量挑了點文藝電影，供無聊的時候觀看，讓他欣喜的是，竟然找到兩個版本的《o娘的故事》。 book18.org
其中一個是電影版，1975年拍攝的法國電影，這個算是原版，女主人公很漂亮，畫面唯美香艷，另一個版本貌似電視劇，有三集，不過每一集時間比較短，女主人公也很漂亮，屬於健康少女型的，而不像電影版那種成熟女人型，這個版本的片頭很驚艷，一個女人的兩隻腳尖踮立著，輾轉著，繃緊的小腿線條暗示她被吊縛，配音則是鞭打和呻吟。 book18.org
《 o娘的故事》首先是一本小說，因為附錄在李荷老師的《虐戀亞文化》而被國人知曉，把它看作是現代虐戀文學的代表作。當然，這本小說在西方社會也有名氣，被拍成各種版本的影視就說明這一點。 book18.org
看這部電影，絢麗的畫面和離奇的故事會首先抓住人的注意力，以至於一般觀眾看完後感到茫然，抓不住重心，只有進一步閱讀深度影評和分析文章，才能更清楚地理解這個故事的內涵。 book18.org
很多評論認為，它體現了一種非常男性化的性幻想，男人希望女人身上的孔洞隨時為他們敞開，他們可以隨時得到滿足，在精緻的裝飾和複雜的禮儀背後，實則是男人簡單粗暴的慾望。 book18.org
而女人則使用技巧，貌似完全順從男人，滿足男人的性幻想，在順從中逐漸掌握了主動，最後在心理上反而掌握了奴役她的男人們。 book18.org
故事裡的男人和女人在進行最原始的戰爭，表面上是男人的勝利，但最後女人占了上風，就是這樣一個故事。 book18.org
小說里的男人只有虐，沒有戀，小說中的史蒂文給 o娘私處烙下印記，和華國小說《金瓶梅》中西門慶給王六兒私處「燒香疤」是一回事，都表示對女人的占有，只不過在《o娘的故事》中，結局是o娘用香煙嘴給史蒂文手背也燒了個「香疤」。 book18.org
當然，要理解這部小說，必須聯繫其作者，該小說起初是半地下狀態發行出版，作者身份一直是一個謎，人們對於作者的性別猜來猜去，認為是男性作者的占多數。小說發行40年後作者的身份曝光，是法國文藝批評界的資深人士，一名女士，寫小說時年紀為47歲，87歲時才揭開謎底。 book18.org
徐暢然按捺不住迫切的心情，沒有避開寢室里的人，連續看了這兩個版本的影碟，汪曦林最先注意到，在背後看了一會，說了一句：「暢然，你喜歡這個調調啊，看不出來嘛。」 book18.org
後來張明爵回到寢室，瞄了一眼畫面，立即圍上來，挨著徐暢然看了半天，徐暢然不得不轉頭對他說道：「我看完後給你，你拿去慢慢看。」 book18.org
「ok。」 張明爵遞了個眼色，還打了個v手勢，終於離開了。汪曦林趕緊跟了一句：「明爵，看完了給我，不要傳出去了啊。」 book18.org
看完後，徐暢然饒有興味地想著，如果寫一本華國版的類似題材，會是什麼情況呢？ book18.org
半地下出版不用去想，不可能的事，但現在有個新情況，網際網路，可以發表在網絡上，那樣在經濟上沒有任何收益，而且對個人來說有一定風險，如果趕上什麼浪頭或者運氣不好，可能會出事，所以不能寫得太狠，要收斂、含蓄一些，而且要匿名，這樣，主要價值就是文化方面了。 book18.org
一個匿名作者寫的全新題材的小說，想必會引起關注，可能會延伸為文化現象，這種誘惑對作者來說，是有一定力量的。 book18.org
想必有些寫作者動過這種念頭，都因為前兩條——沒有經濟收益、有政治風險而放棄。想寫這個題材而且敢於行動的，就是勇敢者的遊戲了。 book18.org
別忙，要考慮一下，心裡有沒有一個故事？而不是為了題材的新穎而強寫。題材雖然占了一些先機，但最重要的還是故事要好看。徐暢然決定不急於下結論，而是慢慢琢磨。 book18.org
牡丹隔三差五地和徐暢然聊著，事隔三個月，已經記不起她的容貌，只知道是他喜歡的類型，清澈的眼睛，健康而秀麗的臉龐，沒有紅塵氣息，也許，她只是想找一個談得來的人，澆心中的塊壘，並不會走出實質性的一步。 book18.org
至於化妝舞會上的一吻，當時是自己過於主動了，她只是順從，除了說明秉性溫柔外，不能說明其他。 book18.org
徐暢然和牡丹像老朋友一樣聊著，不再採取主動行為，說話沒有任何挑逗性質，也不會問她的情況，她願意聊什麼就聊什麼，過程中，他把自己的姓名都告訴了牡丹，他可以敞開自己，但他不會打聽牡丹的情況，除非她願意說出來——她唯一透露出來的信息是身高162，是她在問徐暢然的身高後主動說出來的。 3月初的一天，王筱丹打來電話，接通後第一句話就是：「hello」。 UID15262318 在線時間0 小時 最後登錄2020-1-5 查看詳細資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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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出國禮物 book18.org
來到 4樓，進入左邊的樓道，最裡面的一間寢室，敲門，很快，門開了，一個男生出現在門口。 book18.org
「我是中午打過電話的……」徐暢然說道，此時是星期天下午3點。 「嗯，快進來吧。」男生熱情地招呼。來到他的床邊，他打開一個箱子給徐暢然看，裡面是一些玉石做的吊墜、掛件、手鐲等。 book18.org
上午，徐暢然路過三角地時，看見一個出售玉石首飾的啟事，說新到一批貨，真正的和田玉，價格優惠，基本是市麵價格的三分之一，質量保證，啟事留了寢室號碼和電話，徐暢然動了心思，按照上面的電話打過去，因而有了這次見面。 這個啟事徐暢然記得以前見過，但他那時毫不在意，這次起心，事出有因。 前幾天，王筱丹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會在一個月內出國，不是留學，而是去工作，由她現在工作的基金會提供擔保，可以說是一種非常理想的結局，雖然比那些一畢業就出去留學的晚一些，但不用留學算是節約了更多時間。 book18.org
給王筱丹買什麼禮物呢？徐暢然在想著這個問題，看到了這則啟事，靈機一動，覺得這是不錯的選擇。 book18.org
「你是地質系的研究生？」徐暢然問道，看到啟事後，他了解到，這棟樓的4樓是地質系的宿舍。 book18.org
「是的，今年就畢業了，剛從xj回來，在那邊實習呆了幾個月，回來做畢業論文。我做這個兩年了，也是為了方便同學們，很多同學都買過我們的貨。」男生說道，他看上去二十五、六的年齡。 book18.org
男生拿出學生證給徐暢然看，籍貫是蜀州，徐暢然問他具體地址，男生說出來，原來和邱勝國是同一個地區。徐暢然和他認了老鄉，聊了一會，感覺比較可靠，準備在他這裡下手。 book18.org
徐暢然先買了一個生肖吊墜，70元，是給自己買的，手拿吊墜，眼睛卻盯著一對手鐲，通體淺綠色，看著很舒服，他問道：「你這裡最貴的是什麼？」 男生指著那對手鐲說：「這對手鐲是最好的，和田玉，圓條形狀，你看這個色澤，很大氣，做工相當好，沒有瑕疵，這一對是1200元，不單賣，如果是在燕book18.org
京那些珠寶首飾店，這一對手鐲標價應該是4000元往上。」 book18.org
徐暢然不懂玉，只是覺得這對手鐲看著不錯，價格也不算貴，比去店裡買便宜，對這個男生也沒有太多疑慮，就決定買下，最後試了下尺寸，確定王筱丹戴上合適。 book18.org
和田玉手鐲只是一方面，還有一件禮物，徐暢然在網上查了一下，找到一家做手工傳統旗袍的老店，約王筱丹一起去店裡量尺寸，定做了兩件旗袍，合計費用為2800元。 book18.org
把手鐲給王筱丹時，給她說明了購買情況，王筱丹說以往也見到過這個啟事，應該是校內的老賣家，她很喜歡這對手鐲的顏色。 book18.org
量好尺寸後，徐暢然付了全款，旗袍取件單直接給王筱丹，她來取件時還要試穿，店方表示爭取在半個月內完工。 book18.org
徐暢然的想法是，王筱丹到美國後，會出席一些重要場合，包括會議、party ，穿旗袍、戴手鐲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兩件禮物可以說既美觀，又實用。 book18.org
星期二下午，去學太極拳，前面兩節體驗課過後，徐暢然決定交50元學下去，雖然不一定能堅持下去，還是想再感受一下。 book18.org
課程安排緊，每個課時要學不少招式，徐暢然的感覺是猴子掰包穀，學一個忘一個，但看其他同學，好像不存在這個問題，前面的都能記得。 book18.org
能夠讓徐暢然留下印象的，是這些招式的名稱，很古樸，典雅、形象，像是古代文人精心雕琢的結果，比如「金剛掏硾」、「斜行坳步」、「高探馬」、「懶扎衣」，可謂雅俗共賞，頗有底蘊。 book18.org
秋老師教兩遍後，叫學生自己打一遍，很多人都能依樣畫葫蘆地打一遍，徐暢然卻有些記不住，把這些招式搞混了，姿勢也做得不規範。學拳的總共有30人左右，秋老師目光掃一遍，誰學得好誰學得差，心裡有數，漸漸地，他對一些學得差的學員目光嚴峻，其中就有徐暢然一個。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在寢室上網，江仁書問徐暢然要不要到小樹林去練習，說有幾個研究生約好，晚上到小樹林一起練習，徐暢然不願意去。 book18.org
徐暢然自己也納悶，為什麼自己沉不下心來，去領會太極拳的深義呢？是老師教得太快，只知其形，不知其神？也不對，如果做一個純粹的學徒，天天苦練，也會覺得厭煩。 book18.org
江仁書也看出來徐暢然對太極拳缺乏興趣，獨自下樓，和那些研究生一起在小樹林練習，回來後說，那幾個研究生練得更認真，幾乎天天晚上都要去小樹林。「暢然，光靠上課練一陣不行的，必須下來練，不然記不住，練拳沒那麼簡單的。」book18.org
江仁書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罷了，徐暢然一邊上網一邊想，這次向華國傳統文化靠攏的努力已經失敗，雖然下次上課他還得去。 book18.org
過了幾天，一個周末的日子，王筱丹回學校跟朋友和老師告別，中午和別人吃飯，傍晚叫了徐暢然到燕南食堂吃飯。 book18.org
六點鐘，徐暢然已經等在食堂門口，等了一會兒，王筱丹和岳姍姍一起出現在視線中。 book18.org
「先出去苦幹兩三年，以後爭取隔兩年回來一次，回來一次很不容易，我就知道好多人想回來看看，但是沒有機會，畢竟隔一個太平洋啊。」吃飯時，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我們老師說過一個人，以前出去的，好多年都沒有回來過，有時在美國街頭打公用電話給同學，說很想回來跟大家見見，但沒辦法，很辛酸。」岳姍姍說道。 book18.org
「很正常，出去的人基數很大，如果全部都想回來看看，玩玩，也不可能，經常回來的，只是少數。」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岳姍姍見到徐暢然後，兩人打了招呼，表情都很坦然，不過徐暢然心裡稍有些不自在。過了一會，見岳姍姍對他似乎沒有不滿之處，也開始參與聊天。 「暢然，以後我要是回來，你會不會來看我？」王筱丹問道。 book18.org
「當然，不管我在山南海北，只要你一個電話，都會趕過來朝拜您。」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什麼山？」 book18.org
「香山。」 book18.org
「什麼海？」 book18.org
「北海。」 book18.org
聽到徐暢然的回答，王筱丹和岳姍姍兩人都笑起來，「原來你是在燕京才來看我啊！」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本來我胸懷五湖四海，是你自己把我逼到這個框框里的。」徐暢然說道。 飯吃到大半，岳姍姍去了一趟洗手間，徐暢然問王筱丹，退房搬家時需不需要人手，他可以過來幫忙，王筱丹說不用。 book18.org
「岳姍姍是不是更漂亮了？」王筱丹問道。 book18.org
「嗯。」徐暢然回答，岳姍姍唇紅齒白，比以前多了些嫵媚，她的五官本身就長得精緻，只是性格有點內斂。 book18.org
「她春節期間交了個不錯的男朋友，現在進展很快，搬家的事他們兩個幫我搞定，你就不要操心了。」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第461章：見面（一） book18.org
河湖裡的冰雪已經融化，暖氣也停止供應，京城進入春暖花開的季節， 4月還差幾天，不少人已經脫去羽絨服，換上春裝。 book18.org
星期四晚上，牡丹又上線了，和徐暢然聊著，牡丹問他這周末有什麼安排，徐暢然說沒有安排，天氣暖和了，也許會出去走走。 book18.org
「你有空的話，願不願出來見一面？」牡丹寫道。 book18.org
「可以。」徐暢然看清楚這行字，平靜地回了一句，現在他不會激動了。不過，牡丹一再向他確認讀書期間不會找通常意義上的女朋友，說明或許有其他事情。 book18.org
「現在還不能確定時間，確定後再跟你聯繫。能不能把你的電話給我？」牡丹寫道。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把自己電話號碼寫給她。 book18.org
「記下了，暢然，謝謝！」 book18.org
「不客氣。」 book18.org
「願意和我見面嗎？」牡丹問道。 book18.org
「當然願意，我等很久了。」徐暢然回答，這樣寫，既是實話，也是一種恭維。 book18.org
「時間地點確定後，我用手機簡訊發給你，行嗎？」牡丹寫道。 book18.org
「可以。」徐暢然已經習慣了牡丹的這種模式，他也比較欣賞，做事仔細是對的。 book18.org
「孟蘭。」牡丹打出兩個字。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這是我名字後面兩個字。」 book18.org
徐暢然眼神略為凝重，告訴名字，說明她對他的接受。他順勢問了一句：「你真的當過兵？」 book18.org
「是的。我16歲當兵。」牡丹回答。 book18.org
「文藝兵？」徐暢然不假思索地寫道，這個問題縈繞心頭已久。 book18.org
牡丹遲遲沒有回應，徐暢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他寫了一句「沒關係，我不應該問的。」還沒有發出去，牡丹回了一句：「當了一年文藝兵。」 book18.org
好的，不能再問了。徐暢然證實了自己的判斷，牡丹那張照片不是少女穿軍裝的藝術照，而是真的當過兵。 book18.org
和牡丹結束對話，關上電腦，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果然當過文藝兵，和想像的一樣，那時多麼陽光明媚啊！這些年發生了什麼，成為今天這種情況？顯然，生活不會一成不變，總會在某些因素的推動下，由單純變得複雜，由封閉走向開放…… book18.org
第二天星期五，下午又是學太極拳的日子，徐暢然已經完全跟不上趟，大多數人都能從頭開始打一遍，打到秋老師上次教授的招式為止，但徐暢然做不到，沒有一個招式他能完整地做下來。 book18.org
秋老師看幾個差生的眼神已經相當凌厲，徐暢然每次都站在最後一排，還靠邊，擔心離秋老師近了，會挨他的「小擒打」。 book18.org
「這一式叫單鞭，單位的單，皮鞭的鞭。我先做一遍，大家注意看。」秋老師面向大夥說著，眼睛掃了一遍，轉過身去，開始演示動作，「接上勢，身體右轉，重心在右，兩手雙順纏，右手向里收，左手向外轉。目視右前方。」 隨後學員們跟著秋老師練習單鞭招式，徐暢然也木然地晃動著手腳，心裡翻滾著，這次學習太極拳應該是失敗了，自己還不願承認？沒有體會到其中的樂趣，也沒有體會到深義，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book18.org
他瞄了一眼左前方的江仁書，正在專注地練習著，一招一式像模像樣，江仁書怎麼就學進去了呢？ book18.org
徐暢然和江仁書有明顯的不同，江仁書雖然也看西方學術書籍，但他對華國傳統的東西也有興趣，比如書法，還有佛教，對了，他對佛教的接近，源於他母親信佛，他以前說過的，現在他又學了太極拳，中西結合的架構已經出來了。 能不能這樣說，江仁書的思想資源來自西方，而處理心靈的方式仍是傳統的。有個教授在書里曾經說過，華國人特別是知識分子，年輕時一般是激進的、西化的，到中年後又會回歸傳統，奉信溫柔敦厚那類中庸之道。 book18.org
這個說法有道理，江仁書只是少年老成，更快地回歸了傳統，而徐暢然還要等很多年才回歸，至少在目前，他從思想到心靈的方式都是西式的，和傳統有距離，也不能適應傳統的方式。你看周圍這些練拳的人，有幾個本科生？ 如果是這樣，我用不著跑到這塵土飛揚的小樹林，來學太極拳吧？徐暢然心裡想著。 book18.org
徐暢然等著周末和牡丹見面，但星期五晚上和星期六整天，都沒有她的消息，沒關係，這個心理準備是有的。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在食堂吃飯，接到一個手機簡訊：「你好，我是孟蘭，下午有空嗎？」 book18.org
「有，等著和你見面呢。」徐暢然輕鬆地回了一句。 book18.org
「好的，呆會等我消息。」又來一個簡訊。 book18.org
徐暢然把電話號碼存進通訊錄，名字叫「孟蘭」。慢吞吞吃完飯，回到寢室，和大夥聊天，張明爵和他討論了一下《 o娘的故事》，說畫面很刺激，但是比較變態，對女人太狠了，「暢然，你沒找女朋友，原因可能就在這裡。」他說道。 「在哪裡？」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對女人的態度唄，你跟尼采一樣，總是想用鞭子對付女人，結果就……」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打光棍？」 book18.org
「也不是，你以後會改變的，再過幾年，你就知道，鞭子不管用，女人還是要哄的。」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哈哈，是哪些女生對你說的這些？」徐暢然知道，張明爵和各系各年級的女生都有一些交道。 book18.org
「是第一手經驗，知道嗎，不管什麼知識層面的女生，都喜歡聽好話，聽甜言蜜語。」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張明爵說得也沒錯，徐暢然沒和他繼續爭論，到一點鐘，準備躺下午休，孟蘭的簡訊來了，叫他到京西某個路口，到了再給她回話。 book18.org
徐暢然琢磨著這個地方，好像離玉淵潭比較近，難道是在公園裡碰面？玉淵潭有划船嗎？這個天去划船不錯，碧波蕩漾啊。 book18.org
12點50分，徐暢然下計程車，給蘭發簡訊：「我到了。」很快，電話響了，是孟蘭打來的。 book18.org
你好，我是孟蘭，你好，我是徐暢然，兩人打著招呼，徐暢然腦袋裡一團亂麻，回憶起最初聽到的聲音，是的，仍然是那個清亮柔和的聲音，只是沒有那樣熱情，有些公事公辦，不過，眼下不正在交代事情嗎？ book18.org
孟蘭讓他往馬路斜對面看，那裡有一棟大樓，是一個酒店，她告訴徐暢然房間號碼，讓他上去。 book18.org
「15——07？我記住了，好的，我馬上來。」徐暢然確定了房間號碼，放下電話。 book18.org
馬上來？真的要去嗎？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開房，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啊，要不要去買安全套？不，用不著。為什麼不跟她商量一下，改個地方呢？也不行，人家開好房間了，你憑什麼要人家換地方？剩下的問題，就是你去，還是不去？ 當然得去，雖然覺得離奇，還是要去看一看。徐暢然穿過馬路，進入酒店，是個檔次很高的酒店，四星級，進電梯後，隨著數字的上升，心情越來越恍惚。 不過也想不了太多，電梯很快停下，徐暢然進入樓道，找到房間，確定是1507 號，揚手敲了兩下門。 book18.org
第462章：見面（二） 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進來」，她輕聲地說了句，略帶一絲靦腆。 徐暢然跟著女人進入房間，心裡忐忑不安，幾個月來兩人第二次見面，很多記憶都已經模糊，這份堅持令人感動，但接下來是什麼情況實在沒底。 如果女人要求呆會和他春風一度，他懷疑自己能否勝任，怎麼說呢，他對對象和氛圍有要求，如果不能達到他的條件，沒法提槍上陣。 book18.org
女人走到桌前，指著一個杯子對徐暢然說：「累不累？喝點水。」徐暢然連忙答應：「好，謝謝啊。」端起杯子喝了一點。 book18.org
這是一個標間，女人在其中一張床邊坐下，對了，應該叫她孟蘭。徐暢然放下杯子，看了看她，她不施脂粉，腦後扎一束頭髮，穿一雙中跟淺口皮鞋，一件黑色的直筒褲，褲腿平整，上身是一件淡黃色的薄毛衣，靠窗的椅子上還搭著一件外套，放著一個白色小包。 book18.org
這種簡潔的風格，徐暢然比較滿意，和想像中的一致，根據那天晚上所見和後來照片上的形象綜合起來，雖然有陌生感，但能夠吻合。看見她坐在床邊，眼睛望著地面，有些侷促的樣子，徐暢然明白自己為什麼能堅持這麼久了，她是一個能讓他有親近慾望，並試圖征服的女人。 book18.org
「這個房間價格有點貴吧，呆會我去結帳，好嗎？」徐暢然以輕鬆的語氣說著，慢慢走近孟蘭，這個話題是他早就想好的。 book18.org
「不用，你不是學生嗎？」孟蘭看了他一眼說道。 book18.org
「是啊，不過現在的學生可以做很多事，我就給書商編寫過書，還在做股票金融，所以，錢包比較鼓，這個錢應該我來出，呵呵。」徐暢然打著哈哈，在孟蘭旁邊坐下來。 book18.org
「不用。暢然，你是坐計程車過來的嗎？」孟蘭問道。 book18.org
「是，過來很快。」徐暢然脫掉羽絨服，放在床的另一邊，本來以為今天要划船，穿得比較厚實，結果房間裡很暖和。 book18.org
「辛苦你了。」孟蘭說著，微低著頭，看著前方的地板。 book18.org
徐暢然長長地出了口氣，心情有些沉重，從第一眼見到孟蘭，就覺得她眉宇里有一絲憂愁，現在她這幅模樣，完全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即便是掩藏的也沒有，是真正的興致不高。 book18.org
和平安夜那天的驚鴻一瞥有很大差別，那天晚上是一場夢，和眼前相比，一個天上，一個人間，她的變化委實有點大，連聲音都變得平淡，沒有那種甜美的感覺，這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王瑜的那個詞再次浮現在腦海，同妻。雖然這段時間的qq交流淡化了這個詞，一直以為她是混進舞會的，現在看來不是，很可能就是一個同妻，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一切。 book18.org
跟她聊些什麼呢？看她的樣子，似乎沒什麼好聊的。不會是直接上床吧？不像，一點跡象也沒有。 book18.org
「這樣吧，下次見面的話，我來結帳，說好了啊。」徐暢然歪著頭，看著孟蘭說道。提出「下次見面」，是表明願意和她繼續接觸。 book18.org
「開房間……主要是聊天、休息比較方便……」孟蘭小聲說道。 book18.org
這句話什麼意思呢，暗示和通常的開房間不一樣？對了，安全性，不會被別人看見。不過，在茶樓的包間裡，安全性和這個也差不多啊。 book18.org
徐暢然靈機一動，說道：「你平時午休嗎？」孟蘭點點頭。 book18.org
「那你今天沒有午休吧？我也是，平時都在寢室里睡一會，今天剛準備睡覺，就接到你的簡訊，趕過來了。」徐暢然看著微微低頭的孟蘭，小心翼翼地問道：「現在感覺有點疲倦，要不這樣吧，我們都躺下，聊天，睡覺都可以，好嗎？」 「嗯，我去趟洗手間。」孟蘭點點頭，站起來朝洗手間走去。 book18.org
等洗手間的門關上，徐暢然趕緊上前兩步，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看見酒店的安全套在裡面，又把抽屜關上。如果呆會孟蘭披著浴巾出來，他準備用親密接觸來打破兩人之間莫名的隔膜。 book18.org
很快，洗手間的門開了，孟蘭原封不動地走出來，在靠裡面的一張床坐下，低頭脫鞋，上床，對徐暢然說道：「你也休息一會吧。」然後側身朝里躺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好，我也去趟洗手間。」徐暢然說著，進了洗手間，關上門，來到馬桶前小便，小弟弟掏出來，無精打采的，顯然對眼前的形勢有判斷。在盥洗台洗手，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眉頭微皺，神色冷峻，事情不如想像中順利，但又合乎情理，如果她真是王瑜說的那樣，你還指望她主動？ book18.org
徐暢然對著鏡子，咬了咬牙，做出一個加油的表情，走出了洗手間。孟蘭仍然側身躺著，兩腿彎曲，腳穿一雙灰色的襪子，沒有蓋上被子，看上去顯得溫順乖巧。徐暢然從她背後摸上床，說道：「是不是有點冷，我挨著你睡好不好？」 孟蘭動了動身子，沒有說什麼，徐暢然就當她默認了，在她背後躺下來。隔了一小會，他又說道：「還沒睡著吧？你轉過來，我們聊一會。」說著就去扳她的身子，動作很輕。 book18.org
孟蘭把身子轉過來，和徐暢然面對面，這樣顯得親切多了。徐暢然問道：「牡丹，哦，應該叫孟蘭，我問一下，你對我印象怎麼樣，今天這次見面？」 「還可以。」孟蘭想了一下說道，眼睛清澈地望著徐暢然，徐暢然感覺有點找回舞會那天的氛圍了。 book18.org
「我這個人有時候比較魯莽，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給我指出來，我改正。」徐暢然抿了一下嘴，繼續說道：「有些地方如果改不過來，那就是我的秉性，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對人是很誠懇的。」 book18.org
孟蘭側臉躺在枕頭上，微微點點頭，她伸出手在腦後動了一下，隨即頭髮披散開來，給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嫵媚，這個動作讓徐暢然受到鼓舞，他伸出左手，去抓住孟蘭的右手：「冷不冷？我們握著手好不好？」 book18.org
孟蘭的手被抓住後，稍微往後縮了一下，稍微抓緊，她沒有動彈了，徐暢然得寸進尺，和她五指相扣。 book18.org
「暢然，你對我……怎麼看？」孟蘭也問道。 book18.org
「我喜歡你這種類型。感覺比較特別，有一種混合的氣質，有時候像城裡人，有時候又像……村姑，這樣就讓人覺得很豐富，有味道。」徐暢然抓住孟蘭的手後，恢復了一些自信，說話也流暢多了。他的另一層意思是，舞會那天比較像城裡人，而今天的表現接近村姑。 book18.org
「我小時候……在山溝里呆過幾年。」孟蘭小聲說道。 book18.org
「哦，不錯啊，這樣好，小時候多接觸大自然，有靈氣和同情心，看來我猜對了。」徐暢然笑著說道，她願意說小時候，又是一個進步，感覺氣氛越來越融洽。 book18.org
「暢然，你為什麼不找女朋友呢，我覺得應該有女人……女生喜歡你這樣的。」孟蘭說道。 book18.org
「我這個人生活很簡單，很多世俗的東西都跟我沒關係，所以有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我現在不想談女朋友，不自由，我就想讓自己喜歡的人高興，比如我看到你，覺得喜歡，就想做點什麼，讓你高興高興，如果你討厭我，我就離開，你如果不討厭我，我就親近……孟蘭，你現在討厭我嗎？」徐暢然問道。 「不討厭。」 book18.org
「那我能不能親你一下。」徐暢然說著，左手和孟蘭的手已經分開，去撩她耳邊的頭髮。 book18.org
「耳朵或者嘴，你選一個。」徐暢然微笑著，給孟蘭出了一道選擇題。 第463章：離別的激情 book18.org
「晚上想吃什麼？」小區大門對面的人行道上，王筱丹問。 book18.org
「附近有沒有湘菜或川菜館子，辣一點的，以後你就要吃西餐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兩人在街上走了一圈，找到一家川菜館，王筱丹點菜，其中有一份水煮肉片，端上來後徐暢然嘗了一下，「味道不太正宗，已經不辣了。」他說道。 「我覺得還可以，看著紅通通的。」王筱丹倒是滿意。 book18.org
燕京的川菜館很多，不過很多都變味了，不那麼辣，適合全國多數地方的食客，即便有些店家開張時聲稱要保持正宗的川味，不向市場妥協，但最終會食言。 book18.org
「別說燕京，就算榮城，味道也在變化，不再那麼辣，因為榮城的人員結構也在快速變化，人口向大城市集中，只有三、四線小城還能保持原來的味道。」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昨天晚上打包完後都沒什麼，已經沒多少東西，只有兩個箱子，但是晚上一直睡不著，起來上衛生間，看見箱子放在客廳，鼻子一酸……」王筱丹說道。 「岳姍姍也不能找，她現在熱戀中？」徐暢然問道。下午，王筱丹給他打電話，說東西收拾完畢，感到情緒有波動，希望他來陪她，明天她就帶著兩個箱子到岳姍姍家住一晚，其中一個箱子要寄放在岳姍姍家，然後回老家，呆幾天後就和父母一起來燕京，出國。 book18.org
「不，可以找她來陪，而且我今天就可以住到她家去。但我還有個更好的選擇。」王筱丹說完，調皮地歪了一下頭。 book18.org
「沒問題，我今天是捨命陪美人。」徐暢然說著，夾了一筷子大白菜，水煮肉片雖然不辣，但它的配菜大白菜的味道還是很足。 book18.org
捨命？沒有的事，說實話是舍精，但那樣說就粗俗了。 book18.org
吃完飯回到屋裡，把屋子稍微清理一下，王筱丹進了衛生間，出來後穿著一件旗袍，裙擺及膝，露出兩截白玉般的小腿，這是定做的兩件旗袍中的一件，應該是春夏季節穿的。 book18.org
她又跑到鞋架旁，換了一雙高跟鞋，手腕上戴著一隻玉鐲，亭亭玉立地站立在徐暢然面前。 book18.org
「漂亮。」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對了，暢然，你不是送我一對手鐲嗎，我只戴一隻，另一隻本來想送給嚴姐，但覺得那樣不……所以，我打算明天送給岳姍姍。」王筱丹亮著手腕說道。 「可以啊，這個你自己決定。但是你最好給她說手鐲的出處，沒有經過鑑定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吧。沒有鑑定更好，才有神秘感，我覺得這手鐲很有價值。」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暢然，今天雖然沒有繩子，但你還是我的主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王筱丹說道。元旦過後，徐暢然把繩子放進雙肩包帶回學校，當時兩人都以為是最後一次吧，沒想到今天才是。 book18.org
「坐下來吧。」徐暢然對眼前的旗袍美人說道，王筱丹在沙發上坐下，徐暢然把她的雙腿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按摩了幾下，又把她的高跟鞋脫去，「在屋裡不用穿高跟鞋。」 book18.org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看電視。王筱丹情緒平靜，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徐暢然用雙拳輕輕敲打著她的小腿肚，時而按捏幾下，王筱丹舒服地閉上眼睛。 前天，徐暢然和孟蘭見面，給她出了一道選擇題，最後如他所料，親了她的耳垂，不過，只是象徵性地親了幾下，隨後兩人開始午休，側身睡著，身體貼得很近，徐暢然又去抓住孟蘭的手，她同樣沒有拒絕。 book18.org
兩人睡了一個小時左右，徐暢然起來和孟蘭告別，並詢問她下次見面時間，這次見面是在白天，所見更為真實，他確認了自己對孟蘭的態度，希望能趁熱打鐵，把關係更進一步，在QQ聊天時沒辦法，現在既然見了面，就得抓緊一點。 孟蘭說她現在定不下來，定下來後和徐暢然聯繫，她的態度不像是託詞，她不像是那種有心機的女人，徐暢然感覺安心了。她要等徐暢然出門一會後再走，這很好理解，徐暢然離開時和孟蘭擁抱，抱得很緊，看見耳朵在旁邊，又親上了，小弟弟也直挺挺地翹起來。 book18.org
孟蘭身材勻稱，細腰豐臀，抱著特別舒服，加上又咬著她的耳垂，抱的時間挺長，有種情意綿綿的感覺，鬆開手臂後，感覺她的雙眼有些迷離。 book18.org
徐暢然的動作其實有點放肆，不過孟蘭沒有表現出不悅，結合舞會那天接吻的情況，他感覺孟蘭對男人得寸進尺的心理缺乏了解，也不太懂得適時地拒絕，或許只是對他這樣吧？總之，是個溫柔的女人。 book18.org
和孟蘭告別後，徐暢然走出酒店大門，感覺像經歷了一場夢，又像是一場考試。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孟蘭從一開始的沉默和侷促，到最後接受了徐暢然的一些行為，態度也變得溫柔，說話聲音也變得甜美一點，接近舞會那天 8成的感覺。總的來說，這次見面是成功的。 book18.org
回到學校，他就等著和孟蘭在QQ上交流，進一步了解她對見面的印象，但孟蘭卻沒有上線，他又等著孟蘭的簡訊，結果等來了王筱丹的電話。 book18.org
此刻，王筱丹橫躺在沙發上，雙腿放在徐暢然大腿上，閉著眼睛，任由徐暢然撫摸。這是在國內最後的休憩，新的生活要開始了，其實，她在華國也會生活得不錯，她能適應華國的生活，只要是燕京這樣的大城市，但她還是奔向了更廣闊的天地。 book18.org
看著半睡眠狀態的旗袍美人，徐暢然不再滿足於腿足之欲，他去衛生間洗了手，回到沙發上，手從旗袍裙擺下伸進去，把內褲扒下來，然後又探進去，在兩腿間的幽洞摸索著，王筱丹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雙腳也開始搓動。 book18.org
摸索了一陣，見王筱丹臉泛紅暈，呼吸急促，徐暢然拿出安全套給小弟弟戴上，把王筱丹抱過來，跨坐在自己身上，兩人身體中間女凹男凸之處，對接在一起，深深嵌入，放置停當，再行摳摸，時而上下套弄，隨著時間流逝，王筱丹終於挺直上半身，失聲尖叫，旗袍的立領簇擁著艷麗的臉龐，格外美麗。 晚上十一點，王筱丹一絲不掛，馬爬在床上，徐暢然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慢慢地抽動著，如果說剛才沙發上的行為算是他為王筱丹服務，這一次算是王筱丹為他服務吧。 book18.org
順滑的感覺很舒服，隨著欲求的增強，他加大了動作，每一次都使勁往裡頂，現在他不用管王筱丹的適應問題，她已經不再害怕這個姿勢，只是聲音仍然比較大。 book18.org
想到身下這個女人即將遠離，徐暢然心裡帶著一份不舍，又帶著一份希冀和祝福，使勁撞擊著她，王筱丹的一隻手朝後揮舞著，不知是要他停下來，還是要他加油，他的激情已經來到失控的邊緣，只能持續地衝撞著，直到激情的洪水衝破大堤，在女人的體內泛濫。 book18.org
完事後，徐暢然又要到沙發上去睡覺，王筱丹拉住他，「就留在這裡吧，東西已經收拾好，只有這一床被子了。」她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好吧，本來你已經得到自由，非要再當幾個小時的奴。」徐暢然讓王筱丹找來一隻長統絲襪，把她雙手拉到背後綁上，雙雙躺進被窩。 book18.org
徐暢然懷抱著裸女，揩摸著尖軟的雙乳，進入夢鄉。 book18.org
第464章：湖邊聊天 book18.org
「暢然，你今天還去不去？」江仁書問道。星期三下午，又到去小樹林練拳的時間，徐暢然還沒有換鞋。 book18.org
「不去了。」徐暢然在電腦前看期貨論壇。 book18.org
「還有幾次就學完了，何必呢。」江仁書勸道。 book18.org
「唉，都是裝樣子，根本沒學會。」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江仁書嘆口氣，獨自下樓了。徐暢然繼續看著電腦，不必去小樹林裝樣子了，這個時間寧願去游泳，反正他沒有體會到其中的奧秘和樂趣，也許是年齡不到。 這說明自己和傳統文化有某種隔閡，不像江仁書那樣接受充分，可能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他在理性和心靈層面都受現代意識影響，往前走的姿態比較堅決，做不到回頭觸摸傳統。 book18.org
心裡還是覺得遺憾，太極拳里有些東西他沒能體會到，比如呼吸，秋老師只是簡單講了一下，並沒有深入指導，這個教學活動只是快速學一套招式，不會涉及到更深層的東西。 book18.org
氣沉丹田，這點徐暢然沒有領會到，氣流有徐徐下行的感覺，沉入腹部臍下，想想能有這種感覺，也算不虛此行，可惜沒有達到。起吸落呼，說的是兩臂慢慢向上抬時，為吸氣，兩臂慢慢向下落時，為呼氣，現在想來有點意思，可惜在小樹林練拳時胡亂跟著伸手出腳了。 book18.org
總之，放棄了，雖然有遺憾，也得放棄，就這樣。 book18.org
看著期貨論壇，情緒也不高，其實今年的行情不錯，此起彼落，好幾個品種都有機會，在日 k線圖上可以看出來，形狀挺漂亮，但自己就是沒有找到感覺，沒有找到介入點。 book18.org
徐暢然告誡自己，沒什麼，沒有找到介入點就不做，不要硬做，期貨不要靠它太近，一年做一次就夠，如果這一次是成功的話。 book18.org
客觀來說錯過了一些機會，但不能這樣看，期貨最不缺的就是機會，看 k線圖會覺得每天都有機會，但它仍然是一個絕大多數人都虧損的場所，所以，對那些機會不要當真，只有自己把握到的才是機會。 book18.org
算了，不看期貨了。登陸激浪網的郵箱，發現一個新郵件，是王筱丹發來的。那天告別時，兩人約定以郵箱為聯繫方式，徐暢然給她一個激浪網的郵箱，也是給嚴美琴的那個，因為這個郵箱能維持很長時間，其他很多紅極一時的郵箱會逐漸夭折，比如現在最火的263。 book18.org
王筱丹說她也去註冊一個激浪網的郵箱，然後把地址發給徐暢然，果然，她很快註冊，並把郵箱地址發了過來。 book18.org
郵箱是最可靠的聯繫方式，手機可能換號碼，qq有可能被盜號，只有郵箱是最穩定的，保密性也好，前提是要選好郵箱所在的網站，最好未來20年內它不會倒閉。 book18.org
徐暢然給王筱丹的郵件回了一個「ok」，關上電腦，去食堂吃晚飯。 直到星期五中午，徐暢然才接到孟蘭的手機簡訊，說她星期天下午有空，想到徐暢然學校來看看，是否能行？ book18.org
當然可以，我在學校門口等你。徐暢然回道。 book18.org
我可能下午四點到，會不會晚了？孟蘭發簡訊問道。 book18.org
不晚，時間合適，我可以帶你在學校里逛逛。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暢然，我有個要求，我們走路時不要走在一起，行嗎？ book18.org
可以的，我們裝作不認識，是這樣吧？ book18.org
謝謝你，暢然！ book18.org
簡訊完畢，放下手機，徐暢然心裡鬆了一口氣，幾天來一直有些忐忑，他發現自己很在乎孟蘭，希望能把握住她，短短几句交流，讓他心裡有幾分甜絲絲。 星期天下午四點，徐暢然在學校東門等候，見到了準時到達的孟蘭，她穿一件暗紅色格子的連衣裙，配墨綠色的開衫，下身是肉色的長統絲襪，雖然比較厚實，仍勾勒出優美的小腿線條。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來，看見徐暢然，手掌在腰間不露聲色地朝他擺了擺，臉上淺淺地一笑。 book18.org
徐暢然咽了一口口水，腦子裡一片迷糊，有點像粉絲見到偶像的感覺。和那天見到的孟蘭又有不同，這次立即聯想到了她的女兵身份，層次真是豐富啊！ 徐暢然對孟蘭報以一笑，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徐暢然在前面帶路，於是兩人一前一後朝未名湖走去。 book18.org
徐暢然在前面走著，孟蘭跟在後面約十米處，幾次回頭，孟蘭都沖他微笑著，來到花神廟處，徐暢然進入門洞等著，沒多久，孟蘭出現在門口。 book18.org
「有點像凱旋門。」孟蘭抬頭看了看，說道。 book18.org
「如果沒有上面這個頂的話，是有點像，它的名字很民族，叫花神廟。」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做什麼用的？」 book18.org
「古代用來祭祀花神的廟，後來被大火燒了，剩下一個廟門，還是重修的。」 「感覺有意思。」孟蘭說道。 book18.org
「我們到對面的石舫去看看吧，你先走，這邊。」徐暢然朝湖對面指了指，又指了一下左邊的路。 book18.org
這次孟蘭走在前面，徐暢然跟在後面，還沒過通往湖心島的石橋，孟蘭看見湖邊有一個長椅剛好空出，就走過去坐著，回頭望著徐暢然，示意他也過去，徐暢然走過去和她坐在一起。 book18.org
「那個石舫我以前去過。」她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什麼時候？」 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和……班上的同學上去過。」孟蘭望著蕩漾的湖面，陷入往事的回憶。 book18.org
「後來還來過這裡嗎？」 book18.org
「沒有機會了，直到今天。很好的地方，喜歡這裡。」孟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book18.org
「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多來幾次，我陪你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孟蘭微微一笑，沉吟了一下，問道：「暢然，你真的願意陪我？在讀書期間。」 book18.org
「是啊，我給你說過，又不找女朋友，然後我也……喜歡你。」徐暢然目光炯炯地盯著孟蘭的臉說道，孟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book18.org
過了一會，她抬頭說道：「要是你以後碰上一個喜歡的女生呢？」 book18.org
「不知道，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我進校兩年多了，都沒有碰上，我很多時候都在圖書館裡。」徐暢然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兩人坐在椅子上聊了一會，又到石舫上「故地重遊」，看看已接近 6點，徐暢然提出到校外找個館子吃飯，他想找個包間和她呆著，但孟蘭提出要到食堂去吃。 book18.org
徐暢然帶著孟蘭進了農園食堂，途中向她指了自己宿舍的位置，在食堂，兩人各打一盒飯，端著到二樓，徐暢然先找了個位置坐下，孟蘭端著盤子從他身旁經過，在前方找了個椅子坐下，和他面對面，相距兩個桌子。 book18.org
吃著吃著，一個高個子男生端著飯盤，坐在孟蘭對面，遮住了她的身影。過了一會兒，他發現男生揚著頭，似乎在搭訕孟蘭，就偏過身子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孟蘭微皺眉頭的表情，他站起來喊道：「牡丹。」——覺得喊真名不合適。 沒有回應，他只好走到孟蘭前面，讓她看見他，朝她揮揮手：「吃完了沒，走吧。」「吃完了。」孟蘭說著，站起來和徐暢然一起下樓。 book18.org
走出食堂，徐暢然問道：「好像他在和你說話。」 book18.org
「嗯，他說打的菜不好吃，然後問我是不是藝術學系的。」孟蘭回答。 「他眼光倒是不錯，估計是個研究生，這個食堂附近有幾個研究生宿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們學校伙食不錯。我也會做幾個菜，但是沒有食堂師傅們的水平……」孟蘭說道。 book18.org
「是嗎？我這個人好說，你多放點辣椒就行。」徐暢然滿懷欣喜地說道。 第465章：再說現代性 book18.org
沒想到，汪曦林也開始說起「現代性」這個詞，這幾天不僅嘴裡念叨，還找江仁書討論。 book18.org
這是傳統和現代交接的時代，不斷有人驚覺現代性，發現新世界，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覺察現代性，需要一定機緣。 book18.org
徐暢然注意到汪曦林的一個情況，前段時間他比較沉默，後來和張明爵開玩笑，說要成立一個「不談戀愛聯盟」，兩人爭當盟主，這說明他應該和家鄉師範讀書的女友分手了。 book18.org
即便是主動分手，情緒也會有失落，他可能把精力投入到書本上，尋求意識的突破，於是發現了現代性。 book18.org
其實，像汪曦林和張明爵這種出生於小城鎮的人最適宜感受現代性，前提是他們要到大城市生活一段時間，和小城鎮生活形成對比，就會發現生活的實質有諸多不同，在困惑和學習中，某一天，一束曙光照進朦朧的意識，現代性出現了，新人誕生了。 book18.org
現代性和小城鎮以及農村生活有很大不同，傳統生活有很多固化的、神聖的東西，需要你去遵守和堅持，不要懷疑，那樣你就能得到心靈的寧靜。 現代性則失去了這種固化和神聖，「成為現代的人，就是將個人和社會的生活體驗為一個大漩渦，在不斷的崩解和重生、麻煩和痛苦、模稜兩可和矛盾之中找到自己的世界和自我。」也就是說，放棄原有的家園，在路上，就是現代性的特徵。 book18.org
一天中午，汪曦林問徐暢然，說你去圖書館的時間多，有沒有談現代性比較好的書推薦，徐暢然報出一個書名:一切堅固的東西都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汪曦林倒是認真，拿出筆記下來，說要找來看看，「這個書名也太長了吧。」他說道。 book18.org
「書名是長了點，不過也說出了現代性的特點，就是以往很多波言自明、堅信不移的東西被消解了，而且這句話是馬克思說的。」徐暢然解釋說，隨後問道:「你覺得現代性最根本的特徵是什麼？」 book18.org
「是什麼呢？我也在想，你說是什麼？」汪曦林反問道。 book18.org
「開放。就是這個詞。」徐暢然說道，「一個人腦子裡有多少舊東西新東西不重要，但是一定要開放，能接受新事物。」 book18.org
這是徐暢然對現代性的理解，想像一個人面對宇宙保持開放的心胸，非現代性就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讓新東西進來，怕出事。 book18.org
徐暢然推薦的那本書的作者伯曼總結說:所謂現代性，就是發現我們自己身處一種環境中，這種環境允許我們冒險去獲得權力，快樂和成長，去改變我們自己的世界，但與此同時它又威脅要摧毀我們擁有的一切，摧毀我們所知的一切，摧毀我們表現出來的一切。 book18.org
一個具有現代性的人和一個傳統人在意識和行動上有很大差別，汪曦林現在也踏進這個門檻，不知他會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book18.org
至於江仁書，他有特殊性，在意識上能夠達到充足的現代性，但在心靈和行為上又比較傳統，有一種雜糅的風格，目前國內這樣的學者不少。 book18.org
4 月上旬，期貨市場終於出現了徐暢然一直等待的一幕，橡膠期貨出現大幅下跌，連續多個跌停，許多長期在橡膠上做多得利的人大驚失色，損失慘重。 從16000元跌到12000元，瀑布般的下跌，情形很恐怖，但又是必然，因為橡book18.org
膠漲的時間太長了，漲了一年多，每次有人喊狼來了，結果還是上漲，很多人都習慣它的上漲，以為空間還有很大，然後，下跌突然開始了。 book18.org
徐暢然的問題，不是貪婪，而是跑得太早，幾乎放棄了一半漲幅，失去了很好的獲利機會。不過，相比這種下跌的恐怖情形，還是早點逃跑比較好，只是對頂部的判斷還差點火候，要吸取這個教訓。 book18.org
又一個星期天下午，孟蘭邀請徐暢然吃晚飯，在她的住處，因為告訴他的地址是一個小區。徐暢然接到信息後陷入沉思，為了保險，他還是買了安全套，帶在身上。 book18.org
下午五點過，在文慧園附近的一個小區門口，徐暢然見到等著他的孟蘭，孟蘭在遠處對他嫣然一笑，轉身朝樓房走去，徐暢然連忙跟在後面。 book18.org
進了電梯，只有他倆，孟蘭說了句話:「我做的菜沒有外面好吃噢。」 「沒關係，我喜歡這樣，比在外面吃好，就是辛苦你了。」徐暢然說道。 電梯停在10樓，進入房間，是一個三居室，陳設簡潔，但很乾凈，很多東西像是新買的，而且，感覺是單身人士住的。 book18.org
孟蘭今天穿的是開衫和短裙，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飽滿結實，徐暢然坐在沙發上，朝在房間裡移動著的雙腿瞄了好幾眼。 book18.org
「你看會電視，我去廚房做菜。」孟蘭對他笑盈盈說道，進了廚房。 徐暢然眼睛盯著電視，心思卻不在上面。這一幕似曾相識，對的，嚴美琴，對於和嚴美琴的關係，他有得意之處，因為過程和結局都完美。 book18.org
難道這又是一個嚴美琴？徐暢然環顧四周，心情茫然。如果又是一個嚴美琴，他倒猶豫了，擔心結局不會那樣完美，成功往往難以複製。 book18.org
而且，即便結局完美，他也不一定開始，突然分離帶來心理上的某種隱痛，他並不想急著再體驗一次。 book18.org
當然，這些顧慮還太早，事情還很模糊，不能妄下結論。他感覺坐不住了，要到廚房裡去做點什麼，四月陽氣上升，小弟弟每天都嗷嗷待哺，一男一女獨處一室，你還猶豫什麼？ book18.org
莫負春光，孟蘭今天叫他里家裡吃晚餐，也是這個意思吧？如果只是吃飯，完全可以中午過來啊，為什麼要晚上呢？今天的情況也許會有突破。徐暢然站起來，朝廚房走去。 book18.org
進了廚房，孟蘭正在淘菜，看見他，笑著問道:「肚子餓沒有，快好了。」 「沒餓，過來看看。」徐暢然走過去，兩手摟住孟蘭的腰，身體貼上去。 孟蘭停止手上的動作，似乎在等徐暢然鬆手，徐暢然卻又咬住她的一隻耳垂，耳鬢廝磨中，呼吸急促，小弟弟也翹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的雙手從腰部往上，快要摸到孟蘭的胸部，她扭了扭身子，徐暢然的手掌只是輕輕按著她的胸部，並沒有揉搓，她的頭向後仰，靠著徐暢然的頭。 「暢然，你喜歡我嗎？」孟蘭的聲音微微顫抖。 book18.org
「喜歡。」徐暢然的頭靠近她的領口，嗅著那若有若無的溫馥氣息，感到一陣迷醉。 book18.org
「好了沒？讓我做飯吧，你再去看會電視。」孟蘭讓他抱了一會，柔聲說道。 適可而止，再抱著就顯得痞性了，徐暢然又親了親她的另一隻耳垂，鬆開手到客廳去了。 book18.org
不料，此後風格轉換。晚飯是三菜一湯，孟蘭問徐暢然對菜的評價，徐暢然說很滿意，特別是青椒肉絲，明顯是照顧他的口味。就餐氛圍親切溫馨，孟蘭談到她現在的工作，一家醫院裡的行政管理工作，此前做過幾年護士。 book18.org
「你不是當過文藝兵嗎，怎麼進醫院了？」徐暢然問道，他被她的講述吸引住了。 book18.org
「嗯，當了文藝兵後去學的護理專業。」 book18.org
「那你現在還有表演節目的機會嗎？」 book18.org
「有，單位舉辦活動，節假日，還有些比賽什麼的。」 book18.org
「不錯，很想看到你跳舞。」徐暢然咽著口水說道。 book18.org
「好啊，有機會的。」孟蘭大方地說道。 book18.org
兩人交談甚歡，氣氛融洽，徐暢然也不好進入小流氓模式，對她動手動腳之類，到了晚上 8點半，徐暢然提出告辭，孟蘭拿出一百元給他打的回學校，他自然嚴辭拒絕。 book18.org
臨別，徐暢然趁機又擁抱孟蘭，久久不願鬆手，小弟弟也再次翹起，但孟蘭沒有反應，只是純潔而溫柔地接受擁抱。 book18.org
徐暢然想著兜里的安全套，很想留下來，但這個時候也不好提出，最後，他採取了一個折中方案，「我想下周還來。」他湊近孟蘭的耳朵，用低沉的嗓音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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