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不建議搞網絡文學 book18.org
「《中學生語文讀本》這個項目已經進行了一年多，到現在也出了成績和效益，今天要和你談一下你的報酬問題，以前沒有談過，是因為對這個項目沒有底，現在時機成熟了。」陳總在他的辦公室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兩人都坐在沙發上，以一種很舒服隨便的姿勢坐著。 book18.org
「陳總，這個你不要在意，這套書我也沒做什麼，就當我……」徐暢然說道，被陳總打斷了： book18.org
「不不，這套書你是第一功臣，我排第二。不誇張地說，這套書是我們兩人的功勞，公司其他人也是這樣說的。創意是你的，策劃方案也是你寫的，最後的審稿——這個很關鍵，是我們兩個做的。現在書的反響不錯，基本就是常銷書了，每年都能賣幾千套，這是最保守的數字。」陳總說道。 book18.org
陳總非要徐暢然報一個數字，徐暢然只好伸出一個手指頭，陳總問道：「十萬？」 book18.org
「怎麼會呢，陳總，我怎麼可能獅子大開口。一萬元。本來我覺得5000元就夠了，現在你說創意、策劃都算我的，我就膽子大一點吧。」徐暢然笑著說道。 「誤會誤會，其實我想的正是這個數，10萬元，相當於一次性買斷。你的創意，加上後面的執行，隨便找一個書商，都能取得成功，但你找到了我，和我一起把這件事干成了。10萬這個報酬實際上沒有體現它應有的價值，我都不好主動提出來。」陳總說道。 book18.org
「也不能這樣說，陳總，這個創意的完成需要眼光和勇氣，別看京城書商多如牛毛，願意做這事的可能只有你一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恭敬不如從命，徐暢然沒有過多推脫，接受了陳總的10萬元酬勞，他知道，如果是其他書商，真的可能只給一兩萬元就打發了，因為提出創意和寫策劃書，其報酬的彈性很大，完全看書商的意思，陳總給出這個數，是相當厚道了。 陳總帶著徐暢然去財務辦了手續，簽了字，財務說明天就把錢打到徐暢然帳上。隨後，徐暢然又回到陳總辦公室，陳總表示有件事跟他聊一下。 book18.org
「今年又成立了一些文學方面的網站，其中有一些是專門做小說的，你知道這事吧？」陳總問道。 book18.org
「知道一點，但沒細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有個朋友，是做網絡公司的，想跟我合作，也來搞網絡文學，說這個是趨勢，以後讀者基本看網絡小說了，傳統文學會逐漸凋零，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你看現在的小說，還是以官場文學為主流，恐怕維持不了多久，只有兒童文學這塊還可以，小孩基本要到初中才有機會上網，但兒童文學我們以前沒做過，沒有這方面的資源。」陳總說道。 book18.org
「傳統的文學出版是不好做，以後還會繼續萎縮，不過陳總你們教輔這塊還可以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教輔做得還不錯，那也是沒辦法，硬著頭皮上，競爭太激烈了，我就想，不能吊在教輔這一棵樹上，還得在市場找其他出路，覺得網絡文學剛開始，是個機會，早點進入，也許能占個先機。」陳總說道。 book18.org
「陳總，你在這行干好多年了，應該有主意，我一個學生，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懂，感覺……說不上什麼。」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不，小徐啊，哦，暢然啊，你不要有思想包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跟其他人也聊過這事，現在就想知道你是怎麼看的，你儘管說，不要擔心什麼。」 book18.org
陳總說完，身體前傾，望著徐暢然，看來是真的想知道徐暢然的意見。 徐暢然沒有說話，轉動身子朝四周張望，陳總也跟隨他的目光，朝四周看看，疑惑地看著徐暢然，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book18.org
「陳總，你現在租了幾套房子，每個月租金大致是多少？」徐暢然顧左右而言它。 book18.org
「我們公司現在 20多人，租了3套房子，兩大一小，十多個房間，夠用了。租金每個月一萬元左右。」陳總說道。 book18.org
「如果你搞網絡文學，資金準備投入多少？方便說的話。」徐暢然問道。 「兩三百萬吧。」 book18.org
「兩三百萬，那這幾套房子應該能買下來。陳總，你如果硬要我提建議，我就建議把這幾套房子買下來，房東要是不賣，就換個地方買幾套房子，網絡文學就不要搞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買房啊？公司里有人也是這個意見，沒想到你也勸我買房。暢然，網絡文學怎麼不能搞，那不是趨勢嗎？」陳總問道。 book18.org
「是趨勢，但不合適搞。我知道陳總你不想買房，覺得那樣不是文化人乾的事，但網絡文學在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是文化人搞的，都是純粹的生意，到時恐怕你很難接受，而且網絡文學要經歷很長時間的春秋戰國時代，根本賺不到錢，文化方面和經濟方面都沒有收穫。」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繼續說，暢然，你的意見我很重視，我會慢慢消化的。」陳總朝徐暢然點頭說道。 book18.org
「別看網絡文學這個詞很時尚，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草根文學，築底的時間起碼有十多年，這個過程中可能會出現一兩家大的網絡文學公司，那是大浪淘沙、殘酷廝殺的結果，你如果拿兩三百萬投進去，肯定不能撐到勝利的那一天，最好的結果，就是辦一個文學網站，被風投收購，倒手賺一筆錢，但這個風險也相當大。而且這和你的初衷相違，畢竟你是想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對草根文學有看法？我覺得現在傳統文學失去了活力，草根文學很生猛，是希望所在啊。」陳總說道。 book18.org
「可以這樣說，但我覺得時間太早了，現在是兩個極端，傳統文學失去活力，草根文學又過於低級，要達到一種令人滿意的文學生態，可能要花幾十年時間。而這個時間，房地產早就到達高峰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我承認，是不太想拿錢買房子，覺得還是投到事業上更好，比如我前兩年轉到教輔上，就成功了嘛。」陳總說道，還是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我能理解，教輔是硬性需求，十幾年內高考都不會取消，教輔這條獨木橋還是很多人的陽關道，你也應該堅持下去。但網絡文學不一樣，進去得早，不一定占先機，很可能是趟雷。」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想到，暢然，本來我想讓你說服我去搞網絡文學的，沒想到剛好相反。你建議我買房子，也很出乎意料。」陳總說道。 book18.org
「買房子是很現實的做法，你這地段，房租將來會很貴的，慢慢變成一個很大的負擔，買房後不僅省了房租，而且也是一個相當好的投資行為。陳總，你不能總是以文化人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你是老總，要以生意的角度考慮問題，這樣一來，你就容易理解買房子的事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陳總聽完徐暢然的話，低頭陷入了沉思，過了一陣他抬起頭說道：「暢然，畢業後有什麼打算，來我公司一起干，怎麼樣？」 book18.org
說完，兩人都咧開嘴笑了。 book18.org
第437章：第六感 book18.org
說來也巧，從陳總公司回來的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去農園食堂吃飯，打完飯，端著盤子上二樓，旁邊一個男生也端著飯盤，看著他，似乎有些面熟，又想不起來。 book18.org
兩人面面相覷，都覺得見過面但又叫不出名字。男生湊過來問道:「你好像是……」 book18.org
「我姓徐，叫暢然，你是？」 book18.org
「我姓陳，叫學義，今年考進來的。」 book18.org
這時兩人都想起來，他們去年見過一面，陳學義是《中學生語文讀本》的一個編者，徐暢然曾經把獎金帶給他，兩人在講堂外的椅子上聊了一會。 那時陳學義還是一名京漂，在燕京大學租了個單間，是考研一族，苦學一年多，終於修成正果。 book18.org
兩人找了個角落，面對面坐著，一邊吃飯一邊聊天。陳學義考的是古代漢語專業，這個專業比較枯燥，競爭相對小點。 book18.org
談了一陣，話題來到他倆的共同語言—語文讀本，徐暢然沒有提到昨天自己剛從陳總那裡拿到10萬元報酬，覺得陳總給他的創意費和策劃費用超出了目前的社會常規。 book18.org
但陳學義說，和陳總合作是最愉快的一件事，報酬不少，而且付錢也不拖沓。 陳學義說，他在京城租房一年多，也經常到三角地找活干，一是作為生活費，二是作為學習之餘的調劑，見識了一些不靠譜的事。 book18.org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一家搞少兒影視教育的公司，把教輔內容做成影視化資料，以 dvd形式發行，因為打通了關節，得到教育部門的認可和支持，他去公司book18.org
拿資料時看到，光大廳里的工作人員都有上百人。 book18.org
他的工作是編寫小文章和短詩，把一些公司劃定的詞語用進去，冥思苦想乾了一周拿到公司去，一個男編輯指著他的「作品」說了一大通，最後只選中一篇，其他的都否決了，作品卻又留在公司里，苦幹一周的報酬只有一百元。 「陳總這本書我前後乾了一個多月，一共拿到7500元，這種事情以前沒有碰到過，以後可能也碰不到了。」陳學義感慨地說道。 book18.org
「以後你也不用干這種活了。」徐暢然安慰道。 book18.org
「還是需要，學校發的錢只夠生活費，寒暑假回家一趟就不行了。」陳學義說道，系裡每個月發一百多元，某燕大上市公司給每個研究生300元，一共450元book18.org
左右，吃飯加生活用品，勉強夠用，買書就不行了。 book18.org
陳學義說，他進校後總希望哪一天能碰到徐暢然，今天終於碰上了。兩人留了宿舍和房間號，相約有空去看看。 book18.org
陳學義是工作幾年後辭職，來燕京破釜沉舟考上的，算是幸運者，脫離了苦海，不過，多數在校外租房的考研族會遭遇失敗，他們最終會灰溜溜回到家鄉。 堅決不回去的也有，比如那個什麼「姐姐」，選擇了靠扮演公眾人物，實際上的小丑，繼續生活下去。 book18.org
看著陳學義清瘦的臉，徐暢然本想請他吃一頓飯，但沒有貿然說出。 隔了兩天，見王瑜來到寢室，他請寢室里的人吃了頓涮羊肉，在網球場對面的佟園餐廳，也是第一次和王筱丹、嚴美琴吃飯的地方。 book18.org
徐暢然的請客理由是，冬天來了，吃頓涮羊肉暖暖身子，積累元氣，而他得到一筆稿費，就是給書商做教輔，這次拿了「好幾千」，所以要請大家吃飯，分享喜悅。 book18.org
這種給書商幹活的事在學生中很普遍，大家覺得也正常。幾個人喜氣洋洋地來到餐廳。 book18.org
熱氣騰騰的涮羊肉吃進肚子裡，大家的情緒放開了。張明爵說，本科期間他就不考慮找女人了，免得白費功夫。原因很簡單，現在階段他看上的女生，都看不上他，這是一個「結構問題」，目前解決不了。 book18.org
「沒事，我們系的男生本來就是戀愛方面的重災區，張明爵，你要是讀華光管理學院，現在已經甩了好幾個女朋友了。」江仁書說道。 book18.org
「還華光，我現在是花光。想想也是，我們這個專業確實沒什麼優勢，人家憑什麼跟你。」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怎麼回事，我覺得你應該能找到啊。」小胖子王瑜說道。 「是這樣的，明爵至少還有看得上的女生，只是現在還追不上，差點本錢。我的情況要複雜一些。」既然被王瑜點名，徐暢然只好進行解釋，「我想找這樣的女生，既要有現代知識，又有傳統觀念，既開放，又保守，既複雜，又單純，反正是把兩個相反的東西糅合在一起，這樣基本上就找不到現實中的人了。」 「就是那種有味道的女生，這種本科生里基本沒有，研究生里可能有。」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研究生里漂亮的少，暢然也看不上，是不是？」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我也不可能找個研究生啊。」徐暢然說道。 徐暢然心裡清楚，他剛才的話只是應付，表達並不準確。他喜歡的女人年齡的確要大一點，那樣才會擁有一個相對成熟的性格，一個經過錘鍊的靈魂，經過歷練後仍然美麗的心靈，具有穩定性，基本不會在歲月的擠壓下變形。這樣的靈魂一般在25歲以後才會比較明顯地表現出來，被人感觸到。 book18.org
「不要太認真，找個差不多的談談，玩玩，又不是要結婚。大家高興就行了唄。」王瑜說道。 book18.org
「我們外地的跟你們不一樣，想找人玩都沒人願意。人家也要看你各方面條件。」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王瑜不說話了，張明爵說的也是事實。張明爵要是和王瑜換一個身份，不知會玩得多瀟洒，可惜，他不過是幾千公里外一個鎮委書記的兒子，家族勢力在當地還不錯，但在京城沒有多大用處，他也是碰了不少壁才明白這一點。 王瑜表示，過段時間，他也請寢室里幾個吃一頓，不在學校里，到外面吃，吃什麼呢？烤鴨？烤魚？巴西烤肉？都可以，大家商量。 book18.org
王瑜說完，張明爵眼珠亂轉，估計他也想表態，但沒想好怎麼說，徐暢然連忙說道，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今天請客完全是一時興起，不要弄得人人過關，王瑜既然說了，可以考慮，其他人就不要說請客的事了。 book18.org
張明爵一聽，把話咽了回去。其他兩位也沒說話。 book18.org
過了兩天，一個下午，徐暢然去圖書館，在側門被保安攔住要看圖書證，保安索看圖書證或學生證是隨機的，徐暢然好久沒碰到這種事，在兜里掏了一陣，亮個相，終於獲准進去。 book18.org
進門後，又走了幾步，徐暢然覺得背後有什麼在看著他，回頭一看，是曾潔，一雙明亮而溫柔的眼睛看著他，像是會說話一樣，感覺包含著許多內容。 曾潔朝他笑了一下，「來了？」 book18.org
「嗯。」徐暢然答應著，放慢了腳步，等著曾潔繼續和他說話，但曾潔朝他抿嘴微笑一下，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book18.org
徐暢然站在原地，看著曾潔婀娜的背影，心裡湧出一絲惆悵，自己來燕京兩年多，也不是沒有遇到牽動心思的女人，從這點來說已經比許多人幸運，問題是，只能像現在這樣，在背後默默地看幾眼。也許，自己的問題和張明爵差不多，都屬於結構性問題，是很難解決的。 book18.org
看了幾眼，徐暢然突然意識到，曾潔也可能像剛才自己那樣，能夠以第六感意識到徐暢然在背後看著她，趕緊閃開，往二樓去了。 book18.org
第438章：朋友之邀 book18.org
華國歷史令人著迷，因為其豐富，這是令人驕傲的地方。除了感受歷史的厚重和趣味，徐暢然還希望找出一個脈絡，昭示未來。 book18.org
宋以後的歷史令人扼腕，記得中學歷史書上說，明朝中後期已經出現資本主義萌芽，意思是如果正常發展下去，弄不好也會提前進入已開發國家之列，而不像20 世紀那樣，和第三世界的難兄難弟擠在一起。 book18.org
但徐暢然認為，這種說法已經進入了「西方中心論」的模式，其推論站不住腳。他認為，多數大陸文化都是在受到西方文化威脅和侵略後，才意識到本民族文化的缺陷，開始大量借鑑西方文化，或體，或用，慢慢達到今日全球化的景象。 book18.org
換言之，華國文化本身是缺乏創造性的，在宋以後並沒有表現出要創造一種新文化來擺脫困境的局面。但是華國人在巨大的生存壓力下，表現出了很強的反彈力量，起結果是文化性格越來越殘酷、暴烈。 book18.org
清朝後期，華國改朝換代的方式已經和以前有了很大區別，不再是某地農民在乾旱時節振臂一呼，各地風起雲湧這種模式，而是舶來信仰加大型軍事集團這種模式，組織更嚴密，行為更暴烈，破壞性更強，這些屬於華國本土的力量。另一股力量是國際化和全球化對華國的影響和牽制，華國的未來就在這兩股力量的博弈中搖擺著。 book18.org
在社會沉淪、民不聊生之際，的確湧現出了不少仁人志士，按照古老的語言和觀念奮起而行，不料他們面對全新的歷史潮流，身在潮流中，往往不能看清方向，盡憑一腔熱血和赤子之心拼搏和犧牲，過了多少年才發現為人作嫁衣，不過成全了他人的驕奢淫逸。 book18.org
多少人上當受騙一輩子，最後都不敢承認自己走錯了路，成為越來越糊塗的人，這也是華國特有的風景吧。 book18.org
「我只想做一隻螻蟻，在宇宙中度過短暫而快樂的一生。」徐暢然在筆記本中寫下這樣一句。 book18.org
李敖曾經說過：我認識的人越多，越喜歡狗。徐暢然感到，讀的歷史越多，越接近宇宙，那些在公眾場合和媒體上通常用來讓人熱血沸騰的詞，他算是遠離了，基本無動於衷了。 book18.org
解構近現代以來的種種話語，遠離那些蠱惑人心的宣傳，回到一個純粹的自我，既不指望他們養活自己，也不企求跟隨他們抓取榮華富貴，把精力完全放在自己的小日子上，放在自己的小愛好上，放在家人和朋友身上。 book18.org
剔除了那些虛偽、狡黠甚至冷酷的話語，感到一身輕鬆。當然，也要感謝這個時代，提供了這樣一點空間，能讓人有這麼一點自由。 book18.org
在游泳的時候，在走進圖書館閱覽室的時候，在夜晚迷人的路燈下獨自一人回寢室的時候，在寢室里一邊上網一邊和大夥聊天的時候，在每天早上體驗到強勁晨勃的時候，徐暢然感受到的，是一點一滴的幸福。 book18.org
11月底一個星期五晚上，徐暢然接到王筱丹電話，問這段時間忙什麼，徐暢然說看書游泳吃飯睡覺，很輕鬆愉快，王筱丹談了一下此次西安之行，說比較辛苦，又走了一趟華山。 book18.org
閒聊一陣後，王筱丹問徐暢然明天是否有空，徐暢然問有什麼事，王筱丹帶著試探的語氣問：「我能不能再當一次小荷？」 book18.org
「這個……明天你一個人在家？」徐暢然問道，同時也在思考著她的問題。 「嗯，岳姍姍肯定不會過來。」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你確定再當一次小荷？你不會是5分鐘前才這樣想吧，把我當應召牛郎了。」徐暢然沒有找到好的理由來拒絕她，王筱丹在當小荷期間還是比較乖巧的，然後自己強行中止了，現在她提出這個要求，還算合理吧？ book18.org
「我確定。不是幾分鐘前才想到的啊，是從華山下來後想到的……不行嗎？主人。」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答應了，第二天傍晚如約來到王筱丹住處，兩人一起吃餃子，餃子不是自己包的，而是從小區的麵店里買來的生餃子。 book18.org
隨便聊了一陣後，王筱丹突然笑著問道：「想不想知道岳姍姍是怎麼說的？」 「說什麼啊？」徐暢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但還是問了一句。 book18.org
「就那天的事啊。」 book18.org
「她說什麼了？」徐暢然是想知道岳姍姍什麼反應，但不好直接問王筱丹。 「就兩個字，你猜猜是褒義還是貶義。」王筱丹賣了個關子。 book18.org
「貶義。」徐暢然回答。說是「褒義」感覺有點自大，而且那天的行為，想弄個褒義評價，怕是難度大。 book18.org
「殘暴。」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是殘暴兩個字？」徐暢然追問道，雖然知道貶義的可能性很大，但沒想到是這兩個字。 book18.org
「是啊，我覺得既不是褒義也不是貶義，算中性詞。」王筱丹說道。 「應該算貶義。她是看你的面子上，不好說得更難聽。」徐暢然說道。 「不是。她要是什麼都不說，那才是貶義。我覺得她是想說褒義詞，但又不想表現出來，所以用了這麼一個詞。」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她的分析好像也有道理，徐暢然有點放心了，他擔心的是最後摸著岳姍姍胸前的兩點，要是岳姍姍揪著這事不放，還真說不過去。 book18.org
吃完餃子，王筱丹在廚房簡單收拾，叫徐暢然不要動，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行。徐暢然眼睛瞄著電視，心裡卻有些忐忑。 book18.org
都這個時節了，小弟弟還軟不拉幾的。主要是對今天這個局面沒有心理準備，和王筱丹接觸以來，從沒想過會有今天這種事，一直把她當朋友，在他看來可以是哥們，在她看來可以是閨蜜，都行，但像今天這樣，有一種突破界線的感覺。 對了，今天雖然披著sm的面紗，實際上是朋友之約。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名義上的主人，實際上的牛郎，今天是來服務的，而且是上門服務。徐暢然腦海里不停地轉動著。 book18.org
王筱丹好像沒有這種心理負擔，一直很開心的樣子，從廚房出來坐在沙發上，一邊聊天一邊看著電視，她說選擇這份工作很正確，對她出國很有幫助，想到出國在望，心裡也不著急，反而珍惜在國內的時間。 book18.org
9 點過，她先洗澡，徐暢然也去洗了，來到臥室後，他拿出眼罩和繩子，對坐在床上的王筱丹歉意地一笑。 book18.org
「你真的要用這個啊？」王筱丹嘟著嘴問道。 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當小荷嗎？」徐暢然淡淡地說道。 book18.org
「我喊你主人，你喊我小荷，就行了唄，可以不用這兩樣東西。」 book18.org
徐暢然把繩子和眼罩放在桌子上，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對王筱丹用商量的口氣說道：「是這樣的，如果不用這兩樣東西，感覺就像朋友一樣，既然是朋友，有點下不了手，你覺得呢？」 book18.org
王筱丹也看著徐暢然，笑了一下，伸出雙手，並在一起：「來吧，主人說得對。」 book18.org
徐暢然起身到桌子上拿起繩子，返回到床邊，把王筱丹伸出的兩手捉住，往背後扳過去，開始進行捆綁。 book18.org
「對不起，必須要捆在後面，沒問題吧？」徐暢然軟中帶硬地說道。 第439章：你是十足的女人 book18.org
把王筱丹的手臂拉到後面，簡單地捆上手腕，身上沒有拉繩子。眼罩給她戴上後，鬆了一口氣，小弟弟也雄赳赳地翹起來。 book18.org
王筱丹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配合，加上手和眼都被束縛，此時很安靜。徐暢然拿出主人的淫威，在她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掏掏，肆意妄為。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和她聊天，朋友關係一恢復，氛圍就變了，王筱丹說話發個飈，小弟弟都可能硬不起來。 book18.org
「有點癢，嘻嘻。」徐暢然正沉浸在「翻身農民當家作主」的氛圍中，王筱丹突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猶豫了一瞬，把王筱丹的睡褲脫下一截，露出白嫩的屁股，輕輕拍打一下，「不懂規矩了？」 book18.org
王筱丹不說話了，徐暢然打這一下，體驗到細膩的手感，視覺也受到刺激，更加性起，乾脆給她鬆綁，把衣褲全脫下來，再捆上手腕。臥室的封閉性較好，由於暖氣的作用，溫度不算低，連被子都是薄被。 book18.org
王筱丹赤身裸體，又被捆著，眼罩戴著，還被禁言了，徐暢然心情徹底放鬆，今天誰服侍誰啊？不能搞反了，今天俺也得享受一番，怎麼說，也是主人嘛。 又把玩了一陣，見王筱丹呼吸變粗，兩腿夾緊，頭也耷拉著，感覺時機到了，把她身子扳成跪坐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徐暢然從容戴上套子，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 book18.org
王筱丹以前表示過不喜歡這種姿勢，徐暢然也沒有過多將就她，知道這不過是心理作用，不是生理原因，現在她比以前習慣了。進去後感覺很順滑，汁液豐沛，抽送了幾下，停下來慢慢感受。 book18.org
「你是不是喜歡和女人睡一張床啊？」徐暢然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把王筱丹的上身拉起來，湊在耳邊問道。 book18.org
「不是吧。」王筱丹身體被一個物件插著，說話有氣無力。 book18.org
「有過幾個？」 book18.org
「就兩個啊，你都知道的。」 book18.org
「你摸過她們的身體沒有？」徐暢然來了興致，要把這項調查進行到底。 「摸過嚴姐的……」王筱丹不知是不想說下去，還是忙於喘息，只說了一半。 聽到這句，徐暢然感到男根又膨脹了一圈，迅速地抽動幾下，王筱丹大聲叫起來。 book18.org
感覺綁著手臂對話不方便，徐暢然給王筱丹解開繩子，讓她兩手撐在床上，只留下眼罩作為象徵。 book18.org
等她稍微平息下來，徐暢然又拉起她的身子，湊近耳朵問道:「摸的什麼地方啊？說。」 book18.org
「嗯……她的兩個……乳頭。」王筱丹喘息著說道。 book18.org
「你自己不也有嗎？為什麼要摸人家的。」徐暢然說著，右手也探到王筱丹胸前，找到兩顆小葡萄，輪流侍候著。 book18.org
「就是……覺得好玩。」王筱丹頭抵在床單上，不勝隱忍。 book18.org
「那我現在這樣，好玩嗎？」徐暢然伏下身子，貼著王筱丹的裸背，撥弄著她的小葡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哪個更好玩，是現在，還是你摸美琴的時候？」徐暢然語氣嚴肅，似乎一觸即發。 book18.org
「現在……」王筱丹知趣地回答，身子快要往旁邊倒去，徐暢然連忙把她扶正。 book18.org
受到這番話的刺激，徐暢然已經不能自持，抱著王筱丹的腰一陣狠杵，王筱丹又是一陣大叫。 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你喜歡嚴美琴，還是岳姍姍？必須選一個。」徐暢然又湊近王筱丹耳邊問道。 book18.org
「嗯……跟你……一樣。」王筱丹低著頭，聲音含混地說道。 book18.org
「是……嚴美琴？」徐暢然喘著粗氣問道。 book18.org
「是的，嚴姐。」王筱丹說著，身子又要往旁邊倒。 book18.org
徐暢然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抱著她的腰，小弟弟在她的身體里一陣亂撞，這種感覺很熟悉，恍惚回到了過去，仍然在嚴美琴家裡…… book18.org
在王筱丹有節奏的叫聲中，很快又清醒過來，那都已經是過去，過去的就永遠過去了，但身下這個女人，居然摸過嚴美琴的奶頭，徐暢然心裡帶著一股莫名的憤懣，狠狠地撞擊著她，聽著她的叫聲，像是在對她施行懲罰。 book18.org
小弟弟在快速的套弄中爆發了，一陣痙攣傳遍全身，徐暢然身體癱軟下來，和王筱丹一起倒在床上，小弟弟還插在她的身體里，感受到她的身體也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他捏住根部，慢慢抽出身子。 book18.org
王筱丹自己把眼罩取下來，半天沒說一句話，身體時不時抽動一下。徐暢然先到衛生間沖洗了一下身體，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淡淡地看著。 過一會，王筱丹也出來了，進衛生間沖洗，換了一身睡衣睡褲出來，在沙發邊坐著。 book18.org
「暢然，是因為提到嚴姐了？」王筱丹跟著看了一會電視才問道。雖然這句話沒頭沒尾，但兩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不是，好久沒有做過了，今天有點……」徐暢然說道，心裡想著王筱丹還真是敏銳啊。 book18.org
「要真想她，哪天我叫她過來好不好？」王筱丹歪著頭問道，臉上帶著一絲笑容，明顯是在試探。 book18.org
「別開這種玩笑啊。」徐暢然扭頭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語氣有點嚴肅。 「好吧，岳珊珊呢？」 book18.org
「筱丹，別把事情弄複雜了，你什麼時候想吃餃子，可以叫我過來，行嗎？」徐暢然看著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好吧，那這樣，我現在就預定元旦，行嗎？」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行，到時就是下刀子，我也要趕過來吃餃子。」徐暢然斬釘截鐵地說道，「只有一件事發生了，我可能來不了。」他語氣又軟下來。 book18.org
「什麼情況？」王筱丹瞪大眼睛。 book18.org
「就是首長要接見我，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事，但不能得罪國家啊，我又不想去美國。」徐暢然煞有介事地說道。 book18.org
王筱丹高興了，去臥室里拿了被子，坐在沙發上蓋著，還拿了一包堅果，兩人邊吃邊聊。電視上播放著一個旅遊節目，介紹西南地區一個山清水秀的鄉村。 「暢然，你會不會以為我有點雙性戀？」王筱丹問道。 book18.org
「我一般不會用這種標籤，而且女人之間的關係比較複雜，相互喜歡和欣賞的情況比較多。」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不愧是暢然，我就欣賞你這種思想和態度。不過我小的時候性格有點像男生，後來也比較喜歡那種安靜的女生，有女人味，有點羨慕她們。」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你現在就挺有女人味。」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嗯，十足的女人。」徐暢然肯定地點點頭，王筱丹無論從身體結構方面，還是床上的表現，都是十足的女人，剛才他的感受很深刻。 book18.org
「哈哈，謝謝主人。暢然，你也是十足的男人，雖然我有時把你當女人對待……」王筱丹歪著頭，笑呵呵地說道。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就睡在客廳沙發里，不同的房子，不同的沙發，徐暢然感知到了自己的某種命運。 book18.org
話說回來，客廳沙發的感覺真好，有一種在路上的意境。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徐暢然準備離開，整理好雙肩包，王筱丹說道:「這包可以放在這裡啊，當然，你要是還用的話，就帶走吧。」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一下，把包留下來了。王筱丹說得對，反正元旦期間還要過來。 第440章：串門 book18.org
12月，又一筆房租打過來後，徐暢然給謝新芳銀行卡上打了一萬元，告訴她這是過冬用的，買點衣服，添點電器。 book18.org
謝新芳想了想說，家裡好像什麼都不缺，沒啥要買的。 book18.org
徐暢然說，他給的錢，理論上都要幾個月內用完，不能超過一年。從最開始給謝新芳錢，給的總數已經不少，接近10萬元了吧？ book18.org
以往都沒過問，但今天他要指出，這些錢不能存銀行，拿來就用，改變生活質量，如果放在銀行，若干年後這筆錢的購買力會縮水得讓人不想活下去。 話說得誇張了些，道理沒有錯。謝新芳開動腦筋想了想，說可以給徐達國買一冬天穿的雙戶外鞋，她們學校一位老師有關係，能拿到一種軍用戶外鞋，是給在伊拉克的美軍穿的，這位老師在學校問了一圈，誰要的話，只給半價，質量非常好，非常結實，能穿好幾年，有個副校長和一個體育老師買了，穿上的效果非常好，其他老師嫌貴沒買。 book18.org
「半價是多少啊？」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400元。」謝新芳回答。 book18.org
「那賣給美軍是800元一雙？」 book18.org
「應該是吧。」 book18.org
「可以啊，這個價格占大便宜了。」徐暢然立即鼓勵道。他知道，徐達國以往買的鞋沒有超過兩百元的，買這個鞋上了一個檔次。不過，賣給美軍 800元一book18.org
雙，估計利潤不少，但質量肯定可以保證，用料、做工方面比較放心。 放下電話，徐暢然盤算著，春節回家還得給謝新芳和徐達國分別給點錢，從家裡的情況看，謝新芳也花了一些，但存銀行的錢應該更多，這也是他不願意拿更多的錢給家裡的原因，都放銀行里，等著防範災病什麼的，結果被通貨膨脹給坑掉了。 book18.org
一天傍晚，徐暢然吃完飯後往食堂外走，碰到了端著飯碗的陳學義，陳學義問他什麼時候有空，去他寢室坐一坐，徐暢然一想，乾脆現在就去看看，就跟著陳學義到了研究生47樓。 book18.org
陳學義住在一單元 4樓的一個寢室，進去後有一個人坐在桌旁吃飯，簡單介紹了一下，陳學義也開始吃起來，徐暢然一邊和他聊天一邊四周看看，的確，研究生的寢室書都比較多，即便是一年級研究生，也比本科幾年的還多，電腦只有一台。 book18.org
突然，最裡邊靠窗的一張床上坐起一個人，嚎叫著：「你們快幫我想想啊，我怎麼辦，學義兄，你說我怎麼選？」 book18.org
陳學義放下筷子，對那人笑了笑，說道：「李兄，這種事還得你自己拿主意，我們怎麼說也沒用，是吧？」 book18.org
「唉，馬上就要到時間了。」那人重重地嘆口氣，又倒在床上。 book18.org
寢室里的另一人吃完飯就出去了，陳學義對徐暢然說，他本來喜歡當代文學和現代文學，但這兩個專業競爭激烈，他就選擇了相對冷門的古代漢語，雖然就業面比較窄，但找到工作問題不大，以後就是青燈黃卷，安靜地過日子。 「一般是什麼工作單位？」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大學教師、圖書館的古籍方面的研究整理、社科院的研究方面，專業對口的話，基本就這些。」陳學義說道。 book18.org
「問題不大，競爭比較小，就怕拉關係走後門把位子占了。」徐暢然說道。 陳學義微微一笑，「這些工作，真有關係的也不會去干，太枯燥。」 徐暢然一想，也是，自己說話想當然。 book18.org
談了一會，裡面床上躺著的那人又爬起來，抬手看了一下表，吼叫著：「完了，完了，時間已經過了。」他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book18.org
陳學義吃完飯，背起書包去教室，他說不習慣在寢室看書，每晚必去教室，需要查資料也會去圖書館。兩人一同下樓，徐暢然問剛才那人是怎麼回事。 陳學義說，那位同學是樓上法律系的，二年級研究生，經常來他們寢室玩，他現在遇到一件事，即加入組織，一個大組織，一個小組織，何去何從，讓他選擇。 book18.org
大組織就是執政組織，一個幾千萬人的大家庭，加入進去後好處自不用說，心裡有點想法的都願加入，而且在學校加入的，前途更加光明。 book18.org
問題是，他的導師是一個小組織的高層人物，小組織就是所謂的民主黨派，該派在小組織中也算大一點的，加入進去也有好處，那就是在導師的提攜下，很可能進入該組織的高層。 book18.org
說起來有點像雞頭和鳳尾的選擇，當然這個比方有點不合適，陳學義說，大組織給他的期限就是今天晚上6點半，如果不回話，這件事就泡湯。 book18.org
這位同學本來是想加入大組織，但加入小組織是導師的介紹，而且進入高層可能會有些意想不到的好處，所以他不知如何選擇，都猶豫好幾天了，剛才已經過了6點半，沒有回話，加入大組織已經不行了。 book18.org
「老陳，如果是你，怎麼選？」徐暢然問道。給陳學義叫「老陳」，他還是第一次，一是陳學義比他大幾歲，二是陳學義有幾年工作經歷和京漂經歷，顯得比較穩重。 book18.org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選。不過我遇不到這種問題，反正我又不靠他們，把自己的專業做好就行。」陳學義回答。 book18.org
走到岔路口，徐暢然要回寢室取書包，到圖書館去，陳學義說乾脆我陪你回寢室，也去看一看，方便以後來串門。兩人一同到徐暢然寢室取書包，再往教室方向走去，繼續聊天。 book18.org
陳學義說，現在法律專業比較火，其實他一點也不羨慕，這個專業很燙手，良心容易受煎熬。 book18.org
他這樣說，是因為身邊有例子。他一個高中的前輩，從某政法學院研究生畢業，給一個大集團做法律顧問，幾年下來賺了很多錢，後來那個集團倒閉了，那位前輩到一家連鎖超市當副總，再也不從事本行。 book18.org
「據說跟集團高層摻和得深，不過也沒辦法，到了那個地步，只有幹下去，賺了幾百萬，但不能再干本行了，再乾的話就會出事。讀了那麼久的書，就乾了這一票。」陳學義感慨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會心一笑，說道：「問題是現在社會觀念改變了，認為賺了這麼多錢也值，讀書也就為了賺錢。」 book18.org
「那就沒有什麼理念了，一切都是為了賺錢，唉，幸好我是躲進書齋了。」陳學義說道。 book18.org
兩人在通向圖書館的一條岔道前分手，徐暢然感覺今天和陳學義聊天很愉快，因為兩人的觀點有近似的地方，即對眼下一切向錢看的風氣反感，自己安下心來走一條羊腸小道，不像剛才那位法律系同學一樣，為一個利益選擇而痛苦不堪。 過了幾天，楊嫣打電話告訴徐暢然一個好消息，胡導的電影拍攝順利，爭取上春節賀歲檔，電影取得成功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許多。 book18.org
「暢然，現在寫小說好像沒啥前途了，你專門寫劇本吧，你能幹好。」楊嫣鼓勵道。 book18.org
第441章：時代正在變 book18.org
楊嫣的話沒有錯，文學正處於一個大變革時代，她所說雖然是從自己具體而感性的認識出發，卻暗合了時代發展的脈絡。 book18.org
正如一首歌唱的那樣： book18.org
「界限已經劃定，詛咒已經發出，現在行動緩慢者，不久會變快。現時存在的，不久會成為過去。次序在飛快消退，現在的第一會成為未來的最後。因為時代正在變。」 book18.org
從80年代開始的文學小爆炸，作家都是名利雙收，受到青年人的羨慕，很多人都把成為作家當成一生理想，到90年代，文學進入低潮，但大家對未來仍抱有希望，潛意識裡認為，事物發展都是曲線的，低潮過後，高潮終將到來。 不過，歷史並不是按照預期發展的，也不是按照線性的規律發展的。90年代末出現的網際網路在新世紀得到高速發展，大家紛紛認為，人們的閱讀可能會從紙質讀物轉向電子螢幕，從文字閱讀轉向圖像閱讀，文學的前景是很大的未知數。寫一本小說成名成家的時代恐怕不會再出現了。 book18.org
這之前的作家，都為文學史寫作，只要進入了文學史，名利雙收，衣食無憂，所以像老柯那樣的跑圖書館的青年，一開始也是嘮叨諾貝爾文學獎的，因為那是作家的最高峰。但是現在，文學史被消解了，大家都不在乎它，傳統作家們心裡是非常茫然的。 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傳統文學，或者說純文學，將進入一個高處不勝寒的狀態，它不會徹底消失，但會相當冷清，對新一代年輕人來說，完全無法作為一生的目標和理想，只有少數意志堅強的人和衣食無憂的人敢於在那片高山之巔耕耘和玩樂。 book18.org
大多數寫作者和讀者都會轉入類型文學，也就是一種消費性質的文學，如果站得高一點，看得遠一點，就會發現，類型文學這個新玩意其實才是文學的主流，華國古代的歷史演義、鬼怪、公案、艷情小說都屬於類型文學範疇，rb的推理小說、輕小說、歐美的罪案小說、奇幻、科幻文學等等，都是類型文學，這才是貼近大眾的文學，接地氣的文學，可謂生生不息，而前20年大家熟悉的那種文學不過是現代主義和精英主義範疇的文學。 book18.org
徐暢然早就認識到這一點，一開始就沒有奔文學史去，而是主攻類型文學，但到了現在，跡象已經顯現，類型文學在華國將會走一條非常特殊的道路。 華國古代的那些類型文學是無法直接搬上來了，什麼艷情小說、歷史章回小說、公案、鬼怪之類，都只能有所借鑑，而不能照搬，相比之下，對國外類型文學的模仿甚至抄襲勢頭較猛，推理、懸疑、恐怖、職場、愛情等，正在快速地改變著目前的文學生態。 book18.org
但這些類型文學的發展都只是小氣候，不過是虛晃一槍，也就在這兩年，華國文學會轉身走上一條舉世無雙的道路，叫網絡文學，簡稱網文。 book18.org
十多年後，華國網文會發展到一個非常龐大的體量，擁有海量的讀者，數不清的網絡文學公司，資本大量湧入，收入多達數千萬甚至上億的網絡作家開始出現，形成一個令世界瞠目的奇特的文學景觀。 book18.org
但是，網文會經歷一個漫長的草莽時代，就跟期貨一樣，在谷底築底的時間很長，至於以後能沖高也不好說，至於什麼衝出國門，走向世界，很可能只是夜郎自大。 book18.org
在現階段，處於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狀況，要麼日薄西山，要麼牙牙學語，真要出成績，寫劇本倒是個選擇，楊嫣這個建議，徐暢然覺得在理，值得認真考慮。 book18.org
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 9點過，徐暢然回到寢室，打開電腦，看見嚴美琴的頭像還亮著，問了一句：「在嗎？」 book18.org
過了一會，電腦上回答：「在，暢然。」 book18.org
「最近怎麼樣？」 book18.org
「還好。你呢？」 book18.org
「那就好。我還可以，不用擔心。」徐暢然回道。 book18.org
雙方沉默了一分鐘左右，嚴美琴打出一句話，「我可能明年3月結婚。」 「哦，半年時間，也不算短，你們……以前有基礎。」徐暢然回道。 「主要是他家希望他在30歲生日前結婚，他是4月滿30歲。」 book18.org
「嗯，不錯。」 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他明年可能要到上地去上班。」嚴美琴寫道。 book18.org
「嗯，那邊會越來越熱鬧。」 book18.org
「上地的房子，我考慮拿一套自己住。」 book18.org
「是嗎，那你上班有點遠了，每天上班下班不方便。」徐暢然心裡有點小小不滿，嚴美琴總是考慮別人，很少為自己考慮。 book18.org
「沒事，以後地鐵修好了，上班還可以的。」 book18.org
「好的，那你以後要注意安全。」徐暢然寫道，不管嚴美琴是不是當成遊戲，他是一直像主人一樣擔憂她的未來，現在她找到了幸福，他也覺得心裡很寬慰。 「嗯，你也是。」嚴美琴寫道。 book18.org
徐暢然呆呆地看著電腦螢幕，感到眼角有液體在流出，趕緊伸手揩了一下。 「如果你住上地，現在的房子怎麼辦？」徐暢然和嚴美琴探討起房子的問題。上地那兩套房子相當不錯，面積也合適，除了離嚴美琴上班的地方稍遠，沒什麼大的缺點。 book18.org
「以後可能會賣掉。」 book18.org
「近幾年不要賣，價格不行。你這房子地段不錯，以後升值很高，這點你要注意。」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兩人又聊了一會，到10點鐘，該告別了。 book18.org
「美琴，祝你幸福！」徐暢然打出一行字。 book18.org
「暢然，你保重！」嚴美琴回應。 book18.org
「你先刪吧。」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好。」嚴美琴答應。 book18.org
徐暢然盯著螢幕，嚴美琴的頭像一直亮著，十幾秒鐘後，她的頭像暗淡了。 徐暢然摸到滑鼠，把嚴美琴的qq號刪掉了，這樣，他們兩人都已刪掉對方的號碼，不再通過qq聯繫，只是各自交換了一個電子郵箱，作為終極聯繫手段，這也是三個月前就商量好的，至於手機號碼，兩人都沒有刪，當然，一般情況也不會聯繫。 book18.org
關掉電腦，徐暢然伸手又在兩隻眼睛上抹了一圈，抹完後眼睛仍然濕潤，這是對一段美麗時光的紀念，也是對一個金子般人兒的懷念，既有一份傷感，又有一份滿足。 book18.org
他一開始就知道嚴美琴不會在他的生命中停留太長時間，而且他也不願意這樣，那意味著嚴美琴人生中的某種不幸，現在，結局比較理想。 book18.org
忘掉過去，面向未來，2002年快要結束了，徐暢然對來年沒有什麼宏大的計劃，倒是期待著元旦去王筱丹那裡吃餃子。 book18.org
每天早上醒來，小弟弟都像鐵一樣，這種感覺也挺好，尤其有一個元旦之約，期待就代替了焦灼。 book18.org
以前把王筱丹完全定位為朋友關係，見了她小弟弟都沒有什麼反應，現在不一樣了，想到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和她白嫩的肌膚親密接觸，小弟弟就昂首挺胸，真是此一時也彼一時也。 book18.org
第442章：臥談會 book18.org
在圖書館看了幾天關於劇本方面的書，徐暢然意識到小說寫作和劇本寫作區別大，自己有點適應不過來。 book18.org
劇本寫作很大程度上放棄了語言這個工具，而語言的運用是徐暢然的強項，這讓他感到沮喪。他習慣從語言的角度展開思維，而劇本是從故事的結構展開思維。 book18.org
劇本寫作當然會運用語言，但主要是把畫面感表達清楚，要求語言準確，方便導演領會，另外，對話需要一定語言技巧，但可以通過訓練逐步完善。 總之，劇本寫作是故事加畫面，而小說寫作是故事加語言，兩者共通的是故事，但徐暢然不願意放棄語言這個工具，因為語言是人類生活的根本性工具，是人類精神的基礎，語言對人的精神作用極其強大，怎麼能放棄呢？ book18.org
再打個比方，寫小說是和一位美麗的女人在山清水秀的地方談情說愛，是一種享受；而寫劇本就是在實驗室里研究一個骨架，過程很枯燥。 book18.org
還有一個受眾問題，劇本寫出來，只有導演和製片人看，讀者不會去看，因為看不下去，所以一個劇本寫出來，如果不能投拍，就沒有任何價值。 而小說寫出來，首先接觸到的是普通讀者，通過語言的作用讓讀者接受小說的價值，如果有影視化的可能，也很容易被導演和製片人看到，所以它有雙重價值。 book18.org
思來想去，徐暢然覺得還是寫小說能發揮自己的強項，突出語言的魅力，雖然寫劇本可能很有前途，但過程實在枯燥，故事內容要為導演和製片人服務，沒有自由度，自己好像沒有走到必須寫劇本來維持生活那一步吧？ book18.org
徐暢然打算，仍然運用語言這個強大的工具寫小說，但考慮到影視化的需求，把兩者結合起來，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或者向某一方傾斜一下，也沒有問題。 一天下午，徐暢然在圖書館呆得稍微晚了點，快到 6點才趕往食堂吃飯，匆匆走著，快要走到大門口時，突然看見旁邊通道上走出一人，是曾潔，她微低著頭，目不斜視，姿態婀娜地走向大門。 book18.org
徐暢然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看著她從眼前走過，兩人不到十米的距離，她也沒有轉頭看一眼，走出大門後照例到自行車群推車。 book18.org
徐暢然走了幾步，在大門裡看著她優雅地跨上車，朝右邊的方向騎去，那是她回家的路。 book18.org
自行車從大門前過去後，徐暢然趕緊出門，看著她的背影，捲曲的長髮在腦後微微飄散，白皙的臉勾勒出優美的線條，為了不讓門口的保安察覺自己在目送曾潔，他慢慢地向前走去，但眼睛仍然望著她的背影。 book18.org
曾潔的背影在遠方消失了，徐暢然慢慢走著，失去了趕到食堂吃飯的熱情。很明顯，自己一直在關注她，僅僅是被她的美吸引嗎？也不盡然，明顯心靈受到了一點煎熬，有「在水一方，隔河悵望」的意思。 book18.org
這段時間上圖書館和回寢室，進出門時總是前後左右打量，覺得曾潔可能會突然出現在眼前，或者背後，然後想像著和她發生的簡單對話，「嗨，最近還好嗎？」「暢然，我有點東西，你幫我搬一下？」「好，我馬上來。」…… 怎麼回事，按說自己不會有這種心思啊，表現得像初出茅廬的18歲青年一樣？但事實就是如此，只有晚上去圖書館時心裡很平靜，知道這個時間不可能碰到曾潔。 book18.org
新的一年快到了，各種活動相當多，徐暢然也不總是泡圖書館，各種講座，百年講堂的文藝演出都關注著，碰到中意的也會去看，偶爾也看一部電影，把日子安排得豐富多彩。 book18.org
一天晚上，大家上床有點早，關了燈，都沒有睡意，開起了臥談會。 汪曦林說起一件事，他有個水木的網友，向他諮詢一個問題，買什麼安全套比較好？他答不上來。 book18.org
張明爵立即接過話頭，說這個很簡單，認準杜某某這個牌子。 book18.org
「他就是聽人說這個牌子不行，才問我的。」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每個牌子都有高端貨和低端貨，你要買大品牌的低端貨，那肯定也比較差。」江仁書在蚊帳里悠悠地說道。沒想到他還會參與這個話題。 book18.org
張明爵又推薦了一個傑某某牌子，汪曦林說這個牌子大家都知道，他也用過這個牌子，感覺一般般。 book18.org
徐暢然在床上躺著，嘴角掠過一絲笑意，這個傑某某牌子，實際上是國貨，披了一張洋皮。從現在開始，商品里會出現許多假洋鬼子，買東西成為一門學問，不小心就會上套。 book18.org
「那你就喊他買貴一點的，買高端貨。」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你這樣說等於零，就是想買合適，算了，你也沒有多少實踐經驗。」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張明爵想當資深人士，被汪曦林晾到一邊，他可能有點「氣急敗壞」，就笑著說道：「暢然，要不你來推薦一款？」 book18.org
徐暢然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他沒想參與這場討論，不過張明爵把火引到他身上，也不意外。 book18.org
「你自己答不上來，還讓暢然推薦。暢然能推薦什麼嘛。」汪曦林在他的蚊帳里說道。 book18.org
「那誰知道啊，說不定暢然是這方面的專家呢？」張明爵在上鋪笑著說道，還不停地翻身，似乎為找了個墊背的而樂不可支。 book18.org
「可以啊，我天天泡圖書館，也不是白看的。」徐暢然終於參與到討論中來了。 book18.org
「是嗎，那你說說，買哪一款好？」汪曦林問道。 book18.org
「說吧，說吧，暢然。」張明爵在上鋪又是一陣翻滾，顯得很興奮。 「我推薦一款啊，僅供參考。剛本。」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個……沒用過，好像是rb貨。」汪曦林說道。顯然，他女朋友暑假期間來燕京，不是來談人生的。 book18.org
「003。」徐暢然又補充了一句。剛本003，號稱厚度只有0.03毫米，他也是book18.org
經過各種試用，最後才集中在這個品牌和型號上，目前基本是買它。 book18.org
「是嗎，有什麼優點？」汪曦林似乎也興奮起來，在床上窸窸窣窣地動彈。 「主要是薄，比你們剛才說的那些要薄一倍以上。這一薄啊，感覺上的差別很大，你只要用過薄的後，就覺得那些厚的像冬天的襪子一樣。」徐暢然開始抒發起來。 book18.org
「暢然，你用過？」張明爵沉默了一陣，突然發問。 book18.org
「沒有，剛好看到一篇這方面的調查文章，不然今天我還真的答不上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汪曦林向徐暢然確認了一下品牌和型號，說明天就給水木那位網友回話，他認為這個推薦靠譜，rb人做事很認真，而且是徐暢然推薦的。 book18.org
張明爵沒有再說什麼，也變得安靜了。這個話題終結，大家相繼睡去。 進入12月下旬，大家的心情更加愉悅，畢竟連著兩個大的節日。一天中午，大家剛吃完飯，王瑜來到寢室，跟大家聊天，有一陣，剛好江仁書出去到盥洗室，汪曦林在隔壁寢室沒回來，他對徐暢然說道：「暢然，平安夜有安排沒有？」 「沒有，我基本不過這種節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出來一下，我這兒有個好玩意兒。」王瑜站起來，朝徐暢然揮了一下手，朝門外走去。 book18.org
第443章：神秘舞會 book18.org
王瑜把徐暢然叫到樓道盡頭，回頭笑眯眯地問道：「暢然兄，還沒有找女朋友？」 book18.org
嗨！還真是來介紹女朋友的啊？徐暢然長舒一口氣，「沒有，本科期間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book18.org
「這個可以理解，我跟你差不多，不過，女人還是可以有的，對吧？」王瑜表情略微誇張地說道。 book18.org
「哎，是，都二十幾歲的人了，女人可以有。」徐暢然陪著笑臉說道。 「誒，這就對了，放開點。」王瑜說著，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隨後從羽絨服兜里掏出一件東西遞給徐暢然。 book18.org
徐暢然接過來一看，是一張類似請柬的硬紙片，對摺的那種，做得挺精緻，但上面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這是什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一個party，平安夜的。」王瑜說道。 book18.org
「這個啊，我不大喜歡參加這種活動誒。」徐暢然說著，要把請柬還給王瑜。 王瑜攔住徐暢然的手，說道：「別的party你可以不參加，我也不要求你去，book18.org
但這個不一樣，值得去。」 book18.org
「是什麼樣的party？」徐暢然問道，如果是某些獨特的party，他也可以去book18.org
見識一下。 book18.org
「我現在不給你說，到時你自己去發現它的奧秘，這個過程應該很有趣。」王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book18.org
「哈哈，有點意思，你去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啊，不去，我達不到去的標準。」王瑜說道。 book18.org
「不會吧，什麼意思？」 book18.org
「你看我這身板，小胖子，對不對？哈哈。」王瑜攤開雙手，像企鵝一樣搖晃著身子。 book18.org
「一個 party還講這些？就我一個人去嗎？班上還有沒有其他人去？」徐暢book18.org
然咧嘴笑起來，不知王瑜葫蘆里賣什麼藥。 book18.org
「就你一個人，你去了就知道原因了。暢然，要珍惜這個機會，其他人想去的多著呢，張明爵他們，但是我覺著你是最合適的。能定下來嗎？絕對是好事情，相信我。」王瑜說著，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 book18.org
「行，那我就去見識見識。」徐暢然的好奇心被王瑜成功地勾起來了。 「好，爽快。我打個電話，你等著。」王瑜說著，掏出手機打電話，往另一邊走去了。 book18.org
很快王瑜又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支筆，把請柬拿過去，打開後在內頁寫了個數字，19，又看了下表，在19數字下面一行寫上現在的時間，又遞給徐暢然，說book18.org
道：「你瞧瞧，好險，再晚一會，說不定就沒有名額了。」 book18.org
接下來，王瑜給徐暢然詳細說了地址，讓他記下來，時間為平安夜當天晚上6點半到9點半，囑咐他到時把身上「收拾一下」，帶件好點的外套，西裝什麼的。 book18.org
「暢然，加油！」王瑜臨走，對他捏緊拳頭晃了晃。 book18.org
盛情難卻，王瑜既然說得這麼神秘，他倒有興趣一看究竟。 book18.org
到了12月24號，徐暢然準備著晚上的活動，中午接到小袁的電話，問他晚上會不會去教堂，徐暢然回答說不去，她說平安夜還是出來感受一些節日氣氛，不要在學校看書了，他們有幾個朋友要聚在一起吃西餐，然後去西直門外大街，估計人會很多。 book18.org
徐暢然說，本來去教堂看看也可以，但不喜歡趕這個趟，平安夜不會去圖書館，隨便走走就行了。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透露他要去參加一個神秘 party的事，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book18.org
不會見到小袁和小宋那些人，說明不是王瑜他們搞的私人性質的 party，看來還book18.org
真有點神秘，不是王瑜賣關子。 book18.org
傍晚，早早吃完飯，到南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幾十分鐘，趕到京西一個地點，一個貌似新修的小區，一幢獨棟別墅，門口擺了一張桌子，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坐在桌子後面。 book18.org
男的仔細檢查了徐暢然的請柬，朝女的點了下頭，女的從桌下拿出兩張面具遞給徐暢然，朝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book18.org
徐暢然走進大門，迎面是一個屏風，兩邊分別寫著「男賓通道」、「女賓通道」，他走過男賓通道，看見前面掛著一排衣服，就把身上的防寒服脫下，也掛了上去。今天他沒有穿西裝，只穿了一件夾克衫。 book18.org
這個別墅一樓有一個很大的客廳，兩層樓，樓上有一些房間。樓下坐著一些男賓，都戴著面具，徐暢然看著手上的兩個面具，一個是半臉面具，只遮住了眼睛和鼻子，一個是全臉面具，除了眼睛和鼻子，還能遮住嘴，他想了一下，戴上了半臉面具。 book18.org
一對很大的音箱正播放著音樂，是爵士風格，聽起來讓人放鬆。他走向那群男賓，果然，個個都穿得很整齊，西裝革履的有幾個，穿夾克的也有。 由於大家都戴著面具，沒有人說話，但都顯得放鬆，有的還跟著音樂搖頭晃腦，還有人走來走去。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一個戴面具的女人拿著話筒走到客廳中央，宣布平安夜面具舞會開始，她用悅耳的聲音朝樓上喊道：「女士們，舞會開始了，大家下來吧。」 一些女人陸陸續續走下樓梯，來到大廳，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但都是盛裝，有兩個女人還穿著旗袍。從著裝和身材看，年齡不太小，也不會太大，集中在20多歲、30多歲這兩個階段，個個風姿綽約。 book18.org
大概有十幾個女人陸續下樓，圍成一個小圈子，看著客廳中央的女人，聽她宣布了一些注意事項，比如兩個面具的使用，願意戴哪個就戴哪個，但在舞池中不能取下來，中途沒有特殊情況不能離場，大門已經牢牢地關上，一直到 9點半舞會結束才會打開。 book18.org
她還說道，由於人多，客廳擺不下更多的桌子，水和零食都放在樓上，大家跳累了，可以上樓休息，補充能量。 book18.org
拿話筒的女人最後用充滿激情的音調說道，希望大家忘記大門外的一切，投入到今晚瘋狂的、美麗的舞會中來，說完，四周的人們紛紛鼓掌歡呼。 一個球型霓虹燈開始旋轉，七彩燈光從地板上掠過，營造出一種歡樂而迷離的氛圍，強勁的音樂響起，開始有男賓和女賓走向客廳中央，隨著音樂的節拍舞蹈起來。 book18.org
這是一場俊男靚女參加的面具舞會，當然，由於面具遮住了容貌，這只是針對外形而言，女的盛裝而曼妙，男的年輕有活力，而且，從這種安排看，男女之間應該會有某種默契，聯想到王瑜說的那些話，如果今天努把力，或許能從那群盛裝的女人中找到一份艷遇。 book18.org
問題是，徐暢然不喜歡這種場合，太喧鬧，用舞蹈來進行男女之間的交流，雖然是人類社會最古老的方式，也可以說是最好的方式，但他卻感到不習慣。他喜歡在一個安靜的環境，兩人用語言和眼神慢慢交流。 book18.org
開頭是幾曲勁舞，大家都在池子裡跳著，把情緒跳開了，由於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跳舞，徐暢然為了不顯得太突出，也進了舞池，混在人群中跳了兩曲。 隨後，燈光暗淡下來，優美舒緩的樂曲響起，男賓們紛紛走向女士邀舞，舞池裡一對對人兒輕舞慢搖。 book18.org
這是短兵相接了！徐暢然卻沒有行動，其實，如果能看見一個女人的面容，並被她打動，他還是不願意浪費這個機會的，簡單的交誼舞他也會跳，但現在，他能看見的只有身姿，不足以撥動他的心弦。 book18.org
徐暢然遲遲沒有動，所有的女人都被邀請進了舞池，還有一些男賓沒有舞伴，在一邊坐著，看來男賓的數量比女賓數量多，這下他放心了，沿著樓梯慢慢走到二樓。 book18.org
在樓上喝了點水，吃了一根香蕉，兩曲過去，他仍不想下去，反正男多女少，不差他一個。 book18.org
看見不遠處有一個陽台，有帘布遮著，應該比較安靜，就走了過去，拉開帘布，進去陽台上呆著，由於帘布的作用，音樂的喧鬧小多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帘布掀開，一個女人進來了。 book18.org
第444章：我是性治療師（一） book18.org
一個女人掀開帘布，進入陽台，看見陽台上還有一個人，下意識地站住腳，一張帶著一絲神秘微笑的面具對著徐暢然。 book18.org
「你好。」徐暢然見她很吃驚的樣子，連忙打招呼。 book18.org
這一聲招呼緩和了緊張氣氛，女人平靜下來，走到玻璃窗前看著外面。 小區馬路上的一排路燈提供了昏暗的光線，徐暢然朝旁邊瞄了兩眼，只見女人身材適中，穿一件紅色的棉綢襯衫，袖口有繡花，裡面應該還穿了保暖內衣，下身是一件過膝的深色裙子，腰肢纖細，胸部豐滿，腦後扎一束頭髮。 女人亭亭玉立，望著窗外，也不說話，為了打破尷尬，徐暢然又笑著說了一句:「裡面有點吵，出來休息一下。」 book18.org
女人轉頭看了徐暢然一眼，沒有回應，又轉過頭，看著窗外。 book18.org
她戴的是全臉面具，也許是想過來取下面具休息吧，好吧，這個地盤就讓給她，徐暢然打算過一兩分鐘就離開，不能馬上走，那樣顯得不禮貌。 book18.org
就在考慮著拔腿離開時，女人說話了:「這種場合，你來過幾次？」 「啊，第一次來，一個朋友讓我來的，剛才看了一下，還有點不太明白……」徐暢然說道，希望能從女人那裡得到一點舞會的信息，當然他也明白，自己的態度有點受寵若驚。 book18.org
「你是幹什麼的？」女人沒有順著他的話題說下去，這句話有點生硬，徐暢然心裡有點小小的不悅，好在女人的聲音好聽，他也就釋然了。 book18.org
「啊，哈，這個……」徐暢然打著哈哈，覺得還是不說為好。 book18.org
「是學生？」女人又問道。 book18.org
「不是。」徐暢然冷靜地說道，沒辦法，不得不撒謊了。 book18.org
「不是學生？那你是幹什麼的？」女人扭頭看著徐暢然，顯得有些警惕。 「我是……性治療師。」徐暢然說出後面這個詞，連自己都有些吃驚。 「什麼？治療什麼的？」女人好像沒聽清楚。 book18.org
「性，男女之間的性，床上運動，明白嗎？性治療師，就是治療男女之間床上運動的不協調，明白了嗎？」徐暢然說完，準備離開，如果說剛才對這女人還有一點朦朧的想法，現在他放棄了。 book18.org
「明白了，但是我們國家好像沒有這個職業。」女人說道，從她悠然的語氣看，似乎已經明白徐暢然在開玩笑。 book18.org
「是，國家沒有批准，我是私下開展業務，今天晚上……是來找客戶的，哈哈，再見，我進去坐一會。」徐暢然從她身邊走過，伸手去掀帘布。 book18.org
「等一下。」身後的女人突然喊道。 book18.org
徐暢然回過頭，女人說道:「你能……把面具取下來嗎？就一下。」 取下來沒有問題，但是那樣感覺有點像牛郎，任人挑選，徐暢然覺得自己還是要保持一些尊嚴，和舞池中那些年輕人區別開來，於是說道:「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book18.org
「什麼條件？」 book18.org
「擁抱你一下。」徐暢然說道，他料想對方不會答應這個條件。 book18.org
「現在不行，你取下來後，我再決定可不可以擁抱，行嗎？」女人說道。 這個台階可以下，徐暢然二話不說，把面具摘下來，看著對面那種帶著神秘微笑的面具。 book18.org
女人一動不動，顯然在注視著徐暢然，過一會她說道:「行了，戴上吧。」 徐暢然把面具重新戴上，調整好後，看見女人已經張開了雙臂。 book18.org
動作很大氣，有點像鐵達尼號的女主角在船頭張開雙臂的姿勢，徐暢然慢慢走過去，伸出雙臂，抱了她一下。 book18.org
兩張臉龐挨得很近，但沒有接觸，但兩人的胸部接觸了，徐暢然感受到她的豐滿和溫暖，小弟弟瞬間有了反應，這一刻雖然短暫，兩人都感受到對方胸脯的起伏和急促的心跳，他們的頻率幾乎一樣。 book18.org
邂逅的美麗就是這樣，短暫而令人嚮往，但多止於此，惟其短暫，方覺美麗。徐暢然離開女人的身體，朝她點了一下頭，準備離開，又聽到女人說道:「這裡有點冷，我們進去跳舞吧。」 book18.org
徐暢然又點點頭，伸出右臂，意思是讓她走在前面，女人動身，徐暢然跟在後面，進去後朝樓梯口走去，此時正在跳勁舞，一群人在舞池中扭動著身體，音樂極富節奏，令人精神振奮。 book18.org
快到樓梯口時女人停住了，徐暢然也停在她身後。 book18.org
兩個人，一男一女走上來，一起進了一間房，關上門！ book18.org
竟然是這樣的舞會，徐暢然為其生猛感到震撼，王瑜真沒有故作深沉，他的表現甚至可說低調。今兒長見識了，托王瑜的福，但他要辜負王瑜的期望了，今晚他不會做出這種行為。 book18.org
和一具陌生的，甚至沒見到臉的肉體緊貼在一起，摩擦一陣，最後在對方的身體里抽搐幾下，完成一次解欲，徐暢然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即便對方是一個美女。 book18.org
不過，這種方式卻是20歲左右、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所嚮往的，徐暢然突然羨慕起舞池中的那些年輕人，他們的身心是真正的年輕，乾的是真正年輕人的事，自己雖然身體和他們一樣年輕，甚至保持著更好的狀態，但他的心態，已經和他們相去甚遠。 book18.org
一曲勁舞停止，換上舒緩的舞曲，女人回頭看了一眼，朝樓下走去，徐暢然趕緊跟上，一對男女正好上樓，四人插肩而過。也許，剛才她停下來，是在等勁舞結束吧，而自己是因為受到震撼。 book18.org
走進舞池，徐暢然摟著女人的腰，開始跳起來，右手摟著她腰部的感覺很好，窈窕而緊緻，手掌貼上去，能感受到她胸罩的帶子，徐暢然的小弟弟悄悄地向她昂首致敬。 book18.org
此時燈光很暗，球形燈已經關掉，多數人都抱得很緊，慢慢移動著腳步，一副沉浸其中的樣子，徐暢然和女人卻跳得很正規，跳的是慢四步。 book18.org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稍微挨近女人的身體，減少動作幅度，慢慢旋轉到一個人少的角落，心情蕩漾中，順手做了兩個穿花動作。 book18.org
「跳得不錯。」女人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 book18.org
「很久沒跳了。」徐暢然說道，心裡有點慚愧，與其說他跳得不錯，不如說女人跳得好，身體很輕盈，反應靈敏，輕輕一帶就過來了，兩人的配合很默契。 可惜，和她相遇在這種場合，不然徐暢然還願意進一步，但他肯定不會提出要求，到樓上去找個房間什麼的。 book18.org
算了，還是到樓上去休息吧，把機會讓給別的小伙子，也不能把她的今晚耽誤了啊。舞曲完畢，大家稍事休息，又一首節奏強勁的音樂響起。 book18.org
徐暢然對她笑了一下，湊近耳邊說道，「有點吵，我上去休息。」說完朝樓上走去。 book18.org
在樓梯上走到一半，徐暢然回頭看了一下，發現女人竟然跟在身後。他側過身子，讓女人走過去，女人從他身邊經過時，左手伸過來，抓住他的衣袖，往前扯了一下。 book18.org
女人在前面走著，徐暢然心情忐忑地跟在後面。 book18.org
第445章：我是性治療師（二） book18.org
徐暢然跟在女人後面，心情有些複雜。這是要和他一起去房間？那並不是他希望的，雖然可以一睹廬山真面目。 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種***，尤其對方可能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 book18.org
還好，女人上樓後就往左邊的通道走了，看來還是去剛才呆過的陽台，徐暢然心情釋然，對女人的好感又添了幾分。 book18.org
進陽台後，女人走到玻璃窗前，回過頭對徐暢然說道：「治療師，你今天不是來發展業務的嗎？怎麼老往這兒跑。」 book18.org
「一堆面具，沒有心情發展了。」徐暢然取下面具，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個不是問題啊，都是美女，看身材就知道了。」女人說道。 book18.org
「不行，我堅持看臉說話。」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看一個女人，是看臉還是身材？」女人問道。 book18.org
「臉反映靈魂，身材反映精神，相比之下，我更注重靈魂。」徐暢然回答。 話音剛落，女人把面具取下了。 book18.org
徐暢然注視著她，眼前的面容沒有讓他失望，光潔的皮膚，精緻的五官，素樸與時尚揉合在一起，表現出一種深沉的情愫，是他隔著面具想像的那種面容。 女人臉上不施脂粉，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表情自然親切，沒有那種在紅塵中打滾，被生活打磨後帶有的疲憊與世故。 book18.org
那種經歷世事後仍然保持初心的女人，就是能讓徐暢然心口咚咚直跳的女人，此時，徐暢然也感到自己心情的激動，還帶有某種莫名的酸澀——也許過了今晚，她就不再出現，她就是平安夜的一個夢。 book18.org
「你看到靈魂了嗎？」女人微笑著問道。 book18.org
「看到了，一個美麗的靈魂。」徐暢然也笑著說道。 book18.org
「告訴我，你是不是學心理學的？」女人問道。 book18.org
「怎麼講？」 book18.org
「你是一個心理治療師。」 book18.org
「不，我還是願意當性治療師，因為性是一種強大的原力，比心理治療的效果更好。」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是嗎，那你能不能演示一下。」女人說道。 book18.org
「現在啊？可以，但是需要一個合作對象，總不能讓你來……」徐暢然朝女人探近身子，顯得很親密地說道。 book18.org
「可以的，你就拿我當合作對象。」女人不假思索地說道。 book18.org
「好吧。」徐暢然也不推脫了，時間在流逝，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很快就會消失，既然她給了機會，不如放手一搏。 book18.org
徐暢然靠近女人，一隻手搭在她身旁的窗台上，身體挨得很近，兩張臉已經快接觸皮膚了，他帶著低沉的嗓音，用一種戲劇化的口吻說道：「我的方法不是科學研究出來的方法，而是自己領悟歷史經驗，同時也保持一個好的身體和靈魂的狀態，讓女人體會到性的美妙，恢復生命的原動力，重新揚起生活的風帆……」 book18.org
女人咧開嘴笑了，徐暢然看見一排潔白的牙齒。 book18.org
他繼續說道：「我先聲明一下，接下來的動作有些唐突的地方，你如果覺得不妥，可以喊停，但不能扇耳光，我的臉皮雖然厚，但也是有尊嚴的。」 「好，我知道了。」女人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我開始了啊。」徐暢然打了聲招呼，左手就抓住了女人的左手，女人的手溫暖柔軟，但不過於纖弱，徐暢然對女人的手掌也有自己獨特的審美，他接觸到的女人中，手掌都很勻稱、厚實，相比之下，只有王筱丹的手掌比較細長，從而顯得纖弱一點。 book18.org
徐暢然把她的左手往她背後拉，對於初次接觸的男女來說，這種動作帶有一點侵犯性質，因為如果把另一隻手也往後拉的話，就是一個捆綁姿勢了。兩人的左手都在女人背後握著，女人沒有任何動作，表示出順從和接受的意味，徐暢然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book18.org
他伸出手撫弄著女人耳邊的頭髮，幾縷秀髮從耳邊垂下，他輕輕地撫弄著，感覺到女人胸脯在微微起伏，慢慢地，他的手從秀髮移到耳朵旁邊的皮膚上，手指尖像梨一樣從上到下輕輕滑下來，他看見女人的嘴唇抿得緊緊的。 book18.org
徐暢然調整了一下身體的站姿，另一隻手臂也伸出，緊緊抱住了女人，臉也湊了上去，女人把臉偏向一邊，徐暢然正好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book18.org
到這一步，徐暢然已經作好了失敗的打算，隨時接受女人喊停的要求。不過，抱著她窈窕而不失豐滿的身子感覺真好，再加上咬著她的耳垂，小弟弟已經挺得老高，他注意著不讓小弟弟冒犯了女人的身體。 book18.org
咬了一會耳垂，還親吻了耳垂下方的一片皮膚，女人有些站不住了，身體靠在窗台上，兩人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急促，身體完全感覺不到冷，甚至稍有點發熱，徐暢然嘴唇離開女人，但兩手還抱著她。 book18.org
就這樣放開她嗎，不，還捨不得，何況女人也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她只是把臉別向一邊，微微喘氣。他們所做的，和那些鑽進房間的人比起來，算不了什麼，而且，女人到這個舞會，明顯不是來閒逛的，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book18.org
徐暢然想了一下，做出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大膽的舉動。 book18.org
他的臉向女人的嘴唇湊了過去，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又離開，然後又湊上去，接觸後又離開。這是接吻的動作啊，令人心跳的撩撥方式，此時如果挨耳光，徐暢然心服口服，但女人的身體和手沒有明顯的拒絕，只是嘴唇湊上去時，臉稍微有點躲閃。 book18.org
漸漸地，兩人的嘴唇接觸時間越來越長，徐暢然開始咬住女人的下唇往下拉，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拉開她的唇。終於，女人的嘴唇張開了，舌頭還閃現了一下，被徐暢然的唇感覺到了，有邀請的意味，他的舌頭趕緊擠了進去。 book18.org
一陣纏綿的深吻，身體的反應很強烈，通過舌頭的糾纏釋放了，隨即又堆積起更多的慾望，在身體感到酸酥，急於進行下一步時，徐暢然撤了出來，兩張臉貼在一起，像是交合完畢後的休憩，兩人的胸部也貼在一起，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起伏。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滿足，無論如何，今天晚上是一個難得的、夢幻般的日子，而且，他準備等會向女人索要聯繫方式，經歷了深吻後，兩人不大可能就此告別，應該還有場外的活動。 book18.org
兩人抱了一會，徐暢然和她分開了，都沒有說話，女人似乎有些累，身子靠在窗台上，頭靠著玻璃。 book18.org
「要不要進去吃點水果？」等女人休息了一會，徐暢然對她說道。 book18.org
第446章：最後一個元旦（一） book18.org
「暢然，百年講堂的新年晚會去不去，我有票。」晚上 9點過，張明爵進屋後問道。 book18.org
「不想去，你把票給其他人吧。」徐暢然坐在電腦前說道。 book18.org
「好嘛，專門給你要了一張票。」張明爵顯出略失望的表情。 book18.org
「心意我還是要領的，過兩天請你嘬一頓。」徐暢然望著他歉意地一笑。 早早從圖書館趕回來，打開電腦，登陸qq，沒有聽到期待的聲音，徐暢然心裡才真的失望。 book18.org
那天在化妝舞會上，徐暢然正打算委婉地找女人要電話號碼時，女人卻先一步要了他的qq號碼，他看見女人用手機記錄了他的qq號碼，又把手機放進小包里，book18.org
沒敢開口要手機號碼，明顯的閉門羹，就不要去吃了。 book18.org
這樣他就很被動，只能等著女人來加他，雖然女人當時很認真，仔細核對號碼，確保無誤，但回來兩天了，每次打開電腦都沒有動靜。 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經歷像一場夢，變幻的七彩燈光，節奏強勁的音樂，邂逅美麗的女人，慢慢達到一種默契，讓人有一種心心相印的感覺，尤其是自己大膽的熱吻，現在想起來都後怕，但女人當時竟然接受了。 book18.org
或許，她回去就後悔了？甚至在計程車上就把號碼扔了！「這小子不是東西，利用女人情迷意亂時**人家。」她如果有這種想法，也正常吧。 book18.org
但自己不後悔，當時的情況，是需要一個高潮，不然雙方可能都覺得遺憾，對了，她不是主動張開嘴唇的嗎？ book18.org
不能這樣想下去，都有點像單相思了，不能搞單相思啊，比如對曾潔，也有點那種感覺，結果是憑添惆悵。 book18.org
還是繼續自己的生活吧。 book18.org
12月31日下午三點半，徐暢然來到五四游泳館，一進泳池，眼睛一亮，整個泳池只有幾個人，他趕緊跑到最邊上的泳道，下水游起來。 book18.org
泳道里只有他一個人，遊了幾圈後仍沒有人來，這種情況以前沒有出現過，太幸福了。以往人多的時候，一個泳道十多個人，大家排隊輪流出發，中途還得注意和前後保持距離，不然會摸到前面的腳或蹬到後面的手。 book18.org
水很溫暖，外面是嚴寒，這種情況下在專用泳道游泳，既有上天的眷顧，也有自己的堅持吧，畢竟今天是新舊交替的日子，多數人都忙著準備晚上的活動，沒有時間來游泳。 book18.org
徐暢然用自由式的姿勢遊了很久，劈波斬浪中完成了對2002年的總結，這是一個充實的、美麗的年頭，沒有什麼大的失誤，沒有利慾薰心、堅持錯誤的事情。只是在年末有點小遺憾，不過也沒啥，完全是小事一樁，忘掉這些，只待來年奮發。 book18.org
遊了一個多小時，徐暢然起身，此時池子裡仍然只有幾個人，有兩個泳道甚至沒人，明年這個時候一定再來。用熱水沖洗身子，換上乾淨的衣褲，回到寢室稍微整理了一下，時間來到五點過，寢室里幾位不知幹什麼去了，徐暢然走到南門，打車往王筱丹住處趕去。昨天王筱丹給他打了電話，確定了今天的安排。 王筱丹上身穿一件寬鬆的針織衫，下身穿長褲，腳穿一雙室內穿的淺口平跟單鞋，顯得整潔幹練，她拿著兩個玻璃酒杯笑著問道：「暢然，喝點葡萄酒？」 徐暢然點點頭，他感覺剛才王筱丹已經像一個成熟女人了，雖然某些方面仍像個學生。 book18.org
餃子，葡萄酒，王筱丹還到外面的館子切了一份滷牛肉，這份元旦晚餐非常令人滿意。在徐暢然心目中，所謂餃子就酒，越喝越有，這酒不是白酒，而是葡萄酒。 book18.org
兩人碰了一杯，開始吃餃子，王筱丹說道：「他們叫我去參加活動，倒計時什麼的，我說今年不想參加這些活動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book18.org
徐暢然望著王筱丹，沒有說話。 book18.org
「這是我在國內最後一個元旦，我想清靜一些，再說……還有主人來陪我。」王筱丹調皮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感覺有語病，主人可不是陪客。沒什麼吧？美國也過元旦的，而且現在連春節都過。」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什麼，我這個人一般不傷感，要不我也不會去美國了。美國的樂觀主義和實用主義我都喜歡，不過，我不是那種完全的實用主義者。」王筱丹說道。 「我也差不多，我的實用主義可能有三分之一的成分。」徐暢然笑著說道。 王筱丹吃了一個餃子，獨自喝了口酒，看了一眼徐暢然說道：「聖誕節那天晚上，嚴姐和她男朋友，叫我去吃飯了。我說你們還是過二人世界吧，她非要我去。」 book18.org
「謝媒？」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是，我也沒有作他們的媒啊，就是作為老朋友。」王筱丹說道。 徐暢然點點頭，也喝了口酒。 book18.org
「感覺他倆挺幸福，她男朋友對她挺照顧的，有點初戀的感覺。」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本來就是初戀嘛。」徐暢然隨口說道，但又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勁。 「對了，她男朋友沒有那種s的氣質。」王筱丹突然把話題扯到了這上面。 「這不很正常嘛。你怎麼知道？」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他倆都是那種很本色的人，沒有什麼彎彎繞繞，不像你，在兩種反差很大的角色之間轉換自如，暢然，我最佩服你的就是這點。」王筱丹笑著說道。 「什麼啊，感覺你在誇獎一個笑面虎。」徐暢然嘴角帶著一絲尷尬說道。 「真的，前一秒鐘還是個挺溫和的老實人，後一秒鐘就是個摧花**，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嘻嘻。」王筱丹笑著說道。 book18.org
「唉，我該去當個演員，專演***，可惜身高差點。」徐暢然也笑著說道。 「但是我知道，你本質是一個善良的人。嚴姐也是這個看法。」王筱丹說道。 「謝謝鼓勵，我會保持下去的。」徐暢然伸出右拳，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吃完飯，徐暢然幫著收拾，收拾完畢，已經接近 8點，電視上的元旦晚會剛剛開始，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幾兩葡萄酒下肚，兩人臉色微紅，身心舒泰。 book18.org
徐暢然想到呆會的活動，小弟弟在褲襠里一跳一跳，他知道，和王筱丹的「小荷和主人」的遊戲不會一直持續下去，隨時會中斷，而今天，很可能是最後一次。 book18.org
當然，他不會為此感到遺憾，更不會為此傷感，王筱丹都不會，他更不會，他會看成是一種恩賜，心中所存，唯有感謝。 book18.org
「暢然，你是支持我去美國的，對吧？」王筱丹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歪著頭問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為什麼呢，你說說理由。」 book18.org
「你的個性追求自由，適合去美國。我雖然也追求自由，但由於其他原因，只能在國內進行有限的追求。除了這個原因外，還有對國內狀況未來一段時間的考慮，主要有三個元素。」徐暢然伸出三根手指，對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第447章：最後一個元旦（二） book18.org
「哪三個元素？」王筱丹問道。 book18.org
「空氣、水、食物，三個生存需要的基本元素。」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這個思路很獨特，怎麼講？」王筱丹問道。 book18.org
「因為這三個元素是地球提供給人類的生存要素，每天都需要，沒辦法做手腳。嚴復在一百多年前說了十六個字：華風之弊，八字盡之，始於作偽，終於無恥。這種現象在今天愈演愈烈，但這三個元素你沒法作偽，你不能給人假水喝，讓人吸假空氣，讓人吃假食物，其他都可以作假，比如環境，表面上都可以弄得漂漂亮亮的，比如面向公路的一面房子塗漆這類做法，但落實到三個基本元素時，真相就出來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王筱丹看著徐暢然，聽得很專注，徐暢然繼續說道：「未來若干年內，我們要為這三種元素而戰鬥，這不是大家熟悉的人與人之間的鬥爭，是真正的與天斗，與地斗，由於很多人必然會失敗，所以20多年後，會出現癌症大爆發這種情形。有人說現代化可能只適應於歐美國家，到了其他地區會遭遇水土不服，比如在非洲，以前的問題是乾旱帶來的饑荒，現代化去了之後，它最引人注目的形象是娃娃兵， 11、2歲的小孩挎著ak47衝鋒鎗，在我們這裡，又是另一番風景，表面上book18.org
的光鮮可以保證，但肌體的腐壞無法掩飾，一種整體性的癌症，通過醫療現象表達惡之花，這樣的情形，也會是世界的奇觀。」 book18.org
王筱丹點點頭，說道：「暢然，你一定要保重。」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說道：「現在仍在盛世當中，上升的曲線還在繼續，估計要到2008年，會掉頭向下俯衝，各種現象會加速，如果現在認識到這些情況，做一book18.org
些準備工作，將來會好一點。」 book18.org
王筱丹說道：「我明白了，難怪我爸一直希望我出國，不是出去拿畢業證回來，而是在國外生活，所以我沒有走考學這條路，因為那樣會在學校里耽誤幾年時間，我不想再讀個什麼專業。」 book18.org
「你爸想得比較遠，而且你也是個聽話的孩子，一直堅定出國的信心，我還是很佩服的。」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電視上，元旦晚會在進行，一群人載歌載舞，一個女歌手用嘹亮的高音滿懷深情地唱道： book18.org
今天都是好日子 book18.org
千金的光陰不能等 book18.org
明天又是好日子 book18.org
趕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book18.org
今天是個好日子 book18.org
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book18.org
明天又是好日子 book18.org
千金的光陰不能等 book18.org
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 book18.org
趕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book18.org
今天明天雖然都是好日子，卻隔了一年。王筱丹站起身，對徐暢然說道：「我去洗澡了。」她走進臥室，從門背後取出徐暢然的雙肩包，返回客廳遞給徐暢然。 book18.org
「裡面的繩子，我用開水煮了一下。把繩子晾在客廳時，被岳姍姍看見了。」王筱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book18.org
「對了，她上次還問我，你是不是和我……我沒有回答她。」徐暢然說道。 「沒關係，她可能已經猜到了，只是想確認一下。不說也好，讓她繼續猜下去，留個懸念。嘻嘻。」王筱丹笑了一下，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兩人輪流洗澡，等徐暢然洗完澡，出來把電視關了，進入臥室，王筱丹坐在床邊，「準備好沒？」他問道，王筱丹點頭，他說道：「那我們就開始了。」 關上門後，感覺溫度稍微差點，又打開空調暖氣，王筱丹在徐暢然的命令下脫光衣服，爬上床，低垂著頭，顯出臣服的樣子。 book18.org
徐暢然也上了床，先用眼罩蒙上王筱丹的眼睛，再把她兩手拉到後面，把手腕捆上，這是一個最簡單的捆綁方式。 book18.org
然後從裝繩子的塑料袋裡拿出一根稍短的繩子，用開水煮過的繩子乾淨柔順，他要給她上股繩，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沒有內褲作為墊襯，是裸體股繩。 當粗糲的麻繩深深勒進王筱丹的下體，掩映於萋萋芳草叢中，她的喉嚨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徐暢然沒有手軟，繼續動作，纏了兩道麻繩，緊繃繃地封鎖著她的神秘入口。 book18.org
第一個項目是海老縛，兩隻腳用盤腿的方式捆綁後，繩子拉到脖子後面，把雙腳吊起來，這種方式時間長了會難受，所以徐暢然先是放置了幾分鐘，讓她感受一下絕對的寂寞和禁錮，然後開始撫摸她的身體，全身撫摸後，又停留在雙峰，輕輕揉搓著。 book18.org
今天的活動，是一次充滿溫馨的、和諧氛圍的告別儀式，還是一次相對嚴厲的sm？徐暢然幾經猶豫後選擇了後者，以往王筱丹都是作為嚴美琴的附帶物出現，book18.org
這次要把她作為主體，給她一次較為深刻的sm。所以，裸體股繩和海老縛，都是她以前沒有體驗過的。 book18.org
看看海老縛的時間達到20分鐘，王筱丹低著頭，似乎有些吃力，徐暢然結束這個項目，繩子全部解開，只剩下股繩，給她喝了點水，稍事休息，又開始第二個項目。 book18.org
第二個是駟馬縛，跟海老縛剛好相反，兩腿向反方向伸展，先讓她俯臥在床上，出去上了趟衛生間，喝了口水，看著床上不能動彈，眼睛也看不見的王筱丹，估計她現在很需要肌膚的接觸來尋找存在感了，就上床去把她的身子側翻過來。 駟馬縛的特點就是胸部向前突出，有利於對胸部的撫摸，徐暢然躺在王筱丹對面，慢慢撫摸著眼前白嫩的酮體，像彈琵琶一樣彈撥著兩顆小葡萄，有時也提一下兩腿間的繩子，每次去提，她的身體都有反應，有時往前挺，有時左右扭動。 book18.org
把玩了20多分鐘，徐暢然又把她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包括股繩，只剩下眼罩。王筱丹仰面躺在床上，兩腿合攏，頭歪向一邊，有氣無力的樣子，徐暢然說道：「現在你有一個選擇，上面的器官和下面的器官，你打算用哪一個來滿足主人，就張開哪一個。」 book18.org
徐暢然看見王筱丹的嘴仍然緊閉著，兩條腿慢慢張開，那已經變得濡濕的遠古的洞口呈現在眼前。 book18.org
「現在你還有一個選擇，你要用哪個姿勢，自己擺好。」徐暢然又命令道。 王筱丹慢慢爬起身子，擺了個馬爬的姿勢，頭枕在兩臂，伏在床上，白嫩的臀部高高翹起，徐暢然注視著它，心潮起伏。 book18.org
有點出乎意料，王筱丹是為了迎合徐暢然，還是喜歡這姿勢了？或者說她的承受能力變強，已經不再懼怕這種姿勢。徐暢然脫去衣褲，爬上床，戴上套子，從後面進入王筱丹的身子。 book18.org
每一次都頂得很深，然後慢慢拉出來，幾乎拉到頭部，頭冠部位在拉動過程中感受到緊緻的阻尼，肉體的舒暢傳遍全身，進而刺激著神經，和下午在泳池裡揮臂前進一樣，此時也是一種激烈的生命運動，在昂揚的情緒中，徐暢然再一次回憶起今年的種種。是的，和嚴美琴、王筱丹三人在一起的時候，是生命中輝煌的時刻，其後他沒有強行挽留它，而是讓事物回到各自的軌道，眼下，是完美的收官。 book18.org
恍惚中，徐暢然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王筱丹開始發出一連串呻吟，身子往前面沖，避讓激烈的衝撞，但又被徐暢然的兩手抱住。衝撞了一陣，徐暢然突然停住了，他感覺再運動下去，會控制不住，他還不想這麼早結束。 book18.org
王筱丹的身體被徐暢然扳過來，仰面躺在床上，徐暢然覆蓋在她身上，重新連接在一起，在臉部頸部親吻了一陣，又開始前後運動。 book18.org
王筱丹的喉嚨里再次發出蝕骨銷魂的聲音，也許，這是她留在華國大地上最後的樂音？徐暢然咬著牙，加快速度，持續衝撞著，直到把她飽含著生命快樂的聲音推到最高峰。 book18.org
第448章：一朵牡丹花 book18.org
2003年元月一日，中午，徐暢然趕回學校，在食堂吃完飯，回到寢室，屋裡有汪曦林和江仁書兩人，都在埋頭吃飯。 book18.org
江仁書喜歡把飯打回來吃，也許在寢室吃得更從容，更能體會食物的美味，徐暢然也懂這個道理，只是打飯回來吃的次數比較少。 book18.org
「那天上文藝理論，張明爵在教室後面偷偷寫新年賀卡，回寢室也寫了一些，加起來估計有四、五十張。」汪曦林一口飯還沒有吃完，抬起頭說道。 「佩服。我是倒數第一，一張沒寫。」徐暢然說道。他不願刻意結交過多的人，建立人脈什麼的，太花時間。 book18.org
「他這個也是本事，我要寫賀卡，都沒法送出去。」江仁書笑眯眯說道。 「就他走的這條路子，也體現了燕京大學本科生的水平。」徐暢然說道，另兩人都咧開嘴笑起來。 book18.org
新的一年，仍是熟悉的面孔，日常的對話，令人心情平靜。徐暢然打開電腦，點擊進入期貨論壇，今天是期貨重新開戒的日子，去年橡膠戰役取得成功，沒有期貨市場上常見的「空歡喜一場」這種結局，得益於他不戀戰，不貪婪，打贏了就跑，也耐得住寂寞，硬是幾個月時間不接觸期貨。 book18.org
看了一會論壇的帖子，又看了歷史行情，徐暢然發現，這幾個月，有色金屬出現了一波漲勢，只是沒有橡膠那樣堅定，反反覆復的，波動比較大，沒什麼可遺憾的，行情來來回回對人心的煎熬，隔夜反向跳空帶來的重擊，才是做期貨的常態啊，做期貨的人要學會和期貨保持距離，不要始終黏著它，也許是一種更好的辦法。 book18.org
徐暢然準備跟蹤幾個有色金屬品種，農產品也關注一下，逮著機會，可以建點小倉。 book18.org
下午到圖書館，找幾本期刊，看了幾篇關於恐怖小說的分析文章，徐暢然知道，恐怖小說在華國即將迎來一個小高潮，當然，不僅是恐怖小說，幾乎所有的類型小說都會迎來一個小高潮，這是傳統文學式微和類型文學崛起的時代。 這段時間常考慮關於恐怖小說的事情，徐暢然不擔心在行文中保持恐怖的氣氛，以及設置懸念，把謎底留到最後這些必須的招數，但他感到很難解決恐怖小說中主題的問題。 book18.org
西方恐怖文學中常見的主題是殭屍、吸血鬼、人狼等，徐暢然對這些沒有興趣，估計國內讀者也不適應，雖然殭屍這個概念以後會被國內一部分讀者接受，而且殭屍還有自己的理論支撐，說是人死後在腦部某個地方還能繼續活動，所以殭屍能活動，但徐暢然不喜歡殭屍形象。 book18.org
華國和rb的恐怖小說主題主要是鬼魂，鬼為實體，魂為無形，對此徐暢然也感無奈，他本人是不相信鬼魂的，以鬼魂為主題寫恐怖小說，頗有勉強，暫時放棄。 book18.org
美國電影《異形》取得成功後，徐暢然比較關注，這種恐怖加科幻的小說，叫做太空恐怖，似乎是一個新的方向，但看完《異形》後，徐暢然對其主題感到厭惡，一種太空艙里發現的變異生物，能從人的胸腔里破殼而出，這種畫面令人反胃。 book18.org
瀏覽了一圈，徐暢然意識到自己和恐怖小說缺少機緣，他在生活中很小心，不論是行動上，還是情緒上，都和恐怖事物保持著距離，看來恐怖小說這個類型還得放一放，雖然他嚮往恐怖小說進程中那種抓住人的神經和情緒的力量，但自己的確沒有找到靈感。 book18.org
晚飯後，到隔壁寢室看了一下，見李朝陽也在，就在他那兒聽了一陣音樂，徐暢然發現，李朝陽聽的音樂大都很沉悶，多是大型的交響樂，雖然李朝陽表示只要屬於古典音樂範疇，他都喜歡聽，但每次過去，都是那種沉悶而嚴肅的音樂，他也不在乎，靜靜地在自己桌前看書或吃飯。 book18.org
徐暢然很少聽大編制交響樂，一般是協奏曲之類，巴洛克音樂聽得多一些，所以他沒法和李朝陽一起坐著聽完曲子，聽了一會兒，聊一會天，又回到寢室，打開電腦。 book18.org
登陸qq後，意外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女人果然來加他了，使用的驗證語是「化妝舞會」。 book18.org
為什麼隔了幾天才加呢？難道跟自己到新的一年才重新看期貨一樣，圖的是一個新的開始，新年新氣象？ book18.org
qq名字叫「牡丹」，倒是和她的形象匹配，但資料上什麼都沒有，再看號碼，從數字看是新註冊的。 book18.org
問題是，加上後她的頭像一直暗淡，不知道怎麼回事，加她時的興奮勁又慢慢消失，徐暢然在網上百無聊賴地逛了一會，關上電腦睡覺。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徐暢然看著對方仍然暗淡的頭像，思考著，他想，也許是隱身狀態，在等著他打招呼，於是寫了個「你好！」發出去。 book18.org
沒有任何動靜，等了一陣，徐暢然不甘心地發了個「在嗎？」發出去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賤，不過，人家明顯在高位，自己在低位，她愛理不理的，你還不能生氣。 book18.org
誰讓自己對她有那麼一些感覺呢，而且那天晚上還做了一些親密動作，說明雙方有默契。自己肯定不能意氣用事，要有耐心，人家也許並不只你一個選擇對象，也許這幾天她還去了其他場合，尋找其他候選人呢？ book18.org
總之，她肯定是有目的而來，會對候選人慢慢考察，作為候選人要理解，不能有太多怨言，而且要接受可能被淘汰的結果——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徐暢然意識到自己到了這種地步，就覺得好笑。但他能接受目前的處境，因為事實就是這樣，處於高位者挑選低位者，天經地義。 book18.org
在茫茫人海中，揭下面具，發現一張令人心動的面孔，是多麼不易，當然要多點耐心，也要做好失敗的準備。 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 9點半，徐暢然在網上閒逛，突然發現「牡丹」上線了，心情不免有些激動，這種時候要矜持嗎？不，要和她對話，是死是活，給個准數。 調整了一下情緒，徐暢然立即發出問候：「你好！ book18.org
「你好！」對方也很快回答。 book18.org
「以為你忘記我了。」 book18.org
「沒有。不好意思，這幾天有點忙。」對方回答。 book18.org
「一直想對你說一聲，那天我做得可能有點過火，希望你原諒。」徐暢然寫道，這句話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book18.org
「沒事，我覺得還好。」對方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心裡湧起一股暖意，知己啊！接下來該怎麼聊呢，有很多疑問，但又不能直接問她。 book18.org
「元旦過得好嗎？」這次是牡丹主動發問。 book18.org
「挺好。」 book18.org
「沒去發展業務啊？」對方跟了一個調皮的表情，徐暢然對著電腦螢幕笑了，感覺回到熟悉的場景。 book18.org
「不急，新年剛剛開始，來日方長。」徐暢然回復。 book18.org
牡丹沉默了一陣，發出一句話：「跟你接觸時間不長，感覺相處比較自在。」 「差不多吧，同學們對我也是這個感覺。」徐暢然發出回應。 book18.org
隨後，他盯著電腦螢幕，有點傻眼。「同學」兩個字，是不是穿幫？可見撒謊是個技術活，一個謊言要由上千個謊言來支撐，好在她知道那是一個玩笑。 「你讀本科還是研究生？」對方問道。 book18.org
「本科，大三了。」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我能問下你的年齡嗎？」對方問道。 book18.org
第449章：舞會的秘密 book18.org
牡丹問徐暢然年齡，顯示出她的目的性，不是來閒聊的，徐暢然趕緊作答，22歲，作為大三學生稍微大了一點，大三學生一般20歲，21歲的也有，22歲的每book18.org
個班也有幾位。 book18.org
至於原因，有不少省份的尖子生，一直把考燕大水木作為目標，但這兩所學校招生名額有限，有些尖子生落榜，拒絕調配到其他學校，寧願復讀一年，來年再次發起衝擊。這樣，有些學生年齡就稍大一些。 book18.org
解釋一番後，牡丹並沒有追問徐暢然是否復讀導致年齡偏大，如果她問，徐暢然也會如實回答。 book18.org
女人聊了幾句，很快就下線了。 book18.org
徐暢然以為這下接上線了，晚上在圖書館都有些心不在焉，不到 9點就匆匆往寢室趕，如果說對曾潔只能惆悵，那麼對牡丹則顯出希望。 book18.org
不過，回去後打開電腦，登陸qq，牡丹的頭像並沒有亮起來，一連幾天都如此。 book18.org
這什麼情況？她是想幹什麼呢？徐暢然仔細地回憶著，分析著，沒有找到特別可疑的地方，仍然是異性相吸的範疇，但她為什麼這樣從容呢？ book18.org
王瑜來過一次寢室，徐暢然沒見著，下次見著了，要找他問問，那次化妝舞會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才能明確牡丹的想法。 book18.org
這種情況讓徐暢然感覺不爽，仿佛一種懸浮在半空中的生活，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有兩次情緒衝動起來，他握著滑鼠，想把牡丹刪掉，後來忍住了，她也沒有錯，沒有承諾什麼，只是自己著急而已。 book18.org
倒是小袁來學校一次，給徐暢然帶來一份安慰。她跟徐暢然在食堂吃了頓飯，又到湖邊轉一圈，說房子置換的事已經落實，在小宋家附近的一個小區，離他家走路20分鐘的距離，也挺方便，房子原本裝修過，有些地方需要重新裝修一下，裝完後放置一陣，預計5月份可以搬過去。 book18.org
「工作的事怎麼說？」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公公還在想辦法，婆婆說不急，等生孩子後再去上班更好。」小袁小聲說道。 book18.org
「已經有孩子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應該還沒有吧。」小袁低下頭，顯得有點害羞。 book18.org
「沒事，早點生孩子也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小袁穿一雙黑色中腰皮靴，黃色的羽絨服，小蠻腰系根帶子，唇紅齒白，頭髮燙了個波浪發，從外觀上和過著幸福生活的本地土著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此時未名湖已經結冰，有一塊區域被繩子圈起來作為溜冰場所，一大群年輕人在那裡打鬧，小袁說要讓小宋來這裡教她學溜冰。 book18.org
徐暢然在心裡笑了一下，這些事應該是小宋來干。小袁的生活走上軌道了，以家庭為單位來展開生活，是華國的主流，包括嚴美琴，一度在觀念上有所脫離，但最終仍然過上了這種生活，對女人來說，這恐怕是最好的選擇。 book18.org
或許自己將來也會過上這種生活，畢竟它的慣性力量太強大，但若干年內肯定不會輕易就範，仍然會在個人自由上繼續走下去。 book18.org
就在徐暢然每天晚上心如止水地打開電腦，登陸qq時，牡丹又出現了。 這時徐暢然已經沒有多少激動，平靜地和她聊天。牡丹倒是很體貼，主動解釋說她上網聊天的時間不多，她願意和徐暢然聊天，希望徐暢然理解。 徐暢然表示沒事，他現在面臨複習考試，也有點忙，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徐暢然才不願意在複習上花太多時間，他要和張明爵一起想辦法，共度考試難關。 牡丹貌似隨意聊天，實則有意無意地問一些事情，比如徐暢然目前找女朋友沒有，為什麼沒有找呢？ book18.org
徐暢然回答說，找那種將來結婚的女朋友，他沒有這種打算，他將會單身一段時間，男人30歲結婚都不算遲，至於找女生玩一玩，他倒是有興趣，但人家女生不願意，耽誤人家了，所以，他就天天到圖書館，下午游泳，晚上回寢室上網，過著這樣的生活…… book18.org
牡丹說，這樣的生活很不錯，學生時代不談戀愛也有道理，因為畢業時分手的很多。 book18.org
這次聊了一個多小時，氛圍還算和諧，關上電腦後徐暢然一回憶，基本上都是在介紹自己的生活，什麼籍貫啊、興趣愛好啊、日常生活啊，都說給對方了，而對方沒有透露任何信息。 book18.org
徐暢然的理念是，你不說，我就不問，強扭的瓜不甜嘛。對方顯然不願意說她的情況，否則在交流中多少會透露一些自己的生活。 book18.org
這兩次qq交流，徐暢然感覺自己被挑選的意味很強，不過也沒辦法，要麼拂袖而去，要麼繼續下去，既然對方還願意露面，他是捨不得拂袖的。 book18.org
一月中旬的一天，王瑜終於出現在寢室。 book18.org
徐暢然就像看到救星一樣，一直偷偷往他那兒瞅，王瑜坐在門口自己的床位上和大家聊天，仍然很隨意的樣子，並沒有注意到徐暢然的小九九。等汪曦林有事出門，屋裡一時安靜下來，他走到門口，對王瑜小聲說道：「你出來一下，我有點事。」 book18.org
王瑜跟著徐暢然來到樓道盡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book18.org
「謝謝啊，王瑜，上次那個化妝舞會，挺有意思。」徐暢然沒有直接拋出問題，堆著笑說道，還拍了王瑜肩膀一下。 book18.org
「怎麼樣啊，有收穫沒？」王瑜笑著問道。 book18.org
「有，有，真有意思。但是，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你也老是不來，我憋好多天了。」徐暢然帶著委屈的腔調說道。 book18.org
「你說。」王瑜作好了回答的準備。 book18.org
「那些男的，好像都是學生吧？」徐暢然問道，這個問題不是他最想問的，只是作為一個引子。 book18.org
「差不多吧，聽說主要是大學三、四年級，不過研究生也有可能。」王瑜說道。 book18.org
「這個看得出來，都顯得年輕，而且挺有教養。但是，那些女的呢？好像年齡稍微大點。」徐暢然開始切入主題了。 book18.org
王瑜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暢然：「你沒把這事兒弄明白？」 book18.org
「沒有，到底咋回事，你說說。」徐暢然露出討好的神情。 book18.org
「暢然，你是水平沒有發揮出來還是怎麼的？」王瑜瀟洒地看著徐暢然，明明比徐暢然矮一截，此時卻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book18.org
「是，是，發揮失常了。」徐暢然慚愧地說道。 book18.org
「好吧，你聽說過同妻這個詞沒有？」王瑜問道。 book18.org
「什麼意思？」徐暢然聽到這個詞，有點明白了，但他希望王瑜進一步解釋。 「同性戀的同，妻子的妻，同妻，也叫做老公的小三是男人，據說在咱國家有一千多萬，燕京的也有不少，這日子就過得痛苦了，知道嗎？」王瑜說道。 「是，是，這個知道一點，不過好多都離婚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很多都離不了，孩子問題、財產問題，還有單位上的影響，還有的瞞著雙方父母，怕老人接受不了。那怎麼辦，有的是雙方各玩各的，女的找個情兒，還有的沒找，也不能太壓抑，就組織個活動，釋放一下唄。」王瑜說道。 第450章：遊戲與文學之辮 book18.org
聽了王瑜的說法，徐暢然有點懵，說是同妻俱樂部搞的活動，他相信，但對於牡丹，他不信。 book18.org
舞會開始時，徐暢然隱隱感覺這是已婚婦女的歡場，但牡丹出現後，以及她揭開面具後，潛意識一直把她當未婚女人，類似於美琴那樣 25、6歲左右的未婚book18.org
白領，她的精神狀態，與同妻相差甚遠。 book18.org
同妻和形婚，都是具有華國特色的婚姻，在這個實質上的宗法國度，以家庭為基本細胞的傳統，催促著每一個適齡青年走入婚姻，同性戀群體自然包括在裡面。 book18.org
形婚是兩個都明白對方身份的人訂立的一個合約，建立一個形式上的家庭應付家庭和社會的需要，而同妻這個詞，意味著妻子在事先並不知情，不然她早就另選他人了，進入婚姻後逐漸發現同妻的事實，往往是一個痛苦的過程，折磨著身心，很難想像，牡丹那樣光彩照人，溫柔而不失活潑的女人會是一個同妻。 徐暢然問王瑜，女的全是同妻嗎，是否有例外？王瑜說，這個有可能，不排除有個別人通過組織者的關係混進來，不是同妻的、未婚的，都有可能，反正都戴著面具，誰知道呢？ book18.org
問題是，牡丹在舞會結束後的這些表現，又很像王瑜說的同妻。謹小慎微，偶爾上一次線，聊得倒是不錯，但第二天絕不繼續，而是再隔幾天才出來。 形象很矛盾的一個女人，不知道哪個更接近真實，或許兩個都真實，只是在不同的環境下，形象的變幻而已。 book18.org
王瑜說，這個活動的男生儘量找名校高年級的，原則上不能有女朋友，因為有的女人不喜歡當場那啥，喜歡事後聯繫，所以有這種原則。其實按照組織者的想法，是希望大家當場釋放，但如果強制要求，參加的女人就很少了。 參加活動的男生素質比較高，一般不會惹事，當然，組織者也不怕誰惹事。 王瑜還說，這個活動不定期舉辦，可靠的男生可以再次參加，但一定要積極參與，不能站在一邊看熱鬧，組織者說過，參與進去的才算同盟，旁觀者不可靠。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見識一次就夠了，還是把機會讓給其他人吧，王瑜說，在這個樓道，他還沒有發現第二個合適人選。他叮囑徐暢然為這事保密，任何人都不要講，徐暢然連連點頭。 book18.org
很顯然，張明爵是被王瑜排除在外了，也許因為他交往太多？他的外形應該符合要求。 book18.org
晚上回到寢室，都有點不想打開電腦，不過沒忍住，還是上了qq，牡丹果然沒有出現。她到底是啥想法不清楚，而且節奏很慢，徐暢然感覺這事只能淡然處之了。 book18.org
「媽的，終於通關了，當了個副院長。」背面的汪曦林突然站起來說道。 徐暢然回頭一看，汪曦林的電腦上正進入遊戲通關後的畫面，汪曦林有些激動，臉色通紅，很快跑到盥洗室方便去了。 book18.org
汪曦林這段時間打了幾款遊戲，先是打三國，覺得太花時間，又玩了個少女養成遊戲，後來不知從哪弄來一款比較老的帶色遊戲，叫瘋狂醫院，玩上癮了，一定要通關才罷休。 book18.org
這個遊戲是海峽對面出的，寫一個醫生在醫院給女病人看病，治療正確就能不斷升職，升職越高，越能讓女病人做一些難堪的姿勢，比如，作為初級醫生時，讓女病人脫下褲子進行檢查，女病人會說：「我才不脫褲子給你看呢，你不過是耍流氓。」但是升職到主任醫師後，讓女病人脫褲子，她就立即脫掉，讓你仔細檢查，當然，檢查的畫面會比較香艷。 book18.org
汪曦林開始可能並不怎麼上心，但被女病人嘲諷了幾次後，惱羞成怒，一心爬到高位，讓女病人心甘情願受他擺布，他採取的辦法是記筆記，即什麼病適用什麼藥，他都一一記下，待選擇題出來後，他就翻筆記，保證回答正確，這樣，他就越升越高。 book18.org
前幾天，他就聲稱可以給女病人做肛檢了，還把畫面給大家看，女病人馬爬在檢查床上，褲子脫掉，露出碩大的臀部，讓醫師檢查，畫面雖說有點粗糙，但還是有一定刺激性。 book18.org
汪曦林從盥洗室回來，坐在床上，低著頭，徐暢然問他有何感想，他說有點空虛，玩的時候像中了魔，一心想玩下去，通關後又覺得無聊，「玩遊戲沒意思，太費時間，而且，玩這個能得到什麼呢？」汪曦林事後諸葛亮地說道。 「畫面刺激啊，而且你也有成就感，是不是？」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都他媽玩虛的，無聊，這遊戲玩一次就夠了，以後不玩了。誒，暢然，聽說有一款紅樓夢不錯，就是賈寶玉和十二釵，畫面很精美，你聽說過沒有？」汪曦林問道。 book18.org
「網上有人提起過，沒見過。好像是rb的遊戲。」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我問問水木的網友……唉，算了，媽的，玩十天半個月，就一個結果，半夜起來洗內褲。」汪曦林突然有些氣餒。 book18.org
徐暢然洗漱回到寢室，汪曦林仍在床邊坐著，「暢然，你沒玩過遊戲？」他問道。 book18.org
「小遊戲玩過，大型的、還有聯網的沒玩過。」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我們系玩遊戲的少，其他系很多的，還有水木的學生，都玩得多。我感覺啊，以後文學會不會消亡，被遊戲替代？」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你這個說法有人早就提過，放心吧，不會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遊戲也能夠體現慾望和感情，文學不也體現這些嗎？將來的孩子習慣了用遊戲來體驗，文學就沒有用處了，我們這個專業還真是沒啥用處。」汪曦林仍然沉浸在一種失落的情緒中。 book18.org
「不會的，遊戲雖然也能體現慾望和感情，但它的機械性不能讓人滿足，比如感情，遊戲中的感情都是扁平化的、公式化的，開始新鮮，過後就不能滿足了。要表達出慾望和感情活生生的感覺，只有文字才能辦到，其他形式的藝術都不行。」book18.org
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誰說的，電影電視劇、動漫，這些都可以的，也可以替代文學。」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不行，深度和複雜性達不到。人是被語言打下印記的動物，一個靈長類的大腦和語言結合後，才成為一個人。所以，人類只要還使用語言，文學就不會消失，我們這個專業可以說永遠都不會過時，但是你一定要把語言掌握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汪曦林長嘆了一口氣，拿著洗漱用具出去了。倒是徐暢然坐在床邊，想著剛才自己的觀點。他倒不擔心遊戲會取代文學，而是將來網絡文學泛濫後，帶來的語言的粗鄙和扁平化的問題。 book18.org
一月下旬的一天，牡丹再次上線，聊了一陣，她問徐暢然什麼時候放寒假，回答說是 2月中旬，她又問複習是否緊張，回答說一點不緊張，考試很好對付。 book18.org
牡丹說，不知道徐暢然對車是否有興趣，她多出一張車展票，如果要的話，就寄給他。 book18.org
徐暢然對車展興趣不大，但他知道，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許是想確認他的學生身份，也許是想在車展現場見一面，對了，白天見面和晚上見面有區別，畢竟那天晚上場面太夢幻，白天見到的才算真人吧，如果能再見到牡丹，他非常樂意跑一趟。 book18.org
徐暢然說他願意去看車展，長長見識，牡丹問怎麼寄給他，他立即把自己通訊地址發給她。看著螢幕上的通訊地址，徐暢然明白過來，這招真夠狠的，自己地址和名字都讓她知道了。 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對於如夢似幻的牡丹，他願意敞開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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