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不能去見王姐了 book18.org
「特別想喝酒，但這事不能對別人講，只有找你了。你不光能說，還可以付帳。」尹飛揚喝了一口白酒，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半斤裝的雲州大曲賣價是12元錢，不知和一斤裝的是否有區別。尹飛揚要喝白酒，說明他有心事，啤酒不夠勁了。不過現在已經進入冬天，喝點白酒暖身子。 book18.org
地點還是聚緣飯莊，雖然價格稍微貴點，但環境好，找個角落，點三、四個菜，邊吃邊喝，很愜意。尹飛揚想一吐心中塊壘，這地方最合適。 book18.org
「王姐那去不成了。」尹飛揚說道，眼神落寞。 book18.org
「沒關係吧，這種事本來就……」徐暢然說了一半，打住了，他想說的是，這種事本來不該作多大指望，隨遇而安。 book18.org
「關鍵，你知道因為誰嗎？」尹飛揚說道，又喝了一口酒，明顯意緒難平。 book18.org
「誰啊？」 book18.org
「趙哥。」 book18.org
「趙哥不是說對王姐沒那意思嗎？」徐暢然也覺得詫異。 book18.org
「哦，不是你想的那樣，趙哥沒撒謊，他只是給王姐介紹了一個男人。」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原來，十月初的黃金周，趙哥參加了三個婚禮，其中一個婚禮上碰到一位初中同學，這同學高中畢業後去南方打工，乾了十多年，前兩年回雲州做建材生意，貨是從南方打工的地方弄來的，生意做得還順手。 book18.org
老同學見面，格外親熱，幾杯酒下肚後，老同學說了回雲州的實情，他老婆也是去南方打工的，後來傍了大款，兩人離婚，他就想回雲州做生意，方便照顧郊區農村的父母。老婆拿了房子，他拿了一筆現金，兒子表態要跟媽留在南方生活，他一個人回到雲州。 book18.org
趙哥問老同學還想成家不，老同學說還是成個家好些，但平時幹活忙，接觸的人少，望趙哥幫忙留意。人家也給他介紹過，都是建材街上守鋪子的女人，他不樂意。 book18.org
結果趙哥又想到了王姐！ book18.org
趙哥的老同學年齡比王姐大6歲，還算合適，在南方打工多年，人比較踏實，也能幹，和王姐這種做服裝生意的般配。趙哥先給王姐說了，王姐願意見一面，再給老同學一說，老同學自然沒話說。 book18.org
兩人見面後，雙方都比較滿意，打算繼續交往下去，第二次見面後，話說開了，這門親事算是要成了。於是趙哥給飛揚打了個電話，「順便」提到這事，飛揚當然明白趙哥的意思，表示祝福，並請趙哥放心。 book18.org
現在王姐成了轉彎的朋友妻，尹飛揚只能跟她做純潔的朋友了。 book18.org
「我還去建材街看了一下那個人。」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看他幹什麼？」 book18.org
「看他是個什麼人唄，配不配得上王姐。」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人看著比較老實，穿藍布工作服，開小麵包車，做廚房建材的，供貨設計裝修一條龍，生意好像還可以。就是有點顯老像，說是王姐他爹都有人信。」尹飛揚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book18.org
「那不錯。王姐跟著他可以。趙哥這事做得好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尹飛揚簡單回答了一聲，又講起他和王姐的兩次開房。 book18.org
尹飛揚給王姐送一部手機，王姐死活不肯要，飛揚驢脾氣上來，最後硬塞她手裡。過了一陣王姐給飛揚打電話，說是禮物太重，要請他吃一頓飯，飛揚趕過去吃飯，吃完後付帳時，沒有給王姐掏錢的機會，一百多元的飯錢，他排出兩張大鈔搞定。 book18.org
沒想到接下來還有節目，王姐說喝酒頭有點暈，想開個房間休息一陣再回去，尹飛揚明白過來，趕緊帶王姐去開房，面對 168元的大床房，他傻眼了，他兜里的錢死活還差點。最後眼睜睜看著王姐付了房錢。 book18.org
「當時我臉都是紅的，不是喝啤酒的原因，我只喝了大半瓶，不算啥。那個時候我才明白，我尹飛揚都活到什麼份上了。」尹飛揚紅著臉說道，相信他這次紅臉真的是喝酒的原因，已經三兩白酒下肚。 book18.org
「沒什麼，能掏一百多元請吃飯，已經夠意思了，你還是個學生嘛。」徐暢然只好這樣安慰道。 book18.org
「關鍵，開房的錢是女人出的，想起來就覺得窩囊。」尹飛揚帶著哭音說道。 book18.org
「不要太在意，飛揚，大家高興就行了。」徐暢然也沒啥好說的，只能灌點心靈雞湯。 book18.org
「暢然，你是不了解啊，我以前過得真的是太渾渾噩噩了，買手機的錢是你給的，開房的錢是王姐出的，你說，我……」尹飛揚說不下去了，放下筷子，順手給自己臉上來了一耳刮子。 book18.org
「沒事，飛揚，你一個學生何必這樣嚴格要求自己呢……對了，你們後來還開了一次房，怎麼回事？」見尹飛揚情緒有些激動，徐暢然稍微轉移了一下話題。 book18.org
「嗯，那次開房後我就不好意思見王姐了，結果過了一陣，王姐給我打電話，要跟我見一面，我就找人借點錢，又開一次房。」尹飛揚抬起頭，也許這次開房是他給的錢，臉上的表情舒展一些。 book18.org
「找誰借的錢啊？怎麼沒找我借？」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尹飛揚盯著徐暢然，好一陣才說道，「暢然，我給你說實話，我發了個誓，不能再找你借錢了。」 book18.org
「為什麼？你借的都是小錢，無所謂。」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是無所謂，但我這裡不行。」尹飛揚斬釘截鐵地說道，「你這裡借錢是方便，你又捨得借，這樣借下去，我就完了。我寧願低三下四找人開口，也不找你借。」 book18.org
「嗯，有志氣，隨便你吧。」 book18.org
「暢然，聽說過老漢推車沒有？」尹飛揚歪著頭問道，臉上的表情頗有點得意。 book18.org
「是不是把兩條腿搭在肩上的那種？」徐暢然故意反問道。 book18.org
「哈哈，不是的，不過你還知道一點。」尹飛揚咧開嘴笑了。今天兩人聊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露出笑容。 book18.org
其實，徐暢然也不是故意這樣說，他真的覺得兩腿上肩那種姿勢也可以稱為老漢推車。華國農村 6、70年代流行的雞公車，是一種手推獨輪車，兩手握著車把往前推，有的還往肩上搭兩根繩子，名副其實的老漢推車，和兩腿上肩那種姿勢很像。 book18.org
「是王姐教你的？」徐暢然笑著問道。 book18.org
「不是，我聽別人說的，在王姐那試了一下，哈哈。」尹飛揚的情緒已經恢復正常，笑逐顏開。 book18.org
徐暢然絕不會把這種事拿出去和別人分享，不過尹飛揚既然願意拿來同樂，他也不會拒絕，甚至還想了解一點細節的東西，這，也許是一個寫作者的某種癖好吧。 book18.org
「看來你對這招很有興趣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哈哈，是的，不過這招厲害，我是第一次見識，馬上繳槍投降。」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那就對不起王姐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哼，暢然，這你就不知道了……」尹飛揚用鄙夷的眼光斜視著徐暢然，舉起右手，攤開手掌。 book18.org
「怎麼，你要打人？」徐暢然本能地晃了一下腦袋。 book18.org
「不是打人，看清了，五次。暢然，我現在有個RB名字，一野伍次郎。」尹飛揚搖晃著腦袋說道。 book18.org
第182章：是你遊戲它，還是它遊戲你 book18.org
「厲害！」徐暢然豎起大拇指，「是不是過夜了？」他問道。 book18.org
「嗯，先來了兩次，後來王姐說太晚了，乾脆不回家，第二天早上走的，所以又來了三次。」 book18.org
「你這人也是，鞠躬盡瘁啊，累趴下沒有？」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怎麼會，後來時間越來越長，最後一次都沒有東西出來，王姐投降了，上衛生間都是扶著牆進去的。」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不錯啊，飛揚，你也想寫小說了是不。」徐暢然覺得尹飛揚在吹牛。 book18.org
「暢然，沒必要騙你。最後兩仗，真的，把軍威打出來了。」尹飛揚豪邁地說道，「我承認，老漢推車還不行，兩次都很快敗下陣來，不知道咋回事，王姐那******，哎，看一眼就受不了。」 book18.org
尹飛揚真是的，沒有個人隱私觀念，這種話也說出來，徐暢然聽了，下面居然起了反應。 book18.org
蓉的屁股小巧，但很結實，徐暢然有一次讓她馬爬著，自己在後面準備著，正要來個老漢推車，蓉一下趴下去了，說這種姿勢沒做過，有點不好意思。 book18.org
後來徐暢然沒有再提這種要求，雖然他在床上對蓉很強勢，但這點並沒有要求她，經尹飛揚一說，他也心痒痒的，實際上他也很喜歡這一招…… book18.org
「王姐對你不錯啊，還過夜了。」徐暢然帶著一絲羨慕的語氣說道，而且是由衷的。 book18.org
「是的，王姐對我還可以。不過——」尹飛揚的聲調低沉下來，「過了幾天，趙哥打電話給我，說了王姐和他老同學的事，他們已經接觸了兩次，雙方都比較滿意。然後我給王姐打電話，證實了這件事，我就只有祝她早日獲得幸福了。——靠。」尹飛揚把頭別向一邊。 book18.org
「那王姐是相親過後來跟你開房的？」徐暢然算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盯著徐暢然，默默地點頭。 book18.org
「跟你開房過夜，等於是和你告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盯著徐暢然，再次默默地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也沉默了，尹飛揚正在興頭上，被潑了一盆水，鬱悶是必然的。 book18.org
王姐和趙哥都沒有錯，甚至可以說做得很到位，但尹飛揚這裡，難免有點那啥，想發個火都找不到目標，只能喝酒買醉了。世事無常啊。 book18.org
尹飛揚臉喝得通紅，半斤酒已經見底，還想要瓶啤酒，被徐暢然攔住了。 book18.org
「沒事，飛揚，這事總的說來不錯的，我就比較羨慕。」徐暢然安慰道，這個就是他今天的本職工作了，「不說別的，那老漢推車，我就覺得很有意思。」 book18.org
「嗯，那個怎麼做的，先不告訴你，免得你心痒痒的，以後你有機會做了就知道了。這件事嘛，也好，要弄下去，錢包實在撐不住，吃個飯，開個房，一個月的花銷就出去了，以前都是小兄弟和大哥些領起，我覺得無所謂，但是讓女人花錢，臉上掛不住。」尹飛揚背靠在椅子上，緩緩點頭說道。 book18.org
「也不要著急，還是讀書，先考個學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想賺錢，早就不是讀書的料了。你說，現在弄什麼賺錢？」 book18.org
「現在弄什麼都賺不到錢，你身份不對，是學生。」 book18.org
「馬上就要進社會了，早做準備嘛。」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現在要賺錢，有兩個大趨勢，抓住一個就可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哪兩個？」尹飛揚轉過頭對著徐暢然。 book18.org
「很簡單，一個是網際網路相關，一個是房地產相關。」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又泄氣了，「網際網路我玩不來，只能打打遊戲；房地產，那個要本錢吧，我也沒有。」 book18.org
「嗯，都是以後的事，但這兩件事，發動起來速度很快，像雲州這種地方，房價也要漲十來倍，漲個十來年，到2020年左右，這個機遇就到頭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雲州的房價漲十倍？暢然，你知道現在雲州的房子多少錢一個平方嗎？」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四百多一個平方吧。」 book18.org
「對啊，相當於一個月的工資，漲十來倍，算5000元，你覺得誰會拿一年工資不吃不喝去買一個平方？」尹飛揚直起身子，覺得抓住了徐暢然的漏洞。 book18.org
「不能這樣算帳，有個貨幣發行量的問題，實際上就是通貨膨脹，到時工資也會漲上去，只是沒有房價漲得厲害。」 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以後搞房地產？」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不，不管是網際網路還是房地產，賺大錢的都是少數人，我肯定達不到那種地步，我是屬於寡婦睡覺——」 book18.org
「怎麼講？」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上面沒人。」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靠。」尹飛揚恍然大悟的樣子。 book18.org
「我等百姓，如果看對方向，下手及時，雖然吃不上大餐，喝點湯水沒問題。有閒錢的話，現在買幾套房子，十年後賣出去，就這樣。」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給你算算……一套房子70個平方，一個平方最多賺4千……一套房子賺28萬？可以啊。」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如果房子是在燕京呢？」徐暢然歪著頭問尹飛揚。 book18.org
「燕京？一平方賺多少？」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地段和房子選好點，100平方的房子，時間捂久一點，一個平方賺4萬沒有問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一個房子賺 400萬？兩套房子，面積再稍微大點，一千萬就出頭了，是這個意思嗎？」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默默點頭。 book18.org
「這是什麼世道啊？」尹飛揚被這些數字震撼了。 book18.org
「當然這只是一種理想狀態，一般人等不了那麼久就把房子賣了。但這個時代的確是大時代，土地方面的。」 book18.org
「土地老爺發威了！」尹飛揚感嘆了一句。 book18.org
「對的。土地在華國歷史上從來都是國之命脈，翻來覆去都為了它，以前的爆發點是田地，這一次爆發點是住宅。爆發後的能量驚人，你抓住了這一波，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抓不住，就得給房產商打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莫非你還跑到燕京去買房？」尹飛揚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不是我跑到燕京買房，我到燕京讀書，順便買房。」 book18.org
「燕京的房子，明年的價格是多少？你買得起嗎？」 book18.org
「現在燕京的房子還不算高，三環好點的也就8、9千一個平方，明年也不會漲多少。」徐暢然說道。暑假他到燕京時在街頭買了一份《精品購屋指南》雜誌，仔細看了下房價，還沒有過萬。 book18.org
「天哪，8、9千一個平方，這種房子住起來不知什麼感覺，瘋狂啊。」 book18.org
「當然不是買來住的，10年後這房子能賣5、6萬一個平方，它的價值就在這裡。」 book18.org
「暢然，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瘋狂呢？」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不是我瘋狂，是歷史瘋狂。身處歷史中的人都顯得比較理性，但歷史常常是被人的非理性那部分力量推動的，這在華國歷史上是常有的事，這種情況下，你也只能和瘋狂進行搏鬥，而你看起來也就瘋狂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看著徐暢然，沒有說話。飯菜都吃完了，兩人一直在聚緣飯莊的角落裡聊著。 book18.org
「這一波房產潮，雖然解決一些住的問題，但並不是它真正的目的，它的作用，就是提供一個合適的炒作道具，重新轉換社會財富。這波房地產的本質，就是財富遊戲。」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看著徐暢然，若有所思，王姐的事引起的頹喪已經消失了。 book18.org
「有句話不知你是怎麼想的:你不遊戲人生，人生就遊戲你。」徐暢然盯著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嗯，有點意思，要是以前，我可能要勸你不要遊戲人生，但是現在……」尹飛揚也看著徐暢然，慢慢說道。不錯，王姐這事，雖然沒有過錯方，但總有一種人生如戲的感覺。 book18.org
「房地產已經在跑道上滑行一段時間，馬上就要起飛，10年後我們兩個再來看，是被它遊戲了，還是遊戲了它，到時就清楚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第183章：先在報紙上進行連載 book18.org
「可讀性很強，能一口氣看完。但看到後面，總覺得有點……」電腦螢幕上出現一行字，這是浦莉在和徐暢然用QQ談小說的讀後感。 book18.org
「明白，是不是結局有點太光明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前面給人一種很酷的感覺，後面有點像主旋律電影。」浦莉寫道。 book18.org
「唉，你還是看出來了，後面的確是向市場妥協了一下。這種描寫人類命運危機的小說，應該有一些黑暗的東西，但考慮到華國的情況，以及影視改編的要求，後面確實處理得比較簡單，過程也比較順利。」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哦，為什麼呢？感覺暢然不像是為了錢做這種事的人啊，上次那個鬼故事，就是純粹寫著好玩，才達到那種效果吧。」浦莉寫道。看來上次那個鬼故事的確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book18.org
「一開始沒有那樣想，後來有變化，那兩篇小說被改編成電影，《華電影》又做了大篇幅的採訪，我的小說改編成電影的機會就比較高，我想著這本小說也能改編的話，那就是一個大片，經濟收益上很有誘惑力。」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小說文本和電影有很大不同，在受眾方面亦如此，比如電影，無論美國還是華國，電影針對的主要觀眾群體，應該是初中文化為主體，這樣才能保證票房的最大化。 book18.org
歐洲國家的電影，常常有一種貴族意識，如果要衡量它所面對的觀眾的文化水平，估計是大專文化了。所以歐洲國家的電影基本上都是小眾電影，離開歐洲這塊土地，它就只能被精英文化認同，很少有像美國大片那樣行銷全球。 book18.org
由於網絡的發展，小眾電影還面臨一個尷尬的局面，那些喜歡看小眾電影，或者說文藝電影的觀眾，恰恰是捨不得時間和金錢去電影院的觀眾，他們寧願在家裡下載電影，抽空一個人看。小眾電影從受眾來說本來就小眾，到最後還賺不到這些小眾的錢，簡直是落井下石，這就是現狀。 book18.org
徐暢然寫到後來也意識到這種情況，文本質量越高，票房價值可能越低！ book18.org
在後半部分，徐暢然向票房作了一些妥協，情節更火爆，我方的行動更順利，結尾更光明，在邏輯和合理性方面作了些讓步，使得小說看上去很像個電影劇本，情節方面不用作大的改動，請個職業編劇作一些專業處理，就是個成熟的劇本。 book18.org
徐暢然曾經有感於小說文本和電影劇本之間這種難以調和的矛盾，有過一個想法，即小說文本上不妥協，朝經典的方向努力，而電影劇本則照顧市場，進行大的修改，這樣就把小說和電影分開，各自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最好。 book18.org
但這種做法太花時間，徐暢然沒有這個時間，而且電影劇本如果和小說文本相差太大，市場不一定認可。所以徐暢然妥協了，先滿足市場的需求，至於文本的價值，不在首要的位置。 book18.org
浦莉指出，半人半機器這種想法很新鮮，不知其他人提出過沒有。也許這是一個方向，因為人類這種生靈在宇宙中顯得太脆弱，而機器屬性的加入則大大加強了生命的強度，半人半機器的新人類更合適在廣袤的宇宙中活動。 book18.org
浦莉還認為，機器人利用網際網路進行深度學習，與人類的大腦與網際網路的結合形成有趣的對比，像是一場生死時速，雙方都在拼速度，誰快誰就可能贏。將來，人的大腦和網際網路的結合方式可能會超出人們的想像。 book18.org
徐暢然表示，和浦莉的對話啟發很大，他會再思考一下，作一些增補，不會影響情節發展，只是在科幻屬性上有所加強。 book18.org
「暢然，你是想通過這本小說賺錢，幹什麼呢，我可以問下嗎？」浦莉在QQ上問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可以直說。明年我想到燕京讀大學，想買套房子。」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螢幕那邊沉默了一下，「哈哈，在燕京買房子？你居然想的是這個，沒想到。」 book18.org
「嗯，我也是寫了一陣才想到的。」 book18.org
「買房子幹什麼？不想住學生宿舍？」 book18.org
「不，不是這個原因，在燕京買房子是我的夙願。」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是的，徐暢然曾經是被那場前所未有的房地產潮遊戲和玩耍過的人，現在，他只是象徵性地表示一下，他不想被第二次玩耍。 book18.org
「你想在燕京生活？」浦莉問道。 book18.org
「不是的，燕京居大不易，我寧願在雲州或榮城生活。燕京的房子最終是要賣掉的，我要賣一套燕京的房子，賺點錢，才能心安。」徐暢然如實作答。 book18.org
「哈哈哈，真逗。」浦莉以為徐暢然在開玩笑。 book18.org
在寫作《十字星人》的前期，徐暢然還沒有在燕京買房子的想法，小說進行得比較慢，寫得也很用心，質量也滿意，從《華電影》採訪徐暢然後，想法有了變化，開始注重這本小說產生的經濟收益，寫作速度加快了，方向也有了變化——不能說質量下降，只能說離市場更近，離經典更遠。 book18.org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了，徐暢然考了第四名，和上學期期末一樣，說明大家都用了全力，只要不出意外，就不會有黑馬出現。對徐暢然這個成績，大家都放心了。 book18.org
莊宏文在班上進行期中總結時，特別提到了「徐暢然同學」，說他注重學習方法，學習效率比較高，而且勞逸結合，以致於經常在教室看不到他。 book18.org
莊宏文說，並不鼓勵大家學習徐暢然，每個人情況不一樣，如果對自己的學習效率沒有信心，還是保證學習時間為好。他這裡暗指徐暢然寫小說的事情，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沒有明說。 book18.org
謝新芳帶著一家人出去吃了頓火鍋，說是給徐暢然過19歲生日，還有一層意思是對徐暢然的第四名考試成績表揚。謝新芳對徐暢然寫小說的事也沒有提，畢竟徐暢然給家裡的貢獻不少，當然她也不能公開鼓勵，處理方式和莊宏文一樣，避而不談。 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楊嫣打電話來，她表示小說的可讀性非常強，科幻方面也比較硬，雖然沒有那種天馬行空的想像，卻很能引人遐思，在故事情節和科幻方面達到了令人讚嘆的平衡。 book18.org
楊嫣說，這本小說直接出版的話，仍然有較大風險，因為徐暢然名氣不大，而且科幻題材在華國屬小眾，出版社不一定願意花錢進行宣傳。 book18.org
徐暢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正是他向楊嫣徵求意見的緣由。 book18.org
「那就只有賣劇本這條路了？」徐暢然問道，如果小說不好賣，只要劇本能被人看中，他也知足了。 book18.org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怎麼看。」楊嫣在電話那頭說道。 book18.org
「嗯，你說。」 book18.org
「小說的情節很曲折，懸念一個接一個，文字也不錯，我覺得可以先在報紙上進行連載，可以把局面打開，至少能讓京城的導演們看到。」楊嫣說道。 book18.org
「我覺得可以，不過，有報紙連載小說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有的，《燕京時報》有連載小說欄目，我把小說拿給他們看看。」楊嫣說道。 book18.org
第184章：生日禮物 book18.org
「沒關係，我對這種事不看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我想表示一下。」蓉說道。 book18.org
「別人過生日我沒表示，我過生日也不想麻煩別人。」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不要太固執，禮數還是要有。再說這是第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我的意思是，明年你讀大學，想送都送不成了。」蓉說道。 book18.org
廚房裡，蓉正在煮咖啡，徐暢然在她身後，兩手環抱腰身，上下其手。 book18.org
已經兩周沒有碰面，此前是徐暢然期中考試，後來是蓉有事，現在星期四下午的見面恢復正常，徐暢然表現得格外熾烈，一抱上蓉，基本沒有鬆手，煮咖啡的時候，自然不會讓她閒著。 book18.org
天氣已經很冷，室內的溫度也比較低，蓉穿一件乳白色的毛衣，徐暢然的兩隻手從毛衣下擺伸進去，一邊慢慢摸捏，一邊和蓉說話。 book18.org
蓉說的是徐暢然19歲生日的事，星期六下午她給徐暢然打電話，問有沒有空，一起去游泳，徐暢然因為要和家人吃火鍋慶生，不能成行。 book18.org
蓉想給徐暢然補一個生日禮物，徐暢然表示沒必要。 book18.org
「沒關係，你的心意我領了，只要現在你不罵我，我就滿足了。」徐暢然在蓉的耳邊小聲說著，一隻手從蓉的褲腰伸進去，在蓉最敏感的部位忙活起來。 book18.org
蓉果然沒有表現出反對的意思，頭靠著徐暢然的臉，閉上眼睛，胸脯起伏著，等著徐暢然收工。 book18.org
徐暢然小小地摳摸了一陣，沒有戀戰。他打開水龍頭洗手，然後和蓉一起端著咖啡來到客廳。 book18.org
在沙發上，徐暢然也不讓蓉閒著，脫掉她的棉拖鞋，把她的兩條腿抱到沙發上盤著，再從後面抱住，兩個軀體緊緊貼在一起。室內溫度雖然不高，但兩人都感到暖和。 book18.org
「你說，想要什麼禮物，別這樣固執，好嗎？」蓉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呢，固執地要送禮物？」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個紀念吧，不然，總覺得有點遺憾，關鍵是我已經知道了。」蓉說道。 book18.org
「嗯，也有道理。不過，我想要的禮物不能是花錢買來的，你願意送不？」徐暢然說道，兩隻手握著蓉的手，讓它們在蓉的胸前交叉，並往後拉。 book18.org
蓉沒有吭聲，感覺到徐暢然話裡有話。 book18.org
「願意嗎，送一份大禮？你不出門就可以送，不是花錢的那種。」現在，徐暢然反過來索要禮物了。 book18.org
「什麼禮物，你先說，我再考慮。」蓉警惕地說道。 book18.org
「看嘛，一說大禮，你又縮回去了。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啊？」徐暢然一臉不屑。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但你得說出來是什麼，我才能決定啊。」 book18.org
「就是大禮，具體是什麼不需要說出來，也不需要你準備，你願意就送，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徐暢然說著，把蓉的褲腿撩起，撫摸著線條勻稱的小腿，手往下滑到腳踝，似乎要脫去蓉的襪子，猶豫了一陣又往上走了。 book18.org
蓉已經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沒有吭聲。徐暢然又成了催促的一方：「到底送不送？話說得好聽，一到動真格的就沒影了。」 book18.org
「好吧。」蓉下了決心。 book18.org
「好，快去洗澡吧，我等不及要收禮了。」徐暢然把蓉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取了衣物到衛生間去了。 book18.org
徐暢然晃悠著來到臥室的小書架前，隨意翻看著書，人文社科方面的書有一些，還有些藝術史和藝術理論方面的書，都比較新。 book18.org
有一本很舊的書，也很厚，是一本《簡明英漢詞典》，在一堆新書中很扎眼，徐暢然取下來隨意翻了翻，居然是80年代初的版本，說明跟了蓉很多年。在書的最後部分發現夾著一張照片，把照片拿在手上看—— book18.org
草坪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在左邊蹲著，女的在右邊站著，都望著鏡頭，女的帶著微笑，男的則平靜地看著鏡頭，微微眯縫著的雙眼又透露出一絲茫然。 book18.org
徐暢然一下子被這張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年輕時的蓉，灰色的風衣裹著苗條的身軀，系一條圍巾，乳白色高跟鞋，大概10年前吧，讀大學的時候。 book18.org
蓉的過去通過這張照片突然出現在面前，徐暢然盯著照片上那張青春洋溢的笑臉，眼睛一眨不眨。 book18.org
旁邊那位蹲著的男青年，國字臉，濃眉大眼，從相貌上倒是配得上蓉，他身上那件藍布衣服和腳上的膠鞋表明他可能是個農家子弟。是的，燕京師大是農村裡的高材生們最喜歡報考的學校。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蓉和照片上這個男生應該有一段關係，不然這張照片不會出現在這裡，至於關係到什麼程度，就不好猜測了，照片上兩人有一定距離，並沒有明確的指向。 book18.org
徐暢然拿著這張照片看著，有一種跌進歷史深處的感覺，腦袋恍恍惚惚的，照片上的這個女生，是那種讓人做夢都想親近而不得的女生，現在她正在旁邊的衛生間洗澡，徐暢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book18.org
這時衛生間的門開了，徐暢然把書合上，放回書架。 book18.org
蓉走進臥室，臉紅紅的，因為戴浴帽洗澡的原因，頭髮邊緣還有點濕，正在用干毛巾揩頭髮。徐暢然在小書架前迎住她，抱在懷裡，聞了一下蓉身體發出的芬芳，親了一下臉，「禮物洗乾淨沒有？上床等著。」說完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 book18.org
「謝謝你！這份大禮，我很喜歡。」徐暢然趴在蓉身上，對她由衷地說道。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只是搖擺了一下腦袋。當然，現在蓉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部位就是腦袋。 book18.org
她的四肢攤開，被繩子固定在床上，組成一個大字，這就是徐暢然嘴裡所說的「大禮」。 book18.org
由於事先沒有準備合適的工具，都是臨時找到的，跟上次有些類似，兩個腳踝用毛巾包紮了一圈，再用編織帶綁住，拉到床腳繞幾圈固定。 book18.org
兩個手腕，由於沒有毛巾了，用的是蓉的兩條內褲，包住手腕後用編織帶綁住，拉到床頭的柱腳固定。 book18.org
雖然工具很簡陋，但工藝不能含糊，帶子要在腳踝和手腕上纏繞很多圈，排列整齊，這樣可以減輕帶子對肢體的壓力，避免時間過久帶來的疼痛，讓血液流通順暢。 book18.org
帶子還必須繃緊，不能鬆鬆垮垮的，兩條腿拉開的角度要大，這樣，才是一個真正的「大」字，一份真正的「大」禮。 book18.org
雖然兩人身上都不著一絲衣縷，但由於被子遮著，畫面不至於太不堪。蓉的反應很強烈，徐暢然只是粗略地撫摸了一遍全身，她就閉上眼睛，進入人事不知的模式，以至於徐暢然想和她說會話，還沒有機會。 book18.org
徐暢然坐起來，稍稍掀開被子，欣賞著這份美麗的生日禮物。「唉，有點傷感，因為這是我一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了，以後，我就對生日禮物沒啥興趣了，再也沒有這樣好的禮物了。」徐暢然捻著蓉的一顆小葡萄，喃喃自語。 book18.org
既然不能對話，徐暢然只能從蓉的腳面開始，一直往上遊走到她的臉，又細細地撫摸親吻一遍，然後集中精力在某個敏感部位輕輕撫弄著，這下蓉更不行了，雖然四肢不能動彈，但身軀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徐暢然終於按捺不住，戴上工具後，把蓉腳踝上的帶子解開，趴下身子，和蓉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第185章：將「新人」改為「半人」 book18.org
安靜的房間，暴風雨仍迴蕩在兩人的腦海。 book18.org
徐暢然抱著蓉在床上休息，這回終於可以說話了，他問道：「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還不錯。」蓉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今天很配合嘛，綁了半天，居然沒有一點反抗。」 book18.org
「與其反抗無力，不如閉眼享受。」蓉利索地說道，而且她真的是那樣做的。 book18.org
「真的嗎，說實話。我對你那樣，不會把我當變態吧？」 book18.org
「不會，我知道你有點喜歡那樣。」 book18.org
「你呢，你好像說過不喜歡。」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女人說的話，你不能當做數學題。真的，感覺很放鬆，心情很寧靜，反正什麼都做不了，還有個人把活全乾了，還不錯，今天辛苦你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你把我當僕人了？不是說你送禮物給我嗎？」徐暢然故意說道。 book18.org
「嗯，沒把你當僕人，你想當主人，我不是一直在成全你嗎。不過你今天真的很棒，好有激情，我一直想誇你的，只是沒顧上，感覺……很舒服，你解開繩子的時候，我還有點失望。」蓉說道。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做的時間好短暫，又回到現實了，好多事又得讓我去做，好累。」蓉說著，慵懶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那就睡會吧，時間還早。」徐暢然一隻手搭在蓉的腰間，一隻手從她肩上伸過去抓著一隻小白兔，也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兩人相擁著小睡了一會，醒來後看還有時間，又商定了一件事。 book18.org
冬天到來，天氣一天比一天冷，爬山就不再合適了，但對青青的鍛鍊不能停下，蓉又想到了游泳館，打算在這個冬季帶她去游泳，雲州游泳館這個條件實在難得，通過這個活動鍛鍊她的毅力，這是主要目的，當然，身體抵抗力的加強和學會游泳也是附帶的收益。 book18.org
蓉已經向家裡幾個老人說明這個意思，開始老人們有不同意見，認為青青現在還小，冬天學游泳太冷，容易感冒等，但蓉決心已下，老人們最後都同意了，承認他們帶青青是帶得嬌氣了點，蓉的做法是對的。 book18.org
徐暢然說，他也想恢復游泳，如果蓉覺得可以的話，他也要加入到這一「工程」中來，蓉表示歡迎。 book18.org
游泳時間定在每周星期天下午，徐暢然吃完中飯後就趕往游泳館，如果蓉和青青還沒到，他就先游一陣，青青到游泳館後，徐暢然就到淺水區當她的教練，蓉到深水區游一陣。 book18.org
徐暢然提出幾個注意事項，一是青青下水時間不超過一小時，二是游泳期間，青青的游泳鏡不能取下，儘量保證她的眼睛不會和泳池的水接觸。 book18.org
回到學校，徐暢然考慮的還是小說的事情。根據蒲莉的一些意見，結合自己的思考，徐暢然抓緊時間對小說作了一些修改，因為楊嫣已經把小說拿到《燕京時報》副刊部。 book18.org
一個大的修改是把小說中的「新人」定義為「半人」，即半人類和半機器人的新物種，「半人」這個說法更準確一些。 book18.org
「半人」的大腦中有一部分「神經網絡」，和腦神經連接在一起，使其在感性和理性上達到了非常和諧的地步，僅這一點就遠遠超過目前的人類。 book18.org
「半人」的神經網絡還以一種無線連接的方式接駁外部網絡，能夠以大型計算機的速度處理海量信息。相比之下，人類還要再過20年才發展到隨時拿一部手機和外部網絡連接的狀態，無論連接方式還是處理方式都顯得低級。所以「半人」在能力和效率上遠超人類。 book18.org
原來的小說文稿沒有提及「半人」的來歷，結尾是開放式的，讓讀者自己去想像它的來歷，這種處理方式有好處，就是激發讀者想像和討論。 book18.org
但有些較真的讀者會認為作者自己也沒有想清楚，也不知道答案，把問題甩給讀者。是繼續原來的開放式結尾呢，還是給出一個答案，確實費人思量。 book18.org
徐暢然再三斟酌，決定修改原來的開放式結尾，給出一個說法，在小說結尾，暗示「半人」的出現與宇宙中的「無機人」有關。 book18.org
「無機人」在「半人」的基礎上又進了一步，身體中已經沒有人類和半人中的有機成分，存活的時間很長，掌握的技能和意識都非常強大，這樣，「無機人」在宇宙中取得了一定位置，並把目光對準了地球，對地球上的有機體抱著一種無所謂的可以隨意殺戮的態度。 book18.org
從人類到半人，再到無機人，越冷酷無情的物種越強大，越能夠獲得「宇宙法則」的支持，這是隱藏在小說中的一個邏輯鏈條，只有深具閱讀經驗的讀者才能把握住這一帶有黑暗傾向的鏈條，而普通讀者看到的只是人類取得勝利這一光明的結尾。 book18.org
徐暢然設置這一邏輯鏈條，是有感於華國文化對於人類整體命運缺乏思考，在華國人的潛意識裡，人和天是連在一起的，天永恆，人長久，天長地久，無窮無盡。 book18.org
而小說表達的意思是，天，可能沒那麼長；人，可能沒那麼久，人處於變化的環境中，沒有什麼東西是理所當然地存在的，人類在地球上的歷史其實很短，而且隨時可能消失。當然，即便有這樣的想法，人也不應該頹廢，應當激發自己的潛力，去迎接和改變自己的命運。 book18.org
這樣修改一番後，徐暢然對小說的內在價值也比較滿意了，小說在文本上自有其價值，而不僅僅是一個變相的電影劇本。 book18.org
小說修改完畢，過了兩天，楊嫣打來電話，說《燕京時報》副刊部主任已經決定連載，主任看到稿子很興奮，認為和眼下正喧囂的千年蟲新聞搭配上了。 book18.org
千年蟲新聞？徐暢然聽到這個名詞，不由笑了。 book18.org
這是2000年前後在全世界雷聲大雨點小的一個新聞。千年蟲指的是電腦系統可能存在的漏洞，即從1999年進入到2000年時，電腦可能不適應這一年份跨度的變化，導致系統的崩潰，影響一大批行業，特別是對電腦系統依賴較大的政府機構的電腦，以及鐵路、航空、股票等領域。 book18.org
大家都但心進入2000年時電腦系統出事，引發世界性的癱瘓和崩潰，眼看還有一個月就進入新世紀，各種千年蟲新聞鋪天蓋地，表現出人類對電腦世界的無知和恐懼。 book18.org
副刊部主任覺得這個時候推出一部科幻小說非常應景，而且小說本身也很合適連載，情節曲折，懸念貫穿，大結局令人暢快，可讀性很強。 book18.org
楊嫣對徐暢然說，根據連載的要求，將對小說作一些刪減，最後字數可能有20 萬。副刊部將指定一位有經驗的編輯進行修改。 book18.org
至於連載小說的稿費，比雜誌高，因為報紙的市場化比雜誌做得好，雜誌的廣告費不多，主要靠發行量賺錢，而報紙主要靠廣告賺錢，經濟上比雜誌寬裕，但由於小說連載的字數多，只是比雜誌稍高一點，達到千字 120元，如果讀者反響熱烈，會有一些獎金，最高可達到千字150元。這樣，如果小說能夠連載完本，徐暢然可以拿到兩萬五千元以上的稿費。 book18.org
對這個數字，徐暢然沒有一點感覺，他知道，這個數字只能讓他在燕京買三個平方，算是三分之一個衛生間的面積。 book18.org
接下來要看書籍出版的情況，徐暢然禪精竭慮進行修改，也是為了在出版上有所斬獲。 book18.org
第186章：連載獲得成功 book18.org
1999年 11月20日，《十字星人》開始在燕京時報副刊版進行連載，每天4千字到6千字不等，預計在2000年新年到來之前刊載完畢。 book18.org
字數之所以不等，是「卡點」需要。「卡點」是連載小說的特色，每天的連載小說結尾不能隨隨便便截斷，而是要照顧到故事和語氣的節奏，截斷恰到好處，既讓今天的故事告一段落，又要留下一點懸念和想像空間，激起讀者對明天故事的期待。 book18.org
如果作者在寫作時就考慮到連載的需要，會有意識地進行「卡點」，但徐暢然這本小說沒有考慮這些，編輯的能力就很重要了。 book18.org
果然是由資深編輯來處理這篇小說，「卡點」非常巧妙，總是在劇情發生轉折時結束今天的連載，氛圍突然起了變化，或者暗示新的事件要發生，不過對不起，今天已經打烊，欲知後事，明天請早。 book18.org
連載進行一周，效果已經出來，每天都有讀者打電話到副刊部，表示連載字數太少，看得不過癮，希望增加連載字數，對此，副刊部主任只是笑而不語。 book18.org
還有一些讀者打電話來，詢問這篇小說的連載是否與千年蟲有關係，燕京時報選擇這個時候連載此小說，是否預示著一個多月後進入21世紀時，世界會發生大事件？對此，副刊部主任哭笑不得，無話可說。 book18.org
總之，讀者的反應表明副刊部主任的判斷是正確的，被連篇累牘的千年蟲新聞攪渾了頭腦的讀者，在千禧年臨近的時刻，對這篇科幻小說產生了很大的熱情。 book18.org
據報社評報組的統計，這篇小說的讀者範圍很廣，從中學生、大學生直到退休老頭，年齡和職業的跨度都很大，這種現象在以往的連載小說是沒有的。 book18.org
評報組是燕京時報一個特別的部門，只有 4個人，是報社最小的部門，但也有一個組長。主要工作是每天瀏覽各個版面，和競爭對手的版面進行對比，收集發行數據，以及讀者反饋，對報社領導的決策有參考作用，對編輯記者的工作有促進和矯正作用。 book18.org
這個部門並不是每個報社都設立，因為它沒有生產能力，不能直接為報社帶來利益，只有重視市場和讀者的報社才肯花錢設立這樣的部門。 book18.org
在報社每天下午 4點進行的編前會議上，評報組在對前一天的各個版面逐一評論時，多次提到這部連載小說，認為題材高端新穎，情節曲折，文筆上佳，對各個年齡段的讀者都有吸引力，是近年來連載小說不可多得的作品。 book18.org
讀者的熱烈反響和評報組的表揚，讓副刊部的編輯們興奮，副刊部主任對此也很滿意，稿費已經提到A+級別，即連載小說的最高檔次，為千字150元。這樣，徐暢然能拿到的稿費達到了3萬元。 book18.org
這些信息通過楊嫣傳到徐暢然耳中，徐暢然思考著，對楊嫣說，既然讀者主動把這篇小說和千年蟲新聞聯繫在一起，他願意以採訪或自己寫文章的形式談一下對千年蟲的看法和電腦在人類社會中的發展。 book18.org
楊嫣對徐暢然的這個提議有些猶豫，她知道徐暢然在這方面並非權威，擔心弄巧成拙。徐暢然對楊嫣的猶豫表示理解，認為接受採訪的確不妥當，被採訪者應該有一個權威身份，而徐暢然並不具備。 book18.org
但是，徐暢然強調，自己以作者的身份、隨筆的形式，寫一篇文章，談談千年蟲，以及未來社會的某些狀況，還是可行的，對於小說的宣傳有好處。 book18.org
徐暢然的想法是，他對千年蟲的了解很充分，不會比那些科學家差多少，他可以明確告訴讀者，一個多月後，進入21世紀時，世界並不會發生混亂，那只是電腦的一個小bug，翻不起大浪。 book18.org
人們真正應該思考的是，如何迎接已經到來的網絡時代，人與網絡的結合，從對立統一的角度看，還包括拒絕網絡的負面影響，既要擁抱網絡，又要防止網絡對人的吞噬，是接下來人們面臨的重要課題。 book18.org
再往後，人工智慧的出現，機器人的深度學習功能，等等，才會把人類社會推到一個新的層面，機器有可能逐步站到人的對立面，人和機器的關係可能會達到一個緊張的狀態，到那時，再回頭看今天的千年蟲，簡直是萬里長征第一步。 book18.org
聽到這裡，楊嫣感覺徐暢然的這個想法不錯，解答了千年蟲的問題，對讀者來說有實用價值，而且讓讀者從另一個角度感受到小說作者的認識水平和真誠態度，對小說有正面宣傳作用。 book18.org
楊嫣把這個想法轉告給副刊部主任後，得到認同，讓徐暢然寫了一篇隨筆，發表在副刊版面上。 book18.org
隨筆的題目是《千年蟲，十字星》，以連載小說作者的身份，以回答讀者提問為緣由，以千年蟲為引子，談人類，談機器，談到了很遠的未來。文章還談到了正在連載的小說，裡面反映的人類危機，旨在告訴世人，人類的前路並無坦途，始終充滿荊棘，但人無論面對何種危機，都不應放棄生活，丟掉信心，而應該充滿活力地度過每一天，釋放自己作為人類的價值。 book18.org
侃侃而談的文筆下，是一顆淡定的心，既享受當下的生活，又積極面對未來，讓讀者和作者之間的心靠得更近。 book18.org
文章發表後，讀者的熱度更高了。打到副刊部的電話從上午 9點開始就響個不停，而以前副刊部的電話是報社各部門最少的，這些電話多數是猜測和詢問後續情節，有些心急的讀者打電話來詢問後續情節，有些自以為是的讀者打電話來說明後續情節應該怎樣怎樣，接電話的編輯一開始很興奮，後來電話實在太多了，又覺得厭煩。 book18.org
很快，副刊部的主任和編輯們又沉浸在新的興奮中，一家國內品牌電腦來到報社廣告部，指定在副刊版面上打廣告！ book18.org
副刊部在報社，屬於賠錢的部門，因為它的版面上很少有廣告，但為了豐富報紙內容，吸引一部分文藝傾向比較強的讀者，有實力的報紙還是勉力維持著副刊版面，不過，後來隨著報紙受到網絡的衝擊，生存環境越來越差，很多報紙又取消了副刊版面，那是後話。無論如何，有人願意在副刊打廣告，還是頗令人欣慰的。 book18.org
電腦商家要求，廣告緊跟《十字星人》連載小說，廣告的平面設計上，使用了千年蟲這個元素，也借用了小說里的元素，即十字星，也就是準星。一個準星瞄準著奄奄一息的千年蟲，寓意該品牌電腦根本無懼即將到來的千年蟲，請顧客放心購買，並有跨世紀大優惠活動。廣告連打10天，為報社帶來近20萬元的收入。 book18.org
喜訊連連，笑逐顏開，但笑容是堆在副刊部主任臉上的，徐暢然仍然皺著眉頭，他一直等待著楊嫣給他打電話，說有一個導演，或一個影業公司看了小說連載後…… 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楊嫣給他打電話，說道：「暢然，有個好消息。」 book18.org
「嗯，你說。」徐暢然平靜地回應，他感覺，自己等待已久的消息要來了。 book18.org
「東海市，《東海晨報》，你應該知道吧？」楊嫣說道。 book18.org
「知道啊，怎麼啦？」徐暢然有些納悶，這不是小說中主人公宋國梁所在的那家報社嗎？關它什麼事？ book18.org
第187章：時間管理 book18.org
隨著新世紀臨近，徐暢然感到時間的緊迫，開始進行時間管理。 book18.org
身上帶一個小本子和原子筆，計劃和安排都寫在上面，偶爾想到什麼東西也記在上面。時間管理主要還是針對學習。 book18.org
每周星期天晚上，思考下一周的學習安排，哪些地方已經掌握，不用花時間；哪些地方有點問題，需要簡單看一下；哪些地方需要抓一下，需要投入一些時間；哪些地方可以緩一下，待將來總攻時解決。 book18.org
星期天晚自習，別的同學在教室里埋頭學習，徐暢然則面對一個小本子沉思，時而抬頭看著黑板，朝教室里黑壓壓的腦袋們掃視一遍，這時他會感到好奇，同學們都在忙些什麼呢？要找到值得花時間學習的內容，是一件困難的事。 book18.org
偶爾在小本子上寫一下，都是下周的學習安排。由於上午四節課跑不掉，這些學習內容都安排在上午的四節課，有時聽課，有時按照自己的安排學習。 book18.org
老師上課時，只要你不搗亂，他不會管你在幹什麼，都火燒眉毛的時節，該幹什麼自己都清楚，也不需要老師管了。上課後五分鐘，徐暢然就能決定這堂課是否跟著老師走，不跟的話，就拿出小本子看一眼，該幹啥就幹啥。 book18.org
每天晚上吃完晚飯後，在學校空曠的地方轉一轉，總結一下當天的學習，明確第二天的安排。這樣一來，徐暢然發現，空閒時間很多啊，連上午四節課都安排不滿，更別說下午的兩堂課和晚自習了。 book18.org
主要時間花在數學上，因為每天都要做題，保持對數學題的敏感性。其他科目，都屬於鞏固複習的範疇，蜻蜓點水就行。語文方面，自從文言文抓起來後，就有點無所事事，每天翻下書，看幾篇文章，找一下語感。至於作文，每周的作文課都當作考試對待，當堂完成，不需要另外加時間。英語仍是利用早自習，四十分鐘激情澎湃的朗讀，再看下輔導資料，也沒問題。 book18.org
下午多數時候找不到事干，有時只得把小本子拿出來，看能不能找點內容學習。徐暢然巴不得天天都是星期四，但蓉只拿這點時間給他，徐暢然還不好在心裡責怪，因為每次徐暢然只要說去，蓉從沒有找藉口拒絕，唯一的一次，是她在市郊開會。 book18.org
現在都是徐暢然主動打電話了，第四節課一下課，趕緊吃飯漱口，往校門口走，還沒走到校門口，電話就打過去了，「喂，你在哪，我過來了。」「嗯，好嘛。」 book18.org
有時蓉的語調熱情，有時平淡，甚至讓人覺得她有點疲憊。無所謂，徐暢然照樣跑過去，女人就是這樣，情緒隨時變化，蓉好得多，不耍性子。 book18.org
感覺情緒不高，就抱著說一會話，順便按摩一下頸背腰身，氛圍就融洽了。上床後再控制一下急於發泄的慾望，給她來個兩次高潮，讓安靜的房間裡迴蕩著她不由自主的聲音，再趴在她的身體上，從上到下地地看著她臉若桃花、雙目微閉，以及她的表情透露出的滿足感，深感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book18.org
臨別時在門前擁抱，能夠感受到蓉的情緒的複雜，緊緊地抱著，兩個人的頭交錯著，看不到她的表情，感覺反而更真實，就像觸摸到她內心的顫動一樣。 book18.org
蓉擁抱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徐暢然覺得差不多了，蓉卻沒有鬆手的意思。 book18.org
徐暢然就等著，蓉鬆手了，他再打開門，揮手和蓉告別，蓉還要在屋裡等兩分鐘再出門。揮手告別的那一刻，蓉微笑著，朝他微微擺手，眼裡亮光閃閃…… book18.org
顯然，都有點陷進去了，一段不該陷進去的關係，沒有以前那種瀟洒勁頭了。還有幾個月，高考結束，入學通知書到手，這種日常性質的告別可能成為永恆。 book18.org
徐暢然也時常想到這個問題，這才想起以前蓉說過的話，不要太投入，會痛苦的。現在他很清楚，如果真的要和蓉分開，那種痛苦還真的不好承受。 book18.org
男人和女人在**之後，如果性情各方面又比較合拍，會產生一種想法，希望不要分開，能一直在一起，而分開就會產生痛苦，這是一種近乎生理反應的東西，是自然規律。雖然徐暢然從沒有想過和蓉以世俗的方式永遠在一起，但分開的確會讓他感到痛苦。 book18.org
蓉和徐暢然一樣，也沒有擺脫這一自然規律，只是她善於克制。應該說，兩個人都善於克制，在一起時表現得比較好，似乎無視這個問題，只是在臨出門擁抱時，這個問題會冒出來，形成一種無聲的交流，而蓉在這一時刻的克制能力減弱了，被徐暢然明確地感受到。 book18.org
現在除了星期四下午，又加了一個星期天下午，帶青青去游泳館。第一次青青披著浴巾，不肯下水，還是徐暢然趕過去，好說歹說，才把她「拖下水」，下水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誇獎，把青青的情緒調動起來了。 book18.org
本來徐暢然也覺得青青學游泳還早，不用急，不過蓉既然決心已下，就開始擺起架勢教她，因為在青青面前一直是和藹、親切的形象，沒法紅臉白臉一起唱，只能祭起三寸不爛之舌，誇獎為主，勸說為輔。 book18.org
遇到青青想偷懶的地方，或者不肯執行教練意圖的時候，連哄帶夸，反覆勸說，實在不行還加以利誘，已經許諾出去一次看電影，一次吃冰淇淋，但徐暢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兌現。 book18.org
青青以為在徐暢然這裡找到突破口，企圖以去麥當佬和啃德基為條件來要挾，被徐暢然堅定回絕了，表示這是她媽媽的鐵律，萬不可觸犯。青青一年兩次吃這種垃圾食品的機會，今年已經使用完畢，一次是她過生日時，那是她的權利，一次是她在榮城時攛掇爺爺帶她去吃了一回。 book18.org
徐暢然主要讓青青練習仰泳動作，仰泳因為頭仰浮在水面上，少一個呼吸動作，只剩下手臂和腿部動作，相對來說要容易一些。 book18.org
教學方法仍然是先分解，後合併，每次下水前要在岸上做一陣劃臂動作，下水後徐暢然托著青青的頭部，進行腿部打水練習，然後合併劃臂和打水動作，已經練習了幾周。 book18.org
徐暢然告訴青青，她的進步很大，照這個速度發展，在春節到來前，游泳館閉館的時候，青青肯定能學會仰泳，每次說到這裡，還要和青青擊掌鼓勁。 book18.org
一個星期天下午，因為家裡有是耽擱了一陣，徐暢然來到游泳館時，蓉和青青已經在水裡了。徐暢然走進游泳館，看見蓉在朝他招手，笑容滿面，徐暢然下水後走過去，蓉對他說道：「青青已經會仰泳了，剛才遊了好長一段。」 book18.org
徐暢然也有點吃驚，他沒想到青青學得這麼快。青青也笑嘻嘻地看著他，眼神里透出得意，似乎在等待著一展身手。 book18.org
果然，「青青，你再來游一下，給徐叔叔看。」蓉說道。 book18.org
第188章：爸喝的酒，我來買 book18.org
徐暢然走到青青旁邊，把她仰著身子，平放在水面上，說道：「準備好沒有，我放手了哦。」青青點點頭。 book18.org
一放手，青青馬上游起來，兩條腿不停地打水，頻率有點高，這樣會比較累。劃臂也不太規範，基本劃個半弧就入水了。 book18.org
但她的確在向前移動著，由於打水太頻，腳部的水花也很大，像個小型潛水艇一樣，樣子很可愛。徐暢然一直跟在後面。 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在徐暢然以為青青會很累時，青青仍然向前移動著。起碼遊了30多米，青青才停下，徐暢然上前把她抱住，把浮板遞給她。 book18.org
「剛才你沒來時，青青基本上游完全程。」蓉趕過來說道，表情也很興奮。 book18.org
全程就是50米，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徐暢然不會相信。要在以往，他應該對青青進行猛烈的表揚，但現在，他說不出話來。到這個地步，青青也不需要表揚了。 book18.org
「有其母必有其女，主要是你游得好，青青才學得這麼快。」徐暢然對蓉說道。 book18.org
「不，是你教得好。」蓉說道。 book18.org
「是徐叔叔教得好。」青青在旁邊說道。 book18.org
「今天，開始學蛙泳，青蛙那種游泳，好不好？」徐暢然轉過身，對著青青說道。 book18.org
「是不是太快了，要不要鞏固一下仰泳？」蓉在旁邊問道。 book18.org
「不，要換一個姿勢，今天學蛙泳。」徐暢然考慮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青青學了幾次仰泳，而且取得了成績，今天再游仰泳的話，就有點審美疲勞。要趁她這個興奮勁，學新東西，效率更高。 book18.org
其實，徐暢然的游泳沒有經過正規訓練，他的動作和姿勢是否符合標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游泳的過程中，他一直用心體會，有自己的心得，他就靠自己的心得來進行教學。 book18.org
他之所以敢於教何方宜和青青游泳，不是為了教會她們標準的游泳動作，主要是讓她們從不會到會，達到一種自我突破。讓她們體會到游泳過程中的細節，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使她們從一個旱鴨子進化到浪里白條。這個才是重要的，至於動作是否規範，她們以後自己探索吧。 book18.org
「暢然，……真不錯。」蓉過來說道，估計她是想說謝謝，但徐暢然不願意聽她說這個，就改口了。 book18.org
「今天怎麼一下就會了？」徐暢然問道。上周遊泳結束時，青青雖然能夠在水裡完成打水和劃臂動作，但還需要徐暢然用一根手指頂著她的頭，才能游幾米。 book18.org
「不知道，今天進館後看見你還沒來，我就對她說先練習一下，等會徐叔叔來了給他看，她練習一陣後，就一直游下去了。」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今天來晚了，是因為徐達國。 book18.org
徐達國今天去參加一個以前工友的葬禮，原以為他在那裡吃完飯回來，結果快到中午時他打電話，說要回家吃飯，只好等著他回到家再開飯。 book18.org
徐達國這個工友以前是鉗工，下崗後在街上賣滷菜，傍晚出攤，夜裡收攤，賣了好多年，論收入，比以前當工人時高。 book18.org
但這人和許多工友一樣，好喝酒，喝的不是瓶裝酒，而是那種白色水壺裝的，一壺 5斤，一壺酒三、四十元，每天中午和晚上喝兩頓，一個月兩壺酒打不住，兩個多月前感覺身體不對勁，去醫院查出是肝癌晚期，走的時候不到50歲。 book18.org
年輕時的工友如今散落四方，通過這個葬禮大家聚了一下，都說這個工友是喝死的，一是喝的量比較大，二是喝的酒也有問題。這是今年第二個喝死的，估計以後還會有。 book18.org
工友們經過私下商量，送的份子錢統一是 150元，給一百元覺得少了，給兩百元有的工友吃力，下崗後多數工友都過得辛苦， 150元是個折中方案，雙方都過得去。 book18.org
問題是徐達國給三百元，只有幾個做生意的工友給這個數。飯桌上，謝新芳認為徐達國用不著這樣，給 150元在雲州夠意思了。徐達國認為現在家裡經濟還過得去，多給點覺得心安。 book18.org
然後謝新芳又以這件事為警鐘，希望徐達國能戒酒，僅在節假日親朋聚會時喝一點。徐達國不同意，說他喝的量少，而且酒沒有問題，用不著戒酒。 book18.org
徐暢然也表示，爸爸喝酒量不大，一天一兩的話沒問題，但酒一定要保證是好酒，不能喝散裝酒，涉及到清除酒中雜質的問題，小廠技術條件不過關，酒里的有害物質清除不掉，喝多了就容易得病。 book18.org
「必須保證是純糧酒，傳統的固態釀造法生產，這種酒少喝一點，活血化瘀，擴張心血管，也有點益處。如果是食用酒精勾兌的酒，就不要喝了。」談到酒，徐暢然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book18.org
「那怎麼能保證是好酒？」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爸，以後不要和那些工友喝酒了，他們喝的那種酒對身體不好，就在家裡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現在很少和他們喝了，大家都忙，也沒心思喝酒。」徐達國辯解道。 book18.org
「以後就在家裡喝一點，不要出去喝酒了，聽到沒有？」謝新芳對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聽到了。」徐達國小聲回答，畢竟慘痛的教訓就在眼前，他也沒法嘴硬。 book18.org
「媽，你看這樣行不，以後爸喝的酒，我來買。」徐暢然對謝新芳說道，他知道，這種事還得她說了算。 book18.org
「可以，不要買太貴了哈。」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不會，只買對的，不買貴的。」徐暢然答道。 book18.org
「達國，聽到沒有，以後暢然給你買酒，你自己不要買了。」謝新芳對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好嘛。暢然，50以上的酒不要買。」徐達國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個你不要管，我反正是買放心酒。」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就這樣，徐暢然把給徐達國買酒的任務接下了，吃完飯後，他到臥室里看了下徐達國的存酒，幾瓶雲州大曲，還有大舅從GZ旅遊回來送的一瓶珍酒，說是茅台酒廠分出去的一支生產的，徐達國一直捨不得喝。 book18.org
徐暢然考慮先買十瓶酒放進去，價格還得高一點，這樣徐達國捨不得喝，喝的量就少一點。50以上的酒不買？不，應該是50以下的酒不買。 book18.org
因為這件事，徐暢然晚了半個小時到達游泳館。 book18.org
徐暢然要求青青呆在水裡不要超過一小時，所以教了半個小時就讓她上岸了。徐暢然到深水區遊了兩圈，也上岸沖洗。 book18.org
等徐暢然收拾完走出遊泳館，蓉和青青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他，而以往幾次都是徐暢然在大門口等她們的。 book18.org
青青正在用蓉的手機打電話：「……我已經學會游泳了，……遊了50米……仰泳……我自己游的，嗯……嗯。爺爺再見。」 book18.org
蓉笑著說，青青出來後，迫不及待給爺爺報喜訊，說她已經學會游泳了。三個人往前走，蓉和青青走在前面，徐暢然跟在後面，青青又讓蓉撥電話，然後拿過手機說道： book18.org
「爸爸……我已經學會游泳了……仰泳……我一個人游的……50米哦……媽媽說徐叔叔教得好……嗯，教得好……爸爸再見。」 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照在徐暢然身上，回想起來，游泳館的水還是有點冷。徐暢然朝天空看了看，覺得今天的陽光不夠明媚，而是有點慘白。 book18.org
青青打電話的聲音有點大，雖然已經掛機，但聲音仍在他耳邊回想著，徐暢然一時感到恍惚，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大夢，而現在，這個夢要醒了。 book18.org
第189章：我想坐碰碰車 book18.org
「暢然，你怎麼啦？」這是蓉的聲音。 book18.org
感覺有人說話，徐暢然回過神來，蓉和青青在前面停下，回頭望著他。 book18.org
「啊，沒什麼。」徐暢然說道，他發現不知不覺和前面母女倆的距離拉開了，往前走了幾步。 book18.org
「是不是感冒了？」蓉的目光中帶著探詢，走過來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她的手掌溫暖柔軟，徐暢然感覺心情好些了。「沒有發燒。」蓉說道。 book18.org
「媽媽你也摸我發燒沒有。」青青在一旁喊道。 book18.org
蓉走過去摸了一下青青的額頭，「你沒有發燒，你現在身體鍛鍊得很好。」隨後她的目光又轉向徐暢然，「身體不舒服，還是……」 book18.org
「沒有，可能是……水有點涼。」徐暢然說完就後悔了，今天他下水的時間比青青還短，說水涼沒道理啊。 book18.org
剛才聽見青青打電話後，徐暢然猶如大夢初醒，情緒一下就低落了，還越走越慢，被蓉感覺到異常。 book18.org
「那我們找個地方，喝點熱咖啡吧？」蓉說道。 book18.org
「不了，我回學校。」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叔叔，喝熱咖啡。」青青在旁邊喊。 book18.org
徐暢然走到青青面前蹲下，對她說道：「今天不去喝了，下周星期天你還要來游泳哦。」 book18.org
「嗯。」青青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長出了一口氣，朝蓉看了一眼，蓉的目光中仍帶著探詢，蛾眉微皺，若有所思。徐暢然有氣無力地朝蓉點了下頭，拔腿離開。 book18.org
「徐叔叔，我想坐碰碰車。」青青在背後又說了一句。 book18.org
徐暢然一下站住了。青青那種清脆的聲調、央求的語氣，讓他沒法再往前邁步。 book18.org
「是不是在公園那個兒童遊樂場？」徐暢然回頭問青青。 book18.org
蓉走過來說道，「是的，上半年開春後我帶青青去玩過一次。」 book18.org
「今天也去玩一次吧，時間還早。」徐暢然對蓉說道，現在還不到下午3點，而且有陽光。 book18.org
青青聽到兩人的談話，走兩步從後面牽著徐暢然的手，蓉看了一眼青青，朝徐暢然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三個人坐了一輛計程車趕往公園，到了兒童遊樂場，發現旁邊一塊空地上安裝了一個大型充氣城堡，估計是迎接元旦和寒假市場的，青青跑了過去，要進去玩，門票5元。 book18.org
青青脫了鞋，穿著襪子在充氣城堡里跑上跑下，爬樓梯，坐滑梯，玩得不亦樂乎，她還和另一個小姑娘結成伴，一起行動。20分鐘後，在蓉的催促下，青青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充氣城堡，和剛結識的小朋友揮手告別。 book18.org
然後坐碰碰車，因為是星期天，碰碰車場也很熱鬧，徐暢然和青青坐一輛車，場子裡基本是一個家長帶一個小孩，徐暢然掌握方向盤，不停碰來碰去，還誇張地叫著，青青樂不可支。坐完一輪後，兩人正要起身，蓉又拿著兩張票過來，讓兩人繼續坐一輪，這回青青要求來開車，結果兩人一起把著方向盤坐完這一輪。 book18.org
兩輪碰碰車坐完，兩人走出車場，徐暢然夸青青開車不錯。青青拉了拉徐暢然的衣角，徐暢然低下頭，青青小聲說道：「徐叔叔，我還想坐。」這時蓉過來了。 book18.org
「青青，媽媽給你說過的，什麼事都要適可而止。今天你已經坐兩輪碰碰車了。」蓉表情嚴肅地說道。 book18.org
「這麼久你都不帶我來玩！」青青突然朝蓉喊道，兩滴眼淚奪眶而出。 book18.org
青青癟著嘴，忍住不哭，臉上帶著淚痕，眼睛斜望著地面，表情既委屈又憤懣。蓉望著青青，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徐暢然蹲下身子，在青青耳邊說道：「碰碰車坐兩次就不要坐了，把我腦袋都碰暈了，我們換個遊戲好不好？」 book18.org
「海盜船。」青青望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對蓉說，「我喊她換一個，她想坐海盜船。」 book18.org
「你能坐嗎？我不喜歡坐。」蓉問道。 book18.org
「我可以陪她坐。」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於是又把青青帶去坐海盜船，青青很享受海盜船的刺激，大聲叫著。下來後她徵詢徐暢然，問可不可以再坐一次，徐暢然告訴她，海盜船刺激性大，坐一次就行了，以後再來坐，青青接受了。 book18.org
青青去衛生間，徐暢然和蓉在外面等著，蓉說，青青就是有這個習慣，遇到喜歡的東西就沒有節制，要個不停，是她爺爺奶奶嬌慣造成的，她正在糾正這個習慣。 book18.org
「但是她確實很少來遊樂場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點點頭，「星期天一般是去書店和逛商場，走一陣就累了，遊樂場又遠，沒心思帶她來……還有個原因，我怕坐碰碰車，不敢帶她來。」 book18.org
「為什麼呢？」 book18.org
「不知道，就是被碰的那一下，感覺很怕。」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蓉，蓉也望著他，直到青青跑出來，兩人的目光才移開。 book18.org
告別蓉和青青，徐暢然回到學校，心情仍沒有真正舒展開來，晚自習在教室里想了一陣下周的學習內容，在小本子上記了幾條，打了幾個呵欠，回到寢室，早早躺在床上。 book18.org
看來青青爸知道這個「徐叔叔」，雖然自己對這個問題一直迴避著，蓉也讓他不要管，但現在問題已經出來了，如果青青爸從青青嘴裡不斷聽到「徐叔叔」，結局可能會到來。 book18.org
這種關係，本來應該瀟洒一點，但現在，徐暢然很不舍，情緒反應和失戀差不多。而且，蓉就像沒事一樣，不知道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就像一團烏雲壓在身上，徐暢然感到筋疲力盡，沉沉睡去，明天早起還得讀英語。 book18.org
不過，楊嫣那裡傳來的是好消息。 book18.org
上次楊嫣提到東海市的《東海晨報》，那不是小說中的虛構報社，而是在東海市真實存在的一家報紙，他們看到《燕京時報》的連載後，決定在自己的報紙上進行連載。 book18.org
兩家報社都以本市讀者為目標讀者，在受眾上沒有交叉，這樣做是完全可行的，事實上，一個好的連載小說可以在全國多家地方媒體上刊登。 book18.org
最後，除《燕京時報》外，還有六家地方報紙開始連載《十字星人》，分布全國各方位。 book18.org
有趣的是，其中三家報紙的連載是由在《燕京時報》做廣告的那家電腦商帶過去的，電腦商覺得在燕京的這個廣告效果不錯，就選了三家地方報紙，覆蓋東北、西南、西北幾個區域，要求廣告與《十字星人》連載同時刊出。這幾家報紙雖然連載小說排期已滿，但面對這一情況，「毅然」改變計劃，插入《十字星人》連載。 book18.org
這種情況是楊嫣和徐暢然事先沒有料到的，據說《東海晨報》老總還抱怨，稱這篇小說應該在他家報紙首發。不過，這幾家報紙的連載稿費都沒有《燕京時報》高，7家報紙的稿費加起來，扣稅之後，超過15萬元。 book18.org
但是，原本寄予厚望的電影領域，不管是影業公司，還是導演們，沒有任何動靜，楊嫣告誡徐暢然，可能要做好思想準備，畢竟電影投資太大，華國電影領域可能無法承受這種當量的投資。 book18.org
出版方面，有兩家出版社打電話詢問了情況，其中一家開出的條件是起印 5萬本，版稅 10%，被楊嫣拒了。她想等一家有實力的出版商，拿出有力度的行銷手段。 book18.org
這些消息讓徐暢然感到一點欣慰，幾個月的努力已經肯定沒有白費了。但是心情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不知道和蓉的關係以何種方式，何時收場，也許某一天，一個電話打來，一切都結束了。 book18.org
星期四到了，徐暢然還是提不起精神，他想這周就不過去了，不然無精打采的，對雙方都不好。 book18.org
第四節課後，徐暢然去食堂吃飯，回到寢室，也不去盥洗室洗臉漱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迷迷糊糊的，快到一點鐘時，放在枕頭邊的電話響了。 book18.org
第190章：我就是那紅玫瑰 book18.org
電話是蓉打來的，徐暢然趕緊下床來到寢室外面，按下接聽鍵。 book18.org
「暢然，你在哪裡？」 book18.org
「還在學校……」 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怎麼啦，身體不舒服？」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那，你還是過來吧？」 book18.org
「嗯，好。」徐暢然掛斷電話，慢慢朝校門口走去，腦袋低垂著，心想這次要問得清楚一些，不能再干掩耳盜鈴的事了。 book18.org
敲開門，蓉站在門口，露出一絲微笑，但神情有點疲憊。 book18.org
客廳里放了一個加熱器，帶滑輪的那種，比以前暖和些。 book18.org
「剛買的？你給我說啊，我來搬。」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是，以前就有，去年沒用，今年翻出來的。」 book18.org
徐暢然來到沙發上坐下，低著頭，不說話。蓉走過來坐在旁邊，今天她穿一件暗紅色開衫毛衣，裡面一件絲質的白襯衫，胸前微凸，淡淡的芬芳。 book18.org
「暢然，這幾天不舒服嗎？」蓉側過頭問道。從她白凈而紅潤的臉龐和混合著水汽、香皂的馥郁看，已經洗過澡了。 book18.org
「沒有。」徐暢然小聲說道，頭還是低著。 book18.org
要是以前，徐暢然下面早就起反應了。還別說現在這樣的情況，基本上在計程車上就頂著帳篷，想著即將到來的情景，下車時不得不雙手在前面蒙著，走一陣後才平息下來，開門後一看見蓉，帳篷又頂起來。 book18.org
但今天，全程疲軟。那怕美人在側，軟語溫馨，小弟弟還是無動於衷，深自萎靡。 book18.org
「暢然，是什麼情況，給我說說，好嗎？」蓉的一隻手伸過來，蓋在徐暢然的手上。蓉的手溫暖柔軟，徐暢然的心情開始平靜下來。 book18.org
「嗯，我就是想知道，你哪一天不要我了。」徐暢然嘟嘟囔囔說道。 book18.org
「怎麼想到這個了，應該是你不要我啊，那才符合自然規律。」蓉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是，是你不要我，而且，我估計快了。」徐暢然嘟囔著說道。 book18.org
「怎麼回事，暢然，到底什麼情況啊？」蓉抓緊了徐暢然的手。 book18.org
「那天游泳出來，我聽見青青給她爸打電話，說到徐叔叔。」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蓉點點頭，「是說了。」 book18.org
「我帶青青爬山、游泳，時間也有一段了，所以，他肯定知道在你們旁邊，有這麼一個……陰險的、下流的……小那啥……所以，我估計，快了。」徐暢然低著頭喃喃自語。 book18.org
「還是這事啊，我不是說過讓你別管嗎，我來處理，你這個小那啥怎麼自尋煩惱呢。」蓉的手從徐暢然的手上挪開，又緊緊摟著徐暢然的腰。 book18.org
「你來處理？有一天，你打個電話來，語氣冷靜地說，暢然，我們兩個的事情差不多了，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我也不用說太多，你以後不要跟我聯繫了，祝你早日……」徐暢然說著，抬頭看蓉，沒說完，因為蓉在低頭笑。 book18.org
笑了一陣，蓉說道:「暢然，你去當個演員也可以的，真的，你說得很有趣，我喜歡聽。」 book18.org
「剛才的台詞，你是不是打算抄襲，然後用在我身上？」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會，就算分手，我也不會打電話說這種話。」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怎麼，你還想搞個燭光分手宴，更有氛圍？」徐暢然歪著頭問道。 book18.org
蓉又彎下腰，幾乎笑出聲，「天哪，這種溫馨而慘烈的氛圍，肯定要把我逼瘋。」 book18.org
「我還有多少時間，你交個底，緩期半年行不？我擔心影響高考成績，考不起大學，我媽又不要我了。」蓉的反應把徐暢然的幽默感進一步激發出來，他以調侃的口吻問道。 book18.org
「沒有哈，暢然，你想多了。青青爸是知道有個徐叔叔，但他不知道你的名字，其他的都不知道，他也不會問。」蓉說道。 book18.org
「哦。這樣啊。他為什麼不會問，會不會偷偷地……」 book18.org
「問了就是一種干涉，他相信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還有，我不相信他會偷偷幹什麼事，他不是那樣的人。」 book18.org
「我有個疑問，不知能不能問。」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說吧，沒關係。」 book18.org
「他是不是同性戀？」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不是。我們的關係有點像法國人那種，不過是單方面的，我找了你，而他沒有。」 book18.org
「是他還沒有碰到合適的？」 book18.org
「不是。他和女人的關係是以理性和責任來連接的，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不會去找別的女人。」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找個年齡相當的，或者比你大的，你不是喜歡那種類型的嗎，會更好一點？」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不行，牽涉到兩個家庭，會出事。再說，我不覺得能找到那樣的人。」 book18.org
「結果就拿我來將就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蓉揪了一下徐暢然的耳朵，「你還說我啊。是你把我拖下水的，當然，他也推了兩把。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反正，我已經豁出去了，既然你們兩個男人都這樣對我，恭敬不如從命。」 book18.org
「不能這樣說我吧，你周圍想拉你下水的男人還少嗎？感覺如何，後悔嗎？」 book18.org
「沒有。我現在才感覺到女人的幸福是什麼。準確點說，是完美的幸福。」蓉的表情突然羞澀起來，「女人對男人的要求，也是紅玫瑰和白玫瑰都想要，沒想到我真的成了這種女人。」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嗯，我理解，我就是那紅玫瑰，那你對我滿意不？」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顯露出自信，跟剛才萎靡的樣子不同。 book18.org
「還行，說實話吧，超出我的想像。」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給我按摩一下行不，想放鬆一下。」徐暢然癱坐在沙發上，幾天來的緊張和擔憂終於消失了。 book18.org
「好吧。」蓉轉過身體，兩隻手按住徐暢然的雙肩。 book18.org
徐暢然隨後洗了澡，回到床上，和蓉一起睡午覺，兩人面對面說了會話。 book18.org
「青青說你還要請她看電影。」蓉說道。 book18.org
「嗯，是以前教游泳時欠下的債。」 book18.org
「看來你也有喊不動她的時候。」 book18.org
「是的，我也不能吼她，只有靠這種手段了。」 book18.org
「她可能想讓你早點兌現，給我說兩次了。」 book18.org
「可以，但這個要由你安排。」 book18.org
「星期天下午吧，好像還是聖誕節。到時……我們在……電影院門口，碰……碰……面。」 book18.org
蓉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起來，她的臉已經變得潮紅，逐漸埋在枕頭裡。原來，徐暢然的手一直在她身上忙活，而且已經來到敏感部位。 book18.org
徐暢然抽出手，用紙巾揩乾手指，對蓉說道，「去把套子拿來。」然後平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平常溫和的眼神，透出一絲剛毅。 book18.org
是的，等會要讓蓉體會到暴風雨來臨之際，海鷗在波浪中飛翔的感覺；是的，蓉既然已經豁出去了，那就讓她享受到生活的戰鬥的歡樂吧！ book18.org
第191章：聖誕節看電影 book18.org
星期五晚上，徐暢然給楊嫣打電話，說自己想對小說進行修改，是否來得及。 book18.org
「我想增加一個反派角色，表現反派人物的思維方式和感情，這樣小說會更有張力。」徐暢然在電話里說道。 book18.org
「現在出版還沒有談妥，理論上是可行的，不影響連載方面，因為連載本身就是刪減版。但是這個反派角色的行為是什麼呢，能不能融進小說裡面去？」楊嫣問道。 book18.org
「行動上不容易加進去，只能是一個決策人物，在會議室和房間裡面，談話、開會、思考，這種行為方式，表現機器人的思維方式和個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也只有這種方法了。不過，我一直在想，女性人物戲比較少，小說倒沒什麼，電影就少一個亮點，能不能把文妍的戲增加，她也屬於機器人群體。」楊嫣說道。 book18.org
「嗯，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文妍是一個伏筆和懸念，如果她的戲加強，這個伏筆就不存在了，而且她的戲如何增加，我也沒有想好。我主要是想增加黑暗的一面，以突出對抗的強烈程度。」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有道理，你試著修改一下，看效果如何。」楊嫣說道。 book18.org
「好，我試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掛斷電話，陷入沉思。小說寫作後期，他有些急功近利，為增加改編電影的分量，把我方的勝利寫得比較順利，這是他後來一直不太滿意的原因，雖然修改過一次，總覺得還差一點。 book18.org
現在感覺，反方的塑造比較單薄，沒有出現高層人物，反方的思想狀態究竟如何，沒有交代，像是一群平面化的機器人。徐暢然認為，既然反方能夠掀起這麼大的波浪，他們的思維方式肯定不會簡單，如果通過一個反派角色體現出來，整部小說就會更沉實一些。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著手修改，試圖增加一個反派的高層人物，雖然缺乏行動，但如果表現出機器智能的思維特色，也會很有趣。 book18.org
沒幾天，聖誕節到了，下午，徐暢然來到市中心一家電影院，等著蓉和青青的到來。 book18.org
下午兩點，蓉和青青盛裝到來。蓉穿一件束腰的米白色長款羽絨服，腳蹬一雙亮鋥鋥的長統皮靴，氣質引人注目。兩人走過來時，徐暢然總覺得自己像是賓館門童，馬上要為二位拉門。 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及時迎上去，把母女倆讓進電梯，進入三樓電影院大堂。大堂里人很多，徐暢然已經把電影票買好，是《玩具總動員 2》，事先已經了解過有合適青青看的電影，不然把她帶過來也是白跑一趟。 book18.org
離電影開場還有40分鐘，還不能進場，徐暢然在大堂的一側搶了個座位，青青不願坐，讓蓉去坐了。青青在一邊，又悄悄拉徐暢然的衣角，然後指著不遠處的爆米花。 book18.org
看來蓉對青青管理比較嚴格，她顯然把徐暢然當作突破口。徐暢然想了一下，今天是聖誕節，算了，也不用徵求蓉的意見，他直接帶青青過去，給她買了一個小號的爆米花杯。 book18.org
徐暢然帶著青青回到蓉坐的地方，青青站在徐暢然的身後，吃著爆米花，蓉早就看到了，喊道：「青青，站過來。」青青只好端著爆米花杯亮相。 book18.org
「哪個給你買的爆米花？」蓉問道。 book18.org
「徐叔叔。」 book18.org
「是你喊他買的，還是他給你買的？」蓉問道。 book18.org
青青不出聲。「說嘛，說了就行了。」蓉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輕柔了。 book18.org
「我喊徐叔叔買的。」青青說道。 book18.org
「說謝謝沒有？」蓉問道。 book18.org
青青轉過頭，「謝謝徐叔叔。」 book18.org
徐暢然朝青青微笑著點頭，站在一邊，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蓉把嚴母慈父的活一塊乾了。 book18.org
本來，父母各司一職是最好的，現在一人司兩職，一會嚴一會慈，打一巴掌，喂顆甜棗，弄得孩子深感人性之複雜和不可捉摸。 book18.org
不過，蓉現在應該是嚴為主，她得糾正以前老人帶孩子時留下的一些毛病，沒辦法，本來母親和女兒是很親密的，現在她只能暫時唱包公了。 book18.org
青青吃了一陣爆米花，蓉帶著她上衛生間，徐暢然坐在蓉的位置上，拿著青青的爆米花，也嘗了幾顆，不敢多吃，得儘量讓青青享用。 book18.org
這時前面走過一個人，看見徐暢然後，那人站住了。 book18.org
這人是尹飛揚。 book18.org
「你一個人來看電影？」尹飛揚走過來問道。 book18.org
「不，也不是……」徐暢然小聲回答。 book18.org
尹飛揚從徐暢然手裡拿過爆米花杯，往自己手裡倒了一些，把杯子還給徐暢然，往嘴裡塞著爆米花，「你看什麼電影？」 book18.org
「嗯……玩具總動員。」徐暢然有些尷尬地說道。 book18.org
「哦，我還以為是兒童片，我看偷天陷阱。」尹飛揚看了徐暢然一眼，顯得有點吃驚，不過他還是相信徐暢然的品味，認為徐暢然要看的電影應該不錯。 book18.org
「暢然，我過去了，馬上要開演了。」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他還沒有挪步，電梯入口方向過來一個人，朝這邊走過來，是江離離。 book18.org
「你們兩個在這啊。」江離離說道。 book18.org
「你才來啊，馬上就要開演了。」尹飛揚轉頭對江離離說道。 book18.org
「我們三個一起看？」江離離望著兩個男生說道。 book18.org
「不，不是，暢然看玩具總動員，我們看偷天陷阱。」尹飛揚對江離離說道，也有點尷尬的樣子。 book18.org
「哦，暢然看動畫片啊？」江離離朝徐暢然看了一眼，徐暢然只好微微點頭，江離離對尹飛揚說道，「快走吧，馬上開始了。」 book18.org
「暢然，回見。」尹飛揚拍了下徐暢然肩膀，和江離離往檢票口走去，走了幾步他又跑回來，把徐暢然手裡的爆米花杯拿走了。 book18.org
徐暢然傻眼了，尹飛揚動作很快，他一點反應沒有，正猶豫著是不是再去買一杯爆米花時，蓉和青青已經回來。 book18.org
青青望著徐暢然兩手空空如也，瞪大了眼睛。她抬頭看了看蓉，欲言又止。 book18.org
說什麼也沒用，唯一是行動，這個爆米花必須得買。徐暢然彎下腰，對青青說道：「走，我再去給你買一杯爆米花。」拉著青青的手就要走。 book18.org
「青青，回來。」蓉在後面喊道。 book18.org
兩人停住了，回頭望著蓉。蓉說道：「青青，爆米花不能你一個人吃，徐叔叔也要吃，知道嗎？」 book18.org
青青咬著嘴唇，點點頭。 book18.org
徐暢然也沒有說話，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想了一下，他把青青送到蓉的身邊，然後說道：「哎呀，這爆米花確實好吃，我還要吃。」說完拔腿買爆米花去了。 book18.org
於是出現了一個在旁人看來有點古怪的場面，19歲青年徐暢然手裡捧著一個中號的爆米花杯，旁邊一個小女孩兩手空空，這位青年不時往嘴裡塞兩顆爆米花，然後把杯子送到小女孩面前，讓她抓一把——這位青年為什麼不把爆米花杯子直接給小女孩呢？什麼毛病？ book18.org
不過，徐暢然和青青都覺得這種方式是最佳選擇，因為，在幾米遠的地方，還有一位少婦在溫柔地注視著他倆。 book18.org
電影很歡樂，青青看得很高興。走出電影院，徐暢然又給青青買了冰淇淋，這樣，游泳教學時的許諾兌現完畢。他在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把母女倆送上車，車子開動後，青青仍在對徐暢然招手：「徐叔叔，再見！」 book18.org
徐暢然回到學校，繼續修改小說，晚自習時，徐暢然在教室里冥思苦想，他發現，在小說里增加一個反派人物的想法不現實。 book18.org
第192章：千禧之夜 book18.org
因為涉及到出版問題，徐暢然抓緊時間修改小說，原本想加入反派人物，因動作太大，放棄了。 book18.org
小說原本很緊湊，速度比較快，一環扣一環，徐暢然讀了一遍，實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如果硬加一個人物，節奏變了，感覺很彆扭。 book18.org
另外找個辦法表現機器人世界，讓讀者對那個陌生的領域多一些了解。徐暢然最後想出來這麼一個方案： book18.org
在每一章前添加一段日記，不進入正文，字體也有變化，是楷體字，和正文的宋體字區別開來。 book18.org
這些日記是誰寫的呢？是一個「半人」寫的，和人類的日記在語言風格和內容上都有區別，這樣就產生了陌生化效果。 book18.org
這些日記反映出寫作者本身的變化，比如一開始是從太空俯瞰地球，用冷冰冰的語言描寫地球和人類，充滿對地球現狀的厭惡；然後日記主人開始在地球上的生活，用異質的冷靜的眼光觀察人類社會；然後開始了解地球歷史，意識到人類能夠崛起於地球，經歷了無數艱難困苦。 book18.org
日記主人意識到人類和「半人」的一個重大區別——在情感與性方面。「半人」的感情與性是功能性的、數字化的，就像完成任務一樣，體會不到激情與美感，他們不會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也因此而強大，但日記主人逐漸感到，他並不願意做一個「半人」，而願意做一個人類，體驗到真實的感情與性，體驗到地球生活的美。 book18.org
日記的後面部分，主人加入了秘密抵抗組織，他願意犧牲自己，維護人類對地球的主權，他認為地球生活雖然原始卻美好，雖然混亂卻有生機，他抨擊冷酷的「宇宙法則」，認為宇宙的目的不是強大，而是善，為了平息心中的焦慮，他開始閱讀華國古典著作，老子，莊子，等等。 book18.org
日記還描寫了決戰時期他的行動，隨著描述的深入，讀者知道了日記作者其實是個女人，到最後，她的真實身份曝光了，她就是小說開頭和結尾出現的小說人物——文妍。 book18.org
這個方案，使得小說中主要的女性角色形象更豐滿，雖然文妍是一個暗線，但日記補充了她的經歷，讓讀者了解到「半人」的許多情況。 book18.org
另一方面，日記的這種形式，豐富了文本的表現形式，而且有很強的靈活性，比如它不影響目前正在進行的連載和電影改編，只是對於小說讀者來說，閱讀體驗更豐富。 book18.org
這些日記的要點，在於文風和內容，要體現出「半人」的特點。徐暢然在這方面冥思苦想，反覆寫作和修改，希望能儘早完工，發給楊嫣。 book18.org
經過幾天緊張寫作，徐暢然在新世紀到來前收工，20多篇日記，總共一萬多字，篇幅有長有短，內容豐富，有生活記錄，有感悟，也有和小說內容緊密聯繫的事件回憶，以楷體字的形式放在每一章前面。 book18.org
在語言風格和內容上，這些日記很有趣，脈絡清晰，增添了小說的文本價值。 book18.org
徐暢然把修改後的小說發給楊嫣，這時離新世紀的到來只有6、7個小時了。 book18.org
晚上七點半，雲州二中的迎接新世紀聯歡晚會在操場上舉行。今天本來是星期六，元旦放三天假，把假期調換了，所以今天大家都留在學校，一起迎接新年。 book18.org
夜幕降臨，操場上人頭攢動，空氣中瀰漫著令人迷醉的氣息，徐暢然本來是和郎偉強一起從寢室來到到操場的，逛了一圈後被尹飛揚拉過去，何方宜、嚴曉宏、張浩幾個都在。 book18.org
「江離離哪去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江離離等會有節目。」嚴曉宏說道。 book18.org
之所以問江離離，是看見尹飛揚的緣故，聖誕節那天在電影院看見他倆，徐暢然一直想了解他們到什麼地步了。 book18.org
晚上 7點半，迎新年晚會準時開始，用腳手架搭起的舞台上，一個男生在跳勁舞，節奏強烈的音樂聲中，男生的舞蹈卻有些怪異，一會跑左邊跳跳，一會跑右邊跳跳，有點像醉漢，但動作還蠻有節奏感，大家都被他這種新奇的舞蹈吸引住了。 book18.org
雖然和那種標準的勁舞不一樣，徐暢然卻覺得很有意思，很有創造性，預示著新世紀是一個嶄新的世界吧。台下響起了噓聲和吼聲，還有掌聲，台上男生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進入一種瘋狂狀態，音樂噶然而止，男生瀟洒退場。 book18.org
不錯，這個舞蹈頗有時代感和青春氣息，徐暢然沒想到在雲州二中這樣的地方也能找到這種感受，和大家一起熱烈鼓掌。看來大時代已經來臨，每個人心中都在渴望變化，渴望新世界的到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江離離上場了，三個少女跳勁舞，穿著皮短褲和閃閃發亮的長筒襪，顯得很性感。尹飛揚喊叫著，往前面挪著，最後竟然跑到舞台下面去了，去給江離離鼓掌。 book18.org
見此情景，徐暢然決定八卦一下，他對旁邊的何方宜說： book18.org
「聖誕節那天下午，我在電影院看見飛揚和江離離了。」 book18.org
何方宜笑了一下，她旁邊的嚴曉宏接嘴說道：「尹飛揚請過幾次江離離看電影，她說沒去。」 book18.org
「現在看來他倆接上頭了。」徐暢然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江離離，雖然偏瘦，但動作還像模像樣。 book18.org
「嗯，但是江離離說，這個不算初戀了。」嚴曉宏笑著說道。 book18.org
「哦，為什麼呢？」 book18.org
「她想初戀的時候尹飛揚不幹，現在就不是那種感覺了。」嚴曉宏笑著說道。 book18.org
「現在算復婚。」何方宜說道，和嚴曉宏相視一笑。 book18.org
「那江離離挺吃虧的，等於是把初戀給報廢了。」徐暢然故作感慨地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真的不在學校談個戀愛啊，有的女生還是喜歡你喲。」嚴曉宏隔著何方宜，探頭說道。 book18.org
「肯定不會談嘛，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說哪個女生喜歡我，快點把她喊來，我要和她初戀。」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三個女生的舞蹈完了，尹飛揚也跑回來。接下來是一首慢歌，一個高三理科班的男生拿著話筒在唱： book18.org
對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book18.org
孤單的我還是沒有改變 book18.org
美麗的夢何時才能出現 book18.org
操場上也有人跟著唱起來，變成了一個合唱： book18.org
親愛的你好想再見你一面 book18.org
秋天的風一陣陣地吹過 book18.org
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book18.org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留下這個結局讓我承受 book18.org
最愛你的人是我 book18.org
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book18.org
舞台上的男生唱得很投入，台下也有不少人跟著哼唱，似乎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故事，徐暢然朝旁邊看了一眼，何方宜看著舞台，也在小聲唱著，嚴曉宏沒有唱，朝這邊看了一眼。 book18.org
徐暢然突然覺得這歌詞不大對，應該改成： book18.org
最愛你的人是我 book18.org
我怎麼捨得你難過 book18.org
節目在繼續，徐暢然找了個機會問尹飛揚，「你和江離離到什麼地步了？」 book18.org
尹飛揚看了徐暢然一眼，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湊到徐暢然耳邊說道：「看電影的時候拉了下手。」 book18.org
「進展還是很慢哦。」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尹飛揚點點頭，又湊近腦袋說道：「還是對我有意見。」 book18.org
兩個小時的節目結束了，操場上的人開始蠕動起來。徐暢然深深地呼吸著20世紀最後的空氣，知道自己的節目要開始了。 book18.org
第193章：世紀倒計時 book18.org
新世紀到來的前夕，夜裡十點，徐暢然在校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離開學校的時候，操場上很冷，一些高一和初中的學生還留在操場上喧鬧著，可能要等著兩小時後的世紀交替一刻，高二高三的學生差不多都回到寢室，這個天感冒了不划算。 book18.org
徐暢然的節目卻剛剛開始。蓉晚上在學校參加系裡的迎新世紀暨元旦聯歡晚會，而她父母已經帶著青青到榮城過元旦假期，她只得第二天上午坐火車去榮城，於是打電話給徐暢然，要和他一起迎接新世紀。 book18.org
計程車到達目的地後，徐暢然給司機遞一張百元鈔票，司機找給他幾張，徐暢然仔細看了其中一張20元的鈔票，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這張錢你換一下。」 book18.org
司機也沒說話，麻利地拿過錢，給徐暢然兩張10元的，徐暢然仍仔細地看了一下，把錢放進兜里，下車關上車門，嘴角漾起一絲微笑。 book18.org
計程車一溜煙走了，徐暢然看著遠去的計程車，心想，傳說中的深夜的士找零，20元鈔票是重災區，果然不是謠言啊。 book18.org
徐暢然在人行道上站了一會兒，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下，車門打開，一隻白色高跟鞋伸出來，蓉回來了。 book18.org
蓉朝徐暢然走過來，「走吧，一起上去。」 book18.org
「你先上去，我馬上就來。」徐暢然對蓉說道。 book18.org
蓉點點頭，轉身走了，青絲飛揚，留下一股芬芳而清新的氣息，徐暢然鼻翼翕動，深深地吸氣，宛如酒客在宴席上暢飲瓊漿。 book18.org
目送蓉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徐暢然回頭望著城市的燈火，在燈火之外，黑暗的地方，掩藏著生活的秘密。徐暢然感到人生的高峰來得似乎早了點，不過，也只有面對，無論歡樂還是痛苦。 book18.org
站了兩分鐘，徐暢然走進樓道，來到蓉的門前，門虛掩著，走進去關上門，換上拖鞋，蓉已經打開加熱器，房間開始變得溫暖。 book18.org
「你今天也用口紅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這是第二次。」蓉說道。 book18.org
「口紅的味道，知道了嗎？」 book18.org
「不知道，你來告訴我？」 book18.org
徐暢然走過去，摟住蓉的腰，苗條而柔軟。蓉的外套已經脫去，穿一件高領黑色毛衣，身軀苗條而柔軟。徐暢然的嘴唇朝蓉壓過去，在唇面上划過，然後舌頭撬開閉著的雙唇，**在一起，蓉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持久戰時，徐暢然又抽出來了。 book18.org
「我只感受到甜味。」徐暢然看著蓉的眼睛說道。 book18.org
「我相信你。」蓉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摟緊蓉的腰，身子緊緊貼在一起，親吻著她的耳垂，蓉的兩手也圈住徐暢然的腰。 book18.org
「今天累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嗯，有點。」 book18.org
「明天還得早起趕火車，辛苦了。」 book18.org
「沒有。今天很高興，有你陪我。」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說話，摩挲著蓉的一頭秀髮，把臉貼上去，嗅吸著她的氣息。蓉身體扭動著，和他抱得更緊，蓉的胸脯不停地起伏著，顯示出心潮澎湃。 book18.org
良久，蓉說話了：「暢然，我覺得有點對不起你。」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這麼久了，第一次和你在晚上……以前都是睡午覺。」 book18.org
「沒關係，我不在乎這個。」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以後，機會也不多。」蓉的聲音里也有一絲遺憾。 book18.org
「真的沒關係。有今天這個晚上，我覺得夠了。」雖然徐暢然也覺得有一點遺憾，但這時說的是真心話，「你做得夠好了，對我，尤其在床上，有點把我慣壞了，不知道對別的男人是不是那樣……」徐暢然又調侃起來。 book18.org
蓉的小拳頭在徐暢然後背上敲了一下，「不許這樣說我，我沒什麼男人，不像你，以後不知道多少個……」 book18.org
「我也不會多的，唉，怪你，把我味口弄得太高了，初戀肯定是泡湯了，以後連結婚對象都不好找，拿你做標準的話，我得做好打光棍的思想準備。」徐暢然嘆息著說道。 book18.org
蓉緊緊抱了一下徐暢然，似乎作為一種安慰或回報，身體大部分都貼在一起，下身自然也碰到了，那狀如鋼槍的肉身碰刺柔軟…… book18.org
「暢然，告訴你一個秘密。」或許是被一桿肉槍頂著，蓉用一種坦白從寬的語氣小聲說道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蓉遲疑著沒有說。徐暢然催促起來。 book18.org
「待會在床上告訴你。」蓉說道。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兩人的手鬆開，各自洗澡。徐暢然把加熱器移到臥室。 book18.org
徐暢然洗完澡來到臥室，蓉坐在床頭，剛打完一個電話，拿著手機在那裡凝神沉思。徐暢然大致猜出她是和誰通話，沒有做聲。他也上了床，和蓉並排坐著。 book18.org
「暢然，我這樣，你會不會笑我？」蓉轉過頭問道。 book18.org
「我也是其中之一，笑你就是笑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你真的能接受這種情況？」蓉問道。 book18.org
「你想趕我下床就明說，別這樣轉彎抹角的，我聽不懂。」徐暢然說著，就去脫她的白色小花睡衣。 book18.org
蓉護住睡衣，徐暢然停住了，「怎麼？」 book18.org
「你嫌我那個小。」蓉說道。 book18.org
「別血口噴人好不好，你那兩個咪咪是完美的，說實話吧，你身體方面的瑕疵我一直在努力尋找，一直沒有收穫。」 book18.org
「瑕疵還是有，就是——快到保質期了。」蓉說道。 book18.org
「別這樣說，你把這個狀態保持下去，40歲時也就30歲的樣子，因為你現在——姑娘，你今年滿20了吧，比我要大幾個月喲？」徐暢然端詳著蓉的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側身從床頭櫃里拿出兩個套子…… book18.org
10分鐘後…… book18.org
「剛才你說有個秘密要告訴我，是什麼？」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的頭歪向一邊，閉著眼睛，臉色紅潤，似乎在專心忍受著什麼。徐暢然催促道：「說嘛，不說是跑不掉的。」 book18.org
蓉閉著的眼睛睜開了，「有點不好意思說。」 book18.org
「說嘛，我知道你說話算數。」 book18.org
「……我的高潮，全部是你給的。」磨蹭了一陣，蓉小聲地說道。 book18.org
「真的嗎，以前從沒有過？」 book18.org
「嗯，以前沒有過。就是在溪安旅遊那次開始的，一直到現在。」 book18.org
徐暢然趴在蓉的身上，望著眼前那張白色小花睡衣襯托下的花容，心裡掠過一絲疼痛，須臾飄逸了，他的心裡重新被溫潤包容著，他知道，能擁有現在，對雙方來說，都是莫大的幸運。 book18.org
「這個秘密你居然也告訴我？」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你也太天真了，這種隱私都敢拿出來。今兒我就不給高潮了嘿，別以為今天喜迎新年，我就激情奉獻，沒門！除非你願意付費使用。」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行，你放開，我去拿錢。兩百塊夠不？」蓉說道，身子扭了扭，似乎想掙脫出去，卻被進入得更深了，仰著頭「啊」了一聲。 book18.org
「兩百塊？你是暗示我服務質量欠佳？」 book18.org
「不是，服務很周到，我很滿意……不過，你是學生，按勤工儉學的標準算。」蓉閉著眼睛，嬌喘著說道。 book18.org
「再加50行不？買一贈一，保底兩份高潮，沒有達到全額退費，外加報警罰款，以假冒偽劣論處。」徐暢然調整了一下姿勢，拉起架勢，準備進行衝刺。 book18.org
「好嘛，到時我就打110，說這裡有個二百五不行……」蓉潮紅著臉說道。 book18.org
「哼，可惜他們出警後，你又大喘著氣告訴他們不用來了，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罰款一百元。」徐暢然說著，用力往前一頂，蓉倒抽一口氣，兩條玉腿不由自主地提起來，夾著徐暢然的腰。 book18.org
見徐暢然要開動，蓉的一隻手抓住徐暢然的手臂，兩眼放著光，「等一下，我們來個世紀倒計時？」 book18.org
徐暢然拿起床頭的表看了一下，還有15分鐘，新世紀就要到來。 book18.org
「可以，但是要從1000數起。」說著，徐暢然開始向新世紀衝刺。「1000，999， 998……」聲音漸漸減弱，房間裡，於無聲處，風雲激盪。 book18.org
徐暢然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在猶如面向宇宙的恣肆汪洋的噴涌中，在蓉的喉嚨里發出的生命歡歌中，21世紀到來了。 book18.org
第194章：出乎意料的買方 book18.org
「暢然，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楊嫣在電話里說道。 book18.org
「很意外，現在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嗯，我也比較意外，所以他們剛開始來談的時候，我沒有告訴你。你對120萬這個報價有什麼看法？」楊嫣問道。 book18.org
「對影視這部分還是滿意的，主要覺得圖書出版是個變量，有點拿不准，不知道你對這塊怎麼看。」徐暢然考慮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是的，圖書出版是個變量，不過我想了一下，這塊我們插不上手，屬於他們的投資收益。」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答話，等著楊嫣進一步解釋。 book18.org
「是這樣的，韓國小說發行量不大，經濟收益算不了什麼，他們也是考慮到影視的影響，作為一個配套工程，至於能賣出去多少本，恐怕並不在意，重點還是放在影視方面。實際上，沒有影視上的投資，這本小說在那邊出版是不可能的。」楊嫣繼續說道。 book18.org
「明白了。也就是說，出版這一塊是他們自己的福利，跟我們沒關係。」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差不多這個意思。」楊嫣回答。 book18.org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一月中旬，楊嫣打來電話，說遇到一個特殊情況。 book18.org
新年前夕，楊嫣回母校參加一個活動，與一個韓國朋友重逢，楊嫣當年讀書時曾經教過這個韓國朋友的漢語。 book18.org
在燕京大學讀書的韓國人很多，他們流行找中文系的學生做家教，一對一的方式，價格可以達到40元一小時，對中文系的學生有一定誘惑力。楊嫣做過兩次家教，賺了一點外快，其中一個就是這次見到的韓國朋友。 book18.org
由於韓國學生學習漢語的需求很高，這種家教生意還算興旺，事情一多就不免有些亂，鬧了一些糾紛，討價還價倒在其次，找藉口賴帳的事情偶有發生。 book18.org
比如有個韓國學生平常用功不夠，寫論文很吃力，找了一個中文系學生當槍手，是的，除了做家教，當論文槍手也是一個市場。說好的1500元一篇論文，題目是朱自清，論文交上去後，對方遲遲不肯付帳，說是論文寫的太好了，導師看後對她說，你的漢語水平我知道，不可能是你寫的，否定了這篇論文。當槍手的這個學生也憋了一肚子氣，寫得好你也承認，憑啥不給錢？後來鬧了一陣，只付了1000元。 book18.org
楊嫣當年和這位韓國朋友合作愉快，這次見面後寒暄了幾句，韓國朋友告訴她，他現在為 ccs電視台做事，並詢問楊嫣的現狀，楊嫣說了自己的工作單位，這時她靈機一動，還說了自己正在代理的一本小說，在《燕京時報》連載，韓國朋友表示他會關注一下。 book18.org
過幾天，韓國朋友聯繫楊嫣，表示對小說有興趣，希望看到全本。楊嫣把小說的電子文本發給他。 book18.org
看完全本後，韓國朋友帶著幾個人找上門，和楊嫣見面，提出一個方案，買方是韓國ccs電視台。 book18.org
Ccs 把《十字星人》的全部版權買去，包括電影和電視版權，還有在韓國發行的圖書版權，只留下在華國的圖書版權。 book18.org
這家電視台將投入重金，重點拍攝一部20集電視劇，並套拍一部電影，發行《十字星人》韓語圖書。這一攬子買賣，他們的報價是120萬元。 book18.org
徐暢然提到的「變量」就是韓語圖書的發行，如果圖書銷量好，他們還會賺一筆，但按照剛才楊嫣的解讀，圖書銷量好壞是建立在他們拍電視和電影的基礎上，所以這筆收益應該算作他們自己的投資，與徐暢然沒有關係。而且他們還把華國圖書發行權留給徐暢然，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方案，既保留了徐暢然的利益，而且在華國發行圖書，也是為他們的影視作宣傳。 book18.org
「楊嫣，你對這事怎麼看？」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感覺國內影業的機制不如韓國成熟，韓國現在想拍一些國際化題材的大製作，所以他們會看上這部小說。國內沒有什麼反應，只要幾個著名導演沒看中，其他導演很難找到相應的投資。」楊嫣分析道。 book18.org
徐暢然現在明白了，里元為什麼要拍電視電影，因為目前國內還缺乏拍大片的環境，大片基本被少數幾個「名導」壟斷。《十字星人》明擺著是大片的形式，到現在幾個「名導」沒有動靜的話，基本沒啥希望了。 book18.org
據楊嫣介紹，她和韓國朋友交談，小說中的事件會搬到韓國去，其中燕京和東海兩個城市被首而和斧山代替，值得一提的是，主角名字宋國梁他們不打算變動，女主角文妍只是加一個字，變成文根妍。從這個細節，可以看出兩國在歷史文化上的某種淵源。 book18.org
「明白，我決定成交。只是，你覺得120萬這個數字怎麼樣？」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這個數字對 ccs來說應該不算什麼，但我們這邊也有難處，現在他們是唯一的買家。這樣吧，我再努下力，看能不能加一點。」楊嫣說道。 book18.org
「你報個150萬元，怎麼樣？」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150萬啊，萬一他們放棄怎麼辦？國內可能沒有接手哦。」楊嫣說道。 book18.org
「嗯，我是想冒個險，既然他們敢拿出這樣大的投資，多幾十萬買版權也沒什麼。」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吧，我試試。」楊嫣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和楊嫣通完電話，心情很複雜。原本想打造一個華國大片，最終還是落空了。原因是多方面的，除了目前的影業機制外，題材也有一定原因，那幾個「名導」都在拍古裝大片，現代題材儘量不碰，對於未來的題材，看來也沒有碰的興趣。 book18.org
過了幾天，楊嫣那裡又傳來消息，《十字星人》的最後一塊蛋糕落實了，國內一家大出版社願意以徐暢然提出的條件簽訂圖書出版合同。 book18.org
10萬本起印， 12%的版稅，出版社利用自己的資源在各大媒體進行宣傳，不得要求徐暢然到處參加活動，進行宣傳什麼的。 book18.org
韓國 ccs電視台準備開拍《十字星人》的消息在出版界傳開後，國內的出版社猛然驚醒，開始熱烈追捧，開出的條件五花八門，版稅開到 15%的不在少數。 book18.org
楊嫣經過慎重考慮，選擇了一家老牌的、比較可靠的出版社簽訂合同，和這種出版社合作，雖然版稅沒有達到 15%，至少不用擔心他們在後期加印的圖書數量上謊報。 book18.org
出版社和作者的合作往往會牽涉到宣傳，有的出版社對作者要求很多，經常帶著作者全國各地辦講座、搞現場簽售，接受記者採訪等，徐暢然這次開出的條件是概不參與，否則免談。不過，由於有韓國電視和電影的宣傳，作者是否參與宣傳根本無所謂，所以出版社也不在乎這個條件。 book18.org
圖書的定價是19元一本，預計在韓國方面的電視、電影上映後，圖書銷量會有大幅增長。 book18.org
一個龐大的工程終於完工了，過程很曲折，完全出乎徐暢然的意料，經濟收益方面，也比預想的要好。考慮到華國電影行業的現狀，徐暢然曾經打算，如果投資方不肯花錢，他可以拿很低的版權費，只要能拍出電影。圖書發行方面，他的預想是 10%的版稅，10萬本的銷量。最後結果都和他的預想相差甚遠，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book18.org
楊嫣和韓國 ccs的談判最終價格為140萬元，扣除稅費後，實際收益為110萬元出頭。加上圖書發行方面的收益，楊嫣按照 10%的代理人費用獲得報酬，她的收入將達到15萬元，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筆不容忽視的進帳。至於連載方面，她堅持不要報酬，認為那完全是「舉手之勞」，對此，徐暢然也不再堅持，這一次，對他和楊嫣來說，是雙方大贏。 book18.org
在楊嫣的幫助下，徐暢然的銀行卡不斷有錢匯入，預計在寒假來臨時，銀行卡上的數字將達到 150萬元，對此，徐暢然告誡自己，金錢具有魔鬼的屬性，而自己一定要保持心靈的平靜，只可運用金錢的善與力的一面，而不能被其魔鬼屬性控制靈魂。 book18.org
第195章：不像是喝酒，是喝錢 book18.org
「媽，春節快到了，需要花錢的地方多，我又拿到一筆版權費，這是兩萬塊錢。」 book18.org
中午，吃飯前，徐暢然把兩疊鈔票放在桌上。 book18.org
「是哪一本咯，好像給過了嘛，都把我搞糊塗了，兩萬塊啊，春節也花不了這麼多。」謝新芳看著錢，樂呵呵地說道。她現在已經習慣看到徐暢然給家裡拿錢了。 book18.org
「是的，兩萬塊，你和爸買點個人物品，衣服什麼的，春節過後可能還有點進帳。」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要得，我給你爸買件羽絨服，他那件軍大衣穿好幾年了。」 book18.org
徐達國正在看電視，也插嘴道:「莫買羽絨服，容易弄髒，我穿起不像，買件皮衣服行不？」徐達國一直想買一件油光鋥亮的皮衣。 book18.org
「皮衣服不保暖，還是買羽絨服吧。」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兩種都可以買，不衝突，皮衣要買羊皮的那種，起碼 800元以上，才能保證質量。」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800元貴了，400元的皮衣服就行了。」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不好，那個是豬皮的，要差些。好的皮衣服可以穿好多年， 800元真不算貴，基本是最低檔次了。」徐暢然說道。他知道，皮衣賣幾千的也有，那個也不合適徐達國。 book18.org
「要得，暢然說得對，寧買一件好的，不買兩件差的，達國，下午我兩個去商場看看，兩樣都買。」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沒有出聲，看來已經默認了。 book18.org
「媽，羽絨服隨便買一件都可以，皮衣服你要把關，不能買差了。」徐暢然叮囑道。 book18.org
「好嘛，暢然，你還要買啥子不？」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以後我的東西都自己買，你那消費觀念和審美水平我持保留意見。」徐暢然說道，又問了一句，「家裡還需要什麼大件不，告訴我一聲。」 book18.org
「暫時不需要，暢然，不管你有好多錢，不能大手大腳哦。」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不會的，我有計劃。」 book18.org
過了一會，吃午飯，徐暢然說道:「以後家裡買菜買米都買好點的，想吃什麼都可以買，主要是你們兩個在家裡吃，花不了多少錢。」 book18.org
「要得，多買點好的，這幾個月暢然要補好身子，只是買回來沒時間做。」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正在埋頭吃飯，聽見這話抬起頭，想了想說道，「以後我也來學幾個菜，有時間也可以去買菜。」 book18.org
「真的啊，達國，你說話要算數哦。」謝新芳有些吃驚地說道。 book18.org
「肯定要算數，你先教我幾個菜，我還出去學幾個。」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那好，達國，你要是下崗了，就在家裡休息一陣再說，乾了幾十年，也該歇一下了。」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點點頭，沒說什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劍南陳，轉過頭對徐暢然說道，「暢然，你這酒買貴了，我喝起來不像是喝酒。」 book18.org
謝新芳吃了一口菜，望著徐達國，徐達國才接著說道，「感覺是喝錢。」 book18.org
「哦，本來沒想買這酒的，正好在做活動，每瓶要省20元，就趁機買了幾瓶，沒事，酒是好酒，慢慢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酒我承認，但是現在我每喝一口，都要算喝了多少錢。」徐達國無可奈何地說道。 book18.org
「明白了，爸，你先喝完這瓶劍南陳，下次我買幾瓶喝不出錢味的酒回來。」 book18.org
徐達國願意買菜做飯，有些出人意料，看來他也在考慮重新尋找自己的位置，至少在家裡，他這一步邁得相當有力度，要是能夠在廚房拿下軍功章上的一半，他這輩子就算不找工作，也可以衣食無憂了。 book18.org
原因就在於徐暢然手裡剛剛到手的一百多萬，這些錢就是家裡的一個基本保障，保證家裡在經濟上不會陷入困境。 book18.org
期末考試臨近，徐暢然仍然拿出10天時間，進入複習狀態。為了節約時間，基本去食堂吃飯，經常被何方宜和嚴曉宏喊過去一起吃飯，聊些八卦。有時，兩人甚至在食堂門口等著，等徐暢然來了，一起去打飯。 book18.org
何方宜喜歡問些學習方面的事情，徐暢然只得好為人師。 book18.org
「暢然，你語文考試時，作文打草稿不？」一次吃晚飯時，何方宜問道。 book18.org
「不打草稿，因為前期花的時間比較長了，再打草稿就來不及。」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要修改怎麼辦，卷面不亂嗎？」 book18.org
「基本不修改，卷面也還整潔。」 book18.org
「怎麼做到的？」 book18.org
「腹稿打得差不多了，才開始動筆寫。至於修改問題，主要靠平時積累，是基本功，不是考試技巧。」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什麼基本功？」嚴曉宏問道。 book18.org
「就是遣詞造句的準確性，用詞準確，句子沒有語法問題，加上構思成熟，一氣呵成，寫完後基本上找不到到錯誤。」 book18.org
「受教了。很有用，期末考試我也這樣寫作文。」何方宜說道。 book18.org
「哦，不一定冒這個風險嘛。我這個考試方法是經常訓練得來的，你別弄成東施效顰哈。」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敢把我們的美少女說成是東施，也只有你徐暢然了。」嚴曉宏嘆息著說道。 book18.org
「怎麼訓練的，我馬上練。」何方宜望著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上作文課時，當成是語文考試的作文階段，全力完成。時間基本是一小時，怎麼審題立意，怎麼分配時間，你練幾次就知道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明白了，我下學期就這樣做。」何方宜高興地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老是回答方宜的問題，明天晚上還是這兒，我找兩個問題問你。」嚴曉宏說道。 book18.org
「明天晚上我來不了，尹飛揚找我出去喝酒。再說，你們理科的問題我也回答不了。」 book18.org
「尹飛揚也遇到感情問題了，還要找人去借酒澆愁。」嚴曉宏說道。 book18.org
「你們知道江離離對尹飛揚的真實想法不？」徐暢然想，既然尹飛揚要找他喝酒，他就作些相關調查。 book18.org
「不太清楚。其實我們也想知道飛揚到底是怎麼想的，以前他不理離離，現在又來追她，到底算什麼嘛。」嚴曉宏嘟著嘴說道。 book18.org
「暢然，我再問一下。」何方宜又開始發問了，「你寫小說也是一氣呵成嗎？跟作文考試一樣。」 book18.org
「哦，不是的，恰好相反。小說一定要修改，至少一遍以上。怎麼，你對寫小說有興趣？」 book18.org
「沒有，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修改小說的？」 book18.org
「小說寫完後就擱在那裡，這時內容還在腦海里縈繞，想著想著，你就感覺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擱的時間久一點，改的地方越多，直到你覺得差不多了。」徐暢然說道，何方宜望著他，認真地聽著。 book18.org
「還有，文字上的問題，也需要看一遍，主要是一些語言習慣問題，把你一些不自覺用進去的詞刪掉，主要是一些介詞、連詞之類。」徐暢然補充道。 book18.org
「你的習慣用詞是什麼？」何方宜問道。 book18.org
「我的習慣用詞不算多，像什麼但是、而且等，對了，特別是了字，用得多一點，每次修改都要刪掉一些了字。你們也一樣，了字很容易用上去，其實是可以刪掉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知道了，以前對這個問題是有些疏忽了，以後要注意改了，暢然，我的了是不是也用得多了？」何方宜笑著問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