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莫讓年華付水流 book18.org
徐暢然把身子湊過去，對鍾妮又摸又吻，沒多久，鍾妮性致來了，主動脫去睡裙，赤條條躺在床上，方便徐暢然入港。 book18.org
徐暢然不急，又鼓搗了一會兒，鍾妮呼吸急促，肢體扭動，急欲合體，徐暢然卻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上來。」自己往旁邊一翻，直挺挺躺下了。 鍾妮可能是楞住了，有那麼幾秒鐘沒有動靜，估計她有點想不通：把這小子請到家裡來，殷勤接待，連吃帶喝，現在她躺著想舒服一下都不行？徐暢然也不管她，黑暗中咧著嘴笑。 book18.org
鍾妮慢吞吞地爬起來，跨在徐暢然腰間，摸到一根熱乎乎的肉棒，硬度有些不夠，她用素手擼了兩把，徐暢然也一起努力，一隻手抓住她的一條小腿撫摸，又滑到她的秀足，小弟弟變得挺直了。 book18.org
鍾妮抓著男根，欠起身子，把它放入自己身體，慢慢坐下來，讓男根插到深處，喉嚨發出啊地一聲，小心翼翼地套弄起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從剛進入的溫暖熱乎，到後面逐漸失去感覺，幾乎忘了小弟弟還在人家身體中，如果開著燈，至少還可以欣賞至今不曾一見的裸體，此時只知道一個女人在自己身上忙活，忙了些啥也不清楚，徐暢然本可以挪挪身子，把檯燈打開，不過他沒有這樣做。 book18.org
從鍾妮的瞎忙活中，徐暢然悟出一個道理，以前他覺得女上位很難出貨，以為是這個姿勢的特點所致，現在他明白，還與這些女伴有關，她們都不習慣伺候男人，都是躺在床上等著男人來忙活，當然，這種做法是最常見的，也是最有效的，但並不等於女上位就不能出貨，如果換一個「懂行」的，在上面一頓套弄，想必一樣交貨。 book18.org
「啊……」，鍾妮忙了一陣，勞而無功，趴在徐暢然身上喘息，兩人的身體還連接著，徐暢然雙手抓著她的乳房，捏了幾把，軟玉一般，又把嘴唇湊過去含住乳頭，吮吸一番，這才翻過身來把鍾妮壓在身下，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一時雲收雨散，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早上坐車回家，鍾妮開始準備出差事宜。 book18.org
中午和趙夏英在燕大東門碰面，她選擇吃學生食堂，於是到燕南食堂，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點了幾個菜，邊吃邊聊。 book18.org
「這段時間看了一些書，我要把以前該讀書的時間都補起來。」趙夏英興沖沖地說道。 book18.org
「莫讓年華付水流，這是十年動亂結束後，華國流行的一首歌，也是把失去的時間搶回來的心情，莫嘆息，莫停留，要思考，要奮鬥，這幾句是歌詞，你可以找來聽聽。」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好啊，我一有空就看書，一周可以看兩本。徐老師，給我推薦幾本書唄。」趙夏英說道。 book18.org
「你現在看什麼書？」 book18.org
「她們推薦的《呼嘯山莊》、《簡愛》，我有點看不進去。」 book18.org
「這兩本是沉悶了點，《飄》看過沒有？」 book18.org
「看過了，這本書花了10天看完。」趙夏英說道。 book18.org
「也不能光看小說，理論性的書也要看，法國女作家西蒙波伏娃的第二性，可以看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啊，這本書沒有聽說過。」 book18.org
「波伏娃有個觀點，女人並不是生就的，而是逐漸形成的。決定這種介於男性與閹人之間的、所謂具有女性氣質的人的，是整個文明。」見趙夏英聽得認真，徐暢然進一步解釋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呢，華國有人作了解釋，就是說女人的母性、妻性、女兒性這幾個要素，母性和女兒性是天生的，妻性則是社會給她塑造出來的，或者說是逼出來的。」 book18.org
「社會根據男性的需求塑造女人的妻性，把女人塑造成符合男人需求的妻子，但抑制了女人的個性和需求。這裡我又要向你推薦法國作家莫泊桑的《一生》，因為小說的女主人公就是被男權文化塑造出來的女性典型，沒有激情，沒有慾望，也沒有獨立人格，人生的目的就是當一個丈夫的好妻子，兒子的好母親，最後沉湎在一種麻木不仁，毫無追求的生活狀態中。」徐暢然繼續說道。 book18.org
「如果看了《第二性》，就會成為一個有激情，有慾望，有獨立人格，有追求的女生，是這樣嗎？」趙夏英笑著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楞了一下，想了想說道：「我還不能說對錯，因為華國的情況特殊一些，白的是黑的，好的是壞的，這種黑白顛倒，是非混淆的情況普遍，我要說是對的，可能反而害了你，但我覺得多看些書，多思考是好事，你自己要有判斷和選擇。」 book18.org
「嗯，我好像明白了，他們也說過，書讀多了不適應社會。我不怕，我就是書讀少了，現在要多讀書。……感覺真的從徐老師這裡學了很多東西，和其他幾個比起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從徐老師這裡得到的太多了。」趙夏英說道，臉蛋紅撲撲的，小嘴皮子微微翹著，很可愛。 book18.org
「不用這樣說，人各有命，當時我找聯絡員的時候，只有你舉起手，那就是一個關鍵時刻，你把握住了。」徐暢然神情瀟洒地說道。 book18.org
吃完飯，趁著有點陽光，兩人到未名湖轉了一圈，徐暢然指著圖書館講起他大學時的讀書生活，說現在的大學生和以前不一樣，不少人注重專業知識和技能的學習，認為看文史哲方面的書籍是浪費時間。 book18.org
「如果在大學期間沒有借用人類幾千年的知識積累，鑄造出堅實的自我意識和獨立人格，提高自己的修養氣質，那麼和沒有讀大學有什麼區別？花 4年時間上大學，就是為了做大寫的人，有人說大寫的人是無私奉獻的人，其實不是，大寫的人是具有自我意識和獨立人格的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趙夏英感慨地說，她的老師和輔導員也不會說這些，她現在真的有一種在京城讀大學的感覺了。 book18.org
走到東門附近，徐暢然把6個信封交給趙夏英，裡面每個信封裝著600元，又拿出30元叫她坐計程車回去，趙夏英沒有接，說她還是坐公交車回去，徐暢然問她錢被偷了怎麼辦，她說萬一被偷了，她記在帳上，讓徐暢然先墊上，她以後工作了再還，行不行？徐暢然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晚上8點過，徐暢然接到趙夏英簡訊，說她把其餘5個信封都交到本人手裡了，明天去圖書館借《第二性》。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又接到趙夏英簡訊，說她在學校圖書館沒有借到《第二性》，馬上到國圖去辦借書證，希望在國圖能借到。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手機，深吸了一口氣，趙夏英找書這麼急迫，是受了新知的激勵，這種狀況他了解，人在懵懂狀態中看見一束光亮，會奔著它去，這種求索的姿態令人激動。 book18.org
如果是個男生，他還會點撥嗎？不一定，目前國情講究的是「混」，整個社會的精英淘汰實行得很徹底，殺伐果斷，厚黑之道，或者阿諛奉承，都是混的本事，讀太多的書，反而混不下去了，這種狀況，你讓人家讀書，豈不是害人家？ 第962章：經典意識 book18.org
這段時間，徐暢然隨身帶著一個小本子，隨時往上面記錄。 book18.org
一些名字、一些細節，一些情節，甚至結局，雜亂無章地寫在本子裡。 當然，重點考慮的還是開頭，想好了開頭，有利於順著時間線演繹下去，前面如何發展，想得細一些，但中後期的情節也會跳出來，不管將來是否用得上，全部都記下來。 book18.org
待小本子上雜亂的字句積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寫出一篇簡略的大綱，再斟酌一陣，就進入寫作階段。徐暢然的做法是只寫簡綱，不寫細綱，據說寫作者也分為寫簡綱和細綱的兩類人，談不上利弊，只是風格不同而已。 book18.org
即便有了簡綱，也不能保證寫作的方向會遵照它，寫作途中會發生許多改變，都是事先無法預料的，只是需要寫作者不斷地投入和思考，所以，徐暢然更多考慮小說整體的構思和方向，至於細節，是寫作過程中逐漸產生的。 book18.org
對小說的某些方面還在猶豫，有時想寫得偏商業性一些，讓讀者在繁忙的工作之餘放鬆放鬆，也有其益處；有時想寫得更有文學性一些，更厚重一些，表達對社會人生的思考，想法始終在這兩點間搖擺，難以作出最終決定。 book18.org
星期二晚上接到孟蘭簡訊，問星期五晚上是否有空，和孟蘭見面一般是在星期天，她從家裡趕過來準備上班，這樣大家都方便，這次約在星期五，徐暢然知道是什麼原因，回覆說好的，星期五他會早點趕過來。 book18.org
既然和孟蘭約在星期五，這周就不好約朱越了，周末她很多時候在爺爺奶奶的四合院裡，那就下周再約。 book18.org
星期三下午，徐暢然在燕大南門接到蔡昶，兩人坐車往百象文學趕去。 公司的小會議室里，擠了30多個人，文學編輯和公司中層都來了，陳總先發言，對網絡文學評論領軍人物蔡昶老師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講座過後，蔡昶老師將在公司做幾天「田野調查」，希望大家積極配合。 book18.org
蔡昶開始講話，說他是來向大家學習的，如果說「實踐出真知」，那麼網絡文學的真理掌握在各位手中，他還在隔岸觀火，只能就網絡文學談些自己的看法，算是泛泛而談。 book18.org
蔡昶從自己的經歷講起，起初浸淫在現當代文學中，感覺這是一塊極其豐饒卻又擠滿了人的土地，每一寸土都有人深耕細作，他有些無所適從，放眼望去，旁邊一塊空地卻無人駐足，這塊空地就是網絡文學，為什麼沒人願意來這裡？ 他感到納悶，去找幾個人詢問，結果被人一推，就到了這塊土地上，推他的人中，就有在座的徐暢然，現在他發現，人們都說他是網絡文學評論的領軍人物，當初卻是懵懵懂懂跑來的。 book18.org
一番形象而幽默的講述，讓大夥都笑起來，開了個好頭，蔡昶的講述更自然生動，氛圍也很融洽。他講到對網絡文學的認識時，徐暢然聽得也很認真： 「上個世紀 2、30年代，什么小說、什麼作家最受歡迎？不是我們讀書時課本上見到的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張恨水的《金粉世家》、《啼笑因緣》這類通俗小說，才是賣得最好的，張恨水是民國期間最暢銷的作家，老舍說他是「國內唯一的婦孺皆知的老作家」，但是在各種文學史中，我們知道的更多是五四新文學、革命文學，通俗小說被壓制了，甚至是中斷了，一直到21世紀初，才借著網絡的力量重新復甦。」 book18.org
這些話以前和蔡昶聊天時，零星提到過，但蔡昶經過深入思考，完整地表達出來，具有更深刻的力度，徐暢然不禁頻頻點頭。 book18.org
蔡昶認為，現在一些網站信奉資本和金錢的力量，浮躁自滿，以為只要小說人氣旺，能賺錢，就是好作品，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但是，資本的堆積並不能催生好作品，對金錢的過度追求會傷害網絡文學的文學性，這樣下去會走入歧途。 book18.org
「網絡小說應該有經典意識。張恨水的小說當時算是通俗小說，但今天來看，也是經典，它反映了那個時代，他的小說改編成電視劇，仍然受人追捧，今天那些排行榜上的網絡小說，很多都做不到這一點。」 book18.org
蔡昶話鋒一轉，讚揚百象文學在這方面做得相對好一些，有內涵的作品比其他網站多，叫好又叫座的作品比較多。他不是憑空亂說，而是以一些百象文學的作品為例，這番表揚說得在座的諸位臉上笑眯眯的。 book18.org
對於網絡小說如何經典化，蔡昶認為應該是網絡文學和傳統文學的融合與借鑑，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如果把文學作為一種幻想，一種簡單的安慰，釋放情緒的廉價手段，那麼，讀者完全可能轉身投奔它物，文學要想留住讀者，還是應該有自己的「看家本領」，即對人性深度和社會深度的揭示，自我通過努力在社會取得成功的故事。 book18.org
不知道其他編輯們聽了是什麼感受，反正徐暢然覺得收穫很多，聽的過程中，他最終確立了自己小說的方向：純文學和網絡文學的結合，能夠反映人性與社會，能夠表現出華國青年塑造自我主體性的努力。 book18.org
蔡昶的講座很成功，梳理了對網絡文學的種種認識，讓大家對這項事業更有信心，講座完畢，屋裡響起熱烈的掌聲，一個個臉上紅彤彤的。 book18.org
講座完畢，陳總讓蔡昶到他辦公室休息一會，徐暢然去上了個衛生間，以便讓陳總給蔡昶紅包，陳總本想讓徐暢然轉交，徐暢然執意讓給陳總親自給他。 接下來兩天，徐暢然陪著蔡昶在公司轉悠，觀摩各個部門，和編輯交流，到技術部門看後台操作，中午則和陳總一起吃飯，交流對目前網絡文學的看法，大家都覺得頗有收穫。 book18.org
星期五晚上，徐暢然到孟蘭住處，孟蘭下班後過來做了幾個菜，晚些時候孟梅也來了，開了瓶紅酒，為徐暢然慶祝27歲生日，徐暢然一貫對生日不重視，但今天也很高興。 book18.org
兩位美人一起向他敬酒，感謝他的陪伴，祝他永遠幸福，他喝了一小口，感覺醉意在身體中蕩漾。 book18.org
當然，徐暢然沒有喝多，因為上床後還有很多事情。天氣很冷，暖氣也沒有來，三人早早上了床，正在左擁右抱，耳鬢廝磨，意料中的謝新芳的電話來了，問徐暢然今天怎麼過的。 book18.org
回答說跟朋友聚餐，喝了點紅酒，天氣比較冷，準備早點上床睡覺。謝新芳說北方冷，要注意保暖，一個人的話，可以買個熱水袋暖腳，整夜都暖和。 「我媽說單身漢還是買個熱水袋暖腳。」徐暢然把電話遞給孟蘭放在床頭柜上，笑著說道。 book18.org
躺下後，感覺兩邊都有素足圍過來，分別摟住他的兩隻腳，並輕輕地摩挲著，兩邊都有三隻腳糾纏在一起。徐暢然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那滋味，跟墮入仙境一樣。 book18.org
第963章：忘掉不愉快 book18.org
那天是星期六，他們照例蹲守在酒店門口，傍晚 5點，帕薩特從地下車庫駛出，駛出一段距離後，一輛車悄悄跟上去。 book18.org
兩輛車拉開一定距離，在市區轉悠，一度跟丟了，不過他們還有一輛車，跑到上次郊區的出口守著，果然，帕薩特開過來，另一輛車跟了上去。 book18.org
帕薩特似乎往80公里外的鄰市開去，他們也拿不准跟到什麼時候。不料，開出去幾公里後，帕薩特突然拐到公路邊的一座山上去，那是一條小公路，上去的車輛很少，他們不敢跟了，只好往前開一兩公里，再掉頭返回市區。 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王某人發現有車跟蹤，故意開到山上去？但跟蹤過程很隱秘，他們的方針是寧願錯過，也不暴露，不然早就取得成功了，尹飛揚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帕薩特開到山上去，可能是到目的地，而不是發現有人跟蹤。離市區5、6公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book18.org
他建議尹飛揚另外找個時間去山上看看，看有沒有比較幽靜的、上檔次的建築，而且是面積比較大的院子。 book18.org
一個上班日的上午，尹飛揚帶一個人開車到郊區，拐到那座山上，窄窄的公路，已經硬化，之字形上升，幾乎開到山頂，也沒有看到想像中的建築。 尹飛揚納悶，王某人來這裡幹什麼？莫不是他們跟錯了人？下山時，他們慢慢開著車，四處張望，但凡看見岔路，都要去跑一段，後來在半山腰發現一條岔路，是條不引人注目的土路，往裡面開，走了一百多米，看見前方一座令人眼前一亮的院子。 book18.org
高高的院牆，上面插著防盜的尖玻璃，裡面有一棟精緻的兩層小樓，有一條小路直通院門，小路上還能見到車轍印，說明車子可以開到院子裡，院子對面是一條溝谷，背後則是幾塊地和山坡，離最近的村子有一定距離，顯然，在這麼一個幽靜之地修建院子，肯定有些來頭。 book18.org
尹飛揚他們決定盯住這個院子，但這是個辛苦活，而且比較麻煩，他們正在探討如何行動。 book18.org
另外，尹飛揚還在做一件事，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過，辦幼兒園。 book18.org
有一家辦得不錯的幼兒園，有一百多個孩子，園長是以前雲州市政幼兒園出來的，因為拆遷，面臨重新找地方的問題，但對方不好找，園長乾脆不做了，到榮城女兒家去過退休生活，幼兒園的老師不想解散，但又沒有能力接手，尹飛揚知道後，想把這個搖錢樹接過來。 book18.org
信息最初是從尹飛揚哥們的堂妹，也就是介紹給老柯當女朋友的那位得到的，老園長的要求看似不高，實則很難辦到，她要求離原址不能太遠，校舍方面也有一些要求，想接手的人都被難住了，而尹飛揚感覺自己有這個條件，而且聶總在榮城的房子已經開賣，答應提供資金支持。 book18.org
尹飛揚說他有個絕佳的地點，老園長肯定滿意，如果他能把校舍搞定，皆大歡喜，但他也有個條件，讓老園長擔任一陣榮譽園長，幫他把把關。 book18.org
對尹飛揚這個突然的舉動，徐暢然表示支持，按照尹的描述，這個校舍在孩子活動場所、安全方面都相當好，這些在未來都是很重要的條件，只要能保證教學質量，這個幼兒園的確能成為搖錢樹。 book18.org
尹飛揚說，他必須在寒假前把這事辦妥，不然園長回家過春節，就只有解散了，徐暢然讓他把王某的事放一放，先把幼兒園的事辦好，尹飛揚說不用，兩件事沒有交集，王某這事做到現在，不可能中途而廢。 book18.org
星期六，由於昨晚和孟蘭兩姐妹慶祝生日，需要休息，沒有和鍾妮聯繫，在家呆著，和尹飛揚交流信息，星期六晚上好好睡了一覺，星期天起來覺得精神已經完全恢復。 book18.org
下午試著給鍾妮發簡訊，得知她在家，徐暢然提出過去，她同意了，徐暢然提出不用勞煩她做飯菜，他從外面帶食物，鍾妮說不用，她簡單做兩個菜，反正她吃不了什麼，看徐暢然能否接受。 book18.org
感覺鍾妮在電話中情緒不高，趕過去，門開後，鍾妮對他笑了一下，眉宇間顯然有心事，徐暢然知道與他無關，不然鍾妮也不會同意他過來。 book18.org
問鍾妮出差的情況，她搖搖頭，不願意說的樣子。後來到衛生間去，卻有新的發現，原本用塑料布蓋著的浴缸，被揭開了，好像還用過。徐暢然盤算著，今天能否和鍾妮共浴，好好欣賞一下這個玉雕美人。 book18.org
事情沒有順著徐暢然的思路發展，鍾妮照例先洗澡上樓，徐暢然只好一個人去沖澡，進臥室後才笑著問鍾妮，是不是用過浴缸了？ book18.org
鍾妮說是的，出差回來那天，把浴缸清洗乾淨，在裡面泡了好久，放鬆放鬆。徐暢然摟著她說，看來出差的結果不太理想，給我講講？ book18.org
鍾妮猶豫了一下，簡單講了講，那是一個大案，一個名聞全國的民營企業家，企業經營得好好的，突然被抓進去，公司資產一點點被人蠶食，十幾億的身家沒了。 book18.org
這個案子如果按法律走，他們完全能贏，而且公司也有一些關係，但官司打下來，他們發現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天高皇帝遠，他們沒有勝機。 book18.org
「他們用什麼理由抓他？」徐暢然在黑暗中撫摸著鍾妮的大腿。 book18.org
「偷稅。萬能的理由，但這次是真的沒有證據，他們也能判了。」鍾妮有氣無力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說，這種事情在其他地方也發生過，民企做大後，如果後台不夠硬，就會被人盯上，很容易就找到「漏洞」把人弄進去，然後把龐大的資產弄走，這種事情，靠打官司很難扭轉局面。 book18.org
鍾妮說，他們也起了一些作用，雖然資產拿不回來，但能減少刑期，原本要判個7、8年，經過他們努力，能減少一半以上。不過，那個老總服刑期間估計會被對方狠狠收拾，因為他個性比較剛強，此前為了自救，做的一些事得罪了人，他們對此也沒有辦法。 book18.org
「那幾天，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完全不按規則來，感覺這樣做下去，沒有任何意義。」鍾妮嘆了口氣說道。 book18.org
「你們也盡力了，何況你也要離開了，現在國內盛行犬儒主義，實際是以時間換空間，你是以空間換時間，顯然，你的層級還高一些。這件事不要去想了，心情放鬆一點？」徐暢然一邊用語言安慰，手指也在鍾妮兩腿間撫慰著，手指摸到了她的小豆豆，那也是一個快樂的源泉。 book18.org
「嗯……」鍾妮帶著旋律發出聲音，既像是答應徐暢然，又像是呻吟，兩腿突然一緊，把徐暢然手夾住了。 book18.org
「我給你做個深度按摩，讓你拋開那些不愉快的事，好不好？」徐暢然把手拿出來，在鍾妮耳畔問道。 book18.org
「好。」鍾妮小聲回答，聲音是飄蕩的，像唱歌一樣。 book18.org
徐暢然分開她雙腿，把小弟弟送進溫暖的洞穴，先把她的兩條腿提起來撫摸親吻了一番，這才調整好姿勢，一板一眼地「深度按摩」起來。 book18.org
第964章：共浴 book18.org
「暢然，你真的沒有給編輯打招呼嗎？」魏顯東在QQ上問道。 book18.org
「真沒有。」 book18.org
「有點不敢相信。」 book18.org
「我早就給你說過，你這本小說簽約沒有問題，至於它能走多遠，還要看後面的努力。」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魏顯東在百象文學發布小說接近 1個月，突然收到編輯的簡訊，說他的小說達到簽約標準，要和他簽約。 book18.org
魏顯東和編輯進行了短暫交流，編輯說他這本小說故事性強，文筆好，口語化，而且寫得很從容，相信作者堅持下去，會取得一定成績。 book18.org
他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馬上又和徐暢然交流，認為徐暢然在背後幫忙了，不然不會這麼順利，剛發了5萬字就簽約。 book18.org
徐暢然解釋說，如果他在簽約的事上幫忙，那就是害了魏顯東，原本是工地上搬磚的好手，卻忽悠來寫網絡小說，浪費時間和精力，豈不是害人？只有正確認識自己是否有這方面的潛力，正確認識這個行當的殘酷性，才能在這條崎嶇的道路上走下去。 book18.org
待魏顯東相信徐暢然沒有幫忙，徐暢然告訴他，簽約並不意味著成功，只是網站把作者留住的一種方法，要想取得成功，接下來的時間精力都得撲在這本書上，不能鬆懈。 book18.org
按照徐暢然建議，魏顯東開始每天發兩章，中午從學校回家發一章，晚上發一章，這樣可以增加小說在網站的曝光度，同時儘快達到上架字數。 book18.org
魏顯東簽約，徐暢然鬆了一口氣，至少說明他沒有看錯，不過，徐暢然建議他選擇百象文學是正確的，如果選其他網站，不一定能順利簽約，百象文學不像其他幾個大網站那樣，唯市場為導向，這一點，恐怕魏顯東還不明白。 這段時間，徐暢然一直關注云州的幾個論壇，以及國內一些時政論壇，雲州修建大型火電廠的事情一直沒有平息，論壇上不時有帖子說起此事，雖然沒多久就被刪掉，但又會出現在其他時政論壇上。 book18.org
上次準備到雲州市中心「散步」的人被放回去後，再也沒有動作，不過，倒下這一個，起來若干個，一些新註冊用戶堅持對此事表達意見，矛頭直指王某人。 book18.org
徐暢然也註冊用戶，以在外鄉的雲州人的名義，為雲州的天空擔憂，不過，他從不發主貼，只是在相關帖子後跟帖。另一方面，尹飛揚他們也積極行動，不時在網上發帖，把火電廠和王某人聯繫在一起。 book18.org
基本上，只有80年代出生的這一撥在關注火電廠的事，年齡更大的人，知道事成定局，鬧也沒有用，反而惹一身臊，不會拋頭露面，最多在私人場合發牢騷；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對未來抱有美好希望，無瑕顧忌這種與切身利益無關的事，只有80年代出生的這批人，出現了一些義憤填膺者。 book18.org
「我們知道，火電廠的事情已經不可撤銷，但我為什麼還冒著被抓的危險說這事呢？我們要讓他們知道，雲州人不是軟柿子，任人捏玩，這種事不能再出現了。」 book18.org
「誰要是禍害雲州人的子孫後代，請他早點滾蛋。」 book18.org
這兩個跟帖不是徐暢然寫的，估計也不是尹飛揚他們弄出來的，而是雲州青年了解這事後，發出的「吼聲」，徐暢然對此感到滿意，這正是他希望達到的效果。 book18.org
當然，火電廠對雲州市區的影響仍然存在，它產生的粉塵會影響很大一片區域，只是對雲州市區的危害不會過於明顯，不會讓人生活不下去，而火電廠周圍的人，恐怕就沒有好日子了。 book18.org
周五和朱越見面，這一次，徐暢然想營造一個完美和諧的時刻，克制了自己，沒有指望在朱越身上發洩慾望，而是一心讓她感到滿意，只進入大半截，始終輕柔地抽插。 book18.org
一度頗有射意，但由於沒有快速抽插，沒有射出來，完事後他問朱越感覺如何，朱越說有舒服的感覺，她問徐暢然是不是沒有射精，徐暢然含糊其辭地說是這樣計劃的。 book18.org
雖然沒有射出來，但也覺得滿足，朱越的肌膚細膩，兩條裸腿抱在懷裡，心情激動，像抱著兩塊寶玉，抽插起來也有點捨不得。 book18.org
這樣一來，周末的性愛活動似乎分成了上半場和下半場，分兩天進行，由兩個女人完成，朱越這裡是上半場，或者前戲，鍾妮那裡是下半場，其實這種形式挺好。 book18.org
周六到鍾妮家，她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又變成自信、美麗的女人。這次徐暢然採取主動，問她願不願意一起在浴缸里泡澡，徐暢然以為她有這方面的禁忌，如果是這樣，也不會勉強。 book18.org
鍾妮遲疑著，沒有一口回絕，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徐暢然感覺有戲，就說一起泡澡很放鬆，要不試試？鍾妮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 book18.org
泡澡前，兩人還到橢圓機上運動了一陣，到浴室後，徐暢然大方地脫掉衣褲，赤條條進入浴缸，鍾妮站在一旁，好像在作思想鬥爭，徐暢然笑著說道：「不願意進來沒關係，但是你得給我按摩。」 book18.org
鍾妮深吸一口氣，下了決心，背對著徐暢然，開始脫衣服，她先脫去長襪，再脫掉上衣，最後脫掉裙子，當她的裸體呈現出來，徐暢然心口咚咚直跳，真是個玉人兒啊。 book18.org
全身羊脂玉一般的肌膚，身材也保持得很好，難道這是她不願示人的原因嗎？寶物不輕易讓他人看見，只索取快感？恍惚間，徐暢然以為眼前人是杜老師，因為鍾妮也是一頭波浪發，只是多數時候用發繩捆成一束，眼下披散開來，與杜老師頗有幾分相像。 book18.org
鍾妮轉過身來，跨進浴缸，兩腿間驚鴻一瞥，很快又合攏，表情有些沉默，盯著水面，像是在想什麼。徐暢然在水裡抓住她的一隻腳踝，把腳舉到面前，吻了一下雪白的腳背，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你是第二個看見我身體的男人。」鍾妮淡定地說道，像是又下了一次決心。 「那我就放心了，我以為是身體有缺陷，不能曝光呢。」徐暢然笑著說道，鍾妮也笑了一下。 book18.org
「你的身材和皮膚都很好，我是無功受祿，是不是做錯了？」徐暢然問道，一隻手摩挲著鍾妮的小腿肚。 book18.org
「沒有，暢然，其實沒什麼的。」鍾妮說道，一隻腳踩在徐暢然的大腿上，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book18.org
「有沒有什麼禁忌，或者限制，這段時間我注意一下。」徐暢然真誠地問道，他現在心情也有點複雜，對今天的共浴也有點後悔，但心裡又為自己辯護，兩人都上床幾次了，共浴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沒什麼，暢然，別想多了啊。我給你按摩吧。」鍾妮在浴缸里改成跪姿，準備給徐暢然按摩，兩條大腿仍然併攏，只露出含蓄的三角地帶。 book18.org
徐暢然坐不住了，也跪起來說道：「鍾大律師，怎麼可能讓你給我按摩呢？你就好好享受吧。」徐暢然的手攬過鍾妮的身子，開始給她按摩肩頸，他心裡打定主意，呆會在浴缸里，把深度按摩一併做了。 book18.org
第965章：買書 book18.org
星期天上午10點半，徐暢然來到海淀圖書城國林風書店，書店在地下，形成一個超大的封閉空間，是21世紀初燕京最大的人文書店。 book18.org
和魏顯東交流時，徐暢然一再叮囑他要看書，雖然他生活在關中地區，聽過一些唐朝傳說，但肚子裡的存貨很快會用完，必須繼續讀書，尋找靈感，魏顯東倒也聽話，挎包里放著相關書籍，在學校有閒時拿出來讀，而不是和其他老師開開玩笑混時間。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自己寫的這本小說也要看一些書，尤其是關於90年代社會和經濟狀況的書籍，報紙也要翻閱，所以今天來國林風買一些書。 book18.org
熟悉的場景，當年讀書時來過很多次，在這裡聽過央視名嘴的講座，獨立導演的講座，見到學校的一些有名教授，心裡不免有小小的惆悵，那種無憂無慮的讀書生活一去不復返了。 book18.org
一個書架一個書架看過去，有些書不用買，站著翻一會，如果有什麼點子冒出來，在本子上記錄一下就行。暫時選了幾本書，先拿回去翻著，下一步要到圖書館翻報紙，那上面有更多資料可用，翻看時能冒出更多點子。 book18.org
徐暢然看到一本熟悉的書，《傅雷家書》，對它有一種獨特的閱讀感受，想像一個大一的學生，離開家鄉到遠方求學，午後的寢室很安靜，捧起《傅雷家書》，book18.org
會有一種溫暖的浸潤。徐暢然不由伸手取下一本，慢慢翻看起來。 book18.org
「人一輩子都在高潮和低潮中浮沉，唯有庸碌的人，生活才如死水一般。」 「最折磨人的不是腦力勞動，也不是體力勞動，而是操心。」 book18.org
「儘管人生那麼無情，我們本人還是應當把自己儘量改好，少給人一些痛苦，多給人一些快樂。」 book18.org
看到這些句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是傅雷總結出來的生活的智慧，值得回味。 book18.org
「藝術表現的動人，一定是從心靈的純潔來的！不是純潔到像明鏡一般，怎能體會到前人的心靈？怎能打動聽眾的心靈？」 book18.org
對這一段，徐暢然頗有感悟，保持赤子之心，是他的暗自期許。另外，他為什麼願意幫助魏顯東呢，因為魏顯東經歷過磨難，卻沒有走向世俗，始終保持著對文學的赤子之心，他能感受到這點。某種程度上，在寫作上能出點成績的，往往在世俗上遭受失敗，因為純潔的心靈，並不適於在這個世道廝混，卻在虛構的世界長袖善舞。 book18.org
不意間，看到傅雷論述美國的一段話，覺得幾十年過去，仍然顯得有見地： （美國）這一類民族能創業，能革新，但缺乏遠見和明智，難於守成，也不容易成熟；自信太強，不免流於驕傲，看事太輕易，未免幼稚狂妄。難怪資本主義到了他們手裡會發展得這樣快，畸形得這樣厲害。我覺得他們的社會好像長著一個癌：少數細胞無限止的擴張，把其他千千萬萬的細胞吞掉了；而千千萬萬的細胞在未被完全吞掉以前，還自以為健康得很，「自由」「民主」得很呢！ 正看得津津有味，有人扯他的衣角，回頭一看，是趙夏英微笑著的俏臉。 「什麼時候來的？」趙夏英小聲問道。 book18.org
「來好一陣了。」徐暢然指著他選的幾本書，「你呢，選好書了嗎？」 「差不多了。」趙夏英手裡也拿著幾本書。 book18.org
趙夏英到國圖去看書，說那裡很多人，很多書借不到，徐暢然讓她來海淀圖書城看看，除了國林風，還有燕大南門的風入松書店，這都是燕京比較大的學術書店，只是這兩年由於網絡的衝擊，實體書店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也不知這幾家聞名遐邇的書店能撐多久。 book18.org
徐暢然約趙夏英在國林風書店碰面，她挑十本書，到時他一起付帳，趙夏英一早就來了，在書店逛了很久，可能覺得不好意思，只選了5本。 book18.org
徐暢然說不夠，還是選滿十本為好，他問趙夏英看過《傅雷家書》沒有，趙搖頭，徐暢然把書遞給她，說這一本也拿著。 book18.org
最後，趙夏英選了 8本書，徐暢然一起付了帳，此時已是中午一點。兩人出門時，趙夏英半開玩笑地說謝謝徐老師，這算不算知識扶貧？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一下，沒有搭話，他知道，和趙夏英的來往已經有私人交往性質，而不完全是資助者和聯絡員的關係。他也在問自己，是不是把趙夏英作為李所妍的替代者了？總之，有這麼一個關係純粹、面容姣好。性格可愛的女生，偶爾在一起，心情挺愉快的。 book18.org
讓趙夏英選擇午飯吃什麼，暗暗擔心她又選麥當勞，她說不熟悉周圍情況，讓徐暢然決定，徐暢然說你別後悔啊，把她帶到上海城隍廟小吃餐廳。 燕大南門街對面有一家城隍廟小吃，薺菜大餛飩，海派醬鴨，三絲春卷，生煎包，馬拉糕，南瓜餅，由於肚子有點餓，徐暢然點了一大桌不重樣，兩人一樣吃一點，很豐盛的感覺。見趙夏英吃得很香，徐暢然故意問道，是麥當勞的漢堡和薯條好吃，還是這一桌好吃？ book18.org
趙夏英承認，還是華國傳統小吃更帶勁。徐暢然說，當初麥當勞在燕京開店，700個座位， 29個收銀台，是全球最大的麥當勞餐廳，開業很久都是人滿為患，book18.org
大家去吃個新鮮，或者說，是去感受異質文化。 book18.org
「我知道，是王府井的麥當勞餐廳吧？」趙夏英說道，她說，現在燕京的麥當勞餐廳已經超過100個。 book18.org
「嗯，現在應該不是全球最大了吧。」徐暢然講到，王府井店當初簽訂的租房合同是99年，但三年後，市政府把地皮賣給一家香港公司，美國人認為自己在法律上占理，和對方打起了官司，這中間發生了很多故事…… book18.org
「後來搬家了？」趙夏英問道。 book18.org
「肯定得搬，那塊地皮賣了天價，就在王府井口子上。不過他們也爭取到一些條件，對方同意他們在建設期間繼續營業，一直到2000年廣場開業為止。」徐book18.org
暢然說道。 book18.org
吃完飯出門，對面就是風入松書店，徐暢然指給趙夏英看，她以後可以自己來泡書店，這兩家書店都不趕客，在裡面泡書看的人不少。 book18.org
由於趙夏英拿了一堆書，徐暢然叫她不要去趕公交車，攔一輛計程車，他拿出50元給她作車費，趙夏英推脫了一番，拗不過，只有接下。她說，徐老師對她不僅經濟扶貧，還知識扶貧，很不好意思，尤其是見到另外幾個女生時。 「你可以叫她們一起來，如果我在家的話，過來和你們一起吃飯。」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我還是一個人過來吧。」趙夏英一甩頭，翹著嘴，紅著臉說道。 第966章：次貸危機信號 book18.org
星期一，信貸市場損失惡化導致投資人減持高收益貨幣資產，美元兌歐元匯率出現2006年7月以來最大幅度的攀升。與此同時，澳大利亞元、南非貨幣蘭特、book18.org
紐西蘭元和巴西貨幣雷亞爾都大幅度貶值。 book18.org
德意志銀行的分析人士說，次級房貸危機在全世界造成的損失可能高達 3千億到 4千億美元。美元兌世界主要貨幣匯率上個星期觸底，引起人們對美元持續走軟的擔憂。 book18.org
徐暢然開著電視，並不總是作為一種背景，這段時間，他開始更多把頻道放在央視2套財經新聞上，終於，他聽到了一個關鍵的詞語：次級房貸危機。 這種詞語一般人不會注意，不要以為有「危機」兩字就可以聳人聽聞，在全球財經新聞中，幾乎每天都有危機和崩潰之類的詞語，並不會引起多強烈的後果，頂多有銀行倒閉，或者有幾個人跳樓，大家見慣不驚。 book18.org
自聽到這個詞後，徐暢然有時也看看新聞聯播的國際新聞，很快聽到這樣的消息：英國的抵押貸款機構 Northern Rock資金流動遇到困難，引起儲戶擠兌。book18.org
這是 140年來英國銀行的首次擠兌事件。由於沒有機構願意接盤這家瀕臨破產的book18.org
銀行，英國政府最後不得不把其收歸國有。 book18.org
這個新聞在國內更是很少人注意，大家都在分析股市何時漲上去，超越6124的高度，創造新的輝煌，不過也有不少人帶著對後市的擔憂離場。 book18.org
英國北岩銀行被擠兌，被英國政府注資 200億英鎊仍然不能阻止其破產，很多人以為是偶發事件，連英國的經濟評論員也是這樣分析的：北岩破產的責任在於該銀行管理層，他們沒有設法確保該行免遭資金中斷。事實上，北岩銀行是這場危機中惟一一家出現內部資金崩潰的大型英國銀行，這顯示，它的問題具有特殊性與內部性，並不普遍，也就不是其它機構的錯。 book18.org
英國北岩銀行的破產是一個信號，說明次貸危機正在發生，多數人對此事渾然不覺，更不知道它會發展到什麼局面，徐暢然決定不放過這一歷史機遇，參與方式是期貨。 book18.org
事實上，國內的期貨受到這兩年股市影響，一直在上漲，而徐暢然不會進場做多，他決定資金晚些進場，免得手癢，待明年商品期貨漲到高位後，資金陸續進場，開始做空。 book18.org
對於資金投入，一開始打算投入一千萬，後來想了想， 500萬夠了，一兩倍的資金差異，影響不大，資金少一點，心態也從容一點。 500萬的資金，已經把book18.org
徐暢然嚇一跳了，操作得好的話，收益不會低於這波股市操作，而且時間要短得多。 book18.org
當然，這次操作，只能徐暢然一個人進行了，沒法組織戰隊，那樣會亂套的。 11月 14日星期三，離供暖還差一天時間，晚上9點半，徐暢然接到趙夏英短book18.org
信，說她發現一件事，很想給徐老師說一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book18.org
徐暢然讓她講，趙夏英說，前幾天碰到大一的貴州女同學，也就是家在半山腰，家裡特別困難的那位，發現她穿得單薄，就問她有沒有過冬的衣服，她說有，上學時從家裡帶來的。 book18.org
今天晚上，趙夏英到開水房打水，又碰見這位女同學，看見她穿上了冬裝，是一件綠色的軍棉襖，還有點舊，看著挺扎眼，只是晚上一般人不會注意到。 趙夏英說，這件軍襖，就是男生也沒人穿了，白天很難穿出來，只能在寢室里穿，明天開始供暖後，在寢室里也不用穿了，如此，這個女同學可能就靠呆在室內來度過冬天，她在想，自己班上女同學如果有多的防寒服，也許有人願意拿出來，但她有點不好開口…… book18.org
「不用開口，還是買新的吧，什麼時候你把她帶過來，順便注意一下其他幾個，如果缺防寒服，一起帶過來。」徐暢然說道，他心裡承認，這件事他有所疏忽。 book18.org
「這樣合適嗎？我是不是不該說呀？」趙夏英在電話那端小聲說道。 「不，應該說，小事一樁，沒什麼。」徐暢然瀟洒地說道，作為籌劃明年千萬級別的投資人士，幾件防寒服算什麼？ book18.org
後來兩人通了電話，約定趙夏英去了解其他幾人的情況，需要買防寒服的，周末一併帶來，買完服裝大家一起吃個飯，如果不願來，趙夏英記下尺寸，買了帶回去。 book18.org
第二天，全市人民喜迎供暖，徐暢然多一喜，岳姍姍找到一個機會在外過夜，來到徐暢然家裡接受「折磨」。 book18.org
岳姍姍來徐暢然這裡接受「折磨」，準確地說，屬於兩人維持友誼的一種方式，所謂苦中有樂，對岳姍姍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調劑，因為她家庭和工作的原因，生活比較平淡，來徐暢然這裡，進入一個隱秘的世界，也是一種人生樂趣。 由於暖氣開供，把臥室門一關，室溫達到20度左右，赤身裸體稍冷，但穿一件薄衫薄褲可行。這次兩人都穿著莫代爾的彈力秋衣秋褲，如果擺好姿勢拍照，頗像搜寶網上的模特男女，不過，可不能拿出去見人，岳姍姍可是被駟馬捆放在床上的。 book18.org
對岳姍姍的操作，總體上是溫馨而舒服的，但也有出新招的時候，這一次，徐暢然給岳姍姍來了個意料之外。 book18.org
駟馬之後，換了好幾個捆綁姿勢，四肢始終得不到自由，眼罩也戴上取下好幾次，當然，摸乳摳陰，手足之欲是免不了的，岳姍姍默默忍受著種種「凌辱」，慾望漸漸累積，她知道，最後總會以肉體的顫抖收場。 book18.org
每隔一會，徐暢然會給岳姍姍喂一小杯水，喂了三、四次後，岳姍姍提出「方便」的要求，如果是以往，徐暢然會給她解開繩子，讓她獨自到衛生間去，但這一次，徐暢然沒有解繩子，只是叫她等一會，還繼續給她喂水。 book18.org
這中間，徐暢然搬了張有靠背的椅子到衛生間，放在屋中間。 book18.org
岳姍姍感受到「內急」，靦腆地向主人提出要求，得到緩一緩的答覆，她也不好再提，只是表情和身子表露出來，徐暢然了解她的需求，摸乳接吻地安慰她。 book18.org
岳姍姍發出嚶嚶的呻吟，不知是性刺激所致，還是內急憋的，說起來，兩者都是慾望，但不知哪一個優先。待她扭動身體，似乎難以隱忍時，徐暢然大發善心，開始幫她解決問題。 book18.org
他把岳姍姍腳踝上的繩子解開，眼罩取下，兩手仍然反綁，扶著她到衛生間。 進入衛生間，看見房中間的椅子，岳姍姍意識到什麼，停下腳步，徐暢然此時血脈僨張，心情也很激動，抱著岳姍姍的身體往前，來到椅子旁。 book18.org
重新給岳姍姍蒙上眼睛，又把她秋褲剝下，本來就沒有穿內褲，此時下身光溜溜的，徐暢然坐在椅子上，把岳姍姍抱起來，兩腿使勁掰開，也不言語，靜靜地迎接最後時刻的到來。 book18.org
第967章：新項目 book18.org
岳姍姍的嘴沒有被堵上，但她沒有發聲，只是兩條腿暗暗向中間使勁，想要合龍。徐暢然當然不會讓她得逞，牢牢地抓住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向兩邊掰開。 book18.org
心口咚咚直跳，這一項目考慮過在梁愛芳身上使用，但一直沒用，這次突然決定用在岳姍姍身上，於他是第一次，對岳姍姍恐怕也有一定衝擊。 book18.org
小弟弟此時挺得厲害，但並非急於插入的慾望，而是一種混雜的感覺，性的成分仍然很大，估計有一半以上，混合了其他許多東西，裹挾在一起，力量特別大，讓小心臟呼之欲出。 book18.org
岳姍姍兩手被反綁，兩條腿也被大力掰開，幾乎無法掙扎，只是扭動著身體，頭向兩邊擺動，看樣子她憋不住了。徐暢然感覺快到臨界點，咬著牙關支撐著，歪著頭去咬岳姍姍的耳垂，咬住後，岳姍姍的頭停止了擺動，她可能擔心耳朵受傷。 book18.org
岳姍姍的下身扭了扭，停止動作，突然，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僵硬，胸部向上挺，「滋……」，一股壯實的水柱從她兩腿間噴射出來，高高揚起，線條優美地落向地板。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眼前的一幕，深為震撼，兩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體內像洪水消退一樣，有一種徹底放鬆的感覺。岳姍姍的身體漸漸放鬆，水柱由高到低，最後徹底消失，癱軟在徐暢然懷裡，徐暢然低下頭吻著她的臉龐。 book18.org
給岳姍姍解開手臂上的繩子，獨自回到臥室，十多分鐘後，岳姍姍也回來了，眼帘低垂，面帶紅暈。徐暢然上衛生間處理了一番，返回後仍然把岳姍姍捆上，放入被窩。 book18.org
經歷了衛生間驚心動魄的一幕，在被窩裡的玩耍輕鬆多了，徐暢然感覺手臂有點酸，不想動，把岳姍姍繩子解開後，讓她騎在身上操作。 book18.org
岳姍姍似乎特別賣力，一番勞作後，讓徐暢然大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在她溫潤的穴道里舒服地射了。 book18.org
活動結束後，徐暢然告訴岳姍姍，這次行為，在心理上可能會有影響，本來應該雙方商量一下，對方同意後再實施，但是那樣戲劇化效果會弱很多，他採取了先斬後奏的方式。 book18.org
徐暢然讓岳姍姍對這次行為作出一個評價， a是稍過，b是適中，c是稍輕，三個不同的量級，讓她離開後在手機簡訊上回復。第二天上午，岳姍姍回復 b，說明她對徐暢然昨晚的行為沒有意見。 book18.org
星期六上午，趙夏英帶兩個女生買冬衣，除了貴州山區的大一女生，還有一個是大二女生，她們三人沒有過來，而是在學校附近的店選衣服，開始她們選了一款兩百多元的棉服，徐暢然說既然是棉服，標準不妨高點，最後她們選了一款三百六十元的棉服。 book18.org
徐暢然趕過去付帳，叫趙夏英也買一件，她說不用，其實她穿的也是進校時帶的一件棉衣，有點顯舊，徐暢然知道她是不想顯得「占便宜」。 book18.org
買完衣服，三個女生要徐暢然到校內食堂吃飯，徐暢然欣然前往，去的是風味食堂，感覺和燕大的農園食堂近似，各省的飯菜放在不同的區域，只是食堂的建築和陳設比農園食堂舊一些。 book18.org
徐暢然在湖南餐廳選擇了一個農家小炒仔雞飯，價格為 8元，趙夏英的飯卡買的，大二女生則給徐暢然買了一碗江西瓦罐湯。 book18.org
徐暢然第一次喝這種瓦罐湯，裡面有幾片藕，還有點肉，湯的味道非常鮮，徐暢然問這麼鮮香，是不是放的雞精或味精比較多，大二女生說不是這樣，是瓦罐湯的製作方式比較特別，才這樣鮮香。她說，瓦罐湯不是傳統食品，是江西老表發明出來的，這兩年才在全國流行開來。是她寢室里一個女生強烈推薦的，她自己還沒有喝過。 book18.org
徐暢然對瓦罐湯連聲稱讚，讓幾個女生以後也嘗一嘗，他把湯喝個精光。大二女生紅著臉對他說，她畢業後也會回老家，徐暢然以後有機會去，可以聯繫她，徐暢然點頭說好。 book18.org
「對了，下個月聖誕節，或者冬至，我想請大家過去吃烤魚，要不涮羊肉也行，你們幾位願意來捧場嗎？」徐暢然微笑著問道，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今天先摸摸底。 book18.org
「我要來。」，趙夏英立即響應，隨即小聲說道：「徐老師，你看下日曆。」 徐暢然拿起手機看日曆，心想趙夏英的手機應該可以看日曆，可能在兩位女生面前不好拿出來。「啊，下個月的聖誕節是星期二，平安夜是星期一，不過冬至是星期六，那就22、23這兩天選個日子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另兩個女生也同意了，貴州女生表示她回去做另一個貴州女生的工作，應該沒問題。還剩兩個女生，估計不會掉鏈子。四個人開始討論吃烤魚還是其他，是中午還是晚上，氣氛熱烈。 book18.org
吃完飯，在校園小走一圈，告別幾位女生，坐車到西單，先到圖書大廈逛了一個多小時，又到商場裡逛，買了點日常用品，後來心生一念，到女裝櫃檯買了一件長袖哺乳衣。 book18.org
四點過和鍾妮通電話，得知她在家，這才趕去。聊了一會，鍾妮準備做飯，徐暢然拿出哺乳衣讓她換上，鍾妮有些詫異，問怎麼回事，徐暢然說你不用管，換上就行了，鍾妮說新買的吧，還沒洗過，徐暢然說今天特殊一回，沒事吧？ 鍾妮只好拿了哺乳衣進臥室換，拿的時候還沒有打開，她並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衣服，出來後臉有些紅，嗔嘴說道：「暢然，有點調皮哦。」 book18.org
徐暢然腦子一激靈，杜老師以前也喜歡這樣說他，他看著鍾妮的樣子，以前總是穿著精緻的時裝，眼下穿一件橫開口的哺乳衣，似乎有點不自在，感覺很有意思，小弟弟已經在褲襠里揚起頭，加上屋裡的溫度，身體有如春天般暖烘烘的。 book18.org
鍾妮在廚房忙了一陣，回客廳休息，徐暢然知道時機已到，兩手早已洗乾淨，朝鐘妮走過去。 book18.org
鍾妮見他過來，本能地朝旁邊挪挪身子，看了徐暢然一眼，那眼神，帶著雌性動物的驚恐和臣服，鍾妮穿自己服裝時，可沒有這種眼神，現在她穿著哺乳裝，知道徐暢然要來幹什麼，有種失去防線的感覺。 book18.org
「做飯辛苦了，給你按摩按摩。」徐暢然說著，在她旁邊坐下來，把鍾妮身子抱過來坐在自己兩腿間，兩隻手掀開哺乳衣的上簾，探進去捉住兩隻柔膩的小白兔，輕輕揉搓起來。 book18.org
幾分鐘後，徐暢然開始撥弄鍾妮的兩顆小葡萄，她身子已經傾斜無力，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呻吟，兩隻手緊緊抓住徐暢然的手臂，徐暢然並不想讓她完全滿足，還要留著精力讓她做飯。 book18.org
「對了，上次出差的那個案子，這周是不是判了？」徐暢然在鍾妮耳畔小聲問道，手指的動作也慢下來。 book18.org
「是的……前天……判了。」鍾妮呻吟著說道，胸部微微向前挺出，方便徐暢然撥弄她的乳頭。 book18.org
第968章：春天的故事 book18.org
「1992年？這個時間點有意思，為什麼要從這裡寫起呢？」陳總問道。 「講述春天的故事。」徐暢然意味深長地回答。 book18.org
這段時間沒有寫作任務，徐暢然往公司跑的時間多一些，在辦公室和陳總聊天，陳總問他接下來想寫什麼，徐暢然談了他的構想。 book18.org
「哈哈，想起來了，是這樣唱的，1979年，那是一個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國的南海邊畫了一個圈……暢然，這首歌有兩個時間點，1979，1992，為什麼不book18.org
從1979開始寫，是素材的原因嗎？」陳總問道。 book18.org
「不是素材原因，這兩個時間點都是起點，而且是同一個人推動，開啟的卻是不同的時代。」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嗎？你講講，有什麼不同。」陳總饒有興味地問道。 book18.org
「好吧，新國建政，前27年就不用說了，之後緩衝和反思了兩三年，到1979book18.org
年起步，往前走了10年，這10年是回歸常識和正常生活的10年，大家對未來充滿book18.org
了希望。」 book18.org
「然後腳步突然停止，停滯了兩三年，到1992年，在已經離休的老人的推動下，又開始往前走了，但方向和前面10年有所不同，這條路，我們現在仍在走，我要寫的，就是這條路上所看到的風景。」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前面10年你用了正常這個詞，那92年以後呢？」陳總問道。 book18.org
「跛腿跑步。」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陳總思考著，微微點頭：「所以才有寫的價值？」 book18.org
「可以這麼說。一個大病患者，吃藥修養，身體逐漸恢復，不算什麼大事，關鍵在他恢復精力後，走了另一條路，這就有意思了。」徐暢然說道。 「我聽到這麼一種說法，放手越多，情況越好。」陳總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是這樣，他們越用勁，事情越糟糕。」徐暢然也笑道。 book18.org
「這幾年感覺如何？」陳總問道。 book18.org
「這幾年倒是一個相對溫和、寬鬆的環境，不過，好日子總是覺得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陳總笑了一下，「你這本不像是純粹的網絡小說了。」 book18.org
「混合的文本，或者說超連結文本。不過，會有很多網絡小說的特點，可讀性是要爭取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逐漸對這本小說有了越來越濃厚的興趣，他要寫一本包羅萬象的小說，利用網絡小說的特質，把各種文學性和時代要素都包容其中：網絡小說，純文學，後現代文學，教育小說，心理小說，成長小說，懸疑、情色、故事會，古今傳奇，歷史研究，經濟狀況，插科打諢…… book18.org
人們閱讀這本小說，仿佛時代洪流從身邊呼嘯而過，但它並不欺騙，並不塞給讀者陳詞濫調，而是試圖把生活萬花筒下真實的潛流展現出來，讓讀者獲得一種存在感和方向感，這就是文學對人有益的作用。 book18.org
可以說，這是個很高的目標，不一定能實現，徐暢然沒有聲張，對陳總也沒有說透，他只是朝這個方向努力，至於走到哪一步，並不重要，如果寫得過於艱難，效果不理想，他甚至可以停筆。 book18.org
星期三下午，徐暢然接到鍾妮電話，說她要做蒜蓉烤蝦，一個人吃不完，徐暢然有空的話……徐暢然說，別的沒有，但空他有很多，這個蒜蓉烤蝦他吃定了。 book18.org
徐暢然跑到鍾妮那裡，吃香氣撲鼻的蒜蓉烤蝦，兩人喝了半瓶紅酒。鍾妮面帶紅靨、眼波流轉，心情頗好。武漢的案子最後判下來，老總被判了 3年半，保住了兩套房子，老總和家屬對鍾妮團隊表示認可。 book18.org
雖然離最初無罪釋放的願望有很大距離，但委託人的認可讓鍾妮感到安慰，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法律層面的事，在法律層面，他們已經做得很好。 book18.org
這個案子的判決，給鍾妮卸下很大一個包袱，心情放鬆了許多，另外有一件事，東海掛牌的房子已經找到買家，明天她過去一趟，估計周末回來。 「暢然，如果我到你屋裡去，你會做什麼給我吃？」鍾妮舉起酒杯，笑意盈盈地問道。 book18.org
「餃子。而且，還不是我自己包的。」徐暢然故意有氣無力地說道，鍾妮開心地笑了。 book18.org
這晚，徐暢然溫柔服侍鍾妮，叮囑她旅途小心，回來後他為她接風，鍾妮感慨地說，如果這段時間是她一個人的話，會很無聊，甚至有些淒涼，現在感覺很溫暖。 book18.org
雖然兩人都知道不久的離別，但都不觸及這個話題，只享受當下。第二天早上，徐暢然問鍾妮，要不要送她到機場，她想了想說不用，還是回來後再見吧。 星期五中午，朱越約徐暢然到使館區看房子，上次她說那一帶的房子投資價值高，如果有意，她可以幫著打聽，徐暢然讓她幫忙留意。 book18.org
朱越開玩笑說，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先聽哪一個？徐暢然說先聽好消息，朱越說現在賣房子的不少，有不錯的資源。然後是壞消息，朱越說今年下半年漲得厲害，現在的房價到了歷史高價，比三個月前高不少。 book18.org
燕京的房價從2005年初開始快速上漲，2006年持續上漲，07年上半年漲幅不book18.org
大，到了 9月份，可能受到全國經濟形勢影響，以及股市的高企，更重要的是央行對房市的調控政策出台，房價又嗖嗖地往上竄，到11月底，幾個月的漲幅令人目瞪口呆。 book18.org
跟股市一樣，猛漲之後，獲利盤湧出，賣房的資源多，朱越也是看到一個「好貨」，才通知徐暢然的，是一家面積為98平米的底商，70年的大產權，位置book18.org
佳，目前是一家餐吧在經營，人氣很旺。 book18.org
房東是一位70歲的老人，不想再折騰了，趁著房價猛漲，抱現金走人，在朱越的砍價下，老人喊出了一口價300萬元，不能低於這個數。 book18.org
朱越說，房子不錯，只是最近漲這麼高，要不再等等，明年可能會降一點？徐暢然考慮現在不想把錢留在銀行卡上，還是花出去好，再說明年降價的事說不準，而且這房子他比較滿意，四周老外成群，消費力強勁，將來不愁租不出去。 兩人看完房子，天色已晚，徐暢然沒有回家，而是跟著朱越來到她的住處，朱越炒了兩個菜，兩人繼續商量買房子的事，聊著聊著，徐暢然拍板了，買。 徐暢然洗完澡，在客廳用吹風機吹頭髮，感覺朱越的表情有些異樣，是啊，朱越只是客氣地說了句：「有點晚了，要不到我哪吃個便飯？」他就跟著來了，而且還要留宿，朱越並沒有挽留他啊。 book18.org
徐暢然笑著說道：「今晚不會幹壞事，只是在這兒睡覺，如果覺得不便，我睡沙發也行」，朱越回了一句：「隨便你吧。」 book18.org
結果徐暢然跑到朱越床上了，遵守了諾言，只是手伸到朱越那邊，摸著她的腿足，小弟弟脹鼓鼓的，也挺愜意，並不一定要插入。 book18.org
見朱越一直保持沉默，徐暢然膽子大了些，在她腳部多玩弄了一會，他特別喜歡她的腳，特別周正溫潤，軟玉一般，突然，他聽到朱越小聲說道：「暢然，你有點戀足？」 book18.org
「嗯……我還是全款買吧，省下來的利息和漲價的部分抵消了，理論上是這樣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969章：撞車 book18.org
在朱越幫助下，徐暢然迅速買下這套底商，花了300萬出頭，每月租金收入1萬元，這個租金金額是原房東兩年前簽下的，低於現在的行情。 book18.org
3 萬元一平的房子，創下買房的新記錄，徐暢然之所以出手，一是股市平倉後資金堆積，急於撒出去，二是這塊地方潛力大，升值有保證，比買住房更划算，先收著房租，若干年後房價上漲後再賣出去，算下來是筆好買賣。 book18.org
現在租金總收入每月3萬5千左右，有年付、半年付、季付，反正遠超徐暢然日常消費水平，有時想買點什麼，一想到放在屋裡用不上，倒礙眼，又打消念頭。 book18.org
簽完合同，為感謝朱越幫忙，徐暢然順便請她吃飯，她笑著說，買在高位也有個好處，房主不會反悔。 book18.org
朱越這樣說，是因為她知道一個案例，北三環明光小區，90年代中期修建的房子，有一位外地來京讀書工作的人買了一套70平米的二手房，前年初買的價格是 4千元，今年7月價格漲到7千元後，原來的房東找上門來，要求以原價把房子book18.org
收回。 book18.org
原房東不承認是因為房價快速上漲而收回，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產權方面有點小問題，他沒有資格賣掉這套房子。問題是所有手續都已經辦完，買房人都住了兩年，還結婚生子了，當然不會把房子退回去。 book18.org
原房東是個退休人員，60歲出頭，來小區鬧過很多次，發展到堵門打架，買主也鐵了心要鬥爭到底，毫不退讓，現在原房東準備打官司，把房子要回來。 朱越說，房子的買賣關係不能改變，房東不能收回房子，但在產權方面的確有點小問題，跟某項規定有牴觸，法院可能會讓買主賠付幾萬元來解決這一糾紛，買主打算接受這個方案。 book18.org
徐暢然說，撿便宜有時也會付出點代價，在華國不講理的人多，原房東賣掉房子後就猛漲，心理上接受不了，總要搞點事，取得心理平衡，法官也喜歡和稀泥；而他買的這套房，房東賺了不少，氣順得很，以後再怎麼漲，都風輕雲淡了。 book18.org
兩人吃飯的時候，朱越手機響起，她沒有起身走開，而是大方地拿起手機通話，徐暢然都能聽見話筒里傳出的女聲，好像在說周末的安排，徐暢然想，既然有安排，這周就不到朱越那裡去了，以後再約。 book18.org
星期四晚上，徐暢然接到尹飛揚電話，高興地提到幼兒園的校址解決很順利，老園長很高興，說他們這個校址真能搞定，可以說是雲州市第二，僅此於老牌的市政幼兒園。 book18.org
徐暢然有點不敢相信，雲州市政幼兒園辦了幾十年，面積寬敞，設施齊備，教師經驗豐富，校園大門口不遠的老槐樹枝繁葉茂，是幾代雲州人的回憶，尹飛揚能弄到什麼樣的校址，敢於和市政幼兒園相提並論呢？ book18.org
尹飛揚賣了個關子，沒有告訴他詳情，只是說回雲州後帶徐暢然去現場看，自然就明白了。 book18.org
尹飛揚有些吞吞吐吐地告訴徐暢然，他老婆已經懷上，前兩天在醫院檢查過，徐暢然明白，飛揚是不想刺激他這個單身漢，他馬上表示恭喜。 book18.org
尹飛揚說，他現在更恨王某人，為一己之利引進火電廠，禍及雲州的子孫後代，就憑這一點，他也要和王某人斗到底。最近，他們又看到王某人往郊區的「行宮」去了，但他們沒有安排好，不敢貿然跟上，不知道「行宮」那裡是什麼情況，下次再弄個明白。 book18.org
幼兒園的事進展順利，尹飛揚心情好了很多，感覺他的多種經營已經開了個好頭，對於王某人，他會繼續調查下去，還是小心為上的原則，把事情辦穩妥點。 book18.org
和尹飛揚電話剛結束，又一個電話進來，原來是杜老師，問徐暢然打什麼電話啊，老是占線，徐暢然說和尹飛揚在聊天。杜老師說她下周一至周三在燕京開會，不過她已經買了這周六的機票，可以在燕京多呆兩天。 book18.org
徐暢然問清飛機抵達燕京時間是中午，要到機場接杜老師，周末兩天就住他這裡，開會期間應該也能住他這裡，跟上次一樣。 book18.org
杜老師說，她已經想好了，炒股賺的 300萬，她也沒有別的投資渠道，別人都說買房，她也跟著買房吧，以前聽徐暢然說過，要買房就在燕京買，升值幅度遠高於其他城市，趁這個機會，她來了解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說沒問題，雖然這幾個月漲得很快，錯過了最佳購買時間，但從長遠看，仍然值得投資，既然提早來兩天，就帶她看看燕京的房產市場，相信能促使她下決心。 book18.org
熱烈的通話一結束，徐暢然有些犯愁了，昨天和鍾妮聯繫過，兩人照例是星期六見面，而且她要做魚吃。 book18.org
周末的安排，必須在兩人間做一個取捨，這倒不是難事，雖然和鍾妮有約在先，但杜老師以前也說過要來，可以說約定更早……這都是扯淡，肯定得優先考慮杜老師，她來一趟燕京不容易。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先給鍾妮發簡訊，得知她一個人在辦公室，給她打電話，說昨晚接到電話，他中學時的老師要來燕京開會，並打算在燕京投資房子，星期六到達，趁雙休日考察一下燕京房產，他得作陪，所以和鍾妮周末的約定…… 「是男老師還是女老師？」鍾妮問道。 book18.org
「女老師，以前教英語的。」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暢然師生關係不錯啊，畢業這麼久還有聯繫。」 book18.org
「嗯，在學校時她對我很關照，畢業後一直有往來。」徐暢然說道。 「是嗎？我猜猜，應該很漂亮吧？」鍾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可以這樣說，她和你一樣，也是波浪發，而且她是在東海讀的大學。」徐暢然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 book18.org
「啊？真的嗎？」感覺鍾妮的聲調提高了，「暢然，我想會會你的老師，順便為她接風，行嗎？她什麼時間到燕京？」 book18.org
「我是沒問題，到時問問她。」徐暢然冷靜地回答，心中湧起波瀾。 「好的，我很期待啊，你老師要在燕京買房，我也可以給點建議，將來要是碰到法律糾紛，可以找我。」鍾妮熱情地說道。 book18.org
「好的，到時讓你破費了啊。」徐暢然爽朗地說道。 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暢然不由自主地癟了癟嘴，這些年，他對女人的選擇是寧缺毋濫，講究緣分，放棄過不少機會，身邊的女人也就那麼幾個，所以很少出現尷尬時刻，這一次，卻發生了小小的撞車。 book18.org
整個下午，徐暢然都在想著這事，到了晚上，他拿起手機撥鍾妮的電話：「你說要吃魚，買了嗎？」 book18.org
「沒有呢，本來打算當天買，現在……」 book18.org
「明天晚上你有空的話，我過來。」徐暢然語氣堅定地說道。原定和鍾妮周六見面，他沒有取消，只是提前一天。 book18.org
第970章：她看出來了 book18.org
「我準備偏離大綱寫。」星期五晚上，魏顯東在QQ上寫道。 book18.org
「後續情節想好沒有？」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想了一些，不過，原來的計劃不好，必須改。」魏顯東寫道。 book18.org
徐暢然對著顯示器微微點頭，雖然魏顯東看不見。魏的大綱是簡綱，他曾經試著寫細綱，徐暢然讓他別寫太多，節約時間，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寫作中常常改變方向，後面的細綱不得不作廢。 book18.org
偏離大綱是常有的事，徐暢然並不覺得事情嚴重，就看魏顯東處理如何，他前段時間經歷了一次寫作瓶頸，故事不能從腦海中流水般地出現，絞盡腦汁也寫不出多少，按照大綱繼續寫作缺乏激情，經過一番痛苦的折磨，他終於找到新的方向。 book18.org
魏顯東說，這段時間讀了一些唐朝歷史，發現歷史圍繞著皇帝大臣、達官貴人來寫是有原因的，他們才擁有資源，才能在社會上活動，而下層的人只是被奴役，幹不了多少事，所以他的主角要和朝廷產生更多互動，寫作素材隨即增多。 遭遇寫作瓶頸時，魏顯東沒有驚慌失措，而是投入更多精力思考，按照他的說法，工作上的事一忙完，馬上想著小說的事，為了不讓身體垮下來，每天早上到學校後要繞操場跑幾圈，同事們還誇他有朝氣。 book18.org
小說發布一個多月，沒有一點收入，他也沒有抱怨，而是一直努力寫作，徐暢然都有點想找編輯給他開後門了，比如早日上架，有點收入後能提升信心，後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book18.org
昨天晚上，徐暢然給鍾妮打電話，要到她家去，但鍾妮原本和他約在周末，周五已經約定請幾個同事，要為他們辦的一件案子慶功，所以徐暢然留在了家裡。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到機場接到杜老師，回到家裡，浴缸里放滿熱水，讓她好好泡了個澡，摟著杜老師睡了一覺，雖然小弟弟脹鼓鼓的，但沒有進一步行動。 book18.org
「晚上想吃什麼？」兩人醒來後，在床上賴著，見杜老師精神很足，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安排吧。」杜老師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有個朋友，本來今天請我吃飯，聽說有朋友要來，說一起吃好了。我還沒有答應……」徐暢然斟酌著說道，如果杜老師不同意，他就給鍾妮回話，以後再給她交底，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 book18.org
「我沒什麼，你覺得行就去。」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真的嗎，那我和她聯繫了？」徐暢然問道，他有點迷糊，不知道她們倆見面是什麼情況，潛意識裡又希望見到這一幕。 book18.org
「好啊。」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既然是這態度，徐暢然就給鍾妮打電話了，心裡既有隱隱的擔憂，又有一絲興奮。鍾妮接到電話，說一切由她安排，她先聯繫一下，待會等她電話，此時是下午3點半。 book18.org
傍晚 6點半，徐暢然和杜老師坐計程車趕到鼓樓大街附近一個小胡同，鍾妮先到一會，熱情地迎接他倆，徐暢然為她倆作了相互介紹，她倆也客氣了幾句，一起走進院子。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承認，鍾妮的選擇比他上檔次。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收拾得乾乾淨淨，一面牆上掛著很多相框，不是那種食客們舉杯喝酒之類的照片，而是各種類型的藝術照、生活照，留下的是詩意的瞬間，立即讓徐暢然對這家店產生了好感。這家店在一個狹窄的小胡同里，一般人很難發現它，徐暢然意識到自己在京城請客吃飯方面，根本還是小學生。 book18.org
屋裡屋外都有飯桌，院子裡的場地加了玻璃頂，不至於太冷，不過鍾妮訂的是屋內，屋內有八、九張飯桌，坐下後她笑著說，沒有包間，有點遺憾，杜老師立即說感覺不錯。 book18.org
進屋後大家脫去外套，杜老師穿一件紅色的凹條紋毛衣，白色的襯衫領子，顯得很精神；鍾妮穿一件翠綠色高領羊絨衫，添了一份柔媚。兩人燕瘦環肥，各有風韻，徐暢然一時感到恍惚。 book18.org
杜老師和鍾妮聊起來，聊了一會職業，以及鍾妮即將離開華國，話題又轉到東海市，一個在東海市長大，一個在那讀了四年書，兩人還有一年交集，杜老師讀大學一年級時，鍾妮在讀高三，那年她們同在東海市，也就是說，杜老師比鍾妮大一年級。 book18.org
徐暢然當聽眾，偶爾說兩句，暗暗打量兩位美人，說是燕瘦環肥有點誇張，杜老師稍豐腴一點，鍾妮苗條一點，兩人也有共同點，性格都比較開朗大方，都是波浪髮型。 book18.org
菜端上來，徐暢然和鍾妮一致稱讚，這家店是湘菜風格，做得很用心，味道很有特色，秘制肘子、青蒜臘肉、剁椒魚頭、鹵豬尾燒蘿蔔丸子、滋補湯鍋、水缸蘿蔔，還有一碗西式的蔬菜沙拉。 book18.org
杜老師說這些菜都是按照蜀人口味點的，作為東海市人的鐘妮，是否吃得慣？鍾妮說她在家做菜稍清淡點，主要是兒子吃得淡，但外面吃飯，各種口味她都能接受，這家店的口味不算重。 book18.org
三人吃了一陣，屋裡已經滿座，沒有人喧鬧，大家小聲地交談，加上燈光布置很講究，氛圍很溫馨，徐暢然開始放下心來，感覺將會是一個團結、勝利的飯局。 book18.org
說到在燕京買房投資，鍾妮因其行業關係，顯得很有發言權，她說這幾年燕京房價漲得很快，超出國內其他城市，現在有一種趨勢，全國各地的資金都往燕京奔，最方便的投資渠道就是買房。 book18.org
東邊、北邊的一些高端房產，價格已經過萬，有的甚至接近兩萬，在國貿一帶，很多人一買就是十幾套、甚至上百套，基本是外地富豪，煤老闆、礦老闆，還有些身份神秘的人，一些租戶住了半年一年，準備給房東交租金，卻找不到人，原來是有些破產了，有些被抓了，有些跑路了。 book18.org
「按照這兩年的速度，你覺得到2010年，燕京二、三環的房子能到多少？」徐暢然問鍾妮。 book18.org
「三、四萬吧。」鍾妮說道。 book18.org
「天哪，難以想像。」杜老師很吃驚。 book18.org
最後，杜老師笑著說道，本來只想買一套房意思意思，今天這頓飯一吃，感覺要買兩、三套才踏實。徐暢然知道她的錢足夠買，就鼓勵她不要手軟。 吃完飯，三個人從小胡同走到大馬路邊攔車，鍾妮因不好停車，今天沒有開車，徐暢然讓鍾妮先走，他送杜老師回去。鍾妮也沒有推讓，上車前朝兩人招手，隨後徐暢然和杜老師一起坐車回家。 book18.org
上床後，徐暢然趴在杜老師身上，淺抽深送，琴瑟和諧，不過，腦子裡還有件事，鍾妮那邊，如何給她說，還沒有想好。 book18.org
完事後，兩人摟在一起歇息，杜老師扭過頭，對徐暢然說道：「鍾妮人好，也能幹，我很欣賞她。」 book18.org
「嗯，是不錯，所以我覺得你可以見見她。」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她看出來了。」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忙於喘氣，一時沒有明白，問道：「她看出什麼來了？」 book18.org
第971章：隱私交換 book18.org
杜老師說，鍾妮已經看出她和徐暢然的關係了。徐暢然不信，說飯局是在親切、友好的氛圍中進行的，沒有聊到相關話題。 book18.org
「她上計程車前，朝我倆招手，我感覺她看出來了。」杜老師說道。 也許有這個可能，徐暢然說要送杜老師，言辭含糊，沒有說出酒店名字，鍾妮雖然沒有問，難免有所猜測。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說話，心裡有些沮喪，高難度的動作不好做啊，這下穿幫了。 「暢然，本來今天應該是你倆一起吃飯，對不對？」杜老師小聲問道，語氣倒不像責問，而是好奇。 book18.org
「是的……我是不是應該向你坦白點什麼？」徐暢然的手在杜老師身上遊蕩，來到兩腿間的三角地帶，輕撫著一片柔順捲曲的水草。 book18.org
「不是坦白，你願意講的話，我也願意聽。」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深吸一口氣，徹底穿幫了，當然，鍾妮不一定真的看出來，但有什麼用呢，即便不能肯定，兩個女人見面的那一刻，這種猜測就會出現了吧？ 徐暢然講了他和鍾妮相識的過程，隱瞞了帳篷里發生關係的事，只是說「混帳」，兩人身體擠在一起，有些躁動和想像，兩年後在飯局上碰到，得知她要到加拿大，他表示願意陪一段時間…… book18.org
杜老師聽到這個故事，不是免費看戲，她也會付出同等代價，徐暢然會把他和杜老師的故事講給鍾妮聽，雖然只會說個梗概，但發生關係的事實無法隱瞞。 這樣，兩個女人因為一面之緣，將獲得一段對方的隱私，如果徐暢然只講給杜老師，那麼對鍾妮就有點不公平，雖然不至於產生什麼後果，總覺得欠點什麼。鍾妮還可能不願意聽這檔子事，但沒辦法，事情已經如此。 book18.org
這就是程序正義。 book18.org
但徐暢然不能做到絕對透明，如果她們不追問，就不會告訴她們已經把故事向另一方講述。那樣大家都可能感到尷尬，雖然再無見面機會。 book18.org
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能接受，至於杜老師和鍾妮對他會不會有意見，只有聽天由命，反正這件事他的形象是受損了，只是能肯定，杜老師會原諒的。 第二天，杜老師到會議接待處報到，回來後，徐暢然拿出一疊報紙和雜誌，讓她看燕京的房價和幾篇分析文章，說目前正是歷史高位，明年或許會下來一點。 book18.org
杜老師說無所謂，看大勢，不拘小節。徐暢然笑了，這句話正是以前炒股時他給杜老師講過的理念。 book18.org
兩人研究了半天房產信息，深感今年房市火爆，比如有條消息報道， 3月份城鐵立水橋站一樓盤開售，凌晨1時，已經有300多名購房者穿著厚厚的大衣排隊。book18.org
這個樓盤位於城鐵站附近，開盤的是60-90平米的小戶型，開盤價7200元一平米，book18.org
大家搶房的理由是交通方便、小戶型、將來鐵定升值。 book18.org
僅僅過去 9個月，7200元的價格只能去望京買房了，徐暢然感嘆，今年股市book18.org
房市都是難得的機遇，杜老師安慰道，股市是最佳選擇，現在轉向房市也不遲。 兩人商量後，確定了一個方案，杜老師兩年前投入30萬元資金炒股，一共帶著300萬資金撤出，拿出50萬作為回本與獎勵，餘下250萬元用於投資，目前主要book18.org
是買房。 book18.org
由於現在房價處於高位，猛漲之後還有橫盤，還有下跌，跟股市的曲線一樣，沒有一直向上漲的市場，那麼，資金不用全部投入，而是分批投入，先買兩套二手房，每個月有一筆收入，心裡踏實，過一陣再買一手房作為投資。 book18.org
提到買二手房和出租，徐暢然祭出自己的法寶，望京或者上地，這兩地是財富聚集地，便於出租，而且徐暢然委託的兩家房產中介很負責任，他要求的不能轉租給二手房東，不能打斷做隔間，他們做到了，這兩家中介，去門面問一下，可能就有合適的房源。 book18.org
徐暢然說他明天就到上地跑一趟，運氣好的話，在杜老師開會期間能選定房子，杜老師說暢然你辛苦了，眼裡充滿感激，徐暢然說沒什麼，不費事。 晚上兩人找了一家西餐，溫暖而明亮的燈光，與愜意滿足的心情相互輝映，這兩套二手房搞定，意味著杜老師的月收入增加兩倍，經濟上做到了與時俱進。 「暢然，今天鍾妮沒有和你聯繫嗎？」吃了一會，杜老師突然問道。 「沒有。」徐暢然想笑一笑，沒有笑出來，兩個女人約他見面，他選擇了杜老師，而且對鍾妮爽約，雖然他可以作些解釋，事實就是這樣，估計鍾妮心裡有點疙瘩，明天杜老師去開會後，他得和她溝通一下。 book18.org
「鍾妮和她老公的關係……是不是……」杜老師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在打探另一個女人的隱私。 book18.org
「據我所知，好像不錯。」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是嗎？能感覺到，很幸福的一個女人。」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昨天吃得很滿意，我想回請她一次。」徐暢然沒有搭腔，杜老師又說道，語氣比較肯定。 book18.org
「是嗎？那我跟她聯繫一下，但她不一定有時間。」徐暢然有些吃驚，但還是保持鎮定。 book18.org
「好，沒有時間就算啦。」杜老師微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夜裡，徐暢然摟著杜老師豐腴的身子，小弟弟雖然挺著，卻沒有插進去，不僅是想間隔一天，還有明天和鍾妮溝通的事，讓他心裡有點忐忑。 book18.org
十有八九，鍾妮心裡有點芥蒂，明天希望能挽回，有句話怎麼說的，溝通無極限嘛。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給鍾妮發簡訊，感謝她的宴請，說感覺非常好，又問她周日怎麼過的，鍾妮說不用客氣，昨天她在家裡，只是出去買了點菜。 徐暢然發簡訊說，杜老師對她的印象很好，特意讓他轉告，希望能有機會回請她。 book18.org
鍾妮回信問杜老師什麼時候離開，回答是星期四上午的飛機。 book18.org
「暢然，杜老師真是你的英語老師？」鍾妮又發來簡訊。 book18.org
「不是，沒有直接教過我。」徐暢然立即回信，也不去想鍾妮為什麼問這個。 「那你們怎麼認識的？」鍾妮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簡單講了當年暑假在操場上發生的事，說那以後，杜老師對他比較關心，他也一直感激杜老師。 book18.org
「昨天我買了很多菜，你問問她，願不願到我家來做飯吃？」鍾妮發來簡訊。 徐暢然長舒了一口氣，鍾妮有這姿態，說明她沒有心懷不滿。不過，球被踢到杜老師一邊，她要是不去…… book18.org
徐暢然給杜老師發簡訊時，心裡已經明了，就算是鴻門宴，杜老師也一定會答應的。 book18.org
第972章：華山論足 book18.org
「暢然，火電廠的事，他們開始抓人了。」尹飛揚在電話里說道，這是個突發事件。 book18.org
「抓誰了？」徐暢然一下緊張起來。 book18.org
「發帖的人，一個是網吧里發的貼，一個是家裡發帖。」尹飛揚說道。 「你們沒事吧？」徐暢然有點擔心。 book18.org
「沒有，我們是專業的，嘿嘿。」尹飛揚似乎對這事不在乎。 book18.org
尹飛揚是從他么叔那裡得知消息的，抓了兩個，殺雞儆猴，告訴糾纏火電廠這事的人，管你是網吧發帖，還是家裡發帖，都能抓到你。 book18.org
尹飛揚說，這兩個發帖人都是對火電廠的事很憤怒的年輕人，這樣的人在雲州有一批，只要有相關帖子，他們會跟帖表達意見，這次抓人，估計大家會消停一陣，看來王某人是重拳出擊了，要把輿論控制住。 book18.org
徐暢然和尹飛揚意見一致，火電廠的事要少發帖，但這件事不能停止，要讓王某人明白，高壓政策不會讓雲州人屈服，還會以其他形式表現出來，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book18.org
打完電話，見還有一會時間，徐暢然立即打開電腦，發現這段時間常去的幾個論壇上，有關雲州火電廠的抗議帖子全部不見了，本地兩個論壇就不用說了，連虎眼看人和天之涯論壇的相關帖子都不見了。 book18.org
再搜索火電廠的消息，全是本地報紙和電視台的報道，說火電廠正在加班加點，建設人員熱火朝天，一定能按期完工。 book18.org
還有一篇報道，採訪一些雲州市民，不同身份的市民表示，雲州市修建大型火電廠，為國家做貢獻，讓百姓不再為用電發愁，是一件大好事。 book18.org
一個接受採訪的市民表示，火電廠的建設給雲州人帶來很多就業機會，他們村好幾個年輕人都被招聘進廠，還有去外地打工的人也想回來到火電廠工作，他從心眼裡為火電廠落戶雲州高興。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抓人和刪帖是同時進行的，關於火電廠的輿論將被扭轉。巴金說：「一個美國人敢站出來說真話，因為他知道身後會有千萬個美國人用行動支持他。一個中國人不敢站出來說真話，因為他知道周圍的同胞會默默地與他保持距離。「正因為如此，這種處理方法屢屢奏效，世人見慣不驚。 book18.org
4 點半，徐暢然關掉電腦，坐計程車趕往杜老師開會的燕京師大，這裡屬於北三環，到鍾妮那裡比較近。兩人上車後，計程車司機是個小伙子，貌似和徐暢然差不多年齡，通過後視鏡看了他們幾眼。 book18.org
徐暢然像朋友聊天一樣問道：「對啦，火電廠那事兒，最近是不是在鬧？」 「是啊，你怎麼知道？」杜老師微笑著反問。 book18.org
「唉，這件事對雲州影響挺大，看來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徐暢然說道。 「嗯，前段時間各機關和事業單位打了招呼，不能議論火電廠的事，不能到網上發帖，家裡親屬如果有人參與這事，要脫產勸說，直到對方知錯，才能恢復工作。」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真不像話。我還以為雲州是塊寶地，現在也被污染了。」徐暢然說道。 沒多久，兩人下車進小區，進鍾妮家，鍾妮已經等在屋裡，熱情周到地迎接他倆。 book18.org
杜老師被房子的結構和陳設吸引，問了幾句，鍾妮帶著她四處參觀，徐暢然坐在沙發上喝水，看見她倆進了健身室，好一會兒才出來，臉上帶著運動後的興奮。 book18.org
過了一會，又看見她倆進了儲藏室，徐暢然還沒進去過，被勾起好奇心，也趕過去瞧一瞧，站在門口，只見杜老師正在穿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穿好後走了兩步，「很合適。」她說道；一旁的鐘妮說道：「挺好看。」 book18.org
「感覺我的腳要肥一點，我們比比看。」杜老師脫掉高跟鞋，放入靠牆的鞋櫃中，手扶鞋櫃，一隻絲襪腳伸出來，鍾妮也伸出腳，兩人比試著，徐暢然被這一場景點燃了，走進去說道：「我來評判一下。」 book18.org
「出去吧，暢然同學，這裡是女生宿舍。」杜老師故意帶著師道尊嚴的口吻說道，徐暢然彎腰擺手：「對不起，打擾二位，走錯房間了。」立即退了出來，轉身的時候，看見鍾妮臉紅紅的，笑得像花一樣。 book18.org
兩人參觀完畢，杜老師過來問雲州有沒有橢圓機賣，徐暢然說不要說雲州，榮城可能都沒有，杜老師說還是大城市好啊，她現在有點疏於跑步了，覺得橢圓機還不錯。 book18.org
徐暢然明白，杜老師以前經常往榮城跑，不僅是為了購物，也是因為大城市氣息，可以讓人產生自由感，有些雲州人由於條件限制，很少到外面走走，氣質談吐確實有差別。 book18.org
杜老師表示要做兩個菜，手藝不好，都是近兩年才學的，鍾妮說彼此彼此。兩個女人進了廚房，徐暢然留在客廳想心事，腦海里老是出現兩個女人把絲襪腳湊在一起比試的情景，心裡像貓抓一樣。 book18.org
坐了一陣，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起身到廚房去看看，只見杜老師正在炒菜，鍋里有肉沫，旁邊準備著白菜，鍾妮在一旁看著，「……我們那邊喜歡加一點郫縣豆瓣，吃起來味道更大一些……」 book18.org
「暢然，肚子餓了？」鍾妮轉過頭問道。 book18.org
「沒有，過來瞧瞧。」徐暢然笑眯眯地說道。 book18.org
「我們兩個做的菜可能都不好吃啊，不過鍾妮比我好一點。」杜老師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我相信你們倆都……」徐暢然說不下去了，杜老師開始往鍋里放白菜，轉頭對鍾妮說：「最後要放一點醬油，味道更好。」鍾妮直點頭。徐暢然知道這裡沒有自己位置，悻悻撤退。 book18.org
晚飯很豐盛， 6菜一湯，鍾妮讓徐暢然開了瓶葡萄酒，三人各喝了一小杯，鍾妮說這屋好久沒有這樣熱鬧了，非常感謝二位的光臨。 book18.org
吃完飯，兩個女人一起收拾屋子，徐暢然考慮著一個問題，呆會和杜老師一起離開，豈不是又把鍾妮落單了？ book18.org
收拾停當，鍾妮過來說道：「暢然，杜老師今晚住我這裡，明天去開會也近，你也留下來吧。」這時已是晚上8點過。 book18.org
「暢然，留下來給我們當保鏢。」杜老師在一旁說道，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卻讓徐暢然一下子決定了。 book18.org
「好的，我睡門口。」徐暢然朝樓上臥室門口指了指，一本正經地對鍾妮說道：「你給我拿把菜刀，誰敢進去我就……」 book18.org
鍾妮笑得彎了腰，「不用，你睡我兒子的房間，我去給你鋪床。」說著朝儲藏室走去。 book18.org
「等一下，我睡沙發，你拿一床被子就行了。」徐暢然說道。在他堅持下，鍾妮同意了他的要求。 book18.org
晚上10點不到，兩個女人已經進了樓上的房間，徐暢然一個人靠在客廳沙發上，默默地看著電視，電視上說的什麼他一點也不知道，腦海里依然浮現出兩個女人在儲藏室里伸出腳的情景。 book18.org
一個34歲，一個35歲，正是人生最豐美的時刻，兩個華美風韻的少婦，伸出腳比試，有一種論劍華山之巔的意味，達到了香艷的巔峰，令人熱血沸騰。 徐暢然連續嘆了好幾口氣，終於忍受不住，起身朝儲藏室走去。 book18.org
第973章：爆發 book18.org
輕手輕腳走到儲藏室門口，遲疑了一下，拉開門，心口咚咚直跳。 book18.org
儲藏室里堆放著不少東西，但不雜亂，有幾個大箱子。鞋櫃在門口附近，兩道雙開門，拉開後，一個在別人家偷窺隱私的徐暢然誕生了。 book18.org
就這一次，今後再不這樣乾了；也怪鍾妮和杜老師，把我一個人丟在空蕩蕩的客廳，我還不找點樂子？徐暢然不停地給自己找理由。 book18.org
鞋櫃里有少量男人的鞋和小孩的鞋，大部分是女鞋，其中一部分是高跟鞋，成色都比較新，看來鍾妮在這方面挺講究。 book18.org
銀色亮片水鑽高跟鞋、蛇皮斑紋露跟鞋，冬天穿的長筒皮靴，帶著動人的姿態靜靜矗立，仿佛每雙鞋都有一個小故事。 book18.org
看著精緻美麗的女鞋，徐暢然感到呼吸急促起來，不敢用手去觸碰它們，直到看見杜老師試穿過的紅色高跟鞋，他才取下來細看，莫名的慾望在身體里奔竄，他輕吻一下鞋面，放回原處。 book18.org
鞋子看完.，感覺體內的躁動平息下來，可以回沙發睡覺了。 book18.org
回頭打量，發現一個大紙箱上面有兩個畫框，用牛皮紙包著，他又產生了好奇心，一不做二不休，走過去把紙打開。 book18.org
上面的畫框稍小，打開後才發現框里是照片，鍾妮一家三口對著鏡頭微笑，畫面中間的小男孩才兩、三歲的樣子，再看鐘妮，比現在年輕一些，男人帶著自信幸福的笑容，瘦高個，和徐暢然當初在機場看到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另一幅畫框打開，徐暢然的臉也發燒起來，這是鍾妮夫婦的結婚照，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小偷，辜負了鍾妮對自己的信任。結婚照有特色，不是大都市時興的穿長長的婚紗在大海或樹林中拍的，也不是三四線城市那種臉磨得看不到邊緣的婚紗照，這張照片應該是棚拍的，很有質感，色彩像油畫，男女兩人很自然地微笑著，畫面富有感染力。 book18.org
旁邊還有個紙袋，探頭一望，是幾個小像框，木質的，拿起來一看，小男孩、鍾妮的單人像，三人的合照都有，其中一副顯然是鍾妮20多歲時的照片，明眸皓齒，眼神帶著無限的憧憬，把徐暢然看呆了。 book18.org
又想趕緊離開儲藏室，又想多看幾眼，徐暢然帶著複雜而矛盾的心情，把相框匆匆掃描幾遍，照原樣放好。剛才欣賞鞋子，把躁動平息下來，現在看了照片，感覺心裡又被掀翻了什麼。 book18.org
「暢然。」 book18.org
樓上傳來輕聲的招呼，把正走向沙發的徐暢然嚇得身子一抖，抬頭一看，鍾妮在樓梯口看著他。 book18.org
「啊，我到儲藏室……」他手指著儲藏室，眼睛看著鍾妮，感覺她和年輕時差別不大，只是那一個是年輕姑娘，這一個是 9歲孩子的母親，「看看……有沒有被子。」他靈機一動，謊言脫口而出。 book18.org
「冷嗎？我看你還開著燈，過來看看。」鍾妮關切地問道。鍾妮給徐暢然拿被子時問夠不夠，他說夠了。 book18.org
「應該不冷，只是……客廳空蕩蕩的，我怕夜裡冷起來。」徐暢然笑容有些勉強。 book18.org
「冷的話給我說一聲，上面還有被子。」鍾妮說道，轉身準備回屋。 徐暢然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喊了一聲「鍾妮」，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喊。 「什麼事？」鍾妮回頭問道。 book18.org
「你倆冷不冷？要是冷的話，我可以上來陪你們。」徐暢然「認真地」說道。鍾妮笑了一下，回到臥室，關上門。 book18.org
徐暢然坐在沙發上，鬆了一口氣，剛才這一幕把他嚇住了，還好鍾妮沒有追究。休息了一會，到衛生間方便、洗手，回來準備睡覺。 book18.org
在沙發上展開被子，正準備躺下，手機鈴聲響了，趕緊拿起來看，是鍾妮發來的：「暢然，上來睡！」 book18.org
看了幾遍，確信沒有看錯，而且鍾妮用了感嘆號，徐暢然立即起身朝樓上走去。 book18.org
臥室門關著，輕輕推開再關上，裡面黑乎乎的，他知道這是鍾妮的風格，也不在意，躡手躡腳朝床的位置摸去，上床後，發現兩個女人分在兩邊，中間給他留了位置，鑽進去躺下來。 book18.org
真好！現在的問題是，就這樣入睡，還是……正想著，他的兩手已經分別向兩邊摸去。的確，要幹事的話，得早點動手，時間也不早了。 book18.org
左手邊的身體緊縮了一下，有些僵硬，不出意料的話，這應該是鍾妮，她應該是靠門睡覺的，掌控著床頭燈。他動了動身體，暗中往左邊移動，左手慢慢伸入睡褲，果然，兩條腿有個閉攏的動作，防止他去摸中間部位，更說明這是鍾妮。 book18.org
為了進一步確認，他又往右邊移了移，右手伸進右邊身體的睡褲，摸到一片水草，撥弄了幾下，身體稍微扭了扭，沒有慌張的表現，說明這是杜老師，突然，一隻溫暖的手蓋住了他的手。 book18.org
這隻手慢慢握著他的手，開始往上移動，脫離了三角地帶，然後不動了，徐暢然明白，這是杜老師無疑，他的手順勢撤出睡裙，準備集中精力對付左邊的身體——鍾妮。 book18.org
醞釀片刻，徐暢然開始動作起來，先脫掉自己的睡褲，然後翻到鍾妮身上，鍾妮可能沒料到這一出，有些緊張，兩手本能地反抗了幾下，徐暢然俯下頭吻她的耳垂和肌膚，又和她接吻，她有了回應，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慾望被進一步刺激。 book18.org
鍾妮的呼吸急促起來，徐暢然剝去她的睡褲，四條光滑的大腿重疊著，摩擦著，小弟弟暴漲起來，黑暗中，徐暢然分開鍾妮的兩腿，朝中間挺進，試著戳了兩次，才進入到一個溫暖、濕潤的洞穴中。 book18.org
第一次插入就很深，鍾妮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為了防止意外，徐暢然找到她的兩隻手，分別十指相扣，壓在頭部上方，這樣，她就毫無反抗之力了，只能任憑徐暢然抽插。 book18.org
控制住鍾妮的身體後，徐暢然定了定神，五淺一深地抽插起來，心裡帶著極大的滿足感，腦海里又浮現出杜老師和鍾妮伸出腳比試的情景，多美的畫面，想到這裡，小弟弟似乎又漲了幾分，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book18.org
鍾妮的身體已經癱軟，被徐暢然死死地壓住，接受肉體的撞擊和抽插，除了扭動幾下身體，還有一個地方可供她發泄，那就是聲帶，她卻控制著不讓它發聲，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book18.org
鍾妮的結婚照、鍾妮三口之家的溫馨合影、鍾妮和兒子在一起對著鏡頭微笑，鍾妮風華正茂時的倩影……一系列畫面在腦海里閃過，那個美麗明艷的女人，正在身下扭動嗎？ book18.org
他感到心裡蕩漾著一種酸楚而甜蜜的東西，難以言說，又仿佛一個深遠的遺憾得到補償，心尖滿足快活得要飛出胸腔。他咬著牙關，激烈地衝刺起來，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那根陽物，腦海里模糊地出現一些畫面，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不顧一切地衝撞著身下的肉體，終於聽到女人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book18.org
女人歌唱般的呻吟，像是對他努力的回報，他的小火山在女人體內爆發了。 第974章：形而上形而下 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後感覺精力恢復不少，小弟弟又生龍活虎了，想了想，身子往右一翻，輕車熟路地剝掉女人身上的內褲，趴到她身上，分開兩腿，慢慢插進去。 book18.org
杜老師似醒非醒，迷迷糊糊地接受這一切，這種行為她是熟悉的，以往徐暢然也這樣干，不過今天又多了一層意義——讓鍾妮知道，她倆平分秋色，而不是一個人受罪，或者一人專美。 book18.org
沒有射出來的迫切慾望，而是感受暗夜中那份溫暖和接納，徐暢然慢慢地、恣意地抽插著，聽著身下女人低沉的喘息，也不知鍾妮聽到沒有，聽不到也無所謂。 book18.org
抽插了一陣，還用手伸到兩人的連接部位，撫摸杜老師的敏感點，感覺她差不多到了，便慢慢退出來。幾小時前在鍾妮那裡交貨太多，估計在杜老師這裡出不來，也不勉強。 book18.org
白天給房產中介打了電話，然後到國圖查資料，這次主要是看過期報紙，一些覺得有用的資料複印，一些記在本子上就行了。 book18.org
1992年 3月，一個退休老人坐火車南行，開啟華國歷史新篇章，對這一段歷book18.org
程到底該怎樣看，並不容易，大多是霧裡看花，朦朦朧朧。一般人秉承實用主義原則，努力把自己生活安排好就行了，不用管什麼歷史脈絡，但對於學者和作家，應有更深刻的認識，不然會貽笑大方。 book18.org
現在電視上有一個熱詞，改革開放30周年，各種會議，各種紀念活動，把這30年作為一個整體來頌揚，徐暢然卻要把前面10年和1992年以來的進程分開，另book18.org
眼相看。 book18.org
陳總引用過一句話，組織管得越多，事情越糟糕，前面10年剛好是「管得少」的時候，學者的說法是「鬆綁」，組織的說法是「摸著石頭過河」，既然是摸石頭，就要承認盲目性，就沒有太多約束，允許犯錯，允許偏離點方向，能過河就行。 book18.org
從1992年開始，鬆綁和摸石頭過河的說法不存在了，國家朝新的方向走去，其實已經明確，這個方向就是經濟，歸結到一個字就是錢，用錢解決一切問題。 一個大國，會面臨各種問題，一些問題可能很嚴重，它們全被集中到一個目標下：錢，只要經濟高速發展，所有的問題都被它的光環籠罩，保持著暫時的安穩。整個社會逐漸形成金錢第一的思維，按照它去重新規範社會行為。 比如，高校的碩博導師，現在被叫做「老闆」，從傳道授業變成做生意，手下的學生成了打工仔，被老闆剝削剩餘價值，乾得好的有可能升為合伙人；機關單位的一把手叫「老大」，手下一幫馬仔，一起在江湖中追名逐利。金錢至上的思維如水銀瀉地般，侵蝕了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 book18.org
不過，經濟發展並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不能順帶解決那些被掩蓋的問題，經濟有高潮有低谷，有小磕碰有大危機，當大的危機到來，人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裸泳，經濟發展是一襲華美的袍，上面爬滿了虱子。 book18.org
這樣的認識，決定了小說的基調，它和當前熱烈讚頌30周年改革開放有所不同，它看到的，是這十多年人們被拋到經濟大潮中沉浮，高潮時，人們以為這是生活的全部，低谷中，人們感覺一無所有。 book18.org
揭開金錢的迷障，我們可以看到，當前最主要的矛盾，是一個已經部分現代化並希望全面現代化的社會，與一個落後的、完全是前現代的政體之間的矛盾，經濟的發展並沒有解決這個矛盾，按照這條路繼續走下去，那些被掩藏的社會問題會更加尖銳地顯露出來，社會更加撕裂。 book18.org
這部小說，無論它是網絡爽文，還是現實主義小說，它都會圍繞著這個基調來寫，明確了這一點，徐暢然感覺心裡更有底了。 book18.org
下午四點，徐暢然在家裡接到杜老師的簡訊，說她要和鍾妮到新光天地逛一逛，晚上就不過來了。 book18.org
新光天地今年 4月開業，說是華國最大的單體百貨店，代表了百貨零售業的國際標準，現在，燕京的高端百貨已經不是90年代的燕莎友誼，更加高端的百貨中心不斷湧現，這也是經濟快速發展的表現。 book18.org
星期三晚上，杜老師繼續住鍾妮家裡，說那裡離機場近，讓徐暢然把她的行李帶過去，徐暢然倒也樂意，屁顛顛地跑過去了。 book18.org
三人再聚，像什麼事沒有發生一樣，鍾妮沒有異樣，看不出前天晚上發生的事對她有什麼影響。 book18.org
徐暢然和杜老師商量買房的事，他給上地的房產中介打過電話，中介聽說買主是外地人，說不用急，他們多準備幾套備選，選好後，買主再帶證件來辦手續，爭取一次搞定，節約交通費。杜老師說沒問題，只要這邊確定房子，她在學校請兩天假趕過來，加上周末雙休，辦手續的時間夠了。 book18.org
這是杜老師在燕京的最後一晚，屋內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氛圍，徐暢然被慾望折磨著，不怎麼說話。三人吃完飯收拾屋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兩個女人又到健身室踩踏橢圓機， 9點一過，就上樓洗漱去了，中途杜老師接到家裡的電話，問她明天什麼時候回家，她兒子還特意問帶了禮物沒有，祝她平安歸來。 徐暢然也到浴室洗漱，一邊洗一邊在心裡感謝杜老師，她幫他解決了一個倫理問題，現在已經不存在隱瞞和隱私之類的問題了，兩個女人已經站在同一個戰壕，可謂大團圓結局。 book18.org
洗完澡，大模大樣地上樓，敲了幾次門，沒有回應，往裡一推，門開了，只要能推開門，他就可以進去。這次檯燈開著，光線比較暗，兩個女人靠在床頭聊天，走過去，一聲不響地上床，爬到中間躺下，靜靜地聽著，她們在聊孩子的事。 book18.org
鍾妮的兒子9歲，杜老師的兒子8歲，當媽的聊起孩子來，永遠也不夠，現在她倆就是這狀態。兩人談到孩子的教育，杜老師說，雖然她是英語教師，但從沒教兒子英語，她覺得沒有特定的環境，教英語是浪費時間，比如鍾妮的兒子，在英語國家讀書，一切都迎刃而解。 book18.org
徐暢然挺著小弟弟聽了一會，覺得自己還是做愛做的事吧，他把整個身子縮進被子裡，開始動手動腳，先到鍾妮這一邊，撫摸輕吻她的腿足，那種精巧細膩的觸感，像在天堂一樣，玩了一會，又去扒她的內褲，好笑的是，鍾妮還用手護著，徐暢然毫不妥協地往下扯，她只好鬆開手，隱秘之地終於敞開了。 徐暢然在被子底下，不知道此時她們是否還在聊天，感覺這才是真實的生活，面上是形而上的教育，面下是形而下的慾望，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book18.org
徐暢然伸出手，往中間地帶摸去，鍾妮的兩腿又往裡夾，不過來不及了，手指已經觸摸到一片濡濕。 book18.org
把腿掰開，這回鍾妮順從了，微微分開腿，任他探索，真的濕了，神秘的洞口無言地訴說歡迎辭，邀請他一起共赴生命的歡樂。不過，好事多磨，鍾妮得等一會兒，這次不能冷落親愛的杜老師。 book18.org
第975章：你滿意嗎 book18.org
當徐暢然從被子裡探出頭，發現屋內一片漆黑，兩個女人都躺下了，剛才對孩子教育問題的探討因故暫停，四周一片靜寂，現在是他的天下了。 book18.org
一會東來一會西，細細體會兩具胴體的不同之處，杜老師乳房更豐滿一些，握在手裡像大白饅頭；鍾妮的乳房肌膚細膩，仍有新剝雞頭之感。杜老師的屁股大，無論後入還是趴在她身上，感覺都特別踏實；鍾妮兩腿間特別敏感，稍一觸碰就反應強烈，令人性趣盎然。 book18.org
徐暢然普施恩惠，兩個女人的呻吟像交響樂一樣此起彼伏，最後射在杜老師身體里。 book18.org
早上醒來，因為杜老師的飛機是11點半，鍾妮說要送她到機場，昨夜折騰得比較累，不想起早床，三個人都賴在床上，準備睡到 8點半起床。徐暢然精力已經恢復，小弟弟又像鐵棒一樣了。 book18.org
鍾妮問杜老師來京辦房產手續是什麼日期，到時還住她這裡，杜老師說好，反過來邀請鍾妮到蜀州玩，鍾妮說儘量爭取，看元旦過後有沒有時間。徐暢然忍不住了，趴到鍾妮身上，又要插進去，鍾妮推了他幾下，可能是覺得大白天的，旁邊還有個人，不好意思，徐暢然慾火熊熊，抓住她的兩手，硬是把小弟弟送了進去。 book18.org
「去吧，要是覺得旅途孤單，我可以陪你去。」徐暢然一邊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對身下的鐘妮說道。鍾妮被抽插得沒有言語，歪著頭，喘著氣。 book18.org
旁邊的杜老師為她打抱不平，嗔笑著說道：「不要暢然去，盡幹壞事。」 徐暢然使勁抽插了幾下，又爬到杜老師那邊，「好吧，你要當雷鋒，就幫她承受一下。」說著，又趴在杜老師身上插了進去。 book18.org
早晨，剛健的肉棒在溫柔的洞穴中出入，特別酥爽，也特別敏感，徐暢然甚至能感覺出，鍾妮比杜老師緊一些。原本想趁著賴床，小耍一下，最後沒有控制住，在鍾妮的體內泄了身子。 book18.org
鍾妮開車把杜老師送到機場，兩個女人在前面走，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髮型，只是體型有所不同，徐暢然扛著杜老師的包跟在後面，看著前面兩個春風得意的女人，想著剛才在她倆身體里出入的情景，恍如夢境。 book18.org
鍾妮上班去了，徐暢然陪杜老師坐到安檢時間，杜老師笑著問了一句：「你滿意嗎？」 book18.org
「像做夢一樣。」徐暢然立即回答。 book18.org
「最後的瘋狂。」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她，問道：「是鍾妮說的？」 book18.org
杜老師點頭，「她說燕京去加拿大的人不少，許多人受不了寂寞，又回到燕京，這些年燕京的生活豐富了很多。」 book18.org
徐暢然思索著點點頭，鍾妮這樣說，說明她不會像這些人一樣耐不住寂寞而返回國內，她打算在那邊生活下去，這段時間就是最後的瘋狂了。 book18.org
另一方面，瘋狂之後更容易獲得平靜。如果不是眼下的特殊情況，鍾妮斷不會做出這種事，境遇的改變，人的想法也會改變。 book18.org
星期五晚上，魏顯東給徐暢然發來信息，說他這兩天有一個可怕的念頭：要不要砍掉這本小說，重起爐灶。 book18.org
徐暢然很吃驚，問他怎麼回事，他說這段時間教學、寫作、讀書占據了全部時間，全身心投入，隨著閱讀的增加，他對自己這本小說產生了不滿，認為如果準備再充分一些，效果會好很多。 book18.org
「唐朝的歷史內容很豐富，關中地區的歷史傳說也不少，我如果再多看半年書，收集更多資料，寫出來就不是小地主了，可能是個大臣或者大將軍，故事的格局也完全不一樣。」魏顯東寫道。 book18.org
「你手頭這本還能寫下去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還能寫下去。」 book18.org
「那就繼續寫，什麼大臣和大將軍，留到下一本，你這本最好堅持下去，如果你放棄這本，準備一陣，雄心勃勃又寫一本，到時仍會出現這個問題，你又有了新的主意，又想放棄眼前這本。最後，你永遠也寫不完一本書。」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魏顯東沉默了，徐暢然繼續說道：「網絡小說的特性就是這樣，有一陣差點，有一陣好點，但總體有亮點，你這本書就成了，找到當初使你激動的那個點，保持寫作激情，最後會走出來的。」 book18.org
「很多作者是開頭精彩，後面越來越差，你不要做這樣的作者，你要做一個越寫越好的作者，後面比前面更棒的作者，這樣才能有出頭之日，你要比他們更堅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說，網絡小說寫作時間很長，中途有很多變數，這不是壞事，而是符合寫作規律的，只要每天都認真寫作，故事會向好的方面發展，認為這本小說寫不下去，實際上是放棄信心的緣故。 book18.org
一席話，打消了魏顯東的猶豫，決定鼓起信心，把這本堅持下去。 book18.org
「暢然，你還記得黎金嗎？」魏顯東寫道。 book18.org
「記得，後來有一次開網絡小說大會，我還見過他一面。」黎金也是當年參加夏令營的成員之一，當時的作品就有一定影響，徐暢然和魏顯東一起議論過他。 book18.org
「他也在寫玄幻小說，不過沒在百象，他現在挺火。」魏顯東寫道。 「他適合寫玄幻，他那股氣一般小說容不下。」徐暢然帶著調侃的口吻寫道。 「其實他也不容易，小時候父母離婚了，他父親也不怎麼管他，基本上是靠寫作養活了自己。」魏顯東寫道。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顯示器，陷入沉思，難怪黎金和老柯最初的神態很相似，都是一副孤傲、不可一世的樣子，當然老柯自卑的時候多一些，那是因為黎金在寫作上證明自己的時間很早，而老柯遲遲不能證明自己，最後只能去當廚師。 當然老柯現在過得也不差，是好是壞不便評說，只能說他確實不適合走文學路。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這些？」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看了一篇對他的訪談，龍在大地網站的，你可以去看看，裡面提到他以前參加過夏令營，還提到那部作品，我就知道是他了，他現在省城買了套房子，是寫網絡小說賺的。」魏顯東寫道。 book18.org
徐暢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在階層固化越來越嚴重的今天，底層青年的逆襲之路，不過如此了。 book18.org
「唉，我耽擱了好幾年，要不是碰到你，還得去工地搬磚。」魏顯東有些感慨。 book18.org
「不管他，你好好寫這本小地主，寫完至少可以把你那套房子漂漂亮亮地裝修出來。」徐暢然鼓勵道。 book18.org
「好，我努力。」魏顯東寫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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