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豆粕大捷 book18.org
「暢然，你長高了？」小袁打量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有沒有，不會的。」徐暢然訕笑著說道。 book18.org
「那，是我長矮了，還是長胖了？」小袁笑著說道。 book18.org
「沒有，現在看著挺合適。」徐暢然打量著小袁說道，兩人半年沒見面，她都當媽媽了。 book18.org
「我現在是108斤，是不是超標了？」小袁問道，翹起一條腿向後揚了揚。 「108？這個數字有福氣啊，不錯，小袁，你只要不超過115斤，就不算胖。」book18.org
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嗎？那肯定不會的。」小袁高興地拍了一下手。 book18.org
星期三中午，兩人在未名湖邊走著，今天天氣不錯，午後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兩人走了一大圈，找到一個空著的長椅，趕緊過去坐下。 book18.org
小袁今天沒有和徐暢然去食堂吃飯，在家裡吃了午飯過來。她穿一件米灰色外套，裡面是一件 v領水紅色羊絨衫，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頭髮在腦後挽了個髮髻，腳蹬黑色長統小蠻靴，看上去青春迷人。 book18.org
徐暢然坐在小袁旁邊和她聊天，發現自己鼻翼不停翕動，這是在聞小袁身上淡淡的香味嗎？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最接近的就是奶味。 book18.org
小袁的羊絨衫胸前有兩處凸起，特別挺拔豐隆，徐暢然發現自己除了鼻子在活動，眼睛也沒閒著，和她說話時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瞄一眼，那兒也應該是這股香味的發源地吧？沒辦法，男人就是這樣一種動物。 book18.org
小袁說，上次徐暢然提到的那什麼康復訓練，她問過醫生，醫生檢查後說她的情況用不著專門去做，在家練一下就可以了，說到這裡，小袁的臉粉紅粉紅的。 book18.org
在家裡練什麼呢？徐暢然沒有追問，私下琢磨著，對了，估計是提會陰之類，男女都可以做。 book18.org
然後，小袁幽幽地說，她的工作已經定下來，是在家附近的街道辦事處，好處是離家近，可以走路上班，工作雖然有點雜，但還算輕鬆，不好的地方也有，工資不會太高，而且節假日比較忙，據說大年三十都回不了屋。 book18.org
看小袁情緒平淡，徐暢然問她原本想去什麼地方上班，她說是公司，做生意什麼的。徐暢然說他覺得這個工作還合適小袁，離家近就是優點，宋家為她工作的事拖了這麼久，可能就想把她安排在家附近。 book18.org
「做生意很忙，應酬多，顧不了家，他們不會同意的，你沒有這個機會。街道辦是基層組織，你以後就跟組織混吧，也不錯，不過你要積極工作，爭取入黨，。book18.org
」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家庭、工作，你都要好好乾，維持好，然後你還得在燕京買一套房子，上面只能是你一個人的名字，最好是一百平米以上，做到這些，就不用擔心什麼了，你就快快樂樂地活著吧。」徐暢然看著小袁，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book18.org
「好吧，那我就在街道辦好好乾，爭取多久入黨啊？」小袁神色放鬆了，臉上露出笑容。 book18.org
「三年。爭取三年內，你就當公僕，為群眾服務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你呢？」 book18.org
「我永遠是群眾。」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你也來我們街道吧，我為你服務。」小袁歪著頭俏皮地說道。徐暢然笑了，小袁的這句幽默他很滿意。 book18.org
坐了一會，小袁要趕回家裡，徐暢然陪她走出校園，來到博雅塔前，一陣微風吹過來，徐暢然扇動鼻翼，聞著小袁身上散發的氣息，令人沉醉，真的是奶味麼？ book18.org
「下次來，就不要吃了飯來，我們還是去農園點幾個菜，多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今天是保姆做的甲魚湯，非要我喝。」小袁說道。 book18.org
送別小袁，徐暢然低著頭往圖書館走去，一路尋思著甲魚湯的味道，到底是什麼味道呢？想不起來了，但記憶中的甲魚湯是乳白色的，有點像奶。 剛才從小袁身上聞到的神秘味道，是奶味還是甲魚湯呢？這實在是一個難解的問題。 book18.org
傍晚，從圖書館出來到食堂吃飯，路過博實商場，往銀行門口看了一眼，正值晚飯時間， ATM機前沒有人，徐暢然走過去，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插進去book18.org
後查詢餘額，顯示屏上出現一連串數字，徐暢然瞄了一眼，迅速取出銀行卡。 這幾天上午，他都在電腦前把期貨帳戶上的資金劃到銀行卡上，最終划過去一百萬元，期貨帳戶上還剩下15萬元。 book18.org
剛才瞄那一眼，他看清了前面幾個數字，是119，和他計算的數字是一樣的，這只是一次確認，確認期貨上的資金劃撥到了銀行卡上。 book18.org
這次長達半年的豆粕戰役，從機會來說接近那次橡膠戰役，但在操作手法上有兩點不同，其一是倉位比上次重得多，加倉次數很多，一方面是手法更大膽，還有一點是豆粕每手資金占用少，加倉意願更強烈。 book18.org
其二是讓利潤奔跑，這是吸取了上次橡膠的教訓，當時感覺獲利頗豐，擔心橡膠價格坐過山車，到手的利潤打水漂，導致出局太早，放過了後來的大漲，徐暢然當時不願承認錯誤，但在做豆粕時沒有重蹈覆轍，放手一搏，結果賣到一個次高點。 book18.org
轉移資金時，徐暢然忍不住看了一下後來的走勢，豆粕最高衝到3499元，硬是沒有突破3500元，然後回落到3450元盤整，徐暢然的賣出價格是3460元，算是book18.org
次高點，已經是非常好的成績。 book18.org
這次豆粕戰役總共盈利98萬元，資金翻了幾倍，典型的買在低點，賣在高點，中途利用浮盈加倉，沒有出現大幅回調的情況，可謂一路順風，這樣的走勢在期貨市場上並不少見，只是真正把握住的人很少。徐暢然一共轉走100萬元，留下1book18.org
5 萬元作為本金，就是為了防止下次建倉時心理膨脹，因為這次的順利很難在下一次複製。 book18.org
帳上資金 120萬元，現在還不能動，這是他為第二階段的購房行動準備的資金，他只是有一個朦朧的想法，還沒有成熟。 book18.org
為了保住勝利果實，徐暢然決定本學期不再研究期貨，不再買賣，春節期間時間充足，可以看一看，但不會像這次豆粕戰役一樣投入大量資金、利用浮盈加倉這種風險較高的做法，最多小打小鬧地玩一玩。 book18.org
作出這個決定後，徐暢然感到心裡踏實了，銀行卡里的錢才是真金白銀，很多人都曾經賺到一大筆錢，但他們沒有把錢留住，沒多久就縮水了，甚至不見了蹤影，徐暢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book18.org
晚上沒有出門，就在各個寢室間穿來穿去，偶爾在電腦前上會兒網，8點半，徐暢然注意到一個很久沒有上線的QQ在晃動，他看了下，是一個有點陌生的名字，book18.org
牡丹。 book18.org
「暢然，在嗎，我是孟梅。」 book18.org
「在，什麼事？」他想起來了，原來這個QQ是孟梅使用的。 book18.org
「明天中午有空嗎，我想和你聊聊。」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第517章：事情的原委 book18.org
星期四中午，徐暢然沒有去食堂吃飯，來到講堂售票處，看看最近的演出節目，時而看下手錶。11點20分，電話響了，是孟梅打來的。 book18.org
「暢然，10分鐘後我到南門門口。」孟梅說道。 book18.org
「好的，我馬上到門口等你。」徐暢然掛斷電話，朝南門走去。 book18.org
在門口站了兩分鐘，徐暢然正打量著過往的計程車，發現前面一輛車上有人朝他招手，是孟梅，坐在駕駛位置上，偏著頭對他露出微笑。 book18.org
徐暢然走過去，拉開車門，坐在副駕位置，坐定後，孟梅一踩油門，車子朝前開去。 book18.org
這是一輛黑色帕薩特，八成新的樣子，徐暢然朝孟梅瞄了一眼，俏麗的面容和孟蘭毫無二致，但專注開車的平靜而自信的神情又是她獨有的。 book18.org
「暢然，肚子餓沒有？」車子停了一個紅燈，孟梅轉頭問道。 book18.org
「沒事。」 book18.org
「不遠，快到了。」孟梅說道，面帶笑容，聲音悅耳，咋聽之下，的確和孟蘭很像。 book18.org
「聽孟蘭說你剛滿23歲？」孟梅問道。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比你大兩歲。我們16歲當兵，現在工作好幾年了。」孟梅說完，嫣然一笑，一踩油門，車子朝前駛去。 book18.org
車開了不到半個小時，停在路邊停車場，兩人進入一個茶樓，孟蘭要了一個包間，對服務員說吃點餐，服務員拿出菜譜遞給孟梅，孟梅讓徐暢然點菜，徐暢然又推給孟梅，孟梅點了幾個菜。 book18.org
昨晚在QQ聊天中，孟梅表示這次見面是說明一下情況，解釋前面出現的一些誤會。徐暢然建議在學校附近找個飯館包間，他作東，孟梅不同意，說一切由她安排，有道歉的意味。 book18.org
服務員關上門，屋內只有兩個人，孟梅笑著說道：「暢然，孟蘭沒有和你這樣談過吧？」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有點像談判是嗎？」孟梅笑著說道，臉有些發紅，「希望你別介意，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應該和你聊一聊。」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是的，沒關係。」 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有點擔心，不知道你和孟蘭是什麼情況，雖然她告訴我很多，但總想著你們……畢竟，人是我找來的。」孟梅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是你加入進來的原因？就是……了解和監督？」徐暢然用柔和的語調，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是，呵呵……孟蘭開始不願意在婚外尋找男人，我對她說，我也會加進來，我們兩人一起，就當是個遊戲，她同意了。」孟梅主動說道，她也結婚了，有個女兒，已經兩歲多。說到這裡，她的臉粉紅粉紅的，頗為迷人。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的確是一個美麗的遊戲，不過，那天還真有點嚇人，以為再次穿越到平行世界，或者說平行世界的兩個孟蘭撞車了。 book18.org
飯菜端上來，徐暢然一看，都是蜀菜，還有一盤麻婆豆腐，他問孟梅：「你也能吃麻辣？」 book18.org
「可以的，吃吧。」 book18.org
服務員出門時把門又關上了，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孟梅問道：「我們以前見過，你知道是哪幾次嗎？……上周星期天不算。」 book18.org
「十月黃金周前的那天中午，是你吧？」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還有，第一次，化裝舞會。」 book18.org
「是的，那天也是湊巧，本來我想早點離開，但舞會結束前他們不放人。」孟梅說道。 book18.org
「我有一個問題，不知是否合適？」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你問吧，我們今天來就是好好溝通一下。」孟梅說道。 book18.org
「當時你有幾個候選人？」徐暢然對這個問題一直好奇。 book18.org
孟梅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暢然，其實這事做起來挺難，人是我找的，接受的是孟蘭，等於是兩個考官，找人挺痛苦，我都沒有信心了。算是兩個吧，除你之外還有一個。」 book18.org
「那他……？」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他是水木的，身高 1米81，主動給我發了照片，孟蘭看了照片沒同意。」孟梅小聲說道。 book18.org
「那我在車展的照片也是你拍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這個你也知道了啊？真是不好意思。那天我在門口等著你，還擔心你來了認不出來，結果你一出現我就知道了，等你進場後，在遠處拍幾張照片就走了。」孟梅說道。 book18.org
「嗯，攝影技術一般。」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是的，不過還好，孟蘭看了照片沒有說話，我就覺得有戲，謝天謝地，我再也不用到處找……男人了。」孟梅紅著臉說道。 book18.org
「非得在外面找一個男人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是，不然沒有好的解決辦法，當時我是很著急了。」孟梅說道。 孟梅簡單講了一下原委，徐暢然猜測的孟蘭的丈夫情況是對的，孟蘭生完孩子後半年知道了真相，當時他們倆商量繼續保密，連孟梅也沒有告訴，怕她在家裡穿幫，孟蘭從原本以為的美滿婚姻變成了同妻，情緒低落。 book18.org
一天晚上，孟蘭下班後沒有回家，她丈夫皓，給她打電話也不接，晚上9點，皓不得不求助孟梅，孟梅才知道這「天大的秘密」，孟梅給孟蘭打電話，得知她住在酒店，不願回家。 book18.org
孟梅來到酒店，陪了孟蘭一夜，第二天把孟蘭送到醫院上班，回頭找皓商量辦法，他倆得出結論，雙方的父母恐怕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所以不能離婚，但要立即解決孟蘭的問題，她的情緒已經壓抑了一段時間。 book18.org
「以前我們都說，父母生雙胞胎，就是得到雙倍的快樂，但孟蘭說，不是這樣的，父母生雙胞胎，只是上了個保險，一個不行了，還有另一個，兩個人只要有一個過得好就行了。」孟梅說道，當時她聽孟蘭這樣說，決定立即採取行動，但具體怎麼辦呢，皓介紹了形婚和同妻的一些做法，比如參加狂歡活動，或者找一個男人，孟梅擔當了這個任務。 book18.org
「暢然，很抱歉，以前也不可能對你講這些，不過，過程還算順利，孟蘭雖然開始不同意，勸說了一陣，慢慢接受了「同妻」的事實，也準備按照不離婚的辦法來處理。」孟梅說，QQ起了重要作用，那個取名叫牡丹的QQ，她們兩人都可book18.org
以登錄，雖然開始是孟梅和徐暢然聊天，但孟蘭都看過，後來她自己也參與聊了幾句，進一步建立了對徐暢然的好感。 book18.org
春節過後，孟梅對孟蘭說，這樣一直聊下去不行的，暢然還有一年就畢業了，於是孟蘭同意見面，是孟梅去開的房間。孟蘭和徐暢然見面後，進展迅速，孟梅就退後了。 book18.org
吃完飯，兩人又坐在沙發上喝果汁，徐暢然回憶了兩人的聊天內容，整理了一下思路，以一種總結性的語調對孟梅說道： book18.org
「事情基本清楚了，沒關係，我能理解，我還是以前那個態度，願意充當這種角色，我也為遇到孟蘭……和你，感到幸運，不過，我問一句，你和你丈夫關係怎麼樣？」 book18.org
「還可以，我們可以說彼此是初戀。」孟梅想了想，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低下頭沉思了一下，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停下來對孟梅說道：「這樣吧，我去給孟蘭說，我感覺能說服她，讓她不再要求你加入進來，怎麼樣？」 book18.org
「為什麼？暢然，對我有意見？」孟梅坐在沙發上，帶著一絲笑容說道。 「不是的，我這個人比較開放，你加入我不會拒絕，但這樣會威脅到你的婚姻，不能用這種代價來滿足孟蘭的無理要求。你可能不好拒絕她，但我可以說服她，你信不信？……」徐暢然瀟洒而自信地說道，突然，他住嘴了，他發現孟梅的眼睛幽幽地看著他，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
「暢然，這件事你不要管，讓我和孟蘭來處理，好嗎？」他聽見孟梅用悅耳動聽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第518章：買書送書 book18.org
下午兩點過，孟梅用那輛帕薩特把徐暢然送回南門，和徐暢然揮手告別，消失在車流中。 book18.org
徐暢然站在大門外，心情莫名興奮，來到旁邊的報刊亭看了看，發現一本村上春樹的《海邊的卡夫卡》，這是村上今年出的小說，宣傳了好一陣子，徐暢然買了一本，打算回去翻一翻，就一個海邊的卡夫卡，村上怎麼就寫出這麼厚一本？ book18.org
一路上，回憶著孟梅說的事，那套房子，原來是姐妹倆一起租的房子，孟蘭結婚後也有自己的房子，不過離醫院比較遠，以前她下班後都匆匆趕回家，事情爆發後，她就沒心情趕回去了，覺得累，孟梅和皓商量後，決定在醫院附近租套房子，孟蘭下班後走路20多分鐘就可以回屋休息，對於皓，眼不見心不煩。 孟梅有時候會去陪一晚，徐暢然和孟蘭交往後，她就避開星期天，選擇其他時候去，徐暢然曾經注意到門口有兩雙拖鞋，以為都是孟蘭的，其實是兩個女人。 book18.org
孟梅的一些東西都放在另一間屋的柜子里，讓徐暢然有些忐忑的是，他的繩子和眼罩都放在書桌的抽屜，而且還給孟蘭用過一次，讓她扮演女戰士，孟梅應該發現了吧，不知她心裡怎麼想。 book18.org
開車回來的時候，孟梅說孟蘭也在學車了，以前勸過她很多次，她不願學，後來她突然表示要學車，孟梅對此非常高興。 book18.org
「這輛車是單位上的，明年我們自己買一輛，車型已經選好了，賽歐。」孟梅說道。 book18.org
「孟蘭開車恐怕還得練一陣。」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事，她開車不比我差，我再帶一帶她就行了。」孟梅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問，雙胞胎都結婚了，聯繫還是這麼緊密嗎？孟梅回答說，其實不是，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是各忙各，只是周末回到父母家才見一面，另外，大的節假日，家人一起外出過節，其樂融融。孟蘭那天出走酒店後，孟梅找到她陪了一夜，自那以後兩人的聯繫又多起來。 book18.org
「暢然，車的顏色都選好了，你猜猜我們選的什麼顏色？」快到南門時，孟梅問道。 book18.org
「藍色，或者紅色。」徐暢然想了想說道。 book18.org
「對的，這兩種你再確定一個。」 book18.org
「紅色。」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哈哈，是的，你怎麼猜出來的。」孟梅問道。 book18.org
「你想買紅色，孟蘭同意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是，我讓孟蘭選，她選了紅色。」孟梅說道。 book18.org
「孟蘭知道你要選紅色，所以她選了紅色。」徐暢然眼睛望著前方說道。孟梅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book18.org
回到寢室，徐暢然翻了翻新買的書，感覺看不進去，村上太能扯了，不知是些什麼破事，寫了厚厚幾百頁。這種奇數章和偶數章雙線索推進的敘事手法倒是新穎，但徐暢然覺得看著費勁。 book18.org
強迫自己看下去，了解故事的主線，徐暢然覺得兩個主角的故事對他都缺乏吸引力，但村上的文字有特色，對於習慣閱讀村上作品的讀者來說是一種享受，但對徐暢然來說，依然看不進去。村上對世界的理解，對人世的感悟，年輕人也許會覺得有趣，有見識，但徐暢然卻不太感冒。 book18.org
村上春樹的作品，《挪威的森林》能看進去，《舞舞舞》感覺是最好的，後來的作品都看不進去，徐暢然對此也有點納悶，這次買來他的新作，仍舊看不進去。 book18.org
村上作品的主人公都有些頹廢意味，和捷克作家卡夫卡有精神相通之處，卡夫卡認為自己不是那種摧毀世界，而是被世界摧毀的人，卡夫卡通過失敗體驗人生，認為失敗對於人生更具有存在價值，幸福不過是浮雲，體驗到人生的失敗和痛苦，才能看到人生的真諦。 book18.org
村上一直在描寫這種年輕的失敗與迷茫，數十年如一日，即便他已經步入中老年，這種調調依然沒有變化。 book18.org
《舞舞舞》中開篇不久有一段對失敗者的描寫，徐暢然印象很深，是寫一個人生的失敗者，失敗的痕跡在臉上表現出來，整個人像是被衝上海灘的一根爛木頭，這個比喻的確讓人心悸。 book18.org
徐暢然意識到，村上春樹的讀者，是那種處於青春期或者第二青春期的年輕人，還在學校，或者剛進入社會，或者經歷前幾次打拚後的失敗，在村上的失敗而迷茫的主角那裡得到共鳴，是的，就是那種處於沮喪階段的年輕人，所以他的讀者基數很大，誰的青春不迷茫？但徐暢然已經過了這個階段。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故意把《海邊的卡夫卡》放在桌子上，在寢室里來往的人都能看到，連張明爵都沒表現出興趣，倒是樓道裡面一個寢室的同學過來聊天，看到書後說他正想去買一本，總是搞忘了，徐暢然說這本書就送給你吧，我已經看完了，那位同學一聽，拿著書說了聲謝，飛快地溜出門。 book18.org
星期天晚上，徐暢然照例趕赴和孟蘭的約會，由於和孟梅談了不少情況，對孟蘭的了解進一步加深，感受又有所不同。 book18.org
他帶孟蘭去吃海鮮，在北三環一個高層建築的六樓，沒有包間，是一個很大的廳室，分割成若干區域，桌子間的距離比一般店堂遠，很安靜，紅男綠女們面帶微笑，小聲地交談著，燈光從頭頂瀉下，照在年輕食客們的臉龐上，反射出青春靚麗的光澤。 book18.org
徐暢然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孟蘭坐在裡面，她的臉剛好被一塊凸出的裝飾建築遮住，基本上只有坐在對面的徐暢然能看到，所以她覺得安全，表情很自然。徐暢然看著她的臉，青春仍在，穿著雖然時尚，臉上的表情卻帶著樸實與純潔，還有幾分嫵媚。 book18.org
這是多少人呵護出來的美麗花朵，她的父親，還有孟梅，對了，雖然孟梅算是姐姐，也就比她早出來一會兒，她們倆卻沒有分姐妹，也沒有那樣稱呼，都是直呼其名，但外人卻總以姐妹來區分她倆，包括她們的母親也是，小時候總要求孟梅照顧「妹妹」。 book18.org
晚上，回到屋裡，在床榻上，在溫暖的被窩裡，徐暢然仍然感到情慾勃發，雖然已經進入冬天，傳統養生學宣揚的「藏精」階段，徐暢然沒有收斂的跡象，把腫脹至堅硬的器官插入孟蘭溫暖的洞穴，肆意抽插，讓孟蘭大呼小叫，最後一泄如注，感受酥爽的滋味電流般傳遍全身。 book18.org
平息下來後，孟蘭頭枕在徐暢然胸膛，問道：「暢然，今天孟梅沒有來，是不是想她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把手伸到孟蘭後背，再滑到豐滿肉感的屁股上，一把一把地抓著，淡淡地說道：「沒有，有你呢。」 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都在，比一個好？」孟蘭笑著問道。 book18.org
「其實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比如說，和孟梅孟蘭各做一次，跟和你做兩次，有沒有區別？」徐暢然帶著笑意看著孟蘭。 book18.org
「哈哈，下流。」孟蘭笑著打了徐暢然胸膛一巴掌，頓了一下又問道：「那你說說，有沒有區別。」 book18.org
「不知道，感覺區別不大，好像……她叫的聲音比你小點。」徐暢然回憶著說道。 book18.org
「是嗎？我都沒有聽過。」孟蘭幽幽地說道。 book18.org
第519章：麵店故事 book18.org
這段時間，徐暢然沒有再看期貨方面的信息，他把這看作是保住成果，如果他想再接再厲，那很容易，可能在平倉的第二天就會發現新的交易機會，然後馬上下單，然後…… book18.org
陷入頻繁交易，這是一個陷阱，使思想變得貪婪，神經變得麻木，虧損會隨之而來。 book18.org
為避免頻繁交易，徐暢然只能採取暫時離開期貨這種笨方法，很可能錯過一些交易機會，但最終結果是保持著對期貨這個「惡魔」警惕的態度，清潔的精神。 book18.org
是的，期貨就是「惡魔」，但它可以賺錢，所以徐暢然不能徹底拋開它，利用它的「魔鬼」特性賺錢，但又不能離它太近，否則會被它吞噬。 book18.org
星期二，寢室里多了一個人。江仁書的一個親戚來京出差，是一個小公務員，跟隨領導來京，實際上是送禮，所謂「跑部進京」，涉及到家鄉的一個工程，他是當下手的，有些東西要送到家，他就是在電梯上扛上扛下的那個角色。 任務完成後，徵得領導恩准，他可以在京玩兩天回家，就來江仁書這裡住，其實是住王瑜的那張床。 book18.org
白天，這位江哥參觀了一些景點，晚上回到寢室，買了水果給大家吃，因為算是老鄉，徐暢然和他聊起來，他也許白天一個人逛有些孤獨，現在有人聊天，特別健談。他聊到自己的一些經歷，提到他媳婦在家鄉小城開麵館，徐暢然對此很感興趣，問了一些問題。 book18.org
「味道都差不多，關鍵是位置。」他這樣說，徐暢然半信半疑，老柯的麵館位置確實好，在市中心，但他家的面味道不錯，特別是鱔魚面有特色。 江哥說，他老婆先是在一所大學門口開麵館，一個月後見勢不對，趕緊走人，不僅沒有損失，還因為轉讓門面賺了500元。 book18.org
「大學門口的生意都不錯，怎麼會做不走？」徐暢然對江哥說道，全國各地的大學門口都能養活一大片餐飲，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book18.org
「那兩個學校都是從市中心搬到郊區去的，學校面積很大，學生也很多，但餐飲就是不好做，我們去了解的時候，那些人都不說實話，等我們把門面租下來，他們才說，這裡的生意不好做。」江哥說道。 book18.org
雲州大學也是這種情況，從市區搬到郊區，那裡的餐飲是什麼情況，徐暢然不知道，他想從江哥這裡了解了解。 book18.org
江哥說，一般人都認為那裡的餐飲生意應該好，去考察的人都是上午坐公交車出發，到達校門口時都是中午，生意看上去確實好，學生們一群群地走出校門，在各個餐飲店門口聚集，人氣很旺，問題是，這只是表象，全天就這一會兒生意好，其他時間都沒有人，早上學生趕課，根本不出校門，晚上則是一些有特色的餐飲店生意好，多數店都不行。 book18.org
江哥這樣說也有道理，老柯的店就是早中晚都有生意，兩班人馬，把生意做到夜裡12點，充分利用地理位置的優勢，而江哥說的這種只能做中午生意的，當然就差了。 book18.org
江哥說，他旁邊一家米線店生意很好，是兩口子開的，剛開業時也是生意不好，兩口子成天想辦法，後來到外地去學經驗，回來後可能是改變了米線的做法，生意一下好了。 book18.org
「他們到批發市場去買一種添加劑，一小桶賣幾百元，估計是一種化學物，吃了能讓人上癮，有的學生一天來他們店吃兩頓，估計是上癮了，中午和晚上店裡都坐得滿滿的。」江哥說道。 book18.org
「那米線我也去吃過，辣得比較奇怪，一般的辣椒是嘴裡辣，他那種辣是頭皮都辣得發麻，全身都有感覺。兩口子經常關起門來在裡面做調料，而且一有檢查的來，他們就關門。」江哥進一步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聽得目瞪口呆，雖然知道餐飲行業里有這種事，但聽到江哥講出來，那種臨場感更強。華國的餐飲行業可能是世界上最特殊的餐飲，人類在化學上取得的成就，被華國人拿到餐飲行業發揚光大，創造出世界奇蹟。 book18.org
「我一看不對勁，馬上叫老婆關店，說這裡沒法開麵店，她還不信，跟我吵了一架，後來我把店轉讓出去，還賺了 500元。我還有個熟人，他看我關店，說book18.org
肯定是我的麵條味道不好，他也要在那裡開店，我勸他也不聽，他後來開了 3個月，虧了8000元，堅持不下去了。」江哥說道。 book18.org
聽了江哥的講述，徐暢然陷入沉思，沒想到大學門口會是這樣的情況，不過，也許是特例吧，反正每個大學門口都能生存一些餐飲，但也要找到一些竅門，像江哥說的米線店的情況，不知有多少。 book18.org
「你老婆，後來沒開麵店了？」徐暢然問江哥。 book18.org
「還在開，現在生意不錯。」江哥笑眯眯地說道。 book18.org
「那，怎麼弄的？」 book18.org
江哥說，之所以堅持開麵店，是因為這個生意比較賺錢，只要做上趟，比上班強多了。他得出的結論是位置而不是味道，所以後來在市區到處找好位置，看中了一個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在那裡找了個門面，生意果然不錯…… 「那裡應該有別的麵店吧？你們能擠得進去？」徐暢然問江哥，江哥笑了笑，沒有說話。 book18.org
江哥在王瑜的床鋪上住了兩天，回去了，臨走，對燕京的雜醬面表示深惡痛絕，說他為了體驗燕京的雜醬面，專門去吃，端上來一嘗，差點吐出去了，雜醬面居然是冷的，而且那醬，跟家鄉的雜醬完全是兩嘛事。 book18.org
「我們說的是雜醬，它這個，是叫炸醬。」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能拿冷麵給我吃啊，以後再也不吃這個炸醬麵了。」江哥說道。 徐暢然也不喜歡吃燕京炸醬麵，面的冷熱他倒不在乎，冷麵也有冷麵的風格，主要是黃醬的味道不習慣。 book18.org
王筱丹偶爾通過電子郵件發來消息，這天她發來一個消息，說嚴美琴預計明年春升級當媽媽，而且會把家搬到上地，他們在那裡有房子，面積大一些。徐暢然回信表示恭喜。三口之家形成後，嚴美琴的幸福生活會更加穩定。 book18.org
王筱丹問徐暢然畢業後打算去什麼地方，徐暢然回信說原來打算到榮城，過悠閒生活，現在則不確定。 book18.org
星期五中午，在寢室里得空，江仁書笑眯眯地問徐暢然，跟他那位叔伯家的遠房堂哥聊了些啥，徐暢然回答說聊他老婆開麵店的事，江仁書說他家是開了個麵店，一年純利四、五萬，比他當公務員賺得多。 book18.org
徐暢然說江哥很厲害，知道學校門口不行趕緊撤退，找了個好地段，果然賺錢了。 book18.org
江仁書嘿嘿一笑，「好地段的門面你能弄得到？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徐暢然一怔，「他們是怎麼弄到的？」 book18.org
江仁書說，他那個哥到處找地段，各種原因定不下來，後來看中一個地方的門面，也是開麵店的，生意還不錯，他老婆的一個舅舅是當地執法部門的一個什麼主任，用手段找了那家店的老闆一個茬子，把他們逼走了，他們接手了那個店，生意和原來一樣好。 book18.org
「就這樣，要是沒他們舅的槍把子，他們哪裡去賺錢？」江仁書笑眯眯地說道。 book18.org
第520章：猜猜我是誰 book18.org
11月21日，一些招聘單位開始進場，大家打開電腦，默默點擊滑鼠，偶爾說兩句，「今年的單位還行。」，「這家公司平均年薪10萬，真的假的？」，總的說來，波瀾不驚。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一下招聘單位，發現本科生進入大專院校基本沒可能，至少得研究生學歷，稍好一點的大學得博士學歷，就此打消進大學的想法。 book18.org
以前徐暢然想過進榮城大學，在風景優美的錦江畔，過著悠閒的生活，現在感覺進去很困難，還不如本校學生，可以通過輔導員這種方式留校。另外，進入大學也會有一些工作，離真正的自由還是有距離。 book18.org
至於出版社、雜誌社、報社這些傳統的去處，在網絡時代就缺乏吸引力了，雖然進這種單位能解決京城戶口，但進去後要幹活，這是徐暢然難以接受的。 「暢然，你怎麼弄？」汪曦林問道，他也沒定下來是找工作還是讀研。 「沒有看到合適的，還早，不急。」徐暢然說道。實在找不到理想的接受單位，就當寓公吧。 book18.org
「這些出版社不想去啊，聽他們說過，進去後到處找選題，找到選題，一個選題可能做幾年，工資也不高，有什麼意思。」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紙質出版要走一陣下坡路，網絡公司考慮過沒有？」徐暢然說道。 「網絡公司招收的是計算機專業，再說進這種公司不太穩定，家裡不同意。」汪曦林皺著眉頭說道。 book18.org
「有一些機關單位，招的人數少。」徐暢然說道，他對那種單位沒有興趣，而且要進去也很難。 book18.org
「那些都需要關係，而且我也沒有加入組織，進學生會什麼的，很難進去。」汪曦林說道。 book18.org
現在寢室里 5個人的情形是，江仁書和張明爵讀研，王瑜沒有動靜，估計是畢業工作，徐暢然不讀研，也不一定找工作，汪曦林則處於觀望中。 book18.org
回想進京幾年，目的其實已經達到，有了四套全款房，每月收租一萬多，什麼工作能趕得上這個？這麼一想，心裡就坦然了。 book18.org
星期天，徐暢然選了一家檔次較高的湘菜館，孟蘭在門口停住腳步，說進這種店沒必要，花費大，要不他兩輪流付帳？ book18.org
徐暢然說肯定不能輪流付帳，在屋裡吃都是孟蘭一個人做的，出來吃肯定是他負責。至於進這種店，主要是看中它的品質和服務，菜點得少，花不了多少錢。 book18.org
的確，每次出來，基本是三個菜，有時加個湯，卻享受了大店的環境和氛圍，還是划算的。 book18.org
吃完飯，打的回到屋裡，由於已經開始供暖，屋裡溫暖如春，孟蘭只穿一件針織衫，顯出窈窕的腰身，徐暢然想到今晚要抱著這具曼妙的酮體入眠，小弟弟已經躍躍欲試了。 book18.org
9 點鐘，有人敲門，孟蘭去開門，孟梅進來，臉粉紅粉紅的，朝徐暢然打了個招呼，手上提一袋食品，說是明天的早餐。 book18.org
孟梅孟蘭先後進衛生間洗澡，洗完進入臥室，徐暢然最後一個洗澡，一邊洗一邊想，今晚是場大考，如果處理得當，這個遊戲會很美妙，如果處理不好，會影響以後，孟梅甚至可能淡出。最不願看到的結果是她把孟蘭帶著一起淡出，當然這種可能性很小，徐暢然對孟蘭有信心。 book18.org
徐暢然在浴室擬定了一個方案，先對付孟梅，畢竟第一次精力旺盛，集中力量，應該能夠把她征服，至於孟蘭就好辦了，留到半夜處理都可以，這個方案從過程來說，和上次差不多，不過那次是誤打誤撞，這次是有意為之。 book18.org
定好方案，徐暢然信心飽滿，來到臥室門口，敲了兩下，說道：「我可以進來嗎？」 book18.org
「請進。」裡面有人喊道。 book18.org
徐暢然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情形，心裡一驚。兩個一模一樣的的美女靠在床頭，微笑地望著他。 book18.org
款式一樣的睡衣，都是孟蘭平時穿的那種，頭髮也是一樣的，披散開來的中長直發，浴後的肌膚光潔無暇，一眼看過去，很難找出差別。徐暢然朝兩位美女來回掃描好幾次，仍然沒有區分出誰是孟梅誰是孟蘭。 book18.org
兩位美女也只是微笑地看著他，沒有說話，顯然，她們是想減少信息提供，讓徐暢然無法判斷。 book18.org
兩位美女中間留著空隙，顯然是給徐暢然準備的，他爬進去，躺下來，燈很快就被關掉，兩位美女也鑽進薄薄的被窩。 book18.org
這個遊戲有挑戰性，徐暢然意識到，浴室里制訂的「作戰方案」廢了，他沒法判斷誰是誰，也不應該把精力放在這上面。 book18.org
不要緊，關鍵時刻不能慫，徐暢然靜靜地躺了一會兒，讓心情平靜下來，大家都不說話，也好，在沉默和黑暗中，感受性的力量吧。 book18.org
上次孟蘭睡在左邊，這次不能這樣判斷，她倆應該注意到這一點，但徐暢然現在不考慮這些了，往左邊一翻身，一下壓在美女的身上，氣勢如虹，也不管壓著的是誰，抱著她的腦袋就親吻起來，臉，耳，嘴，脖頸，有條不紊地親著。 忙乎了一陣，美女身體有了反應，呼吸急促，四肢擺動，徐暢然轉向其下體，又是一陣摳摸，待美女表現出需要進入的徵象，這才脫去秋褲，進入美女的身體，從容抽送起來，身下的女人從一直的沉默，終於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徐暢然意識到，旁邊的美女很安靜，似乎被他這一套從容而嫻熟的動作鎮住了，或者被夜空中女人的呻吟震住了。他越發自信，不停地抽插著，偶爾加快速度，等性感堆積較多，又放慢速度，騰出手去撫摸美女兩腿間的小豆粒，進一步加大刺激，終於，在一陣快速抽插後，美女的身體變得僵硬，呻吟加大，她到了。 book18.org
徐暢然並沒有射出來，他趴在美女身上，親吻了一陣，又抽插了幾下，美女的身體已經癱軟如泥，他抽出小弟弟，翻滾到一邊，美女很快下床去衛生間了。 到現在他仍然不知道她是誰，他一直在認真忙活，或者說他故意不知道她是誰，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她呻吟，讓她在抽插下達到身體的痙攣，這些他做到了。 book18.org
女人從浴室沖洗完，回到床上，安靜地躺下，徐暢然這才下床，到浴室簡單沖洗，回到床上，把左邊的女人摸了幾下，發現她的頭髮有點水分，說明她倆沒有趁他洗澡交換位置，現在他放心了，準備馬上對付右邊的這位。 book18.org
平躺著休息了一會兒，翻身上馬，如法炮製，不用擔心動作重複，反正黑暗中都看不見，效果好就行。這一次，徐暢然的慾火更盛，最後的衝撞階段持久有力，女人的呻吟似乎放開了，變成舒展的樂音，在驚啼婉轉中，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book18.org
夜深了，徐暢然仍然沒有睡意，輾轉反側，左擁右抱，他仍然不知道這兩個女人誰是誰，但兩個女人都沒有拒絕他的「咸豬手」，身體完全向他敞開，今天他的氣勢和實力讓她們臣服。 book18.org
這樣反而更好，要是知道誰是孟梅，他還不敢這樣放肆，但如果把兩個女人都當作孟蘭，他就無所顧忌了，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裝著睡覺，一手摸在旁邊的乳房上，揉搓幾下，轉向另一隻乳房；過一會翻過身，對另一個女人如法炮製，還好，她們的表現一致，沒有任何不悅甚至反抗的行為。 book18.org
黑暗中，徐暢然想起上次聊過的那個話題，和其中一個人做兩次，以及和兩個人各做一次，到底有何區別？從今天來看，區別真的很少，只是更累一些，感覺有點像兩位女顧客和一位男技師…… book18.org
這樣不行啊，絕非長治久安之策，要應付眼前的局面，還得拿出更有利於自己的方案來。 book18.org
第521章：晚餐後的對話（一） book18.org
上次從徐暢然那裡得到《海邊的卡夫卡》那位同學找來，問對這本書什麼印象，徐暢然回答說沒有看完，感覺行文平淡，對故事提不起興趣。 book18.org
「現在傳言有人提名村上得諾貝爾獎，你怎麼看？」同學問道。 book18.org
「這是諾貝爾獎全球化遇到的新問題，我覺得他不符合諾貝爾的理念，也達不到獲獎標準，如果評委堅持原則的話，他就不會得獎。」徐暢然說道。 「我也覺得他是個通俗作家，只是表達某種都市情緒比較到位。」同學說道。 「純文學向通俗文學轉化，這是全世界普遍的情況，如果諾貝爾獎求變，把獎發給村上這種作家，它的性質就發生變化，如果它堅持原來的理念，就會變得越來越小眾，兩難的處境。」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希望它求變，還是堅持？」同學問道。 book18.org
「堅持。」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同學又說，他最近在研究小說和作者健康的關係，讀村上的作品，不論故事是否好看，能夠感覺到作者身體是健康的。 book18.org
「這個都知道吧，村上長年堅持跑步，身體很健康。」徐暢然說道。 同學略有尷尬，說道：「他就是太健康了，才寫這麼多東西，而且重複很多。其實，很多作家寫出有深度的東西，是因為自己身體不太健康。」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感覺同學的研究有一定深度，一些有疾病的作家，或者說不太健康的作家，往往具有其他人不具有的深度，疾病和困擾會使作家往一個獨特的方向挖掘。 book18.org
「比如說，魯迅身體就不健康，他的身體和華國當時的社會狀況是合拍的，體驗才深刻，假如當時他是一個身體倍棒的人，你覺得他會寫出什麼東西？」同學問道。 book18.org
「寫美食和旅遊作品？或者言情作品？」徐暢然歪著頭問道，兩個人都咧開嘴笑了。 book18.org
最後，徐暢然問同學，是繼續讀研還是畢業參加工作？同學說，原本想跟隨某導師讀現代文學，但那位導師可能會選擇……張明爵。 book18.org
徐暢然頓了一下，知道這位同學沒戲了。張明爵經常往系裡跑，關係多，而且他的目標是國家機關，導師們也知道，進去後或許有幫助，從各方面來說都會選擇張明爵。 book18.org
同學走後，徐暢然想起一篇文章，說魯迅沒有寫長篇小說，人們找出一些原因，比如他太忙，沒時間寫長篇，還有當時的社會狀況，寫短篇和雜文更有效，但還有人提出，寫長篇需要精力，魯迅的身體無法支撐起一個長篇，魯迅曾經有三個長篇小說的計劃，但都沒有付諸實踐。 book18.org
寫作真是複雜的事物，身體好和不好都有其特色，要辨證地看，不過，徐暢然肯定是選擇身體好，堅持鍛鍊身體，吃得好一點，還有健康的生活方式，那怕寫不出來，也要身體倍棒。 book18.org
星期五下午，徐暢然接到曾潔電話，邀請他去吃魚。 book18.org
魚是曾潔的一個男同學送的，開車直接送到圖書館門口，所以徐暢然還得去把魚帶到曾潔的住處，曾潔給他找了一輛自行車，徐暢然拎著一條三斤多的魚上樓，進門。 book18.org
「這魚還是不錯的，說是密雲的水庫魚。」曾潔說道。 book18.org
「密雲水庫還能進去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他是部委的，在那邊好像有個療養院。」曾潔說道。 book18.org
「他為什麼要給你送魚？」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他送了好幾處，我只是其中一個。」曾潔說道，看了徐暢然一眼。 「也許讀書時對你有點意思。」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曾潔沉思著，淡淡地說道：「他老婆是小兩屆的老鄉，同學們都知道。他現在的生活我不喜歡，我以前給他說過，當官會浪費他的才華。」 book18.org
「但人家現在過得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啊，托他的福，我們今天好好吃一頓魚。」曾潔說道。 book18.org
由於魚比較大，曾潔做了兩種，一種是辣子魚，一種是用魚頭熬湯。徐暢然飽餐一頓，無論吃魚還是喝湯，都合胃口。 book18.org
徐暢然向曾潔表示由衷的謝意，曾潔說不要客氣，徐暢然對她在買房上幫助很多，她也沒有這樣客氣，不過，她顯然很高興，說不是徐暢然的話，這條魚她不知道怎麼辦。 book18.org
徐暢然想起在網上看到的一個帖子，說是某位大人在私下場合表示，他們吃得好，身體保養得好，又有很多時間，加上權力的原因，做事很方便，所以成天都想著干那事，慾望遠遠強於普通人。 book18.org
這些話似乎說出了真相，人生的目的說穿了是什麼呢？好像就是他說的這些。不過他們在台上卻不是這麼說的，把別人忽悠去幹活，他們卻跑一邊享受。 相比之下，徐暢然對自己目前的生活滿意，他們慾望很強，辦事也方便，卻帶有某種病態，慾望漸趨瘋狂，精神沉淪，與王朝的更迭同步。自己克制一點，瀟洒一點，過自己的生活，和宇宙的韻律一致。 book18.org
吃完飯，在沙發上休息，曾潔削了一個梨，徐暢然說肚子吃得太飽，兩人分著吃吧，曾潔笑著說，其他水果可以，這個恐怕不行。徐暢然只好接過來全吃了。 book18.org
曾潔問徐暢然畢業打算，徐暢然講了他的情況，曾潔說最好留在燕京，對搞文化的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暢然，我想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可以嗎？」聊了一陣，曾潔問道，顯得有些認真，有點自然彎曲的青絲掩映光潔的額際，讓她的臉格外秀麗。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大學期間，你真的不找女朋友嗎？」曾潔問道。 book18.org
「這個問題你以前好像問過吧……都要畢業了，何必再找呢？是想趁還在學校，趕緊解決終身大事？」徐暢然笑著反問。 book18.org
「不，我只是不太理解，我覺得你應該討女人喜歡的……你沒有去找女生，或者女生也沒有找你？」曾潔問道，看她的樣子，隨意中帶著一份嚴肅，是真想知道答案。 book18.org
「目的性強的，或者說功利性強的，我能過濾，這算是我的一個長處吧，還有一點，那種以終身大事為目標的戀愛我沒興趣談，這是我特殊的地方，所以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曾潔微微點頭，思索著徐暢然的話，又問道：「暢然，你來我這裡玩，除了吃的方面，你覺得無聊嗎？」 book18.org
「為什麼這樣說？肯定不無聊啊。」徐暢然看著曾潔，感覺她今天想得到一些答案，解決一些疑問。 book18.org
「那你說說，你到我這兒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想法，我這樣問是不是有點……對了，還是不能以吃為藉口。」曾潔說完，抿著嘴，帶著調皮的目光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我想陪你一段時間。」徐暢然想了想，笑著對她說道。 book18.org
「你時間那麼寶貴，為什麼來陪我？」曾潔問道。 book18.org
「時間雖然寶貴，但它總在流逝，我願意這樣陪你啊，除非你下逐客令。」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陪到什麼時候？」曾潔問道。 book18.org
「你找到新的男朋友或者結婚的時候吧，那時我就不方便出現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曾潔望著徐暢然，臉紅紅的，有一種近似嗔怪的表情，「是同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她問道。 book18.org
「不是同情，那樣我堅持不下來，主要還是欣賞，或者說……喜歡。」徐暢然斟酌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真的嗎？」曾潔兩手撐在沙發上，似乎隨時準備站起來。 book18.org
「真的。」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曾潔一下子站起來，朝洗手間走去。徐暢然看著她的背影，苗條勻稱的身材，腦後一排垂下的青絲，一個精緻而秀麗的女人，不錯，她是徐暢然欣賞和喜歡的那種女人，不過，她遲早要步入第二次婚姻，徐暢然並不想和她發展太深，不然，等她的男朋友一出現，和嚴美琴經歷的那一幕又要重演。 book18.org
一直以來，他和曾潔的純潔的朋友關係處得不錯，今天她是怎麼了，問這些問題？徐暢然有些納悶，呆呆地看著電視節目。 book18.org
曾潔出來了，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嫣紅的臉像喝了酒一樣，她抿了抿嘴，說道：「暢然，今天我是不是有點……你別介意啊，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可以嗎？」 book18.org
第522章：晚餐後的對話（二） book18.org
「你問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暢然，你別生氣啊，我想問，你是喜歡女人，還是喜歡……」曾潔兩眼盯著徐暢然，兩隻手撐在沙發上，胸脯起伏。 book18.org
「這個你應該知道啊。」徐暢然聽到這個問題，心情放鬆了，微笑著說道。 「我想確認一下。」曾潔說道，臉紅紅的。但她最好看的是眉眼，眼睛明亮多情，看著她的眼睛多一會兒，就想融化在裡面，徐暢然愛往她這兒跑，也是想多看一會兒她的眼睛。 book18.org
「好吧，不過你這麼聰明，應該看得出來啊，我什麼地方表現得像……。」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想聽你說出來。」曾潔說道。 book18.org
「喜歡女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曾潔撐在沙發上的兩手鬆開了，身體向後一仰，背靠在沙發上，「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讀四年書，一次戀愛也不談，很難理解，我覺得你不像是什麼怪人嘛。」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曾潔，沉思了一會，小聲說道：「有女人。」 book18.org
「什麼？」曾潔的身體離開沙發靠背，向前傾，神情有些驚訝。 book18.org
「有女人。」徐暢然提高音調。 book18.org
「是嗎？這樣就好理解了，是以前有還是現在有？」曾潔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book18.org
「現在有。」 book18.org
「是個什麼人……你願意說的話。」 book18.org
「學校外面的。」 book18.org
「那你們……畢業後會結婚？」曾潔的聲音變小了。 book18.org
「不會，她已經結婚生子，而且不會離婚。說得簡單點，我們是各取所需。」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曾潔眼睛盯著徐暢然，臉上是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好一會兒才說道：「暢然，你果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要不是我今天問你……」 book18.org
「我沒有刻意隱瞞啊，只是你今天才問起。」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們經常見面嗎？比如這周……」 book18.org
「星期天，我過去一趟。」 book18.org
「那下周……」 book18.org
「也有可能，到時再說。」徐暢然點點頭。他知道，今天的談話後，和曾潔的關係已經不能像從前那樣了。現在，他得作好不再進入這個屋子的思想準備。 「你也是陪人家吧？」曾潔仍然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book18.org
「是的。」徐暢然承認。 book18.org
「那你是作為情人去陪她，作為朋友陪我，是嗎？」曾潔問道。 book18.org
「你不愧是圖書館的，分類很準確。」徐暢然笑著說道，心裡帶著一絲無奈。 曾潔長出一口氣，又把身體靠在沙發上，兩隻腳脫掉拖鞋，擱在沙發邊緣，身體側躺，蜷曲著，像是精疲力盡的樣子。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一眼沙發上伸出的兩隻棉襪包裹著的腳，腳型勻稱，足弓優美，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 book18.org
曾潔可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很快從沙發上起來，坐正身子。她沒有問題了，徐暢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隨便聊了幾句，徐暢然起身告辭。 book18.org
曾潔照例送到門口，換好鞋後，徐暢然回過頭笑著說道：「今天我可能做錯了什麼，別介意啊。」 book18.org
「不會，你沒做錯什麼，就是……想打你一下。」曾潔說道，嘟了一下嘴。 「可以，打吧。」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算了，你給我叫老師，打你不成體統，你走吧。」曾潔臉上帶著微笑。 徐暢然出門，曾潔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 book18.org
星期六徐暢然沒有出門，老是想著曾潔的事，總覺得他做錯了什麼，但又找不出錯在哪裡。 book18.org
汪曦林在寢室和他家裡通電話，用家鄉話說的，徐暢然基本沒聽懂，通話時間長達半小時，放下電話後，他對徐暢然說，家裡經過商量，支持他讀研，因為本校學生讀研有優勢，出去後再回來讀研難度加大，他家裡反對他去出版社，所以，他已經決定，繼續讀書。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支持，聲稱以後會回學校看望讀研的幾位，畢竟本寢室就有3人。 星期天晚上，徐暢然仍然去和孟蘭約會，帶她去吃了浙幫菜，對他來說算是嘗鮮，孟蘭以前吃過，點了紅燒肉，說讓他和蜀菜的紅燒肉對比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品嘗了紅燒肉，認為做得很精緻，跟蜀菜的紅燒肉不一樣，孟蘭說這個加了鹹魚，徐暢然說難怪覺得咸，他以為浙幫菜很淡，都沒敢說出來。 吃完飯，孟蘭提出看電影，看來她興致高，還有一個原因是冬天外面的人相對少，穿得多，不引人注意。 book18.org
兩人選了一個美國電影，不大的廳，孟蘭先進去坐著，最後一排，開演時徐暢然再進去，挨在一起，握著手看電影，偶爾摟著腰，很溫暖舒服。 book18.org
看完電影出來，外面下著雨，冬雨蕭索，很快淋濕了頭髮，兩人貓著腰鑽進計程車，徐暢然磨挲著孟蘭的大腿，一路無話，回到屋裡，也不看電視了，洗完澡直接上床。 book18.org
孟蘭也許是被情慾攫住了，沒有馬上關燈，室內燈光明亮，溫暖的空間蕩漾著情慾的氣息。徐暢然撩開她的睡衣，對著兩隻飽滿的乳房吮吸著，豐滿與柔膩的感覺驅散了冬夜的孤獨與淒涼，孟蘭敞開胸懷，抱著徐暢然的頭，閉著眼睛，任由他吮吸。 book18.org
徐暢然一邊體會賞心樂事，一邊醒悟到自己在曾潔那裡是真的錯了，這兩天他在心裡還不承認，認為自己只是實話實說，沒有做錯什麼，此刻沉醉在孟蘭慷慨的愛意中，想像著曾潔在做什麼，覺得自己的確做錯了。 book18.org
他不應該把對兩人的「陪伴」相提並論，相差太遠了，就像太陽和海王星之間的距離，孟蘭說想打他一下能夠理解，要是換個女人，直接扇一耳光也可能。 徐暢然想著心事，把孟蘭翻過來讓她馬爬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他知道孟蘭完全地接納了他，心裡沒有任何忐忑和擔憂，小弟弟在她的身體里隨意地衝撞著，追求著肉慾的最大發泄，用老漢推車的姿勢衝撞了一段時間，又用傳教士的姿勢，把孟蘭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book18.org
孟蘭神情迷離，兩手緊緊抱著徐暢然的後背，不讓他離開，徐暢然又想起曾潔，難道曾潔也希望他這樣對待她？那她應該給些暗示啊，但她似乎一直沒有這方面的表現。要不，徐暢然主動試探，承擔被拒絕的風險，就像上次對杜老師一樣……不，曾潔的情況不同，她還要跟別人結婚。 book18.org
去衛生間沖洗，回到床上，抱著孟蘭溫暖滑膩的軀體，準備進入夢鄉，孟蘭笑著說了一句：「孟梅今天要在就好了。」 book18.org
「為什麼？」徐暢然問道。孟蘭沒有回答，關了燈，準備睡覺。 book18.org
徐暢然仍然想著曾潔的事，現在，他又不承認自己做錯什麼了。 book18.org
想想看，如果他從一個溫和禮貌的朋友，突然變成有非分之想的色狼，曾潔又是什麼態度？所以，他的做法是經得起推敲的，至於曾潔那天的反應，是事物交集的必然結果，曾潔雖然受到一定刺激，但這種刺激是良性的，讓她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從而作出改變，如果她決定去找一個男朋友，徐暢然那天就立功了。 book18.org
星期一，徐暢然在圖書館門口給曾潔打電話，交還自行車鑰匙，他來到曾潔所在的大辦公室的門口，門開了，曾潔接過鑰匙，對他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徐暢然也轉身，慢慢向二樓閱覽室走去，在樓梯上，徐暢然作出一個決定，要主動一點，找曾潔出去爬山，逛街也行，得到她的諒解，緩和一下目前的氣氛。 book18.org
第523章：請吃 book18.org
「想喝點酒，不想有太多人，就我們兩個，聊聊天……可惜你不讀研，汪曦林都決定了，我們班有半數都要讀研，不過也沒啥，日子過得好就行，讀研也是權益之計，不是真的想學什麼。」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星期二中午，農園食堂三樓，張明爵和徐暢然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相對而坐，張明爵點了幾個菜，兩瓶啤酒，他說是過生日，想喝點酒，只找了徐暢然一個人。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張明爵所說的權宜之計是什麼意思，其他一些熱門系的就業率就很高，比如金融、外語，還有理科的計算機專業等，因為招聘單位多，給的工資待遇高，而中文系只有繼續讀書，把就業拖到三年後解決。 book18.org
「這是文科的一個特點，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發揮出優勢。但文科生還是有長處，思維的整合，對社會、人性的理解，洞見等等，多讀三年書也有好處。」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張明爵又聊起另一個話題，說他前段時間跟幾個人吃飯，其中一個人去荷蘭紅燈區走了一趟，講起來很有意思。 book18.org
「人就在櫥窗里，你在外面隨便看，那皮膚、身材好得很，看中了就進去，50歐元，明碼實價，童叟無欺，這個價格在他們那裡不算貴吧，華國去的遊客很多，撐起半邊天，還能開發票。」張明爵嘖嘖說道。 book18.org
張明爵一臉羨慕，徐暢然卻沒有任何感覺，那種看貨後進去，插入生殖器發泄一通，付帳走人，有什麼意思呢？他覺得難以理解，不過他還是笑著對張明爵點點頭。 book18.org
張明爵感嘆說，這個紅燈區設置很人性化，由於是政府允許，管理也規範，國內不少團體都以參觀體驗為榮，要是能借鑑回來就好了。 book18.org
「那個紅燈區好像在全世界也是少見的，多數國家不允許，國內更不可能借鑑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時張明爵的臉已經喝紅，說知道國內不可能，只是一點幻想，現在媒體說民工群體性饑渴嚴重，實際上國內高校的研究生、博士群體也有這個問題，能不能成立一個什麼區，讓這部分人的問題得到解決，這部分人素質高，應該不會很麻煩，而且這些人的性饑渴解決後，可能對國家的科研水平、文化發展都有好處…… book18.org
「一個很大的群體有很強的性需求，卻沒有辦法解決，另一個群體需要經濟幫助，卻只有被那些壞人剝削，擔驚受怕地進行交易，為什麼不能用一種體面的方式，把這兩個群體的需求結合起來？公開化，嚴格管理，高雅娛樂，嚴禁賭博，怎麼就不行？這樣的制度建設，為什麼就不能討論？」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聽著有點像……」徐暢然看著張明爵的紅臉，猶豫著說道：「慰安……」 「不，不，你別想歪了。」張明爵咧開嘴笑起來，伸出一隻手表示反對，「絕對是雙方自願，具體管理辦法可以摸著石頭過河。」 book18.org
張明爵說完，兩個人都笑起來，他的這個觀點很新穎。張明爵繼續說道：「年輕人，都把戀愛和終身大事連在一起，怎麼可能嘛？你還在讀書，什麼都不穩定，談什麼終身大事？生理需要才是真的，這個問題怎麼就沒人重視呢？我現在都23歲了，還要當他媽三年和尚。」 book18.org
說到這裡，徐暢然明白張明爵的生日感言是什麼了，再讀三年書是小事，但當三年和尚讓人難以忍受。 book18.org
兩人喝完酒，回寢室休息，張明爵紅著臉，上床睡覺，在上鋪翻來覆去的，徐暢然感受真切。 book18.org
張明爵讀燕京大學，有利有弊，有利的一面很明顯，有弊的一面就是不容易談戀愛，他喜歡美女，但高不成低不就，燕大的美女眼光很高，一般的他又看不上，所以在戀愛上很坎坷，他早就明白不能通過戀愛這種方式曲線救國了。 周三晚上，上次研究作家健康那位劉同學來寢室還影碟，是汪曦林的，他不在，劉同學給徐暢然打招呼，徐暢然問他最近有什麼心得，他說研究了作品中表現的「性力」。 book18.org
「性力和色慾不同，性力是一種原始的、健康的力量，是人的本質力量的體現；色慾的表現不是一種力量，更多是一種想像，是一種文化現象。」劉同學說道。 book18.org
「舉個例子，《廢都》寫性，它的表現就偏向色慾，體現出一種沒落的文化，以及這種文化中生存的人的心態，讓人感覺是一種變形的慾望。《豐乳肥臀》也寫性，我把它看成是性力，恣肆汪洋，泥沙俱下，讓人感覺到澎湃的力量。明白嗎？」同學問道。 book18.org
「有點明白。你這樣說，我想到美國詩人惠特曼，他的詩就充滿性力。」徐暢然點頭表示贊同。 book18.org
「惠特曼的詩我沒有讀過，不過性力的充沛讓作品具有詩性。」同學說道，「我推薦一本小說，不知你讀過沒有，《蘇菲的選擇》，美國作家威廉·斯泰倫的作品，在美國文學中有一定地位。」 book18.org
「好的，我去圖書館找找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劉同學朝門口走去，又回過頭說，他試著通過作品研究作家的腸胃問題，收穫不大。徐暢然說，性的強弱可能通過作品體現，但腸胃問題恐怕難以體現。 劉同學說，他以前讀小說，有時能感覺到作品有便秘的傾向，只是很難求證。徐暢然看著劉同學，感到問題有些深沉了，便秘的確是很多人都有的症狀，如果一個作家長期便秘，倒也可能會在作品中體現出來，而劉同學竟然能感覺到…… 星期四早上，大家起床一看，窗外白茫茫一片，京城下了入冬以來第一場雪，今年雪下得晚，已經過了12月份。大家都很高興，徐暢然卻有些茫然，本來他想今天給曾潔發簡訊，邀請她星期六出門走走，現在只得作罷。 book18.org
第二天，出了太陽，徐暢然想，明天如果繼續出太陽的話，出門是很合適的，那還是邀請曾潔吧。以前兩人作為純潔朋友，很久不聯繫都正常，但那天出狀況後，一直不聯繫就意味著冷落，所以，必須發個簡訊表示一下，即便她不願意出門。 book18.org
在網上找了半天，徐暢然選了個地方，八大處公園，裡面的古寺應該不錯，確定下來後，已經是下午 5點50，他趕緊給曾潔發簡訊，問她明天有空否，有空book18.org
的話一起去八大處公園看雪。下雪本來是個障礙，現在把它變成一個理由。 想了一下，在簡訊開頭寫的是「曾潔好」，他決定，以後不再給曾潔喊老師了，反正她也沒教過自己，而且她不是老師，就直呼其名吧。 book18.org
簡訊發出去後，一直沒有迴音，徐暢然突然意識到，肯定沒戲了，你周六和她去賞雪，周日又和另一個女人上床，想得美。不用等了，看看晚飯時間已到，就去食堂吃飯。 book18.org
在農園食堂打一份湘菜盒飯，端到二樓吃著，手機簡訊來了，是曾潔回的，「暢然好，剛才在騎車沒看見，明天我有安排，下次吧。」 book18.org
徐暢然仔細看著簡訊，體味著其中的語境，曾潔還是比較克制的，這個簡訊給他留了後路，想了想，覺得沒有理由再給她發信息了，只有等待聖誕和元旦節找機會。 book18.org
星期六中午，吃完飯回到寢室，張明爵也回來了，簡單聊幾句就爬上床睡下，過一會兒，徐暢然也睡下，聽見張明爵翻了個身，感覺他還處在生日那天的情緒中。 book18.org
睡了一個小時，起來後，寢室里已經沒有人，徐暢然坐了一會兒，考慮著是不是去游泳，聽見上鋪傳來窸窣聲，撩開蚊帳一看，張明爵坐在床上翻書，「看什麼書啊？」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潘驢鄧小閒。」張明爵說道，亮出封面，是《金瓶梅》。 book18.org
徐暢然拿了毛巾去盥洗室洗臉，回來後又撩開蚊帳問道：「明爵，下午有沒有安排，我請你吃晚飯。」 book18.org
第524章：請推 book18.org
「吃晚飯還早，跟下午有空何干？」張明爵發現了問題。 book18.org
「呵呵，要吃飯得早點去，先洗澡。」徐暢然說道，覺得這樣說不清楚，趕緊跟了一句：「是這樣的，洗浴中心聽說過沒有？」 book18.org
「聽說過，沒進去。」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裡面的自助餐還可以，幾十個菜，走吧，先洗澡後吃飯，今天去舒服一下，我有卡。」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有點貴吧，你那裡來的卡？」張明爵扭頭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陳總給的，他請客辦了張卡，後來沒用，獎勵給我去消費。」徐暢然編了個理由，他經常夜不歸宿，給寢室里的人說是在陳總辦公室有個床位，好處是晚上不會像寢室一樣熄燈，可以加班，幹完活就在那睡覺，幾位同學都知道徐暢然給陳總幹活的事，相信他說的話。 book18.org
「真的假的？你去玩過？」張明爵似乎動了心思。 book18.org
「去過一次，一個人沒啥意思，所以喊你也去，把卡里的錢處理掉。」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張明爵被說動了，兩人一起出南門，打的絕塵而去。 book18.org
實際上，徐暢然帶張明爵去的是另一個洗浴中心，以前他在網上做功課時看到的，說是不少洗浴中心暗地有名堂，但秘而不宣，需要向服務生提出來，才會提供服務。 book18.org
50分鐘後，計程車在城東某處停下，徐暢然讓張明爵在門外等著，他先進去問問，進去後交了兩千元押金，拿了兩張手牌，出來叫張明爵進去。 book18.org
先進底樓洗浴，在衝浪池享受了一會，張明爵的情緒調動起來，說比學校那個浴室爽多了，然後是淋浴，刷牙，剃鬚，抹護膚品，等張明爵換上浴衣，徐暢然一揚手，「上二樓」。 book18.org
到了二樓，張明爵東張西望，顯得很好奇，徐暢然則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安排，二樓也有一個服務台，有一個男服務生在那裡，徐暢然過去問放映廳在那裡，服務生指方向，徐暢然帶張明爵進了放映廳，說先在這裡看看。 book18.org
放映廳在放一部美國大片，裡面有兩對男女，都挨在一起，用毯子蓋著身體，其中一對坐在最後一排，這也太明顯了吧，想搞事啊？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這裡不能久留，對張明爵做個手勢，獨自出門去服務台，問服務生有什麼項目，兩個男的。服務生看了一眼，說有足療，帶按摩，徐暢然想了一下，直接問有推油沒？ book18.org
服務生小伙子一愣，看看四周，走廊里一個人沒有，他對徐暢然點點頭。 徐暢然返回放映廳，問張明爵電影如何，張明爵說還可以，徐暢然把腦袋湊過去，說卡上的錢還有一些，可以做些別的項目，看電影不划算，他想去做足療，腳上的穴位按一按比較舒服，問張明爵願意去不。 book18.org
張明爵說行，徐暢然猶豫了一下，又說，剛才出去問了一下，這店還有推油服務，對男人來說更舒服，建議他做這個，「主要是體驗一下」。 book18.org
「你呢？」張明爵問道。 book18.org
「我還是做足療，最近身體有點虛，擔心早……。」徐暢然說道。明天要和孟蘭見面，就算沒有那事，他也不會做推油，覺得還不如做足療舒服，要是張明爵打退堂鼓，那就只好雙雙做足療了。 book18.org
張明爵沉思著，黑暗中，他臉色有些嚴肅，眼睛閃著光，「好，那我體驗一下推油。」他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微笑點頭，讓張明爵等著，又返回二樓的服務台，問清兩種服務的價格，其中推油價格428元，足療價格158元，都比外面的價格貴很多，不過無所謂，book18.org
把張明爵叫出來，服務生領他去了一個房間，徐暢然去了另一個房間。 一個人躺在足療床上，享受著足部按摩，回想著剛才的行為，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吧？讓張明爵放鬆一下，同時又不感到尷尬。張明爵多次表示要幫忙聯繫老師，如果徐暢然要讀研的話，他是真心實意的，只是徐暢然不願讀研。 另外，張明爵生日那天請徐暢然吃飯，憤憤然中提到一個構想引起徐暢然的興趣，一個久違的小說構思出現了，這兩天一直在琢磨著。 book18.org
這些原因，讓他看到張明爵在床上獨自鬱悶時，想到了這一出，讓他來放鬆放鬆，自己也證明一下網上對洗浴中心的傳言，當然，以後肯定是不會帶孟蘭來這裡的。 book18.org
推油和足療的時間都是兩個小時，做完後，時間來到傍晚 6點半，徐暢然先出門，等在樓梯口，不一會兒張明爵也出來了。 book18.org
張明爵遠遠看見徐暢然，咧開嘴笑了一下，情不自禁的那種，臉紅紅的，像喝了酒一樣，「走，吃飯時間到了。」徐暢然淡然招呼道。 book18.org
兩人來到三樓餐廳吃飯，人不少，拖家帶口的不少，女人也多，可見洗浴中心要隱藏它的某種服務，不然讓這些人看見，以後恐怕也不會來了。但光靠家庭和朋友這些類型的顧客還不夠，所以一些洗浴中心也有某方面的服務，吸引有需求的男性客人。 book18.org
張明爵的盤子盛滿了，幾乎每種菜他都選了一點，徐暢然暗想，今天這一趟不虧錢，張明爵吃回本了。 book18.org
吃完後，所有的節目都結束，張明爵先出門，徐暢然去前台結帳，總共一千出頭，徐暢然接過找零，心裡有些感慨，作為寢室里的「有錢人」，對大家惠及不夠，主要是平時比較低調，不好弄得像暴發戶一樣，大家也不一定接受。 計程車上，張明爵的神情已經完全展開，和徐暢然聊著天，但沒有提洗浴中心的事。下車後，走進校門，拐入小道上，周圍沒有人，張明爵才說道：「暢然兄，今天過得很愉快，那個推油，還有點意思。」 book18.org
「哦，怎麼弄的？」徐暢然終於等來這一句，立即「隨意」地問道。 「那叫什麼，女技師？只穿一條內褲，沒有穿上衣，這裡……」張明爵伸出兩手在胸部比劃了一下，「好大兩團。」 book18.org
「只能看不能摸？」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是，可以摸，不過我有點不好意思，只摸了幾把。」張明爵說道，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仍然紅紅的。 book18.org
「哈哈，不錯。」徐暢然笑著說道，繼續往寢室走去。 book18.org
「很挺，很緊實，那手感，真是……今年才20歲，說是中原地區的人。」張明爵一邊走一邊說道。 book18.org
兩人回到寢室，汪曦林和江仁書都在，一個在玩電腦，一個在床上看書，汪曦林看了兩人一眼，這兩人有時是一起進門的，但都帶著書包，今天他們身上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兩人沒有再聊起洗浴中心的事，徐暢然知道，這件事只能是他和張明爵知道，不會對其他任何人提起。 book18.org
星期一，徐暢然去圖書館借到《蘇菲的選擇》，書被翻得有些破，看來借出率很高。 book18.org
徐暢然認真閱讀起來，和村上的小說不一樣，很快他就被小說的語言和情節吸引進去了。 book18.org
第525章：青蔥年華 book18.org
「所幸我尚在熱愛看書的年齡，因此我雖然還是孤家寡人，卻可以固守著我的孤寂。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些夜晚。我不但是個自暴自棄的讀者，而且絕不堅持一定的立場，對於任何著作都興奮得幾近於性愛的喜好。」 這是《蘇菲的選擇》主人公斯丁格的一段話，他當時二十二、三歲，和現在大學高年級、研究生的年齡相仿，這個年齡的性苦悶全世界都一樣，只是，斯丁格作為小說主人公，他的運氣超越常人，他遇到一個30多歲的美麗女人，蘇菲。 book18.org
小說的開頭是歡快的，男女主人公相遇後經歷的性愛令人震撼，作者的描寫很精彩，譯者也很給力，讀起來引人入勝，激情洋溢，書中的性描寫符合劉同學說的那種「性力」，而非色慾，來自於血氣方剛男性體內蓬勃的生命力，在遇到一個善解人意的美麗女人後，像火山一樣噴發。 book18.org
好不容易碰到一本喜歡的小說，徐暢然捨不得一下讀完，每天讀一些，一邊讀一邊把主人公和同齡人進行對比，比如張明爵，和斯丁格在書中的年齡差不多，身處校園環境，雖然美女成堆，卻難有好的解決之道，除了正正經經地談戀愛，其他路子都不好走，偷偷摸摸的渠道有一些，但又提心弔膽，擔心出大事。 年輕人的性苦悶是相同的，但不同的文化和環境，對待它的方式不一樣，有嚴苛的，有寬容的；有道貌岸然，有實事求是。 book18.org
在徐暢然看來，《蘇菲的選擇》體現了美國文化的一些特點，勇敢、率真，寬容、奔放，充滿年輕的活力，這本小說能夠被寫出來，被出版，而且被文學界承認和追捧，就說明問題。 book18.org
「告訴我，麗絲，你真的認為兩個健康而彼此吸引的年輕人，必須有了婚姻的承諾才能做愛嗎？你真的這麼想嗎？……就是像你這樣的怪人，使得數百萬個年輕人變得性無能！」這是小說主人公斯丁格對一個女人的質問，這種質問對於國內的年輕人恐怕感同身受。 book18.org
張明爵們遇到的環境又是另一番景象，它對於年輕人的性衝動是壓制的，把其當作萬惡之源，使得大量循規守矩的校園青年處於長期的性壓抑狀態，進而成為性無能或性變態，甚至是精神疾病患者，而校園外的釋放要容易一些，但你得成為小流氓。 book18.org
這種長期壓抑的後果會扭曲人格，使人變得自私、瘋狂、冷酷無情、歇斯底里、充滿權力欲，因為在這種環境下，只有權力會極大地回報性壓抑，而這些人多年後終於登上權力的舞台，又會把整個社會推入到極權和壓抑的環境中。 所以，徐暢然對張明爵一心向上爬並無羨慕，相反，帶著一些同情，因為他將來還會遇到更大的壓抑，而且供他釋放的出口並不寬敞，很多人都變得墮落和變態，那其實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年輕時也是意氣風發，滿懷抱負，但進入體制後不得不按其規則行事，最後成為他們年輕時不恥的那種人。 book18.org
不過，小說後半部分讀起來有些壓抑，女主角蘇菲懷有巨大秘密，她終於承受不住自身的際遇，而被記憶摧毀，從而把本書主題引入到歷史深處，獲得相當的深度，這是本書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 book18.org
看了這本小說，徐暢然意識到寢室里的人不大談論小說，張明爵有時會翻小說，不過多是明清艷情小說之類，汪曦林偶爾也看一本，而江仁書基本不看，所以寢室里沒人推薦那些不曾注意到的小說。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是江仁書的學術氣場比較強大，從而影響了本寢室的小說閱讀氛圍，大家不知不覺地關注起西方的最新文論，搞起文化研究來，不過也是好事，西方新文論已經到了相當深奧的地步，有江仁書助力，大家的理解才進一步。 轉眼之間，新年將至，火熱的2003年即將過去，火熱的2004年即將到來，時book18.org
代在進步，如果時光倒退30年，其表述方式是這樣的：戰鬥的1973年即將過去，book18.org
戰鬥的1974年即將到來。 book18.org
不過，那個年代為何戰鬥，人們並不清楚，只是被時事推著去「戰鬥」，而現在，人們過著更自由一點的生活，黃金時代猶在，還會持續若干年，這個年代的人們，比那時幸福多了。 book18.org
12月21日，星期天晚上，徐暢然來到孟蘭的住處，明天是冬至，再過幾天是聖誕節，顯然，今天的意義很多，既是迎接冬至，也是過聖誕節，尤其是大家認識一周年——徐暢然是在去年平安夜見到孟梅。 book18.org
徐暢然在計程車上就看見小區旁邊的餃子店有一群人，他們在排隊買生餃子，帶回家和家人一起吃，夜色中，餃子店熱氣騰騰，讓人感到生活的溫暖。 進屋後，孟蘭果然在包餃子，她說中午把材料準備好，下班後趕回來包餃子，已經包得差不多了，白菜餃子和韭菜餃子都有。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燕京後才知道北方有冬至吃餃子的習慣，他記得榮城冬至的習慣是吃羊肉，但不是老習俗，而是若干年前興起的，在媒體的推波助瀾下，愈演愈烈，每逢冬至，大肆報道小關廟的羊肉湯鍋一條街，當天羊肉價格大幅上漲，吃客蜂擁而至。而雲州，冬至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習俗，這是因為雲州的媒體沒有進行炒作，以致沒有形成所謂的「新民俗」。 book18.org
京城冬至吃餃子的習慣，徐暢然無從考證，但從餃子店的熱鬧可見一斑，明天估計會更擠。孟蘭說，那個餃子店有天中午去吃過一次，覺得餃子不香，所以她不會去那裡買生餃子，而是自己做。 book18.org
徐暢然承擔煮餃子的任務，三道生水下鍋後，餃子浮起來，一股香味鑽入鼻孔，這是真正的餃子的香味啊，徐暢然心裡感慨著，此時此刻，多麼幸福。 徐暢然一共吃了28個餃子，其實他還能吃，考慮到接下來進行的活動，他忍住了，由於吃了韭菜餃子，呆會刷牙時要刷兩次牙，時間要超過5分鐘。 晚上 8點半，敲門聲響起，孟梅來了，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所以她會來。孟梅穿一身米白色長款風衣，高跟鞋，顯得瀟洒俏麗，風塵僕僕地進屋，笑著和徐暢然打招呼，嫣紅的臉蛋透露出門外的寒風凜冽。 book18.org
和上次一樣，兩位美人先後洗澡，進了臥室，等徐暢然把身體收拾乾淨，進入臥室，發現她們果然靠在床頭，微笑地望著他——兩位女顧客已經準備好，只等男技師上場。 book18.org
不過，徐暢然也有準備，上次的經歷不會重複，不怪她們，這是男人的責任，由男人來主導變化，當然，她們不一定同意，但嘗試是必要的，徐暢然會小心地碰觸她們的天花板，打破意識和身體的牢籠，開拓新的疆域。 book18.org
「兩位美女，今天時間還早，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好不好？」徐暢然說道。 兩位美女對視了一眼，點點頭，其中一位說了聲「好」，也分不清是孟梅還是孟蘭，剛才孟梅進門時，徐暢然注意到她腦後扎了個馬尾辮，但現在兩人頭髮都披散著，又分辨不出了。 book18.org
面對床上並排坐著的兩位美人，徐暢然的慾火早已升騰，巴不得跳上床，隨便按住一個，發泄滿腔慾火，等精力恢復，再重複一次。不過，這樣做下去，不僅把他自己，也把兩位可愛的美人帶進粗鄙的慾望中去，不，他要發揮主觀能動性，以性為燃料，創造出絢麗的火焰。 book18.org
「謝謝合作！是這樣的，遊戲分兩部分，上半部分的名字叫青蔥年華。」徐暢然臉帶笑容，不卑不亢地說道。 book18.org
第526章：燃情歲月 book18.org
「小學差點火候，一年級的學生還在哭鼻子，到了六年級身體還沒有發育好，像豆芽稈一樣。初中就好得多，第二性徵出現，男生的喉結，女生的這裡……」徐暢然說著，朝兩位美人的胸部分別碰了一下，「也開始發育了。」 book18.org
兩位美人跪坐在床上，兩人的手都拉到背後，用束手環綁著，不能自由活動，眼睛蒙著眼罩，按照徐暢然的說法，感官的遮蔽和束縛，是為了放飛想像的翅膀。現在，兩位美人的感官都受到一定的阻礙，回憶的大門已經打開，他正在努力幫助她們回憶青蔥年華——初中時代。 book18.org
由於她們什麼都看不見，徐暢然的姿態很放鬆，來到其中一位美人後面，從後面環抱著她，兩手按在胸部，感受著肉團的細膩和豐滿，但沒有做出揉搓等行為，那種猥褻性質可能會讓她出戲。 book18.org
也不知她是孟蘭還是孟梅，不過無所謂，兩人都會照顧到，徐暢然親吻著她的耳垂，以及耳垂下面的肌膚，逐漸向臉部延伸，兩手抱得越來越緊，小弟弟翹得老高，但他得忍住，帶著美人朝時間的深處回溯：「你初中時應該很漂亮了，受到男生的關注，那麼，你也肯定情竇初開了。」 book18.org
說著，徐暢然吻著她天鵝般的脖頸，慾望如熾，呼吸急促，動作加快，女人也受到感染，胸脯起伏，偏著頭，承受著徐暢然的熱吻，不勝隱忍之態。 徐暢然停下來，過去抱著另一個女人如法炮製，通過身體的碰觸撫摸，以及語言的作用，讓女人進入一個回憶和想像的通道，同時，也能感到女人的慾望正在堆積。 book18.org
擁抱和身體的接觸逐漸升級，現在，徐暢然正面抱著女人，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對話還得繼續，徐暢然問道：「那麼，你應該是有喜歡的男生了？」 女人微微點頭，規則就是這樣，遇到選擇題，要麼點頭，要麼搖頭。 「你們當時有沒有身體方面的接觸？」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女人搖頭，腦袋偏向一邊，身體被徐暢然緊緊抱在懷裡，無從掙扎。 「哦，有點可惜，其實，膽子應該大一點，比如像這樣……」徐暢然說著，臉湊了上去，嘴唇撬開女人的嘴，熱吻著，女人的頭向後仰，被徐暢然的手在腦後按回來，兩張嘴連在一起，纏綿地吻著，嘖嘖有聲。 book18.org
感覺女人的身體變得癱軟，徐暢然才和她分開，把她丟在一邊，讓慾望折磨她一會兒，又轉向另一個，「你當時也有喜歡的男生？」 book18.org
這一次，女人有些猶豫，然後含混地搖了搖頭，徐暢然看出她是想矇混過關，聲音低沉而略嚴厲地說道「不能撒謊，要受懲罰喲。」同時，兩手抱得更緊，以施加壓力。 book18.org
徐暢然再問了一次，女人點頭，等於承認她剛才撒謊了。 book18.org
「年紀輕輕居然撒謊，太不像話了，這股歪風一定要剎住，不然你們將來參軍，參加工作，怎麼得了。」徐暢然裝作生氣地說道，心裡卻很高興，他把女人的上身往下按，把睡衣撩起來，又把內褲褪下去，露出豐美光潔的屁股。看著它，徐暢然感到心口咚咚直跳，他伸手撫摸了一遍，決定讓女人保持這個姿勢一會兒。 book18.org
徐暢然轉過去抱著另一個，繼續親吻著，待女人面紅耳赤後問道：「撒謊要受懲罰，你同不同意？」 book18.org
女人點頭，徐暢然取掉她的眼罩，她看見另一個匍跪在床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似乎被這一幕震住了，直盯盯地看著，默不作聲，徐暢然在一旁心裡直打鼓，也不知道她是孟蘭還是孟梅，要是她看見這一幕覺得受不了，突然翻臉，那就全完了。 book18.org
徐暢然繼續行動，伸出手，在白花花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令人心驚肉跳，徐暢然咬了咬牙，第二巴掌又打下去，比第一次手更重，明顯看到屁股往前縮了一下，徐暢然感覺到心臟似乎要跳出胸腔，手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條件反射般地又一次重重打在肉感和富有彈性的屁股上，同時聽見匍跪著的女人發出一聲呻吟。 book18.org
徐暢然趕緊用眼罩重新把旁邊的女人眼睛蒙上，把匍跪著的女人身體拉起來問道：「不能再撒謊了，聽到沒有？」女人點點頭，徐暢然這才放過她。 誰說青蔥年華只有美好的回憶？做錯了事就得受罰，雖然徐暢然也不願看到這一幕，完全是靈機一動採取的措施，但他覺得剛才那幾巴掌打得很好，不論是對被打的，還是旁邊觀看的，效果都堪稱震撼。 book18.org
新一輪巡迴，徐暢然的問題是：「你初中時喜歡的男生叫什麼名字？」 第一個，回答姓李。 book18.org
第二個，也是剛才被打屁股的那位，猶豫了一下，小聲回答姓李。 book18.org
原來她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徐暢然又問了一句，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女人回答，他初中畢業就和家人一起去了美國。 book18.org
青蔥年華結束了，也許有一點酸澀，但回憶是甜蜜的，因為徐暢然的辛勤勞動，兩位美人臉紅心跳，春情洋溢，躺在床上，雙腿併攏，默默承受著身體里的慾望泛濫。 book18.org
她們的眼罩沒有取下，束手環沒有解開，因為遊戲沒有結束，進入下半部分——燃情歲月。 book18.org
這一部分，她們有選擇的自由，誰願意進入，就用腳蹭徐暢然的身體，然後徐暢然就和她一起進入燃情歲月。現在，徐暢然躺在兩個女人中間，小弟弟一直硬硬地挺著，等待其中一個用腳來蹭他的身體。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沒有任何動靜，徐暢然皺起眉頭，青蔥年華的刺激還不夠？還留戀它的純潔與美好？ book18.org
何必呢，人生就是似水流年，不必太過執著，要向前看，要讓生命的每一刻都有其價值。 book18.org
徐暢然心裡憤憤地想到，如果兩位美人一直不願進入燃情歲月，他就不給她們解開束手環，也不取下眼罩，大家就這樣熬著吧，誰怕誰啊。 book18.org
到明天早上活動結束，授予她們堅貞不屈稱號，發獎狀戴大紅花…… 有動靜了，左腿有動靜，徐暢然抬頭望去，一隻軟玉般的秀足正在輕輕地蹭他的腿，終於有人想通了，要和他一起步入燃情歲月，徐暢然嘴角漾起一絲笑意，今晚終於不用苦熬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把女人的身體扶起，讓她匍跪在床上，撩起睡衣，褪下內褲，又露出那撩人心魄的屁股，這次他不會拍打它，而是心急火燎地撫摸了幾遍，低頭看了看，找到那神秘的入口，身子一聳，把小弟弟送入到期待已久的溫柔鄉。 抱著女人的屁股，慢慢地抽動著，感受摩擦的快感，再看看旁邊躺著的女人，一動不動，似乎也在感受旁邊兩人的活動，包裹著小弟弟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孟蘭還是孟梅，徐暢然並不清楚，他不再去辨別兩人，而是專注於眼前的快感。 頻率開始加快，身下的女人也發出一陣陣呻吟，燃情歲月已經完全展開，正在快速奔向它的目的地。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身體急需一個爆發，不需要特別的理由，就是身體的本能，和宇宙大爆炸相連接的本能，所有的快感都堆積在小弟弟那裡，他加快了動作，女人的聲音變成了有節奏的喊叫。 book18.org
來了，來了，身體一陣抽搐，過去的歲月，未來的歲月，所有的歲月在瞬間包圍了他。 book18.org
第527章：別人的教訓 book18.org
新年將至，元旦放假三天，徐暢然考慮在周邊走走，但到處天寒地凍，看來看去，拿不定主意。 book18.org
12月 29日晚上，徐暢然正在網上閒逛，突然看到一則消息「彭x走好，天堂book18.org
里沒有期貨」，心裡一驚，趕緊點進去。 book18.org
這段時間，徐暢然沒有看關於期貨的消息，這則消息是在水木 bbs首頁看到的，還進了十大，即水木帖子的十大熱帖，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裝作沒看見。 這位出事的彭某，是做橡膠期貨的，據說多年來只做這一個品種，所謂術業有專攻，心無旁騖，而且現貨也做，想必對橡膠相當精通，他為什麼遭遇失敗，以致在29日凌晨四時，大地沉睡的時刻，從23樓縱身跳下？ book18.org
據網上的信息介紹，彭某做長線交易，資金超過一個億，他的失敗引起徐暢然關注，決定仔細分析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轉向久違的期貨論壇，果然，彭某的消息已經霸屏，各種追悼和回憶、分析，彭某在橡膠上做多，這是近幾年的大勢，不過今年的橡膠已經漲到高位，風險很大，彭某是被突如其來的空頭快速擊垮的。 book18.org
從日 k線可以看到，12月27日，28日橡膠連續跌停，實際上，29日橡膠也是book18.org
下跌，但彭某看不到了，他已經選擇解脫，顯然，接下來的日子對他而言都是地獄，他的心理無法承受這種打擊。 book18.org
徐暢然開始研究橡膠今年的走勢，總的說來，今年的橡膠是多頭的好日子，業內人士分析，橡膠從7、8千元的歷史底部起步後，隨著需求增加，這一兩年步入12000至17000元區間，即不可能低於12000元，也不可能高於17000元，基本會book18.org
在中軸線14000元上下擺動。 book18.org
觀察近半年的日k線圖，徐暢然發現橡膠在8月份突然出現一波上漲，從1330book18.org
0上漲到15200，而且上漲的方法頗為奇特，在8月9日這天大幅跳空高開，又快速book18.org
下跌，跌落到原位，在當天形成一根長陰，給人一種多頭髮動猛攻，最後失敗的感覺。 book18.org
但在8月10日，仍然是大幅跳空高開，收盤時站穩15200的關口，隨後許多交book18.org
易日，橡膠價格都在高位橫盤，宣告多頭成功。 book18.org
這個形態給徐暢然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大幅跳空高開，並以長陰收盤，這種形態極具欺騙性，第二天又收復失地，從此高歌猛進，那兩天，不知有多少做橡膠的人睡不著覺。 book18.org
隨後橡膠長期在高位盤整，並在10月份繼續上漲，碰觸到17000元的天花板，book18.org
創下橡膠價格的新高，可以想見，今年的橡膠是多頭歡欣鼓舞的日子，彭某想必受此影響，建立了堅定的多頭心態。 book18.org
不過，物極必反，有漲就有跌，從12月開始，橡膠又開始連日見陰，價格不斷下滑，12月上旬，在16000元徘徊，12月中旬，下跌到15000元，12月20日，價book18.org
格繼續下跌，突破14000元。 book18.org
彭某分別於16日，19日，23日接到期貨公司營業部電話，要求他追加保證金，book18.org
否則予以強平，彭某三次追加保證金3000萬元，以求不被強行平倉。 彭某為什麼會追加 3000萬元保證金，徐暢然的分析是，他認為14000元是此book18.org
輪下跌的底部，只要在這裡頂住，將來還有機會漲回去，畢竟橡膠的供求關係還是清晰的，據分析，今年的重型卡車銷量創歷史新高，橡膠的需求也達到歷史高峰，只要在14000元這個中軸線頂住，翻身的機會還是有的。 book18.org
對彭某的最後一擊出現在 27、28兩天，連續兩天跌停把價格拉到13200元附book18.org
近，而且從形態上看，這波下跌還會繼續，彭某的資金從 12月初的1億元，縮水book18.org
到 3000萬元，加上他投入的3000萬元保證金，虧損金額超過1億元，這些都是在book18.org
一個月內發生的。 book18.org
那麼，橡膠的需求這樣旺盛，為什麼會在這兩天繼續下跌呢？這叫期現背離，在期貨中很常見，如果都拿現貨價格做基礎，拿需求為依據，期貨就簡單了，期貨的玩法和現貨有區別。 book18.org
元旦期間放假三天，這是個不大不小的節日，時間雖然不及黃金周長，卻是翻年頭的節日，多方或者空方喜歡在節前來個逼空行情，空方近期一直得勢，趁元旦假期來一波逼空，把一些硬撐的多頭逼到絕路，讓他們平倉，徐暢然的分析就是節前的逼空行情，把彭某的最後一線希望破滅了。 book18.org
這樣的分析很有價值，血的教訓啊，徐暢然不由想起自己豆粕上的操作，當時也像彭某這樣，倉位很重，好在美國的天氣配合，國內多頭的實力也很強，沒有出現特別詭異的行情。 book18.org
分析彭某的操作，徐暢然感覺他的行為令人費解，不像是老期貨所為，而是一些低級錯誤，比如死扛，橡膠的跌勢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他卻一直做多頭，而且追加大量保證金，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事情恰恰出在「老期貨」這幾個字上，彭某浸淫其中太深，難以自拔，滋生出了賭徒心態，他見得太多了，知道期貨就是漲漲跌跌，多少次，他發現，扛一扛或許就過去了，價格照樣會漲回來，而下手止損，損失真金白銀，反而後悔不迭。 book18.org
這一次也是這樣，面對跌勢，他覺得還是扛吧，基本面向好，守得雲開見月明，咬咬牙就過去了，止損傷筋動骨。沒想到事情沒有按著他的想像來，最後扛不下去了，節前逼空致命一擊，把他推下深淵，可以這樣說，他入戲太深，已經忘記初心，失去了對期貨的敬畏，放棄了一些基本原則，結果走向悲劇。 12月30日晚上，徐暢然看完關於彭某的最後一個帖子，關閉了瀏覽器。彭某的事情他了解得差不多了，期貨的殘酷是一方面，他本人的確也犯了很大錯誤，甚至可以說是初級錯誤。當然，現在這些都不用去管，他決定繼續遠離期貨，直到明年春節後再打開期貨論壇。 book18.org
徐暢然承認，他做期貨是想把它當成一個賺錢手段，不是主要手段，而是一種附屬的、業餘的手段，它可以讓人關注價格行情，從而某種程度地參與到現實，鍛鍊人的操作技術和分析能力，不過，期貨涉及到的人性因素也令他著迷，期貨中對人性的思考，以及對人性中某些因素的處理技巧，是他願意參與期貨的重要原因。 book18.org
12月31日晚，徐暢然吃完飯，休息了一陣，才去游泳館，享受了一個人的泳道。用自由式快速游泳的感覺真好，揮臂是奮進的姿態，想起前兩天彭某的跳樓事件，手臂的揮舞更加堅定，有力，要保持人性的均衡，以及身體的健康，這就是最大的感受。 book18.org
回到寢室，除了張明爵，其他兩人都在，徐暢然也決定在寢室度過今年最後的時刻。在燈光明亮的寢室，溫暖的氛圍中，打開電腦，在天之涯論壇的雜談專欄閒逛，看到一個懷戀2003年的帖子，大家似乎特別感慨，紛紛回憶著這一年自book18.org
己的經歷，徐暢然看了一陣，拿出手機，想了一下，給蓉和杜老師分別發出簡訊，祝她們新年快樂。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蓉和杜老師分別回復了簡訊，杜老師還加了一句，問徐暢然元旦假期到哪裡玩，徐暢然回覆說沒有想好，估計就在學校呆著了。 book18.org
杜老師又回覆說，願意的話，她可以來陪他過節。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簡訊，陷入沉思，杜老師在燕京的可能性不大，那麼，她如果坐火車到榮城，再坐飛機到燕京？這種可能性也不大。 book18.org
不過，這個問題他跳過，只回復了兩個字：願意。 book18.org
第528章：從天而降 book18.org
2004年元月2日傍晚，徐暢然接到杜老師打來的電話，趕往她下榻的酒店。 book18.org
杜老師中午到京，下午在西單圖書大廈的地下一層買外文書，已經送到郵局打包寄回學校。 book18.org
不過，她此次進京，主要原因不僅僅是給系資料室買書，而在於雲州市的機場開通了。 book18.org
「你不知道雲州機場啟用了？」杜老師問道。 book18.org
「以前聽說在修機場，沒想到開通了。」徐暢然回答，幾年前看到過消息，一直沒注意，再說現在坐飛機都是到榮城。 book18.org
徐暢然找了一家韓式燒烤店，兩人邊吃邊聊。 book18.org
機場是去年底開通的，目前有兩個航線，一個是燕京，一個是東海，杜老師很高興，以前都是到榮城坐飛機，坐完火車坐汽車，很麻煩，雲州機場開通後，榮城的「上層人士」紛紛嘗新，坐飛機出遊。 book18.org
新年期間，機場推出優惠政策，1月1日至10日，購買來回機票可享受半價，杜老師想到系主任交給她的一個任務，採購一批專業書籍和原版外文書充實資料室，打算趁這個機會出來一趟，猶豫著去東海市還是燕京，接到徐暢然的簡訊，決定來燕京，和系主任聯繫過後，算出差，她主動要求只報銷飛機票，住宿自己解決。 book18.org
杜老師講述了雲州機場的建設經過，雲州人一直盼望有自己的機場，但工程難度大，資金需求高，一直沒能批下來。 book18.org
某年兩會期間，一位大人物來到省會議室，一坐下就說：「我今天來，主要是談雲州機場的問題，這件事解決了我再走。」這位人物當年就要退下去，這句話可說是一語雙關。 book18.org
這位大人物的母親是雲州人，他本人小時候在雲州生活過幾個月，後來到雲州視察過幾次，都是當作家鄉人接待的，雲州人找到他，才最終把機場的事定下來。 book18.org
機場離雲州市區有40分鐘車程，削平三個山頭，硬生生平出一塊跑道，讓雲州人也坐上了飛機。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機場的開通對雲州的提升很大，目前三、四線城市建設機場是熱潮，首先要開通到燕京的航班，和首都接航，從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都是必須的。 book18.org
杜老師說，雲州到燕京的客機屬於蜀州航空，飛機是新買的空客 320，她之前就聽說，蜀州航空是老牌公司，公司飛行員儲備不錯，飛機起飛前，空姐介紹機長的飛行時間是11000小時，感覺這家航空公司很不錯，令人放心。 徐暢然聽了心裡喜滋滋的，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目前 900元的票價，大大縮短了雲州和燕京的距離，從燕京回雲州，可以說跟從燕京東城到西城辦事的時間差不多，比以前方便多了。 book18.org
吃完飯，徐暢然自然跟著杜老師到酒店房間，杜老師先洗澡，徐暢然洗完澡出來，看見杜老師在床上半坐半趴，看著床頭柜上的一張書籍清單，「明天還要去買書？」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明天是王府井的外文書店，要買的書更多。」杜老師說道。 「那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打下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吧，說的是我來陪你，結果還是你陪我了。」杜老師笑著說道，臉紅撲撲的，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book18.org
杜老師趴下身子，拿著筆在清單上寫備註，徐暢然坐在床邊，看到床尾兩條伸出的小腿，手掌情不自禁地撫摸上去。 book18.org
這兩條健美的小腿，上次撫摸是十月初，至今已經三個月，這個間隔是比較合適的，希望以後也能保持這個頻率，雲州機場的開通提供了方便，以後周末時間都可以回雲州。杜老師這次來，提供了一個範例。 book18.org
杜老師一邊寫著備註，一邊小聲念著，都是英文，徐暢然聽不懂，只顧擺弄著她的雙腿，他把兩條小腿向上豎立著，看著兩隻粉紅的蓮瓣，曲線優美，攝人心魄，小弟弟早已暴漲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俯下身子，用嘴唇親吻著腳掌邊緣，杜老師可能感到異樣，回頭看了一眼，嫣然一笑，又回過頭，徐暢然這邊卻有些把持不住了。 book18.org
他趴在杜老師旁邊，喘著粗氣，也顧不了太多，一隻手伸進紅色蕾絲弔帶睡衣里，輕輕揉搓著豐實的雙乳，小弟弟一陣發跳，他用掌腹掠過杜老師的乳頭，來回摩挲著，面紅耳赤。 book18.org
「暢然，我有點想……」杜老師終於沉不住氣了，把清單拋到一邊。 「想什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想……那個了。」杜老師答道。 book18.org
徐暢然把杜老師身體翻過來，給她脫去睡衣，杜老師舉起雙手配合，然後又脫下內褲，一個身材健美的裸體女人呈現在眼前，徐暢然忙不迭地給小弟弟戴上套子，扛起杜老師的雙腿，正要進去，突然停下來問道：「如果你這次選擇到東海，會不會去找郎偉強？」 book18.org
杜老師似乎一下子泄了氣，頭歪向一邊，笑著說道：「暢然，你這時候問這個問題……」 book18.org
徐暢然低頭看了一眼，的確有些不妥，杜老師此時兩腿分開，搭在徐暢然兩肩，身上最隱秘的部位無遮攔地向徐暢然敞開，這種時刻如何聊到如此瑣事呢。不過，天地良心，徐暢然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對這點好奇…… book18.org
「說吧，說了我就……」徐暢然發現他有道程序還沒有走，就伸出右手，在杜老師兩腿間的隱秘地帶輕輕摳摸著，杜老師的下身微微扭動。 book18.org
「嗯，他不一定有空，可能和女朋友出去玩了吧。」杜老師頭側躺在枕頭上，喘著氣說道。 book18.org
「好了，邀請我進來吧，不要喊錯名字哦。」徐暢然說道，手指已經捻住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小豆粒，杜老師的身子扭動更厲害。 book18.org
「暢然，快進來。」杜老師閉著眼睛說道，別說，還真準確，絕不耽擱正事。 話音剛落，徐暢然一挺身子，小弟弟突破肉屏，進入到杜老師身體中，暢美的感覺傳遍全身，他轉過頭，大口吻著杜老師的腳踝，身體不時本能地聳動幾下。 book18.org
這是一個意外的假期，不僅帶來雲州機場開通的消息，還帶來杜老師。孟蘭姐妹倆和家人到京西的山裡去了，徐暢然已經準備好過一個平凡的新年假期，杜老師又從天而降。 book18.org
徐暢然盡力掰開杜老師的雙腿，伏在她的身體上，一下下地撞擊她，肉感的洪流堆積在小弟弟周圍，直到慾望全部傾泄出來。 book18.org
撥出小弟弟後，簡單清理一下，繼續趴在完全癱軟的女人身上，舌頭探入她的嘴裡，廝磨著，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輕微地痙攣，溫暖而幸福的感覺在全身洋溢。 book18.org
兩人沖洗完，躺在床上，沉默著，徐暢然的一隻手在杜老師豐滿滑膩的大腿上輕輕捏著，杜老師問道：「暢然，寒假回雲州吧？」 book18.org
「嗯，一放假就回。」徐暢然答道，隔了一會他又問道：「在雲州方便見面不？」 book18.org
「好。」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我來開房？」徐暢然轉過頭望著杜老師，她正望著房頂。 book18.org
「我們找時間下午見面，不過夜。」隔了一會，杜老師轉過頭看著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第529章：認命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兩人坐計程車趕赴王府井外文書店，杜老師進入工作狀態，在書架中穿梭，期間多次和系裡老師通電話。徐暢然只能打下手，幫著拿書和守書，等全部書郵寄出去，已經是下午一點鐘。 book18.org
簡單吃了點東西，徐暢然提議做足療，杜老師連續走動和站立超過4個小時，同意了。 book18.org
足療小姐開始按捏時，杜老師發出了輕微的嘆息，說太舒服了，隨後接到一個電話，是兒子打來的，問給他的禮物買沒有，杜老師回答說買了，讓他在家安心等著。 book18.org
放下電話，杜老師朝看著她的徐暢然笑了一下，說這次出來，答應給兒子買輪滑，但用不著在燕京買，下飛機後到雲州的世紀商場買。 book18.org
房間變得安靜，兩人享受著足部按摩，徐暢然感覺杜老師那邊沒有動靜，扭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對杜老師的足療小姐說繼續按摩，動作輕點。 杜老師睡了約半個小時，醒過來後笑著說午覺的習慣改不了，徐暢然說睡午覺是好事，問她現在學校是怎麼解決的，杜老師說在學校沒有房子了，在辦公室有摺疊床，中午打開睡一會，大家都這樣。 book18.org
徐暢然問足療小姐，客人睡覺的情況多不多？足療小姐說很多，她們這家店經常有明星來，很多明星一躺下就睡覺。徐暢然笑著對杜老師說，看吧，你就有明星范。 book18.org
足療小姐立即跟著說，杜老師一進來她就覺得在電視上見過，但一直想不起來，聽到這裡，杜老師和徐暢然都哈哈大笑。 book18.org
徐暢然見給自己做足療的小姐有些沉默，就問她來多久了，足療小姐有些靦腆，說三個月，徐暢然問她明星做完足療後給小費嗎，足療小姐說她沒接待過明星，只收到過一個韓國女人的小費。 book18.org
「給了多少小費？」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兩千元，是韓元。」足療小姐答道。 book18.org
徐暢然記不起韓元的匯率，估計換過來在20元以下。足療做完，杜老師恢復了精神，徐暢然讓她先出門，在兜里準備掏50元給兩個足療小姐作小費，不料只有 100元的，只好遞給其中一個，說這是給她兩人的小費，讓她們自己分，兩位book18.org
足療小姐收下錢，說了聲謝謝。 book18.org
出門後，杜老師提出要到徐暢然學校去看看，這個理由很正當，徐暢然伸手攔了個計程車，兩人直奔學校。 book18.org
進了校門，已經是下午 4點半，走到未名湖，用繩子圍了一小塊溜冰場，不少人在溜冰，其中一夥男女玩得特別歡樂，看樣子是附近的中學生，杜老師看了一下，說道：「來晚了。」 book18.org
「什麼來晚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本來可以在未名湖溜一次冰。」 book18.org
「你會溜冰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會。」杜老師看著湖面，眼裡含著一絲憧憬，嘴角帶著微笑。 book18.org
沿著湖邊走了一會，杜老師提出要到生活區看看，徐暢然看看快到開飯時間，打算今天帶杜老師到學校食堂吃飯，就把她帶到宿舍樓，向杜老師介紹這就是自己住的地方，正準備轉身向食堂走去，杜老師提出：「暢然，可以到你寢室看看嗎？」 book18.org
「可以。走吧。」徐暢然瀟洒地一揮手，帶著杜老師朝單元門口走去，心裡卻盤算著，寢室里這會有誰在呢？怎麼介紹杜老師？杜老師打扮精緻，一頭波浪長發，走在路上頗引人注目。 book18.org
走進寢室，江仁書在屋中間的桌子上練書法，張明爵正往外走，看見兩人進來，表情顯得吃驚，徐暢然連忙介紹：「這是我中學老師，來寢室看看。」 「老師好。」張明爵大方地叫道，眼睛直盯盯地看著杜老師，江仁書則轉過頭對杜老師笑了一下，杜老師對他倆笑著點頭，回頭問徐暢然床位在哪，徐暢然指了指，杜老師就過去坐下了，朝四周打量著，說道：「燕大的寢室原來是這樣啊。」 book18.org
江仁書很快收拾好桌子，張明爵叫上他一起去食堂了，臨走還特地向兩人打了招呼。徐暢然向杜老師介紹了寢室及系裡的一些情況，感嘆說，80年代文史哲熱的時候，這幾個系的學生每屆都是一兩百人，這些人畢業後占據華國文化的要津，可謂黃金時代，現在今非昔比，一屆只有幾十人，還不好找工作，紛紛讀研究生。 book18.org
「別這樣說，你們學校的文史哲還是國內NO.1。」杜老師說道，轉而問道：「暢然，畢業怎麼打算的，單位找到沒有？」 book18.org
「沒有去找單位，我沒有跟著一個單位往前走的想法，不過，可能會……」徐暢然斟酌著說道。 book18.org
「可以，暢然，留在燕京吧。」杜老師微笑著說道，「反正以後回雲州也方便。」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顯然杜老師和他想到一塊兒了。 book18.org
杜老師在寢室里坐了一會兒，和徐暢然下樓去食堂吃飯，正值吃飯時間，上下樓道的同學很多，紛紛對她行注目禮，杜老師倒是神態自若。 book18.org
在農園食堂三樓，兩人點了個麻辣香鍋，一個青菜豆腐湯，各一袋酸奶，舒舒服服地吃了頓晚飯。 book18.org
吃完飯回酒店，徐暢然從走出餐廳直到上計程車，一直在等杜老師的暗示，比如「今天有點累」或者「想睡個好覺」，他都會立即提出明天早上他從寢室趕往酒店送她到機場，意思是今晚就不陪她了——寢室同學已經看到她，而他又夜不歸宿的話，就不是到陳總那裡幹活能搪塞過去了，這個邏輯關係，杜老師應該清楚吧。 book18.org
但杜老師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表示，徐暢然當然不會主動提出，所以還是和她一起到了酒店，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直聊天，今天活動很豐富，有很多話要說。 book18.org
杜老師說大城市的特點就是節奏快，是否意味著生命的延長？徐暢然說，這個問題有點像圍城，外面的人想進去，裡面的人想出來，人最後能抓住的內容其實很少，不過，年輕人更適合在大城市，見到的人和事的確會比小城市多一些，得到的見識和鍛鍊更多。 book18.org
杜老師高興地說，我今天也感到很年輕，我坐在你寢室床位上的時候還在想，呆會我回哪個宿舍，睡上鋪還是下鋪？今天要是碰到劉雪竹，我也到她寢室看看…… book18.org
徐暢然的手一直在杜老師身上摸索，此時已經性起，他的手來到杜老師兩腿間，輕撫著柔軟的毛髮，笑著說道：「這位同學，你的床位就在這裡，比上下鋪都好。」 book18.org
「我不幹，床上還有個人，不是女生寢室。」杜老師在黑暗中嘟著嘴說道，一翻身，背對著徐暢然，一動不動。 book18.org
徐暢然也不管她，拿過早已準備好的安全套，給小弟弟戴上，把她內褲褪下一截，摸了摸那豐碩的屁股，心癢難耐，摸索了一陣，讓小弟弟對準入口，往前一挺身子，小弟弟滑入到一個溫潤的洞穴，好似疲憊的遊子回到甜美的家園。 徐暢然抽動了一陣，一隻手又來到杜老師胸部，捉住一隻乳房，揉搓著，下身一下一下地衝撞著，「杜老師，你就認命吧，這才是你的床位，你還想到哪裡去？」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杜老師扭動著身子，不斷地往徐暢然身邊靠近，她轉過頭，但還是看不到在她背後忙活的徐暢然，只能看著黑乎乎的房頂。 book18.org
她就看著那裡，像眺望深邃的夜空一樣，喘著氣，聲音顫抖著說道： 「暢然，我認命……快一點。」 book18.org
第530章：炮與飛機 book18.org
元月 4號晚上，徐暢然吃完晚飯，和大家聊了一會，背著書包去圖書館，走出單元門，聽到有人叫：「暢然，等一等。」 book18.org
張明爵追上來，也去圖書館。寢室里江仁書看書，汪曦林上網，徐暢然去圖書館，張明爵有時去教室，有時去圖書館，這是常態。 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張明爵終於開口說道：「暢然，不錯哦，昨天那個美少婦很爽吧。」 book18.org
「你這人說話也是……」徐暢然無奈地說道，張明爵說話一點不講究。 「真的，我昨天去食堂一邊走一邊流口水，但不是為了食堂那些菜。暢然，老實交代，昨晚上幾炮？」張明爵扭頭看著徐暢然，熱切地說道。 book18.org
「那是我的中學老師，一進門就給你說了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何必呢，咱倆說那些幹嘛，你倆一進來我就知道什麼關係了。放心，你的事我不會亂講，寢室里我就沒有做聲，現在可以說了，怎麼搞到手的？」張明爵催促道。 book18.org
「真的，是我們中學的……」徐暢然正想說是學校初中的英語老師，突然打住。 book18.org
張明爵已經認定「和美少婦有一腿」，現在向他證明是學校的英語老師，他會認定「和英語老師美少婦有一腿」，無論如何，「有一腿」是無法消除的，那麼，何必再捧出「英語教師」呢？ book18.org
「說吧，暢然，有女同學問你是不是同性戀，我都不好反駁，沒有證據，現在證據來了。」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激浪網的同城交友，知道不？」徐暢然問道，他要把張明爵從英語老師這個概念引開。 book18.org
「網上的同城交友？還能找到這種美少婦？我不信。」張明爵說道。 彼時，全國人民仍然沉浸在網際網路帶來的巨大變化中，網際網路帶來的新生事物層出不窮，其中，激浪網和南方某門戶網的同城交友流行一時，為國人的交友方式開闢了新篇章。 book18.org
同城交友就是網頁上的交友窗口，一個小城市可能只有一兩個窗口，但像燕京、東海這樣的城市，交友窗口同時有6、7個，每個窗口聚集著幾百人，同時在線交友的人數達到數千人，說明寂寞的男女很多，需求旺盛。 book18.org
交友窗口有公聊和私聊，公聊就是大家在公開的窗口上聊天，大家都看得見，私聊就是兩個人私下聊，別人看不見，如果你看見某人的名字有點意思，或者他的發言吸引了你，就可以點擊對方名字，展開私聊，聊得好，可能進入見面階段。 book18.org
國外的交友往往在酒吧或咖啡館，還有各種part，網絡上這種不見面先聊的方式似乎很對國人胃口，這種對比挺有意思。 book18.org
徐暢然曾經到燕京的同城交友窗口看過幾次，感覺參與者的素質相對比其他城市高，而且外地人不少，畢竟有很多是大學畢業後留在燕京工作的，婚戀問題沒那麼快容易解決，這種交友就成為一種臨時的替代品。 book18.org
雖然沒有去找人聊天，但有幾個人主動找他聊天，其中一個是家庭主婦，說老公在外面忙事業，自己一人在家帶孩子，很無聊，來同城交友聊聊天，徐暢然問她是否會和網友見面，她說想，但沒這個勇氣，覺得日子過得無奈。 還有一個女人是河北某小城，今年30歲，對丈夫產生了不滿，說他不思進取，成天打遊戲，並說她在臥室聊天時，她丈夫就在客廳打遊戲，她說感覺和他已經過不下去了，但關係還沒有撕破，她想到燕京來闖一闖，但又很猶豫…… 徐暢然去了幾次，沒有再去，主要是太花時間，聊天的網友男的充滿荷爾蒙，總想著撈到一個女人；女的則多少有些不夠幸福，希望找到一個新的方向。 徐暢然向張明爵介紹了同城交友的一些情況，說燕京人口素質高，同城交友有時也會有收穫，比如這個美少婦，她實際上是機關工作人員，丈夫在國外工作，平時比較寂寞，聽說徐暢然是燕京大學四年級學生，有了興趣，想來了解一下學生生活…… book18.org
「說吧，昨天晚上幾炮？」張明爵喝道。 book18.org
這時兩人已經走進圖書館，徐暢然本來想編造一個相對純潔的交友故事，但看張明爵的表情，很難糊弄過去，算了，沒功夫去勸說他了，徐暢然伸出兩個手指頭：「兩次。」 book18.org
「媽的，可以啊。」張明爵拍了徐暢然肩膀上一巴掌，拍得有點重，徐暢然一哆嗦。兩人不再說話，一起走進社科閱覽室。 book18.org
這點徐暢然沒有撒謊，昨晚睡得比較早，睡了很長時間，醒來後一看，才 5點過，離起床還早，徐暢然的手碰到杜老師的身體，順勢摸過去，杜老師還在睡，他輕輕扳過來一條腿，從大腿到小腿，到玉足，撫摸了兩遍，小弟弟已經跳棱露腦，急於進入溫柔鄉。 book18.org
戴上套子，翻身上去，找到入口，研磨幾下，插入進去，杜老師也醒過來，抱著徐暢然，靜靜感受著。 book18.org
早上的精神真是好，抽插了半天，沒有射的跡象，感覺杜老師被壓得不行，在身下只顧喘氣，徐暢然又想射出來，只好把杜老師身體翻過來，用老漢推車的方式快速抽插，在杜老師的「啊啊」聲中，一泄如注。 book18.org
起床後收拾完畢，準備出門時，杜老師說了一句：「暢然，幸好你在燕京。」說完朝徐暢然嫣然一笑。 book18.org
在圖書館看到 9點，徐暢然感覺疲倦，早早回寢室，跟大家聊了會就上床，張明爵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 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徐暢然醒過來，突然感覺上鋪有動靜，凝神靜氣聽了一陣，確定張明爵正在「打飛機」，徐暢然沒敢動彈，不禁有些惱意，你張明爵就不能忍一天麼，這個時候打飛機，與昨天杜老師在床沿上坐了一會，以及傍晚的對話，脫得了干係？ book18.org
無聊的等待中，徐暢然還想到了現在的語言，打炮，打飛機，怎麼都是戰爭行為啊？簡單分析一下，這些語言都是男性立場，反映出目前男性荷爾蒙有堵塞傾向，期望以激烈的戰爭行為方式尋求發泄。 book18.org
徐暢然大氣不敢出，臉頰發燒，等著張明爵完事，直到張明爵下床去對面的盥洗室，他才趕緊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book18.org
過了兩天，晚飯後的休息時刻，徐暢然到樓道最裡面的寢室找劉同學，路過一個寢室時，看見張明爵在裡面上網，低著頭打字，似乎挺忙，他走過去一看，張明爵正在激浪網的同城交友忙碌著。 book18.org
「你身高多少？」一個叫冰兒的網友問道，是私聊窗口。 book18.org
「凈高1米77。」張明爵飛快地打字。 book18.org
「真的是燕京大學？別騙我喲，那裡我挺熟悉。」冰兒寫道。 book18.org
「沒騙你，你可以來我們寢室看啊。」張明爵寫道。 book18.org
徐暢然拍了一下張明爵的肩膀，靠近他耳朵小聲說道：「聊天要注意技巧，網上人很複雜，真實信息不要說太多。」說完就出門了。 book18.org
徐暢然找到正背著書包打算出門的劉同學，叫他推薦一本國內的小說，不要那種名聲已經很大的作家作品，而是劉同學本人認為寫得不錯，但又沒引起廣泛關注的那種作品。 book18.org
劉同學想了一下，說這種作品有一些，一時想不起來，但他對一個女作家的一部長篇小說印象深刻，認為其質量和獲得的名聲不符，小說寫得很好，問徐暢然有興趣沒。 book18.org
徐暢然說有興趣，劉同學報出了小說名字，《女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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