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文字麻將 book18.org
「你要是願意寫這種類型的小說，以後工作之餘寫點，可以賺點外快。」徐暢然對老柯說道。 book18.org
「什麼類型？」郎偉強問道。 book18.org
「玄幻，這個是大類，下面還有一些小類。」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跟玄學那個玄有關係嗎？」郎偉強問道。 book18.org
「沒有，和故弄玄虛那個玄關係還多一些。」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是嗎，那你說說，有什麼特點？」郎偉強問道，他看書不算少，也了解一些東西。 book18.org
「說白了是個大雜燴，古今中外神神怪怪都可以往裡裝，在一個完全架空的世界裡，一股少年意氣縱橫馳騁，從弱到強，從低到高，最後達至高峰。」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哇，聽起來像遊戲。」郎偉強說道。 book18.org
「嗯，是有點像遊戲，不過我覺得更像……」徐暢然話還沒說完，菜端上來兩盤，一盤涼拌紅油肚條，這是用來下啤酒的，一大碗菌湯鍋，這是店家特別推薦，今年剛出來的九月鮮，離雲州市四十公里的松林中采來的。 book18.org
一人喝了碗鮮菌湯，再灌著冰鎮啤酒，吃著涼拌肚條，大家的表情都顯得滿足。 book18.org
「老柯，寫小說賺不了錢，還是開麵館吧。」郎偉強喝了一口啤酒，咂巴著嘴說道。 book18.org
「你想開麵館？」徐暢然問老柯。 book18.org
「以前隨便說說。」老柯說道。 book18.org
「開麵館還是要本錢的，老柯這情況，要開也是10年後了。」徐暢然對郎偉強說道。 book18.org
「地段稍微偏點，幾萬塊夠了吧？」郎偉強說道。 book18.org
「麵館需求還是有，將來雲州市LC區改造，人口增加，麵館數量起碼比現在……翻倍。但那個也很辛苦，聞雞起床，環境也髒。」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老柯，還想開麵館不？」郎偉強問道。 book18.org
「開麵館可以，但現在還不行，起碼35歲以後再說了。」老柯說道。 還有近20年時間，兩人一聽，對這個話題沒興趣了。 book18.org
「剛才你說玄幻小說相當於什麼？」郎偉強又想起了前一個話題。 book18.org
「哦，我覺得有點像文字麻將。」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怎麼講？」 book18.org
「主要是它的無限循環的特徵，看似升級，實則循環，在虛擬世界運行，很少提供社會知識，——我是指那種理性的、傳統的社會知識，玄幻小說則是講的社會潛規則和人類潛意識，比較混亂和非理性。消耗性強，生產性弱。」說道這裡，徐暢然停了一下，看了眼老柯，老柯嘴裡一直慢慢咀嚼著，眼睛望著桌子。 徐暢然接著說道:「說它像麻將，不是刻意貶損它，只是突出了生產性弱而消耗性強這一點，中老年人打方城麻將，年輕人打文字麻將，消耗著熱情和精力，當然它提供了一定的精神享受，這點是麻將比不上的，這是我個人的看法。有感情和意志方面的元素，承載著少年意氣，這是它好的一面。」 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將來它會成為主流，在一個現實無奈、未來渺茫的年代，一、兩代年輕人要藉助它暫時離開現實，要藉助它在繁雜的工作之餘得到一種文字上的享受。當它成為主流後，寫這個的人會有經濟收益。」 「老柯，有興趣？」郎偉強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可以試試。」老柯似乎一直處于思考狀態。 book18.org
「主要考慮到老柯有這方面的積累，工作後可以利用休息時間寫，有個電腦就可以開工，成本花費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郎偉強點點頭，對徐暢然的說法表示認可。 book18.org
這次吃飯後，徐暢然看見老柯一直把雜誌帶在身邊，有空就讀一點。 回想去年，老柯還是隨身帶一本《了不起的蓋茨比》這類書，現在帶一本雜誌，看著比他年齡還小的人寫的書，這種變化夠大的。 book18.org
但這就是現實，由不得得你的意願。時代變了新的東西就會出現，你說這東西不科學，不符合邏輯，你不喜歡，但沒辦法，它還是會見風就長，成為主流。你如果要弄潮，只能追隨。 book18.org
開學20天後，一個星期四的中午，徐暢然吃完中飯從食堂出來，正往寢室走著，電話響了，是蓉打來的，「暢然，吃飯沒有？」 book18.org
「剛吃完。」 book18.org
「嗯，我快回屋了，你下午什麼課？」蓉問道。 book18.org
「下午的課……不知道，這個沒關係啊，你知道的。」 book18.org
「那好，要不你過來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徐暢然撒開步子跑起來，跑到盥洗室在水龍頭下洗了把臉，漱了口，再跑到校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心口一直嘭嘭跳，不光是跑步的原因，最讓人高興的事，最值得做的事，果然還是這個啊！ book18.org
門開了，蓉穿一件黑色連衣裙站在門口，望著徐暢然微笑著。連衣裙料子稍厚，畢竟已到秋天，雙手背在後面，玉臂若隱若現。 book18.org
徐暢然內心很想一下撲上去，不過他還是微笑著。低頭看了一眼，有一雙拖鞋，這回真的是男拖鞋了。 book18.org
兩人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蓉問道：「喝點什麼？」 book18.org
「除了咖啡還有什麼？」 book18.org
「茶。」 book18.org
「喝咖啡吧。」 book18.org
蓉站起來，輕盈地朝廚房走去，徐暢然也跟在後面。蓉進了廚房，拿出咖啡機後才回頭問道：「你過來幹什麼？」 book18.org
「看你煮咖啡。」徐暢然倚在門口說道。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繼續忙活著。徐暢然看著她的身影，想到此時遠觀是最好的方式，如果走過去把她抱住什麼的，味道就有點不對了。 book18.org
對徐暢然來說，一個獨立而能幹的女人是最有吸引力的，有自我意識，對自己的身體和感情有更大的自主權。而那種在經濟和生活上對男人依附很強的女人，他會有意無意地避開。 book18.org
隨後，兩人坐在沙發上品咖啡，講著一些近況。蓉說開學以來一直很忙，每天上班下班，到幼兒園接青青，不知不覺，發現快到黃金周了。 book18.org
徐暢然朝臥室那邊看了一眼，臥室門開著，床鋪很整潔，那是蓉偶爾回來睡午覺的地方。想到今年以來，一些下午，蓉獨自在那裡午睡的情景，徐暢然感覺心裡有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突然，他腦子裡產生了一個念頭。看了一下時間，快到下午兩點了，而蓉一般4點鐘出門接青青。 book18.org
徐暢然對蓉說道：「你在這裡睡午覺嗎？」 book18.org
「嗯，一般小睡一會。」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走吧，我們去睡午覺。」 book18.org
蓉沒有動身，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徐暢然，眼睛裡還有一絲探詢的意味。 「不要擔心，今天我不會欺負你的，你呆會不是要去接青青嗎？我們只是睡會午覺。」徐暢然說著，伸手抓住蓉的一隻手，慢慢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第167章：來吧，睡個午覺 book18.org
蓉雖然站起來，徐暢然感到拖不動了。 book18.org
「怎麼，不想睡一會兒？」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眼睛明亮地看著他，不知他葫蘆里賣什麼藥。 book18.org
「別想歪了，只是睡一會午覺，不會幹壞事的。你是不是想讓我走，然後你一個人睡？那也可以，你說一聲我就走。」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好吧，沒關係，我換下衣服。」蓉說道，似乎已經明白狀況並下了決心，進臥室拿了件睡衣去衛生間換衣。 book18.org
徐暢然進臥室，脫褲子上床，拖過薄被蓋著下半身，心情有點複雜，自己這想法還真有點奇葩，要跟蓉一起睡午覺，而且還表明是純潔的睡覺。 book18.org
蓉雖然表面上平靜，內心想必是崩潰的，想到這點，徐暢然忍不住想笑。 要是自己是個女人，碰到這種要一起午睡的貨色，還口口聲聲不幹壞事，早一巴掌打上去了。 book18.org
蓉出現在臥室門口，看了一眼徐暢然，慢慢進入臥室，關上門，打開空調。 她穿一件一體睡衣，蔚藍色底子配大紅花，既溫婉又熱烈，徐暢然的下身某個部位膨脹起來，他馬上告誡自己，今天一定要穩住，話已經放出去，絕不能食言。 book18.org
蓉又看了徐暢然一眼，表情雖然平靜，但眼神有點哀怨的感覺，徐暢然竟然感覺心裡很爽。 book18.org
蓉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拖過被子一角蓋上裸露著的腿部。徐暢然連忙把被子橫過來，讓兩人都能蓋上腰身，只是腿部又露出來了。 book18.org
「怎麼了，不高興？」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你一聲不吭？」 book18.org
「不知道說什麼好。」蓉實話實說。 book18.org
「你不高興的事就明說，不然人家會得寸進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還說，真想……踢你一腳。」蓉看來是忍不住了，終於說了個暴力詞語。 「來啊，我就想你用腳踢我呢。」徐暢然聯想到了什麼，有點興奮。 突然，徐暢然翻身壓在蓉的身上，把她的兩隻手抓住，壓在頭部上方: 「看嘛，放縱別人，也就讓自己陷入了危險。遇到這種情況，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book18.org
「不知道。」被壓住的蓉腦袋偏向一邊，隨口答道。 book18.org
「你應該說——先生，請你下去。」徐暢然諄諄教導，「來，你說一遍，說了我就下去。」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動彈了一下，徐暢然感受著她身體的起伏。 book18.org
「不說我就這樣睡了啊。」徐暢然把頭埋下去，在蓉的耳後肌膚親吻著。 蓉身體動了動，呼吸越發急促，也不說話，那種不合作不抵抗的態度很堅決。 徐暢然把蓉的耳垂輕咬了一會，說道: book18.org
「你不說我也不會犯錯誤的，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我是說話算數的一個人。」 說完，徐暢然從蓉身上翻下來，背過身子，開始睡覺。感覺這次占了上風，甜滋滋地睡著了。 book18.org
一覺醒來，睜開眼睛，發現兩人相對而睡，蓉正睜著眼睛看著他。 book18.org
「睡著沒有？」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醒來多久了？」 book18.org
「有一會了。」蓉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下手錶，3點過，自己睡了一個小時。 book18.org
「你睡眠怎麼樣？」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一般，這一兩年有點失眠。」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不要緊，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兩人躺在床上相對著說話，蓉的手伸過來，輕輕撫摸著徐暢然的臉。 這下，徐暢然有點不自在了。以前爬獅子山時，蓉也這樣撫摸他的臉，現在兩人關係不一樣了，徐暢然覺得，她是不是把自己當小弟弟對待啊？ book18.org
「暢然，你說說，戀愛是什麼感覺？」蓉問道。 book18.org
「你不談過嗎？你還問我。」 book18.org
「我啊，沒怎麼談。」 book18.org
「嗯。戀愛，首先是一張臉龐，一個眼神，一個髮型，這些細節，綜合起來成為一個形象，開始被你的心牽掛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你現在有這樣的牽掛沒？」蓉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是誰呢？」蓉微笑著。 book18.org
「這個不能說，畢竟是世俗不承認的，我覺得還是保密好些。」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但是，你過一陣會遇到一張新的臉龐，新的眼神……」蓉說道。 book18.org
「不錯，新的臉龐可能會出現，男人就是這樣一種無恥的動物。但涉及到另一個問題，牽掛只是一個開始，要接觸和持續下去，就困難得多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接觸後，很多東西都揭開了，各種品質都表現出來，隨著時間流逝，不和諧的地方越來越多，事情就不那麼美妙了。能持續下去，一直感覺好的，才是天作之合。」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說，女人最重要的品質是什麼？」 book18.org
「是善良。」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善良雖然被說成是女人天性，但也是最難保持的，因為這是個男權社會，女人本來就處於弱勢，又還善良，更活不下去了。所以女人變得強，變得凶，變得有心機，其實都是生存所迫……」 book18.org
徐暢然的侃侃而談突然停止了，在被子裡，蓉的手扯了一把被子後，划過來動作有點大，碰到了徐暢然身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book18.org
「剛才好像是那個。」蓉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book18.org
「是的。」徐暢然只得承認，大道理也講不下去了。 book18.org
「一直是這樣的嗎？」蓉顯得很好奇。 book18.org
「不，睡著後還是很慈祥的，醒來後看見你才這樣。」 book18.org
「怎麼辦，一直這樣繃著，會不會繃壞了？」蓉笑著問道。 book18.org
「誰叫我命苦呢，本來眼前有個很好的解決方案，也不好意思用。算了，你別管它，讓它去吧，誰讓它這樣下流呢，明明我兩在談高雅的話題，它卻躲在陰暗角落對你覬覦著……」徐暢然義憤填膺地說道。 book18.org
蓉用一隻手蒙著臉笑。 book18.org
4 點鐘，兩人出門，徐暢然先走，擁抱的時候蓉在他耳邊說道：「下周四再來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到時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不知是睡覺的原因還是其他，蓉的臉紅撲撲的，眼睛特別明亮，一直盯著徐暢然，臉上飽含笑意，徐暢然心痒痒的，要不是時間不夠了，他真想馬上把蓉拖到臥室，以前說過的什麼話都不算數！ book18.org
徐暢然坐在回學校的公交車上，思緒龐雜，有種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回學校後去上晚自習，精力特別集中，效率非常高，把語文數學一些需要花時間學習的地方重新整理了一遍，以便在上課時學習，他知道，自己不能靠堆時間來學習，只能靠經驗和效率。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課間休息時，尹飛揚在走廊上對徐暢然說，晚上到校門外吃飯，喝點啤酒，本來是平常的事，但徐暢然覺得尹飛揚好像有什麼事要說。 晚上，尹飛揚帶著徐暢然來到聚緣飯莊，徐暢然以為隨便找家小館子就行了，沒想到還來這裡吃飯。說明尹飛揚真的有事要說。 book18.org
點了兩菜一湯，各要了一瓶啤酒喝著，兩人隨便聊著天，徐暢然開始想到，可能是尹飛揚賺了點小錢，所以才來這裡喝點，這樣吧，呆會還是自己幫他付帳算了，何必讓他來這裡花錢呢。 book18.org
喝完一瓶，尹飛揚又為自己要了一瓶啤酒，臉上微紅的他終於要說事了，他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望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實話給你說吧，我已經那個了。」 book18.org
第168章：你也不要光學習了 book18.org
尹飛揚突然說他「那個」了，徐暢然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隨著尹飛揚的講述，才知道他已經開啟了人生新篇章。 book18.org
暑假期間，尹飛揚去喝了一次酒，和他小叔的幾個朋友，他小叔喝一陣就有事走了，其他人接著喝。喝著喝著就說到女人，尹飛揚說他沒有女朋友，「沒功夫找女朋友，玩電腦遊戲去了」，他們還不相信，多問了幾句，才知道尹飛揚不僅沒女朋友，還是個處男。 book18.org
說到處男，尹飛揚覺得怪不好意思，眼裡閃過一絲尷尬，這一閃即逝的信息被在座的某人看在眼裡。 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其中一個喝酒的朋友，叫「趙哥」，給尹飛揚打電話，叫他出來吃個飯。 book18.org
尹飛揚趕到吃飯地點，發現除了趙哥外，還有個女人，身材中等，中人之姿，比較豐滿，由於本身是做服裝生意的，穿著得體，有些誘惑力，按照趙哥的指引，尹飛揚喊她叫王姐。 book18.org
這個叫王姐的女人，28歲，在衛校大門口附近開服裝店，主要客戶是衛校的學生，生意還算可以。王姐的男人吸了粉，不得不離婚，離婚的過程中鬧得很兇，女人應付不過來，趙哥幫了忙，趙哥就是在那幾條街道經常帶著人挨個商戶進行檢查的人，離婚時減少了女人的損失，最後還找人把男人送到戒毒所了。 有天趙哥到女人的店裡看看，見女人離婚大半年還是單身一人，突然想到了尹飛揚，就對女人說了那個意思，並指出，這件事選擇權完全在於女人，沒有絲毫勉強。 book18.org
趙哥把王姐和尹飛揚叫到一起，三個人吃飯，是讓王姐看一眼尹飛揚再作決定。吃完飯後，王姐對趙哥表示，這個忙，她願意幫。 book18.org
接下來趙哥要看尹飛揚的意向了。過了兩天，趙哥又把尹飛揚叫出來吃飯，還是他們三個人。王姐換了一身衣服，紫色絲質連衣裙，化了個淡妝，坐在飛揚旁邊，給他夾菜，和他聊天，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讓尹飛揚心猿意馬。 雖然感覺到氛圍有些神秘，但尹飛揚的情緒被調動起來了，興致高昂，正喝得渾身微微發熱的時候，女人突然站起來，聲稱家裡有事要先回去。 book18.org
女人一走，剩下兩個男人，氛圍立馬平息下來。尹飛揚獨自喝著悶酒，趙哥問話了： book18.org
「飛揚，你覺得王姐怎麼樣？」 book18.org
「不錯。你想讓她作你情人？」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和她沒有那方面的關係，以後也不會有，只是幫了她一下忙，力所能及的的範圍內。」趙哥說道，「如果讓她來結束你的處男，你願意不？」趙哥打開天窗說亮話。 book18.org
尹飛揚一下子懵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飛揚，這件事你自己作決定，如果願意的話，我來安排酒店。王姐這人我認識很久了，人還是本分，就是結婚選錯了人。她離婚大半年了，好像還沒有其他男人，孤男寡女的，我就自作主張插了個手，幫你們充實一下生活。」趙哥笑著說，停頓了一下，又說道； book18.org
「她已經同意了。」 book18.org
尹飛揚腦海里一直縈繞著剛才王姐的笑容和凸起的雙峰，被淡淡的香水味擾得心煩意亂，他心裡早就同意了，已經開始想像趴在王姐胴體上的種種行為，但礙於面子，沒有立即回答。 book18.org
「趙哥，這樣做合適嗎？」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說白了就是互相幫個忙，這種事常有嘛，只不過這次是男女之間的事。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趙哥說道。 book18.org
「王姐真的是自己願意的？」 book18.org
「那必須的，你想想，她要是不願意，我不是把你害了嗎？男人的第一次也很關鍵的。」趙哥說道。 book18.org
「那行，趙哥，你來安排。」尹飛揚敲定了這事。 book18.org
「好。這件事就只有我們三個知道了，我肯定不會說出去，包括你小叔，王姐當然也不會說出去吧，還有你——」趙哥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趙哥，謝了。」尹飛揚發自肺腑地說道。 book18.org
這時已經臨近開學，王姐的生意開始忙起來，過了開學那一陣，前幾天，趙哥終於給尹飛揚打電話。 book18.org
一天晚上，趙哥在一家酒店開好房間，房卡交給尹飛揚，進屋等著，過了一會兒，王姐也進來了。 book18.org
三個小時後，王姐離開了酒店，她第二天早上要送孩子上幼兒園。尹飛揚獨自在酒店睡到第二天早上退房。 book18.org
「兩次。」尹飛揚伸出兩根指頭，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哦，不錯嘛。」徐暢然讚嘆，他知道，對初經人事的男人，鼓勵為上。 徐暢然對趙哥做事也比較佩服，考慮比較周到。記得阿根廷大作家博爾赫斯年輕時也被父親帶到妓院，打算讓他在這裡成長為一個男子漢，當時博爾赫斯才19歲，和尹飛揚差不多的年紀，但那是一個失敗的經歷，此後博爾赫斯對待女人的態度就有些奇怪。後來的評論者認為他父親做得太過粗暴，博爾赫斯本人對**的興趣並不濃厚，而且他父親為他挑的女人可能也有問題。相比之下，趙哥考慮到了雙方的情況。 book18.org
「第一次幾分鐘就完事了，控制不住啊，跟……」尹飛揚說道這裡猶豫了一下，「跟自己用手確實不一樣，你以後就知道了。」 book18.org
「特別是這裡，那手感——暢然，你摸過沒有？」尹飛揚兩手在胸前託了托，表示他指的女人身體上的某個敏感部位。 book18.org
「沒有。」徐暢然搖搖頭。他說的也是實話，不管是杜老師還是蓉，都是穿著上衣的，不要說摸過，連看都沒看過。 book18.org
「暢然，你也不要光學習了，反正你成績不錯，能考上大學就行。有些事，你經過了才知道怎麼回事，唉，我以前真的是太幼稚了，搞了那麼長時間的……」尹飛揚沒有說下去。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後面的詞是什麼：單相思。尹飛揚的單相思意味著家庭和社會無視他本人的資質和條件灌輸給他的觀念，現在隨著單相思的徹底破滅，以往的教育和觀念開始被拋棄。 book18.org
尹飛揚的家庭背景決定了，他和社會上那些人的距離，但尹飛揚終究會投身社會，從這一刻開始，尹飛揚真的和社會開始接軌了。 book18.org
「哦，對了，王姐還誇我那個地方了，說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那個地方也處理過。他男人沒有割那啥，她開始不知道，後來聽姐妹說不割的話要經常翻過來清洗，不然就會對女人不好，他們兩人為這事也吵過架。」尹飛揚說到興頭上了，加上酒勁，臉色通紅，泛著油光。 book18.org
「飛揚，你放心，你這事我也不會說出去的。」徐暢然對尹飛揚表態。 「這我知道，對你我是一百個放心。暢然，我今天給你說這些不是為了顯擺，我問你一句，你想那個不？」尹飛揚湊過腦袋，靠近徐暢然耳邊說道。 第169章：你一個人喝這種酒像話不 book18.org
徐暢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說道: book18.org
「算了，我還是考上大學再說吧。」 book18.org
「暢然，態度放開點，趙哥開始說的時候，我也覺得有點窩囊，這種事情應該自己解決嘛，還要別人幫忙。不過現在我覺得沒啥，有人幫忙也是好事。」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算了哈，你是運氣好，碰到滿意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也一樣嘛，不滿意的不去就行了，沒什麼大不了。我意思是我以後幫你留意著，趙哥、王姐那裡有合適的人，就見一見，你不滿意就算了，再找下一個。你在學校也不跟女生接觸，是不是想當老處男啊。」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何必呢，飛揚，我又沒對你提這個要求。」徐暢然無可奈何地說道。 尹飛揚沉默了一陣，說道:「暢然，你是不是也想讓王姐來……」 book18.org
「不是不是，你扯哪去了。我又沒見過王姐，憑什麼要她來啊。」 book18.org
「要見她很簡單，這段時間她都在店裡。只是這事我不好給她說……」尹飛揚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book18.org
「別別別，絕不為難你。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就算是把王姐喊過來，我保證扭頭就走。」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嘛，暢然，你以後改主意了給我打個招呼。」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嗯。」徐暢然隨口應道。 book18.org
「我明天想去王姐店裡看看。」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去幹什麼？」徐暢然有點吃驚地問道。 book18.org
「去看看不行嗎？我又不是要求她跟我睡覺。」尹飛揚也看出來徐暢然的驚訝。 book18.org
「你這樣不好吧。人家是看趙哥面子上答應你，你現在找上門去，有點尹衙內強搶民女的意思啊？她也不好拒絕你，不然就得罪趙哥了。」徐暢然說道。 尹飛揚低著頭沉思，過一會兒抬頭說道: book18.org
「我就是去說句話，也沒那個意思啊。」表情有些委屈。 book18.org
「嗯，我只是覺得人家肯定還要找男人結婚，你要是三天兩頭往她那裡跑，會影響人家的，心理有壓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要不這樣，周末我兩一起去，就說有事路過，順便看一看，說完話就走。」尹飛揚突然有了主意。 book18.org
徐暢然暗自叫苦，勸了半天，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book18.org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徐暢然先給蓉打了個電話，蓉說要帶青青到商場買秋裝，十一黃金周回榮城看爺爺奶奶。 book18.org
吃中飯的時候，謝新芳突然對徐達國問道: book18.org
「達國，你喝的什麼酒？」 book18.org
徐達國面前擺著一瓶茅台，自從上次和徐暢然一起開瓶後，徐暢然只嘗了一小口，主要讓徐達國受用。 book18.org
逢周末菜好的時候，徐達國就拿出來喝個一兩二兩，細品慢咽，很是享受。 「這個酒，還可以……」徐達國剛喝了一小口，抿著嘴說道。 book18.org
「這酒當然可以，不是茅台嗎？怎麼來的？」謝新芳表情變得嚴肅了。 「是，是茅台，我一個徒弟，現在做生意，給我送了兩瓶。」徐達國說道。 徐暢然埋頭吃飯，心裡直夸，好樣的，沒有出賣他。 book18.org
「幾瓶？」 book18.org
「兩，兩瓶。」徐達國有些口吃了，不知道是否後悔說兩瓶。 book18.org
「你哪個徒弟送的，名字說出來，我馬上打電話問。」謝新芳說道。 徐達國說不下去了，他對撒謊實在陌生。 book18.org
「算了，你不說也可以，我只問你一句，達國，你覺得你一個人喝這種酒像話不？」謝新芳質問道。 book18.org
「不，不像……」徐達國因為工廠要合併的事，心理本來就脆弱，面對謝新芳的攻勢，立即崩潰了。 book18.org
「這瓶酒就算了，你慢慢喝，把剩下那瓶酒拿出來。」謝新芳說道。 徐達國馬上起身到臥室去，把布袋子拎出來，裡面還有一瓶茅台。 book18.org
謝新芳把布袋打開，看了一眼酒，又抱回臥室。雖然酒還是回到臥室，但它的主權和用途都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回到飯桌上，謝新芳仍有些意難平: book18.org
「元旦，春節這些時候，都需要酒，我們從沒拿過好酒出去，現在有了兩瓶茅台，你還好，自己拿來喝了。」 book18.org
徐達國自知理虧，埋頭刨飯。 book18.org
徐暢然發話了: book18.org
「媽，這酒是我開的，不能怪爸爸。現在假酒很多，特別是茅台，我的意思是先開一瓶看個真假，不然把假酒拿去給大姨爹他們喝，那就尷尬了。」 「達國，這酒是真的不？」謝新芳問道，語氣明顯緩和了。 book18.org
「是真的，真的。」徐達國神態也有所恢復，剛才還是偷酒客，現在成鑒酒師。 book18.org
謝新芳沒再說什麼。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徐達國雖然失去了一瓶茅台，但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桌子上這瓶慢慢喝完。 book18.org
星期天下午，徐暢然沒有直接去學校，而是來到雲州衛校大門口，和尹飛揚碰面，一起去王姐的店。 book18.org
王姐的店離大門口還有點距離，店名叫「靚依」，徐暢然一看，感覺依字這個變化用得好，用衣字太直白，用依字則含蓄，而且有依偎、小鳥依人的意思，對十八、九歲的女生有暗示效果。 book18.org
這店是臨街樓房破門開店做出來的，面積不大，尹飛揚發現店裡有兩個女生在看衣服，就和徐暢然在外面等了一會，看見兩個女生買了一件裙子離開後，才進屋。 book18.org
「飛揚來了啊！」王姐笑著打招呼。 book18.org
王姐穿一件很薄的連衣裙，頭髮染成黃色，腳穿一雙白色坡跟拖鞋，徐暢然有些敏感地觀察到，她的腳後跟有一層老繭，說明她對腳沒有怎麼保養。身高不到1.60米，比較豐滿，雙峰凸起，引人注目。 book18.org
「啊，這是我同學，徐暢然，今天去學校，有事到這邊來一趟，順便過來看看。」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來坐。」王姐拿過一個塑料凳子，還差一個，又到處找凳子，但是沒找到。 「王姐你自己坐，我們看下就走，不麻煩。」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看嘛，屋子小，沒有凳子了，不好意思，我給你們倒點水。」王姐又準備去倒水，尹飛揚一把拉住她。 book18.org
「王姐你莫客氣哈，我們看下就走。」 book18.org
王姐終於站定。她的臉略微長方形，五官還算端正，臉頰有顆小痣，看不出有明顯缺點，但仍給人一種粗糙的感覺。這是她的成長和生活環境決定的。這種粗糙感使她離美麗有一定距離，但性感還是很充分的。 book18.org
徐暢然在店裡呆了一會就出來了，留下尹飛揚和王姐說話。過了一會，尹飛揚出門，徐暢然問道:「你給她說什麼了？」 book18.org
「也沒啥，我就是給她說一聲，以後她有什麼事，包括店裡的，一定要給我說一聲。」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第170章：你送她什麼禮物 book18.org
兩人過街後朝前面走去，不遠處有一個公交站。 book18.org
在公交站等了一會，車沒來，徐暢然隨口問了一句:「你送她什麼禮物？」 「送什麼？」尹飛揚一頭霧水。 book18.org
「禮物嘛。雖然這事是趙哥安排的，但你完事後，肯定會給王姐送點啥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張著嘴，望著徐暢然，懵了。突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靠，完全沒想到這裡來。」尹飛揚說完，原地轉起圈來。 book18.org
「當時沒送？」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我就等趙哥電話了，電話一來就跑過去，根本沒想到送東西。」尹飛揚說道，一張臉已經憋得通紅。 book18.org
「應該表示一下，雖然是趙哥的面子，但你也不能真的白吃白睡嘛。今天去應該帶禮物去的。」徐暢然說道。其實，徐暢然也沒送蓉禮物，他覺得，兩人的關係不能用世俗的眼光來衡量。 book18.org
「結果我空手去了。我靠，我靠。趙哥也是的，不提醒我一下。」尹飛揚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又原地轉起圈來，嘴唇緊咬著。 book18.org
這時公交車來了，徐暢然招呼尹飛揚上車，尹飛揚一擺手，「你先回學校，我還等一會。」 book18.org
徐暢然也不好上車，公交車開走了。尹飛揚還在不停轉圈。 book18.org
「不要緊吧，他們都知道你是學生，兜里沒錢，不送也沒關係，以後再說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行不行，趙哥那裡無所謂，王姐那裡要馬上解決。暢然，你說送什麼東西好？」 book18.org
「現在再送的話，就得送值點錢的東西，小玩意拿不出手了。起碼 500往上吧，衣服化妝品就算了，人家是做這個的，你送的不一定到位。對了，她有手機不？」徐暢然分析著。 book18.org
「好像沒有，在賓館我還想找她要手機號的，但沒看見她用手機，後來她用我的手機給家裡老人打電話，問孩子睡沒有。」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那送手機怎麼樣，一千多的手機，再充幾百元話費，兩千元打住。是不是多了點？」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多不多，可以，送手機可以，她做生意的，買手機早晚的事。」尹飛揚站定了，兩眼開始放光。 book18.org
「差錢是不？我可以借你。」徐暢然說道。原本是尹飛揚要幫他找人破個處，現在變成他為尹飛揚的**付帳了，哎。 book18.org
尹飛揚上前一步，兩手捧著徐暢然的手，像社區困難戶接受領導油鹽大米慰問那樣，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book18.org
「謝了，暢然。這個錢我一時半會還不上，但我會一直記著的。」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沒事。你記不住也沒關係的，沒多少錢。」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下踏實了，兩人重新並排站著等公交車，等了一會，遠遠地看見公交車開過來了，尹飛揚突然對徐暢然說道:「我去確認一下她有沒有手機，這回不能再搞砸了。」 book18.org
徐暢然張開嘴，話還沒說出來，尹飛揚已經一溜煙跑了，徐暢然眼睜睜看著公交車停下，吞吐兩個人，又開走。 book18.org
過了一會，尹飛揚跑回來，「我找她要手機號碼，她說沒有，說店裡有座機，用不著買手機。」 book18.org
「嗯。」徐暢然在公交站立了半天，已經有氣無力。 book18.org
「明天我就去買手機，她有個手機，打電話也方便。」尹飛揚還在興頭上。 「你真的還想和她聯繫？」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不主動找她，但她要找我的話，我不會拒絕。暢然，你還是聽我的，找個人辦了吧。」尹飛揚勸道。 book18.org
「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待會下車後我在校門口給你取錢，兩千塊夠了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夠了夠了，兄弟。」尹飛揚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嘴咧開著，一直沒合上。 book18.org
兩人又並排站著等公交車了，等了一會，車沒來。哎，今天這車，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來了。 book18.org
「剛才我去問手機的事，她看見我挺高興的，我感覺得出來，真的，暢然，你做了那事，再看女人，感覺就不一樣了。她搬凳子過來，喊我多坐一會兒，還要給我拿水，我說你還在外面，才出來了。」尹飛揚歪過頭，對徐暢然說道。 徐暢然沒有吭聲，他擔心一搭腔，恐怕今天就得在這裡過夜了！ book18.org
「當時我也挺高興的，差點把你的事說出來，暢然，王姐這樣的不好找，比她稍微差點的你同意不？以後我找機會給她說說，再說她也見到你了。」尹飛揚真是難以平息下來，這個初男啊。 book18.org
「飛揚，你怎麼還提這事，你還想要錢不？」徐暢然生氣了。 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你以後改主意了再說行不。」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經過尹飛揚這一折騰，徐暢然越發思念蓉，要是尹飛揚真的找個女人來給他***那場面，真是無法想像，光是腳後跟一層老繭，他就無法接受。 和蓉在一起，看著她就感到滿足，不需要和她做什麼。想想前幾次，總覺得對她做得有點過分，但又說不出錯在哪裡。 book18.org
蓉對他夠包容的，今後要對她好點。不過，一到她面前又有點忍不住，想想上次非要和她一起午睡，她那有點哀怨的眼神，又不好說什麼，就覺得好笑，莫名的興奮。 book18.org
徐暢然對這點頗有回味，還有以前在游泳館，突然在後面抓住蓉的一隻腳，她一下子停止游泳動作，從她的素足傳遞出的那種驚慌，也讓他覺得很有意思，這是他一個特別的興奮點。 book18.org
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其背後的積澱卻是深遠的。遠古時候雄性動物捕捉到雌性動物時的那種欣喜，以及雌性動物被捕捉到時的那種驚惶，到今天仍然沉積在人性深處。 book18.org
好不容易到了星期四，中午下課後，徐暢然就把手機拿在手上，到食堂很快吃完飯，往回走時手機終於響了，拿起一看，果然是蓉打來的。 book18.org
接完電話，徐暢然往寢室趕去，拿著毛巾和牙膏牙刷往盥洗室跑，進去一看，咦，還有一位仁兄在刷牙，什麼情況？是每餐後必刷牙的強迫症人士，還是和徐暢然一樣，要春宵一刻啊？管不了那麼多，徐暢然趕緊拾掇起來，完事後又趕回寢室。 book18.org
爬上鋪位，在枕頭靠里的位置取出一個紙包，裡面是兩盒套套，星期一就在校外買了，之所以沒放在身上，是聽說體溫可能會使套套上的橡膠變質。其實沒關係的，那麼幾天，根本不會有事，徐暢然也知道這一點，只是想做到心安。 趕到蓉的門口，心裡還有些忐忑，因為這一次是雙方的約定，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偶然性，是日常性的事情，失去偶然性的遮掩後，日常性更能顯現出事情的真相。 book18.org
今天，他不再是一個旅行中的小夥伴，也不再是一個無所顧忌的高中生，他是作為一個男人來到這裡。 book18.org
雖然有蓉的同意和包容，但很多活動要由他發起，整個事情要由他來掌控，事情的結果要由他來負責。 book18.org
徐暢然在門前醞釀了一下情緒，感覺氣定神閒後，才輕輕敲門。 book18.org
門開了，蓉微笑著出現在門口，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九分褲，露出一截嫩藕般的小腿，一件黑色的圓領衫，兩條玉臂藏在身後，窈窕而幹練。 book18.org
徐暢然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很想丟掉一切想法，撲上去把眼前的女人抱住。 book18.org
第171章：現在是民歌階段 book18.org
蓉在廚房裡煮咖啡，徐暢然倚在門口看著她。 book18.org
是的，蓉是一個優雅、有尊嚴的女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徐暢然也願意成全她，充分維護她的優雅和美麗，注意不把她推到庸俗或失態的境地，不過現在…… book18.org
徐暢然站直身子，朝她走去。來到蓉身後，兩手環繞著，抱住蓉。 book18.org
蓉停止了動作，等徐暢然鬆手，但徐暢然抱得更緊了，蓉只好繼續忙活。 趁著蓉忙活，徐暢然的一雙「魔爪」竟然伸向她的雙峰，一邊抓住一個，輕輕揉搓著。 book18.org
「暢然，你就這樣對待女人嗎？」蓉又停止了動作，對徐暢然說道。 「我對女人還是很紳士的，對你才這樣。」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你知道，我不喜歡男人動手動腳。」蓉說道，當然，語氣不是那種冷冰冰逼徐暢然撤走，而是隨和、商討的語氣。 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普遍性，但還有特殊性，我們政治課上教了的。」徐暢然說道，手上的動作依然「猥褻」。蓉的雙峰結實小巧，正是徐暢然喜歡的類型，適合把玩。 book18.org
蓉的手按在桌上，頭微微後仰，和徐暢然的頭挨在一起，等著他結束手上的行為。徐暢然的頭靠近蓉的耳畔，聞著她髮際的淡淡芬芳。 book18.org
他在蓉的耳邊小聲問道：「喜歡不？」 book18.org
蓉沒有吭聲，這個時候，回答「喜歡」或「不喜歡」似乎都不合適。 徐暢然終於放手了，站到蓉的旁邊，看她繼續忙活。過了一會兒，咖啡煮好了，香味溢滿整個廚房。 book18.org
「友蓉，我問你一個問題。」徐暢然說道，臉上的表情不同於剛才，有些嚴肅。 book18.org
「嗯，你說。」蓉抬頭看著他。 book18.org
「我對你做這些，有沒有給你帶來道德方面的困擾？」徐暢然問道。 「你是指，婚姻方面？」蓉問道，臉上仍然帶著一絲微笑。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你還是問到這個問題了。」蓉說道。 book18.org
「嗯，其實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book18.org
「怎麼今天想起來問？」蓉端著咖啡壺走進客廳，徐暢然在後面看著她精緻的腳踝，以及光滑圓潤的腳後跟，也來到沙發上，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以前我覺得有些事，還是不知道好些。今天問這個，是不想讓你心理上有負疚感，或者說負罪感，對身體不好。」徐暢然笑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嗯，你以前的想法是對的。我沒有什麼，你不用擔心，這是我的事，我來處理。」蓉微笑著說道，「我承擔家庭責任和社會責任，生孩子養孩子，好像沒犯什麼罪吧？或者說得罪誰了？而且……」蓉看了徐暢然一眼，沒有再說下去。 「而且什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如果我有你說的那個負罪感，你打算怎麼辦？」蓉笑著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她沒有回答問題，不過也沒辦法，還是回答她的問題吧： 「我這人臉皮有點厚，除非你堅決趕我走，我肯定死乞白賴的。」 book18.org
「暢然，你坐過來一點。」蓉朝他招了一下手。 book18.org
徐暢然坐過去，和蓉挨著，蓉抓住他的左手，說道：「你看，我們朋友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怎麼捨得趕你走呢？再說，你明年讀大學，自然就走了，是不是？」 book18.org
「嗯，是的，但我讀大學，我們還是朋友吧。」徐暢然的右手又變成一隻「魔爪」，慢慢朝蓉的胸部伸去，蓉果然出手了，抬起原本抓著徐暢然的那隻手，輕輕把「魔爪」打掉了。 book18.org
「我放點音樂，好不好？」徐暢然問道。蓉點點頭，徐暢然到臥室的小書架挑了個碟子，拿出來放進機器里，婉轉而抒情的歌聲在房間裡響起。 book18.org
李家溜溜的大姐，人才溜溜的好喲 book18.org
張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喲 book18.org
…… book18.org
世間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地愛喲 book18.org
世間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地求喲 book18.org
月亮彎彎，任你溜溜地求喲 book18.org
「又聽民歌啊。」蓉喝了一口熱騰騰的咖啡，說道。 book18.org
此時，蓉已經脫掉鞋子，以最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兩條腿微微彎曲著，優雅地朝向徐暢然一方，那白色的九分褲下一截白凈的小腿和小巧白皙的雙腳，搖晃著徐暢然的神經，徐暢然雖然不時瞄一眼，仍極力克制著，不讓「猥褻」的行為破壞這美好的氛圍。 book18.org
「嗯，我覺得民歌和你的風格更符合。」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古典音樂呢？」蓉問道。 book18.org
「古典音樂和你以前更符合一些，現在是民歌階段。」徐暢然說道。 「古典音樂的特點是理性，我只是在心情不太好的時候聽一下。」蓉說道。 「是的，一個人聽古典音樂合適，兩個人，又是一男一女的話，民歌就更合適了。」 book18.org
「是嗎。那你跟著唱一下，我聽聽。」蓉說道。 book18.org
「不，這些方面我就不班門弄斧了，在你面前，我還是想當個欣賞者。」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下一首歌是《小河淌水》，蓉跟著輕輕唱起來： book18.org
月亮出來亮汪汪 book18.org
亮汪汪 book18.org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book18.org
哥像月亮天上走 book18.org
天上走 book18.org
哥啊哥啊哥啊 book18.org
山下小河淌水 book18.org
清悠悠 book18.org
蓉的聲音清亮，富有感情，徐暢然聽得有點激動了，靠近她坐著，側著頭看她唱歌的樣子。 book18.org
望見月亮想起我阿哥 book18.org
一陣清風吹上坡 book18.org
吹上坡 book18.org
哥啊哥啊哥啊 book18.org
你可聽見阿妹 book18.org
叫阿哥 book18.org
望見月亮想起你阿哥？你阿哥是誰啊？我可管不著了。徐暢然等蓉一唱完，就張開雙臂抱上去，一張在學校盥洗室洗漱過的嘴也貼上去了。 book18.org
蓉開始還小小抵擋了一下，嘴唇也拒不張開，但在徐暢然的持續努力下，被攻破城池，小巧而溫潤的舌頭也做了俘虜，被徐暢然的牙齒輕咬著，不能動彈。過了一會兒，蓉的全身變軟了，眼睛也閉著，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 book18.org
「你不習慣接吻？」徐暢然的臉離開蓉的臉，問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不為什麼。你怎麼那麼熟練？」蓉反問道。 book18.org
「哦，我在書上現學的，本來還想找你學習的，結果……」 book18.org
「結果你才是真正的老師。」蓉俏皮地說道。 book18.org
「真相是不是挺可怕？」徐暢然笑著問道。 book18.org
「不，感覺又回到了學生時代。」蓉也笑著說道。 book18.org
「回不去了，沈老師，你最多只能補考。洗澡沒有？」 book18.org
「還沒。」蓉的臉紅紅的。 book18.org
「去洗吧。」 book18.org
「嗯。」蓉站起來，去臥室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等蓉洗完出來，徐暢然也進衛生間洗澡。 book18.org
徐暢然洗完澡，進入臥室，看見蓉坐在床上，用薄被蓋了一部分身子。兩件套的睡衣遮蓋著身體，只留下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睛和素麵，徐暢然知道，待會他只能去除兩件套中的一件，還留下一件，讓蓉保持著她的嫵媚和從容。 他也上了床，兩人對望著，過了一會兒，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在床上比較被動？」 book18.org
蓉望著徐暢然，微微點頭。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你主動點就行了。」 book18.org
「你也可以主動一點。」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在床上……活動很少。」蓉說道，輕輕咬住嘴唇。 book18.org
「躺下吧。」徐暢然說著，拉著蓉一同躺下。兩人側身對望著，徐暢然的手搭上了蓉的腰身。 book18.org
一刻鐘後，蓉起身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了一盒套子遞給徐暢然。 徐暢然接過套子，又放在蓉的身體上，蓉楞了一下，抬頭看徐暢然，發現徐暢然正用一種氣勢如虹的眼神看著她，只好撿起套子，低眉順眼地拆起包裝來…… book18.org
第172章：它要為地球換主人 book18.org
「這麼快就看完了？」徐暢然在鍵盤上打出一行字。 book18.org
「昨天晚上加班看完，一直看到凌晨兩點鐘。」電腦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不用急，慢慢看嘛，耽誤你睡覺了。」 book18.org
「沒關係啊，主要是想知道情節發展，不知不覺就看完了。」 book18.org
徐暢然在網吧用QQ和蒲莉交流著，蒲莉老是問他最近在寫什麼東西，他靈機一動，把《十字星人》寫好的部分傳給蒲莉，讓她談談感受。 book18.org
「你覺得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徐暢然問道，雖然接下來的發展還有很大空間，但徐暢然想了解一下它的新穎程度如何。蒲莉的閱讀面很廣，她的回答有參考價值。 book18.org
「不太好猜，初步感覺是一個華國版的007故事。」浦莉在QQ上打出一行字。 book18.org
徐暢然眼睛一亮，其實他完全沒有考慮到 007，他並不想把一個老故事換一張地圖就端出來，雖然市場可能買帳，特別是電影改編價值，甚至比原創的市場效果更好，但在文本方面意義不大。 book18.org
他承認浦莉的感覺很敏銳，這個故事到此為止是有點像一個 007。這時電腦螢幕上又跳出幾行字： book18.org
「我覺得宋國梁並不是真正的記者，他的真實身份應該是特工，有關方面早就注意到機器人的事情，所以讓他以記者的身份去了解情況，機器人方面也有內應，所以才會安排他去採訪。」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這段話，陷入了沉思。浦莉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的這些想法雖然並非作者的想法，但從文本解讀的角度，是說得過去的。文本解讀是千人千面，並不存在一個標準答案，在網絡時代，很多讀者發表的解讀甚至比作者還高明，讀者思考的方向甚至比作者的方向更有價值和前途。 book18.org
徐暢然按照主角宋國梁實際是一個特工這個方向思考了一下，不錯，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思路，尤其有利於突出主旋律，電影改編的價值比較高。 book18.org
但這個思路並非徐暢然初衷，他還是會按照自己原來的思路寫下去。故事的發展雖然帶一點 007的模式，但科幻的因素更強，對地球和人類未來的思考更加book18.org
深沉。 book18.org
由於這是個小長篇，篇幅上超過徐暢然以往寫的幾篇小說，而且題材上更難以駕馭，徐暢然投入了較多時間思考，他感受到，思考得越多，思考的時間越長，故事越成熟，所謂慢工出細活。 book18.org
《十字星人》接下來的故事發展是這樣的： book18.org
記者宋國梁在山路上經歷了追逐的驚險後，被一個神秘力量救出。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特別的環境，裡面的人對宋國梁很友好，通過接觸和交談，宋國梁發現，這些和正常人毫無二致的人竟然都是機器人。 book18.org
原來，不久前，人類社會已經混入一些「新人」，他們的特徵是半人半機器，既具有人類的特徵，又有一點機器人的特性，他們的機器屬性部分接受一個超級計算機的指令，在思想和行為的統一性比人類更高。 book18.org
若干年前，他們根據超級計算機的指令，利用已經從人類社會中獲得的資源，開始在全世界修建機器人工廠，生產新一代機器人，號稱為人類提高更好的服務。 book18.org
實際上，這種機器人是一種低層次的「新人」，即機器屬性更強，人的屬性更弱，也就是說感情和思想的成分更弱，而戰鬥力更強。他們一開始將接受超級計算機發送的服務代碼，的確能為人類提供一些服務，待這種機器人鋪滿全世界後，將接受超級計算機發送的殺人代碼，全面殺戮人類。 book18.org
這種低層次的「新人」機器屬性遠高於人類屬性，他們的眼睛也進行了特別處理，加入了特別的晶片。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有一個隱隱的十字，那是為了和人類開戰時武器的瞄準，相當於準星的作用，同時，具有識別「新人」和人類的功能，在戰爭全面爆發時，不會對混雜在人類中的「新人」造成誤傷。 這台超級計算機殺戮人類的理由是，根據一種「宇宙理性」為地球提供保護。根據超級計算機的理念，地球是宇宙中寶貴的天體，經歷過數屆不同的主人，而人類是數屆主人中最差的一屆，對地球的破壞也在加速度進行。 book18.org
根據超級計算機的計算，人類將在 3萬年後對地球的損害達到極限，人類開始走向滅絕，而且由於環境極度惡化，人類將進化成一種非常醜陋和惡毒的物種，成為宇宙中的恥辱。 book18.org
長痛不如斷痛，超級計算機決定在人類看似最輝煌的時代結束它在地球上的生活，為地球換上更具「宇宙理性」的主人，即能接受超級計算機管理的「新人」，book18.org
同時又具有人類的一些特徵，在藝術和生活方面具有同樣的創造性，以便讓地球生活像伊甸園一樣，全是美麗和幸福，沒有一絲一毫骯髒和醜惡。 book18.org
不料，在「新人」中悄然出現了一個秘密的抵抗組織，他們在人類中生活了一段時間後，認為人類是地球上數屆主人中最好的一屆，雖然有一些醜惡現象，但也創造出最有趣和最有意義的生活，他們不相信超級計算機的計算結果，對人類的未來抱有希望，希望人類繼續在地球上自主生活。 book18.org
於是他們促成了網際網路的誕生和發展，利用網際網路進行聯繫和交流，組成一個聯網的「超級計算機」，和真正的超級計算機對抗。 book18.org
他們還利用華國特有的醫療傳統——針灸，扎入腦內進行導電處理，以消除超級計算機的指令。他們對宋國梁說，針灸是一種神秘的技術，它能深入人的腦部，而不會對人類的大腦造成損傷…… book18.org
他們向宋國梁出示了大量證據，宋國梁終於相信他們的說法。他們表示，事情已經非常危急，他們意識到只有和人類社會合作才能度過這場劫難，而宋國梁將起到重要的橋樑作用。宋國梁同意了他們的安排。 book18.org
通過在網際網路上的聯繫，宋國梁和華國高層機構取得聯繫，向政府陳述情況，並希望通過華國政府聯繫世界各國，通力合作，拯救人類。 book18.org
一天中午，在燕京西客站廣場上一個角落，一名有關機構派來的人士等待著宋國梁的露面，時間流逝著，已經過了見面的時間，接頭人仍然耐心等待著，他不知道，在遠處的天橋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喬裝打扮的宋國梁正看著他，眼裡露出複雜的表情。 book18.org
那個在廣場上等待宋國梁的人，的確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但在他周圍不遠的地方，宋國梁發現了兩個半人類半機器的「新人」！ book18.org
宋國梁朝廣場上那人瞄了最後一眼，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此時，宋國梁的眼睛裡，隱隱閃現著一個十字星。 book18.org
第173章：黃金周爬後山 book18.org
青成山離榮城約70公里，分前山和後山，前山是道教名山，熱門旅遊景點，門票60元。 book18.org
後山須從前山山門處在看似驚險的山腰公路上再行20公里，門票20元。 十一黃金周來臨前，尹飛揚找到徐暢然說，黃金周去爬青成山，是何方宜提出的，他本來有點猶豫，但他媽接到何方宜的母親劉婉鳳的電話後，給他 300元book18.org
作為這次爬山經費，叫他把大家照顧好。他同意了。 book18.org
「你為了這幾百元錢同意去爬山？」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能這樣說，但沒有這錢，我沒法去。」尹飛揚回答。因為和王姐的事，尹飛揚現在經濟壓力有點大。 book18.org
徐暢然也願意去，青成山算是國內名山，寫小說有點辛苦，想爬山調劑一下。 此次出行一共有五人，徐暢然和尹飛揚，何方宜和江離離，還有在榮城師大讀書的尹紅雲。 book18.org
聽說徐暢然和同學要爬青成山，蒲莉表示，本來想一起去爬山，但要值班，去不成。她建議爬後山，因為前山不僅門票貴，路程也比較短，當天爬上去當天下來，而且原路返回，適合遠方來的時間比較緊張的遊客。 book18.org
有時間的話，爬後山要好玩一些，從一邊爬上去，另一邊下山，不用走回頭路，還有一點，爬後山可以在山上農家樂住一晚，別有味道。 book18.org
大家商量後，同意爬後山，因為從雲州到榮城再到前山，已經是下午，爬前山已經來不及，還得在榮城或前山山門住一晚，不如直接爬後山，在山上住一晚。 book18.org
從前山坐中巴車到後山停車場，過一個小鎮，沿公路走一陣，開始爬山。 上山的小路彎彎曲曲，始終伴隨著一條清澈的溪流，不時能見到小瀑布和清潭，路上的人不少，有上山的，也有下山的。 book18.org
在潺潺水聲中，慢慢走在被磨得光滑的石板路上，空氣特別清新，身上開始微微發汗，但也不會太累，感覺身心舒暢，這是爬山的妙處，遠比在家裡呆著舒服。 book18.org
徐暢然看見一對四十出頭的男女，走在下山的路上，兩人都穿著短袖，外套扎在腰間，除了手上拿一杯水，沒有其他東西，從山那邊走過來的。兩人的臉都紅通通的，女的身材苗條，男的沒有小肚子，頗有點神仙眷侶的樣子。 他們應該是從榮城趕來爬山鍛鍊的，當天走完全程，走得快的話，花費五、六個小時，一周爬一次國內名山，這樣的生活，倒是愜意。 book18.org
有一陣，徐暢然跟在兩個中年遊客後面，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像是個文化人，他對另一個人說道：「前山看人文，後山看自然。前山爬一次就夠了，但後山無論爬多少次，都覺得舒服。」 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他又聽見那人說道：「前山路邊有很多欄杆，年代比較久遠，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很多是同性戀的內容。」聽到這裡，徐暢然覺得前山也可一爬，但那60元的門票讓他有點憤憤然。 book18.org
走著走著，大家分開了，徐暢然和尹紅雲落在最後。走了一陣，看見何方宜在路邊等著。 book18.org
「飛揚和離離呢？」尹紅雲問道。 book18.org
「離離在前面跑，飛揚追她去了。」何方宜說道。 book18.org
「夠猥瑣的。」徐暢然隨口說了一句。江離離好長一段時間對尹飛揚愛理不理，沒想到還搞起男追女跑的遊戲來。 book18.org
「嗯，是有點。」何方宜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管他們，我們慢慢走。」尹紅雲說道。 book18.org
走了一陣，看見江離離和尹飛揚坐在路邊一個亭子裡，原來江離離跑不動了，看見後面的人跟上來，尹飛揚讓江離離起來往前走，江離離不理他，尹飛揚伸手去拉，江離離打了他一下，仍然坐著。 book18.org
「你們先走，我們還坐一會。」尹飛揚說道。雖然挨了一下，他還是留下來陪著江離離。 book18.org
三個人走到前面去後，尹紅雲也說了句:「是夠猥瑣的。」 book18.org
下午五點過，一行人到達今天的住宿處，名字叫又一村，在半山腰上。十年前這裡只有幾戶農家，隨著旅遊業的發展，遊客逐年增加，這裡的房屋越修越多，到處掛著度假村和農家樂的牌子。 book18.org
問了幾家，最後選了一個農家樂，60元一間的客房開了兩間，三個女生一間，兩個男生一間。 book18.org
晚上在農家樂吃飯，菜比較貴，一份回鍋肉是 16元，一個青椒炒土豆絲是8元，大家都在感嘆山上生活不易的時候，徐暢然宣布，他前段時間寫了篇小說，發在《少年文學》雜誌，結果被一個導演看中，拿去拍電影，給了一筆版權轉讓費，所以，這次出來爬山，他將贊助一部分費用，以示慶賀。 book18.org
大家還在沉默的詫異中，江離離率先鼓起掌來，接著尹飛揚也表示，徐暢然這筆版權費過萬，他接受暢然的好意，以後自然會滴水之恩泉涌相報。然後尹紅雲表示了感謝，最後何方宜問徐暢然發表在哪一期雜誌上，她會找來看一遍，以示支持。 book18.org
氣氛頓時活躍起來，在徐暢然的建議下，尹飛揚又點了個水煮肉片，25元一份，大家本來肚子有點餓，在水煮肉片紅油湯刺激下，胃口大開。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繼續往山上爬，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尹飛揚和江離離又不見了蹤影，尹紅雲爬山比較慢，總是落在最後，徐暢然就在後面和她一起走，這回何方宜也不跟尹飛揚他們了，和徐暢然、尹紅雲一起慢慢爬著，一路欣賞風景。 book18.org
爬到一個很高的位置，幾個人回頭一看，視野非常開闊，山下很遠的地方是一大片農田，道路縱橫交叉，還能看見人和車，但人看起來像螞蟻一樣小，車像昆蟲一樣，慢慢在細線一樣的公路上爬著。 book18.org
「心情不好的人來爬山，看到這個景象，心裡就會想，人生如螻蟻，沒什麼過不去的坎，你看遠處那些螞蟻一樣行走的人，他們心裡會裝著什麼痛不欲生的事嗎？那樣只會顯得可笑。」徐暢然和另兩個女生看著遠方時，不禁發表了一番感想。 book18.org
「但是我們今天爬山沒有誰帶著痛苦的心情啊，都很快樂。」何方宜說道。 「那就把它存儲起來，等你有一天感到痛苦時，就想想今天，那些煩惱就會消失。」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那你說說，這是什麼原理？」尹紅雲說道。 book18.org
「距離會使你的眼光不同。你離塵世越遠，就會把塵世看得越淡。」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所以你才喜歡爬山，想站得高一點？」何方宜問道。 book18.org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我站的距離比山更高，很多時候要在宇宙中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太遠也不好，不食人間煙火了。」何方宜說道。 book18.org
「是的，這裡涉及男女思維方式的不同，男人是陽，向上飛升得更高一些，女人是陰，向下挖掘得更深入一些，現在，有你們兩個在這裡提醒我，我就不會跑得太遠，以至於跑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去。」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會的，暢然，你去的地方我們都放心，真正跑到莫名其妙地方去的，是尹飛揚和江離離，他們兩個太不像話了。」何方宜朝山上看了一眼，嘟著嘴說道。 book18.org
第174章：人性，潛藏的力量 book18.org
尹飛揚和江離離後來被追上，仍然是因為江離離走不動了。 book18.org
快到山頂時，遇到一個鐵門攔住去路，一個大嬸在門前收費， 5元一個人，說是前面一段路在岩石上有很多石雕，是文物。大嬸拿出一個勇塑料袋包著的一張紙，上面蓋了一個章，表明這是有關部門許可的收費行為。 book18.org
除此之外別無他路，徐暢然幾人只好在這裡等著尹飛揚和江離離， 5人一起交費後通過了這段路。 book18.org
山頂有一個白雲觀，大家在這裡看了一陣，吃了點零食，然後下山。 徐暢然特別叮囑尹飛揚和江離離，下山一定要慢慢走，不能再像上山那樣跑一陣歇一陣的，下山速度快了對膝蓋不好。 book18.org
下山比上山要省力，速度稍微控制一下，走起來有行雲流水的感覺，令人心情暢快。走了一陣後，還要坐船，原來是一段幾十米的水潭攔住了去路，有一條船穿梭運送遊客，船票倒是厚道，兩元一個人，這段短短的水路讓大家頗覺奇異。 book18.org
繼續下行，來到一段木板路，是景區為遊客專門鋪墊的，好幾百米長，走到這裡，山水幽深，空氣沁人肺腑，大家情緒高漲，尹飛揚大聲吼叫起來，江離離也叫著附和。遠處也有上山的客人應和，山谷里迴響著陣陣吼聲。 book18.org
中午一點，一行人下山，來到入口處的小鎮，趕中巴車到前山，再坐大巴車趕往榮城。到達榮城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過，這時去火車站，可能會趕上五點鐘到雲州的火車，但時間會很緊張。徐暢然安排了另外的節目，讓大家不至於太匆忙。 book18.org
晚上大家吃火鍋，是蒲莉推薦的魚頭火鍋，她也趕來一起吃，吃完後大家在蒲莉的帶領下在河邊走了一段，欣賞榮城的夜景，最後回到蒲莉的住處，在這裡過夜，明天一早去火車站趕9點的車。 book18.org
蒲莉單獨住一套房子，是她媽媽單位的房，房改後已經把產權拿到手。面積不大，兩室一廳。蒲莉和尹紅雲住臥室，江離離和何方宜住客廳沙發上，沙發把靠背推倒後就變成一張床。徐暢然和尹飛揚睡在次臥里，那裡相當於蒲莉的書房，沒有床和沙發，只有打地鋪。 book18.org
到蒲莉的住處後，大家輪流洗澡，尹飛揚去洗澡時，徐暢然把蒲莉叫到書房，向她講述了《十字星人》後面的發展，蒲莉聽完，「哇」地一聲。 book18.org
「那比華國版的007故事好多了，我還是想得太簡單。」蒲莉說道。 「也不能這樣說，這個故事和007在外表上的確有相似之處。」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個超級計算機是不是量子計算機？」蒲莉問道。 book18.org
「可以看成是量子計算機，因為量子計算機的方向是帶來新形式的人工智慧。」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小說中提到的這種新人，有可能是從人類演變過來的，即一部分人被植入了量子晶片，成為新人。」蒲莉分析道。 book18.org
「你這個說法有道理，我也在考慮新人的來源問題。」徐暢然說道。 「人的大腦和計算機的結合，並不是完全虛構的東西，比如以後量子計算機會放到網絡上，每個上網的人都可以使用它，某種程度上，相當於人腦和計算機的結合。」蒲莉說道。 book18.org
「嗯，但是這種結合沒有強制性，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就可能把量子晶片植入人腦，強制性地結合人腦和計算機。」徐暢然分析說。 book18.org
「也不一定是強制性的，反正現在人類已經離不開電腦，乾脆做得更徹底一點，把電腦嵌進人腦中，這種做法有好處，會有人主動這樣做吧。」蒲莉分析說。 book18.org
「是的，然後半人類半機器的新人類就會出現。」 book18.org
「有兩種可能性，一是讓人的大腦中嵌入電腦晶片，成為半人半機器；還有一種是給機器人添加人工智慧，讓機器人越來越接近人類，你覺得哪一種更好？」蒲莉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後一種更有意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時尹飛揚已經洗完澡，進房間用吹風機吹頭髮，蒲莉出去了。徐暢然陷入沉思，與蒲莉短暫的交談讓他想到很多，事實上，在和蒲莉談話前，他沒想到量子計算機這回事。 book18.org
蒲莉的書房裡有一台電腦，能夠上網，而且她在榮城一個區衛生局上班，上班時間也常上網，對前沿信息了解不少。徐暢然慶幸自己和她交流了小說的寫作過程，特別是量子計算機這個概念觸動了他。 book18.org
徐暢然意識到不能在小說中使用量子計算機這個概念，要儘量避開這個概念，它的出現會使小說的科幻屬性減弱。但如何處理超級計算機以及半人半機器這些問題，還沒有想到更好的主意。 book18.org
正在思考中，江離離悄無聲息進了房間，關上門，湊近徐暢然問道： 「暢然，你和蒲莉，是不是……」 book18.org
她伸出兩個食指，逐漸靠近，意思是「一對」。 book18.org
「莫亂說，她比我大好幾歲。」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有亂說，我只是來問一下，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江離離問道。 「肯定不是，她剛才進來和我商量小說的事情。」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哦，好，我走了。」說完，江離離又輕手輕腳離開房間，把門帶上。 等所有人都洗完澡，蒲莉拿出了水果和零食招待大家，葡萄、梨，花生，怪味胡豆，在沙發前的茶几周圍坐著，熱熱鬧鬧地吃著。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大家和蒲莉告別時，紛紛感謝她的熱情接待，並熱烈邀請她到雲州市玩。尹紅雲本來是個有點內向的姑娘，和蒲莉在她的臥室里睡了一晚後，兩人顯得很親近，還約好將來一起玩，蒲莉會帶她到榮城大學去看看，等等。 在回雲州的火車上，徐暢然望著車窗外飛速消逝的景物，繼續思考著昨晚和蒲莉的對話。最終，徐暢然在火車上重新調整了小說中的一些設定。 book18.org
蒲莉的反應是正常的，她一聽講述就聯想到量子計算機，這裡正是徐暢然以前考慮不周的地方，現在，他要重新調整，避免讓讀者一看到小說就在心裡嘀咕：「哦，這不正是量子計算機嗎？」 book18.org
小說中，工廠生產的低層次的機器人的確是「晶片機器人」，更多地由身體中植入的晶片控制，以便更加無情地執行超級計算機的命令，展開殺戮行動。 而已經混入人類中的「新人」，他們並非由人類中的一部分植入晶片演變而成，而是調轉了方向，由機器人向人類進化，即他們一開始完全是機器人，隨後進入人類社會中學習和演變，越來越接近人類，人性越來越強，機器人屬性越來越弱。 book18.org
其後，一部分演變得更快的「新人」對人性入迷，開始認同人類生活，對超級計算機的理念說不，甚至走上了反叛超級計算機的道路，而超級計算機對此並不知覺。 book18.org
徐暢然在小說中設定了這樣的理念，超級計算機固然有強大的計算能力和處理能力，但人性在深邃程度以及對宇宙的理解上，仍然是超級計算機所無法企及的。 book18.org
在這個飽經滄桑的星球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被輕視了，它正等待著時機爆發，從而拯救人類，這股潛藏著的力量，就是人性。 book18.org
黃金周結束了，徐暢然回到學校，星期二的上午第二節課後，班長劉雪竹來到徐暢然的座位旁邊，告訴他第四節課後到辦公室去一趟，莊宏文找他談話。 第175章：我只看成績，行不行 book18.org
第四節課後，同學們往食堂蜂擁而去，徐暢然在教室里磨蹭了一下，直到只剩他一人，才起身往辦公室慢慢走去。 book18.org
在門口，碰見一名老師正和莊宏文打招呼，隨後老師離開。辦公室里只有莊宏文一人了。 book18.org
打招呼後，徐暢然在莊宏文對面坐下，莊宏文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每次都只能找你在這個時間談話，不好讓其他老師知道，不過這次不一定了。」 徐暢然知道大致是什麼事了，也不好搭腔。 book18.org
莊宏文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封面花花綠綠的雜誌，正是十月號的《華電影》。 「有個老師問我這個是不是你班上的學生，接到電話我吃了一驚，開始我不相信是你，我說徐暢然這個同學，學習上確實抓得不緊，經常不在教室，但是成績不錯，而且已經穩定下來，應該沒有時間去搞這個。」莊宏文把雜誌翻開，是徐暢然接受採訪的內容，上面有一張徐暢然的側面像。 book18.org
「但是我看了照片，雖然只是側像，我還是能認出來，徐暢然，你確定這兩篇文章寫的是你嗎？」莊宏文問道。 book18.org
「是的。他們前段時間來雲州採訪了一次。」徐暢然看了一眼雜誌，說道。 莊宏文仰起頭，癱坐在椅子上，眼睛呆呆地望著前方，隔了一會才問道:「原來你是在寫小說。我問一句，徐暢然，你還考不考大學？」 book18.org
「肯定要考。」徐暢然馬上回答。 book18.org
「哦。」莊宏文坐正身子，精神似乎恢復了一些。「你是怎麼想的，要考什麼樣的學校？」 book18.org
「反正還有一年時間，肯定是以考學為主，有空寫一下小說，也算是個調劑，對學習成績沒有影響。大學嘛，以前想考榮城大學，現在……」徐暢然慢條斯理地說道。 book18.org
「現在怎麼想的？」莊宏文還沒聽完，著急地問道。 book18.org
「現在想到燕京讀書，我畢竟是文科生，燕京在人文方面的確遠超其他地方。不過學校還沒定。」 book18.org
「嗯，想法不錯。燕京的學校很多，可以慢慢選擇。我還是相信你的說法，考學才是重要的事情，你要寫這些東西我不反對，不然你以後出名了，我還要背個扼殺天才的罪名。徐暢然，這樣吧，你做其他事情我不管，你反正也沒影響其他同學，我只看成績，行不行？」莊宏文說道。 book18.org
「莊老師，我們想法是一樣的。我說什麼都沒用，唯有成績、分數，大家都看得懂。」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我們就算訂了個君子協定。」莊宏文平靜下來，「現在星期四下午還是……沒上課嗎？」他問道。 book18.org
「是的。另有安排。」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就是為了寫小說吧？」莊宏文臉上帶著釋然的表情。 book18.org
「不是。可以說是一種戰略性的東西吧，統領全局的那種。」徐暢然字斟句酌地說道。 book18.org
「嗯。你自己安排好就行。」莊宏文說道，眼睛盯著徐暢然，慢慢點著頭，「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給政治老師說一聲。」 book18.org
「謝謝莊老師。」徐暢然說道。莊宏文這個態度和上一次相比，又有了明顯變化。 book18.org
莊宏文拿起《華電影》翻看著，「這部《早安，旖少女》是暑假期間電影頻道播出的吧，我有點印象，我女兒在看，她讀初一，也看得津津有味。哎，早知道是你寫的原著，我就買一本當期雜誌給她，說這是爸爸班上的學生寫的……」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book18.org
「莊老師，這樣吧，那期雜誌我多買了幾本，你女兒願意看的話，送一本給她就行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啊，謝謝，謝謝暢然同學。你把自己名字也寫上，算是個簽名本吧，行不行？哈哈。」莊宏文朝徐暢然探近身子，咧開嘴笑起來。 book18.org
「好的，莊老師，我知道了。我下周就把雜誌拿過來給你。」徐暢然說道。 「好，好，不著急。暢然，我今天叫你來談話也沒什麼事，主要想證實一下這件事，心裡有個底，也了解一下你的想法，還有，擔心媒體繼續跟進，影響你的學習。不過問題不大，你自己安排好就行，我還是相信你的。」莊宏文說道。 「知道了，應該沒什麼影響，這本雜誌在雲州銷量不大，也沒上正面照和透露學校名字。只要地方媒體不跟進，知道的人就不會很多。」徐暢然說道。 從辦公室出來，徐暢然沒有到食堂去吃飯，一個人走出校門，往李婆面走去。 不知為什麼，心情有些忐忑，靜謐的生活有可能被打破，如果是那樣的話，這一刻來得比預想的早了一些。 book18.org
雖然肚子有點餓，但並不想吃飯。現在很想到蓉那裡去，和她坐在沙發上聊聊天，不談什麼學習、小說、就談點音樂，或者拉家常，感覺只有那樣才能平息心情的忐忑。當然，有一點也不能否認，和她在一起，還可以平息身體的躁動。 可惜今天是星期三，明天，也不知蓉是否給他打電話，從黃金周前幾天算起，已經好多天沒見到她了。 book18.org
徐暢然的原則是，一般情況不會給蓉打電話，畢竟身份不一樣，不知她當時的環境如何，以免干擾到她。問題是，這麼多天了，蓉也不主動給他打電話，應該知道他心裡像貓抓一樣吧，是不是情況發生變化了？ book18.org
晚上，按照慣例去跑步，操場上跑步的人不少，已經進入深秋時節，夜晚在燈光下顯得特別幽遠。徐暢然獨自跑著，有心事的樣子，其實並不知道擔心什麼，和莊宏文的談話沒有出現不好的情況，至於文章的刊登，也在預料之中，或許明天中午蓉的電話一來，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下課後早早去了食堂，很快吃完飯，回到寢室，蓉的電話也沒有來。要不要給她打電話呢？手機從兜里掏出來，準備撥號時，又放了回去，總覺得這樣不大好。 book18.org
徐暢然去盥洗室慢慢洗了臉，漱口，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邊，差點迷糊過去了，抬起手腕一看，已經12點40分，他想起那天蓉在床上給他說的一book18.org
句話，「你主動點就行了」，一下子坐起來，把手機拿著到寢室外面，給蓉撥電話。 book18.org
「喂，暢然。」蓉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異樣。 book18.org
「你在哪？」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剛回來一會。」 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我想過來。」徐暢然直接說道。 book18.org
「你想過來？」蓉明顯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嗯，你過來吧。」 book18.org
徐暢然把電話揣進兜里，拔腿往校門外走。寢室里他的枕頭旁邊，還有兩個套子沒有取，現在他對這個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有一個願望，儘快趕過去見到她。 book18.org
第176章：你今天怎麼收場 book18.org
門開了，蓉微笑著出現在門口，和往常沒什麼區別，徐暢然的心踏實一些了。 現在可以確定，這兩天有心事，根源就在蓉這裡。他擔心蓉這裡發生了變化，比如開門後，發現蓉帶著一張嚴肅的臉，要和他談話。那會比莊宏文找他談話要可怕得多。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了。」徐暢然換上拖鞋進屋後，第一句話說道，有點沒頭沒腦的。 book18.org
「沒有。今天回來稍微晚一點。」 book18.org
「我今天過來你不介意吧？」雖然已經知道答案，徐暢然仍要問一下。 「喝點咖啡？我從榮城帶了點回來，是芸南種的咖啡豆。」蓉跳過了徐暢然這個問題。 book18.org
「好啊。怎麼我來了你才煮，你一個人就不喝嗎？」 book18.org
「我一個人就想偷懶了。」蓉笑著說道。這一笑，徐暢然感覺更踏實一些了。 蓉穿一件紫色的百褶裙，白色的襯衫，胸前帶花邊裝飾，她朝廚房走去，徐暢然看著她窈窕的腰身微微搖擺著，趕緊跟上去。 book18.org
徐暢然在門口看著蓉取出各種物件，要是在以往，他會考慮遠觀，欣賞一份從容和優雅，但今天沒有這心情，等蓉稍稍停頓手裡的活，他立即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book18.org
「啊，輕點，暢然。」蓉說道。 book18.org
「不行。」徐暢然抱得更緊了，下面一個硬硬的物件也頂上去，貼著蓉的秀髮，半開玩笑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book18.org
「怎麼會呢，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給你說的，不會這樣不明不白的，是吧，暢然。」蓉說道。 book18.org
「真的要對我下最後通牒了？」徐暢然全身都貼著蓉的身體了。 book18.org
「哎呀，鬆開點。暢然，沒想到你這麼敏感啊。」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嗯，是有點，現在我來看看你敏不敏感。」徐暢然說道。蓉的話讓他憋了口氣，他一直盼望著星期四的到來，沒想時間到了，電話卻沒到，心理上被折磨這麼久，反而被說成是敏感！ book18.org
這個，就算是對她的小小懲罰了。 book18.org
蓉不再掙扎，而是仰著頭，靠著徐暢然的臉，任由徐暢然把玩。徐暢然專注地捻著，感受那顆小葡萄由柔軟到硬挺的過程，蓉的身體也繃直了。 book18.org
蓉有個特點，只要被逮實了，她就不再作無謂的反抗，任由擺弄，這是徐暢然最喜歡的地方。 book18.org
等徐暢然的手轉向另一顆小葡萄，並輕捻一陣後，他的心情已經徹底平息下來。剛才對蓉的一絲「怨恨」也徹底消失了。這是蓉的可貴之處，她能以非常女人的方式平息男人心裡那些莫名的情緒和意識。 book18.org
咖啡已經煮好。但徐暢然並不就此放過蓉，只是從她胸前撤出來，抱著她柔軟的腰部，吻著她耳後那片肌膚。 book18.org
蓉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部起伏著，眼睛也緊閉著，越來越靠著徐暢然的身體。嗯，蓉沒有出狀況，還在他的掌心，徐暢然這段時間來的忐忑和不安完全消失了，男人的信心和豪氣再次充盈著身體，他的手開始向下面移動。 「暢然，今天不行。」蓉喃喃說道。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那個來了。」 book18.org
徐暢然如夢初醒，原來如此，這幾天是自討苦吃。蓉說得沒錯，他是過分敏感了。 book18.org
把咖啡端到客廳的茶几上，兩人坐到沙發上，恢復到愉快而和諧的聊天時間，談到了芸南咖啡的味道，以及黃金周的一些事。 book18.org
「星期六有安排沒有？」蓉問道。 book18.org
「沒有，怎麼？」 book18.org
「想帶青青再去爬一次臥雲山，現在天氣正合適。」蓉說道。 book18.org
「好的，到時我在雲州師專門口等你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提到了青青到雲州來生活的一些改變。青青爸因工作原因離開榮城後，青青就到了爺爺奶奶家，爺爺對青青特別溺愛，比如青青喜歡吃排骨，爺爺就經常專門給她做排骨，吃飯的時候，青青不上桌，一個人在一邊，吃一小碗排骨，連蔬菜也不吃。 book18.org
還有就是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青青有時鬧著不吃飯，爺爺就打開電視哄她，允許她邊看電視邊吃飯，結果青青利用了這一點，經常鬧著不吃飯，就為了能看電視。 book18.org
在爺爺的嬌慣下，青青也越來越嬌氣，什麼事只要她不樂意，就耍脾氣，爺爺肯定會滿足她的願望，比如出去玩的時候，青青不願走路，爺爺還要蹲下身子背著她走。買東西也沒有節制，經常在青青的要求下去吃洋快餐，就是為了吃冰淇淋和炸土豆條。 book18.org
雖然奶奶也勸過爺爺改變帶孩子的方式，但沒有效果。蓉對此無可奈何。 現在青青在雲州外公外婆家，雖然初期也有一點溺愛，但在蓉的不斷糾正下，已經走上正軌。青青吃飯必上桌跟大家一起吃，不能開小灶，蔬菜也要多吃，而且吃飯時絕不能看電視。蓉帶青青出來玩，不再是去吃洋快餐，而是逛書店。 還有爬山和游泳，也是來雲州後開始的，在徐暢然的教導下，青青的游泳取得很大進步。而且，當蓉對青青說要和徐叔叔再爬臥雲山後，青青對周六的爬山也充滿了期待。蓉對青青的變化很滿意。 book18.org
「暢然，趁這個秋天，雲州周邊的山，都去爬一爬，怎麼樣？」蓉問道。 「可以，東西全部由我來背。有些山不一定走完全程，青青還小了點，爬一半就行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暢然，謝謝你。」蓉隨口說道。 book18.org
「你怎麼對我說這種客氣話呢？」徐暢然心裡又有些憤懣了。 book18.org
「可以說吧，我是真心實意的啊。」蓉笑著說道，看來她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心理已經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好啦，差不多啦，睡會午覺吧。」徐暢然站起來，拉蓉的手，眼睛朝臥室里瞄了一眼，心裡打著主意。 book18.org
「剛才的話你聽見了嗎？今天我身上……」蓉被拉著站起來，對徐暢然小聲說道。 book18.org
「哦，這個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徐暢然大度地說道，拉著蓉的手朝臥室里走。 book18.org
「我換衣服。」蓉掙脫徐暢然的手，進臥室拿了件睡衣到衛生間。 book18.org
徐暢然進了臥室，上床，像上次一樣等著蓉。 book18.org
蓉換了一件兩件套的睡衣進屋，關上門，沒有開空調，天氣已經有涼意，蓉的表情也更加自然和平靜，對徐暢然微微笑了一下，「快睡吧」，說完上床，背對著徐暢然躺下，一副馬上就要睡覺的樣子，兩手還抱在胸前，看來有所防範。 徐暢然看著蓉的背影，躺了幾分鐘，終於展開行動。他把蓉的身體往外扳了扳，兩隻手包圍過去，都伸進上衣裡面，逮住兩隻小白兔揉搓把玩了一陣，再各自捉住一顆小葡萄，輕輕捻起來。「就這樣睡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過了好長一會，只聽見蓉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暢然，行了，快睡覺吧，今天你怎麼收場啊？」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除了胸部的兩顆小葡萄被抓著外，臀部也被一個硬硬的物件頂著。 book18.org
「我無所謂，我反正是破罐子破摔，我想知道的是，你今天怎麼收場。」徐暢然用一種大大咧咧的語氣說道，他的兩隻手仍然各捉住蓉身上的一顆小葡萄，慢慢捻著。 book18.org
第177章：不叫原型，叫借鑑 book18.org
晚飯時間，徐暢然在食堂窗口打菜，不遠處有三個女生看著他，交頭接耳，等他端著飯走過，不知哪個女生突然喊了一聲:徐暢然。 book18.org
徐暢然轉過頭，只看見三個背影，三個女生已經低頭嬉笑著跑開了。 《華電影》的兩篇採訪文章刊登出來後，在雲州二中，事情並沒有鬧得很大，消息是口口相傳散播的，一部分初中學生，特別是女生對學校出了個作家感興趣，主要原因是很多初中生都在暑假期間看過那部電影。 book18.org
一天下午，快上課時，幾個初三女生出現在教室後門，朝里張望，坐在最後一排的尹飛揚出去接待，回來對徐暢然說是找他的，徐暢然出門後在兩本當期的《少年文學》雜誌上簽名，隨後徐暢然回到教室，班上多數同學都在埋頭看書，對這一追星事件渾然不覺。 book18.org
高中學生基本沒有反應，至少沒有看著徐暢然交頭接耳的情況。大家的目標都很明確——高考，誰要去寫小說，在雲州二中這種學校是不務正業，至於被拿去拍了部電影，純屬撞大運，當不得真。 book18.org
一天中午，徐暢然又進食堂打飯，看見尹飛揚和江離離都在朝他招手，他端著飯過去和他們坐在一起。包括何方宜、嚴曉宏、張浩都在。 book18.org
大家先是隨便聊了一會天，終於提到徐暢然的小說了。大家都夸徐暢然寫得好，不過都沒看過電影，那天正好是在爬山的路途中，住旅館時只有徐暢然和尹飛揚看了。 book18.org
「暢然，你那篇小說我看了，你自己交代，原型是哪一個？」江離離問道。 「原型？這個，好像沒有。」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真不知道，要不要我告訴你？」江離離說道。 book18.org
「好啊，你說吧。」徐暢然顯得毫不在乎。 book18.org
「那好，我就說了，我剛開始看就知道女生的原型是誰……」江離離說道，話還沒說完，何方宜用一隻筷子輕輕打在她手臂上。 book18.org
「你就知道亂說。」何方宜說道。江離離不吭聲了。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一眼何方宜，說道: book18.org
「哦，明白了，髮型，對不對？我只是覺得那種髮型是最典型的女中學生髮型，我們二中梳這種髮型的女生不少嘛。」 book18.org
「但你接觸的女生只有……她一個是這種髮型，而且不光是這個……」江離離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沉思著，回想起當初構思小說時的情景。隨後他問江離離:「那你說，男主角有沒有尹飛揚的影子？」 book18.org
對話題基本沒有參與，正在埋頭吃飯的尹飛揚抬起頭，望著大家，一臉茫然。 「這個沒注意到，可能有點吧，只是女主角我一看就知道了。」江離離說道。 「不能說是原型，只是我在學校接觸的就你們幾個，所以寫的時候自然而然會帶進去一些東西。」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暢然這個說法有道理。這個不應該叫原型，應該叫……」嚴曉宏說道，後面的措辭她還在想。 book18.org
「叫借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對的，借鑑，作家果然詞要多一些啊。」嚴曉宏說道。 book18.org
這時，一直沒有作聲的張浩站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說完他轉身離去。 book18.org
嚴曉宏望著張浩離去的背影說道:「離離，張浩在這裡，你就不該說這些了。」 book18.org
「離離你好煩。」何方宜說了一句，也站起來走了。 book18.org
「方宜，等我一下。」嚴曉宏追了過去。 book18.org
「說的是女主角的原型啊？應該是你吧，江離離，我覺得那部電影你去演最合適了。」尹飛揚對著江離離訕笑。 book18.org
「不是我。你什麼都不知道。」江離離白了尹飛揚一眼，也起身離開。 徐暢然真正擔心的是出名會影響他的生活，特別是和蓉的關係，是一種很私人的關係，不便為世人所知，一旦出名，這種關係可能會受到影響。結果還好，沒有產生多大的不利影響。 book18.org
這段時間，徐暢然在那方面的需求特別旺盛，幾乎隨時都想著，總是盼著星期四的到來。白天上課時倒沒事，有時聽老師講課，有時自己學習，把當天需要學習的東西解決好。 book18.org
到了晚自習，構思小說情節，有時寫不下去，坐在課桌前發楞，一不小心，思緒就滑到蓉的身上去，想像著星期四的下午，如何對待她，各種細節在腦海里盤桓，身體的某個部位持續膨脹著，不能自己…… book18.org
好在晚自習下課後，可以到操場上跑步，消消火氣，跑步的過程中，思緒逐步恢復平靜，多跑個一兩圈，讓身體更累一點，回寢室睡覺，不至於又滑到蓉的身上，以便按時睡去，迎接第二天早上的早讀。 book18.org
周末和蓉、青青去市郊爬山，他充當的是挑夫和保安的角色，背著雙肩包，裡面裝的是雨傘、食物、水和衣服等等，隨時照顧著青青，觀察著周圍的形勢，讓爬山活動儘可能完美。 book18.org
在戶外，徐暢然的行為絕對紳士，可以說是目不斜視，不再有什麼偷偷瞄一眼之類的行為。和蓉基本沒有身體上的接觸，聊天也很平常，不會開什麼曖昧或雙關的玩笑。因為他知道，在一個特定的時間，蓉會把自己徹底地奉獻出來。 到了星期四，徐暢然也不被動地等蓉的電話了，而是主動打過去，第四節課下課就打電話，那時蓉還在公交車上。蓉每次都答應了他，他立即飛奔而去，像小鳥奔向自己的食物一樣興奮。 book18.org
自從那次因為身上不方便，沒有給徐暢然打電話而引起他情緒波動，她再也沒有讓徐暢然失望過。蓉為什麼每次都會答應他呢？對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 她在床上總是任由擺弄，受到她這種態度的鼓勵，徐暢然越來越信心十足，越來越大膽恣肆，能夠充分地釋放慾望。而回到學校後，面對稿子，新的想法不斷冒出，感覺小說越寫越精彩。 book18.org
寫作和****的確有很大的關聯，徐暢然體會到這一點。男人體內的力比多，無論是堆積，還是釋放，都可以轉化為文字上的韻律，成為對生活的謳歌。 不過，堆積和釋放對創造力的影響是微妙的，多度堆積和過度釋放都不是徐暢然追求的，他覺得應該有一個合適的交替頻率。過度堆積，到憋屈的地步，可能導致變態；而過度釋放，則無謂地消耗了精神，以致無力轉換。像眼下這種一周一次釋放，是最合適的頻率。 book18.org
當然，這些只是一種附加感受，而不是徐暢然的目的。 book18.org
這種生活狀態，讓徐暢然認識到，這一陣，正是生命中最美妙的一段時光。 深秋時節，又一個星期四中午，徐暢然來到蓉的住處，敲門，蓉出現在門口，她穿了一件短連衣裙，外套一件黑色的開衫薄毛衣，微微凸起的雙峰在深秋的涼意中顯得格外溫暖。 book18.org
當徐暢然看到蓉微笑的臉，呆住了。 book18.org
進屋後，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徐暢然又盯著蓉的臉看了一會兒，蓉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垂下眼帘。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半天，說出一句話：「差點沒反應過來，太美了！」 book18.org
蓉抬起頭對徐暢然笑了一下，「第一次用口紅，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第178章：第一次用口紅 book18.org
「你以前沒有用過口紅？」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現在……」 book18.org
「享受一下當女人的滋味，不行嗎？」蓉嘟起了嘴。 book18.org
「是不是覺得青青大一點了，賢妻良母的階段過去了？」 book18.org
「良母還在努力中，沒辦法啊。賢妻，以前應該是，現在當不上了吧。」蓉笑了一下說道，「怎麼，你覺得我這個口紅有風塵味？」 book18.org
「嗯，還沒有那個效果，你這輩子只能當淑女了。」徐暢然朝蓉的臉左右看了一下說道，「其實在古代，青樓女子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人生自由，是一種相對理想的狀態，比那些正經女子過得更快樂。」 book18.org
「是你的觀點還是別人的？」蓉問道。 book18.org
「好像是陳寅恪說過，我贊同他的觀點。當然，他考察的對象是明末的青樓女子，那個年代確實出了些人才，雖入青樓，不負詩與風月。」 book18.org
「嗯，有道理，不過，我是兩邊都挨不著。」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坐過去，抱著蓉溫熱的身體，黑色毛衣毛茸茸的，曲線玲瓏，讓他心旌搖盪。他靠近蓉的耳邊，輕聲說道:「沒關係吧，不要有心理負擔，對身體不好。」 book18.org
蓉抓著徐暢然的一隻手說道:「沒事，我開玩笑說的，你不用擔心。你認真點說，我合適用口紅不？」 book18.org
「當然合適。我一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只知道你有很大變化，看半天才明白你用口紅了。說明你很會用。」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會用，口紅種類太多，我都不知道怎麼選，是營業員推薦的，淺橘色口紅，說適合皮膚白一點的。」 book18.org
徐暢然進一步抱緊蓉，兩手扣住她的腰說道:「唉，刺激性太強了，真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口紅有這種效果，當然主要還是你這個人的原因。幸好我這人神經還算堅強，不然今天挺不過去的。我有點擔心。」 book18.org
「擔心什麼？」 book18.org
「你們學校那些學生看見，受到刺激後怎麼辦？他們又不能像我這樣做，你就危險了。」徐暢然一邊說著一邊示範起來，把蓉的身體扳倒在沙發上，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頭歪在一邊，輕咬住蓉的耳垂。 book18.org
「不會的，我在學校沒有用口紅，……回屋後……才試了一下。」蓉的胸部被壓著，說話有點費勁。 book18.org
「我反正是受刺激了，既然我沒有倒下，就先提醒你一下，今天下午，你會比較慘。」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和口紅有那麼大關係嗎？」蓉問道，春風滿面的樣子，顯出對口紅效果的暗自得意。 book18.org
「有一定關係，等於是乾柴上澆了一瓢油。」 book18.org
「你還是乾柴啊，你這段時間……」 book18.org
「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越來越乾了。」徐暢然努著嘴唇，啜著蓉的臉，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到了，「全靠你了，友蓉，我很想對你說聲謝謝！」 「不用，我沒什麼值得你謝的。」蓉騰出一隻手撫摸著徐暢然的臉頰，「你真想謝我，別這樣壓著我就好了，我吃完中飯沒多久。」 book18.org
「好吧。看來我應該對你說聲對不起。」徐暢然起身，順手把蓉拉起來。 「去洗澡吧。」徐暢然拍拍蓉彈性十足的屁股。 book18.org
蓉去臥室拿了睡衣，往衛生間走去，走到門口，被徐暢然叫住了。 book18.org
「今天是不是有點累？我來幫你洗澡吧。」徐暢然淡淡地說道。 book18.org
蓉看著徐暢然，沒有說話，這是個前所未有的情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徐暢然不會等她想出答案，走過去把她的肩膀扳回去，「洗個澡你都要想半天？進去吧。」推推搡搡把蓉弄進衛生間，蓉在衛生間裡還試圖商量，「暢然，要不你先洗吧……。」 book18.org
15分鐘後…… book18.org
「你現在什麼感覺？」徐暢然靠近蓉的耳邊，語氣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感覺。」蓉的語氣愛理不理，眼睛望著前方，視旁邊的徐暢然若無物。 book18.org
「難受嗎？」徐暢然繼續表達著自己的關懷。 book18.org
「有點。」蓉實話實說。 book18.org
「沒關係，挺一下就過去了，你是個堅強的女人。」徐暢然安慰著，一隻手撫摸著蓉潔白光滑的背部。蓉的腰身較細，身材保持得很好，徐暢然的手慢慢從細窄的腰身滑向下面更寬廣豐碩的區域。 book18.org
蓉的兩條腿併攏，扭了扭腰身，但無濟於事，隨著徐暢然的手在她身上繼續遊走，她仰起頭，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book18.org
衛生間的中部有一根粗壯的不鏽鋼橫杆，從設計上看，可能是用來掛浴簾的，實際上只掛了幾條毛巾。 book18.org
蓉的兩條手臂向上舉著，在橫杆上方交叉，用毛巾纏繞手腕一周後，再用編織帶綁上。雖然繩子綁得比較緊，但由於毛巾的纏繞鋪墊，不會在手腕上留下痕跡。 book18.org
這就是徐暢然執意安排的幫她洗澡的方式。蓉雖然開始拒絕了一陣，但發現徐暢然很堅決，就順從了，只是態度表現得不夠合作，沒有那種「人民群眾喜迎什麼」的表情。 book18.org
蓉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除去，徐暢然並沒有放水洗澡的意思。觀看，撫摸，還不停地誇獎，身材、皮膚、形狀什麼的。 book18.org
「這種洗澡方式你可能沒有試過，但值得嘗試，上次做足浴，開始不也是不習慣嗎，後來感覺還可以吧。這樣洗澡有個特點，就是比較舒服，也洗得更乾淨，待會你就知道了，絕對比什麼土耳其浴要好。」徐暢然總覺得蓉的表情和身體都有點不自在，對這種洗澡方式有牴觸情緒，滔滔不絕地勸慰著。 book18.org
徐暢然轉到蓉的身後，兩隻手伸到她胸前，輕輕揉著她的兩隻小白兔，嘴裡說道: book18.org
「誰給你取的名字啊？友蓉。語文成績可能不大好哦。」 book18.org
蓉仰著頭，閉著眼睛，沒有吭聲，由於徐暢然手裡一直在動作，她發出了一串喉音。 book18.org
「有句成語，有容乃大，但是你這兩個『乃』……可以說給這句成語一記響亮的耳光。」徐暢然一邊說一邊輕輕按壓著，「不過你不用在意，你這種規格的我喜歡。彈性還不錯，怎麼做到的，你說說。」 book18.org
見蓉不吭聲，徐暢然捏著她的一顆小葡萄，稍微用了點力，蓉的身子本能地扭了一下。 book18.org
「快說啊。」徐暢然催促道。 book18.org
「生完青青後有點……松，過了一年恢復了一些。」蓉說道，喘著氣。 「怎麼恢復的啊？」 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注意營養，鍛鍊身體，自然恢復的。」 book18.org
「不錯，恢復得真好，你說是未婚女青年我都信。」徐暢然貼著蓉的身體，輕輕捻著她的兩顆小葡萄，感受著她身體的律動。 book18.org
蓉向下彎腰，像是要擺脫徐暢然手上的動作，不過她說的是另一個原因:「暢然，差不多了，把我放下來，腿有點酸。」 book18.org
「不急，堅持一下，馬上給你洗澡。說實話，我也等不及了。」徐暢然說著，取下熱水器的蓮蓬頭，抬起開關，熱水噴出，晶瑩的水珠從潔白修長的身軀向下滾落…… book18.org
下午四點鐘，兩人在門口告別，長時間的擁抱，徐暢然正準備鬆手，聽見蓉在耳邊說道：「暢然，我想對你說聲謝謝，行嗎？」 book18.org
「我不是說過不要客氣嗎！」徐暢然聲音有點疲倦。 book18.org
「我想說，行嗎？」蓉緊緊抱著徐暢然。 book18.org
「嗯，好吧。」 book18.org
「謝謝！暢然，今天辛苦了！」蓉說完，在徐暢然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就因為我體能上的付出？」 book18.org
「當然不是，你對我的……我能感受到。」蓉笑了一下。 book18.org
「對你的什麼，說出來。」 book18.org
「這個你就不要逼我說了，好嗎？乖。」蓉說道，又親了他一下。 book18.org
第179章：《十字星人》完稿 book18.org
小說《十字星人》從國際背景改為國內背景後，難度增加了。 007電影之所以覺得好看，一個原因是它的全球背景，場景轉換令人眼花繚亂，一會兒在非洲沙漠上找水喝，一會兒在高加索山脈爬峭壁，打鬥方面也放得開，什麼武器都可以用，畫面可以做得非常火爆。 book18.org
主要以國內為背景，很多方面都有限制，對作者的考驗更大。好處是小說更嚴謹一些，對國內市場的粘度更強，改編成電影的可能性更大。 book18.org
經過反覆思考，整本書的構思已全部完成，徐暢然加快寫作進度。雖然思緒常常開小差，回到星期四中午，客廳的沙發，臥室的床上，蓉的身體各部位，以及兩人的對話和身體的纏繞，這些畫面使得徐暢然經常在一柱擎天的狀況下奮筆疾書，倒像是添加了一種奇妙的推進劑，一氣呵成完成全書。 book18.org
《十字星人》後面的情節是這樣的: book18.org
宋國梁在燕京接頭失敗後返回東海市，來到機器人工廠，希望尋找到一點線索，當然，這裡早已人去樓空。 book18.org
據工廠周圍的人說，工廠在消失前一天還正常，一夜之間，就變成空城。辦公區域比較凌亂，說明離開時匆忙，宋國梁仔細查看，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book18.org
他來到公關部主任文妍的辦公桌前，當初是她邀請他來採訪，並且在這張桌前，他第一次了解到這個神秘的機器人工廠。 book18.org
他拉開一個抽屜，裡面有一些辦公物品，其中一張名片引起他的注意，名片放在一個顯眼的位置，他拿起來觀看，發現背面有一串6位數的數字。 在辦公桌區域仔細觀察，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又發現了這組數字，是用原子筆寫下的，潦草而有力度，這個情況引起他的高度注意。這組數字有可能是文妍在匆忙中有意識留下的。 book18.org
宋國梁在其他地方一無所獲，只帶著這組數字回到住處。他苦苦思考這組數字的含義，他開始以為這組數字是名片上的電子郵箱密碼，結果不是；以為是電話號碼後面幾位數，嘗試幾次後也沒有成功…… book18.org
會不會是經緯度？劃分成兩組數字後，宋國梁看了下，地點在海洋中，應該不是。 book18.org
宋國梁一籌莫展，用這組數字進行各種嘗試，沒有什麼收穫。他看著這組神秘的數字，不肯放棄，又把這組數字反過來，試了一遍…… book18.org
數字反過來後，郵箱密碼、電話號碼等方式都失敗了，試到經緯度時，宋國梁眼睛亮了，這是華國南方邊陲的一個地點，在人跡罕至的大山里。 book18.org
沒有時間猶豫，宋國梁決定前去看一下。 book18.org
乘坐火車，再轉乘汽車，到了經緯度大致相近的邊陲，宋國梁發現一個小鎮，他裝成遊客的樣子，戴著墨鏡在街上小心翼翼地行走和觀察，終於，他發現一個旅館老闆是一個「新人」。 book18.org
宋國梁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來到一個角落，他的眼裡，隱隱閃現著十字星。 原來，宋國梁為了挽救人類命運，在秘密抵抗組織那裡，毅然接受了一個手術，即秘密抵抗組織從「3572」身上取下來的一個晶片，安裝在自己身上，然後book18.org
他可以接受超級計算機發出的各種代碼，同時可以識別人類和「新人」。 宋國梁這一舉動具有巨大風險，這個晶片可以讓他掌握超級計算機發布的代碼信息，並能識別人類和新人，但也可能使他在超級計算機發布殺人代碼後，成為一個殺人者。 book18.org
宋國梁急迫希望在超級計算機發布殺人代碼前，徹底解決這一危機。 在小鎮及周邊秘密進行一番調查後，逐漸發現了一個秘密，離小鎮十多公里的大山裡有一個山洞，機器人工廠就搬到了山洞裡，在跟蹤觀察行動中，宋國梁意識到自己的周圍隱隱約約有人跟蹤，但無法證實，也沒有時間去處理。 了解到山洞的秘密後，宋國梁準備撤回小鎮，考慮下一步怎麼辦，在撤回小鎮的途中，他終於明確有人在跟蹤自己，但已經來不及了，他被人擊中後腦勺，暈倒在地…… book18.org
宋國梁在一個小屋裡醒過來，雙手被綁著，一個美國人詢問他來這兒的目的，宋國梁也試探著這個美國人，幾經交鋒，兩人才明白他們是出於同一個目的，美國人名叫馬修，是前美國特工，現私人偵探，因一件商務大案追蹤到這裡，但並不知道其中內情。這件商務大案其實是「新人」在開辦機器人工廠時出的紕漏，反映出「新人」在人性和情感缺失的條件下，不知不覺犯錯並被敏感的人類抓住把柄。 book18.org
宋國梁告訴馬修一些實情，馬修意識到事情重大，聯繫到自己的前同事，反映了情況，美國人慾把宋國梁接到美國，宋國梁拒絕，要求美國和華國政府聯繫，共同對付此次人類危機。 book18.org
美國政府最後同意了宋國梁的要求，與華國政府有關部門取得聯繫，宋國梁因此回到燕京，與華國有關機構及美國方面交換了信息，華國政府和美國政府為此建立聯合行動小組。 book18.org
在宋國梁及各方的努力下，全球其他幾個地方的機器人工廠隱藏地被陸續找到，計劃在一個統一時間進行打擊。其中兩個地點因為打擊難度較大，準備使用小型核彈。 book18.org
對於華國南方邊陲山洞的這個機器人工廠，是比較大的一個，由於打擊難度大，美方的計劃也是使用小型核彈，但宋國梁堅決反對，認為使用核彈對國家和人民帶來的損失太大。在華國政府的支持下，宋國梁帶著一支強悍的特種部隊秘密趕赴南方邊陲小鎮。 book18.org
宋國梁和華國特種部隊一起攻入山洞，這時，超級計算機的殺人代碼開始發送，宋國梁為了避免傷及戰友，欲舉槍自殺，被旁邊早有防範的戰友奪去槍枝。 已經獲得殺人代碼的機器人在山洞內和特種部隊搏鬥，而且表現出很強的戰鬥力，特種部隊浴血奮戰，最終拿下了整個山洞，取得了勝利。 book18.org
文妍也在山洞中找到了，她告訴宋國梁，她正是「新人」的秘密抵抗組織中的一員。「新人」原本是機器人，但具有神經網絡賦予的深度學習功能，網際網路在全球普及後，「新人」利用網際網路的海量資源進行學習，進步異常神速，並出現了一批反叛者，最終成立了秘密抵抗組織，以幫助人類繼續生存下去。 在文妍的幫助下，宋國梁他們在山洞裡找到一個代碼處理器，科學家經過研究，利用它找到了超級計算機的藏身地。 book18.org
一支華國遠洋艦隊航行在大洋上，艦隊抵達南極，數架飛機飛行在南極上空，華國特種部隊踏上南極冰陸，在冰層下找到超級計算機，當特種部隊衝進去時，超級計算機剛剛接受最後指令，自我銷毀了。 book18.org
遠洋艦隊回國了，宋國梁和科學家留在南極，繼續探索超級計算機的秘密，以及它最後接受的指令來自何方，為了找到終極目標，宋國梁沒有取下身體中的晶片。 book18.org
宋國梁抬頭望向茫茫太空，他的眼裡，隱隱閃現著十字星，現在，他是地球上最後一個十字星人…… book18.org
第180章：考前複習要宏觀把握 book18.org
在秋天持續的亢奮狀態中，徐暢然終於寫完了這本長篇小說《十字星人》，原計劃是一個小長篇，最後字數達到26萬字。如果說小長篇是指20萬字以下的話，book18.org
這本書算是一個真正的長篇了。 book18.org
修改也花了一段時間，主要是檢查書中的邏輯問題，以及節奏問題。 節奏方面，要保持閱讀上的緊湊感，保證情節的曲折性，小高潮和大高潮間雜著接連不斷；場景的變化要豐富，大都市，城郊，小鎮，深山，政府辦公地點，高層會議，飛機艦艇，南極洲，等等，各種大片要素齊備。 book18.org
小說完稿後，徐暢然通讀了一遍，感覺在科幻的想像和邏輯方面不夠理想，這一點是他本人的局限，他畢竟不是科學家出身，只能接受現狀了。 book18.org
小說的主題，「新人」欲取代人類成為地球的主人，這種想法在全世界的出版領域還沒有人涉及過，創新度比較高，對於思想固化、以為萬物恆定、天長地久的思想有所衝擊。最後人類取得勝利，人性在和所謂宇宙理性的對抗中獲得暫時勝利，具有人本理念，能夠得到讀者認同。 book18.org
情節方面也比較滿意，一個又一個場景的變化和情節的轉折，讓讀者拿起書就放不下來。書中的這些內容，如果放到20年後，讀者會覺得平常，但在1999年，book18.org
對那些主要閱讀文以載道的傳統文學作品，以及武俠言情，還沒有在網際網路上經歷衝浪洗禮的讀者來說，簡直是驚為天人。 book18.org
徐暢然給楊嫣發了個電子稿件，希望她能提些意見，特別是運營方面。 蒲莉在QQ和電話里早就喊著要看全稿，徐暢然修改完後就給她發了稿件，希望她多提意見。 book18.org
這時期中考試臨近，徐暢然順勢轉入考前複習，也就一周多時間。這場考試，很多人都盯著，特別是謝新芳和莊宏文，要讓大家平息心中的疑惑，唯有拿成績單打他們的耳光，否則他們會用眼神打徐暢然的耳光。 book18.org
在教室呆的時間稍微多一些了，咦，發現同桌王智勇的情況有點異樣，他怎麼在埋頭疾書啊，莫非也在寫小說？ book18.org
徐暢然和王智勇交流的時候不多，因為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只是估計他還沒有放棄高考，因為他把時間主要放在數學和語文上，這一年多他一直在干這事，一直沒有起色。 book18.org
瞧他現在，隨時都埋頭寫字，偶爾抬頭凝視前方，似乎在尋找靈感，須臾又低頭在本子上沙沙沙，會不會近墨者黑，學習徐暢然寫小說改編劇本啥的？雖然徐暢然並不在乎對王智勇誤人子弟，但他還是有點坐不住了。 book18.org
「你也在寫小說？」一天下午上課前，徐暢然終於發問剛剛停筆休息的王智勇。 book18.org
「哼，我寫小說？」王智勇一聲冷笑，嘴角不屑地歪了一下，腦袋也不朝徐暢然這邊轉動，只是眼睛斜過來。 book18.org
「那你幹什麼？你這篇寫好幾天了。」徐暢然還是想知道答案。 book18.org
「上周的作文，我還在寫。」王智勇有點神秘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警惕起來，上周的作文不是早交上去了嗎，他怎麼還在寫，不會是瘋了吧？ book18.org
現在徐暢然對待作文課，完全是按照考場作文的要求來做，題目下來後，先審題立意，再打腹稿，這個階段花20分鐘左右，腹稿有個大致後，開始動筆，寫作時間40分鐘左右，整個作文時間在一小時內必須完成。 book18.org
「沒必要吧，你寫這麼長的作文幹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才不像你那樣呢。」王智勇似乎有些氣呼呼地說道。 book18.org
「我怎麼啦？」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玩世不恭。」王智勇這才轉過頭來，對著徐暢然說了一句，語氣和眼神都有些凶。 book18.org
玩世不恭？雖然知道王智勇是在貶損，徐暢然卻感到是在誇獎。不錯，很多王智勇在乎的東西，徐暢然根本就覺得無所謂。學習上也不像其他同學那樣努力，花錢也比較大方，每周星期四下午還……這個不能讓他知道了。 book18.org
「扯遠了，我是說你這作文寫多少字了？」徐暢然還是回到原來的話題。 「一萬多字了。」王智勇馬上回答，眼神里頗有些自豪。 book18.org
「不就一個作文嗎，你寫一萬多字幹什麼？」徐暢然顯得不理解。 book18.org
「寫了一萬多字的作文，以後寫一千字的作文就容易了。」王智勇說道。 「能不能給我看看，你寫的什麼內容？」徐暢然伸出手找王智勇要本子。王智勇猶豫一下，還是把本子給他了。 book18.org
作文從童年寫起，有一些童年故事，還有很多人生感悟，還有對話，所以又有點像小說，總之是個大雜燴。徐暢然已經忘記了上周的作文，這才想起作文題目好像與童年有關係。 book18.org
王智勇可能是看到題目後，想起了童年往事，然後文思泉湧，決定寫一篇長文，作為自己在作文上的一次自我突破。 book18.org
徐暢然翻看著這篇古怪的作文，可以說是王智勇把他內心淤積的一些事來了一次大傾瀉，一些往事和感悟，因為缺乏交流渠道而淤積在心裡，偶然間被一個作文題目勾引，一次性傾倒出來。大段的人生感悟和小段的童年故事穿插著，缺乏一種內在聯繫，並使得文體上四不像，倒有點像後現代主義那種文本拼貼，但並非有意為之。 book18.org
這篇作文，從功能上說，是一次心理上的宣洩；在學習上，是王智勇的又一次悲壯的衝擊，因為他在數學和語文上努力無數，卻始終不得入門，他希望在作文上取得一個突破，畢竟一個作文能寫出一萬多字，一般學生做不到。 想到這裡，徐暢然對王智勇的態度有所轉變，從不屑轉變為一份理解。王智勇雖然不得方法，但也在人生的道路上發起了一次衝擊，大家都在往前沖，只是方法和效果不一樣罷了。 book18.org
「馬上要考試了，你還要寫這個作文？」徐暢然提醒王智勇。 book18.org
「和作文的問題比起來，那些不重要。」王智勇胸有成竹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默默地把本子還給王智勇，只能在心裡祝他一路順風了。 book18.org
傍晚，徐暢然到食堂吃飯，看見何方宜和嚴曉宏在飯桌上朝他招手，他端著飯過去，在她倆對面坐下。 book18.org
「暢然，馬上要考試了，你說說怎麼複習的，我們學習學習。」何方宜說道。 徐暢然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在這方面還是有點話可說，於是說道： book18.org
「考試時寫作文，審題立意要花去三分之一的時間，這個時間多不多？我覺得不多。磨刀不誤砍柴工，這個時間花在刀刃上，寫的時候才輕鬆。考前複習，也需要審題，就是認識自我，思考自己在學習方面的整體狀況，找出自己在哪些方面不足，需要花時間學習，每一次學習的目標都是明確的，每次學習時都要集中精力，讓效率達到最高。」 book18.org
「有道理，暢然，說具體一點，你是怎麼做的。」嚴曉宏點著頭說道。 「審視，從宏觀、整體上把握，這個是關鍵，這點我得說一下，女生在這方面做得通常要差一點。整體把握後，再指導具體行動。」徐暢然笑著用手指著嚴曉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考試前一周或兩周進入複習狀態，每天思考每一科的整體學習狀況，找出需要複習的要點，作為第二天學習的目標。我自己是這樣做的，每天晚上吃飯後，花一個小時思考每一科的複習狀況，並確定第二天的學習目標。」 book18.org
不過，第二天晚上，徐暢然並沒有時間來思考自己的複習狀況和計劃，尹飛揚把他叫去校門外喝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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