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酒吧主題活動（二） book18.org
看著李所妍的簡訊，徐暢然想了想，回道：「要不要離開？」 book18.org
李所妍看了簡訊，轉過頭望著徐暢然，微笑著搖搖頭。 book18.org
節目完畢，adam給他的搭檔鬆綁，女人恢復了自由，表情也變得放鬆，帶著一絲微笑，和adam輕吻一下，兩人一起向觀眾鞠躬退場。 book18.org
兩人有沒有性關係，或者只是舞台上的表演關係呢？徐暢然分析著，無法得出結論。 book18.org
上來兩個人，把舞台上的毯子撤掉，又在中間鋪上一個小毯子，搬來兩個加長的麥克風放在兩邊，話筒壓低，指向毯子，這是幹什麼呢？台下有竊竊私語，有人趁機去衛生間，顯然，大家的興趣已經被調動起來，對接下來的節目充滿好奇。 book18.org
上來一個拿著電吉他的歐美男人，這是要唱歌嗎？但麥克風的位置很低，而且也不用放毯子吧。果然，男人沒有到毯子上，而是在舞台一邊彈奏起電吉他，音樂開始迴蕩。 book18.org
隨後兩個穿著大紅裙子的姑娘上場，戴著口罩，看樣子是東方人，兩人配合著音樂的節奏做一些舞蹈動作，到底要幹什麼呢？全場觀眾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 book18.org
今天來的人不少， 150元的門票也擋不住新鮮事物的吸引力，唯一的御用攝影師忙前忙後地拍著，徐暢然觀察，發現他使用兩部相機，主力鏡頭是一個粗壯的「大炮」，估計是 70-200，還有一部相機安裝的估計是24-70鏡頭，這樣，廣book18.org
角到標準到長焦，一網打盡。 book18.org
結合有人戴口罩，徐暢然分析，拍照的目的，可能是為了發表，對酒吧起到宣傳作用，這些照片也許會出現在京城某個時尚周刊上，也許會出現在某些網頁，這些照片絕對能讓人記住酒吧的名字。而那幾個戴口罩的年輕人的隱私也得到了保護，他們應該是本國人。 book18.org
這時，舞台上兩個做舞蹈動作的姑娘有了新動向，她們來到毯子上，面向觀眾匍匐下去，兩手向前方伸出，臉貼在毯子上，屁股在後面高高翹起。 舞台上又出現了一個穿黑裙的女人，西洋面孔，她在舞台前方簡單亮相後，來到匍匐著的兩個姑娘身後，把兩人的裙子撩起來，由於屁股翹得很高，觀眾可以看到白花花的桃形臀尖，甚至可以看到中間的黑色丁字褲。 book18.org
黑衣女人跪在兩個少女屁股的後面，做好了準備動作，這時電吉他彈奏停住了，整個場內安靜至極，相信很多人都已經明白這個節目是什麼了。 book18.org
明明具有性刺激行為，卻又感到是非常純粹的藝術，高，徐暢然不由得暗暗點頭。 book18.org
接下來又是adam和他搭檔的表演，這次利用吊環，看了一陣，徐暢然明白要做「吊縛」，即把搭檔騰空吊起來，這是個高難度動作，估計是壓軸戲。見大家都在認真觀看，他去了一趟衛生間。 book18.org
離衛生間還有一段距離，看見裡面出來一個女人，徐暢然一眼認出來，是朱小姐，風姿綽約，又帶著一絲高傲，徐暢然偷偷瞄了幾眼，心裡打起小算盤。 兩人走近，徐暢然打了個招呼：「你好。」朱小姐似乎聽到了，朝他微微一笑，又要離開。 book18.org
見朱小姐這態度，徐暢然覺得有些失落，又說了句：「你不記得我了？」 朱小姐停住腳步，回頭問道：「啊，不好意思，你是……」 book18.org
「方先生，上個月跟你聊過一次。」徐暢然微笑著說道，朱小姐笑著點點頭，似乎又要離開，徐暢然立即說道：「是這樣，我這個手機最近經常收到這個酒吧的簡訊……不知道怎麼回事」徐暢然掏出手機說道，心想如果朱小姐否認的話，就是張明爵做的好事了，只有他倆才可能添加他的手機號碼。 book18.org
「啊。」朱小姐恍然大悟，微笑著說道：「可能是我添加的，怎麼樣，今天是看了簡訊來的嗎？」 book18.org
徐暢然心裡暗暗吃驚，其實這只是一個找她說話的藉口，他基本以為是張明爵添加的。「是的，謝謝你，節目挺不錯。不過，這簡訊會一直發下去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會，三個月以後就停止。你現在想停止的話，可以給酒吧打電話。」朱小姐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笑著點點頭，和朱小姐分開了。從衛生間回到座位，adam的吊縛已經完成，女人的一隻手和一條腿都被摺疊捆綁，另一隻手向前伸出，一條腿則向後高高舉起，在繩子繁複的捆綁和固定下，形成一幅飛行的畫面。 book18.org
這一次女人僅僅穿著比基尼，皮膚白得耀眼，畫面美麗奔放，完美地詮釋了束縛和自由的關係。Adam伸出一隻手抓住繩子，看不見他使勁，被吊縛的女人卻book18.org
開始轉動起來，當女人面向觀眾時，她的頭昂著，眼睛平靜地掃視著觀眾，讓每個觀眾都體驗到原罪和美感的衝擊。 book18.org
表演全部結束了，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徐暢然準備招呼李所妍離開，主持人又上台，說應大家要求，adam將和觀眾互動，願意上台體驗緊縛的女士請book18.org
舉手，adam將挑選三名女士，結果台下有十多個女士舉手。 book18.org
見李所妍沒有要走的意思，徐暢然也跟著看下去，三名女士抓鬮決定捆綁方式，上台後有含羞的，有帶笑的，被捆好後，adam還故意抱著她們，做出戲虐的book18.org
姿勢，惹得場內笑聲一片。 book18.org
當然，adam表演很專業，技巧嫻熟，控制得當，大家看了感到是一種享受，徐暢然心裡琢磨著，如果是一個華國男人來表演控制者，做這些動作時恐怕不好把握尺度，容易被視作猥瑣。 book18.org
互動節目結束，徐暢然見時間不早，叫上李所妍離開。兩人坐在計程車后座上，偶爾聊幾句，李所妍說道：「徐暢然，你是想當adam那樣的男人嗎？」 這個問題有點尖銳，徐暢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轉過頭看著她，淡淡地問道：「你怎麼這樣說呢？」 book18.org
「嗯。」李所妍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光，似乎在思考，隨後說道：「我覺得你和adam有相像的地方。」 book18.org
第637章：簽約攝影師 book18.org
12月30日，徐暢然和孟蘭相聚。雖然事先得知孟蘭月滿鴻溝，他表示沒關係，book18.org
這將是一個溫馨的夜晚，他對自己的克制力有信心。 book18.org
徐暢然帶了筆記本電腦，洗漱完畢，把電腦放在床頭櫃，兩人趴在床上看照片，給孟蘭講述旅途見聞。由於講得很詳細，孟蘭表示，她有一種在雲南旅行過的感覺，雖然從沒去過。 book18.org
「可以這樣說，攝影和攝像的技術手段，加上詳細的語言描述，使得人們在臥室內也能獲得旅行體驗。某著名畫家就曾經說過，看看照片和文字就能解決的事情，有些人偏要花很多錢和時間，出一身臭汗，去做一件叫旅遊的事情。」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旅行還有沒有意義呢？」孟蘭問道。 book18.org
「看具體情況，畫家是在老年說這番話的，年輕人肯定不認可。旅行對人的身體是個鍛鍊，對感官是一種滿足，天氣、人、食物、住宿環境都在不斷變化，對人的感官帶來源源不斷的刺激，使人的感受更豐富。而看照片和文字，帶來的感受是平面的，靜止的，兩者差別很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當然，好地方都想去也不現實，人沒有那麼多時間和金錢，選擇一些地方去實地走走，另外一些地方看看照片和紀錄片之類的就行了。重要的是強化自己的感覺，有些人走遍全世界，可能只有兩個字：好玩，這就是一種浪費。」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那我要選雲南這條線實地走，大理到騰衝，其他地方看照片和電視。」孟蘭笑著說道。 book18.org
「好，可以帶著孩子去，讓他們感受一下南方的氛圍，去除一些京城兒童的習氣。」徐暢然說道，手卻在孟蘭身上遊走。 book18.org
「京城兒童的什麼習氣？」孟蘭歪著頭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這句話說得有點隨意，如果有其他人在場，他不會這樣說，在孟蘭面前比較放鬆，才口無遮攔。他解釋說，有一次參加一個座談會，鄰座是一位老教授，兩人聊到這個話題，觀點一致，即京城集中了國家最好的資源，提供了優越的生活，一些京城兒童享受種種待遇，適應這種生活後，對京城外的生活無法接受，實際上等於脫離了國情，這對他的成長是不利的。 book18.org
孟蘭笑了一下，似乎有些無奈，說兩家的老人對孩子照顧得太好了。她打算等孩子大一點，帶他去爬山。 book18.org
「好主意，你們那邊離西山近。」徐暢然表示贊同。兩隻手一直揉搓著孟蘭的乳房，觸感豐滿，實在不願放手，小弟弟像鐵棍一樣。孟蘭看見小帳篷支著，伸手碰了一下，說道：「你這個怎麼辦？」 book18.org
「不管它，呆會就收斂了。」徐暢然說道。其實他也擔心不好收場，不過，明天晚上還要和李所妍、金詩炫在家裡搞跨年聚餐，到時如果再支帳篷就不好了。 book18.org
孟蘭說，春節期間可能會買車。去年春節準備買，後來改買房子，這次買車是什麼情況？徐暢然追問了兩句，孟蘭答道，是她丈夫許諾的，年終獎發下來，再添點錢買一輛車，以後回家就開車。 book18.org
徐暢然一邊聽著，諾諾地回應，一邊面紅耳赤在孟蘭身上忙活，這一陣，小弟弟不曾軟下來過。想像中的溫馨場面泡湯了，沒有管住自己的手，以致現在必須要出貨。 book18.org
「有車好，少走點路……你這雙腳很好看。」徐暢然喃喃而言，捧起孟蘭的兩隻腳，心潮起伏地盤算著，趁這個機會來一次足交。其實，對幾個女人都有這種想法，但沒有特別合適的機會，他不會付諸行動，眼下，似乎是理想的時機。 「暢然，是不是……」徐暢然正捧著孟蘭的一隻玉足，輕吻著雪白的腳背和粉紅的腳棱，孟蘭的聲音像從遠方飄來。 book18.org
徐暢然微微點頭，算是承認，到這個地步，就不必打腫臉充胖子了。 孟蘭把玉足收回去，下床走出臥室，徐暢然也不知她幹什麼，呆呆地坐在床上，臉上一陣陣發燒。本意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但上床後身體一接觸，視線掃描到睡衣下隱隱跳躍的小白兔，已經沒有胸罩的阻攔。感覺防線崩潰了，一雙「魔爪」很快摸進去，最後走到現在這個局面。 book18.org
孟蘭拿來一個小盆子和一杯水，盆子放在床邊，水放在床頭櫃，讓徐暢然平躺在床上，幫他脫掉內褲，小弟弟彈跳起來，她俯下身，含住它，慢慢吞吐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閉上眼睛，體驗著小弟弟傳來的快感，今天它算是有個好歸宿了，看來孟蘭還是有預案啊，不錯。 book18.org
「今天辛苦了，明天可能嘴有點酸痛。」一陣輕吻後，徐暢然對孟蘭說道，孟蘭笑了一下。 book18.org
「我覺得還是男凸女凹的結合好一些，你說呢？」徐暢然又問道，孟蘭微笑著點點頭。徐暢然心裡感慨，口交作為一種點綴不錯，真要靠它出貨，還是挺費勁的。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李所妍和金詩炫來到徐暢然住處跨年，仍然是泡菜火鍋的做法，只是菜的內容稍有不同。沒有叫其他人，包括張明爵，原因在於，她們可以玩到很晚，不必回學校，人多了睡不下。 book18.org
不過，這次徐暢然不會和她們擠一張床，有暖氣後，睡客廳沙發沒有問題。 除了看雲南之行的照片，兩個女生還談到了前天的酒吧之行，李所妍給金詩炫講述了大致經過，包括主題活動。但她只提到舞台上有表演，並沒有具體講述內容，也許是那樣的節目不便講述吧，徐暢然琢磨。 book18.org
徐暢然一直保持賢者姿態，態度親切而自然，他覺得這是兩個女生放心來他這裡的原因之一。這次她們帶了換洗衣褲，吃完飯玩了一陣後分別洗澡，說是這樣更好地迎接2005年。 book18.org
既然這樣，大家都以乾淨的身體迎接新的一年吧，徐暢然也洗了澡，回到客廳，用吹風機吹頭髮，李所妍從臥室出來朝他招手，他進去後，金詩炫指著電腦螢幕給他看，原來是他的博客中的一個留言： book18.org
「您好，我是《華國地理》雜誌編輯，看了您的博客很感興趣，希望和你談談。」後面附了一個電子郵箱，日期是兩天前。 book18.org
第638章：口音 book18.org
如果是徐暢然自己發現這個跟帖，可能斟酌一番後不予理睬，因為攝影於他只是輔助手段，沒有想過搞專業攝影，他的主業是語言文字。 book18.org
雖然留了一些照片，打算找機會參加攝影比賽，也是為了讓這些照片得到大家的評判，看看是否能打動評委和更多的人。 book18.org
也許是兩個女生高興的神態和一份期待，他答應和這位編輯聯繫，並當著兩個女生的面回信，告知電話號碼。 book18.org
元旦過後，《華國地理》一個年輕編輯約他在茶館見了一面，說是年末開選題會時，他向編輯部提出一個策劃方案，以一些著名古道串聯起來的古鎮古村為主題，比如北方絲綢之路、南方絲綢之路、茶馬古道，秦嶺古道、太行古道、京西古道等，總編非常欣賞這個創意，立即納入今年的重點選題。 book18.org
編輯姓張，26、7歲的樣子，他承認，經常在網上瀏覽相關題材，尋找創意，發現徐暢然的行走博客後，很重視，但腦子懵懵懂懂，還沒有找到方向，直到徐暢然第二次行走，把博南古道上的花橋和杉陽古鎮發出來，靈感突然出現了。 「你看杉陽那麼多老房子，明清建築保存完好，為什麼這樣？因為它在古道上，憑古道繁華，隨古道衰落，因為古道，才能保留老樣子，用古道串聯起來，它們的歷史就非常深厚和豐滿了。」張編輯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笑，沒有說話，這種以線串點的思路，一開始他沒有形成明確的意識，走了一圈後發現南方絲綢之路，回來思考一番，到第二次雲南之行，這種循古道而行的思路就比較明確了，文章中「古道」兩字頻頻出現。 book18.org
張編輯想出來的這個「創意」，可謂強力借鑑啊。 book18.org
「的確，這個創意跟你的博客……有關係，杉陽古鎮那篇博客發出來，看完上床後睡不著，老是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到凌晨一點，這個創意一下子出來了，我馬上爬起床，穿上衣服寫方案，一口氣寫到四點鐘。」張編輯回憶道。 他提出，讓徐暢然參與這個策劃，給一個特約記者的身份，也跑幾條古道，對徐暢然的攝影和文字，他有信心，只是有些地方要按照雜誌的要求來做，雜誌會給徐暢然的採訪行走提供方便，比如和當地政府部門以及文管所的聯繫，還提供差旅費用。 book18.org
張編輯給徐暢然算了個帳，各種費用加起來，一個月收入能達到三、四千。 徐暢然想了一陣，同意了張編輯的邀請，這個策劃完成時間估計一年左右，藉助雜誌的力量，他可以走更多地方，有一個特約記者身份，手裡拿著證件或介紹信，行動更方便一些，因為人家認這個。 book18.org
李所妍說的簽約記者，變成了特約記者，說明她不了解華國，簽約是契約社會流行的說法，而華國流行的是特約，關鍵在一個特字，特約、特供、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這就是國情，換一個說法，叫做國情比較特殊。 book18.org
年關已近，張編輯和徐暢然約好春節後開始工作，另外徐暢然的雲南之行有許多資料要用，第一期就是南方絲綢之路，按照張編輯的說法，開篇就是大手筆。 book18.org
和張編輯談妥後，徐暢然以此為名宴請李所妍和金詩炫，其實就是找個藉口一起吃飯，又不用AA制。金詩炫在緊張地複習迎考，來不了，她這種交換生要跟上課程有難度，不過金詩炫比較認真，想考出好一點的成績。 book18.org
和李所妍吃完飯，徐暢然執意要送她到學校門口，兩人邊走邊聊。李所妍顯然在網上搜索了一番sm，有粗略了解，她提到在網上看到一些照片，讓人感覺不舒服。 book18.org
「你那天在酒吧看到的，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就行了，它和所有的事物一樣，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徐暢然說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那天在酒吧看節目……有沒有興奮的感覺？」 book18.org
「女人真的喜歡被那樣……做嗎？」李所妍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個不分性別，只不過男對女這種情況要普遍一些。」徐暢然回答。 「很奇怪的感覺，我是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事，徐暢然你早就知道了？」 「別想這個了，不然我就後悔帶你去酒吧啦。」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沒有，我要感謝你帶我去酒吧呢。我還有個問題，可以嗎？」李所妍停下腳步，望著徐暢然，得到肯定答覆後，她問道：「你是不是adam那樣的人？」 book18.org
徐暢然盯著李所妍，想了一陣，淡淡地說道：「有那麼一點。」 book18.org
「那你對女人也那樣做過嗎？」李所妍問道。 book18.org
「這是隱私，我不會說的。」徐暢然伸出食指，指著李所妍說道，兩個人都笑了。 book18.org
快走到水木西門時，李所妍問徐暢然還會去酒吧嗎，徐暢然拿出手機說，酒吧的簡訊只發三個月，等春節後回到燕京，收不到簡訊，自然就不去了。 李所妍說，寒假前酒吧如果有合適的活動，她打算回請徐暢然。徐暢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去酒吧可以，但不要說什麼回請，這件事不用AA制。不過，他馬上為拍肩膀後悔，談論sm的話題後，這個動作就有些唐突了。 book18.org
第二天，張明爵約徐暢然吃飯，算是寒假前最後一次相聚。徐暢然先去游泳館遊了一個小時，出來正好是飯點，在農園食堂三樓點了幾個菜，和張明爵慢慢吃著，事先已經說好，這頓算張明爵的。 book18.org
張明爵現在很忙，學習和社交，各種事情。他提到前一陣遇到的一件事，一個記者寫了一篇很猛的文章，幾年沒有音信，父母來到燕京，到處找關係，希望能找到他的下落，甚至把人撈出來，但是不行，那篇文章得罪的人太…… 「記者的名字和文章都能搜得到，但都是幾年前的消息，近幾年的新消息一條都沒有。」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還算不錯了，再過幾年，記者的名字和文章都搜不到了。」徐暢然說道。 也許是個年輕的記者吧，對歷史不夠熟悉，即便進入21世紀，有些東西也不會變化的。徐暢然長長地嘆口氣，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book18.org
快吃完時，也許是喝了點啤酒，張明爵竟談起了光棍節禮物，說那天本來很鬱悶，突然來了個驚喜，他伸出兩根手指，意味深長地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兩次。」徐暢然懵了一會，才明白其意思。 book18.org
張明爵點點頭，說 7點半進門，11點離開，三個多小時，兩次，最爽的光棍節。 book18.org
徐暢然徹底放心了，冒險做出的安排，收到好的效果，心裡也很得意。「你滿意就好，我也是試試，以為沒戲，畢竟人家條件很不錯。」徐暢然說道。 「人是不錯，那身材和皮膚……」張明爵大聲說道，突然停住，看看四周，還好，沒有人注意他倆的談話，他壓低聲音說道：「不過實話實說，有個小缺點，說話帶點口音。」 book18.org
「什麼口音？」徐暢然抬頭望著張明爵，不明就裡。 book18.org
「就是那嘎達的口音，不過也沒啥，再在燕京呆幾年就好了。」張明爵說道。 「那嘎達的口音？沒有啊。」徐暢然皺著眉頭，張著嘴，小心肝撲通撲通的，感覺那天的事失控了。 book18.org
「哎，暢然你聽不出來，學生會就有一個那邊的人，一開口就是那味兒，我這南方普通話就是在他那裡找到自信的。」張明爵樂呵呵地說道。 book18.org
第639章：長統皮靴 book18.org
上午十點，徐暢然在馬連道一家攝影器材店，捧著一支沉甸甸的鏡頭盤算著。 和雜誌社的事情確定後，買一支變焦鏡頭就提上日程，定焦鏡頭作為業餘愛好慢慢拍是可以的，用於工作局限性就大了，人像、小品、風景等，題材多了照顧不過來。 book18.org
換什麼鏡頭好呢，在色影無極上看來看去，目光漸漸集中在剛上市的「內牛」上。 book18.org
這是尼康公司去年底推出的17-55 2.8鏡頭，全程最大2.8恆定光圈，註定它book18.org
的牛頭身份，鏡頭重量 755克，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做工紮實精細，不惜成本，book18.org
是尼康公司為apsc畫幅相機生產的唯一的專業鏡頭。 book18.org
這個鏡頭在華國攝影愛好者中有一個「諢名」叫「內牛」，實際上是「淚流」兩字的諧音，意思是「淚流滿面」，有的攝友看到這個鏡頭拍出的照片，激動得淚流滿面，這一說法得到眾多攝友認同，於是就叫它「內牛」。 book18.org
這個鏡頭的特點是畫面油潤，看著很舒服，攝影題材廣泛，在半幅機器上的焦距是25.5-82.5，囊括大部分題材，顯然，這是一鏡走天下的最佳選擇。 book18.org
阻止攝影愛好者擁有這個寶貝的主要因素是價格，剛上市的價格是10288元，book18.org
徐暢然詢價是9988元，老闆說這是針對春節做的優惠活動，過一段時間又會漲回book18.org
去。當然，幾百元的差價並不重要，主要是覺得拿著上萬元的鏡頭去鄉野行走，有點本末倒置？ book18.org
但是，這個鏡頭的外觀看著太舒服了，拿起就不肯放下，現在有句話叫「攝影毀三代，單反窮一生」，就是指升級的衝動。如果攝影人滿足於一機一鏡或者一機兩鏡，其實花不了多少錢，因為數碼單反沒有膠捲消耗，主要問題是控制不住升級機身和鏡頭的心魔，特別是鏡頭，這一萬元相當於許多人一年的工資啊。 掙扎了一陣，徐暢然還是以「工作需要」的理由買下這支鏡頭，配了 145元的肯高uv鏡，總共花一萬元出頭。 book18.org
帶著鏡頭趕到商場，在女鞋櫃檯看來看去。打算買一雙皮靴。 book18.org
昨天晚上和小袁聯繫，約今天下午見一面，小袁答應了。放下電話他決定送一件禮物，送什麼好呢？好幾個方案否定後，他想起上次見到小袁，仍然是去年冬天的長統皮靴，有點舊了，那麼，送一雙檔次稍高的皮靴。小袁冬天喜歡穿皮靴，顯得嬌憨可愛。 book18.org
通過和店員溝通，選了一雙700元的皮靴，5.5厘米的後跟，鞋面是頭層牛皮，book18.org
內里有絨，36碼，不過膝，和店員說好樣式和尺碼不合適來換，不過那是小袁自己的事了。 book18.org
鏡頭和靴子都買了，又到城隍廟連鎖小吃填飽肚子，到西三環開了個房間，把空調暖氣打開，洗澡上床，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book18.org
1點 50分，小袁進屋，果然穿著那雙舊皮靴，徐暢然放心了。小袁說了句「我去洗澡」，脫掉皮靴進了衛生間。徐暢然半裸著身子靠在床頭，小弟弟翹得老高。 book18.org
等待的過程中，突然想到一個現象，以前和小袁沒有性關係的時候，都是小袁主動聯繫他，小袁還提過這事；兩人有性關係後，都是徐暢然主動聯繫小袁。這說明了什麼呢？徐暢然皺著眉頭思考著，感覺臉上有點燙。 book18.org
小袁用浴巾遮著身子出來，上床後就被徐暢然把浴巾扯掉了，用手抓著她胸前的兩團美肉，隨意聊天。 book18.org
小袁說，04年大家都在說房子的事，房地產很火熱，一年過去，感覺房子沒漲多少，05年是不是要跌？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小袁是在擔心他那四套房子，現在每個月要交7000元的房貸，要是房價起不來……徐暢然笑笑說，今年也不定漲多少，但不要緊，房子肯定會漲，拿出去的錢一定會成倍地賺回來。 book18.org
摸玩一陣，小弟弟等不及了，徐暢然把小袁拉起身子，讓她做了個觀音坐蓮，小袁一邊慢慢研磨，一邊繼續聊天。她說，年前單位開會後，主任私下告訴她，去年工作做得好，今年繼續努力，到年底介紹她入黨，他當介紹人。 book18.org
「入吧，入了好。」徐暢然笑著說道，身子往上一挺。 book18.org
不過，小袁回家把這個消息說出來，出乎意料地遭到婆婆反對，說入黨的事情暫時不考慮，什麼時候可以入黨她會告訴小袁，公公也不解，詢問原因，婆婆不說，只是叫小袁不要入黨。 book18.org
徐暢然也分析不出原因，說是不是擔心她升職後沒有時間照顧孩子？小袁說不知道，入不入都無所謂，她擔心的是辜負了主任的好心。 book18.org
小袁跨坐在徐暢然身上吞吐著，徐暢然摟著她的腰身，滑不留手，感覺很舒服。又想到了剛才意識到的那個「現象」，的確，性成為他和小袁之間有力的紐帶，如果沒有眼前的這項活動，他和小袁現在是什麼情況呢？ book18.org
也許是一年見一兩次，在茶館坐一陣，聊一聊各自的情況，最多吃頓飯。再過幾年，見面次數會更少，因為他很少主動聯繫人家，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book18.org
而現在，由於性的潤滑，友誼的小花開得挺艷麗。 book18.org
見小袁有些累了，徐暢然讓她拔出來，要在以往，換傳教士和老漢推車完成發射，但今天，他有新想法。 book18.org
「上午去了一趟商場，順便給你買了件禮物。」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緊要關頭，突然說起這個，小袁有些詫異，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徐暢然。 「在那邊，你去試試。」徐暢然指著屋子的一角說道。 book18.org
小袁下床穿衣服，徐暢然把她叫住：「別穿衣服了，快去試試。」屋內溫度估計有27、8度，不需要穿衣服。 book18.org
小袁倒也聽話，赤裸著精白的身子，走過去打開盒子，驚訝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徐暢然靠在床頭問道。 book18.org
「我正打算這兩天去買靴子。」小袁上下打量著靴子，一臉驚喜。 book18.org
「把靴子拿過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小袁拿著靴子過來，徐暢然讓她上床，在床上把靴子穿上，抬起雙腿欣賞著，徐暢然抱著她保持平衡，兩手照例在胸前揉搓著。 book18.org
「合適嗎？」 book18.org
「合適。」 book18.org
「樣式怎麼樣，要不要換？」 book18.org
「不用，喜歡這個。暢然，你知道我要買靴子？」小袁扭頭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腦袋像是燒起來一樣，意識模糊，只顧抱著小袁的屁股一陣狠杵亂撞，直到一股激流從體內噴薄而出。 book18.org
事後休息時，小袁說道：「暢然，以後別給我買這麼貴的東西了，你每個月要還那麼多房貸。」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實意的。 book18.org
「嗯。」徐暢然點點頭，心想，他的角度剛好跟她相反，正因為買了房子，才能買靴子。 book18.org
第640章：榮城小聚 book18.org
一天晚上，徐暢然心血來潮，又到三里屯那家酒吧去了一次，說不清什麼目的，也許是想再次碰到朱小姐，跟她聊幾句，看能否探出那天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次沒碰到朱小姐，在酒吧獨自坐了一個小時，聽歌手的吟唱，感受到都市生活的迷離。走出酒吧後，有點不甘心，就到附近的幾個酒吧轉了轉，每個酒吧呆十幾分鐘，四處看看，也沒有發現朱小姐的蹤影，倒是花出去幾張票子，喝了一肚子稀奇古怪的飲料。 book18.org
離開燕京前，請幾個老同學在佟園餐廳吃涮羊肉火鍋，汪曦林對徐暢然這種生活表示羨慕，江仁書笑而不語，張明爵則小聲說道，他要是像徐暢然這樣生活，肯定要讓下半身忙不過來，「走路都要扶著牆」。 book18.org
言下之意，是徐暢然浪費了青春，也浪費了金錢，沒有花在刀刃上，如果他也有錢有時間，就會天天過光棍節——特指04年的光棍節，一夜兩次什麼的。顯然，張明爵是要用錢來達到目的。 book18.org
另外，對於那天陪張明爵的很可能不是朱小姐，徐暢然私下覺得欣慰，一直因為這事有點嫉妒他，現在完全釋然。還有點擔心那件事會留下後遺症，不過時間這麼長了，看張明爵的樣子，應該沒事，就讓它永遠成為秘密吧。 book18.org
1月 12日，徐暢然離開燕京，坐飛機回到雲州，離過年還有一陣，他還得出一趟門，在家呆了兩天，又到榮城。 book18.org
到榮城後打電話和發簡訊，約老朋友見面，浦莉、邱勝國見了，喝茶或者吃飯。蓉和杜老師也見了，春風一度，其樂融融，感覺像休假一樣，心情放鬆。而在燕京，工作的氛圍要濃一些，同樣沒有上班，卻總是在思考著什麼，策划著下一步的行動，這樣一對比，少不入蜀這句話確實有道理。 book18.org
邱勝國在報社過著按部就班的生活，拿著一份工資和一份稿酬，日子還過得去，老婆在下面的地市忙活了一陣，收穫不大，為了照顧兒子，回到榮城，暫時沒有找工作，邱勝國兩份收入，還能支撐。 book18.org
沒想到，當年在京城租一間小屋漂著的人，現在也養家餬口了，還讓老婆當了家庭婦女。 book18.org
他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改造世道人心的勁頭，評論就是一份工作，拿錢幹活，文章講的都是大道理，政治上必須正確，要想談點自己的真實想法是不行的，拿到一篇新聞稿，很快就能判斷從何著手，因為留給你的入口沒有幾個。 不過，目前媒體上評論的繁榮並非空穴來風，它的根源是網絡上評論的火熱和大眾參與的熱情，這是紙媒對網絡的回應，或者說應戰，但它採取了錯誤的戰法，沒有發揮出媒體應有的優勢，而是徒然被網絡驅趕著往前走。 book18.org
提到兒子的眼睛，邱勝國情緒放鬆多了，醫生說等孩子再大一點做手術，情況不算嚴重，但是要防止孩子長時間看電視，也就是長時間用眼，因為有一隻眼是半閉著的，長時間用眼會讓另一隻眼負擔重，造成兩眼視力的差距。 邱勝國說，在農村可以看到一些人，有眼瞼下垂的病症，以前由於條件不足或者沒有重視，終生眼瞼下垂，幾十歲了還是一隻眼大一隻眼小，他後來回憶起來，村裡都有這樣的人，以前意識不到，兒子出生後，才知道這是一種病。 得知徐暢然目前的生活狀況，邱勝國沉默了一會，委婉地說道，最好趁現在年輕，開始慢慢找老婆，找到一個各方面條件不錯的女人，把婚結了，生個孩子，這才…… book18.org
邱勝國沒有說下去，徐暢然在心裡給他接上了：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徐暢然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心裡感慨，邱勝國的話沒有錯，是根據他的親身經歷得出的結論，現在他是用另一種眼光看待當初京漂生活了，認同他父親要他回老家的態度，眼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就是當初撥亂反正的結果啊。 另一方面，邱勝國在年青和孤憤中想出來的那一套改造社會的理論，包括用集體方式、工廠化培養孩子的遠景設想，已經被他的實際行為拋到太平洋了。 這也是華國民間思想家和民間科學家常見的路徑，他們的念頭誕生於底層的孤憤和狹隘中，他們沒有耐心慢慢爬到巨人的肩膀上，在前人的基礎上拿出一個具有可行性的方案，而是傾向於拋出一個革命性、顛覆性的東西，以引起大家的俯身一瞥。而一旦他們中有誰改變了境遇，那些稀奇古怪的理論就被拋棄了。 在榮城呆了幾天，徐暢然還意外地和老柯見了一面，他也在榮城，做餐飲，還當上了老闆，準確地說，是股東。 book18.org
一天下午三點，徐暢然坐公交車到杜甫草堂附近，找到了老柯所在的飯館，此時飯館已經沒什麼人，老柯和徐暢然到附近的茶館聊天。 book18.org
老柯說，飯館相當於大排檔，食客是財經大學的學生，還有附近建築工地的民工，兩撥人的身份有一定差別，但在飲食上消費能力差不多。 book18.org
股東有三個人，老柯出了三萬元，算是二股東，還有一個30多歲的人是大股東，另外一個是他廚藝培訓班的同學。三個人既是老闆又是員工，每天從早忙到晚。 book18.org
「來吃飯的人很多，特別是中午，人擠人，見到的人以為我們賺大錢，實際上利潤很薄，只能走薄利多銷的路子，價格稍微提一點就會走很多人。」老柯淡淡地說道。 book18.org
「主要是太累了。」徐暢然看著老柯亂糟糟的頭髮說道。老柯眼睛望著地面，沒有說什麼。 book18.org
「還是回雲州，把你家的麵館開個分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遲早要回去，要自己買個店面才行。」老柯說道，他家麵館合同期滿後，又跟房東簽了三年合同，提價30%。他們也沒辦法，只得簽。這兩年房租漲得快，book18.org
提價30%的情況很普遍，而且未來還得大漲。 book18.org
不過，老柯留在榮城做事，另有價值，不能完全用賺錢來衡量，如果他一直守著雲州那個麵館，生活固然安逸，在閱歷上就欠缺了，一直在小城生活，沒有闖蕩過他鄉，好比腦子裡有一堵牆攔著你的思維，讓你原地打轉地過一輩子。 聊了一陣，和老柯告別，連吃一頓飯也不可能，他還要去忙晚餐。 book18.org
晚上接到蓉的電話，問火車票買沒有，徐暢然回答說買了，蓉說這次出去一定要小心，年關已近，出的事多一些。 book18.org
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這次不往山里跑，就在市區附近一些村鎮轉一轉。 第641章：湘西行（一） book18.org
從榮城坐火車到吉首要花很長時間，中途還要轉一次車，這沒什麼，買不到臥鋪票就坐硬座，窗外都是新奇的景物，聽旁邊的人聊天也是一種樂趣。 從吉首火車站出來，已經是中午12點，在接站的人群中，徐暢然看見了自己的名字，走過去和舉牌的人握手。 book18.org
接站的人，徐暢然叫他老楊，本地機關工作人員，30多歲，徐暢然博客的一個讀者，後來加了QQ好友，他一直建議徐暢然來湘西走一趟。 book18.org
徐暢然本來沒有湘西行計劃，他對鳳凰古城沒有特別興趣，但老楊說了另外幾個地名，意識到自己有所疏忽，決定在過年前走一趟。 book18.org
老楊把徐暢然帶到一家羊肉館，點了羊肉、跳水魚、青菜缽等幾個菜，羊肉是這家店的招牌菜，肉很嫩，比較辣，正宗的湘菜風格，吃起來很過癮。 青菜缽也很喜歡，裡面放一點肉沫，青菜稍有點苦，也有點辣，但是看不見辣椒，很大一碗，徐暢然吃得呼呼的，感受到有本地人接待的方便，在飲食方面是穩准狠。 book18.org
快吃完時，琢磨這頓飯不應該讓老楊掏腰包，但是沒用，剛掏出錢包就被按住了，老楊不由分說付了帳。 book18.org
老楊是本省人，但不是本地人，年輕時在省城讀書，大學三年級放暑假，獨自來吉首旅遊一趟，喜歡上這裡，畢業時這裡有分配名額，還是機關單位，就來這裡工作，找了當地女人結婚生子，在這裡安居樂業。 book18.org
吃完飯，老楊問徐暢然打算怎麼住，徐暢然問有沒有類似老城的地方，老楊笑笑說有，離火車站不遠就是。 book18.org
在老城一家酒店安頓下來後，老楊回單位，徐暢然小睡一會，拿著相機出門，拍峒河上的橋，拍老街小巷，感覺吉首老城有味道。下午5點，老楊又打電話來，說晚上一起吃飯，徐暢然說這次他請客，老楊笑著說沒問題。 book18.org
吃飯時兩人商量了接下來的行程，明天上午徐暢然去博物館看看，再坐車到鳳凰，在鳳凰住一晚，然後回到吉首和老楊匯合，那時正是雙休日，兩人一同前往浦市古鎮。 book18.org
雖然沒有來過鳳凰，徐暢然對它缺乏新鮮感，網上的照片大同小異，商業味比麗江還濃。街上有不少女遊客頭上戴著花環，6、7個老太婆擺著籃子賣花環，其中一個老太婆還扭著一個小姑娘，硬把花環戴到她頭上，小姑娘只好買下，臉上帶著委屈。 book18.org
河邊的風景像照片上一樣，但是沒有美麗的女子，到處都是遊客，只看見一個中年女人在河邊以虹橋為背景翹一條腿照相，給她拍照的中年男人幾乎趴在地上。 book18.org
在河邊看了一會跟著一群人去看了從文墓，聽了一陣講解，總算有了此行不虛的感覺。 book18.org
吃完晚飯，在小書店翻了一陣，買了兩本書，對沈荃這個人物留下印象。 沈荃是沈從文的三弟，20世紀20年代考進黃埔四期步科，和林彪是同學，抗戰時期在以湘西子弟為主的 128師任職團長，參加過滬松戰役、嘉善保衛戰和長book18.org
沙會戰，屬抗戰將領，多次負傷，後升為少將軍銜。 book18.org
內戰期間沈荃辭去軍職，回到家鄉鳳凰，49年隨陳渠珍參加和平起義，在政府任諮詢工作。 book18.org
1951年秋鎮反運動中，沈荃被槍斃，他在河邊鋪了一條舊軍毯，指著腦門說：book18.org
朝這兒打，沒想到你們會這樣。時年46歲。 book18.org
「沒想到你們會這樣」，徐暢然翻書時看到這句話，就決定把書買下，回客棧慢慢看。這句話令人難忘，估計當時很多人心裡憋著這句話，只是一個臨死的人說出來了。 book18.org
1983年，沈荃作為起義人員被平反，家屬獲得 500元補償，老婆被增補為縣book18.org
政協委員。其女兒在沈荃死後送到燕京，由沈從文撫養成人，文革期間被趕出京城，去了長春表哥家。 book18.org
第二天徐暢然到沈從文故居看了看，也是與沈荃有關。沈荃有兩個夫人，大夫人沒有生育，他在部隊駐防地看上一個瓷器店老闆女兒羅蘭，結婚後生下一女，沈荃去世後，兩個夫人被下放到農村，大夫人70年代過世，羅蘭在沈從文故居修復後，被請來照看故居，上個世紀90年代中期去世。 book18.org
沈從文的一生相對完美，用老話說是愛情和事業取得雙豐收，沈荃則是個悲劇。沈從文解放後再也沒寫出像樣的作品，值得一提的是古代服飾研究，可謂造化弄人，據說沈荃和沈從文曾經談論過，想合寫一部抗戰史，那是多麼大的氣魄，只是後來，大家面臨的問題就是能不能活下去了。 book18.org
告別鳳凰，回到吉首，和老楊取得聯繫，商量第二天出行事宜。晚上，老楊帶了啤酒和滷菜，還有家裡做的菜，到徐暢然房間喝酒、聊攝影。 book18.org
老楊對攝影感興趣，但只有一個小卡片機，沒有買數碼單反，一是現在價格貴了點，買一個套機需要8000元，二是不了解數碼單反，擔心買來後不喜歡或用book18.org
不來。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數碼單反在使用上很方便，值得購買，他拿出相機給老楊看了在鳳凰拍的照片，老楊看了說效果非常好，今年底爭取買一部。 book18.org
徐暢然表情有點尷尬，說單反是可換鏡頭相機，鏡頭的作用比機身更大，而且很多鏡頭比機身貴，比如這個鏡頭就是花了一萬元買來的…… book18.org
老楊聽了，撫摸著價值一萬元的「內牛」，陷入沉默。徐暢然又說道，鏡頭雖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鏡頭後面的那個頭，即人的頭，人的頭用好了，幾百元的鏡頭也能拍出好照片，他之所以買這種昂貴的鏡頭，主要還是一種「發燒」的念頭，不值效仿。 book18.org
聽到這些，老楊又恢復了一些信心，徐暢然對他說，這個鏡頭的焦段是17-55，買了它後，家裡還有一個18-55的鏡頭，焦段僅僅少一點，現在淘汰了，如果book18.org
老楊要買尼康相機的話，他可以寄給他，以後只買機身就行了，先用一段時間。 老楊說不用，鏡頭這麼貴……徐暢然又有些尷尬地告訴他，那個鏡頭不貴，新的才賣600元。 book18.org
老楊又一次傻眼了，徐暢然只好給他解釋為什麼兩個焦段差不多的鏡頭，價格相差十幾倍，老楊表示，攝影真是水太深了，要是花那麼多錢買來，拍得不好就痛苦了。 book18.org
「你真的喜歡攝影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喜歡，我大學還拿飯錢去租相機來拍照。」老楊說道。 book18.org
「那就沒問題，現在是攝影愛好者最好的時代，這個愛好完全可以得到滿足。你只要用心拍一段時間，就能達到你想要的水平。」徐暢然鼓勵道。 book18.org
晚上 9點，老楊回家了，兩人約好明天一早出發。徐暢然接到一個電話，是王筱丹打來的，說她已經到了燕京，徐暢然問她呆多久，他現在正在湘西某小城，王筱丹說呆兩天見見朋友，然後回老家。 book18.org
顯然這次見不成了，兩人相約下次再見。 book18.org
睡覺前，靠在床頭看一本寫沈從文的書，裡面有句話說得好：好的人生，都是從苦中熬出來的。沈從文除了突出的文學天賦外，還有個優點，他比別人會熬。 book18.org
第642章：湘西行（二） book18.org
早上8點，兩人來到汽車站趕往蒲市古鎮，7、80公里的路程要走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今天是周六，老楊休息，一方面給徐暢然帶路，同時也想看看他怎麼拍攝照片。 下車後徐暢然感到眼前一亮，比鳳凰古鎮好，沒有遊人如織的場面，所見皆是本地居民的日常生活，他立即找了一家客棧開房間，把東西放好，出門拿著相機開拍。 book18.org
「如果是拍人像或者風景，我一般用 m檔，也就是手動模式，光圈和快門都自己設定。但是在街上拍， m檔的速度慢了，來不及細調，我就用光圈優先，設定一個固定光圈，快門採取自動方式，這樣拿起相機就可以拍，用不著每次都設置參數。」徐暢然一邊拍一邊對老楊講解。 book18.org
蒲市古鎮有「小南京」之稱，據說是當年石達開帶兵路過這裡，和愛妃在街上走了一圈，覺得此地有南京氣象。不過現在沅江水運衰落後，這裡失去了昔日的繁華，變成一個普通的生活小鎮，但歷史氣息和生活氣息很濃厚，徐暢然看著一張張照片，興奮起來。 book18.org
老建築一幢幢地拍過去，有了老楊的協助，拍攝要深入得多，如果大門開著，老楊就進去跟人打招呼，說他一個朋友來拍點照片，由於他是當地口音，人家很快同意，徐暢然就一陣猛拍，各種細節都儘量拍到。 book18.org
這也是他通過實踐得出的經驗，這時候不要想太多，不要糾結於構圖、光線什麼的，先拍到再說，首先要保證數量，回去再慢慢挑選。 book18.org
一個老宅門上的虎頭門扣，徐暢然用幾個焦段拍了好幾張，「燕京四合院也能看到虎頭門扣，但拿不準是老物件還是後來做的，你看這個，鼻頭髮亮，額頭也有一個亮點，這都是人的手日積月累摸出來的，肯定有些年頭了。」徐暢然指著實物和照片對老楊講解著，照片是一種發現，把一些可能會忽略的物體作為照片的主體，會使人重新審視它。 book18.org
拍到中午，光線變得很強，徐暢然決定吃完午飯再說，「為什麼說一早一晚是最好的拍攝時間呢，你看現在這個光線太強了，在攝影上叫硬光，這時候的光影效果是最差的，你只能拍內容。一早一晚的光線比較軟，色彩最豐富，那時拍的照片色彩最好，甚至能感到光線在照片上流動。」 book18.org
老楊頻頻點頭，有時問兩句，甚至開始問相機的型號，看來他要出手了。徐暢然也支持他買單眼相機，一是湘西這塊土地值得用好一點的相機去記錄和表現，二是對老楊來說，拍照作為一種愛好是相當不錯的。 book18.org
吃飯前，徐暢然「義正辭嚴」地告訴老楊，在古鎮所有的開支，老楊不能再插手，地主之誼已經盡過了。老楊只好同意，他提議去嘗嘗蒲市特色食品「餃兒」，book18.org
徐暢然問了幾句，才明白這餃兒做法是餛飩，吃法是餃子，即裡面包的是肉，和餛飩一樣，吃法是餃子，用蘸水沾著吃。 book18.org
徐暢然說中午得吃好一點，還是找個好點的飯館點幾個菜，喝點啤酒。老楊說不喝啤酒了，喝當地的米酒如何？ book18.org
蒜薹炒臘肉、血灌腸，米豆腐等，徐暢然再次見識了老楊的點菜功夫，所有的菜他都喜歡吃，即便是米豆腐，那酸辣的湯汁獨具特色，幾口米酒下肚，沁入肺腑，徐暢然給老楊講起他早上做的一個夢： book18.org
「本來房間設施都挺新，也很暖和，但場景一下子轉到夏天，我穿著背心短褲躺在床上睡覺，門大開著，風吹進來，非常舒服，房子也變了，變成那種老式客棧，進來一個大院子，四周都是客房。」 book18.org
老楊放下筷子，認真聽著，徐暢然繼續講道：「我是睡在二樓的，雖然門開著，卻一點不害怕，睡得很香，很享受，也就20歲左右的年齡，無憂無慮，像在天堂一樣。突然，一個女人從走廊上走過來，溫柔美麗，我希望她進我的房間，結果她真的進來了，給我蓋上被子後又離開了，我想讓她留下來，一著急，就醒過來了。」 book18.org
這個夢特別美好，又有點悵然，總的說來屬於美夢的範疇，徐暢然覺得運氣特別好，忍不住講給老楊分享。 book18.org
「女人多大年紀？」老楊問道。 book18.org
「應該是30齣頭。」 book18.org
「我以為是個姑娘，十八、九歲的。」老楊笑了笑。 book18.org
「我的夢裡很少出現那種年齡的姑娘，即便出現，也是比較冷漠的樣子，醒過來後就覺得沒意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今天這個夢不錯，有意思，來，喝一杯。」老楊說著，把最後一點米酒喝光了。 book18.org
吃完飯，老楊建議到吉家祠堂去看看，進去後才知道奧妙所在，這個祠堂不僅是晚清建築，還在1938年到1946年作為國民黨軍政部「浦市陸軍監獄」，關押book18.org
政治犯。 book18.org
最令人觸動的，當是牆壁上的題詩，很多已經模糊不清，一些詩句讓人想像出當年關押在此的人無奈的心境：「可憐湘西獄中囚，都是深閨夢裡人」，繁體字，筆跡清峻秀麗。 book18.org
還有一行傾斜的字令人印象深刻：唯一的希望大赦了。 book18.org
這些人的最終命運不得而知，這個監獄在46年後搬到長沙去了。60多年前的字跡反映出大時代人的命運，充滿漂泊和動盪。 book18.org
老楊講起他了解到的古鎮歷史，其中一句當地流行過的「清水坪打剩的」引起徐暢然興趣，這句話聯繫著幾十年前的一些故事，當時清水坪是蒲市鎮反時的刑場。 book18.org
有這樣一個故事，內戰後期，蒲市人陳某被國民黨派往湘西，後任師參謀長，在解放大軍的圍剿中，漏網潛逃興隆場的山林岩洞，後潛回浦市與老婆密議，到老婆的老家四川大足縣居住，「土改」時，他加入農村的互助組，當上了記工員。1957年元月，瀘溪縣公安局根據有關線索，終於從四川將其逮捕歸案，1958年11book18.org
月，將其處決於浦市刑場清水坪。 book18.org
「打剩的」，說明當時打了不少。徐暢然注意到時間問題，沈荃被殺是51年秋，那時是鎮反高峰期，但陳某被抓回來槍斃已經是58年，大躍進已經開始了。之前兩年有過一次赦免，但那是針對另一些人。 book18.org
兩相對比，也只是一笑，出門又去看吉家大院，據說和山西的喬家大院有一拼，也是山西人來湘西經商後修建的。 book18.org
晚上，老楊沒有回家，陪徐暢然在蒲市住一晚，第二天兩人過江去看江東寺。 在房間裡，徐暢然向老楊講解了用電腦處理照片的方法，對他聲明，最好用raw 格式拍攝，否則就不要買單眼相機了，老楊連連點頭，但又表示他對軟體處book18.org
理照片有點擔心，徐暢然又是一番鼓勵。 book18.org
照片看完後，徐暢然到衛生間洗漱，出來後看見老楊坐在床邊沉思，他坐下來後，老楊問道：「暢然，你還記得夢中那個女人長什麼樣？」 book18.org
「反正就是……很漂亮、迷人……夢中的……女人嘛。」徐暢然為他這個問題吃了一驚。其實當時醒過來後，徐暢然仔細回憶了細節，記得很清楚。 老楊點點頭，說道：「聽你說的夢，我也想起一個故事。」 book18.org
第643章：湘西行（三） book18.org
老楊講的故事的主人公說是他的一個熟人，不過他也沒有指望徐暢然相信，因為這個故事和他的經歷有很多重合的地方。 book18.org
姑且把故事的主人公叫小楊，故事發生在上個世紀90年代初，小楊在大三放暑假時，帶著家裡給的和勤工儉學攢的 300元錢來到湘西，轉了兩天後在吉首一book18.org
家偏僻的客棧住下來，心懷憤懣和痛苦，腦子裡充滿各種極端念頭。 book18.org
小楊在大學暗戀一個女生兩年多，熬不下去了，準備表白，卻在不經意間得知對方已經談戀愛，雖然是夏天，他感覺渾身發冷，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對，在學校獨來獨往了一陣，放暑假後沒有回家，對家裡說跟同學去旅遊，獨自跑到湘西。 book18.org
在客棧住了兩天，他發現院子裡有女人，好像還跟著客人進屋，一打聽，才知道真的是「做那事」的女人，價格是30元，當時物價比較低，多數人的工資不到百元，一個高級工程師的月薪才兩百多元。 book18.org
小楊注意到一個女人，平時總是在看一本厚厚的雜誌，燕京出版的《十月》，全國最著名的兩本大型純文學雜誌之一，30歲出頭的樣子，穿得比較乾淨，原先以為她是住店客人，沒想到也是「性工作者」，據說沒來多久。 book18.org
小楊當時情緒很沮喪，他的想法是不回學校了，想到南方某新興城市闖蕩，或者到雲南邊境去「開石頭」，劈開一塊石頭，有可能發大財，甚至到緬甸參加人民軍，總之，干一番事業後讓那個女生後悔去吧。 book18.org
看見這個女人後，他又冒出一個新想法，自己還是一個處男，所以才那麼痛苦，也許破處後就沒事了，而且，他對這個女人越看越喜歡，於是，失戀的痛苦暫時消失了，他一心想著把這個女人叫到房間來。 book18.org
終於，他採取行動了，趁一天下午沒人時讓女人過來，女人進房間後問他是幹什麼的，他說跟親戚來做生意，正在等人。兩人上床後，由於緊張，小弟弟剛進去就射了，女人問他是不是第一次，他承認了，女人沒有走，休息了一會，讓他來第二次，這一次成功了。 book18.org
小楊給女人一張50元的鈔票，以為女人會拿走，但女人找補他20元，他接過來，不知所措，女人走出門去。 book18.org
女人繼續在樓下看書、接活，小楊卻在屋裡天翻地覆，像換了一個世界。想想自己暗戀一個女生兩年多，而且在準備表白時得知人家有男朋友，這一切多麼荒唐，真不值得，樓下的女人給他打開了一個新天地。 book18.org
隔了一天，他又鼓起勇氣去樓下找女人，女人放下雜誌，對他說道：「你跟我來。」兩人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女人轉過身對他說：「你是學生？」 「是的。」小楊只好承認。 book18.org
「你還是回家吧，不要來找我了。」女人平靜地說道，語氣卻不容置疑。 小楊點點頭，準備轉身離開，想了一下，從褲兜里掏出20元，遞給女人：「上次本來是要給50元的，結果你還給我了，這個是……」 book18.org
女人沒有接，小楊又說道：「你接了我就走，你不接的話，我就住在這裡纏著你。」 book18.org
女人猶豫了一下，把錢接過去了。小楊立即回到房間，收拾東西退房。 小楊回家後，暗戀失敗的後遺症完全消失，家裡人根本不知道他經歷了一場危機，但客棧看書女人的形象卻揮之不去。幾個月後，他從學校逃課趕到吉首，再次來到這家客棧，卻沒見到這個女人，誰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 故事講完，兩人都陷入沉默，隔了一會，徐暢然問道：「你覺得我夢中的那個女人，和你說的看書的女人……」 book18.org
老楊說道：「你夢中的那個客棧，和當年的客棧差不多樣子，也是進來一個院子，客房主要在二樓。後來那個客棧推了，修了樓房，你那天住的旅館，就在那個位置上。」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躺在床上，一會兒想著老楊講的故事，覺得意味無窮，一會兒想著自己做過的夢，不明就裡。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老楊和徐暢然過江去看江東寺，吃了瀘溪米粉，趕到河邊坐船，一元一人。 book18.org
江東寺相傳是唐朝李世民下令修建，大雄寶殿內有一對聯，據說建寺即有：「木魚敲墜天邊月覺覺覺覺先覺覺後覺無非覺覺，金鐘撞破嶺頭雲空空空空色空空相空總是空空」，徐暢然看著這聯半天，感覺其中蘊含的思想對人有撫慰作用，萬事皆空，對於錙銖必較、蚊蟲叮血的現實來說起一種調和作用，爭名奪利，無非覺覺，總是空空，不妨想開一點。 book18.org
「暢然，你知道怎麼斷句嗎？」老楊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試了一下，尷尬地笑笑：「不斷句，一口氣讀完行不？」 book18.org
老楊哈哈一笑，「還是斷句讀起來更好」，他念道：木魚敲落天邊月/覺覺覺/覺先覺/覺後覺/無非覺覺；金鐘撞破嶺頭雲/空空空/空色空/空相空/總是空book18.org
空。徐暢然跟著念了一遍，果然氣順多了。 book18.org
寺里的老和尚說，大雄寶殿牆上以前有一篇經文，是用金粉寫的，後來被人颳去了。 book18.org
江東寺最著名的應該是轉輪藏，轉輪藏和民間的走馬燈形狀差不多，可以旋轉，但看到的不是燈，而是放在上面的經書，所以轉輪藏實際上相當於旋轉書架，用旋轉快速取出需要的經書。佛教的經藏有兩種，一是「壁藏」，沿壁立櫃藏經，為固定式，一是轉輪藏，居殿中而設，繞中軸迴轉，是經藏演變的特殊形式。 做法事時，轉輪藏轉動又有另一層意思，用手推動轉輪藏，佛經亦轉動，有如抄經和誦經一般，可以為死者求得冥福，為生者求得安樂，推之一匝，積一份功德，所以轉輪藏具有藏經和傳教雙重功能。 book18.org
這麼一個寶貝，沈從文當年坐船路過蒲市時描述過：「寺側院豎立一座轉輪藏，木頭作的，高三四丈，上下用斗大鐵軸相承。三五個人扶著有雕刻龍頭的木把手用力轉動它時，聲音如龍鳴，悽厲而綿長，十分動人。據記載是仿龍聲製作的，半夜裡轉動它時，十里外還可聽得清清楚楚。本地傳說天下共有三個半轉輪藏，浦市占其一。」可惜在文革期間被毀，現在只留下一個圓坑。 book18.org
轉輪藏以轉動代替誦讀經文，使得佛教文化由王公貴族走向平民信眾，使普通信眾有得道之可能，可惜唐朝所建之轉輪藏，毀於幾十年前，讓人有來晚了一步的遺憾。 book18.org
午後坐船返回蒲市，徐暢然一再堅持老楊吃了飯再走，席間表示，此次湘西行承蒙老楊照顧，非常順利，也很愉快，他日老楊如到燕京或榮城，一定通知他，也讓他盡地主之誼。 book18.org
吃完飯，老楊坐車到白沙再返回吉首，徐暢然還要在浦市呆一天，盡情捕捉蒲市濃郁的生活氣息，然後前往湘西四大古鎮的另一個，外號叫芙蓉鎮。 第644章：都懷上了？ book18.org
走在芙蓉鎮號稱五里長街上，心情有點複雜。長街的青石板路頗有古意，兩邊也是老屋，古色古香，但幾乎都擺著小攤賣各種紀念品。 book18.org
更讓人遺憾的是，此地原名王村，即王者之村，現在卻叫芙蓉鎮，芙蓉鎮是一部電影中虛構的名字，1986年上映後紅遍全國，而電影就是在王村拍的，電影book18.org
中劉曉慶賣米豆腐，和姜文談戀愛。電影上映後遊客增加不少，從張家界過來，從吉首過來，吃一碗米豆腐，而當地人見這個名字有噱頭，也樂享其成，要求改名芙蓉鎮。 book18.org
狹長的街道上，到處都是賣米豆腐的小店，加上各種賣紀念品的小攤，讓人感覺有些無聊，如果沒有這麼些遊人，沒有這些小店，這條長街可以拍幾個小時，但現在，連相機都不願舉起來，因為小攤後面寂寞的店主正盯著你呢。 比較而言，還是雲南那條古道上的拍攝氛圍寬鬆，大家臉上帶著隨和的表情，對拍照表現得淡然，但這裡，人家的眼神帶著戒備和不滿，仿佛你的拍攝對他造成了侵犯。 book18.org
徐暢然也採取了一些辦法，相機掛在脖子上，手指按著快門，偶爾盲拍一張，再檢查顯示屏，不成功的話再來一張。多數時候裝著傻裡傻氣的樣子，東張西望，讓居民接受這麼一個小子的存在，再舉起相機拍攝，他們就無所謂了。 不過，這個五里長街，你起碼得走兩三遍才能讓他們熟悉，而且感覺沒那麼多可拍的。 book18.org
王村有其特色，江邊懸崖上的吊腳樓，修建得驚心動魄，還有一條穿村而過的雄奇的瀑布，從遠處觀看吊腳樓和瀑布，景色不遜於鳳凰。這兩個古鎮都因文學影視而使旅遊業發展，《邊城》之於鳳凰，《芙蓉鎮》之於王村，一個是小說，一個是電影，王村更是達到極致，連名字都改了，兩千多年歷史的古鎮，為一碗米豆腐改名。 book18.org
「致富不忘劉曉慶，發財全靠芙蓉鎮」，看見古鎮有這樣的對聯，徐暢然笑了一下，其語言風格與「吃水不忘挖井人、時刻想念毛主席」一脈相承。 讓人更覺好笑的是，電影芙蓉鎮紅遍全國後，三年後台灣也拍了一部電視連續劇芙蓉鎮，趙雅芝任女主角胡玉音，沈孟生任男主角，主題歌是姜育恆唱的，估計那片子是沒法看了，也不是在王村拍的。 book18.org
中午吃飯時聽兩人小聲議論，說某賓館的足浴服務部不能去，已經有人中招了，本來是浴足服務，但進屋後把門反鎖，浴足女變成小姐，要付出的就不是浴足費用，而是非法服務費用了，門外有人候著，只能掏一筆錢了事。 book18.org
徐暢然暗自慶幸沒有去那家賓館，而是找的一家吊腳樓客棧，只是房間有點潮濕。 book18.org
在王村住了一晚，又去老司城看了，本地的歷史稍微清晰一些。原來，土家族和其他少數民族相比有其特殊之處，不是生物學上血緣傳承的結果，而是由特定歷史原因形成的族群。 book18.org
以彭氏及其所代表的蠻族五姓（田、向、覃、朱、龔），在爭奪「生存空間」的激烈爭鬥中，激發起族群的內聚力。共同的歷史命運，共同的生活舞台，讓他們感受到自己是一個整體的情感。加上中央王朝「蠻不出峒，漢不入境」封閉政策，使它在不太漫長的幾個世紀中，逐漸特化成具有共同語言、共同地域、共同心理素質的穩定民族：土家族。 book18.org
土家族之土，為「土司制」之土，「土司制」的實施對土家族的形成，起到了巨大的加速作用，元、明、清三朝，在今土家族地區普遍設立土司制度，整個土司統治時期，除中央政府徵調和向中央政府朝貢的外出人員外，極少人員進出武陵大山，封閉環境使土家族形成了十分穩定的族體，以致於雍正年間改土歸流後的移民浪潮和近現代多次大規模的族群互動，也未能把土家族的民族特徵沖刷融合掉，200多年後，華國政府根據土家人民的要求和土家族仍具有的民族特徵，book18.org
將土家族確認為單一民族。 book18.org
不過，現在很多土家族人在生活和語言上與漢族區別不大，最大的區別，恐怕還是戶口本了。 book18.org
老司城已不見昔日輝煌，除了殘垣斷壁，眼見皆是貧瘠的荒山。據當地人說，以前這裡環境非常好。土司王雖然可以地任民種，田任民耕，在老司城附近的十多平方公里範圍內嚴禁砍伐。直到1980年代，這裡還古木參天，鳥語花香，綠水book18.org
潺潺，還有需幾個人才能合抱的檀木、梨木等古樹。遺憾的是，1980年田土到戶book18.org
後，這些森林和土地劃歸村民私人所有，村民們任意砍伐、買賣，幾十萬畝的森林毀於一旦。 book18.org
離開老司城，又去了花垣茶峒古鎮等地方，隨後返回榮城。這一趟行程花了十多天，感覺別有風味，令人難忘，很多東西沒有細品，只是走馬觀花，值得過幾年再去。 book18.org
回到榮城第三天，和杜老師見了一面，杜老師笑著問他這次去湘西仍然沒有艷遇嗎？徐暢然回答在夢中有艷遇，他還詳細記下這個夢以及女人的樣子，看著文字記錄，大致能回憶起夢中女人的樣子。 book18.org
「暢然，旅行中的艷遇可以有的，以後也是個美好的回憶。」兩人躺在床上時，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旅行艷遇其實只是一種想像，實際上問題很多，我還是簡明一些好。」徐暢然說道。的確，行走途中他沒有這種心思，連晨勃都不算多。 book18.org
行走有其獨特的魅力，對自然、風土人情的感受，對歷史的體會，充盈著整個心靈，讓人感到滿足，和性愛不一樣，是另一種非常深刻、非常感性的存在。甚至在旅途中遇到的一些不愉快，比如某個態度兇惡的老太婆，某個帶著厭惡目光盯著他的中年漢子，徐暢然都能坦然接受，因為這也是旅行的一部分，是真實的生活，比景區內工作人員的職業微笑更有價值。 book18.org
徐暢然有個感覺，回到榮城嘉南苑，洗完澡後，旅行似乎仍然沒有結束，直到和蓉或者杜老師見一面，良宵一度，隨著身體有節奏的抽搐，這趟行走才徹底結束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徐暢然小弟弟在硬邦邦中醒來，他還可以來一次，不過考慮到要和蓉見面，留了一手。 book18.org
回到榮城後，上網方便了，徐暢然點開郵箱看了看，發現王筱丹給他發了一個郵件，有一個附件，打開後是一張照片。 book18.org
王筱丹和另一個美女坐在桌邊，面對鏡頭，兩人都捧著肚子，仔細一看，旁邊的女人像是有了身孕，而王筱丹的肚子看不出來，那麼，兩人做出一樣的動作，說明什麼呢，僅僅是模仿嗎？ book18.org
旁邊那個女人有點面熟，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岳姍姍，只是髮型變了，而且帶著微笑。和岳姍姍見面次數不多，也沒怎麼見過她笑，所以開始沒認出來。 徐暢然回信寫道：「兩個都懷上了？」 book18.org
第645章：喊老公 book18.org
上午十點半出發坐公交車，一小時十分鐘，才進入邱勝國的家。上次來的時候還在裝修，現在是邱勝國一家三口加母親四個人住在這裡。 book18.org
邱勝國今天在家請客，除了徐暢然，還有報社三個同事。幾個同事也是第一次來他家，進門後就問起房價和裝修，「10萬出頭還是划算，就是上班遠了點。」 book18.org
「上白班問題不大，上夜班的話就……」邱勝國說道。報社編輯上夜班的比較多，下班時間多在深夜兩點左右，一般是打的回家，不少編輯買的房子離報社近，打的費10元左右，如果邱勝國要打的回家，價格可能會達到30元，由此可知book18.org
他這房離市區有多遠。 book18.org
「你這房子裝修加家具，也得花3、4萬吧。」一個戴眼鏡的同事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說道，邱勝國的老婆劉姐連忙對他做手勢，示意他不要說。 book18.org
等邱勝國的母親到廚房去了，劉姐才說，他們對他母親說的裝修費只花了一萬元，不能讓她知道真相。他母親長期在農村生活，對價格很敏感，在家裡捨不得用電用水，總是要等屋裡什麼都看不見了才允許開燈。 book18.org
「那個熱水器上有個指示燈，總是亮著的，她也要我們關掉，我們用紙沾上膠水把指示燈蓋住，她才不說了。」邱勝國補充道。 book18.org
大家表示理解，說家裡的老人都差不多。得知徐暢然大學畢業後沒有參加工作，而是給雜誌當特約記者，剛從湘西走了一趟回來，幾位編輯表示羨慕這種自由的生活，其中一位上了半年夜班的編輯說道： book18.org
「我現在上班都上得麻木了，每天都是兩點一線，深夜兩點下班，到食堂吃夜餐，肚子還很餓，吃得肚子脹鼓鼓的，回到家睡不著覺，躺在床上看電視，其實都看不進去，每次看到結束曲時，精神就來了……徐同學，你看過央視的結束曲嗎？」他扭頭問徐暢然。 book18.org
「好像沒有。」徐暢然搖搖頭，他看電視時候不多，更沒有看到結束的時候。 「每次看到結束曲，腦子裡一下清醒過來，朝陽升起，火車駛過，世界廣闊，生活美好，我就要睡覺了，那時候基本是凌晨四、五點鐘，睡到中午起床，吃完飯休息一會，又得去報社上班了。」眼鏡說道。 book18.org
「你確定是朝陽？會不會是夕陽？」邱勝國的主任笑著說道。 book18.org
「應該是朝陽，放結束曲時都是四、五點鐘，朝陽馬上就要升起。為什麼要看到結束曲才睡覺呢？因為我是看不到朝陽的，但電視讓我提前看到了，他要是放夕陽給我看，我……」他做了個拳擊的手勢，大家都笑起來。 book18.org
大家由徐暢然這種生活議論起「財務自由」這個話題，有人說一千萬就算財務自由，有人說一億才算，因為他接觸到的千萬身家的人心裡都很著急，覺得自己是窮人。 book18.org
「千萬身家和千萬現金不是一回事，很多千萬身家的人公司還在運轉，資金流進流出，現金不一定有多少，稍微有個閃失就拿不出錢。就算有千萬現金的人，如果是坐吃山空，心裡也著急。」主任說道。 book18.org
這樣一來，達到財務自由和擁有自由心態的人就寥寥無幾了，主任笑著對徐暢然說道：「徐同學，你體會應該比我們深，你說說。」 book18.org
「我看得簡單一些，不用為稻粱而工作就有一份收入，這份收入能達到某個水平，就算實現了財務自由。比如你不用工作，但有幾套房子出租，收入比你的同學高一點，這就是財務自由。」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大家點頭稱是，說這樣看的話，財務自由就不那麼遙不可及。財務自由不是金錢的堆積，很多時候是一種心態，現在社會急躁和恐懼的心理瀰漫，有錢人都覺得不踏實，實為怪現象。 book18.org
吃飯時，大家又聊起各家報紙在春節前搞的創收，某保健品以春節送禮為訴求，這幾年取得很大成功，這次又在榮城多家電視台和報紙投放廣告，幾家主要報紙的廣告投放量都在30萬元左右，媒體和保健品公司皆大歡喜。 book18.org
但是有一家發行量稍小的報紙沒有接到該保健品的廣告，這家報紙的廣告部主任組織了幾篇文章，談論該保健品的前世今生，指出其實質不過是美國生產的某種藥品，有安眠效果，很多人吃了該保健品說效果好，其實是一段時間內睡眠改善的結果，但這種藥吃多了，會對大腦調節功能造成紊亂…… book18.org
幾篇文章傳真到保健品公司蜀州辦事處，沒多久保健品公司就給這家報紙打電話，在他家投放20萬元的廣告。那幾篇文章自然不會見報。 book18.org
大家又談到這個保健品的火熱，農村和小城鎮特別認這個，誰誰的姑媽，不收其他禮物，只收這個保健品，說吃了身體好得很，有長命百歲的趨勢。回家的民工中，的確有不少人包里放著該保健品，收到保健品的老人也很高興，覺得兒女有孝心。 book18.org
「它通過大做廣告成為一種社會現象，農民工和城鎮居民買這個保健品，是從眾心理的表現，因為別人都在送這個禮品，你不送的話就跟不上趟。」邱勝國以一個評論員的身份分析道。 book18.org
「分析有道理，不過，我們肯定不會組織這種評論文章的。」主任笑眯眯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靜靜聽著，偶爾說兩句，保健品的事他略知道一些，他肯定不會給父母買。不過，這件事可以看出華國媒體的實質，由於種種原因，不少媒體成為一個宣傳平台和逐利工具，失去了現代社會媒體的應有之義。 book18.org
眼下是紙媒最好的時代，房地產的發展帶來紙媒的輝煌，再過十多年，它會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一是因為網絡的發展，二是因為房地產不可能永遠高漲，總有一天它會掉頭。 book18.org
邱勝國的幾位同事情緒歡暢，聊得起勁，吃完飯後徐暢然參觀房間時，邱勝國告訴他年終獎剛發下來，他拿到 6千元，由於進報社晚，幾乎是最低的，其他幾位都過萬。 book18.org
回到嘉南苑，晚上 8點，終於等來和蓉見面，她已經訂好去日本的機票，大年初一都得在日本過，雖然現在去日本很冷，但在時間選擇上只能如此。 這個世道，能夠把握的就是自己的生活，想起吃飯時幾位編輯的談論，徐暢然愈發感到這一點。 book18.org
蓉去衛生間洗澡，他也跟了進去，抱著瑩白勻稱的身體，小弟弟一直翹著，蓉告訴他，今天是「後安全期」，這是她的說法，指月經後的安全期，安全度更高一些，意思是可以不用套。徐暢然在後面抱著她的腰，插進去小耍了一下，又退出來，到床上享用大餐。 book18.org
「暢然，這次回家，你媽會不會催你？」蓉問道。 book18.org
「應該不會，她已經逐漸接受我的風格了，何況現在還早。」徐暢然回答。 「暢然，我有時在想，我40歲的時候，我們就……」蓉說道。 book18.org
「不用這樣想，你40歲也不比現在差多少。」徐暢然撫摸著蓉的身體，玉脂一般，「因為有我的定期澆灌。」蓉好幾次都是在「後安全期」來和他見面，顯然是有意識的。 book18.org
徐暢然把小弟弟插入牝中，隨意地抽插著，感到很愜意，世界的紛亂被拋到腦後。蓉雖然比他大很多，他很珍惜這份關係，要長久地維持下去。抽插了一陣，欲射不射的時候，他又停下來說一會話。 book18.org
「你好像從沒說過老公這兩個字，對你家老楊也這樣？」他問道。 book18.org
「嗯，不喜歡這個稱呼。」蓉本來在享受抽插，現在也只得睜開眼睛回答。 「今天喊一次怎麼樣？」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徐暢然俯下身子，壓在蓉身上，又開始抽插起來，然後停下來：「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格？喊一聲老公，我就射。」 book18.org
蓉閉著眼睛，還是沒有回答。徐暢然咬著牙關，又抽插起來，蓉的四肢纏抱著他，越來越用力，徐暢然也不客氣，把她兩手抓住，按在兩邊，在蓉耳邊切齒說道：「喊了老公我才敢射，不然我就退出去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就聽到蓉嘴裡發出一聲微弱的「老公」，徐暢然一激靈，快速抽動幾十下，洶湧澎湃地射到蓉的身體里。 book18.org
第646章：新年宏圖 book18.org
「坐我的車，放心嗎？」尹飛揚問道。徐暢然坐在副駕上點點頭。 book18.org
車子在雲州市郊外的馬路上狂奔，尹飛揚手握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表情自然。如果是其他新手，徐暢然不會這麼放心，他對尹飛揚比較了解，知道他做這種事沒有問題。 book18.org
車是尹飛揚兼職的房地產公司的老捷達，平時放在公司，有事可以拿去開，春節期間給老總打了招呼，拿回家開一陣。尹飛揚讀大學時就考了駕照，但開車是最近幾個月的事。 book18.org
「車是好東西，你看哈，人是一堆肉，車是一堆鐵，古代的武士打仗就要穿盔甲，鐵包肉，他才是一個真正的戰士，不然很快就被殺死。車等於是我們的盔甲，有了車，才能到生意場上去打仗。」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笑，這套理論倒是新奇，「我覺得公共運輸和走路結合就夠用了。」他在想，如果不買車，就不是人生鬥士了？當然不是。 book18.org
「春節期間準備開車帶爸媽到榮城走一趟，他們已經同意了。」尹飛揚仍然沉浸在開車帶來的喜悅中，成為有車一族，雖然車還是公司的，但新紀元已經打開。就這一兩年，多少家庭都開始成為有車一族。 book18.org
這句話倒是對徐暢然產生一定刺激，他在想，如果讓謝新芳和徐達國去一趟榮城，只能和他們一起擠火車，在檢票口排著長隊，穿過地下通道，快步走向自己的車廂……的確不如開車方便。 book18.org
和尹飛揚開車兜風的第二天，徐暢然在晚餐時候提出買車的問題。 book18.org
「我準備給你們買一輛車，15萬到20萬之間，每個月費用1000元，這些錢我book18.org
來出，你們只管開車，怎麼樣？」徐暢然說完，看著謝新芳和徐達國。 「怎麼想到買車了？」謝新芳笑著問道。 book18.org
「好多家庭都買了，我同學也在開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還是騎摩托車，摩托車是幾個人一起，熱鬧。」隔了一陣，徐達國說道。他打算今年換一輛摩托車，徐暢然想過，如果換一輛小汽車，或許是個機會。 「小車可以搞自駕游，以後更多。」徐暢然把目光轉向謝新芳說道，他意識到，徐達國的那些老朋友既然騎上摩托，就不會輕易換車。 book18.org
「不喜歡開車，暢然，我們不買車，你要開的話可以買。」謝新芳說道。 「我暫時不會開，只是覺得你們應該買一輛，去榮城多方便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去榮城坐火車嘛，比開車更輕鬆。」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好吧，暫時不買車，以後你們想通了再給我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除了買車，徐暢然還提出春節到三亞去玩的提議，住在酒店裡，每天出去看看大海，吃海鮮。提議仍然沒有被謝新芳和徐達國採納，他們覺得春節就應該呆在家裡，做點好吃的，和親戚團年，聊聊家常，要是出去玩，沒有過年的氣氛。 這樣也好，徐暢然去商場買了些年貨，幾瓶酒，按照傳統的方式過年。既然父母不願改變觀念，也沒啥大不了的，他們覺得好就行。其實，家裡不買車，徐暢然暗自高興，省得擔心。 book18.org
在家呆著，吃飯，喝酒，看電視，有點像高中時期，這種感覺挺好，心態很平靜愜意，要是出門遊玩，難免有許多旅途上的雜事，還不如在家裡舒心。 「暢然，我承認茅台是好酒，但就是喝不慣，還是這種酒喝著舒服。」晚飯時，謝新芳的菜做得多，兩人都要喝點酒，談談酒是很愉快的事。 book18.org
「有人說喝酒喝到醬香為止，意思是醬香酒是最好的酒，但華國還是喝濃香的人多。」徐暢然說著，端起小酒杯喝了一口。大學畢業後，只要不喝得過分，謝新芳不會發雜音。 book18.org
「平時我一個人喝得少，春節喝得多一點，也不到二兩。」徐達國說道，他這算是一種表態。前兩天謝新芳學校的後勤主任喝酒出了事，這個主任晚上喝酒後，在路邊靠牆睡著了，到凌晨兩點半醒過來，手裡的包被人拿走，包里的1500book18.org
元錢和證件、手機都不見了。 book18.org
「一般小偷不要證件，經常扔在垃圾箱裡，主任專門去附近的垃圾箱找了兩天，也沒有找到證件。」謝新芳說。 book18.org
這個主任經常喝酒後找不著家，有鄰居發現他把一棟樓幾個單元都走完了，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家。 book18.org
徐達國在謝新芳和徐暢然的監督下，對酒採取了理性的態度，為了能夠長久地喝下去，放棄了和酒友們的濫飲，只是在家裡和親戚聚會上小喝一點。 大年三十，家裡照例吃餃子，徐暢然開了一瓶珍藏劍南陳，喝了幾口後問徐達國口感如何，徐達國說不錯，反正好酒他都一樣喝，但那種劣質的酒精酒，喝一口就得吐出來。 book18.org
現在市場上的酒就是這樣，沒有那種讓人難忘的、感動的口感，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徐暢然倒是遇到過那種情況，在孟蘭那裡喝五糧酒時，有玉液瓊漿的感覺，其他時候喝酒，口感來不及細品，主要還是喝完後體驗微醺的狀態。 如今的白酒市場不復以往，變得非常複雜，好的酒、貴的酒，喝的時候不覺得有多好，但是和大量神酒、劣質酒、酒精酒對比，好酒的優勢就出來了。 所以，並不能說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很多東西都在慢慢變質，即便從人類整體而言，也在走向一個晦暗不明的未來。 book18.org
喝酒之後，那種身體微微發熱帶來的暖和，微醺狀態下思維的發散，酒神精神對生活的統領，都讓人感到舒服。徐暢然決定，以後春節都要回家，而且春節期間喝酒，不談酒的壞處，天天喝一點都可以。 book18.org
大年初三晚上，微醺狀態下看了一陣歌舞晚會後，徐暢然躺在床上，體驗著慵懶的幸福，小弟弟也由於飽暖而變得硬邦邦的，可惜蓉到日本去了。 突然，腦子裡冒出一個主意，是關於行走的。除了博客外，他一直在尋找其他的表現形式，各種方案都考慮過，不斷產生念頭，又不斷放棄。 book18.org
現在，這個念頭出來後，感覺腦子被它充滿，就是它了。 book18.org
他決定依據豐富紮實的行走素材，寫一套虛實結合的遊記——虛構一個年輕的主人公，比如某大城市的一名金領，成績突出，賺了不少錢，突然厭倦了朝五晚九的生活，決定辭職去行走大地。 book18.org
他制訂出行走計劃，逐步實施，路上接觸了很多人，發生了很多有趣的故事，甚至當上雜誌的特約記者，使得他行走的興趣更高，制訂出更多的路線。 這個遊記的特點是故事有虛構的成分，但旅途中的各種信息卻是真實的，比如行程、住宿、飲食，可以當作旅行指南使用，而主人公的有趣故事又使得遊記別具一格，讓讀者樂於閱讀。 book18.org
這只是第一步棋，第二步是拍成電視系列劇，採用小團隊拍攝，手提攝影機跟拍，不能干涉主人公活動，拍攝者完全處於旁觀狀態，以一種原生態的方式記錄一個行走者，但這只是偽記錄片形式，實際上有完整的劇本，有一個豐滿的故事。 book18.org
凌晨三點，徐暢然還沒有入睡，大腦像燃燒一樣，各種補充念頭層出不窮，整體計劃越來越清晰，無論遊記還是系列劇，在華國都是前所未有的形態，絕對創新的方式，如果團隊得力，遊記和電視劇將形成互補，兩者都會大賣！ 徐暢然咬著牙關從床上坐起，2005年就干這一票了。 book18.org
第647章：進入的時機 book18.org
靈感最初出現的一刻是激動的，但不一定能進入實施階段，接下來兩天，徐暢然反覆思考著這個創意，感覺有一些問題。 book18.org
這個創意似乎更合適影視表現，而不合適文字。拍一個有故事的旅遊節目，在國內來說還沒有過，主人公的個性感染著觀眾，他的經歷吸引著觀眾，使得觀眾願意跟隨主人公行走山川大地，真是非常新穎的創意啊，節目取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book18.org
接下來又遇到一些細節問題，比如，原本打算將主人公設置為金融行業的年輕人，這樣可以解決旅途的資金問題，但金融行業工作很忙，主人公沒有時間提高自己的藝術和歷史修養，他看到的事物有限；如果設置主人公為文學碩士或者攝影家、畫家，他的感受會細膩深刻，但他的資金從何而來？富二代這種設定是不行的，必須是一個經濟和人格獨立的主人公。 book18.org
或者乾脆設定一個有點傻乎乎、冒失的主人公，這樣也有好處，總是主動和人打招呼，他的旅行見聞會很豐富，不需要太多的文學、歷史方面的細節，這種風格或許能擴大受眾面？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讓它在肚子裡發酵一陣，春節後到燕京和楊嫣、陳總等人商量一下，看他們是什麼意見。 book18.org
同時，他也有點小感慨，要幹事情還是得到燕京，特別是文化方面，人才和資源都在燕京。在雲州，就好好地吃飯睡覺吧。 book18.org
至於寫作方面，徐暢然決定寫一本「嚴肅」的行走書籍，這本書不僅記錄他的行走歷程，還記錄他的感受和思考，既有豐富的感性見聞，又有一定程度的理性反思，縱向和橫向，點和面，都納入書中，要寫成一本「沉甸甸的書」。 徐暢然給楊嫣發了一個電子郵件，讓她看看他的行走博客，他有一個影視方面的想法，過一陣和她面談。 book18.org
初七，徐暢然趕到榮城和杜老師聚了一次，春節的大吃大喝，積聚了很多能量，渴望一次盡情發泄，杜老師肯定也是這樣。 book18.org
洗完澡，兩人躺在被窩裡聊天，杜老師一絲不掛，徐暢然穿著內褲，他擔心自己忍不住翻身上去，特意設置了一個小障礙。他講述了自己的電視系列劇創意，杜老師認為可以設置一個愛情故事，故事以兩人結婚結束。 book18.org
「愛情故事想過，不過否定了，容易喧賓奪主，而且有點俗套。」徐暢然說道，右手撫摸著杜老師豐滿的大腿。 book18.org
「尋寶呢？」杜老師笑著問道，她知道自己的建議不過是隨便說說。 「哈哈，這個也想過，但是覺得用力過度，還是一個比較普通的故事比較好，有代入感。」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這個節目針對城市中日益龐大的年輕白領群體，22到35歲之間，book18.org
他們在城裡有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卻時刻幻想著有朝一日背上行囊走向遠方。 「但是，多數人只能趁節假日象徵性地走一走，辭職長時間地行走是不可能的，財務自由和自由職業對多數人都不現實，這是從人口比例決定的，這類節目成為替代補償，會有很大市場。」徐暢然分析道。 book18.org
「有道理，我也覺得拍出來會很好看。」杜老師說道。突然，手機響了，她從床頭櫃拿過手機接聽。 book18.org
「啊……嗯，住下了，明天回去……是嗎？挺想看的，但是不行啊，又得在榮城呆一天……算啦，我就不去拉……謝謝你，再見啊。」杜老師因為光著身子，在被窩裡打電話，徐暢然的手一直在輕輕撥弄她的乳頭。 book18.org
放下電話，杜老師說，中午來榮城時，一個朋友搭了她的順風車，打電話說有一張明晚錦城藝術宮的票，是某藏族歌手打造的一台西藏歌舞節目，這個節目很受好評，一票難求。杜老師不想在榮城再呆一天，放棄了。 book18.org
「這個朋友本來也想去年買車，但是錢在股市上套牢了。暢然，你沒有炒股吧？」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沒有就好，我有兩個同事也是炒股，虧得一塌糊塗。還有……」杜老師沒有說下去。 book18.org
「還有什麼？」徐暢然笑著問道。 book18.org
「我公公退休後也炒股，剛開始信心十足，說以他的水平不會虧本，現在也被套住了，好在他聽我們勸，只投了5萬元。」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跟水平無關，這幾年一直是熊市，誰進去誰虧，你公公可能水平還可以，只是進入時機不對。」徐暢然說著，爬起來從床頭櫃拿過套子，準備交合。 「是嗎，我不懂這個，那什麼時候進入合適？」杜老師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現在進入比較合適。」徐暢然已經給小弟弟戴好套子，「你說呢？」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杜老師，杜老師臉色緋紅，輕輕點頭。 book18.org
抽插了一陣，有射的慾望了，又停下來說一會話，這種做法已經是徐暢然的習慣。「進入的時機要恰到好處，才能……把事情辦好。」徐暢然本來想說賺錢兩字，但覺得範圍狹窄了，換了寬泛的說法。 book18.org
杜老師微微點頭，表示認同。徐暢然興致來了，問道：「你家老高進入的時機把握得如何？」 book18.org
杜老師微微搖頭，淺笑著說道：「小學生水平。」 book18.org
「我呢？」 book18.org
「研究生水平。」 book18.org
「承蒙誇獎，那也是因為你這個導師帶得好。」徐暢然說道，兩人都笑了，徐暢然開始快速抽插，「呆會給我的抽插也打個分」。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坐杜老師的車回到雲州，在高速公路出口不遠處下車，坐計程車回家。 book18.org
回家後，立即打開電腦，查看股市行情，昨晚和杜老師一番對話使他恍然大悟，股市莫不已經來到底部？ book18.org
看到指數時，他陷入沉思。 book18.org
1194點。 book18.org
以前炒期貨時，偶爾看一下股市情況，看見的都是「1800點會形成支撐」、「探底1500點後反彈」、「1300為大底，可放心入市」，沒想到已經突破1200點book18.org
關口。 book18.org
股市從 2001年6月開始熊途，經歷四年多時間，從2200多點跌到1200點，這book18.org
幾年，誰炒股誰虧錢，多少痛苦和煎熬折磨著股民。眼下，熊市的長征是不是已經走完，隊伍已經到達陝北，即將開始勝利的征途？ book18.org
徐暢然以前一直對別人說不碰股票，語氣是自豪的，但現在，大熊市即將結束，大牛市將會啟動，就在今年！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book18.org
帳上不是還有60多萬嗎，一直沒想好如何處理，顯然，是時候讓它們到股市裡滾一圈了。徐暢然站起來，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面紅耳赤，心潮澎湃—— 今年在股市上有一場大戰！60萬不少了，這一次要全部投入，還有，期貨帳戶上不是有17萬嗎？也提出來，期貨暫時不碰了，集中全力進攻股市，抓住歷史大底。 book18.org
第648章：勸說入市 book18.org
這幾天徐達國不在家，和他的車友們往西安方向遊玩，要花好幾天時間。 趁這個機會，吃飯時謝新芳透露了一個內幕。徐達國那輛摩托車要處理給他的一個工友，價格都已經說好了，1100元。 book18.org
「1100元，這個價格定得很奇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可能覺得一千元太少，加了一百元。」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謝新芳說，徐達國一直誇他的車保養得好，再騎幾年也沒問題，去年下半年還換了新輪胎，突然有一天說想換車，謝新芳知道這裡面有情況，追問之下，徐達國才說出實情。 book18.org
他的一個老朋友也想加入隊伍，但是老婆不給錢買新車，只好等著哥幾個把車淘汰後便宜處理，徐達國做了個人情，要買一輛更好的摩托，舊車等於是半賣半送。 book18.org
由於春節期間有一些活動，換車的事節後進行。即便春節期間跑了長途，他那車賣到2000元問題不大。 book18.org
謝新芳開始對這事有點不滿，再想想也算了，徐達國花錢的地方不多。而且換輛新車，跟小區形象更協調。 book18.org
「爸現在有多少存款？」徐暢然問道。以前家裡經濟緊張時，徐達國的錢基本交給謝新芳安排生活，兜里沒幾個錢，節儉的習慣就這樣養成了。 book18.org
現在他月進帳3600元，除了支付家庭費用，剩下的沒怎麼動。「我估計有這個數。」謝新芳伸出三根手指。 book18.org
三萬應該是個保守的數字。「那是可以換車了。」徐暢然點點頭，以前他在家裡一直鼓吹錢不要放在銀行，會貶值，徐達國是以實際行動支持他的觀點。 過了兩天，徐達國回家，吃晚飯的時候，徐暢然拋出準備好的話題，他要讓謝新芳聽一下。 book18.org
「爸，你的存款不要放在銀行了，拿出來買股票。」 book18.org
「股票？」徐達國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搗蒜般地搖頭，「這兩年，好多股票賠完了的人來干保險，我見得多了。」 book18.org
「對的，所以我以前沒有說過這事，現在不一樣了，今年股市到底部，又要開始上漲了，買了肯定賺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買。我也炒不來股票。」徐達國吃了一筷子菜，喝一口酒。 book18.org
「不用炒股，你買茅台股票，放在那裡就行了。」徐暢然脫口而出。 「茅台酒有股票？」徐達國扭頭問道。 book18.org
「是的，而且是龍頭股，這個股票買了不會虧，以後漲得很兇的。」徐暢然說道，很快站起來，朝自己房間走去。 book18.org
茅台股票，突然的靈感，從腦海中蹦出，徐暢然興奮起來，他得看看茅台的股價，恨不得明天就動手。 book18.org
打開電腦，很快看到茅台股票這兩天的價格，82元上下。沒想到，股票指數跌成這樣了，它還這麼高的價格。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飯桌前，這個價格不能給徐達國說，說點其他的，「茅台現在是400 元，你覺得貴不貴？」他問道。 book18.org
「等於是喝金子，哪是喝酒？」徐達國露出鄙夷的表情。 book18.org
「可以這樣說，以後更貴。醬香酒的特點是可以長期存放，酒是陳的香，說的是醬香酒，其他酒放久了就是水，一瓶茅台放十幾二十年，真的跟金子差不多。」book18.org
徐暢然說道，「你現在買茅台股票，等於是撿金子。」 book18.org
「暢然，現在茅台股價多少？」謝新芳一直在認真聽，突然問道。 book18.org
「80元。」徐暢然小聲說道，謝新芳發問，是沒法撒謊的。 book18.org
「太貴了，20元可以考慮。」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20元永遠買不到。你投一筆錢進去，是看能不能賺錢，跟價格沒關係。好多人就是看價格高，錯過了機會。」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沒有說話，徐暢然又轉向謝新芳：「你是教數學的，知道曲線到了底部就會往上走。只要國家不關閉股市，它總有一天漲起來。」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底部？說底部都好多回了。」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我承認，現在只是底部區域，還不是最底部。我不要求你現在買，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你先去開一個戶頭，把錢存進去。我喊你買的時候你就買。」徐暢然說道。 「可以，我開學後問一下同事，看在哪裡開戶比較好。」謝新芳說道。 這下徐暢然放心了，謝新芳是見過別人在股市上賺錢的，所以她不會把股市一棍子打死。只要她進了股市，氛圍就起來了，徐達國那點錢遲早會投進去。 現在徐暢然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即兩人在這波牛市賺錢後，變成股民，泡在裡面出不來，那樣就麻煩了。說不定把賺的錢全虧進去，到時他還得想辦法把他們拉離股市！ book18.org
第二天，徐暢然去銀行取了一萬元，趁謝新芳上街買菜，對徐達國說道：「你買摩托車要花多少錢？」 book18.org
「不多……8、9千塊。」徐達國囁嚅著。 book18.org
「這個錢拿去。」徐暢然把一萬元遞給他。 book18.org
「哎不用，我自己拿錢買，我有。」徐達國看了一眼，連忙說道。 book18.org
「這個不是給你買摩托的，是給你買股票的。」見徐達國愣著，徐暢然說道：「就買茅台股票，不用擔心，拿著。」徐暢然又把錢遞過去，徐達國接住了。 2月16日，徐暢然帶著行李來到榮城嘉南苑，明天中午的飛機到燕京。 晚上8點半，蓉來到屋裡，除了她的小挎包外，還拎著一個袋子。 book18.org
臥室開著暖氣空調，蓉脫去外套，穿著黑色的羊絨衫坐在床邊，徐暢然伸出手撫摸著她天鵝般的脖頸，輕輕按摩著，同時講起股票的事情。 book18.org
「怎麼？要我買股票？」蓉笑著問道。 book18.org
「是的，今天不勸你買股票，或者沒有勸成功，兩年後你就恨我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吧，我拿兩萬塊，夠不夠？」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你帳上有多少錢？」徐暢然知道蓉掌握著家裡的財政。 book18.org
「15萬。」蓉想了想說道。這些錢主要是青青爸得到的各種獎金，這次他們去日本也是花的那錢。 book18.org
「留個一兩萬，其他的都投到股市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些炒股的好像虧得很慘。」蓉轉過頭看著徐暢然，明亮的眼睛，在白裡透紅的肌膚映襯下，像酒一樣令人沉醉。 book18.org
「是的，他們是虧了，現在我們要來賺錢了。」徐暢然的手來到她兩腿中間，手掌像刀片一樣，不斷插下去，又拔出來。 book18.org
「我給你買了件禮物，不知道怎麼樣。」蓉說道。 book18.org
「日本買的？你用不著給我買禮物的。」徐暢然想到她進門時提的小袋子。 「是的，也是偶然碰到了，這個國內可能買不到，所以我就買了……不知道買對沒有。」蓉的手抓住徐暢然剛從她腿縫間拔出的手。 book18.org
「你拿來看看，我覺得應該不錯。」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要是買錯了，你別笑我啊。」蓉站起來說道。 book18.org
第649章：銘玉 book18.org
會是什麼樣的禮物呢，既然國內不容易買到，那麼，是東瀛風格的工藝品？徐暢然感覺不到方向。 book18.org
蓉拿著一個長方形盒子走進臥室，把盒子放在桌上，打開後示意徐暢然過來，徐暢然過去探頭一看—— book18.org
盒子裡平躺著一枚鏡頭。 book18.org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中，這段時間，徐暢然的興趣集中在攝影上，鏡頭是他感興趣的事物，蓉對這點把握很好。不過，他已經花「重金」買了「內牛」鏡頭，要再來一枚打動他的鏡頭，不那麼容易啊。 book18.org
而且，雖然在色影無極論壇上是常客，也算有些見識，但從沒有見過這種樣式的鏡頭。徐暢然把鏡頭捧在手上，仔細觀察著，鏡頭蓋不是尼康常見的卡口式，而是從沒見過的旋入式，鏡頭蓋外圍有一圈白邊，顯得精緻高貴。 book18.org
旋開鏡頭蓋，果然是nikkor鏡頭，蓉這點沒有買錯，鏡片很乾凈，水汪汪的book18.org
沒有一粒塵埃，還帶著一個uv鏡，鏡身很沉，做工用料非常紮實，第一感是個好鏡頭。 book18.org
「怎麼想到買鏡頭？」徐暢然抬頭笑眯眯問道。 book18.org
「也是偶然碰到了，覺得是一個機會，就買了。」蓉說道。 book18.org
蓉講述道，他們到日本的第三天，從家裡帶去的卡片相機出故障了，到秋葉原去修理，或者買個新相機，那一帶有不少賣攝影器材的店鋪，蓉路過一家小店時，聽見裡面的人說中文，就進去看了看，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在和店員結帳，蓉看見「中古鏡頭」四字，就問中古指的是什麼時候。 book18.org
老頭和店員給她解釋了一番，說所謂中古鏡頭主要是上個世紀7、8年代生產的鏡頭，也叫老鏡頭，做工非常好，而且都是光學玻璃做成，不像後來的鏡頭加了樹脂玻璃，成像紮實，鏡頭壽命也有變化，所以中古鏡頭受到一些攝影愛好者的追捧，買回去使用和收藏。老頭是老鏡頭愛好者，是天津一個退休工程師，每次來日本都淘老鏡頭，這次又挑了兩隻。 book18.org
聽說國內很難買到這種鏡頭，有不少攝影愛好者來日本買老鏡頭，蓉想到暢然暫時來不了日本，既然她來了，就別錯過這次機會，說不定能淘到好鏡頭，她不失時機地讓退休工程師給她推薦鏡頭。 book18.org
退休工程師得知蓉買鏡頭送給某雜誌的攝影特約記者，而且她本人對鏡頭一無所知，就只推薦了一個鏡頭，即徐暢然手裡拿的這枚鏡頭，焦段為 25-50，都book18.org
是實用的焦段，鏡頭邊緣有 1:4字樣，說明它的恆定最大光圈是f4，這個光圈不book18.org
算大，進入90年代後，最大恆定光圈是2.8。 book18.org
退休工程師介紹，這是尼康公司70年代末為記者打造的專用鏡頭，不惜做工和材質，全金屬，全光學玻璃，畫質非常好，剛上市是天價，現在便宜多了，當然，只能買二手，不過很多鏡頭成色好，和新的區別不大，非常值得收藏，店裡的這隻鏡頭成色也非常好，他本人愛不釋手，只是家裡已經有一隻，不然他一定會買下的。 book18.org
蓉聽完退休工程師的介紹，也動心了，鏡頭拿在手上，那手感，外觀，感覺真是好東西，在退休工程師的贊同下，她決定買下，當然，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如果是全光學玻璃，使用壽命很長，你看它和全新的沒有區別，是好東西。」徐暢然心裡也很高興，這個禮物真是寶貴，不管國內能不能買到，他連聽都沒聽說過，這回是開眼了。 book18.org
徐暢然拿來相機，把鏡頭裝上，讓蓉坐在床邊，給她拍兩張，試試鏡頭。 從取景器看出去，一片模糊，徐暢然半按快門對焦，沒有聽到熟悉的「滴滴」聲，取景器里仍然模糊，怎麼回事？對焦有問題？徐暢然趕緊按了幾下快門，仍然沒有聲音，取景器仍然模糊，糟了，這個鏡頭有問題？ book18.org
「你先去洗澡，洗了我再拍。」徐暢然急中生智，走過去把蓉扶起來，要她去衛生間洗澡。 book18.org
「我看看照片怎麼樣。」蓉說道，徐暢然不管她的要求，推著她往前走。 蓉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徐暢然鬆了一口氣，趕緊打開電腦，開機有些慢，徐暢然等得心急，要是鏡頭不能用，怎麼對蓉說？那個退休老頭和店員會不會是騙子？ book18.org
打開谷歌，輸入鏡頭焦段和恆定光圈搜索，果然找到一段文字，是一個網友對此鏡頭的評論：「80年代初的『銘玉』，沒有二線性散景問題，層次豐富，色彩濃厚及油潤，是難得買到的好鏡。」 book18.org
這段文字是繁體，估計是一位台灣網友，而且「散景」這種說法也是台灣才有的，大陸這邊叫「虛化」。的確有這個鏡頭，徐暢然暫時放心了，不過國內攝友使用的很少啊。無法對焦是怎麼回事呢？網上找不到任何相關內容。 相關信息不多，快速瀏覽，又找到一句話：「全幅機最佳搭檔，中心、邊緣成像幾乎無差別，25端畸變控制好，難得的好頭，如果保持原貌出個自動頭就好了。」 book18.org
看到最後一句話，徐暢然突然明白，這個鏡頭不是自動頭，難怪沒有對焦的「滴滴」聲，他趕緊拿起相機，在鏡頭上找到兩個轉環，一個是焦段，一個是對焦。 book18.org
這個鏡頭只能使用手動對焦，徐暢然趕緊打開相機，對著床鋪旋轉對焦環，滑順而準確，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他按下快門，聽到清脆的咔嚓的聲音。 蓉洗澡出來了，吹了一會頭髮後，過來問道：「怎麼樣？我看看照片。」 「相當好，非常好的鏡頭，你看。」他把背屏展示給蓉，畫面上只有床鋪，沒有人影，蓉問道：「嗯，很清晰。人呢，剛才你不是拍我了嗎？」 book18.org
「本來是有人的，後來消失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是嗎，無影無蹤了？」蓉走過去坐在床邊，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是，到這裡來了。」徐暢然指著胸口說道。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徐暢然走過去，把她的一雙玉足慢慢抬起來，放到床上，蓉伸出一隻手撐在床上，兩條腿放在另一邊，一個經典的美人魚姿勢，含情脈脈的眼睛，優雅風情的身姿、赤裸白皙的雙腳，全方位刺激著徐暢然的神經，他知道這個畫面一定要留下，退後幾步，拿著相機說道： book18.org
「你知道這個鏡頭在日本還有個暱稱嗎？」 book18.org
「不知道。」蓉搖搖頭。 book18.org
「叫銘玉，這個名字很講究，銘字用得很到位，全金屬材質，名貴的打造，這是它的外在。內在的品質，就是令人激動的畫面，讓人銘記，銘心，銘刻。剛才我給你拍了照片後，過一陣人就不見了，我開始也有些吃驚，後來才明白，照片上那個人，到這裡來了。」徐暢然指著胸口說道： book18.org
「已經銘心了。」 book18.org
蓉看著徐暢然，似乎在回味著這番話，帶著夢一般的笑容，徐暢然右手端起相機，左手轉動著對焦環，取景器里的美人兒逐漸清晰起來，徐暢然感到腦子裡一陣恍惚，那是幸福和愉悅的衝擊。 book18.org
在蓉的眼睛發出溫婉的永恆的光芒那一刻，他按下了快門。 book18.org
第650章：開戶 book18.org
回到燕京的頭兩天，徐暢然白天帶著「銘玉」出門拍攝，晚上查資料，興致很高，仿佛打開一個新世界。 book18.org
尼康公司在上個世紀7、80年代生產了大量ai、ais鏡頭，這些鏡頭都是手動book18.org
對焦，據說都是用光學玻璃製成，90年代自動對焦鏡頭興起後，樹脂鏡片也出來了，很多自動鏡頭的製作秘密無人知曉，到底有多少樹脂玻璃成分，很少有人說得清楚。 book18.org
現在近視眼配眼鏡都知道，進店後導購推薦的都是樹脂鏡片，說什麼透光好，輕盈，價格實惠，你想配全玻璃的近視鏡片，選擇非常少，而且還貴。樹脂鏡片也有缺點，不耐磨，老化快，戴幾年就得換，玻璃鏡片卻可以戴很久，所以店家希望顧客用樹脂鏡片。 book18.org
這些全光學玻璃的ai、ais鏡頭很多都不再生產，但仍然在二手市場上流通，book18.org
受到一些攝影愛好者的追捧，由於是二手鏡頭，價格也比較優惠，很多新入門的人只盯著自動鏡頭，對手動鏡頭不屑一顧。 book18.org
在色影無極上研究了幾天，徐暢然發現討論尼康老鏡頭的帖子不少，但以前他都視而不見，他當時以為是一幫老古董在搞收藏，以後當古董賣的，現在才知道這些鏡頭仍然能夠拍出有味道的照片。 book18.org
視而不見，這是人生旅途中一種常見的現像。同樣一個事物，有人看到一點表皮，有人看到卻看到它的全部，甚至前世今生。徐暢然在色影無極上學到了不少東西，但從沒有注意到老鏡頭，如果不是蓉送他「銘玉」，還不知什麼時候能發現這片天地呢。 book18.org
徐暢然很喜歡「銘玉」的畫質和色彩，畫質瓷實細膩，色彩厚重，有歲月沉澱的意味。更重要的是，他開始喜歡手動對焦的感覺。 book18.org
手動對焦就是用眼睛感受事物慢慢變得清晰，而且富有層次感，自動對焦一下子就對上了，但哪些地方清晰，哪些地方虛化，並不清楚，手動對焦卻能明確主體的清晰與虛化部分，因為你是用眼睛確定，而不是用機器確定，在這裡，眼睛是比相機的對焦系統高級無數倍的機器。 book18.org
當然，自動對焦是歷史潮流，在相機向大眾普及的過程中，起了很大作用，對相機一竅不通的人舉起相機按快門，聽到滴滴的對焦聲音，就能拍出一張清晰的照片，這是方便，但在對事物層次的解析上，手動對焦做得更好。 book18.org
這幾十年，在很多華國人的意識中，歷史意味著進步，的確，改革開放以來，社會發展的步伐邁得太快，使人們堅信這一點。但事實是，歷史不總是進步的，在泥沙俱下的洪流中，很多美好的事物被淹沒了，社會發展總是選擇更快捷、方便、更大眾化的事物，而不是按照「最好」來選擇的。 book18.org
能夠以二手鏡頭的方式重溫 ai、ais鏡頭群的輝煌，是尼康相機使用者的幸book18.org
運，相比之下，其他品牌的相機就缺少這種機會。因為尼康相機的特點是卡口一直沒有變化，可以使用該公司生產的所有鏡頭，不管年代多久遠，都可以擰到機身使用。 book18.org
傍晚，在燕大校園未名湖畔，徐暢然用三腳架拍攝黃昏湖景，光圈調到 8，焦段調到25端，慢慢轉動鏡頭，達到無限遠的圖標時，所有景物都變得清晰，再按下快門，一張從中心到邊緣都非常清晰的未名湖夕照誕生了。 book18.org
很多現代鏡頭的特點是中心清晰，邊緣成像下降厲害，但並不妨礙這些鏡頭的買賣，因為新手根本不知道這些，但「銘玉」的邊緣質量基本沒有下降，這就是老鏡頭的優點，現代鏡頭要做到這點，必須要花很高的價格才能買到。 蓉買這隻鏡頭花了2400元，99新成色，從價格上說很划算，和它焦段差不多book18.org
的尼康24-70 2.8鏡頭，屬於自動鏡頭，國內行貨賣價接近一萬元。 非常滿意，徐暢然拍了幾張未名湖照片，又扛著三腳架走向圖書館，邁著氣宇軒昂的步伐。他對攝影的理解又增加了許多，關於 ai、ais鏡頭群的知識讓他book18.org
往前走了一大步。 book18.org
回燕京的第一個星期天，徐暢然到孟蘭住處吃晚飯，她從家裡帶了兩個冷菜，自己炒了兩個菜，還帶了一瓶茅台酒。 book18.org
「本來想給你拿瓶五糧酒的，但是……」孟蘭知道徐暢然對上次那瓶五糧酒很喜歡。 book18.org
「沒關係，茅台價格更貴……不，價格無所謂，茅台肯定是好酒。」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孟蘭說，她家兩個「爸」都喝茅台，所以五糧酒少。這次他們兩家到的是海南島，一大家子，玩得很愉快。 book18.org
「喝酒分兩個階段，一是酒液入喉時的口感，而是酒下肚後腦袋醉醺醺的感覺，兩個階段都很重要。好酒的區別主要在入喉的口感，至於下肚後，都能做到肚子不難受、頭不痛，嗓子不發乾。」徐暢然對孟蘭說道。 book18.org
「茅台酒入喉的醇厚感，很難有酒可比，因為它必須窖藏五年才出廠，這是它供應對象的特殊性決定的，這一點它不會作假，這反而提高了它的市場價值，你知道茅台股票現在多少錢一股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幾十塊？」孟蘭沒有料到徐暢然會問這個問題，隨口說道。 「快到100塊了，是國內股價最高的，你知道十幾年後它的股價是多少嗎？」徐暢然探頭伸向孟蘭，非要讓她說出答案的樣子。 book18.org
孟蘭想了想說道：「130元？」看見徐暢然沒有任何反應，她趕緊又說了句：「150元？」 book18.org
「500元。」徐暢然對孟蘭伸出5根手指，然後拈了一塊烤鴨，包上蔥條，裹上荷葉餅，蘸上甜麵醬，一邊吃一邊喝酒。他發現，烤鴨的香酥和茅台的醇厚結合起來，是上等的美味。 book18.org
孟蘭有些吃驚，但沒有反駁，如果不是徐暢然而是另外一個人，她可能會把他當瘋子看。徐暢然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要讓孟蘭消化一陣。 book18.org
上床後，耳鬢廝磨時，徐暢然繼續和孟蘭聊天，講了在家裡讓父親買股票的事，孟蘭聽了吃吃笑，說這兩年都是聽到勸人遠離股市的，還第一次聽到有人勸買股票，而且這人還是徐暢然。 book18.org
「這就是我。」徐暢然打著哈哈說道：「我要是走正常的路子，現在就是一個大學畢業生，在一個單位過朝九晚五的日子，住集體宿舍或者租地下室，正在和女孩子不停地相親，這樣一個徐暢然，你覺得有意思嗎？」他已經把孟蘭脫得精光，一手按著乳房，一手在她兩腿間撫摸著。 book18.org
前戲做足，開始入港。孟蘭馬爬在床上，徐暢然從後面進入，剛一進去，孟蘭就動了動身子，嘴裡哼哼著，像是等待已久，裡面也是水汪汪一片。這兩年和徐暢然相處，她的情慾逐漸開發出來，而且表現順從，不像當初很多事情都不讓做。 book18.org
抽插了一陣，雙方都得到一定程度的滿足，徐暢然把孟蘭的身子扳起來，靠近她耳邊說道：「給你說件事，過兩天，你去證券公司開一個股票戶頭，聽到沒有？」 book18.org
「嗯。」孟蘭含混地答道。 book18.org
徐暢然放開孟蘭的身子，孟蘭兩手撐住後，屁股左右搖晃著，似乎想讓那根插著她身體的肉棒更深地進入，徐暢然知道她興頭沒有在股票上，啪地朝屁股打了一巴掌，大聲喝道：「叫你去開一個股票戶頭，你開不開？」 book18.org
那個渾圓雪白的屁股悸動了一下，隨即傳來孟蘭顫抖的聲音：「我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