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參加試映會 book18.org
第二天，新生開始入學，從講堂到南門擺一溜桌子，彩旗招展，熱鬧非凡。張明爵想找徐暢然一起到本系的接待處看看，徐暢然沒有興趣。 book18.org
「暢然，去看看唄，這屆新生可能有漂亮女生哦。」現代文學課結束後，徐暢然往寢室走去，張明爵追上來說道。 book18.org
「有又怎麼樣，你還想老牛吃嫩草？」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對本系、本班的女生有那麼點成見，覺得文藝青年的味濃，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比如有個女生，是個東愛迷，到寢室里來過幾次，每次都要提到江口洋介什麼的，一提起就是一副痴情狀，徐暢然都沒心情和她搭話。 book18.org
據張明爵說，班上的女生對理科男、華光管理學院的金融男感興趣，對本系男生興趣不大。徐暢然覺得這也正常，同「性」相斥嘛。 book18.org
徐暢然突然想到一件事，把張明爵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你那天不是說****嗎？怎麼現在又要去找女生……」 book18.org
「嗨，那只是一場偶然的艷遇，慚愧，慚愧。你不去，我去了啊，別後悔哦。」張明爵得意地說著，一溜煙朝南門方向跑去。 book18.org
徐暢然吃完飯回到寢室，接到楊嫣的電話，說里元導演托她聯繫徐暢然，他的新作已經完成，即將舉辦試映會，邀請徐暢然參加。 book18.org
徐暢然當即答應，他覺得里元導演雖然年紀比較大，但觀念和他接近，有共同語言，他也想看看新作是什麼樣。 book18.org
9月 10日下午，在京城東郊的一個小放映廳里，里元導演的新作《茫時》試映，四十多個人觀看了電影，電影長度 1小時35分鐘，描寫兩男一女三個高中生book18.org
的生活，繼續里元導演的青春片風格，畫面在國產片里來說比較唯美，看了一小半後，徐暢然終於明白這部電影的特殊之處了。 book18.org
女生對其中一個男生產生了情愫，然而另一個男生也對這個男生產生了朦朧的感情，並使得處於中心位置的男生感到困惑，他不知道該怎樣抉擇。這就涉及到一個在華國來說幾乎是禁區的題材，少年的同性戀。 book18.org
但里元處理很巧妙，這份一個男生對另一個男生的感情，到最後也沒有明確，一直都處於朦朧狀態，留下一個開放式結局，倒是女生對男生的感情越來越強烈，影片最後，三個人的感情處於膠著狀態，但他們又因彼此的愛，決定好好處理，不傷害任何一方。 book18.org
徐暢然是過來人，知道真正的結局就是三人分道揚鑣，把感情埋藏在心裡，而不是表達出來造成困局。 book18.org
徐暢然想起來，不知什麼地方看過，說作為親密朋友的少年之間，有時會出現這種模糊的感情，近似於同性戀，但並不能確定是同性戀，而且很可能隨著時間的流逝無疾而終，里元描寫的就是這樣的狀態。 book18.org
那麼，這部電影就有些意思了，有些時候你可以給它貼同性戀電影標籤，有時又可以去掉這種標籤，也就是說似四而非，寬容度很高。徐暢然不禁暗暗佩服里元的處理手法。 book18.org
電影結束後，在座的人都給予熱烈的掌聲，其中有十多個是媒體記者。里元上台發表感言，說他知道這部電影是很小眾電影，在市場上難有作為，但他畢竟又往前走了一步，感到很欣慰。對於電影本身，他一直有些忐忑，擔心角色之間的感情處理有問題，因為他本人並沒有那樣的經驗，此時場下發出笑聲。 里元又說，影片中的兩個男生是否屬於同性戀，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但並不在乎大家把它稱作華國第一部少年同性戀題材電影，此言一出，台下哄堂大笑。 book18.org
散場後，有工作人員邀請大家留下來吃飯，徐暢然打算離開，里元走過來握著手希望他留下來，徐暢然只好進入飯局。 book18.org
最後有十多個人參與飯局，也算是一個電影懇談會。席間裡元講述了拍片的艱辛，和上部電影一樣，也是在夏天拍攝，從五月開始拍攝三個月，非常辛苦，資金很緊張，由於題材敏感，這部電影不能像上部那樣在電影頻道播放，少了一筆收入，也不可能進入院線，除了發行dvd外，只有到國外影獎去參賽了。 大家紛紛表示，這部電影描寫細膩，畫面清新唯美，在國外多少會有收穫。里元則表示，這個題材在華國雖然沒人碰，但在歐洲國家卻是小主流，很多邊緣導演都拍過這類題材，話說回來，他也是借鑑人家才拍出這部電影，在國外獲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倒是希望國內有更多人看到。 book18.org
徐暢然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說，里元導演堅持拍小眾電影、文藝電影令人敬佩，因為目前院線上映的那些國產大片華麗而空洞，具有陳腐的觀念和媚俗的態度，他本人是不會到電影院看那些大片的。而里元導演的作品又無法進入院線，是典型的劣幣驅逐良幣的環境，致使里元導演處境更加艱難，再這樣下去，恐怕下一部電影就找不到資金，難以為繼了。 book18.org
「雖然環境如此，但也許可以作些努力，業界人士可以開動腦筋，拍出一些好看的電影，而不是現在那些令人厭煩的電影，要主動去擠進院線，而不是高姿態地放棄。也不用講什麼寓教於樂，就是以好看為標準，讓觀眾看完後能帶著一絲滿足，而不是罵罵咧咧地離開電影院。」 book18.org
徐暢然在席間喝了點啤酒，借著一點酒勁說了一大通，說得比較書面化，不過，在燕京說這種話的場合還不少，出了燕京，你要是用這種腔調說話，漢子們可能會拿酒瓶砸你。這也是不少搞文化的往燕京跑的原因，燕京才有這種探討問題的氛圍，其他地方都是酒色財氣、家長里短。 book18.org
徐暢然說完，看見坐在桌子斜對面的里元朝他笑著點點頭。吃完飯，里元走過來，要和徐暢然去喝茶，「聊一聊。」徐暢然答應了。 book18.org
和大家告別後，兩人坐計程車來到西直門上次呆過的那家茶館，點了一杯滇紅茶，一壺兩杯的那種。 book18.org
坐下後，里元開門見山地說，剛才徐暢然的發言對他有觸動，他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但在題材上沒有好的思路，要進院線，原先的小眾題材就不合適了，而院線上那些古裝和戰爭題材拍得太虛假空洞，他又不想去湊熱鬧。 book18.org
「要穩妥一點，還得都市題材，市場才有保障。」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這個我同意，但是現在都市題材有點畸形，平時很少看到，一到元旦春節就出來，打著賀歲片的旗子，一水的搞笑，我也不待見。」里元說道。 「是的，里元導演你不用去擠賀歲檔，你的風格也不合適。」徐暢然說道。 「小徐，我感覺你在這方面有思考，你說說，你的想法是什麼。」里元說道。 「說實話，我也想得不多，只是偶爾看見新聞才琢磨一下。里元老師，我們上次合作的是校園推理，或者叫校園懸疑，兼具青春和懸疑兩個元素，我在想，成人化的電影你也能拍吧？」 book18.org
「是的，我原本就想過，這部《茫時》拍完，我的『高中生涯』就結束，準備拍成人化題材了。」里元說道。 book18.org
「那我的想法比較簡單，就是情慾懸疑，或者說情慾推理，帶有情慾和懸疑兩種元素，情慾方面的處理當然要有華國特色，遮遮掩掩的，沒辦法，你總得通過審核吧？這兩個元素的結合，可以產生一點新意，而且故事好的話，不需要太多資金，比較合適你現在的情況。」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里元盯著徐暢然，慢慢說道：「果然是好點子，這個我有興趣，現在就缺好本子了。」 book18.org
第332章：緩解還是壓抑 book18.org
徐暢然和里元導演在茶樓談了接近兩個小時，收穫頗豐。里元導演說，他為了找到好故事，曾經每周跑一次圖書館，瀏覽各種純文學雜誌，讀小說。 目前華國的純文學處於低谷階段，很久沒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新人新作出現，但還有不少純文學雜誌沒有停刊，掙扎著，繼續刊發作品，稿費低得可憐，倒是有一批真正愛好文學的人為這些雜誌寫作。 book18.org
里元導演說，這些作者語言上比較講究，但故事很一般，很多小說看完後不知道講了什麼故事，話說回來，純文學就是這個特徵，重語言輕故事，也不能怪人家。 book18.org
《茫時》這部電影的原著，也是他從一本青少年文學雜誌《文藝少年》里發現的，當他看到小說居然描寫了朦朧的同性戀感情，產生了興趣，和當初接觸到徐暢然那篇小說的感覺是一樣的。 book18.org
「這種方法是守株待兔，要守出一個好故事不容易。情慾和懸疑，兩個都是賣點，但沒有人寫這種故事，真有這方面的好故事，憑我現在這兩部片子，拉到資金問題不大。」里元說道。 book18.org
不過，兩人分手時，雙方並沒有什麼約定，也許里元覺得徐暢然還不合適寫這種題材，說明楊嫣沒有把他寫官場小說的事說出去，里元也不知道徐暢然寫過那種小說；另一方面，徐暢然沒有向里元自薦，他還得好好想一想。 book18.org
一天傍晚，邱勝國執意請客喝啤酒，把連哥、徐暢然請到小館子，點了幾個菜，一人一瓶啤酒，還沒點菜他就打了招呼，今天是他請客，請二位支持、理解，不要在結帳時為難他。 book18.org
「暢然，那天和你吃飯那女生挺漂亮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和女生來往呢。」啤酒喝了小半瓶時，邱勝國突然說起這件事。 book18.org
「主要是吃飯時碰在一起，平時來往不算多。」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還是應該多和女生來往，那才有意思，別老和我們在一起啊，真的，你出校門就知道後悔了。」邱勝國微紅著臉，一副關心朋友的樣子。 book18.org
「確實，暢然，要珍惜機會啊，我要是你這個身份，根本就不鳥你們兩個，我天天去纏著女生玩。」連哥一邊吃著涼拌肚條一邊說道。 book18.org
「阿連，你還得找暢然借張臉才行吧。」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連哥看了徐暢然一眼，說道：「你懂什麼啊，勝國，粗獷型的比清秀型的更受女人歡迎吧，我就是皮膚粗了點，這個可以找暢然借，哈哈。」 book18.org
「連哥，你以後別用毛巾擦臉啦，還是用洗面奶吧，用洗面奶洗一遍，再用清水洗一遍，不要用毛巾擦乾，讓它自然干，皮膚吸收點水分，以後皮膚會好起來的。」徐暢然說道，他在院子裡看見過連哥用毛巾擦臉的樣子，簡直像民工刷牆。 book18.org
「暢然，你這是女人用的方法啊，難道你就是這樣洗臉的？」連哥問道。 「是啊，男人也可以用洗面奶，你不是知道自己皮膚不算好嗎，何必為了面子而不要面子呢？你要更講究的話，不用洗面奶，弄點蜂蜜，抹在臉上，輕輕拍打一陣，再用清水洗，這樣堅持幾年，別說女人，男人都喜歡你。」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誒，暢然，你真的不想女人嗎？晚上能忍得住？」本來話題轉到美容上面，邱勝國固執地推回原點。 book18.org
「勝國，不要以淫者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許暢然在學校走一圈，看都看飽了，不像你那樣性壓抑啊。」連哥說道。看來他兩人住一起這麼長時間，話也說得很直白了。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看多了受刺激多，又得不到，應該是更壓抑才對。」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你問暢然不就行了，看多了，特別是夏天，看到的東西多，是緩解了，還是更壓抑了？」連哥轉頭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覺得應該是緩解吧，看不到的地方才壓抑，比如監獄，還有大山里。」徐暢然沒辦法，只好接了一句。 book18.org
「是這樣，現在農村有些地方的性壓抑那真是嚴重，年輕的，長得好看的都到城裡去了，留下來的有些人，像野獸一樣，我上次出差，聽他們講的案子，挺可怕的。」連哥說道。 book18.org
「是嗎，講一講。」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好吧。」連哥講起來，「那地方離城裡也不遠，不到20公里吧，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女人，老公在外面打工，這女人吃完晚飯出去走走，在離家不遠的小樹林裡，四個男人把她抓住，裝在一個大編織袋裡抬到後面的小山上，折騰了一晚上，赤身裸體扔在地上，第二天早上才被附近的人發現，身上糊滿了泥和血。」 這情景夠慘的，徐暢然和邱勝國都沒有出聲，等著連哥繼續說。 book18.org
「報警後，警察來現場查看，是幾個老手乾的，什麼證據都沒有留下，很難破案，最後不了了之。」連哥說道。 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身體裡面留下的***可以作為證據。」邱勝國小聲說道。 「哦，對了，為什麼說是老手乾的呢，現場留下20個安全套包裝，全都撕開了，是包裝啊，不是套子，套子都不見了，拿走了。20個套子，四個男人，你算算一個人輪幾次？按理撕開包裝應該容易留下指紋吧，但一個指紋也沒有，說明戴了手套。」連哥說道。 book18.org
「女人沒有一點喊叫？」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個啞巴。」連哥說道。 book18.org
「那應該是附近知道底細的人乾的，要仔細調查的話，應該能找到。」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的，應該是知道底細的人乾的，但這個是當地派出所接的案子，他們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排查。要破案的話，除非領導發話，市局掛牌，集中力量，也許很快就能破案。但是沒出人命，掛不了牌。」連哥說道。 book18.org
這個例子似乎能說明問題，徐暢然和邱勝國沒有再說什麼。 book18.org
「還有個案子，是我當記者時知道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也是一個人在家，被幾個人摸進去，把人打暈了再乾的。這就是那種極度性壓抑帶來的後果，所以我是建議放開一些。我還是願意住在大城市，要開化得多，這種案子見多了不好受。」連哥說道。 book18.org
「是，是這樣，我們那地方這種事也不少。」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勝國，你現在兜里有點錢，這方面的事可以考慮一下了，別太委屈自己，不過也不要被逮著了，不然你這一年就算是給他們打工了，哈哈。」連哥笑著對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邱勝國笑了一下，夾了一筷子菜喂進嘴裡。 book18.org
喝完酒回到寢室，徐暢然一直想著連哥講的那個案子，有情慾的元素，也有懸疑的元素，畢竟還沒有抓到罪犯，但這不是徐暢然想要的故事，這是一種野蠻的、獸性的發泄，徐暢然想要表達的，是都市化、現代化的情慾懸疑故事，的確，這樣的故事是不容易發掘出來的。 book18.org
9 月底，陳總打來電話，讓徐暢然去公司一趟。幾個月過去，《中學生語文讀本》的初稿已經交上來，陳總讓徐暢然來審稿，這是當初答應了的。 陳總也親自上陣，擔任高中部分的審稿，看來他對自己還是比較自信，徐暢然擔任初中部分審稿，按陳總的說法，公司里有文學碩士，但徐暢然應該更理解這套書的宗旨。 book18.org
帶著一大堆書稿回到學校，馬上迎來十月黃金周，整整 7天假期，徐暢然打算利用這7天打一個攻堅戰，把這堆書稿的事處理掉，而且，黃金周他不想出門，稍微有點風景的地方都是人擠人。 book18.org
在QQ上和嚴美琴溝通，她也打算呆在燕京，不去那些旅遊景點和遊客們搶座、搶房間、搶水…… book18.org
面對這個黃金般的假期，徐暢然陷入了沉思，隨後他提出一個計劃，徵詢嚴美琴的意見，原以為她會猶豫一下，結果她很快就同意了。 book18.org
第333章：大餐（一） book18.org
9月30日下午3點，徐暢然守在寢室電腦前，目睹了黃金周前的收盤價格。這一天面臨 7天的假期，一些資金為了防止夜長夢多，選擇平倉，待長假結束，局勢明朗後進場，所以開盤後成交激烈，但並沒有出現大陰大陽的局面。 豆粕的價格進一步下滑，已經來到1900點附近，幾個月來，不知不覺下跌了300 多點，如果僅做日內短線，可能對此渾然不覺，但對做中長線的人來說，這book18.org
一波趨勢已經相當不錯了。 book18.org
從日線上看，的確是一個下跌趨勢，徐暢然對著日線圖沉思良久，也有不少感慨，他沒想到下跌趨勢在日線圖上表現得如此明顯，而自己平時看盤時簡直像無頭蒼蠅，一會覺得會有一波上漲，一會覺得信心不足，下跌為主，在模稜兩可的狀態中，實際卻是明顯的下跌。 book18.org
一個人看到的事物，沒有絕對的真相，而是與他所處的位置，所選擇的時間周期有關，徐暢然感到自己在期貨中看到的東西還很少，離賺錢還有很長的距離，不過他願意在這上面投入時間，他覺得期貨與寫作有很高的相似之處，比如說，對複雜事物的把握，對細節的處理，以及這門「生意」的高度自由。 book18.org
吃完晚飯，徐暢然背著雙肩包出門，出門時，寢室里已經空無一人，他只知道江仁書的去向，是和兩個系裡的研究生結伴去了泰山。 book18.org
晚上 8點過，徐暢然背著雙肩包，提著一大袋物品，出現在嚴美琴家門口。敲門後，門很快打開。 book18.org
袋子裡有些食品，嚴美琴把它們放到冰箱裡，「買多了，放不下，我也買了好多。」嚴美琴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把雙肩包拿到書房，把一堆稿子拿出來，嚴美琴也幫著整理，「有三本書稿，不一定能看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每本書稿需要60篇文章，作者提供65篇，多出5篇供篩選，為此陳總多付出5book18.org
00元，而且一次性通過的話，有1000元獎金。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作者禪精竭慮，book18.org
儘量爭取一次性過稿，節約大家時間。 book18.org
收拾完畢，洗完澡，徐暢然穿一身短衣短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燕京的秋夜有些涼爽，屋裡沒有開空調。 book18.org
嚴美琴也洗澡出來，穿一套長袖的睡衣睡褲，在臥室里吹了一陣頭髮，出來坐在徐暢然旁邊，隔了一些距離，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徐暢然的小弟弟一下翹起來了。 book18.org
茶几上倒扣著一本書，徐暢然拿過來一看，《蜀州菜譜》，「怎麼看起菜譜來了？」他問道。 book18.org
「嗯，學做兩個新菜。」嚴美琴說道。 book18.org
「什麼菜啊？」 book18.org
「魚香茄子，還有一個……螞蟻上樹。」 book18.org
「嗯，不錯，少放點辣椒就行。」徐暢然說道，他知道嚴美琴吃得稍清淡。 聊了一會，看了會電視，十點半，嚴美琴抱來床單和薄被，鋪在沙發上，走到臥室門口，回頭說道:「暢然，被子不夠的話……」 book18.org
「夠了。」徐暢然捏捏被子說道。 book18.org
嚴美琴正要走進去，徐暢然又把她叫住，走過去問道:「睡覺時門都反鎖了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就好，不過今天晚上不用反鎖，我在外面看著呢。」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嚴美琴笑了一下，等徐暢然回到沙發上，輕輕把門關上。 book18.org
徐暢然瞄了一眼電視，兩個男人正在煞有介事地談論黃金周對經濟的推動，順手把電視關了，還是早點睡吧，今天在超市採購了一陣，有點累。 book18.org
躺在沙發上，雖然有點窄，感覺卻很舒服，被子鬆鬆軟軟的，帶著一絲陽光的味道。不像在寢室里睡覺，總會想一些事，接下來的安排什麼的，想到好的點子會變得興奮，但在這裡，心情很寧靜，就想睡個好覺。 book18.org
一覺醒來，早上6點過，起來撩開窗簾，天已經亮了，在衛生間方便，洗臉，回到沙發邊脫掉衣褲，拿出一盒安全套，撕開包裝，拿出一隻，赤條條朝臥室走去。 book18.org
抓住門把手往下一扭，往裡一推，果然推開了，進去後，厚厚的窗簾遮擋住光線，屋內有點暗，看到床頭枕頭位置一片白皙，那是嚴美琴朝向門口側睡的臉龐，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睡著還是醒了。 book18.org
徐暢然脫鞋上床，掀開被子，去抓嚴美琴的雙手，嚴美琴的右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啊」。 book18.org
徐暢然動作稍緩，讓嚴美琴看清自己的臉，然後又去抓她的手，她的手果然變得軟綿綿的，任由擺布。徐暢然把她溫熱的身子扳平，雙手放在頭頂，狠狠壓了一下，意思就釘在這裡，不能動了，徐暢然騰出雙手剝她的衣褲時，兩手果然放在頭頂沒有動，很快她就身無片縷。 book18.org
現在兩人裸裎相對，徐暢然的手在她的酮體上划過，滑膩的手感令人迷醉，身體內有一種酸脹而充盈的感覺，使得徐暢然不願再作等待，趕緊取出套子戴在小弟弟上。 book18.org
徐暢然俯下身躺在嚴美琴身上，小弟弟獨自試探性地衝撞著，在幾次碰壁後，終於找到一個接納它的濡濕的桃源洞，確定後，徐暢然一挺身子—— book18.org
「啊」，嚴美琴又發出一聲輕喚，身體往後一縮，徐暢然卻覺得心裡踏實了，長出了一口氣，兩手重新捉住嚴美琴的手，下身試著抽動了兩下，還比較艱澀。 徐暢然停住不動，嘴輕吻著嚴美琴的耳垂以及後面的一片區域，親完左邊親右邊，不時輕輕抽動兩下。 book18.org
幾分鐘後，再次抽動時，已經感到非常順滑，徐暢然兩手和嚴美琴的兩手十指相扣，身體勻速運動起來。 book18.org
隨著時間流逝，嚴美琴的反應越來越強，「嗯嗯」地叫著，聲音很小，但很準確，每一聲都和徐暢然身體的運動相對應，就像樂器一樣，什麼樣的手法和力度，就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自己像一個樂手，只是不用自己的雙手，而是用小弟弟進行彈奏，嚴美琴則是一個運轉非常良好的琴體，在他的彈奏下發出天籟。 book18.org
徐暢然沉浸在嚴美琴發出的天籟和巨大的肉感中，感覺越來越強烈，並集中在一個點上，不知不覺中，嚴美琴的雙腿已經勾到徐暢然背上，徐暢然調整了一下姿勢，發起最後的衝刺。 book18.org
在持續的頑強的勞作下，徐暢然終於聽到嚴美琴發出的最強音。他自己也筋疲力盡，趴在嚴美琴身上，感受著兩人身體的抽搐，大口喘氣之餘，徐暢然心裡懶洋洋地念叨，黃金周大戲揭開，第一場算是圓滿結束了。 book18.org
第334章：大餐（二） book18.org
一早徐暢然就開始工作，在書房拉開架勢，一篇一篇文章認真看著。 拿到一篇文章，先看作者和篇名，如果是大家熟悉的作者，就不能是太熟悉的篇名，比如冰心，就不能選《小桔燈》，而要選她還不太出名但寫得不錯的文章，這就需要編者的挖掘功夫，也是陳總願意花高價僱人的重要原因。 但有些文章雖然有名，也是作家的代表作之一，但文章特別好，又沒有被太多選本選用，徐暢然覺得也可以收入，比如波蘭作家伊瓦什凱維奇的《草莓》，有幾本外國散文精華都選入了，但這篇散文實在出色，看到被選入後，徐暢然也接受了。伊瓦什凱維奇 book18.org
然後再看出版社、版本，要正規的、有信譽的出版社，版本老一點好。如果是國外作者，要注意譯本的問題，近年來一些出版社因為版權問題及其他原因，重新找人翻譯，導致一些名著有多種版本，翻譯質量差別很大。 book18.org
對於翻譯版本問題，徐暢然印象最深的就是英國作家勞倫斯的《查泰來夫人的情人》，饒述一版本的典雅與清新給他留下深刻印象，既有華國古典文學的功底，又有英倫風度，關鍵饒述一還是筆名，真實作者是誰一直有爭議，不過多數人認為是著名美學家朱光潛，徐暢然也同意這種說法，這個譯本的確是大家風範。 book18.org
有一次，徐暢然逛書店時發現一個《查泰來夫人的情人》新版本，就從書架上取下來翻了一陣，查泰來夫人與園丁在小屋裡激情之後，依偎在火爐邊，兩人出現了這樣的對話: book18.org
「你感覺很爽嗎？」帕爾金問道。 book18.org
「太爽了，帕爾金。」康妮回答。 book18.org
看到這裡，徐暢然感覺像是在一盤魚香肉絲里夾到一隻蒼蠅。「爽」這個字是90年代華國語言粗鄙化以後流行起來的一個字，和繞述一版本比起來就是兩重天了，像是華國五線城市的一個街頭混混和莎士比亞站在一起。 book18.org
再一看譯者，是個剛剛30歲的年輕人，還是個英語文學碩士，徐暢然想像出這人在學校寢室哼著小曲、啪啦著拖鞋去盥洗室沖涼的形象，這個「爽」字，估計是他在校外出租屋裡泡妞的感受吧。 book18.org
從那以後，徐暢然對翻譯版本特別留意，如果是年輕譯者，就注意語言是否有當今流行用語，以及網絡語言的使用，總的說來，現在年輕人的翻譯水平比以前下降很多。 book18.org
所以，對於翻譯語言，如果不熟悉譯者，就得通讀一遍，看看有沒有語言粗鄙化、網絡化現象。 book18.org
看了一個多小時稿子，嚴美琴把早飯做好，徐暢然不想自己動手，就讓她喂食，跟上次一樣，自己坐在椅子上，她跨坐腿上，用筷子和手喂，自己的兩手則在她身上「上下求索」，小弟弟也翹得老高，好像剛才的衝鋒陷陣如過眼雲煙。 徐暢然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喝了一口嚴美琴喂的酸奶後問道:「你感覺很爽嗎？」 book18.org
嚴美琴楞了一下，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還可以。」 book18.org
雖然離早上的「襲擊」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她臉上仍然浸出一絲紅暈。 徐暢然感到一絲欣慰，她避開了爽字。徐暢然想像著一個坐在他腿上的女人這樣回答:「老娘今天爽翻了。」感到不寒而慄。 book18.org
吃完早飯，徐暢然又投入工作，嚴美琴在廚房收拾一陣，回到客廳把墊子鋪好，徐暢然抽空出來把她捆了個駟馬，再蒙上眼睛。 book18.org
「辛苦了，好好休息，半個小時後我再來。」捆好後，徐暢然撫弄著她因為駟馬縛而更加挺起的胸脯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書房，處理了兩篇文章，剛好過去半個小時，又回到客廳，給嚴美琴解開繩子，揭開眼罩，「夠了嗎？」徐暢然撫摸著她帶著淺淺勒痕的手腕說道。 book18.org
嚴美琴剛睜開眼睛，還有些茫然，想了一下說道:「夠……了。」 book18.org
「還不夠，再休息一陣，剛才身體是向外掰的，現在反向調節，會更舒服。」徐暢然說完，又給她來了個海老縛，捆好後，感到下身的衝動像波浪一樣，一陣一陣地衝擊著神經，把她眼睛蒙上後，撫摸著摺疊成一團的身體，特別想去拿一個套子，讓小弟弟進入這團肉體的深處，不過理智戰勝了衝動，他還是回到書房，繼續工作。 book18.org
十點過，嚴美琴進入廚房，開始準備午餐，12點吃午飯，四菜一湯，有剛學的魚香茄子，徐暢然覺得叫醋溜茄子更恰當一些。這「四菜一湯」據說是朱元璋始創的伙食標準，後來被組織效仿，成為「工作餐」的標準，但對徐暢然來說，絕對算大餐。 book18.org
徐暢然開了一瓶紅酒，兩人各喝了半杯。電視里放著午間新聞，照例是各地景點遊人擠在一起的情景。 book18.org
吃完午飯，徐暢然進書房，嚴美琴進廚房。收拾完畢，徐暢然也覺得累了，需要午睡，就把嚴美琴叫到臥室，雙手扭到背後，用束手環連在一起，眼睛蒙上，兩人側睡，抱著睡覺。 book18.org
可能是二兩紅酒的緣故，睡了一陣，徐暢然覺得忍不住了，就取了套子，戴上後，脫掉她的睡褲，摸索了一番，終於把小弟弟送進溫潤而緊緻的包裹中。 就這樣睡一會吧，雖然不能進入夢鄉，也是不錯的休息，偶爾抽動幾下，平息內心的躁動。 book18.org
過了一會，突然感到情況異樣，安靜的房間裡，嚴美琴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腳也往徐暢然身上勾，最能說明問題的是，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要和徐暢然的小弟弟更緊密地結合。 book18.org
折騰中，起性了。 book18.org
怎麼辦呢，原本只想小憩，難不成又要鏖戰？徐暢然猶豫著，最後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右手越過她的蜂腰，伸向三角地帶，找到小豆豆，一番精耕細作，配合小弟弟，不用皇恩浩蕩，只施小恩小惠，一樣讓身下的「臣妾」嗯嗯啊啊，嬌喘連連。 book18.org
待嚴美琴平息下來，兩人一起去衛生間簡單沖洗，回到臥室，把嚴美琴兩手用束手環連在背後，雙腳也同樣處理，眼睛蒙上，放置床上，讓她睡個好覺，自己則到書房繼續看稿子。 book18.org
下午的情況和上午差不多，都是工作一會，出來玩一會，嚴美琴更加百依百順，也是，今天就給了兩次高潮，晚上可能還有一次，誰家的 s也沒有這麼大方吧？ book18.org
徐暢然在高強度地工作和痛快地玩的狀態下，一直干到晚上十點，才在嚴美琴的服侍下到衛生間洗澡，在相互清洗身體的過程中，晚上的一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 book18.org
沙發上仍然鋪著床被，但和昨晚有不同，臥室的門不再關著，嚴美琴的手和腳都被束手環套連著，徐暢然隨時進去觀察情況，撫弄幾下，到晚上十點半，徐暢然終於忍不下去了，帶著套子上了床。 book18.org
衣衫盡除，眼睛蒙上，徐暢然開始捻著嚴美琴胸上的兩顆小葡萄，考慮著這場「戰鬥」的進程，嚴美琴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般，突然，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book18.org
徐暢然拿起手機一看，「筱丹」兩字出現在螢幕上，只好把嚴美琴的束手環解開，眼罩取下，把手機遞給嚴美琴，繼續躺在她背後，抓著一隻乳房輕輕揉搓著。 book18.org
只聽嚴美琴說道：「啊……啊……在家裡……他們有去西藏，有去澳門的，我都不想去……天氣還可以，沒有下雨……你們到哪了……要注意安全啊，別去冒險，要跟大家在一起……」 book18.org
徐暢然出於某種心理，手又伸向了她的兩腿間，觸摸到小豆豆部位時，那種溫熱濕潤的感覺使得他心口咚咚直跳。 book18.org
嚴美琴身子向上一挺，提高了聲調說道： book18.org
「啊……他啊，沒有聯繫……真的……他這幾天挺忙……好像是接了一個什麼項目。」 book18.org
聽到這裡，徐暢然屏住呼吸，手在隱秘地帶停止了動作。 book18.org
第335章：大餐（三） book18.org
徐暢然聽著嚴美琴和王筱丹繼續通話： book18.org
「好像是一個中學語文的教輔……要在假期趕稿，挺忙的，具體不清楚……嗯……嗯……好……好啊，我也好久沒游泳了。」 book18.org
聽到這裡，徐暢然舒了一口氣，我這算什麼項目啊，不能和你們那些項目比，主要是架勢擺得大，被嚴美琴當作大項目了。 book18.org
「還是你回來給他打電話吧，他聽你的……好……好……你們定下來後聯繫我，我一個人呆家裡……明天爬鳴沙山？注意安全哦，拜拜。」嚴美琴通完電話，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重新躺在床上，等著徐暢然行動。 book18.org
徐暢然因剛才這番話，像是在腦子裡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攪亂了原有的格局。一以貫之的氣勢變成了五味雜陳。嚴美琴通話的意思是徐暢然假期忙於趕稿，根本沒見著人，這點徐暢然倒理解，要在社會上應付，說謊是必然的，日常交道中，百分之五十的謊言都不算事，只要不是惡意撒謊以及一步一個謊，為了掩蓋一些事撒謊，很正常。 book18.org
關鍵是那句「你回來給他打電話吧，他聽你的」讓徐暢然感到有點窩火，這是事實，王筱丹一般給徐暢然打電話說什麼事，基本都答應了，無非吃飯、游泳，或者哪兒玩一下。但這話聽起來，有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感覺，如果說誰聽誰的話也是個小小的食物鏈，徐暢然還是中間那一個。 book18.org
徐暢然胸膛起伏，皺著眉頭，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決定把今晚的行動升級，於是下床到書房去拿繩子及其他工具。 book18.org
一刻鐘後，嚴美琴跪坐在床上，被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這是一個變形的五花，繩子在頸前有一道交叉，形成一個 x字，從頸前向下延伸並拉到背後，比普通的五花更具美感。事實上，很多時裝設計也喜歡用這個形式。 book18.org
徐暢然一眼不發，打量著床上跪坐的裸女。嚴美琴則微低著頭，低垂眼帘，表現出臣服之態。徐暢然走出門去，拿回來一個口球，上面還滴著水，剛才用開水燙過，現在已經冷卻。 book18.org
徐暢然上床，扳起嚴美琴的下巴，亮出口球。看到碩大一個口球在眼前搖晃，嚴美琴的眼裡掠過一絲恐懼，徐暢然把口球往她嘴裡塞，口球有點大，必須把嘴張得很大才能塞進去，過程有點慢，但最終還是塞進去了，把口球的兩根帶子拉到腦後系好，再去看嚴美琴含著一隻口球的臉，她把目光避開了，頭扭向一邊。 徐暢然感到體內的野性已經爆發，臉色冷峻，下身暴漲，從背後抱住嚴美琴的身體，兩隻手伸到前面，抓住兩團嫩肉，慢慢地揉搓著。 book18.org
過了一陣，又把嚴美琴拖到床邊，讓她頭朝下，果然，從口球的小孔里流出了晶瑩的液體，徐暢然取了些紙墊在地板上，細線一樣的口水掉落到紙上。 滴了一會口水，徐暢然把嚴美琴的臉扳起，她的眼睛閉著，臉色通紅，由於嘴被口球撐開，顯現出一種痛苦的表情。徐暢然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就把她挪到床中間，以馬爬的姿勢俯下身子，由於兩手被綁在背後，只能以頭部抵著枕頭。 徐暢然抱著那祭品般高高奉出的臀部，心潮澎湃，小弟弟像鐵棍一樣堅硬。那個遠古的洞穴，那道永恆的傷口，是眼前這個女人和他唯一的對話方式，是女人和男人最純粹的對話方式，其他對話方式都已經被堵塞和隔絕。 book18.org
他定了定神，讓小弟弟從容地挺進去。 book18.org
前方傳來深沉的「嗯嗯」聲，那是從女人的喉部傳來的，女人的身體也不停地扭動著，不知是迎合還是擺脫，徐暢然沒有為之所動，繼續著自己的動作，體驗著動作中表現出的男人的堅韌和頑強。 book18.org
在持續的衝撞中，女人有些支撐不住，身體要向旁邊倒去，徐暢然不得不抱住她的臀部，加快衝刺，完成了最後的爆發。 book18.org
兩手一松，女人的身體隨即癱軟地倒向一邊。 book18.org
徐暢然把女人的身體拉起來，抱了一會，然後解開繩子和口球，下床獨自去衛生間沖洗，沖洗完後直接回到沙發上躺下。 book18.org
剛躺下，嚴美琴就從臥室出來，慢吞吞朝衛生間走去，沒多久回到臥室，徐暢然注意到，她沒有關門，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book18.org
這一晚睡得很香，一覺睡到天亮，起來後嚴美琴已經在廚房做早飯。這一天和昨天差不多，工作一陣玩一陣，徐暢然找機會問嚴美琴對口球的感受，回答是「嘴很酸。」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口球只能偶爾用一下，因為它有點大，撐著嘴可能難受。要封嘴的話，還是用布條比較好。 book18.org
由於經歷了第一天晚上的「暴虐」場面，第二天徐暢然一直都比較和藹，除了簡單的束縛外，還和嚴美琴玩起了遊戲。 book18.org
遊戲方法是打撲克，三戰兩勝定一局輸贏，輸家要把自己的敏感部位亮出來，供贏家玩弄，一共三局，前兩局徐暢然都輸了，不得不把小弟弟拿出來讓嚴美琴玩弄。 book18.org
第三局徐暢然贏了，他如願以償地玩弄了嚴美琴胸脯的兩顆小葡萄，雖然這幾天他隨時可以做這事，但這次機會畢竟是自己贏來的，玩弄起來有特別的興致。 book18.org
第三天仍然和前兩天一樣，只是分手在即，慾望更熾烈，徐暢然用了 3個套子，在廚房、沙發邊都用過，到第三次時基本沒有出貨了。 book18.org
傍晚 7點過，兩人坐在沙發上，徐暢然喝了口水，東西已經全部收拾好，稿子放到雙肩包里，還有幾大包垃圾，徐暢然出門時會一併帶上。這三天他倆沒有出門。 book18.org
「那天你和王筱丹通電話，她怎麼說？」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她說回來後一起游泳，他們在敦煌旅遊，那邊很乾燥。」嚴美琴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這幾天一直在學校趕稿子，對嗎？」 book18.org
「嗯。」嚴美琴點點頭，看了徐暢然一眼。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和嚴美琴抱了一下，背上雙肩包，帶著幾包垃圾出門，在門口回過頭說道：「明天你要出門走走了。」 book18.org
嚴美琴微笑著說道：「嗯，明天我到公園走走。」 book18.org
「我還要接著看稿子。」徐暢然說著，關上門。 book18.org
在計程車上，徐暢然回味著這三天的經歷，像夢一樣。一個女人願意放下她的尊嚴和自由來配合一個男人，一個男人付出他的心血和技巧，共同走完了這一段夢幻般的旅程。 book18.org
一陣淡淡的傷感襲來，這是狂歡後的必然，徐暢然轉換思維，朝前看——王筱丹不是說回來游泳嗎，游泳時，他提議去爬山，經過三天閉門勞作，爬山是最好的活動。不過，王筱丹是從鳴沙山下來的，未必對這個建議有興趣。 回到寢室，意外地熱鬧，江仁書、汪曦林都在，還有經常找汪曦林玩的歷史系的蔣同學，以及隔壁寢室的兩個同學，正在熱烈地爭論幾個問題。 book18.org
第336章：屠蜀之爭 book18.org
回到寢室，感覺有點累，在床上躺了一會，聽他們爭論著，逐漸明白怎麼回事。 book18.org
汪曦林和蔣同學一起去看了場老電影，明末題材的《雙雄會》，描寫兩個「農民起義軍領袖」李自成和張獻忠的故事，看完後蔣同學很感慨，說80年代對這兩人的認識跟現在對比，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book18.org
蔣同學提到學界對這兩人研究的一些新情況，李自成是否在39歲時死於HB九宮山，近年不斷有人翻案，最新的說法是他和幾個隨從從九宮山的圍困中逃出來，化裝成商人一路向西，後來一直隱居在西部某省山區的寺廟中，60多歲時才以僧人的身份過世。 book18.org
至於張獻忠，這些年也有人說屠蜀不是他乾的，而是清軍在蜀殺了十多年，把人殺得差不多了，然後大搞文字獄，說這事是張在蜀兩年多治下乾的事，把關於清軍屠殺的各種證據毀掉。經過幾百年，現在人們都相信是張獻忠屠蜀了。這種說法在網上得到了一些人的認同。 book18.org
汪曦林對這個說法感興趣，認為張獻忠可能是被清人嫁禍，清軍有屠城的過往，揚州十日什麼的，華國統治者也有修改歷史美化自己的傳統。 book18.org
從蜀州來的江仁書對此說法嗤之以鼻，認為汪曦林分析方法有問題，重邏輯輕事實，但邏輯只是一個方法，不能取代事實。 book18.org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不能說服誰，蔣同學也狡猾，除了引經據典吊書袋，表明他作為歷史系學生的專業范，他到底是什麼看法竟不得而知，估計他心裡也不敢下結論。 book18.org
「暢然，你覺得是怎麼樣的？」徐暢然剛從床上坐起來，汪曦林問道，看樣子他認為徐暢然會贊同他的觀點。 book18.org
「情況是這樣的，現在關於張獻忠屠蜀有很多故事和傳說，而清軍屠蜀沒有什麼記述，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徐暢然說道。這個問題是對現象的直觀觀察，有一定力度。 book18.org
「這個很簡單啊，清政府把清軍屠殺的記敘都銷毀了，留下張獻忠屠蜀的記敘。」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那麼，張獻忠屠蜀的記敘是真實的呢，還是完全編造的？」徐暢然問道。 汪曦林怔住了。如果清政府僅僅是消毀一方的證據，留下另一方的證據，那麼張獻忠屠蜀仍是真實的。 book18.org
只有說那些故事和傳說是有意識編造的，才能把嫁禍做實，但要說那些記述是編造的，汪曦林還沒有那麼武斷。 book18.org
徐暢然也看過一些張獻忠屠蜀的記述，沒有感覺是做假的文字。文字做假，外行可能看不出來，但寫作經驗豐富的人能夠看出破綻。 book18.org
比如現在有些人為了讓孩子出名，自己寫文章讓讀中學、小學的孩子拿去發表或參賽，甚至自己寫小說以孩子的名義發表，欺世盜名，但在行家眼裡，鑑別並不難。 book18.org
基於經驗的文字和基於想像的文字是容易感覺出來的，你拿一篇基於經驗的文章，說這是天才般的想像，那純屬臉皮厚。十多歲二十出頭的少年只能由閱讀本身來刺激想像，編造故事，或者堆積辭藻，即便偶爾寫下老成的文字，也只是一種練習和模仿，幾無乾貨。 book18.org
話說回來，徐暢然在高中期間寫的幾篇小說還沒啥問題，大一給連哥和陳總寫的《欲後宮》和《一號人物》，較真的話，可以看出這兩本書不是20歲年輕人所能寫得出來的，所以徐暢然會盡力隱瞞他是這兩本書的作者，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book18.org
但徐暢然還是寫出來，並在市場上有不小的收穫，是他想通了，這兩本小說真的是他自己寫出來的，絕不存在有一個文學功底強的父親或者舅舅這種情況，人們不會找到證據證明是中年人代筆，只能歸之為才能與運氣。就算有人懷疑，又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很多記述都是從《蜀碧》這本書來的，但這本書的作者彭遵泗是乾隆二年的進士，書也被收入《四庫全書》，說明這個……這個……」蔣同學說道，「乾隆二年的進士」說明他對這個作者有一定了解，但他後面故意拖著不說出來，真有點扭扭捏捏。 book18.org
「就算收入《四庫全書》，也不能證明這是一本偽作吧。再說彭遵泗的一些親屬就是張獻忠屠蜀的受害者，他本人也是個性情中人，沒必要為升官發財寫一本偽作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唉，現在流行翻案，都是亂扯。」江仁書說道。 book18.org
「也不都是亂扯，現在翻案的很多，而且很多都值得翻，因為以前的假東西太多了，不過確實有些人趁這機會，把翻不了的也拿來翻，把局勢攪亂。」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爭一爭也有好處，我以前不太了解這事，今天聽你們一說，才知道這麼多東西，不過那電影拍的什麼啊，把張獻忠拍得像偉人似的。」汪曦林說道。 「差不多吧，張獻忠要是贏了，他就是個偉人，我們上學恐怕還得讀他寫的文章，背誦他的口號呢。誰贏了，都這樣。」江仁書笑著說道。 book18.org
「張獻忠就是因為贏不了才開始大規模殺人的，魯迅對這段歷史很感興趣，作過一些研究，他認為是因為李自成在燕京稱王，崇禎自殺，消息傳來，張獻忠感覺自己沒有機會了，就破罐子破摔，你李闖王不是要當皇帝嗎，皇帝總得有人民吧，我把人民給你殺光，看你怎麼當皇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顧山貞《蜀記》裡面說，這是張獻忠手下汪兆齡獻計，張獻忠欲離開蜀州時，本沒有屠城想法，而是想把搶來的財寶發給群眾，讓他們各自逃命，將來張獻忠回來，還是他大西國的人民。兆齡說你才統治蜀國兩年，這些人不會聽命於你的，不如全部殺光，待清軍或李自成軍隊入蜀，只剩赤地千里，杳無人煙，不能久駐，將來蜀地還是你的。張獻忠聞聽大喜，立即開始屠城計劃。」蔣同學說道。 book18.org
看來蔣同學是有備而來啊，這個話題本身也是他挑起的。不過兆齡獻計說徐暢然以前還不曾聽聞，今天聽他一說，也算多一層了解。 book18.org
「那你是傾向於張獻忠屠蜀了？」江仁書問蔣同學。 book18.org
「這個……這個……我……這些都是書上記載，還沒有特別可信的物證……是吧……」蔣同學看了汪曦林一眼，有點支支吾吾。 book18.org
「物證其實已經不少了，就看你用什麼眼光去看。還有一件事，明軍將領楊展在彭山江口阻擊張獻忠船隊，張把大批搶來的財寶沉入江中，留下千船沉銀的傳說，江口那地，如今水量大不如前，很多當地人都在水裡撿到過金銀珠寶，政府組織的大規模打撈不久可能會進行，到時打撈起來的珠寶可能有很多金簪啊、耳環啊、項鍊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也只能證明是搶的女人的珠寶首飾，不能證明是殺了人後搶來的吧。」蔣同學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思忖著蔣同學的話，的確，他這樣說也沒有破綻。搞學術的比較講證據，沒有證據就不敢下結論，蔣同學就是這樣的思維；徐暢然是按照作家的思維來考慮的，比如江口沉銀如能找到大批女人首飾，就能證明張獻忠部隊的掠殺行為，而不是非要有視頻或照片才是證據，幾條偶然線的交叉，就是一個必然點，作家就可以作出自己的判斷，而不是非得要明證，因為很多事情是找不到明證的，那你怎麼辦？當然，根據這種分析和判斷寫不了論文，但可以用於小說中，這就是作家比學者更自由的地方。 book18.org
一番爭論，結論基本出來了，只是蔣同學那種小心計讓人有點不大痛快。晚上十點過，眾人散去，徐暢然去盥洗室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感覺睡意襲來。他突然想到一個傳言—— book18.org
據說，在全國的大學生寢室里，只有燕京大學的寢室不談論幾十年前的某南方城市發生的屠城事件，並以此事件來激發民族主義，劃分陣營及拉仇恨。 華國歷史上發生的屠城事件數不勝數，今天大家談論了三百年前的屠城事件，會不會也要談到幾十年前的那次事件而打破這一傳言呢？ book18.org
第337章：一個飯局 book18.org
第二天，在寢室看一天稿子。晚上張明爵回來，原來他是跟學生會的一些人到煙台去參加一個活動，學校組織的。 book18.org
他顯得很興奮，不停地講述煙台見聞，拿出一疊照片，指著一個身材高挑，明眸皓齒的美女說，這是當地的一個女生，活動另一方的人員，這幾天一直和他在一起，聊得很愉快，臨走張明爵邀請她到燕京來玩，美女愉快地答應了。 張明爵還提到他和美女對話中的一些雙關語，認為表現了他的幽默感，以及美女和他的微妙互動，總之，這像是一個小小的艷遇，而且讓他產生了期待。 鬧騰半天，張明爵愉快地哼著小曲到盥洗室洗漱，徐暢然心想，終於消停了。沒想到凌晨時分，徐暢然又發現張明爵在上鋪「幹壞事」，弄得他大氣不敢出，屏息靜氣地讓張明爵把活幹完，還聽著他下床去了趟盥洗室，回來後安靜下來，徐暢然才放心睡去。 book18.org
張明爵一定是想著美女來燕京的種種，有些情不自禁，不過，兩個人的距離太遠，美女的應答不過是客套，就算來一趟，又怎樣呢？唉，他今晚是白忙活了。 book18.org
10月 5號中午，徐暢然正在寢室看稿子，準備再看10分鐘到食堂吃午飯，電book18.org
話響了，是張明爵打來的。 book18.org
「暢然，吃午飯沒有？」張明爵問道。 book18.org
「沒有，馬上去吃。」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快過來吃飯，我在浴室旁邊那條路上等你。」說完，張明爵掛了電話。 徐暢然有點窩火，你話也不說清楚，我去幹什麼？不過他還是收拾好稿子，趕快出門，很快趕到浴室旁邊，看見張明爵朝他招手。 book18.org
「有人請我們吃飯，燕南食堂，走吧。」走近後，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誰啊？」 book18.org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book18.org
徐暢然只好跟在張明爵後面，朝燕南食堂趕去。到食堂門口，張明爵叫徐暢然等著，自己進去看了看，出來說道：「等一下，他們還沒有來。」 book18.org
兩人在門口等了幾分鐘，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過來，和張明爵打招呼，「明爵同學，你們來了啊，不是說12點嘛。」 book18.org
「我們來早一點，不能讓陳老師等我們啊。」張明爵笑著說道，並把陳老師和徐暢然相互作了介紹，徐暢然其實也認出來了，這人就是本系風頭正健的陳陀教授。 book18.org
「暢然同學，聽明爵說起過你，馬同學的事給你添麻煩了。」陳陀舉起手朝徐暢然擺了兩下。 book18.org
三人走進食堂，找了一個桌子坐下，陳陀拿著菜單開始點菜，每點一道菜都徵詢兩人的意見，點了五、六道菜，徐暢然很想讓陳陀不要再點，三個人吃不了那麼多，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book18.org
過一會兒，菜陸續端上來，陳陀卻沒有動筷子，繼續聊天，張明爵和徐暢然也只好坐著。陳陀對兩人說，前段時間他去武漢參加一個學術會議，碰到馬教授，馬教授一再表示感謝，所以他今天要請張明爵和徐暢然吃飯。 book18.org
「馬教授一再表示感謝」，肯定感謝的是陳陀，而不是兩位學生，至於徐暢然為什麼被拉來吃飯，也許是張明爵自己的主意，畢竟他兩人一起吃飯人太少了，缺乏氛圍，也許陳陀帶了一句「你把那位寢室同學也叫來吧。」不過，既來之，則吃之，反正自己正打算去食堂。 book18.org
陳陀看了下手錶，說道：「好吧，我們不等了，開吃吧。」 book18.org
三人拿起筷子夾菜，這時一個女人匆匆走過來：「對不起，我來晚了。」 「曾老師，快來坐。」張明爵趕緊站起來，做了個請的姿勢，女人走了幾步，坐在陳陀旁邊。 book18.org
剛才聽聲音覺得很好聽，現在徐暢然才看清，是一位長發美女，從面容和皮膚看像學生，但又穿一身西服套裙，加上剛才張明爵喊「老師」，難道真是一位老師，怎麼在系裡沒有見過呢？ book18.org
吃飯時，大家自然而然談到馬兄，張明爵說馬兄學習不太認真，每天只想著喝酒，陳陀笑了一下，說馬教授心裡也清楚，他兒子想通過考托福出國可能性很小，只不過找個藉口來燕京玩一陣。 book18.org
張明爵還算地道，再次向陳陀提到徐暢然的「功勞」，說暢然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接受馬兄多次邀請，參與酒局。 book18.org
陳陀表示，早就想請二位同學吃飯，一直抽不出時間，各種事情忙得一塌糊塗，直到昨天張明爵送蘋果到曾老師那裡，他覺得這事不能再拖，當即決定今天就把事辦了。 book18.org
張明爵和徐暢然各喝了一瓶啤酒，陳陀沒有喝酒。吃到中途，陳陀接了一個電話，很快他就放下電話對曾老師說道：「曾潔，他們到了，我得趕緊過去，你陪兩位同學吃完。」陳陀和張明爵、徐暢然分別打招呼，說不好意思，客人是從機場趕過來的，他得去接待，說完匆匆離去。 book18.org
陳陀走後，張明爵才把曾老師和徐暢然作了互相介紹，曾老師叫曾潔，是陳陀教授的夫人，曾老師也問清了徐暢然的名字，解釋說陳陀要去接待一個英國來的學術團體，讓她來招待二位，希望兩位同學不要介意。 book18.org
酒足飯飽，在食堂門口和曾老師揮手告別，回寢室的路上，張明爵說，曾潔比陳陀小一輪，陳陀今年39歲，曾潔應該是27歲，加上人顯得年輕，所以看起來book18.org
像個學生。 book18.org
「據說曾潔以前是陳陀的學生。」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師生戀？不對吧，既然大12歲，那陳陀有可能是二婚？」徐暢然問道。 「不知道，我去過他們家，家裡好像沒有孩子。」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晚上在寢室繼續看稿子，接到王筱丹電話，果然是明天下午游泳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三點，徐暢然在游泳館前的人行道上等著，王筱丹和嚴美琴如期出現。遊了兩個小時，兩個人的進步都很大，王筱丹可以游10米左右，由於動作不到位，太費力氣，游完10米就得停下，嚴美琴可以游個2、30米。 徐暢然表情嚴肅，忙於教學，王筱丹卻一直和嚴美琴說著敦煌見聞，兩人不時笑著，情緒很高，徐暢然本想提出爬山的事，但有種插不上話的感覺，就沒有提。 book18.org
游完出來，徐暢然打算在回寢室的路上對王筱丹說爬山的事，那天嚴美琴說得對，王筱丹有什麼事是找徐暢然說，而徐暢然有事也找王筱丹說，至於嚴美琴，只要兩人商量好後通知她就行。 book18.org
沒想到王筱丹卻跟徐暢然說拜拜，和嚴美琴一起朝南門走去，徐暢然終於把王筱丹叫住：「筱丹，你到哪去？」 book18.org
「啊，我到嚴姐那去住一晚。」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終於忍不住說出來：「明天要不要去爬山？假期我一直在學校看稿子，沒有時間出門。」 book18.org
王筱丹笑著看了下嚴美琴，嚴美琴以肉眼難以察覺的幅度點了下頭，王筱丹轉過頭說道：「好吧，明天我們去爬香山。」 book18.org
徐暢然本來以為要商量一下爬哪裡，既然她這麼說，那就爬香山吧。 晚上在寢室，徐暢然給嚴美琴發了個簡訊，得到回應後，他又發了一堆文字，給她布置了一個任務。 book18.org
第338章：爬山路上的搭訕 book18.org
黃金周最後一天，香山的人流已經大幅減少，徐暢然背著雙肩包慢慢在彎曲的山道上走著，嚴美琴跟在旁邊，王筱丹先和他們走在一起，過一陣就跑到前面去了。 book18.org
王筱丹從視線里消失後，徐暢然開始觀察周圍的人，一對中年夫婦引起他的注意，女人脖子上掛著一部相機，夫婦倆一直跟在後面走著，偶爾停下來拍兩張照片。 book18.org
徐暢然靠近嚴美琴，頭朝那女人點了點，用眼神示意嚴美琴，嚴美琴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book18.org
嚴美琴放慢腳步，徐暢然則繼續朝前走去，夫婦倆經過嚴美琴身邊時，嚴美琴和脖子上掛相機的女人說話了，說了好幾句，女人還把相機拿起來給嚴美琴看，臉上帶著微笑。女人和嚴美琴道別，夫婦倆繼續朝前走，嚴美琴裝著休息的樣子停下來。 book18.org
徐暢然也停下來，等嚴美琴走上來後問道:「你們說什麼了？」 book18.org
「我問她的相機是不是數位相機，她說是的，還給我看了背面的顯示屏。」嚴美琴回答。 book18.org
不錯，這次搭訕算是成功，現在數位相機還是稀罕之物，對其感興趣也是常事，估計中年婦女經常回答別人好奇的詢問吧。 book18.org
爬到山頂，在香爐峰找了個位置看燕京全景，今天通透度比較高，看得比較清楚。王筱丹說她只來過一次，是和明輝結識不久後來的，嚴美琴說她是大二時和幾個同學來的。 book18.org
王筱丹到小賣部買雪糕去了，徐暢然又朝四周觀察著，一個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引起他的注意，那人獨自站在一塊石頭上，眺望著城區，他示意嚴美琴去找那人，自己則離開了。 book18.org
嚴美琴朝小賣部的方向看了一眼，王筱丹還在挑選雪糕，她回過頭看著遠方，似乎在下決心，只見她摘下手錶，放進隨身小包，朝年輕人走去。 book18.org
這時王筱丹拿著三根雪糕走過來，徐暢然攔住她，說就在這裡等美琴吧，王筱丹望過去，剛好看到嚴美琴在和年輕人說話。 book18.org
嚴美琴和年輕人說了幾句話，向他道謝，看見徐暢然和王筱丹，沒有立即走過來，而是走到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停下。 book18.org
徐暢然朝小賣部走去，王筱丹則走到嚴美琴身邊把雪糕遞給她，那個年輕人還朝她倆張望。 book18.org
在小賣部磨蹭一會，那個年輕人下山了，徐暢然走過去說道:「差不多了，我們下山吧。」 book18.org
下山途中，王筱丹又有一陣跑到前面去了，徐暢然問嚴美琴，和那個年輕人說的什麼？嚴美琴回答，她問現在是什麼時間，年輕人回答後，她又問下山估計需要多少時間，對方回答他是第一次爬香山，下山估計一個半小時吧。 徐暢然點點頭，嚴美琴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搭訕的方式、態度都不錯，徐暢然對嚴美琴的這種表現已經不感到驚奇了。不過，她去問那個年輕人時間，讓他想起那次角色扮演，是讓她拌小姐問時間…… book18.org
「暢然，你頭髮有點長了。」徐暢然還在沉思中，走在後面的嚴美琴說道。 「啊，是的，該理髮了。」徐暢然摸摸頭髮，這段時間把這事搞忘了。 下山回到市區，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徐暢然提議浴足，做足部按摩，是爬山後最好的休息，王筱丹立即同意了，徐暢然就帶著兩位女生找了家正規足浴店，舒坦了一下。 book18.org
晚餐找了一餃子店，點了幾樣菜，就著餃子吃，三人都吃得滿意。吃完回家，王筱丹仍然到嚴美琴家裡住，徐暢然一個人打的回到學校。 book18.org
回到寢室，只有汪曦林一個人在屋裡，他居然沒有上網，而是捧一本書坐在桌前看，徐暢然躺在床上休息，聽見汪曦林喃喃自語：「太慘了，太可怕了。」 「看的什麼書啊？」徐暢然終於忍不住，坐起來問道。 book18.org
汪曦林把手裡的書朝他晃了晃，正是那天談到的《蜀碧》。 book18.org
「魯迅說每個華國人都應該看一下這本書，你終於拿來看了。書是哪裡來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圖書館借的。難怪有人不相信，實在是難以想像，這還是人做的事嗎？」汪曦林感慨道。 book18.org
「你這話有點魯迅的味道，在這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給人暫得偷生，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過，他這個算是空前絕後吧。」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不算吧，後面還有慘的，他這是禍蜀，清末的太平天國禍江南，情形差不多，後來還有全國性的浩劫，也不輸這兩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什麼原因呢，張獻忠和洪秀全，還有……他們怎麼想的呢？」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你這個說法就是思維定式了。這個不是個人行為，雖然有些觀點會把這種大禍歸結到某個人身上，好像這樣就可以了事，其他人可以推個乾淨，睡個好覺。實際上它是一種文化現象，好像華國文化有一種機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製造這種情形，然後把罪狀歸結到某一個人身上，草草了結，周而復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個盡頭。」汪曦林也說了句魯迅的名言，低頭繼續看書。 book18.org
過了一會，寢室里的人陸續回來，江仁書、張明爵，王瑜，一共 5個人，齊濟一堂，宣告著十月黃金周的結束。寢室里的人只有 5人，比其他寢室少一人，三張高低床，汪曦林的上鋪沒有住人，堆著大家的箱子和較大的物品。 第二天下午，徐暢然上了一節課後，想到「頭髮長了」的事，順路出東門往成府街走去，以前在學校的理髮廳理髮，每次坐到椅子上，幾分鐘就被理髮師解決了，價格倒是便宜，3元錢，師傅們都一口京片子，對人愛理不理的。 後來江仁書說成府街有一個老人，理髮手藝不錯，理完髮還在肩頸部按摩一陣，很舒服，價格是5元，此後徐暢然也到老人這裡理髮了。 book18.org
理完髮，感覺很精神，走回學校的路上，路過邱勝國住的那條小巷，突發其想，去看看邱勝國是否在家。 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大門是虛掩著的，推門進去，院子裡空無一人，大家果然都上班去了，不過院子裡本來就沒住幾個人，一貫安靜。沿著小路走到院子最裡面，邱勝國租住的那個小偏間，以及對面連哥租的平房單間，兩個門都是關著的。 徐暢然站在小路中間，體會著這份靜謐。突然，他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女人在呻吟。 book18.org
心口咚咚直跳，徐暢然輕輕朝前走了一步，希望聽得更清楚。隨後，他判斷出聲音是從邱勝國那間小屋傳出來的，因為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 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徐暢然呼吸急促起來，這種情況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女人的叫聲沒有刻意渲染，也沒有銷魂噬魄的感覺，而是一種日常化的哼叫，伴隨著床鋪的吱吱呀呀，最後一聲「啊」傳來，床鋪的搖晃聲隨即停止，然後是一男一女簡單的對話聲。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這是一場魚水之歡，而非其他事端後，轉身離去。 book18.org
第339章：代發獎金 book18.org
10月 14日，徐暢然把書稿送到公司，向陳總彙報改稿情況，初中部分6個作book18.org
者有5個圓滿完成任務，得到獎金1000元。 book18.org
剩下一個，文章合格數目不足60篇，由其他作者多餘的篇目補齊，而且該作者的篇後注釋和題目設計都有一些問題，徐暢然花了較大功夫進行補救，根據規定，該作者不能得到獎金。 book18.org
陳總感慨，雖然他很自信，但也有失手的時候，這個作者確實是選錯了人。 不過總的來說是成功的，沒有耽擱時間。陳總負責的高中部分也是一次性過稿，但也有一個人合格文章不足 60篇，由其他作者調配補齊，說明每個人多找5book18.org
篇文章的策略是成功的，雖然多花了幾千元。 book18.org
有10個作者能夠拿到1000元獎金，為了不讓他們跑一趟，節省半天時間，陳book18.org
總讓徐暢然帶著電話號碼和錢回學校，一個個發出去。 book18.org
回到學校，徐暢然一個個打電話，讓作者到寢室來領錢，或者送到作者指定的地點見面，徐暢然帶著紙和筆，作者寫一張收條，到時把10張收條交給連哥帶回公司。 book18.org
回來的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就在寢室打電話，通知作者領錢。多數作者吃完飯就趕過來，喜滋滋地拿著錢走了。 book18.org
其中一個作者，老是找不到徐暢然住的宿舍樓，電話里給他說得很清楚，還是一頭霧水，徐暢然不得不和他約在百年講堂旁的廣場見面。 book18.org
下午三點，徐暢然在廣場邊的長椅前見到這個作者，名叫陳學義，看上去年齡有點大，想必是個研究生，問他住哪個宿舍，他回答住西門外。 book18.org
「怎麼回事啊，住到校外了？」徐暢然問道，他聽說研究生在學校住不下，有少數人住在校外。 book18.org
「說實話，我不是研究生，準備考燕京大學，來燕京半年時間，在西門外租的一個單間。」陳學義說道。 book18.org
「這樣啊，沒關係，你的稿子做得不錯。」徐暢然說道，他對這個作者的書稿有印象，做的初三下冊的讀本，選文很有想法，文學性和思想性比較突出，還選了幾個近年來在國際上開始受到矚目的作者文章，讓徐暢然有拍案叫好的衝動。 book18.org
「我面試時對陳總撒謊了，要請他原諒，我說是燕京大學文學研究生，實際上不是的，只是……我很喜歡這個活，覺得能幹好，我也需要這筆錢。」陳學義說道。 book18.org
「沒事，你那本稿子是我看的，很不錯，特別是《毛毛》的節選文章，是個亮點，讓讀者認識了米切爾恩德這個作家。」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過獎了，不過米切爾恩德在國內還很少有人知道，在國外名聲已經很大了。」陳學義說道。 book18.org
「我查了一下，米切爾恩德在國外影響已經不小，在國內卻沒有聲息，感覺有點奇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恩德的題材可以分類為幻想文學，這種類別國內純文學領域關注的人少，也許還得過些年頭，國內才會大量引進幻想文學、奇幻文學這類吧，不過，在網上，國內的奇幻文學已經很火了。」陳學義說道。 book18.org
「國內文學界現在還有些傲慢心理，瞧不起國外的類型文學，認為缺乏文學價值，就是打發時間的，以後網絡時代會改變這種局面的。」徐暢然說道。 「恩德的文學性和思想性都比較強，這是他能被世界接受的原因，他有句名言，忘記了自己內心世界的人，也就忘記了自己存在的價值……倘若我們不能經常作心路之旅去找到這種價值，那我們就真正迷失路徑了。」陳學義說道。 徐暢然贊同地說道，「文學作品的長處就是把內心世界和外部世界融合在一起，如果一本書能夠讓讀者注意到自己的內心世界，它就有其價值。」 陳學義對陳總和徐暢然表示了謝意，說這筆稿費是他大半年的生活費，解決了大問題，他領了1000元獎金，和徐暢然揮手告別。 book18.org
最後一個領獎金的作者是個女生，她和徐暢然約好第二天下午在圖書館正門碰面，徐暢然去圖書館一般走側門，這次只好去正門。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兩人在圖書館正門接上頭，門口的保安瞄著他倆，女生說道，進去再說吧，兩人掏出圖書證朝保安亮一下，走進大門。 book18.org
大廳里很安靜，兩人找了個角落，面對面站著，這個女生編寫的是高中讀本，徐暢然只是和她簡單寒暄了幾句，問她為什麼接這份活，女生回答感覺這份活很有趣，也有意義，報酬也不錯……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笑，把最後的1000元拿出來，讓女生寫收條，解釋說這樣才好給陳總交差，女生笑了笑，寫好收條，兩人一手交收條一手交錢，這時一個女人從旁邊經過，停住腳步，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是……徐暢然同學嗎？」女人微笑著問道。 book18.org
「是的，曾老師。」徐暢然說道。上次吃飯時，徐暢然把自己名字給她一個字一個字說過，看來她記性不錯。 book18.org
女生和徐暢然打了個招呼，匆匆離去。 book18.org
「你們在幹什麼呢，我有點好奇。」曾潔說道。 book18.org
「哈哈，我幫別人帶稿費給她，她寫了一張收條給我，就這樣。」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啊，那你也在寫稿子嗎？」 book18.org
「沒有，這次沒有寫，只是幫忙看了一下稿子。」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都是師傅啦？真不錯啊。」曾潔笑著說道。 book18.org
聊了幾句，兩人告別，徐暢然見她空著兩手，也有點好奇，問道:「曾老師，你來圖書館幹什麼？」 book18.org
「啊，我在圖書館上班，一樓，這樣拐過去就是。」曾潔抬手指了一下前面說道。 book18.org
分手後，徐暢然看著曾潔的背影，她身高大概在 160-161左右，不胖不瘦，book18.org
玲瓏有致，27歲了還給人一種水靈靈的感覺，叫人忍不住多朝她看兩眼。 徐暢然朝三樓社科閱覽室走去，心裡有點納悶，曾老師如果是陳陀的學生，應該是中文系畢業吧，怎麼會在圖書館工作呢？ book18.org
晚上送收條到連哥住處，三個人順便聊了會，邱勝國沒有任何異樣，徐暢然倒在心裡嘀咕，那天下午聽到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邱勝國把房間讓給別人？ book18.org
連哥說，昨天他們接到電影演員李丹經紀人的電話，詢問天之涯論壇上的那個帖子的事，態度比較平和，陳總指示接電話的人回答，他們也不知情，這個帖子公司絕對沒有參與，而且公司也覺得這部小說改編成電視劇的可能性不大。經紀人說他也只是問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book18.org
「這個帖子影響還是不小，這兩個月暢然的這兩本書銷量沒有減少。」連哥說道，他說李丹及經紀人對這個帖子不會生氣的，帖子也能幫她漲人氣。 受到鼓勵，晚上回到寢室，徐暢然坐在電腦前陷入沉思，良久，他用一個以前註冊的小號登陸天之涯論壇，找到那個帖子，帖子已經退到第三頁，仍然可以看見老柯以樓主的名義跟網友討論麵條問題，徐暢然再次停下來想了想，在跟帖里寫了這樣一段話： book18.org
「樓主，你還在賣你的麵條啊，大事不好了，你最好捲舖蓋連夜逃竄吧。據不可靠消息，李丹對於天之涯論壇某貼提到她合適出演某低級庸俗小說的女主角氣憤不已，李丹經紀人表示，不排除用法律手段保護自己名譽。另有消息說，有人已經向有關部門反映這兩部小說的格調問題，不出意料的話，這兩部小說在書攤上的命運可能到頭了。」 book18.org
帖子發出去後，徐暢然又讀了一遍，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個帖子他準備放棄了，這是「最後的瘋狂」。 book18.org
雖然是「謠言」貼，但徐暢然還是注意一些措辭的使用，比如「不排除用法律手段」，實際上說還沒有用該手段，「在書攤上的命運可能到頭了」一般指的是書可能會被查封，但這句話表達含蓄，可以從多種角度解釋。說得看似嚇人，實際上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徐暢然拿出電話，給老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帖子的事，讓他不要在意。 通話剛結束，一個電話打到手機上，徐暢然一看名字，居然是二姨的兒子趙宏林打來的。 book18.org
第340章：雲州來客（一） book18.org
「小徐啊，你們日子過得苦。」下樓梯的時候，成副局長頗為感慨地說道。 「比我們讀書的時候好，還可以免費上網，也就燕京大學才是這樣吧。」旁邊的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其他學校也會在寢室安裝寬頻的，只是時間會晚一點。」徐暢然說道。 前幾天，趙宏林來電話，說要來燕京出差，有機會來學校見一面，吃個飯。暑假期間，親戚聚餐時和趙宏林見過兩次，兩人坐一塊，邊喝邊聊，感覺比較盡興。 book18.org
今天是出差最後一天，有半天剩餘，趙宏林給同來的成副局長打招呼，他叫「成局」，成局聽說後，也想來看看大學生們的生活，於是兩人下午三點來到學校，徐暢然陪同走了一圈。 book18.org
成局在未名湖畔感慨，這學校像公園一樣，如果收門票，他建議價格定為10元。徐暢然介紹說，未名湖前兩年整修過，由一個燕京大學畢業的同學，後來成為一家製藥公司老闆，捐款 300萬元整修的。徐暢然介紹了湖邊的花神廟以及石book18.org
舫，還有那個有點莫名其妙的斯諾墓。 book18.org
成局聽得饒有興味，讚揚這所學校名不虛傳，是華國的驕傲。 book18.org
徐暢然講解了燕京大學的源起，介紹了司徒雷登，成局說現在姓司徒的太少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真的有姓司徒的人。 book18.org
「這個司徒雷登是美國人，只是翻譯過來叫司徒，不是複姓那個司徒。」徐暢然解釋說。 book18.org
「是《別了，司徒雷登》那個司徒嗎？」趙宏林問道。 book18.org
「是的。」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燕京大學怎麼是美國人辦的呢？」成局皺著眉頭問道。 book18.org
「不是司徒雷登創辦的，但是他整合了幾所學校，做成燕京大學後來的格局，建設了幾十年，使得燕京大學脫胎換骨，從這個意義上說，也算是創辦者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成局的臉色不怎麼舒展，對校園風景似乎沒多大興趣了，就想去看看學生們住的地方。在徐暢然寢室，他感嘆擁擠，聽說盥洗室在寢室斜對面，去方便了一次，出來後連說生活環境太糟了。 book18.org
三人朝南門走去，徐暢然想著把他倆送上計程車就回來，成局卻說道:「宏林，今天晚上在外面找一家店吃飯，小徐，你也來。」 book18.org
「來吧，我和成局兩人吃太冷清。」宏林拍了拍徐暢然的後背說道。 徐暢然只好答應了。成局又問趙宏林吃什麼，趙宏林說來的路上看到一家韓國燒烤，叫釜山什麼的，應該可以。 book18.org
「韓國燒烤，能吃個什麼玩意？小徐，你覺得怎麼樣？」成局問道。 「我覺得還可以，生菜包五花肉，加辣椒和大蒜，吃起來很香。」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那就按小徐的意見辦，吃韓國燒烤。」成局說道。徐暢然有點納悶，什麼時候成他的意見了。 book18.org
三人坐計程車來到北三環一家韓國燒烤店，這裡離趙宏林他們住的酒店不遠。席間徐暢然向成局介紹了學生的生活情況，說燕京大學的生活環境算不錯的，但是受制於地理環境，不能像一些大學全部修帶衛生間的套房式宿舍，一些老式的宿舍樓繼續使用。成局聽了，頻頻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進一步說道，有幾棟新建的宿舍樓房間內有衛生間，兩人一間房，是給博士住的。見成局聽得認真，徐暢然講了前年發生在校園的一起慘案，就發生在那種兩人一間的宿舍樓中。 book18.org
當時是冬季，房間裡住著經濟系的博士，一個37歲，一個26歲，26歲這位師book18.org
從名家，從小學業人品都很突出，前途未可限量，37歲這位在社會上打拚多年，面臨畢業，不知遇上什麼事，走了絕路。 book18.org
一天晚上，兩人一起到外面吃飯，喝了點酒，一起回到屋裡。凌晨四點左右，37歲的博士起來，錘殺了 26歲的博士。 book18.org
過程中鬧出些動靜，驚醒了隔壁的同學，過來敲門問什麼事，博士隔著門說了告別的話，門外的同學趕緊報警，保衛處的人趕來，博士站在 6樓的陽台上，聲稱如果破門他就往下跳。 book18.org
勸說進行了兩個小時，博士不為所動，陽台下的地面鋪了氣墊，救護車也來了，等著博士跳下來後進行搶救。 book18.org
天蒙蒙亮，曙光還沒有照過來，博士知道大勢已去，決心已定，返回寢室，加長助跑距離，急速奔跑幾步後，在空中躍起，越過氣墊摔在地上，當即身亡。 「動機是什麼呢？」成局喝了點啤酒，臉顯得有些浮腫，盯著徐暢然，大惑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不清楚，估計是自己想死，拉個墊背的。兩個人反差大，一個朝霞滿天，一個日落西山，心理不平衡。」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讀書讀多了，把腦子讀糊塗了。」成局感嘆。 book18.org
「暢然，你們寢室那些人怎麼樣？」趙宏林問道。 book18.org
「還不錯，大家都差不多，反差比較小。」徐暢然說道，心裡想到，差距是客觀存在的，關鍵是心態調整，還有低調。 book18.org
席間趙宏林接了個電話，簡單彙報了下午的行程，說明天就回來。看那語氣，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book18.org
從韓國燒烤出來，徐暢然準備和他倆告別，他倆耳語了一下，趙宏林走過來說道:「暢然，今天成局很高興，說喝得不過癮，再找個夜店喝酒，唱唱歌。」 徐暢然傻眼了，如果說吃飯沒問題，去夜店沒啥興趣，但眼下沒法拒絕，不然成局的高興勁就打了水漂，趙宏林也被殃及。 book18.org
兩人不知道哪裡有夜店，徐暢然想起上次到小黃住處吃火鍋，附近有較大的夜店，離這裡也不遠，就對成局和趙宏林說了。 book18.org
「哈哈，沒想到小徐還知道這個啊。」成局一張紅餅子臉，笑得稀爛。 三人坐計程車，很快來到夜店門口，進入大廳，一排穿旗袍的高挑小姐站在正中，哈腰喊道:「歡迎光臨。」徐暢然感到很不自在。 book18.org
進入房間，媽咪帶來三個小姐，也許是來得早的緣故，小姐都長得不錯，不是那種靠濃妝堆出來的美女。趙宏林和徐暢然沒有動，成局讓那個最漂亮，也是看著最小的一個陪徐暢然，他自己則挑了個看著成熟的，剩下一個自然陪趙宏林了。 book18.org
成局這點做得挺有分寸，陪徐暢然這位看著最舒服，水靈靈的小姑娘，他並沒有攬為已有。不過，徐暢然的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想到了成局的實際身份，即他是副局長，對於華國官場，有這樣一個說法，一把手為雄，余者為雌，獨特的官場文化，導致一把手越來越雄化，對江山，對女人，盡顯霸氣，而其餘的人無法與一把手抗衡，逐漸變得雌性化。徐暢然琢磨，如果成局有朝一日當上局長，會不會把身邊的小美人給搶走呢？ book18.org
哎呀，罪過，罪過。徐暢然趕緊停止遐想，回過神來，成局在唱歌方面當仁不讓，已經拿起話筒唱起來： book18.org
漫漫人生路 book18.org
上下求索 book18.org
心中渴望真誠的生活 book18.org
誰能告訴我 book18.org
是對還是錯 book18.org
問詢南來北往的客 book18.org
恩怨忘卻 book18.org
留下真情從頭說 book18.org
相伴人間萬家燈火 book18.org
故事不多 book18.org
宛如平常一段歌 book18.org
過去未來共斟酌 book18.org
這是90年代紅遍大江南北的一首老哥，成局現在還唱，說明比較懷舊。徐暢然知道呆會自己也得唱了，他問旁邊的小姑娘：「我怎麼稱呼你？」 book18.org
「叫我小方吧，方向的方，沒有那個草頭。」姑娘微笑著說道，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book18.org
「好，小方，你唱什麼歌？」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第341章：雲州來客（二） book18.org
在夜店唱歌氛圍和 ktv不一樣，男男女女的，更有情調。成局不光自己唱，還和他旁邊的小姐對唱，碰杯喝酒，玩得很高興。 book18.org
趙宏林也不敢怠慢，使勁給成局鼓掌，自己也唱，在成局的要求下，和身邊的小姐也來了個對唱。徐暢然明白成局來夜店的原因了，不是找小姐，是為了氛圍。 book18.org
輪到徐暢然，問題來了，實在想不起有什麼歌可以對唱，最後選了一首老歌《相思河畔》，和小方對唱： book18.org
自從相思河畔見了你 book18.org
就像那春風吹進心窩裡 book18.org
我要輕輕地告訴你 book18.org
不要把我忘記 book18.org
徐暢然和小方並排站著，唱起來顯得情意綿綿，這是歌詞本身的緣故。所以徐暢然不願意進夜店，和剛認識的人唱這種歌，偶爾還得對視一眼，他不喜歡逢場作戲的感覺。成局笑眯眯地看著這兩個年輕人，唱完後帶頭鼓掌。 book18.org
和另外兩人相比，徐暢然和小方這一組比較安靜，只要成局不點名，他倆就偷懶不唱歌，也很少喝酒，一個勁地吃水果。徐暢然和小方聊著，問她什麼地方人，回答是蜀州的。 book18.org
居然是老鄉，難怪長得這樣水靈。徐暢然不動身色，沒有告訴她自己也是蜀州人。問她年齡，剛滿20歲，來燕京不到一年。 book18.org
兩人正小聲聊著，成局把趙宏林叫過去，腦袋湊在一起說著什麼，過了一會兒，趙宏林把徐暢然叫到門外走廊上，看看四周無人，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暢然，成局看你和小姑娘談得來，想讓她出台陪你，費用你別管，就在我們住的飯店開房，比較安全。」 book18.org
「不用，宏林，唱歌喝酒就行了，不用出台，你就給成局說，我們是親戚，做這事被家裡人知道了不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是，我感覺那小姑娘還不錯，你馬上要滿21了吧，上次回家你也說沒找女朋友，有時候這些事還是需要人推一把，家裡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真的不用，我是學生，要是出事了會被學校開除的，家裡怎麼能瞞得住。」 「不會，沒那麼懸乎，你就說搞對象，沒事。你是學文科的，文人不風流點怎麼叫文人呢，你膽子應該大一點。我支持這事，去給那個小姑娘說了啊？」趙宏林說完就想進屋。 book18.org
徐暢然一把拉住他：「我真不是開玩笑，你去對成局說，心意我領了，但這事不能做。」徐暢然知道，這是成局送的一個大禮，但他不願消受。 book18.org
見徐暢然態度堅決，趙宏林說道：「那好，我去給成局說。」他轉身進屋，徐暢然則順便上了趟衛生間，回來後舉起酒杯朝成局揚了一下，喝了兩口，算是表達謝意。 book18.org
從夜店出來，成局有些醉了，紅著臉問徐暢然，有沒有興趣找個地吃燒烤，再喝點酒？趙宏林和徐暢然一起勸說，終於把他架上了計程車，徐暢然在馬路邊和他倆揮手告別。 book18.org
徐暢然坐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心有餘悸，今天差點公款那啥了。不過，小方確實給他留下印象，心裡五味雜陳，一個長得甜美的小姑娘，說話比較樸實，看上去沒有什麼心機，居然也來做夜店了！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每每想到小方，心裡就有點黯然，那些常去夜店的客人們，看到清純的小方會是什麼結果，還不是狼碰到羊？一想到小方可能會被那些大腹便便的客人帶出台，心裡就頗不是滋味。 book18.org
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學校畢竟是象牙塔啊，不過，學校作為象牙塔也是表面現象而已，據江仁書說，他有次到校外的賓館去見人，親眼見到漂亮女生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來開房，而且還不止一對。 book18.org
算了，不去想那些煩心事，小方也只是一面之交，只能祝她好運了。經過這事後，很想「爽」一下，可惜事不湊巧，嚴美琴那裡，前一個周末「身子不方便」，book18.org
後一個周末同學聚會，她要參加。 book18.org
嚴美琴的交際圈主要是她的同事和同學，其中同學聯繫還算緊密，班上30多個同學，基本都在金融行業，很少有改行的，畢竟這個行業收入高，所以大家也希望抱成團。 book18.org
平時大家工作忙，很少有聚會的機緣，在QQ、同學錄里聯繫頻繁，嚴美琴的QQ在晚上經常亮著，就有這個原因。這次是在燕京舉辦一個大型會議，來京的同學比較多，就搞了一個聚會。 book18.org
一直等到十月下旬的一個周末，嚴美琴才得空，徐暢然約好下午到她家去。 早上幾乎是被小弟弟「硬」醒的，起來後就沒法消停下去，中午在食堂吃完飯，往寢室走時，小弟弟居然把褲襠撐起，弄得徐暢然只好把手插在褲兜里走路，這樣看起來不太明顯。 book18.org
怎麼回事，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又上褲頭！ book18.org
在寢室里睡到下午兩點，迫不及待趕往南門，坐上計程車，往嚴美琴家趕去。 進門後，嚴美琴熱情接待，面帶微笑，端茶送水，徐暢然渾身燥熱，一言不發，打算休息一陣後，立即開工，今天要讓嚴美琴感受到他的力量。 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嚴美琴遞上吹風機，徐暢然在客廳的一角吹著頭髮，突然想到，嚴美琴說他的頭髮長，他立即就去剪了，嚴美琴可能為此感到滿足？ book18.org
徐暢然回頭望著嚴美琴的頭髮，也看出問題了，他問道：「你留長頭髮了？」不經意間，嚴美琴的頭髮比最開始見到的時候長了很多，已經觸到肩上。 「嗯，留了一點。」也許是因為被注意到留長發，嚴美琴表情顯得有些羞澀。 「怎麼想起留長發了？」徐暢然感到疑惑。 book18.org
「我以前也是留長發的，我覺得長發也……好看。」說道好看兩字，嚴美琴臉紅了。 book18.org
見嚴美琴紅臉，徐暢然感到輕鬆起來。同時他腦子裡搜索著，是什麼原因讓嚴美琴開始留長發呢？他是否不經意間表示過喜歡長發？好像沒有。是的，雖然他喜歡長發，無論是波浪長發還是直長發，但他好像沒有在嚴美琴面前表示過，因為他覺得這樣去影響人家的外形不太好。 book18.org
會不會是嚴美琴覺察到他喜歡長發而主動改變呢？或者是隨著情勢的變化而產生的想法？ book18.org
徐暢然或很多男人的意識中，女人的情慾和頭髮長短有關，頭髮越短，情慾越少，注意，是情慾而不是慾望。剃光頭的女人表示棄絕情慾；短髮表示情慾少，工作占主導地位；長發表示情慾多，只是情與欲所占比例有區別而已。 嚴美琴自己也說過，她留短髮是因為受到回校演講的學長影響，所以她的短髮是為工作留的，為職業留的，而現在又留起長發…… book18.org
「會留多長的頭髮啊？」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會很長的，到這兒再燙一下，捲起來一點。」嚴美琴紅著臉做了個手勢，即留到披肩的狀態，再卷上去一點。 book18.org
徐暢然讚賞地點點頭，適當地留長頭髮，是開放與節制的折中，而卷上去一點，更添了一份風情。他覺得，眼前的嚴美琴比最開始看到的那個留江姐式短髮的樣子好看多了，眉眼帶著笑意，已近嫵媚。 book18.org
聯想到不遠的將來，嚴美琴的頭髮披肩微卷的樣子，慾火升騰，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把頭髮胡亂吹了幾下，趕緊拿出繩子把嚴美琴結結實實地捆起來。 第342章：拷問失敗 book18.org
在客廳中央的墊子上，徐暢然抱著嚴美琴一雙裸腿，呼吸急促，把臉湊上去，用嘴唇感受腿部肌膚的細膩和美妙的線條，一直親吻到豐隆的腳背，下身暴漲，情不可遏。 book18.org
嚴美琴肯定是感受到徐暢然強烈的「淫威」，平躺在墊子上，兩手臂被綁著壓在身下，閉著眼睛，頭歪向一邊。 book18.org
天氣有些涼，不能讓她赤身裸體，穿著稍厚實的睡衣睡褲，捆綁後，有些敏感部位就被保護起來，手伸不進去，只能隔靴搔癢。 book18.org
把兩條美腿把玩一陣，不僅沒有平息慾望，反而更加熾烈。徐暢然又轉向嚴美琴的臉部，用舌頭翹開她的嘴，把她的舌頭捉出來，用牙輕輕咬住。情慾脹到一個高點，感覺小弟弟馬上要爆發了。 book18.org
徐暢然內心在激烈鬥爭著，現在時間還早，不可能進行最後一關，而今眼目下，很想掏出小弟弟，讓她進行口交，先滿足一下自己。 book18.org
但這是他從一開始就給自己設置的禁區，考慮到嚴美琴作為未婚女子的情況，他設置了不少禁區，包括不讓她對自己口交。這樣，她的這段經歷就和普通的戀愛經歷區別不大，在心理上的影響會更小。 book18.org
這種心理上的影響是微妙的，比如有個女人和情人做愛，但又對丈夫有一點內疚感，她就要求情人每次必須戴套，認為這樣就和情人沒有實質性的肉體接觸，兩人的性愛活動類似體育活動，她就用不著對丈夫有那麼一點內疚感了。 徐暢然今天情慾高漲，差點突破這個界限，但最後仍然忍住了。 book18.org
嚴美琴選擇了他作為她的s，一方面是機緣巧合，另一方面也是對他的信任，他應該守住一些原則。 book18.org
如果嚴美琴選擇了另外的男人，說不定會逐漸從精神上控制她，甚至阻止她結婚，把她作為長期玩物，想到這裡就覺得後怕。 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嚴美琴是個謹慎的人，肯定不會選擇那種自私和有惡意的人，她有能力選擇對她好的人，比如自己。既然她選擇了自己，就絕不會那樣對待她。 book18.org
經歷過這些思想鬥爭後，徐暢然稍稍平息下來，進入第二個項目。 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了，嚴美琴被徐暢然自製的吊縛裝置把雙手吊在門背後，一條腿被吊起，又是「片足」。 book18.org
徐暢然拿著散鞭，對嚴美琴進行拷問，要她交代一個「秘密」。 book18.org
元旦在她家聚會時，王筱丹拿出繩子讓徐暢然捆綁她，旁邊的嚴美琴突然跑進臥室呆了一陣，剛開始徐暢然也不解，不過現在猜出了大概，他要拷問出真相。 book18.org
無奈，嚴美琴堅貞不屈，徐暢然想盡辦法，也撬不開她的嘴，也不能用太狠的手段，無非抽鞭子，掐一掐，都在嚴美琴承受範圍內。 book18.org
徐暢然把她的腿重新吊了一次，儘量把腿打直，拉得很開，但嚴美琴咬著牙承受，拒不交代。 book18.org
正在無計可施，手機鈴聲響了，拿起一看，是謝新芳打來的。 book18.org
「暢然，在哪裡？」 book18.org
「啊，在寢室里休息。」徐暢然說著，把手裡的鞭子放到桌上。謝新芳要是知道此時他正拿著鞭子在密室里打女人，肯定會瘋。 book18.org
「周末沒有出去走走啊？」謝新芳問道。 book18.org
「沒有，這周學習有點忙，所以……」 book18.org
「啊，是這樣，你上次買的那個西洋參，我吃了感覺還可以，我想再買幾盒，讓你爸也來吃，兩個人都吃。結果市裡到處都沒有，買其他牌子又不放心。」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明白了，我再給你買幾盒寄回來。」徐暢然趕緊說道。 book18.org
「好，不用急，有空再去買，這兩盒還沒吃完。」謝新芳在電話那邊高興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電話，望著因為腿被拉得很開而露出痛苦表情的嚴美琴，心想這回又得勞煩她了，還是放下來吧，不然待會不好開口。 book18.org
放下來後，戰場轉移到床上，先自己躺在床上，讓嚴美琴騎馬上身，兩手雖然用束手環綁在後面，也可以勉強聳動身子，用手撫摸她的小豆豆及周邊，讓她到了一次。 book18.org
這就是服務，徐暢然找到了讓她達到高潮的一個方式，那就是讓她騎在身上，用手刺激她的小豆豆，過一會她就會頭向後仰，身體胡亂扭動，嘴裡發出「嗯嗯」聲。徐暢然也覺得這個姿勢很刺激，有點像古代的刑罰「騎木驢」，只不過插進去的那個是真實的、溫暖的。 book18.org
這一次，嚴美琴在高潮狀態中突然叫了一聲「暢然」。 book18.org
徐暢然吃了一驚，以為出什麼事了，因為她兩手被綁在後面，身體沒有支撐，他趕緊伸出手把她扶住。 book18.org
但她沒有再說什麼，依然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承受高潮的衝擊。剛才叫一聲，是高潮中的囈語？ book18.org
嚴美琴到了之後，徐暢然讓她馬爬在床上，雙手仍然用束手環背在後面，臉貼著枕頭。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這次輪到徐暢然盡情釋放了。發射之後，徐暢然抱著嚴美琴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起身一起洗澡。 book18.org
休息的時候，徐暢然提到家裡打電話讓他在買幾盒西洋參的事，問嚴美琴在燕京什麼地方能買到同樣牌子的西洋參，嚴美琴說她也不知道，但可以托她在香港工作的同學買，寄過來就行了。 book18.org
「這樣合適嗎，我要買四盒喲。」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應該可以的，晚上我跟他聯繫。」嚴美琴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從錢包里拿錢，裡面只有 500元現鈔，遞給嚴美琴，說多退少補。嚴美琴沒有接，對徐暢然說道：「不用。」 book18.org
「那怎麼行，本來就讓你幫忙了，錢一定要收下。」 book18.org
「真不用，暢然，把錢收起來吧。」嚴美琴微笑著說道，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 book18.org
徐暢然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怎麼辦，要動用 s的淫威強迫她收下，那樣顯得小氣，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徐暢然只好把錢放回錢包。 book18.org
坐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徐暢然感到有點累，心理上很滿足，但有兩件小事在心裡小小地晃蕩著，一是對嚴美琴的拷問，本來以為揮舞幾下鞭子，她就會老實交代，結果她還真成了江姐，決不透露一個字，另一個就是西洋參的事，算下來她買了6盒給他，他還不知道單價。 book18.org
下次要想個新的招數，一定要把她鎮住，徐暢然一邊思忖著，一邊輕輕地點頭。 book18.org
進入11月份，期貨市場上出現了新動向，原本一路下滑的大豆、豆粕出現了長時間的盤整，徐暢然開始注意報紙上的消息，說是現在多空交戰異常激烈，空方從 8月以來一路取勝的原因在於，現貨市場供大於求，本來轉基因政策可以減少大豆進口，對多方有利，但進口商在國家政策生效前強先進口了大量大豆，把市場價格拉下來了。 book18.org
另一方面，美國人與華國政府談判，要求為大豆貿易提供寬限期，政府有可能會在此作一些讓步，也就是說進口大豆不會減少。 book18.org
這是空方的籌碼。多方也有自己的理由，即轉基因政策帶來的長期利好，大豆市場大量進口的現狀，政府不會放任不管，政府一旦出台新政策，空方必定落荒而逃。 book18.org
既然現貨市場上打不贏空方，不妨把目光放遠點，放到明年 5月份，於是，多方在明年5月的合約上投入資金，在那裡和空方決一死戰。 book18.org
神仙打仗，小民得利，期貨上是這樣的。徐暢然也開始關註明年5月的合約，但他還沒有決定，是跟隨空方，還是多方？ book18.org
第343章：小袁是小方（一） book18.org
周六，王筱丹和嚴美琴又來游泳，徐暢然讓嚴美琴游50米，嚴美琴成功了。 王筱丹也來游50米，游到一半就靠岸，她的動作不太規範，游起來費勁，游一半就沒力氣了。 book18.org
王筱丹在水池裡掙扎的時候，嚴美琴告訴徐暢然，他要的四盒西洋參已經從香港寄出，下周四以前就能到，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游泳出來，時間已近飯點，徐暢然聲稱要請客，到燕南食堂點了幾個菜。吃飯時，王筱丹說她打算下周請吃涮羊肉，還是去年吃的那個地方，徐暢然想起去年他是在那裡第一次見到嚴美琴，已經一年了。 book18.org
王筱丹問徐暢然定在什麼時候，徐暢然想了想說，星期天晚上吧。星期六他要到嚴美琴那裡忙活，把上周丟的場子找回來。 book18.org
吃完飯後，三個人散步到南門，把嚴美琴送上計程車。徐暢然和王筱丹往寢室走時，王筱丹說道:「暢然，你不知道吧，嚴姐以前也說過要去美國。」 「不會吧，沒聽她說過，她也不像是喜歡美式生活的人啊。」徐暢然說道。 「你說得對，她其實不喜歡美國那種生活，但她預感自己會成為大齡剩女，如果到30歲還沒有結婚，她就換一種活法，到美國去試試，也許能適應呢，再說她那個專業在美國找工作也容易。」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預感到會成為大齡剩女，為什麼？」徐暢然追問。 book18.org
「這是嚴姐個性上的一個特點，喜歡她的人她不喜歡，她喜歡的是不喜歡她的人。」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看不出來，你還有說相聲的潛質。」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真的是這樣，嚴姐單位和金融業的喜歡她的幾個，都沒有搭理他們，她不想找同行業的，說乏味。你說，喜歡的是不喜歡她的人，這跟受虐心理有聯繫嗎？」book18.org
王筱丹問道。 book18.org
「不一定，這種情況很常見吧，跟受虐心理不要輕易聯繫起來。」徐暢然說道。他尋思，其實搞過暗戀的人可能都有這種感覺，他的心思在暗戀對象上，自然對其他人視而不見，包括那些喜歡他的人，而他的暗戀對象自然沒把他放在眼裡。 book18.org
但是有些人可能總是這樣，一再重複這種模式，盯著那些對他冷若冰霜的人，同樣，冷若冰霜地對待那些對他笑臉相迎的人。如此，也許反映出一種受虐的傾向。 book18.org
兩人到分手處，王筱丹提醒下周日的飯局，她打算游泳後再去吃，一兩個小時的游泳活動後，再去吃涮羊肉，感覺特舒服。 book18.org
徐暢然一個人朝宿舍走去，腦子裡仍想著和王筱丹的對話。嚴美琴的單戀拖的時間長了點，所以形成了現在這樣的性格，當然，也可以說性格在更早的時候就形成，所以她才會把單戀拖這樣長。 book18.org
不少心靈雞湯都建議，要儘快走出單戀和暗戀狀態，實際上是對心理的保護，長時間沉湎在單戀狀態的人，可能會對單戀帶來的痛苦產生玩味心理，最後會迷戀這種痛苦的感覺，通過這種痛苦體驗人生的悲劇意識。 book18.org
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法國作家司湯達的建議是，用新的戀愛取代舊的感情，一旦被對方拒絕，不要留戀，不要玩味痛苦，立即開始下一次戀情吧。 但這種建議也許只是開玩笑，實際上很難做到。對男人來說，是一種意志上的考驗，司湯達的說法是，被一個女人拒絕後，用於痛苦和休整的時間只有 5分鐘，時間一到，就要轉過身去追求下一個女人。 book18.org
回到寢室，在電腦上看了陣期貨新聞，張明爵回來了，看上去出了狀況，一言不發，也不跟屋裡的人說話，以往他至少要和徐暢然說幾句，去盥洗室洗了回來上床，躺下後就沒動靜。徐暢然和江仁書交換了一下眼神。 book18.org
星期三，是圖書國際博覽會的最後一天，許多書商會把帶來的樣書賣掉，徐暢然去掃蕩了半天，買了些童書，都是最新出版的，有不少書還沒上市，共計15本。 book18.org
然後到圖書大廈選了些經典圖書，湊了一大包，共計三十多本，打通蓉的電話，向她討了一個收貨地址，把這包書寄給她。 book18.org
這些書都是合適7-12歲兒童的讀物，包括科普、文學、數學等類型，青青剛上小學一年級，這些書夠她看一陣的。 book18.org
星期五，經過幾天時間的觀察和思考，徐暢然決定在期貨上嘗試一次長線操作， 11月大豆合約的交割價1770元，這是空方的勝利，而明年5月的遠期合約價book18.org
格是1820元，多頭在那裡集合準備反撲，徐暢然該站在哪一邊呢？ 在明年5月的合約上，空方有沒有能力乘勝追擊，把價格打到1700元，甚至1book18.org
600 元呢？那樣的話，多方就完全崩潰了，估計會鬧出不少人命。 但大豆是近年期貨的明星產品，集中了大量資金，多空雙方反覆爭奪，各有勝負，大豆合約的持倉量一度超過一百萬張，引起各方矚目，《期貨日報》為此發表評論，《大豆百萬持倉，僅是個開始》認為目前大豆期貨持倉量是正常的，不存在聯手操縱市場、資金對賭的情況，市場風險是可控制的，這些說明多方也不弱，完全有可能反撲成功。 book18.org
因此，徐暢然決定在明年 5月的合約上加入多頭，他認為多方既然在近期合約吃了虧，遠期合約一定想撈回來，而且下行空間有限，上行空間更大，多方機會更多。 book18.org
上午收盤前，徐暢然買入兩手，價格是1826，止損定為70點，也就是價格下book18.org
跌到1756點他才會止損，這樣他的虧損為1400元，即便失敗也不會傷筋動骨。 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作為長線買入，心情多少有些激動，雖然只有兩手，占用資金不到4000元，好歹也算投資人士了。 book18.org
關掉電腦後，想著中午去吃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農園食堂的湘菜？來份小炒肉吧！突然，電話響了，是邱勝國打來的。 book18.org
「暢然，吃飯沒有？」邱勝國照例問道。 book18.org
「沒有，正準備去。」既然邱勝國來了，就一起點幾個菜吧，還喝點啤酒。 「到學五食堂來，在這等你。」 book18.org
徐暢然皺了下眉頭，學五食堂沒有點菜，啤酒也喝不成。不過他還是往學五食堂趕去。 book18.org
遠遠地看見邱勝國站在學五食堂門前，旁邊還有個女人，是個年輕妹子，似乎和他一起的。 book18.org
哈哈，邱勝國這是不打自招，看來上次的謎團要揭開了。徐暢然心想，你邱勝國今天別想耍花招，我可是知道點東西的，你要是說什麼純潔的同志關係，我就要看笑話了。 book18.org
徐暢然從容地走近他倆，邱勝國笑著說道：「從寢室過來的啊，速度很快嘛。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小袁，袁世凱的袁。」他揚起手，指向旁邊的妹子。 book18.org
徐暢然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真是個年輕的美眉，總覺得眼熟，又不敢確定，那天晚上燈光昏暗，怕認錯人。 book18.org
倒是叫小袁的年輕妹子發話了，她盯著徐暢然看了一會，指著他問道：「你？你是不是姓徐？」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是那天晚上……」徐暢然吃驚了。 book18.org
「是的，那天晚上，那位大哥一直喊你小徐，讓你和我唱歌。」小袁說道。 「啊，你真的是小方。」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不是小方，是小袁。」邱勝國在旁邊糾正道，從他的眼神看，他也一頭霧水。 book18.org
「是的，我也叫小方。」妹子笑盈盈說道。 book18.org
第344章：小袁是小方（二） book18.org
「這樣吧，既然小方——不，是小袁也來了，我們就到農園食堂吃飯，到二樓去點幾個菜，我作為東道主請客。」徐暢然對邱勝國和小袁說道。 book18.org
顯然，小袁可能是真名，而小方明顯是藝名，只用在夜店場合，所以連邱勝國也不知道。 book18.org
「好吧，我們聽暢然安排。」邱勝國轉頭對小袁說道：「他是這裡的學生，今年讀大二，你要向他多請教才是。」 book18.org
「好，謝謝邱哥、徐哥。」小袁用家鄉話說道。徐暢然想起來，三人都是老鄉。 book18.org
「你不用喊我徐哥，就叫我暢然，他們都這樣叫，你也一樣。」徐暢然對小袁說道。除了不感冒這種稱呼方式外，他覺得在校園裡這樣喊不合適，很少有人這樣稱呼。 book18.org
小袁望望邱勝國，邱勝國說道：「可以，你就叫他暢然，你們差不多大。」 「好嘛，暢然哥。」 book18.org
「不要哥字。」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好，暢然。」小袁乖巧地回答。 book18.org
三人到農園食堂，徐暢然點了四菜一湯，兩瓶啤酒，三個人慢慢吃著。 從徐暢然和小袁的對話中，邱勝國也明白了兩人為何認識。而徐暢然也知道，小方是小袁的新媽咪給她取的名字，她的確姓袁。 book18.org
徐暢然表面上大方自在，心裡卻納悶，那天在院子裡聽到的，不會是邱勝國進夜店把小袁帶出台吧？這小子還真是，有點錢居然這樣花，據說出台費起價是800 元，加上開房費用得一千多，邱勝國為了省房錢，可能會把人往他小屋裡帶book18.org
…… book18.org
不對，總覺得不大像，邱勝國一直比較節儉，就算有點錢打算享受一下，也不至於這樣干吧，再說他一個人怎麼進夜店呢？ book18.org
哦，對了，還有一個方向…… book18.org
「來，為老鄉，乾杯！」徐暢然舉起酒杯對另兩位說道，他很少在酒席上這樣做，最多自己喝自己的，從不給別人敬酒，不過今天特殊。 book18.org
三個人都喝了一口啤酒，徐暢然問道：「你倆是一個地區的？」 book18.org
「不是，我們挨著的，不算遠。」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哦，那不是在老家認識的啊？」徐暢然厚著臉皮問道。這種問法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一般情況下他不會這樣問別人的。 book18.org
「不是，我和小袁也是最近才認識。」邱勝國說道，神色似乎不太自在。 喝了一陣，兩人開始上衛生間，後來小袁也去了。邱勝國對徐暢然說道：「小袁想了解大學生生活，我帶她來看看。」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心裡卻更加不解了，他倆既然不是通過老鄉的方式認識，那是怎麼回事呢。 book18.org
邱勝國想了想，又說道：「小袁上個月才滿20歲，她雖然和我不是同一個地區，實際上挨得近，都是在邊緣……」邱勝國比划著兩人老家的地理位置，這時小袁已經從遠處朝飯桌走過來，他湊近腦袋說道：「晚上有空不，我過來一起吃飯。」 book18.org
「好，到時你給我打電話。」徐暢然說道，他知道晚上邱勝國要說出乾貨了。 小袁問起食堂的一些情況，徐暢然對她進行講解，並指出農園食堂和剛才看到的學五食堂的不同之處，這個食堂是最新修建的，各種設施要好一些，各菜區採取承包制，而且二樓有點餐，所以農園食堂對外的屬性很強，很多來燕京大學辦事和遊玩的人都到農園食堂吃飯，而且一度可以用現金結算，後來可能是人太多，才杜絕現金結算，來就餐的人或者自己有飯卡，或者由本校人帶著。 「你看，本校的人知道的比我多得多，你以後要跟暢然多學一些。」邱勝國對小袁說道，小袁點點頭。 book18.org
吃完飯，小袁向徐暢然表示了感謝。邱勝國問徐暢然：「你準備幹什麼？」 「我回寢室吧。」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你呢？我要去寫稿子，這是一個系列稿，跟報社約好了的，今天必須拿出來，下午就不能陪你了。」邱勝國帶著一絲歉意問小袁。 book18.org
「沒關係啊，邱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在校園裡逛一逛。」小袁說道。 「你知道怎麼回去嗎？」邱勝國問她。 book18.org
「知道，我們進來的那個門……我能找得到的。」小袁說道。 book18.org
「那是東門，你來的時候走了冤枉路，你最好從南門出去，先坐 320……」邱勝國摸著下巴說道。 book18.org
「這樣吧，我陪小袁逛一逛，然後送她到南門，送上公交車。」徐暢然說道。 「啊，太好了……不過，暢然，我怕影響你休息。」小袁說道。 book18.org
「沒有，我是東道主嘛，不會讓你一個人在校園亂逛的，燕京大學是 3千畝啊，我給你當導遊。」 book18.org
「好啊，謝謝暢然！」小袁咧開嘴笑著，還拍了兩下手。 book18.org
走出食堂，邱勝國和兩人告別，匆匆離去。徐暢然問小袁上午的線路，小袁說，她上午坐公交車過來，坐過了站，走了很長一段路才找到東門，在東門和邱勝國匯合，經圖書館正門，到百年講堂，再到三角地、學五食堂，就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book18.org
徐暢然想了一下，打算從勺園路走過去，到達未名湖，沿湖轉一圈，再送到南門，把線路說給小袁後，小袁說聽暢然安排。 book18.org
徐暢然領著小袁朝湖邊走去，一路上向她講解校園的情況，小袁也問一些學生的學習和生活情況，問得很認真，包括學生上午幾節課，下午幾節課，晚自習怎麼上都問，感覺不像是問著玩，而是有什麼事。 book18.org
在湖邊，徐暢然又像上次給成局和趙宏林講解一樣，講解了未名湖邊的一些景點，什麼花神廟、石舫，以及博雅塔等等，小袁皺著眉頭聽著，時而提些問題，得到回答後，眉頭舒展開來，顯得很有收穫的樣子。 book18.org
在湖邊逛了一大圈，朝南門走去，路過東門時，徐暢然指著東門問道：「你還記得這道門嗎？」 book18.org
「嗯，有點像我進來的那道門。」小袁回答。 book18.org
「是的，這就是東門，南門在前面，你要到南門去趕車。」徐暢然問小袁住的地方，原來她也是住在皂君路一帶，和小黃的住處離得不遠。 book18.org
把小袁送上公交車，小袁在窗口朝徐暢然招手，帶著微笑，很天真活潑的樣子。徐暢然嘴角雖然掛著笑意，卻心事重重。 book18.org
晚飯時，邱勝國找到徐暢然，一起上學五食堂二樓吃飯，找了個邊上的桌子。邱勝國問起徐暢然和小袁認識的具體情況，徐暢然講了那天在夜店的事，但沒有提到成局想讓他帶小袁出台的插曲。 book18.org
邱勝國臉色有些凝重，說小袁是他前些日子認識的老鄉，來燕京不到一年，以前在批發市場給一個熟人打工，收入低，也沒有未來，前幾個月進入夜店，也是個吃青春飯的殘酷行業。小袁現在有一個機遇，有可能改變命運，想學習一些和大學生有關的知識和經驗，對於這點，他覺得可以幫點忙。 book18.org
「暢然，你願不願意幫她？你是正宗大學生，比我更合適。也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就是下午有空時帶她在校園逛一逛，給她講解一下，時間嘛，可能就是一周……或者，十天半個月，說不清楚，看她學習的情況。」邱勝國小心謹慎地問徐暢然。 book18.org
「勝國，你說實話……」徐暢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問道：「你和小袁……睡過沒有？」 book18.org
徐暢然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出了這個頗有侵略性的問題，他的潛意識裡覺得，你既然要我幫忙，我就得弄清這個問題。 book18.org
徐暢然嘴角雖然掛著笑意，眼裡卻閃爍著嚴厲的光芒。邱勝國望著徐暢然，怔住了。 book18.org
第345章：找回場子 book18.org
邱勝國呆呆地望著徐暢然，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徐暢然感覺到，他這表情還真不像裝的。 book18.org
「沒有，我跟小袁沒有那種事啊，你為什麼這樣問？」隔半天，邱勝國才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也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突兀，語氣緩和下來，說道:「我以為你也是在夜店認識的，還出台了呢。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book18.org
邱勝國微低著頭，垂下眼帘，想了想，抬頭說道:「上次那個女的，你見到了？」 book18.org
「沒有。」徐暢然回答，心裡想到，人是沒有見著，聲音聽到了。 book18.org
「上次我也帶了個女的來學校轉了轉，通過她認識小袁的，因為我和小袁是老鄉嘛。她們住在一起，在同一個夜店上班。」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book18.org
隔了一會，邱勝國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我和那個女的睡過，阿連找小黃介紹的，他說，生活還是要豐富點，本來我沒那種想法的。就是小黃屋裡那兩個人，她們幫忙，另外找的一個。」 book18.org
「哦，多少錢一次？」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300元，這個不算出台，是友情價，她春節準備回家，回去後就不出來了。」 book18.org
「結過婚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今年27歲，孩子5歲。」 book18.org
徐暢然想起成局旁邊的那個女人，也是20多歲的樣子，不會就是她吧？ 「我和她做了兩次，一次是去她住的地方，第二次是她來學校看看，看完後去我住的地方，你知道的，那個院子白天沒有人。」邱勝國繼續說道。 徐暢然點點頭，這個說法靠譜。 book18.org
「小袁聽說她來學校轉了轉，就通過她找到我，要我也帶她轉一下學校，接受一點薰陶，讓她看起來像是讀過書的人。我覺得你更合適，也花不了多少功夫，而且……就看你願意不？」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我沒明白，她學這些有什麼用？」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邱勝國停頓了一下，開始講來龍去脈。 book18.org
小袁三個月前進入夜店後，在另一家規模小點的店，由於客人喜歡，還出過幾次台，按照媽咪的教誨，要的都是高價，從1200元起價。 book18.org
後來一個有實力的媽咪看上小袁，把她帶到現在這個店，重新規劃生涯。這個媽咪尋找一些有潛力的女孩子，包裝她們，帶她們參加一些活動，周末到健身房這種地方，結識金主，如果成功嫁給金主，要給她一筆佣金。 book18.org
這個媽咪做這事有經驗，有一些成功案例，比如一個嫁給煤老闆兒子的小姐，生了兩個兒子，已經開始參與公司運作，給她的佣金達到20萬。 book18.org
媽咪看中小袁的地方，是她長得甜美、可愛，人也不笨，據說小袁念到高一，面臨文理分科時才輟學，而且她懂得報恩。 book18.org
媽咪對小袁說，只要聽她的安排，成功的可能性很高，比她當坐檯小姐的結局好得多。現在小袁已經不再出台，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即便徐暢然同意讓小袁出台也會被婉拒，而且媽咪讓她上班時早來早走，少喝酒，儘量給她安排看上去溫和一點的客人。 book18.org
媽咪要求小袁多到校園裡走走，了解大學生的生活，學習一下女大學生的禮儀和姿態，如果學得好的話，有可能把她包裝成一個大專生，這樣成功的幾率高得多。再說，就算嫁出去，說話、禮儀方面也得講究點。 book18.org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花點時間……我本來也可以抽出時間，只是覺得你更合適，收穫大一些。」邱勝國介紹完情況後問徐暢然。 book18.org
「這樣啊，沒問題，就是帶她在校園裡走走，介紹一些情況，回答一些問題，對吧？」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小袁人不錯的，以後她會報答你。」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不不，不要把我當媽咪，我是就事論事，這個忙是小事一樁，我可以辦到。你給小袁說，以後過來可以趕著飯點，我請客，不過都是吃食堂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個可以，我給她說。暢然，是不是有點像新時代的揚州瘦馬？」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是啊，沒想到。她有兄弟姐妹沒有？」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有一個弟弟，還在讀高中。」 book18.org
「果然如此啊，人大有個社會學教授說，華國農村出來做小姐的， 60%家裡有個弟弟，而這個當姐的就負責弟弟的學費、生活費甚至結婚的費用。」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她可能也是這個情況吧，唉。」邱勝國發出一聲嘆息。 book18.org
晚上，通過邱勝國轉交的電話號碼，徐暢然和小袁通了電話，坦言周末兩天沒有時間，從下周一開始，小袁有空的話就來找徐暢然，最好趕午飯。 小袁表示她吃了午飯再過來，徐暢然告訴她不用客氣，再說食堂人多，也是了解大學生活和觀察學生的好地方，小袁最後同意了，連聲稱謝。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徐暢然趕往嚴美琴家，進門後，四盒西洋參擺在桌子上，徐暢然把它們塞進雙肩包里，對嚴美琴說了聲謝謝。 book18.org
嚴美琴微笑著，但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徐暢然也在尋思，這一次是讓她去買道具，這種做法好不好呢？ 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嚴美琴還坐在桌旁發楞，徐暢然問道：「衣服買好沒有？」 「買好了。」 book18.org
「是套裝還是上衣？」 book18.org
「套裝。」 book18.org
「那就趕緊去換。」徐暢然已經進入角色，頤指氣使地喊道。 book18.org
嚴美琴低頭走進臥室，在裡面磨蹭半天，才穿著衣服出現在門口，粉紅色的棉質套裝，跟睡衣睡褲差不多，小翻領，看著挺厚實。 book18.org
「不錯，真不錯。」徐暢然盯著嚴美琴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誇獎道，「你自己去選的啊？」 book18.org
「是的。」嚴美琴小聲回答。 book18.org
暖氣還有幾天才開，客廳有點冷，徐暢然把嚴美琴叫到臥室，讓她上床，把床頭燈打開，把門關上，拿出繩子，跳上床，慢慢地把嚴美琴五花大綁上了。 被捆好的嚴美琴曲腿坐在床中間，低著頭，臉色緋紅，今天這身衣服一直在對她產生影響，徐暢然這時覺得，讓她去買衣服是對的。 book18.org
這次不會走麥城了，穩操勝券啊。徐暢然掩藏不住得意的表情，喜形於色地說道：「我來看看，你這個衣服好不好用。」 book18.org
衣服的兩邊，各有一個隱藏的開口，是豎條形的。徐暢然撐開一個口子，看到了裡面的一隻新剝雞頭，頓時渾身血脈暴漲，小弟弟一飛沖天。 book18.org
這是一件哺乳衣，胸部兩邊各有一道豎開口，撐開後就可以把兩隻藏著的小白兔抓出來，上次徐暢然吃了虧，捆好後只能隔靴搔癢，這次想了個法子，果然不錯。 book18.org
徐暢然把臉湊上去，含住一顆小葡萄，吮吸了一會兒，又用舌頭撥弄，把玩好一陣，脫嘴後說道：「真舒服，這設計不錯，我又來這邊試試。」說著，又撩開另一邊開口，抓住另一隻小白兔，如法炮製，待兩顆小葡萄都試用完畢，嚴美琴已經丟盔卸甲，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此後徐暢然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真的把上周被嚴美琴拒不交代給阻遏的氣場給找回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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