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在哪裡見過 book18.org
周志明的家是兩室一廳，布置得很乾凈，家具也比較新，有點缺少生活氣息，但是在暖黃的燈光下，氛圍很溫馨。 book18.org
四個熱菜，兩葷兩素，冷菜是一盤夫妻肺片，還有一碗排骨蘿蔔湯，徐暢然掃了一眼，口水流出來。他原本考慮在小區附近吃碗小炒肉蓋飯回家，這裡不僅有小炒肉，還多了這麼些菜。 book18.org
周志明說有酒也非虛言，他把酒盒拿出來時，徐暢然眼睛一亮。酒鬼酒，號稱馥郁香型，徐暢然一直想償償，沒有找到機會。 book18.org
「我平時不喝酒，這酒是拿來送人的，還剩兩瓶。」周志明說道。 book18.org
「我自己來。」徐暢然接過酒瓶，自己倒了一杯，他有個原則，喝酒不超過二兩，更不會和人拼酒斗酒，這是他不喜歡參加各種宴請的原因。 book18.org
酒鬼酒的特點號稱前濃中清後醬，三種香型一網打盡，這麼複雜的香味，徐暢然完全感覺不出來，只知道很馥郁，一般情況下他會說醇厚，但既然它是馥郁香型，感到的就是馥郁了。 book18.org
女人叫謝虹雲，第一眼徐暢然以為是周的妹妹，看著很年輕的樣子，老周一介紹，才知道是他「愛人」。 book18.org
飯桌上，周志明向謝虹雲介紹著這次行程，徐暢然偶爾說兩句，還要吃菜，喝酒，忙得不亦樂乎，兩片嘴皮幾乎沒有歇下來。也許是在外行走多日，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的感覺特別舒服，不辣喉，小炒肉也特別合胃口，這是只有在家裡才有的感覺啊，雖然是別人的家。 book18.org
周志明和徐暢然碰了兩次杯就沒喝了，徐暢然確實沒有客氣，30毫升的酒杯倒了4杯，其實他很想再倒一杯，感覺會真的給人留下酒鬼印象了，就克制住了。 book18.org
吃飯的過程中還接到陳總的電話，問他現在什麼地方，徐暢然回答已從雲南返回榮城，陳總問能否確定回京日期，徐暢然說一周後吧，在陳總要求下定了一個日子，說過兩天就去買機票，陳總說回京就把演講的事搞定，現在有三所學校。 book18.org
演講的事徐暢然不再擔心，前兩次的成功給了他信心，他還會加些新東西進去，場面把控更加成熟，包袱也更多，即便一個前兩次聽過他演講的人，照樣能聽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吃完飯，稍微休息一下，徐暢然提出回家，周志明說你把這瓶酒也拿回去吧。徐暢然過兩天回雲州，真想把這酒帶回去給徐達國償償，緊要關頭他忍住了，說背著包不方便，還是下次再來喝吧。周志明說好，下次再來喝。 book18.org
周志明還要送徐暢然出門，徐暢然堅決阻止。一個人來到馬路上攔計程車，上車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book18.org
為什麼覺得見過謝虹雲呢？但在哪裡見過，一點也想不起來。 book18.org
兩人都說著南方普通話，加上屋裡簡潔的陳設，感覺他倆不是本地人，也不是蜀州區縣人，估計還有一個家，老人和孩子住在那個家裡，而且不在榮城。 回到嘉南苑，把行李收拾了，洗澡上床，帶著一絲朦朧的醉意，帶著雲南陽光穿過原始森林留下的斑斕，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9點才下床。 中午一點半，徐暢然正在屋裡處理照片，接到杜老師簡訊，說她已經從雲州出發。徐暢然拿了些衣物放進雙肩包，想了想，又拿了眼罩、一堆繩子，朝市中心而去。 book18.org
先在書店看了看，給杜老師的兒子買了幾本新出的繪本，他快要上小學了吧。又到伊藤超市看了看，兩點五十分到酒店開了房間，洗澡換衣，上床休息，醒來後靠在床頭看了會電視，5點半，杜老師推門進來。 book18.org
「肚子餓沒有，我先洗個澡吧。」杜老師坐在床邊，滿面春風地說道，徐暢然朝她笑著點點頭，她開始低頭脫鞋。脫到只剩胸罩和內褲時，站在屋子中間問道：「暢然，我胖了沒有？」 book18.org
「很好，正合適。」徐暢然微笑著說道，他知道杜老師對自己長年堅持跑步塑造出來的身材很滿意，小腹沒有一點贅肉。杜老師嫣然一笑，穿著她自帶的有一點坡跟的拖鞋，裊裊婷婷走進衛生間。 book18.org
從床上醒過來，帶著對今晚的期待，徐暢然的小弟弟都一直翹著，眼下，他甚至想等杜老師出來就宣洩一次，但那樣勢必影響整個晚上的進程，他忍不住摸了兩把小弟弟，小弟弟越發堅硬，趕緊把手挪開，腦子裡出現一個大膽的念頭。 杜老師洗澡出來，仍然穿著胸罩內褲，坐在床邊穿絲襪，等她拿起毛呢半身裙正要穿上——即使是到樓下酒店餐廳吃飯這麼一段時間，她也要換上裙子和高跟鞋，這是杜老師講究的地方，徐暢然很喜歡她這一點，每一次，她出現在徐暢然面前的衣飾都很精緻美麗——徐暢然突然說道，等一下。 book18.org
杜老師下意識地停止動作，徐暢然撲過去，用眼罩把她眼睛蒙上，拿起一根準備好的麻繩，給杜老師下身捆了一個股繩，故意捆得緊一點，然後幫她穿上裙子，又幫她穿上襯衫和羊絨衫，這才把眼罩取下。 book18.org
「暢然，是什麼啊？」杜老師穿好高跟鞋站起來，臉紅撲撲的，兩手按在腹部，似乎有點想把手伸進去一探究竟，徐暢然把她的手挪開，說道：「肚子是不是餓了？走吧，吃飯去。」 book18.org
杜老師猶豫了一下，開始穿高跟鞋，穿好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已經沒有自信的表情，而是帶著一絲疑惑和不安，顯然，陰部勒著的繩子讓她有些懷疑呆會在餐廳的狀況，比如要上衛生間怎麼辦？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杜老師的模樣，有些忍不住了，他還得加一把火，走過去摟著杜老師柔軟的腰，慢慢和她的身子貼在一起，胸部兩團柔軟也頂著他，感覺她的身子已經變得無力，嘴又靠上去，和她做了一個呂字。 book18.org
舌吻進一步點燃慾火，杜老師可能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幾次想躲閃，在徐暢然舌頭的糾纏下又迎合上來，徐暢然雖然饑渴難耐，但他明白，此時不能急於發泄，也不能敗退，兩軍陣前勇者勝。 book18.org
他繼續吻著杜老師，待她呼吸急促，身體快往下墜，兩手緊緊環抱著他，他的一隻手從背後撩起裙子，摸到那根穿過陰部的股繩，抓住後慢慢往上提，杜老師終於發出「啊」的一聲。 book18.org
徐暢然抓住繩子，時而往上提，時而左右搖晃，杜老師踮著雙腳，兩腿緊緊併攏，身體癱軟，只是因為抱著徐暢然才沒有倒下去，她的嘴掙脫徐暢然的糾纏，半邊臉貼著他的臉，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 book18.org
也不知杜老師到了沒有，徐暢然突然停止動作，鬆開杜老師的身體，微笑著說道：「還是去吃飯吧。」 book18.org
他知道，經過這一番動作，兩個人在餐廳吃飯都是一種折磨，就看誰能扛得住，當然，勝利的天平偏向他這一方，畢竟杜老師下身還有一根繩子。 徐暢然走到門口，回頭看見杜老師沒有跟上來，只見她走了兩步停下來，身體扭捏著，紅著臉說道：「暢然，我們還是點送餐服務吧。」 book18.org
第712章：當官有這好處 book18.org
徐暢然聽從杜老師的提議，沒有下樓吃飯，點了送餐服務。 book18.org
問了大致送餐時間，點單員說正是高峰期，估計得有四十分鐘，徐暢然放下手機，把杜老師攬過來，脫掉半身裙，放到床上，雙手拉到背後捆住，眼睛也蒙上。 book18.org
徐暢然撫摸著杜老師的黑絲腿，偶爾提兩下股繩，杜老師也不說話，眼睛、手、陰部都被控制住了，有啥好聊的，只能靜靜地承受著情慾的折磨。 這幾十分鐘等餐時間怎麼過呢，徐暢然也想小小地享受一下，「餓了沒有？」他問道，「沒有。」杜老師小聲回答。 book18.org
「送餐還早，先來點餐前點心吧。」徐暢然說著把自己褲子也脫掉，把杜老師的頭按向襠部，杜老師的臉碰到一根熱乎乎的肉棒後，明白自己該幹什麼了，張開嘴開始套弄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打開電視看著體育新聞，感受著小弟弟傳來的快感，覺得杜老師有些懈怠，就朝她屁股上拍幾下，杜老師又認真吞吐起來。 book18.org
，光陰似箭，送餐的敲門聲響起，徐暢然用被子把杜老師蓋住，一邊穿褲子一邊去開門，開門後皮帶都還沒系好，裝著睡眼惺忪的樣子對送餐員說了聲謝謝，接過餐車，把門關上。 book18.org
吃飯前，杜老師去了趟衛生間，在裡面呆了一會，出來後已經穿得齊整，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徐暢然估計杜老師已經把股繩取下，也沒有追究，他決定終止遊戲，進入「正常」狀態。 book18.org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徐暢然把餐車推到門外，打電話讓服務員上來推走，杜老師則到衛生間重新洗澡，穿著絲光閃閃的弔帶睡衣出現，臉上容光煥發，表明她還沐浴在情慾中。徐暢然也洗澡，回到床上和杜老師半躺著繼續聊天。 杜老師在學校剛剛經歷了一番鬥爭，當上了系副主任。「我說我的工作已經有一部分是副主任的活了，不需要頭銜。」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最後杜老師退了一步，當了副主任，換來一個承諾，不會讓她當主任。 「當系主任是最無聊的，雜事情多，會多，還得罪人，我說了，以後要讓我當主任的話，我連副主任也不幹了，愛咋咋地。」杜老師笑著說道。 book18.org
「有脾氣，這才是杜老師的風格，我支持你。」徐暢然說著，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手掌順勢伸進兩腿中間，在濕潤的水草間逡巡。 book18.org
「暢然。」杜老師動了一下身子，說道。 book18.org
「嗯？」徐暢然的手指摸到了肉褶，輕輕撫弄著。 book18.org
「你現在真的是把我當女人了。」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這個，是誇獎，還是……」徐暢然手上停止了動作。 book18.org
「誇獎，絕對的誇獎。」杜老師帶著一絲微笑。 book18.org
「嚇我一跳，我以為老師要教育學生了。」徐暢然的手指又動作起來，來到那原始的洞口摸索著，一根手指慢慢探進去，杜老師的兩條大腿開始夾緊。 電話突然響了，兩人都回到現實中，杜老師拿過手機看了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接通電話後，一個小男孩的聲音響起，好像是問什麼東西買沒有，杜老師說買了，小男孩又問是不是藍色的，杜老師說是藍色的，小男孩說媽媽明天你早點回來，杜老師說知道了。 book18.org
放下電話，杜老師長出了一口氣，平躺在床上，兩腿微張，看著徐暢然，徐暢然知道她要徹底當一回女人了，就把她睡衣脫掉，一絲不掛地拉起來，馬爬在床上，自己戴上套子，從後面抱起豐滿的屁股，把小弟弟慢慢插進去…… 早上 6點，杜老師還沒醒來，徐暢然給小弟弟戴上套子，又趴到她身上慢慢抽插起來，好長一段時間杜老師都裝睡，最後才哼哼起來，兩手抱著他的後背，喃喃說道：「做女人真好。」 book18.org
「這個不是給女人的，是給系副主任的一點小意思。」徐暢然呼吸粗重地說道。 book18.org
「早知道……當官有這好處……我還跟他們鬧什麼呀。」杜老師聲音顫抖，快要到了。 book18.org
一陣小小的衝刺，徐暢然再次在那溫潤的洞穴中釋放了慾望，兩人稍事清理，繼續睡覺。 book18.org
上午 8點40，兩人醒過來，開始收拾物品，杜老師先走，隔了一會徐暢然出門，回到嘉南苑，收拾好背包，到市中心和邱勝國在報社附近吃了一頓飯。 邱勝國的眉頭仍然沒有舒展開來，這一年多他一直是這樣，想想也是，每天回家看見兒子一隻眼眯縫著，心情很難好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突然想到邱勝國以前提出的用工廠生產孩子，集中營培養孩子的社會改造理論，工廠是要講合格品的，每個出廠的孩子都應該是完美無瑕的吧？那種稍有瑕疵的孩子是在什麼階段進行處理呢？ book18.org
邱勝國當年的荒誕設想剛好能解決他今天的困境，難道他是有預感？徐暢然趕緊停止了聯想。 book18.org
「昨天給一個本報新聞配評論，還是街頭乞討，以前也寫過，這次定的調子是街頭乞討被壞人、懶人利用，街頭施捨助長了這些人的風氣，希望市民充分考慮到這種情況……」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以為要就這種現象進行社會學和倫理方面的分析，邱勝國卻說道，某省際高速公路原定收費期限15年，今年12月初到期，各報均接到通知，此事不能book18.org
做新聞，不發評論文章，任何消息都不能見報。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真正的大事，這些評論員不能發聲，倒是在街頭瑣事上翻來覆去地說。 book18.org
「公路的公是什麼意思，是公共產品，是國家給公民提供的服務產品，不屬於收費範圍，後來說為發展經濟，採用限期收費的辦法來快速發展高速公路，現在看來，要無限期收費了，各地肯定會效仿，一個臨時的辦法就這樣偷偷摸摸變成規則。」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是這樣，吃到嘴裡的，當然不願吐出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吃完飯，告別邱勝國，徐暢然趕到火車北站買票上車，在車窗前看著田園風光，感覺坐火車雖然慢點，但心情舒暢，不會在交過路費時覺得憋屈。 看著車廂內那些平靜的面孔，就知道火車票價在人們的承受範圍內，徐暢然明白，高速公路和各種收費公路收割的是數量上日益龐大的中產階層，將來還會出台各種措施，牢牢攫住有車一族，這樣一想，更加堅定了不買車的念頭，眼不見心不煩。 book18.org
回到家，徐暢然開始整理和補充演講稿，這次他不再低調，特意找了網絡上的報道帖子，還有他演講時的照片，讓謝新芳來看，謝新芳問道：「你在台上，慌不慌？」 book18.org
「你只要認真寫了稿子，相信你說的話對其中一部分聽眾有價值，就沒啥慌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暢然，你這點隨我，幸好沒隨你爸。」謝新芳滿意地說道。 book18.org
第二天，徐暢然到市中心逛了逛，想買幾瓶酒鬼酒放家裡，連走了幾家商場都沒有這酒。徐暢然眼珠一轉，撥通了尹飛揚的電話，問他知道雲州什麼地方賣這酒。 book18.org
「暢然，你回來得正是時候，今天晚上過來吃飯，我告訴你雲州有沒有這個酒賣。」尹飛揚在電話那頭說道。 book18.org
第713章：新官上任 book18.org
原創： 風吹陌梁 風吹陌梁 4月13日 book18.org
包間裡坐了6、7個人，以房地產公司的員工為主，尹飛揚向他們隆重介紹了徐暢然。菜端上桌後，大家等了一小會，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30多歲男人，尹飛揚對徐暢然介紹說他是聶總。 book18.org
聶總握著徐暢然的手說，今天本來有事來不了，聽飛揚說徐暢然要來，他一定要趕過來見一面，不過只能待一小會，「早就聽飛揚說起過你，今天終於見面了。」聶總說道。 book18.org
場面上的事，徐暢然只能應承，感覺聶總還是真誠的，額頭上都冒出汗珠，看來走得急。聶總見桌上擺著劍南陳，說再拿瓶五糧液來，今天要和徐兄碰杯，徐暢然忙擺手說不用了，這酒挺好，又去拉住取酒的人，聶總才作罷。 聶總和徐暢然碰杯時說「你隨意，我把這杯乾了」，說完就把杯里的酒乾了，徐暢然猶豫了一下，真的只喝了小半杯，對聶總說他喝酒不多，望包涵，聶總說沒事，喝高興就好。 book18.org
徐暢然的想法是，這件事他絕不來虛的，你要硬勸我就硬拒，你要說隨意，我就真的隨意。反正華國酒宴上的作風，他不會隨波逐流，一定堅持自己的原則。 book18.org
聶總果真待一會就告辭了，臨走拍拍徐暢然肩膀，說下次回雲州再聚。尹飛揚對徐暢然說，聶總現在不容易，天天都在外奔波。 book18.org
席間大家敬酒碰杯時，幾個人都叫的是「尹副總」，徐暢然才知道飛揚是一人之下了。大家可能看見徐暢然和聶總喝酒的情景，都對他說「隨意」，徐暢然也不客氣，每次都咂一小口意思意思，也叫對方隨意。 book18.org
「暢然，怎麼想起買酒鬼酒？」酒酣之際，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原因，剛好在榮城喝過幾口，想買兩瓶放在家裡。」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酒雲州喝的人少，價格也不便宜，但還真有一家賣的。」尹飛揚從皮包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徐暢然。 book18.org
徐暢然一看，是一家酒行的地址，在火車站方向，他平時很少去那邊，自然不知道這家酒行，而且他一般是到商場看酒，沒想到去專門的酒行，他覺得酒行的水很深，擔心買到假酒。 book18.org
「老闆說這酒不是從榮城糖酒市場弄的貨，是廣東一家大經銷商的貨，雲州只有他在賣，別無分店，假一賠十。」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好，我先買兩瓶試試。」徐暢然把紙條折好，放進兜里。心裡暗暗佩服尹飛揚，連這麼偏門的事他都知道，這塊地盤真被他踩熟了。 book18.org
席間大家聊起雲州最近大建城市廣場的事情，好像是今年春節後雲州來了一位頭號人物，在雲州市規劃了好幾個廣場，提出一個新的口號，叫「大美雲州」，電視和報紙等媒體開足馬力為之造勢。 book18.org
「這姓姜的不知什麼來頭，完全是目中無人。」一個小青年說道。 book18.org
「你看他視察的那種派頭，說一不二，當面批評人，跟著的人都很緊張。」有人說道。 book18.org
「上次對那個街道辦主任說，這件事你要干不好，我找另外的人來辦，你把位置讓出來，當著電視台的攝像機說的，電視台沒敢播。」 book18.org
「雲州市好多年沒有出現過這種人了。」 book18.org
大家議論紛紛，徐暢然才意識到自己對雲州太缺乏了解，只是看見工地在增多，城市在快速發生變化，沒想到實際情況是這樣。 book18.org
尹飛揚也說了幾句：「以修廣場帶動舊城改造，這種做法也沒什麼，很多城市都這樣做，關鍵是蛋糕怎麼分配，現在的情況，地頭蛇都覺得日子不好過，這是很少見的……」 book18.org
看尹飛揚的表情和語氣，感覺本土派受到這位過江龍的壓制。 book18.org
吃完飯，尹飛揚對一個小青年說道：「你去把給徐哥的酒拿來。」 book18.org
小青年從屋子的一角拿出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兩瓶酒，正是酒鬼酒，徐暢然對尹飛揚說道：「何必呢，你這就見外了。」 book18.org
「只給一張紙條怎麼行？你們說是不是？」尹飛揚面向大家說道，幾個人附和道「那是，那是。」 book18.org
小青年幫著把酒提到馬路邊，徐暢然和尹飛揚告別，相約下次再聚。回到家，徐暢然打開袋子看，一個黃壇，一個紫壇，估計得讓飛揚破費400左右。 徐暢然把酒給徐達國，建議他先開黃壇喝一下，嘗嘗新，另外，如果覺得酒不對勁，及早告訴他，他再找尹飛揚，保證讓老闆假一賠十，這是飛揚叮囑的。 晚上十點，徐暢然特意看了雲州電視新聞，果然，前兩條都是頭號人物姜某的新聞，只見這人穿一件灰色風衣，前擁後簇，鏡頭中經常在對旁邊的人講話，眼神和手勢很自信的樣子。 book18.org
新聞中多次提到「大美雲州」這個詞，說全市領導幹部和人民群眾團結一心，為建設「大美雲州」努力奮鬥。徐暢然分析，這個「美」字意味著舊城改造，「大」字意味著修廣場，廣場要修得大氣，拆遷就得有力度。 book18.org
「大美雲州」這個概念宣傳下去後，就是雲州的時代主旋律，誰要是有怨言，甚至對著干，這罪名就大了，對應的措施就很強硬。 book18.org
第二天，徐暢然問謝新芳，學校老師們對新來的姜某有什麼議論，謝新芳說，他一來就給老師工資漲了 20%，說一定要提升老師的地位，教育局不好說，但各book18.org
個學校的老師對姜某是很有好感的。 book18.org
在雲州呆了三天，徐暢然又回到榮城和蓉見面，問她老楊情況如何，她說情況正常，不需要吃藥，他本人也比較注意，比如定的是晚上11點半前必須睡覺，往往11點就上床。 book18.org
「青青知道這件事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告訴她，這次去燕京做手術也說是出差。所以他在家裡和以往是一樣的，沒有表現得像個病人。」 book18.org
「也好，本來就不應該把自己當病人，這樣對心態有好處。」徐暢然說道。 蓉還要準備第二天的郊遊，沒有過夜，呆到 8點過就走了。徐暢然沒有覺得遺憾，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看到蓉被澆灌過的容光，而且他們還約好，春節期間又去泡溫泉，徐暢然對此特別期待。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坐飛機到燕京，飛機起飛30分鐘後，上升到平流層，開始用餐。吃完飯，感覺有些倦意，準備睡一會兒，也許醒來後就該降落了，那樣多好。 book18.org
有乘客向空姐要毯子，徐暢然當然不會這樣做，他只是身子向後一仰，頭枕在靠背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他醒過來，呆呆地望著窗外的雲海發楞，他想起來在哪裡見過謝虹雲了，但又覺得這件事有些荒誕。 book18.org
第714章：夢中人 book18.org
原創： 風吹陌梁 風吹陌梁 4月14日 book18.org
回到燕京第三天，徐暢然即到天津高校作了兩次演講，返回燕京又連續兩場演講，一氣呵成。 book18.org
四天演講下來，徐暢然的演講經驗進一步成熟，沒有一絲緊張感，胸有成竹，每次開場白都另闢蹊徑，演講過程中有一些臨時發揮，常引得聽眾哈哈大笑。 徐暢然也悟出點道道，有點像相聲演員，雖然說的是同一個段子，但每次都有一點小小的變化，同樣讓聽的人滿足。 book18.org
倒是演講結束後的簽售比較累，一百多本簽名，有的還要求合影，還有悄悄遞紙條的，所以每次簽售完都想找個床睡覺。 book18.org
演講的事告一段落，又和張忠亮等攝友吃了一次飯，徐暢然帶上他的兩個寶貝鏡頭，張忠亮也拿出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傢伙。 book18.org
尼康d200，剛剛上市的旗艦級數碼單反，仍然是apsc格式，1020萬像素，鎂book18.org
合金機身，徐暢然把機器拿在手上，輕輕撫摸著，心裡像貓抓一樣。 book18.org
「老張，多少錢買的？」徐暢然咽了一口口水問道。 book18.org
「10500，商家說給我少了500。」張忠亮笑眯眯說道。 book18.org
四次演講的報酬可以買一部 d200，但現在那部d70保養良好，使用正常，快book18.org
門次數剛過3萬，沒有換機的充分理由。那種沒有理性的逐新，徐暢然不喜。 徐暢然拿出自己的 17 55鏡頭，裝在d200上，眾人的眼睛又亮了，接力撫摸book18.org
著相機鏡頭，紛紛稱讚： book18.org
「絕配啊，最新相機配最牛鏡頭。」 book18.org
「嘖嘖，這套行頭得二萬出頭吧？攝影還真是費錢。」 book18.org
張忠亮接過相機後，咔嚓幾張，看了一下回放說道：「這鏡頭當時也問了，價格是10500，老闆也優惠了幾百，我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買。」 「老張，這鏡頭你可以拿去體驗一陣，體驗後你就清楚了，這陣我用不著。」徐暢然對張忠亮說道。 book18.org
「這，合適嗎？」張忠亮扭頭問道。 book18.org
「沒事，你注意點用就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嘞，我就拿去體驗體驗，要真好，我咬牙買啦。有句話不是說，要買你買得起的最貴的鏡頭嗎？」張忠亮撫摸著鏡頭說道。 book18.org
幾個人聊了一會，喝酒吃菜，看火候差不多了，徐暢然又掏出一個鏡頭，掀起第二波高潮，這就是蓉送給他的「銘玉」。 book18.org
徐暢然先普及了尼康老鏡頭的知識，強調 ais、ai鏡頭的現狀，再講到「銘book18.org
玉」的身世，眾人聽得目瞪口呆，又把「銘玉」接力撫摸了一輪。 book18.org
「這鏡頭做工，有貴族風範。」 book18.org
「看著像新的一樣，這鏡頭有沒有假貨？」 book18.org
「既然說得這麼好，怎麼才賣兩千多？」 book18.org
面對大家的問題，徐暢然一一解答，鏡頭到了張忠亮手裡，他換下 17 55鏡book18.org
頭，把「銘玉」裝上，在徐暢然指點下轉動調焦筒，咔嚓，拍了兩張。 「哇哇，有點意思，純手動鏡頭，真有意思……」張忠亮看著回放畫面感慨道。 book18.org
見張忠亮眼睛直盯著「銘玉」，徐暢然開口了：「這個鏡頭是我的鎮宅之寶，概不外借，就這飯桌上摸一下可以，要帶出門甭想。」他模仿著京腔說道，眾人哈哈笑起來。 book18.org
「小徐，你一萬多的鏡頭都能借，兩千多的鏡頭不借，什麼道理啊。」一個攝友開玩笑說道。 book18.org
「鏡頭是兩千多不假，但你去日本來回的機票也得算一些進去吧，還有，就算你到了日本，也不一定能碰到這種成色的銘玉。」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大家連連點頭，說有的東西不是拿錢就能買到的，還得靠運氣，小徐如此寶貝這個鏡頭，是有理由的。徐暢然心裡知道，也不全是這個理，不知怎麼的，他就不願把這鏡頭借給別人用。 book18.org
不過，這個鏡頭目前只能壓箱底，因為它的焦段是 25-50，在apsc相機上焦book18.org
段比較尷尬，拍風景窄了，只有等以後換全幅相機再用。 book18.org
徐暢然又向大家講了這次高黎貢山之行，大家聽了很感興趣，張忠亮問，如果他找人走南方絲綢之路，徐暢然還願不願再走一次。 book18.org
「去年和今年各走一次，坐車和徒步都有，恐怕近幾年都不會再走了。」徐暢然說道。張忠亮點頭表示理解。 book18.org
飯局上喝了點酒，回到屋裡，微醺的感覺很美妙，倒在床上休息時，徐暢然又想起謝虹雲的事。 book18.org
那天在飛機上，徐暢然從夢中醒來，飛機仍然在平流層飛行，他突然找到了答案，不是在異時空見到謝虹雲的，而是在夢中。 book18.org
從飛機上醒來後，他開始回憶在湘西的那個夢。 book18.org
在湘西行走時他曾做了一個夢中夢，夢見自己睡在床上，門開著，一個女人在走廊上走動，他希望女人能走進來，女人果然走了進來，拉過被子給他蓋上，他醒過來，女人走了出去。 book18.org
那是今年臘月期間應湘西老楊的建議，去了一趟湘西，做的一個奇夢，至今有10個月了。當時夢醒之後，感覺很甜蜜，也有點悵然，還給老楊講過。 那天進周志明家後，一直覺得見過謝虹雲，但又想不起來，也不可能仔細端詳，只留下一個籠統的印象，現在看來，這個夢中給徐暢然拉被子的人女人和謝虹雲很像。 book18.org
但也有一些疑點，比如在那個夢中，徐暢然躺在床上睡覺，女人走進屋時，他不能看見她的容貌，女人給他蓋上被子，他才醒過來，看見的應該是女人的背影！ book18.org
對了，背影還真的像，都在腦後扎了一根馬尾辮，不太長，但都微微飄蕩著，很秀氣，瀟洒，這點必須承認，真的像。那麼，是因為謝虹雲的馬尾辮讓他把兩個形象合併在一起嗎？ book18.org
不過，徐暢然進一步思考到，人在夢中並沒有睜眼閉眼的邏輯，夢中的人即便閉著眼，他也知道進屋的女人是什麼樣，所以靠背影來合併二人的想法也不靠譜。 book18.org
這一點想了很久也沒有結果，他傾向於人在夢中具有上帝視角，即便閉眼睡覺，也能感知到周圍的情況，所以也知道女人的面容是什麼樣。 book18.org
還有一種可能性，即夢中的那個女人和謝虹雲沒有一點關係，只是徐暢然一見到她後，潛意識就把兩個形象連在一起，認為自己見過她。這種情況在心理學上是常見的，好像叫什麼即視感。 book18.org
總之，很難為這件事找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生活中並沒有見過謝虹雲，否則他一定能想起來。 book18.org
12月初的一天，徐暢然接到岳姍姍的電話，問他回到燕京沒有，徐暢然說回來一陣了，岳姍姍說王筱丹送了他一件禮物，放在她那裡，明天有空的話帶給他。 book18.org
「這樣啊，我明天過來拿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用，你提著東西不方便，明天我開車帶過來吧。」岳姍姍說道。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在西門外的路口等著，聽岳姍姍口氣，禮物體積有點大，提著不方便，只好勞煩岳姍姍開車過來。 book18.org
岳姍姍的車在徐暢然面前緩緩停下，她下車朝徐暢然笑了一下，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徐暢然跟過去接過一個袋子，朝袋子裡看了看。 book18.org
看清是什麼禮物後，徐暢然聽見自己喉嚨里一聲咕嚕，一口口水不由自主地滑進肚裡。 book18.org
第715章：厚禮 book18.org
原創： 風吹陌梁 風吹陌梁 4月15日 book18.org
徐暢然提著袋子慢慢走回屋裡，打開包裝盒，把機器拿出來湊到鼻子邊，呼吸著新機器的味道。 book18.org
這是一部剛剛上市的尼康 d200，在國內價格一度被經銷商炒作到15000元，book18.org
有些地方還缺貨。燕京的情況要好一些，有渠道的人可以用 11000元拿到手，沒book18.org
有渠道的人到市場去問，得到的價格往往是12000、13000元。 說明書是英文的，說明不是國行，對了，美國在年底常有大促銷，黑五什麼的，這部相機上市價格1700美元，也許1500美元就能買到，這個價格和美國人的book18.org
工資水平比起來不算高。 book18.org
這是單眼相機在國內的現狀，一般人要花幾個月的工資買一部，但已開發國家的人拿月薪的一部分就能買一部，而且華國的相機價格比他們高。以致現在很多人拿單反作為身份的象徵，就像房子和車子一樣，這種情況會持續若干年。 即便如此，這也是一份厚禮，徐暢然雖然不會主動換新，但如果是別人送的禮物，他就欣然接受了。像素從 d70的600萬提升到1千萬，快門數達到10萬次，book18.org
鎂合金機身的堅固大氣，未來幾年內，不用再考慮機器的問題，他已經擁有最強大的機身和鏡頭組合，可以專心拍照了。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打開電腦，向王筱丹發了一封郵件，熱烈地表達了謝意，及收到禮物的驚喜，希望她下次回國時能提早告知，他要當面致謝。 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徐暢然和李所妍吃飯時帶上了新相機，鏡頭是 50 1.8d，在高book18.org
麗燒烤的包間裡，給她拍了一組表情自然的生活照，李所妍面對鏡頭巧笑倩兮，沒有注意到相機已經換了。 book18.org
徐暢然發現，雖然看過李所妍的裸體，而且她的身體很有魅力，但他仍能平靜地和她在一起，像朋友一樣相聚，對她的肉體沒有過多的想入非非。 聊了一陣，李所妍問徐暢然，回來一段時間了，是不是可以安排見面的事了？ 「我沒有說過見面的事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說過，在簡訊里，你說半個月後見，現在時間已經超過了。」李所妍說道。 「誤會，那是說和你見面。」徐暢然想起在機場回的簡訊，是有這麼一句，當時李所妍說對方同意和他見一面。 book18.org
「但是我們已經說好了，等你回來後和她見一次面。」李所妍說道。 「我這個人選擇性比較強，看一眼就知道合不合適，其實多數人是不合適的，你如果有她的照片的話……就不用麻煩大家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有，要保護別人的隱私啊。」李所妍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承認自己的要求不合理，「但是，見了面再表示不合適，比看照片後說不合適，更沒有隱私，不是嗎？」 book18.org
「不對，你見到了她，她也見到了你，這樣才是公平的。」李所妍轉動著眼珠說道。 book18.org
「但是，如果我拒絕了她，對她來說，也有不公平的感覺吧。」徐暢然一邊喝啤酒一邊分析道。 book18.org
「沒關係，她也可以拒絕你呀，這樣仍然是公平的。」李所妍吃著五花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意識到自己顯得過於自信了，李所妍倒是沒有對這點冷嘲熱諷。 「要不，你還是和她見一面吧，這樣，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李所妍喝了一口豆奶後說道。 book18.org
「你介紹一下她大致情況吧。」徐暢然想，如果覺得條件還行，也可以見一面，李所妍既然這樣上心，他也不能太摳索。 book18.org
「反正是個很漂亮，氣質很好的女人，一般男人配不上她，不然我也不會介紹給你。」李所妍說道。 book18.org
「年齡多大，結婚沒有？還有，她是哪國人？」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這些不用問，見面就知道了。」李所妍吃完，喝了一口水。 「好吧，你安排見面時間，我隨時都可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就對了，徐暢然，你會感謝我的。」李所妍笑容滿面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做聲，他覺得感謝李所妍的可能性不大。假設對方是韓國人，而且性格容貌和李所妍在同一個層面，他倒想嘗試一下，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小，和他看到的韓國留學生比較，李所妍是極少見的佼佼者，是另類。 book18.org
不過，也許有例外，李所妍本人不就證明了嗎？ book18.org
回到住處，徐暢然很快把照片處理出來，傳到李所妍的郵箱裡，通知她取照片。 book18.org
有了 d200，原來的d70就束之高閣了，再過幾年，它的價值就會歸零，這是book18.org
電子產品的規律。徐暢然考慮把 d70拿到網上出掉，3000元？2500元？運氣好的book18.org
話能賣到這個價。 book18.org
不忙，記得湘西的老楊想買單反，先問問他。徐暢然在QQ上問老楊相機的事情解決沒有，老楊很快回話，說慚愧，還是沒有下手，覺得價格太貴，一機一鏡下來，不低於8000元。 book18.org
徐暢然問老楊是否考慮二手，老楊說當然考慮，但本地很少有機會，徐暢然說我在燕京碰到一個二手d70，三萬快門，成色算9成，使用正常，怎麼樣？ 老楊說可以，價格多少，加上鏡頭，不能超過3500元，否則經濟上…… 徐暢然說，相機加一個18-55鏡頭，總共1500元，這個價格應該能接受吧？ book18.org
「為什麼這樣便宜？」老楊在QQ上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這才承認，相機就是他的，鏡頭也是一直放在箱底的套頭，這套機器已經徹底閒置下來，不如拿給別人用。 book18.org
老楊說價格太便宜了，這套機器拿到二手市場至少得兩三千吧。 book18.org
「市場上可能會賣到兩三千，我給你的是友情價，當然不能和市場價比。」徐暢然回道。 book18.org
老楊同意了，徐暢然告訴他，這個相機再用兩三年沒有問題，等技術練好了，再買一部新機器。不過，這句話還有一層意思，要是覺得沒練好，單眼相機上就不用再花錢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帶著相機和鏡頭到郵局去給老楊寄 ems，中途接到陳總電話，問他什麼時候有空，到公司去一下，有一筆稿費要領。 book18.org
徐暢然寄走相機，立即趕到陳總公司，原來，又有一萬三千本書的稿費需要領取，與這波演講的宣傳效果有很大關係。當然，到公司來不光是拿錢，還要和陳總聊一聊，演講的事情很成功，兩人都有些話要說。 book18.org
「你看，這些，還有這些……」陳總拿出一個本子，給徐暢然看上面記的學校名字和電話號碼。 book18.org
「有四、五家學校邀請你去演講，都是外地的，京城的我已經沒有登記了。」陳總微笑著說道，「而且有兩家學校希望在 12月9號這天演講，這個日子你還記book18.org
得吧？以前很多學校都在這天搞主題演講。」 book18.org
「嗯，一二九，學生都知道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過，這幾天都沒有給你打電話，一二九馬上就要到了，其中原因嘛，電話里也不好給你說，就把你叫到公司來，所以不光是領稿費的事情，這件事也得給你說。」陳總仍然帶著笑容，只是逐漸變得僵硬。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暢然，演講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當然，以後恐怕也……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對你來說好像沒什麼吧，我記得你一開始說過……」陳總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book18.org
「沒什麼，一開始我就說是趕鴨子上架。」徐暢然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嗯，好。」陳總右手按著滑鼠點了幾下，又在鍵盤上靠了幾下，對徐暢然說道：「你過來看看。」 book18.org
第716章：演講叫停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電腦前一看，只見一些帖子，都有一個共同的詞：自啟蒙。 原來，陳總是用谷歌搜索了「自啟蒙」一詞，第一條就是「自啟蒙一詞為何走紅網絡？」，第二條是「青年學子熱聊自啟蒙」，第三條是「專家解讀自啟蒙與網絡時代」。 book18.org
「這個詞是你從演講里說出來的，得到輿論的認可，可能就是這個詞造成的後果，是不是有點好笑？」陳總像是對徐暢然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book18.org
「哈哈，是給你打電話？」徐暢然明白怎麼回事了。 book18.org
「沒有聯繫我，是給學校說的。」陳總說道。 book18.org
「是專門發的文還是……」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是專門發文，是近期注意事項那種通知，很多條一起發，有一條說誰誰的演講不能再舉辦，其中就有你的名字。」陳總說道。 book18.org
「也好，我覺得差不多可以結束了，是不是該給他們寫封感謝信呢？」徐暢然帶著玩笑的口吻說道，感覺陳總情緒有點失落。 book18.org
「很溫和的一個詞嘛，這有什麼問題呢？」陳總覺得難以理解。 book18.org
「算了，陳總，溫和的詞也是敏感的。」徐暢然轉回到沙發上坐下說道。 「主要覺得他們有些神經質。」陳總點了一下滑鼠，把剛才的頁面關閉了，往後一仰，後背靠在椅子上說道。 book18.org
「敏感詞這個說法就是社會病症的反應。」徐暢然微笑著說道，「不過，從大的趨勢看，網絡改造已經開始了。」 book18.org
「網絡改造？怎麼講？」陳總問道。 book18.org
「前幾年是網絡初始階段，保持著萬物勃發的強大生命力，和自由、開放的精神，這樣的狀態發展下去，必然和權力發生碰撞，因為網絡是平面網狀結構，權力是金字塔結構，權力的結構受到衝擊後，就開始著手改造網絡。」 「嗯，怎麼改造？」陳總問道。 book18.org
「權力擔心的是彙集，人心和意識的彙集。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其源頭都是涓涓細流，彙集到一起，才形成洶湧的力量。那麼築壩、挖溝、分流以阻擋這種彙集，在網絡上的辦法就是屏蔽、封殺、404等。」 陳總看著徐暢然點點頭，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還有一種辦法，對內容的改造，一方面屏蔽大量對他們來說的敏感信息，另一方面植入大量偽知識，虛假信息，虛假評論，改變網絡的自然生態，變成符合他們需求的網絡。」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有這個可能性，但還是難以想像，現在是21世紀啊。」陳總說道。 徐暢然笑了一下，眼睛盯著陳總問道：「陳總，現在是不是天天用谷歌？覺得這個搜尋引擎怎麼樣？」 book18.org
「是的，天天用，大大提高生產力。」陳總說道。 book18.org
「也許再過幾年就不能用了，也404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可能吧，那還能用什麼？」陳總欠起身子，有種抓到徐暢然把柄的感覺。 「白搜。」 book18.org
「白搜？哈哈哈……暢然，你思想有點偏激了，怎麼可能？不要小看搜尋引擎，這是影響國家和民族發展的大事，全國每天的搜索量是多少，各行各業都離不開，怎麼可能用偽劣產品？第一頁全是廣告，而且還是虛假廣告。」陳總神情放鬆了，他認為徐暢然的話有不可信的地方。 book18.org
「一切皆有可能，全國人民用白搜的時代會到來的，權力的固執和戾氣是人們很難想像的。」徐暢然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反正我是一輩子也不用它。」陳總往後一仰，又靠在椅子上，兩隻手舉起枕在後腦上。 book18.org
「不可能，這種基本生活資源給你控制後，你只能用它，好比你吃蔬菜，你能吃到真正的有機蔬菜嗎？不能吧，也得和大家一起吃農藥雞尾酒蔬菜，除非你坐到某個位置上，在昌平或大興有自己的專用蔬菜基地。」徐暢然說道。 陳總沒有做聲了，這幾天的新聞，說京滬地區的人吃蔬菜，農藥含量很高，相當於每天喝一杯農藥雞尾酒，顯然，陳總也沒法躲得過去。 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網絡這麼大，不可能改造得完，自啟蒙還是會存在的。」陳總又把話題轉回來。 book18.org
「是的，但是會更艱難，由於很多真實的東西被虛假的東西代替，要獲得正確的自啟蒙需要更敏銳，有時也得靠運氣，要是不那麼敏銳，運氣也不好，在網上混一陣，就變成腦殘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啟蒙仍然是艱難的，以前被救亡耽擱，現在則被權力阻擾。」陳總感慨道。 陳總點開網頁，進入「白搜」頁面，輸入「自啟蒙」幾個字，點了一下滑鼠，出來許多帖子，看了看說道，「好像搜索結果差不多。」 book18.org
「現在是差不多，以後生意做起來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是排名和刪帖生意，你通過白搜得到的結果都是精心操作的結果。再過幾年，這個詞可能從網絡上徹底消失。」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還真是白搜了。」陳總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個下午，兩人聊了很久，陳總說他要修正一些看法，可能以前對社會發展的局勢樂觀了一些，這次演講叫停事件以及和徐暢然聊天提醒了他，現實比想像更冷酷。 book18.org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發展是必然的，只是道路很曲折。」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告別時，陳總說他會沿著今天的思路繼續思考，也許會作出一些改變，可能還會找徐暢然聊天，徐暢然說沒問題，這段時間都在燕京，隨時奉陪。 回到住處，和李所妍的簡訊頻繁起來，李所妍真的要給他安排一次見面，細節方面需要商量，比如在見面地點的選擇上，徐暢然建議茶樓包間，李所妍說是賓館房間，雖然茶樓包間也有私密性，但沒有衛生間，私密性仍然比賓館房間差。 book18.org
時間定在周六下午三點，李所妍不願透露過多的信息，只是說對方是個很不錯的人，不會讓徐暢然失望。 book18.org
周六中午，徐暢然帶著雙肩包到農園食堂吃飯，還碰到了張明爵，兩人一起到三樓吃點餐，張明爵問徐暢然要到哪裡去，徐暢然說到市中心逛逛。 包里放著一根繩子和眼罩，不過徐暢然覺得用上的可能性不大。從南門出來，坐上計程車到北二環，找到一家事先選好的四星酒店，開了房間，把酒店名字和房間號碼發給李所妍，李所妍回信說收到。 book18.org
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後兩點二十分，到衛生間洗臉洗手，半躺在床上看電視，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book18.org
現在，他覺得進來一個韓國女人的可能性很小，因為和李所妍在一起時曾談到過對留學生的印象，當然，對李所妍本人，他是誇獎有加的。 book18.org
一個場景跳進徐暢然的腦海，李所妍推門進來，對他說道：「這個人就是我，你猜到了嗎？」 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他會怎麼選擇？從情緒上說，他很想把李所妍捆起來，把屁股抽一頓，甚至從抽屜里拿出安全用品，採取更暴烈一點的行為，但理智告訴他，也許拒絕才是正確的做法。 book18.org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真的來了！ book18.org
徐暢然從床上坐起，低頭看了下表， 2點50分，比預定的時間早10分鐘。他book18.org
深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朝門邊走去。 book18.org
第717章：初次接觸 book18.org
原創： 風吹陌梁 風吹陌梁 4月17日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請進。」徐暢然說完閃開身子，讓女人進屋，走到屋子中間，朝床邊指了一下：「請坐。」 book18.org
女人坐在床沿，徐暢然則在沙發上坐下，長吐了一口氣，儘量平抑著心臟的跳躍。 book18.org
女人看上去很年輕，身材高挑，雖然穿著長款羽絨服，但看得出來曲線凹凸；鵝蛋臉如凝脂般光滑，沒有濃妝，顯得很乾凈；舉止大方，又帶一點低眉順眼的味道，徐暢然心動了。 book18.org
雖然一見面就基本確認，他還是要問一下：「是華國人吧？」 book18.org
女人楞了一下，明白後小聲說道：「是的。」 book18.org
李所妍是從哪裡弄來這麼一位仙女呢？徐暢然有些納悶。 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今天見面的目的吧？」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知道。」女人點點頭，小聲說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見面就是認識一下，如果覺得合適就繼續聯繫。明白嗎？不過，我對你印象挺不錯。」徐暢然帶著笑容說道。 book18.org
女人坐在床沿，兩腿併攏，看著徐暢然微微一笑。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慢悠悠走到桌邊，把雙肩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兩瓶礦泉水，拿著一瓶朝女人晃了晃，「喝水。」然後把水瓶放在茶几上，自己則打開一瓶喝著。 book18.org
買瓶裝水帶到酒店房間，也是事先想好的，不讓對方產生任何疑慮。 「你對我的情況了解多少，能不能說說？」徐暢然在房間裡慢慢踱步。 「燕京大學畢業，沒有結婚，還有……是個作家。」女人說道。 book18.org
「就這些，沒有其他了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啦。」 book18.org
「嗯，看來我們的介紹人比較注重保護隱私，沒有介紹更多的情況。我對你的情況也是一無所知。我想問一下，你是在燕京長大的嗎？」徐暢然說道。 「小學三年級隨母親來到燕京。」 book18.org
「父親沒有過來嗎？」 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也調到燕京。」女人說道。 book18.org
「不錯。」徐暢然覺得女人說話很誠實，沒有心機。他也向對方披露自己的情況：「我是從蜀州來燕京大學讀書，畢業後留在燕京，沒有上班，所以算是個作家吧，不然就叫無業游民了，那樣不好聽。」 book18.org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女人說出了她的職業，在一家國企作財務工作，很穩定，不加班，休息雙休日。 book18.org
徐暢然則談了他的行走，說《華國地理》今年的幾期有他的作品，順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為了讓女人知道是哪幾個字，他掏出身份證遞給女人，名義上是讓她知道哪幾個字，實際上是讓她看到身份證，進一步取得她的信任。 女人瞄了一眼，很快還給徐暢然，徐暢然笑著說道：「你應該沒有見過這個名字吧，所以，說我是作家只是好聽一點，實際上只能算是一個寫作者。」 把身份證給對方看，意味著徐暢然希望進入下一步，不知道女人現在什麼態度。徐暢然在房間裡踱步，考慮著接下來的事情，只聽女人說道：「我姓梁，叫愛芳，熱愛的愛，芬芳的芳。」 book18.org
徐暢然聽了心裡一喜，看來梁愛芳對他第一印象還是認可的，當然，出於禮貌而報以姓名，這種可能性也存在。 book18.org
「比你小一個月。」梁愛芳接著說道。 book18.org
雖然只大一個月，終歸比她大，更容易取得她的認可。徐暢然感覺信心進一步上升，現在雙方都交換了一些信息，沒必要「盤問」下去了，初次見面問得太多，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book18.org
行走，要把這次見面推向一個小高潮了。徐暢然問道：「以前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吧？比如用繩子捆綁。」 book18.org
「還沒有。」梁愛芳搖搖頭。 book18.org
徐暢然走到桌子前，從雙肩包里拿出繩子和眼罩，一揚手，繩子和眼罩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被扔在床上。 book18.org
「我們今天試一下，可以嗎？」徐暢然指著床上的繩子和眼罩說道。 梁愛芳點頭同意了，徐暢然讓她去了衛生間，隨後自己也去了衛生間，手扶小弟弟，聽著嘩嘩的聲音，心情竟有些激動，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原本以為十有八九見面簡單聊聊就分手，沒想到對方很不錯，李所妍乾得漂亮啊。 回到房間，徐暢然讓梁愛芳脫去羽絨服，開始對她五花大綁，梁愛芳穿一件高領鵝黃色毛衣，胸前雙峰凸起，徐暢然把她兩手拉到背後，看見隆起的胸部，小弟弟竟然翹起來了。 book18.org
「你有多高？」為了緩解內心的躁動，徐暢然問道，其實這時候不應該說話的。 book18.org
「1米64。」梁愛芳說道。 book18.org
「體重呢？」 book18.org
「96斤。」 book18.org
儘管一邊捆綁一邊聊天，小弟弟還是沒能軟下去，看來它的性致很高啊。捆綁過程中，徐暢然沒有使用眼罩，對這一點，他也有些奇怪，一般初次捆綁，他都會蒙住對方眼睛，這樣自己主動性更強，也更從容一些。 book18.org
捆好了，不緊也不松，很合適的束縛感，徐暢然讓梁愛芳在房間裡走一個來回，再讓她坐在床沿，問她要不要喝點水，梁愛芳點頭後，徐暢然拿起她的水瓶給她喂了點水，再給她鬆綁，今天的見面就算結束了。 book18.org
捆綁過程中，兩人肢體稍有接觸，不啻一種刺激，所以梁愛芳的臉紅撲撲的，徐暢然也比較興奮，趁熱打鐵地問梁愛芳是否願意保持聯繫，梁愛芳果然同意了，徐暢然從雙肩包里拿出一隻筆和一張紙條，讓梁愛芳寫下聯繫方式，自己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從衛生間出來，梁愛芳把紙條交給他，接過來一看，表情有一絲僵硬，原本以為有個手機號碼，但只有一個qq號碼。徐暢然掩飾住內心的一點失望，告訴梁愛芳，晚上回去加她的號碼，兩人在QQ上進一步交流。 book18.org
送走梁愛芳，徐暢然覺得有些累，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反思剛才的行為，認為表現得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好，話說得多了些，原因嘛，在於見到梁愛芳後有點出乎意料，稍有點驚慌…… book18.org
徐暢然退房後立即給李所妍發簡訊，邀請她共進晚餐，李所妍卻回信說今晚另有安排。沒辦法，只能以後再找她了解情況了，明天又是和孟蘭見面的日子。 星期一上午，徐暢然接到陳總電話，說有些投資方面的事情想諮詢徐暢然，他可以開車過來，找個飯館邊吃邊聊，徐暢然說不用，你上班那麼忙，還是我過來吧。 book18.org
掛了電話，徐暢然就打車往陳總公司去了。 book18.org
第718章：轉變 book18.org
「暢然，這兩天我想了很多，覺得我的觀念要改變，要與時俱進，所以麻煩你又跑一趟。」陳總坐在沙發上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看來這次談話會有實質性進展。」徐暢然笑著說道，他也坐在沙發的一側。 book18.org
「是啊。」陳總有些感慨，「以前我覺得把工作做好就行，把圖書公司辦好就行，其他的事情不去管，什麼房子、股票，都不是正道，現在看來不對，你以前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有道理。」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做聲，陳總繼續說道：「這兩年傳統圖書行業萎縮很快，很多人都擠到教輔行業，他們手法又不一樣，特別兇狠，直接拿錢砸，那些人胃口又越來越大。我們今年也損失了一些份額，以為質量好就能活下去，是有點天真了。」 book18.org
「我在想，不知道哪一天，行業的冬天就來了，所以做點投資是對的，地主家有餘糧，農民也要存糧防饑荒，趁現在有點錢，作些準備。你以前說買房子，現在還能買不？」陳總問道。 book18.org
「能買，現在也是買房的好時候。」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但是現在房價也不低，二環有的房子都過萬了，三、四環的房子也是6、7千一個平方，相當於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陳總說道，顯然是希望徐暢然拿出可信的東西說服他。 book18.org
「你這個是普通人的角度，我不是這樣看的。這些年，將是華國歷史上超發貨幣最多的時代，以前的金圓券事件你應該知道吧，它的體量和現在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但兩者的後果不一樣，現在大家感覺還不錯，因為什麼呢？有一個超大的蓄水池把這些超發貨幣吸進去了，就是房地產，相當於用房地產來解決超級通貨膨脹，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種國家智慧，也可以從其他角度看，無所謂，總之，現在什麼是主旋律？房子就是主旋律。」徐暢然說道，陳總聽著，緩緩地點頭。 book18.org
「這個蓄水池有多大？大到普通人無法想像，所以很多人抓不住這個機會，因為他們的想像力不夠。從現在開始15年內，你不用擔心它崩潰，國家會不計一切代價保住它，只要你抓住這個主旋律，開不開公司都無所謂，經濟上不會陷入困境。」徐暢然振振有詞地說道。 book18.org
陳總被這番話打動了，剛才還有點歪斜的身子也坐正，他說道：「暢然，我現在除了公司運作需要留一部分現金，能拿出來的資金是110萬，是不是少了？」 book18.org
「不少，足夠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我給你算算啊，也不知對不對， 110萬，還得貸款買房，在三環買套二的勉強可以買三套，一百多平方的可以買兩套，總共二百來個平方，10年後房價漲到兩萬，全部賣出去，也就賺三、四百萬吧，十年那。」陳總說道。 「誰告訴你十年後漲到兩萬？」徐暢然眼睛盯著陳總，陳總愣住了。 「你按照6萬、7萬的單價再算一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6、7萬一平米？這個……」陳總面露難色。 book18.org
「1500萬的收益，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比開公司賺錢？陳總，你既然要轉變觀念，就不要把房子當作住房，它只是一種金融工具，這個觀點，沒人會告訴你，國家也不會承認，大家都會說這是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物質基礎，但實際上，它就是為超發貨幣修建的蓄水池，這樣說吧，如果當初老大哥採用這個辦法，他的旗子不會換，現在依然是我們的老大哥，房子就是起這個作用，是國之為國的根本。」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陳總低垂著頭，陷入深深的思考，他已經被徐暢然的話帶入到歷史深處，進入到宏大敘事中，而不是糾纏於房子的單價之類。良久，他抬起頭說道：「行，你這些話，我聽進去了，我這錢，拿去買房子。」 book18.org
「不，陳總……」徐暢然伸手一攔，這時有人敲門，一個年輕人打開門問道：「陳總，你是跟我們一起下去吃還是……」 book18.org
「兩盒盒飯。」陳總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book18.org
門關上了，陳總立即問道：「暢然，你剛才說的是不，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有聽錯，我是說的不。你今天的轉變很及時，剛好趕上另一個機會。這樣，陳總，你明天到證券營業廳開個戶頭，把錢全部轉進去，回頭我給你寫幾隻股票，你自己選也可以，趕緊把錢全部換成股票。」徐暢然說道，站了起來。 陳總望著徐暢然，一臉茫然：「房子又不買了？」 book18.org
「房子要買，那是下一步，先把股票這一波抓住。」徐暢然說完，打開門到衛生間去了。 book18.org
中午就在陳總辦公室吃盒飯，吃完又聊一波股票，陳總終於答應開戶頭買股票。徐暢然三個小時的雄辯說服了他，當然，主要還是他自己意識上的轉變，不然，照樣對徐暢然的說法嗤之以鼻。 book18.org
晚上回到屋裡，徐暢然打開電腦登陸QQ，準備和梁愛芳交流，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了解，通過QQ對話和見面交談不一樣，由於看不見表情，有些話題可以深入一些。 book18.org
8點 40分，梁愛芳上線了，打招呼後，梁立即回應，兩人開始聊上了，這是他們第一次通過QQ聊天。 book18.org
徐暢然問她對他印象如何，她說很不錯。 book18.org
「會不會覺得我年齡小了點？」徐暢然問道，這是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不過你看著比較成熟。」梁愛芳寫道。 book18.org
「我問一下，你是想玩玩，還是想找一個主人？」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找一個主人，但不一定能實現。」 book18.org
「你想找一個什麼樣的主人？」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有文化的、素質高的人，大致如此吧。」 book18.org
「有經濟方面的要求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接下來，徐暢然要問一個敏感的問題，他寫道：「有一個敏感問題，你也可以不回答，到現在為止，你一共和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 book18.org
螢幕上略微沉寂了一下，跳出來一個數字：三。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螢幕，相信了這個數字，而且也接受了。如果數字超過五，他會猶豫，如果是兩位數，只好說再見了，但如果是一，他還會懷疑。 book18.org
「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安排女兒睡覺。」梁愛芳寫道。 book18.org
「好。」看見這行字，徐暢然沒有感到特別意外。 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梁愛芳回來，「抱歉，讓你久等了。」 book18.org
「沒事，女兒幾歲了？」 book18.org
「兩歲。我是不是結婚太早了？」 book18.org
「在其他地方不算，在燕京算早的。是因為愛情？」徐暢然順勢問了一句。 「應該說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吧。」梁愛芳寫道。 book18.org
又聊了一會，徐暢然覺得差不多了，還有一個問題是他一直想問的，猶豫了一下，決定拋出這個問題： book18.org
「你識李所妍嗎？」 book18.org
「不認識。」 book18.org
第719章：新項目 book18.org
原創： 風吹陌梁 風吹陌梁 4月19日 book18.org
「暢然，這兩天看大盤沒有？」 book18.org
「沒有，怎麼啦？」 book18.org
「是不是要漲起來了？」謝新芳在電話那頭問道。 book18.org
「是嗎，今天指數多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10天前他看了一下股市論壇，發現一片悲觀氣氛，有人聲稱大盤運行在即將破位的前夕，很多個股和板塊都顯示出加速下跌的跡象，大盤沿著一個平緩的下降通道運行，到明年一月，估計運行到千點附近。 book18.org
他還記得當時的指數是1077點，心裡也有些失望，都快半年時間了，還在盤整。 book18.org
12月16日晚，謝新芳突然打電話來問股票，徐暢然吃了一驚，以為要快速下跌了，結果謝新芳說是股票漲了。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一下這幾天的指數漲跌，發現略有上漲，比如前幾天漲到了1116點，這也不值得大驚小怪，股市在這附近已經盤整了兩個月。 book18.org
16日，股市指數開始逼近1140點，雖然每天的漲幅不大，但從1077點到1137book18.org
點，這10天總的說來是漲勢，而且衝過1100點後，說股市要回調到1000點的聲音book18.org
基本消失了，1100點成為新的支撐，周二曾經有一次靠近1100點，大盤股出現了book18.org
明顯的護盤行為。 book18.org
徐暢然本來不喜歡這樣看盤，幾十個點位的漲跌，一周一周地分析，這種分析太細，太花時間，而且導致頻繁操作，反而得不償失，但這次，關係到大盤是否真的起步問題，他要仔細一點。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形勢後，重新打電話給謝新芳，認為股市從1000點上來已經盤整半年，這次上漲雖然步幅小，但牛市可能已經起步，不過，路途漫長，不宜離股市太近；資金要全部投入，不宜空倉。 book18.org
晚上終於和李所妍見面吃飯，她問徐暢然見面結果如何，徐暢然把她誇獎一番，說她果然了解他，找來的人正是他喜歡的類型。 book18.org
「說說吧，你是怎麼找到她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想問這個啊，保密，你以後問她本人吧。」李所妍笑著說道。 book18.org
「要是她也不說呢？」 book18.org
「那就是一個秘密。」李所妍說道。 book18.org
那天聽梁愛芳說不認識李所妍，他沒有再問下去，他相信真相最終會浮現出來的，用不著刨根問底。至於梁愛芳說不認識李所妍，有多種可能，比如李所妍用假名，甚至，梁愛芳也要保護李所妍的隱私，不願承認呢。 book18.org
12月18日，徐暢然接到一個比他高一年級的「學長」電話，姓劉，在某國家級文學雜誌社工作，一開口就問他演講是不是沒做了？徐暢然解釋了原因，說不光是外部因素，他自己也覺得可以停止了。 book18.org
劉同學說那好，我這裡有份活，不知你是否感興趣。 book18.org
他們雜誌社有一個策劃，選取國內一些有名氣的作家進行訪談，每期一篇，累積到一定數量後結集成書，他們先找了一個青年評論家，試著做了一次訪談，感覺思維沒有跳開，太注重文藝評論，後來有人提出讓作家來訪談，這樣大家更能相互理解，文字更富有活力。 book18.org
劉同學提出讓徐暢然來試試，他在創作和理論方面都有一定水平，而且他有個優勢，可以自己給作家攝影，省了帶攝影師的麻煩，工作起來更方便，雜誌社領導一聽，立即讓他和徐暢然聯繫。 book18.org
「暢然同學，和國內一流作家進行深度交談，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大批，你想想，這個機會真的難得，希望你慎重考慮，抓住這個機會。」劉同學說道。 徐暢然也覺得這個機會不錯，而且有一定挑戰性，好的訪談能給人啟迪，令人回味，像門多薩對馬爾克斯的訪談作品《番石榴飄香》，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兩遍，收穫頗豐。 book18.org
「作家最完美的家是妓院，上午寂靜無聲，入夜歡聲笑語。」當時看到這句話，深受啟迪，它說出了作家生活的特性，一靜一動形成鮮明對比。當然，他不喜歡真正到妓院去，但它說明作家應該生活在某種流動的環境中，活在生命的揮灑中。 book18.org
徐暢然心裡已經答應了，劉同學又說到報酬問題，說可能比不上《華國地理》，但也不會虧待作者，稿酬是千字兩百，攝影另算，採訪外地作家有出差補貼，將來出書的版稅歸作者…… book18.org
「好吧，我試試。」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太好了，明天你有空的話，到雜誌社來一趟，和主任談談。」劉同學說道。 第二天，徐暢然趕到雜誌社和劉同學及編輯部主任見面，劉同學以前在學校寫詩，見過幾次，他對徐暢然說，在學校就對徐暢然有印象，沒想到能攜手合作，真是三生有幸。 book18.org
此話一說，徐暢然會意一笑，從包里拿出一本《三生》，在扉頁簽名，送給劉同學，他包里還有一本，待會送給主任。 book18.org
主任和徐暢然聊了一陣，說他對徐暢然寄予厚望，這個選題提出來幾個月了，因為擔心採訪難度和文章質量，一度擱淺，現在也只是試驗階段，如果質量不行，寧願不做，這是社領導的意思。 book18.org
「徐暢然同學，你應該明白，這個選題的難點不在作家那裡，在採訪者這裡，我們手裡還有兩個候選作者，但我信心都不是很足，從內心來說，我希望你能夠拿下這個任務。」主任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帶著任務回到屋裡，他要採訪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作家，如果得到認可，他就可以接下這個活，幾十個作家等著他訪談，他必須打響第一炮。 book18.org
要做的事情有兩件，一是閱讀這個老作家的資料，關於他的作品和評論，以及媒體中披露的一些身世，用自己的洞察力去把握他，這樣，提出來的問題才有分量，也才會引起作家本人的興趣。 book18.org
第二件事是閱讀一些訪談文章，提煉出一些基本問題，採訪時有一個簡略的大綱，也有一些自由發揮，和演講的過程有點像，但要考慮到對方的個性，要放低自己的身段，儘量讓對方打開話匣子。 book18.org
晚上在屋裡看資料，有時也會和梁愛芳聊天，看得出來，她的生活比較單調，晚上基本在家， 9點前後會出現在網上，住宿方面和小袁家的情況差不多，在父母家和自己的住處間穿梭，由於孩子還小，放在父母家裡，因此她在父母家的時候多一些。 book18.org
一天晚上，徐暢然看了一些關於老作家的資料，寫了一千多字的筆記，打算休息時，正好看見梁愛芳上線，就和她聊起來。聊天比寫作輕鬆多了，打字飛快，梁愛芳的信息一出現，徐暢然就飛快地打完發出去。 book18.org
但是梁愛芳的回覆速度卻有點慢，有時要隔一兩分鐘才回話，這是什麼情況呢？她應該坐在電腦桌前，難道還在干其他事？比如瀏覽網頁，或者跟別的人聊天。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警覺起來，梁愛芳雖然表示寧缺毋濫，但內心還是想找到一個主人，也許，她現在正和別的男人聊天呢，兩個？三個？徐暢然不過是其中一個競爭者而已。 book18.org
想到梁愛芳可能會被別的男人牽走，捆綁，鞭打，跪下，徐暢然皺起眉頭，覺得靠聊天慢慢了解這種方法還不夠，應該和她再見面一次。 book18.org
第720章：訪談原則 book18.org
談寫作，談人生，談命運，不談政治。 book18.org
這是徐暢然寫在筆記本上的一句話，是他從老作家的人生經歷中尋找到的一個訪談原則。 book18.org
這位老作家的一生幾起幾落，波濤洶湧，反右時被劃為右派，文革時被批鬥過，改革開放初期一鳴驚人，成為文壇領軍人物，後來又當過官，經濟大潮時期開過公司，一直行走在時代的浪尖上。 book18.org
不過，他的政治立場是模糊的，他是作家，通常不會明說，而是用作家的語言藝術地表達，給人留下的印象不是含混，而是高深，至於思想深處的傾向，一般人不會深究，但行家可以感受出，根據風向的不同，他在左和右之間搖擺。 學生時代他應該是偏左的，因而前途光明，突然在反右中落難，實際上是冤枉，改革開放時他抓住機遇，奉行拿來主義，進行各種文體實驗，謳歌改革開放，這時他是偏右的，因為當時的領導人說要防左，90年代他又開始談國學，傳統文化，變得偏左，近年又談民族、談國家，和幾個新銳年輕作家打成一片，目的似在撈錢。 book18.org
徐暢然的感覺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他逐漸失去了作家的風骨，和利益站在一起，和權力保持默契，他不再有批判的言辭，偶有隱晦的讚歌，模糊自己的真實面目，保持德高望重的形象，左和右的人都把他看成朋友，實際上他與左右都沒有關係，他為自己服務。 book18.org
為什麼這樣說呢，徐暢然在整理老作家的資料時發現，他去年在秦皇島買了一套別墅，花了五百萬，目前到處露面，或許是在賺取裝修費吧。 book18.org
這種情況下，你去和他談政治，談立場，無疑是飛蛾撲火，徐暢然明白，在華國只有一種政治可談，所以最好不談政治。 book18.org
從最初的一絲不屑，徐暢然開始理解這位老作家，活著，是時代給予的命運，不要苛求作家去用自己單薄的脊樑擔負民族殘酷的命運，即便有人這樣做了，眾人也只是冷漠的看客，何況這位老作家沒有公開出賣人格，只是隱晦曲折地求生存。 book18.org
避開政治，它是華國人的原罪，只談文學的發生，作家的成長，對命運的感悟，在文學和人生的場地，還有很多有趣的事可談。 book18.org
徐暢然決定以平常心對待這位老作家，承認世界和人生都不會完美，承認每個人的原罪，接受人在某種情況下某種程度地苟活，這是當下生存必須付出的代價，他覺得拋開這些，和對方暢談一生的勞作和艱辛，以及一步步成功，是一種現實的、可行的策略。 book18.org
原則確定後，徐暢然感覺自己離成功近了許多，對訪談充滿信心，體內有一種奔涌的激情，要從那些和語言作鬥爭、和命運作鬥爭的作家那裡掏出埋藏多年的心聲，和讀者的記憶與心跳，和語言與民族的命運，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一天晚上，徐暢然和梁愛芳在QQ上聊天時，梁愛芳問他最近是在休息嗎，他說不是，馬上就會有一場接一場的挑戰，他把訪談計劃給她講了，說雖然雜誌社還沒有確定下來，但他很有信心拿下這個計劃。 book18.org
梁愛芳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說起她高中時喜歡的幾個作家，徐暢然說，他有可能會採訪這幾個作家。 book18.org
梁愛芳談到她讀這幾個作家時的感受，徐暢然說這是來自讀者的感性認識，對他擬定採訪提綱很有幫助，兩人頗興奮地談了很久。 book18.org
徐暢然一邊和梁愛芳聊作家，一邊思考著當前的形勢，一直這樣聊下去不行，那樣就成為普通朋友了，他趁兩人聊得起勁時，問梁愛芳平安夜那天是否有空，梁愛芳說沒有特別的安排，也許同事們要聚餐，但她可以照顧孩子睡覺為由回家。 book18.org
徐暢然提議在平安夜那天見一面，簡單地吃個飯，保證梁愛芳按時回家，梁愛芳同意了，終於把手機號碼給了他。徐暢然說見面地點他再考慮一下，到時通知她。 book18.org
沒想到，平安夜前兩天，李所妍問徐暢然平安夜有安排沒有，徐暢然說已經有約，李所妍笑著說遺憾，本來想叫他一起去參加聖誕活動，徐暢然問什麼活動，李所妍猶豫了一下，沒有說。 book18.org
平安夜，梁愛芳下班後，和徐暢然吃了一頓飯，在一個小包間裡吃魯菜。這次兩人沒有談文學，一直在談sm相關話題，梁愛芳問徐暢然怎麼看待主奴關係，會維持多長時間，徐暢然說主奴關係不同於婚姻關係和朋友關係，是一段奇特的體驗，有開始也有完結，當主奴之間的路走完，這段關係會自然地完結。 「sm關係中帶有冷酷的一面，不過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徐暢然說道。 「你會一直生活在sm中嗎？」梁愛芳問道。 book18.org
「可能不會，這次遇到你，讓我打算投入到一段sm關係中。如果我們之間沒有成功，我可能不會繼續尋找這種關係，sm關係有點像戀愛一樣，要靠緣分。另外，我也不希望sm在生活中占據太多位置。」徐暢然說道，雖然不知道這些話梁愛芳是否愛聽，但確是他內心的想法。 book18.org
「其實，我不願選擇那種太專業的人。」梁愛芳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梁愛芳這樣說是對他的承認，同時也說明她可能在和表現更加專業，年齡更成熟的人聊天，她還在選擇中。 book18.org
吃飯聊天的氛圍比較愉快，徐暢然提出一個建議，下周找一個時間，兩人在酒店房間進行一次活動，當然，是無性的，梁愛芳想了一下，同意了。 徐暢然知道，目前為止，梁愛芳對他是有好感的，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兩人在酒店房間進行活動，實際上是調教的開始，如果不能征服她，她就可能投向別的男人懷抱了。 book18.org
吃飯期間，徐暢然好奇李所妍此時在幹什麼，就給她發了個簡訊，問她在哪裡，過了一會李所妍回信說在校外，很熱鬧，徐暢然不來可惜了。徐暢然回信說，他現在正在做一件重要的事。 book18.org
吃完飯送走梁愛芳，徐暢然回到住處，打開電腦上網，不到 9點鐘，梁愛芳也上網了，說明她也平安到家，徐暢然和她打了招呼，梁愛芳也作了回應，徐暢然沒有多聊，只是讓她早點休息。 book18.org
這次見面，氛圍比較愉快，說明雙方在性格方面的契合，同時，徐暢然更加確定了對梁愛芳的慾望，他希望得到她，現在沒有時間和她慢慢磨合了，他的最大軟肋是年齡，稍有不慎，她就可能落到別的男人手裡。 book18.org
10點過，徐暢然給又給李所妍發了個簡訊，問她回學校沒有，李所妍回信說，今晚不回學校，你要不要來玩？ book18.org
第721章：挖掘人生 book18.org
原創： 風吹陌梁 風吹陌梁 4月21日 book18.org
採訪的事情很快安排下來，由雜誌社事先聯繫，定下日子，徐暢然再打電話確認上門時間。 book18.org
12月 28日上午9時，徐暢然帶著行頭和老作家見面，老作家在京城和兒子住book18.org
一起，他還有個女兒在美國生活。兩人寒暄一陣後，在書房相對而坐，徐暢然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還把相機拿出來，向老作家說明拍照在談話中途進行。 徐暢然問老作家什麼時候萌生當作家的念頭，老作家說，初中二年級時，一次上數學課，他聽老師講課，覺得自己對數學沒興趣，作文卻不錯，萌生了當作家的念頭，後來參加工作，積極向組織靠攏，他寫的文學作品熱情歌頌組織的事業，得到領導重視，嶄露頭角，前途遠大。 book18.org
正當他意氣風發，卻碰上反右，莫名其妙被劃為右派，老作家感慨地說，失之桑榆收之東隅，這時他才真正在文學上入門了。 book18.org
「當上右派，前面的路走不通了，我也沒啥辦法，沉下心來看了不少外國文學作品，在文字中尋找安慰，我發現以前只能算是文學愛好者，最多算個宣傳幹事，當了右派，反倒開始認真學習。可見憤怒出詩人，逆境出作家，這是自古以來顛撲不破的事。」 book18.org
「反右挺過去，又來了文革，我當時想，也許一輩子就這樣了，那麼我還剩下什麼呢，文學，這樣一來，文學真正融入我的生命，如果沒有這些經歷，文學於我只是實現少年理想的工具，如果仕途順利，也許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文學，但由於這些經歷，我和文學徹底分不開了。」 book18.org
老作家緩緩講述，徐暢然認真聽著，他講這些話是真誠的，徐暢然相信，他在文學上的造詣，的確與逆境中對文學的感悟與潛心研究有關，如果仕途順利，他現在也許是個廳局級官員，但現在他是全國聞名的作家，是文學，真正成就了他。 book18.org
改革開放初期，他把握住國人內心渴求開放，渴求改變的激情，用文學語言表達出來，一下抓住了時代潮流，引起國人強烈共鳴，這時，他才真正成為作家。 book18.org
「我發現作家是一種特殊的人，對普通人來說，厄運就是厄運，只能承擔，對作家來說，厄運也是財富，是供他品嘗的一道菜，對作家來說，任何事情都是有益的，任何經歷對寫作都有幫助。」 book18.org
「寫作的好處在於發現愛，閱讀也是這樣，在整個社會陷入瘋狂時，在冷酷充斥人間時，你還會找到一條愛的小溪，給人心帶來慰藉，這是我在困苦的生活中，寫作和閱讀時的感受，從此我不再把它當作實現理想的工具。改革開放初期，我寫作的宗旨就是把這份愛表現出來，傳遞給剛從瘋狂和冷漠中走出來的人們，結果發現，我成功了。」 book18.org
隨著談話的深入，老作家進入狀態，正如徐暢然設想的那樣，拋棄身上從歷史通道中沾染的污漬，進入純粹的藝術領域中，暢談文學對人生的啟迪和慰藉，在徐暢然巧妙的啟發下，老作家回憶起自己大放光華的年代，從歷史深處打撈最深刻的感悟。 book18.org
雖然歷史會繼續讓人在煙霧中掙扎，但不能淹沒老作家的人生歷程，在艱難歲月中的堅持，在輝煌年代中的勤奮，他最終實現了自己，而且是用文學的方式，這難道不是很大的成功麼？ book18.org
老作家從激昂的情緒中平息下來時，徐暢然舉起相機給他拍了幾張照片，使用了外置閃光燈，採取屋頂跳閃的方式，拍下極為清晰的肖像照片，照片中的老作家臉色紅潤，眼神深邃，仿佛剛剛從波瀾壯闊的歷史中返回現場，瀟洒大氣，深沉開闊，徐暢然特意把照片回放給老作家看，他也表示不錯。 book18.org
徐暢然對老作家說，感覺這次訪談和老作家以前的很多訪談不一樣，老作家點頭說是的，主要是你提問的方式不一樣，以前的訪談，他們怎麼提問我心裡基本有數，問題一提出來我很快就回答了，但你的問題一出來，我會想到很多，說的話也不一樣。 book18.org
「小徐同學，這次談話感覺談到了很多沒有意識到的東西，以前只是在潛意識裡想到過，但沒有形成文字，也沒有和人對話，這次談話觸及到它了，好吧摸到黑洞邊緣，看到了新的東西……接下來我得好好想想，改革開放這麼多年，日子是好過了，但是感覺有些地方……我還得再想想。」老作家眼睛望著半空，若有所思地說道。 book18.org
中午12點半，兩人結束這次訪談，徐暢然和老作家約好下次訪談時間，按照雜誌社的設想，這種訪談多數要進行兩次，中間間隔幾天時間，讓作家有一個反思，第二次訪談是對第一次訪談的補充，也會更深入一些。 book18.org
徐暢然和老作家一起吃了一碗面，聊了些別的，比如網絡時代，吃完後，徐暢然走出門，和老作家告別。門關上後，徐暢然回過頭，捏了捏拳頭，面露喜色，成功了，老作家的閘門被他打開了。 book18.org
回到住處，睡了一覺，然後到學校圖書館走了一趟，看看最近的報紙如何談論股市，也看一些文藝方面的消息，既是看新聞，也是一種休息，晚上還得整理錄音，考慮下一次訪談的內容，估計要忙好幾個小時。 book18.org
從圖書館正門出來，又到未名湖逛了一圈，在長椅上坐一會，設想這篇訪談的大致形態，如何開頭，如何結尾，以及文中的一些句子，這是徐暢然的寫作習慣，未正式下筆前有一個整體的把握，能夠預感到文章是成功還是失敗。 這種「預演」方式在軍事、體育比賽中也有運用，軍事上就不用說了，沙盤推演和這種文章構思的方法差不多，值得一提的是體育比賽，讓運動員在比賽前進行預演，躺在床上睡覺時，想像比賽時的過程，自己如何行動，如何面對不利局面，一步步推演下去，第二天比賽時，往往推動著比賽朝自己的想像行進，最終贏得比賽。 book18.org
不僅對這位老作家，徐暢然還對其他一些作家進行了預演，想像著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他採取何種辦法讓對方煥發光彩，文章大致是什麼樣，預演下來，他對訪談計劃充滿信心。 book18.org
在學校食堂吃晚飯後，徐暢然返回住處準備工作，走出西門，碰到一個男生跟他同路，他認出來，正是租住在原來曾潔房子的那位男生，他主動打了招呼，說明情況，對方也想起來了。 book18.org
「最近和房東見過沒有？」徐暢然和男生並排而行，隨口問道。 book18.org
「見過，前段時間衛生間電線斷了，他過來修理。」男生說道。 book18.org
「是嗎？是個男的還是女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中年男人，挺專業的，帶了個電工，我聽他兩人聊天，好像在小區里又買了一套房子，用來出租。」男生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聽了，眉頭一皺，曾潔真的把房子賣了？當初不是給她說過嗎，過幾年再賣，現在這價位，能賣多少啊？ book18.org
第722章：舉起投槍 book18.org
為了確認情況，徐暢然找到房東電話，打過去裝作要租房子，點名要曾潔原來的那套，接電話的中年男人普通話略帶京味，但又不完全像京腔，說那房子已經租出去了，如果徐暢然想租那個小區的房子，放寒假時會有房間空出來，到時可和他聯繫。 book18.org
房子真的在別人手裡了，看樣子還不是讓人幫忙出租，應該是賣掉了。很可惜，誰都知道這個地段的房子好租出去，價格也理想。不過，仔細想來，曾潔賣房子的理由也充分，她買新房帶裝修花了不少錢，光靠月租金不夠用，或許是賣掉救急吧，還有，如果她人在美國，這邊的房子也得賣掉。 book18.org
這件事只能告一段落。12月30日，徐暢然給陳總打電話，詢問他股票買賣情況。 book18.org
「陳總，我問問你股票的事情，已經開戶了吧？」 book18.org
「開了開了，跟你聊天的第三天，我就去開了戶頭。」陳總說道。 book18.org
「那好，我就是擔心你忘了這事，特意打個電話。對了，你買的什麼股票，買了多少？」徐暢然想，既然打了電話，乾脆問個踏實。 book18.org
「就你推薦的那幾隻啊，買了大概10萬元吧？」 book18.org
「你不是說 110萬嗎，怎麼只買了10萬，陳總，現在不是空倉的時候，全部book18.org
買了吧，你看這兩天的指數沒有？」徐暢然說道。幸好今天打電話問了，不然陳總又自作主張。 book18.org
「暢然，是這樣，股票帳戶上只轉了20萬元，剩下的10萬元年後也買了吧，還有90萬元，幹什麼呢？我覺得還是買房子好，我這幾天也研究了一下房子的事情。」陳總說道。 book18.org
「哦，你的結論是什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上次說的那個蓄水池理論，我是相信的，通貨膨脹是必然的，然後用房子消化通貨膨脹帶來的一些問題，確實是很高明的做法，不過我也看了一些帖子，說房地產走高的原因，主要還是土地財政，現在地方財政主要靠賣地維持，它會把房價持續推高。」陳總說道。 book18.org
「所以你覺得房價走高是政府行為，股市變牛是市場行為，政府行為比市場行為更有保證？」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哈哈，可以這樣說，地方政府把自己和房地產綁在一起，推動房價走高，你看現在各地出現的拆遷事件，背後的人是很明顯的，我覺得這個力量是最強大的，比蓄水池更厲害。」陳總說道。 book18.org
「陳總，我覺得兩者並不矛盾，房地產持續走高，不是單解，是雙解或者多解，你看，超發貨幣解決的是中央財政和中央銀行的問題，土地財政解決的是地方財政問題，一箭雙鵰，雙重保險，這種情況下，房價不可能掉下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所以我決定拿大頭去買房子，股票上就只能委屈一下了。」陳總說道。 「但是你現在的錢只能買兩套房子，想不想買4套或者6套房子？」徐暢然平靜地問道，看來陳總拿20萬買股票是為了應付他。 book18.org
「現在還有90萬，我算了一下，買三套辦不下來 。」陳總說道。 「兩年後買6套，你願不願意？」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兩年內房價會跌一波，跌到底部再買？」 book18.org
「不是，房價不會再跌了，你每天看到的房價都是未來幾十年的最低價，我的意思是，你先把錢拿到股市上滾一圈，兩年後再來買房，這叫做節奏。」徐暢然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陳總沉默了，良久才說道：「你的意思是現在全部買股票，兩年後再買房？」 「是這個意思，而且這點你不用再想了，我幫你想好了。」 book18.org
「好吧，我這兩天把錢全部存進戶頭買股票。」陳總說道。 book18.org
「三個月後我再打電話問情況，到時你別撒謊喲，陳總。」徐暢然笑著說道，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晚上在電腦前準備第二天的採訪時，又碰到梁愛芳上線，徐暢然和她打了招呼，梁愛芳問他採訪的事情如何，他講了和老作家的訪談，以及明天進行第二次談話，提到他對這次訪談很有信心。 book18.org
「你很會跟人談話。」梁愛芳寫道。 book18.org
「是嗎，怎麼講？」 book18.org
「就是跟你聊著聊著，容易說出心裡話，我覺得你這方面有天賦，也許是我個人的感覺吧。」梁愛芳寫道。 book18.org
徐暢然盯著這句話陷入沉思，這說明梁愛芳目前是接受他的，願意進入他營造的氛圍和環境，這時他還等什麼呢？ book18.org
「元旦你去哪玩？」他寫道。 book18.org
「沒有安排，就在家裡吧。」 book18.org
「有空出來見一面嗎？我們做個遊戲來試試。」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好吧，元月2號下午有空。」 book18.org
「好的，就在2號下午吧，說好了啊。」 book18.org
和梁愛芳約定見面時間後，徐暢然意識到天平在傾向自己一方，自己除了年齡不夠理想，其他方面還是有一些優勢，能夠和他抗衡的男人又有多少呢？完全不用妄自菲薄，而且，他應該把繩索收緊一些。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又和老作家進行了三小時的訪談，兩人都進入狀態，以平等對話的方式，談論文學、人生、社會現實，老作家談了他對社會現狀的看法，談到對後生的期望，看得出來，他拋棄客套，談出了心聲。 book18.org
「我經歷過愚蠢而瘋狂的年代，整個社會都會陷進去的那種瘋狂，這是今天的人們很難想像的。從這些經歷中，我發現寫作和閱讀有治癒作用，一個喜歡寫作和閱讀的人，他不會陷入病態的瘋狂中，因為文學包含著感情，包含著同情心，在一切向錢看的社會，寫小說和讀小說可能被別人看作天真，但我喜歡這種天真，他才是真正健康的人。」 book18.org
訪談結束時，徐暢然讓老作家說一段話，來作為整個訪談的終章，老作家想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他在無物之中大踏步走，再見一式的點頭，各種的旗幟，各樣的外套……但他舉起了投槍。」 book18.org
「聽著有點熟悉……」徐暢然微笑著說道，一時想不起是誰說的話。他知道，這段話表明了老作家希冀留給世人的形象。 book18.org
「魯迅《野草》中的一句話，我很喜歡。」老作家也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下午股市收盤後，徐暢然看了指數，1160點，從年中最低998走了半年時間，book18.org
只上升了一百多點，不過，基礎已經夯實，明年就要有收穫了。 book18.org
晚上，孟蘭因和同事聚餐，不能趕回家裡，約定和徐暢然一起過新年，她回屋時已經 9點，臉上帶著紅暈，說是喝了葡萄酒，徐暢然雖然沒有喝酒，但也感到一絲醉意。 book18.org
一起洗浴，聊天，到11點，兩人開始進行辭舊迎新的活動，孟蘭一絲不掛馬爬在床上，徐暢然在她身後撫摸著她的身體，端詳跳棱露腦的小弟弟，想起老作家的那句話，略微的醉意中，他變幻了辭句： book18.org
他在無物之中大步行走，見前面的溫柔鄉，溫順地迎向他，他舉起了投槍。 徐暢然心裡一激靈，身子朝前一挺，那具隨身的投槍，刺入了粉紅的溫柔鄉。 第723章：審問（一） book18.org
2006年1月1日清晨，徐暢然從夢中醒來，感到渾身充盈著能量，上了一趟衛book18.org
生間，小弟弟又粗又壯，回到臥室拿起手機看時間，剛好5點半。 book18.org
上床後，把孟蘭身體扳過來平躺著，趴到她身上，撩起睡裙，分開孟蘭兩腿，小弟弟摸索了一下，找到那個溫潤的洞口，慢慢滑了進去。 book18.org
孟蘭今天要早點起床趕回家，他得抓緊時間，孟梅的老公到福州和孟梅會面去了，她和老公要帶兩個孩子到頤和園冰場玩耍。 book18.org
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徐暢然慢慢聳動著身體，親吻著孟蘭的乳房，秘洞的水越來越多，小弟弟的滑行越來越順溜，出入的幅度加大了，孟蘭發出輕聲的呻吟。 book18.org
小弟弟一陣酥麻，有發射的慾望，徐暢然停下來聊天，問道：「睡得好嗎？」 「睡得好。」孟蘭抱著他的後背，喃喃地說道。 book18.org
「呆會開車小心點。」早上這一折騰，要耽誤一會孟蘭的睡眠，徐暢然叮囑她待會不要「疲勞駕駛」。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開始最後的衝刺，在孟蘭唱歌般的呻吟中，徐暢然把新年的第一腔激情，全部傾瀉到她的身體中。 book18.org
「嗯……好舒服。」徐暢然想拔出來，孟蘭卻抱著他的腰，閉著眼睛說道。 上午十點，徐暢然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整理訪談錄音資料。元旦三天假期，他得把這活幹完，一邊整理錄音，一邊設想著文章的架構，等錄音資料全部整理完，文章的雛形已經在頭腦里成形，寫作起來就很快了。 book18.org
中午在外面的小館子裡吃面，回來繼續工作，下午兩點過，睡意襲來，從椅子上起來，倒在後面的床上就睡，半個小時後醒來，繼續工作。 book18.org
4點半，拿起游泳裝備趕往五四游泳館，遊了一千米，花了 40分鐘，那種劈波斬浪、勇往直前的感覺，被元旦這個日子放大了。一千米這個距離剛好，游完不太累，下次還想游。 book18.org
6 點，在農園食堂點了水煮裡脊、番茄蛋花湯，一個人悠悠地吃著，水煮裡脊裡面的萵筍和白菜他特別喜歡吃，麻辣味足，能吃個精光，裡脊肉反而要剩下一些。 book18.org
李所妍昨天就已經離開燕京，到東北去遊玩了，據說有好幾個人，不然的話，叫上她去吃一頓燒烤或海鮮，這個元旦就過得圓滿了。 book18.org
吃完飯，到未名湖轉了一圈，長椅不少都空著，大家都嫌冷，徐暢然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來，腦海里仍然迴蕩著老作家講話的聲音和神情。 book18.org
老作家最後引用的那段話，他當時聽了一驚，如果不是和老作家談了那麼久，一定以為他是在作秀，現在他不這麼想。「無物之陣」是一個十分深刻的命題，這是改革者和啟蒙者總能碰到的情況，仿佛被包圍著，卻又找不到敵人，各處是壁，然而無形，像鬼打牆一樣，使你隨時能碰。 book18.org
徐暢然意識到，當今的無物之陣，比魯迅時代或許有過之而無不及，面對無物之陣，應該對戰士們報以寬容，人生有各種選擇，戰士們也可以轉身，為什麼總有人要求他們犧牲呢？老作家近年似乎沒有激烈的話語，四處參加活動，但如果細看他的發言，仍然是啟蒙話語範疇，這就夠了。 book18.org
老作家引用這段話，也可以說是一種回應，對社會上關於他的某些議論，這段話表明了他真正的立場，他仍然在面對無物之陣，只是態度不再是橫眉以對，怒向刀叢，他可以選擇生活，他有權利不去碰無物之陣。 book18.org
華燈初上，徐暢然朝住處走去，學生們三三兩兩從身邊經過，青春的臉龐閃耀著希望的光澤，這仍然是華國最黃金的年代，房地產蓄水池剛剛成形，還沒有壘到駭人的高度，網際網路剛剛度過兒童期，處於中期發力階段。 book18.org
要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多好啊，不過，社會總是變化的，而人總是會變老的。 回到屋裡，和蓉通了幾個簡訊，說他近幾天要回榮城一趟。這次回去也沒什麼事，如果不是訪談工作要完成，元旦他就要到榮城過，現在推遲了幾天。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吃完飯趕往北三環，選了家三星級酒店開一間房，先睡一會，早上 7點就開始幹活，一直干到11點半。睡了40分鐘，醒來後看著電視，book18.org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時間正好下午兩點。 book18.org
梁愛芳走進屋，臉色紅潤，看來走得有些急，徐暢然讓她坐著休息一下，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book18.org
先聊天，徐暢然向梁愛芳表示新年快樂，說今年是華國歷史上少有的好年頭，特別是股市，估計有大的漲幅，問梁愛芳在炒股沒有，梁愛芳說她父親在炒股，但近兩年沒怎麼聽他說起過，徐暢然說今年會重新開張的。 book18.org
徐暢然又說，今年他倆都過的是25歲的日子，香港有個歌星說他永遠25歲，實際上年紀一大把了，但他倆今年真的是25歲，不是夢而是現實，希望他倆不辜負好時光，幸福快樂地度過25歲。 book18.org
一席話說得梁愛芳笑眯眯的，臉一直泛紅，有時還露出一絲羞澀，看來她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既期待又擔心。聊天的氛圍很融洽，徐暢然站起來說，我們開始吧。 book18.org
梁愛芳進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後按照徐暢然的指示，脫掉外套和鞋子，上床曲腿坐著，一隻手撐在床上。徐暢然看了一眼兩隻穿著襪子的腳，優美的線條讓他心情蕩漾，小弟弟竟然翹起來了。 book18.org
「是這樣的，今天的項目名字叫審問，我提出的問題你也可以不回答，會有小小的懲罰，但是你實在不願說也可以，反正是小遊戲，知道嗎？」徐暢然和顏悅色地說道。 book18.org
梁愛芳微紅著臉，點點頭。徐暢然在聊天時對她說過，做小遊戲的目的是讓她了解他的風格，以便她作出選擇。 book18.org
徐暢然拿出繩子，讓梁愛芳跪在床邊，把兩隻手拉到背後，開始進行捆綁，這次不是五花大綁，對乳房上下部位都有束縛，梁愛芳穿著紅色毛衣，乳房部位被被捆綁後變得更加豐滿凸出，特別誘人，徐暢然感覺到小弟弟在褲襠里一跳一跳的。 book18.org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捆綁過程中，肢體接觸時間更多，乳房部位捆綁好後，徐暢然把手放在兩隻乳房上搖擺了兩下，似乎在調整它的形狀，那種柔軟豐盈的手感令人眩暈。 book18.org
10米長的繩子全部用在梁愛芳身上，她的雙手被牢牢綁縛在背後，兩隻乳房也因為捆綁變得更加凸起，她跪在床上，低著頭，剛才進門時溫馨的朋友關係已經蕩然無存。 book18.org
「我的問題不會是很平常的問題，你要有心理準備。」徐暢然說道，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表情變得冷峻。 book18.org
「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不能撒謊，知道嗎？」徐暢然把梁愛芳的下巴抬起，梁愛芳輕輕點頭，視線沒有和他接觸。 book18.org
「你說說，從初中到現在，有沒有人對你性騷擾過？」徐暢然湊近梁愛芳的耳邊，聲音嚴厲地問道。 book18.org
第724章：審問（二） book18.org
「我說的性騷擾是指有身體接觸的，沒有經過你同意就碰觸身體的某些部位，明白嗎？」見梁愛芳微微點了一下頭，徐暢然解釋道。 book18.org
「明白了。」梁愛芳低頭說道。 book18.org
「那麼，是有了？」 book18.org
「……是的。」梁愛芳低頭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想了想，拿出眼罩把她眼睛蒙上，再讓她抬起頭來，這樣對話更清爽一些。 book18.org
「這個部位，有沒有？」徐暢然撫摸著梁愛芳的屁股問道。那豐碩結實的肉感，讓他的聲音變得漂浮，不過他的手很快挪開了。 book18.org
「有。」蒙上眼睛，挺起頭後，梁愛芳回答問題比較快。 book18.org
「最早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book18.org
「讀高中的時候，公交車上。」 book18.org
徐暢然腦海里浮現出梁愛芳上公交車後，那些男人粘稠的、偷偷摸摸的目光，果然還有人伸出了「罪惡的手」。 book18.org
「最近一次被摸這裡是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徐暢然又順理成章地摸上她的屁股。 book18.org
「去年……在電梯里。」 book18.org
「什麼時候？」 book18.org
「八月。」 book18.org
「當時你穿的什麼？」徐暢然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book18.org
「連衣裙。」 book18.org
徐暢然咽了一口口水，有點同情電梯里的男人，相信出手的人不是慣犯，而是實在經不起誘惑，冒險乾了一回。 book18.org
「他們是怎樣做的？」徐暢然用手掌貼在梁愛芳屁股上旋轉著，然後又用手指抓捏她的屁股，表示兩種不同的方式，「是哪一種？」 book18.org
「都有。」 book18.org
「如果要你必須選一種，你怎麼選？」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後面一種。」梁愛芳小聲說道。 book18.org
「這樣啊？」徐暢然用手抓捏著那極富彈性的肉體，力度越來越大，梁愛芳挪動了一下身體，徐暢然意識到，這種抓捏用力的話，會帶來一定程度的痛感。 接下來焦點轉向梁愛芳胸前的雙峰，梁愛芳遲遲沒有說話，徐暢然知道有隱情，也不說話，把她褲子解開，褪到一半，露出穿著蕾絲內褲的屁股，伸出手啪啪啪地扇打著。 book18.org
屁股兩邊各打了幾下，下手不輕不重，到後面聽到了梁愛芳忍不住的呻吟，再來問梁愛芳，她終於開口了，說有一次，不知算不算。 book18.org
大學畢業時，梁愛芳論文完成後，給論文指導老師打電話，老師說在家裡，·梁愛芳就騎自行車到校外不遠的老師家裡，進門後交了論文，聊了一會天，梁愛芳起身告辭。 book18.org
老師送梁愛芳到門口，還沒有開門，他突然從背後抱住梁愛芳，說第一眼看到她就有印象，沒想到這麼快就畢業了。 book18.org
老師讓梁愛芳不要驚慌，他只是抱一下，以後就很難見到了。 book18.org
老師平時對她很關照，她也就沒有掙扎，老師的兩手輕輕揉搓著她的乳房，很快就放開了。 book18.org
老師應該跟你說話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他問我和那誰誰分手沒，我說分了，他說你倆還般配，就是兩地分居不好辦，我沒說什麼，他就放手了。梁愛芳說道。 book18.org
告別時他說的什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他說不要和男人單獨待在房間裡，男人是獸類，控制不住自己。梁愛芳說道。 這話說完，徐暢然感覺氛圍有些尷尬，今天，梁愛芳又和男人單獨待在房間裡，果然落得如此境地。 book18.org
梁愛芳兩手被綁在背後，跪在床上，眼睛蒙著，褲子也被脫了一半，徐暢然故意不去整理她的褲子，就讓她保持這個形象。 book18.org
「累了吧，躺下來。」徐暢然也脫鞋上床，把梁愛芳身子扳倒在床上，他也躺下來，兩人身子挨在一起，他用一隻手摟著梁愛芳的肩膀，如果不是梁愛芳被綁著，倒是一幅溫馨的情侶休息圖。 book18.org
這個行動本在計劃之外，徐暢然的設想是沒有多餘的身體接觸，但經過剛才一番性騷擾的話題，心裡變得躁動起來，他也有點控制不住了。 book18.org
「這個，這個部位，有沒有人碰過？」徐暢然的手盡力往下伸，抓住梁愛芳的一隻腳說道，手裡握著形狀精巧的軟玉，小弟弟變得堅硬起來。 book18.org
「游泳的時候。」梁愛芳說道。 book18.org
「你在前面游，後面有人抓你的腳？」徐暢然問道，手上仍不肯放開梁愛芳的腳，只是換了一隻。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徐暢然無可奈何地輕嘆一口氣，他就知道游泳池的男人會這麼干，當然，當年他在游泳池裡對蓉也是這麼乾的。 book18.org
徐暢然檢查了梁愛芳的手，沒有發現變色現象，他捆綁的時候比較注意，沒有勒緊，基本不會帶來繩痕，也沒有壓迫血管。他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一隻手臂仍摟著梁愛芳。 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這個部位，有沒有被……」小憩了一下，徐暢然冒險作出最後一個動作，他的一隻手朝梁愛芳兩腿摸去，此時兩腿是夾緊的，他的手掌硬擠進去，還一下一下地動彈著。 book18.org
「在地鐵里。」梁愛芳說道。 book18.org
「也是夏天穿裙子時？」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那人當時是怎麼做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跟現在……一樣的。」梁愛芳小聲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臉上抽搐了一下，他今天可是來了個性騷擾大全。 book18.org
繼續問下去才知道，當時是下班高峰期，地鐵里擠滿了人，她在車廂門口，發現有異物伸進兩腿間，便夾緊雙腿，結果那隻手就被她夾著，也不抽出去，她看了那人，是個 16、7歲的小青年，感覺是外地來的，她一直沒有做聲，後來小book18.org
青年把手抽走出車門了。 book18.org
事情交代完，徐暢然的手也抽出來，他在心裡為自己辯解，還隔著一條內褲，所以這個做法沒什麼的，梁愛芳都接受那個小青年的行為了，對他更應該網開一面。 book18.org
今天的項目結束了，梁愛芳很合作，沒有出現隱瞞不報或者牴觸情緒，他很滿意，給梁愛芳鬆綁後，看時間還早，又把她兩手綁在前面，摟著她小睡了一會。 book18.org
4點 20分，兩人起床收拾，徐暢然檢查了梁愛芳的手臂，基本沒有勒痕，她說稍微有點酸痛。10分鐘後，梁愛芳先離開，她還要到超市去買秋刀魚。 晚上 8點半，徐暢然工作一段時間後，登陸QQ，首先看了QQ列表中梁愛芳的book18.org
頭像還在不在，還好，沒有出意外，這幾個小時，他一直擔心梁愛芳把他拉黑。 過了一會兒，梁愛芳上線，他立即打招呼，梁愛芳回應，他鬆了一口氣，梁愛芳講了她買魚回家的經過，徐暢然問了她身體的情況，沒有什麼不適，隨後徐暢然說他馬上回蜀州，過一陣回京，希望再和她進行一次遊戲。 book18.org
好的。梁愛芳寫道。 book18.org
到時會有一點升級。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和梁愛芳在QQ上互道再見，徐暢然心裡喜滋滋的，看來梁愛芳接受他今天的行為。他摸了摸心口，這一下午負荷有點大，現在他特別想收下樑愛芳為奴，否則這裡會有點疼。 book18.org
第725章：讓自己滿意 book18.org
1月4日，徐暢然工作大半天，文章已經完成一半，感覺興奮，也比較疲倦。 這種文章寫起來很費精力，需要考慮的地方很多，參考資料也龐雜，徐暢然打算把節奏放慢一點，精工打磨。 book18.org
不過，寫這種文章很鍛鍊人，有成就感，畢竟是和國內一流作家對話，徐暢然告誡自己，如果訪談計劃能拿到手，一定全力以赴，每篇文章都認真對待，最後做出一本精品書。 book18.org
這樣的話，他就不能寫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文章，要寫充滿著真的文章，問題可能會更尖銳，要大膽地講話，勇敢地行進，忘掉利害關係，將真心話表達出來。 book18.org
這種想法和最初有一些區別，當初想的是寫出漂亮的文章，讓文章得以發表，讓作家和雜誌社滿意。現在意識到光寫漂亮不行，還要真，有些問題必須直面，把矛盾揭示出來，不能對作家順毛摸，事實上，那樣的文章更能打動人。 這種操作方法，如果雜誌社不認可，希望他把文章寫得更圓滑一些，變成只對作家說好話，那麼他可以放棄。 book18.org
這樣做，和先前的不談政治原則並不衝突，他不會去追究作家的左與右，仍然從創作的角度出發，只是對人性的叩問更加有力，對社會現實的觸碰更加尖銳。 book18.org
因為，最後結集出書會寫上他的名字，他得為自己負責，他得寫一本讓自己滿意的書，拿出一本不讓自己臉紅的書。 book18.org
晚上和李所妍吃西餐，她談起元旦假期的哈爾濱和長春之行，主要是美食、玩耍，似乎是一輛車，三、四個人，行動很方便。李所妍問徐暢然什麼時候考慮買車。 book18.org
「買車意味著另一種生活，要從目前的生活中劃一部分出去，我感覺沒有這個時間。」徐暢然思考著說道。 book18.org
「好像有點道理，但有車也可以節約一些時間，你想過沒有。」李所妍說道。 「應該說減少很多沉思的時間。」徐暢然說道。他在交通工具上，比如飛機、火車上，很多時候都處於沉思狀態，構思，琢磨，修改，這對他的寫作有好處，如果是開車的話，可能更多會注意前方的安全動態。 book18.org
「其實到西部來一趟美食之旅也不錯。比如西安。」徐暢然對李所妍說道。 「嗯，有這個打算，可能放寒假以後吧，徐暢然，你願意一起去嗎？」李所妍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搖搖頭，「到野外去可以，這種城市旅遊我不合適。」 book18.org
「嗯，還會耽誤你的秘密生活，對吧？」李所妍調皮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什麼？」徐暢然其實聽清了她的話，還想確認一下，李所妍卻不作聲了。 吃完後，李所妍打招呼讓服務生過來買單，徐暢然靜靜地待著，現在李所妍已經入鄉隨俗，不再和徐暢然AA制，有時她買單，徐暢然也不和她爭。 第二天中午，小袁開車過來，載他到一個地方吃大盤雞。小袁嫻熟地轉動著方向盤，腳踩著離合器時，徐暢然感到有些恍惚，甚至還有一絲拘謹。 小袁越來越像京城女人了，她的生活已經完全融入到這種城市中，而徐暢然還保持著疏離感，也許是寫作者的某些屬性使然吧。 book18.org
還有一個原因，京城文化有一種圈子特性，人們都是一個圈子一個圈子組成的，你不加入一個圈子，就很難進入到京城生活中，而徐暢然是不願加入圈子的，張忠亮那個小攝影圈或者說戶外圈，他倒覺得不錯。 book18.org
小袁仍穿著那雙長筒靴，徐暢然的眼睛幾次瞄過去，心裡有一種衝動，要把手放上去，把她的靴子脫下來，甚至想到把小袁叫到酒店房間裡，看她什麼反應…… 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和小袁一起愉快地吃了大盤雞，談了些股票、春節之類話題，吃完後相約回京再聚，小袁又開車把他送回住處。 book18.org
1月6日，徐暢然飛往榮城，訪談文章還有最後一小部分，在榮城工作兩天即可完成。 book18.org
回到榮城第三天晚上，蓉如期而至，她情緒很好，嘴角總帶著一絲笑意，徐暢然也覺得特別亢奮，小弟弟一直硬邦邦地挺著，蓉洗澡時他都想跟進衛生間，後來還是覺得含蓄點，到床上再盡情宣洩。 book18.org
「31號那天晚上怎麼過的？」蓉上床後笑盈盈地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一下響起多年前和蓉一起迎接新年的情景，他壓在她身上，念著倒計時，一起迎來新世紀，那個情景終生難忘。不過，現在不能如實回答她的問題，那天他和孟蘭在一起，只能撒謊了，沒辦法。 book18.org
「很簡單，和朋友在一起呆了會，回屋喝了點啤酒，很快睡著了。你呢？」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聽新年音樂會。」蓉微笑著說道，眼裡帶著星光，徐暢然感覺小弟弟脹得慌，一隻手從蓉的睡衣下擺伸進去，捉住一隻柔膩的乳房，輕輕揉搓著。 近年榮城興起聽新年音樂會，蓉也從同事那裡弄到三張，在藝術宮舉行，其實是一家房地產商請來的國外樂隊，一家三口去聽了。回來後老楊說，以前覺得聽古典音樂是浪費時間，現在覺得不錯。 book18.org
「你覺得聽古典音樂是浪費時間嗎？」蓉扭頭笑著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摸著蓉的乳房，一直喘著粗氣，他的心思沒在這上面，既然蓉問他，他想了想說道：「主要看心境，如果心思放在工作上，就是浪費時間。如果放在人生上，那麼古典音樂是有益的。」一邊說一邊把蓉的手拿過來，放在他小弟弟上，讓她的玉手套弄著。 book18.org
蓉的手勻稱纖細，手指像一根根玉蔥，她看著小弟弟，小心翼翼地套弄著，臉頰泛起紅暈，眼裡流露出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期待，顯然，今晚將會有一番驚濤駭浪。 book18.org
「其實那天晚上，還……」蓉套弄著徐暢然粗大猩紅的小弟弟，若有所思地說道。 book18.org
「怎麼啦？說說看。」徐暢然從她眼神中看出點什麼。 book18.org
「不說。」蓉意識到說漏了嘴，想把手抽回去。 book18.org
「那不行，都開口了，不說不行。」徐暢然抓住蓉的手，自己身子往下滑了一截，方便玉手的套弄，這小弟弟脾性也是怪，對玉手套弄感覺特別舒服。 徐暢然軟硬兼施，連審帶問，弄清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聽完音樂會回家後，兩人談著今後要多參加這種活動，以及到哪裡去旅遊，情緒都比較高，蓉突然產生一個想法，也許今天老楊能行，她得試試看。 蓉用手去套弄老楊，老楊有些不習慣，說今天你怎麼了，是不是特別想……蓉說不是，也許今天你能行，試一試，老楊說不用了，又沒有套子，蓉說不用…… book18.org
在蓉的努力下，老楊終於翹起來，但硬度不太夠，蓉覺得不能耽誤時間，就翻身上去，跨坐在老楊身上，用手扶著男根，慢慢把身子放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