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沒想到會是第二名 book18.org
「唉，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尹飛揚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book18.org
喝酒的地方，正是去年跟三個小混混發生摩擦的小火鍋那裡，在街邊找了個座位，自從那次後再也沒來過。 book18.org
尹飛揚說，要是再碰上那幾個小混混，當天就能打回來，手裡有電話，也知道他們的地址。但是那幾個混混一直沒有出現，只剩下啤酒澆尹飛揚的心中塊壘。 book18.org
「飛揚，你是不是和王姐分手後開始追江離離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也不是，以前有點那個意思，我覺得江離離還是不錯的。和王姐分手後，追得正式些。」 book18.org
「你說實話，是不是想找個女人睡覺？」徐暢然的問題很尖銳。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能完全否認，不過真想找人睡覺，我也不會找她，你看現在多長時間了，我才拉個手。我後來想了一下，江離離人還是不錯的，高中期間談個戀愛也好，以後真不知成什麼樣子了。」尹飛揚每逢喝酒，思想都比較深沉。 「嗯，我只是提醒一下，大家都是同學、朋友，做事不能太那個。」徐暢然解釋道。 book18.org
「知道，不會搞得太齷蹉。暢然，你是寫東西的，你分析一下，她對我一會冷一會熱的，是不是玩我啊？」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應該說是正常反應，女人一般不會讓男人直接得逞，都會有一個考驗期，因為你以前對她的態度，考驗期可能會更長，而且手段更折磨人一些，我個人的分析哈。」 book18.org
「是嗎，你的意思是，最終還是會答應……」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嗯，畢竟她有時也答應你了。她還想再看看你的真實態度，我舉個例子，一個女人身邊有很多個男人圍著，女人誰都不答應，實際上是對這些男人進行考驗，經不起考驗的人中途陸續離去，最後留下來的幾個，是真正在乎她的人，當然，也有可能是真流氓。」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真流氓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真正在乎她的人會堅持下來，對不對，但是，有些流氓知道這種女人心理，也能堅持下來，就容易引起女人的誤解，以為這流氓也是在乎她的，實際上只是一種手腕而已。而且這種流氓還不少，真正聰明的女人還要把這種流氓給鑑別出來。」 book18.org
「哦，我不是那種人哈，我還是希望和江離離好好談談……戀愛。」 「行，那我支持你，你再堅持一陣，估計她就會接受了。前提條件是不會出現比你更強的人——我估計是不會的。另外，資金方面如果需要支持，我這裡……」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別提資金了，暢然，我經不起誘惑。待會你把這小火鍋的帳結了就行，再說，估計這段時間也不會開房啥的。」尹飛揚臉上露出痛苦和調侃混合的表情。 「好，好，這段時間你請客，我買單。」徐暢然連連點頭。 book18.org
「昨天中午請她出來吃面，她去了，然後我又請她周末看電影，她說家裡有事，不能去。」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你上次看電影拉她手了？還有其他動作沒有？」 book18.org
「是的，拉手後有點衝動，想摸咪咪，結果給打回來了。」尹飛揚有些沮喪地說道。 book18.org
「媽喲，你這步子邁得太大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是的，我就是想再請她看一次電影，然後我就只拉手，證明我還是挺文明。」 book18.org
「可以進一步，摟腰，哈哈。」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覺得江離離這人怎麼樣，我知道你對她沒啥哈，只是讓你從外人的角度看看。」 book18.org
「她當初看上你有道理，你倆都不是讀書的料，性格也比較活泛，她是有點刁蠻，人也比較漂亮……反正，還比較般配。」徐暢然思索著，說不下去了。 「嗯，有道理，江離離還是不錯的，而且越來越漂亮。暢然，你為啥對她沒有一點感覺呢，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咋回事。」 book18.org
「飛揚，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覺，很複雜，不好說清楚。非要說的話，可能有點得罪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事，跟我還客氣啥啊，你儘管說。」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喜歡的女生，是那種從幸福家庭出來的，不論是父母之間的關係，還是父母和子女的關係，都是那種……充滿愛的、白頭到老的……」徐暢然思索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book18.org
「明白了，何方宜就是嘛，但是你和她——」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那就涉及到另外的東西了，我這裡只是從江離離這個角度談。」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江離離她爸和她媽關係好像緩和些了。以前還說過等江離離高中畢業就離婚，現在好像沒這種打算。」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這次喝酒，尹飛揚心情好了很多，他這種找人喝酒談話的方法對他還是滿有效果的。 book18.org
2月初，期末考試結束了。 book18.org
莊宏文走上講台宣布成績時，沉默了半天，然後他抬起頭，長噓了一口氣，說道： book18.org
「同學們，我們班前 5名的格局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變化，你可以說它穩如泰山，也可以說它死水一潭，不管你從什麼角度，這兩個詞都不合時宜，今天，這個格局被打破了。」 book18.org
莊宏文說的這個「打破」，指的是徐暢然到了全班第二名，第一名仍然是劉雪竹。其他人依次往後退一名。 book18.org
「這個格局是如何被打破的，我相信同學們和我一樣，也充滿好奇心。當然，我不相信是徐暢然同學寫小說幫助他打破的，我希望徐暢然同學自己來講，是什麼原因讓你走到第二名這個位置的——徐暢然同學，你站起來談談，如何？」 莊宏文的目光朝徐暢然望過來，全班同學也跟著他望過來，徐暢然只好站起來。 book18.org
「主要還是時間管理，或者說宏觀管理。思考的時間比較多，具體學習的時間不用安排那麼多。還是一句老話，磨刀不誤砍柴工。謝謝莊老師，謝謝大家！」徐暢然站起來說道，說完朝大家鞠了一躬。 book18.org
「請坐。」莊宏文對徐暢然招招手，思考了半天，緩緩說道：「徐暢然這個說法引人深思，的確很多同學不願意磨刀，而願意砍柴，因為砍柴讓人心理上踏實一些。我也希望同學們多從宏觀上考慮一下自己的學習，時間管理方面，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和徐暢然同學私下交流。」 book18.org
下課後，莊宏文讓徐暢然到辦公室去一趟，這一次，辦公室里還有其他老師在，莊宏文給徐暢然端來一個椅子，兩人對坐著，小聲聊著。 book18.org
「你這次考第二名，我覺得出乎意外，合乎情理，你是有衝勁的，當初從30多名進入前幾名就說明了這一點，沒想到還能跑到第二名。真的是因為時間管理嗎？」莊宏文盯著徐暢然，認真地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是，每周、每天都做計劃，也就是這學期才開始這樣乾的，確實有效果。」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莊宏文點點頭，「這個確實是好方法，不過一般人學不來，就怕畫虎不成反類犬。你對這次成績有什麼想法？我希望你下學期能保持這個成績，直到高考。」 book18.org
「好的，我儘量，緊跟在劉雪竹同學後面——沒指望超過她，不拉下就行了。」徐暢然語氣輕鬆地說道。 book18.org
「劉雪竹基本確定考燕京大學，你有什麼打算？」 book18.org
「我也考燕京大學。」徐暢然不假思索地說道。 book18.org
莊宏文望著徐暢然，張著嘴，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第197章：為啥要考燕京大學 book18.org
「暢然，成績可以跟著劉雪竹，但是考學校不一定跟著她嘛。」聽到徐暢然說也要考燕京大學，莊宏文沉默了一陣，說道。 book18.org
「不是跟著劉雪竹，我自己決定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和劉雪竹商量過？」莊宏文突然探出身子問道，眼裡閃著好奇的光芒。 「沒有沒有，我和劉雪竹沒有說過話。」徐暢然連忙解釋。 book18.org
「哦，你是怎麼想的，為啥要考燕京大學？」莊宏文重新背靠在椅子上，微皺眉頭問道。 book18.org
「讀文科，還是應該在燕京呆一段時間。燕京的其他學校沒什麼感覺，只有燕京大學我覺得……」徐暢然還沒說完，看見莊宏文瞪著雙眼，食指豎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說了，他趕緊打住。 book18.org
莊宏文又探出身子，小聲說道:「這事你先不要聲張，回去好好想一下，看看下學期的情況再作決定……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實在要考燕京大學，我也不反對，只是你要考慮後果，燕京大學落榜的話，第二志願不一定要你。」 「燕京大學落榜的話，榮城師範大學會不會要我呢？」 book18.org
「應該會要，但那樣你就吃虧了嘛。」 book18.org
「沒關係，我試一下，燕京大學去不成的話，我就去榮城師大。」徐暢然爽快地說道。 book18.org
莊宏文呆呆地看著徐暢然，心想這位同學的確讓人摸不透，算了，還是讓他走自己的路吧，自己實在是插不上手。 book18.org
徐暢然離開辦公室後，莊宏文靠在椅子上，一直想著這事，一個原本排名30多名的學生，成績不斷上升，來到全班第二名後，居然要報考燕京大學，該從什麼方向去理解這件事呢？ book18.org
想了半天，莊宏文終於找到一條比較像樣的思路，那就是徐暢然和高三年級的眾多男生一樣，是劉雪竹的暗戀者，但他平常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臥薪嘗膽，全力投入學習，終於在成績上接近劉雪竹。 book18.org
現在，徐暢然要報考燕京大學，繼續和劉雪竹成為同學，他就超過了其他暗戀者，到大學後他再以高中同學的身份和她接觸……莊宏文想到這裡，心裡有點不寒而慄。 book18.org
這徐暢然，原來是在下一盤大棋啊！ book18.org
莊宏文感慨之餘，又為徐暢然惋惜，劉雪竹應該不會答應他吧。徐暢然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book18.org
轉念一想，雖然愛情上沒有收穫，但因此上了燕京大學的話，那絕對是回本了。愛情的力量真是強大啊。 book18.org
莊宏文在一種半信半疑的狀態中分析著這件事，為自己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隱藏很深的秘密感到驚奇和欣慰，但又覺得不踏實，眉頭始終皺著。 book18.org
徐暢然也是在和莊宏文對話的那一刻，才最終確認自己的想法，是的，就是燕京大學，不成功的話就在榮城隨便找個學校讀書，兩種生活，各有優點，都能接受。 book18.org
有了退路，就敢於往前走。徐暢然以前想過考燕京大學，但在心裡沒有確定下來，這次在莊宏文面前脫口而出，也與《十字星人》全部賣出去了有關，這筆錢給了他底氣。 book18.org
寒假開始了，徐暢然很放鬆，腦子也比較配合，沒有冒出什麼新想法。由於沒有晚上的跑步，決定增加游泳時間，隔一天或隔兩天，只要覺得下午沒什麼事，就帶上游泳用具往游泳館跑，之所以這樣積極，還一個原因是繼續給青青當教練。 book18.org
蓉暫時沒有回榮城，要等青青爸回到榮城後，才帶著青青回去。她也增加了青青的游泳時間，隔兩三天一次，時間一多，徐暢然改變了教學方法，從速成教學變成啟發式教學，讓青青體會到游泳的原理，而不僅僅是學會游泳的姿勢。 你為什麼能浮在水面上？為什麼能在水裡前進？划水的目的是什麼？蹬腿的目的是什麼？頭如何才能浮出水面？徐暢然講解著，讓青青思考問題。 必須承認，要做到這一步，與前期徐暢然與青青關係發展有關，不然以青青以往的脾氣，肯定感到太枯燥和辛苦而拒絕。現在，青青很願意服從徐暢然指揮，有時她會提一些小條件，事實上，徐暢然的教學越來越嚴厲，青青想偷懶，達不到要求的，徐暢然不會讓她矇混過關，一定想方設法讓她完成。 book18.org
蓉偶爾到深水區游幾圈，有時裹著厚厚的浴巾，在游泳館裡的沙灘椅上半躺著，看著他倆既緊張又活潑的游泳教學。由於學校放假，蓉不再到她那套用於午休的房子去，徐暢然和她沒有單獨見面的機會，當然，徐暢然也不會提到這事。有時蓉掀開浴巾，來到淺水區和青青一起玩耍，看著她苗條白皙的身體，水珠在凝脂般的肌膚上滾落，徐暢然感到下身的膨脹，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比如往前游一段什麼的。 book18.org
臘八節前一天，寒假期間最後一次游泳，蓉第二天就要帶著青青回榮城。從游泳館出來，三人再次來到公園，讓青青到遊樂場玩耍一次。遊樂園裡的小孩非常多，青青照例先去了充氣城堡，很快和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打得火熱，兩人一起招呼著坐滑板，小男孩頗有紳士風度，每次等青青往下滑時還做出保護的樣子。 book18.org
「讓她多玩一會兒。」在充氣城堡外面，蓉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兩人往外走了幾十幾米，來到一棵大樹下，回頭望著遠處的充氣城堡。冬日的陽光從樹梢中落下，輝映著蓉秀麗的臉龐，再瞄一眼她柔韌的腰身，想像著長統皮靴包裹著的那雙玉腿和秀足，徐暢然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 「暢然，這段時間主要呆家裡，不方便過來……」蓉望著徐暢然說道，淺淺的笑容里有一絲歉意。 book18.org
「沒關係，不在朝朝暮暮嘛。」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也辛苦你了，你在游泳館教青青的方法我很欣賞。」 book18.org
「別跟我客氣哈。」 book18.org
「真的，就是講道理，講原理，而不僅僅是讓她聽話。」蓉停頓了一下，「我以前就是很聽話，現在覺得……不那麼好。」 book18.org
「我覺得還好，讓你成為了一個好人。」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蓉轉過頭，凝望著遠處的充氣城堡，青青正歡叫著從滑板上滑下，蓉說道:「暢然，你跟我這樣，累不累？」 book18.org
「說什麼呢，我精神和身體都還可以吧。」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很多時候照顧不到你，明天又要去榮城了。」蓉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這些都是我知道的啊，回去好好休息。」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望著蓉秀麗的面容，很有撫摸上去的衝動，下面鼓鼓漲漲的，從期末考試前一周直到現在，他沒有碰過蓉一下，即便在游泳館那樣的環境。 他知道，這是和蓉關係上的一個特點，既然有這種選擇，就會有相應的方式。慾望的克制是必須的，而且他願意進行這種克制，因為在耐心等待之後，蓉會充分地回報他。 book18.org
蓉望著徐暢然，點點頭，抬起皓腕看了看坤表，「差不多了，我們去把青青喊出來，你要不去叫她，她可以一直玩下去。」 book18.org
「嗯，她今天碰到玩伴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兩人朝充氣城堡走去，蓉突然停下來，「春節後我會提前回來一兩天，到時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心裡充滿對蓉的感激。蓉又說道：「呆會你和青青坐碰碰車只坐一次，我來給她解釋，就說她充氣城堡玩得太久了。」 book18.org
徐暢然欲言又止，只好點點頭。他不知道蓉的這個做法屬於哪個範疇，到底是給青青講道理呢，還是讓她聽話。 book18.org
第198章：第二部電影播出 book18.org
臘八節，晚上八點二十五分，徐暢然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把電視調到電影頻道。 book18.org
早先楊嫣打來電話，里元導演的作品今晚在電影頻道播放。選擇在臘八節這天播放，足以看出頻道對這部電影的態度，這天多數學生都會呆在家裡，而且，由於年關接近，也不用做家庭作業了。 book18.org
謝新芳和徐達國也在電視機前坐著，他們也想知道，徐暢然到底寫的什麼玩意，能夠源源不斷地帶來進帳。 book18.org
電影開始了，螢幕上出來幾個大字：喂，誰是兇手啊 book18.org
看到這幾個字，徐暢然有些緊張的心理放鬆了。小說題目是《征凶》，準確地指出了故事的核心，而且本身包含有一定戲劇性，但語言效果中規中矩。 《喂，誰是兇手啊》這個改變讓徐暢然服氣，雖然喂和啊有重複之嫌，是取題目之大忌，但表現出一種不拘一格的姿態，語言活潑，像是學生下課後的閒聊，符合中學生的風格，對「兇手」淡化處理，更加貼近小說的本意。 book18.org
電影開頭，一個五分鐘的長鏡頭讓徐暢然更加嘆服。記憶中，華國導演很少使用長鏡頭，因為太費事。 book18.org
一小時二十分鐘後，影片結束，徐暢然陷入沉思中。 book18.org
里元用電影語言證明了，故事本身不重要，如何講述故事才是重要的。 小說原本按日常推理的路子走，情節曲折，電影保留了這個優點，但里元導演的專注點不僅在故事的曲折上，而是人本身。每個人物都通過一些細節表現出個性和特點，節奏雖然很快，卻也能讓人留下印象。整部電影在情節和人物上達到了均衡，但人物的刻畫更加出彩。 book18.org
看完電影的感受是，一股「新」的氣息撲面而來，新的故事，新的角度，新的觀念，新的手法，令觀眾耳目一新。 book18.org
謝新芳和徐達國看完电影後也沉默著，只聽見徐達國小聲問了一句：「你看懂沒有？」由於徐暢然一直低著頭，沒有注意到謝新芳是如何回應的，估計是搖了下頭，不然謝新芳一定會大聲說「不錯」、「好看」之類。 book18.org
他們的思維不夠跳躍，這部電影就是給學生看的，他們能夠看懂。 book18.org
徐暢然還在沉思著，褲兜里的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莊宏文打來的。 「暢然同學，不好意思，這麼晚了給你打電話，電影剛看完，不錯，拍得好，你寫得也好，是這樣的，我女兒想要一本當期雜誌的簽名版，跟上次那個一樣，不知你那裡……」 book18.org
「可以，我可以給她一本。」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謝謝，謝謝哈，暢然同學，本來是想明天給你打電話的，我女兒下了死命令，喊我馬上跟你聯繫。不好意思，還想麻煩你一下，你能不能在扉頁上寫她的名字，再寫幾句鼓勵的話……」 book18.org
「沒問題啊，莊老師。」 book18.org
「那好，你記下名字……開學後給我就行，不急不急，謝謝哈，暢然同學。」 電話掛斷後，還沒有放下來，鈴聲又響了，是尹飛揚打來的。 book18.org
「暢然，剛看完電影，咋這麼眼熟呢，是你聽我說的？」 book18.org
「什麼，你說清楚點，沒聽明白。」徐暢然一頭霧水。 book18.org
「就是拿磚頭在小樹林砸後腦勺那事，初中時我有個哥們想這樣干，後來被我勸住了，你寫的這事吧？」 book18.org
「不是，沒聽你說過這事。」 book18.org
「不可能吧，沒這麼湊巧啊，可能是哪次我喝酒時給你講的？」 book18.org
「沒有，你真沒給我講過這事。」 book18.org
「哦，好嘛，電影好看，要請客哦……算了，還是以後我請客，不能喊你請了。我故事還有些，以後講給你聽，你來寫。」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好，掛了啊。」 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暢然也有些拿不准了，莫非是聽尹飛揚講過，才想起寫這個故事的？他回憶了一下，真的沒這回事，是尹飛揚弄錯了。 book18.org
夜裡，徐暢然躺在床上，仍回味著電影帶來的衝擊，回憶著那個夏夜見到里元的胸有成竹的眼神。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這部電影的成功，是里元的成功，他的選擇和他的判斷，還有他的努力，以一部小成本電影證明了自己。 而徐暢然的這篇小說，如果不是碰到里元，很可能默默無聞，那麼，里元為什麼會看上這篇小說呢？除了故事情節的因素外，徐暢然認為，還有一個因素，即小說表現出的觀念和角度是新的。 book18.org
小說通過人物和情節表現出的觀念，超越華國慣常意識，這些慣常意識中有不少是糟粕，每天被人們不自覺地執行著，而且反映在各種文本中，徐暢然的這篇文本則沒有那些東西，這一點被裡元敏銳地感受到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網絡上出現了一些帖子，針對《十字星人》進行討論，除了關注故事發展外，還有不少讀者對小說中提出的「半人」感興趣，討論其可行方案。 天之涯雜談上有一個帖子探討「半人」，吸引了一部分有專業知識的人員參與，人氣比較旺。徐暢然聽蒲莉提到這個帖子，特意去看了看，感覺自己插不上話。 book18.org
還好，小說作者只是提出問題，解決問題，還是要依靠專業人士。所以，徐暢然看得坦然。 book18.org
蒲莉倒是以「紫花樹」的用戶名參與討論，她因為和徐暢然討論過，了解到的東西多，討論比較積極，成為活躍人士。 book18.org
討論的其中一個話題是，人類有沒有可能發展成為「半人」？ book18.org
一部分人認為人類為了某種目的而把人變成「半人」，是一種巨大的墮落，失去了人的根本屬性，「半人」已經不能稱為人，而是一種機器人，「半人」這種思路值得人類警惕，各國政府應當以法律的形式禁止「半人」的研究。 另一部分人認為「半人」的出現是不可避免的，在很多方面強於人類，強者為王，在地球上，在宇宙中，這都是通行的法則。對此，懼怕是沒有用的，迴避也是不可能的，只有跟隨，方得生存。 book18.org
還有人提出一個使人類長生的方案，即身體的器官逐漸被機器替代，每衰竭或損壞一個原生器官，即替換成機器器官，最後替換大腦，這樣，一個原生人將以機器人的形式繼續存活於世。這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長生。 book18.org
這個方案被用來質問那些反對「半人」的陣容後，一些人經不起長生的誘惑，變成了「半人」的贊成者。 book18.org
那麼，這種繼續存活的機器人與原生人有多大關聯呢？這就牽涉到大腦的替換。蒲莉提出，在大腦里安置晶片，收集人的思維和行為方式，把信息傳送到處理中心，持續數十年，即可完整還原此人的大腦運作。將這些信息輸入新的大腦組織，大腦的替換就算完成了。 book18.org
這時，一個名叫「準時點擊」的網友提出建議，晶片既然有機器屬性，需要維修和更換，在大腦里安裝不方便，可以考慮把晶片安裝在牙齒里，像安裝烤瓷牙一樣，隨時可以修理和更換。 book18.org
蒲莉覺得這個想法很有想像力，雖然有點不靠譜，因為牙齒和大腦的連接會有很大問題。她認為這個方案看似討巧，實則低級。因為科技的發展會超出人的預期，在大腦內部安裝晶片以後不是什麼難題。 book18.org
「準時點擊」則認為，不管科技如何發展，牙齒在「半人」化過程中都可能扮演重要角色，對於晶片的保護、維修和安裝，牙齒的好處顯而易見。 她和「準時點擊」進行了很多討論，被其他網友譏為「牙尖幫」。 book18.org
後來那位網友給蒲莉發站短，原來他是華西醫學院的牙科博士，即將畢業。 蒲莉感慨，每個專業的人士都從自己專業的角度進行思考，可以說是一種局限。另一方面，又是人類解決問題的一種有效途徑，各個專業的人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合併起來，最終可能會出現一種解決方案。 book18.org
還有很多專業性比較強的討論，徐暢然除了默默看完，插不上話。他意識到，自己的強項，無非是故事的組織，人性和感情的探索，科學和技術上的東西就沒法參與了。 book18.org
「暢然，你覺得牙齒和腦袋，哪個更合適安裝晶片？」春節前夕，徐暢然在網吧里和蒲莉對話，蒲莉在QQ上問道。 book18.org
「慚愧，其實我也算是人類原教旨主義者，我也不喜歡在人體內部安裝晶片，所以，在牙齒或腦袋上，我都不喜歡弄個東西進去。」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那麼，你是反對這種發展了？」 book18.org
「不是，我覺得與嵌入相比，能不能用外掛的方式？比如電腦，你可以用電腦自帶的硬碟，也可以用移動硬碟，而我選擇移動硬碟。對了，你聽說過移動硬碟嗎？」徐暢然在螢幕上打出一行字。 book18.org
第199章：還是你好 book18.org
「這酒的特點是窖……窖……」徐達國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窖香濃郁。」徐暢然補充道。 book18.org
「對的，窖香……很濃。」徐達國接著說道。 book18.org
大年初二，謝家兄妹在二姨謝金英家聚餐團年，徐達國特意打電話給徐暢然的大舅謝延德，說不用帶酒了，今年他帶一瓶來。 book18.org
這酒就是全欣大曲。 book18.org
徐暢然按照徐達國的吩咐，去買喝不出錢味的酒，幾經選擇，買了 5瓶全欣大曲，45元一瓶，符合徐達國50元以下的標準。這酒是榮城出的，雖然隔得不遠，book18.org
徐達國卻從沒喝過，此次初嘗，立即大聲叫好。 book18.org
這酒名聲不低，也是早期評比的全國八大名酒之一，香型也和劍南陳一樣屬濃香型，價格卻差得多，劍南陳 145元一瓶，這酒卻45元一瓶，在徐暢然喝來，book18.org
似乎差別不大，都是好酒。 book18.org
此酒90年代初開始贊助國內足球聯賽，名頭響亮，銷量大增，但單價一直提不上來，在徐暢然看來，也是怪事一樁。 book18.org
徐達國對此酒讚不絕口，主要是酒質接近劍南陳，而價格遠低於劍南陳，這次到二姨家聚餐，謝新芳的意思是帶一瓶劍南陳，徐達國卻堅持帶全欣大曲，不是怕好酒讓大舅喝了，而是想隆重介紹全欣大曲。 book18.org
「窖香濃郁」是徐暢然的評語，徐達國沒有記住。謝延德喝了一口酒，說道：「入口醇厚，窖香突出，確實是好酒，這個價位它應該是第一了。」 book18.org
二姨的兒子趙宏林也品了一口酒，說道：「感覺和一兩百的酒差不多，這酒價格一直起不來，不知是什麼原因，我聽說今年他們好像要改制了，國企改民企。」 book18.org
也許問題就在這裡，它以前屬於國企，各種因素的拖累，使得它酒價起不來。但另一方面，讓它成了性價比特高的一種酒。 book18.org
推出的酒受到認可，徐達國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端起酒杯，和謝延德又碰了一杯，喝完酒，臉上已經微微發紅。今天他穿一件1100元買來的山羊皮衣，book18.org
比以往顯得精神多了。 book18.org
徐達國還想談酒，大家的話題卻轉移到徐暢然身上來，都認為徐暢然賣了幾個劇本，還把成績提高到全班第二名，很了不起。 book18.org
「暢然，準備考哪所學校？」二姨的女兒趙亞珍問道。 book18.org
「這個，到時再看吧。」徐暢然謙虛地說道，雖然自己定下燕京大學，覺得還是不張揚為好。 book18.org
「是不是想當作家啊？以後不工作了。」趙亞珍笑著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謝新芳一眼，「還是要工作吧，就算當作家也應該工作啊。」徐暢然要是說不工作，謝新芳又得跟他急。 book18.org
就算當作家，也應該工作，這是徐暢然的觀點，沒有工作過的人，是難以理解社會的結構、運作以及人們的心理的。如果一個作家要寫現實主義的作品，起碼得有10年工作經驗吧，當然「工作」這個概念稍微窄了點，應該是謀生經驗，只是個體工作者所接觸的層次與團隊、集體工作又有差距。 book18.org
不過這對徐暢然來說不是問題，唯一的問題還是謝新芳那裡。 book18.org
「新芳，這下放心了吧？」二姨謝金英對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還是要高考結束後，才能說這句話。」謝新芳笑著說道，話雖如此，臉上的表情倒是很舒展。 book18.org
「暢然考上大學了，我拿瓶好酒來。」大舅謝延德對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不，大哥，你留著，我那兒還有瓶茅台。」徐達國說道，然後又補了一句，「絕對是正宗的。」 book18.org
「要得，等徐暢然考上大學，我們喝達國的茅台酒。」謝延德說道，舉起酒杯跟徐達國碰杯，「來，達國，今天高興，再碰一杯。」 book18.org
整個聚餐其樂融融，謝新芳、徐達國忙活多年，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在經濟上，是提前收穫了，而多數家長認可的那種收穫，則在幾個月的高考之後。 看著大家這樣高興，徐暢然也感受到有點壓力。飯桌上，徐暢然暗下決心，一定要考上燕京大學，讓大家爽一爽，當然，自己也好好玩一把。 book18.org
整個春節期間，徐暢然自由安排，想怎麼玩、怎麼睡，謝新芳再無言語。不過，多數時候，徐暢然都是在家裡，隨便看看電視，躺在床上猛睡。偶爾去趟網吧，看看新聞，還有帖子，蒲莉一直在網上和人辯論，徐暢然看了下發帖時間，甚至大年三十的下午，蒲莉都還在網上和人討論《十字星人》。 book18.org
元宵節後，終於等來了蓉的電話，她提前一天回到雲州，青青隨她父母第二天回來。 book18.org
根據蓉的提議，兩人去看了場電影，雖然情人節已經過去，但情人節電影的檔期還沒有過，電影院裡的紅男綠女不少，為保險起見，買的是最後一排的電影票，蓉先進去，電影開始後徐暢然才進場。徐暢然只是和她握著手，沒有其他動作。 book18.org
僅僅是握著手，不做其他，也有個好處，就是特別溫馨。女人會覺得男人特別紳士，特別有克制力，一近身就上下其手的男人，容易讓人膩煩。 book18.org
不過…… book18.org
晚上回到屋裡，徐暢然開始發力，把蓉剝個精光，全身上下吻個遍，蓉閉眼承受，扭動身子，嚶嚶發聲，又不好開口索要。 book18.org
眼見蓉力不能支，徐暢然不為所動，仍感覺火候不夠，又在重點部位照顧一陣，蓉終於徹底癱軟，人事不知，徐暢然這才提槍上陣，不幾個回合，蓉便交代了一次。 book18.org
徐暢然小憩一陣，又振作起來，全力衝撞，和蓉一起達至巔峰。整個過程流暢、完美，仿佛真有一本「把你的女人送上巔峰」秘笈，而徐暢然是唯一的讀者，而且刻苦習藝，深得其中精髓。 book18.org
完事後，徐暢然微微喘著氣，仰躺在床上，腦海中迴響著一句話，蓉在高峰狀態中，於近乎不省人事的情況下說了一句話： book18.org
「暢然，還是你好。」 book18.org
蓉去衛生間沖完澡，回到床上，徐暢然側過身去，問道：「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暢然，還是你好，記得嗎？」 book18.org
「是嗎，我說過嗎？」蓉故作不知狀。 book18.org
「嗯，說過，是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隨便說的，我都不記得了。」 book18.org
徐暢然認真起來，伸手抓住蓉的一顆小葡萄，「說吧，怎麼回事，我倒有點興趣了。」 book18.org
蓉翻了翻身子，仍沒有擺脫徐暢然的「魔爪」，徐暢然乾脆伸出另一隻手，抓住蓉的另一顆小葡萄，輕輕捻著，這樣，她就沒法動彈了。 book18.org
或許是被人捏住要津，蓉終於坦白，「暢然，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對你說。」 「說嘛，必須的。」徐暢然的身子貼得更緊了。 book18.org
「我覺得不說為好。」蓉又有點反悔。 book18.org
「說吧，就這一次，行不？」徐暢然說著，手上稍微用點力，蓉的身子往上挺了一下。 book18.org
蓉沉默了一會，終於說出來：「我和他……也有高潮了。」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腦袋裡一激靈，「真的嗎，什麼時候？」 book18.org
「就前兩天，他走之前。」 book18.org
話題來到這個領域，徐暢然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緊張，他很想結束這個話題，但又想多問一點。這裡的「他」，徐暢然當然知道是誰。 book18.org
「哦，你們假期之間，做過幾次？」徐暢然終於忍不住問出來。 book18.org
「不說了。」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做聲，只是捏緊了蓉的兩顆小葡萄，一會兒，聽見蓉的喉嚨里輕輕發出一聲「嗯」，然後飄來兩個字：「兩次。」 book18.org
徐暢然的手鬆開了。 book18.org
第200章：開始總複習 book18.org
這個話題的確比較敏感。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自己失去克制力了，雖然他一直把克製作為自己的一個優點。他知道中止這個話題是上策，但忍不住想朝前走一段。 book18.org
「兩次都有嗎？」他摟著蓉的身子問道。 book18.org
「不是，前幾天那一次才有。」蓉回答。 book18.org
「你覺得是誰的原因，你的還是他的？」 book18.org
「不太清楚，我覺得雙方的原因都有，這一次他時間比以前長些。」蓉小聲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蓉以前沒有高潮的原因，其中一個因素是她需要的時間比較長，比如15分鐘以上。那麼，經過這段時間後，現在她需要的時間可能更短一些。而且，對方的時間也更長一些，所以…… book18.org
「你那句話的意思，是把兩個人進行對比，結果還是我做得好，是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哎呀。」蓉擺動了一下身子，「不知道。」 book18.org
這樣說，等於是承認了？徐暢然的兩手撫摸著蓉剛剛洗浴過的身體，光滑細膩，帶著淡淡的香味。徐暢然大腦里一片空白，還沒想好說什麼，聽見蓉的聲音：「這事我不再說了，你也別問，好嗎。」 book18.org
「那好，我只問最後一句，行不？」徐暢然回過神來，問道。 book18.org
「問什麼？」 book18.org
「你對他說過我沒有，或者他問過？我估計有這方面的原因。」 book18.org
「我提了一句，他不會主動問的。」蓉說道。 book18.org
「好吧，我就想知道你怎麼說的，就這個，我以後不問這方面的事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他問我在雲州感覺如何，我說這段時間還可以，然後我對他說，我在雲州有了一個小男朋友。就這一句。」蓉說道。 book18.org
聽到蓉這樣說，徐暢然覺得心裡有一塊懸置了很久的石頭，放下了。 這次談話後，徐暢然沒有再和蓉談到這類話題。春天萬物生長，精力旺盛，不議過去，不談未來，只享受當下的時光，是兩人的默契。 book18.org
游泳已經停止，又開始爬山，蓉為青青配置了一套小孩的爬山裝備，小背包、小水壺、遮陽帽什麼的，徐暢然帶著母女倆把雲州周邊的山爬個遍，青青都是全程走完，路上的人見了她都伸出大拇指，青青爬山的興趣越發濃厚。 book18.org
從四月初開始，徐暢然進入總複習狀態，到 7月上旬的考試前結束，為期三個月。 book18.org
從態度上說，這是一種半軍事化的學習狀態，緊張、嚴肅，但在時間安排上，並不與之匹配，雙休日和星期四下午仍然不進教室，唯一的改變是學習日的中午，僅在寢室小睡半小時，然後進教室學習，到下午上課前，多出近一個半小時的學習時間。 book18.org
由於寢室里沒有鬧鐘，為了保證每天早上 7點準時起床，徐暢然還用了個小方法，每天晚上睡覺前腦袋在枕頭上點 7下，睡下後，腦海中浮現出一隻大鐘，時針和分針指在7點的位置，用了幾次，這個方法好像還管用，每天都在7點準時起來。 book18.org
傍晚吃完飯後，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時間，徐暢然一個人來到操場靠外的一片人跡罕至的小樹林，在林中走一走，樹下站一站，思考總體的複習進度，以及第二天的學習計劃。 book18.org
每天晚上吃過晚飯，徐暢然早早來到操場邊，進入小樹林，神情嚴峻，從數學、語文、英語、歷史、政治這樣的順序一一檢索，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時而掏出一個小本子記錄，看看時間快到7點，就往教室走去，開始緊張的複習。 雖然學習時很緊張，但總體來說卻很放鬆，典型的外松內緊。有一次，莊宏文告訴徐暢然，有個知道徐暢然的老師向他反映，說你們班那個徐暢然，星期天居然跑到臥雲山踏青，怎麼回事啊，他不參加高考了？ book18.org
其實，那是徐暢然陪蓉和青青去爬山，春天爬臥雲山是雲州人的常規節目，蓉不願錯過。 book18.org
要求採訪徐暢然的媒體不少，徐暢然都以要參加高考，學習緊張為由拒絕了，後聽從楊嫣的建議，接受了《三聯周刊》的一個專訪，這家雜誌以美國《時代》為標杆，其語言風格樸實自然，徐暢然能接受，文章注重深度，而非譁眾取寵。 楊嫣的意思是，如果徐暢然要考燕京大學，這種採訪還是應該有一點，有深度的採訪文章放在教授們的桌上，也許一篇就夠。 book18.org
這家雜誌做事還挺專業，在徐暢然的採訪文章後面，搭配了一篇對華國科技大學一位教授的採訪，專門談小說反映的機器人問題，教授認為隨著人工智慧的發展，機器人大規模殺人在未來是有可能出現的，不論是受人控制，抑或機器人主動殺人。 book18.org
教授認為，各國在研發機器人時應該加強交流，他的提議是，思考為機器人設置一個總開關，以便在機器人與人類為敵時，可以「拉下閘門」。 book18.org
兩篇文章搭配出來，加上《三聯周刊》的品味，還真像模像樣的，比電影雜誌和娛樂小報強多了。 book18.org
一個星期五的傍晚，徐暢然來到小樹林，低頭沉思著，總結這一周的學習情況。因為明天是周六，用不著計劃明天的學習，感覺這周的學習很好完成了計劃，心情比平時更放鬆一些。 book18.org
徐暢然脫離了原來活動的範圍，走得比平常遠一點，來到了圍牆邊，這裡有些大樹，稍微陰森一點，平時很少有人來。徐暢然今天是心血來潮，想一探幽徑。 book18.org
在鬆軟的泥地上慢慢走著，看見前面的情景，吃了一驚。 book18.org
十幾米外的一棵大樹下，有兩個人抱在一起，靠著樹，一動不動。嗯，碰到校園野合了？ book18.org
徐暢然轉過身，準備往回走，轉念一想不對，那兩人在做什麼呢，不會是殉情吧？這個時候是飯點，他們怎麼不去吃飯呢？ book18.org
徐暢然決定稍微走近一點，看個究竟，悄悄往前走了一段，又停止了，他已經看見其中一個人的臉，那誰，那不是尹飛揚嗎！ book18.org
再看那女的，雖然把頭靠在尹飛揚身上，臉被遮住了，但還是能猜出，那女的是江離離。 book18.org
徐暢然躲在一棵樹後，觀察著兩人，不錯啊，這兩人準備挺充分，地上墊著的像是床單，方格子那種。你倆這樣，應該不是模擬戶外活動吧！ book18.org
徐暢然擔心兩人醒來，發現自己，那樣就有點尷尬了，觀察一陣後就回到教室，進入學習狀態，晚自習結束後，朝尹飛揚的座位看了一眼，那個座位仍然空著。 book18.org
怪不得尹飛揚不來找自己喝酒彙報思想，原來他已經那啥了。想到這點，徐暢然有點憤憤不平，你鬱悶的時候找我做思想工作，得手就把我給忘了？ 不行，尹飛揚，你想留點隱私？沒門。一定要交代你倆在小樹林裡乾了啥。這次我得主動出擊了，什麼時間呢？星期三吧。 book18.org
星期三下午下課後，徐暢然在座位上考慮著，準備去通知尹飛揚，晚上到外面吃個飯，這時電話響了，是杜老師打來的，問他有沒有時間，到她宿舍去坐一坐。 book18.org
第201章：不會把我忘了吧 book18.org
穿過校園林***走過一段石板小路，來到一棟教師宿舍前。熟悉的環境，已有大半年沒來過這裡，徐暢然心裡有些忐忑，沒時間欣賞回味這裡的幽靜，直接上樓，來到杜老師門前。 book18.org
這學期杜老師重新回到學校，以往都是見面打個招呼，或者站著說幾句話，像今天這樣打電話叫到家裡，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門開了，杜老師笑著招手，「暢然，快進來。」 book18.org
四月下旬的天氣，杜老師穿著薄毛衣和長裙，還是很精緻的感覺，身材稍豐滿一點，可能與胸部有關，徐暢然瞄了好幾眼，似乎比以前大了一圈，不過裡面的一對寶貝，徐暢然也不曾一睹芳容。 book18.org
杜老師端來一杯水，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也沒什麼事，今天有點空，晚點回家，喊你過來聊聊天，比路邊站著說話舒服點。」 book18.org
「嗯。」徐暢然打量著屋子的陳設，「杜老師好像沒住這裡了。」 book18.org
「是的，現在天天回家，這裡只是中午來休息一下。半年的母乳喂養，兒子在家等著的，再晚也得回去。」 book18.org
「你兒子一定長得很好。」徐暢然說道，本來想說一句「你奶水一定很足。」話到嘴邊就變了，不過這兩句話還是有關聯的。 book18.org
「哈哈，還可以，他生下來是7斤一兩，現在就是個小胖墩。」 book18.org
兩人談了一陣杜老師的兒子，又談了一陣徐暢然寫的小說和拍成的電影，杜老師的看法還有點特別： book18.org
「暢然，你不寫主流的東西，這點我很欣賞，現在那些主流的東西，我沒有興趣。」 book18.org
徐暢然的前幾個中短篇，邊緣性質比較明顯，最終也只是被電視電影這種渠道看上。而《十字星人》有向主流靠攏的意思，結果主流根本不買帳，最後還是在韓國找到買家，徐暢然也意識到了自己寫作上的某種邊緣性質。 book18.org
「主流的東西比較爛俗，討好大眾，或者依附權勢，我很高興你的小說里沒有這些，雖然邊緣點，但有價值。」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沒想到杜老師還關注文學作品啊，說得比較地道哦。」徐暢然由衷稱讚。 「哈哈，也不是，我們讀書時歐美文學是重點，這方面的書看得多一點，受到的影響大，畢業後就沒怎麼關注了。」杜老師說著，又轉換了話題，「暢然，準備考哪裡的大學，你現在成績很不錯嘛，都到第二名了。」 book18.org
「燕京吧，如果不行，就榮城。」 book18.org
「哦，東海市沒考慮啊，要是考東海師大的話……」 book18.org
「確實沒考慮，不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也不錯，你選的這兩個地方都好，讀書工作都可以，就是不要回雲州來。」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雲州人口基數小，不容易找到合適的對象。」杜老師說完，嫣然一笑。 「不啊，只要杜老師在雲州，我就覺得雲州不錯。」由於談話氛圍很融洽，徐暢然說話大膽起來，話說出來的一瞬間，有種回到去年夏天的感覺。 「哈哈，暢然你真會說話，有那種因為一個人，戀上一座城的意境。」杜老師拍了一下徐暢然的大腿，她的臉微微發紅，眼裡流光溢彩。 book18.org
「真的，能夠在雲州中學碰到杜老師，絕對是我的福分。」徐暢然看著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真的？不會出去就把杜老師給忘了吧。」 book18.org
「怎麼會，杜老師你這樣說就不好了，預計你生孩子那幾天，我都在為你祝福，希望你順產。」徐暢然用嗔怪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啊，真感動！托你的福，真的是順產。……那你怎麼從沒給我打電話？」杜老師大大的眼睛望著徐暢然。 book18.org
「杜老師，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是習慣老師的召喚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杜老師頭歪了一下，嘟著嘴說道：「是這樣嗎？我覺得你應該把我當朋友更好。」 book18.org
「是這樣嗎？但我總覺得自己還是高中生。」徐暢然調皮地說道。 book18.org
「那好，等你高中畢業也許就適應了。」 book18.org
「嗯，應該沒問題，其實，我現在就感覺旁邊坐的是一位美女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杜老師又嫣然一笑，突然站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暗暗吃驚，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book18.org
杜老師離開沙發，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臉泛紅光，裊裊娜娜。她穿一雙跟很高的坡跟拖鞋，勻稱而結實的小腿線條最吸引徐暢然的目光，只是今天的小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中。 book18.org
「暢然，你看我我是不是長胖了？」杜老師邊走邊問。 book18.org
「沒有，我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覺得你不像生了孩子，還是以前那個……杜姑娘。」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哈哈哈，暢然，你說話還是這樣逗，唉，今天真高興。」杜老師情緒似乎特別好，一句話讓她笑彎了腰，她站直身子又說道，「不過現在我確實在家練瑜伽，沒有斷過，你看嘛，我又不能在操場和你們一起跑步了，只有在家想辦法。」 book18.org
「杜老師，你也不要練得太瘦了，現在這樣子最好。」 book18.org
杜老師終於站定了，兩手抱在胸前，「暢然，你學習和生活上有什麼需要嗎，有的話說出來。」 book18.org
「沒有，現在正在總複習階段，正常進行中。」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 「好嘛，有什麼需要你給我說。這樣，暢然，這段時間你好好複習，一定要考個好大學。你把你家裡的電話號碼和地址給我一個，我也給你一個電話號碼和地址，免得以後你畢業就消失了，好嗎？」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好，不過你也要記得召喚我。」徐暢然說道，叫杜老師拿過紙和筆，交換了電話號碼和家庭地址。 book18.org
臨出門時，杜老師攤開雙手說道，「來，暢然，抱一抱。」 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起，徐暢然感受著豐腴的肉體帶來的溫暖，杜老師說道：「暢然，你考上大學後要給我打電話，我要給你踐行。」 book18.org
「好的，杜老師。」徐暢然說這，緊緊抱杜老師一下，然後鬆開手。 從杜老師家出來，徐暢然一直有些恍惚，吃完飯後只在操場邊走了下，小樹林也沒進，更沒有去看尹飛揚江離離兩人是否在圍牆那邊，匆匆回到教室，強迫自己按照計劃學習。 book18.org
夜裡睡在床上，一直回味著杜老師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那個鏡頭，給他的刺激很深，那是為什麼呢？如果她不站起來，說不定兩人又抱在一起了？那麼，誰會先伸手過去呢？ book18.org
徐暢然慶幸自己堅持了原則，即對杜老師不動手動腳，要是像對蓉那樣，感覺氛圍到了就抱過去，天哪，難以想像。不過，杜老師站起來，也許是防止徐暢然犯這種錯誤吧！ book18.org
還有杜老師站在客廳里那種亭亭玉立的樣子，那結實的小腿線條以及隱隱約約的豐滿的大腿，鼓鼓囊囊的胸部。還有望著他的眼神，當時氛圍上處於一種臨界狀態，怎麼也像是要發生什麼事一樣，結果卻把他送出來了。 book18.org
雖然原本沒有期待，但出門後的確感到了一絲失落。 book18.org
要不是第二天是星期四，徐暢然可能會忍不住在被窩裡悄悄那啥一回。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早早和蓉取得聯繫，得知可以去她那裡後，幾乎是飛奔而止，表現也特別亢奮，進屋後兩隻手基本沒離開蓉的身體。 book18.org
三番兩下就把她哄上床，讓她馬爬著，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躁動了大半天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唉，男人的那種勁頭啊，真是不可名狀。 book18.org
徐暢然扶著蓉的臀部兩邊，不由自主地比較起兩位老師來，一個白皙，一個豐滿，一個溫柔，一個大方，燕瘦環肥，各有千秋，回味和感受交織，心旌又搖動起來，一股洪荒之力在體內激盪，驅使他抱著蓉的身體使勁衝撞，咬著牙，不顧蓉嚶嚶叫著，終於一泄如注。 book18.org
「暢然，複習很緊張嗎」蓉側倒在床上，粉面桃花，眼神迷離，一隻手摸著徐暢然汗沁沁的臉龐。 book18.org
「嗯，有點。」徐暢然大口喘著氣，隨口答道。 book18.org
第202章：這是我媽開的麵店 book18.org
五一節假期，沒什麼安排，蓉帶著青青回榮城了，尹飛揚也沒有消息。 徐暢然應老柯邀請，到他家去看他寫的一篇小說。 book18.org
老柯已經完全放棄考學，他的數學雖然比較差，但也不是班上墊底的成績，主要是他不想折騰了。他媽對他說，不要走出雲州，考個一般學校，幹個一般工作，在外地一個人漂著，還不如在雲州呆著，至少有一套不花錢的房子住。 由於時間多，老柯就在家裡用他那台 486寫小說，經常下午就回家，實際上成了走讀生，在學校里跟徐暢然見不了幾面。 book18.org
老柯說，本來沒想麻煩徐暢然，只是這篇小說被《古今傳奇》雜誌退稿，他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趁五一假期徐暢然沒出門，就喊過來看看。 上午，徐暢然來到老柯家裡，把老柯的小說開頭和結尾重點看了看，中間一目十行掃了下，回過頭對旁邊一直站著的老柯說道： book18.org
「體裁有點亂，前面有好幾種東西，但是最後好像是武俠小說，就是大俠什麼的。」 book18.org
老柯點點頭，「開始是想寫成……奇幻，後來就變成武俠小說了。」 「你這篇小說，我分兩個方面來說，一個是故事，一個是語言。」徐暢然說道，「故事方面我看得不夠細，只是覺得想像力沒有打開，情節也不夠吸引人。還有，開頭像奇幻，後來變成武俠，有一種高開低走的感覺，這樣看起來就有點憋氣。」 book18.org
「另一方面是語言，語言的問題比故事的問題要大，你以前是看歐美小說的，那種語言方式不合適寫這種故事，在現代小說里，語言可以是主體，語言體現作家的創造力，但是寫這種通俗故事，語言就是僕人，是為故事服務的，你只要故事沒有打開，語言上再精雕細琢也沒有用。」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老柯微微點頭，「故事是沒有完全想好，寫得還很費勁。」 book18.org
「你看你這篇小說，功夫都花在語言上了，這些環境描寫，心理描寫，都是按照美文標準寫的，其實沒有用處，看這種小說的人是被故事牽引的，故事是枝幹，語言只是樹葉。」徐暢然說道，「你對故事還缺乏把握，這個主要和你的閱讀經驗有關，你以前習慣在圖書館借書看，看了不少國內的武俠小說，所以不自覺地寫成了武俠，你現在要看一些國外的通俗作品，歐美、RB的都可以，先把想像力打開。」 book18.org
「要得，我去買點這方面的書。」老柯說道。 book18.org
「有箇舊書網，不知道你見過沒有，你去那買點舊書，還可以講價。新書舊書一樣買點，幾百元就夠了。」 book18.org
「好，我到網上查一下。」老柯頻頻點頭。 book18.org
「構思要以故事為主，你想著情節的發展就行了，語言方面根本不用考慮，你基本功是有的，寫多了，風格自然就出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我先看看書，暫時不忙寫。」老柯說道。 book18.org
「那也不一定，還是可以練筆，只是離發雜誌可能有點距離。不用急，老柯，以後網文發展起來，根本不用投雜誌，你現在要多看多寫，時間還夠。」 時間快到中午，老柯和徐暢然一起出門。走到樓道口，徐暢然說道，「走，找家小飯館炒兩個菜，今天我請客。」 book18.org
話剛說完，老柯拉著徐暢然的衣袖就往一邊走，「幹什麼，幹什麼。」徐暢然叫著。 book18.org
「這邊來，吃面。」老柯說道，還是拉著徐暢然往前走。 book18.org
老柯拉著徐暢然進了一家麵店，有四、五張桌子，有三個人在吃面，兩人選了一張空桌子，徐暢然坐下，老柯到廚房裡去了，然後出來坐在徐暢然對面。 「吃碗排骨麵，這店是我媽開的。」老柯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聽老柯這樣說，東張西望地打量著，這是住宅樓臨街的一樓住房改造出來的店面，只能放幾張桌子，還有一個小房間，門關著的。 book18.org
老柯的母親所在的世紀商場，要併入一個上市公司，人事有些變動，他母親辭職出來，拿到一萬多元補償金，租了這個店面賣麵條，房子的租金每月280元，book18.org
屬於優惠價格，已經交付半年租金。春節後面店才開張，到現在接近三個月。 坐了一會，麵條端上來。老柯的母親繫著圍腰，雖然看上去髒兮兮，人倒是有些風韻，老柯簡單介紹一句：「這是我同學，徐暢然。」她朝徐暢然笑了一下，說道「慢慢吃，不夠給我說。」然後到別的桌子撿碗去了。 book18.org
老柯的母親年輕時在一家親戚開的麵館呆過三年，後來進商場當營業員，細皮嫩肉算是保住了，但最後還是回到麵店這個營生上來。 book18.org
麵條味道果然不錯，排骨燉得很酥軟，麵湯香味濃郁，不放辣椒，讓習慣吃麻辣的徐暢然也覺得很好吃。牆上有張價目表，上面只有三種面，分別是排骨麵、雜醬面和素麵，價格是5、4、3元三個檔次。 book18.org
感覺這種做法是對的，不求全，只求精。排骨麵和雜醬面做好了，足以應付多數食客，素麵是針對那種想省錢，或者不想吃油膩的少數食客。有些麵店牆上貼著十幾種麵條，令人眼花繚亂，反而不好選擇。 book18.org
「生意怎麼樣？」徐暢然一邊吃面，一邊小聲問道。 book18.org
「還算可以，比上班強，就是比較累。」 book18.org
「是賣中午和晚上兩頓？」 book18.org
「不是，是早上和中午兩頓，下午兩點過就關門了。」 book18.org
「哦，對，就你媽一個人啊，沒考慮請一個人？」 book18.org
「房租二百八，再請一個人，就沒有多少利潤了。」 book18.org
「這種店面，應該買一個，不用交房租，房子以後會增值的。」徐暢然說道。 「這種可以做鋪面的一樓房子，要賣七、八萬。」老柯說道。這個價格，比僅僅用於住宅的房子貴一倍多。 book18.org
徐暢然默默點頭，以後隨著房價漲起來，租金也會節節攀升，老柯家的麵店流水不大，生意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book18.org
「我媽還準備了幾個特色面，現在只有一個人，沒時間做出來。」老柯說道。 「什麼特色面？」 book18.org
「鱔魚面。這個面做出來很好吃，就是花的時間多。」 book18.org
提到鱔魚面，徐暢然感覺很有興趣，在雲州還沒有碰到做得好的鱔魚面。 「你媽這個手藝，在這種位置有點吃虧，找個好點的位置，請兩個人打下手，你媽負責味道，把特色面做起來，生意絕對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開麵店都說好多年了，現在才開始。這個店租金便宜，先做個三、五年，把錢攢起來了，再考慮換位置。」老柯說道。 book18.org
兩人吃完麵條，老柯到廚房打了招呼，一起出門。正值飯點，不斷有人進店。 老柯說，周六周日沒事的話，他就到店裡幫忙，撿碗收錢什麼的。 book18.org
兩人朝公交站走去，徐暢然問道：「你以後會不會接手麵店？」 book18.org
「不知道，反正我媽弄排骨、雜醬的時候，我也在學。」 book18.org
「她這一出手，你開麵店的願望就提前了。」徐暢然笑著說道，老柯也跟著笑了一下。 book18.org
兩人在公交站等了一會兒，公交車遠遠地開來了，老柯送走徐暢然，準備去網吧玩一陣。徐暢然上車前，轉頭說道： book18.org
「老柯，回學校後，有空我來找你，有事跟你商量。」 book18.org
第203章：她怕你寫進小說里 book18.org
在徐暢然追問下，尹飛揚終於招了，他和江離離已經開啟人生新的篇章。 「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還真是不地道。」在校門外的小館子裡，徐暢然喝了一口啤酒後說道。 book18.org
「唉，怪我沒有堅持，是她非要那樣的。」尹飛揚有氣無力地辯解。 「可能你兩個覺得浪漫，但我覺得猥瑣，飛揚，你自己說呢。」徐暢然說道。 「我覺得，一半一半吧，猥瑣也有，浪漫也有。暢然，你不知道，在外面那個……還是有點意思。」尹飛揚也喝了一口啤酒，咂吧著嘴說道。 book18.org
「地上涼不涼啊？」徐暢然譏問道。 book18.org
「鋪了兩層報紙……床單也厚，是她帶出來的……可能有點涼吧，具體我不清楚，是她在下面……我在上面。嘿嘿。」尹飛揚訕笑道。 book18.org
尹飛揚承認，在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裡，他和江離離辦了那事，對江離離來說，是女人寶貴的第一次，為此報廢了她帶來的床單，事後被尹飛揚扔進校外的垃圾桶里。 book18.org
他倆專盯著吃晚飯這段時間，下午 5點過尹飛揚就去小樹林候著，拿著個英語課本裝模作樣讀書，其實到那個時候，真正學習的人早就精疲力竭了。 然後江離離就鬼鬼祟祟地來了，只要周圍沒人，兩人就在小樹林最幽深的地方享受二人世界，別的同學在食堂奮力搶飯菜填肚子的時節，他們則滿足了人作為動物的另一種本能需求。 book18.org
徐暢然那天看到的，就是他們在事後休息。據尹飛揚說，那天實在是有點累，才大意地睡著了。 book18.org
不過，讓徐暢然感覺到荒唐的不是這一點，而是尹飛揚準備的套子沒有用上，江離離對他說是安全期，而且她是第一次，不願意用套子，尹飛揚就答應她了。 「我告訴你，要是再過幾天，她家的女親戚還不來，你就知道人生的殘酷了。」徐暢然對尹飛揚說完，瀟洒地夾了一片回鍋青椒塞進嘴裡。 book18.org
「她家女親戚」就是江離離的大姨媽，要是不來的話，這兩小青年就慘了。 「應該不會吧，我們倆不會這麼倒霉的。」尹飛揚聲音軟軟地說道。 「安全期不安全，這個早就證明了，安全期中標的不少。要安全的話，必須雙重措施，一個是安全期，一個是事前吃藥。你們雖然事前吃藥來不及，至少也要事後吃藥嘛，事前藥就是避孕藥，對身體影響不大，事後藥就是那什麼婷，72小時之內吃才管用。」徐暢然得理不饒人。 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注意。」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那五一節你倆咋回事啊，硬是兜里沒錢了？」徐暢然又問起五一節他倆的事。 book18.org
徐暢然五一節在家休息，尹飛揚屁也沒放一個，結果他和江離離私下爬山，而且在山上又乾了那事。 book18.org
「不是，江離離還有錢開房，我確實是沒有了，各種開銷大啊。不過她說，爬山鍛鍊身體，天氣又好，兩不誤嘛。」尹飛揚臉上堆著笑說道。 book18.org
「還是帶的床單？」 book18.org
「不是，我從家裡拿的墊子，要硬一點，比床單舒服多了。」 book18.org
「用套子沒？」 book18.org
「這回用了，暢然，你別把我們想得太那個了，這些事我們知道。」 「套子用完怎麼處理的？」 book18.org
「……扔石縫裡了。」尹飛揚還是被抓住了把柄，支支吾吾地說道。 徐暢然嘴裡發出滋滋聲，一邊搖著頭，「你兩個總是要弄點不靠譜的東西出來，你們去山上做那事我沒意見，但你要把東西處理好嘛，那套子扔山上，以後從石縫裡蹦出個猴子版的尹飛揚，你怎麼辦？」 book18.org
「哎，也不至於……主要是帶走也麻煩」，尹飛揚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 「留下的只能是腳印，垃圾全部帶走，飛揚，你要是再這樣做，我沒法和你一起爬山了，一到山頂就想著你丟的套子在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嘛好嘛，以後不會這樣了。其實我也覺得不好，當時沒有準備垃圾袋，不好帶走，那玩意兒黏糊糊的……」在徐暢然凌厲的攻勢下，尹飛揚軟下來，一個勁地認錯。 book18.org
「唉，你倆這樣也是個問題，山上幹事就那麼爽？風吹蛋蛋涼啊。雲州這麼大，就找不到房子了？」徐暢然問道。話說完，他倒有些羨慕尹飛揚，說實話，兩個人志同道合地到山上雲雨，還真挺浪漫。 book18.org
「親戚朋友是多，但總不能找他們要房子干那事嘛，只有花錢，那就……」 「還想借錢不？」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暢然，你這樣誘惑，真有點讓人受不了。」尹飛揚嘟囔著說道。 book18.org
「不是我誘惑，主要你倆這樣干不行的，老在荒郊野外整，你一個男的無所謂，但人家江離離一個女的，不方便吧，你把她整成習慣在外面那啥了，她爸不找你？再說，外面也沒有水，要是……發炎了，就不好辦了。」徐暢然說道。 也許是徐暢然說到點子上，尹飛揚怔住了，呆呆地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們一筆專項資金，專門開房用的……這樣說好像不大好聽，是不？反正就是不讓你們在野外干這事的一個措施，飛揚，我先給你說清楚，這個錢不是借給你的，主要是看在江離離的份上，她畢竟也是我們的朋友，你要是跟其他女人，我管你們在山上還是地里，隨便。但是她就不一樣了，要是繼續在外面整，出點事就不好說了。你說是這個道理不？」徐暢然一氣說完。 尹飛揚張著嘴，望著徐暢然，一句話說不出來。過了一會兒，才低下頭。 徐暢然拍了尹飛揚的肩膀一下，「飛揚，放下面子，接受資金，別跟我講客氣。高中還有兩個月，再加兩個月暑假，還有四個月，我給你們 3千元，你們好好享受一下青春，你倆要是以後結婚，我不會出一分份子錢。不過話說清楚，一定要採取好安全措施，出了事不要賴我身上，說是我給的房錢。」 book18.org
尹飛揚仍低著頭，手伸過來，握住徐暢然的一隻手，握著搖了兩下，又鬆開了。他抬起頭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我說過不找你借錢，還是要做到的。你這 3千塊我要了，就當是你的資助，我代表江離離和我表示感謝。我拿你這錢，就欠你一個人情，你記住了，以後一定要給我一個還人情的機會，好不好？」 book18.org
「沒問題，以後要找你幫忙的時候估計還多，你這個人情我恨不得掰成兩瓣花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可以啊，你掰成五瓣花我都認。」尹飛揚的臉舒展開了。 book18.org
兩人吃完飯，從小館子出來，徐暢然找了個 atm機取了五千塊交給尹飛揚，「別給人，特別是江離離說這錢來歷，問的話就說家裡給的。」 book18.org
「不是說3千塊嗎？」尹飛揚沒伸手接錢。 book18.org
「算了，我把這個人情整大點。你們也弄舒服點，好吧？」徐暢然說道，拍了尹飛揚肩膀一下。 book18.org
尹飛揚接過錢說道：「好，這個就是一筆戀愛經費，我們估計也開不了幾次房，看電影吃飯喝水啥的，確實比較花錢，我也為這個犯愁。」 book18.org
「嗯，我知道，你看著辦，注意安全，不要出什麼事就行。」徐暢然拍了一下尹飛揚的肩膀。 book18.org
「知道，真要開房的話，我喊江離離去開。」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用我的名字開，我怕我爸他們能查出來。」尹飛揚一邊說著，一邊把錢分散，塞進兩個褲子口袋裡。 book18.org
走到校門口，尹飛揚突然站住，拉著徐暢然，「暢然，這些事不要讓離離知道了。」 book18.org
「哦，怎麼？」 book18.org
「她專門吩咐我，不要對你講這些。」 book18.org
「怎……怎麼回事？江離離對我有意見？」徐暢然吃驚地問道。 book18.org
「不是，她說讓你知道了，說不定會寫到小說里去。」尹飛揚說道。 第204章：第一件事成了，再說第二件 book18.org
星期四上午，第三節課下課後，徐暢然到一班教室把老柯喊出來，他正在看一本小說。 book18.org
兩人快步走出教學樓，往操場走去，徐暢然邊走邊說，「這件事我想得差不多了，喊你出來商量一下，看成不成。」 book18.org
老柯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徐暢然要說什麼事。 book18.org
「哦，不是一件事，是兩件事，第一件事要成的話，再說第二件。」徐暢然又說道。 book18.org
兩人在操場邊站住了，周圍都沒有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那天在你家麵店吃面，我覺得味道不錯，只是店面太小了，營業額上不去，還要交房租，一個月攢不了多少錢，是不？」 book18.org
「反正，就是賺點生活費。」老柯小聲說道。 book18.org
「你弄個大的店面，在好點的路段，起碼 8張桌子，請兩個人，你媽負責質量，把鱔魚面這種特色面也做起來，一年賺幾萬問題不大，你覺得是這樣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是的，我媽是想弄個好的鋪子，就是沒有錢做這些事。」老柯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要笑的樣子。 book18.org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剛好我有點錢，也不想存銀行，過幾年就變成水了。我的意思是借你點錢，你去買個店面，不用交房租，而且就算你們不做生意都不會虧，過幾年房價漲起來，賣掉也能賺一筆，我不怕你們還不起。」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老柯望著徐暢然，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你回去問下你媽，看她有沒有這個意願，絕對是個機會，你們好好考慮。門面要找好一點的，15萬以下應該夠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覺得10萬塊就夠了，我們那個小街道，沒那麼貴。」老柯小聲說道。 「不一定哈，眼光放遠一點，最好靠近大馬路，價格高一點也可以。現在重要的是時間，不是價格。」徐暢然一隻手捻著下巴，思忖著說道。 book18.org
「好，我今天就回去問我媽。」老柯說道。 book18.org
「好。」徐暢然拍了一下老柯的肩膀，兩人一起往回走，馬上要上課了。 「暢然，我問下利息的事，不是我想問……要給我媽說清楚，她好算帳。」老柯跟在徐暢然後面說道。 book18.org
「利息的事先不考慮，那是第二件事，要第一件事成了才能談，這件事你們只考慮如何經營好，有沒有這個意願。老柯，不會為難你的。」徐暢然回頭對老柯說道。 book18.org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兩人衝進教學樓，一前一後朝樓梯跑去。 book18.org
45分鐘後，第四節課下課，徐暢然給蓉打了個電話，往校門口跑去，就在校門對面的小館子裡匆匆點了碗麵條，正在吃面時，老柯走出校門，朝他招了招手，往公交站走去了。 book18.org
徐暢然吃完麵條，在馬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坐在後排，眉頭微皺，蓉五一節到榮城度假，這是節後第一次見面，電話里她的聲音顯得慵懶，不知有什麼情況。 book18.org
上樓後，敲門，門很快開了，看見蓉那張一如既往的恬淡和多情的笑臉，徐暢然感覺心裡稍稍踏實。 book18.org
在沙發上，抱著蓉說了會話，兩隻手也沒閒著，基本上全身都照顧到了。蓉問了些學習方面的事，徐暢然撫摸著她長裙下的小腿，意味深長地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中。 book18.org
催促著讓蓉洗澡去了，看著她走進衛生間的背影，徐暢然低下頭，陷入沉思。 這些天，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體內亢奮，想在她身上發泄一番。是學習緊張，還是想到馬上要畢業，在地理上和蓉分開？還有，五一節期間，蓉在蓉城發生了什麼？青青爸也回到了榮城。 book18.org
上床後，總覺得蓉的神情有些勉強，徐暢然也沒問，用動作來試探，嘴湊上去，蓉沒有躲避，但比較平淡，其他動作也是如此。 book18.org
徐暢然憋著一股勁，肆意擺弄著蓉的身體，趴在蓉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蛾眉宛轉，嬌喘連連。 book18.org
徐暢然控制住情緒，完美發揮，酣暢淋漓地發泄，完全滿足了自己的慾望，蓉也和他一同達到巔峰。 book18.org
是的，好似一切依舊，沒什麼異樣。 book18.org
但是，蓉沖洗回來，卻拉過薄被蓋著身子，背對著他，要休息的樣子。徐暢然貼近身子，手搭在她的腰間，伸進睡衣，慢慢撫摸著，蓉的身體沒有動彈，就算擴大撫摸的範圍和手上的力度，仍沒有什麼反應，說明她的態度不拒絕，但是興致不高。 book18.org
徐暢然在蓉的背後摸索了一陣，終於忍不住，把蓉的身體扳過來，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蓉的眼睛閉著。 book18.org
「說吧，有什麼事？」 book18.org
「沒有，暢然，你累了，休息吧。」蓉的一隻手也撫摸著徐暢然的身體，表示她今天的態度不是針對他的。 book18.org
「不行，說吧，你知道，犯人都渴望上法庭，聽見判決下來後才踏實。」徐暢然翻身上去，壓著蓉，又吻了一下她的臉。 book18.org
「說什麼，沒什麼好說的啊。」蓉把頭轉過去。 book18.org
「我感覺有，這次回去有什麼事啊？」徐暢然又把她的輕輕頭板過來。 蓉眼睛睜開了，望著徐暢然，半天才說出一句話：「就是這次回榮城……」 「怎麼了？」徐暢然問道，兩手抓住蓉的手，十指相扣，壓在她的腦袋上方。 這種姿勢有點像審問，蓉終於說了實話：「又有了一次……」。 book18.org
「高潮啊？」徐暢然感覺體內似乎又竄動著一股精力。 book18.org
蓉的眼睛看著旁邊的小書架的位置，微微點頭，眼神有些茫然。 book18.org
「那又怎麼了？今天對我愛理不理的。」徐暢然故意誇大其詞。 book18.org
「沒有啊，只是覺得……」蓉有氣無力地說道。 book18.org
「是不是有一種****的感覺啊？」徐暢然問道，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他為自己這句話感到得意，以為它抓住了問題的實質，而且還頗有趣味。 book18.org
蓉笑了，雖然有點苦笑的樣子。 book18.org
一個原本很本分的女人，幾天之內和兩個男人發生關係，而且都達到了高潮，她可能會感到茫然，會有一种放盪的感覺。 book18.org
對於蓉來說，以前的那種條件不存在了，現在是一個全新的狀況，所以她感到茫然。 book18.org
徐暢然也想探索一下這件事，不顧蓉以前的告誡，繼續問道：「你覺得是什麼原因？」他又從蓉的身上翻下來，摟著她。 book18.org
「不知道。」蓉回答。看來她的潛意識裡也想知道答案，忽略了以前對徐暢然的告誡，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 book18.org
「你覺得當時的狀況或者說氛圍，跟以前有什麼不同？」徐暢然問道。 「有，現在要放鬆一些，聊天說笑的，花的時間也……」蓉轉過頭看了徐暢然一眼，不說話了。 book18.org
沒辦法，徐暢然只得繼續引導：「那以前為什麼不放鬆，沒道理啊。」 「不知道，我反正一直很平淡，可能他就不夠放鬆，我也沒有意識到。」 「你不用自責，是他的問題，因為你是個尤物，他找不到藉口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從剛才蓉說的話，徐暢然意識到，兩人的結合基於現實和理性，她的丈夫並沒有在感情和性方面打開蓉的心扉，所以她才一直平淡。實際上，蓉身體健康，感情豐富，也很敏感，在床上的反應相當令人滿意。 book18.org
「以前我什麼都不做，等著他來做，他做得也簡單，而且……做得也不好，跟你比哈。」蓉臉朝徐暢然，笑靨如花。 book18.org
「是嗎，謝謝誇獎！我們做得也不夠好，還不符合人民群眾對我們的殷切期待。」徐暢然謙遜地說道，同時感到心裡有一種敞開的感覺。 book18.org
第205章：有件事沒給你說過 book18.org
「你別謙虛，我從你那裡學到很多東西，暢然同學。」蓉的雙手摟著徐暢然的脖子，看來情緒已經恢復。 book18.org
「你這樣說我就太激動了，就是不知道你出師沒有，那方面哈。」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方面啊，算出師了，現在是我來主導，特別是某些姿勢，他以前從來不用的……」感覺蓉現在說話也放開些了。 book18.org
「是嗎，那他覺得這種姿勢怎麼樣，喜歡嗎？」徐暢然隨口問道，突然又感到問得太深入了。 book18.org
果然，房間裡一片安靜，蓉沒有說話。 book18.org
「明白了。」徐暢然說道，起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又拿出一個套子戴上。 「你要幹什麼？」蓉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也不答話，把蓉拉起身，讓她馬爬著，從後面進去，「是這種姿勢吧？」 book18.org
蓉沒有答話，回答徐暢然的，是床吱吱搖動的聲音，過一陣，蓉的聲音也從喉嚨里斷斷續續發出。 book18.org
完事後，蓉又去沖洗一次，回到臥室，用嗔怪的眼神看了徐暢然一眼，徐暢然忙把她迎上床。兩人依偎著，繼續剛才的話題。 book18.org
「剛才，我是有點拿不准，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徐暢然說著，使勁摟了一下蓉。 book18.org
「沒那麼誇張哈，就是覺得……沒想到我成了這種女人。」 book18.org
「怎麼樣，感覺好不好？」 book18.org
「感覺很奇怪，飄飄然的。」 book18.org
「那就對了，女人就應該有這種感受。我是擔心你那邊處理好之後，就把我這條線給砍了。」徐暢然口齒伶俐地說道，今天這兩次他都發揮不錯，現在正是信心十足的時候。 book18.org
「你還在擔心這個啊，不過我好像沒那樣想。還有，你別把事情想得太那個了，我不是因為這種事才和你在一起的。」 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徐暢然的一隻手伸進蓉的睡衣，捏住一顆小葡萄。 「不知道，一開始我並沒有朝那方面想哈，反正就走到現在了，雖然你那方面還行。」蓉的手在被子裡捏了徐暢然的大腿一把，「對了，有件事沒給你說過，現在想起來有點好笑。」蓉說道。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學校有些同事和朋友背後議論我，說我是性冷淡。」 book18.org
「為什麼這樣說呢？」徐暢然也覺得這件事有點意思。 book18.org
「我從不和他們開這類玩笑，一些男人來套近乎，不管他什麼身份，都很冷淡，不理睬。然後就有人說我是性冷淡，我倒沒什麼，反正自己知道身體很正常就行，還願意他們這樣說，就少些人來糾纏了。」蓉說道，「另外還有些說法，也是有人悄悄告訴我的，說我和系主任、校領導……」 book18.org
「嗯，那完全是血口噴人。另外，你絕對不是性冷淡，我可以上法庭按著……地球儀起誓。」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不是那樣，我現在回想起來，他們說的其實沒錯，我以前是有那種狀況。」 book18.org
「哦，是嗎。」 book18.org
「對那方面沒有任何感覺，他工作也忙，有時幾個月我們都沒有……跟現在比起來，可以說是性冷淡，這點我倒是佩服他們，看得很準。對了，你手按在地球儀上起誓，法官不認的，是按在一本書上起誓。」 book18.org
「哈哈，好像是的。你現在又是什麼狀況？」 book18.org
「現在啊，要我說實話嗎？」 book18.org
「嗯，說實話。」 book18.org
「那你先把手拿開，這麼久了，有點疼。」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的手戀戀不捨地從蓉胸前的小葡萄上挪開。 book18.org
「現在，到了星期三晚上，我把青青送上床後，就在想，明天，暢然那個傢伙，又會弄些什麼花樣呢！」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實話告訴你，花樣還多，夠你受的。」徐暢然緊緊抱著蓉，心裡既有一份激動，又有一絲沉重。 book18.org
回到學校，心情平靜下來，學習的效率很高。到星期五晚上，老柯打電話來，說了一個情況： book18.org
「暢然，現在這個店面，那天你吃面的那個，老闆要賣房子，40多個平方，6萬，裡面的東西全部送，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是哪個的意思？你媽是什麼想法？」 book18.org
「我媽是擔心你那邊資金有壓力……」 book18.org
「哦，沒關係，我說過的，15萬以下都可以，但是那個房子小了，現在是買房和買鋪面的好時機，都是往大點買，你還買小的？」 book18.org
話說到這裡，徐暢然感覺那個房東可能也是想把資金抽出來，換個面積更大的房子。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我跟我媽再商量一下。」老柯說道。 book18.org
「好的，你們確定下來沒有，這件事？」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基本確定下來了，我媽還有個表姐，也可以來店裡做事，我畢業後找不到其他事情，也可以去幫忙。」 book18.org
「不錯。好嘛，就這樣，下周你來學校我們再見面說。」 book18.org
「好，再見。」老柯說道。 book18.org
過了兩天，周一中午，徐暢然正在教室里做數學題，看見老柯在後門晃了晃腦袋，就放下筆出去了。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走出教學樓，又往操場走去，操場上有低年級的學生在踢足球，兩人又往小樹林走去，走到後徐暢然下意識地朝樹林裡看了看，鬼知道尹飛揚那兩口子會不會在裡面呢。 book18.org
「我說的第二件事是這樣的，你們已經同意借錢重新開店是吧？」兩人站定後，徐暢然朝老柯問道。 book18.org
「是的，那個店是太小了，我們就按10到15萬這個範圍來找房子。」 「好，就找那種真正的門面，不是那種住房改造出來的。」徐暢然說道，「是這樣的，我也想利用現在這個機會，在雲州找一兩個鋪面，但是我馬上要參加高考，以後也要在外地讀書，沒有時間處理這邊的事，我想讓你來幫我辦這些事，這個就算我借錢的利息。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這個……這個是小忙，我隨便跑一跑就行了，你放心，這個我可以幫的，利息還是應該算……」老柯囁嚅著說道。 book18.org
「不，老柯，你不要小看這件事，還是很費勁的，而且是長期的。首先找房子就不容易，還有簽合同、辦手續，以後如果遇到拆遷，也要麻煩你來跑，遇到什麼麻煩事情，都需要你來幫忙處理，所以我是撿了便宜，你把我的這件事辦好了，我賺的錢比你那點利息多。老柯，你如果覺得我沒有給夠，還可以提要求，我們擺明了說，好不好？」徐暢然一口氣說道。 book18.org
「不，不，我意思是那些事不算啥，我多跑點路沒事的……」老柯說道，臉都有點脹紅了。 book18.org
「那就行了嘛，我們就這樣辦，你幫我辦這件事，作為利息，不過你本錢還是要記得還我哈！」徐暢然指著老柯說道。 book18.org
「那肯定，本錢……順利的話，後年應該可以開始還……」老柯眼睛朝上翻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不用那麼快， 5年後開始還錢就可以了。」徐暢然估計，要是麵店生意順利，一兩年就能還上，不過，那點錢什麼時候還都無關緊要。 book18.org
接下來，徐暢然向老柯說了自己對鋪面的要求： book18.org
第一，鋪面在市中心區域，成熟口岸，起碼10年內沒有拆遷可能。 第二，產權明晰，沒有糾紛隱患。當然，這點不能完全保證，只能儘量避免麻煩。 book18.org
第三，優先考慮可以做品牌服裝的店鋪，其次是餐飲。如果有其他行業便於出租，可以提出建議。 book18.org
第四，資金在10萬到30萬之間，數量是一到兩個。 book18.org
徐暢然認為，老柯的母親在世紀商場乾了很多年，這方面的關係和信息多少都有一點，讓老柯干這事，應該是很合適的。 book18.org
第206章：生意做起來，比買門面強 book18.org
星期六下午兩點過，徐暢然走下公交車，往老柯家方向走去。 book18.org
上午，老柯打來電話，說有空的話過去一趟，他媽想跟徐暢然談一談。 也對，這件事應該跟她談，她才是最後拿主意的人，徐暢然答應了。 走完一截大馬路，拐進一條小街，再往裡走一陣，就到了老柯家的店面，中午營業的高峰期已經過去，老柯媽正在廚房收拾，老柯也在抹桌子，沒有其他人。 book18.org
徐暢然等了幾分鐘，老柯媽在廚房趕緊收拾完畢，出來招呼徐暢然，兩人在一張桌子旁坐下，老柯端來一杯水，也在另一張桌子旁坐下。 book18.org
老柯媽笑眯眯做了個自我介紹，姓盧。「小徐，麻煩你跑一趟，多不好意思的，沒影響你學習吧？」 book18.org
「沒事，不影響。」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謝謝你哈，小徐。你說的事情我聽東娃說了，真的要感謝你，你成績又好，馬上又要高考了，還想著我和東娃的事情……」老柯媽停住了，低下頭，平復著情緒，過了一會，抬起頭繼續說道: book18.org
「你看我這個小店，上個月的純利有一千多，比我在商場上班確實強多了，就是比較累，而且攢不下錢，遇到什麼事就不行了。所以你說的這件事，我也在想怎麼弄才是最好。好嘛，我長話短說，你是想拿錢讓我們買門面，本來是好意，但是我想的跟你不一樣，如果我有10萬塊，我就不會去買門面，我到世紀商場周圍盤一個店，早上賣早點，中午晚上賣麵條，一年賺幾萬沒問題，生意做起來了，比買門面強得多。」 book18.org
徐暢然承認，她這個說法有道理，這才是商場裡混了很多年的人說的話，自已一心想著買門面，那是因為自己做不來生意。 book18.org
「早上賣早點，中午晚上賣麵條，這樣行嗎？」徐暢然總算找到一個問題。 「可以的，早點和麵條是兩套工人，各賺各的錢，不浪費店面嘛。你看我現在這個店，下午兩點就關門，等於是浪費了，晚上沒人來吃面，都回家吃。我們這裡是LC區都是住家戶，生意做不起來，沒辦法的。」老柯媽說道。 「哦，現在這個店是什麼情況，一般是誰來吃面啊？」徐暢然問道。 「主要是早上的生意，上班的吃面當早點，還有住家戶偶爾不想在家吃的，中午的人都不多。做餐飲一定要有人流，不能靠住家戶，我是早就想在世紀商場那邊盤個店，就是投資大了，我家裡那點錢，全部投進去不夠，再說我和東娃這個情況，也不敢全部投進去，出個事就只有上街要飯了，你說是不小徐？」老柯媽口齒伶俐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看旁邊桌子上的「東娃」，正低頭沉思。這時老柯媽站起身，來到門口朝外望了一下，回頭對徐暢然說道:「小徐，你過來看嘛。」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門口朝外望去，小街很安靜，有幾個人在路上走著，斜對面一家雜貨店，幽暗的店裡，有一張沉默的臉朝這邊張望著。 book18.org
「你看嘛，下午就是這個樣子，星期六星期天好一點，在世紀商場那邊的館子，現在這個時間，起碼還有一半的桌子有人。我只要把店開到那邊去，不說別的，光是商場幾百個員工，我就不會虧本。」老柯媽說道。 book18.org
「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店面？」徐暢然被她說服了。 book18.org
「有，只是要慢慢找，不能急，等一陣也沒問題。」 book18.org
「可以，那你的意思是在那邊租個店面就行，不用買？」 book18.org
「那邊買個鋪面花的錢就多了，這個我不敢想，也沒有到那一步。我們主要還是把生意做起來，暫時用不著買鋪面，你要買的話可以，那邊的鋪面出租是沒有問題的。」 book18.org
「好，租個鋪面的話，總共需要多少錢？」 book18.org
「8、9萬夠了，我算一算，簡單裝修一下，添點東西，請五、六個人，交一年房租，就算前三個月沒有利潤，這個數也夠了。」老柯媽說道。 book18.org
「行，那我給你10萬塊，你們找到房子後我就把錢打給你，行不？」 「要得，謝謝你，小徐。」老柯媽說道，「你要買鋪面的事，我也一定幫你辦成，我建議還是在世紀商場那一帶買，基本沒有空置的時候，還有個消息小徐不知你聽說沒有，沃爾馬也要在那附近開店，到時人流量還要加大。」 「行，這件事就麻煩你們了。有你給我把關，我放心。」徐暢然笑著對老柯媽說道。 book18.org
臨走，徐暢然囑咐老柯媽不用急，事情做把穩點，錢的問題不用擔心，一定會兌現的。老柯媽眼睛笑成了一條縫，站在店門口一直目送著老柯和徐暢然遠去。 book18.org
老柯照例送徐暢然到公交站，以前一直給他喊老柯，性格有點悶，人看著也有點老氣，現在變成了「東娃」，再看他，感覺小了一號。 book18.org
公交車上，徐暢然回味著老柯媽說的那些話，覺得她是對的，對她來說，不是找個門面省房租的問題，而是把生意做起來，把店開到有人流量的地方，才能真正解決這母子倆的生存問題。 book18.org
星期天中午，徐暢然又來到游泳館，繼續指導青青游泳。五月份，爬山停止，游泳開始，徐暢然希望在高考前把蛙泳教會。 book18.org
「青青，這次你爭取把腦袋浮出來一次，一次就行，前兩次動作不要浮腦袋，最後一次的時候用力，把腦袋浮起來換氣，好不好？」徐暢然對幾米遠的吊著泳道線的青青說道，青青點點頭，徐暢然喊道：「開始。」 book18.org
青青離開泳道線，身體投入水中，以蛙泳的姿勢游起來，按照徐暢然的要求，前兩次動作只需要完成蛙泳的手腳動作就行，不需要換氣，第三次動作，青青的腦袋奮力向上，但是動作有些猛，身體幾乎在水裡立起來，徐暢然趕緊伸出手臂把她抱住。 book18.org
「還可以，就是動作還差一點，手臂的動作是這樣的，要向下按水的樣子，腦袋才能浮起來。」徐暢然比划著手臂的姿勢，「再來試一次。」 book18.org
青青又試了一次，現在她已經習慣徐暢然的教學方式，那就是沒有條件可講，說了的就得去做，所以她現在也不講條件了，早期的什麼看電影、吃冰淇淋之類的講條件已經消失殆盡。現在青青深知，只有早日學會蛙泳，事情才會結束。 蓉在深水區游泳，是徐暢然把她攆過去的，她在這裡反而礙事，她一走，青青的態度就要認真得多，訓練的節奏也更快。 book18.org
練習幾次後，青青的腦袋終於可以浮出水面了，但是動作還是不夠平衡。「青青表現不錯，今天可以了，還想練不？」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青青望著徐暢然，點點頭。徐暢然卻說道：「今天不練了，休息一陣，喊你媽媽過來。」 book18.org
青青朝蓉喊著，整個游泳館裡迴蕩著她的聲音。蓉過來了，青青趴在浮板上，朝蓉撩水花，蓉和青青抱在一起，兩人笑鬧著。 book18.org
徐暢然獨自朝泳池的另一頭游去，他準備快速游20分鐘後，全體結束今天的游泳。 book18.org
第207章：我們的關係怎麼處理 book18.org
離高考越來越近，飯桌上，謝新芳終於問到徐暢然的志願填報問題。徐暢然回答，第一志願是燕京大學，第二志願是榮城師範大學。 book18.org
「你以前說過不想當教師，怎麼還報師範院校？」謝新芳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切入角度令徐暢然暗暗吃驚，原以為她會問為啥報燕京大學，結果她繞道而過，直擊第二志願。第二志願有一個明顯的邏輯問題，謝新芳把它抓出來，畢竟是數學老師，善於找出關鍵。 book18.org
「是這樣，本來第二志願想報榮城大學，但是它可能不收第二志願，現在好多省城的綜合大學都這樣搞。只有往下再走一步，就是師大。」徐暢然解釋說。 「萬一師範大學錄取你，你怎麼辦，不讀書了？」謝新芳問道。 book18.org
「讀師範大學也可以，以後回雲州二中教書，也是個好工作。」徐達國喝了一口劍南陳後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尤其喜歡徐暢然後來買的幾瓶全欣大曲，捨不得喝，又拿了一瓶劍南陳喝著。經過這一折騰，徐暢然也明白了，給徐達國買酒，還真不能買價格貴的酒，喝著彆扭，反而沒感覺。必須要買性價比很高的酒，喝著有一種撿大便宜的感覺，心裡特別舒服，興致特別高。 book18.org
「雲州二中去不了，我們又沒有關係。」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這句話讓徐暢然產生遐想，假如讀榮城師範大學，畢業時能不能找下杜老師，幫個忙，分到雲州二中？假如杜老師一口答應，找她的當教育局長的公公，分到雲州二中問題不大。和杜老師在同一個學校，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呢？咦，這樣的人生似乎也有點意思！ book18.org
由於有了杜老師這個因素，似乎到雲州二中教書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當然，這裡面變數很大，說不定杜老師對徐暢然裝作什麼事也沒有，那就尷尬了…… book18.org
打住吧，別想多了。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現實中來，「我報考榮城師大不是為了當教師，而是為了在榮城讀書，畢業時肯定還有其他選擇，這個你們根本不用擔心。」 book18.org
「那你考燕京大學怎麼回事，你要到燕京讀書我贊成，但你不一定非要去燕京大學嘛。」謝新芳終於回到正題上來。 book18.org
徐暢然不得不使出殺手鐧，「我現在成績是班上第二名，可以沖一下的，還有，燕京大學中文系這兩年想招一些有寫作才能的學生，可以加60分錄取，我可以加這個分。」這裡徐暢然說了大話，能不能加分他並不肯定。 book18.org
謝新芳沒有說話。徐達國發聲了，「暢然，你想考哪個大學就考哪個大學，你自己定下來就行，我主要是擔心那邊冬天太冷，還有吃麵食多，不知道你習慣不。」 book18.org
徐達國說著話，把桌子上一盤魚香肉絲端起，往自己碗里倒了一小半碗。徐達國說要在家裡下廚，還真的行動了，有時炒個青椒土豆絲、雞蛋西紅柿什麼的，這個魚香肉絲也是最近找人學的，但謝新芳和徐暢然都不吃，他只好一個人承包了。 book18.org
「要是榮城師大也不要你怎麼辦？現在這些學校都要面子，你不給他面子他就不給你位子，這是完全有可能的哦，暢然。」謝新芳對徐暢然說道，眉頭仍然皺著。 book18.org
徐暢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放，「都不要我，我就讀雲州師專，周末回來陪爸喝酒！」徐暢然想，要是這些學校都不要，他還真的要找那誰，杜老師啥的，通關係進雲州師專，周末回家吃謝新芳做的飯菜，也不錯。 book18.org
「也可以，暢然，我喝二兩你喝一兩，周末兩天，我們兩個只喝一天。」徐達國接嘴說道。 book18.org
「好嘛好嘛，暢然，我不干涉你，你好好考，燕京和榮城都可以，雲州師專不行，莫聽你爸的。」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知道了，我會好好考的。」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學校，進行最後的複習。其實他的複習計劃已經全部完成，每天傍晚來到操場邊的小樹林，已經找不到什麼需要學習的內容，都是鞏固記憶而已。 book18.org
每天吃飯、學習、睡覺，三點一線，保持心靈的平靜，等待著考試的到來。 只是，到了星期四這天，心情不再平靜。 book18.org
星期四中午，徐暢然坐在計程車里，身體一動不動，牙關緊咬，眼睛望著車窗外，各種物體在快速消逝。 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到蓉那裡去，上次就說好了。接下來徐暢然迎接高考，蓉的學校7月5號放假，她要帶青青回榮城，青青爸有事回榮城，可以在家裡呆幾天。 這次她們不再去青青爸工作的地方探親，據說去年青青在那裡呆了10天，後來哭著要回來，「那兒是不好玩，但她的理由找得很奇怪，說是要回來游泳，和徐叔叔。」蓉是這樣說的。 book18.org
徐暢然回憶著過去的種種情景，自從蓉突然和他一起去溪安旅行後，經歷一段夢幻般的歲月，而今天，就是結束的日子。接下來，他和蓉的關係怎麼辦呢？ 上樓時，由於情緒有些激動，身體微微發抖，徐暢然咬咬牙，繼續往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著情緒平復下來，才伸手敲門。 book18.org
門開了，兩人相視一笑，蓉穿著短袖蕾絲白襯衫，黑色長裙，光腿光腳穿著坡跟拖鞋，既端莊又嫵媚，這種打扮，要是以往，他一把摟過來。現在，他走到沙發邊坐下。 book18.org
蓉坐在沙發上和他說了幾句，然後問道:「要不要喝點咖啡？」 book18.org
「好。」徐暢然對著她笑了笑。 book18.org
蓉在廚房裡擺弄著那台半自動咖啡機，徐暢然在門口看著，是的，那種在身後抱著她，肆意地上下其手的日子過去了。快樂的一個副作用就是在回憶它的時候，得到的很可能是感傷。 book18.org
徐暢然曾經對蓉表示，要給她換一個全自動咖啡機體驗一下，她說，其實以前沒有喝咖啡的習慣，因為一個人在這屋裡，想找點事做，就去世紀商場隨便買了個咖啡機。 book18.org
她還說，一個人喝咖啡的時候會有一些想像，比如有另外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她為他煮咖啡，兩人一起喝。 book18.org
沒想到，這種想像竟然成為現實。 book18.org
徐暢然回憶著，當初自己是怎麼來到這間屋裡，喝著咖啡的？記不住了，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book18.org
蓉還說過，除了喝咖啡，還有一些非常隱秘和私人的想像，竟然也兌現了。 在這些想像中，也許包括她在煮咖啡時，有一個人在她身後抱著她，對她上下其手？ book18.org
蓉端著盤子來到沙發邊坐下，徐暢然也尾隨著坐下。咖啡的香味讓氣氛變得融洽。 book18.org
「暢然，複習怎麼樣了？」 book18.org
「早等著考試了，明天考試都可以。」 book18.org
「第二志願真的是榮城師大？」 book18.org
「嗯，不是因為你哈，主要是考慮榮城大學不收第二志願。」 book18.org
「沒關係，反正就算在學校里碰到了，我也是……」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視而不見？」 book18.org
「一視同仁。」 book18.org
「嗯，理解，那我就和其他同學在背後一起議論你，說你是性冷淡。」徐暢然也笑著說道，喝著咖啡，聊聊天，心情逐漸平息下來。 book18.org
蓉朝徐暢然看了一眼，撇了下嘴。徐暢然說道:「那怎麼辦，我總不能據理力爭，說你實際挺那啥的……」 book18.org
「我不認為這種情況會出現，你肯定會考上燕京大學。」蓉說道。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兩人到臥室休息。徐暢然和蓉躺在床上，徐暢然已經對蓉說了，今天不做那事，只是休息，蓉還是洗了澡，換了睡衣，兩人並排躺著。 醞釀了一陣，徐暢然終於開口了: book18.org
「以後，我們的關係怎麼處理？」 book18.org
「你出個選擇題。」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考慮了一陣，說道: book18.org
「有三個選項，第一，情人，第二，朋友，第三，分手，不再往來。」 蓉想了一下說道:「第二。」 book18.org
第208章：就算你同意了 book18.org
「溫馨提示，這是一道多選題。」徐暢然循循善誘。對於蓉的這個回答，徐暢然有心理準備。 book18.org
「你暗示我還要選第三？」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沈老師，答題不能憑感覺，要嚴謹。你仔細想一下，就應該知道第三項只能單選，不然就和前兩個矛盾了。」 book18.org
「其實不矛盾，即使一輩子不再見面，內心仍然是朋友，這種情況從古至今很多，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說的就是這種美好的感情。暢然同學，答題不能想當然，思維要放開……」蓉帶著俏皮的語調說道，但是話沒說完，徐暢然已經「惱羞成怒」。 book18.org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快說，還要選第一。」徐暢然側過身子，兩手掐住蓉的玉頸。 book18.org
蓉的臉向旁邊一擺，大義凜然的樣子。 book18.org
「什麼海內存知已，天涯若比鄰，其實是盛年處房室，中夜起長嘆。說不說，不說我動粗了。」徐暢然威脅道。 book18.org
蓉閉著眼睛，嘴角上揚著，想笑的樣子。 book18.org
「你是逼我耍流氓了。」徐暢然說道，臉也變得通紅，一隻手從蓉的睡衣邊緣伸進去，抓住她的一顆小葡萄，捏了一下。 book18.org
「哎呀。」蓉的身子挺了一下，「手好重。」 book18.org
徐暢然也意識到剛才那一下手重了點，鬆開手，重新平躺在床上，原本以為今天會心平氣和、推心置腹地談一談，不會出現剛才那樣的舉動，還是出現了。 「為什麼不選第一，我想知道原因。」他說道。 book18.org
「你讀大學要談戀愛，以後要結婚，我不願意當第三者，不如現在就決定……好有個新的開始。」蓉說道。 book18.org
「好吧，先不說我，說你，你會不會再找一個小夥伴來陪你？」徐暢然問道。 蓉沒有說話，手在他的身子上拍打了一下，表示了她的態度。 book18.org
「你不是說有個新的開始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那指的是你，不包括我。」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那樣就走得太遠了。……而且，就算找也不會找到滿意的。」 book18.org
「假設有滿意的呢？比如我，你不要指望碰到比我好的，但也可能會碰上一個比我稍差一點的，我覺得也可以考慮。」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會。我們兩個之間發生的那些事，不會再讓它發生了。」蓉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 book18.org
「饕餮。還記得嗎，我又不是饕餮。」 book18.org
「何必呢，既然第一步走出了，就放開點。」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用說了，暢然。」 book18.org
「好吧。那我們的事情是不是可以重新考慮？」徐暢然側著身子，用手臂撐著腦袋，望著蓉說道，「既然你不想再找，那就不用放棄我，我們還是做朋友加情人，因為我對找正式的女朋友沒興趣。退一步說，如果我有了正式的女朋友，我就通知你，保證不讓你當第三者。好不好？」 book18.org
蓉看著徐暢然，沒有說話。 book18.org
「必須是正式的，以結婚前提交往的女朋友才算，情人和******不算哦。」book18.org
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還是沒有說話。 book18.org
徐暢然說道，「那就算你答應了。我們可以先簽一個四年期的合同，因為我大學四年基本不可能找正式的女朋友。」 book18.org
「為什麼？高中期間不談戀愛可以理解，進入大學後還不想談，那就……」蓉問道。 book18.org
「那種帶有初戀性質的戀愛已經不合適我，初戀就是一個美麗的泡泡，結局就是被戳破，這個戳泡泡的過程我就用不著再去經歷了；為結婚而談的戀愛我也沒有興趣，那你說，還有什麼樣的戀愛能讓我去談？」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嘆了一口氣，又微微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在徐暢然身上輕輕撫摸著。 徐暢然只穿了一條內褲，他感受著她溫暖而柔軟的手掌從身體上划過，要是在以往，他會捉住那隻小手，送到下身某個地方服役，但今天，他任由它在腹部和胸部遊走。 book18.org
「答應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只是手掌在徐暢然的身體上撫摸著，時輕時重，偶爾遊走到腹部邊緣接近下身，又縮了回來。 book18.org
「明白了。」徐暢然以肯定的語氣說道，「就算你同意了。」 book18.org
情緒和氛圍不一樣，它的反應完全不同，剛才它一直萎靡不振，現在得知「談判」結果，又揚眉吐氣起來。 book18.org
「友蓉，我有個提議，暑假期間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暑假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再去旅行一次。」 book18.org
「嗯，看情況，也許能行。」蓉思索著說道。 book18.org
「好，你選地方，我出錢。」 book18.org
「能行的話，我給你打電話。」蓉說著，手往下移動了一下，這次動作幅度大一些，碰到一點狀況。她揚起身子，看著那頂小帳篷。 book18.org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今天……」蓉說道。 book18.org
「你還真把我當柳下惠啊？」徐暢然反問道。 book18.org
「那你今天……」 book18.org
「算了，我還是想說到做到，不然你也跟著反悔，我就傻眼了。」 book18.org
「好吧，隨便你。」蓉說著，躺了下去，背對著徐暢然，準備睡覺的樣子。 過了幾分鐘，蓉把頭轉過來問道，「暢然，你那個，下去沒有？」 book18.org
「沒有，估計明天才能消停。」徐暢然望著旁邊碎花睡衣包裹著的曲線起伏的身子說道。 book18.org
「那你會不會就這樣子去參加高考？」蓉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book18.org
「很有可能，我唯一的願望是，監控老師如果是女的話，但願她長得丑；長得像你的話，我可能會在考場上動手動腳，還會被抓起來。」徐暢然用沮喪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會去探監的。」蓉笑了一下，又把頭轉過去，繼續睡覺的樣子。 徐暢然看著蓉側躺的身體，感覺體內激情難奈，不過還是打算遵守承諾，畢竟剛才明確了未來，收穫很大，不要輕舉妄動。 book18.org
蓉的雙腿彎曲著，兩隻粉紅的腳掌朝向他，他打算小小滿足一下，就伸出手撫摸著腳掌的邊緣，輕輕地撫摸，真是完美的腳型，保養得又好，難怪當初在游泳館裡會情不自禁地摸上去。 book18.org
徐暢然兩手把蓉的雙腳握著，那種軟玉溫香的感覺，讓體內產生一波又一波的衝動。 book18.org
蓉一動不動。徐暢然把玩了一會兒，收手了。和蓉一個方向側躺著，看著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獨自喘著粗氣。 book18.org
過了一會，徐暢然感到腿部有動靜，揚起頭一看，原來是蓉的秀足在蹬他的腿。 book18.org
「暢然，去洗澡。」蓉小聲說道。 book18.org
「不去，男子漢大丈夫……」 book18.org
「去吧。」蓉的一隻腳抵住徐暢然的大腿，慢慢往床外推，徐暢然低頭看著那隻瑩白小巧的腳，感覺到下身進一步暴漲。 book18.org
20分鐘後…… book18.org
「我代表雲州二中全體師生，感謝你對高考學子全身心的支持和幫助！現在，就算他們把嫦娥弄來監考，我都不會看一眼，埋頭答題……請問，你有什麼感想？」book18.org
徐暢然把嘴湊到蓉的耳畔，喘著氣說道。 book18.org
身下的蓉沒有做聲，眼睛閉著，表情隱忍，臉色緋紅，別向一邊。 book18.org
「好吧，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我要向高考發起衝刺了！」 book18.org
徐暢然說著，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肘子撐著上半身，像戰壕里即將發起衝鋒的戰士一樣，帶著軒昂的氣勢，身體一前一後運動起來。 book18.org
第209章：填志願和考試 book18.org
星期五上午第一節課，莊宏文走進教室，宣布今天填志願。 book18.org
「今天一天都是填志願，大家不用急，想好了填，想不好的，回家和父母商量兩天，星期一交表都可以。現在雖然是複習最緊張的時候，但填志願更重要，大家不要以為一天時間填志願沒必要，還不如多複習一天，我要說的是，這個想法是錯誤的……」莊宏文說到這裡，提高了音調，還特意停下來，掃視了一遍教室，以引起同學們的注意。 book18.org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七分成績，三分志願。是什麼意思呢，光成績好還不行，志願沒有填好，第一志願落榜，第二志願梯度不夠，也不要你，到時哭都哭不出來，這樣的事，我們每年都見過。」 book18.org
「成績和志願結合起來，你才能笑到最後，分數差一點，志願填得好，你也是人生贏家。當然我不是勸大家填好志願就不好好複習了，我希望大家慎重對待這件事，想清楚了再填上去。」莊宏文說道。 book18.org
對於有的省份開始實行考後填報志願，莊宏文也作了說明，認為考前考後填志願各有優缺點，對於成績好的學生，考前填志願有利，因為平時成績好的學生，才敢報考好大學，如果是考後填志願，甚至是知道分數後填志願，就會有些平時成績不那麼好，但考試時發揮很好的學生把好大學的名額占了。 book18.org
「考前填志願，有利於平時成績好的學生考上好學校，對於我們雲州二中的學生來說，是一件好事，大家應當對自己充滿信心。」莊宏文最後鼓勵大家道。 表格由幾個同學分發下來，徐暢然看了看，除了個人資料外，只找到兩個可以填的地方，就是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他分別填上燕京大學和榮城師範大學。 不過，在是否服從專業調配那一欄，徐暢然都打了勾，雖然選的中文專業，屬於萬金油，萬一分到其他專業也沒有意見，反正是這個學校就行，重學校不重專業，是徐暢然的想法。 book18.org
感覺差不多了，想交上去，又太早了點。 book18.org
莊宏文還坐在講台上，接受同學們的諮詢，有時也下來走一走，看看同學們填表情況。同學們有的在討論，有的埋頭填表，氣氛熱烈而嚴肅。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自己只填兩個學校是不是有點輕率？他重新拿起表格看了看，都是不想填的內容，什麼專科啊中專啊都在上面，算了，讓它們保持空白。 要不填第三志願吧，填個雲州師專。徐暢然拿起筆剛要寫，又放下，完全沒必要啊！而且和燕京大學排在一張表上，有點像個笑話。 book18.org
徐暢然把表格放在桌子上，東張西望了一會，終於忍不住交上去，他是班上第一個交表的同學。 book18.org
莊宏文在講台上剛剛接受了兩個女生的諮詢，看見徐暢然朝他走來，擺好了架勢準備發表意見，他打算建議徐暢然報考燕京師範大學，報考難度比燕京大學低得多，而且名氣在文科院校也是名列全國前茅。 book18.org
他認為徐暢然用不著冒險，對班級和學校而已，已經有一個劉雪竹報考燕京大學，而且把握很大，徐暢然來個燕京師大，也算錦上添花了。 book18.org
但是，徐暢然只是把表格放到桌子上，對他笑了一下，轉身就走。 book18.org
莊宏文趕緊低頭看錶格，第一感覺是張白卷，這是什麼情況，徐暢然又要出奇招？他感到血往腦袋裡涌，再仔細一瞧，還好，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都填了。 果然是燕京大學，莊宏文心裡嘆了口氣，看他這樣，用不著勸了吧！ 正楞著，劉雪竹也走到講台前交表格，對著他甜甜地笑了一下，轉身回到座位上。莊宏文感到心裡平靜一些了，拿過劉雪竹的表格一看，又納悶起來。 劉雪竹的志願表和徐暢然風格一模一樣，下面一堆志願都沒填，只填了第一和第二志願。第一志願都是燕京大學，第二志願稍有差別，徐暢然填的是榮城師大，劉雪竹填的是榮城大學。 book18.org
莊宏文抬起頭，看看徐暢然那邊，又看看劉雪竹那邊，兩人似乎沒有任何交流，那麼這兩張幾乎一樣的志願表是怎麼回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樣的聯繫，莊宏文陷入沉思中。 book18.org
如果手頭這兩份志願表都能成功考取第一志願的話，雲州二中將出現文科有兩人考入燕京大學的情況，而以往是幾年才考上一個，理科倒是每年都有。這種情況對莊宏文來說也是第一次。 book18.org
沒辦法，讓他們沖一把吧。也許今年文科二班會放個大衛星。莊宏文盯著兩張志願表，很長時間一動不動。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座位上後，同桌的王智勇還在填表，他用手捂著表格，同時眼睛不停地望徐暢然這邊瞄，他這種姿態反而激起了徐暢然的逆反心理。他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拿起英語書看起來，王智勇果然放鬆警惕，徐暢然終於逮住一個機會看到了王智勇的表格，密密麻麻的，不知填了些什麼，徐暢然只看到一個學校：雲州師範專科學校。 book18.org
最後的複習在考前幾天完成，然後進入一種平淡的學習和生活狀態，每天上課和晚自習翻翻書，看看還有什麼遺漏，做幾道數學題保持感覺，中午在寢室午睡，醒來後坐在床沿和郎偉強聊天。 book18.org
郎偉強的第一志願是東海外國語學院，徐暢然很佩服他這一招，覺得這符合他的人生軌跡，真的是非常清晰的思路，非常明朗的人生之路。而且他報的是德語專業，東海市和德國的淵源比較深，以後無論是到德國，還是在東海市找一家德企，都有方便之處。徐暢然暗暗羨慕郎偉強。 book18.org
晚上也不到小樹林轉悠了，和郎偉強約著到學校外面吃飯，打平伙，兩葷一素，吃得好點，保持精力。 book18.org
老柯是志願表發下來那天從學校消失的，他放棄參加高考，估計要考完後才能見著了。 book18.org
尹飛揚雖然要參加高考，但大部分時間都和江離離在一起，有天晚上徐暢然從寢室到盥洗室洗漱時，碰到尹飛揚從外面回來，一問才知，他和江離離在校外的錄像廳看電影，《四個婚禮和一個葬禮》，這種片子尹飛揚一個人是不會去看的。在夏天帶有空調的錄像廳里，和戀人一起看電影，那是另一回事。 楊嫣打來電話，告訴徐暢然加分的事情，她打算等徐暢然的分數出來後再考慮如何處理，如果分數上了燕京大學的提檔線，只需給中文系打個招呼，說這個學生不僅成績合格，還有什麼什麼作品，招生人員把徐暢然的檔案拿出來就成。 如果分數還差一點，就得提出申請，加60分錄取，那樣就要走一些程序，麻煩一點。所以等成績出來後再看，如果成績能夠達到，事情就簡單。 book18.org
考試前兩天，學校放假，徐暢然回家呆了兩天，吃了睡，睡了吃，晚上到江邊走一走。7月6號下午，徐暢然回到學校，熟悉考場，準備考試。 book18.org
7、8、9三天考試，徐暢然始終保持著平靜中有一絲緊張的狀態，發揮正常，作文題沒有出現偏差，數學期待滿分，英語期待130分，剩下兩門就不太清楚了，book18.org
反正沒有出現大的問題。 book18.org
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徐暢然走出考場，遠遠看見有記者在採訪學生，想到自己的身份，徐暢然沒有走過去，而是找了個地方呆著。過了一會兒，電話響了，是杜老師打來的。 book18.org
第210章：高中生活結束了 book18.org
「暢然，考得怎麼樣？」杜老師的語氣飽含關心。 book18.org
「我覺得發揮還可以。」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那就好。分數出來後，如果沒有上燕京大學的提檔線，你給我打電話，我們一起想辦法。」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好。」徐暢然答應著，雖然不知道杜老師說的想辦法指的是什麼，但很讓人欣慰，即便想的辦法是去榮城師大，也令人滿意。 book18.org
「記得錄取通知書拿到後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踐行哈。」杜老師再次提醒。 「知道了，杜老師。」 book18.org
晚上，高三的學生把校門外的各個飯館填滿了，聚緣飯莊裡座無虛席，全是喝得面紅耳赤的學生，還有一些人嘴裡叼著煙頭，呼來喝去的，整個飯館像是被土匪占領了。 book18.org
徐暢然和郎偉強以及寢室里的人擺了一桌，尹飛揚和另外一撥人也在喝著，是他從初中時期就認識的夥伴們，包括江離離和嚴曉宏也來了。 book18.org
寢室里的人唯獨王智勇沒來，從考場出來他就直奔寢室，收拾行李回家了，那時大家都還在校園裡聚集著閒聊，徐暢然看見王智勇一個人扛著行李往校門走，朝他打了個招呼，王智勇看了他一眼，頭似乎點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走著。 老柯也沒來，不知幹啥去了。 book18.org
尹飛揚朝徐暢然招手，徐暢然端著啤酒杯過去和他喝了一口，臉喝得通紅的尹飛揚指著江離離對徐暢然說道：「來，給我們燕京大學的莘莘學子敬一杯！」江離離朝尹飛揚別了一眼，笑容滿面地端起酒杯和徐暢然碰了一下，隨後嚴曉宏也和徐暢然碰杯。 book18.org
「何方宜呢，怎麼沒看見？」徐暢然掃視了一圈後問道。 book18.org
「她今天身體不舒服，回家去了。」嚴曉宏說道。 book18.org
從聚緣飯莊出來，不時看見路上的「三人行」，即兩個人架著一個喝醉的人往學校走去，其中一個喝得臉色發白，閉著眼睛，臉上浮現出生不如死的表情，被兩個男生架著，幾乎是拖著進了校門，不知這孩子在學校里經歷了什麼，這麼痛苦。 book18.org
徐暢然算起來喝了一瓶多點，只是微醉，心情還算好，沒有過多的傷感。 晚上，各個寢室的學生喧鬧著，聊天的、喝酒的、相互追逐的，連打麻將的都有，折騰了一晚上。 book18.org
幾乎整晚都有人在聲嘶力竭地喊著，唱著，徐暢然在床上僅僅睡了兩個小時，第二天早上七點鐘，仍然和平常學習時一樣醒過來。 book18.org
醒過來楞了一分鐘，他才明白過來，今天不用去教室朗讀英語，該回家了。 徐暢然起床把被子卷好，行李打包，一共兩包行李，郎偉強送他出校門，打的回家，郎偉強還要回寢室等著他父母到來。 book18.org
一路上都有同學大包小包地走著，有的還把行李放在自行車后座，大家打著招呼，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book18.org
來到校門外，徐暢然攔了一輛計程車，郎偉強幫他把行李塞到後備箱，徐暢然在車裡對郎偉強招了下手，想說點什麼，沒有說出來，郎偉強也對他招了下手。 book18.org
車子開了，徐暢然沒有往後望，他知道郎偉強還站在那裡看著。 book18.org
高中生活就這樣結束了。 book18.org
回到家，謝新芳天天去菜市場，做好吃的，徐暢然每天吃得肚子溜圓，又不能去游泳館，現在正是游泳館下餃子的時候。只有在家裡睡覺，傍晚到江邊走一走。 book18.org
一天，接到老柯電話，說找鋪面的事有個消息，徐暢然就去了一趟。 消息還是老柯媽的渠道來的，她到世紀商場去打聽得到這個消息，在商場左邊的一條街道上，十字路口邊，有一家店鋪要出售。 book18.org
「那絕對是雲州市的黃金口岸，就在世紀商場東大門對面，十字路口，人流量大得很，就是價格有點高，我都不好意思給你說。」老柯媽對徐暢然說道。 「要多少？」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85個平方，喊價33萬，一次性付清。」老柯媽說道。 book18.org
現在雲州市的住宅價格，一般是 400多一個平方，世紀商場那裡屬於市中心黃金地段，住宅價格也就 6、7百一個平方，它這個商鋪算起來，已經接近4千一book18.org
個平方，價格確實有點貴。 book18.org
「盧阿姨，你覺得怎麼樣？」徐暢然禮貌地問道，他對商業方面的事不清楚，只能問她。 book18.org
「貴了點，不然早就有人搶走了，那個地方真的是好地方，租金一個月可以做到2500元以上。」老柯媽說道。 book18.org
「我想去和房主談一下，如果鋪面沒有問題，再談一下價格，我覺得可以考慮。」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 4點，徐暢然，老柯母子倆，三個人在世紀商場旁邊的一家茶樓和房東見面，房東是個女人，40歲左右，穿著時尚，看上去還有點氣質。得知買家是徐暢然，只是略為吃驚地看了幾眼，並沒有問其他情況。 book18.org
房東告訴徐暢然，這個鋪面從房子開始使用，產權就在她手裡，使用權限是40年，已經使用 6年。產權是非常明晰的，轉讓也會很順利。 book18.org
交談中得知，房東本人原來在銀行工作，辭職出來經營這個店鋪，開始是賣台灣的一家品牌睡衣，後來感覺店鋪面積比較大，又拿出一部分面積做兒童服裝。 book18.org
出售店鋪的原因，是舉家搬遷榮城，而且要在榮城購買店鋪，需要資金，所以才會出售店鋪。房東說道：「小徐，我給你說實話，我有兩個朋友就想要這個鋪子，只是他們拿不出那麼多現金，而我又急需現金，所以才出這個價，誰能一次性付清，我就賣給誰，因為榮城那邊的店鋪也比較急。」 book18.org
「為什麼全家要搬到榮城？我隨便問一下，方便回答嗎？」徐暢然問道。 「沒事。我老公前年調到榮城工作了。」房東回答。 book18.org
「升職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房東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盤算了一下，心裡已經同意房東提出的價格，這時聽到老柯媽說話：「價格方面，是不是可以再商量，我在世紀商場工作很多年，對周圍的情況比較了解……」 book18.org
徐暢然提出去衛生間，暫時離開了，在衛生間磨蹭了一會兒，回到茶桌旁，老柯媽還在說：「……你知道一次性付清不容易，沒幾個人有這個實力，房子過來後也要花不少錢，所以你多少要讓一點。」 book18.org
房東沉默了一下，轉頭問徐暢然能否確認一次性付清，徐暢然表示沒問題，隨後房東表示，考慮到徐暢然會支付一些額外費用，包括稅費，她願意把價格降低一萬元，總價32萬元，不能再低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把老柯媽叫到一邊，詢問她的意見，老柯媽表示，這個價格看似高，好多人拿不出那麼多現金，但要是能拿出來的話，絕對應該買下來，10年就可以回本，以後就是凈收入。 book18.org
「好，那我就定下來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返回去和房東商量交易細節，手續由老柯代辦，房子八月交付，過幾天就可以貼招租廣告。招租的事情徐暢然也不熟悉，還得靠老柯媽代勞。 現在，母子倆什麼都還沒得到，已經開始為徐暢然辦事了，而且還很有成效，比如老柯媽講下來一萬元，要是徐暢然的話，就沒這個信心。 book18.org
徐暢然考慮了一下，到通信市場買了一部 1300元的手機，包括sim卡和一點book18.org
話費，一共花了1500元，手機交到老柯媽手裡，表示這是「工作需要」，事實也book18.org
是這樣，接下來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一部手機。 book18.org
老柯媽拿著手機，給世紀商場的老同事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然後連聲對徐暢然說道：「小徐，謝謝你！」 book18.org
不對啊，應該是我說謝謝。徐暢然心裡想到，不過嘴上沒說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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