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車廂聊天 book18.org
進入車廂後，徐暢然把拉杆箱舉上行李架，拉杆箱雖然大，並不太重。 book18.org
「你睡中鋪還是下鋪？」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下鋪吧」。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希望她睡中鋪，安全性要高些。要是對面來個漢子，就更不放心了。還好，一個中年漢子過來瞧床鋪號碼，徐暢然正在擔心中，卻聽漢子喊道：「媽，過來這裡。」 book18.org
一個老太婆過來坐在對面的下鋪，身子朝向窗戶坐著，也不說話。 book18.org
徐暢然鬆了一口氣，現在時間還早，躺下睡覺不合適，只能坐著。蓉從洗漱包里拿出一把摺扇打開，「暢然，坐過來點」，她說道。 book18.org
本來徐暢然和蓉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蓉的一隻手撐在床沿，徐暢然不時瞅一眼，總有伸手過去摸一把的衝動，不過他也清楚，這事萬萬不能做。 book18.org
聰明的女人都知道和男人保持距離的重要性，男人是視覺動物，你把腳放在他面前，他就想摸腳，把手放在他面前，他就想摸手，這屬於本能，和癩蛤蟆捕捉從眼前飛過的昆蟲是一個道理。 book18.org
徐暢然也從自己的經驗和教訓中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並不願意和蓉挨得太近，反正摸不著，何苦受煎熬。但蓉既然叫他，就從了吧。 book18.org
徐暢然挪挪身子，和蓉挨近。蓉搖著扇子，涼風吹過來，兩個人都能受風，悶熱的狀況改善很大。 book18.org
蓉扇了一會，徐暢然把扇子拿過來，用左手搖著，風大部分都往蓉那邊去了，蓉也知道這情況，歪過頭朝他笑一下，這時，列車開動了。 book18.org
列車的輕微顛簸使得徐暢然心情有點激動，美麗的旅程真的開始了。他又考慮起捉住蓉的手的可能性，就是稍微抓住一點，問題不大吧，就是聽不得她的婉言相勸，什麼公眾場合注意點哪…… book18.org
「陝溪的飲食有特點，你吃得慣不？」蓉問道。 book18.org
哎，人家考慮的是吃的，跟你不在一個頻道上啊。徐暢然打消了動手動腳的念頭。再說，人家剛探完親，當然考慮吃的會多些嘛。飽女不知餓漢飢！ book18.org
「喜歡，我對陝溪飲食很有好感。」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是嗎，喜歡吃什麼？」 book18.org
「臊子麵，涼皮，還有炒拉條。」徐暢然說完，發現炒拉條還不能算是正宗的陝溪飲食，只能算西部地區的食品。 book18.org
「炒拉條我大學四年級時吃過，後來沒吃了。」蓉說道。 book18.org
「那個要跟大蒜一起吃，才有味道。」 book18.org
「我不吃大蒜。」蓉說道。 book18.org
「應該吃，大蒜好處很多，只要不是經常談戀愛，就可以吃。」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徐暢然感覺有點尷尬，只要蓉不接話，剛才自己就算挑逗。俗氣了。 book18.org
列車的速度很快了，車廂里的空氣變得清新涼爽，徐暢然停止搖扇子。蓉脫了鞋，坐到床鋪上，背靠車廂牆壁，拿過被子，蓋在腳上。 book18.org
徐暢然又冒出一個新念頭，想把手伸進被子裡，捉住蓉的絲襪腳，因為有被子遮住，不會被外人看見，這個誘惑性比剛才更大，但，那是萬萬不能做的。 book18.org
徐暢然心裡有如小貓抓，難以平靜下來，還是體內的荷爾蒙堆積過多了啊，昨晚有些失策，應該在家裡用手解決一次的，當時因為興奮，根本沒考慮到這種情況。 book18.org
結果今天一直都有點那啥上腦，以至於下午在旅館裡死乞白賴地要跟蓉在溪安「同房」，也就是「同一間房」，形象肯定是受損了。 book18.org
要是把荷爾蒙處理一下，現在也不會那麼急色，你有探親計，我有五指山，大家都擺平了，再心平氣和地在這裡談人生、談社會，誰怕誰啊！ book18.org
「你喜歡吃大蒜？」沒想到蓉繼續這個話題。 book18.org
「嗯，特別吃麵食的時候。你到溪安旅遊，不願吃大蒜，吃麵食就是一大損失。」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行，我這次也試著吃點大蒜。」 book18.org
「這就對了，反正我們又不是去談戀愛。」徐暢然笑著對蓉說道，心裡卻想到：探親完就跑去吃大蒜，安排真周到嘿。 book18.org
突然，徐暢然感到右手手背上一種酥軟滑溜的感覺，原來是蓉的絲襪腳掌在他的手背上碾壓了幾下，等他明白過來，蓉的腳已經縮回被子裡，不然他一定會正大光明地抓住它。 book18.org
「怎麼，我說錯了嗎？」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老是戀愛戀愛的，你該去找個女朋友了。」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怎麼了，要趕我走？」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快上去睡覺吧，好好想想你的戀愛問題。」蓉說道。 book18.org
「不，我還想陪你一會兒。」 book18.org
「那你不能說那兩個字。」 book18.org
「好，我只和你聊天，打死也不說那兩個字。」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時，對面的老太婆早已睡在鋪位上，臉朝里。上面鋪位的人也睡了，看不見身影。列車的呼嘯聲，讓徐暢然和蓉兩個人說的話僅限他們自己聽到，營造出一個公共場所里的私密空間。 book18.org
確定沒有其他人看見，徐暢然在蓉的注視下，慢慢把手伸進被子裡，抓住了剛才碾壓他手背的那隻腳。然後抬頭看著蓉。 book18.org
蓉的腳沒有避讓，任由徐暢然抓著，她望著徐暢然，帶著一絲笑意。 book18.org
徐暢然望了蓉一眼，繼續抓著她的腳，來吧，如果要語重心長或苦口婆心，就這個時候來吧，他能承受，然後上床睡覺。 book18.org
但蓉一直沒有動靜，頭擺向另一邊，看著黑漆漆的窗外。徐暢然覺得無趣，終於鬆開手，從被子裡撤出。 book18.org
「我去洗一下，要睡覺了。」蓉說著，身子挪到床邊，穿上那雙帶蝴蝶結的中跟單鞋，拿起洗漱包，沿著通道悄無聲息地走了。 book18.org
徐暢然坐了一會，蓉回來了，「你去洗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在列車上的盥洗台洗漱完，回到床鋪前，蓉還坐著。 book18.org
「還不睡嗎。」徐暢然把窗口旁邊的椅子拉下來坐著。 book18.org
「嗯，睡了，你也睡吧。」蓉說著，脫鞋上鋪，躺下了。 book18.org
徐暢然爬上中鋪，仰躺著，一點睡意也沒有。他抓住蓉的腳的時候，蓉看著他的眼神一直縈繞在腦海。感覺很複雜，既不是鼓勵，也沒有拒絕，倒像是對命運的順從和接受。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醒來，看見蓉已經穿戴齊整，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溪流和峭壁在窗外掠過。 book18.org
晨光鋪在蓉的臉上，從側面看去，能感覺到她一動不動的眼神中，有一絲期待，和一絲迷離。列車繞過一個彎道，一束金黃色的陽光穿透車窗玻璃，照亮了蓉的髮際。 book18.org
徐暢然趕緊下床去洗漱，快點趕回來和蓉一起看這錦繡山川。 book18.org
第152章：也許因為你是學生 book18.org
兩個人在車窗前相對而坐，望著窗外，滿眼青山綠水。 book18.org
都是一隻手擱在平台上，枕著頭，這樣兩個腦袋靠得比較近，說話也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book18.org
不過隧道也多，火車一進入隧道，車廂里漆黑一片，這時徐暢然會出現一種衝動，伸手過去摸著蓉的手，他自己也為這種心理感到困惑，好在他能控制自己。等火車一出隧道，他和蓉交流一下眼神，一切恢復正常。 book18.org
「從大學到現在，都是走這條線，十多年了，但是記不住，每次看外面，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樣。」蓉說道。 book18.org
「這樣好，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人生只若如初見，你算是做到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你是說我記性不好？」 book18.org
「不是的，是說你感覺好。對了，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不記得了。」蓉搖搖頭。 book18.org
「那我得明確告訴你，你記性真的不好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還記得嗎？」 book18.org
「記得，當時你對我笑了一下。」 book18.org
「是嗎？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book18.org
「當然，那可能是我的幻覺，但我找你說話，你後來還是回我的話了。」 book18.org
「是嗎，當時你說什麼了？」 book18.org
「我說想和你交個朋友，你開始沒理，後來你問我還要游多久，就走了。」徐暢然進一步探過身子對蓉說道，聲音比較小，兩人的腦袋靠得更近了。由於火車運行的聲音，加上其他人都躺在鋪位上休息，沒有被人聽見的可能。 book18.org
「哦，可能我覺得一句話不說就走，顯得對人太冷淡。」 book18.org
「你想改變一下是不是？那你在學校對人比較冷淡哦？」 book18.org
「沒有哈，我和學生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book18.org
「學生不敢追求你嘛。誒，你說說，當初那些人是怎麼追求你的？」 book18.org
蓉用手托著腮幫子，看著窗外，給徐暢然吃了個閉門羹。 book18.org
「你說說嘛，我想比較一下，因為我也算是其中一個，我想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徐暢然軟磨硬纏了一陣，蓉轉過頭，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比較安全後，終於回過頭說道： book18.org
「其實你跟他們沒什麼不同。我以前一個人坐火車和飛機的時候，收到的紙條，上面寫的也是想和你交個朋友這種話。」蓉睥睨著徐暢然，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意思大概是，你們這幫俗物啊，都是一路貨色…… book18.org
「但我們現在真的是朋友了吧！你這次去旅行，不會是雇我幫你搬拉杆箱的吧？」徐暢然咋咋呼呼地說道。 book18.org
「嗯，也許因為你是個學生吧。」蓉想了想，說道，眼睛凝望著窗外的山巒。 book18.org
「是學生你就覺得安全了？我告訴你，你是太天真了，學生也不安全的，有句話雖然你聽過，但我還得提醒你一下，是這樣說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徐暢然腦袋幾乎挨著蓉的髮際說道。 book18.org
蓉捂著嘴笑，望向車窗外。窗外飄起了小雨，遠處有一條公路，一輛很少見到的拖拉機在公路上慢慢移動著。 book18.org
這時，蓉背後的車窗那裡，也來了一個男人扳下椅子坐著，雖然背對著蓉，但兩人說話也可能被他聽到，出於謹慎，徐暢然沒有再問了。 book18.org
剛才這番對話，在徐暢然心裡激起漣漪，他覺得對蓉的了解更多了，興趣也更大。要是條件允許，他會一直問下去，就像一個跋山涉水的人終於找到礦藏一樣，把蓉過去的生活連根刨出。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去了趟衛生間，腦海里一直回味著和蓉的對話，思緒有些雜亂。在車廂接頭處站了一會兒，慢慢往回走，走攏時發現他原來坐的位置上坐了一個8、9歲的小男孩，在啃一個麵包。蓉的身子靠在車廂壁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窗外。 book18.org
徐暢然停住腳步，假裝望著窗外的景色，又不時打量蓉的背影，他被這個背影吸引住了，有一種無力和憂傷的調子。 book18.org
剛才和蓉的對話，是不是問得有點過激了？ book18.org
徐暢然在蓉的背影后磨蹭了一陣，走回去，坐在蓉的鋪位上。蓉看見了，也走過來，坐在床邊，脫了鞋，坐到鋪位裡邊去，背靠在車廂牆壁上，把被子拖過來遮住腳。 book18.org
要不是車窗旁的小男孩在吃麵包，徐暢然又想動手了，像昨天晚上那些把手伸進被子……看蓉到底什麼反應。也許人在一個運動的時空中，想法和行為會超越日常，這也是人們喜歡旅遊的一個原因。 book18.org
他沒有忍住探尋的慾望，靠近蓉，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說說，讀大學時，他們怎麼追求你的？」 book18.org
蓉白了徐暢然一眼，「你今天怎麼啦，盡問這些。」 book18.org
「我想知道，你說說，這方面故事肯定很多，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徐暢然也不退讓。 book18.org
磨了一陣後，蓉拗不過，終於講了大學期間的一件事。 book18.org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沒有證實，你不要說我驕傲啊。」蓉說道。 book18.org
事情發生在蓉大二時期，當時她每天晚上固定去一個教室自習，而且是一個相對固定的位置，她的座位周圍總是有幾個老面孔，都是男生，其中還有學校里的風雲人物，後來有人告訴她，那幾個男生都是衝著她去的，而且還發生了打架事件，即有個男生知道情況後，想加入進來，被一個排球隊的男生打了，不准他進那間教室。 book18.org
蓉聽說後，就不再固定教室，每天晚上在各個教學樓亂竄，隨機選擇教室上晚自習。晚自習結束，一個人孤魂野鬼般飄回寢室。 book18.org
聽完講述，徐暢然感嘆，做美女是個技術活，一個真正的獨立的美女，要歷經多少艱難險阻啊。無數美女都在這個過程中倒下了，形形色色的男人，有如大炮、機關槍、盒子炮、漢陽造、匕首、毒針、雙節棍、紅纓槍、迷魂陣，地雷陣，等等，各種致命武器，明里暗裡候著，一不小心，就把一個美女的一生搭進去了。 book18.org
「一直都這樣嗎？我不相信你大學期間沒談戀愛。」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把頭扭了過去，看著窗外。吃麵包的男孩已經走了，床鋪對面的老太婆仍躺著。徐暢然發現，蓉的表情有明顯變化，不再親切和愜意，眼神中甚至有一絲憤懣。 book18.org
「怎麼了？」徐暢然想緩和一下氣氛。 book18.org
「你記性怎麼也不好了？昨天晚上不是給你說了嗎，不要說那兩個字。」蓉轉過頭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153章：底線必須保持 book18.org
列車將於中午12點半到達溪安，11點過，餐車開始在車廂里逡巡，一葷三素的盒飯，10元一份。 book18.org
要是徐暢然一個人，早就買一份來吃了，他之所以是列車迷，除了在移動中感受山川之美外，很多人不屑的盒飯也是一個原因，本來很普通的盒飯，在列車上吃起來特別香。 book18.org
「是現在吃盒飯還是下車後找地方吃飯？」徐暢然問蓉。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你想吃這個盒飯嗎？」蓉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當然想吃，光是那白裡透紅的腌蘿蔔塊就讓他胃口大開，如果不是列車運行的聲音，蓉應該可以聽到他肚子咕咕的叫聲。但他仍然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要看你想不想吃，如果你覺得……」 book18.org
「來兩份盒飯。」徐暢然話還沒說完，蓉已經叫了餐車，餐車正好從身旁經過。 book18.org
最後，徐暢然的盒飯還剩了幾片肥肉，蓉的盒飯除了肥肉沒有吃，還剩了點飯。 book18.org
這幾天，已經跟蓉一起吃了三頓飯，分別是麥當佬，啃德基，火車上的盒飯。國內國外的快餐食品吃了個遍。 book18.org
列車正點到達溪安。兩人走出火車站，上了一輛計程車，在蓉的指引下，車子開到一家酒店門口，徐暢然一下車就搖頭： book18.org
「沒必要住這種檔次的酒店吧？我們又不是來商務談判的。」 book18.org
「沒關係。不容易出來一趟，這個酒店位置偏一點，環境好。」蓉說道。酒店看著乾淨氣派，不僅有樓，還有一個院子。 book18.org
「這個酒店你要是開兩間房，我真住不下去，我把另一間房拿來擺地攤賣了，我自己睡大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走吧。」蓉笑著拉了一下徐暢然的手臂，自己先進去了。徐暢然只好背著雙肩包，拉著拉杆箱跟在後面。 book18.org
「你到電梯口等著，我去開房間。」進入大堂，蓉側過身子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電梯口等著，一會兒蓉過來了。兩人坐電梯上十一樓，蓉手裡只有一張房卡，開門後，她對徐暢然說道：「你睡哪張床？」 book18.org
「你選。」 book18.org
這次蓉沒有和徐暢然打桌球，選了靠里的一張床，徐暢然想也好，如果歹徒從窗戶進來，他就可以抵擋一陣了。不過，鑒於樓層的高度，這種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book18.org
對於蓉最終只開了一間房，徐暢然感覺心情複雜，他只想對蓉說一聲：大姐，這份心意俺領了，小的一定銘記在心。 book18.org
感覺這兩天的纏鬧有了效果，蓉一定是照顧他心情。徐暢然心裡也清楚，雖然住一間房裡，但底線必須保持，絕不能得寸進尺，做出那種事情來，那樣的話，整個過程都是小人行為了。 book18.org
既然和蓉出來旅遊，他就很想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如果開兩間房，他一個人呆在房裡，那就不僅是孤獨，還有淒涼和憤懣。由於某種原因，他現在對孤獨的承受能力已經相當差，雖然這之前他還自許對孤獨的承受能力遠超同儕。 book18.org
要求得到滿足，徐暢然笑逐顏開地在房間裡跑來跑去，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其實也做不了什麼。 book18.org
「你先去洗吧。」徐暢然對蓉說道，他終於發出了一個正確的指令。蓉帶著換洗衣褲進了盥洗間。 book18.org
徐暢然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冷靜下來，開始意識到自己面臨的困境，面對一個大美人，洗得乾乾淨淨的在眼前晃來晃去，只能看不能摸，這種煎熬，只有……太監才能承受吧？ book18.org
唉，人生就是這樣，痛苦和煎熬一個接一個，作為男人，只有盡力承受了。只不過，有些痛苦是血淋淋，而有些痛苦是甜滋滋。 book18.org
盥洗室的門打開，蓉出來了，衣服已經換好，穿的是黃色短裙，紫色短袖衫帶花邊，「你也去洗吧，洗完了把衣服拿去洗衣房。」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拿著衣褲從蓉身邊走過，一股芬芳撲鼻。 book18.org
在水龍頭下擦洗著身子，回味著剛才的芬芳，腰間的小兄弟也受到鼓舞，昂起頭。 book18.org
神思恍惚地洗完澡，腰間的小兄弟還沒有走人的意思，徐暢然不禁在心裡勸開了： book18.org
「小兄弟啊，不是我說你，何苦這樣巴望著呢，實話跟你說吧，今天你是一點戲沒有，趁早回去歇著，別這樣丟人現眼的，弄得我都不好出去見人。」 book18.org
小兄弟挺了挺，似乎有些不甘心，徐暢然都差點甩它一巴掌。趕緊的，給我收拾好，再磨嘰也沒用。 book18.org
一個男人在盥洗室里磨磨嘰嘰半天，蓉會怎麼想呢？ book18.org
徐暢然穿戴好出了盥洗間，也挺精神的，夏天穿的米黃色的薄長褲，面料光滑的短袖體恤，從打扮上來說，作為蓉的拎包小跟班沒有問題。 book18.org
徐暢然身材的特點是腰板挺直， 1.71米的身高，116斤的體重，穿上這套正式點的服裝，有點玉樹臨風的感覺。 book18.org
「我們先到東大街去逛逛吧。」蓉對徐暢然說道，她的眼裡，光芒閃爍。 book18.org
兩人坐計程車，在碑林前面下了車。這時太陽還有點大，蓉戴了墨鏡，太陽帽。她這身打扮，徐暢然感覺責任重大，好像隨時有人會把她搶走一樣，緊緊跟在她身邊。 book18.org
碑林人不多，路邊有一個賣菜煎餅的攤子，徐暢然買了一個，一塊五一個，問蓉要不要，蓉搖搖頭。徐暢然吃著，感覺味道非常好，不知道是什麼菜，有一種野菜的香味。 book18.org
在碑林看了一陣，往回走，路過煎餅攤時，徐暢然又跑去買了一個，問蓉要不要嘗一下，蓉還是搖搖頭。 book18.org
「這個煎餅不錯，你應該試一下，很香。」徐暢然一邊走一邊說道。 book18.org
蓉沒有回答，徐暢然繼續勸說：「既然出來玩，就放開點，大家都知道你是淑女，吃個煎餅改變不了這一點。」他上下打量著蓉。 book18.org
蓉停住腳步，望著徐暢然。 book18.org
「那我去給你買一個？」徐暢然問道。蓉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趕緊跑去煎餅攤買了一個回來。蓉拿在手裡，背對人行道，慢慢吃著，徐暢然像保鏢一樣東張西望，觀察著局勢。 book18.org
「怎麼樣？」蓉吃完了煎餅，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還可以。」蓉笑著回答。 book18.org
來到東大街的十字路口，徐暢然問道：「要不要上鐘鼓樓看看？」 book18.org
蓉點點頭。 book18.org
第154章：一對和諧的室友 book18.org
兩人在鐘鼓樓盤桓了一個多小時，在中心地帶感受這座古城的脈搏。可惜不是晚上，沒有看到聞名的夜景。 book18.org
接著到小吃街逛了逛，沒有買東西吃，各喝了一杯酸梅湯。蓉說，她在燕京讀書時就喜歡喝酸梅湯，後來有事到燕京去，總是想著喝一瓶酸梅湯，其實在榮城也有酸梅湯賣，但在榮城她從不喝。 book18.org
蓉說話的時候，徐暢然想到的是酸奶，他在雲州也不喝酸奶，但如果到燕京的話，他會想著喝瓷瓶酸奶。 book18.org
現在，他對酸梅湯這種飲料也感興趣了。 book18.org
晚飯在東大街旁邊一個小巷裡的地方特色麵館解決，是蓉提議的，徐暢然本想找個上檔次的地方吃，他兜里揣著3000元錢，隨時準備付帳，蓉攔不住他的。 book18.org
徐暢然要了碗岐山臊子麵，蓉也跟著要了一碗，然後兩人合吃了一個肉夾饃。徐暢然拿了兩瓣生大蒜在手上吃著，蓉學著吃了一點生大蒜，說有點辣。 book18.org
臊子麵吃的時候覺得很酸，吃完後很有回味，而且會留念它的味道。這是徐暢然對臊子麵的感覺。吃完後他問蓉，蓉說味道不錯，徐暢然知道，真正的回答應該是過一段時間後。 book18.org
「以前讀書時路過溪安，總是聽說溪安火車站很亂，從沒想過來玩一下，畢業後也沒有機會來，上次出差很遺憾，一直呆在酒店裡開會，開完就走了。其實溪安很不錯的，值得來。」蓉說道。 book18.org
吃完晚飯，兩人沿著東大街走了一段距離，夜幕降臨，燈光亮起，和蓉一起在陌生的大街上散步，有種夢幻般的感覺。 book18.org
蓉突然轉身對徐暢然說道：「我們回酒店游泳，好不好？」 book18.org
兩人又坐上計程車往酒店趕。回房間拿了游泳用具來到游泳池，酒店的游泳池有25米長，池邊的沙灘椅上躺了幾個人，池子裡只有一對男女在玩水。 book18.org
兩人戴上泳帽泳鏡，你來我往地游起來。歇息的時候，徐暢然和蓉多是用眼神交流一下，很少說話，他知道周圍的人都注視著泳池裡的這兩對男女，而蓉又很注意在公共場合的形象，現在他也特別注意了。 book18.org
遊了四十分鐘左右，兩人回到房間，已經是 9點過。蓉在盥洗間裡收拾了一陣，出來時換了一身碎花蕾絲花邊睡衣睡褲，還是長袖的那種，房間裡溫度打得比較低，蓉一上床就用被子蓋住了下半身。 book18.org
等徐暢然從盥洗間出來，正好聽見蓉在掛電話：「……好啦，我掛電話啦。」徐暢然走過去，蓉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轉過頭對徐暢然微笑著。 book18.org
徐暢然朝自己的床走過去，走到兩個床的中間又停住了，轉過身來，側身坐在蓉的床邊，「你覺得今天怎麼樣？」他問道。 book18.org
「還不錯。」蓉微笑著回答。 book18.org
「累不累？」 book18.org
「有點。不過游泳之後，感覺反而好一點。」 book18.org
「嗯，我也一樣。」徐暢然點了一下頭。 book18.org
徐暢然的表情從剛才的隨和安詳逐漸變得意味深長，他望著蓉，蓉也望著他，他的左手開始伸進蓉的被子裡，慢慢朝前移動著，他知道蓉也在看著。 book18.org
顯然，他又要去摸蓉的腳。 book18.org
昨天晚上在列車上他摸到蓉的腳後，蓉看著他的眼神一直讓他感到困惑，他不知道那是些什麼內容。現在，他想再次試驗一下，在燈光明亮的情況下試驗。而且，是在蓉有充分意識和準備的情況下進行，不是突然襲擊。 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如果蓉的腳在被子裡躲開，他就會把手抽回。 book18.org
但是蓉的腿在被子裡一動不動，他捉住了蓉的腳，抓著腳面，看著蓉的眼睛。由於距離稍遠，徐暢然稍微彎著腰。 book18.org
蓉的嘴唇有了一絲笑意，眼神仍顯得複雜，可以確定沒有厭惡和不耐煩之類的內容。 book18.org
突然，他抓著的蓉的腳向床外側擺動了一下，這樣，他就不用那麼彎著腰了。 book18.org
蓉的這個動作讓徐暢然感到意外，他的手稍微使勁捏了捏，鬆開了，慢慢從被子裡抽出來。他默默站起來，到自己床邊。除了知道蓉不拒絕他抓住她的腳，甚至主動讓他抓住外，並不知道其他什麼。 book18.org
「暢然」，蓉叫道，徐暢然回過頭，「你還看會電視不？」蓉問道。 book18.org
「不看了。」 book18.org
「那我們早點睡，明天還要早點起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徐暢然上床，蓋上被子，躺下來。 book18.org
「暢然，我關燈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燈關了。徐暢然在黑暗中躺著，思索著剛才抓住蓉的腳的一幕，和昨天晚上在列車上的結果區別不大，他今天冒著風險試了一次，仍然感到迷惑。 book18.org
由於沒有找到答案，他又有點後悔這兩次摸腳的行為了。蓉可能認為這是對前兩次被拒的一種固執的報復行為，我偏要摸，你把我怎麼樣？結果蓉就認了，隨便你，我還主動給你摸，你脾氣真倔！ book18.org
除了脾氣倔，蓉可能還會把他當戀足狂。如果是這樣，那就得不償失了。徐暢然對女人秀足的欣賞可能比一般人強一點，但仍處於正常情況，沒有達到成癖的地步。 book18.org
話說回來，蓉的腳在徐暢然眼中是完美的，在徐暢然的潛意識中，一個人的手和腳的生成和狀態可以反映出很多東西，勻稱、漂亮的手腳，意味著更健康、更平衡的精神與感情。 book18.org
想了一陣，迷迷糊糊地睡去，直到天亮。 book18.org
早晨，兩人起床，在房間裡一陣忙碌，表現得很像一對和諧的室友。動作麻利，井然有序，合理使用空間，很快收拾停當。蓉又換了一身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胸部和下擺點綴著小花朵，徐暢然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口水。 book18.org
蓉既是來旅遊的，也是來展示她平時穿不出來的服裝的，徐暢然意識到這一點。而他可能就是這些服裝唯一的欣賞者，雖然他並不能攬之入懷。 book18.org
「暢然，你看看怎麼樣，能穿出去嗎？」蓉對徐暢然說道，展示著她的裙子，連衣裙白而柔軟的料子，讓人忍不住想撫摸上去。 book18.org
「好看。」徐暢然又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book18.org
兩人吃了早點，買了點水和零食，趕到歷史博物館。徐暢然去排隊買票，35元一張。 book18.org
第155章：感受饕餮 book18.org
進館後，文物琳琅滿目，徐暢然東瞧西望，不知從何看起。 book18.org
蓉在遠處朝他招手，趕緊過去，原來有一群人，八、九個，跟著一名女講解員，戴眼鏡、臉龐秀氣的一個女生。「要不要跟著聽？」蓉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和蓉跟著那群人走起。 book18.org
「這個是西周的青銅器，大家注意看這個紋飾，它的名字叫饕餮，是一種想像出來的動物，兩個字的下半部都有一個食字，說明它特別能吃。大家注意看它的樣子，因為我們以後還會多次看見它。」女講解員說道，由於腰間別了個擴音器，聽得特別清楚。 book18.org
徐暢然和蓉挨在一起，不時喵一眼她，感受著她玲瓏凹凸的曲線，而且她身上有一種如蘭的清新氣息，加在一起，吸引了徐暢然大部分感覺，用於聽講解的部分就不多了，以至於總覺得女講解員的聲音像從天邊飄過來一樣。 book18.org
「大家看，這是一個戰國時期的寶鼎，這個紋飾，大家想起來沒有，它也是一個饕餮，但是形象有了變化，它的吃的部分加大了……」講解員說道。聽到饕餮兩個字，徐暢然的心思從蓉身上收了回來。 book18.org
人類社會的本質也許比想像的更簡單，食色性也就是最高的箴言。徐暢然又喵了一眼蓉，專注聆聽使她更顯端莊嫵媚。遠古的饕餮，眼前的美色，結合在當下，奏響生活的旋律。 book18.org
跟著人群轉了半圈，講解員又指著一個西漢的器物說道：「大家注意看這個紋飾，可能你們多數人都認不出來了，實際上它還是饕餮，只是它變形很厲害。」 book18.org
饕餮作為上古的兇殘魔獸，表現了當時社會黑暗的一面，作為吃人的奴隸制社會的象徵，後來演變成貪吃的象徵。可以說外部有了很大變化，但本質沒有變，那就是不顧一切地吃。 book18.org
徐暢然有些吃驚。饕餮精神？難道饕餮就是華國文化中最頑固的基因？至少在今天，饕餮的變形仍然是存在的。 book18.org
看來聽講解還是必要的，徐暢然以前不願意聽講解，覺得浪費時間，如果這次不是蓉叫他來聽講解，多半是隨興看一圈了事，不會抓住其中隱藏的敘事鏈條。 book18.org
「這一件物品，就是我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啦，鑲金獸首瑪瑙杯，屬於唐代，它的形狀像牛角，所以也叫牛角杯，它選用世界上極為罕見的紅色瑪瑙製作……」 book18.org
徐暢然也被這個瑪瑙杯神奇的色澤吸引住了，看著瑪瑙杯，又喵了蓉一眼，這時蓉也轉頭看了他一眼，對他微微笑了一下。 book18.org
那驚鴻一瞥以及嫣然一笑，讓徐暢然感到，瑪瑙杯固然美麗異常，此時的蓉也不輸於它，而他是唯一的見證人，其美麗雖不能流傳於世供無數人欣賞，但會永遠留存於自己的心裡。 book18.org
從博物館出來已經是下午一點鐘，徐暢然感到腦子裡塞了很多東西，一團亂麻，沉甸甸的，反映出華國歷史的厚重。他覺得歷史博物館的確是溪安最值得去的地方，名不虛傳。 book18.org
肚子有點餓了，兩人只好小小地「饕餮」一下，在街上找了一家清真麵館，徐暢然要了一盤炒拉條，蓉要了一碗拉麵。徐暢然仍然拿著兩瓣生大蒜吃著，蓉也吃了一瓣生大蒜。 book18.org
「腰都站酸了，你呢？」蓉問道。 book18.org
「還好，但是也有點累。」徐暢然回答，在博物館站了四個多小時，有點不想走路了。 book18.org
「要不，我們去洗腳吧？」徐暢然突然有了主意。 book18.org
蓉抬頭看著他，一副吃驚的樣子，「洗什麼？」 book18.org
蓉可能是誤會了，也不能怪她，這兩天自己盡在莫名其妙地摸她的腳，現在又提出洗腳，完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book18.org
「哦，就是足浴。我們找一家正規的洗腳店按摩一下，休息休息，怎麼樣？」 book18.org
「好吧，不過，我沒去過。」 book18.org
「不會吧，你沒洗過腳？」徐暢然也有點吃驚。 book18.org
「嗯。主要是，沒人帶我去。」蓉低著頭說道，似乎還有點害羞。 book18.org
「那今天就去試試？」 book18.org
「好吧。」蓉顯得很開心。 book18.org
來到街邊，徐暢然攔下一輛計程車，問了司機幾句，朝蓉招手，兩人上車，開了沒多久就停下，徐暢然拿出10元鈔票給司機，「不用找了。」計價器上顯示7元錢。 book18.org
這是一家挺氣派的足浴店，家福福橋足浴連鎖店，榮城也有幾家，是正宗的福橋足浴，前面必須有家福兩個字。司機多得的三元，就算是知道這個店址的信息費。 book18.org
走進大堂，徐暢然在前台要了個房間，讓服務員領著蓉去了，然後小聲問前台：有男技師嗎？ book18.org
「有。」這個時間段客人不多，男技師肯定有。 book18.org
徐暢然要了一個男技師一個女技師。他為自己這個安排感到得意，蓉日子過得太清淡，自己對她也是只能看不能摸，這次安排個男技師讓她享受享受，哈哈！ book18.org
進入房間，蓉在床邊端坐著，「把鞋子襪子脫了吧。」徐暢然說著，自己先脫了皮鞋襪子。 book18.org
蓉猶豫了一下，看徐暢然都脫了，也開始脫鞋襪，動作優雅從容，白皙勻稱的小腿露出來，一雙秀足如筍尖，徐暢然不由得嫉妒起那個男技師來。但也為他加油，小伙子，好好乾，讓我們的沈老師感受一下雄性的力道，舒服舒服。 book18.org
蓉脫去鞋襪後，學著徐暢然的樣子半躺在床上，朝徐暢然看了一眼，有點忐忑的樣子。 book18.org
一會兒，敲門聲響起，隨後一個20歲左右的姑娘端著大木盆進來了，說了聲「你們好」，朝兩人掃了一眼，來到徐暢然床尾坐下，開始洗腳的準備工作。 book18.org
很快，敲門聲又響起，一個小伙子端著木盆進來，也打了個招呼，麻利地坐在蓉的床尾。 book18.org
蓉一下子坐起來，「啊，你去那邊。」她對著小伙子說道，指著徐暢然這邊。 book18.org
「友蓉，是這樣安排的。男技師給女客人按摩。」徐暢然說道，朝小伙子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小伙子雖然看著像農村青年，但眉眼端正，挺標緻的，20歲左右，徐暢然感到滿意。 book18.org
小伙子低頭整理了一下木盆，就伸出雙手去捧蓉的腳，要把腳送到木盆里去，剛一碰到，蓉的腳就縮回去，嘴裡還說道: book18.org
「不，我不，你去那邊，讓她來……」她指著女技師說道。 book18.org
蓉盤腿坐在床上，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一部分臉，不知什麼時候，她把枕頭拿過來了，緊緊抱在懷裡，像被人欺負的小姑娘。 book18.org
第156章：她是第一次做足浴 book18.org
蓉的反應有些強烈，小伙子站起來，看著徐暢然，意思是要不要換個位置，女對女，男對男，這件事就解決了。 book18.org
徐暢然思忖，一個可能是蓉沒預料到會進來一個男技師為她服務，一時失態，畢竟她是第一次做足浴。還有一種可能是蓉心理上排斥男人摸她的腳，甚至她的身體。如果是後一種情況，那麼只能交換，但現在無法確定，還須努力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下床，穿上鞋子，對小伙子點了一下頭，坐到蓉的床邊，扶著蓉的肩膀湊近她耳邊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是這樣安排的，男技師按摩女客人，女技師按摩男客人。」 book18.org
「我們換一下好嗎？我有點不習慣。」蓉抬頭對他輕聲說道。 book18.org
「你先試一下，實在不行我們再換，好嗎？我讓他動作輕一點，你也可以給他說。」停頓了一下，徐暢然又湊近蓉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不習慣男的給我按腳。」 book18.org
蓉看了徐暢然一眼，把枕頭放回去了，徐暢然連忙扶著蓉的肩膀讓她躺下，然後對男技師說道： book18.org
「不好意思，她是第一次做足浴，有點不習慣。你動作稍微輕點。」 book18.org
男技師點點頭，重新坐下。他捏住蓉的雙腳，按了幾下，再慢慢放到木盆里，浸入水中。 book18.org
徐暢然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時觀察著那邊的動靜。小伙子做得很認真，把蓉的一雙秀足放在手裡，一寸一寸地按捏著，蓉的雙手交叉遮住臉，身體繃直，顯得有點僵硬，看不清她的表情是受苦還是享受。 book18.org
腳上按摩完畢，又開始全身按摩，這是一個套餐，單價108元，足浴是48元，而全身按摩是60元。徐暢然在了解到有男技師後，把單純的足浴改成了套餐，一共兩個小時，他想讓蓉得到一次徹底的享受，這也是他堅持要勸蓉接受男技師的原因。 book18.org
對於華國興起的足浴，徐暢然一度感到很難理解，這種項目在全世界都是很獨特的，尤其是它獲得大規模發展，只能說明它與華國獨特的文化之間的聯繫。 book18.org
徐暢然是這樣分析的，華國有長期的偽道學傳統，所謂男女授受不親，形成一種掩飾性很強的文化，也可以叫「擦邊球文化」，就是什麼事都不明說、不直指，那樣做就會招來禍端，但是從邊緣上偷偷摸摸地來兩下，倒是可以。 book18.org
足浴能夠大行其道，歸根結底還是一個性字，只是處於一個很邊緣的位置。如果只讓男按男，女按女，這門生意根本無法做大，竅門就在女按男，男按女。於是，出現了全國人民出於「健康和養生目的」大搞足浴的現象。 book18.org
尤其是男按女，的確是足浴行業的一大創舉，在冠以「正規足浴」之名後，女人也能得到那麼一點邊緣性質的享受。 book18.org
蓉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即便知道，她也不會來。而徐暢然今天就要把她帶過這一關。 book18.org
開始全身按摩後，徐暢然也不時觀察那邊的情況，蓉緊閉眼睛，臉若桃花，咬著嘴唇，承受著小伙子對她身體的「蹂躪」。 book18.org
估摸時間快要結束時，徐暢然再看過去，蓉趴在床上，頭埋在枕頭裡，兩手慵懶地朝前伸著，身體明顯放鬆了。 book18.org
從足浴店出來，看了地圖，發現離城牆不遠，就決定走過去。蓉一直在後面慢慢走著，也不說話，似乎是回味和消化足浴店發生的事，剛出店門時，徐暢然看見她的臉，有如暴雨過後仍挺立枝頭的桃花。 book18.org
遠遠地看見城牆了，徐暢然停下來，等著蓉。 book18.org
「暢然，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有點可笑？」蓉問道。 book18.org
「沒有哈。我也有錯誤，應該事先告訴你是個男的。讓你受驚了。」 book18.org
「以後別這樣了，把我嚇一跳。我還是找女的按。」 book18.org
「不行，只要我在場，肯定找男的對付你。」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按摩身體可以，洗腳不行，我不習慣其他男人摸腳。」 book18.org
聽蓉這樣說，徐暢然感到自己的做法和蓉自身的經歷的確有衝突，自己想得還是簡單了些，是想讓蓉享受一下，搞了個突然襲擊；但蓉的腳可能從沒有讓陌生男人摸過，估計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男人都和她……所以反應很強烈。 book18.org
在華國性文化中，腳是一個特別的部位。其他國家腳在性中占的比重並不大，在華國卻占有相當重要的位置。在古代，女子的腳若是被男人摸過，基本就是以身相許的前奏。沒想到蓉居然也有類似的意識。 book18.org
這也說明在華國文化中，腳與性的距離很近。徐暢然也是這感覺，如果是男的給他做足浴，他寧願不做，覺得很不習慣，這和蓉不習慣男的給她按腳其實是一個道理。 book18.org
但按摩就不一樣了，雖然接觸的部位更多，但那真的是為了放鬆身體，徐暢然也能接受男技師按摩，不願找男的按腳，就因為它和性的關係。 book18.org
今天這一出，到底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還真難說。徐暢然倒是希望蓉能夠改變觀點，能夠欣然接受男技師的足浴服務，那樣最好。但如果她不能接受，那就不勉強，因為這種意識是一種心理積澱，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book18.org
「你覺得他今天按摩得怎麼樣？」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手法還可以。」蓉說道。 book18.org
看來小伙子是下了功夫的，一步步做過來，最終得到蓉的認可。也間接地幫助了徐暢然，沒有讓他留下一個錯誤。 book18.org
在城牆上，兩人走了一個小時，城牆上人不多，大多都像是外地遊客，還有人在城牆上騎自行車，氣氛很悠閒。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著，徐暢然以為會在城牆上看夜景，但蓉提出找地方吃飯後，回酒店游泳。 book18.org
游完泳回到房間，兩個人都比較疲倦，但精神都不錯，今天是充實的一天。 book18.org
徐暢然從盥洗室出來，蓉依然坐在床頭朝他微笑著，他站住，也看著她，回了一個微笑。這時，他看見蓉的被子動了一下，是她的一條腿向外擺動，就是昨天晚上他抓住蓉的腳時出現的那種擺動。 book18.org
怎麼回事？這是在鼓勵他去抓她的腳嗎？當然，最好不要這樣想。現實和想像的距離往往比你預計的要大。徐暢然走到自己的床邊，上床躺下了。 book18.org
「暢然，我關燈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徐暢然躺在床上，回憶著白天的種種情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book18.org
大概11點，房間裡的燈光突然亮了，蓉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暢然，身體不舒服嗎？」 book18.org
第157章：主要是這件事情不對 book18.org
蓉打開燈，問徐暢然身體是否不舒服，徐暢然意識到剛才那一陣在床上翻滾得太頻繁。 book18.org
「啊，沒有。」徐暢然扭頭望去，蓉坐在床頭，面對著他。 book18.org
「那你老是翻來覆去的。」 book18.org
「今天玩得高興，有點興奮，一直在想白天的事情。」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嗯，你以為呢。」 book18.org
一陣沉默過後，蓉又問話了。 book18.org
「暢然，是不是想女人了？」蓉眼睛盯著他，表情意味深長。 book18.org
「不是哈，真的在想白天的事，還有明天的事。」 book18.org
「不要騙人。你手不老實，眼睛也不老實。」 book18.org
確實，今天偷偷和光明正大瞄蓉的次數實在太多，特別在博物館，看展品和看她的時間，幾乎一半一半。當然她也要負一半責任，穿那麼漂亮，挨那麼近。當然，不止今天，以前也是如此。 book18.org
「我眼珠子靈活，沒辦法，手嘛，有點多動症，不礙事。」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是多動症。」蓉說道，臉上已經沒有笑意。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皮膚饑渴症。」蓉表情嚴肅地說道。 book18.org
房間又陷入沉默。徐暢然這才明白，蓉讓他捉住她的腳，甚至主動送過來，是為他緩解症狀啊！皮膚饑渴是個委婉的說法，實質上是…… book18.org
不過蓉的話也值得思考，也許有一定程度的皮膚饑渴，但成績好的高三學生誰沒有呢，用不著大驚小怪。 book18.org
要認真起來，蓉也有，今天看見男技師那表現，也可以說是的。事情不能這麼看，動不動就是什麼症，誇大了。 book18.org
「你對我動手動腳沒什麼，我擔心你在公交車上出事。」蓉又說道，看那皺著眉頭的表情，真是有點擔心的樣子。 book18.org
「其實我在公交車上也擔心。」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是吧，這樣下去不好，你上大學後趕緊找個女朋友吧。」 book18.org
「我是擔心別人對我下手。」徐暢然喝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撒謊，有一次坐公交車，在倒數第二排，感覺到腦後的頭髮有什麼東西在撫弄，以為是什麼東西碰到了，沒有在意。 book18.org
但撫弄一直沒有停止，徐暢然終於回過頭去看情況，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坐在後面望著他，囁嚅著說是徐暢然腦袋上有個蟲子，幫他趕走。 book18.org
徐暢然不好說什麼，回過頭，覺得窩火。不過，那男人下車時，他又釋然了。 book18.org
那男人是個瘸子。 book18.org
「這個事你放心，我只對某個人動手動腳，其他人不會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不信。」蓉說道。 book18.org
「你必須信。」徐暢然一邊說一邊下了床，坐在蓉的床邊，「我給你演示一下，你就信了。」 book18.org
徐暢然的一隻手在蓉的注視下，伸進被子，慢慢摸索著去抓蓉的腿腳，快要抓到時蓉的腿避開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抽出手，嘟囔著說道:「你不相信就算了，我還是睡覺。」 book18.org
徐暢然上床躺下了，也不理蓉，房間裡沉默了一陣，啪地一聲，燈熄滅了。 book18.org
現在更睡不著了，剛才發生的事有些突然，腦海里一片生猛，各種畫面呼嘯而過。 book18.org
蓉居然說他是皮膚饑渴，有意思，其實徐暢然的潛意識也是這樣看蓉的，今天給她找男技師，不就是為了讓她舒服一下嗎！因為自己幫不上忙。 book18.org
都認為對方有那啥，有個很簡單的解決辦法，兩個人直接那啥不就行了？但事情沒那麼簡單，唉，還是睡覺吧。 book18.org
但怎麼能睡著呢，經歷了剛才那件事。繼續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很久，腦袋卻越來越清醒。蓉應該已經睡著了，時間大概來到午夜零時，徐暢然開始聽到房間裡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book18.org
仔細一聽，原來是自己發出的，竟是這樣清晰和粗重，自己渾然不覺，難怪蓉會有那種反應，這種充滿雄性特徵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經久不息，還真有點瘮人。 book18.org
大意了，難怪會引起她誤會。 book18.org
徐暢然做著深呼吸，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試著慢慢把氣排出去，再深呼吸，努力想平靜下來，進入睡眠狀態，身子也試著隔一會才翻一下。但效果適得其反，鬧出的動靜更大，只能指望蓉已經入睡。 book18.org
正在焦慮中，啪的一聲，房間裡的燈又開了。 book18.org
徐暢然閉著眼睛適應了一陣，扭頭看蓉那邊什麼情況，蓉已經坐起來了，兩條腿弓起，兩手抱住腿，頭埋在兩腿中間。 book18.org
什麼情況？肚子不舒服？徐暢然想問一句，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book18.org
蓉的頭慢慢抬起來，說道: book18.org
「暢然，是不是忍不住了？」 book18.org
「沒有哈，你說哪裡去了。是剛才說話興奮了。」 book18.org
「你去把那個抽屜拉開。」蓉指著床頭櫃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探過身子，把抽屜拉開，裡面是酒店為客人準備的幾樣小物件，如果客人沒有準備，又有急用，不用深夜跑到大街上去買，酒店為你準備好了，只是需要另外付費。 book18.org
「你要抽煙？」徐暢然問道。雖然她知道蓉肯定不是指的這個。 book18.org
「不是，旁邊那個。」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一陣「旁邊那個」物件，默默把抽屜關上了。 book18.org
「沒關係，暢然，拿出來吧。」蓉的語調和眼神柔和了很多，她也意識到剛才的氛圍不合適即將發生的事。 book18.org
那個物件，是兩盒傑士幫。 book18.org
「不用哈，你不用這樣做。」徐暢然盤腿坐在床上，對蓉笑了一下。 book18.org
隔了一會，聽見蓉小聲問道: book18.org
「暢然，不喜歡我嗎？」 book18.org
蓉光潔的額頭和含情注視的眼睛讓徐暢然心動，他很想爬過去把她抱住，撲倒在床上——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 book18.org
「不是的，跟那個沒關係。主要是這件事情不對，我如果用了後，還得給你送一面錦旗，敲鑼打鼓送過來，上面寫著——」說道這裡，徐暢然停下來，抬頭望著蓉，蓉也盯著他，顯得很好奇的樣子。 book18.org
「——助人為樂活雷鋒！」徐暢然抑揚頓挫地說道。 book18.org
蓉的小嘴咧開了，又把頭埋在兩手中，過了一會，抬起頭說道: book18.org
「暢然，睡吧。」 book18.org
徐暢然躺在床上，覺得心裡真的平靜了，蓉的舉動讓他感動，但把他當作救助對象又有點不爽。 book18.org
他也為自己的果斷和表現出的幽默感自豪，面對這種誘惑，自己也能鎮定下來，沒有趁機爬過去，那樣的話，就太丟人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7點過，兩人又開始在房間裡忙碌起來，這次徐暢然起了個早床，先行洗漱，穿戴齊整，在房間裡坐著，蓉在盥洗間。 book18.org
不知道今天蓉會隆重推出個啥服裝。 book18.org
門咔嗒一聲，蓉走出來，上身是粗條紋的藍色短袖圓領衫，下身是長及膝蓋的藍色裙子，沉靜和夢幻交織的藍色，使得她看上去像個大學生。 book18.org
「暢然，這個衣服穿起是不是年齡有點顯小？」蓉問道。 book18.org
「你以為你有多大？你不過3字頭剛剛開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158章：30歲是女人的黃金年齡 book18.org
今天的行程是大雁塔，買了門票進去，沒有看見塔，就是在院子裡轉，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看，跟其他寺廟差不多。對那些塑像徐暢然興趣不大。 book18.org
走到最裡面，才看到大雁塔，第一眼徐暢然就覺得值回票價，那種古樸大氣的樣子一下子就把人鎮住了。不過進大雁塔裡面還要門票，25元一個人，徐暢然和蓉對視了一下，都沒有提出要進去。 book18.org
一是在院子裡轉的時間長了，有點累，一是進塔的人多，吆五喝六的。兩個人不喜歡湊熱鬧，就在塔下面慢慢走了一圈。 book18.org
那首關於大雁塔的著名的詩有一段是這樣寫的：有很多人從遠方趕來，為了爬上去，做一次英雄，也有的還來做第二次，或者更多，那些不得意的人們，那些發福的人們，統統爬上去，做一做英雄 book18.org
詩人對大雁塔在當今社會中的處境還是把握得到位，人們來到大雁塔就想爬上去，完成一次征服和滿足，他們並不知道為何，只知道一定要爬上去。難怪還要再收一次門票，因為願意「做一做英雄」的人多。 book18.org
也許圍著它走一圈，更能體會到「大雁塔在想什麼」。 book18.org
出門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市中心趕去。今天時間稍寬裕，要吃得好點。計程車師傅是個四十歲出頭的女人，一頭波浪發，服裝也很整潔，臉上一直帶著微笑，也健談，和徐暢然聊天，眼睛還不時通過後視鏡打量兩人，眼珠子溜溜的，終於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問了一句：「你倆都是大學生？」 book18.org
徐暢然有點心理準備，馬上接了句：「我是大學生。」 book18.org
女師傅衝著蓉點點頭，「那你是研究生？」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徐暢然說道：「是啊，我的學姐。」 book18.org
「啊，真好啊，你們好好玩，在溪安留下美好的回憶。」女師傅笑著說道。 book18.org
真會說話，上車時就覺得女師傅的形象很少見，禮儀和態度得體，兩人下車後，女師傅特意偏過頭揮手告別，眼睛仍骨碌碌地掃視著兩人。 book18.org
車子開走了，徐暢然發現蓉的臉有點紅撲撲的。蓉望著離去的計程車說道：「她肯定是誤會了。」 book18.org
「她的感覺也沒錯，我覺得你反應有點不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怎麼了？」 book18.org
「你全程沒有說話，所以她會懷疑。」 book18.org
「為什麼？有的人喜歡說話，有的人不愛說話，這不正常嗎。」 book18.org
「你還嘴犟。如果女的比男的大一點，女的不說話，人家就會以為是姐弟戀。你就應該大大咧咧地說話。」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我做不到，還是讓她懷疑算了。」 book18.org
兩人在街上走了一陣，終於選定一家餐館，是事先沒有預料到的，韓國燒烤。 book18.org
包五花肉時，徐暢然發現蓉麻利的往菜包里塞著青椒和大蒜，「你現在要吃大蒜啦？」他說道。 book18.org
「嗯，反正包在菜里，看不見。」 book18.org
「但是大蒜味還是有啊。」 book18.org
「你不也在吃嗎？」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你是想以毒攻毒？」徐暢然也笑著說道。 book18.org
吃韓國燒烤有個好處，火車座的氛圍比較好，特別適合兩個人對坐，說話也不會被人聽見，加上他們選了一個角落，說話更放心。 book18.org
「暢然，你對30歲的女人有什麼看法？是不是覺得老了？」蓉問道。 book18.org
「是不是還帶一個5歲小孩啊？30歲是一個女人的黃金年齡。恭喜你。」 book18.org
「說真話。」 book18.org
「真的。難道你不這樣看？」 book18.org
「以前還覺得不錯，現在覺得女人過了30歲，要走下坡路了。今天穿這身衣服顯小了，你還說好。」蓉嗔道。 book18.org
「我是覺得好啊，你穿這身看起來就 24、5歲，所以我說你是學姐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像學姐學弟，我們倆在一起，應該像學生和老師。」蓉說道。 book18.org
「不對不對，絕對是學姐學弟的樣子，那個女師傅看得很準，要是像學生和老師的話，她早就報警了。」徐暢然說完，蓉笑了。 book18.org
「友蓉，你喜歡什麼年齡段的男人？」徐暢然發問。 book18.org
「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book18.org
「隨便聊聊嘛，你快說。」 book18.org
蓉磨蹭了一會兒，終於說道：「我比較欣賞大十歲左右的男人，成熟一些。」 book18.org
「那就是四十歲的男人？」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讓我趕緊走開囉。」徐暢然裝作生氣地喝道。 book18.org
「但真要是對面坐一個四十歲男人，事情就嚴重了。」蓉說完，歪頭吃五花肉。過了一會又說道：「我跟你說過，談這個沒有任何意義。」 book18.org
「那我這樣年齡段的男人呢，你喜不喜歡？」徐暢然又問道。 book18.org
「應該說你這樣的男孩吧？」蓉調皮地說道。 book18.org
「先別管，你會把我當男人看的。」徐暢然頗有氣勢地說道。 book18.org
蓉露出一絲笑容，有點勉強：「我的生活，已經很難讓其他男人走進來，我也不願意走到其他男人的生活中去。所以……」說完，她看著徐暢然。 book18.org
「太封閉了吧，我就不能擠進來占點位置嗎？」徐暢然也盯著蓉的眼睛，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呢？我是個已婚婦女哦。」 book18.org
徐暢然看了看四周，站起來湊近蓉的耳朵：「因為我喜歡你。」 book18.org
蓉抿著嘴，不搭話，表情有點得意。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很早就知道啊，你這樣的人……不過也好，我有時候也欣賞做事直接的人。」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生命短暫，大家都耽誤著，也不好，是嗎？」 book18.org
「你的深刻體會？」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算是吧。」蓉又問道：「暢然，你對我們兩個的年齡怎麼看？」 book18.org
「我覺得剛好吧。」 book18.org
「怎麼講？」 book18.org
「要是再大一點，我們之間就沒啥事了。比如我們在學校讀書，都差不多的年紀，碰到了就只有一句話——」徐暢然停住了，看著蓉。蓉也望著他，知道他又要說俏皮話了。 book18.org
「——同學，請讓一下。」徐暢然說道。蓉抿嘴而笑。 book18.org
「但是你可以追求吧？」蓉說道。 book18.org
「追不上的。」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追求的人太多了，你很難從中挑出一個真正特別的人，只能一概拒絕，或者靈機一動挑一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沉默了，低下頭吃菜。 book18.org
徐暢然也吃了幾口菜，繼續問道：「你既然早就知道，那你怎麼對我的？」語氣頗有不滿。 book18.org
「這次旅行算不算一個回報？」蓉抬頭看著他。 book18.org
「嗯，確實是。」徐暢然由衷地點點頭，「只是覺得不踏實，隨時可能被踢出去。」 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踢過你吧，我很懂得珍惜。」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珍惜什麼？」 book18.org
「珍惜真正對我好的人啊。」蓉笑望著徐暢然。 book18.org
「那你遇到過對你真正好的人嗎？」徐暢然也直視著蓉的眼睛。 book18.org
「遇到過。」過了一會，蓉小聲說道。 book18.org
「是誰？」 book18.org
「青青她爸。」蓉說道。 book18.org
「不錯。再加一個行不？」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第159章：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下午兩人在市中心逛了一陣，晚上仍然在酒店游泳，睡覺時在床上互道晚安，由於吃燒烤時交流比較深入，感覺氛圍又溫馨了一些。 book18.org
第三天，兩人沒有跑景點，而是拿著城區地圖走街串巷。 book18.org
徐暢然其實對很多景點興趣不大，當然大雁塔這種級別的還是滿意。 book18.org
不少景點人滿為患，小攤販成排，遊客們在景點標誌前打著 v手勢拍照，還有的翹起一條腿揚起一隻手臂作飛翔狀，或者一群人吃著麵包啃著雞腿東張西望……看著就累。 book18.org
徐暢然喜歡城區里的小街小巷，能夠看見當地人的生活，吃當地人光顧的餐館。蓉對這些也有興趣，兩人一會坐公交車，一會走路，穿梭在街巷中，對這座城市的了解比去景點好。 book18.org
這座古城，小街巷還剩下一些，也比較原生態，老人在巷尾蹣跚，抱著嬰兒的大嬸拉家常，門口擺的涼皮攤，涼皮4元一份。 book18.org
但總的來說，這些街巷沒有讓人感受到很深的歷史積澱，和這座古城的悠久歷史有點不符，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在唐朝就已經結束國都的名位。 book18.org
和燕京那樣在二環內看到大片老街巷的想法沒有實現，值得欣慰的是城牆留住了，這點比燕京強。隨著國內房地產的迅猛發展，其他城市的老街巷將在十多年內迅速消失，將來在整個國內，唯一的LC區老街巷只會剩下燕京二環內那一片。 book18.org
在一條樹影婆娑，陽光斑駁的大街上，兩人找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麵店，吃的是涼皮加肉夾饃。涼皮是8元一份，算是精品涼皮，裡面東西很多。 book18.org
吃完，兩人回到酒店睡了個午覺，然後到游泳池游泳，晚上到市中心吃了個餃子宴，又到城牆上看夜景，9點鐘才往酒店趕。 book18.org
穿過一個過街地下通道時，四周空蕩蕩的，在通道中段有兩個年輕人，一個男生坐在地上彈吉他，一個女生單腿靠在對面的牆壁，聽男生彈吉他。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到場景有些奇怪，男生應該是在賣唱，他面前擺著一個氈帽，大概是放錢的。對面的女生則不好理解，女朋友？女聽眾？ book18.org
兩個人走過去時，那兩個年輕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男生彈唱著，女生在對面聽著，一動不動。徐暢然走在蓉的後面，只見男生微閉著眼睛，用一種憂傷的聲音唱道： book18.org
如果你的心還有一點牽掛 book18.org
不會將我孤獨地留下 book18.org
我不願回顧 book18.org
因為在記憶深處 book18.org
思念常刺痛我心靈 book18.org
人生旅程充滿艱辛和坎坷 book18.org
我需要你的雙手牽引 book18.org
蓉本來已經快速地通過了，走過去後她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那個彈唱的男生，表情很複雜。徐暢然看了地上的氈帽一眼，感覺裡面有錢，就從褲兜里掏了10元錢放在裡面，抬頭一看，蓉已經走了。 book18.org
回到酒店，蓉先洗澡，完後坐在床頭，徐暢然洗完出來，蓉看著他，徐暢然朝她笑笑，走到自己的床邊，準備上床睡覺，這幾晚上都是這個套路。 book18.org
蓉的睡衣是碎花蕾絲花邊長袖，遮得比較嚴實，徐暢然的理解，她是專門為只開一間房準備的，不會走光嘛，不過她穿這個淑女味特別濃，比那種露肩的弔帶睡衣更好看。 book18.org
今天蓉仍然對他微笑著，但表情似乎不一樣，是因為明天就要回去了，結束這段美好的旅程而產生的情感漣漪？還是剛才地下通道內看到的場景有感悟？或者要對幾天的旅遊情況做個總結？蓉一直看著徐暢然，似乎有話要說。 book18.org
徐暢然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也看著蓉，等著她說話。 book18.org
「暢然，你過來。」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起身，坐到蓉的床邊，望著她。 book18.org
「男人應該主動一些，不要怕被女人拒絕。被女人拒絕越多的人，成功的可能性也更大。你在學校里有沒有喜歡的女生？」蓉說道。 book18.org
「沒有。現在只有你。」 book18.org
「莫亂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沒事，我能控制住。」 book18.org
「高中期間不談戀愛了？」 book18.org
「沒必要了吧。」 book18.org
「那好，你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美女多的是。去睡吧。」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朝自己的床走去，突然，他停住腳步，回頭問道: book18.org
「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就是剛才說的啊，我是怕你學校有喜歡的不敢去追，就來找我。」 book18.org
「那真沒有，現在只有你，可以追你不？」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嘟著嘴用一種嗔怪的表情看著他。 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們是一種什麼關係為好？」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這樣就挺好。」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友誼比愛情更持久，我還想和你作更久的……朋友嘛。」蓉笑著說道，聲音有點小。 book18.org
「是嗎？」徐暢然又坐回到蓉的床邊，「那你咋晚讓我用那個？」徐暢然嘴朝床頭櫃努了一下。 book18.org
「我得有點準備吧，萬一你忍不住了呢？」 book18.org
「我忍不住你就獻身啊？什麼邏輯！」徐暢然搖搖頭。 book18.org
「沒關係的，暢然，我願意。」 book18.org
「到底是做朋友，還是要用那個？」徐暢然朝床頭櫃指著。 book18.org
「當然是做朋友，但是你實在要那個的話……」蓉欲言又止，看著徐暢然，眼神還是相當純潔的。 book18.org
天哪，原來是這麼回事，徐暢然有一種想當場暈過去的感覺。真是無敵的邏輯，讓人又想哭又想笑。現在徹底明白什麼叫一顆紅心，兩手準備了！ book18.org
徐暢然突然覺得自己的意識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轉變，像密室中突然打開一道門一樣。那張牌，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book18.org
身體內好像有很大一團氣，等待著噴薄而出，不是單純的慾望發泄，而是堆積了很久的一種願望。 book18.org
幾乎是一瞬間，他作出了一個決定。 book18.org
「暢然，去睡吧。」蓉說道，還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book18.org
「睡不著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今天忍不住了。」徐暢然豪氣滿懷。 book18.org
「不會的，我相信你。」蓉微笑著鼓勵道。 book18.org
「真忍不住了，你不該把我叫過來談話。」徐暢然乾脆脫了鞋子上床。 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蓉盯著徐暢然的眼睛。 book18.org
「我想和你抱一抱。」徐暢然說道，「和你說半天，現在皮膚饑渴了。」 book18.org
「來吧。」蓉微笑著，畢竟剛才說了些大道理，也不能明目張胆地拒絕吧。 book18.org
徐暢然探過身子抱住蓉，抱了一會，蓉身子動彈著，似乎想掙扎一下，徐暢然的手越抱越緊，兩具溫熱的肉體貼在一起，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突然把她身子放倒在床上，全身壓在她身上。蓉不知是有思想準備，還是不知所措，身子軟軟的，沒有任何動作。 book18.org
看她沒有什麼反應，徐暢然又捉住她兩隻手，十指相扣，壓在她頭部前方。 book18.org
「你這是抱人嗎？」蓉喘著氣問道。 book18.org
「差不多吧，只是方位不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壓著我了。」 book18.org
「沒事，我聽說女人自有三百斤朝天力。」徐暢然用心感受著蓉胸腹的起伏，下身某個部位已經堅硬如鐵。 book18.org
徐暢然仔細地看著壓在身下女人的這張臉，微皺眉頭，眼睛緊閉，輕咬嘴唇，溫婉而隱忍，徐暢然感到此時自己擁有的是世上最美的美色。 book18.org
蓉的臉偏向一邊，大口喘著氣，徐暢然埋下頭，親吻著蓉的耳垂以及周圍的一片肌膚。暖馨的肉香讓他迷醉。 book18.org
親吻了一陣，蓉的頭又主動偏向另一邊，徐暢然得以把剛才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沈老師，我忍不住了，想用床頭櫃里的那個東西，好不？」徐暢然忙活完，在蓉的耳邊小聲問道。 book18.org
第160章：絕對是自學成才 book18.org
「能不能把你的手拿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時間仿佛停止了，蓉一直閉著眼睛，似乎處於半昏迷狀態，但也有一些動作表明她的清醒。 book18.org
當徐暢然把她的一條腿舉到肩上，伸手從腳面一條線撫摸下來，結果看見蓉的一隻手已經悄然覆蓋在白馥馥的三角地帶。兩件式的睡衣就有這個特點，有需要的話只脫一件，她的手是想替代那已被脫去的一件。 book18.org
見蓉沒有什麼反應，徐暢然又說道:「你不把手拿開，我們這是要耍雜技嗎？」說著搖了搖倒立在耳畔的那條玉腿。 book18.org
蓉的手慢慢挪開了，這個動作說明她還有意識。 book18.org
徐暢然朝那幽深之地看了一眼，把蓉的另一條腿架上肩頭，身體往前探，看著蓉的桃花粉面，讓腰間的小兄弟獨自試探著桃花源的入口。 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 book18.org
「暢然，你自己說吧。」蓉說道。 book18.org
她已經從盥洗間沖洗了出來，換了一套睡衣，回到床上。兩人並排躺著。 book18.org
「真沒有。」徐暢然心想，這回只有撒謊了，畢竟前不久和杜老師有過幾次，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再說，那件事也不可能說出來。 book18.org
「不信。」蓉說道。 book18.org
「真的，絕對是自學成才。」 book18.org
徐暢然說著，側過身子對著蓉，一隻手抓住她的右手，十指相扣。 book18.org
「你解釋清楚了再……」蓉試著甩掉徐暢然的手，沒有成功。 book18.org
「都是書本知識哈，你知道我喜歡去書店，那方面的書看了不少，一直沒有找女朋友，只有看看那種書了。」徐暢然開始解釋。 book18.org
「是些什麼書？」 book18.org
「就是什麼，如何讓夫妻生活更美妙啊，兩口子床上一百招啊，把你的女人送上巔峰啊，哎，這些名字都不好意思說出來，所以我都是在書店偷偷看，沒有買回家。」徐暢然說道。這樣說，就不需要把這些書作為證據拿出來。 book18.org
「兩口子床上一百招？這是些什麼書啊！」 book18.org
「慚愧，是有點飢不擇食，到處找這種書看，沒注意書的品質，可能也學了些不好的東西。」徐暢然低下頭。 book18.org
「你第一個姿勢，就是把腿……」蓉說道。 book18.org
「架到肩上去那個啊？怎麼？」 book18.org
「嗯，那個……下面有點痛，就是那個膠圈……」蓉小聲說道。 book18.org
「哦，知道了，可能動作有些不對，紙上得來終覺淺啊。」徐暢然感慨。 book18.org
「還是不大信，光看書不可能做到現在這個樣子。」蓉的臉仍然帶著暴風雨過後的紅暈，此時則添加了思考的表情。 book18.org
「真的嗎，你這樣誇我啊！太高興了，說明我這方面有天賦，別人都得勤學苦練，我練不了，只有勤學，居然成功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要說實話，暢然，你以後有多少女人我管不著，但這件事我想知道，不然有種……那個的感覺。」蓉說道。 book18.org
「沒法說實話了，因為你反正不相信。我告訴你吧，我都想你好久了，第一次見到你，我回家就用手解決了一次，等於是以你為對象練習的，後來還練習過多次，現在碰到你的真人了，情緒特別高漲，發揮成這樣，不是很正常嗎？平生所學都用上了。」徐暢然振振有詞。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這番話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邏輯性很強。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問下去沒有必要。 book18.org
徐暢然抓著她的手拖到自己的胸腹上，自己還沒有穿衣服，蓉的手掌划過腹部的皮膚，暖暖的。 book18.org
撫摸了一陣，徐暢然又抓著蓉的手往下面移動，蓉的手停住了，徐暢然也沒有使勁。「快去沖洗一下。」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盥洗間，讓熱水沖刷著身體，腦袋有些恍惚，有如在夢中。今天是怎麼了，衝刺時間半個小時，蓉兩次高潮，第一次在衝刺的過程中出現，之後徐暢然加快頻率，力度也加大了，兩人一同到達巔峰。 book18.org
正是這種完美的表現，讓蓉起了疑心，認為他的性經歷有隱瞞……還有一點也可疑，第一個姿勢就是兩腿架上肩，第二個才是傳統的傳教士。有幾個初男是這樣做的？只是當時一看見那腿兒腳兒就失去理智，撫弄一番，自然而然就架到肩上去了。唉，也怪不得蓉。 book18.org
洗著洗著，腰間的小兄弟又昂起頭，徐暢然在心裡勸道: book18.org
「差不多了嘿，兄弟，今天你表現很好，但現在不用邀功了，這樣吧，我再洗一遍，把那套套味兒整乾淨點，待會出去見沈老師禮貌點，別嚇著人家了。」 book18.org
回到房間，蓉還沒有入睡，「我睡哪裡？」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蓉招了招手，他上了蓉的床，抱著她。 book18.org
「剛才對不起，我不該問那些，只是覺得……」蓉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是有點那個，我也覺得奇怪。」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早點睡，明天還要趕火車。」 book18.org
「好。」徐暢然鬆開手，開始睡覺。 book18.org
一覺到天亮，兩人7點起床，打的到火車站，路上小堵一下無礙，趕上9點鐘的火車。 book18.org
列車上，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各自的鋪位上躺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需要時間和空間消化，而且昨天晚上的事情，使得兩人的關係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當然表面上是看不出的。下午兩人在窗前坐著看了會風景，聊天，傍晚時分又上床睡了。造成這種情況還有一個原因，這次沒有下鋪，蓉睡中鋪，徐暢然睡上鋪。 book18.org
到達榮城已經是夜裡11點，大雨瓢潑。出站後徐暢然從雙肩包里拿出一把傘，對蓉說道：「我先把你送到家，走吧。」雙肩包里始終有一把傘，是徐暢然的原則，圖輕鬆不帶傘的，雨一下就傻眼了。 book18.org
「你怎麼辦？」蓉問道。 book18.org
「我再回來在火車站附近找個旅館住一晚，明天早上回雲州。」 book18.org
蓉看著外面的大雨，沒有挪動腳步，她回過頭說道：「我們倆一起去旅館吧，明天再回家。」 book18.org
「這樣好嗎？你不用管我，早點回家吧。」 book18.org
「不用，現在已經很晚了，再說雨也大。走吧。」蓉說道。 book18.org
兩人撐著一把傘，好不容易找了輛計程車，上了二環。蓉坐在副駕的位置上，給司機指路，徐暢然坐在后座。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車窗外的大雨，想到蓉的做法，她完全可以回家，自己再找個酒店住一晚，但她還是選擇和他一起，沒有把他拋在風雨飄搖的深夜。 book18.org
蓉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接著電話，徐暢然隱隱聽到幾句： book18.org
「……已經到了，下大雨……太晚啦，先找一家旅館住下，明天上午再回家吧……嗯，還好……嗯，是的……好的。掛了啊。」 book18.org
計程車在城西一家三星級酒店門口停下。 book18.org
徐暢然對蓉說道：「你到電梯口等著，我去開房。」 book18.org
蓉身上打濕了，她把頭髮往後一撩，走向電梯口，徐暢然在後面問了一句「開幾間房？」蓉回頭笑一下，轉過身往前走了。 book18.org
徐暢然開了一個標間，價格是378元。 book18.org
第161章：將國際背景改在國內 book18.org
進入房間，因為身子有些濕，兩人抓緊時間洗漱。 book18.org
徐暢然洗完澡出來，蓉依然坐在床頭看著他，和前兩天沒什麼不同。 book18.org
徐暢然走過去坐在自己床邊，也看著蓉。外面仍風雨如晦，房間內溫馨如春。 book18.org
蓉的碎花蕾絲長袖睡衣把她的軀體遮得嚴嚴實實，讓徐暢然感到心情平靜，他想，今天晚上大家要好好睡一覺了。 book18.org
正打算脫鞋、提腿、上床…… book18.org
「你想過來？」蓉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兩腿往上提升的力迅速消失，他坐定身子，看著蓉。一定是剛才看她的時候，眼神里某些內容被她捕捉到了。但也不能怪徐暢然，他總不能這個時候望著天花板或者玄關吧。 book18.org
「那就來吧。」蓉掀開被子的一角，拍拍床單。 book18.org
沙地蘿蔔，一帶就起來。徐暢然麻利地過去了，和蓉一起躺下，觸摸到睡衣下溫暖而柔軟的肉體，身體又起了反應。 book18.org
「你想的話，那裡……」蓉指了床頭櫃一下，接著說道:「小心一點，我還沒有到安全期。」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蓉翻身過去，背對著徐暢然，徐暢然聞著她頭髮淡淡的馨香，手不由自主地搭到蓉的腰身，在玲瓏起伏的曲線上遊走一番後，下體作出的反應讓他明白，今夜很難平靜地度過了。 book18.org
他起身把床頭櫃那裡酒店為客人準備的「情趣套裝」打開，裡面還有塑料棒一樣的東西和估計是催情的液體，他取了一個套子。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 book18.org
沉默已久的房間裡終於有人說話了，「暢然。」蓉說道。 book18.org
「嗯，什麼事？」徐暢然語氣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蓉又不說話了，把頭偏向一邊，一段凝脂般的玉頸留給徐暢然貪婪的目光。 book18.org
此時，徐暢然全身趴在蓉的身上，身體某個部位連接在一起，時間久了，蓉似乎有些不堪受壓，叫了一句，但又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壓得難受？」徐暢然仍然語氣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蓉轉過頭來，看了徐暢然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喘氣，畢竟一個人壓在身上，呼吸不像平時那樣自然。 book18.org
「沒關係吧，你行的，俗話說，是女人就有三百斤……」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沒有。」還沒說完，蓉說道，還把頭向後揚了一下，被壓著的身子也擺動著，似乎想掙扎出去。但此時她的身子就像被一根肉釘子釘在床上一樣，動彈不得。 book18.org
「那我開動了？」徐暢然問道，埋下頭，輕輕咬住蓉的一點耳垂，聽見蓉的脖子裡傳出一個聲音:嗯。 book18.org
徐暢然抓住蓉的兩隻手，分別舉過頭頂壓住，十指相扣，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衝撞起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榮城陽光明媚，蓉穿一件白色連衣裙，中跟單鞋，拖著拉杆箱準備出門，神清氣爽的樣子。徐暢然走上前去，和她擁抱。 book18.org
「回來後給我打電話。」徐暢然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後說道。 book18.org
「嗯，開學後有空了再給你打。」 book18.org
徐暢然緊緊抱一下，鬆手了。蓉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轉身拖著拉杆箱出門。 book18.org
徐暢然在房間裡坐了一刻鐘，也背著雙肩包出門退房，打的到火車站，當天中午回到雲州。 book18.org
回到家，謝新芳直夸徐暢然這次出行玩得好，感覺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book18.org
徐暢然的確有一種「跟以前不一樣」的感覺，因為和蓉發生的事，回到家裡後，一直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book18.org
假如把人生比作一個空筐，人在成長的過程中不斷往筐里放東西，走到盡頭時，筐里的東西就是你的整個人生。 book18.org
放進筐里的東西要精心選擇，很多東西都是暫時放進筐里，之後會取出來，目的是繼續輕裝前進。不過很多人會早早地把筐里填得滿滿的，年紀輕輕就拖著一個沉重的筐走著。 book18.org
徐暢然因為想從事文字方面的創造性工作，比較注重放空自己，以便放飛想像，所以對放筐里的東西非常謹慎，他希望自己儘可能保持空筐，保持一種開放的狀態，以容納更多的東西。 book18.org
但是，和蓉的事放進筐里後，感覺再也無法拿出筐外，會成為一直留在筐里東西。正是這點讓他感到心裡沉甸甸。當然，這也是人生的一大收穫，如果一個人來到生命盡頭，筐里依然是空的，那真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book18.org
像豐子愷所謂「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其實有些無聊吧，能夠遇到一個喜歡的女人並被她接受才是真正的幸運。 book18.org
還有幾天開學，徐暢然呆在家裡繼續寫《十字星人》。 book18.org
上次寫到宋國梁在小旅館看見電視上的犯罪嫌疑人正是他本人，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電視上的他肯定是一個機器人，因為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去那個廢棄廠房殺人。 book18.org
那個機器人正是他去採訪時接觸的代號「3572」的機器人，它的眼睛具有測繪功能，在和宋國梁面對時已經測得他的身體數據，利用自身的「3d塑造」功能複製出另一個宋國梁，並特意製造了宋國梁殺人的事件，把視線引向宋國梁。 book18.org
宋國梁看到電視新聞後立即從小旅館撤出，但3572已經追蹤而至。於是出現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的人在山路上駕車追擊的場面，最後，其中一個墜下山岩被燒成灰燼，另一個人被神秘物體救下，在一個奇怪的地方甦醒過來。 book18.org
而電視上報道，宋國梁墜車而亡，屍體被燒毀。 book18.org
宋國梁人間蒸發，新的故事開始了。 book18.org
寫到這裡，徐暢然暫時停筆，原本從這裡開始引入國際環境，但現在他猶豫了，因為那樣做可能導致受眾不明。市場到底在華國還是國際，在小說中似乎沒有明確。思考一番後，他決定將全部故事集中在華國，以華國人為主要受眾，這樣，即便不能改編電影，至少小說能讓華國讀者產生閱讀願望。 book18.org
徐暢然開始構思故事在華國背景下繼續展開的情景。 book18.org
開學了，徐暢然制訂了一個學習計劃，主要保證數學和英語成績，數學不往下掉，英語要往上走，語文方面，文言文需要注意，但不另花時間，在語文課堂上解決。 book18.org
學習時間基本不包括晚自習，所有學習都在課堂和早自習解決。星期六和星期天也沒有學習安排。只要課堂上的學習保證了，問題不大，這裡有個方法問題，那就是效率，實際上多數高中生都在堆時間，導致重複學習。 book18.org
一天上午，第三節下課後，徐暢然在走廊上休息，老柯從一班教室出來，走過來對他說道」。 book18.org
「暢然，有個事給你說一下。」 book18.org
第162章：有人在找你 book18.org
「什麼事，你說。」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中午我們到網吧去一趟，你看了就明白了。」老柯想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中午，兩人在李婆面解決了午飯，匆匆趕往凌雲網吧——電腦遊戲室已經改名網吧。老柯要了一台電腦，打開一個網頁，讓徐暢然看。 book18.org
這是一個論壇貼子，標題是「急尋作者，重金酬謝！」 book18.org
內容是詢問誰知道《少年文學》雜誌作者「唱然」的聯繫方式，告知則重金酬謝，若能幫忙說服作者接受採訪酬金加倍。 book18.org
老柯是在一個國內最大的文學網站「槐樹下」發現這個帖子的，他在傳達室給徐暢然帶過《少年文學》的信件和匯款單，結合「唱然」這個名字，不難知道他們要找的正是徐暢然。 book18.org
暑假期間，老柯成為一個上網迷，為了省錢，都是隔幾天上一次通宵，通宵價格已經低到11元。這個文學網站他常去，他還把自己的幾篇稿子在家裡打出來，傳到這個網站上。 book18.org
前幾天深夜他在網站論壇上閒逛時看到這個帖子，覺得應該告訴徐暢然，不過後來又忘記了，今天看見徐暢然又想起來。 book18.org
「謝了，我確實是讓雜誌社不透露我的情況，現在他們用這種方法來找我了。」徐暢然看完帖子，拍了一下老柯的肩膀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有人要找他，估計不是因為小說的事情，而是因為電影，對方應該是影視媒體。 book18.org
回到學校睡午覺，徐暢然一直想著這件事，首先楊嫣還是夠意思，沒有把他的情況透露出去。另外老柯也不錯，本來他可以把信息神不知鬼不覺賣給對方，賺點外快，比他在商場門口扮大頭娃輕鬆多了…… book18.org
居然有人找上來了，怎麼辦呢？悶聲發小財都行不通啊。徐暢然想了一陣，昏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第一節下課後，徐暢然找到老柯，「你給發帖人去個站短，問他重金是多少，酬金加倍是怎麼個意思，兩個價格都要問。」 book18.org
「你想怎麼弄？」老柯問道。 book18.org
「先了解一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已經是星期五了，老柯找到徐暢然，「他們回話很快，提供信息是1000元，說服和聯繫採訪是2000元，但是他們要發兩篇文章，配照片。」 book18.org
「你覺得價格怎麼樣？」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想賺這個錢？」老柯不解。 book18.org
「不，你先說他這個開價怎麼樣？」 book18.org
「不錯，給幾十個字就是1000元，價格還可以。再說，又不是什麼壞事。」 book18.org
「2000元那個怎麼樣。」 book18.org
「也不錯，相當於幾個月工資，只是一般人賺不到。」 book18.org
「老柯，你來賺這個錢，2000元這個。」徐暢然說道，眼睛盯著老柯。 book18.org
「你不是不想讓人知道嗎？」老柯說道。 book18.org
「本來是不想，現在看來不行了，改編成電影，資本的力量比小說強多了，遲早的事，乾脆讓他們來採訪。」 book18.org
「哦，那也應該是你自己來賺。」老柯囁嚅著。 book18.org
「我算了，我自己賺這個錢豈不是笑話，他們發現了會拿去做文章的。再說是你發現的，這樣，你給他們說我接受採訪，但只能發側面照片。」 book18.org
「真的嗎？」老柯臉紅紅的。 book18.org
「真的，你如果相信他們的話。你給他們發信吧，要問清楚他們是什麼媒體，怎麼交易的，不要被騙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老柯正要離開，徐暢然把他叫住。 book18.org
「你在槐樹下用的什麼名字啊，我去觀摩一下行不？」 book18.org
老柯垂下眼帘想了一下，走過來小聲告訴他的用戶名。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來到市中心的網吧，打開槐樹下網站，仔細端詳了一下，它是一個新舊交替時期出現的一種過度品，前網絡時期留下的大量文學青年在這裡處理過往，走向網絡時代。 book18.org
當然，網站的擁有者並沒有看清楚未來的方向，他們還以為自己的路是正確的。徐暢然想，也許本來是正確的，但歷史畢竟拐向了另一個路口。 book18.org
徐暢然找到了老柯的專欄，有兩個短篇小說和七八篇散文。散文都具有習作性質，即比較重視遣詞造句，按照名家美文的架勢表達，缺乏作者本身的感覺。 book18.org
其中一篇散文引起徐暢然注意，寫作者初中時期，性格有點孤僻，在班上沒有朋友，一個身材高大的同學，以需要人陪吃為藉口，經常拉他到外面偷偷下館子，吃了不少好吃的，從不允許他付帳，初中畢業時，他在商場外參加了一次商品推廣活動，賺了40元錢，第一次請那個同學吃了一頓飯，花了38元，點菜的時候都覺得緊張…… book18.org
看到這裡，徐暢然笑了，這位身材高大的同學，不就是郎偉強嗎，郎同學這吃貨喜歡找人吃飯，現在也一樣。 book18.org
不過這篇文章的結尾和標題都有點讓人心裡發堵。文章結尾點明，他在那次重要的商品推廣活動中扮演一名小丑。 book18.org
而文章的標題也是《小丑》。這樣一來，文章的情緒挺濃烈，而且傾向也比較強了。它反映出一個人的心結。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一個人的經歷和心結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心靈雞湯只能隔靴搔癢，並不能改變多少，自己以前在老柯面前說了一些大道理，現在看來有點可笑，老柯倒算厚道，並沒有對此冷嘲熱諷。 book18.org
接下來又看他的兩個短篇小說，其中一篇是上次郎偉強拿給他看過後，又在吃飯時點評過的，也是習作性質。另一篇他看了個開頭，感覺有些不同尋常，隨後坐正身子，皺著眉頭，仔細地看起來。 book18.org
小說寫的是一個少年犯的經歷。主角是一個17歲少年，父母在他讀小學時離異，父親是個貨車司機，已經重組家庭，母親一直單身，帶著他一起生活。主角的母親是一個醫院裡的護士，經常值夜班，晚上不回家。主角在家裡和母親身上發現一些跡象，認為她有交往的男人，對此感覺很不爽。 book18.org
一天中午，主角突然從學校跑回家裡，發現家裡有一個男人，主角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是自己母親帶到家裡來的，但仍假裝把男子當成是來歷不明的入室者，拿起刀子把男人捅傷，他認為自己可以因「正當防衛」而免刑。 book18.org
但是在法庭上，主角的母親承認這個男人是自己帶回家的，主角因此獲刑一年。 book18.org
故事概要是這樣，但敘事採取了一些手段，以少年犯在獄中的回憶來展開。語言上也不是平鋪直敘，而是有一定文學性。 book18.org
徐暢然看完這篇小說，後悔找老柯要他的用戶名來看文章了。 book18.org
本來想再看一遍，但時間來不及，徐暢然趕緊走出網吧，往尹飛揚家裡趕去。 book18.org
第163章：一點心意，兩瓶酒 book18.org
「小徐，我敬你一杯，我代表尹家向你表示感謝！」尹強端起一個玻璃杯對著徐暢然說道，杯子裡有小半杯啤酒。 book18.org
「徐叔叔，不用客氣！」徐暢然也端起杯子，裡面也有小半杯啤酒。兩人一飲而盡。 book18.org
尹飛揚把徐暢然叫到自己家裡吃一頓飯，既是對徐暢然的幫助表示感謝，也是為尹紅雲餞行。 book18.org
尹紅雲即將就讀榮城師範大學中文系，報道時間是 9月7、8日兩天，明天她父親尹建國就帶著她到榮城去報道。本來尹建國表示也要來這個家宴「給小徐敬一杯酒」的，但突然想起要買一頂蚊帳，給尹紅雲的寢室床鋪裝上，趕到市場上選蚊帳去了。 book18.org
「拿到通知書那天我爸爸就開始買東西，十幾天了，到現在還沒買完。」尹紅雲說道。 book18.org
「其實用不著，把錢給你，有什麼需要你自己去買，大學生了，這些事應該做得來。」尹飛揚的母親邱明娜說道。 book18.org
「就是，什麼事他都想管，好煩。」尹紅雲說道。 book18.org
「唉，大哥就是這樣的人。」尹強嘆了口氣。 book18.org
吃了一陣，尹紅雲也對徐暢然端起了酒杯：「暢然，謝謝你！我雖然不喝酒，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喝一點，表示我的真誠感謝！」她的杯子裡有小半杯啤酒。 book18.org
「紅雲，不客氣哈。」徐暢然和她喝了一小杯。 book18.org
又吃了一陣，邱明娜也對著徐暢然端起酒杯，「小徐，雖然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很久以前就想對你說聲謝謝，就是飛揚做手術那件事。」 book18.org
「這個……好像用不著吧。」徐暢然端著酒杯，小聲說道。 book18.org
「不，不，這個很重要，雖然有的人不這樣認為。來，碰一下。」邱明娜把杯子往前一伸，徐暢然和她碰了一下杯。 book18.org
旁邊的尹強把筷子放下，頭別向一邊。 book18.org
「來來來，我乾脆也把酒敬了，暢然，喝一杯，兩件事，紅雲上大學這件事，還有我媽說的那件事，來，真的，都很重要，我媽說得對，我是深有體會，喝！」尹飛揚也跟著端起酒杯。 book18.org
「不客氣，乾杯！」徐暢然又喝了一小杯。 book18.org
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尹紅雲的手機響了，是她父親尹建國從批發市場打出來的，說是蚊帳終於買好了，問這邊吃飯沒有，如果沒有的話他趕過來。 book18.org
「爸，我們吃完了，你直接把蚊帳拿回家去吧。」尹紅雲說完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吃完飯，又一起聊了會天，吃了點水果，徐暢然告別大家出門，在門口時，尹飛揚喊道：「暢然，等我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站在門口等著，看見尹飛揚提著一個大布包過來了，「走吧，我送你到門口。」 book18.org
走出單元門口不遠，又碰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何方宜和她父親，「小徐今天過來玩啊。」何運江說道。 book18.org
「是的，何叔叔好！」 book18.org
「暢然，找個時間一起爬山。」何方宜說道。 book18.org
「好，跟飛揚商量嘛。」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來到小區門口，尹飛揚把大布袋遞給徐暢然，徐暢然看著他，尹飛揚說道：「這個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你就拿回去嘛。」 book18.org
因為袋子有點重，徐暢然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book18.org
路上，徐暢然想的卻是上午看到老柯的小說。 book18.org
那篇小說幾乎讓徐暢然一氣讀完，說明什麼呢？說明裡面有很多東西牽引著徐暢然的神經，催促著他讀下去，尋找到更多的東西。 book18.org
小說的真實感比較強，說明老柯放了很多乾貨在裡面。其他人看這篇小說，就是看個故事，但徐暢然不一樣，他和老柯接觸比較多，也到他家去過，了解到的背後故事多一些。加上老柯掩飾的手法還不夠成熟，他從裡面可以看出很多情況。 book18.org
首先，這個故事基本是以老柯本人的經歷為基礎的，那個做護士的母親應該是以老柯的母親為原型，老柯只是給她換了個職業，其他的都很少變化。他父親應該是在他小學時和母親離婚，隨後另組家庭，職業應該是運輸行業，當然，這點還不能完全確定，也許以前是運輸行業，現在換了個職業。 book18.org
比較有意思的是小說的結局，主角少年在家裡刺傷了一個男人，成為少年犯。徐暢然認為這體現了文學的一種功能，即發泄。刺傷男人只是作者的一種想像，是他的一種發泄手段，他把這種行為寫進小說中，代替了生活中的真實行為，實際上他就不會再犯這種錯誤，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這種行為的結局——坐牢。 book18.org
徐暢然有點埋怨老柯，真不該讓他看這個，涉及到老柯的隱私，他當時應該拒絕的。拒絕別人看自己的文章，這種情況很常見，不願意的話，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徐暢然也能理解，不會追著要。 book18.org
自己也犯了個錯誤，剛剛和老柯敲定一筆「生意」，老柯可能會有一筆可觀的進帳——對他而言，徐暢然就找他要文章看，他可能覺得不好拒絕，所以當時是有點猶豫的，徐暢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book18.org
回到家，謝新芳出去辦事還沒有回來，徐達國一個人在家。看見徐暢然提著一個大布袋子進門，徐達國目不轉睛地盯著，「暢然，這是什麼？」 book18.org
「一個同學送的，我給他幫了點忙？」 book18.org
「幫什麼忙？」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寫了篇文章，得了個一等獎。」 book18.org
「哦，好。」徐達國現在也習慣徐暢然通過寫東西得到東西了。 book18.org
徐暢然在徐達國的幫助下，把大布袋子打開，是兩瓶包得嚴嚴實實的茅台酒。 book18.org
因為機械廠合併的事，一直沉悶著的徐達國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book18.org
「暢然，這個酒是正宗的不？」 book18.org
「應該是。」 book18.org
徐達國圍著酒看了一圈，「應該是，應該是，這酒沒問題，暢然，你說這酒怎么喝？」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徐達國有些憔悴的臉：「這兩瓶酒就不拿出去請客送人了，這是我專門帶給你的，你自己在家一頓一頓慢慢喝。」 book18.org
徐達國看著徐暢然，良久才說：「要得，我聽你的。我把它抱走，不然你媽看到了要拿去送人。」徐達國準備把兩瓶酒拿到臥室。 book18.org
「留一瓶，留一瓶。」徐暢然趕緊拉住徐達國衣角。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今天就開一瓶，這酒本身就窖藏五年才出廠，用不著再放了，以後有好酒，我還拿給你。」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看著徐暢然，似乎在作激烈的思想鬥爭，良久，他說道： book18.org
「要得，你說了算，今天開一瓶，我們兩個一起喝。」 book18.org
第164章：你拿著，你拿著 book18.org
星期二上午，老柯找到徐暢然，說對方回話了。 book18.org
原來，他們是大名鼎鼎的《華電影》雜誌，打算做一期電視電影專輯，了解到其中一部精品，霍強導演的《早安，旖少女》改編自《少年文學》的一篇作品，作者是一名高二學生。 book18.org
《華電影》向《少年文學》打聽作者「唱然」的情況，該小說的責任編輯楊嫣表示，作者不願接受採訪，已經明確告知她，為保護作者權益，恕不能提供聯繫方式。 book18.org
這時雜誌又得知消息，從英國回來的里元導演正在籌拍一部新片，改編自《少年文學》暑期增刊里的一部小說，小說作者仍是「唱然」…… book18.org
這樣，不找到這個作者，這期專輯似乎就不好做下去了，至少記者編輯都覺得憋氣。 book18.org
最後，記者想出一招在網絡上重金尋人的辦法，作為高中生的文學青年，在網上活動的已經不少，他們或許知道情況。 book18.org
記者得到雜誌社領導的同意，在幾個大的文學論壇和電影論壇發帖尋人，只得到一些虛假信息，老柯向他們發信後，也沒當回事。 book18.org
直到老柯說出「徐暢然」這個名字並報出稿酬數目後，他們才有點相信了。 book18.org
現在，他們要求徐暢然向楊嫣打一個電話，表示同意接受採訪，他們很快向楊嫣核實。核實後馬上安排採訪事宜，並支付老柯一半報酬，採訪結束後支付另一半報酬。 book18.org
中午，徐暢然給楊嫣打電話，表示自己已經同意電影雜誌的採訪。 book18.org
「對不起，這件事給你們添麻煩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暢然。這樣也好，遲早的事。」楊嫣說道。 book18.org
「看來是的。另外我想，可能對里元導演的作品宣傳有幫助。」 book18.org
「是的，五十歲的歸國導演拍青春片，話題性很強……你儘量配合一下吧。」楊嫣說道。 book18.org
「好的，謝謝你！」 book18.org
「不客氣，暢然。」 book18.org
楊嫣掛斷電話後，馬上打電話給《華電影》證實了老柯的信息。 book18.org
第三天中午，老柯約徐暢然去李婆面。 book18.org
出了校門，兩人往李婆面方向走去，老柯不知怎麼就落在後面，走著走著，徐暢然感覺褲兜里有動靜，低頭一看，老柯正往他褲兜里塞一個卷著的信封。 book18.org
「你幹什麼？」徐暢然嚴忙制止，想把信封掏出來。 book18.org
老柯使勁堵住徐暢然的手，不讓他掏出來，徐暢然停了一下再試，老柯堵得更狠了，也不說話，眼睛盯著地面，臉上透著一股狠勁。 book18.org
這樣就出現了一副奇怪的畫面，兩個年輕人在人行道上身體緊緊挨著，手臂纏繞著，兩人像造型一樣扭在一起。這畫面，拳擊家看見打架，道學家看見同性戀。 book18.org
「我掏出來看看，可以嘛。」徐暢然知道拗不過老柯，鬆手了。 book18.org
老柯猶豫了一下，也鬆了手。 book18.org
「我看看，要不你往兜里塞炸彈就麻煩了。」徐暢然開著玩笑，把信封掏出來，打開看了一下，果然是幾張鈔票。他在信封里數了一下，是500元。 book18.org
「他們給錢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昨天給了一千元，還有一半採訪結束後給。」老柯說道。 book18.org
「我說過這錢是你賺的啊，你給我幹嗎？」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拿著。」老柯說道，也不講什麼道理。 book18.org
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還是拿點，不過500塊有點多了，三百塊就行……」 book18.org
「你拿著。」老柯沒等徐暢然說完，又狠著眼神，抓著信封往兜里塞。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拿著。」徐暢然拿著信封跳開了。兩人繼續朝李婆面走去。 book18.org
進店後，徐暢然要了一碗辣雞面，老柯要了一碗排骨麵。 book18.org
「你那個網站上的專欄，我去看了一下。」吃面的時候，徐暢然說道，不過接下來他撒了謊: book18.org
「當時時間有點緊，沒有細看。你還在寫東西？」 book18.org
「嗯，買電腦後又寫了一些。」老柯說道，過了一會他又說:「現在用筆寫沒有感覺了，只要在電腦上才寫。」 book18.org
徐暢然明白，他那篇少年犯小說應該是後來在電腦上寫的，而且似乎聽取了徐暢然給他第一篇小說提的意見，結合現實來寫，把真實感受寫進去。 book18.org
沒想到他寫得太真實了，徐暢然都不敢承認自己看過！這傢伙！ book18.org
現在想來，那篇小說寫得還不錯，因為有乾貨，可讀性比較強。記得小說後面還有一些讀者評論，記得有「好小說，充滿真情實感。」，「讀完一陣唏噓」這幾句話。 book18.org
「以後還繼續寫？」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事就寫點唄，反正，又不讀大學。」老柯說道。 book18.org
「還有一學年，你要讀的話，可能還來得及。」 book18.org
「算了，成績拿不上去，關鍵是，也沒有錢讀書。」老柯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說話了，他知道，單親家庭，沒有多少錢供他讀幾年大學，再說，老柯的母親也不見得願意老柯離開雲州，不光讀書期間在外地，將來找工作也可能在外地，從老柯的情緒看，她肯定不像謝新芳那樣對徐暢然產生的無形壓力，搞不好還贊成老柯不讀大學。 book18.org
「也好，那就多寫點，反正你看了不少書。」徐暢然說道，「不過，寫短篇小說或者散文意義不大，從經營的角度說。」徐暢然的面已經吃完了，還在碗里找剩下的辣雞塊。 book18.org
「你在《少年文學》上發的不也是短篇嗎。」老柯說道。 book18.org
「主要是改編成了電影，不然，那稿費可以忽略不計，改變不了什麼。」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怎麼能改編成電影？」老柯問道。 book18.org
「運氣。第一篇我也沒想到，不過後來就有意識朝電影上靠。題材上比較取巧，有一種未來意識，這個，不好學的。」徐暢然實話實說。 book18.org
老柯不說話了。徐暢然相信他也想過這些問題，怎麼寫，寫什麼。不是為了得什麼國際大獎，而是對現實生活有所改善。這一點，相信老柯比當初要現實多了。 book18.org
「老柯，你現在年齡還小，寫現實主義的東西還不行，經歷有限，優點是想像力應該豐富，好比一張白紙，空白的地方越多，你能畫的空間就越大……」 book18.org
老柯望著徐暢然，知道他下面的話比較重要了。 book18.org
「你去買一本《少年文學》今年出的暑假增刊，它的頭篇小說你認真看一下，作者名字叫黎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165章：接受採訪 book18.org
「眼睛望著前方，帶點憧憬的表情，不要顯得太嚴肅……好，再來一張。」 book18.org
閃光燈閃了兩下，徐暢然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年輕的記者拿著一個相機擺弄著徐暢然，地點在市中心一個茶樓包間。 book18.org
這是星期六的中午，記者坐火車從燕京趕來，晚上11點又從榮城坐火車回去，夠辛苦的，徐暢然儘量配合。 book18.org
採訪時間四個小時左右，完事後記者就要到火車站趕回榮城。 book18.org
「兩篇文章，重點是里元老師那個片子，我們主編讀書時看過他的電影，有印象，隔了這麼多年，他能拍成什麼樣子，很有興趣，而且還是青春片。」記者說話很快。 book18.org
「我跟里元老師談過一次，他想拍一部真正給年輕人看的電影，而不是給影評人看，或為了票房價值。」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對他有信心？」記者問道。 book18.org
「我認同他的理念。至於能拍成什麼樣，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你對他的年紀有什麼看法？」記者問道。里元五十歲拍青春片，挺受人關注。 book18.org
「我覺得華國年輕人有個特點，青春少有張揚，有的話多是張狂，這與華國歷史文化有關，里元老師在國外生活過，接受了一些異質文化，反而有利於審視華國年輕人的生活，所謂旁觀者清。」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有意思。」記者已經打開錄音機，還用筆在本子上記錄著。採訪就這樣在既緊張又隨便的氛圍中開始了。 book18.org
只不過是從里元導演和他的片子開始，這一點兩人都沒有想到。 book18.org
「進入高三了，有什麼打算？是不是要全力投入學習了？」採訪快要結束時，記者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book18.org
「主要精力會放在學習上，不過高考時間還有一年，沒有進入衝刺階段。目前正在寫一個小長篇，已經寫了一半。」 book18.org
「哦，能不能透露一下，題材和內容方面？」記者對此顯得有興趣。如果這本小說也能改編成電影的話，他就是第一次報道。 book18.org
「嗯，題材是懸疑加科幻的類型小說，內容上暫時保密，是描寫人類社會的一次重大危機，不過，是以華國為主要背景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啊，能問一下書名是什麼嗎？」記者問道。 book18.org
「還沒有最後確定，所以……」 book18.org
「好的這個內容我可以寫進去嗎？」記者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沉思了一下，「可以。」 book18.org
採訪結束，記者比較滿意，看時間還早，重新要了兩杯茶和一點零食，和徐暢然在茶室里休息。連續幾個小時的緊張採訪，雖然房間裡開著空調，但兩人的臉和脖子都滲出了汗水。 book18.org
「我個人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為什麼要寫類型小說？目前國內年輕人中好像只有你一個人這麼專注於類型小說。」記者喝了一口茶，抿著嘴唇，隨後問道。 book18.org
「只是作為一個突破口。」徐暢然說道，見記者還盯著他，就繼續說道: book18.org
「這一段的華國文學，注重文以載道，喜歡講大道理，講意義，但這些是受制於社會發展水平和現實環境的，道理講到一定程度就深入不下去了，停留在表面越來越容易變得虛假輕浮。我覺得不如回過頭來把故事講好，至少還有人看。」 book18.org
記者又掏出本子和筆記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點了一杯青山綠水，杯子裡的茶水綠得有點怪異，徐暢然喝了一小口，感到有股香精味，就放下杯子，再也沒喝。 book18.org
「你平時進電影院看電影嗎？」記者問道。 book18.org
「沒有時間去看。」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嗯，再說現在國產電影不景氣，願意掏錢進影院的人不多，相對而言，現在一部電視電影的觀眾還能有幾百上千萬，畢竟在家裡看不花錢。」 book18.org
「但是缺乏資金。現在的狀況是，中心無力，資金堆積；邊緣活躍，卻沒有錢。」徐暢然也感嘆道。 book18.org
「你說話很有邏輯性，也比較有哲理。」記者望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哈哈，主要是一直寫作的原因吧，促使我思考。」也許是談了幾個小時的原因，徐暢然說話也不客套了，他又對記者提出，能不能把雲州二中的二中兩字在文章中去掉。 book18.org
「哈哈，我可以在文章中不提二中，但如果主編要求加上的話就沒法了。這點我也比較奇怪，你為什麼這麼低調，包括拍側面照片這種事，其他年輕人如果碰到這種機會，巴不得把自己的聯繫方式都寫進去。」記者說道。 book18.org
「沒什麼，也許是為了保持寫作者的自我吧。記得胡適說過這樣一層意思，在華國，一個人出名後，大眾就會按照自己的意願來要求他，而他也會被大眾的意願所挾持，失去自我。如果一個人想寫自己願意寫的東西，最好不為人所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但是現在……」記者兩手一攤。 book18.org
「是的，失敗了，但是我希望減輕一點程度。」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過了幾天，老柯在聚緣飯莊請客，郎偉強和徐暢然到場。 book18.org
吃晚飯的時間，三個人一起往聚緣飯莊走去。郎偉強和徐暢然走在前面聊天，老柯一個人走在後面。 book18.org
老柯以前都是在商場做活動賺外快，一個上午可以賺40元，對他來說想必不錯。這次一個莫名其妙的機會，讓他一下賺了兩千元，雖然硬塞給徐暢然500元，也有1500元的進帳。這件事看來給他一些刺激，他一個人走在後面，表情複雜。 book18.org
郎偉強現在學習比以前抓緊了些，但還是和那些苦讀者有區別。舉個例子，進入高三後，大家的學習時間更長了，休息時間不足，每天上午第一節課後，教室里很安靜，多數同學都伏在桌上睡覺，能夠在走廊上淡然地看風景的，就是尹飛揚、老柯、徐暢然這些人，而郎偉強也是這些人之一，因為他和徐暢然一樣，保證了睡眠的充足。 book18.org
當然，第一節課後不趴在桌上睡覺的除了徐暢然，還有劉雪竹、卓怡、晏小斌這些成績名列前茅的人。這樣就形成了一種兩頭不睡中間睡的狀況，成績最好的和成績最差的都不睡覺，中間層次的睡覺的多，這和社會現實是一樣的，即中間階層最辛苦，底層已經自暴自棄，而上層坐享其成。 book18.org
老柯今天請郎偉強吃飯，會不會是初中畢業那一次後的第二次呢？徐暢然忍不住想著這個問題。 book18.org
坐下後，郎偉強點菜，5菜1湯。 book18.org
「拿6瓶啤酒。」老柯對服務員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連忙擺手，「我只要一瓶啤酒。」郎偉強也說只要一瓶啤酒。老柯猶豫了一下，對服務員說道:「3瓶啤酒。」 book18.org
等菜的間歇，老柯從他的隨身挎包里拿出一本雜誌，就是那本《少年文學》暑期增刊，徐暢然讓他看第一篇黎金的那篇玄幻小說，他果然照辦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看了沒？」 book18.org
「看了。」 book18.org
「看得進去不？」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老柯沒有立即回答，眼睛凝望著桌子上的碗筷，過了一會才點點頭，「看得進去。」 book18.org
「是不是有點勉強？」徐暢然感到有點擔心。 book18.org
老柯沉默著，在想著什麼，良久，才說道： book18.org
「也不是，故事有點亂，不過那張氣勢……很厲害。」 book18.org
徐暢然鬆了一口氣，老柯說道氣勢，說明抓住了重點，玄幻小說的故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氣勢，那是未來若干年內無數華國底層青年體驗一飛沖天的主要載體。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