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生命的悲劇意識 book18.org
「如果我們沒有經歷或多或少的苦難,我們又如何知道我們的存在呢?除了受難而外,我們又如何能轉向自己而獲取到深思的意識呢?我們享樂的時刻,我們忘記了自己,忘記了我們的存在;這時候,我們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一個陌生的存在體,我們隔離了自己。惟有籍著受難,我們再一度成為自己的中心,我們再回到自己。」 book18.org
晚上 9點,圖書館社科閱覽室的一角,靠窗的一個位子,徐暢然低著頭,翻看一本書,此時他的心情是平靜的。 book18.org
上面那段話的意思是,人在享樂時忘卻自己,在受難時重新找回自我,也就是說,苦難讓人的意識更深刻,讓人更觸及到存在。這是西班牙哲學家烏納穆諾的一段話。 book18.org
這種觀點和卡夫卡的一個觀點相似,即快樂僅僅是心靈和機體的顫抖,而痛苦才能讓人真實地感受世界,觸摸到世界的本質。 book18.org
這樣的觀點為什麼能引起共鳴呢?因為生命的本質是一場悲劇。「出生是自己的過去,一如死亡是自己的未來。」 book18.org
只知道享樂的人是膚淺的,只知道受難的人是遺憾的,在悲劇色彩籠罩下的人,朝著快樂以及更高的榮耀不斷進取,就是烏納穆諾設想的人生。 book18.org
徐暢然認真地讀著,讀到一段中意的文字,細細體味後,轉頭看著窗外,夜色茫茫,年輕的學子在路燈的照耀下,無憂無慮地走著,當然,在明亮的閱覽室坐著,閱讀能夠帶來心靈的寧靜和幸福。 book18.org
上午和王筱丹談話的情景也會不時浮現在腦海,兩人在離小區大門幾十米遠的地方站著說話。 book18.org
「上周星期天,我和嚴姐在家吃午飯,她手機響了,然後她去接電話,把臥室門關上,在裡面說話。」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手機本來在臥室里?」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放在桌子上。」王筱丹點點頭。 book18.org
「那不正常嗎?關上門接電話正常的,我在寢室里聽到電話鈴響,還得跑到樓道接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不了解,嚴姐以前接電話不是這樣的,她從不避開我,現在她把門關上了,明白嗎?這不是第一次,以前還有一次。」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也沒啥。不過……你覺得是什麼原因?」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王筱丹四處看了看,把徐暢然拉到路邊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給他講了一件事。 book18.org
一個月前,兩人一起參加了一個小範圍的同鄉會,都是從家鄉考到京城讀書和工作的人,組織活動的一個大姐是嚴美琴的高中學姐,給嚴美琴發了通知,嚴美琴想讓王筱丹替代她去,給學姐打個招呼,但王筱丹還是把嚴美琴拉去了。 開飯前,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嚴美琴和王筱丹坐在一起,學姐帶來一個男士,對嚴美琴介紹說這也是高中校友,從美國回來快一年了,在水木工作,早就想讓他倆碰個面,拖到今天才有機會…… book18.org
男士和嚴美琴握了手,說對嚴美琴有印象,雖然比他小兩屆,一見面就想起來了,吃飯時學姐把他倆安排在一起。 book18.org
聚會結束後王筱丹就把這事忘了,雖然感覺學姐有撮合兩人的意思,但她覺得嚴美琴不會往那方面想,這種情況她見多了。 book18.org
前一次,她和嚴美琴到商場買衣服,嚴美琴接到電話後走到一邊,背對著她,她覺得有些奇怪,第二次,也就是上個星期天,再次出現這種情況,她覺得這裡面有原因。 book18.org
徐暢然思忖著點點頭,王筱丹沒有多慮,她的敏感是有理由的。這兩件事,單獨拿出來都不算什麼,但結合起來,就有情況了。 book18.org
「你覺得他倆在一起,看著怎麼樣?」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看著倒是挺般配的。」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你知道那男的叫什麼名字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你問這幹嘛?那天聚會的人做了個通訊錄,發到我郵箱裡了。」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你打開通訊錄看一下,把他的名字告訴我,不,你說他姓什麼就行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吧。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啊?」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告訴原因,說了一陣,兩人分手,王筱丹打車離開,徐暢然走了一段路,坐公交車回學校。 book18.org
回到寢室,倒在床上,原本要去圖書館看資料,也沒心思了,乾脆脫鞋上床,認真睡覺。 book18.org
中午起床,到學五食堂要了一份涼皮,一袋酸奶,到二樓找個座位慢慢吃著。 吃完飯回到寢室,和大家聊了一會天,又睡下了,睡到後來,出現了「鬼壓床。」 book18.org
覺得自己醒著,但又無法動彈,心裡很著急,覺得再這樣下去會出事,努力掙扎著,要讓四肢活動起來,只要四肢能抬起,就活過來了。 book18.org
在徐暢然的印象中,白天睡得太多就容易出現「鬼壓床」,所以中午睡覺一般在40分鐘左右,不超過1小時,這次是上午睡,中午也睡,睡得太多了。 民間傳說是鬼爬上床,壓著人了,徐暢然不信這個,學生寢室人氣這麼旺,鬼怎麼會來? book18.org
掙扎了一陣,一激靈,身子稍微抬起來,終於醒過來,一場夢魘,還好,活過來了,什麼事也沒有。徐暢然在床上坐了一會,看看時間已到游泳館開門時間,就帶上游泳的三件套,往五四游泳館走去。 book18.org
在游泳池裡遊了兩圈蛙泳後,開始用自由式,一圈一圈地,保持勻速,游到後來,徐暢然覺得渾身發熱,心情重新變得平靜,又有一份振作。 book18.org
自由式的姿勢有一種昂揚進發的意味,手臂向上抬起,揮向前方,劃入水中,是一種象徵,告訴你只有不斷揮臂向前,否則會沉入水中,你除了向前游去,別無選擇。 book18.org
從游泳池裡起來,徐暢然基本消除了上午以來的迷惘和傷感,心裡作出了決定。 book18.org
晚上吃飯時心情明顯好多了,和寢室里幾位談了幾個食堂的飯菜,又跑到隔壁和李朝陽談音樂。李朝陽對徐暢然這種心血來潮才跑來談音樂的人寬宏大度,還是和他探討了一陣莫扎特。 book18.org
李朝陽說,莫扎特的音樂初聽覺得明亮、歡快,但不止於此,明亮的背後,有深沉的傷感,纏繞的憂鬱,這是莫扎特音樂的底蘊,這兩者的結合,是莫扎特的魅力所在。如果莫扎特的音樂僅僅是「陽光多燦爛啊,我好快樂啊!」,它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人喜愛。 book18.org
在李朝陽那裡,用他的破音響欣賞完莫扎特的《 a大調單簧管協奏曲》,徐暢然背著書包,到圖書館去了。 book18.org
進圖書館後,並沒有按照預想的那樣尋找黑色喜劇方面的資料,而是到哲學書架旁逡巡,本想看一看康德或叔本華,結果看到一本《生命的悲劇意識》,作者是西班牙哲學家烏納穆諾,書名和作者都引起他的興趣,他取下來,找個靠窗的位子閱讀起來。 book18.org
「矛盾,當然是矛盾。因為我們只有生活在矛盾里,並且依靠矛盾才得以活下去:因為生命是悲劇,悲劇有持續不斷的鬥爭,而鬥爭沒有勝利,也沒有勝利的希望。生命便是矛盾。」 book18.org
苦難挖掘人生的深度;悲劇意識激發人的行動;愛即是悲憫:如果肉體因悅樂而結合,那麼靈魂將因痛苦而結合。 book18.org
這些文字像莫扎特的音樂一樣,安慰著徐暢然的心靈。 book18.org
但是王筱丹怎麼還不打電話來?讓她在通訊錄里找一個姓名就這樣難嗎?徐暢然尋思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呢? book18.org
算了,還是等一等,不然她又會問:你為什麼要知道他的姓名呢? book18.org
低調一點,讓事情更自然一點,徐暢然這樣想著,把書放回書架,離開圖書館,回寢室和大家聊天去了。 book18.org
第422章:再見 book18.org
星期一上午,徐暢然沒有去教室,而是守在電腦前,等著 9點鐘期貨市場開盤。 book18.org
上周橡膠又漲一波,已經突破止盈點,徐暢然決定,今天只要還在止盈點以上,他就平倉。平倉後,要真正休息一陣,免得時常牽掛。 book18.org
9點過後,橡膠價格從 10830開盤,迅速上漲,摸到10890後,開始往下走,book18.org
曲線向下探頭的那一刻,徐暢然下了決心,今天平倉。 book18.org
在交易軟體的價格欄填了個 10850的價格,少幾十點他不在乎,就要在這個book18.org
價位成交。 book18.org
單子敲進去後,徐暢然不再盯著盤面,看起了新聞,他同時決定,期貨論壇暫時也不去了,徹底休息兩個月。論壇總是激起人的交易熱情,不定那天看到一個帖子,又打開軟體看行情,一看行情,又免不了下單。 book18.org
很快,徐暢然的單子成交,長舒一口氣,這場橡膠戰役真的結束了!持續8、9 個月,操作上有很多缺點,但他畢竟是贏家,在期貨市場上,能夠帶著盈利離開就是勝利。 book18.org
8手橡膠,一共盈利95000元。這是看了一個帖子後引來的額外操作,接近10book18.org
萬元的進帳,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徐暢然把期貨上的資金轉了10萬元到銀行卡上,這樣,銀行卡上的資金達到60萬元。 book18.org
晚飯後,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拿出手機,想給王筱丹打過去問問情況,又覺得早了點,於是給家裡撥了個電話,問徐達國的情況。 book18.org
電話是謝新芳接的,她說徐達國腰腹上的水泡已經消退,現在吃維生素。她對徐暢然從藥店買藥,總共花了不到一百元治好蛇膽瘡這種病,表揚他處理得很好,但又感到不踏實,要求徐達國到醫院去檢查一下,看醫生怎麼說,但徐達國堅決不去。 book18.org
徐暢然說,這個病只要把病毒殺死了,就不用去醫院,醫生也一樣要殺病毒。他讓徐達國來接電話。 book18.org
徐達國接上電話後,徐暢然問他現在還有沒有症狀,徐達國說開始吃維生素時,肚子裡偶爾有一下抽痛,現在已經好多天沒有了。 book18.org
徐暢然說,維生素要繼續吃,直到這種偶爾的抽痛完全停止,這個抽痛就是蛇膽瘡的後遺症,神經痛,再吃一陣應該能解決問題,不用去醫院。 book18.org
如果徐達國去醫院,醫生多少會開些藥品,其實再吃藥已經沒有必要,所以徐暢然也不建議他去醫院檢查,這個病,方法對了就很簡單,方法錯了,或者病情拖延了,病毒在體內肆虐過久,那就成大毛病。 book18.org
晚上沒有去圖書館,而是在寢室聊天上網,到 9點鐘,出寢室門,在過道盡頭給王筱丹打電話。 book18.org
王筱丹果然忘記那事,說昨天回去晚了,很快洗洗睡,不過她正在屋裡,馬上查。 book18.org
過了一會,王筱丹回話說,那天參加聚會的有兩個來自水木,一個是研究生,另一個是……徐暢然打斷她說,你就說後一個吧,姓什麼,名字不用說。 王筱丹報出姓氏,徐暢然平靜地說,知道了。 book18.org
王筱丹問怎麼回事,徐暢然說過兩天給她解釋。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 7點正,徐暢然出現在金玫瑰苑小區門口,進入小區後,拿出手機給嚴美琴打電話,問她在哪裡,得知她剛回到家,在外面吃的飯。 book18.org
進屋後,嚴美琴顯得有些意外,徐暢然從沒有這樣突然出現,不過她也沒問,只是端了杯水過來,坐在沙發的一邊,等著徐暢然說話。 book18.org
「有點意外,是不是?」徐暢然微笑著對嚴美琴說道,「其實,我在學校的時候,經常想著要過來看看你,但是不行啊,只能借著活動跑過來,享受一下你的……服侍,也挺滿足的。」 book18.org
「可以過來呀,可以的。」嚴美琴帶著一絲微笑,輕聲說道。 book18.org
「不行啊,真的。」徐暢然的表情帶上了一絲滄桑,「我畢竟是遊戲中人,要不是這種遊戲,我們只能是點頭之交,能有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要珍惜,也要克制,我必須克制一些,因為我是主導者嘛,我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總有一天,我們會離開這個遊戲,回到現實中。」 book18.org
嚴美琴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看著徐暢然,知道接下來還有一些話。 「我現在要批評你了,我覺得你沒有做好這種準備,你太認真了,不夠果斷,把遊戲當成了現實,這不行的,我必須提醒你,遊戲雖然好玩,但時間不能太長,太長就耽誤了,那麼誰耽誤的呢?肯定是主導者的責任。我現在要不提醒你,不把你推回到現實中,幾年後你就會在心裡罵我,說徐暢然這人不是個東西。」徐暢然目光溫和地看著嚴美琴,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沒有,不會的。」嚴美琴低著頭,小聲說道。 book18.org
「反正你這點做得不好,我不滿意,呆會要為這個抽你一頓,你同意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嚴美琴點點頭,由於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臉。 book18.org
鋪墊完成,進入正題,徐暢然開始講起那天走出小區大門後,和王筱丹談話的事,一邊講一邊詢問嚴美琴,最後還原了事情經過。 book18.org
那個男士的確是嚴美琴高中時暗戀的對象,當然他並不知道這事,在聚會上見到嚴美琴後,加上學姐的撮合,他開始追求嚴美琴,嚴美琴不知道怎麼辦,和他出去吃過一頓飯,本想簡單地拒絕他,但對方認定了她,一直給她打電話…… 徐暢然和嚴美琴談了很久,重新作了約定。 book18.org
嚴美琴缺乏思想準備,雖然談話過程還算順利,但情緒有很大變化。談話結束時,嚴美琴身子靠在沙發背上,臉被頭髮遮住大半,但能看出她閉著眼睛,精疲力竭的樣子。 book18.org
徐暢然站在一旁,看了她一會兒,湊上去拉著她的手說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嚴美琴搖搖頭。 book18.org
「那我就開始了?」徐暢然說道。嚴美琴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到書房打開拉杆箱,拿出繩子和鞭子,這是最後一次使用了,他撫摸著鞭子,希望它能讓嚴美琴留下所有的痛苦,流出所有的淚水,開始新的生活。 戴上眼罩,結結實實地捆好,讓她面朝里跪在沙發上,臀部翹起來,徐暢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扒下她的裙子,露出結實渾圓的屁股,輕輕地撫摸著它,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book18.org
一下,兩下,徐暢然揮動著鞭子,皮鞭和皮膚接觸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徐暢然意識到自己下手稍重,但他並不想減輕力度,隨著力量的使用,他的意識變得有些恍惚,感覺到嚴美琴的身子在晃動,還有深沉的呻吟。 book18.org
打完了,屁股紅通通的,徐暢然為她把裙褲整理好,解開繩子,把繩子和皮鞭重新放回到拉杆箱裡,把拉杆箱提出來,放在門邊,然後回到沙發邊,看著仍然趴在沙發上的嚴美琴。 book18.org
「好了,我要回去了。」徐暢然湊近她耳邊,輕輕地說道,取下眼罩,嚴美琴別過頭去。本來不想取下眼罩,但又不想把這種東西留在這裡,還是得由他來取下。 book18.org
眼罩已經打濕大半,徐暢然把眼罩放回拉杆箱,來到門口,轉頭說了聲:「再見。」把門打開,走了出去,再把門輕輕拉上。 book18.org
時間過了深夜11點,徐暢然拖著拉杆箱走出小區大門,事情已經結束,這個箱子和裡面的東西呆會就要扔掉,不是在這裡以及附近,而是帶回學校,在校門外找一個垃圾箱扔掉。 book18.org
徐暢然拖著拉杆箱朝公交站走去,他並不打算坐公交車回學校,只是想走一段路,再打車回去。 book18.org
路上還有行人,走著走著,徐暢然發現眼淚順著臉龐滑下來,冰涼冰涼的,趕緊走到一邊,低著頭,讓淚水流了個痛快。 book18.org
第423章:《安魂曲》背後 book18.org
《必要的喪失》,朱迪斯·維爾斯特著作, 1988年燕京大學出版,沒有和原book18.org
出版社接洽,沒有向原作者支付版稅,出版後在華國受到一定程度歡迎,不久脫銷,由於版權原因,若干年內沒有再版。 book18.org
該書的觀點是,喪失是人生中不可避免的事件。我們從脫離母體直到死亡,在整個成長過程中,喪失始終伴隨著我們,它是「一種終生的人類狀況。」 理解必要的喪失,就是要放棄理想化的觀點,理想化是一種頑固的心理傾向,是一種常見的人性,但它可能阻礙我們在生活道路上的步伐,因為在人生路上,喪失連綿不斷,它是我們為生活必然要付出的代價。 book18.org
假如我們學會放棄完美的友誼、婚姻、孩子和家庭生活的理想幻想,放棄對絕對庇護和絕對安全的幻想,那麼我們將在這种放棄中重生。 book18.org
喪失是成長的開始,追求完美與恐懼喪失則是幼稚的,只有幼兒才為失去手裡的東西而哭泣,我們人生的路途由喪失鋪築而成。 book18.org
儘管道理都懂,但文字的安慰仍然有效,下午,徐暢然坐在圖書館的一角,翻看著《必要的喪失》一書。有些觀念需要強化,特別是這種從歐美傳過來的書籍,很可能描述了一种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 book18.org
喪失的理論基礎,在於每個人離開人世時,都是兩手空空,不論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差別在於你是主動還是被動。只要承認了這點,再回望人生的過程,就會發現這種喪失是連綿不絕的,面對這種狀況,要保持主動性。 book18.org
從喪失理論,徐暢然聯想到收藏癖,即有些人不明所以地對某種收藏入迷,以致成癖,這可能是某種兒童思維沒有發展成熟,當然,寬容一點說,只要收藏沒有過分入迷,影響到家庭生活和個人生活,就算一種愛好,但其中的精神病理因素是值得探討的。 book18.org
報載某些官員有收藏女人身上毛髮的癖好,這應該算是一種病態的精神吧?在該張揚的時刻萎縮,以致於以另一種形式畸形地張揚,其實是對人生的迷茫和貪婪。 book18.org
昨天晚上,徐暢然深夜趕回學校,特地讓計程車開到矽谷電腦城才停下,拖著拉杆箱走回南門,四處張望,看見一個小巷頭有兩個垃圾桶,走過去,想把整個拉杆箱放在桶里,但覺得目標太大,而且…… book18.org
想了一下,他走到一邊,打開拉杆箱,從裡面挑出繩子和眼罩,再次來到垃圾桶旁,看四周無人,把箱子裡的東西倒進垃圾桶,把繩子和眼罩放進去,鎖好,拖著拉杆箱進了南門。 book18.org
進南門後,給嚴美琴打了個電話,詢問她的情況,得知她正靠在床頭聽音樂,是莫扎特的《安魂曲》,徐暢然讓她早點睡,提醒她不要忘了明天要做的事。 回到寢室,已經熄燈,摸索著把拉杆箱放到空著的那張床鋪上,裡面只裝著繩子和眼罩,即便打開,一般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何況箱子是鎖著的。 看了一下午書,心情平靜下來,晚飯後,跑到隔壁寢室和李朝陽談論《安魂曲》,李朝陽說他有兩個版本的安魂曲,一個是卡拉揚版本,一個是伯恩斯坦版本,最喜歡的是伯恩斯坦版本,他拿出伯恩斯坦版本給徐暢然看,這就是徐暢然買的那個版本,封面是一個美麗的女人眺望上蒼的面孔。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他也很喜歡這個版本,因為這個版本後面的故事也很動人,他在聽這首曲子前看過簡介,說這是伯恩斯坦為紀念亡妻費莉西婭錄製的,1976年兩book18.org
人分居,一年後費莉西婭查出患肺癌,伯恩斯坦回到她的身邊,兩年後費莉西婭去世,伯恩斯坦悲痛萬分,錄製了《安魂曲》,並把一張他最喜愛的費莉西婭的照片作為封面。 book18.org
「這個故事和這首曲子的內容結合得比較好,所以聽這個版本更容易投入感情。」徐暢然說道,雖然他沒有聽過卡拉揚版本,但他覺得其他所有版本都比不上伯恩斯坦版本,他也不想去聽其他版本,這也算是曾經滄海難為水。 「你知道伯恩斯坦為什麼和他老婆分居嗎?」李朝陽笑眯眯地問道,厚厚的鏡片里,小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book18.org
「不知道啊。」徐暢然沒想到還有這個問題,難道有玄機? book18.org
「你有興趣的話,自己去找一找吧。」李朝陽咧嘴笑著說道,然後埋頭刨飯。 徐暢然帶著疑惑回到寢室,馬上打開電腦搜索,結果讓他吃了一驚。 伯恩斯坦是同性戀,他是因為兒女已經長大成人,離開陪伴他多年的妻子,第二年又因為費莉西婭生病而回到她身邊。 book18.org
徐暢然剛才當著李朝陽的面,把伯恩斯坦的愛情作為典範,與《安魂曲》這樣的名曲聯繫在一起,現在想起李朝陽那有點傻乎乎的笑容,感覺像被打了一耳光。他對伯恩斯坦的故事產生了興趣,繼續了解他的情況。 book18.org
年輕的時候,伯恩斯坦在同性的情慾方面追求頗為熾烈,並不曾有和女人結婚的想法,他在樂壇嶄露頭角後,女演員費莉西婭熱烈地追求他,伯恩斯坦顧慮重重,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好丈夫,但最後還是選擇和費莉西婭結婚,並生了兩個孩子,很多人認為他結婚的目的是事業和社交生活的需要,即便結婚後,他在同性方面的活動並沒有收斂。 book18.org
那張封面照片,徐暢然也很喜歡,深邃而帶有一絲迷惘的眼神,原本看作是對生命的叩問,對愛情的追懷,現在看來,因為她是一名「同妻」? book18.org
真相往往出乎意料,不過一個重要的原因還是自己想當然,人心總是相信美好的事物,從而忽略了真相。知道伯恩斯坦的這些事後,徐暢然並沒有看輕他的《安魂曲》版本,反而覺得音樂中的哀痛與激烈更為真實,也沒有改投其他版本的想法。 book18.org
時間到 8點半,伯恩斯坦的故事暫時放在一邊,徐暢然看見嚴美琴的qq頭像亮著,就問她情況如何,她說已經打了電話,約定星期六找個地方吃飯。 這也是昨天晚上徐暢然的一個要求,希望她今天主動給對方打一個電話,現在的嚴美琴是一個「新我」,以「新我」的身份給對方主動打一個電話,帶來一個新的開始,同時也是對過去怠慢的一個補償。這個電話打之後,徐暢然就沒資格過問了。 book18.org
接著,徐暢然來到樓道盡頭,拿出電話給王筱丹打去,約她有空的時候見面,吃個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多少要安撫一下。王筱丹的聲音比較沉著,也比較輕,似乎已經預感到結局。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電話,慢慢走回寢室,繼續在網上看伯恩斯坦的資料,他又發現一個細節,伯恩斯坦在婚前並沒有向費莉西婭坦白自己的性取向,費莉西婭在婚後不久才知道他的秘密。 book18.org
第424章:借錢 book18.org
「你很敏銳,真的,做了件好事啊。」徐暢然猛夸王筱丹。 book18.org
徐暢然本想讓王筱丹自己選個地方,他趕過去,但王筱丹非要到學校來,只好在農院食堂宴請她。 book18.org
「沒有,沒有。」王筱丹喝了一口酸奶,直擺手,「我只是覺得奇怪,以前她接電話,都是這樣說,最近有點忙,後天要加班,溫溫柔柔的,說得像真的一樣,其實沒那麼忙,後天加什麼班啊,是星期六誒……都是當著我的面說的,但那人的電話,她就躲著我打了。」 book18.org
「嗯,這個細節被你抓住了。這人和其他人確實不一樣。雖然不能說是再續前緣,但兩人是有基礎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誇張了吧,只是他說認識她,沒有說她也認識他啊。」王筱丹伸出一隻手在空中兩邊比划著。 book18.org
「那你就錯了,你想,他是比美琴高兩級的高材生,能夠考上水木的,肯定是學校里的紅人啊,美琴會不認識他?保不准,還暗戀過人家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會吧,沒聽她說過啊。不過,這次看來可能性挺大,嚴姐既然動了心思,那就沒什麼好挑的,你看她性格、相貌、工作,還有房子,那真是……」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嗯,我也覺得是,沒有什麼明顯的障礙。」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吧,我們為嚴姐祝福吧!暢然,看來你不反感結婚嘛。」王筱丹吃了一口菜說道。 book18.org
「沒說反感吧,我自己是比較長的時間內不會考慮這事。……不過,我覺得女人還是結婚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怎麼講?」 book18.org
「雖然社會發展比較快,觀念變化也大,但有一點現在還沒有改變,就是養孩子,還是在家庭里、在婚姻里最合適。」 book18.org
「嗯,這就是女人的命,沒辦法。」王筱丹笑了笑。 book18.org
「你看男女小的時候,很多方面都差不多,進入中學後,差異就出來了,為什麼呢?因為這個地方長出來了,為將來哺乳孩子做準備,這個對於身體運動來說就是個包袱,而且在很多方面也都要為養孩子做準備,差異就明顯了。」徐暢然往胸前劃了一下,笑著說道:「我有個朋友提出一個解決辦法,孩子在工廠里生產,在類似集中營的地方成長,如果是這樣,女人就真的解放了,很快會變得和男人一樣。」 book18.org
「不喜歡,社會肯定不會走到這一步。而且,女人和男人一樣,更不好,我覺得像現在這樣挺不錯。」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嗯,而且,由於功用失去後,根據進化原理,這個地方就慢慢變平,到時人人都是飛機場。」徐暢然指著自己的胸部說道,同時小弟弟微微挺了一下。 「討厭。」王筱丹嗔笑著看了徐暢然一眼,停頓了幾秒鐘,笑嘻嘻地說道,「暢然,小芹已經走了,小荷你打算怎麼辦?不能始亂終棄哦。」 book18.org
「沒有啊,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我這樣說,你不會生氣吧。」徐暢然也笑嘻嘻地看著王筱丹。 book18.org
「哈哈哈。」王筱丹笑著,彎下腰去,「暢然,你真夠損的。不會,我是感謝還來不及,暢然當初收留小女子,免去一段愁苦日子,小女子一定銘記在心」。 book18.org
「真會說啊,像我這種厚臉皮的人都聽得不好意思了。」徐暢然打著哈哈說道。 book18.org
兩人說笑了一陣,王筱丹表情稍顯認真:「暢然,前幾天我參加一個酒會,女人不少,有幾個挺有氣質,你要是願意參加這種活動,我可以……」 話沒說完,徐暢然就擺手:「我對當服務生沒興趣,勤工儉學我也做不了這個。」 book18.org
「別開玩笑,我是真心誠意的。」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算了,你不用為我考慮這些,就像我不擔心你一樣,好嗎?你可以多觀察一下那些男人,應該有不錯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也用不著。」王筱丹露出一個調皮的表情。 book18.org
「那我們共勉吧。」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吃完飯,兩人沿勺園、塞萬提斯像前的小路,到未名湖走了一圈,王筱丹攤開雙手,迎接湖畔的清風,「要是我一個人來學校,都有點不敢來這裡。」她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怕傷感。暢然,你注意到沒有,我經常是和別人在一起,不願意一個人呆著,雖然我也可以一個人做事。」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好像有這種情況,不過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住嗎,可以考慮找個同學合住啊。」 book18.org
「沒事,還好。」王筱丹說著,突然跑過去占了一張空著的長椅,朝徐暢然招手:「過來坐會。」 book18.org
下午,送走王筱丹,徐暢然鬆了口氣,王筱丹通情達理,只要講明了道理,她就能翻過去。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呆在寢室和大家聊天,這兩天,他特別喜歡在自己寢室或者隔壁跟人聊天,覺得溫暖,他理解王筱丹的說法,總喜歡跟人在一起,但就這麼一個人,卻鐵了心要去美國,可見人是矛盾的。 book18.org
江仁書總是呆在寢室,不知道是不是貪念寢室的那點溫暖?但他看的書不少,而且很多是自己買的書,顯然,他是在為自己漫長的學術生涯做準備,而且他也去圖書館,不過一般是借書,借回來在寢室看,也許他不喜歡閱覽室那種氛圍,習慣了寢室那份人情味,在閱覽室會感到荒涼。 book18.org
8 點過,江仁書在他的床前看書,徐暢然在上網,汪曦林回來了,帶了一份周刊,攤在桌子上翻看著,一會兒他嚷道:「媽的,燕京的房子這麼貴了啊,你看上地的房子都要5、6千一個平方,誰跑那麼遠的地方買房啊?」 book18.org
「上地不是弄成了什麼軟體園?就是賣給中產階級的,他們有錢。」江仁書頭也不抬地說道。 book18.org
「我們怎麼辦,畢業留在燕京,單位不會分房子了吧?」汪曦林說道。 徐暢然也搭話:「你讓家裡拿錢,或者借錢買一套,兩年後如果留在燕京就自己住,如果不在燕京,把房子賣掉還能賺一筆。」 book18.org
「還賺一筆?你沒看現在專家都說燕京房價太貴嗎?說要跌一半。」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不會跌,跌也是一小會兒,總的說來要大漲。」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不敢,你自己買吧。」汪曦林沖徐暢然嘿嘿一笑,看娛樂新聞去了。 徐暢然回頭望著電腦,心情不平靜起來,帳戶上的幾十萬元躺了一段時間了,必須得撒到燕京地皮上去,反正期貨帳戶上還有十多萬,可以應急。 book18.org
蓉的房子這麼辦呢?很難說服她,自己也沒信心。但是又不願意讓她錯過這一波千古難遇的房地產紅利。 book18.org
想了很久,終於把手機掏出來,拿在手裡,找到蓉的號碼,沉思一陣,又放下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下課後,徐暢然朝食堂走去,來到講堂邊,找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撥通了蓉的電話。 book18.org
嘟,嘟,嘟,電話響了一陣,終於接通了。 book18.org
「暢然,有事啊?」蓉小聲說道。 book18.org
「嗯,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book18.org
「方便,我在辦公室外面。」 book18.org
「是這樣,我想找你借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425章:兩套學區房 book18.org
徐暢然提出借錢後,電話那端陷入沉默。但他也不說話,等著蓉的回答。 「是借錢啊?暢然。」蓉似乎反應過來了,語氣還是顯得柔和,「你要多少啊?」 book18.org
「10萬。」徐暢然說道,隨後接了一句:「你要是沒有的話,我可以找別人,沒關係。」 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聽見蓉平靜的聲音:「可以啊,不過可能等得兩天,我找個時間給你打過來,行嗎?」 book18.org
「可以,你記一下我的帳號。」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返回辦公室,拿了筆和紙,叫徐暢然說了銀行帳號,表示這兩天找時間打帳。 book18.org
兩人說定後,徐暢然問道:「你不問我拿錢幹什麼嗎?」 book18.org
「不是我沒問,是你沒有說,借錢應該主動說明原因的,暢然。」蓉記下帳號後,又來到辦公室外,語氣更放鬆一些。 book18.org
「但是我說了,你可能不會借。」 book18.org
「所以我就沒問啊。」 book18.org
「另外,這錢會很久後才還給你。」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好像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蓉說道。 book18.org
「在這之前,如果你差錢的話,可以找我借,但是最多只能借10萬,特殊情況可以放開。還有,剛才我說你不借的話,我找別人借,這一句是撒謊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笑著說道:「太複雜了,暢然,你找人借錢都這麼橫嗎?」 book18.org
「沒有,沒有,找你借錢才這麼橫。」徐暢然隨口說道。 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陣,蓉才說道:「好吧,確定是10萬吧,我可能有這個數,就這兩天,等著啊。」 book18.org
「好的,等一等,你家裡的錢是你掌管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不明不白借出去10萬,會不會挨打?」 book18.org
「會,我現在有點想打自己了。」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好吧,不打擾你了,你先別動手,把錢打給我後,隨便怎麼打自己都行。」徐暢然也笑著說道。 book18.org
第二天,十月黃金周開始,寢室里一下空了,連江仁書都和老鄉跑五台山遊玩。 book18.org
徐暢然才意識到自己最近渾然度日,對黃金周毫無安排,也明白了蓉說等兩天打錢過來的意思,黃金周頭兩天她肯定有事,比如帶青青回爺爺奶奶家,也可能回雲州之類,既然這樣,還不如等黃金周結束後找她借錢呢。 book18.org
黃金周頭兩天跑圖書館,翻報紙,看房地產廣告,不過看來看去,焦點還是集中在上地和望京這兩個地方,這兩個地方都做了一些功課,是好地方,不必另選地了。 book18.org
那麼,到底是上地,還是望京呢? book18.org
徐暢然傾向於望京,他買的那兩套房子租金穩定,中介公司服務周到,基本不用他操心,每一季度初租金打到帳上,他很想再找這家中介看兩套房子。 但是,他發現自己的資金只能買兩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如果其中一套是 3室一廳,剩下的錢就買不了房,因為這次也是買二手房,一邊出租一邊等著房價上漲。 book18.org
不行,必須買兩套房,把帳上的資金全部撒出去。他的目光又轉向上地,因為上地的房子似乎兩室一廳稍多,價格和望京差不多。 book18.org
黃金周第三天,徐暢然的帳上收到蓉打來的10萬元,心情激動,很晚才睡著。 book18.org
蓉也許猜出來他要買房,也許沒想那麼多,不論如何,她把錢打過來了,這筆錢如果放在銀行卡里作為生活保障,實在是浪費,如果作為投資,在10年後帶來一筆進帳,則是個安慰。 book18.org
那麼,10年後這筆進帳是多少呢? book18.org
徐暢然躺在床上,腦袋像上了發條一樣,轉個不停,寢室里沒有人,但他滿腦子都是房子和錢,漸漸地,一個數字浮現出來:200萬元。 book18.org
對的,現在投入 10萬元,10年後得到200萬元才算保值。由於巨大的通貨膨book18.org
脹,這一數字的變化並不驚人,驚人的是錢財縮水的幅度。可以想像,目前許多華國人帳戶上的錢財會遭遇到多麼可怕的縮水,簡直是溫水煮青蛙,但他們中除少部分人買房外,多數人只能承受無奈的後果。 book18.org
10萬元, 10年後變成200萬,這不算奇蹟,只能說跟上了瘋狂的時代,但對book18.org
蓉,又如何講述故事呢?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徐暢然起床後,到西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往上地奔去。 下車後,舉目四望,仍然不敢相信,這裡就是未來的聚寶盆,到處都是工地,馬路上顯得亂糟糟的。 book18.org
上次去過的尚地佳園,徐暢然沒再去,他是買二手房,要裝修過的,最好還帶家具,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種,雖然中介公司可以幫忙解決這些事情,但他們買的東西不放心。 book18.org
進了幾家中介公司,跟中介談話,找感覺,最後挑了一家連鎖中介公司,說明他的想法後,中介推薦了一個小區,尚地東里,六區,1999年的房子,有符合book18.org
徐暢然要求的二手房出售。 book18.org
中介小伙子帶著徐暢然去小區現場看房,房子看著普通,沒有尚地佳園檔次高,徐暢然再次為當初買尚地佳園而自豪,但他對這個小區還算滿意,已經修到六區,據說還有個七區正在修建,說明這是個大盤,多少令人放心一些。 看了兩套南北通透的兩室一居,中介小伙子報出價格,5200元一平,徐暢然說,這個價格比尚地佳園低不了多少,而那個小區檔次高多了。 book18.org
小伙子苦笑了一下,說這房價格確實高,但是有原因的,房子裝修過,而且裝修得不錯,這個值點錢,更重要的是,這個是學區房。 book18.org
學區房?徐暢然壓抑著自己的語調,心裡已經暗暗作出決定。 book18.org
是的,可以讀實驗小學。尚地佳園房子是不錯,但不能讀實驗小學。這個房子不論是買來租還是自己住,都是相當保值的。中介小伙子平靜地說道。 徐暢然裝模作樣地討價還價,中介小伙子說,這個價格沒法低了,想買的話還得抓緊,這種兩室一廳的房子很好賣。 book18.org
徐暢然冷靜下來,說馬上回家湊錢,過兩天再來買房。 book18.org
回到學校,馬上到圖書館查詢尚地東里小區的資料,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確實是學區房,看來這是個有實力的開發商,和學校掛上了鉤,所以才修了那麼多房子吧? book18.org
決定下來後,徐暢然又給蓉打電話,消除她作為債主的疑問。 book18.org
「你借我的10萬元收到了,謝謝你。我準備拿去買房子,這點可能你也猜到了,這10萬元就算你入股,而且我再借你10萬元,你就算20萬元股金,你將隨它book18.org
見識華國房地產的奇蹟。給我一個支點,我可以撬起地球;給我一隻兔子,我可以還你一頭豬。當然也不會太多,一兩百萬而已。只是時間比較長,預計10年時間,這期間如果你需要用錢,儘管找我借,但不屬於還錢。你如果不同意我這個方案,請在5秒鐘內作出反駁,計時開始,1、2、3、4、5,滴,時間到,你已經book18.org
默認這套方案,如果你以後拒不認帳或者不接受還帳,我的律師會給你發函,我們法庭上見。聽清楚了嗎?」徐暢然抑揚頓挫地說了一大通。 book18.org
「大概聽清楚了,我想反駁,暢然,心不要太大,到時你還我本金就行了,要是虧損了,不還也沒關係……」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還本金?還虧損?好吧,你太執迷不悟了,以後我會用錢把你砸清醒的。」徐暢然斬釘截鐵地說道,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第426章:再遇曾潔 book18.org
黃金周的第五天,徐暢然來到上地,敲定尚地東里第六區的兩套房子,都是68 平米的兩室一廳,南北通透,已裝修,帶一點家具。 book18.org
價格分別為5200元和5100元,兩套房子由於是全款付清,有一定優惠,優惠book18.org
的金額剛好把給中介的佣金抵消,總共花去70萬元,徐暢然的銀行卡再唱空城計。 book18.org
中介公司獲得一筆交易佣金,還得到這兩套房的出租權利,也很滿意。徐暢然表示,這兩套房子在若干年內都會用於出租,然後可能會賣掉,與中介的合作一旦出現問題,他就收回出租權利,轉投他家,將來賣房子的權利自然也會落入他人之手,對此,中介公司給予了一些承諾,寫在合同里。 book18.org
這兩套房子到手後,徐暢然在燕京一共有 4套房子出租,每月的租金收入已經達到萬元,加上雲州還有一個商鋪的租金收入,每月進帳13000元左右。 雖然這兩套房名義上有一部分屬於蓉,但徐暢然並不打算把租金收入逐月分她一部分,這種做法顯得不妥,現在她感覺資金壓力不大,待若干年後幣值縮水,消費水平增高時,再拿錢砸過去,才算是及時雨。這樣一來,蓉也算真的參與了投資,她畢竟是在此時拿出10萬元,不是一個小數目。 book18.org
黃金周第六天,天氣不冷不熱,徐暢然心情愜意,一早奔赴西單,買了些衣服褲子,還買了一雙底跟很厚的其樂牌休閒皮鞋,一隻卡西歐登山手錶。 回到學校睡午覺,下午又去游泳館游泳,六點鐘作為第一批食客趕到食堂吃晚飯,吃完後帶上圖書證往圖書館走去,沒有帶書包,今天只是去翻翻報紙,順便在書架上找些哲人絮語,聆聽一下先賢的智慧之音,然後回寢室上網和聊天。 一件咖啡色的長袖體恤,一件白色的薄休閒褲,走在路上,不管別人怎麼看,反正自己覺得玉樹臨風,厚跟的休閒皮鞋很對味口,踩在地上彈性強,感覺很舒服。 book18.org
從側門進入圖書館,正往前走著,發現旁邊站著一個人,覺得身影有點熟悉,定睛一看,原來是曾潔。 book18.org
曾潔腳下放著一個箱子,她望著大門,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曾老師。」徐暢然迎了上去。 book18.org
「啊,是……暢然同學?」曾老師說道。 book18.org
「要把箱子搬回家?」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暢然,你把這箱蘋果帶到寢室去吧,跟大家分著吃。」曾老師指了一下腳邊的箱子說道。 book18.org
「不不,還是你拿回家吧,我幫你搬回去?」 book18.org
曾潔看著徐暢然,無奈地笑了一下:「又給你添麻煩了。」 book18.org
「別這樣說,小事一樁。」徐暢然說著,搬起箱子朝門外走去,曾潔在後面跟上。 book18.org
出門後,徐暢然等著曾潔上來取自行車,把箱子搬上自行車后座,用車上的一根橡皮筋捆了一下,箱子又大又沉,徐暢然扶著車把,朝兩邊晃了晃,說道:「有點重,還是我騎過去吧,我知道路,你慢慢走過來?」 book18.org
「你等一下。」曾潔說道,快步朝圖書館大門走回去。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裡,今天曾潔穿一件連衣裙,質料看著比較厚實,腳上穿一雙涼鞋,白色的短筒襪子,露出一截玉藕般的小腿,額前整齊的劉海,從外形看,仍然跟大學生一樣。 book18.org
很快,曾潔回來了,取了另一輛自行車,更小巧,騎上去,對徐暢然說道:「一起走吧。」 book18.org
兩人一起朝西門騎去,曾潔在前面帶路,徐暢然因為馱著蘋果紙箱,騎得慢一點,從後面看見曾潔腦後有一個蝴蝶型的髮夾,扎了一束長發,在晚風中,秀髮從兩邊飛揚起來。 book18.org
出西門,過馬路,進入對面一條小路,再騎行一陣,到了小區大門前,上次徐暢然就是把東西送到這裡,這次,曾潔騎了一輛車,不可能推兩輛車進去,徐暢然就說道:「我把箱子送到你家門口吧。」 book18.org
曾潔看了徐暢然一眼,微笑著說道:「好吧。還得辛苦你了。」 book18.org
停好自行車,徐暢然扛著箱子上樓,好傢夥,一圈一圈地轉,一直爬到5樓,徐暢然累得氣喘吁吁。到了門口,曾潔跑上來,幫著把箱子放下,徐暢然正準備告別離開,曾潔說道:「累了吧,進來休息一會,喝口水。」 book18.org
徐暢然把告別的話咽了回去,跟著曾潔進屋,曾潔拿了雙拖鞋給他換上。 徐暢然坐在沙發上,曾潔給他端來一杯水,自己進了衛生間。徐暢然打量著房間,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樓房年代估計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樓體稍顯陳舊,但屋內布置比較整潔,牆上還掛著一幅油畫,類似梵谷的風格,畫面sh邊停著幾艘小帆船。 book18.org
曾潔從衛生間出來,打量著地上的紙箱子,對徐暢然說道:「我給你削個蘋果,這是你搬回來的,嘗一嘗。」她拿起茶几下的水果刀,想去拆開箱子。 「誒不用,你自己忙,我坐一會就走了。」徐暢然站起身攔著曾潔,見徐暢然態度堅決,她把水果刀放下了。 book18.org
「暢然,吃飯沒有?」曾潔問道。 book18.org
「吃了。」 book18.org
「喝點湯,可以吧?番茄湯。」曾潔明亮的眼睛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出聲,算是默認,曾潔說道:「很快就煮好,你先看看雜誌,看電視也可以。」她指了一下茶几下層放著的一摞雜誌,和沙發正對面的電視,朝廚房走去。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看電視,低頭看了一下雜誌,都是三聯出的,一種是三聯周刊,還有一種是愛樂,愛樂是國內唯一一家專門談古典音樂的雜誌,徐暢然一直想看看,總是缺乏機緣,這次得好好翻一下。 book18.org
一邊看雜誌,一邊心裡嘀咕,自己態度還是不夠堅決,人家叫喝湯,居然腆著臉皮留下來了。萬一曾潔只是客套一下呢?說不定她正在廚房後悔呢?說這小子怎麼像沙地蘿蔔一樣,一帶就起來了。 book18.org
管他的,曾潔也不像是虛偽客套之人,又不是我自己要求喝湯的,徐暢然拋開這份雜念,繼續看愛樂雜誌。 book18.org
沒多久,開飯了,由於房子不大,飯桌也是擺在客廳的一角。在曾潔的招呼下,徐暢然坐到了桌邊,曾潔往桌上端了幾個菜,其中一個大碗里,盛著番茄紫菜蛋花湯,徐暢然舀了一碗,慢慢喝著。 book18.org
「還吃點飯吧?」曾潔問道。 book18.org
「不吃了,這湯很好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兩人分別吃飯和喝湯,曾潔沒有開口,徐暢然也不好說話。曾潔坐在徐暢然旁邊,喝湯的時候,徐暢然的眼角掃去,注意到曾潔原來去衛生間脫掉了襪子,小腿和腳都裸露著,小腿飽滿結實,腳的形狀也很好,腳趾白嫩勻稱,沒有一點骨節突出,指甲熒亮,但並不像是塗了指甲油,而是自然的光澤。 book18.org
不能這樣看了,還是認真喝湯吧,喝完湯,稍微坐一下,就得告辭。徐暢然在心裡想著,聽到曾潔發問:「暢然同學,你家是哪裡的啊?」 book18.org
「哦,蜀州,離省城不算遠。」 book18.org
「啊,不錯,我還沒去過蜀州,但是對蜀州很有好感。」 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去走走。」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曾潔笑了一下,又低頭吃飯,徐暢然也埋頭喝湯。 book18.org
突然,沙發旁邊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很大,徐暢然嚇了一跳,雖然低著頭,但他感覺到,曾潔的身體悸動了一下。 book18.org
第427章:鬼電話 book18.org
徐暢然抬起頭,發現曾潔仍然微低著頭,慢慢吃飯,沒有起身去接電話的意思。 book18.org
但是電話不停地響著,顯得很固執,似乎不接電話它就一直叫著,終於,曾潔抬起頭,對徐暢然露出一絲微笑,像是表示歉意,站起身走向電話機。 曾潔走到電話機前,看著它,輕輕拿起話筒,湊到耳邊,沒有說話,過了一陣,又放下了,回到飯桌前。徐暢然沒有看她,低頭小口地喝湯。 book18.org
「多喝點,食堂里沒有這種湯吧?」曾潔對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喝太多了,肚子都漲圓了。」徐暢然撫摸著肚子說道。 book18.org
曾潔露出一絲微笑,問道:「黃金周沒出去玩嗎?暢然。」 book18.org
「沒有,也不知道去哪玩,嘿嘿。」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跟同學一起出去玩唄,別老往圖書館跑,書是看不完的。」曾潔說道。 「嗯,也出去了,你看我這件衣服,就是上午到西單去買的。」徐暢然摸了摸體恤的袖子說道。 book18.org
「是嗎,看著不錯,你買來就穿上了呀,應該過一過水……」曾潔說道。 這時,電話再一次令人驚悸地響起來,徐暢然看見曾潔把頭別向一邊,眼裡掠過一絲痛苦和無奈。 book18.org
兩人都放下筷子,坐在桌邊,等著電話鈴聲停息。但電話叫個不停,徐暢然站起來說道:「我來拿電話。」 book18.org
見曾潔沒有阻止,他走到電話機旁,拿起話筒,湊近耳朵,聽筒里果然沒有聲音,徐暢然看了曾潔一眼,握緊了話筒,準備和對方比拼一下沉默功夫。 「你問一下他找誰。」雙方都沉默了一陣,徐暢然聽見曾潔在桌子那邊小聲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醞釀了一下情緒,用低沉而冷靜的男中音問道:「請問,你找誰?」 對方一下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徐暢然走回桌邊,把碗里剩下的一點湯喝完,他想,出了這事,應該多呆一陣,剛才曾潔的表情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book18.org
曾潔也吃完飯,慢慢抬起頭,說道:「暢然,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 「沒有,鬼電話,如果他是用固定號碼打的話,可以報警查出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用。告訴你吧,是一個女人打來的,故意不說話,她知道我一個人在家。」曾潔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明白過來,剛才曾潔讓他問對方找誰,是一次反擊,而且效果不錯,對方匆忙放下電話,顯然是被徐暢然的聲音嚇到了。 book18.org
這也說明對方做賊心虛,知道一個女人獨自在家,晚上打電話過來進行心理折磨,這個女人夠壞的。 book18.org
看了下時間,已是晚上 8點半,徐暢然告辭,曾潔把他送到門口,等徐暢然換好鞋後,把自行車鑰匙遞給他:「騎車回去吧。」 book18.org
「好,我把車停在圖書館門口,鑰匙……」 book18.org
「過兩天到辦公室給我,好嗎?你是經常去圖書館吧。」 book18.org
「是啊,基本上天天去。」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今天……謝謝你。」 book18.org
「呵呵,不用客氣。」徐暢然打著哈哈,不清楚她要謝的是搬箱子還是接電話的事。 book18.org
徐暢然騎車回到圖書館側門前,把車停好,返身回到寢室,打開電腦,胡亂地上網,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令人緩不過神來。 book18.org
夜裡躺在床上,不時想起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曾潔出自本能的顫抖,那真是充滿惡意的電話鈴聲。沒想到曾潔表情沉靜,原來是在這種環境下生活。 黃金周結束後,徐暢然到曾潔辦公室還鑰匙,先進大辦公室,再到她的小辦公室,她正在打電話,看到徐暢然,朝他招手,徐暢然走過去,把鑰匙還給她,她捂住話筒,微笑著,說道「謝謝暢然。」徐暢然笑著點頭,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天,在楊嫣的安排下,《暗渡》改編成電影的事促成,徐暢然簽了一個分成的版權轉讓合同,先拿到一萬元的基本稿酬,同時還要參加劇組的頭腦風暴。 book18.org
此時劇組只有一些前期人員,導演開了一個房間,離燕京大學南門有十分鐘車程,徐暢然上午上兩節課,約10點鐘,打的到賓館,進入房間參加頭腦風暴。 book18.org
房間裡有導演、副導演、攝影、徐暢然,還有一個年輕人作為執筆編劇,負責記錄,5個人各拿一本小說複印件,提出自己的點子,大家進行討論。 徐暢然為參加這次頭腦風暴,也做了一些準備,到圖書館查過一些資料,想了一些點子。 book18.org
第一天,徐暢然10點半匆匆趕到房間,屋裡四個人已經開始討論,趕緊加入其中,他聽到副導演說道:「……蔡海龍這個角色我昨天想到一個演員,挺合適,我跟他有點熟,價格不會要得太高,要是大家都認可的話,我可以今天就給他打電話……」 book18.org
副導演說出演員的名字,是一個二線男演員,有一定名氣,大家開始談論起這個演員,徐暢然沒有作聲,導演問徐暢然對這個演員有什麼看法,是否合適出演主角蔡海龍。 book18.org
「是拍黑色喜劇吧?」徐暢然問道,得到導演的肯定答覆後,又說道:「這些天我也考慮一些片子的事,我的想法是,蔡海龍這個角色取消。」 book18.org
話一說出來,大家都楞住了,估計他們覺得這個大學生太不靠譜了,他怎麼闖到這個房間來的? book18.org
導演姓胡,留一撮小鬍子,以前拍過兩部電影,沒能進入院線,只是在電影頻道播放過,這是他第三部電影,心裡的願望,是很想打進院線的。導演、攝影是電影學院的,兩人也是朋友,副導演和執筆編劇則是其他專業轉行電影。 「這不可能,蔡海龍角色取消了,這部戲就沒法拍了,懸念也不好處理。」副導演嘴角掛著笑容說道。 book18.org
「小徐,你說說理由。」胡導演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們是拍黑色喜劇,黑色喜劇很少直接取材小說,主要在劇本階段完成,即便取材小說,改編也相當大。像蔡海龍這種人物,不能出現在黑色喜劇中,他太理性,太正面,你沒法對他進行誇張,而黑色喜劇里的人物,都是誇張的,瘋狂的,所以我打算跳出小說原有的框架,重新編排結構,這個小說僅僅提供一個故事核心,電影的敘事要按照黑色喜劇的方法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你還要不要警察這個角色,要是沒有的話,這部電影能拍嗎?」副導演有些不服氣,衝著徐暢然問,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book18.org
「您應該理解,其實我也喜歡蔡海龍這個角色,但他不合適電影風格,我的想法是警察仍然可以出現在影片中,但只是跑一跑龍套,或者電影的最後亮相,彰顯一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理念。如果警察在電影里活動太多,那就不是黑色喜劇,變成正劇了。」 book18.org
胡導演問了問攝影和執筆編劇的意見,他倆表示徐暢然的意見有道理,可以嘗試取消蔡海龍角色,把故事更多地交給其他角色。 book18.org
胡導演最後總結道:「那好,從現在開始,這個問題不再討論,我們以取消蔡海龍這個角色為前提來討論故事結構,小徐,你來講講。」 book18.org
第428章:新娘髮髻 book18.org
頭腦風暴繼續進行,徐暢然提出的點子大多得到胡導演採納,故事和原作已經拉開距離,有意思的是,這種對原作顛覆性的改變是由作者本人主導的。 經過幾天的討論,故事結構基本成型,原作中的人物除蔡海龍被取消外,其他人物的故事和個性都得到豐滿和深化,還增加了一個戴墨鏡的古董商人。 原作中的死者譚孟月,人物進行了重新設計,她和那個古董商人有關聯,是為了畫家冉業偉手裡的一幅古畫,所以冉業偉和她套近乎,她沒有拒絕。這個人物的改變也是徐暢然提出的,他認為,黑色喜劇里最好不要出現無辜身亡者,所有人都應該參與到瘋狂而荒誕的行為中去。 book18.org
這個改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副導演也從一開始的牴觸,轉變為支持和誇獎徐暢然。 book18.org
三條線索交叉敘事,曹顯成和祝明櫻,冉業偉和他的年輕情人,古董商人和譚孟月,三組人馬糾纏在一起,每組人雖然同處一個戰壕,又各懷鬼胎,勾心鬥角,吵吵鬧鬧,為了利益不斷干出貌似聰明實則荒唐的行為。 book18.org
當然,黑色喜劇一般會死不少人,考慮到國內觀眾的承受能力,以及審查問題,徐暢然的設計是死兩個,除了原作中的譚孟月,還有另一個主角冉業偉,他在結尾死去,為影片划上一個強烈的休止符。 book18.org
經過六天高強度的頭腦風暴,劇本大致完成,剩下的工作交由執筆編劇,他負責整理。大家對劇本很滿意,認為這個劇本有潛力。 book18.org
胡導感慨,本來以為是買了一篇小說,結果是發現了一個好編劇,並建議徐暢然在編劇這條路上走下去。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他不喜歡編劇工作,主要是缺乏自由度,向市場妥協太多,至於這幾天的表現,主要原因在於他是小說的原作者,對故事的把握程度比較深,不足為訓。 book18.org
頭腦風暴終於完成,徐暢然回到學校,恢復正常生活,現在,他可以徹底放鬆一陣了,吃著,睡著,去游泳館游一陣,到圖書館隨便翻翻,或者到講堂看演出。 book18.org
期貨也完全禁絕了,不看交易軟體,不上論壇,美其名曰保住今年的勝利果實,一定要等到明年開年後再看行情,顯然,不看期貨,心情放鬆了很多。 一天中午,徐暢然從教室到農園食堂吃飯,端著飯盤上二樓後,看見張明爵在前面一張桌子一個人吃飯,就過去和他面對面坐著,一邊吃一邊聊天。 張明爵聊了些系裡老師的情況,這是他的優勢,又提到新左派,說系裡有些老教授對幾個新左派有意見,說他們不好好做學問,譁眾取寵,對本系名聲有不好的影響。 book18.org
談到這裡,徐暢然興趣大漲,因為陳陀屬於新左派,他可以把話題引過去。他也對新左派發了些微詞,說屬於機會主義流派,無非沽名釣譽罷了。 徐暢然說,這些新左派口口聲聲為國家,其實連家裡都顧不上,黃金周期間,他去圖書館,看見曾潔一個人搬蘋果回家,陳陀幹啥去了? book18.org
「黃金周那麼長時間,他應該是回老家看孩子吧。」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哦,他老家有個孩子?」徐暢然裝著隨意地問道。 book18.org
「是啊,他和前妻生的兒子,一直在老家養著。」 book18.org
「是判給他前妻,還是他?」徐暢然問道,努力不讓這個話題拐彎和熄火。 「陳陀的事有點複雜,我聽老師和研究生說過一些。」張明爵說道。 「是嗎,怎麼回事啊?」徐暢然露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book18.org
張明爵講起來,陳陀是hn某市人,80年代考入省城綜合大學讀中文系,畢業後分到一所鋼鐵學院任教,在學校結婚生子,後來發憤圖強,開始發表文章和論文,逐漸引起重視,90年代中期考入燕京大學讀博士,畢業後留校,由於文章寫得多,加之近年加入新左派,名聲鵲起,成為學術明星。 book18.org
不過他的個人生活也和他的學術生涯一樣,被人說道。他來燕京讀博不久,就和家鄉的老婆離婚,孩子判給他,養在他父母家裡。 book18.org
幾年後,他和在圖書館工作的小他一輪的曾潔結婚,稱得上郎才女貌,但結婚三年了,曾潔一直沒有生孩子,而他逢年過節都要回家。 book18.org
徐暢然尋思,或許孩子的事還沒有擺平?或者是想兒子了,經常回家看看?為什麼不再生一個呢? book18.org
那麼,曾潔家裡的電話是不是他前妻打來的呢?既然那個女人知道黃金周只有她一個人在家,那麼他前妻就有嫌疑。但事情過去那麼久,她不至於有那麼大的惡意吧,何況曾潔又不是作為第三者加入的。 book18.org
雖然了解到一些信息,但疑團仍然沒有解除,徐暢然不得不繼續等待答案的出現。 book18.org
過了幾天,小袁終於露面了,又要宴請徐暢然,經過和徐暢然商量,地點定在上一次去過的韓國餐館,徐暢然執意不讓小袁請客,要他來請,小袁同意了。 徐暢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地點選在這家韓國餐館,是迷戀五花肉混合著大蒜與青椒的美味,還是想看到小袁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的絲襪腳? book18.org
中午11點半,兩人見面後,徐暢然表示了歉意,說不知道送什麼禮物給小袁,以致於她蜜月旅行回來,還空著手來赴宴。小袁則說,不要送她禮物,人來了她就很高興,何況,今天請客的是徐暢然。 book18.org
小袁頭上盤了一個髮髻,很精緻,徐暢然頻頻打量,這個髮髻下的臉又是另外一種形象,青春活潑中添了一份高雅氣息。徐暢然不由在心裡感嘆女人是善於變化的動物,眼前這個光采照人的小婦人,誰會想到她一年前在昏暗的夜店出沒? book18.org
「頭髮做得很漂亮啊,是自己做的還是別人弄的?」徐暢然終於問道。 「好看嗎?這是……新娘髮髻,結婚典禮上就是這個,在家裡附近的店做的,我回來後又去做了一次。」小袁笑意盈盈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一邊吃五花肉,一邊名正言順地欣賞著眼前的美色,白裡透紅的臉蛋,黑亮精緻的髮髻,還有那隱藏在桌下的絲襪腳。 book18.org
「來,我給你看看後面。」小袁乾脆站起來,背過身去,讓徐暢然看到她腦後的髮髻,肉色的絲襪腿足也呈現在眼前,徐暢然的小弟弟悄然挺立。 接下來兩人邊吃邊聊,小袁講述著蜜月旅行的見聞,沉浸在幸福中,徐暢然表面應和著,心裡卻有些酸溜溜,那個胖子小宋,真是走了狗屎運,得到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可愛美人兒。 book18.org
小袁又談到她的工作安排問題,小宋的父親給她找了一個福利院的工作,是那種檔次比較高的福利院,工作環境很不錯,有正式編制,但距離遠了些,小宋和他母親都反對,最後決定再等等,找個離家近的工作。 book18.org
徐暢然聽著小袁的講述,不住地點頭,心裡卻在想一個小場景:如果小袁把他帶到賓館,像上次在邱勝國的住處那樣脫去衣服,他會怎麼處理呢?顯然,這是一個異常嚴峻的考驗,結局已經很難判定,徐暢然懷疑自己是否有足夠的自制力。 book18.org
回到現實中,徐暢然知道這種情況不會發生了。飯還沒吃完,小袁就接到小宋的電話,兩人要一起到商場買東西。 book18.org
徐暢然和小袁在餐館門口告別,小袁朝他招招手,上了一輛計程車,很快駛出他的視線。 book18.org
徐暢然呆立原處,小袁的嬌俏樣子一直浮現在腦海,心裡還有點納悶,不就梳了一個新娘髮髻嗎,怎麼就變得風姿綽約了呢? book18.org
第429章:第一性原理 book18.org
電影的事情搞定後,小說出版的事情也緊鑼密鼓地進行,金編輯沒有食言,果然找了兩個公安大學的老師進行審稿,對裡面一些專業描寫作了修改和補充。 徐暢然把劇本改編的事情給金編輯略講了一下,認為劇本改編太大,幾乎是一個新故事,小說搭電影的車似乎沒必要。金編輯和部門主任商量後,決定立即出版,以《暗渡》為書名,希望電影在結尾能提一下書名。 book18.org
徐暢然把這事給胡導演說過後,胡導演表示小事一樁,小說和電影相互促進嘛。 book18.org
星期四中午,徐暢然路過三角地,看見一個講座題目,引起興趣,是談認識論的,是一個哲學方面的,比較小眾的講座,不會有多少人去聽。徐暢然倒是想去,哲學方面的講座很少,演講人有歐美留學經歷,想必能說點東西。 哲學這個領域,很難找到新東西,但一旦找到自己認為的新東西,其帶來的力量比較大。徐暢然每次到圖書大廈,必然到哲學櫃走一圈,雖然多數時候都感到失望,但從不會放過。 book18.org
這就是思想的力量,近代思想啟蒙大家梁啟超說過:「思想者,事實之母也。欲建造何等之事實,必先養成何等之思想。」這句話也是對認識論的褒揚。 事實是什麼?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有沒有一個客觀的認識呢?在社會生活中,偏見何其多,正見何其少。這些都是認識論的範疇,只有在思想的刀鋒下,事實才更接近它的實質。 book18.org
如果僅有淺薄的想法與慾望,認識就會走入歧途,認識一發生偏差,就會做錯事。所以,徐暢然對認識論一直比較關注,但關於認識論的書太多,很難抓住要點,既然有人作這方面的講座,就去聽一聽。 book18.org
在寢室里吆喝了一圈,甚至還到隔壁寢室問了人,沒人感興趣,只好一人去了。在三教一個教室里,坐了4、50人,比預料的要多。 book18.org
演講者是個50多歲的男人,教授身份,臉上帶著微笑,說話從容不迫,那氣勢,仿佛已經表現出認識論的魅力。 book18.org
講座伊始,徐暢然就對教授的一個說法產生了興趣,他說全世界在認識論上一直走下去的民族並不多,有些民族是以宗教來統攝思想的,對世界的認識其實大有偏差,而有一個民族一直致力於認識世界,認識宇宙,終於在世界上取得了成功,這個民族是誰呢? book18.org
教室里的聽眾都伸長脖子,等著教授揭秘,他說道: book18.org
盎格魯·撒克遜人。 book18.org
他說,這件事不要扯到白人優越論上去,那是另一個話題,撒克遜人崛起於世界民族之林,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們靠的就是腦子不停地運轉。 book18.org
他用食指在太陽穴前轉動著,「他們成天都在想,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把它做好,最後,他們真的把事情做好了。」他說道。 book18.org
美國人也繼承了這個特點,因為最開始登上美洲大陸的就是一些英國移民,自認是撒克遜人的直系傳承,進入新大陸後,認識的速度還加快了,創造的新文化不斷引領世界潮流。 book18.org
至於華國人,在認識方面比不上撒克遜人,這點要勇於承認,當然,原因很複雜,社會傳統是一個重要原因,認識能力強的人並不能受到重視,還不如一個親戚關係管用。 book18.org
華國很多人的認識處於一種什麼狀態呢,他說道:「睡倒千條計,起來賣豆腐。很多想法都是空想,只能用來安慰自己,但也不能全怪他,社會沒有形成一種好的褒揚機制,讓有識之士能發揮作用。」 book18.org
對他這些說法,徐暢然比較贊同,感覺今天的講座有價值,能聽完全場。 繼續往下聽,偶爾還記筆記,畢竟是思想的火花,值得學習。話說回來,前段時間在賓館裡搞頭腦風暴,徐暢然拿出那麼多點子,很多都被採用了,靠的是什麼?不是靈機一動,而是思想深邃下浮現出的靈感。 book18.org
教授講到「第一性原理」時,徐暢然開始不太在意,以前沒聽說過這個詞,後來聽了一陣,也產生了興趣。 book18.org
教授介紹說,第一性原理是量子力學和計算物理中的一個術語,意思是從頭計算,無需任何經驗參數,只用少量基本數據做量子計算,得出分子結構和物質的性質。第一性原理方法強調用少量的基本事實或假設進行分析。 book18.org
雖然講解比較簡單,徐暢然仍然感到一束光亮照射過來,照亮了意識中一些晦暗的地方,這是他內心一直期盼的哲學的光芒。 book18.org
記得有個作家說過,好的作家能夠看到真實的事物,接近本質的事物,而很多人看到的則是被掩飾的事物,被堆砌之物弄得面目全非的事物,他們沒有能力直抵真相。 book18.org
從某種角度說,好的作家的目光相當於嬰兒的目光,看到的是最原始的事物,也就是第一性的事物,但和嬰兒不同的是,他能用成人的思維去處理。 文化是一個雙面刃,一方面它讓人獲得生存的根基,另一方面又給事物添加一層層遮蓋物,最後讓人弄不清原初的事實。對文化的正確態度是,既要學習文化,又要警惕文化對事物的裝飾與改變,要保持抵達事物真相的眼光。 俄羅斯思想家別爾嘉耶夫曾經說過,俄羅斯作家的優秀之處在於他們總是從事物的第一性出發思考,而不像同時代的歐洲貴族,在客廳里談論第二手事物。 別爾嘉耶夫認為,這種從第一性事物出發的思維方式,決定了俄羅斯的思想力度。 book18.org
想想還是有些道理,俄羅斯在上個世紀初建立了全世界第一個激進的社會制度,引發了全球的一波跟風潮,不過,70年後,他們認為這個制度不好,又主動廢棄了這個制度,結果又引來一波跟風,這也是他們思想的力量體現。 這些認識和教授提到的「第一性原理」是想通的,即便在以前不知道這個名詞的時候,徐暢然也比較注意不被第二性的事物蒙蔽,儘量回到事物的根本,今天他發現,這種思維方式被命名了。 book18.org
所謂的第一性原理,就是回到事情的根本,抓住最根本的東西,而過程中的冗餘,都可以去掉。 book18.org
去掉冗餘,並非一個抽象的理念,在生活中,隨時可見這種行為。比如,徐暢然去聽講座,很多時候他都坐在最後幾排,不像其他人,總是爭前排,講座開始後,聽一陣,如果覺得聽的價值不大,他就偷偷從後門溜出去。 book18.org
這個從後門溜走的行為,就是「第一性原理」在生活中的實際運用。因為聽講座的目的是豐富知識和經驗,如果覺得對方做不到這一點,或者不合自己胃口,就放棄聽講座的行為,節約這一段時間。 book18.org
但這種行為往往是少數,一般來說,每場講座都有人中途退場,但人數不會太多,有各種因素。 book18.org
按照「第一性原理」來思維的人不占多數,多數人是按照「比較思維」來行動的,別人都在做,那麼他也做;別人都不做了,他也放棄,這樣的行為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行為變化幅度小,令人感到安全。而「第一性原理」往往要求拋棄大量冗餘,有時採取垂直行動,幅度較大,需要較強的行動勇氣和心理承受能力。 book18.org
這個講座讓徐暢然進一步強化了自己的行為方式,是的,他就是按照「第一性原理」指導行為的人。 book18.org
愛默生說過,以前行吟詩人喝著木碗里的清水就能陶醉,而如今的詩人卻要靠酒精和藥品刺激,按照這個原理,就需要返回到木碗里的清水那種狀態,雖然實際中,木碗里的細菌會比陶瓷碗里的多。 book18.org
第430章:生日餃子 book18.org
10月30日,一個星期六中午,大家吃完飯,在寢室里聊天,突然一個男生跑進門,嚷嚷著:「哇,哇靠,嚇死人了,嚇死人了。」 book18.org
大家都沒見過這個男生,以為他走錯了門,汪曦林卻迎了上去,把他拉到屋裡,問他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原來這個男生從水木過來,是汪曦林在水木bbs上認識的「網友」,水木bbsbook18.org
上有一個交友功能,汪曦林通過它認識了一些水木的學生,說他感覺和理工科的學生交流起來更有意思,所以他認識的基本是水木學生。 book18.org
張明爵曾經開玩笑說,汪曦林和班上的女生想法一樣,都想結識水木的學生,建立戀愛關係。 book18.org
這個男生和汪曦林約好今天見面,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男生吃完飯就出發,路過實驗樓時,「轟」的一聲,一個人從樓頂跳下來,摔在他身後,當場死亡。 他說,雖然水木每年都有人在校園跳樓,但這一次,竟然跳在他背後,如果晚兩步,後果不堪設想。腦袋摔壞了,流出來的東西,把他嚇傻了,站在那裡等著保衛科的人到來,等情緒稍穩定,想起和汪曦林的「約定」,還是堅持趕過來。 book18.org
大家議論說,水木學業壓力大,跟不上可能會留級甚至除名,所以每年都發生幾起這類事件。當然,也可以說這幾位跳樓的,不願意往後退,覺得已經沒有退路了,這是一種氛圍,進入那個氛圍後,你就覺得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下去,走不下去就是死路,相比之下,燕京的氛圍確實寬鬆一些 book18.org
第二天是星期天,徐暢然一個人到玉淵譚公園走了一圈,秋高氣爽,陽光明媚,他心裡想,如果昨天那個跳樓的人遇到今天這樣的天氣,會不會對人世有一份留念呢?真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book18.org
公園裡遊人如織,有人在湖邊跳紅綢舞,長長的紅綢舞動起來,是需要一些技巧的,徐暢然看一會離開了,走到一個相對幽靜的地方,看見長椅上坐著一位銀白色頭髮的老太太,肩挎手風琴,就停下腳步,等著老太太演奏曲子。 老太太醞釀了一陣,開始演奏起來,是俄羅斯曲子《山楂樹》,徐暢然一下子被樂曲帶入到感情的波瀾中,聽者能感覺到曲子的感情深沉,首先要演奏者具有相應的感情,再看老太太,表情平靜從容,有可能是某個藝術團體的成員,也有可能是普通工作人員,身份的神秘增加了樂曲的魅力,徐暢然如痴如醉地聽完整首曲子,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也轉身走了。 book18.org
只有燕京才存在這樣一種氛圍,藝術的、理想化的氛圍,這是以舉國之力堆砌成的一個城市,眼下美好尚存,馬上會以高房價和霧霾來設置門檻,總之,沒有永遠的伊甸園,只有面對現實。 book18.org
第二天, 11月1日,京城竟然突然下起大雪,這麼早下大雪,據說是多年來第一次,最初的欣喜過後,又會發現雪中出行不是一件樂事,既要拿著傘,又要防止路滑摔跤,乾脆呆在屋裡,上網聊天。 book18.org
第二天,徐暢然22歲生日,仍然下雪,只是量比昨天小一些。上午上課,中午吃飯後回到寢室,接到謝新芳電話,說昨天看到電視,京城下第一場雪,要他注意安全,然後祝他生日快樂。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電話,想起一件事,謝新芳曾經說過,到現在她還沒看過雪,或者說北方的那種大雪,看到的都是雲州隔幾年可能飄一場的小雪,基本到中午就化了,然後幾年內都是雲州人津津樂道的話題,說那年下了場大雪云云。 謝新芳完全可以在春節期間到北方旅行一趟,不過她要在家裡主持過年的伙食,不然徐達國和徐暢然會過得很冷清,吃得也不好。其實不存在,他們兩人天天吃館子也可以的。徐暢然考慮下次和謝新芳通電話時,勸說她冬天和老師們出行一次,來北方走一趟。 book18.org
下午就呆在寢室吧,睡一會,上一會網,晚上到餐廳點個好菜,喝瓶啤酒,這個「偉大」的生日,就這麼低調地過去了。 book18.org
下午四點鐘,正在寢室上網,電話突然響起,拿起一看,是王筱丹打來的。 「暢然,在哪呢?」 book18.org
「在寢室里,上網。」 book18.org
「沒出去玩雪啊?嘻嘻。」 book18.org
「沒有,童心已泯。」 book18.org
「晚上到我這兒來,吃餃子。」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吃餃子!王筱丹知道我今天生日?徐暢然回憶著,不對啊,沒給她說過。他對生日沒什麼概念,只是心裡有點小漣漪,又大了一歲,不會大張旗鼓地宣揚,最多吃點好的,或者自己買件禮物。 book18.org
「好。」徐暢然答應了。 book18.org
「早點過來吧,你現在可以出發了。」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ok」,徐暢然放下電話,馬上關電腦,到南門打車,按照王筱丹說的地址趕去。 book18.org
地處安定門的一個老小區,生活氣息濃厚,王筱丹租的房子在四樓,進去後,屋裡很暖和,王筱丹穿著厚實的家居服,她把客廳和臥室的空調暖氣打開了。 徐暢然坐在沙發上,看著穿家居服的王筱丹走來走去,有種恍惚的感覺,然後逐漸明白過來,房間換了,女人不一樣了,以前的日子的確已經離去,今天他就是過來吃餃子,暗中為自己慶生的。 book18.org
「今天怎麼想起叫我吃餃子了?」徐暢然問道,雖然他確定王筱丹不知道他今天生日。 book18.org
「雪天吃餃子,不亦樂哉?我記得你喜歡吃餃子吧。」王筱丹說道,走過來坐在沙發的一邊。 book18.org
「嗯,好久沒吃餃子了,所以,我不馬上就趕過來了嗎?」徐暢然笑著說道。 「唉,下雪不好玩,我都兩天沒出門了。」王筱丹抱怨道。 book18.org
「啊,那你這餃子從哪兒來啊?」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這你就不用管了,呆會有你吃的。」王筱丹笑著說道。 book18.org
王筱丹提到嚴美琴,「這段時間和嚴姐聯繫沒有?」 book18.org
「沒有,她現在應該是忙於談戀愛吧,閒人勿擾。」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進展挺順利,他們倆上周末去爬香山。」 book18.org
「是嗎,香山現在很擠吧,葉子也不一定紅了。」 book18.org
「這沒關係,重要的是和什麼人去爬山。」王筱丹看著徐暢然,笑眯眯地,意味深長地說道:「暢然,嚴姐這次看來是修成正果了,我們倆算不算功臣呢?」 book18.org
「算不上吧,這樣做是我們的本分啊。」徐暢然淡淡地說道,心裡卻想到,還功臣?只是兩個臉皮比較厚的人罷了。 book18.org
「我覺得是,嚴姐這個人太……怎麼說呢,你不推她一把,她不會動的,我是說感情上啊。」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嗯,你應該是功臣。」徐暢然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句話他也是真心實意。 說話間,徐暢然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到下午5點,餃子還沒影兒。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book18.org
「餃子來了。」王筱丹從沙發跳起來,跑過去開門。 book18.org
門開了,徐暢然聽到一個帶有京味的女聲:「一斤餃子皮,你是要呆家裡天天吃餃子啊。」 book18.org
「沒事,我喊了一個特別能吃餃子的人來。」王筱丹說道。聽到這句,徐暢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今天不吃撐它,對不起王筱丹。 book18.org
門關上,一個短髮女人換了拖鞋,走到客廳中間,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徐暢然,怔住了。 book18.org
第431章:攬了一個活(一) book18.org
徐暢然認出來,她是最開始和王筱丹聽講座時那個短髮女生。王筱丹走過來嚷道:「不用介紹了吧,大家也算老熟人,是吧?」 book18.org
徐暢然朝短髮女生笑了笑,短髮女生也對他小聲說了句:「你好。」兩人唯一的一次打交道就是幾年前,在講座開始前,徐暢然在她面前丟了一把鑰匙,看她反應,結果她不屑地轉身離去,現在她顯得成熟一些,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雖然算是老熟人,不過名字我還得介紹一下,這位是徐暢然,這位是岳姍姍。」王筱丹說道,並把兩人的姓和名分別介紹清楚。 book18.org
「啊,人如其名,你看岳字,穩重,姍姍呢,從容,不錯,不錯。」徐暢然笑著說道。他發現,岳姍姍的性格也和王筱丹形成鮮明對比,是互補型的,嚴美琴和王筱丹也是互補的,雖然岳姍姍和嚴美琴又有很大差別。 book18.org
「哈哈,真會說話啊,不過,暢然也是人如其名,加上一個徐字,更……」王筱丹突然停住,看了徐暢然一眼,改口說道:「暢然,你能吃多少個餃子?」 「30個吧。」徐暢然心想,今天得為她分憂。 book18.org
「瞧瞧,別看他肚子不大,能塞進30個餃子,一斤餃子皮能包多少個啊?60個?咱倆還得省著點吃。」王筱丹對岳姍姍笑嘻嘻說道,岳姍姍也被王筱丹說樂了,不露齒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兩個女生馬上到廚房包餃子,徐暢然想了想,光帶個嘴和肚子來不行,也得幹活啊,就拿了幾瓣大蒜到客廳剝起來,剝好後到廚房兌蘸料。 book18.org
剝大蒜時,聽見兩個女生在廚房聊天,高一句低一句的,也不知聊些什麼。 也是運氣吧,這個生日還算過得有氛圍,雖然王筱丹並不知情,但客觀上是給徐暢然慶生了,心裡感到一絲愜意,今天這頓餃子,絕對比在農園食堂二樓一個人喝酒舒服。 book18.org
餃子包完後,兩個女生回到客廳休息,說好到 6點半開始煮餃子,徐暢然和王筱丹坐在沙發上,岳姍姍坐在椅子上,三個人隨便聊著。 book18.org
王筱丹成為焦點人物,她和岳姍姍聊一些話題時,徐暢然插不上嘴,而她和徐暢然聊學校的事時,岳姍姍顯得矜持,偶爾說一句。 book18.org
岳姍姍比王筱丹矮一點,估計在 160往下,雖然不像王筱丹那樣的第一眼美女,但五官比較端正,細看還是不錯的。聊了一陣,她看時間已到,對王筱丹說道:「我去煮餃子吧。」 book18.org
「我來。」徐暢然站起來說道,「岳同學你坐好,買餃子和包餃子你們行,煮餃子和吃餃子我比較拿手。」 book18.org
「姍姍,讓暢然去煮餃子。」王筱丹也說道,岳姍姍停住腳步,走回來坐在沙發上。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廚房,開始煮餃子,加三道冷水,第一道蓋上蓋子,為的是煮餡,以後就揭開蓋子敞開煮,為的是煮皮。 book18.org
第三道冷水加進去,水開後,稍等一下,就熄火起鍋。這樣煮的餃子不會把皮煮爛,有勁道。 book18.org
客廳的一角有一張小飯桌,餃子端上來,熱氣騰騰,三個人圍桌而坐,一邊吃一邊聊,氣氛更加熱絡,徐暢然也放開了,講了一些寢室的趣事,妙語連珠,逗得兩個女生哈哈大笑。 book18.org
第一鍋餃子吃完,徐暢然跑到廚房煮第二鍋,餃子全部煮完,也不知有多少個,端上來後,邊吃邊聊,盤子裡的餃子一個不剩。 book18.org
「你看,我算得准吧,剛好吃完。」王筱丹對岳姍姍說道。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可能吃超標了,你們二位要是沒吃飽,我可以到樓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們也吃飽了。」王筱丹說著,打了徐暢然一下,「把我和姍姍說成什麼了。」 book18.org
「不是吃飽了,而是吃多了。」岳姍姍說道,她也漸漸適應了三人環境。 「要是外面沒有雪,我們應該出去消化消化。」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算了吧,外面挺冷的。」岳姍姍說道。 book18.org
三人收拾完,坐在客廳里聊天,由於開著空調暖氣,屋裡很暖和,都脫去外套。 book18.org
交談中得知,岳姍姍家離這裡有三站公交的距離,有時會過來陪王筱丹,帶點吃的,因為王筱丹「基本不開伙,偶爾煮點餃子。」王筱丹平時吃的餃子是從小區里一個小麵店買來的生餃子,今天三個人來吃,自己包,算是奢侈一把,不過東西都是岳姍姍準備的。 book18.org
晚上 8點半,徐暢然站起來,和兩位女生告別,要回學校。王筱丹挽留徐暢然,說外面冷,在沙發上睡一晚,明天早上走吧,徐暢然說明天早上還要上課,執意回去。 book18.org
換好鞋,在門口和兩位女生揮手,岳姍姍看來是要留在屋裡過夜了。 在計程車上坐了40分鐘,回到學校,進寢室後,立即感到清冷,遠不如王筱丹那裡暖和舒適。 book18.org
還有十多天,11月15日,才開始供暖,這段時間只有熬一熬了。 快到11點,徐暢然開始脫衣,準備上床,這時張明爵回來,臉色有些難看,問徐暢然下午到哪去了,本來想找他喝點酒,徐暢然說這個天喝什麼酒啊。 張明爵說喝酒就是啤酒,但徐暢然覺得天冷了喝白酒合適,一般不喝啤酒。見徐暢然這樣說,張明爵沒吱聲,很快洗漱上床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在寢室問起這事,江仁書說昨天下午,張明爵在寢室挨個找人喝酒,沒人跟他去,他喝不成酒很鬱悶,鬱悶的原因是他向一個低兩級的女生表示好感,被婉拒了。 book18.org
「那個女生才進校多久啊,不到兩個月,怎麼會答應他呢?」一旁的汪曦林說道,「他就是著急,覺得這個女生很漂亮,要是不早點下手,就會被別人牽走了,問題是,你早點下手,也沒戲啊。」 book18.org
結果,張明爵當著他倆的面宣布,他決意當光棍到畢業,不再幹這種事了。 原來如此,徐暢然想,如果昨天下午自己在寢室,肯定會陪喝一瓶,而且還得安慰他一番,相比之下,還是到王筱丹那裡吃餃子愉快得多。 book18.org
晚上,在圖書館隨便翻了翻書,早早回到寢室,又接到王筱丹電話,問他現在說話方便不,徐暢然來到走廊盡頭,說什麼事啊? book18.org
「暢然,不好意思,我給你攬了一件活。」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什麼活?」 book18.org
「說服岳姍姍體驗一次那個……」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就是繩子、眼罩什麼的……」 book18.org
徐暢然沉默了,不知道她是怎麼想起給岳姍姍說這個的,停頓了一下問道:「怎麼回事,你說說。」 book18.org
「我們在床上聊天,她說了一句話,我有些不服氣,就開始說服她,說了很久,她沒同意,我準備睡覺,結果她同意了。」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她說了一句什麼?」 book18.org
「她說,沒想到小阿飛說話挺逗,就這一句。」 book18.org
「她叫我小阿飛?」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別生氣啊,是開玩笑的,以前丟鑰匙那次,她說你是小阿飛,不過好幾年了,現在這樣說是開玩笑,昨天她對你印象還不錯。」王筱丹解釋道。 「嗯,沒事。」徐暢然表示理解,當年他在陌生女人面前丟鑰匙,是不禮貌的行為,被說是小阿飛也沒什麼。 book18.org
「你答應了啊,那星期六過來吧。不過,我得提醒你啊,她這個體驗就是很簡單的那種,就是……最後一件事不能做,而且,連衣服都不能脫……暢然,你不會罵我吧?」王筱丹笑嘻嘻說道。 book18.org
「嗯,沒事。」徐暢然機械地回應著,心裡暗暗叫苦。 book18.org
第432章:攬了一個活(二) book18.org
兩天過後是星期六,傍晚,徐暢然到食堂匆匆吃完飯,直接走到南門趕計程車,雙肩包背在身上,裡面裝著上次沒有處理掉的繩子和眼罩。 book18.org
在車上,徐暢然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呆會要進行的流程,同時告誡自己,今天也不能留在客廳沙發上睡覺,王筱丹可能會提出來,但要堅決拒絕,不然睡著很難受。 book18.org
進屋後,時間快到 7點,屋內燈光明亮,兩個女生原本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王筱丹跑過來開門,笑逐顏開的樣子。徐暢然朝沙發上坐著的岳姍姍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book18.org
三個人在客廳簡單聊天,晚上吃的啥,在哪個食堂,過來堵不堵車,等等,一刻鐘後,徐暢然微笑著問道:「情況有沒有變化?沒有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book18.org
「好呢,姍姍,站起來。」王筱丹先站起來,拉了一下岳姍姍的肩膀,岳姍姍慢慢站起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王筱丹推著她,取出睡衣睡褲,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岳姍姍在衛生間換衣服,王筱丹走過來,坐在徐暢然旁邊,沉默了一陣,小聲說道:「姍姍大三時談過一個男朋友,也不算談,就是交往吧,那人畢業後去了外地,就分手了。」 book18.org
「你怎麼說服她的?」徐暢然問道,他覺得岳姍姍不會同意做這種事的,即便是初級的行為。 book18.org
「我說……算了,以後再給你說吧,反正只是簡單體驗一下。」王筱丹笑著說道。 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打開,岳姍姍穿著睡衣睡褲,低著頭走出來,王筱丹趕緊迎上去,把她推進臥室。事情很明顯,沒有王筱丹,岳姍姍才不會趟這渾水呢。 徐暢然也走進臥室,回頭對王筱丹笑了一下,「就看電視啊,打算看什麼節目?」 book18.org
「綜藝節目,電影,都可以。」王筱丹笑眯眯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把臥室門關上,見岳姍姍坐在床邊,走過去坐在她身旁,說道:「沒事吧?今天我們做的不能說是sm,只能說是捆綁遊戲,裡面有一些sm的因素。這book18.org
種遊戲不僅僅是有sm傾向的人做,普通人都可以做,因為它的目的是增加快樂……準確點說,是增加性快樂。當然今天只是簡單體驗,不會有出格的事,所以你放鬆點,不要想太多,就當作是一次按摩。」 book18.org
岳姍姍微微點頭,表示在聽。 book18.org
徐暢然繼續說道:「可能你對sm的權力關係有些反感,確實,sm中的權力關係是和社會上提倡的平等、公平關係不一樣,所以它不能宣揚,但這種權力關係仍然存在社會的某些層面和人的無意識領域中,sm把它提取出來,是一種精神釋放,而不是彰顯這種權力關係。馬上你就要體會到這種權力關係對你以往觀念的衝擊,建議你不要反抗,接受它就行,反正時間只有一兩個小時。」 book18.org
「今天是一個初級的捆綁遊戲,有一定程度的生理刺激和觀念衝擊,如果過程中你覺得不能接受,可以提出疑義,我就停止這個項目,換個方式。還有一個安全詞,你說出安全詞,我確認後,今天的活動就全部結束,知道嗎?」徐暢然見岳姍姍點頭,就說出了這個安全詞:「老娘不高興。就是這五個字,來,你說一遍試試。」 book18.org
「老娘不高興。」岳姍姍遲疑著,小聲說了一句。 book18.org
「對,就這一句,你說出來後,這個遊戲就結束了。」徐暢然看著身旁微低著頭的岳姍姍說道。 book18.org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徐暢然在這裡耍了個惡作劇,選用了一個有點粗俗的安全詞:老娘不高興。他自己也覺得有點滑稽,反正行為不會過激,這個詞應該不會派上用場,所以無關緊要,只是不知道岳姍姍是否感受到這份戲虐。 「上床吧,我們開始。」徐暢然說了一些基本規則後,宣布道。 book18.org
「我問一句,你和筱丹做過這些了?到什麼程度?」岳姍姍抬起頭問徐暢然。 「這個,只能說有一點探索。筱丹就在外面,我也不好說什麼,你可以直接問她啊,行嗎?」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岳姍姍沒有再說什麼,上床曲腿坐著,等著徐暢然行動。徐暢然拿出繩子和眼罩,對她說道:「就這兩樣東西,很簡單的。」他伸手摸了摸岳姍姍的後背,語氣冷下來:「把胸罩脫掉。」 book18.org
「這個又不礙事兒,怎麼不行啊?」岳姍姍說道。 book18.org
「這個是我的規矩,要麼你就說安全詞,要麼照辦。」徐暢然和善地望著岳姍姍。 book18.org
岳姍姍猶豫了一陣,把手伸到背後,取下一隻蕾絲花邊的紫紅色胸罩,放在床頭,用枕頭壓上。 book18.org
「好吧,謝謝合作,我開始了啊。」徐暢然說著,把眼罩給岳姍姍戴上,岳姍姍手摸著眼罩,似乎想取下來,但沒有動手。 book18.org
然後開始五花大綁,過程進行很慢,有大量肢體接觸,岳姍姍皮膚較嫩,腰身纖細,雖然隔著一層衣服,刺激性仍然很強,徐暢然的小弟弟早已翹首以待,可憐它不知道今晚的真相啊。 book18.org
五花大綁完成後,岳姍姍跪坐在床上,呼吸變得粗重,身子微微扭動,有不勝隱忍之態,徐暢然伸出一隻手,在她的睡衣上輕輕遊走,來到背後兩手捆綁處,抓住手腕往上提了一下,「啊」,岳姍姍叫了一聲。 book18.org
先把她放置一陣,徐暢然下床開門,到衛生間去一趟,王筱丹坐在沙發上,扭頭看他。徐暢然從衛生間出來,走到沙發邊坐下,王筱丹做了個是否蒙眼的手勢,徐暢然點點頭,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在門邊朝里望著,又走回來,對徐暢然豎起大拇指,會心一笑。 book18.org
坐了幾分鐘,徐暢然又回到臥室,把門關上,上了床,兩隻手又摸向岳姍姍,把她的坐姿扳正,從後面環抱著她,手臂壓迫著她的胸部,又用嘴唇碰觸她的耳垂,她大口呼吸著,身子無法掙脫出去,腦袋也躲閃了幾下,不過沒用,徐暢然的嘴唇總能找到她的耳垂。 book18.org
既然兩人都上了床,這種程度的接觸不算什麼吧?徐暢然是這樣想的,他也作好了隨時聽到「老娘不高興」的準備。 book18.org
這樣玩弄了一陣,徐暢然躺下身子,把岳姍姍正面拉向他,讓她趴在他身上,再環抱著她的身子。兩人的腦袋交錯著,現在能感受到岳姍姍的掙扎和消耗了,當徐暢然捧著她的頭,再度親吻她的耳垂時,她已經沒有任何動作,任憑徐暢然含弄,只是喉嚨里發出隱隱約約的呻吟聲。 book18.org
看看捆綁時間過了20分鐘,徐暢然把岳姍姍身子拉起來,給她鬆綁,然後把眼罩取下,笑著說道:「休息一下,怎麼樣,還能接受嗎?」 book18.org
岳姍姍低著頭,「嗯」了一聲。 book18.org
「是不是搞忘了說安全詞?」徐暢然以開玩笑的口味問道。 book18.org
「沒有。」岳姍姍也笑了一下,臉紅紅的。 book18.org
「去喝點水,上個衛生間,休息一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岳姍姍下床,開門出去,徐暢然躺在床上休息,想著下一步的行動。 岳姍姍從衛生間出來,走到臥室門口,停下腳步,似乎有些猶豫,王筱丹過來,把她推進來,她把門關上,來到床邊。 book18.org
徐暢然坐起身子,說道:「剛才算一個項目,還有一個,時間也不會很長,能堅持嗎?」 book18.org
岳姍姍看了徐暢然一眼,點點頭。 book18.org
「好的,上床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433章:攬了一個活(三) book18.org
徐暢然讓岳姍姍上床,岳姍姍沒有馬上行動,而是低著頭,咬了一下嘴唇,帶著一股凜然之氣上了床。 book18.org
沒關係,你上床就行,徐暢然給她戴上眼罩,拿起繩子,說了聲:「得罪。」就開始往她身上套,這次只是把兩條手臂拉到後面捆上,沒有往前胸拉繩。 手臂捆好後,徐暢然從後面抱著岳姍姍,耳鬢廝磨一番,小弟弟脹得不行,在褲襠里一翹一翹的,急於出來一展身手,但也沒辦法,只能委屈它了。 抱玩了一會,徐暢然也覺得身子難受,帶著一種酸脹的感覺,拿起一根 5米長的繩子,給岳姍姍上股繩。 book18.org
把腰上的一圈系好,再拉著繩頭從岳姍姍兩腿間穿過,故意拉得比較緊,而且拉了兩道,兩道繩子魔鬼般地勒著她的陰部,讓她感受到男人的慾望和淫威。 股繩系好後,徐暢然撫摸著緊繃繃的繩索,慾望升騰,此時岳姍姍身體完全軟下來,癱在他的身上,他抱著這具溫熱的身體,心癢難耐,很想找個地方用手解決一番,他覺得,要是現在掏出一個安全套,進入岳姍姍的身體,也不會被拒絕…… book18.org
當然,那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反正此時難受的又不是他一人。把懷裡軟綿綿的身子放在床上,讓她臉朝下趴著,又拿起一根繩子,把岳姍姍的雙腳並在一起,把腳踝捆上,繩頭拉到手臂處,往上用力提了提,兩隻腳翹起來,和手臂上的繩子系在一起,捆成一個標準的駟馬。 book18.org
捆好後,徐暢然下床,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岳姍姍,覺得有些疲累,想休息,而且,這個場面,得讓王筱丹看一下。 book18.org
他把岳姍姍的身體扳過來,側身躺著,面對臥室門,再把股繩提了提,聽見岳姍姍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呻吟。 book18.org
打開門,王筱丹在沙發上瞪大眼睛看著他,他走過去,從茶几上拿起水杯喝著,對王筱丹笑了一下,朝衛生間走去。幾乎同時,王筱丹也站起來,輕手輕腳朝臥室門走去。 book18.org
徐暢然故意在衛生間呆了一段時間,坐在馬桶上,兩手捧著頭,深呼吸,讓心率平息下來。 book18.org
走出衛生間,王筱丹已經坐在沙發上,表情專注地看著電視,胸脯起伏著,電視上不知播著一部什麼片子。徐暢然走到臥室門口,突然停住腳步,朝王筱丹走去。 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板,把電視聲音稍微調大一點,然後拉著王筱丹的手,往臥室方向帶,王筱丹使勁想縮回手,徐暢然不放,硬把她拉起來,拉進臥室。 這下,王筱丹可以近距離看見床上側躺著的岳姍姍了,她微低著頭,長發遮住臉,也不知是否凝視著床上的岳姍姍。徐暢然抓住她的右手,讓她去撫摸床上的人,她又想縮回去,但徐暢然兩手抓住她的手,堅定地撫摸上去。 book18.org
眼看就要摸到岳姍姍的臉部,王筱丹的手不再掙扎,在徐暢然的牽引下,撫摸了岳姍姍的臉,再到胸部,在微微隆起的柔軟部位特意揉了揉,再往下,經過腰身,臀部,大腿,小腿,再來到裸露的雙腳,在白皙的腳面上停留了一會,才放開她的手。 book18.org
徐暢然朝王筱丹揮了一下手,她輕手輕腳走出臥室,順便把門輕輕帶上。這個小插曲完全是他的靈機一動。 book18.org
徐暢然上床,躺在岳姍姍對面,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身。 book18.org
過了一會,身體內的騷動又起來了,兩手的撫摸區域加大,經常有意無意地掠過岳姍姍的胸部,順便揉一揉,本來她可以對這些動作提出疑義的,只要說一句,徐暢然馬上就會收斂,但她只是一動不動地躺著。 book18.org
駟馬的時間不能太長,雖然綁得不算緊。就這樣收場嗎? book18.org
徐暢然思想激烈鬥爭著,雖然雙方沒有嚴格規定可以進行什麼樣的行為,那是大家有一個基本的信任,現在徐暢然想做出一個更大膽的行為。 book18.org
過了一陣,徐暢然沒有控制住這股衝動,兩手從岳姍姍的睡衣下伸了進去,慢慢捉住了她的兩顆嬌嫩的小葡萄。 book18.org
動作很慢,給了她充分的反應時間,但她除了挺一挺胸脯,沒有表現出拒絕的姿態,徐暢然在她細膩飽滿的肌膚上找到目標,開始輕輕撥弄起兩顆小葡萄。 徐暢然手上的動作逐步加快,岳姍姍的身體使勁挺直,開始變得僵硬,喉嚨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徐暢然受到鼓勵,騰出一隻手,抓住她兩股間的繩子提了提,感覺到岳姍姍整個身子迎合著,他重新抓住兩顆小葡萄,快速撥弄起來。 徐暢然喘著粗氣,辛勤地勞作著,腦海里一片模糊,只剩下手上的機械動作,突然,他看見了令人吃驚的一幕: book18.org
岳姍姍的臀部一下一下地聳動著。由於四肢被駟馬固定,臀部的聳動顯得更加明顯。 book18.org
顯然,岳姍姍完全被慾望籠罩,不然她不會在一個男人面前做出這種動作,看她動作做得艱難,徐暢然幫了一把,幫她提了提股間的繩子,緊緊貼著她的身體,然後放開,配合著她的節奏。 book18.org
漸漸地,徐暢然手上的動作放慢,最後完全停下來。接著,岳姍姍埋著頭,也不動彈了。 book18.org
整個活動結束了。 book18.org
徐暢然給岳姍姍解開繩子,把她的身子扶起來,抱了一會,放開手,打開臥室門,到客廳里坐在沙發上喝水。 book18.org
岳姍姍也出來,披頭散髮,臉色潮紅,進了衛生間,過了一會,出來對兩人說道:「我休息一會。」又進了臥室。 book18.org
徐暢然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向王筱丹告辭。 book18.org
出小區門,在路邊打車,上車後頭靠在後背上,一會兒就睡過去了,迷迷糊糊中,感覺車停下來,睜眼一看,已經停在燕大南門。付錢下車,深一腳淺一腳走回寢室。 book18.org
寢室還沒熄燈,大家都已經上床,沒有暖氣,都坐不住啊,還是躺被窩裡舒服。張明爵隔著蚊帳問了一句:「暢然回來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圖書館有暖氣?」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寢室又恢復了平靜,徐暢然趕緊洗漱,鑽進被窩裡。但睡不著,腦海里仍然浮現著剛才的情景,總覺得今天做得有點不對勁。 book18.org
最後,徐暢然得出結論,今天自己做得有些過火,後面沒有控制住衝動,尤其是撥弄人家小葡萄,那有第一次就這麼乾的?岳姍姍當時是被情慾籠罩了,清醒過來後,心裡可能會嘀咕。還有那個安全詞「老娘不高興」,也有點耍性子。 話說回來,徐暢然雖然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但岳姍姍可能不清楚這些底線,她可能認為只要不脫衣服就行,也許要很久才明白過來。事已至此,也不用多想,還是認真睡覺吧。 book18.org
徐暢然拿了條內褲放在枕頭底下,今晚夢遺的機率相當高,小弟弟之前一直處於激昂與失望交替的狀態,現在又處於一種半硬不軟的僵化狀態,其憤懣不言的心情可想而知。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起來,摸了摸內褲,還好,仍然乾爽。昨晚貌似做了很多夢,但一個都想不起來。但這並不意味警報解除,昨晚既然繞過去,今晚的可能性進一步增加。 book18.org
中午在寢室里睡了一個多小時,下午沒有去圖書館,而是上網到四點,去游泳館遊了一個小時,回來後到農園食堂湘菜館要了兩份辣菜,舒舒服服吃了,感覺身體恢復了活力,你別說,昨晚那種當射不射,感覺比射了還累。 book18.org
晚上呆在寢室上網,偶爾聊下天,今天仍然要早點休息。 book18.org
9點半,徐暢然關上電腦,準備洗漱上床,突然,電話響了,拿起手機一看,是蓉打來的,趕緊出門到樓道的盡頭,接通電話。 book18.org
第434章:久旱逢甘霖 book18.org
「暢然,睡覺沒有?」蓉的聲音清亮、溫柔。 book18.org
「正準備睡呢。」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嗯,現在天冷,早點睡也好。」 book18.org
「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啊?」徐暢然問道,蓉很少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 book18.org
「沒事,順便問一下,你明天中午有沒有空?」 book18.org
「有啊,你在燕京?」徐暢然精神一振。 book18.org
「是的,前天來的,明天晚上5點半的飛機,你有空的話,明天中午我過來,請你吃飯?」蓉笑呵呵地說道。 book18.org
「可以,我請也行,讓你嘗嘗學校的伙食。你現在住哪?」徐暢然問道。 「上次暑假住的那個賓館,還記得嗎?我回學校有點事,已經辦完了。」 「哦,記得。你一個人來的嗎?」 book18.org
「是,暢然,那說好了,明天中午我來了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等一下,我想現在就過來,方便嗎?」還沒等蓉說完,徐暢然不假思索地說出這一句。 book18.org
電話那端沉默了,過了一陣,蓉才說道:「現在啊,有點晚了吧。」 「不晚,現在才…… 9點40,我過來還不到10點半吧。」徐暢然說道,咽了book18.org
一口口水,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book18.org
「你沒有上床嗎?」蓉問道。 book18.org
「沒有,我馬上過來,房間號是多少啊?」徐暢然覺得今晚非過去不可,也顧不得臉面,估計蓉那邊沒有什麼不方便,就是顧慮時間晚了。 book18.org
蓉只好答應了,說出了房間號,並囑咐他注意安全。徐暢然諾諾著,趕緊回寢室收拾了一下,匆匆出門,正好碰到張明爵挎著書包進門,「暢然,又要跑哪?」book18.org
他吼了一句,徐暢然頭也不回,衝下樓去。 book18.org
特意繞到博實商場買了安全套,這是徐暢然第一次在學校商場買這玩意,以前都是在外面買的,這次來不及了,雖然賓館裡有,但買一盒帶在身上更踏實。 晚上10點半,徐暢然趕到賓館,敲了敲房門,門打開,蓉的笑臉出現在眼前。房間裡很暖和,蓉穿著睡衣睡褲,徐暢然走上前,摟著她的腰。 book18.org
「本來我想明天中午再給你打電話的。」蓉抓住他的手說道。 book18.org
「謝謝你今晚給我打電話。」徐暢然在背後緊緊抱著蓉說道,下身硬邦邦地頂著她,算是表達謝意。 book18.org
徐暢然咬著蓉的耳垂,親吻她的臉頰,耳鬢廝磨的過程中,蓉問道:「你洗澡了?」 book18.org
「下午游泳過後洗的,不過馬上還要洗。」徐暢然說著就把蓉推到床邊,返身進了衛生間,快速沖洗一下,由於下午洗過,現在重點是刷牙,很卡就只穿一條內褲跑出來,跳上床。 book18.org
徐暢然一隻手伸進蓉的睡衣,捏住她的一隻乳房,稍微用勁抓了兩下,問道:「真要請我吃飯,為什麼下午不給我打電話,我可以過來吃啊?」 book18.org
蓉被扼住要津,說了實話:「晚上和幾個老師同學吃飯,說是慶祝……」 「慶祝什麼?」 book18.org
「評了個副教授。」 book18.org
「是嗎?那應該跟他們慶祝一下,我這樣慶祝就行了。」徐暢然說著,另一隻手也握住蓉的乳房,揉搓著。 book18.org
蓉不說話了,揉搓了一會,徐暢然急不可耐,把蓉放平在床上,全身覆蓋在她身上,用舌頭把她的嘴撬開,把她的舌頭邀出來,糾纏在一起,很快情慾如熾。 book18.org
「說,今天打電話是不是有點後悔?」徐暢然和蓉的舌頭糾玩了一會,問道。 「有點。」蓉的臉側向一邊,狀若桃花,眼睛閉著,小聲說道。 book18.org
「從今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到現在出現的情況,把這個行為打一成語,是什麼?」徐暢然說著就扒去下她的褲子,待兩條玉腿都赤裸著,手又伸向兩腿間的神秘地帶。 book18.org
「引狼入室?」蓉小聲說道。 book18.org
「嗯,明白就好。」說話間,徐暢然給自己戴好套子,但沒有進入,而是從蓉的腳踝撫摸起,小腿,大腿,最後來到神秘洞口,在那「永恆的傷口」上探尋著,感受到小豆粒在成長。 book18.org
漸漸地,蓉的兩腿越分越開,她的一隻手抓住徐暢然的手臂,若有若無的勁道,似乎在向她身上拉。 book18.org
徐暢然這才調整好姿勢,跪立著,小弟弟放進蓉的身體,把她的兩條玉腿搭在雙肩,親吻著她的腿足。 book18.org
忙活了一陣,方才趴下去,壓在蓉的身上,身子往前一挺,進入到蓉的深處,然後又不動了,他不想過早結束這美妙的時刻,要和蓉進行一些對話。 「今天心情有些不愉快。」徐暢然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說道。 book18.org
蓉本來偏著頭,閉著眼睛,承受著徐暢然身體的重壓和男根的插入,聽見徐暢然的抱怨,右手晃了晃,抓住徐暢然的手,喘著氣問道:「怎麼?」 「你來燕京幾天時間,只是找我吃個飯,真把我當酒肉朋友了?」徐暢然湊近蓉的耳朵說道。 book18.org
「那你現在……幹嘛?」蓉有氣無力地說道。 book18.org
「現在?哼,全靠我機靈,不然我就在寢室的被窩裡……做夢。」徐暢然說著,聳了聳身子,蓉「啊」地倒抽一口氣,身子往裡一縮。 book18.org
又輕輕抽插和研磨了一陣,徐暢然準備發起最後的衝刺,湊近蓉的耳朵說道:「沈教授,我對你的祝賀要開始了。」 book18.org
徐暢然調整了一下姿勢,勻速抽送起來,溫潤的洞穴異常滑順,蓉的臉側向一邊,眉頭微蹙,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表情,雪白的脖頸敞開在視線中,讓人禁不住想伏上去咬住——這是夢嗎?這段時間堆積的慾望將有一次盡情的發泄,為什麼偏偏是蓉,而不是其他女人呢? book18.org
不,不是夢,小弟弟上面的快感越來越強,它仍然在頑強地出入著,用身下這個女人最溫柔的肉體撫慰著,古人云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感覺今天齊活了。 book18.org
徐暢然咬著牙關,開始了快速撞擊,蓉的頭向後仰著,發出嚶嚶的呻吟。終於,激流沖向大海,被大海全部接納,徐暢然精疲力竭地倒在蓉的身上。 兩人摟抱溫存了一會,蓉起身去衛生間沖洗,打開水龍頭後,徐暢然也進來了,「我給你洗。」說著拿起香皂往她身上抹去,蓉一手扶著牆,閉著眼睛,任由徐暢然給她清洗身體。 book18.org
兩人沖洗完身體,回到床上,蓉想穿上睡衣睡褲,被徐暢然抓過來扔在一邊,「今天晚上你就別想穿衣服了。」 book18.org
關了燈,兩人赤身裸體摟在一起,蓉平躺著,若有所思地說道:「暢然,你是不是滿22歲了?」 book18.org
「嗯,剛滿22歲。」 book18.org
「你在燕京,應該找個女朋友了,或者說……女人。」 book18.org
「好。還是找女人吧,女朋友就算了。」徐暢然說著,一隻手從蓉的腦後枕過,穿過蓉的右肩,又摸了上去,揉搓著蓉的右乳,洗浴過後的肌膚尤顯嫩滑。 「你呢,你還打算找男人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第435章:滿足 book18.org
「為什麼還要找?你沒看出來嗎,我對現狀挺滿足的。」蓉說道。 book18.org
「以後呢,你不未雨綢繆嗎?」 book18.org
「沒有這個問題吧,等你找了女朋友,結了婚,我也老了,更用不著找了。」蓉的語氣帶著一股洒脫勁。 book18.org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她至少會和徐暢然維持到結婚前。「真的啊,說話算數哦,我才不會輕易找個女朋友呢。我寧願死死抱著你的大腿。」徐暢然說著,心情激動起來,把蓉的一條腿提起來,摟在懷裡,不住揝摸著。 book18.org
徐暢然看古典小說《金瓶梅》時,沒怎麼注意到孟玉樓這個人物,直到看見這一段描寫: book18.org
第75回,西門慶來到孟玉樓房中,兩人說著話: book18.org
說著慢慢扶起這一隻腿兒跨在胳膊上,摟抱在懷裡,揝著他白生生的小腿兒,穿著大紅綾子的繡鞋兒,說道:「我的兒,你達不愛你別的,只愛你這兩隻白腿兒,就是天下的婦人選遍了,也沒有你這兩隻腿兒柔嫩可愛。」 book18.org
從這一段,徐暢然開始注意到這個人物,孟玉樓為人謹慎,性格溫和,心中惱誰喜誰都不顯示出來,是西門慶眾妾中結果最好的人物。 book18.org
評論家認為,孟玉樓是《金瓶梅》一系列女性人物中特別的一位,她既不為了死守貞節而放棄對幸福的追求,同時又不放縱自己的慾望,身上保留了許多傳統的美德。 book18.org
徐暢然抱著蓉的腿,也想到了這一段,覺得自己此刻的動作完全是抄襲古典名著。不過他覺得,蓉的兩條白腿兒,比孟玉樓的更柔嫩可愛。 book18.org
從蓉的瑩白柔嫩的小腿,滑到精巧光潔的秀足,緊緊握住,小弟弟又是一陣跳動。 book18.org
「說實話,你這次來燕京,就沒想到跟我那啥?」徐暢然又問道,雖然已經得手,仍對這事有點耿耿於懷。 book18.org
「時間有點緊,昨天晚上,他們吃完飯又要去唱歌,回來都11點過了。」 「今天得虧我機靈,要不就被你溜過去了。」徐暢然說著,放開蓉的腿,把一隻乳房握在手裡,蓉的乳房不大,但仍像新剝雞頭一樣嫩滑。 book18.org
這個寶貴的夜晚,徐暢然捨不得拿來睡覺,繼續纏著蓉說話:「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榮城再找一個,像我這樣的,年輕一點的。你平時就不想嗎?」 「不想,我一直都是清心寡欲啊。」蓉帶著一絲俏皮說道。 book18.org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孩子也大了些,你現在正是好年華。」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跟我不一樣,有家庭的人,事情很多,工作上有時也忙,哪像你成天想這些啊。現在,偶爾和你……也可以啊,而且你……挺不錯的。」蓉說道。 book18.org
「是嗎?承蒙誇獎。」徐暢然爬起身子,打開燈,從床頭柜上取出一個安全套,給小弟弟戴上,又趴到蓉的身上。 book18.org
「對身體不好,暢然……」蓉說道。 book18.org
話音未落,徐暢然身子一聳,「對身體不好?你說誰呢?」 book18.org
蓉閉上嘴和眼睛,承受著身體被插入。 book18.org
「真的不想再找男人?」徐暢然感受著肉體的溫潤包裹,悠悠地說道:「那也行,我是為你好,怕你受煎熬,你要是覺得這樣也行,我還巴不得呢。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答應我過來,這個冬天我怕是不好過了。」說著,身子聳了幾聳,由於已經射過一次,現在感覺特別放鬆。 book18.org
「來,你到上面坐著,讓我也休息一會。」徐暢然淺抽輕送了一會,從蓉的身體退出來,把她身子拉起,自己躺了下去,要她來個觀音坐蓮。 book18.org
記憶中還是第一次和蓉這樣做,蓉真的騎坐在徐暢然身上,兩手按著他的胸部,臀部胡亂地動著。 book18.org
他也不主動迎送,而是靜靜地享受,等她忙活一陣,徐暢然才雙手輕摟著蓉的腰,說道:「以前沒有用過這種姿勢?」 book18.org
「怎麼,還有講究啊?」蓉停下來問道。 book18.org
「這樣,不是坐在上面,要蹲著。」徐暢然指揮著蓉,讓她蹲跨在他身上,用雙腳和腿部支撐體重,再讓她慢慢往下坐,看著自己的小弟弟被蓉的身體一點點吞沒,有一種難言的滿足感。 book18.org
蓉的腰部被徐暢然摟著,在他的帶動下,開始上下套弄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徐暢然主動迎送著,小弟弟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但由於剛才射過一次,這一次頗能堅持,倒是蓉最後堅持不住,一下倒在他身上。 book18.org
「腿好酸,暢然,是哪個女人教你的?」她喘著氣說道。 book18.org
「自學成才,電腦上看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們在寢室的電腦上,看這些嗎?」 book18.org
「偶爾看看,也可以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其實,寢室里的幾個還不愛在電腦上看這個,反正徐暢然自己沒有看,也沒有逮著他們,只是有一次蔣同學拿來一個碟子,說是有好東西,大家湊在一起看,結果是一匹馬和一個女人,在一個草棚子裡,徐暢然覺得噁心,沒有看下去。 徐暢然把蓉扶起來,讓她重新騎坐在自己身上,右手探尋著,撫摸她的小豆粒,偶爾聳動幾下,這是以前和嚴美琴慣用的招式,對嚴挺管用的,沒想到,對蓉也管用,過了一會兒,蓉身子僵直,頭向後仰著,發出幾聲呻吟,身子再度癱軟下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7點,徐暢然醒來過後,不由分說,再度提槍上馬,最後還射了,這一晚,他一共做了三次,兩次有射。 book18.org
上午,徐暢然提著蓉的拉杆箱先回燕大,放在寢室,蓉去學校走了一趟,中午過來和徐暢然在農園食堂吃飯,然後到未名湖逛了一圈,兩點過準備去機場,徐暢然執意要送,最後把她送到機場,陪坐了一陣,直到安檢開始才告別離開。 晚上躺在床上,仍然覺得從昨晚到現在像一場夢,但夢醒後沒有惆悵,而是特別踏實。至此,徐暢然知道,蓉不會突然離開他,像他以往擔心的那樣,蓉突然說道:「暢然,我們不要再來往了。」 book18.org
至少在目前,蓉仍然珍惜他,甚至遷就他,他也應該多檢討,是不是做得不夠好,是不是做得有點過火?不能因為她的遷就而得寸進尺。 book18.org
總之,有蓉這樣一個女人在接納他,心裡就覺得踏實,心裡有暖意,這個冬天,就是暖冬。 book18.org
過了幾天,王筱丹打電話,說她要陪一個團隊到西安,而且她還得去打前站,一去一來得花10天時間,要辛苦一陣了。 book18.org
連哥也來到學校,找徐暢然吃了個飯,他表示已經扯了結婚證,在石景山那邊買了個60多平米的二手房,房子是上個世紀80年代末修建的工廠宿舍,首付是book18.org
他自己出的,房貸則由他和老婆一起承擔。 book18.org
徐暢然提出一個建議供他參考,到2004年,他把這套房子賣掉,再貸款買一個新房,面積在 100平米以上,首付不比現在這套房子多多少,資金問題不大,book18.org
這樣,連哥兩口子就能真正在燕京紮根下來。燕京這個地方,只要把房子解決了,工作的事情就好辦。 book18.org
連哥說,他是奉陳總的旨意給徐暢然帶個話,那套中學生閱讀材料已經見成效,陳總希望徐暢然到公司「親自走一趟」,商量一下報酬,另外,他也想同徐暢然探討一些問題。 book18.org
「是應該和陳總聊聊。」徐暢然答應下來。 book18.org
11月中旬的一天,在學校吃完午飯,徐暢然走出南門,坐上公交車,來到陳總的辦公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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