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你拿著吧 book18.org
公司搬新址，一派喜氣洋洋。以前在小區里有三個辦公地點，分布在兩棟樓里，開個會都很麻煩，現在有了專門的會議室，陳總在會議室向全體員工宣布了徐暢然的新職——百象文學副總經理。 book18.org
陳總回顧了百象文學從產生念頭直至今天的歷程，說當初知道網際網路衝擊傳統出版業，公司面臨發展瓶頸，日思夜想，幾番反覆，終於在恰當的時機選擇了新的方向，走到今天，不敢說天無絕人之路，因為還有很多昔日的同行在苦苦掙扎，他只能說——天道酬勤。 book18.org
徐暢然作為新任副總，也得講幾句，他說自己的願望是當個閒人，但陳總一定要給他副總的頭銜，他推脫過，沒有成功，覺得受之有愧，眼下即便有了副總的頭銜，他的人生目的仍然是當個閒人，將來出現在公司的時候依然不多，請大家多包涵。 book18.org
隨後話鋒一轉，講起對網絡文學的新認識，網絡文學不僅是給讀者提供小說的網站，而是一個文化創造中心，影視動漫等多種領域都依靠這個創造中心提供原作，網站編輯鼓搗文字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帶有創造性的眼光，發揮文化上的創造力，這樣就能使自己和網站立於不敗之地。 book18.org
講話完畢，大家報以熱烈的掌聲，陳總說他還得講幾句，徐副總剛才的話是謙虛，百象文學的幾個關鍵之處，都有他的功勞，我的優點是辦事比較牢靠，缺點是創造性思維、創新思維欠缺，如果沒有徐副總的推動，我們今天可能還在傳統出版行業挨餓，這一點，公司的幾位「老人」是清楚的，此時，公司的幾位元老紛紛點頭。 book18.org
徐總又說，剛才徐副總說的文化創造中心這個觀點很重要，我們不能局限在小說閱讀這一塊，要為各種文化產品提供原創作品，我們馬上要推出的短篇小說徵文就體現了這一點，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推出短篇小說徵文，請徐副總給大家講一講，這是他的點子。陳總說著，伸手指向徐暢然。 book18.org
於是徐暢然又講起來：現在大家都說影視會越來越發達，那麼有一個問題，誰來為影視提供原創作品？傳統文學有些跟不上時代，網絡文學又過於富有特色，改變成影視有難度，真正好的作品不是編劇用技巧做出來的，而是有原作基礎的，所以我們搞短篇小說徵文，就是為電影電視和即將到來的網劇熱潮提供原創作品。 book18.org
「據我所知，現在沒有文學網站收短篇小說，這裡指的是 3萬字到30萬字的小說，和傳統文學的短篇定義不同，我們希望收攏一批喜歡寫作，但又沒有精力寫超長篇網絡小說的作者，給他們一個發揮創造性的平台，如果說超長篇小說與積累、毅力有關，短篇小說更注重創造和創新，不信大家可以看，百象文學推出短篇徵文後，將會出現一批跟風者，不過沒關係，我們已經占了先機。」徐暢然充滿自信地說道。 book18.org
會議結束時，陳總宣布全體員工晚上吃韓國自助燒烤，大家一片歡呼。照理，這個聚餐徐暢然應該去，但他沒有，他到辦公室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會，對陳總說今晚有事，得先走了，陳總對他笑笑，點點頭。 book18.org
如果換另一個老總，恐怕現在就要給臉色了，但他倆都克服了那種社會習俗，或者所謂的「人之常情」，實事求是地對待這類事情，現在，公司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副總不走尋常路，也就見慣不驚了。 book18.org
走出大樓，攔了一輛計程車，往鍾妮的住處趕去，由於分別在即，徐暢然住她家的時間更多。 book18.org
下車後先到小區附近的超市買蔬菜，今天買的是菜頭和豌豆尖，用鍾妮給的鑰匙開了門，她還沒有回來。 book18.org
先打開電腦搜索清炒菜頭和豌豆尖的做法，還好，需要的原料很簡單，都是油和鹽。徐暢然放心了，打開word進入寫作狀態。 book18.org
40分鐘後鍾妮進屋，開始到廚房做菜，她做的是葷菜，然後由徐暢然炒素菜，這兩種素菜都很好炒，只是要掌握好時間，尤其是豌豆尖，不能炒久了。 吃飯時鐘妮告訴徐暢然，明天最後一次去律所，之後有個飯局，以後就不用去了，她打算於2月初到加拿大，從東海市出發。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說還有一段時間，在燕京好好玩。鍾妮笑著說好，還有20多天，也得找點事做，杜老師不是說還要買兩套房子嗎？我把她叫來，我們一起買房，怎麼樣？ book18.org
「可以的，但是她得有時間。」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問問她，加上周末兩天時間，應該沒問題。」鍾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對了，我炒的這兩個菜怎麼樣？」見鍾妮下筷不多，徐暢然指著他炒的菜頭和豌豆尖說道。 book18.org
「油放多了。」鍾妮低下頭笑起來。 book18.org
「是，是，我怕油少了，燒乾鍋。」徐暢然慚色道。 book18.org
吃完飯，徐暢然自告奮勇洗碗，把廚房收拾得很乾凈，加上今天又學會了兩個菜，頗有成就感。 book18.org
休息時，鍾妮到健身室鍛鍊了一會兒，徐暢然進去看，只見她穿著健身服，正在蹬踩橢圓機，一隻手伸出去拍拍她渾圓結實的屁股，鍾妮扭過頭，喘著氣問道：「暢然，這個橢圓機，你搬走吧，反正我用不著了。」 book18.org
徐暢然想了想，搖搖頭：「我現在還是以戶外活動為主，過些年再考慮這種室內器材。」 book18.org
鍾妮笑著說道：「對啊，你不是上班族，用不著這種機器。」 book18.org
夜裡上床，兩人摟在一起，溫暖舒適。聊了一陣後，鍾妮問道：「暢然，你為什麼不買車？」 book18.org
「在市區我感覺打的更方便，不用停車，在市區外坐公共運輸，感覺沒必要買車，而且我不喜歡人侍候車的感覺。」說到這裡，徐暢然想到了徐達國，作為一個修車行的老闆，他肯定對徐暢然這種態度有些無奈。 book18.org
「思路放開點，也有方便的時候，有車不是一件壞事吧。」鍾妮說道。 「嗯，應該算好事。」徐暢然笑著說道。兩人四肢交纏，徐暢然已經打定主意今晚要做一次，但不是現在，也許是後半夜的突然襲擊，反正鍾妮不用上班了。 book18.org
「我那輛車，想過戶給你。注意啊，不是賣給你，是過戶給你，不要你出一分錢，你跟我到車管所去一趟就行了。」鍾妮說道。 book18.org
「真不用。你那輛車看著挺新，要賣二手的話，價格也不低吧。」徐暢然說道。鍾妮的那輛奧迪A4，保養得跟她人一樣精緻。 book18.org
「開四年了，不想賣二手，你拿著吧，有用得著的時候。」鍾妮說著，身體用了點勁，兩人肢體糾纏得更緊，像是在抵禦室外零下15度的寒冷，徐暢然決定再添一把火，準備提前把事辦了。 book18.org
第990章：上門路線 book18.org
原創： 風吹陌梁 風吹陌梁 1月15日 book18.org
「先生，請問牛排要幾分熟？」男服務生彎腰低頭問道。 book18.org
「全熟。」徐暢然沉吟了一下，轉頭望著服務生，語氣肯定地說道。 「好的。」服務生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完轉身離去。 book18.org
「外國人吃西餐很少要全熟，我覺得還是全熟吃起來放心。」徐暢然對坐在對面的趙夏英說道，「沒必要太在意細節，如果刀叉不習慣，找服務員要一雙筷子也可以的——不過，刀叉應該能用習慣，要筷子的事最好不……」 book18.org
趙夏英笑著點點頭，臉紅得像一塊布。 book18.org
有一次看到趙夏英的身份證，無意中記住了她的生日，又聽她說，剛到燕京時，以為麥當勞也是西餐，後來才聽說人們叫它洋快餐，甚至垃圾食品。 正逢她20歲生日，徐暢然突然產生念頭，要請她吃一次西餐，在她20歲生日時第一次吃西餐，徐暢然事先沒有說明，只是叫她來一趟，來後才說請她吃西餐，趙夏英驚喜地張著嘴，半天也合不上。 book18.org
選的是一家有年頭的西餐廳，屬於法式西餐，既然這是趙夏英第一次吃西餐，徐暢然儘量按照規矩和禮儀走，開胃菜點的是水果沙拉，時令水果加上酸奶，能夠勾起食慾，但是在牛排的問題上，他不願意妥協，還是按照自己的風格，要了全熟。 book18.org
餐廳若有若無的音樂，令人心情舒暢，徐暢然和趙夏英聊著她手機上存著的歌曲，趙夏英一邊聊天，一邊盯著徐暢然的舉動，總是比他慢一步，以便模仿。 吃牛排時看見徐暢然右手拿起刀，她也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她也左手拿叉，徐暢然拿著叉子往嘴裡送，她也往嘴裡送，那種亦步亦趨的樣子很好笑。 要了一瓶 375ml的紅酒，試酒之後，徐暢然對服務生點點頭，服務生給兩個book18.org
酒杯倒上小半，就轉身離開了，兩人一邊品酒一邊吃菜。 book18.org
「怎麼樣，覺得西餐好吃嗎？」吃甜點布丁時，徐暢然問趙夏英。 book18.org
「很好，喜歡這種氛圍。」趙夏英點頭說道，「徐老師你呢，經常吃西餐嗎？」 book18.org
「沒有，你看我點全熟牛排就知道了，我的口味還是華國風格，但是西餐的好處是清淡，偶爾吃一次也不錯。」徐暢然說道。徐暢然點全熟牛排，其實有個對弓形蟲的考慮，本來想給趙夏英講講弓形蟲，但覺得有點煞風景，只得作罷。 「我覺得好吃，可能我吃得也清淡吧。」趙夏英說道，臉紅紅的，仍然處於興奮狀態。 book18.org
「有個美國人說過，日本人用眼睛吃飯，所以料理的形式很美，吃西餐是用鼻子，所以西方人鼻子很大，華國人吃飯用舌頭，所以華國菜講的是味道，西餐更注重營養的搭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說到這裡，徐暢然看看四周，悠揚的旋律，精心布置的燈光，進餐的人以一男一女的形式居多，還有幾個是中學生模樣，但都很安靜，一邊吃一邊小聲交談，從氛圍上，的確和其他菜式的餐廳有區別。 book18.org
徐暢然明白了趙夏英的興奮，第一次吃西餐不僅是嘗新，更像是邁進文明社會的一個儀式，在個人生涯中有象徵意義。 book18.org
吃完西餐，徐暢然在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讓趙夏英坐上去，給師傅50元錢，說了地址，並吩咐趙夏英到學校後給他發簡訊。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趙夏英發來簡訊：「到了，有點醉意。」 book18.org
「早點睡覺。」徐暢然回道。 book18.org
「謝謝徐老師，今天非常高興！！」趙夏英很快回道。徐暢然看著簡訊，沒有再回，以前和李所妍也有類似的簡訊，但兩人的邊界比較清晰，就是朋友的交往，這是主體，即便有男女之間的吸引，也不會讓人感到曖昧，而和趙夏英交往，似乎有點不一樣。 book18.org
回到家裡，徐暢然趁著一點醉意，立即打開電腦寫作，文思泉湧，另一個世界在當下世界的映襯下瑰麗地展開，小說主人公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具有很強的行動力和思辨力，同時有很強的學習願望，超越了一般人難以擺脫的生存桎梏。 book18.org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國人逐漸接受了這樣一種觀點，主流就是正確，真理在大多數人手中，隨大流沒有錯，人多就是力量，許多人不僅自己相信，還力圖讓別人也相信。但是，有少數極力讓大家相信這種觀點的人，自己並不這樣想，他們做的卻是自己的一套，小說主角既不蠱惑別人相信，自己也不相信，他用實際行動表達態度。 book18.org
做過期貨的人知道，期貨的成功要求「反人性」，人性就是主流，是常識，但在期貨中，跟隨主流和常識走，往往遭遇失敗，只有少數人反其道而行之，卻能取得成功，人性控制著大眾奔向某一個方向，你能果斷轉身，反向而行，就是成功者，在期貨中，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book18.org
描寫一個「反人性」的主角，令人感到興奮，也是一種挑戰，反人性並非人性的滅絕，而是按照自己的原則生活，活出自我，這也是小說價值的一部分，雖然接受這種思想的讀者不一定多，但它是有意義的，徐暢然寫這部小說，沒有想通過它賺多少錢，而是在寫作上進行新的挑戰。 book18.org
從搜寶網上買的kindle寄到，徐暢然到學校找讀博的江仁書，讓他推薦一些book18.org
新出的理論書籍，雖然這些書籍不一定有電子書，但如果書特別好，也可以買實體書，電子書的閱讀還帶動了實體書的閱讀，這也算是好事一樁。 book18.org
江仁書現在是兩人一間房，他的習慣仍然是在寢室看書學習，另一位則喜歡跑圖書館。江仁書見徐暢然拿出一個電子產品，說這玩意是用來讀書的，還讓他推薦最新的理論書籍，眼裡露出不屑的表情，徐暢然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也不在意，江為學高傲，為人還是厚道的。 book18.org
以前張明爵對他說江仁書在寢室議論，「暢然這人很聰明，但是沒用在正途，有點可惜。」，「徐暢然太貪玩了，不然還能做些事情。」徐暢然付之一笑，江仁書說得有對的地方，也有不對的地方，他雖然玩的時間不少，但努力的時候也不少，只不過江仁書沒看見而已。 book18.org
江仁書拿了兩本自由主義方面的書丟給徐暢然，翻了翻，感覺語句拗口，很難卒讀，心裡嘆息自己離學術真是隔了一層山了。 book18.org
「最近見著張明爵沒有？」臨走時，江仁書笑眯眯地問道。 book18.org
「沒有，就上次他回來見過一次。他到外地鍛鍊一年，感覺仕途不順啊。」徐暢然開著玩笑。 book18.org
「不是說要走上門路線嗎？」江仁書眼睛眯成一條縫。 book18.org
「什麼意思？」徐暢然楞住了。 book18.org
「上門女婿，女婿路線。你認不認識部長的女兒，給他介紹一個唄。」江仁書也開起玩笑來。 book18.org
第991章：雙生花 book18.org
告別江仁書回屋的路上，徐暢然一直想著張明爵的事，也許他只是開玩笑，也許是真有此打算，他轉換路線倒挺快，但仍然艱難。 book18.org
進部委又能怎樣？進去後能混得有點名堂的，要麼有關係，要麼有出眾的能力。張明爵的背景能比得上岳姍姍？徐暢然不禁想到一種可能性，岳姍姍是京城長大的女子，氣質上自不必說，張明爵雖然本碩連讀，在京城呆7、8年了，氣質仍有縣城青年的底子。 book18.org
腹有詩書氣自華，張明爵無意讀書求知，而是走人際關係，帶來的後果是沒洗掉那身底子。也許當初確定工作時，有人見他能說會道，又是學生會幹部，認為他是個能人，表示了某種期許，但進去後一接觸，覺得和當初想像的不一樣，於是改變初衷。 book18.org
這樣一來，張明爵的仕途就坎坷了，他自己心裡也明白一些，所以會說出走女婿路線的話，至少是半開玩笑半認真。 book18.org
一入侯門深似海，以他的情況，即便認為在單位沒有前途，也不會下決斷辭職，家裡不會同意，當初他確定單位回家時，可是縣長秘書接待的。將來的日子，夠他熬。 book18.org
鍾妮說讓杜老師買房子的事，果然兌現了，周五晚上杜老師坐飛機到燕京，周六兩人忙了一天，周日忙到下午才通知徐暢然，立即趕過去，這次他要給兩位美人展示一下廚藝。 book18.org
除了程序簡單的清炒豌豆尖，徐暢然選擇了一個稍複雜的菜，炒胡蘿蔔。用的材料也比較多，大蒜、蒜苗、醬油、植物油、鹽、白糖、姜、味精，做法是從網上搜來的。 book18.org
這中間還有個小插曲，搜出來的文章中，第一篇提到用醋，第二篇提到用醬油，徐暢然糊塗了，不知道該用什麼，再一搜，發現很多人說炒胡蘿蔔不能用醋，會破壞最有營養價值的胡蘿蔔素，稍有後怕，要是用了醋，就走滑鐵盧了。 徐暢然把做法抄在紙上，放在灶台邊，不時溫習，炒得過火了，稍微有點糊，油又放多了，但味道他是滿意的，他再次相信自己在廚藝上有天分，只是這些年被埋沒了。 book18.org
「不錯，胡蘿蔔這個菜不容易炒好，我覺得暢然炒的好吃。」杜老師吃了一筷子後說道，鍾妮點頭，笑而不語，徐暢然知道，她還是覺得油多了。 「我現在知道我們國家為什麼有地溝油了。」有了炒菜的經驗後，徐暢然開始分析起國情來。 book18.org
他對杜老師說道：「以前雲州二中的胡蘿蔔菜，不知你吃過沒有，很難吃，像是生的一樣，吃起來噗呲噗呲的，吃過兩次就再也不會買了。」 book18.org
「食堂的胡蘿蔔都不好吃，每個學校都一樣。」鍾妮說道。 book18.org
「是的，我覺得原因有兩個，一是調料放得少，特別是油的量不夠，二是炒的時間短，好幾道程序都省了，在鍋里劃拉幾下就倒盆里了。」徐暢然說道。 「那是大鍋菜，當然不能和你這個比。」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街上的餐館也知道這個道理，油放少了菜不好吃，他們沒有學校食堂那種必須吃的優勢，否則就得關門，但要賺錢，又不可能放太多的油，成本太高，於是，地溝油就應運而生了。」徐暢然洋洋得意地總結道。 book18.org
「難怪你放這麼多油啊。」鍾妮笑著對徐暢然說道，徐暢然慚色道：「我想炒的時間要長點，故意放多了油。」 book18.org
「那外面的餐館還能不能吃了？」杜老師問道。 book18.org
「儘量找上檔次的、價格高的餐館，他們的利潤高，不在乎油的成本，而街頭小餐館的成本壓力太大，尤其是現在房價高漲，在油上必須降低成本。」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不過，你不用擔心地溝油的問題了。」徐暢然扭頭望著鍾妮說道。 「將來經濟發展起來後，會改變的。」鍾妮安慰道。 book18.org
徐暢然搖搖頭：「有很多人，在街上能吃到的，只能是地溝油了，這是根源性的問題，不會有改變的，十年後你回來看，仍然是這個情況。」 book18.org
聊了一陣廚藝，話題回到房子上來，鍾妮給杜老師選的兩套房子，是北四環內的一處新開發的小區，價格為8300元，而且進入2008年後價格確實往下走，現book18.org
在的價格比前兩個月都低。兩套房子加起來170多個平方，首付30%，餘下的錢足book18.org
夠支付銀行貸款。 book18.org
按照徐暢然的計劃，這兩套房子在漲到5萬元以上後考慮賣出，獲利6、7倍，收益比股票穩定，是時下最好的投資。杜老師也表示投資的事情告一段落。 人生得意須盡歡，入夜上床，徐暢然對兩位美少婦說，這兩天買房跑來跑去辛苦了，現在你倆就好好歇著，事情交給我吧。為了能讓她倆好好歇著，還得藉助工具，徐暢然拿出眼罩和繩子，先把兩位眼睛蒙上後，慢慢捆綁起來。 由於室內溫度沒有達到26度，三人都穿著長袖睡衣睡褲，對徐暢然來說有點遺憾，不過也沒什麼，他先從鍾妮下手，雖然她可能對捆綁不習慣，但旁邊有杜老師，不至於心慌。 book18.org
兩人都五花大綁後，由於肢體的碰觸，呼吸都急促起來，但由於眼睛和雙手都受束縛，只能等待徐暢然的「惠恩」，徐暢然卻放慢節奏，在兩個美少婦身上這裡摸摸，那裡蹭蹭，盡情地玩耍著。 book18.org
兩個女人仰面躺在床上，4條玉腿伸向天空，徐暢然跪坐其間，手扶玉腿林，4 只粉紅的蓮瓣簇擁著他，覺得此時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欲情也膨脹到頂峰，開始啟動最後一道程序。 book18.org
讓兩個女人並排跪坐，先把嘴唇靠近鍾妮，鍾妮立即熱烈地回應，兩人的嘴連接上，舌頭糾纏在一起，不一會兒，鍾妮開始發出輕聲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徐暢然湊近，希望得到男根的刺入，徐暢然卻繼續和她吻著，兩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撫摸。 book18.org
在鍾妮情緒高漲到頂點時，徐暢然離去了，轉向杜老師，如法炮製，隨後杜老師也被完全調動起來，各種性徵出現，急欲交合，緊要關頭，徐暢然又抽身了。 book18.org
徐暢然帶著滿足的神情看著兩個跪綁的女人，她們都微張著嘴，仰著頭，喘息著，承受慾望的折磨，渴望「君恩」的再次降臨。 book18.org
欣賞完眼前這難得的一幕，徐暢然把兩個女人的身體抱住，慢慢讓她們的頭靠近，臉龐逐漸接近，最後，兩個女人的嘴碰在一起。 book18.org
鍾妮意識到這是杜老師的嘴，輕吻之後又放開了，徐暢然按著她的頭，繼續往前壓，鍾妮接受了這個安排，和杜老師輕吻起來。兩個慾望被挑逗起來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女人，相互安慰和滿足著，雖然不是激烈的深吻，多以嘴唇的碰觸為主，但也能看見舌頭的出入。 book18.org
徐暢然放開手，在一旁看著這番景象，心裡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仿佛是命運的操縱者，其實他不會強迫她倆接吻，如果稍有反抗，他會放棄，只是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讓他感到深深的震撼。 book18.org
不知她們這樣做，是接受命運的安排，還是受慾望驅使，徐暢然也顧不上分析，來到鍾妮背後，把她睡褲褪掉一半，露出兩瓣白玉般的屁股，在一種無意識狀態中，挺著小弟弟，一下刺進了中間那道深不可測的縫隙中。 book18.org
第992章：惜時 book18.org
那天鍾妮說要把車過戶給徐暢然，徐暢然沒有同意，說他不願給車當奴隸，鍾妮沒有多說什麼。 book18.org
這回杜老師來，鍾妮向她講了奧迪車的事，希望她幫著說服徐暢然，杜老師加入說客行列，徐暢然仍然沒有同意，說這輛車在二手市場至少能賣十多萬元，價值過大，他不便接受。 book18.org
這個說法立即遭到鍾妮的「迎頭痛擊」，她說買車有各種渠道，免稅車，贊助車，還有法院罰沒的車，價格和市價有很大差別，比如去年法院罰沒車拍賣，一輛奧迪a4，原價38萬元，拍賣價格為20萬元。 book18.org
「要說價值，那你就得收下，我這車不是從車行買的，如果你不願收下，那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鍾妮對徐暢然說道，有種律師打官司的氣勢。 「這樣的話，暢然你就拿著吧。」杜老師附和道。 book18.org
「那，那再怎麼也得花些錢吧？」徐暢然感覺防線在崩潰。 book18.org
「這個……保密。反正不是價值過大。」鍾妮笑著說道。 book18.org
「要不，我買下來，你稍微讓點價。」徐暢然半開玩笑地說道。 book18.org
「不行，就過戶。」鍾妮似乎看穿了他，毫不妥協。 book18.org
「暢然，接住吧，你不是個扭捏的人啊。」杜老師在一旁幫腔。 book18.org
在兩人輪番出擊下，徐暢然只得答應，和鍾妮在她離開燕京前去車管所過戶，心裡安慰自己，如果鍾妮真的只花了 20萬出頭買車，開了4年多，倒是沒必要跑book18.org
二手市場給人宰了，如果是他，也會送人。 book18.org
杜老師回雲州後，徐暢然又呆在家裡寫作，偶爾也在家裡炒菜做飯，照著菜譜做，估計春節回家能露一手，讓謝新芳感覺他一個人生活得也不錯。自己炒菜的缺點也有，就是花時間，從買菜到最後吃上飯，花的時間比他到外面吃多一倍不止。 book18.org
一天晚上，魏顯東在QQ上和他交流，說他老婆帶她父親到縣城醫院看病，聽人議論說醫院收治了兩個得腎結石的嬰兒，大家都覺得奇怪，一兩歲的孩子怎麼得腎病了？ book18.org
醫生對家屬說，得病原因很複雜，他們還在分析，只是吩咐家屬給孩子吃進口奶粉。大家對此議論紛紛，說這種病例也不是一兩起了，別的地方也聽說過，很令人費解。 book18.org
有的說醫院也在賣進口奶粉，進口奶粉利潤高，是不是有利益關係；有的說是不是國產奶粉有問題，醫生不願說出來。 book18.org
魏顯東老婆擔心兒子的問題，跑到腎病科攔住一個醫生問，醫生問了下情況，她說兒子吃過很少量的「幸福」牌奶粉，後來就改成進口奶粉了，醫生說應該沒事，以後還吃奶粉的話，繼續吃進口奶粉。 book18.org
魏顯東說，看來有些國產奶粉有問題，而且很嚴重，一兩歲的孩子得腎病，對家長打擊非常大。他是不是應該呼籲一下，讓家長給孩子買進口奶粉吃？ 「你怎麼呼籲？」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網上呼籲，現在人們好像沒意識到這個問題，醫生可能知道一些情況，但他們不願意說。」魏顯東寫道。 book18.org
「風險很大，你讓家長放棄國產奶粉，吃進口奶粉？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再說你也沒有證據，拿不出證據就會說你造謠，最後輿論火起來，判你幾年都不稀奇。」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那我怎麼辦？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book18.org
「你可以給你的親戚朋友說，而且不能說得太直白，如果他們要抓源頭，還是會找到你頭上來。跟醫生一樣，說得隱晦點，讓對方明白意思就行。個人建議。」book18.org
徐暢然寫道。 book18.org
「好吧，我們學校有個老師剛生了孩子，我給她說說，不，是暗示。」魏顯東寫道。 book18.org
兩人交流完畢，徐暢然嘆了口氣，終於來了。 book18.org
他給誰打招呼呢，小袁？用不著，小袁用的是北歐的一個牌子，是小宋家一個親戚供應的。謝虹雲？可以給她提一下，不過，她到超市一看，同樣分量的奶粉，一個賣3、40元，一個賣一兩百元，作為千萬富婆的她會選哪個？ 這番交流後，今晚不想寫作了，心情始終有些波濤，踱到小書架前瀏覽，想找一本有分量的書看看，平息一下心情。一本購於去年下半年的《顧准文集》吸引了他的目光，取下來翻看著。 book18.org
這就是看書的機緣，這本書去年上半年出版，出來後引起大家關注，一時間各種評論文章和回憶文章面世，徐暢然逛書店時也趕了潮流，買回來一本，卻沒有機會看，今晚終於想起它了。 book18.org
書中，顧准胞弟為《從理想主義到經驗主義》寫的序言中的一段話引起徐暢然注意：「1972年至1974年，正是我國當代歷史上最黑暗的年代，歷史正在滑坡，book18.org
一時還望不見谷底。人民群眾只能在私下裡為國家的命運憂心忡忡。」 「歷史正在滑坡」，這個表述有點意思，剛才和魏顯東交流時，他也有這種感覺。歷史的滑坡並不罕見，就跟股票和期貨的曲線一樣，一會上一會下，但是很多人卻不這樣看，而是認為社會總是往上走，好像這幾十年一直在高歌猛進，不願意承認有向下的曲線，連他們炒股也是這種思維。 book18.org
盲目地相信歷史總是向上，這就是理想主義的現狀，理想主義這麼一個美好的詞語，在實際生活中卻是可笑的，充斥著欺瞞和愚信。由此可見，人要把自己的某種想像兌現，有時是多麼大的錯誤，於是，顧准轉向了經驗主義。 徐暢然感覺他的經歷和轉向值得研究，以後有時間再翻翻這本書。 book18.org
1月 18日下午，趙夏英發來簡訊，說學校已經放寒假，後天坐火車回家，徐暢然問她寢室里走了幾個，回信說已經走了三個，徐暢然讓她過來吃晚飯，她答應了。 book18.org
小肥羊火鍋店裡，兩人找了個角落，熱氣騰騰地吃著，趙夏英說旅途漫長，她還準備了幾本書路上看。 book18.org
「兩年多沒有回家，心情應該很激動，能看進去書？」徐暢然笑著問道。 「能，其實，心情沒有那麼激動。」趙夏英笑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怎麼？家裡有什麼情況？」徐暢然吃驚地問道。 book18.org
「不是。以前想回家，現在真要回家了，覺得……反正以後回家鄉工作，呆在燕京的時間不多了。」趙夏英快速地吐了一下舌頭，埋頭吃起菜來。 徐暢然笑著點點頭：「暑假呆在學校挺悠閒，寒假最好還是回家，太冷清了。」 book18.org
「就回去這一次吧，路上花的時間多，火車上還擠。下一次回家，就是畢業的時候了。」趙夏英的表情像是下了決心。 book18.org
「不是因為路費，和花銷的問題吧？」徐暢然表情有些嚴肅地問道。 「不是。」趙夏英搖搖頭，帶著一絲笑意說道，「留在燕京的時間還有 1年半，一晃就過去了，我只是假期不回家，要是古人的話，應該是秉燭夜遊吧？」 第993章：沒有說再見 book18.org
夜裡，激情過後，兩人的胴體仍然重疊在一起，鍾妮閉著眼睛，胸脯起伏，嘴角上揚，品味著肉體的狂歡，徐暢然伏在她身上，這裡吻吻，那裡摸摸。 「暢然，謝謝你。」鍾妮睜開眼睛說道，臉上帶著紅暈，肌膚光亮。 徐暢然對她笑了一下，翻到一邊，拿過紙巾擦拭著兩人的身體，先躺一會兒，再一起去洗澡。 book18.org
「我又是賢妻良母了。」鍾妮微笑著說道，徐暢然的手仍然在她身上遊走。 「能不能融入加拿大的環境？」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無所謂，孩子能適應就行。」 book18.org
鍾妮回憶起兒子三歲時，一家三口回丈夫老家，聚會中有親戚問她兒子，叫媽媽再生一個好不好？兒子說不好，問他為什麼，他說爸爸媽媽只愛他一個。 大人是開玩笑，兒子的回答是認真的。回到燕京，夫妻倆商量，響應政府號召，只生一個好，要採取一個一勞永逸的避孕辦法。老公準備去做手術，她攔住了，自己到醫院做了結紮。 book18.org
徐暢然問鍾妮，她老公是否英俊瀟洒，很受女人歡迎？鍾妮說是的，但是他不是一個沾花惹草的人，沒有產生緋聞。不過，前幾年和一個畢業不久的女大學生因為工作關係走得很近，女生還到家裡來過幾次，是個很優秀的人，他對她也很關心，甚至喜歡，她也沒管這事，後來女生找了個如意郎君嫁了，事情完結。 「你覺得他們到了什麼程度？」徐暢然撫摸著鍾妮緞子般的肌膚問道，一半是出於好奇，一半是作家對事物的探詢慾望。 book18.org
「不知道，有兩次晚上發簡訊叫他出去，他也去了。」鍾妮說道，語氣顯得滿不在乎。 book18.org
「瞞著你出去？」 book18.org
「沒有，他說誰誰叫我出去一趟，可能情緒不太好。我說你去吧，安慰安慰她。」 book18.org
「當天晚上回來沒有？」徐暢然追問道。 book18.org
「記不清了，也許回來了，也許沒有。」鍾妮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你不擔心家庭受到威脅？」 book18.org
「我們的三位一體很牢固。不過，就算裂開，我也順其自然。」 book18.org
「起來吧，去洗洗。」徐暢然把鍾妮扶起來，摟著她一起走向浴室。 上午，鍾妮開車過來接徐暢然，讓他帶上身份證，徐暢然只好出門和鍾妮一起去車管所過戶，忙到下午五點，事情終於搞定。出來後鍾妮就不碰方向盤了，徐暢然開著車，鍾妮在副駕上指點著。 book18.org
徐暢然開得比較慢，鍾妮說看得出來，你還不太熟練，需要有個車，經常開一開才行，徐暢然心想，他作為自由人士，和職業人士想法不一樣，不過鍾妮的話也有道理，他對車不夠熟練，有時可能礙事。 book18.org
鍾妮說，奔馳、奧迪、寶馬這幾種車都不錯，奔馳乘坐舒服，但開車的人不大舒服，所以奔馳最後請人開，奧迪則各方面平衡，寶馬的操控性好，保養到位。 book18.org
徐暢然饒有興味地聽著，問鍾妮如果要她選車，會選哪個品牌？鍾妮說選寶馬，開起來舒服，保養做得好，但是身為律師，選奧迪更合適，奧迪是國內的公務車，給人的印象莊重一些。 book18.org
把車開到徐暢然的小區，兩人再坐計程車回到鍾妮家裡，徐暢然正式成為「車房皆備」。隨後兩天，鍾妮要在燕京處理一些事務，再返回東海市與親友告別。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徐暢然來到玄關，鍾妮在後面跟著，徐暢然轉身擁抱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保重。」 book18.org
鍾妮微微點頭，在他臉頰吻了一下，徐暢然放開她，拉開門，回頭一望，鍾妮朝他舉起一隻手，在胸前擺了兩下。 book18.org
沒有說再見，一切盡在不言中。 book18.org
徐暢然坐在計程車上，心情一直澎湃，一段美麗的邂逅，終於結束了。鍾妮是個職場女強人加賢妻良母的結合體，那種幹練的風格令他佩服，他也應該對她說謝謝，不過鍾妮先開口，他不想重複這個詞。 book18.org
人應該有一次徹底的激情釋放，來獲得心靈的平靜，鍾妮是這樣，徐暢然也有這種感覺，更有「曾經滄海難為水」之嘆，經歷了這段邂逅，似乎對任何「美麗的邂逅」再無期待，他寧願回憶。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徐暢然也安排一些事情，準備回雲州過春節。小袁聽說他快回家了，過來給他包了七、八十個餃子，基本上每天晚上回家都煮餃子吃。 小袁包餃子時，徐暢然在旁邊觀摩，放棄了自己動手包餃子的念頭，因為整套程序太複雜了，從買材料、和面到剁餡，都有講究，這次小袁換了個口味，用的是牛肉芹菜餡，還加了蝦仁。 book18.org
徐暢然問小袁為什麼餃子包得這麼好吃，小袁說，其實以前也不行，是結婚後慢慢學的，婆婆媽教了一些，小區里的北方大媽大嬸那裡學了些，她們都是包餃子的高手，各有竅門。 book18.org
「拌餡要用鼻子聞，聞到鮮香味，就差不多了。餡里也可以加些提香的料，麻油、香菜、姜、紹興酒，都可以加。拌好的餃子餡，可以放在冰箱中冰鎮一會兒，讓餡更入味，味道更鮮。」小袁說道，徐暢然聽得懵懵懂懂，直覺得腦子不夠用。 book18.org
「我要是找小袁學兩天，今年春節回家包餃子，肯定讓爸媽大吃一驚。」徐暢然心裡暗暗尋思，不過很快打消了念頭，學起來太複雜，還是讓謝新芳做她的拿手好戲吧，他負責煮餃子就好了。 book18.org
小袁說她還聽了個餃子的民謠，徐暢然讓她說來聽聽，她說很簡單，只有幾句，「南面來了群鵝，撲通撲通走下河，鍋里打個滾兒，撈啊撈啊就上桌。」 「是個北方民謠。」徐暢然聽完，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呢？」正在包餃子的小袁抬頭問道。 book18.org
「裡面不是說南面來了群鵝嗎，說明是在北方啊。」徐暢然笑著說道，小袁的臉紅了，也笑眯眯的。 book18.org
這次和以往不同，是自己和面，而不是買的餃子皮，花的時間較長，小袁包好後就回家了。送走小袁，晚餐自然是一頓餃子，下餃子前先調蘸料，醋、老抽、紅油辣椒、香油、蒜泥、芥末油等，調好後放在餐盤裡，端到電腦桌上，然後再下餃子。 book18.org
煮餃子時打開一瓶330毫升的釀酒狗小馬鬼啤酒，它的柑橘味徐暢然很喜歡，等餃子起鍋後端到電腦桌前，打開最新一集《生活大爆炸》情景喜劇，看謝爾頓如何出洋相，一邊吃餃子喝啤酒，一邊看劇樂呵，感覺生活是多麼有滋味。 不知道朱越看了剛出來的一集《生活大爆炸》沒有，徐暢然給她發了個簡訊，朱越說這兩天有點忙，沒時間看，徐暢然問她是不是出去調研，她說不是，在醫院照顧爺爺。 book18.org
「你爺爺怎麼了，病情嚴重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是溶血栓，花的時間比較長。」朱越回道。 book18.org
「你一個人在照顧嗎？把醫院地址告訴我，我過來看看。」徐暢然寫道並發了出去。 book18.org
第994章：體驗男護工 book18.org
第二天臨近中午，徐暢然趕到東二環一家醫院，在腎透析樓層找到了朱爺爺的病房。 book18.org
開門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小伙子，熱情地和徐暢然打招呼，轉身進了衛生間，裡面傳來嘩啦啦的聲音，一會兒拿出一個塑料盆，像是便盆，放到病床底下。 朱爺爺躺在病床上，床尾吊著瓶子，對見過徐暢然一面似乎沒有印象，只知道是朱越的一個朋友，和徐暢然打過招呼，對他送的一袋水果表示感謝，又招呼他坐下。 book18.org
徐暢然問了小伙子一些情況，小伙子說吊瓶輸液每天是 6小時，速度比其他吊瓶慢一些，而且吊瓶期間不能下床走動，所以……病床前離不開人。 昨晚和朱越通電話，得知朱爺爺在醫院已經住了幾天，徐暢然覺得自己應該來看看，朱越說不用，徐暢然說他有時間，堅持要來，軟磨硬套，從朱越那裡得到了醫院名字和病房號。 book18.org
來之前和朱越通了電話，朱越也正趕往醫院，問清徐暢然還沒有吃飯，說給他帶盒飯來，徐暢然答應了。 book18.org
不一會兒，朱越提著兩盒盒飯進屋，拍了一下小伙子的肩膀，笑著說你辛苦了，快出去吃飯吧，小伙子站起來朝老爺子和徐暢然打了招呼，說他吃完飯再回來，掩門離開。 book18.org
「他不吃盒飯，沒給他買。」朱越說著，給徐暢然一盒飯，兩人打開吃起來。 徐暢然一邊吃一邊繼續了解情況，朱越說，爺爺前幾天體檢，在腿部做了彩超，發現了幾個血栓，血栓的危險是潛在的，如果血栓脫落，會順著血流往上走，到肺部可能引起肺栓塞，到腦部可能引起腦栓塞，簡單說就是血栓把血管堵住了，一旦堵住就是大事。 book18.org
所以，對這種血栓不能視而不見，要採取措施打掉，醫院提供了兩種辦法，一是微創手術，用器械進入血管把血栓打掉，二是把溶血劑輸進血管，把血栓溶解掉。 book18.org
和醫生商量，加上老爺子自己的意見，放棄微創手術而選擇靜脈輸液，隨之而來的代價是輸液時間持續7天，每天6個小時，期間為安全起見，不能下床走動，book18.org
以免血栓往上跑引起栓塞。 book18.org
聽朱越這樣說，徐暢然放心多了，當初進來見是腎透析樓層，還以為病情比較嚴重，對此朱越解釋說，其他科沒有單人病房了，只有這樓層還有一間，由院方調劑到這裡。 book18.org
徐暢然問，不能下床走到的話，豈不是24小時離不開人照顧？朱越說這兩天白天是剛才那個小伙子照顧，朱越有時也在，晚上則是朱越當班，病床旁邊有一個椅子，可以拉開當床，給陪床的人睡覺用，醫院提供被子。剛開始想請一個男護工晚上照顧，當時男護工沒有了，只有女護工，老爺子沒有同意。 book18.org
徐暢然問了下小伙子的情況，他也是聽朱越一個朋友說起，趕過來的，還請了兩天假。朱越說爺爺要求「封鎖消息」，不能對他的朋友和同事說他住院了，今天還推掉了一個老朋友的聚會，說是到山裡療養去了。 book18.org
前面已經吊瓶4天，還剩三天時間，準確點是兩天半。幸好朱越已經放寒假，不過這幾天已經累壞了。 book18.org
「你讓他回去上班，這裡我來吧。」徐暢然對朱越說道，同時站起來收拾飯盒。 book18.org
「不用，暢然，我來照顧。」朱越說道，老爺子也幫朱越說話，讓徐暢然「忙自己的事。」 book18.org
「他們都要上班，我這幾天沒事，沒事，讓我來吧。」徐暢然堅持著，一方面他想幫朱越的忙，另一方面也是個生活體驗，他很少進醫院。 book18.org
在徐暢然堅持下，朱越動搖了，拿出手機給小伙子打電話，叫他吃完飯去上班，下午不用來了，朱越給徐暢然講了一些照顧細節，徐暢然讓她回家休息了。 就這樣，徐暢然突然干起醫院男護工的活，對他而言是個新鮮領域，病床的頭枕處可以升降，從床尾拉出一個搖杆，順時針轉動可以把頭枕升起，以便病人吃東西或看電視，睡覺時又搖下去。 book18.org
老爺子如果要方便，就叫徐暢然把塑料便桶遞給他，方便後交給徐暢然到衛生間清洗，老爺子想吃點東西或喝水，也叫徐暢然給他拿，樓層里有個公用的微波爐，可以給食物加熱，下午徐暢然走了兩趟，一次給老爺子加熱牛奶，一次是加熱一小碗飯菜。 book18.org
偶爾有護士進來，給老爺子測血壓或血糖，護士都戴口罩，只露出眼睛，顯得有英氣，徐暢然發現，眼睛可能是五官中最好看的部位，所以，戴口罩的護士往往給人令人遐想，因為口罩遮住的部分提供了遐想的空間。 book18.org
下午測過一次血糖， 8.6，測之前老爺子剛吃了幾瓣臍橙，所以不算高。護士說血糖高比血糖低好一點，徐暢然連忙問為什麼，護士說 120齣動的不少是低book18.org
血糖昏迷，而高血糖很少引發急救狀況。 book18.org
3 點左右，輸液完畢，徐暢然到護士站叫來護士，把輸液瓶取下，意味著今天6小時的輸液結束，明後兩天繼續。 book18.org
通過這番程序，徐暢然得知，輸液溶血劑不是在手背上刺針，而是在腳背上，那裡有一個留置針，一直留在腳背上，這樣就用不著每天刺針進去，第二天輸液時直接接入留置針就行了。 book18.org
輸液完後，老爺子又讓徐暢然剝了一個臍橙，叫他一起吃，兩人吃著臍橙，聊起天來，老爺子再次對徐暢然表示感謝，說他今年75歲，身體沒有大的毛病，但老年人總是有些問題，肌酐稍微有點高，不礙事，血壓也有點高，平時在吃藥。 book18.org
「小徐，你是幹什麼的？這幾天怎麼不用上班？」老爺子問道。 book18.org
「我是自由職業，不用上班。」徐暢然說道，對這個問題，他是有準備的。 「年輕人應該多努力，到老了，就沒有精力了。」老爺子說道。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下午4點多，朱越和她奶奶來了，薛奶奶比朱爺爺好一點，記得見過徐暢然，但想不起名字了，經朱越提醒，才「小徐小徐」地叫著，一再表示感謝。 她倆帶來一壺雞湯，薛奶奶給徐暢然也倒了一碗，非要他喝。徐暢然喝了一口，說味道有些特別，朱越說放了點黃芪，薛奶奶接過話說，黃芪是好東西，是提氣的，對身體有很多好處。 book18.org
老爺子問薛奶奶，今天家裡有沒有電話進來，薛奶奶說她正要說這事，今天有兩個電話找老爺子，前一個電話她「撒謊」說是去山裡呼吸新鮮空氣了，第二個電話是老彭打來的，詢問體檢結果，她支吾了一下，感覺瞞不過去，乾脆說了實情，並說雖然是住院，實際沒什麼大事，只是輸液而已，老彭問了醫院名字，掛了電話。 book18.org
「他也沒有問病房，應該沒事的。」薛奶奶說道。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趕來替換夜裡「值班」的朱越，讓她回家休息。 十點半左右，病房來了兩個老人，進門後，其中一個戴鴨舌帽的老人大聲嚷道：「老朱，你躲在這裡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book18.org
第995章：這就是命運 book18.org
徐暢然把病床旁邊的陪床拉開，讓兩位老人坐下，朱爺爺作了簡單介紹，說這是他的兩位老朋友，介紹徐暢然時則說他是「小越的朋友」，自告奮勇跑來護理。 book18.org
兩位老人說，他們到醫院的諮詢台說老爺子的名字，諮詢台查詢後告訴他們房間號，兩人才找過來，聽說在腎透析樓層，嚇了一跳。朱爺爺解釋了原因，又吩咐他倆一定保密，消息要是傳出去，這病房就不得安寧了。 book18.org
聽他們說了一陣，徐暢然才知道那個模樣儒雅、戴眼鏡的老人是老彭，是他打電話到朱爺爺家裡，得知他住院的，通知了戴鴨舌帽的老人，兩人相約來看老爺子，說無論如何他倆都得來一趟。 book18.org
接下來三人談論起身體保養，徐暢然在病房多待了一天，也插幾句嘴，介紹了朱爺爺的血壓和血糖情況，總的情況不錯，沒其他問題。 book18.org
戴鴨舌帽的老頭激動地說，他苦了幾十年，現在終於過點好日子，大家一定要多活幾年，就為那退休工資，也要堅持活下去，聽到這話，另兩位只是笑笑。 聊天的間隙，戴鴨舌帽的老頭偶爾會扭頭瞅徐暢然，過了一會他問道：「小伙子，你姓什麼？」 book18.org
「姓徐，雙人徐。」徐暢然微笑著回答。 book18.org
「你是朱越的……」他問道。 book18.org
「好朋友。」 book18.org
「今年多大了？」老人問道。 book18.org
「滿27了。」 book18.org
老人打量著徐暢然點點頭，「不錯，不錯！小伙子辛苦了。」 book18.org
後來徐暢然上了趟衛生間，出來後聽見鴨舌帽老人問朱爺爺：「你家朱越今年多大了？」徐暢然停在衛生間門口，聽著他們的談話。 book18.org
「24。」 book18.org
「還沒找對象吧？」鴨舌帽老頭問道。 book18.org
「應該還沒有，她不急，研究生畢業後再說吧。」朱爺爺說道。 book18.org
「朱越條件不錯，追她的人應該挺多。」戴眼鏡的老頭說道。 book18.org
「她好像……還沒考慮這事，這段時間忙畢業論文呢。」朱爺爺說道。 三人聊了好一陣，兩位老頭告別，不一會兒，朱越打電話來，問徐暢然出去吃還是她帶盒飯來，徐暢然選擇帶盒飯。朱越帶盒飯上來坐了一會，徐暢然讓她回去了。 book18.org
下午，護士來取吊瓶時，徐暢然才知道留置針不在腳背上，而是在小腿。到了傍晚5點，老爺子叫徐暢然回家，說朱越等會就來，你先走吧，出去吃點好的，徐暢然一定要等到朱越來他才走。 book18.org
5點 20分，又匆匆進來一個人，柳。她聽朱越說徐暢然跑來護理老爺子，就抽空過來看看，給徐暢然帶的壽司，讓他先墊墊肚子。 book18.org
柳對徐暢然和朱越之間的情況有一定了解，既取得了一些進展，但結果不是很理想，當然與徐暢然無關，不過徐暢然總覺得有點慚愧，當初柳對他應該是寄予了希望的。 book18.org
柳和老爺子聊了幾句，又和徐暢然聊著，問他什麼時候回老家，什麼時候返回燕京，顯得很關心，徐暢然感到很溫暖，柳並沒有怪罪他，而是理解現狀。 柳坐了一會，匆匆告辭，徐暢然送她到門口，柳在門外說道：「暢然，你一個人在燕京，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book18.org
「好。」徐暢然小聲答道。 book18.org
「你有事沒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不要總是我來聯繫你。」柳微偏著頭，帶著嗔怪的表情說道，徐暢然搗蒜般點頭。柳對徐暢然嫣然一笑，飄逸地離去。 這次會面，讓徐暢然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柳能理解他和朱越的狀況，他也理解朱越的狀況，人有各種各樣的情況，人和人不一樣，有些會超出人的想像，其實是人的認識不足罷了。 book18.org
他現在對朱越沒有任何標籤，有一陣確實懷疑過同性戀的問題，但現在他放棄這種猜測，把她看作活生生的一個人。 book18.org
6 點剛過，朱越趕到病房替換徐暢然，徐暢然說他明天還會來，朱越說明天是最後一天輸溶血劑。 book18.org
回到家裡，洗漱一番，收拾停當，拿出手機，才發現趙夏英給他發了一條彩信，看時間是下午發來的，趙夏英手裡捧著一根樹枝模樣的東西，對著鏡頭燦爛地笑著。 book18.org
再一看，這根樹枝還長著枝杈，又有點像藥材，他想回信問是什麼，但時間有點晚了，只得作罷。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徐暢然趕到醫院，進病房時護士已經準備輸液，今天輸液的量只有100毫升，不到三個小時就可以輸完，然後進行彩超檢查。 book18.org
由於連續七天躺在床上輸液，老爺子身體比較虛弱，護士站安排了輪椅，由專人推著輪椅去檢查，徐暢然護送輪椅走了一圈才明白，這其實是一項收費服務。 book18.org
有一群人專門在住院部推病人去檢查，他們熟知醫院的情況，知道在什麼地方檢查，更有利的是，他們和檢查的醫生熟識，能夠直接進檢查室和醫生交流，往往提前檢查，你說它是對輪椅病人的照顧也好，有錢能使輪椅轉也好，反正這趟檢查輕輕鬆鬆就做了。 book18.org
做彩超有個特點，檢查結果當場拿到，交給醫生看，結論是溶血效果不錯，可以出院了。 book18.org
中午1點，朱越開車過來，和徐暢然一起，把住院期間的各種物件搬到車上，送老爺子回家，在四合院門口，朱爺爺邀請徐暢然進去坐，徐暢然說還有事要辦，朱爺爺叫他以後再來玩。 book18.org
朱越問徐暢然什麼時候走，徐暢然說過幾天，大概在 1月30日，實際上，他還要和孟蘭見一面再走。 book18.org
沒想到，第二天朱越打電話讓徐暢然去吃飯，在她住的屋子，徐暢然欣然赴約。朱越這頓飯，既是感謝徐暢然的護理，也是為他送行，徐暢然也做了個目前最拿手的炒胡蘿蔔，不幸的是燜鍋時沒注意觀察，稍微有點焦糊，不過朱越說味道還不錯。 book18.org
晚上自然留了下來，上床後，徐暢然心裡一直猶豫，很想和朱越小耍一下，又考慮待會平息慾火的問題，權衡之下，覺得抱著聊天是最溫馨的告別。 兩人在床上摟著聊護理期間的事，朱越說，當初接到徐暢然簡訊，她本來不應該說是在醫院，對其他朋友她就是這麼做的，但給徐暢然回信時，卻說了實話，造成了他來護理三天的結果。 book18.org
「沒事，這就是命運。」徐暢然總結道，手卻往朱越身上摸索著，軟玉溫香，弄得渾身酥癢。幾天來在腎病透析樓層的所見所聞，和現在簡直是兩重天。 有一次他到開水房打開水，只見窗口一個中年男人在打電話：「……我先給你說一聲啊，你別往心裡去，是這樣的，爸住院這麼久了，也沒有好轉，我們實在累壞了，這樣下去受不了，商量把爸弄回家裡去，媽也同意了……先給你說一聲，這件事你別往心裡去，我們也沒辦法，明兒找個車弄回去放家裡……」 聽口音是外地人，徐暢然在一旁默默聽著，感受著人間的生老病死，每個人的結局，最後無非如此，這也是命運…… book18.org
朱越的兩個乳房飽滿結實，手感細膩，徐暢然玩了好一陣，朱越也任其所為，徐暢然終於忍不住了，決定不計後果地插入，感受最溫暖的包裹。 book18.org
他起身去拿安全套，剛翻過身，手還沒伸到床頭櫃，聽見朱越說道：「不用。」 book18.org
第996章：遛車 book18.org
徐暢然楞了一下，說道：「我拿安全套。」他以為朱越不讓他開燈，但戴安全套時必須開燈，他還沒有學會「盲戴」。 book18.org
「不用拿。」朱越小聲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把手縮回來，朱越是清醒的，她說不用就不用吧。 book18.org
心情有些激動，這一次是真正的親密接觸了，記得有本小說描寫一個性生活活躍的女人，她的理論是，和外面的男人做愛時戴套，就不算真正的出軌，因為隔著那層薄套，性質就變了樣，從偷情變成一種類似體育鍛鍊、愉悅身心的活動。 book18.org
小弟弟小心翼翼插進去，感覺熱乎乎的，緊緊的包裹，對了，朱越的秘道一直很緊，難道這是原因？甚至，她的秘道要短一些，是不堪衝撞的原因？ 其實他是可以一插到底的，只是那時朱越很緊張，兩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身體也繃緊了，生怕他突然「施暴」，說明她的秘道是正常的長度，仍然是心理因素？ book18.org
徐暢然緩緩地抽插著，讓快感慢慢堆積，這樣他好全身而退，漸漸地，感覺到朱越抓著他的後背越來越有力度，他停止了動作，再抽插下去就不好收場了。 小弟弟退出來後，兩人都長舒一口氣，雖然沒有最後的釋放，但快感對身體仍然起作用，身心被某種酥軟的感覺包圍著，讓人感覺到幸福，徐暢然上了趟衛生間，轉換一下場景，這樣能更快地平息下來。 book18.org
回到床上，徐暢然本想問一個問題，不戴套，萬一中標怎麼辦？雖然沒有最後一道程序，但也有可能中標，這種先例有過，有些人採用體外射精避孕，結果失敗了，就屬於這種情況，只是機率不高。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回到家，在搜寶網上把明天的機票搞定，到雲州的機票早就買不到了，但到榮城的機票還有，1500元的全票沒有了，只能買3000元的頭等艙。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猶豫，立即下單，很快接到簡訊表示購買成功，這才放心，稍晚一步，可能連頭等艙也買不到，弄不好要坐紅眼航班。 book18.org
給謝虹雲發簡訊，問她是不是在湖南老家，預產期是什麼時候，一會兒謝虹雲回信，說是在湖南老家，預產期在大年初二，徐暢然又回信過去，叫她生產後及時告知消息，謝虹雲回說好的。 book18.org
看來謝虹雲對自己的身體放心，要在老家生產，而不是醫療條件更好的榮城生產，徐暢然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的模樣，長得神似謝虹雲，梳著兩個小辮子，眼睛亮晶晶的，想想就覺得高興。 book18.org
明天就要回家，在屋裡呆不下去，想了想，到樓下開著車，往百象文學奔去。 要在以往，出門在馬路邊一伸手，一輛計程車停下，坐上去疾馳而去，如果車上的時間多，還要靠著座椅打個盹，完全不用操心什麼。但京城打車有個缺點，傍晚5、6點高峰期，經常打不到車，徐暢然的最高記錄是在寒風中站了半個小時，book18.org
從這點來說，有輛車提供了更多的自由，以後如果傍晚有事要出去，就開車好了。 book18.org
這次開車到公司，不是為了給陳總或其他人炫耀，而是想在離開燕京前讓車跑一下，屬於遛車，為這車每個月要給小區物業交 400元停車費，都是人伺候車book18.org
的範疇，如果是自己買的車，感情上不一樣，遛不遛車無所謂，對這輛車他比較愛護，這是一段故事的見證。 book18.org
車開得比較慢，只要不挨後面的人罵就行，徐暢然打開收音機，一段歌聲傳來，好像是許巍的一首歌，他的嗓音和旋律都容易辨識，歌詞有點意思：「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你在我的心裡永遠是故鄉。」 book18.org
故鄉和女人，這兩個重要的意象重疊在一起，令人有豁然開朗的感覺，徐暢然一直感覺自己的故鄉意識不濃重，原因或許在這裡。 book18.org
車內音響效果不錯，尤其是低頻的下潛，比預期的好，估計低頻尺寸不會太大，但調校得好，所以聽起來像那麼回事。歌曲停止了，開始播放交通路況，徐暢然換了個台，新聞之聲，聽聽說話的效果。 book18.org
新聞之聲正在播放新聞，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突然，一個新聞引起徐暢然注意，南方特區某法院副院長被判無期徒刑，涉及權錢交易、徇私枉法等，尤其是他占有了5名女法官，令人震驚。 book18.org
徐暢然關掉收音機，車子轉了個彎，快要到公司了。他為鍾妮高興，終於離開這個領域，過上了寧靜的生活。 book18.org
倒車，停車，動作很慢，內行一看就知道停車技術還有待提高。徐暢然下車關門，看著這輛銀色偏灰的車，越看越覺得這個顏色不錯，以前覺得黑色車是唯一之選，現在覺得還有其他選擇。 book18.org
不過，徐暢然對這車的前臉有點意見，兩邊快拖到地上，顯得不夠簡潔犀利，當然，這個小缺點在整體印象下，可以忽略掉。 book18.org
陳總並不知道徐暢然開著車來，他正在為春節值班排班，兩人商定，公司發展到現在這樣，員工們足夠努力，要讓他們過好春節，春節期間大家都忙於玩耍，沒有看小說的時間，網站不妨跟著讀者的節奏。外地編輯即將放假回家，有些活可以帶回去干，春節值班人員不多，只要保證網站繼續運轉就行，值班人員在其他假期會得到補償。 book18.org
陳總感慨這一年網絡文學發展特別迅速，不斷有新的網站成立，他去瀏覽了，感覺這些新網站沒有拿出特別的東西，將來的發展是個問題，徐暢然說，很多都是跟風，對網絡文學沒有深刻的認識，把資金燒完就退場，各種領域都如此。 和陳總一起在辦公室吃了盒飯，又聊了一陣，徐暢然開車回家，收拾東西，下午4點，帶著行李，鎖好門，坐計程車前往孟蘭的住處。 book18.org
進屋後洗澡，換上寬鬆的卡其色法蘭絨睡衣，上床小憩，等著孟蘭回來做飯，或者帶飯回來。5點50分，門開了，是孟梅，徐暢然知道她也是來送行的。 孟梅帶著熟食，說孟蘭下班後要和同事聚餐，晚些過來，讓她買了兩人份的熟食，待會拿到微波爐打一下就行。 book18.org
孟梅脫掉外套，穿一件高領毛衣，坐到沙發上和徐暢然聊天，問他明天回家的情況，兩人的著裝形成有趣的反差，徐暢然一副居家男人的樣子，孟梅則是優雅白領，由於剛從外面回來，臉蛋紅撲撲的，像撲了層胭脂，格外嬌俏。 徐暢然想起昨晚和朱越在一起的情景，之所以能和朱越擁聊，是因為今天孟蘭能補償他，現在還多了個孟梅，小弟弟在寬鬆的睡衣里輕鬆挺起，他連內褲都沒穿。 book18.org
孟梅似乎也帶著期待而來，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徐暢然心想，不用浪費時間了。他彎下腰伸出一隻手去提孟梅的小腿，開始提不起來，另一隻手加上去，兩手一起提，孟梅見狀，只好讓他把一條腿提到沙發上來了。 book18.org
徐暢然把一隻穿著襪子的腳抱在懷裡摩挲著，感受著精巧的足弓，小弟弟越發堅硬，孟梅也不聊天了，微紅著臉，看著徐暢然賞玩她的秀足。 book18.org
原本想讓孟蘭體驗肉體的顫慄，以迎接快樂祥和的春節，而今眼目下，只好把頭湯給孟梅了。 book18.org
第997章：兩個老婆 book18.org
徐暢然把孟梅另一條腿也提到沙發上，讓她馬爬著，孟梅明白他要幹啥了，嘴角輕輕撇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趴著，徐暢然把她褲子褪到膝蓋處，露出一個精緻滾圓的屁股。 book18.org
稍事賞玩，見孟梅趴著有點費勁，趕緊脫掉自己的褲子，掏出那話兒，對準部位刺進去，像是疲憊的鳥兒飛進港灣，抽插了幾下，欲情勃發，又把孟梅的上半身拉起來，抱在懷裡，不讓她兩手撐在沙發上，以免太累。 book18.org
抱著孟梅骨肉停勻的身體，聞著她髮際的馨香，徐暢然有一種恍惚感，不知身在何處，只知道下半身不斷傳來快感，像電波一樣漾滿全身。 book18.org
感覺有些受不了，他停下來，在孟梅耳邊柔聲問道：「孩子他爸春節回來嗎？」 book18.org
「嗯，回來。」 book18.org
「什麼時候？」 book18.org
「要在那邊……過完年三十。」孟梅喃喃答道。 book18.org
徐暢然放開孟梅的身子，讓她重新趴下去，抱著她的屁股快速出入。 經過這些年相處，徐暢然了解孟梅的一些情況，她和老公兩人在部隊就好上了，老公模樣好，人品也好，但家是農村的，如果不是和孟梅談戀愛，恐怕留不了京城，也進不了那麼好的單位。 book18.org
雖然兩人是自由戀愛，也是雙方的第一次，但家庭的差異，使得她老公成了實質的上門女婿，在農村的家裡也得到許多好處，隨著時間流逝，兩人之間形成了一些模式，她老公處處順著她，照顧她，連在床上也是服務型的。 book18.org
兩人婚後不久，出了這麼一件事，兩人用傳教士方式做了一會，她老公把孟梅身體翻過來，讓她馬爬著，要從後面進去，孟梅開始不知道，直到有東西進入身體，才回頭看見他乾的事。 book18.org
孟梅立即翻過身，生氣地質問他從哪學的這些東西，他說是以前知道有這麼個姿勢，想試一下，都已經結婚了，應該可以的。孟梅說她不喜歡這個姿勢，以後要幹這種事，能不能和她商量一下？說完側身睡覺，她老公憋了一夜。 從那以後，他還真這樣做了，在床上的事情，事先都要徵得她同意，時時照顧她的感受。這是孟蘭告訴徐暢然的，說孟梅後來才明白，在床上不應該打擊男人的霸氣，現在已經晚了，他越來越溫柔體貼…… book18.org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什麼事情都不能太過，一直溫柔體貼，就沒有霸氣；一直霸氣，又顯得不夠溫柔，能夠把兩種相反的因素糅合在一起的人就是天才。 另一方面，夫妻在床上，時間一長，也就那麼回事，孟梅的家教，以及她的身份，讓她難以跨出那一步，直到在徐暢然這裡…… book18.org
啪啪啪，興之所至，徐暢然伸出手掌在孟梅屁股上扇打著，離她老公回來還有好多天，不用擔心留下痕跡，聲音格外清脆響亮，孟梅也嗯嗯叫著，名為呻吟，實為興奮。 book18.org
別人看她，都看到她父親的地位以及她的身份，只有徐暢然，把她看作一個純粹的女人，在床上也不講舉案齊眉，照樣上繩子，捆起來操，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男人這樣操弄，仿佛打開了一個新天地。 book18.org
射意襲來，徐暢然還想玩一會，就停住動作，看著小弟弟全部被兩瓣美麗的屁股吞入，心情無比愜意。那兩瓣屁股感到到動作的停止，遲疑了一下，主動做起活塞運動來，徐暢然閉上眼睛，享受著絲絲快感…… book18.org
雲雨之後，兩人都餓了，趕緊熱飯菜吃，吃完一起到浴缸里休息，隨後穿上衣服，在客廳等著孟蘭回屋。 book18.org
9 點過，孟蘭帶著明天的早餐匆匆趕回，三人聊了一會，洗漱上床，被窩裡肌膚相觸，春意融融，徐暢然的小弟弟迅速挺起，但硬度不如剛才那一次，左邊插插，右邊捅捅，最後和孟蘭一起達到高潮。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吃早餐，孟梅開玩笑說，暢然春節回家，又要被親戚們數落婚姻問題了，27歲還在燕京漂著，家裡人著急也是正常的。 book18.org
徐暢然笑了一下說道：「我要是對他們說，今天我和兩個老婆在一起吃早飯，他們就啞巴了。」說完低頭吃著蒸得熱乎乎的全麥麵包，又喝了一口牛奶。 姐妹倆笑而不語，徐暢然頓了一下，說道：「啊對不起，沒跟你們商量就弄成老婆了，可能是我……」他沒有接著說下去。 book18.org
「我同意。」坐在徐暢然對面的孟蘭低頭攪拌著牛奶說道。 book18.org
「當我老婆？」徐暢然立即嬉皮笑臉地問道。 book18.org
「嗯。」孟蘭點點頭。 book18.org
「太好啦，有一個老婆了，不怕他們嘰嘰歪歪。」徐暢然笑眯眯地說道。 「我也……同意。」孟梅低垂眼帘，小聲地說道。 book18.org
「同意什麼？」徐暢然扭頭看著她，故意問道。 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啊。」孟梅也對視著他。 book18.org
「我說的是做我老婆……」徐暢然善意提醒道。 book18.org
「好像是，反正我同意了。」孟梅一笑，瀟洒地站起來，走開了。徐暢然無可奈何地看著她的背影，意識到一離開床，他就沒法搞定她了。 book18.org
在機場候機時，徐暢然仍然回味著和姐妹倆的對話，心裡一直喜滋滋的，好像真有了兩個老婆似的，回家也不怕他們說什麼了。 book18.org
回到榮城嘉南苑，收拾屋子，既然來了，就呆兩天回雲州，和蓉聯繫見面，到街上走走，隨便拍點照片，用的是蓉送的「銘玉」鏡頭，這個鏡頭在apsc機器book18.org
上焦距不太理想，但畫質有膠片風格，雋永耐看。 book18.org
今年尼康要推出一部全幅相機，到時一定買一部，幾個手動鏡頭玩起來更帶勁。 book18.org
遺憾的是天氣不好，入冬的榮城，天空總是灰濛濛的，每逢艷陽天，第二天報紙的頭版必有一篇文章：xx萬榮城人昨曬太陽，還配一幅榮城人民太陽下打麻將的照片，這兩天楞沒看見這標題。 book18.org
一個大型石油化工基地在上風口即將開工，榮城身處四面環山的盆地中，風少雲多，污染物不易擴散，霧霾日益成為公眾話題，市中心廣場出現了為此「散步」的民眾，不過很快被處理了，廈門px工廠被「散步」民眾趕走的事件，讓他們吸取了教訓，不會任這類表達民眾態度的活動擴大。 book18.org
霧霾之下，榮城的美麗正在失色。和蓉見面後，她談到不少人離開榮城移居國外，現在成了一股風，連老楊也提出，讓青青到美國讀高中和大學，大學畢業後再決定留在美國還是回來。 book18.org
「暢然，你怎麼看？」蓉問道。 book18.org
「我個人覺得，女兒還是留在父母身邊，不過我的看法沒有參考價值，如果你們覺得出國好，我覺得也行。」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在美國有親戚，能夠照顧。還有，國內的分數至上實在惱火，現在才初二，每天晚上都要做作業到11點，不過她算好的，能應付。」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也可以的，在美國學到的東西會更多，英語的問題也徹底解決。不過，在美國讀高中要準備兩百萬以上的人民幣，你們……」 book18.org
「還差點，只能賣掉剛買的鋪面了。」蓉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用，你別忘了，在我那還有投資呢。」徐暢然幫蓉回憶起幾年前，他讓她拿出10萬元在燕京買房子，10年後回報一筆錢。 book18.org
「離10年還早，而且，我覺得漲不了那麼多。」蓉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說了算，如果青青真要出國讀高中，我提前支付。」徐暢然不容置疑地說道。 book18.org
兩人激情過後，蓉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屋頂，笑著說道：「有一次青青問我，是不是還和徐叔叔見面？」 book18.org
第998章：學校變故 book18.org
「你怎麼說？」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說，徐叔叔有時到榮城來，我見過，她問我聊些什麼，我說這次股票賺錢，你真以為媽媽是股神？其實都是徐叔叔指揮的。」蓉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青青說下次讓我帶她見見你，她想知道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book18.org
「我變化不大，變化大的是她。」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你想不想見見她？」蓉問道。 book18.org
「可以啊，下次我來榮城，你問她想吃什麼，我請你們嘬一頓。」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吧，看情況。」蓉說道。 book18.org
回雲州的路上，徐暢然一直想著蓉的糾結，一方面又想讓女兒在國內，留在身邊，一方面又想給她一個好環境，這樣就得讓她去國外，這種情況和鍾妮類似，只不過鍾妮作出了選擇，乾脆把家搬過去，而蓉兩口子不願出國，單送女兒出國又有許多問題要解決，孩子才讀初二，就面臨著越來越緊迫的選擇。 book18.org
回到雲州家裡，已經是臘月27，謝新芳已經準備了很多年貨，到家的第一天晚飯，就端出了墨魚湯。 book18.org
有一年，謝新芳問徐暢然想吃什麼，徐暢然想了半天說墨魚湯，結果每年春節謝新芳都會燉一次墨魚湯。徐暢然每年只吃這一次墨魚湯，在外吃飯時看見菜單上有墨魚，他也不會點，就等著春節家裡的墨魚湯。 book18.org
墨魚湯的味道，就是家的味道，徐暢然喝著湯，吃著墨魚，細細品味著。心裡也在猶豫，今年春節要不要把他的三腳貓功夫廚藝展示出來呢，他的拿手菜是炒胡蘿蔔，感覺拿不出手啊。 book18.org
想了半天，終於想通了，母不嫌子丑，還是應該把姿態表現出來——他已經進廚房了，這是個好的開端。另外，想把謝新芳的一個拿手菜豆瓣土豆絲學到手，到京城有機會亮亮，這可是正宗的蜀菜風格。 book18.org
第二天臘月28，幾家人在二姨家團年，二姨問謝新芳學校的事情，謝新芳說那事可能對學校招生影響很大，有傳言說教育局準備讓他們學校和另一所學校合併，重新取一個名字。 book18.org
言談中，徐暢然得知，謝新芳所在學校出了一件命案，讓學校在激烈的招生競爭中雪上加霜。 book18.org
事情發生在初二的一個班級，一個成績不錯的學生，人也本分，家住市郊，放學的路上被同班兩個男生攔住要錢，第二天他把這事告訴了班主任，班主任是個女的，把兩個要錢的男生叫到辦公室，批評了一通。 book18.org
兩個男生從教師辦公室出來，氣急敗壞地商量，要把那個男生「弄死」，第一天他們沒有機會下手，第二天那個男生做掃除，他兩就在樓道上等著，結果那個男生最後一個出門。 book18.org
在樓道梯子上，兩人衝上去，一個人抱住那男生，另一個人掐他的脖子，想把他掐死。 book18.org
「掐了20秒鐘，這是後來從監控上看到的。」被掐脖子的男生掙扎得厲害，掙脫後爬起來朝樓上跑去，兩人在後面緊追。 book18.org
男生跑到天台，無路可走，兩個人追上來，抓住他，把他從五層樓高的教學樓天台上扔下去，男生當場死亡。 book18.org
事件很快傳遍雲州，由於各方的介入，沒有作為新聞報道出去，不僅雲州都市報沒有報道，連榮城趕來的記者也只發了個小豆腐塊，沒有引起波動，要知道，這個事件本身的震撼性，如果加以深挖和詳細報道，是可以成為全國性新聞的。 雲州人議論紛紛，說這學校學生素質太差，管理不善，他們會用腳說話，不會把孩子送到這所學校，寧願花高價讀其他片區的學校，這就是事件影響招生的原因。 book18.org
趙宏林說，那段時間，他單位剛好有人到火葬場送別一個老人，看到了悽慘的一幕，那個被摔死男生的母親哭得死去活來，手裡拿著一盒牛奶，要喂給兒子，可是死去的孩子緊閉著嘴，怎麼也喂不進去，她哭著讓人幫忙，大家都在旁邊看著，沒人動手…… book18.org
孩子的父親呆在一旁，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個也來火葬場送人的漢子對他說，他有個親戚很多年前死了獨生子，這些年老兩口雖然活著，但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活著實在沒什麼意思，「我要是你，我什麼事也不幹了，剩下的日子也不過了，我找個時間，拿個稱手的傢伙，把那兩家人……」漢子對孩子的父親說道。 book18.org
聽完趙宏林講述，大家紛紛搖頭嘆息，說這個家庭算是被毀了。趙宏林分析說，現在華國的「失獨群體」很龐大，已經成為社會問題，這個現象和華國文化有關，很多家庭的長輩是為子女而活，一旦獨生子女出事，家庭的根基就沒了。 「暢然，你一個人在外，要多加小心哦。我們都很關心你。」二姨笑眯眯地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放心，我對安全問題很重視，稍有危險的事情不會去做。」徐暢然瀟洒地答道，心裡想到，他的生活謹小慎微，防止出意外，這和目前流行的犬儒主義思潮倒是不謀而合。 book18.org
「暢然，你真要你媽放心，就成個家，有個女的管著你，我們大家就放心了。」趙亞珍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好，今年努力。」徐暢然打著哈哈說道，把這個話題蓋住了，大家又談起那件事對謝新芳帶來的可能的影響。 book18.org
兩所學校合併的事以前就提過，隨著這件事的發生，有可能提上議事日程，如果這樣，兩所學校的教師加起來，會有富餘，也不好往市區內其他學校分派，可能會讓一些年紀稍大的老師提前退休。 book18.org
「如果要提前退休，我應該算一個。」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么姨，到時活動活動，還是干到55歲退休嘛。」趙宏林說道。 book18.org
「不，我巴不得提前退，那些小猴子煩人，不想教書了，如果可以提前退，我要報名。」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要得，你退了，我們一起出去玩。」二姨對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一件學校命案，竟然影響到謝新芳的生活，而且對她來說還算是好事，徐暢然思索著這件事涉及到的深層因素，名校被家長們追捧，發展成為升學推進器，差校則管理鬆散，藏污納垢，越來越差，形成兩極分化。 book18.org
家長要麼把子女送到幾乎是半軍事化管理的名校，為考取名牌大學而拼盡全力，要麼落入到校風惡劣，家長避之不及的差校，幾乎沒有中間道路可走，難怪老楊產生了要把青青送出國的念頭。 book18.org
吃完團年飯，大家坐著聊天，謝新芳又想起一個細節，事情發生後，那兩個男生很快被抓住了，有人問他倆，為什麼要把人從五樓上甩下去，不知道學校有監控嗎，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book18.org
「他兩個的回答讓人哭笑不得。」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第999章：除夕彩信 book18.org
謝新芳說，那兩個學生在被詢問時講，他們以為把人扔到樓下，先把他摔死，再跑下去把他扶起來，他就活過來了。 book18.org
大家紛紛感嘆孩子死得太冤，趙宏林分析說，這兩個學生是遊戲迷，經常在網吧打通宵的那種，找同學要錢也可能是為了進網吧。 book18.org
「你覺得他倆說的是真話？」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是，初二就是 13、4歲的孩子，打遊戲上癮了，就按照遊戲的規則生活，遊戲中是沒有死亡的，你用神器點一下他，就復活了。」趙宏林說道。 徐暢然思考著，這番話會不會是為了減輕動機而編造出來的說法，初二少年一般已滿14周歲，我國刑法規定，已滿14周歲未滿16周歲，對故意殺人、故意傷book18.org
害致人死亡負刑事責任，但有從輕或者減輕處罰，屬於不完全刑事責任年齡。 這種「復活說」如果被認定，能否免除故意殺人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責？感覺這裡有很大的彈性空間，不過，趙宏林的說法也有點道理，兩個少年當時可能真是那樣想的。 book18.org
其他人似乎認可了兩個學生的交代，只有徐暢然思考著另一種可能性，他意識到，兩種可能性都有，光靠分析是不能得出結論的，最終只能是一種猜測。 回到家裡，徐暢然哪兒也不去，悠閒地迎接春節的到來。謝新芳心情特別好，學校受到命案影響，很多老師擔憂著變化，謝新芳卻等著提前退休，利己利人。 對謝新芳來說，提前退休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每個月的支出都等著發工資那天，學校老師基本是這樣，這幾年情況不一樣了，一些老師家庭變得有錢，對辛苦的教師工作也不那麼在乎了，有個家庭不錯的女老師，身體生了點病，趁機辦了病退。 book18.org
謝新芳是這樣想的，多干幾年工作的唯一收穫，就是多拿十萬元出頭，但她已經在去年通過股市把這十萬元拿到手，而且還有多。用十萬元換幾年悠閒生活，這個帳她一個教數學的還算不過來？ book18.org
徐達國也在休息中，每天早上去汽修店坐一坐，店裡只有兩人值班，一直到初三，大家才全部上班，應付節後高峰期。值班的人員中，小計自告奮勇，值班最多。 book18.org
徐達國給員工發了年終獎，由於開業只有小半年時間，該怎麼發，他和謝新芳商量，最後決定每人發 800元。徐達國開的工資比其他店鋪多一點，加上開業book18.org
不到半年，他們沒指望拿年終獎，這800元大家拿得喜滋滋的。 book18.org
晚飯後謝新芳在廚房洗碗，徐達國在沙發上對徐暢然說，本來他想發1500元，book18.org
因為汽修店收入還是不錯，但謝新芳開口 800，他就沒有說出來，謝新芳說發年book18.org
終獎要慎重，胃口不能撐大了，他這次聽她的。 book18.org
徐達國的心情比謝新芳更好，他的小團體相處愉快，大家都珍惜這份工作，說他年紀大了，很多具體事都不讓他干，讓他干好「老闆」這一職位，他在派頭上真的越來越像個小老闆了。 book18.org
尹飛揚給徐暢然打電話，問在雲州呆到什麼時候，他要在老婆家呆幾天，回來還是要聚一聚，徐暢然說沒問題，這次呆的時間可能比以往都久。 book18.org
這次沒有硬性的寫作任務，寫作中的小說沒有緊迫感，為了保持寫作慣性，實際上每天都會寫一點，但用不著趕字數。 book18.org
更重要一點是，如果做一件事僅僅是為了賺錢，對許多人來說是行動的唯一理由，但對他來說索然無味，他就不想去乾了，現在的資產配置已經能滿足他的生活，也不需要給別人發工資，他為什麼要上趕著去賺錢呢？ book18.org
2月6日除夕，晚上照例是吃餃子，中午炒幾個小菜，徐暢然主動提出，他來學學謝新芳的豆瓣洋芋絲。謝新芳很高興，說你一直喜歡吃這菜，以為做起來複雜吧？實際上很簡單。 book18.org
準備一點姜、蒜、干辣椒，洋芋切絲，鍋里放油，先把姜蒜辣椒放進鍋里和油一起炒，待香味出來後，把切好的洋芋絲倒進鍋里，翻炒一陣。 book18.org
然後加水，這是關鍵，一般店裡炒的洋芋絲都是干炒，但豆瓣洋芋絲是有湯水的，水要多一點，加水後再放豆瓣，要掌握好量，放多了太辣，放少了味道不夠，這道菜的味道都在豆瓣里，再用鍋蓋蓋上，水煮一會。 book18.org
把鍋蓋揭開，加點鹽、味精，再炒幾下，齊活。 book18.org
吃了這麼多年美味的豆瓣洋芋絲，原來工序這麼簡單，徐暢然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趕緊操作起來，由於有點基礎，做起來有板有眼，謝新芳在一旁看傻了眼。 book18.org
但洋芋絲炒出成品，輪到徐暢然傻眼了，他加的水不夠多，結果燒乾了，謝新芳當時去了一下客廳，回來後發現變成了干洋芋絲。 book18.org
「看，都是乾貨。」徐暢然尷尬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不要緊，重新下鍋，加水。」謝新芳滿不在乎地說道。 book18.org
見還有救，徐暢然立即把洋芋絲倒進鍋里，重新加水，按照謝新芳的建議再加了點豆瓣，重新起鍋，真的變成了像模像樣的豆瓣洋芋絲。 book18.org
「這是暢然炒的菜，還可以。」吃飯時，謝新芳向徐達國介紹，徐達國吃了一筷子，點點頭，「可以，比你媽炒的還差……一點點。」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差得不是一點點，這菜還有個缺點，兩人都視而不見，就是他切的洋芋絲，已經不能叫洋芋絲了，應該叫洋芋棒，他的刀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book18.org
「暢然，你在燕京也是自己炒菜不？」徐達國問道。 book18.org
「基本沒有，一個人炒菜不划算，時間上……」徐暢然解釋道。 book18.org
「這就是家庭的好處，暢然，除了吃飯，家庭的好處還多，你以後……」謝新芳說道，看來她還是想找機會和徐暢然說說這些，只是擔心影響心情，沒有再說下去。 book18.org
除夕夜，雖然大家對看春晚已經沒什麼熱情，但對吃餃子還是很重視，徐達國拿出一瓶老雲州大曲，是當年徐暢然買回來放床底下的酒，徐達國說這酒還有一箱零幾瓶，以後就不拿出去喝了，就家裡人逢年過節喝。 book18.org
餃子就酒，越喝越有。徐暢然一家的除夕餃子大餐正在進行中，手機突然響了一聲，難道是有人手機簡訊拜年？徐暢然不搞這個，收到簡訊也不回，他拿起來一看，是周志明發來的，還是一條彩信，趕緊打開看。 book18.org
謝虹雲躺在床上，帶著恬靜的笑容面對鏡頭，旁邊有一個襁褓中的嬰兒，順利生產，這真是喜事啊，徐暢然一會看看謝虹雲，一會看看嬰兒，看得笑眯眯的，不忍放下手機。 book18.org
「暢然，什麼照片看得這樣高興，我看看。」謝新芳說道，手伸了過來，徐暢然只好把手機遞給她。 book18.org
謝新芳把手機拿得很近，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看了一會把手機遞給徐達國，「達國，你看看這個。」 book18.org
「是什麼？」徐達國有些詫異地接過手機，仔細看起來，隨後腦袋也湊近手機看著。 book18.org
「暢然，這個女的……是……」徐暢然正起身煮餃子，徐達國抬頭問道。 UID15262318 在線時間0 小時 最後登錄2020-1-5 查看詳細資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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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發表於 2019-11-22 10:40 只看該作者book18.org
第1000章：走進新時代 book18.org
原本其樂融融的除夕氛圍，突然變得有些異樣，徐暢然鎮定下來，平靜地說道：「這是我一個朋友，生了孩子，是個喜事啊。」 book18.org
「她結婚沒有？」謝新芳在一旁問道。 book18.org
「當然結婚了，這彩信是她老公發給我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他們兩口子你都認識？」徐達國問道。 book18.org
「是的，我在外面朋友不多，不過還是有幾個經常聯繫的。」徐暢然感覺事態已經緩和，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突然，手機又響起簡訊鈴聲，徐達國楞了一下說道：「又來簡訊了」，想把手機還給徐暢然。 book18.org
「我看看。」謝新芳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徐達國手中拿過手機，打開簡訊看著。 book18.org
徐暢然不動聲色，心裡卻打著小鼓，如果這條簡訊還是周志明或謝新芳發來的，不知道內容是什麼。謝新芳眉頭微皺，看得很認真，時間有點長，徐暢然心裡釋然了，一個好朋友生孩子，把消息告訴其他朋友，這沒什麼。 book18.org
謝新芳默默地把手機遞給徐暢然，接過一看，原來是一行字：「今日凌晨 1時9分出生，生產順利，是個男孩，體重7.1斤。」 book18.org
是個男孩？這倒是個新情況，潛意識中一直認為謝虹雲要生女孩，希望她長得像謝虹雲，成為周志明的「貼心小棉襖」，然後像蓉培養青青一樣教育她，現在是個男孩，以上的這些願望都泡湯了。 book18.org
「這女的很漂亮，她老公長什麼樣？」謝新芳問道。 book18.org
「身高跟我差不多，稍微瘦一點。」 book18.org
「樣子呢？」 book18.org
「樣子當然有區別，不過我們都是儒雅型的。」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才生下來的小孩，樣子都差不多。」徐達國喝了一口酒後說道。 book18.org
「暢然，快去煮餃子。」謝新芳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到廚房煮餃子，三個人吃餃子，一般煮兩鍋，一邊看著餃子在鍋里沉浮，一邊想心事，腦子有點亂，不知從何想起。最後他找出一條頭緒，這是件好事，尤其對謝虹雲來說，她有真正值得乾的事了，那就是撫養和教育孩子，在她已經賺夠生活費的情況下，一定能把這件事干好。 book18.org
至於周志明，也應該很高興，尤其是個男孩，因為他擔心的是將來自己早走一步，謝虹雲沒人照顧，是個男孩的話，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他能想像出周志明抱著孩子時，壓抑住內心激動的樣子。 book18.org
餃子煮好，端到客廳，謝新芳似乎在和徐達國聊什麼，徐暢然走過去放下餃子，他倆不說話了。 book18.org
三人吃著餃子，徐暢然也不好開口聊天，低頭吃著。謝新芳突然問道：「暢然，你戶口是落在燕京的？」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怎麼辦在燕京的，你又沒有單位？」 book18.org
「這事兒以前給你說過啊，是一個朋友幫我找的公司，辦了個假接收，這才落下去的，當時是為了買房子。」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這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book18.org
「女的。」 book18.org
「也結婚了？」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是不是手機上這個……」謝新芳朝手機努努嘴。 book18.org
「不是，另外一個。」 book18.org
「你的朋友還都是女的哦。」謝新芳說道，語氣似乎帶著一絲嘲諷，感覺那意思是這些女的都結婚了，你一個人還單著。 book18.org
「也不，男的也有，尹飛揚就是個男的。」徐暢然轉頭對著徐達國說道。 「是，是，飛揚人不錯。」徐達國的二兩酒已經下肚，臉色微紅，笑眯眯地說道。 book18.org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接下來的春晚看得乏味，到11點大家關掉電視上床睡覺，明天早上三人還要開車到市郊去爬山。 book18.org
徐暢然躺在床上，心情有些激動，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既為謝虹雲順利生子高興，也想像著自己今後的生活。 book18.org
除夕一過，從農曆上說，是真正的翻年，從2007年翻到2008年。以前徐暢然book18.org
有個黃金十年概念，因為十年是整數，便於記憶，實際上，更準確一點，黃金年代在2008年到達最高峰，然後轉頭向下，進入新的時代。 book18.org
現在媒體上到處都是「享受30年改革開放成果」，去年股市還在高位，電視上播放的就是老頭紅光滿面地在股市營業大廳對著攝像機宣稱，我是來享受改革開放30年成果的，當然，現在營業大廳已經是愁雲慘霧，但類似的場景還在其他地方上演，2008年是最高潮。 book18.org
30年河東，30年河西，也不知古人是怎麼總結出這句俗語的，多麼的精準。改革開放的紅利到30年達到最高峰，然後就轉頭向下，正應了這句話。為什麼不能繼續產生紅利，讓它向前奔跑呢？ book18.org
原因在於，它是一條腿走路，尤其是從1992年開始，在唯金錢論的道路上狂奔了十多年，它再也沒有力量繼續向前狂奔，轉頭進入新時代。 book18.org
屋外鞭炮聲驟響，新的時代開啟了，那些放鞭炮的人們懷著對未來一年的期望，祈禱上天的眷顧。徐暢然讓心情平靜下來，準備入睡，他對歷史的理解，和那些放鞭炮的人不同，在他心目中，已經來臨的時代有一個名字，叫維穩。 記得有一次參加張忠亮的飯局，席間有一個心理學教授，大家聊到八卦的時候，請他分析一下喜歡八卦的人的心理，這位心理學教授笑著說道：「很簡單，缺什麼補什麼唄。」 book18.org
這個回答給徐暢然留下深刻印象，真相有時很簡單，只要不自欺欺人就好。在維穩時代，缺的又是什麼？ book18.org
人的意識可以儘量保持開放，但人的生活卻難以做到，因為人的肉身是有很大局限性的，在想像中，你可以成為唐吉坷德，但在生活中，耕耘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才是上策。 book18.org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家三口開車到市郊爬山，市郊的幾個山頭都人滿為患，爬出一身汗，登高望遠，眺望新的一年，意味著一個好的開始。人們臉上都洋溢著新春的喜氣，去年是高歌猛進的一年，今年又將起宏圖，徐暢然沒有那麼多期望，他更多地觀察著人們的表情。 book18.org
下山後，開始和杜老師聯繫，杜老師說她沒有外出，也是在家裡吃吃喝喝，兩人約定有空見面。 book18.org
第二天臨近中午，杜老師發來信息，下午有幾個小時的空，兩人約定在她那間小巢見面。 book18.org
幾天來吃飽睡足，把小弟弟養得像鐵棒一樣，換了好幾種姿勢，最後用老漢推車把一腔激情發射出去，氣喘吁吁地躺下來。 book18.org
杜老師則裸著身子跑去沖洗，回來後說，醫生給她做了檢查，將從 3月開始停止吃避孕藥，當初吃這個藥一方面也是為了體內平衡，現在不用吃了。 徐暢然知道杜老師除父母外，還有親戚也在醫院，對現在的醫療狀況比較了解，他說，現在的醫患關係越來越緊張，以前覺得不好理解，這次在燕京呆了幾天醫院，有點感觸。 book18.org
「什麼感觸啊？」杜老師笑著問道。 book18.org
「我說了你別介意，說得可能不對，但我確實有這種感覺，不是說這個社會是一切向錢看嘛，我看醫生……總覺得像是生意人。」徐暢然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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