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應該過了送檔線 book18.org
7月23日，徐暢然知道了自己的高考成績。 book18.org
語文134 book18.org
數學132 book18.org
英語128 book18.org
歷史113 book18.org
政治112 book18.org
總分619 book18.org
面對這個成績，徐暢然感覺和自己想像差不多，遺憾也有，就是數學沒有達到自己的理想，他知道歷史和政治分數不會太高，想讓數學來填補一下，沒有做到。 book18.org
馬上和楊嫣通了電話，楊嫣認為可能過了燕京大學的送檔線，但不會超過多少，有必要給中文系打個招呼，暫時不走寫作人才加分的路子。 book18.org
過了幾天，大家的考試情況都清楚了，劉雪竹考了626分，全省第7名，她在校期間榮譽一大堆，有一個10分的加分，她這個分數，加上那些榮譽和自身條件，屬於招生人員拿著檔案就不肯鬆手的那一類。 book18.org
在徐暢然心裡有些忐忑的時候，楊嫣又打來電話，說過送檔線問題不大，而且她也給中文系一個副主任說了這個情況，副主任表示，徐暢然這樣的考試成績和寫作成績，正是中文系需要的學生。 book18.org
然後才如約給杜老師打電話，杜老師表示為徐暢然考出這樣的成績高興，「你這個分數和劉雪竹實際是差不多的，她考的專業就需要她那樣的分數，中文系的分數相對來說要低一些，只要上了送檔線，我認為沒有問題。」 book18.org
一天下午，因為辦手續的事，徐暢然又到老柯那裡去了一趟，先付了一半款項，手續辦完和鋪面交接後再付餘款。徐暢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催促老柯媽趕緊為她自己找店面，她笑呵呵地表示正在找，不用急。 book18.org
老柯正在寫招租電話，就是把聯繫電話寫在一張紙上，貼在店鋪門口，徐暢然覺得這種方法有點像「擺地攤」，老柯媽說，這種方法很管用，雖然她也會通過商場的員工把消息發布出去，但真正管用的可能還是這個招租電話。 book18.org
「電話貼在那裡，附近的生意人都能看見，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book18.org
電話留的是手機，正是徐暢然為老柯母子倆人買的那一部，現在在老柯媽手裡。 book18.org
從老柯媽的店面出來，是下午四點過，徐暢然無所事事地在街上走著，也不想太早回家，回家後就是吃飯睡覺。 book18.org
路過一個比較大的公交站時，徐暢然猶豫著，是不是從這裡坐車回家算了，突然前面起了爭執，他就站在旁邊順便看了一陣。 book18.org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和一個老太婆各自拽著一個男孩的手臂，男孩大約6、7歲的樣子，一邊哭著，一邊對男人說對不起。 book18.org
路人紛紛詢問怎麼回事，拽著小男孩的中年男人解釋了原因。他帶了一些花盆在路邊賣，還放了一個玻璃瓶，準備用來插花的，小男孩路過時，朝玻璃瓶踢了一腳，把玻璃瓶踢出兩米遠，踢碎了。 book18.org
中年男人說，老太婆和小男孩什麼也不說，就準備走人，他就喊老太婆，說既然踢碎了花瓶，就要賠錢， 3元就行。老太婆不幹，拉著小男孩就要走，他也不幹了，上前拉著小男孩的胳膊，兩人僵持著，中間的小男孩則哭起來，喊著對不起。 book18.org
路人有勸中年男人的，也有勸老太婆的，勸中年男人的說，既然是幾元錢的事，看小孩也哭得厲害，就算了；勸老太婆的說，踢壞了人家的東西就應該賠，錢也不多，別讓小孩嚇著了。 book18.org
老太婆找出一個不賠錢的理由，中年男人「占道經營」，非要拉走小男孩，中年男人則拉著小男孩不放。 book18.org
徐暢然在旁邊看著，聽著，心裡嘆息著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他的判斷是老太婆應該賠錢，因為「占道經營」這種事情不是理由，是小男孩主動踢碎花瓶，而不是被動因素。 book18.org
在眾人的勸說下，中年男人鬆開了小男孩的胳膊，老太婆也從包里掏錢，她掏出一元錢，再掏出幾張角幣，估計有一元幾角，扔在地上，然後拉著小男孩就要走，那幾張可憐的錢幣散落在地上，令人觸目驚心。 book18.org
中年男人一看，又跑上前去把小男孩胳膊拉住。 book18.org
「你自己數一數，有多少錢，再說你這個錢扔在地上，不是賠我的。今天你不賠錢，我不會讓你們走。」中年男人大聲說道。 book18.org
於是剛才的一幕又出現了，老太婆過來拽著小男孩的另一隻胳膊，和中年男人拉扯著，一會說中年男人「占道經營」，一會又高喊「搶人了」，小男孩仍然淚流滿面地哭著。 book18.org
徐暢然在旁邊看著事態的發展，既想知道結局，又不想看下去。即便是很小的事情，也不能用理性和寬容的態度解決，非得拉扯一陣，最後也許得動用權力來處理。尤其是老太婆用「占道經營」這種說法來為自己撐腰，實在匪夷所思。 book18.org
沒心思看到結局了，一輛公交車開過來，徐暢然跳上去，回家了。 book18.org
回到家，謝新芳又做了一大桌菜，吃飯時徐達國悶聲不響，他今天沒有喝酒，因為這段時間幾乎天天喝酒，謝新芳雖然沒有明說，但臉上的表情顯示有意見，所以徐達國今天忍住了。 book18.org
「暢然，通知書來了後，給你們班主任送點什麼東西？」謝新芳喜滋滋地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呆了半天，嘴裡蹦出兩個字：「不送。」 book18.org
「為什麼，你們班主任對你不錯吧。」謝新芳認為，徐暢然能從30多名前進到第二名，並考出如此成績，班主任肯定功不可沒。 book18.org
「是不錯，但是我不想送。」徐暢然不想按照華國社會的一些遊戲規則來做事，現在他只想創造一種屬於自己的生活。 book18.org
「不好意思送是不是？我去送嘛，你只要跟著就行，你們莊老師喝酒不，送兩瓶劍南陳？」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要送酒可以，我那兩瓶劍南陳你拿去，再買兩瓶全欣大曲回來。」徐達國插嘴道。 book18.org
「不喝酒。」其實，徐暢然並不知道莊老師是否喝酒。 book18.org
「要不，就到世紀商場買點西洋參？那個用得著，也比較有面子。」謝新芳仍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現在家裡經濟寬裕了，她提出的禮物也上了檔次。 book18.org
「真的不用送。通知書來了，如果上面寫的是燕京大學，就是送給他的最好禮物。」徐暢然說道。如果今年劉雪竹和徐暢然兩個都考入燕京大學，那麼莊宏文的職業生涯就算達到頂峰了。 book18.org
不過謝新芳這番話，倒是提醒徐暢然，要去買一本《十字星人》，在扉頁上寫幾句鼓勵的話，送給莊宏文的女兒。 book18.org
「暢然，那你的意思還是辦謝師宴？我的意思送禮物對老師來說實惠些，辦謝師宴俗氣。」謝新芳說道。徐暢然承認，謝新芳作為老師，對送禮物和辦謝師宴之間的差別還是分得清楚的。 book18.org
「不是，我的意思是既不送東西，也不辦謝師宴。」徐暢然平靜地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和華國的世俗生活拉開一定距離，傾聽內心呼喚，不參與這類社會遊戲，即使因此有損失也不在乎。 book18.org
「東西不送，謝師宴你也不辦，那你怎麼想的？」謝新芳皺著眉頭問道。 book18.org
不行，謝新芳這裡還得搞定，於是徐暢然講了給莊宏文的兩個簽名本，以及即將要給的《十字星人》簽名本，指出這個才是莊宏文點名要的東西。謝新芳這才沒有言語了。 book18.org
晚上 9點，手機響了，看見號碼，徐暢然心裡的感覺。就像在烈日下站著曬了兩個小時，然後進屋坐著喝了一碗冰鎮銀耳一樣。 book18.org
電話是蓉打來的，蓉問了徐暢然的考試成績，表示了祝賀，然後，她用平靜中包含著興奮的語調問道： book18.org
「暢然，有時間去旅行嗎？」 book18.org
第212章：高原之行 book18.org
傍晚 6點，徐暢然在榮城火車北站一角等著，背著雙肩包，一副出遠門的樣子。 book18.org
15分鐘後，蓉從計程車下來，還是帶一個拉杆箱，不過比上次那個拉杆箱小一號，這次出行的時間更長，她帶的行李卻更少。 book18.org
此行目的地是儷江，正值最熱的日子，到儷江是很好的選擇，高原地帶的溫度相對涼爽。 book18.org
這個地點是蓉提出的，而且僅在回程時坐飛機，去的時候坐火車，從榮城到度口市，再轉汽車到儷江。 book18.org
遺憾的是列車完全在夜間運行，看不到外面風景，只能睡覺。列車開動後，車廂內空調打開，變得涼爽，暫時逃離酷暑之地，心情很愜意。 book18.org
時間還早了點，車廂里熱鬧著，蓉拉過被子蓋住腿部，靠著床壁，和徐暢然簡單聊天。徐暢然的手伸進被子，抓住蓉的一隻絲襪腳，由於動作隱蔽，不會被對面的人發覺，蓉的腳開始試著掙脫，後來見徐暢然沒有鬆手的意思，乾脆往前挪一點，方便徐暢然把握，徐暢然就一直撐起下身的小帳篷和蓉聊著。 book18.org
一夜好睡，早上到達度口市，這裡有一個鋼鐵基地，據說空氣污染有點重，主要是大顆粒粉塵，煤煙形成的，不過現在是夏天，天空看著還清爽。 book18.org
坐計程車到汽車站，買好車票，等著10點鐘發車，路上走6個小時。 book18.org
徐暢然和蓉坐一排，蓉坐靠窗的位子，兩人偶爾聊天，蓉說她一直想走這條線去儷江，工作第一年的暑假曾和一個女同事約好走這條線，後來女同事說有段山路害怕，取消了計劃，其後結婚生孩子，再也沒有機會來儷江，而儷江已經成為全國性的旅遊熱點。 book18.org
汽車開行不久，往車窗外看去，風景一般，山不高，植被也不茂密。再過一會，徐暢然打起瞌睡來，這是他的習慣，無論在長途大巴，甚至路程長一點的公交車上，他都喜歡打一會瞌睡。 book18.org
等徐暢然睡夠了，清醒過來，發現蓉也斜靠在後背和車廂壁之間睡覺，再往四周一看，車內的人大部分都在睡覺。 book18.org
徐暢然獨自看了一會車窗外的風景，蓉原本抱在一起的雙臂突然垂下來，徐暢然就近抬起她的一隻手端詳著，手型勻稱，不是那種過分細長的手指，沒有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book18.org
徐暢然正小心翼翼翻看著蓉的手掌，一抬頭，發現她已經醒了，正帶著一絲笑意看著他。 book18.org
「不睡了？」徐暢然問道。蓉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握著蓉的手，手指撫弄著掌心，一起看向車窗外，這時風景已經發生變化，似乎來到高原地帶，能夠看到湖泊和盆地。 book18.org
汽車開始下坡，處於一個盆地的邊緣，這塊盆地底部是平的，有大片形狀整齊的田地，分布著一些房屋，甚至還有一個村莊，筆直的道路上，有小小的物體在慢慢移動，那是拖拉機。 book18.org
徐暢然想像著，這裡在遠古時期可能是一個大湖，後來水體消失，人們進來開墾土地，並形成村莊。 book18.org
兩人都望著車窗外這片肥沃的土地，開始感受到這條線路的美麗。突然，遠處天空的雲層裂開了一道縫，一束巨大的天堂光幾乎筆直地照射下來，照射在盆地里一片田野上，一輛拖拉機正好從這束光線中通過。 book18.org
徐暢然被這個景色驚呆了，心情澎湃，他換了一個姿勢握著蓉的手，從手背抓著，十指相扣，緊緊地握著。 book18.org
汽車終於下到盆地底部，從小村莊旁掠過，路邊的當地人悠閒地走著，並不朝汽車看一眼。車子開始往上爬，走了一段時間，徐暢然發現，已經行進在盤山公路上，果然有點驚險。 book18.org
一邊是懸崖峭壁，一邊是高高的山崖，望著車窗外的深淵，的確讓人感到害怕，徐暢然撩撥著蓉的手掌心，心情變得平靜。 book18.org
車子在山路上顛簸著向前，旁邊的深崖讓人心提著，由於兩人握著手，這種不安的感覺基本消失了，反而變成一種享受，有同甘共苦的意味。 book18.org
又走了一陣，車裡有人叫起來，原來，遠方出現了雪山，雖然才下午 4點，光線已經是金黃色。 book18.org
「這是梅里雪山嗎？」蓉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徐暢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想，如此壯觀，應該不是玉龍雪山，梅里雪山？有這個可能。 book18.org
全車人幾乎都向右側著頭，看著遠處的雪山，白色的山頂和近處黑乎乎的山體形成對比，令人感到雪山的神秘。 book18.org
蓉一直眺望著遠處的雪山，也許這就是她腦海中一直想像著的場景，如今成為現實。雪山對人的心靈的洗滌，在於它喻示著人類的生存處境，讓人幡然醒悟，拋棄塵世中那些虛妄的觀念與慾望。和雪山有著心靈相通的人，才是徐暢然喜歡的人，看著她凝望雪山的秀麗臉龐，徐暢然心裡想到。 book18.org
雪山從視線中消失後，很快就到了終點。從車上下來，蓉的神情有些疲憊，徐暢然說道：「說好了，酒店的安排全部聽我的，雖然你可以提點建議啥的。」 book18.org
坐上計程車，來到香格里拉大道，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徐暢然並不喜歡奢華，但存心要把這次旅行打造得非常舒適，而有時要做到舒適，就只能奢華一下了。之所以沒有考慮那些「充滿浪漫氣息」和「具有民族風情」的各式客棧，是考慮舒適性不如這種星級酒店，而且私密性方面也不令人滿意。 book18.org
由於沒有預訂房間，沒有標準間，大床房還有。要不要給電梯口等著的蓉打個電話呢，徐暢然猶豫了一下，果斷定下大床房。 book18.org
進入房間，蓉看到只有一張大床，朝徐暢然看了一眼，徐暢然解釋沒有標準間了，蓉就放下行李，開始洗漱。洗漱完畢，兩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徐暢然摟著蓉的身子，下身開始還挺著，後來抵不過睡意，小睡了一會。 book18.org
醒來後天色已晚，到酒店的中餐廳吃飯，感覺時間還早，又去游泳。這也是徐暢然不吝花費的原因之一，只有這家酒店有游泳池。 book18.org
游泳後，感覺身體已經完全休息好，活力恢復了，而不是更累。回到房間，徐暢然開始「辦正事」，前奏曲拉得很長，他的表現幾乎像一個按摩師，同時也是一個鑑賞者。 book18.org
蓉的優點在於，她不僅自身條件出色，而且還完全信任徐暢然，任由徐暢然發揮。徐暢然覺得，把男人女人比喻為鋼琴和鋼琴師還是很有道理，至少他本人習慣這一模式，以當一個高超的鋼琴師為榮。 book18.org
幾乎過了一個小時，蓉已經癱軟成一堆雪泥，徐暢然感覺差不多了，起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套子，這是他自己準備的，不再用酒店提供的套子。 book18.org
蓉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他。 book18.org
「怎麼？」徐暢然第一反應是，節目取消了？ book18.org
「今天不用這個。」蓉說道，眼睛已經睜開。 book18.org
「為什麼？有點瘋狂哦。」 book18.org
「嗯，就這一次，安全的……」 book18.org
「不行，不安全，這個風險不能冒。」徐暢然說著，又要動作。 book18.org
「還吃了藥的。」蓉的手再次攔住他。 book18.org
「沒關係，我無所謂，戴不戴都可以，既然這樣，還是戴著安全些。」徐暢然說著，又要動作。 book18.org
蓉還是攔住他，說道：「我想這樣，乖」。 book18.org
徐暢然乖乖放下了套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覺得有區別嗎？」徐暢然趴在蓉身上一邊運動一邊問道。 book18.org
「有。」蓉望著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一下，埋下頭，兩人的嘴結合在一起，隨後，他讓身下的女人承受了自己火山般的爆發。 book18.org
第213章：你和他說什麼了 book18.org
「在茫茫大海中，我獨自飄蕩，沒有方向，不知什麼時候找到一個落腳點，內心充滿焦慮，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漂落到一個小島，小島的形狀，就和你這個一樣……」徐暢然說著，腦袋擺動了幾下，他的頭枕在蓉的胸上。 book18.org
「小島雖然不大，但在島中心，最高的地方，有一個生命之泉，源源不斷的甘泉，解除了我的饑渴，我躺下來，沉浸在美妙的夢幻中，從這裡意識到我生命的目的。」徐暢然說著，翻身過來，埋下頭，含住一顆小葡萄，輕輕吮吸著。 book18.org
蓉似乎本能地伸出雙手，抱著徐暢然的頭，有一定力度，不知道是把頭往外拉，還是向下按。 book18.org
徐暢然吮吸一會，放開了，蓉的雙手隨即攤開。徐暢然仍然把頭埋在蓉的胸間，感受著白凈細膩的胸脯以及帶著輕微喘息的起伏。 book18.org
蓉平息了一會兒，問道:「那這個夢喻示什麼，你想回歸成一個嬰兒？」 book18.org
「說什麼呢，嬰兒？是赤子之心！當然，赤子之心是應該有的。但這個夢的涵義不在這裡，它主要還是告訴我，學術價值不是我的追求，要追求一種更感性、隨性的人生。」徐暢然說道，他知道蓉這句話是開玩笑。 book18.org
「那麼，是想在女人的胸脯上度過，性感的一生？」蓉問道。 book18.org
這一句倒不是開玩笑了。 book18.org
「也不是，那樣的想法在想像中可以理解，但在現實中，基本就是荒淫了，我也沒有那樣饕餮。還是針對學術價值而言，青燈黃卷，皓首窮經，雖然有偉大之處，卻非我所願，我寧願……」徐暢然說著，又翻過身子，用嘴唇尋找著蓉胸部的小葡萄，被蓉的手輕輕攔住了。 book18.org
「雖然這種想法在世俗看來是可笑的，甚至必須口誅筆伐，而且也會受到很多阻擾，但我並不後悔——你的手能不能拿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的手沒有動，「你吸的方法不對，有點不舒服。」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固執，他知道自己不能像小孩那樣吮吸了，已經失去那種本能。以前，他都是用舌頭撥弄的。 book18.org
「好吧，說說你的人生目的是什麼？」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book18.org
「現在的。」 book18.org
「現在，就是這樣生活下去，有一份過得去的工作，和親人朋友在一起，不要出意外……」 book18.org
「現在就是最理想的？」徐暢然問道，翻身趴在蓉的身上。 book18.org
「是的，就現在。」蓉兩手吊住徐暢然的脖子。 book18.org
徐暢然望著身下的女人，心潮起伏，欲進一步動作，轉念一想，會影響白天的行程，還是留到晚上吧，趕緊從她身上翻下來。 book18.org
雖然是來到儷江的第二天，兩人並沒有急著出門旅遊，而是躺在床上探討人生。蓉一句「你讀大學後，會不會走學術道路？」引發了這些對話。 book18.org
消消停停起來，來到古城，在入口處逛了逛，廣場上有一個木架長廊，掛了很多木牌，上面是遊客們寫的話，比如「xx，牽手一生」，「xxx，等你」之類，兩人大致看了看，相視一笑。他們知道，什麼都不留下是最好的選擇。 book18.org
沿著新華街慢慢走著看著，有一個穿納西族服裝的婦女在路邊賣一種四方形的小糕點，一元五角一個，買一個來吃，覺得很好吃，也許與心境有關吧。 book18.org
繼續往前走，開始爬坡，最後到了萬古樓，這裡已經是古城的邊緣，在邊緣行走別有滋味。在小山坡上走著，還看到一所學校，估計是中學，因為放暑假，學校里沒人，籃球場灑滿落葉，顯得有些蕭條，小山坡上也沒有其他人，恍惚中，有一種在學校的小樹林裡談戀愛的感覺。 book18.org
這裡是古城難得的荒涼靜謐之處，可惜終有盡頭，在發現走到頭後，兩人又往回走，再次體驗了一遍。這時徐暢然感覺肚子餓了，提議吃飯。 book18.org
回到古城的人流中，在四方街盤桓了一陣，坐在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有一種難言的愜意。今天是晴天，沒有太陽，蓉仍然戴上遮陽帽，雖然穿一身相對低調的白色帶花連衣裙，仍然引人注目。 book18.org
進入四方街附近的一條街道，有一家賣抄手的店，麻辣抄手讓人流口水，但店裡的人太多，很嘈雜，兩人只好繼續往前走，來到大石橋，去吃橋頭的黃豆面。 book18.org
對黃豆面的感覺是，別有風味，但不習慣，還是不如麻辣抄手吃起來過癮。 book18.org
走上大石橋，的確是很有意思的一座橋，橋很古樸，很結實，四周都有風景，蓉四處張望，細細體會著橋上的風景，徐暢然則看到橋的另一頭有家賣布農玲的店，趕緊走了過去。 book18.org
布農玲的造型和質地很吸引徐暢然，見蓉遲遲沒有過來，徐暢然買了兩個小巧的古銅色布農玲，一人一個，這個算是第一次送蓉的禮物？其實不算，就當成一次外出採買吧。 book18.org
徐暢然拿著布農玲準備出門，在門口朝大石橋看了兩眼，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店內退了兩步。 book18.org
他看見蓉在橋上和一個男人說話，蓉給的是背影，男人是正面，可以看到那人無論從身高、相貌看，都是英俊小生那一型，雖然橋上還有其他人，但他倆站在橋上說話，就像是正在拍電影的一對金童玉女。 book18.org
徐暢然退回到店內，尷尬地發現自己心情竟有些複雜，以往那種瀟洒勁不知到什麼地方去了。自己竟然不敢跨出店門朝他們走去，是因為什麼呢？自慚形穢？自己一直以「為蓉的幸福考慮」而自矜，事實真的如此嗎？ 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徐暢然再次朝橋頭望去，發現蓉一個人在橋上朝兩邊張望著，似乎在找他，他趕緊出門朝她走去，「你去哪兒啦，這麼半天？」蓉有些嗔怪地說道。 book18.org
「買布農玲去了，看，我倆一人一個。」徐暢然把布農玲給蓉看。 book18.org
「啊，好漂亮。」蓉歡喜地說道。 book18.org
到下午兩點，兩人回到酒店休息，蓉提出想換一家便宜的客棧，被徐暢然嚴厲呵斥，說他喜歡這個酒店的條件，奉勸她接下來幾天最好「噤若寒蟬」，不要掃了「我這樣的有錢人」的雅興。 book18.org
傍晚，兩人再次來到古城，在各條小街轉悠，夜幕降臨，來到四方街，觀看納西族舞蹈。穿著民族服裝的納西族婦女來到四方街，排成一圈，跳起民族舞蹈。徐暢然發現，跳舞的納西族老人表情端莊，舞姿雖然簡單，但從容大方，音樂也悠揚動聽，遊客容易受到感染，紛紛加入其中。 book18.org
雖然兩人只是靜靜觀看，但也受到了感染，那種激昂而優美的情緒與氛圍縈繞於心，回到酒店後，明顯地表現出來。洗漱完畢上床後，熱烈地對望，情緒高漲，舒適而愜意的旅遊，的確是很好的催情劑。 book18.org
在徐暢然占有著身下的美色時，心態又變得瀟洒自在了，看著蓉半蹙蛾眉，微微喘息，他倒有了聊天的閒情，嘴裡突然冒出一句話：「今天在大石橋，和那個男人說什麼了？」 book18.org
問完，身子還特意聳動了幾下。 book18.org
話一說完，徐暢然就後悔了。這一刻，他有些悲涼地體會到人性中嫉妒和占有欲的強大與蠻橫。 book18.org
第214章：二姐，行李給我 book18.org
徐暢然這一聳動，蓉有些凌亂。 book18.org
「大……石橋……什麼男人？」她原本閉著的眼睛睜開了，「橋上那個人啊，暢然，難道你是在吃醋？」她望著臉色通紅的徐暢然，微笑著問道。 book18.org
「沒有，我不吃醋，我喜歡打醬油。」徐暢然被蓉看穿了，有些尷尬，乾脆又聳動幾下，蓉又是一陣凌亂。 book18.org
蓉稍微平靜下來，仍是不依不饒，「那你為什麼這時才問？」 book18.org
「現在問更有情趣，你說呢？」徐暢然努力恢復主動。 book18.org
「哎，你吃什麼醋嘛，他就是隨便問了我幾句。」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哪有隨便問的，就是套近乎。」徐暢然心裡已經確認，自己真的是吃醋了。 book18.org
「反正說了幾句就走了，人還是挺瀟洒的。」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問你什麼？」徐暢然發現自己還是想知道答案。 book18.org
「問我是不是一個人來旅遊，是第一次來儷江嗎。」 book18.org
「你怎麼說的？」 book18.org
「我說在等人。」 book18.org
「在等誰啊？」徐暢然明知故問。 book18.org
「等一個小朋友。」蓉雖然喘著氣，仍保持調侃調子。 book18.org
「好，你等著，小朋友來了。」徐暢然臉色像一塊紅布，咬著牙關，使出全身力氣，衝撞起來。 book18.org
男人被激發的慾望具有和憤怒相同的形式，在房間裡肆虐著，而女人發出的歡樂之聲與痛苦也具有相同的形式，當然你也可以說它的本質就是痛苦。 book18.org
疾風暴雨之後，徐暢然從蓉的身上翻下來，兩眼楞楞地望著上方，嘴唇緊閉著，胸膛起伏。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剛才的爆發有些無趣，可能是被戳穿後，變成一種單純的發泄，不知道蓉是否感覺到，反正徐暢然覺得自己有這方面的因素。 book18.org
雖然一直以為自己隨和、寬容、大度，但剛才這一陣表現出的人性中的深處隱藏著的東西，令他吃驚。 book18.org
現在意識到，他和蓉還差得遠，蓉表現出的克制的力量讓他佩服。不然，以她的條件，早就可以過著豐富多彩的生活了。 book18.org
這個世上，除了克制，還有沒有一種方法，既能滿足慾望的恣肆，又不傷及他人？ book18.org
既要在人性探索的道路上繼續前行，又要取得現實的和諧與內心的平靜，這樣一種看似矛盾的生活，能否在現實中踐行？應該承認自己的人性深處有這些東西，只是看如何去對待它，是誠實地直面還是自欺欺人。 book18.org
這時，蓉沖洗完畢回到床上，看見徐暢然還楞著，一隻手放在他身體上。 book18.org
「在想什麼？暢然。」蓉問道。 book18.org
「其實，你可以跟那個男人走的。」徐暢然說道，又似喃喃自語。 book18.org
「哈哈，還在想那件事啊。」蓉輕輕拍了拍他的腹部，「別想了，去洗一洗吧。」 book18.org
「剛才是有點，現在沒有吃醋了。其實，你要是能抓住這種機會享受一下生活，也不錯的。」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別說了，那只是一種想像，現實中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敢於行動，想像也能變成現實。」 book18.org
「去洗吧，乖。」蓉又拍了他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懶洋洋地爬起來，去衛生間沖洗了一下，回到床上，「那人不錯，相當英俊，是吧。」他顯得有些耿耿於懷。 book18.org
「嗯，聲音也好聽，京腔，好久沒聽到了。」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要是沒我在的話，你會不會跟他走？」蓉既然搭腔，徐暢然就有意探討下去。 book18.org
蓉沉默了一會兒，側過身，撫摸著徐暢然的臉，說道：「睡吧，明天稍微早點起來。今天的發現很大哦，你居然還會吃醋，太好笑了。」蓉的表情倒真是樂呵呵的。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去了束荷古鎮，束荷雖然也有一些遊客和店鋪客棧，但總體比古城清靜、古樸，特別是古鎮的邊緣，還有很多當地人，可以從虛掩的門縫，看見當地人在吃飯和勞作，小孩在門前玩耍，兩個路遇的老者在聊天，走在這樣的小街，令人沉醉。 book18.org
古鎮的中心地帶，已經有一些店鋪和客棧，不過氛圍很悠閒，沒有古城那種濃郁的商業化氣息。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在門前畫畫，牆壁上放著幾排畫框，看樣子是外地來束荷的畫家，以賣畫為生，他在門前專注畫畫，沒有朝遊客看一眼，徐暢然和蓉倒是站著看了好一陣。 book18.org
兩個人繼續逛著，突然蓉停下腳步，徐暢然回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是一個客棧，在一個院子裡，古色古香。 book18.org
「你想住這裡？」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蓉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和她心有靈犀，這個客棧的確讓人有住進去的慾望，他也不再固執了，原本想在大酒店一直住下去。「好吧，那我們晚上搬過來。」 book18.org
客棧的店主是個30多歲的女人，一見客人就綻開笑容的那種，帶著蓉和徐暢然上二樓看房間，徐暢然提出要兩間房，最好挨著的，女老闆說房間還有，但沒有挨著的，不過有一間房在走廊盡頭。 book18.org
進去一看，木地板，以及牆上的裝飾品，都顯得很有氛圍，一個大窗戶，往外一看，古鎮風情撲面而來，徐暢然看出蓉很喜歡，就對女店主說定下了。 book18.org
徐暢然一個人趕回酒店退房和拿行李，等他返回時，蓉在路邊等著，告訴他，店主是榮城人，有榮城來的遊客用家鄉話和店主說話。 book18.org
徐暢然說知道了。慶幸和店主說話一直用普通話，而且蓉沒有開口，不然跟女老闆認起老鄉來，就有點尷尬了。 book18.org
這樣一來，蓉和徐暢然隔著兩間房也成了好事，不會引起懷疑。女老闆也很地道，一句多餘的話也不問，只是眼睛朝蓉和徐暢然打量了幾下，徐暢然感覺有點心虛。 book18.org
在前台登記完畢，女老闆兩把鑰匙遞到徐暢然手上，笑容滿面地交代著注意事項，然後把兩人送到樓梯口。 book18.org
上樓的時候，徐暢然突然對走在前面的蓉說了句：「二姐，行李給我。」 book18.org
連他也為自己這種即興發揮吃驚，「二姐」這個稱呼，他自認為發揮得相當機智圓潤。 book18.org
女老闆湊上前來，「我來提。」徐暢然忙攔住她，「不用，我提得動。」 book18.org
蓉倒是表現自然，轉過身來，微笑著把拉杆箱交到徐暢然手中，徐暢然背著雙肩包，提著拉杆箱上了樓梯，女老闆微笑著目送他倆。 book18.org
晚上找了一家小飯館，點了土罐罐雞，炒了兩個素菜，看別人喝酒，也要了一杯，兩人一起喝，叫什麼青梅酒。 book18.org
回到客棧，一前一後上樓，各自開門，進屋。徐暢然洗了澡，靠在床頭懶洋洋地看電視，當地電視台，促旅遊抓生產之類，突然，電話響了，是蓉打來的。 book18.org
「暢然，過來。」蓉似乎壓低嗓子在說話。 book18.org
「算了，被人看見不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會，走廊上沒人，觀察一下就行了。過來吧。」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電話，為蓉的大膽舉動吃驚，同時也被激發得興奮起來。他帶上門，裝著散步的樣子走著，快到蓉的門前時停下來，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拉開門進去，門虛掩著。 book18.org
蓉臉色緋紅，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姿態也是萬般風情。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如何，兩人在屋裡說話走路都很小心，有點像地下工作者剛接頭，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book18.org
看著蓉的狀態，徐暢然知道今天非過來不可，已經一反常態，有多處主動行為，本來還想聊會天，結果她的手一直在徐暢然的內褲邊緣磨蹭著，估摸再下去她就會做出「下流」行為了，徐暢然主動地…… book18.org
快要進入的時候，蓉的手攔住了他，「怎麼？」徐暢然不解。 book18.org
「叫二姐。」蓉的眼睛水靈靈地望著他，嬌嗔道。 book18.org
「二姐。」徐暢然叫道，身體猛一激靈，某個地方瞬間暴漲。 book18.org
第215章：一口價 book18.org
第二天，日上三桿才起床，坐上一輛中巴車往玉龍雪山跑，開到中途被攔下，車上的遊客每人都要交40元錢，叫古城保護費。 book18.org
明明是往古城相反的方向走，卻要交古城保護費？如果是徐暢然一個人，可能就此回頭，到古城找個地方坐著看行人流水了。 book18.org
上玉龍雪山還得給錢， 120元一個人，徐暢然這才意識到雪山離城市太近不是好事，容易被銅臭味污染。 book18.org
下山後接到老柯電話，告知店鋪招租情況，來電詢問情況的不少，經過篩選後覺得有可能性的有這樣幾家，一家韓國手機，一個國內男裝，一個國內化妝品，另外還有一個人打來電話詢問情況，約好明天進店查看，老柯問徐暢然對這幾家有什麼意見，另外報價方面怎麼處理。 book18.org
徐暢然回應，韓國手機可以不考慮，男裝品牌和化妝品都可以，傾向男裝品牌，裝修會簡單一些，營業環境也清爽一些。 book18.org
報價方面，徐暢然考慮的是 2300元一個月，5年以上合同，年遞增8%，基本就是這樣，價格不算高，大家都能接受。按照這個報價，一兩個合同簽下來，徐暢然就回本了。10年後，這個店鋪產生的租金收益就是凈收益，相當於一份還不錯的工資，那樣的話，徐暢然就可以……退休了！ book18.org
接下來，徐暢然和蓉在古城和束荷又玩了兩天，仍住在束荷的客棧，雖然私密性不如大酒店，但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兩人還在客棧吃了一回晚餐，女老闆應該能從他們點的菜猜出是什麼地方人，如果她有這份閒心的話，到電腦上看看兩人的身份證登記，也會知道的。 book18.org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她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不過一笑置之，再說只是猜測，沒有證據，想到這裡，徐暢然也徹底放開了。 book18.org
蓉繼續為徐暢然「留門」，對這一點，徐暢然倒不怎麼適應，他一直認為蓉是非常謹慎的，如果說那天留門是情之所至，那麼這兩天就是大膽！當然，從虛掩的門摸進去，一個女人在裡面翹首盼望，這種感覺……有點意思…… book18.org
回榮城是坐飛機，機場離儷江城區有一個小時車程，兩人坐著計程車來到機場，徐暢然又接到老柯的電話，說今天上午那個人來看店面，量了尺寸，還用一種奇怪的相機拍了照片，臨走給他一張名片，是電信公司的一個科長。那人說下午還要帶幾個人過來看，好像對這個店面很有興趣。 book18.org
那是數位相機，徐暢然知道應該是那個，背面有一塊液晶屏，所以看著奇怪。 book18.org
「我們手續辦完沒有？」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基本上辦完了，房東問什麼時候把餘款打過去，我說等你回來就打款。」老柯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放心了，「電信公司的人對你怎麼說的？」 book18.org
不過，房東如果是在榮城買鋪面的話，收益不會比雲州低，從這點來說，房東沒有反悔的可能。 book18.org
「他只是看了下店面，別的沒說，哦，他問了下產權的情況，說他們要租的話，時間會比較長。」老柯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心裡有小小的激動，電信公司？這絕對是朝陽行業，在2000年上半年，手機的雪崩式發展已經開始了，國人的手機保有量將從現在的幾千萬部發展到6、7億部，20年內都不會衰落，現在正是電信公司到處找門面擴張的時候。 book18.org
徐暢然對出租條件稍微作了調整，月租2500元，年遞增率8%，至於租約時間，徐暢然相信短不了。 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暢然感到老柯和他媽為自己做的事太多了，但他們自己的事還沒有解決，如果暑假結束，自己去讀書，這件事怎麼處理呢？以前是要求他們找到房子後，自己去看一下，才打錢給他們，目的是確保這筆錢用到正事上，不至於出差錯。 book18.org
那麼，是不是開學前就把錢直接打給他們？萬一他們沒有拿去租房子干餐飲，而是用於其他地方，比如買股票，甚至傳銷什麼的……徐暢然考慮著這個問題，最後得出結論，無論他們拿去幹什麼，錢是肯定要打給他們了，他們做的事以及為徐暢然帶來的收益，是徐暢然自己做不到的。 book18.org
這時，蓉從機場的小商場裡面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本書，朝徐暢然晃了一下，正是那本《十字星人》，她走到離徐暢然幾米遠的地方坐下，翻開書閱讀起來。 book18.org
坐了一會兒，老柯又打電話來，轉達******意見，建議報價3000元月租，對方不同意就往下掉，這樣確保利益最大化，徐暢然聽了，感到為難，知道這是通常的談判方式，但不是他自己的風格，他只要保證大體差不多就行，不想繃得太滿。 book18.org
他想了一下，告訴老柯，電信公司是首選，儘量敲定他們，針對電信公司報一口價，2600元。一口價，這個詞將在幾年後興起的網絡交易中風行，其實是一種更適合現代生活的交易方式。 book18.org
在飛機上，蓉合上書，對徐暢然笑了一下，「文字感覺不錯。」 book18.org
這本書的優點是故事性強，但蓉說文字感覺不錯，徐暢然當然聽出其中的委婉。「你不會是裝著看書吧？」他笑著說道。 book18.org
「當然不會，我不會假裝，你應該知道的。」蓉說道。 book18.org
的確，蓉不會假裝，這點從她在床上的表現就可以確定，她從不假裝高潮。 book18.org
「嗯，沒關係，這個不能和《簡愛》、《呼嘯山莊》之類的書放在一起談。」徐暢然說道，他知道，蓉是那種在大學一年級時就和同學們一起在寢室讀《簡愛》和《呼嘯山莊》的人，對這種書應該沒什麼興趣。 book18.org
「真的，不是因為你寫的書我才看得進去……當然，也有這個因素，不過文字方面的確有準確、生動的優點，讓人信賴，因為這種書一般文字上都很虛浮，讓人讀不下去。」蓉說道。 book18.org
「嗯，說得不錯，但我不會給你簽名的，因為你表現得太冷靜，如果是女讀者，應該表現得誇張一點。」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飛機進入榮城地帶，從起飛時的藍天白雲變成了一片霧霾，窗外什麼也看不見，過了一會兒，空姐宣布馬上要降落，請大家做好準備。徐暢然的手在座位下握住了蓉的手，如果在以往，他不會做這樣的事，即便認為沒有什麼風險，只是現在，他知道分別在即，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book18.org
不過，兩人走出機場，已經暮色蒼茫，華燈初上，蓉回頭問道：「你去住酒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蓉嘟了下嘴，說道：「那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我是東道主，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啊。」 book18.org
徐暢然原本心裡有點失落，本來是想到酒店裡好好舔一下傷感之處，這次就沒有客氣，收下了蓉的好意。眼裡竟然有點濕潤，趕緊揚起手，招呼著一輛奔馳而來的計程車。 book18.org
到了酒店，剛安頓下來，老柯又打來電話，下午來的幾個人是電信公司的領導，他們已經同意徐暢然的條件，2600元一個月，年遞增率8%，租期是15年，問徐暢然什麼時候回來簽訂合同。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電話，沉思著，是不是自己開的條件有點吃虧？租期達到15年，電信方面不會吃虧，因為後期的通脹比較高。算了，自己即便吃點虧，也是小數目，徐暢然不在乎那個，大的方面有保證就行，雙方滿意最好。但徐暢然也意識到，自己不合適做生意，今天一天和老柯幾通電話下來，雖然結果不錯，仍感覺到疲憊和膩煩，遠沒有構思小說那樣讓人興奮。 book18.org
一夜纏綿，早上分別時，徐暢然和蓉擁抱著，說道：「以後給你打電話不方便，要不你註冊一個QQ，我們在網上聯繫？」 book18.org
蓉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不用了，暢然，有事打電話吧。我還是希望你在學校找到一個好女孩，開始一段真正的愛情。」 book18.org
第216章：兩場升學宴 book18.org
錄取通知書拿到後，謝新芳在酒樓訂了一桌海鮮，幾家人都來了。 book18.org
燕京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徐暢然也不知道課程是偏向語言還是文學，應該都有一些。 book18.org
大家都喜氣洋洋的，認為考上燕京大學是很不簡單的事。徐暢然一點感覺沒有，甚至有點憂心忡忡，如果大家把考燕京大學當成中狀元，就會有升官發財的期待，而徐暢然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 book18.org
而且讀大學的實質意義也在不斷變化，如果是80年代初讀燕京大學，無論什麼專業，不想當官都難，搞學術也是領頭人。現在讀燕京大學也要看專業，好的專業出國或在國內找大公司問題不大，至於漢語言文學專業，已經是就業困難戶，好的去處是高校，地位高一點，工作稍微輕鬆點，其他就是報社、雜誌社和出版社，工作辛苦，工資低，成長空間小。 book18.org
不過，大家好像沒有想那麼多，都夸徐暢然考得好，謝新芳善於管教。 book18.org
徐達國和大舅謝延德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品味著那瓶茅台酒。 book18.org
「這酒應該是正宗的。」謝延德喝了一口酒說道。 book18.org
「是的，正宗的。」徐達國附和道，他沒有提自己先喝了一瓶來「檢驗」的事。 book18.org
「今天這個日子，本來應該喝狀元紅的。」謝延德笑眯眯地說道。 book18.org
「哈哈，那是。」徐達國搭腔。 book18.org
「但那個是黃酒，我喝不習慣，我還是喜歡喝濃香，醬香喝過幾次，說不上來，也能喝，只是一般不買醬香酒。」謝延德和徐達國碰了一杯後說道。 book18.org
「是，是，我也是這樣。」徐達國說道。其實徐暢然清楚，徐達國喝的全是濃香酒。什麼時候買幾瓶好的醬香酒給他試試，說不定也喜歡。 book18.org
「但是茅台酒就不講香型了，反正是最好的酒，喝酒的人都愛喝。」謝延德繼續發表著自己對酒的體會。 book18.org
現在謝延德受到大舅媽的管控，在家基本不喝酒，只有這種聚會場合下可以喝，所以對他來說，其他都是小事，喝酒談酒才是最大的興奮點，而唯一和他碰杯暢談的就是徐達國。徐達國同理。 book18.org
徐暢然和表哥趙宏林坐在一起，兩人只喝了一小杯酒就聲稱不再喝了，把好酒讓給兩位老輩品嘗。 book18.org
「暢然，你那本《十字架》我們科長買了一本。」趙宏林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十字架》？不是，是《十字星人》。」徐暢然糾正道。 book18.org
「哦，十字星啊，哈哈，搞錯了。我們科長說，他兒子很喜歡看。」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你們科長給他兒子買的這本書？」徐暢然轉過頭問道。 book18.org
「不是的，科長聽我說了你的事，說他也要買一本翻翻，結果他兒子拿去看了，他一直沒看。」 book18.org
「他兒子多大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初三，馬上讀高一。」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像他們科長那類喜歡在酒桌上呼來喊去的人，對那種小說肯定沒有興趣，說得直白點，酒色財氣是真的，其他都是虛的。像科長兒子那樣的少年還保留著天真和想像，只是不知道等他長大後，是否會變成科長那樣的人。 book18.org
「我們科長說有機會喊你也來，跟我們喝一回。」趙宏林說道，然後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我說小徐現在很忙，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請他來。」 book18.org
「嗯，以後再說吧，我會去的。」徐暢然說道。這事關係到趙宏林在科室的面子，他也不好拒絕。 book18.org
這次吃海鮮，一共花了 900多元，接近謝新芳兩個月工資，還不算一瓶茅台酒。謝新芳結帳後回到座位上，旁邊的二姨謝金英小聲說了句:「新芳，這頓飯花費了哦。」 book18.org
「沒有，我樂意。」謝新芳爽朗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雖然不喜歡這種升學宴之類的飯局，但家裡舉辦的必須參加，還有一個也拒絕不了，就是杜老師，是早就說好了的。 book18.org
海鮮飯局過後第三天，杜老師的電話來了。 book18.org
徐暢然出發比較早，坐著公交車慢慢搖著去，到了杜老師指定的飯館，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徐暢然在飯館大門口一側踱來踱去，等著杜老師的到來。 book18.org
這頓飯不該杜老師請啊，真的是大恩不言報，還要倒吃一嘴！但跟人爭著付帳，搞得烏煙瘴氣的，徐暢然也做不到。 book18.org
在這個關係中，徐暢然習慣於杜老師的主動，因為在學校都是杜老師叫住他，才停下腳步聊幾句。這學期杜老師回到學校後，聊天的次數也不少，總覺得杜老師說話比以前情意綿綿，意猶未盡，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book18.org
正低頭踱步沉思，一雙大長腿出現在眼前，抬頭一看，是郎偉強，笑嘻嘻的，手裡還拎一個大袋子，鼓鼓囊囊不知裝著什麼。 book18.org
「什麼時候來的？」郎偉強問道。 book18.org
「剛來一會。」 book18.org
「杜老師還沒來吧。」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我們進去等吧。」郎偉強說道。 book18.org
兩人進了飯館，找位子坐下。徐暢然問道，「還有人來沒有？」開始徐暢然總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來赴宴，現在又覺得會有很多人來。 book18.org
「不知道，應該沒有了吧。」 book18.org
「你帶的什麼東西？」徐暢然忍不住問道。 book18.org
「哈哈，給杜老師帶的一點禮品，你是空手來的？」郎偉強還是笑嘻嘻的。 book18.org
徐暢然一下子感覺自己臉皮發麻，這麼簡單的道理居然沒想到，想什麼東西去了？現在這個時間，跑出去買禮品肯定來不及，就算來得及，也是個笑話。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對有些人來說，就憑今天空手這一點，兩人的關係基本就崩了。好在杜老師不是那樣的人，她應該不會在乎這件事，這麼說，好像自己真不拿杜老師當外人？ book18.org
……正想著，杜老師來了。 book18.org
原來，杜老師家就在附近，她是走過來的。穿一身紫色基調的連衣裙，紅色高跟鞋，除了更豐腴一點，身材和皮膚都恢復到生育前的風采。 book18.org
杜老師也喝了半瓶啤酒，談笑間，徐暢然有意無意地瞄了她幾眼，由於增添了一絲母性氣息，青春與母性的信息雜糅在一起，作為女人的層次更豐富了，那種魅力讓人難以抵禦。 book18.org
不過，只有徐暢然知道，或許郎偉強也有所了解，杜老師這看似完美的生活狀態背後，也有那麼一點遺憾或缺陷，當然，對很多人來說，那不值一提…… book18.org
「一個在燕京，一個在東海，以後我來這兩個地方，你們一定要接待我喲。」杜老師喝得臉頰紅霞飛地說道。 book18.org
「杜老師，以後你來東海，我翹課陪你逛街。」郎偉強說道。 book18.org
「吃個飯就行，東海的街道我逛得差不多了。」杜老師撇了一眼郎偉強，笑著說道。 book18.org
「翹課還是我合適，杜老師，燕京你還沒怎麼逛吧？」徐暢然接嘴。 book18.org
「可以，我要去爬長城哦。」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那好，我和你一起爬，期待這一天早日到來。」徐暢然發自內心說道，說完又覺得用詞不妥。 book18.org
杜老師和郎偉強談著東海市以及郎偉強考上的外國語學院，氣氛輕鬆而熱烈，徐暢然在一邊吃著，眼睛不經意向下瞄了一眼，一截白皙結實的小腿映入眼帘，這才注意到，杜老師沒有穿絲襪，這種結實而線條優美的小腿對徐暢然的殺傷力是致命的，徐暢然趕緊轉移了視線。 book18.org
不要有過多的想法，有些事，就把它看成上天的恩賜吧，永遠封存在心裡。 book18.org
吃完飯，走出飯館門口，徐暢然就和杜老師郎偉強告別了，郎偉強還要提著他送的東西把杜老師送到家，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徐暢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第217章：送兒子上學 book18.org
「你爸媽怎麼同意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各個擊破。」尹飛揚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拿到通知書後，尹飛揚召集了一些人唱了回 ktv，這個是有原因的，他包 ktv不花錢。過了些日子，尹飛揚的通知書也到了，就找了個小館子和徐暢然喝一杯。 book18.org
「能說服你爸，也不容易啊。」徐暢然感慨。 book18.org
尹強知道飛揚成績不好，一直希望他考上警校，尹飛揚最後才爆發，不願意去警校，首先說服了他媽，轉化為二比一的形勢後，他爸漸漸頂不住了，最終尹飛揚取得了成功。 book18.org
「我說開個大會，一家三口都在會場，別人還以為我們家是沒去處了呢。再說我也不想過他們那種日子，我想自由點，瀟洒點，不行嗎？」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其實他也不希望尹飛揚走他爸的老路，身處這個時代，機會還多，犯不著都吊一棵樹上討飯吃。 book18.org
「但是我沒想到那個學校也招文科生。」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嘿嘿，新專業，我是第一屆，以後也算這個領域的大哥了。」尹飛揚得意地說道。 book18.org
他以 400多分的成績考上了榮城的一所建築專科學校，城市規劃，新開設的專業。當然，他能上這個學校，也不全憑成績。 book18.org
「暢然，你對劉雪竹有想法沒有？」尹飛揚突然問道。 book18.org
「沒有。我跟她基本沒說過話，你知道的。」 book18.org
「以後你們就是大學校友了，又是高中同學，很方便哦。」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看來你是不了解專業之間的差距。」徐暢然淡淡地說道。劉雪竹被華光管理學院金融系錄取，和徐暢然的中文系比起來，像是兩個世界。 book18.org
「沒關係，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兩個高中期間盡讀書了，大學後可以補起來。」尹飛揚的神情透出一絲得意，他從一個暗戀劉雪竹的人，到王姐作為跳板，再到跟江離離談戀愛，可謂華麗轉身，從他的角度講，是有資本驕傲的。 book18.org
「你說的這事，我會考慮的，但不是和劉雪竹，天涯何處無芳草。」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實際上，徐暢然因為很蓉分開，心情一直有些低落，對這方面的事並沒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不過尹飛揚也不總是收穫快樂，通知書拿到後，江離離立即給他制訂了一些規章制度，比如在學校不能和女生單獨交往，不能和女生進ktv，不能在外開房，每個月要回雲州看望江離離等，條款不少。 book18.org
「她訂的那些條款要都遵守下來，我也和你一樣，能考燕京大學了。」尹飛揚無奈地說道。 book18.org
臨上學前，徐暢然和老柯見了一面。 book18.org
店面出租的事情已經辦妥，老柯立了大功，房產轉讓手續都是他去跑的，還有和電信公司的合同，徐暢然感到很滿意。電信公司先支付了今年剩下幾個月的租金，約定每年12月15日左右，把下一年的租金打到徐暢然的帳上。 book18.org
還有，如果不是老柯母子倆，他應該沒時間和蓉去旅行，從這點來說，他特別感謝老柯所做的事。 book18.org
老柯說，他們尋找店面的確是沒有遇到滿意的，還得等一下，老柯媽要求比較苛刻，想在世紀商場東門一帶找個鋪子，那裡正是各種餐飲聚集的地方，人氣很旺，擔心現在沒有店面轉讓。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這樣選擇面是不是太窄了？實在等不到店面轉讓出來怎麼辦？可以考慮其他地方…… book18.org
沉默了一陣，老柯才說還有一個情況。 book18.org
他母親現在有個男朋友，知道這個情況後，提出一個建議，在離老柯家不遠的地方，買一個一樓房子，開麻將館，地方他已經考察過了，那裡有個新小區，麻將館還有空間。 book18.org
一樓房子本身有做生意的價值，即便麻將館以後不成了，也可以改做其他生意。這個方案和在市中心開麵店比起來，一是風險小一些，二是沒有那麼累，一旦麵店開起來，前幾年時間都得全身心撲在上面。 book18.org
看來那男人有為他自己考慮的一面，不想讓老柯媽把精力放在麵店上。但徐暢然承認，他提出的這個方案不算太差，對很多沒有手藝，只有一點資金的人來說，也可以一試。 book18.org
「你媽到底怎麼想的，要不要去開麻將館？」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她還是想開麵店，她說的，麻將館誰都可以開，現在生意還可以，過幾年可能就不行了，而且也不輕鬆……」老柯說道。 book18.org
「麻將館應該輕鬆吧，坐在那兒就行了，不是嗎？」徐暢然有些不解。 book18.org
「不行的，一樣要拉客戶，煩人得很。那些來打麻將的，把他們家裡的電話號碼記在本子上，一到時間就挨家打電話，喊他們來打麻將。每個人都要搞好關係，不然得罪了，他拉一幫人跑別的麻將館去了。」老柯說道。 book18.org
「沒想到，麻將館的競爭也這樣殘酷。」徐暢然感慨。 book18.org
老柯說，他母親的男朋友提出這事，說他可以幫著照看麻將館，這樣，老柯媽在休息方面比開麵店好得多。 book18.org
最後，徐暢然作出決定，讓老柯也去銀行開個戶頭，把資金打到老柯頭上，由老柯來控制資金的使用，而以前是以老柯媽為中心的。 book18.org
「你來控制這筆錢，確保用到開麵店上。」徐暢然對老柯說道。 book18.org
這樣，老柯變成了一個10萬元戶，他向徐暢然保證，除了開麵店，他不會動這筆錢，如果開不成麵店，他如數奉還。 book18.org
事情辦妥，徐暢然回到家睡覺，等著上學。也許是這兩年學習和寫作很緊張，也許是因為和蓉的分開，他感到疲憊，不想出門，只想睡覺。 book18.org
2000年9月3日，徐暢然上學的日子到了。 book18.org
早上，謝新芳敲門喊著，「暢然，還要睡啊，該起來了哦。」徐暢然一看時間，剛好7點。 book18.org
這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徐達國上班去了，謝新芳和別的老師調了課，上午要送徐暢然到火車站。徐暢然堅稱他一個人去燕京，不像有的同學那樣，由父母送到燕京。 book18.org
臨走前，徐暢然又給了家裡兩萬元，告訴謝新芳，這是改善她和徐達國生活水平用的，如果要買大件，再通知他。他知道現在家裡的存款已經不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錢還有，該花就花，不要全都存在銀行里。 book18.org
剩下的錢還有 100萬出頭，他準備全撒在燕京那塊沃土上，不需施肥澆水，只需要足夠的時間，就可以開花結果。 book18.org
謝新芳給徐暢然下了一大碗紹子面，裡面放了很多東西，葷的素的都有，徐暢然正在吃著，有人在敲門。 book18.org
原來是二姨謝金英，她今天也要來送徐暢然到火車站。徐暢然在心裡嘆了口氣，沒辦法，她們要送就送吧，今天這天氣，出門走一趟也不錯。 book18.org
徐暢然背起雙肩包，準備出門，其實裡面也沒多少東西，多數都要到學校後買。還有一個袋子，裡面裝著路上吃的水果，香蕉、蘋果什麼的，還有幾瓶瓶裝水，是昨晚徐達國出去買回來的，現在，謝新芳和謝金英為提這袋子鬧得不可開交。 book18.org
謝金英不愧是姐姐，取得勝利，把袋子拿到手。 book18.org
走在路上，有人問道：「要出遠門啊，大包小包的？」 book18.org
「啊，送兒子上學。」謝新芳喜滋滋地答道。 book18.org
徐暢然在旁邊默默地走著，對周圍的人和事感到恍惚，腦子裡想些什麼也不知道，他只記得，今天的陽光特別燦爛，給所有的事物，包括謝新芳和二姨，還有自己身上，都披上一層輝光。 book18.org
（第一卷完） book18.org
第二卷 book18.org
第218章：初到燕京 book18.org
列車在華國大地奔馳，徐暢然在臥鋪車廂的中鋪沉沉入睡，像經歷了一場大夢。 book18.org
早上六點過，探起身子朝車窗外看一眼，他知道那片秀麗險峻的溪谷地帶，要是在另外一個時間段，他會立即爬起來坐在車窗前，欣賞這難得的風景，但這次只是看一眼，又倒下睡覺。 book18.org
中學生涯一去不復返，這兩年的生活充實、緊張、快樂，像來到了人生的一個巔峰期，現在卻要向下滑行一段時間，積蓄能量，而積蓄能量的最好方式就是睡覺。 book18.org
大腦一直處於晦暗靜默的狀態，偶有零星閃耀，卻無濟於事。生命的燃燒固然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但從另一方面，它也消耗了很多能量，需要一段時間補給。 book18.org
直到中午餐車叫賣的聲音飄過來，徐暢然才從床鋪上豎起身子，買了一份十元的盒飯，無滋無味地吃完，坐在車窗前楞楞地看風景。 book18.org
這時列車已進入中原，植被覆蓋率已經大不如前段，色彩的基調由綠色變成黃色，成片的黃土裸露著，列車經過小河時，可以看見遠處有赤條條的曬得黝黑的小孩在渾黃的水裡嘻玩。 book18.org
旁邊車窗前，兩個女生一直在聊天，表情和聲調都透露出興奮，原來也是去燕京讀書的新生，老生在9月1日前都已經趕到學校，這時還在路途上的基本是新生。 book18.org
「我媽也想請假來送我上學的，我爸說你別來了，你來了我就是一仆二主啊。」其中一個女生笑著說。 book18.org
「我爸是不好請假，不過他有兩個學生來接我，一男一女，男的負責提行李，女的就……」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說道。 book18.org
「陪你聊天了，哈哈。」另一個女生接嘴說道。 book18.org
隨後，兩個女生又聊到學校的一些事情，什麼同學關係、考前複習、畢業那天發生的事啊，都是些雞毛蒜皮，但兩個女生聊得興味盎然，好像那些事真的很有趣一樣。 book18.org
徐暢然不願意聽，但又不願意回到床鋪上，只好皺著眉頭，凝神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徐達國給他買的水果零食袋裡有不少東西，徐暢然挑了一些，蘋果、香蕉，慢慢吃著。 book18.org
在車窗前呆坐了很長時間，終於感到一絲倦意，馬上回到床鋪躺下，睡了一會，下來在車廂里走了走，最後還是坐到車窗前，望著窗外。 book18.org
列車這時已經行駛在華北平原上，大片的田地，筆直的道路，零星或成片分布的房屋，沒有了山水，景色失去了層次，變得單調，徐暢然心情依然黯淡，但又慶幸自己生活在山水豐沛的雲州。 book18.org
晚上，列車到達燕京，徐暢然背起雙肩包，站在人流中等待車廂門打開，他低頭閉眼，咬咬牙，抬起頭。 book18.org
好吧，新的生活開始了，打起精神來。 book18.org
走出車廂，發現前面正是旁邊車窗聊天的女生，背著一個小巧的雙肩包，一個中年男人拖著拉杆箱，和她一起走著，進入地下通道時，中年男人抱起拉杆箱，一步步向下挪，徐暢然從他倆旁邊超過去。 book18.org
攔了一輛計程車，說了句「去燕京大學」就沒吭聲，開了一陣後看見旅館的招牌，就讓師傅停車，估計師傅不太高興，板著臉找零。 book18.org
在旅館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攔計程車到燕京大學，要不是雙肩包體積有點大，還真想坐公交車去。 book18.org
計程車在燕大南門口停下，門口的保安依然高大筆挺地站立著，這是新生報道第一天，不斷有人大包小包地走進校門。 book18.org
進入校門，走不了多遠，就是迎新通道，一直到百年講堂，兩邊都擺著各院系的桌子，掛著院系的招牌，還有老生在引導，各興趣社團的招新也在進行宣傳，彩旗招展，喜氣洋洋。 book18.org
找到中文系的報到處，開始填寫表格，正寫著，旁邊一個男生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道: book18.org
「不錯哦，你這名字有意思，一看就應該讀我們中文系。」 book18.org
「怎麼啦，我看看。」一個女生也湊過來，「徐暢然，這名字怎麼有意思呢？」 book18.org
「你看啊，人的一生應該活得暢然，對不對？但過分了也不行，所以前面加個徐字，把腳步稍微放慢一點，這樣就圓滿了。」男生分析道。 book18.org
「哈哈，有點道理。」女生轉過頭對著徐暢然說道，「同學，莫非你父親是中文系教授？」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一下，「他不是教授，但算是個師傅。」 book18.org
徐暢然一直覺得自己的名字還不錯，但究竟不錯在哪裡並不明了，經剛才那男生一解釋，才感到這就是最到位，至少是最符合徐暢然本心的說法。 book18.org
不過，要慢下來，還得分階段，看情況。現在還不是「徐」的階段，至少大學四年，都得快馬加鞭，只爭朝夕。 book18.org
辦完入學手續，中午時分，徐暢然來到自己的寢室，35樓1061，一單元上去，6樓的左邊第一間。 book18.org
進門後，寢室里有兩個人，正坐在床沿聊天，貌似京腔，一個胖乎乎的小伙子對徐暢然點點頭，「你也住這間寢室啊，你好，我叫王瑜，周瑜的瑜。」 book18.org
「你好，我叫徐暢然。」徐暢然笑著打招呼。 book18.org
「今天來的？坐飛機？」王瑜問道。 book18.org
「啊，昨天就到了，坐的火車。」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辛苦啊，我們寢室到三個啦，還有一個剛出去吃飯，你一個人來的？」王瑜有些吃驚地問道。 book18.org
「嗯，我父母工作忙，走不掉。」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兩人寒暄幾句，徐暢然來到自己的床鋪收拾東西，是下鋪。如果按徐暢然的意願，他會選上鋪，上鋪雖然沒有下鋪方便，但從睡覺的角度比下鋪好，在安全性和私密性方面勝過下鋪。不過，既然安排的是下鋪，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book18.org
寢室中間擺三張桌子，屬於上鋪的同學，還有三張桌子分別靠著牆，屬於下鋪的同學，靠牆的桌子有利擺放電腦。 book18.org
現在，燕京大學的寢室已經全部通網，是去年十月開通的，當然，是校園網，從這點來說，真是趕上了好時候。 book18.org
徐暢然簡單收拾一下，坐在床邊歇息，感到口渴，準備到校內商店去買生活用品，這時王瑜的手機響了，徐暢然不經意看了一眼，居然是摩托羅拉 998，前兩年炒到一萬多的手機，現在也得4千以上吧。 book18.org
「爸，辦完了嘛，好，我們馬上下來。」王瑜說著，又對旁邊的小伙子說道:「走吧，吃飯去，農院食堂。」 book18.org
兩人站起來朝外走，另一個小伙子身材高大，出門時轉過身來，禮貌地朝徐暢然擺了擺手。 book18.org
徐暢然到校內商場買生活用品，一大堆東西，還特意買了一頂蚊帳，睡下鋪得有個蚊帳，私密性好一點。 book18.org
買完東西後在商場門口喝了一瓶瓷瓶酸奶，還是那個味，一想到未來幾年都能喝到這種酸奶，心情又有了一絲愜意。 book18.org
晚上，新生來了大半，各個寢室都鬧哄哄的，徐暢然寢室里有四個人睡覺，王瑜回家了，他是燕京本地人。 book18.org
徐暢然跟大家聊了會天，早早睡下，蚊帳就是有這個好處，一關上就可以不管外邊什麼情況。在床上平躺著，表情有些嚴峻，在雲州二中也是住學生宿舍，沒覺得有什麼異樣，但是現在，卻感到有點不適應。 book18.org
第219章：三點一線加兩館 book18.org
開始上課後，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教室，食堂，寢室來迴轉，不過，既然是學生，這種情況就難以避免。 book18.org
過了幾天，徐暢然增加了一個點，圖書館。 book18.org
面對亞洲最大的高校圖書館，徐暢然不願意浪費這個資源，每天晚上不到教室去上晚自習，而是到圖書館看書。 book18.org
哲學、歷史、以及一些過期期刊，是現階段主要閱讀方向。 book18.org
哲學方面，感興趣的是存在主義的一些書籍，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存在感比較弱，有一種浮萍飄蕩的感覺。 book18.org
閱讀存在主義那些深沉冷峻的句子，心情平和下來，感覺可以讓人重新找到生存的價值。追尋存在，本來也是一個日常工作，因為人在社會中掙扎生存，常常會迷失方向，甚至本心，需要時時思考糾正，回歸存在。 book18.org
歌德說過，存在與迷失的鬥爭每天都要進行。而華國有句格言，吾日三省吾身，與歌德的話有相似之處，但這句話強調的是道德方面的審視，而不是對存在的審視。 book18.org
存在主義曾在80年代初期在華國風行一時，不過現在主要在大城市被一些人作為人生哲學，仍是華國的傳統文化占上風。 book18.org
華國的傳統文化通常說是儒家文化，說白點就是宗族文化，個體作為宗族鏈條的一分子，主要任務是傳宗接代，光宗耀祖，這是最根本的目標，所以華國年輕人一進入社會就要考慮結婚生子的事，一切都圍繞這件事來辦。 book18.org
相比之下，存在主義強調個體生命的價值，個體的自由與生命力的發揮，這種觀點很對徐暢然的口味。 book18.org
存在主義不僅意識深沉，而且具有鞭策的力量。它的一句著名的話是:存在先於本質。 book18.org
這句話的意思，在徐暢然看來，就是人沒有一個預定的本質，人的本質是由他的行動決定的。一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不是他自己認為的那樣，而是他不停的行動決定的，大限來臨之際，回首他一生的行動，就可以說他是一個什麼人。這種觀點，和華國的「蓋棺論定」很相似。 book18.org
對於年輕人來說，不要自認為是什麼樣的人，而是用行動證明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你說你道德高尚，說你熱情奔放，都沒有用，不是你說有就有的，而是去做。能夠兌現你人生抱負的，只能是你接下來要展開的行動。從這點來說，存在主義又是一種男人哲學——縱然時世艱難，唯有奮然前行。 book18.org
徐暢然一邊讀書一邊記筆記，把一些重要的觀點和精彩的話語記下來，自己的一些思索也記下來，這是他自己感覺到的最有效的讀書方法。 book18.org
僅有睡眠可能還差點意思，但睡眠和哲學結合在一起，威力就更大，活力在恢復。 book18.org
又過幾天，徐暢然再增加了一個點，游泳館。 book18.org
游泳館在南門口附近，離徐暢然的宿舍不算遠，晚飯前那段時間去游泳很合適，票價憑學生證4元，沒有學生證8元，這個價格比雲州游泳館低一倍。 book18.org
但徐暢然寧願在雲州游泳館游泳，由於人少，舒服得多。燕京大學這個游泳館，每個泳道至少7、8個人，多的時候十幾個，大家排隊輪流出發，既不能游太快也不能游太慢，那種自由自在的樂趣少了，純粹是為了鍛鍊身體。 book18.org
徐暢然的計劃是，不必天天游，一周三次就行，基本隔天一次，每次游1000米就上岸。游泳有個附帶的好處，冬天不用上浴室，洗澡全在游泳館搞定。 book18.org
遊了兩次發現，游泳館裡學生不占多數，大叔大媽不少，好像還是常客，想想也是，京城這塊地，找一個4塊8塊的恆溫游泳館，多不容易啊。 book18.org
圖書館和游泳館這兩個點加進來，獨來獨往的架勢就搭起來了，不過，大家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徐暢然呆寢室的時間更少一點。 book18.org
晚上還要去開水房跑一趟，離宿舍樓不遠，除了自己的熱水瓶，還帶一個別人的空瓶，打回來後，漸漸地有人來「借」開水，還要打招呼，「徐同學，借點開水。」別的寢室也有人過來要開水。 book18.org
開水房對面有一塊空地，豎著兩根桅杆，這應該是鑽機吧，在這裡鑽探什麼呢？莫不是發現石油？ book18.org
後來才聽說，這是學校獲得批准，可以在校園內打井抽取地下水，深達 400多米，難怪在寢室對面的盥洗室沖涼時，感覺水冰涼。不知道校內是如何使用這水的，應該比較乾淨吧？ book18.org
第一個周末，楊嫣特意趕過來，和徐暢然在燕南食堂吃了一頓午飯。楊嫣告訴他，《十字星人》電視劇即將在韓國開播，男一號李炳元屬於一線明星，人氣超高，收視率看好。估計一個月後，《十字星人》在國內的圖書銷售會有一波小高峰。 book18.org
「暢然，現在有什麼寫作計劃？」楊嫣問道。 book18.org
「暫時沒有，現在想看一陣書。」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哈哈，沒關係，水土不服，常有的事，過一陣就好了。」楊嫣笑著說道，又問，「要不要去參加一些活動，派對什麼的，我這裡有些機會。」 book18.org
「暫時不想出去，我還在學校呆一陣子。」徐暢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嗯，有空也想想小說，現在人氣正旺，比較好營銷。」楊嫣鼓勵道。 book18.org
說話間，楊嫣接了個電話，語調輕柔，交代了晚上的安排，放下電話後對徐暢然笑了一下。徐暢然估計是楊嫣的男朋友，而且從接電話的情況看，已經交往一段時間了。 book18.org
雖然每天到三角地看各種信息，但一直沒有碰到讓人眼睛一亮的講座。終於有一天，一個講座引起徐暢然的興趣，是一個it行業評論家的講座。 book18.org
這種it評論家或者說網際網路產業評論家可以說是一個新行當，因為這個產業很新也很大，很多人看不清，需要有人予以分析，提供內幕，指引方向，所以出現了一些相關的評論家在媒體上頻頻發聲，逐漸產生影響，成為名人。 book18.org
辦講座的這位劉某，有水木畢業和國外留學的背景，近年針對網際網路產業筆耕不墜，名聲崛起，目前基本算是網際網路產業評論第一人，這樣的人正是燕京大學講座首選的目標。 book18.org
星期五晚上 7點，徐暢然趕到講座地點，是華光管理學院的一個學術報告大廳，超大的場所，裡面坐了幾百人，看來大家都對這個講座感興趣，畢竟網際網路產業正是華國最紅火的產業之一，牽涉到華國千千萬萬人的事業和生活。 book18.org
不過，劉某在台上一開口，徐暢然就覺得不對勁，劉某戴著眼鏡，身材高大，文質彬彬的樣子，說話卻不時停頓，也不是結巴，而是腦子裡沒有想好，不知道該怎樣說。 book18.org
而且劉某說話沒有激情，換句話說，沒有煽動性，但根底是沒有激情。劉某講了10分鐘左右，徐暢然坐不住了，劉某的講座完全沒有吸引力，這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是劉某口頭表達能力遜於書面表達能力的原因嘛？徐暢然認為不是，劉某的思想的確缺乏激情，有的只是一種偽浪漫主義，使得他發表在媒體上的文字帶有理想主義的調子，實際上他沒有激情，他擅長的是理性的分析，從已有的資料推算，而且他比較勤勞，僅此而已。 book18.org
徐暢然決定撤退，雖然講座才開始20分鐘，但他沒必要把時間耗在這裡，雖然中途退場對演講人有點不禮貌，但演講人必須接受現實，講得不對味口就會有人離開。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有點鬱悶地想著今天晚上的這個講座，睡意襲來，思維逐漸迷糊，突然，徐暢然清醒過來，幾乎要坐起身子，感覺終於找到了自己要乾的正事。 book18.org
第220章：買房不能急 book18.org
星期六一大早，徐暢然起床，到學一食堂吃早飯，小米稀飯，花捲，泡菜，一邊吃一邊看食堂的電視。 book18.org
鳳凰衛視正播著新聞，主持人表情平靜，但看完節目就能體會到，形勢一片大好。 book18.org
昨晚沒睡好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情一直比較激動。徐暢然來燕京，主業是什麼呢？是買房子。房子買了，來燕京的主要目的就達到了，至於讀書，只能算兼職。 book18.org
所以，徐暢然決定開始抓主業，買房子，馬上就買。 book18.org
吃完早飯，昂首挺胸走出南門，在報刊亭買了份燕京城市地圖，上了一輛公交車，還有座位，坐著攤開地圖埋頭研究。 book18.org
不過昨晚他就打定主意，今天主要看三環的房子，東南西北三環，唯一排除的是南三環，首選東三環。那裡大機構大企業林立，是全國房價最高的地方之一。 book18.org
坐了一趟公交車，再坐地鐵，到達東三環地界，已經有點疲憊。再一看兩邊的高樓大廈，昨晚在床上的那股豪氣消失了大半，竟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book18.org
沿街走著，走了好長一段路，居然沒有看到房屋中介店鋪，原以為這裡會有一排排的房屋中介以及一群群的經紀人，買房賣房的人圍在門前，交投兩旺，欣欣向榮，實際上顯得冷清。 book18.org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房屋中介店鋪，門前有一個不鏽鋼架子牌，寫著一些房子的信息和價碼，徐暢然站著看了一會，感覺自己兜里的一百萬元掏不出來，竟然沒敢走進店裡。 book18.org
這些房子的單價都在8、9千元一平方，一萬出頭的也有，再看面積，基本沒有低於120平方的，房屋總價多在120萬元以上。 book18.org
來錯地方了，這裡地段太好，而且有很多大單位，房源並不多。不過沒關係，換地方。 book18.org
以地鐵為交通工具，又到西三環、北三環跑了一圈，徐暢然開始意識到，買房子的事沒那麼簡單，是個學問，需要審慎對待。 book18.org
燕京的房子有個特點，二環以內的房子沒法考慮，有很多老房子，四合院，從航拍照片能夠明顯地看出來，中心地帶有大片的平房，小高樓，到三環地界，矗立著大片高樓，像是兩個世界。 book18.org
這樣，三環的地理優勢就很明顯了，房價也是最高，如果在三環買房，徐暢然的一百萬有點緊巴巴，成長性也不一定最好，說不定在天通苑、回龍觀那樣的地方買兩套房子，成長性高於三環，收益可能好得多。 book18.org
在 2000年底把100萬投入到燕京房產上，10年後應該變成多少才夠呢？徐暢然覺得，要是能達到1000萬，足夠滿意。7、8百萬也能及格，500萬就羞於見人。 book18.org
操作不當，很可能帶來收益上的巨大差距，幾百萬的差距完全有可能。比如在三環買一套房子，由於房價高，只能買一套 100平方以內的房子，10年後賣出的話，能賣多少？這中間會不會出意外？ book18.org
徐暢然覺得，保證購買的面積達到一個數目，而不是從單價的升值來考慮，可能是更好的策略。 100萬在三環買6、70平方的房子，不如在天通苑買200平方的房子，雖然每平方賺的錢少一點，但乘以200的係數後，應該遠勝於6、70的係數。況且，天通苑的漲幅不一定低於三環！ book18.org
而且，買兩套房子更具有靈活性，某些特殊情況下可以賣一套房子變現，重新投資。 book18.org
在外奔波一天，到學校已經是晚上7點。胡亂吃完飯回到寢室，也不想休息，徐暢然在桌子上攤開地圖，繼續研究。 book18.org
「暢然，今天跑哪玩了？」住在上鋪的張明爵問道。 book18.org
「外面跑了一圈，熟悉一下燕京的環境。」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看什麼景點啦？」 book18.org
「沒有，就在街上走走，四處看看。」 book18.org
「哈哈，你不會在準備小說素材吧？」張明爵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book18.org
中文系的學生，各種小名人不少，省級文科狀元，各種大獎賽的獲得者，小作家，詩人，等等。三年級有個寫現代詩的，二年級有個寫古體詩的，在系裡有些名氣，看來大家還是認經典文學，像徐暢然這種寫類型小說的，不登燕京大學中文系大雅之堂，可以歸於默默無聞一類。 book18.org
「明天還要出去？」張明爵又問道，也許是看見徐暢然的腦袋幾乎貼著桌上的地圖。 book18.org
「嗯，明天還要出去跑一天。」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準備去哪啊？」 book18.org
「回龍觀、天通苑吧。」徐暢然本來還有點猶豫，趁著回答，最終決定了明天的去向。 book18.org
「哇，挺努力。暢然，是不是要寫一本《燕京沉沒》啊？」張明爵笑著說道。 book18.org
「怎麼可能，要寫也只能是《燕京崛起》，是吧？」徐暢然同樣笑著說道。 book18.org
第二天，徐暢然睡了個懶覺，沒有昨天那種緊迫感，心急吃不得熱豆腐，這件事還得慢慢來，不然，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發射衛星上天如此，在燕京買房亦如此。 book18.org
吃了點東西，照例出南門坐公交，不是特別需要，不能坐計程車，一律公交地鐵伺候，這是一個基本原則。 book18.org
轉了一次車，終於坐上開往天通苑的公交車，天通苑居然是終點站，徐暢然感覺心裡有些忐忑，這一趟單面就得花一個多小時，太遠了吧。 book18.org
果然，在終點站下車後，只在公交站點附近轉了一陣，就趕緊跳上一輛車往回趕。這地還是個典型的城鄉結合部，亂糟糟的，塵土飛揚，建築工地倒是有幾處，未來的大型居住區現在只是冒了個頭皮，無法想像在這裡買房等著升值。 book18.org
回龍觀也不想去看了，這兩個地方現在來早了點，再過4、5年也許是個好選擇，但現在還得重新考慮，畢竟兜里只有那點錢。 book18.org
傍晚，接到老柯的電話，詳細「彙報」最新情況，老柯媽原本想在世紀商場大門附近找一個店面，一直沒有機會，剛在離世紀商場不到一公里遠的地方找了個鋪面，感覺比較理想，兩年後外資百貨沃爾馬將在這裡開業，人流量估計不會比世紀商場差多少。 book18.org
店鋪面積70多個平方，包括操作間20個平方，計劃擺8張桌子，滿員能坐4人的那種，而他們在小區的那家店桌子小，只能坐兩人。大堂滿員能坐30多人，基本能夠滿足需求。 book18.org
店鋪合同簽了 5年，前兩年租金每月1800元，已經一起支付。後三年每月租金2000元，屆時逐年支付。馬上開始進場簡單裝修，預算是兩萬。這樣，徐暢然給老柯的10萬元還剩3萬，用於支付人員工資和前期運營。 book18.org
人員方面，除了老柯媽，還有她的一個表妹。老柯因為沒事幹，也會投入進去，這階段，與其去找一個工作，還不如在自家店幹活，這三人在情況不妙時是不用付工資的，此外再招三人， 6個人撐一個店面，比較緊張，暫時先這樣，如果生意做起來了，再增加人手。 book18.org
對這個情況，徐暢然比較放心，老柯家兩個和一個親戚都投進去了，對老柯母子來說，是背水一戰，不可能兒戲的。 book18.org
「老柯，晚上在家還是要看點東西，寫作方面不能丟。」最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知道了。」老柯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覺得，老柯畢竟看過一段時間經典文學，也有一定效果，堅持看書寫作，即便將來出不了成績，也算一個精神支柱。 book18.org
晚上臨睡時，看見上鋪的張明爵，又有點後悔，在天通苑應該多呆一陣，四處看看，難得去一趟，看看它現在的樣子，幾年後再去看，也許就面目全非了，如果要寫以燕京為背景的小說，這次出行的印象應該挺有用。 book18.org
第221章：文以載道 book18.org
上午的古代文學課上，老師梳理了「文以載道」。 book18.org
老師說，文以載道之「道」，在古代主要指儒家之道，宣傳儒家的仁義道德、倫理綱常，從這點來說，它是為統治階級服務的一種思想。 book18.org
文以載道以及文藝為什麼服務，都是作為一種工具被利用，而非真正的文與道。 book18.org
但是現在「道」在內涵上有很大變化，它指的是文章的內涵，文為飾，道為骨，文章要有價值，言之有物，必須蘊含道。 book18.org
至於道的具體內容，則包含多樣，不一而足，或倫理道德，或社會責任，乃至宇宙天道，都可在文章中體現。 book18.org
快下課時，老師提出一個問題，現在華國通俗小說有捲土重來之勢，對華國文以載道的傳統有何影響？ book18.org
中午吃飯，路過學五食堂，想起去年在這裡請他吃飯的王筱丹同學，她的手機號碼還在徐暢然的手機通訊錄里，但一直沒給她打電話，覺得現在有些事情和思路沒有理順，過一段時間再給她打電話，天氣涼下來後，請她吃頓火鍋吧。 book18.org
打飯端回寢室，還買了一袋酸奶，一元三角一袋，這個價格只有學生食堂才有，是給了補助的。徐暢然喜歡中午買一袋酸奶，一邊吃一邊吸兩口，就不用喝湯了。 book18.org
寢室里的幾個人坐在中間的桌子旁邊，各自埋頭吃飯。窗外陽光燦爛，樹葉婆娑，青春的氣息，溫暖的氛圍，想起下午還要到游泳館碧波暢遊，晚上到圖書館書海衝浪，心裡蕩漾著暖洋洋的幸福感。 book18.org
吃兩口飯，再歪過腦袋吸兩口酸奶，身心那個酸爽啊！ book18.org
「暢然，你覺得通俗小說有沒有文以載道？」張明爵在旁邊吃了幾口菜後，突然問道。 book18.org
「有。」徐暢然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江仁書接嘴說道。 book18.org
江仁書來自雙囍市附近的城鎮，和徐暢然算半個老鄉，他真是個書蟲，平時有空就捧著書看，星期六星期天就到大學附近的幾個書店，坐在地板上看書，可以看一整天，回來時手裡還拿兩本。 book18.org
「怎麼講？」張明爵問道。 book18.org
「通俗小說沒什麼文學價值，只有消費價值，一方面它要拿故事給讀者消費，另一方面還要拿道給統治階級進貢，幫統治階級宣傳他們認可的道。」江仁書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本來還想說點啥的，江仁書這一席話說完，他感覺無話可說。 book18.org
通俗小說通常會包含統治階級正在推行的道，而不是經典文學那種離經叛道的道，這一點錢江仁書還是拿捏得準確。 book18.org
「暢然，你說呢？」張明爵又問道，看來他是想知道徐暢然是怎麼看的，畢竟徐暢然寫過這種書，算是局內人。 book18.org
「老江說得有道理，不過通俗小說的那種道多半是保身之策，並非宣傳道，載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主要還是為了保證市場銷路。我個人覺得，只要不是為虎作倀，有道無道都無關緊要，環境所限，不能苛求作者。」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你的小說有沒有道呢？」張明爵朝徐暢然問道，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有一種步步緊逼的得意。 book18.org
「有。不過包含的不是為統治階級服務的道，而是一種宇宙之道，把個體放在社會、自然、宇宙多重背景下產生的道。」徐暢然煞有介事地回答。 book18.org
這時張明爵放了個屁，聲音雖然不大，吃飯的幾個人都聽到了，江仁書隨即淡淡地說了句:「屁道。」 book18.org
「嗯，老江這兩個字有深意，高度概括了華國文以載道的歷史。」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時，走廊上走過去兩個人，跟在後面的是個女孩子，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著: book18.org
「我吃剛啦，我吃剛啦。」 book18.org
女孩前面飄過來一個男聲:「不是我吃剛啦，是我剛吃啦。」 book18.org
「我剛吃了，我剛吃了。」女孩跟著念道。 book18.org
「就是他找了個剛來的韓國女生教漢語啊？好像每小時40元，一次兩小時，一周兩次，怎麼還跟到寢室來了？」張明爵說道，他指的是前面寢室的一個新生。 book18.org
「會不會是包月？」徐暢然調侃了一句。 book18.org
「長得怎麼樣，你看見沒有？」張明爵問徐暢然，他背對著門，看不見走廊。 book18.org
「沒有。」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我見過，昨天吃晚飯時也來過，你見了就知道韓國人為什麼喜歡整容了。」江仁書說道。 book18.org
「那女的家裡也不是有錢人，每周末要到望京一家韓國公司打工。」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江仁書問道。 book18.org
「他們寢室的人過來說的。」張明爵解釋。 book18.org
徐暢然正在呼呼地吸著袋子裡最後一點酸奶，聽見張明爵的話，陷入了沉思，嘴裡一直銜著吸管。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在圖書館看完了整整一年的《外國文學動態》過期期刊，來到窗前站著休息了一會，看著窗外三五成群的學生走來走去，一個構思突然出現在腦海。 book18.org
在未來的世代，一個名為 p的大國，已經四分五裂，西部成為全世界核廢料填埋地，在既成事實下，由聯合國部隊管理；北部成為全世界的化工基地，雲集全世界 9成的化工廠，污染極其嚴重，由拉美人組成的僱傭軍監守；相比之下，南方比較有活力一點，是全世界電子產品基地，污染雖然嚴重，但入口相對密集，由全世界各著名黑幫監守，代表多方利益，情況極其複雜。 book18.org
在p國的西南一隅，群山之中，數十萬p國遺民組織了一支力量，召集人手，厲兵秣馬，四處出擊，意圖收復昔日的壯麗河山。 book18.org
這是一個既有末日背景，又有熱血基調的小說，按照徐暢然的想法， p國遺民中將湧現眾多天才與英雄，在針對西、北、南三方的鬥爭中表現出非凡的策略和無畏的犧牲精神，整個故事波瀾壯闊、跌宕起伏，在背景的宏大和故事好看的程度上，將遠超上一本書。 book18.org
但是，經過幾天時間思考，徐暢然最終否定了這個故事。 book18.org
因為這個故事中蘊含的「道」不為世所容，即便寫出來，也不會有出版社感興趣，更不會拍成影視劇，甚至會對徐暢然的個人生活帶來不利影響。 book18.org
從這裡，徐暢然意識到了自己所處的時代背景，從某種程度來說自己處於最好的歷史時代，但也有很多限制，表現出歷史對人的束縛仍在繼續。 book18.org
即便在文字領域，受限於歷史和社會環境，個人的抱負仍是相當有限的，它的實際空間比人們想像的要小得多。當然，徐暢然也沒必要怨天尤人，只能根據實際情況調整自己，不必做唐吉訶德。 book18.org
放棄這個構思後，徐暢然稍感失落，很快恢復過來，準備把重心仍然放到買房上，把這個大事解決了再說。那天聽到的兩個字讓他心思熱絡起來…… book18.org
一天晚上，徐暢然在夢中被一陣奇異的響動驚醒，醒過來一看錶，已經夜裡一點多了，他仔細聽了一會，發現動靜是從上鋪傳來的。 book18.org
第222章：這事怎麼收場 book18.org
聽到上鋪的動靜後，徐暢然一下子睡意全無，聽覺變得敏銳，過了一會，他已經明白，上鋪正在做一種學名為「消解力比多」的動作。 book18.org
這下慘了，本來想舒舒服服翻個身，現在也不敢，如果被上鋪聽到了，會認為你已經醒過來，窺破他的隱私，可能從此結下樑子！ book18.org
只能繼續裝睡，用一種很不舒服的姿勢側躺著，一動不動。有什麼辦法呢，只能想想冰天雪地里潛伏在敵人眼皮底下的志願軍戰士，用英雄的事跡鼓勵自己堅持。 book18.org
上鋪的節奏開始加快，輕微而急促的喘息仿佛在耳畔，看樣子進入收尾階段，哎，感受還挺強烈，畢竟是「同床」。 book18.org
緊要關頭，徐暢然還思考起一個技術問題，如果他在上鋪，對方在下鋪，自己的感覺是不是輕微一些？上鋪和下鋪之間的傳導性不會完全一樣吧？ book18.org
這個問題靠思考很難得出結果，只能靠實踐出真知。如果科學研究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以後全國的男生宿舍對於上下鋪的選擇可能是另一番風景。 book18.org
好了，上鋪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動作也停止，很快進入沉寂狀態，徐暢然也跟著鬆了口氣，等待著翻身時刻的到來。 book18.org
這都什麼事啊！上面的爽了，下面的難受。 book18.org
高中也住了兩年集體宿舍，這種事從來沒有碰到過，情況確實和大學不同，大家都埋頭學習，校園裡也沒有什麼刺激性因素，除了夏天幾個女老師裸露的小腿，就是最大的刺激源，特別是杜老師的紅色高跟鞋之上的那截雪白的小腿…… book18.org
高中寢室的各位基本都升學了，是不是說明戒欲的功勞呢？雖然有兩個考的是雲州師專，屬於專科，但也不錯，將來教師這個職業吃香。唯一沒有升學的王智勇，學習卻比誰都用功，晚上在被窩裡打手電補習初中數學，那有閒心干那事…… book18.org
今天這事，怎麼收場呢？還有四年時間啊。徐暢然扭曲著身子，痛苦地思考著。總不能拍著張明爵的肩膀說：「張兄，昨晚那事整得過火了點，我是一晚上沒睡好，今後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整？」萬一張明爵發起驢脾氣來，天天給你整一回，你又能怎樣？ book18.org
還沒想過到校外租房子，一方面想體驗一下純粹的大學生活，還有圖書館和游泳館這兩個地方的活動，都不合適在校外住，問題是，這四年能頂住上鋪的「蹂躪」嗎？ book18.org
估摸時間差不多了，徐暢然準備翻身，沒想上鋪又窸窸窣窣的，咋回事？ book18.org
原來是張明爵下床，徐暢然他聽到穿拖鞋的聲音，然後竄到對面盥洗室，又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音，嘩嘩了好一陣，又悄無聲息地摸回來，上床，躺下。 book18.org
哎，終於完事了，徐暢然已經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準備入睡，明天是星期六，自己還有正事要干。 book18.org
不料尿意又上來了，這該死的，也不能馬上就去盥洗室，那樣也是穿幫！ book18.org
又屏息靜氣躺了一會，徐暢然才大大咧咧翻了個身，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去盥洗室方便。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8點，徐暢然醒過來，在床上坐著楞了一會。 book18.org
明明是上鋪折騰，為什麼自己感覺疲憊呢？上鋪的張明爵現在沒有動靜，肯定還在甜蜜的夢鄉中。 book18.org
徐暢然拿過地圖看了一陣，最後確定今天的公交線路，今天的目的地從沒去過。 book18.org
望京。 book18.org
望京！ book18.org
自從上次吃飯時聽到這個地名，徐暢然的心思又活動開了。 book18.org
這之前他不知道望京在什麼地方，看地圖後才知道，地理位置上有其特點，離機場比較近，相應的缺點就是，如果從機場坐出租趕到望京，可能要忍受師傅的白眼，甚至拒載。 book18.org
其他幾塊熱地一直沒心思去看，國貿 cbd和金融街，估計又是高大上，兜里那筆錢都不好意思往外掏，上地？感覺是高科技企業園地，也不合適，只有望京讓徐暢然眼前一亮。 book18.org
感覺望京比較神秘，它的身份複雜，先是知道韓國人喜歡住那裡，97金融風暴後，大批韓國人來到望京居住，有了一層異國風味；然後知道十幾家跨國企業總部遷往望京，這又是cbd的架勢。 book18.org
不行，得趕緊去看看。 book18.org
出校門後買了個雞蛋灌餅，想了想，又買了份精品購屋指南，公交車上翻看，這趟路程得花兩個多小時。 book18.org
到終點後下車，第一感還是有點糟糕，依然塵土飛揚，工地不少，真的是塊熱土。走了一陣，看見三個字，心情感覺踏實了。 book18.org
西門子。 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徐暢然對德國產品有好感，什麼汽車、相機、家電、儀器，包括德國足球，都有信心，雖然自己沒用過幾件德國產品。而最熟悉的品牌就是西門子。 book18.org
這個企業選擇在望京設立總部，徐暢然相信它的判斷。這地真有cbd的潛質，雖然不能和國貿那塊地比。徐暢然的心情激動起來，在燕京買房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等會，先看看看房價幾何。 book18.org
房屋中介不少，看來是交投兩旺啊。走了好幾家店，都是在門前看看牌價，沒有進屋，也沒有人搭理他。 book18.org
4000，是主要價位，3000多的也不少，好像還沒有看到5000的房子。這個價格，在別的城市，就是天價，但在燕京，卻透出股溫柔勁兒。 book18.org
徐暢然準備進一步打探行情，走進一家面積比較大的店鋪，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瞄了他一眼，「租房嗎？單間還是套間？」音調里含著冷淡。徐暢然沒興趣和他攀談，「隨便看看。」看了幾眼，走出門。 book18.org
又挑了一家店，看了看門前的牌價，再看看四周，思考著是不是回去再做做功課，看望京地區到底有多大，在什麼地方買房好，甚至可以把小區確定好以後再過來，以免像現在這樣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這時從人行道走過來一個小伙子，準備進屋，看見徐暢然站在門口，就問了一句：「看房啊？」 book18.org
徐暢然回頭看了一眼，小伙子長得挺結實，笑眯眯地望著自己，表情爽朗，這才有了交流的興趣。「啊，隨便看看。」 book18.org
「租房還是買房啊？」小伙子站住腳，朝前走了一步，語氣專注地問道。 book18.org
「這個……還沒定下來。我想問一下，這裡在望京是什麼位置？」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這裡啊，也算是中心地帶了吧。這附近的房子基本是望京最高啦，要便宜一點的話，花家地什麼的，3000多一點吧。看你什麼需要。」小伙子說道，全然不顧徐暢然也只是個20歲不到的小伙子。 book18.org
「哦，想找一個好點的小區，房價高一點……也無所謂吧。」徐暢然幾乎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book18.org
「是嗎，那就好辦，現在好點的小區都在這附近吧，A6就非常不錯，最近房源也不少，你是買二手吧？」小伙子說道。 book18.org
「什麼A6？」徐暢然擔心小伙子可能是個賣汽車的。 book18.org
「哦，就是附近的一個小區，叫A6小區，去年才交房，現在房源不少，這個小區地理位置非常好，房子也不錯，就是……」小伙子望著徐暢然，話語有些遲疑。 book18.org
「怎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就是價格比較高一點，基本都在4200元以上啦。」小伙子說道。 book18.org
第223章：你隨意 book18.org
見小伙子神情有些遲疑，說明他對自己有疑慮，徐暢然主動說道:「進屋說吧。」 book18.org
兩人進屋，小伙子端來一個椅子讓徐暢然坐下，又遞過一張名片，徐暢然一看，小伙子姓向。就叫他小向吧，雖然看起來比徐暢然大一點。 book18.org
「你是想租房還是買房？」小向小心翼翼問道。 book18.org
「想買一套。」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哦，多大的房子？一居還是二居？」 book18.org
「三居室吧。」 book18.org
小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三居室的話，這附近的價格，得50萬了。」他小聲說道。 book18.org
「差不多吧，50萬能買一套的話，三居室比較合適。」徐暢然微微點頭。如果是50萬一套，他的錢可以買兩套，資金利用最大化，正是自己所希望。 book18.org
「這樣啊，那我推薦一種三室一廳的房型，少一個廳，但面積要少20個平方，節約不少錢。」小向說道。 book18.org
「戶型會不會緊了點？」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還好。你是自己住還是投資，還有出租？」 book18.org
「不會自己住吧，出租……」徐暢然思索著說道。 book18.org
「那就沒問題，這種三居室面積比兩居室稍微多一點，但是更實用，出租也方便，這兒租房子的很多是公司，房間多一點更好。」小向說道。 book18.org
知道徐暢然的意向後，小向開始在電腦上查詢房源，還轉頭看了徐暢然兩眼，眼神里仍透露出一絲疑惑。 book18.org
接下來去看房子，果然如小向所說，現在要選品質好點的樓盤，就那麼幾個，大部分樓盤都還在加班加點修建中。 book18.org
看了幾處房子，徐暢然選中一個115平方的三居室，價格4600元，簡裝，8樓。 book18.org
小向掏出計算器按了一陣，告訴徐暢然，可以適當跟房東講價，但不會降多少，包括中介費及其他費用，總價56萬元可以拿下。 book18.org
看完房子，兩人回到店鋪，徐暢然詢問了一些事項，小向一一解答，這時徐暢然才知道，小向今年 22歲，干房產中介1年半，大半年前因業績突出，公司把他調到望京店。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要立即買房，小向拿出通訊錄，撥通房東的電話…… book18.org
雖然接下來辦手續還要花點時間，但大事已定，徐暢然感到渾身輕鬆，跳上公交車前在路邊攤買了點炒年糕，不過在公交車上後悔了，他不喜歡吃這炒年糕，在車上又不好處理，只有硬著頭皮吃完。 book18.org
徐暢然在公交車上一邊艱難地吃炒年糕，一邊覺得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怎麼一下就決定了，是不是有點衝動？買房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回憶整個過程，又覺得沒有問題。選擇望京沒有錯，沒有讓他感到躊躇的地方，交易上也沒什麼問題，小區的地理位置他有所了解，小區環境也進去看了，包括房子。還有店鋪的選擇，也是個有名的連鎖店，小伙子感覺也不錯…… book18.org
關鍵是想也沒用了，他已經交了兩萬元定金。 book18.org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飯時間，打飯回到寢室，幾個人仍圍在桌邊吃著，張明爵沒事兒一樣，說他在論壇上發了個帖子，招韓國學生學漢語，結果來了兩個男生，他直接拒了。 book18.org
「其實韓國男人比韓國女人長得好看，你吃虧了。」江仁書以嘲諷的口吻說道。 book18.org
「沒興趣，我本來想，再丑的女生我也願意教，結果也不行啊。」張明爵無奈地說道。 book18.org
「你怎麼拒的？這樣做有點露骨吧。」徐暢然說道。他心裡想，你張明爵露骨的地方不止這一處啊。 book18.org
「沒有，我只是把價格提高了20元，他們自己就打退堂鼓了。」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一小時60元？你想錢想瘋了。」江仁書說道。 book18.org
「我這水平可以喊這個價吧，我給他們說了，可以包論文。」張明爵說道，「當然，如果是個漂亮女生，半價我都願意，如果是金喜善，我倒貼。」 book18.org
江仁書鄙夷地笑了一下，徐暢然倒是覺得張明爵態度挺積極的，他要是把那方面的事解決了，比如找個女朋友啥的，說不定以後在上鋪就消停了。 book18.org
祝福他吧，早日解決問題，大家都爽。 book18.org
吃完飯，徐暢然才感覺很累，畢竟今天乾了件大事，光路途奔波就花了四個小時。就上床躺了一會，迷糊了半個小時，才起床去圖書館。 book18.org
剛出門，張明爵風風火火跟上來，「暢然，去圖書館啊，我也去，一路。」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朝圖書館走去，也沒說話，快到圖書館側門，張明爵上前拉了徐暢然一把，「暢然，等會啊，過來聊聊。」 book18.org
「聊什麼呢？」徐暢然不明就裡。 book18.org
張明爵把徐暢然拉到邊上，遠離人行道，看看四周無人，才小聲說道:「暢然，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啊？」 book18.org
「你在上鋪做那事啊？」徐暢然件他如此大方，也不忌諱了，直截了當地問道。 book18.org
「是的，不好意思哈，嘿嘿，昨天看了部古代艷情小說，跳蚤市場買的，結果沒忍住，來了一發。」張明爵大大方方地說道。 book18.org
「沒事，正常的。哪兒的跳蚤市場？」徐暢然也大度地說道。 book18.org
「45樓後面那塊空地，星期六星期天兩天都有，有空你去看看，對了，那書你看不看，很不錯的。」張明爵興致勃勃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書啊？」 book18.org
「《歡喜冤家》，感覺不比金瓶梅差，只是短篇小說集，有一定名氣。」 book18.org
「算了，我看了書，忍不住的話，豈不是……」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哎，沒事，年輕人嘛，這種事很正常的，你隨意。真的，我不在乎，你天天來一回我都沒意見，我睡眠好，沒感覺的。」張明爵還有義氣地說道。 book18.org
「不，不，我沒有那種……意向。」徐暢然囁嚅著。 book18.org
「怎麼，身體有點虛？我看你還可以啊。」 book18.org
「不是，最近事多，沒往那方面想……」這樣說，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徐暢然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book18.org
「沒關係，你有那個想法了就隨意，真的，我不會說出去。哈哈。你也一樣吧？」張明爵說道。 book18.org
「嗯，當然不會說的。」徐暢然由衷地說道。 book18.org
「謝了，兄弟。」張明爵拍了一下徐暢然的肩膀，笑著說道「以後想找女朋友了給我說一聲，我幫你，不過你那方面要爭氣啊，不然人家會找我算帳的。」 book18.org
兩人交流了一陣，走進圖書館，張明爵到期刊室，徐暢然到社科圖書室，兩人招了下手分開。徐暢然不由在心裡嘆服，張明爵這一招不錯啊，以後他就可以在上鋪光明正大地擼了，反正給下鋪打了招呼的，自己的心理負擔也去除了，如果徐暢然在外嚼耳根子，徐暢然還得背上不地道的名聲。 book18.org
晚上回到寢室，徐暢然久久沒有入睡，他在圖書館順便也找了幾本古代話本小說來翻翻，文字的確很寫意，效果很香艷，比較勾人，徐暢然猶豫著，自己是不是也擼一發，向上鋪致敬呢？ book18.org
那樣的話，就和張明爵締結成「自擼同盟」了，算是自己進入燕京大學參加的第一個組織吧。不過轉念一想，萬一張明爵撕破盟約，先下手為強，四處宣揚徐暢然夜裡在下鋪干那事，自己如何反擊呢？ 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徐暢然進入夢鄉，夢中身處觥籌交錯中，一個面目模糊的人來到他面前說道： book18.org
「我先擼為敬，你隨意。」 book18.org
徐暢然從夢中驚醒，摸了摸下面，濕漉漉的，夢遺了，心裡有一絲遺憾，與其不明不白地夢遺，還不如擼了呢。 book18.org
第224章：你看怎麼出租合適 book18.org
十月黃金周期間，徐暢然哪也沒去，跑望京辦手續。 book18.org
在小向的店鋪里，徐暢然鑰匙還沒拿到手，小向問了一句：「你這房出租不？」 book18.org
「啊，出租？」徐暢然還沒有想好這個問題，他隱隱覺得應該出租，每年都有點進帳，心裡踏實一點。 book18.org
「是啊，你這房要出租的話，肯定搶手，這段時間來開公司的太多了。」小向說道。 book18.org
「估計能租多少價？」 book18.org
「你現在屋裡什麼也沒有，價格要低一點，2500元吧。先租個兩年，以後隨行情往上漲。」小向挺專業地說道。 book18.org
「哦，好像還不錯，要出租的話，也在你們店裡掛牌吧？」徐暢然心裡已經決定出租了，因為這房估計還得放好多年，越往後價格對徐暢然越有利。 book18.org
「小徐啊，哦對不起，徐同學，你要願意的話，我們給你代管出租。」小向說道。 book18.org
「可以啊，我過來一趟不容易，代管費用你們怎麼收？」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這個不收錢，免費代管吧。」小向說道。 book18.org
原本坐著的徐暢然站了起來，感覺這裡有問題，「為什麼不收代管費？」 book18.org
見徐暢然有點警覺的樣子，小向笑了一下，「這個代管就是一種服務吧，也不能說是免費，只是錢不由你出，租房戶一般是交一個月房租作為我們的報酬。」 book18.org
這點徐暢然了解，租房戶向中介交一個月房租的金額作為中介費用，不過通常會打點折，「我對這事不太了解，我問一下你別介意，如果中介為了多收中介費，故意把租房戶趕跑，怎麼辦？」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哈哈，那樣做的話，我們這生意就做不走啦，徐同學，是這樣的，這個代管也費不了什麼事，有些事和小區物管一起解決，有些事我們做一做，我們就是做這個服務的，沒什麼。」小向望了一下四周，探過身小聲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關鍵呢，我們通過這個把房源抓在自己手裡，比如啊，有人來租房，我們賺點中介費；他還得交房租兩倍的押金在我們這，這個對我們資金上有利；他要是住一陣搬走了，屋裡留點東西，那也是我們的，這個你也沒辦法處理，是吧，都是些家具啥的；還有，你將來要賣房子，想著我們服務還不錯，也得把房子給我們賣吧？」 book18.org
「照你的意思，不會坑房東吧？」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會的，房東就是我們的上帝，上帝的錢我們不能亂動。我們之間是透明的，有什麼情況我們會通知你，房租漲價了我們還會給你建議。租房戶給你的租金，我們不會打主意，都是賺服務的錢，懂了吧？」小向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倒是希望中介代管，不然租戶一有什麼事就給房東打電話，煩死人，寧願花點錢解決這事，而現在，中介居然免費。 book18.org
「現在代管都這樣，抓房源嘛，我們要收你代管費，你馬上就把房子帶到其他中介那去了，是不是？」小向見徐暢然還有點猶豫，又說道。 book18.org
「我這個房子，你看怎麼出租合適？」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現在就掛2500元一個月出租，這個價格不高，很快就會有人來，房子不會空著，合同簽兩年，兩年後再提價，如果租戶不租了，多少會留點家具。其他條件看你個人，開公司的或者住家的，韓國人租不租，做餐飲的員工宿舍租不租，這些都可以控制，你說了算。還有，允不允許二房東，說實話，這就是我們代管的優勢了，他要做二房東，你住那麼遠，不容易發現。」小向說道。 book18.org
「絕不允許二房東。」徐暢然說道。小向這些話提醒了他，二房東在房子裡大動干戈，把房子弄成隔斷什麼的，將來要賣房子比較麻煩，住進來的人也比較亂。 book18.org
「行，我絕對幫你盯著，合同里也寫上，保證不會出現這種事。」小向說道。 book18.org
那還說什麼呢，趕緊簽合同吧。 book18.org
黃金周不出去添亂也挺好，晚上到圖書館看書，感覺愜意，在一排排書架間走來走去，不時取下一本書看著，有一種擁攬天下的感覺。 book18.org
一天晚上，徐暢然又往圖書館走，快到側門時，竟拐上了另一條路，前面有一個放映廳，放一些比較新的電影，看電影的同學還不少，三三兩兩的，徐暢然也過去看了一眼，正放映美國大片《完美風暴》，馬上買了票進放映廳。 book18.org
該片從紀實小說改編而來，貌似是真實事件，寫一艘捕魚船在大西洋上遭遇大風暴，船長比利帶領船員與風暴搏鬥。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進入故事中，他知道這個故事是簡單的，亮點在於氛圍，進來看這部電影的人，一定要看到一排排巨浪朝漁船傾倒下來的畫面，否則不會得到心理上的滿足。過程中一定要有人死去，結局一定要有倖存者，倖存者就是主角。 book18.org
除了感受電影中危險的氣息及巨大災難襲來時的緊張感，徐暢然還很享受放映廳里瀰漫著的歡樂而祥和的氛圍，別看放映的是災難片，放映廳里的氛圍真的很溫馨，大浪壓過來時，全場觀眾都會發出「哇」的聲音，那種天真而浪漫的氛圍令徐暢然心情激動。 book18.org
這真是難得的幸福時光啊，雖然幸福是建立在災難片中角色們的「痛苦」之上。 book18.org
此後，徐暢然到圖書館時常常到放映廳看一眼，如果有好的電影，也進去看一場，不僅是為了看故事，也為了體驗一種輕鬆愉悅的氛圍，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想，只跟著綺麗的畫面前行就是。 book18.org
黃金周最後一天晚上，徐暢然從圖書館早早回來，提著兩個熱水瓶去打開水，這是10月上旬，燕京的天氣已經有些涼，來打開水的人不少，徐暢然在燈光昏暗的開水房等著，聽見後面兩個女生在聊天： book18.org
「一路上校友挺多，車廂里都碰見好幾個。」一個女生說道。 book18.org
「人太多了，沒意思。」另一個女生說道。 book18.org
「沒辦法啊，平時沒時間，主要是住宿緊張，還貴，不然我們還想在山上住兩天，看看日出。」前面那個女生說道。 book18.org
看日出？對了，只能是泰山。黃金周出去，又看日出，又能碰上不少校友的，應該是泰山了。 book18.org
徐暢然打好開水，轉身往回走，瞄了那兩個女生一眼，然後停住腳步，「你是……王筱丹？」他朝那個穿紅衣服的女生問道。 book18.org
「啊，你是……是……」女生沒把他認出來。 book18.org
「我是徐暢然，去年在學五食堂……你先打開水，我在外面等你。」這時輪到王筱丹打開水，徐暢然來到開水房外面等著。 book18.org
王筱丹打完開水出來，徐暢然說道：「我是徐暢然，去年你在學五食堂請我吃了一頓飯。」 book18.org
「想起來了，你在這兒幹什麼，你不會是在這兒讀書吧？」王筱丹睜大眼睛說道。 book18.org
「是啊，我剛入學一個月。」 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不是說好了的嗎？」王筱丹一頭長直黑髮，紅色的上衣襯托著一張白嫩的臉，感覺比去年成熟些了，但還是那種青春洋溢的活潑感覺。 book18.org
「肯定要打的，我一進校門就想著請你吃火鍋呢。」徐暢然說著，拿出了褲兜里的手機。 book18.org
第225章：一碗面16元 book18.org
望京的房子很快租出去，幾個韓國人來租的，據說是開貿易公司，預交了三個月房租。 book18.org
三個月房租一共7500元，錢進帳後，徐暢然心思活動起來，還剩40多萬，也撒在望京這片熱土上吧。 book18.org
徐暢然找到小向，另外選了一個小區，單價便宜兩三百元，最後看中一個95平方的二居室，價格41萬，再加上一萬出頭的中介費用，以及其他一些費用，徐暢然打光了所有子彈，卡上只剩幾千元。 book18.org
雞蛋放在兩個籃子裡，雲州那個店鋪成長空間遠不如望京的投資，但勝在穩定，對此徐暢然並不後悔，他不是那種一心賺錢，賺了很多錢後又胡亂花出去的人，他是希望在房地產這一波歷史性機遇崩落前，以及階層固化前，達到財務自由。 book18.org
第二套房子仍然租出去，如果這套房子是在燕京大學附近，徐暢然就自己住了，但在望京，只能租出去。價格定為2000元，是小向的建議，但他表示，這個價格不一定能很快租出去，因為房子位置比前一套稍遜，而且這種面積的房子量比較大，價格都在2000左右，可能要等一等。 book18.org
錢全部撒到房產上後，徐暢然感覺腦子裡有個重物被卸下一樣，渾身輕鬆。自己到燕京的任務其實已經完成，剩下的時間有點像籃球上勝負已定後餘下的一點時間，叫做……不，當然不能這樣想，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以後的時間，更應該輕裝上陣，再度拼搏。 book18.org
一身輕鬆的徐暢然，來到校外的通信公司，換了一張燕京的手機卡，換卡後，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問了下家裡的情況，告知謝新芳和徐達國新號碼。 book18.org
然後給蓉打了個電話，蓉的語調很平靜，也很溫柔，兩人談了些近況。蓉告訴徐暢然，秋天到來，本想帶青青去爬山，但兩個人出去總覺得不方便，現在是帶青青去游泳館，一周兩次，青青已經學會蛙泳，但還不能去深水區…… book18.org
徐暢然放下電話，感到一絲惆悵，如果他在雲州，就會帶著她倆去爬山，雲州四周的山都要去爬；如果他在游泳館，就會讓青青去深水區，鼓勵她一個人游完50米，然後又鼓勵她游完一個來回，100米…… book18.org
又給杜老師打電話，杜老師一直很關心徐暢然的事，如果換了卡不給她打電話，僅僅是發簡訊，感覺說不過去。杜老師接到電話，顯得很高興，問徐暢然在燕京生活是否習慣，班上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徐暢然說沒有—— book18.org
「班上沒有漂亮女生啊？」杜老師問道。 book18.org
「好像有，但確實沒什麼接觸。」徐暢然回答。每次上課，他都是從教室後門溜進去，坐在靠近後門的位置，如果感覺這堂課沒有聽課的價值，還會偷偷從後門溜走。女生們都坐在前幾排，都埋著腦袋記筆記，所以對班上的女生沒有多少印象，而且自己「很忙」。 book18.org
「暢然，在學校談戀愛還是比較美好的，你以後走上社會就會明白了，抓緊機會談一次吧，不要回首平生無憾事，惟恨大學未戀愛哦。」杜老師在電話那端笑著說道。 book18.org
「杜老師，我不會有這種遺憾的，這種事情不是講緣分嘛，怎麼還要抓住機會呢，感覺有點像買房子啊和緊俏商品啊。不過，如果學校里有你這樣的女生，我肯定就撲上去了。」徐暢然受到杜老師情緒的感染，也大著膽子說道。 book18.org
「哈哈哈……」杜老師在電話那頭大聲地笑著，「哎呀，暢然你真會說話，今天接到你的電話非常開心，我還以為你被哪個小女生給迷住了呢，結果你還沒忘了杜老師。」 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暢然又在一種甜蜜和惆悵的氛圍中沉浸了一會，在和杜老師發生那件事之前，偶爾和杜老師在校園裡碰面，都會站著聊一會，只是覺得她對自己很關心，因為操場上發生的狀況；後來和杜老師有過那事之後，又感覺到她對自己在關心上多了一份熱情。來自家鄉的信息真讓人感到溫馨啊。 book18.org
隨後，徐暢然給老柯打電話，詢問麵館的近況，老柯說，開業時，因為資金充足的原因，搞了三天大促銷，效果非常好，大促銷之後，中午的生意一直火爆，除了大堂里的8張桌子，門口還要支兩張。 book18.org
徐暢然也感到高興，雖然借給老柯十萬塊錢，是抱著可能打水漂的想法借出去的，這也是徐暢然的一個特點，即借出去的錢，都有收不回來的思想準備，但現在看來這個問題不存在了。 book18.org
當初對老柯說5年後開始還錢，那是為了讓老柯寬心說的，麵館能賺錢的話，兩三年絕對能還清，不能賺錢的話，10年可能也還不起。 book18.org
老柯又提到，目前他母親已經準備推出特色面，鱔魚面。這一步是必須的，能夠吸引一些高端人群，提升麵館的形象。 book18.org
徐暢然問了詳細情況，老柯說做鱔魚面比較費事，老柯的母親親自到菜市場挑選鱔魚，是那種接近野生的鱔魚，而不是用避孕藥喂過的那種問題鱔魚，買回來後她親自下鍋，加各種調料，炒出來的鱔魚香噴噴，脆繃繃，非常好吃。 book18.org
徐暢然對鱔魚面也感興趣，他知道很多鱔魚面里的鱔魚不是炒的，是燉的，而且燉的時間太久，吃起來一嚼就爛了，沒有那種脆繃繃的感覺，而鱔魚就應該做得脆繃繃的。如果有人能把鱔魚做得脆繃繃，那絕對是高手和有心人。 book18.org
同樣是鱔魚面，做的方法不同，以及用的心不同，做出來的味道差別會很大。當然，飲食的其他方面也都如此。 book18.org
「鱔魚面，你們準備賣多少錢一碗？」徐暢然問道。在雲州，一碗面就是二兩。 book18.org
「還沒有定下來，成本還沒出來，估計是10元。」老柯回答。 book18.org
一碗面10元，在雲州也算是很高的價格，徐暢然在雲州二中校門外吃的辣雞面，是一碗 6元，當然兩者的地理位置差別很大，如果辣雞面到市中心，也許會賣到8元。 book18.org
「我感覺這個價格低了。」徐暢然在電話中思忖著說道。 book18.org
「哦，你的意思是？」老柯問道。 book18.org
「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哈，我覺得你們這鱔魚既然做得這麼辛苦，做得又好，就應該擺出高端的樣子，它就不是給一般人吃的，給懂它的人吃，給願意付帳的人吃，當然，碗里的鱔魚分量也要夠。」 book18.org
「你覺得要賣多少錢一碗？」 book18.org
「16元一碗，……或者14元。」徐暢然說道，他的想法是16元，但是考慮到老柯的承受能力，他加了個14元。 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老柯顯然對這個價格沒有思想準備。 book18.org
徐暢然說道：「這個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具體價格你再和你媽商量，我是這樣想的，鱔魚面和其他面不同，是創牌子的，這個價格要讓一般人肉疼，才能體現品牌價值。我舉個例子，有一輛公交車從你們店經過，車廂里有人罵你們的店，說你們想錢想瘋了，一碗鱔魚面賣16元，這時旁邊有個人聽到了，他兜里有錢，不在乎這16元，就覺得這個面肯定好吃，到了下一站他就提前下車，跑到你們店吃一碗鱔魚面。吃完他就知道這個面確實好，以後他請客就可能帶客人來吃你們的鱔魚面。要達到的效果是，在雲州，一提到鱔魚面，大家就想到你們店，只不過有人說好，有人罵，都是一回事，名聲出來了。」 book18.org
「明白了，我跟我媽商量一下，以後價格定下來後再告訴你。」老柯沉默了一陣後說道。 book18.org
「當然，這個價格也是為了保證質量，你們可以說野生鱔魚很少，不能做太多，所以價格高。」徐暢然進一步解釋，最後補充了一句：「你這樣，每天的鱔魚面都少做點，數量有限，賣完即止，來晚了的人有錢也乾瞪眼，搞飢餓營銷。」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