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另一個資助 book18.org
「怎麼啦？我沒有得罪你吧？」徐暢然笑眯眯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相信趙夏英不是沖自己來的。 book18.org
聽到徐暢然這樣說，趙夏英揚起身子，卻又轉體 180度，坐到反方向去了，徐暢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只見趙夏英低著頭忙活幾下，徐暢然又收到一條簡訊，拿起來一看： book18.org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book18.org
「那我放心了，我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你能不能說說原因，家裡情況有變化？」徐暢然覺得眼前的情景有些好笑，語氣也輕鬆了。 book18.org
「沒有，是我不想接受經濟資助了。」趙夏英用簡訊回復。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簡訊，尋思這事有些複雜，可能還是與他有關係，因為這 6人中只有趙夏英提出來取消，可能與兩人接觸太多有關？是不是他不經意流露出的一些東西，比如居高臨下的施捨，讓她感到不舒服？但他覺得自己沒有那種態度，而且兩人以朋友相處，一直比較愉快啊。 book18.org
徐暢然也不對著她的後背說話了，拿起手機回復簡訊：「能不能說說具體原因？我心裡有個底。」 book18.org
「不想說。」趙夏英很快回復。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簡訊，不由自主笑起來，看來沒什麼大事，是趙夏英突發奇想了，思想波動了，他得做做工作，「給我說總可以吧，或許我能幫上忙。」 book18.org
趙夏英低下頭看簡訊，抬起頭，仍然背對著徐暢然，徐暢然喝了口啤酒，吃了口菜，又寫道：「說吧，你不是給我喊老師嗎，什麼都可以給我說，我的態度是直面問題，你也可以這樣。」 book18.org
簡訊發過去後，趙夏英低頭看了好一陣，然後兩隻手臂動作起來，不一會，一條手機簡訊發過來：「春節回家，有幾個女同學都生孩子了。」 book18.org
「這很正常，你讀了大學，生活軌跡跟她們不一樣。人的一輩子很長，你將來的發展空間大。」徐暢然回道。 book18.org
「我現在還是處女。」趙夏英很快回道。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簡訊發愣，一時不知道怎樣回答，想了一陣，意識到單純的安慰和勸說解決不了問題，寫道：「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經濟上我自己可以解決，但有些問題我自己解決不了。」趙夏英回道。 徐暢然看著簡訊，心跳加快了，臉竟然有點發燒，他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大，回道：「我去上衛生間，你轉過來吃點東西。」發完簡訊，起身出門。 book18.org
走到衛生間門口，徐暢然停下來發簡訊，繼續和趙夏英對話，寫道：「你沒想過婚前保持貞操嗎？」，寫完感覺不妥，刪掉重新寫一句：「美國有個保持婚前貞操運動，你可以加入了。」感覺用開玩笑的口吻要好一些。 book18.org
趙夏英的簡訊很快來了，「不要，我是定向生，回老家工作後再找老公，還有好多年，我現在就不想當處女了。」 book18.org
在衛生間小解完結時身子抖得厲害，到底是扯尿筋還是被趙夏英這一將弄的呢？徐暢然感覺思緒有點亂，需要清理出頭緒來。 book18.org
「那這事……你自己做主，跟經濟資助沒有關係，你還可以繼續接受資助，錢不多，而且你是聯絡員，不能撂挑子。」徐暢然在衛生間門口站著回復，剛發出去，進來一個男人，他只好出去了。 book18.org
走到包間門口，趙夏英簡訊來了：「不，我只要一個，另一個不要了。」 徐暢然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趙夏英正對著桌子，剛放下啤酒杯，看見他進來，馬上又轉過身子，背對桌子。徐暢然走過去坐下來，嘆了一口氣，他又只能看見她的後背了。 book18.org
「只要一個什麼？」徐暢然故意發簡訊問道，把針尖對麥芒的情緒緩和一下。 「性。」趙夏英回復。 book18.org
徐暢然看著這個字，沉思起來。趙夏英直言性，他覺得不是壞事，看來以前給她推薦的《第二性》之類的書，她是認真看了，在很多推薦書單中，這本書後面還有《海蒂性學報告》之類的書，如果她都看過，出現今天這種狀況也正常。 「可以，大學生是成年人，思想比較開放，只要注意安全，我覺得沒問題。和經濟資助沒有衝突。」徐暢然回復。 book18.org
「性資助。」趙夏英回復。 book18.org
徐暢然回覆：「有資助人了？」 book18.org
「嗯，就是徐老師。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走了，以後也不好意思再見你。」趙夏英發完簡訊，兩隻手臂抱著膝蓋，把頭埋在大腿上。 book18.org
「把身子轉過來，還沒吃完呢。」徐暢然這次沒有發簡訊，對趙夏英說道。 「同意了我才轉過來。」趙夏英拿起手機回復，又把頭埋在大腿上。 book18.org
徐暢然看完簡訊，想了一下說道：「同意了，轉過來吧。」 book18.org
趙夏英轉過身子，臉色緋紅，儘量低著頭，也不看徐暢然，往嘴裡塞著東西。徐暢然也吃起來，兩人還碰了一杯啤酒。 book18.org
「你說只要一個，經濟資助不要了？」徐暢然問道，趙夏英臉向下，使勁點頭。 book18.org
「你這個人，沒想到這麼好色，連經濟資助都不要了，我看你以後吃什麼。」徐暢然看著埋頭一個勁吃的趙夏英，笑眯眯地說道。 book18.org
「我要飯去。」趙夏英說道，說完低頭捂著嘴笑個不停。 book18.org
「性資助？這個詞我還真沒想到，你怎麼想出來的？」徐暢然笑呵呵地問道。 「事實如此，而且……我只願意接受徐老師的資助。」趙夏英埋著頭說道，語調有些羞澀，臉上看得到的地方都是紅的。徐暢然小弟弟在褲襠里挺起來了。 吃完結帳，兩人再沒有提這事，準備在馬路邊攔計程車時，徐暢然對趙夏英說，今天吃飯時你是不是有些衝動？回去就恢復正常了。趙夏英搖頭說不是，是她的真實想法，問徐暢然是不是要反悔。 book18.org
徐暢然說這幾天兩人通過簡訊交流，有些問題還要談，如果可能，下周找個日子再見面，趙夏英看著徐暢然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臉紅紅的，似乎處於激動中。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開始和趙夏英用簡訊交流相關事宜，他也奇怪當時的情景，竟然很快答應了，當時怎麼想的記不起來了，似乎沒有經過腦子，直接就答應了。 一邊和趙夏英發簡訊交流，一邊在QQ上和梁愛芳對話。魏顯東在寫稿子前也和他聊了一陣，說 3月份的稿費到了，2400元，編輯說這個成績對新人來說很不book18.org
錯，希望他繼續努力，將來成績會更好。 book18.org
魏顯東說，他老婆現在全力支持他寫作，兩人合計，照這個趨勢，也許到明年寒假，就可以裝修房子了。徐暢然說可以在暑假裝修房子，資金不夠可以借，到明年寒假還帳，這樣可以節省時間。 book18.org
魏顯東說暑假裝修房子太熱，還是寒假裝修好，也用不著借錢，他認識搞裝修的人，3萬元可以裝得非常到位。魏顯東勁頭十足，聊一陣就開始投入寫作了。 徐暢然和梁愛芳聊天，她女兒周末被她父親接去，周日下午還回來，一般情況下如此，梁愛芳考慮到女兒的成長，同意了這種模式，如果以後前任老公另組家庭，就會取消這種安排。 book18.org
梁愛芳問徐暢然為什麼周末還在網上聊天，徐暢然說沒有別的安排，梁愛芳說你為什麼不再找一個奴，按你的條件，應該…… book18.org
「不想刻意去找，我相信緣分。」徐暢然回道。 book18.org
第1017章：伏擊戰落幕 book18.org
在關注期貨行情時，發現股市那邊的情形也有趣，大家爭論的話題是「政府會不會救市」，炒股的人對這個話題不陌生，一旦跌幅較大就會出現，只是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會看到它。 book18.org
原來，股市也在大幅下跌，滬市指數已經到3900點，離去年10月最高峰的61book18.org
00點恍如隔世，難怪謝新芳不再提股票的事，徐暢然多次叮囑她遠離股市，現在她心服口服了。 book18.org
3月 14日周一，有關官員否認了「政府不會救市」的傳言，徐暢然知道，這種否認沒有任何價值，因為這是從政治角度出發的否認，政府不會救市？不會有人這樣說。 book18.org
市場給出了答案，兩市雙雙低開，跌破3900點，後在中石油等大盤股的帶動下重新登上3900點，尾盤出現恐慌性拋售，收於3820點，分析員紛紛指認3600、book18.org
3500 為新的支撐點。 book18.org
相映成趣的是，期貨論壇沒有人討論「政府會不會救市」的問題，因為豆油的暴跌正是國家隊所為，如果玩文字遊戲的話，可以說政府此舉正是救市，救大市，救現貨市場，這就是華國式的生活，要在話語系統和現實中輾轉掙扎，才能看到真相，箇中滋味，唯有自知。 book18.org
這天徐暢然吃了定心丸，早上守在電腦前，考慮了幾個止損位置，寫在紙片上，放在滑鼠墊前，一旦突破這些止損點，他將分期平倉，權當一場遊戲一場夢，不傷筋動骨就好。 book18.org
還好，沒有出現「奇蹟」，開盤十分鐘後，一分鐘線開始向下，徐暢然長出一口氣，他的 50手豆油贏了，跌了100點左右，他又加倉20手空頭，乘勝追擊。 book18.org
眼睛一直盯著電腦，捨不得離開，每一次 k線向下掉時，心肝顫動，像坐過山車向下俯衝時那樣酥爽。到收盤時，又在跌停附近橫盤，徐暢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空方有能力打到跌停，卻要這樣玩，是想節約一個跌停指標？也許，更大的暴風雨還在後面！ book18.org
接下來兩天都是下跌，徐暢然享受著讓利潤奔跑的快樂，浮盈利潤已經超過40萬，雖然這兩天仍然下跌，他也不再加倉， 70手的倉位足以讓他守到平倉。 book18.org
周三參加了張忠亮的飯局，他的飯局有個特色，避開周末，因為周末人們的安排很多，不一定選擇他的飯局。參加張忠亮的飯局不僅僅是和他的友誼，飯局本身的價值也是個因素，總是能見到一些新人，帶來新的經驗和見識。 book18.org
這次碰到一個在某公益組織兼職的人，他們搞的項目有些出人意料，做的是「兒童癌症」相關，那人說，目前華國的兒童癌症數量和比例在全世界都是相當高的，僅白血病兒童之多在世界上是獨特現象，專家認為與環境變化和家庭裝修有很大關係，而不像其他國家的白血病患者以遺傳為主。 book18.org
「一個家庭，原本過著普通的日子，突然有一天，孩子得了癌症，家長的心情可想而之，接下來他該怎麼辦？是到本地三甲醫院，還是到外地求名醫？或者到網上搜索相關信息？我們想幫助的就是這些問題。」那人說道。 book18.org
「這個幫助很大，就拿網絡搜索來說，一般家長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要想搜索到有用的信息很困難，容易上當受騙。」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人說，他們正在建設一個網站，向家長提供各種有用的信息，有大量科普文章，還有一些正規醫療機構的推薦，完全是公益性的，靠大家出力出錢辦這件事。除了網站，線下也有服務機構，歡迎各類人才參與。 book18.org
大家就兒童癌症的話題聊了好一陣，為現狀而嘆息，為公益組織的努力而欣慰，這個公益組織中的不少人士有海外留學背景，還有很多在外企工作，徐暢然感覺這才是華國開發的成果，至於電視上前段時間以股市上漲，股民享受改革開發30周年的成果為宣揚，現在則遭遇尷尬的局面，隨著股市的下跌，一些證券營業大廳出現了股民集體痛哭的局面。 book18.org
徐暢然找那人要了網站地址，回家後打開看了，網站已具雛形，做得很認真，仔細看過，第二天中午按照網站提供的聯繫方式打電話，表示願意捐助兩萬元，對方表達了謝意，提供了銀行帳號，徐暢然當天下午把錢打過去。 book18.org
之所以這樣做，一是覺得這個項目非常有意義，有價值，二是現在找一個放心的捐贈項目很難，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其實，對這個公益組織如何跟國內的醫療機構對接，徐暢然也是有問號的，希望他們能解決吧。 book18.org
杜老師曾經跟他說過，如果家裡有人到醫院，特別是住院什麼的，要和她聯繫，她去找關係，至少是主任級別的，她承認，沒有關係不放心。 book18.org
「老一輩人的醫德，我是相信的，父母那一代，很多是文革前的大學生，他們的醫術和醫德總體說來靠得住，但是他們的後代卻不願意從醫，現在趨勢更加明顯了，比我們小一輩的醫生後代沒有一個從醫，現在分到醫院的好多都是農村出生的大學生，他們奉行的是新一套規則。」這是杜老師作為醫院子弟的經驗之談。 book18.org
面對國內的醫療環境，還有一批人在認真做事，在為陷於絕境的病人提供幫助，徐暢然很敬佩他們，但又覺得他們像西西弗斯，他沒法參與進去，只能出點錢，算是求個心安吧。 book18.org
周三周四，豆油連續兩天跌停，引起徐暢然高度關注，空方不再把多方拉在跌停上方逗玩，說明他們要平倉了，而且價格已經低於現貨許多，接盤者踴躍，特別是一些做套保的大戶，以這個價格接盤絕對有賺。 book18.org
顯然，周五必須平倉，這場戰役不是持久戰，而是短平快的伏擊戰，一旦國家隊獲利平倉，價格可能會漲回來，至少漲到現貨的位置。 book18.org
周五開盤後，徐暢然毫不猶豫地以市價平倉，價位在 10600元上下，這個價格比現貨價格還低1400元。 book18.org
下午收盤前，豆油走出一波上升浪，一度接近 11000元，這時徐暢然已經從保證金帳戶里往銀行卡轉移完資金，此次瞎貓撞上死老鼠一般的空頭戰役，一共三周時間，讓他賺了85萬元。 book18.org
這次戰役也有教訓，並不缺資金的他，碰上這麼好的空頭機會，利潤竟然沒有過百萬，操作觀念和動作上肯定有很大問題，需要檢討，才能更好地應對大行情；但另一方面，又覺得這種謹小慎微的操作方法並沒有錯，期貨最重要的不就是戒貪嗎，下次還應該更謹慎…… book18.org
還好，沒有更多時間糾結於此，趙夏英要過來了，他倆要繼續交涉上次談到的事，而且這次是在他家裡。 book18.org
第1018章：選擇 book18.org
認識一件事情需要時間，好比這次做空頭，結束時才明白，原來是一次罕見的做空機會，有人說期貨市場最不缺的是機會，但像這樣好的機會還真難得。 剛開始竟然兩三手地做單，現在回想起來，心都在滴血，因為開始的認識和結束時的認識是兩碼事，如果第一天就按照30手的規模下單……最後的利潤超過500 萬沒問題。 book18.org
為什麼當初沒有認識到這是個大機會呢，因為之前他沒有花時間在上面，他一直等著下半年的機會，離開期貨有一段時間，頭腦里沒有概念，後來才有所糾正。 book18.org
問題是他不願意整年都關注期貨，那樣也有問題，精神鬆弛不下來，成績也不一定更好。這就帶來了矛盾，最後就是一個選擇問題。 book18.org
對於趙夏英這件事，徐暢然這幾天也一直矛盾著，兩種價值觀在交鋒，一會兒覺得人生苦短，何必太糾結，一會兒覺得事情不妥，要謹慎行事，不過兩人用簡訊交流時，他是勸說的態度，要趙夏英別衝動。 book18.org
他也知道這種勸說有飽漢不知餓漢飢的感覺，春日昇陽帶來的衝擊他是體會到了，但他有好幾個女人，而趙夏英呢，憧憬著人生的第一次，又有什麼錯？ 這次見面，因為話題的私密性，先打電話給一家飯館要包間，結果訂滿了，對趙夏英說到時再定，哪家有包間就在哪家吃飯，趙夏英說不想到外面吃飯，徐暢然想到學校食堂也不妥，乾脆就定在家裡，趙夏英答應了。 book18.org
這段時間買了些菜放在冰箱裡，照菜譜學習做菜，徐暢然做了三個菜招待趙夏英，炒胡蘿蔔絲，青椒土豆絲，沒有炒肉，而是做了個肉丸子湯，這是第一次做。 book18.org
在網上找了篇比較靠譜的文章照著做，肉丸子裡加了鹽、蔥末薑末、雞蛋清、生抽、雞精、料酒、澱粉，蔬菜用的是生菜，由於電腦在臥室，他不得不在臥室和廚房間跑來跑去，看一眼顯示器再往廚房跑，不時默念：加醋加胡椒，再加鹽加雞精。 book18.org
肉丸子煮出來味道很好，徐暢然不僅有些得意，覺得自己即便當廚師也會是個好廚師，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受不了那份成天呆在廚房的苦。 book18.org
在小區門口接到趙夏英，這次喊她坐計程車過來，她沒有反對，見到徐暢然，她有些羞澀，臉紅紅的，跟在徐暢然後面小貓一樣走著，進屋後稍事休息，開始吃飯。 book18.org
兩人隨意聊天，徐暢然講了這套房子的來歷，說以前是在其他地方租房住，趙夏英說房子布置得乾淨漂亮。得知這些菜是徐暢然做的，趙夏英做得不錯，徐老師做什麼都做得很好，徐暢然本想反駁兩句，剛要說出口又閉上嘴。 book18.org
吃完飯，趙夏英立即準備洗碗，徐暢然攔住她，說你是客人，我來，趙夏英不聽他的，堅持要洗碗，徐暢然只得作罷，到臥室去了。 book18.org
趙夏英收拾完畢，徐暢然讓她到臥室，坐在電腦前，和他一起看照片，各種風景人物照片，其中一位精緻、時尚的小美女，徐暢然指著她對趙夏英說，這是一位韓國朋友，已經回國了，他們是好朋友，以前經常見面。 book18.org
「我以前租房子住的時候，她經常來玩。」徐暢然態度隨意地對趙夏英說道，趙夏英沒有做聲。 book18.org
「我還給她拍過裸體照，她說要留下20歲的美麗，沒有刪掉，自己拿去保存了。」徐暢然繼續隨意地說道，趙夏英在一旁安靜地坐著，眼睛盯著顯示器。 「我們相處好幾年，沒有和她發生性關係，你信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為什麼？我覺得她很漂亮。」趙夏英小聲說道。 book18.org
「是漂亮，人也很好，跟電視中的韓國人不一樣。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們都沒有提這事，如果她提出來，或者我提出來，也許就改變了，但我們有默契，都沒有提出來，也許我們更看重友誼關係。」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老師的意思是……我不該提出來？」趙夏英看著徐暢然，紅著臉問道。 徐暢然笑了一下，「不是，你有提出來的權利，我只是覺得，對於在校大學生來說，這種純友誼的模式挺不錯。」 book18.org
「你們現在還有聯繫嗎？」趙夏英問道。 book18.org
「有啊。」徐暢然找到李所妍工作後發給他的照片，穿著西服套裙，意氣風發的樣子，「她現在一個大企業工作，很忙，韓國的生存競爭相當激烈，不過她是為了積累工作經驗。以後她有時間了，我會到韓國去看她，她也會到燕京來玩。」 book18.org
李所妍是那種男人看了就會動心的美女，徐暢然拿她給趙夏英看，是想讓她明白，他可以和女人做純粹的朋友，而不是想方設法把人家搞到手，趙夏英也可以這樣，大家融洽相處直到畢業。 book18.org
不過，有件事他不會說出來，有一次李所妍出於自己的興趣，另一方面想和徐暢然深入一點，嘗試了一次特殊的方式，沒有成功，徐暢然趁機提出和她來了一次足交，是一次意外的驚喜，頗令人回味，但要認真說的話，他還是有點猥瑣，好在李所妍不會那樣想。 book18.org
徐暢然還告訴趙夏英，他還有其他女人，這些女人都知道她們不是徐暢然的唯一，鑒於此，他提出一個建議，如果趙夏英想在餘下的大學時光過一種新生活，可以在學校選擇一位男生，像模像樣地談一場戀愛。 book18.org
趙夏英說，她天天呆在校園，知道沒有這種可能性，她說，校園裡有幾對成天粘在一起的情侶，形影不離，但並不引人羨慕，幾乎是大家的笑柄，因為這種男人顯得沒出息。 book18.org
「你以前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所以你看不見，一旦你朝這個方向努力，看到的跟原來會不一樣。」徐暢然對她說道。 book18.org
這次見面，徐暢然給趙夏英提出兩個建議，一是保持純潔友誼模式，大家愉快相處到畢業，二是趙夏英找一個男朋友，考慮到畢業後她要回老家，可以商定畢業即分手，所謂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徐暢然認為她可以嘗試這個想法。 臨走時，趙夏英提出問題，徐老師是否不喜歡她，也就是說，對她沒有性趣，而只願意作朋友？希望徐老師能誠懇回答這個問題。 book18.org
徐暢然笑著說，他對所有漂亮、可愛的女人都有性趣，包括李所妍、以及她，但並不想著非要兌現，所謂色而不淫，就是這種境界。 book18.org
兩人約定，趙夏英回去考慮兩天，再作出決定。徐暢然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又遞給她50元，說是來回計程車費，趙夏英接過去了。 book18.org
回到屋裡，腦子裡縈繞著趙夏英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的樣子，半新不舊的紅毛衣裹著纖細的腰身，膚色是那種健康的紅色，給人生機蓬勃的印象，時而羞澀時而大膽，讓人覺得別有風情。 book18.org
她到底作何考慮，徐暢然並不清楚，自己希望她作何考慮，徐暢然也感到茫然，似乎一半一半。洗澡時才發現，身上的某個物件比他的大腦更激動，一直粗粗壯壯地昂著頭。 book18.org
第1019章：電視劇播映 book18.org
3月 22日晚，《同學正當年》在南方某衛視黃金時段播出，徐暢然和朱越一起看了前兩集，對演員的選擇他很滿意，全都是他沒見過的新人，都很養眼。 導演對於故事的處理出乎意料，像是作了很大改變，但他卻不知道怎麼改的，說明導演吃透了故事，改得天衣無縫。 book18.org
看完，朱越評價印象不錯，既樸實又清新，樸實指的是故事有真實感，讀過大學的一看就覺得熟悉，會被吸引，清新指的是演員看著很舒服，很有青春氣息，對話幽默，表現形式大膽，手法多樣，有誇張的一面，讓人覺得有趣。 book18.org
徐暢然感嘆，導演和他想到一塊去了，知道以什麼樣的方式讓這個故事散發出迷人的光彩，這部劇的風格符合他的想像，看來導演界還是有聰明人。 陳總和楊嫣都打來電話，表示祝賀，認為電視劇會取得成功，徐暢然說碰到了一個好導演，有運氣的成分。 book18.org
楊嫣說，這部電視劇在國內獨一無二，沒有人拍過這種校園青春劇，以前有人想拍，但由於各種原因擱淺，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沒有好的劇本，這次是好本子遇到好導演，成功是必然的。 book18.org
上床後，兩人繼續聊著電視劇的話題，朱越說她平時很少看電視劇，《同學正當年》這個題材的優勢是可以拍得乾淨、唯美、輕鬆，沒有那麼多顧忌，徐暢然說他當初構思時考慮到這一點，頓時有了信心，一路寫下來，把它寫成真正輕鬆、快樂的作品。僅這一點，就是華國獨樹一幟的作品。 book18.org
「出了校園，很難有這種清新、歡快、純情，華國的現實無時不刻提醒著人們，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徐暢然說著，手在朱越身上撫摸，雖然小弟弟翹著，最後忍住了，兩人依偎著雙雙進入夢鄉。 book18.org
星期天晚上又到孟蘭住處，這次孟蘭留在家裡，孟梅從家裡帶著熟食趕來，兩人在沙發上看了《同學正當年》第 3、4集，由於喝了一兩多劍南春，看到第4集時，徐暢然沒忍住慾火，把孟梅摟過來，一隻手伸入她懷中，撫摸著一團細膩的軟肉，身心暖洋洋的，特別愜意。 book18.org
劇中寫一個男生暗戀班上女生，神魂顛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做出種種可笑的行為，孟梅一邊笑一邊問徐暢然，是不是根據他讀書時經歷寫的。 book18.org
「不是，我讀書時已經不會這樣了。」徐暢然解釋了他眼中的初戀情結，華國由於文化和教育的原因，年輕人對戀愛方面的事情了解不多，主要來源於描寫誇張的文學作品，到 18、9歲時，把積累多年的對愛情的想像投射到他選中的對象身上，這個投射反應非常強烈，以至於像一場熱病，等這場熱病退去，也就是他的初戀或暗戀失敗，他就如夢方醒，回到現實了。 book18.org
孟梅感慨道，作家的思想果然更深刻，所以好的作品不是那麼容易寫出來。徐暢然知道孟梅和老公也是初戀結婚的，沒有和她談論這件事。 book18.org
上床後，兩人情緒都比較高，徐暢然提出來點花樣，孟梅心知肚明，點頭同意，徐暢然拿出久未使用的繩子和眼罩，把孟梅脫光，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孟梅一動不能動，眼睛亮晶晶的，顯得很期待。 book18.org
「說，你今天是不是背著老公偷人了？」徐暢然捻著孟梅的乳頭問道。 這點孟梅應該無法否認，徐暢然可說是人贓俱獲，鐵證如山，但是孟梅辯稱沒有偷人，因為她有兩個老公，徐暢然說政策不允許，那是重婚罪，她只好低頭承認。 book18.org
「那還了得，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徐暢然說著，掄起巴掌朝跪著的孟梅屁股打去，孟梅身體扭了一下，徐暢然感覺到刺激，又打了幾巴掌，聲音更響，「以後還偷人不？」他厲聲質問道。 book18.org
「不偷了。」孟梅臉和屁股都紅紅的，顯然進入角色了。徐暢然正準備動作，聽到手機簡訊鈴聲響，他也不管它，拿出眼罩給孟梅戴上，讓她躺下蓋上被子，再拿起手機看，是趙夏英發來的，說她考慮好了，想法不變，希望徐老師能接受她。 book18.org
徐暢然嘴角一笑，回信問她是剛剛決定的，還是以前決定的。趙夏英回信說她在那天回去的計程車上就決定了，但是要遵守約定，等了兩天才回復。 徐暢然回信說知道了，吩咐趙夏英做好準備，下次見面，兩人的關係就變了。趙夏英回覆說好的，下周任何一天都可以。 book18.org
徐暢然上了趟衛生間，順便把手洗了洗，回到床上，繼續審問和懲罰孟梅，在身上一陣亂摸，把屁股打得啪啪響，孟梅啊啊叫著，表示以後要守婦道，然後徐暢然給她法外開恩，允許她有兩個老公。 book18.org
最後，孟梅被綁著雙手，頭枕在床上，翹著屁股，接受了另一個老公的愛。整場戲酣暢淋漓，高潮如排山倒海，射完後腦袋一片空白，仿佛一個硬碟被格式化一樣。 book18.org
激情過後，兩人聊起投資，徐暢然說，房價果然回落，現在正是投資房產的好時節，孟梅說大家都認為房價回落，意味著去年底的房價是頂峰，以後房價不會上漲了，徐暢然說不會的，今年開啟了新的模式，目前房價跌落是暫時的。 新模式就是以房地產為國之根本，這是一個實質上的、大的轉向，房地產就像魔術一樣變出越來越多的錢，支撐著這個國家，帶來的結果是房價越來越高，為防止房價到達令人瞠目結舌的高位後崩塌，還會築堤保護，叫做維穩，房價高企和維穩兩駕馬車並行。總之，現在的房價並不像大家以為的是最高點，從未來十年看，它是最低點。 book18.org
孟梅說，她和孟蘭商量一下，可以考慮買房投資，她們在股票上的利潤還沒有投出去。徐暢然說可以再等幾個月，但最遲不能超過今年，而且不要一兩套地買，要利用貸款，多買幾套，要記住一點，今年的房價是未來十年最低。 周一早上，和孟梅告別，趕到公司，由於《同學正當年》播映，百象文學作為原創提供出現在電視螢屏上，帶來良好的宣傳效應。大家都覺得這部電視劇在當前的華國顯得很特別，具有清新和歡樂的氣息，突破了某些固有的、揮之不去的東西，令觀眾眼睛為之一亮。 book18.org
下午，根據各方反饋的情況，陳總作出《同學正當年》小說加印 5萬本的決定，估計播映到中途，還得加印，陳總笑著問徐暢然願不願搞一次簽售，徐暢然搖搖頭，說把目標集中到作者身上不是好事，這套書是和電視劇聯手的。 他知道這種說法不成立，陳總也只是笑笑，說好吧，我們尊重作者本人的意願。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徐暢然想著和趙夏英的安排，尹飛揚打來電話，講了關於王某的一件事。 book18.org
第1020章：回到主人身邊 book18.org
一位來自榮城的房地產開發商，意欲到雲州尋找機會，自然繞不過王某這關，他托一名雲州副市長幫忙，請王某赴宴。趁王某在榮城出差的機會發出邀請，希望他在公幹之餘能賞光面談，共商發展大計。 book18.org
王某帶一名親信赴宴，在一家富麗堂皇的會所，除了開發商外，還有兩位美女，宴席上氣氛還算融洽，吃完後王某走人，沒有後話。 book18.org
尹飛揚講到這裡，徐暢然說道，看來這姓王的很小心，不會隨便下嘴，這位開發商的美人計落空，生意泡湯了。 book18.org
「事情的關鍵不在這裡，這個開發商沒想到雲州投資，他知道王某那一關不好過。」尹飛揚說道，似乎話裡有話。 book18.org
「那他請這一頓飯的目的是什麼？」徐暢然不急不忙地問道。 book18.org
尹飛揚道出實情，徐暢然吃了一驚。原來，這位副市長是雲州的本土實力派，自王某來雲州後就被壓制，吃虧很大，私下裡和王某水火不容，開發商宴請實際上是個局，是副市長策劃的，王某和美女在會所吃喝的視頻錄好了，但他吃完一抹嘴走人，一句話也沒留下，是開發商沒想到的，沒能錄到最緊要的東西。 尹飛揚說，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吃喝視頻有啥用？拿去紀檢告狀，力度太弱。徐暢然問，你是不是和副市長接上頭了？尹飛揚說這個遲點再說，因為牽涉到別人，不過，雲州現在有一股本土力量，天天想著把王某拉下馬。 book18.org
徐暢然談了自己的看法，這個視頻可能起不了作用，開發商沒有在雲州拿到業務，純粹是一頓飯，你抓不到把柄。飯桌上有兩個美女也沒什麼，男男女女在一起吃飯很正常，而且他還帶了個證人。 book18.org
「但是他在私人會所，還有美女作陪。」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是上面某人做的局，拿到這個視頻，說他出入私人會所，美女作陪，那就夠他喝一壺，現在是下面的人送視頻，上面的人不一定認帳，說就是一頓飯，你們也沒辦法，反倒把自己暴露了。」徐暢然說道。 尹飛揚思忖著說是，這個視頻差點力度，還把開發商給搭進去了，雖然王某的鞭子不一定夠得著他。徐暢然說一旦王某警覺，你們以後更不好辦事了。 「看來只有讓這個視頻壓箱底了。」尹飛揚說道。他的語氣不是遺憾，而是充滿鬥志，顯然，他這一方的力量在壯大。 book18.org
豆油期貨平倉後，資金已經轉入銀行卡，保證金帳戶上只留有 2千元，做一手價格最低的豆粕都不能，目的是防止自己手癢。每天收盤後去看一下當天的走勢，評估自己平倉的時機是否得當。 book18.org
事實上，在徐暢然平倉的第二個交易日，豆油期貨開始反彈，成交量相當大，說明現貨商接盤踴躍，但漲幅並不大。 book18.org
這次豆油期貨暴跌引發的一些故事也出現在論壇上，其中一位客戶講述了自己的期貨經歷，頗有代表性。他前幾年帶著25萬元進入期貨市場，潛心鑽研，碰上做多機會，一年時間做到60多萬，他認為自己在期貨上有悟性，能夠靠它改變生活。 book18.org
三年多耕耘，錯過了股市的大牛市，但期貨沒有辜負他，到去年底，他的資金達到 500萬，增長速度遠超股市，他信心十足，向千萬發起衝擊，而機會已經到來，那就是去年底開始的多頭浪潮。 book18.org
進入2008年，豆油期貨的上漲引起他注意，國際市場豆油價格不斷創新高，國內市場緊跟不舍，此時華國大豆年產量在1800萬噸左右，但年消費量在3500萬book18.org
噸，食用植物油年消費量2300萬噸，人均食物油消費16公斤，離美國人均消費36book18.org
公斤，香港地區的30公斤有較大差距，豆油的繼續上漲勢不可擋。 book18.org
2月底 3月初，豆油再次上漲，他的倉位達到80%，雖然知道這樣風險很大，但他很想畢其功於一役，把資金一舉做到千萬，取出幾百萬改善生活，已經給老婆說好了，老婆也支持他。 book18.org
3月2日星期日，鑒於豆油屢創新高，風險日增，幾家期貨公司和做農產品的財團為保險起見，動用各種關係向中糧高管打聽動向，得到的回答是豆油還會上漲，國家隊不會出手平抑物價，期貨公司把消息傳達給客戶，大家認為可以繼續做多，到3月4日上午，他仍在加倉，幾乎已經滿倉，總資金已經達到630萬。 隨後暴跌開始，他被打得暈頭轉向，清醒過來時已經是 3月19日，清倉後資金還剩 25萬，他老婆得知，人像傻了一樣呆坐半天。3年多時間，資金從25萬起book18.org
步，最多達到600多萬，半個月功夫回到起點。 book18.org
他後悔，老婆希望取些錢出來用，他一心想做到千萬，凱旋而歸，以至於沒取出一分錢，大浪席捲沙灘，一切都成泡影，除了付出時間和心血，什麼也沒得到。 book18.org
看了他的故事，徐暢然覺得自己的操作是對的，雖然賺得少點，但畢竟賺了，更多的人是虧損，眼睜睜看著紙面上的財富灰飛煙滅，而他每次都能從期貨市場抱錢出來，相比之下，應該知足。 book18.org
這次以平抑物價為名的做空行動將滿一月，結果怎樣呢？各地超市油價明顯上漲，雖然沒有「全國人民喜迎油價上漲」的報道，但也沒有引起過多議論，只是在網上能看到一些小抱怨，說油價又漲了。 book18.org
徐暢然決定暫別期市， 6月份再進入，以免自己控制不住下單的慾望。只要天天打開軟體看行情，手就會癢，忍不住下單，最後虧損，這個心魔像毒癮一樣，很難有人控制住，不如遠離，徐暢然乾脆把期貨軟體圖標從電腦桌面上撤去，放在一個文件夾里，以後要做單時再調出來。 book18.org
這幾天，雖然沒有在期貨上下單，卻在搜寶網上瘋狂下單，短短几天，花掉一萬多，其中包括給江仁書和蔡昶送的兩部kindle，江仁書曾經流露出對kindlebook18.org
的不屑，徐暢然準備給他講解和亞馬遜書店的關聯，方便的購買模式，他相信，作為讀書人，他倆都應該有一部kindle。 book18.org
此時搜寶網正值生機勃發的時期，大量個人用戶意識到它給人帶來的機會，開始利用它創業，或者賺外快。徐暢然在搜寶網上發現「外貿原單」後，也很感興趣，因為他買衣服不喜歡進商場，而且他不喜歡穿價格過高的衣服，外貿原單的品質能令他滿意，而價格非常便宜。 book18.org
搜寶網上有一些情趣用品店，徐暢然也買了一些sm用品，有些號稱是日本、英國的產品，做工精緻，僅貞操帶就買了兩種，束手環和束腳環也買了美國和日本的產品共兩副，日本產的麻繩更是買了幾套，這些東西都放在書房一個上鎖的箱子裡。 book18.org
這些東西都不是買來壓箱底的，周四晚上，徐暢然在和梁愛芳聊天時，顯示器上終於出現了「回到主人身邊」這幾個字。 book18.org
第1021章：準備好了？ book18.org
3月26日晚，雲上戶外群發出一條通知，準備在4月初的周末兩天組織一次穿越活動，目的地為雲州市和他省交界的七鳳山，那裡有大面積的自然森林和高山草甸，海拔最高2600米，山頂屬於無人區，前幾年被劃為國家森林公園。 看到這個信息，徐暢然立即興奮起來，七鳳山這個名字還是第一次聽說，上面還有高山草甸？還有大面積的無人區？沒想到雲州還有這種地方，好嘞，回家爬山去。 book18.org
報名人數限為29人，這是組織者租的大巴車的座位數量，當天晚上不方便打電話，第二天去和小袁見面的路上，抽空打電話報名，報上自己的網名「站在高崗上」，要先交一百元，徐暢然說自己在外面，不方便交，參加活動時再交行嗎，對方說可以。 book18.org
看了下日曆，周末兩天是 5、6日，4日坐飛機回去就行了，爬山回來在家呆幾天，到榮城去一趟，想想就覺得爽。 book18.org
這次見小袁是給她送禮物，一套托馬斯小火車軌道玩具，一雙緞面蝴蝶結酒杯細跟高跟鞋，都是從搜寶網買的，還要向她介紹搜寶網上的代購，因為他發現小袁喜歡到商場買東西，價格會高出很多。 book18.org
兩人在包間吃飯，小袁當場穿上高跟鞋走了一圈，表示很漂亮，也合腳，至於托馬斯火車玩具，她大兒子肯定很喜歡，現在天天都要看托馬斯小火車的電視劇，也是徐暢然送的一套碟片。 book18.org
徐暢然問她，兩個兒子在性格上是不是有差異，小袁點點頭，說老大對小的現在仍然心態複雜，在家裡有時會突然把小的推倒在地，但在外面玩耍時，又會當著大家的面咋咋呼呼地要「保護弟弟」。 book18.org
自從肚子裡懷上小的，小區里的人和小袁家的朋友都跟老大開玩笑，「你媽懷了弟弟，你以後錢要分一半出去」，「本來都是你的，現在你弟弟要來搶了」，唉，華國人開玩笑真是往死里開，老大漸漸地性格有點敏感，以前挺幸福歡樂的一個小男孩，笑容明顯減少了。 book18.org
弟弟出生後，小袁自然是經常抱著弟弟，老大進一步受到刺激，性格變得急躁、愛哭，轉而和爺爺親近，爺爺一直喜歡老大，也感受到老大心理的變化，更加疼愛他，兩人經常手牽手在小區散步，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老大一不高興就撲到爺爺懷裡，似乎爺爺才是他孤獨小船的港灣。 book18.org
徐暢然笑著說，老大的性格通常多愁善感，心思重，就是這麼來的。他想起鍾妮，為了讓兒子安心，決定不再生二胎，一家三口和和美美過日子。不過，這種情況似乎在華國更甚，因為鄰里和朋友喜歡對小孩開這種玩笑，加深了這種意識。 book18.org
小袁說，相對於老大的敏感多愁，一歲出頭的老二就皮實多了，一副寵辱不驚、雲淡風輕的樣子，別人開玩笑說他是一副「官相」。她反正是一碗水端平，以前照顧老大多一些，現在照顧老二多一些，並無偏袒，對目前的狀況也沒有特別的辦法。 book18.org
徐暢然說，如果是一男一女，情況會好點，兩個都是女孩，也可能不錯，兩個都是男孩……想想都有點…… book18.org
小袁笑了一下說，暢然你以後也可以生兩個，反正你沒有單位，管不著你，最多罰點款就行，徐暢然搖搖頭，生兩個太難伺候，特別是兩個兒子的話，看著都……他差點把「煩」字說出口，趕緊吞下肚了。 book18.org
小袁在商鋪上的事幫了徐暢然很多忙，基本沒有讓他操心，事情全辦妥了，接下來幾年還會有買房賣房方面的操作，徐暢然要和小袁合作，和這個瘋狂的時代競跑，當然，一些具體的事情會交給小袁去辦，她有時間，心細，辦事令人放心。 book18.org
周五晚上，和朱越等幾個朋友去看了場京劇，在東邊一個小劇場，不收門票，但必須有內部人介紹才能進去，是朱越的一個朋友把他們弄進去的，朱越聽徐暢然說過對京劇有點興趣，就問他願不願去，徐暢然很少現場看京劇，當然願去。 這是一個通過網絡聚集的京劇愛好者團體，他們四處拜師學藝，有時也組織進行表演，演出多個折子戲，有名角出場，也有愛好者的表演，總體水平比較高，氛圍也相當融洽，徐暢然大開眼界，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book18.org
演出結束，已經是夜裡10點，徐暢然打的到朱越小區門口，幾乎與她同時到達，一起進屋。兩人上床後，徐暢然讓朱越面朝下躺著，給她按摩了半小時，朱越舒服得嗯嗯的，提出來要給徐暢然按摩，他沒有答應，說時間晚了，睡覺吧。 3月 29日星期六，下午兩點過，徐暢然在床上小憩後爬起來，穿戴整齊，收拾好床鋪，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兩點二十五分，門鈴響了，打開門，是趙夏英，「來了。」徐暢然微笑著說道，趙夏英輕聲回應：「來了」。 book18.org
趙夏英坐在客廳沙發上，兩隻手纏在一起，表情稍有些拘謹，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也不說話，徐暢然指著茶几上的一個盒子說：「手機已經買了，是索愛手機。」 book18.org
茶几上放著一部手機，是新買的一部索愛音樂手機 w810c，屬於wailkman系book18.org
列，兩百萬像素，前年出來時賣到 3千多元，現在價格跌到1300元，這一部手機book18.org
外觀很漂亮，想必李同學拿到時會很高興的。 book18.org
趙夏英決定開啟新生活，徐暢然也決定成人之美，但趙夏英要退出受助行列，她提出可以讓李同學擔任聯絡員，而且李同學同意了。這件事不能明說，她只能「撒謊」，說是家裡種植經濟作物，經濟條件發生變化，不需要接受資助了。 4 月的資助金髮放，趙夏英將和李同學一起進行，讓李同學了解這個過程，同時向其他同學講明趙夏英的退出。上次因為靈芝的事和李同學接觸，徐暢然覺得她這人信得過，但考慮到安全問題，以後交接資金時，打算開車到學校交給她。 「怎麼樣，準備好了嗎？」徐暢然微笑著問道。 book18.org
「嗯。」趙夏英聲音很小，頭卻使勁點了幾下，徐暢然注意到她兩腿並得緊緊的。 book18.org
「去洗澡吧。」徐暢然一甩頭，嘴朝衛生間的方向努著。 book18.org
趙夏英一下站起來，快步朝衛生間走去，「等一下」，徐暢然叫住她，她停下來，轉頭詫異地看著他。 book18.org
徐暢然不慌不忙走進臥室，拿出一套粉紅色的法蘭絨睡衣睡褲和一張新毛巾，正要遞過去，趙夏英臉上突然露出害羞的神色，一把抓過去，跑進衛生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徐暢然眼睛盯著門，使勁咽了一口口水，身上某個部位迅速膨脹起來。 book18.org
第1022章：初次 book18.org
「徐老師，吹風機在哪？」趙夏英在臥室門口探出一個腦袋問道，徐暢然回道：「在客廳電水壺下面。」趙夏英的腦袋從門口消失了。 book18.org
看來她把頭髮也洗了，小袁來這洗澡都是戴浴帽，因為她一般是下午過來，洗了頭髮回去，會讓人覺得不對勁。要不要給趙夏英準備一頂浴帽呢？徐暢然胡亂地想著，聽見客廳傳來吹風機的嗡嗡聲，感覺渾身燥熱。 book18.org
趙夏英又進來了，長發披肩，穿一套粉紅色睡衣，臉龐散發著浴後紅潤的光澤，徐暢然拍拍床邊，她一陣風似走過來坐下，徐暢然笑著問道：「冷不冷？」 「不冷」。 book18.org
「上床去吧，蓋上被子。」徐暢然說道，隨後，只見一雙粉紅色的蓮瓣在眼前劃了個弧形，等他轉過頭去，趙夏英身體已經鑽進被子。 3月底的天氣，已經有一點熱度，但還是不能裸露身子，容易著涼，被子和床單剛換過，蓋上身體會覺得舒服。 book18.org
徐暢然起身脫衣褲，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這之前已經洗過澡，趙夏英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個腦袋，不時看他一眼。他鑽進被子躺直，感到旁邊身體的哆嗦，轉頭問道：「有點緊張？」 book18.org
「有點。」趙夏英沖他一笑。 book18.org
「把手伸過來。」徐暢然說道，趙夏英的一隻手在被子裡摸索著，有點畏縮不前，徐暢然找到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讓她的手掌在自己腹部劃圓圈。 肉體的觸摸能讓人情緒穩定下來，劃了幾下，拉著她的手往下，她的手碰到一個滾燙的物兒，本能地往回縮，徐暢然幾下脫掉內褲，放在床頭柜上，變成赤條條的，又牽著她的手往下，直到她的手握住那話兒，才鬆開手。 book18.org
「是不是有點燙？」徐暢然問道。趙夏英點點頭，臉紅得像紅蘿蔔一樣。 「有個詞叫血往上涌，就是這個效果，等會血消退了，它就軟下來了。」徐暢然進行科普，趙夏英點頭。 book18.org
「你對它有什麼感覺？」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很大。」趙夏英說道。 book18.org
「怕嗎？」徐暢然笑著問道，趙夏英也跟著笑了一下，看來是有點怕。 「不用怕，它是個紙老虎，外強中乾，勝利是屬於……」徐暢然停頓了一下說道：「到時你就明白了。」 book18.org
「你套弄幾下。」徐暢然說道，趙夏英領會意圖後，怯生生地套弄起來，手法雖然笨拙，徐暢然感到很舒服，喉嚨里輕聲「嗯嗯」，腰部微微上挺，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轉頭對趙夏英說道：「很舒服，你做得好。」 book18.org
等趙夏英套弄了十多下，徐暢然讓她停止，說再做下去就要出事了，叫趙夏英把睡衣脫掉，做了個半身美人。徐暢然的手在被子裡伸過去，從腰腹慢慢往上，捉住一隻嫩乳，趙夏英雖然平躺著，仍能感受到它的飽滿豐挺，和徐暢然把玩過的其他乳房比，似乎更「硬」一些。 book18.org
兩隻乳房都把玩過，又開始品味乳頭，觸摸到原始的褶皺，小弟弟脹得厲害，趙夏英也閉上眼睛，身體微微抖動，徐暢然開始用手指捻乳頭，這是他最喜歡的遊戲，趙夏英閉著眼睛享受快感，偶爾擺動著頭，臉上還作出表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book18.org
玩了一會，徐暢然停下來，用手蓋住她的一隻乳房，說道：「有的女人乳房比較敏感，有的一般，你覺得屬於哪種？」 book18.org
「可能是……敏感的。」趙夏英睜開眼睛，帶著一絲舒爽的表情說道。 「那我問你，你自己用手這樣做過嗎？」徐暢然的手指又捻起來。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接下來又讓趙夏英把睡褲脫掉，現在兩人裸裎相對，離最後一步越來越近。徐暢然的手伸向她兩腿中間，剛剛感觸到一片柔軟和原始，趙夏英兩腿一下並緊，把他的手夾住。 book18.org
「你這是關門，怎麼？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徐暢然笑著說道，漸漸地，趙夏英的兩條腿開始放鬆，徐暢然的手指又有了活動餘地，開始撫摸起來。 不一會，趙夏英的腿又夾過來，徐暢然不管它，繼續摳摸著，那片水土越來越濕潤，趙夏英閉著眼睛，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找到她的小豆豆，摸索了一番，反應有些大，徐暢然問道：「你平時自己用手摸過這裡沒？」 book18.org
「很少。」等了幾秒鐘，趙夏英說道。 book18.org
聽到這個回答，徐暢然明白，趙夏英有過自慰行為，女生寢室人多，有所不便，但她有幾個假期沒有回家，應該有機會探索身體的奧秘，想到這裡，他覺得踏實了許多。 book18.org
在徐暢然手指的努力下，趙夏英閉著眼睛，身體微微弓起，兩腿間一片水鄉人家，顯然，時機已經成熟，他從容地拉開床頭櫃抽屜，取出準備好的套子戴上。 此時趙夏英進入一種意識迷糊的狀態，徐暢然分開她的兩腿也毫無阻攔，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粉紅色的永恆的傷口，開始挺著小弟弟向這片處女地進發。 「啊，啊」剛剛進去，趙夏英如夢初醒，整個身體反應過來，兩條腿也揚起來，一隻手撐住徐暢然的肩膀，防止他深入，徐暢然認為這是一種正常反應，繼續深入，趙夏英兩腿越夾越緊，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徐暢然進入到深處，下身酸脹酸脹的，有種呼之欲射的感覺，卻有些不敢動。 book18.org
由於每次動作都會引起趙夏英大呼小叫，徐暢然提出換種姿勢，當他拔出小弟弟，看見上面沾著一片血跡，意識到今天他應該克制，不一定要射出來。 當趙夏英按照吩咐馬爬在床上，徐暢然在她身後，看見一具粉紅的軀體翹著美麗的屁股等待他進入，大腦內部再次燃燒起來，仿佛騎手看見一片草原，小弟弟擦乾血跡，昂首挺胸，勇敢前進。 book18.org
不過，這個姿勢仍然不太順利，每次抽動，趙夏英身子都向前聳動，似乎想掙脫那話兒的攻擊，嘴裡還哎喲哎喲地叫著，徐暢然抽動一會，感到這種狀況下沒法讓他射出來，在一次頂到深處，趙夏英護痛向前爬行，幾乎把他小弟弟甩出來，他趁勢撤出。 book18.org
「徐老師，你是不是沒有……」兩人躺在床上歇息時，趙夏英問道，看來基本的生理衛生知識她是知道的。 book18.org
「嗯，你沒見血有點多嗎？說明裡面有擦傷，這種情況下不能用力過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那怎麼辦？」 book18.org
「沒什麼，休息一陣就好了。」徐暢然扭頭對趙夏英笑著說道。 book18.org
第1023章：否定催更票 book18.org
車離學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趙夏英提出下車，抱著給李同學的手機，和徐暢然揮手告別，兩人約好徐暢然從雲州回來後再聚。 book18.org
徐暢然觀察她走路的姿勢，輕盈自然，剛下床那陣，她走路比較慢，估計有點不適應。下一次，就要火力全開了。 book18.org
趙夏英說，有些定向生、委培生心裡有點憋屈，因為他們的分配是註定的，發展空間被限定了，當然很多人也願意，認為定向生工作有保障，在家鄉工作好處多，年輕時能得到家庭的照顧，年紀大了可以照顧父母，她的想法就是在學校期間過得豐富一些，以後回家鄉後就不能這樣生活了。 book18.org
徐暢然則對她說，她的這個舉動是飛躍性的，身體的打開帶來意識的開放，從此她要做一個現代女人。現代性的最主要特點是理性和開放，朝這兩點努力，就不是鄉愿。 book18.org
記得有個燕大教授說過，現代女人就是功利型女人，理性過重，算計太多，徐暢然並不苟同他的觀點，認為這個教授表現出大男子主義精神，希望女人生活在傳統意識中，守住溫柔、善良、奉獻等精神內核，這種態度實際上忽略了女人的權利，把女人排斥在現代性之外。 book18.org
現代性並不一定會傷害傳統內核，一個理性、開放的女人同時也能擁有善良的品質，徐暢然在生活中接觸到這樣的女人，當然，這需要女人不斷學習，提升自己的修養。趙夏英跟他一陣子，他能帶給她什麼呢，當她畢業時，會是什麼形象？這是對徐暢然的一個挑戰。 book18.org
所以，下床後趙夏英仍然叫他「徐老師」，他沒有阻止，他們之間有師生關係的成分。 book18.org
星期天晚上到孟蘭處，孟梅也來了，三個人一起做菜，徐暢然做了個熗炒白菜，雖然簡單，也是照著菜譜做的，他還帶來了從網上購買的風蘿蔔和漢中臘肉，說回來後給她倆做風蘿蔔燉臘肉，這是蜀中風味菜，她倆都很期待。 book18.org
吃完飯，徐暢然搶著洗碗，姐妹倆在客廳看電視，他在廚房裡忙活，收拾得乾乾淨淨，不過，他也戴了塑膠手套，免得兩手太油膩，待會還要撫摸玉體。 一邊洗碗一邊感慨，自從開始做廚房裡的活，炒菜洗碗什麼的，有些感觸，少年意氣，不食人間煙火，想像力固然瑰麗，卻不接地氣，看了讓人感到虛空，筆下還是應該多些煙火味，油鹽味，才能讓人心感到貼切踏實，才是好文章。 《同學正當年》開始了，孟蘭孟梅都在看，孟蘭一直在追這劇，孟梅工作忙些，有空也會看。徐暢然洗澡出來，坐在孟蘭旁邊，小弟弟在睡褲里翹起，巴不得姐妹倆趕緊去洗澡，但完劇還有段時間，他只得圖點小恩小惠，把手從孟蘭後腰伸進褲子，撫摸著股溝一帶滑膩的肌膚，孟蘭晃了幾下身子沒晃掉，也就由他去了。 book18.org
上床後，孟蘭仍想著劇情，感慨這部劇把大學生活描寫得太好了，徐暢然不忍打擾她的好夢，就和孟梅纏繞在一起，一邊動作一邊對孟蘭說，藝術高於生活，如果等於生活，大家就不必花時間看電視劇了。 book18.org
孟蘭說她有次去人大，進校門後在前面小樹林邊，看見一個女的罵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情緒激憤，還要衝上去踹他，旁邊一個女的拉著她，男的在一旁一聲不吭。 book18.org
徐暢然趴在孟梅身上，此時已經入港，一邊抽插一邊對孟蘭說，這幾人可能是研究生，由於工作沒有確定下來，有很多不穩定因素，戀愛容易波動，女研究生年齡偏大，一旦戀愛出事，損失更大。 book18.org
孟蘭感慨世上難有完美之事，只有小說電視劇才能滿足這一點，徐暢然說是的，小說電視劇不能滿足人對完美的追求，觀眾就會跑路，但一味完美也不行，還得有大的波折…… book18.org
說著抽插節奏加快，一張床變成了大海中搖曳的小船，孟梅嘴裡也不由自主地哼哼起來，旁邊的孟蘭說道，暢然你還是別談藝術了，你們倆動作小點，我睡覺了，說著翻過身去，背對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 book18.org
凌晨 4點過，徐暢然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小弟弟已經恢復精神，立即把孟蘭身體扳平，趴上去分開雙腿，挺身而入，初時生澀，稍加抽動，漸漸濕潤，前半夜在孟梅那裡射太多，感覺這次出不來，故而慢慢碾磨，體味溫暖的包裹感，孟蘭漸漸也有了輕微的呻吟。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同學正當年》描繪的友情和愛情令人嚮往，卻是虛構和加工過的，眼下的完美感卻是真實的，那種被肉體完全包裹的感覺宛如在天堂，一陣抽插後，竟然發生了抽搐，但沒有液體流出，徐暢然心裡打趣道，孟梅也真夠貪，沒給孟蘭留點湯，抽出小弟弟，翻身繼續入睡。 book18.org
周一在公司開小會，和陳總等人討論起一個建議，某文學網站推出催更票，也就是讀者對作者更新不滿意時，可以用催更票來催促作者更新，從三千字往上遞增，一直到一萬二千字，如果作者在第二天更新字數達到要求，就能獲得收益，如果沒有達到要求，催更票就會退回到讀者帳戶上。 book18.org
多數人認為這個措施對讀者有益，增加了讀者和作者的互動，百象文學應該跟進，只有徐暢然沒有說話，陳總說道：「老徐，你什麼意見，談談。」 「我作為作者來談這個措施，你們應該知道我取何態度了。」徐暢然平靜地說道，微微一笑，提高聲調：「這就是赤裸裸的金錢誘惑，有點像釣魚，把錢放在鉤上伸過來，你還得趕緊抓住，動作慢了，那誘餌又收回去了。」話一說完，大家都笑起來。 book18.org
徐暢然說，時下網絡小說越寫越長，這是目前付費方式決定的，好的作者，會保持一定寫作節奏，才能持續不斷地寫下去，不至於中斷和爛尾，現在的寫作方式對作者來說已經夠累了，又交給讀者催更的「鞭子」，真是把作者當作跑不死的馬。 book18.org
徐暢然說，這是作為一個作者的看法，沒有考慮到讀者一方，屬於一家之言，大家可以繼續討論。 book18.org
陳總也表態，說他起先覺得這個措施能增加讀者的活躍度，但真要推行，對作者的健康有威脅，比如有的作者為了得到第二天的催更票，可能會連夜寫作，而熬夜是作者的大忌，這樣豈不變相鼓勵作者熬夜寫作？百象文學尊重和理解讀者的閱讀需求，但更愛護作者的身體健康。 book18.org
兩個老總一表態，風向驟變，大家都表示，讀者再願意掏錢，也不能逼著作者為第二天的誘餌寫作，「金錢催更」不可取。走出會議室的一刻，徐暢然和陳總目光對視，微微一笑。 book18.org
第1024章：一爬七鳳山（一） book18.org
前幾天在網上買的戶外用品陸續收到，不得不感慨這幾年戶外活動發展很快，僅登山杖就有了摺疊登山杖和有獨腳架功能的登山杖，而幾年前很多戶外愛好者還是在路邊砍樹枝當拄棍，這兩種登山杖他都買了，其中有獨腳架功能的登山杖直接寄到家裡，因為在燕京不大有機會用上。 book18.org
幾年前用過的帳篷放在榮城的家裡，這次更新換代再買一頂單人帳篷，價格也高一些，800多元，重量不到1.5公斤，因為他要帶相機，這一塊的重量約兩公book18.org
斤，他必須在其他地方節約重量，而在戶外節約重量的一個辦法是花錢，買更輕的產品意味著要花更多的錢。 book18.org
700 克的羽絨睡袋，速干內衣內褲，軟殼防風褲，防曬帽，晴雨兩用傘，手套，護膝等，一想到要帶著這些裝備在家鄉的高山上行走，心情莫名地興奮。 有時看電影電視，目睹那些所謂的國際化大都市，比如紐約片區，東京片區，大片土地被人類重新改造，變成一個龐大的人造環境，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他們的思維和行為非常都市化，在徐暢然看來是一種不自然的生活，很容易滑向病態。人類終究是從山上走下來的，現代化不過幾百年歷史，人類在歷史上大多數時候仍然和山川河流的自然聯繫在一起，徐暢然為自己有這樣的家鄉而自豪。 book18.org
離開燕京前一天下午，徐暢然開車到林大，把 4月份的資助金交給李同學，趙夏英和她一起在校門口等著，這次是她倆一起去發放。徐暢然把錢交到李同學手裡，問她有沒有困難，有的話隨時和他聯繫，李同學表示一定把任務完成。 回到屋裡，徐暢然給趙夏英發簡訊，問她願不願意改變一下形象，特別是髮型，趙夏英一直梳著羊角辮，雖然顯得精神，但也應該多嘗試一下，果然，趙夏英回信說願意。 book18.org
徐暢然讓她選擇一下髮型，甚至理髮店，等他回來後付諸實施。她會不會選擇燙髮，或者克婁巴特娃式，或者齊耳短髮呢？這個懸念挺有意思。 book18.org
飛機是中午11點起飛，半個小時飛到平流層後開始吃午餐，因為坐過一次頭等艙，對普通艙的逼仄有了更深體會，旁邊兩個男人議論起午餐來，其中一個說飛機上的飯菜難吃，坐火車還吃得好點。 book18.org
另一人說飛機上的食物是標準化生產，也就填個肚子，要想吃好還得下飛機。兩人邊吃邊聊現在的食物，其中一個說他住在批發市場旁邊，了解一些情況，食品添加劑的流通量非常大，量最大的還數醬油精和日落黃。 book18.org
徐暢然一聽豎起耳朵，他知道華國人烹調重油，而大豆也是農產品期貨的重頭戲，沒想到醬油也有文章，想想也是，以他有限的烹調經驗，炒菜時醬油也是消耗大戶。 book18.org
那人說，一塊磚頭大小的醬油精可以兌出上百升醬油，外面餐館有了這般猛器，他還捨得給你用真醬油？小時候只知道買醬油，根本不看牌子，現在呢，各種醬油讓人眼花繚亂，根本不知道哪種好，而好的醬油莫說外面的餐館，就是普通家庭都覺得貴。 book18.org
兩人又聊起說鄰市以前有個醬油廠，味道不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另一人說他去鄰市時問過，那醬油廠早垮了。兩人又感慨，現在餐館用醬油精，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各種負擔風險，真要保證質量，也得關門，只能用大家都採取的辦法降低成本。 book18.org
這時，坐在徐暢然旁邊的中年人說，他有次到榮化集團去，全國各地的牛奶廠家和小作坊的採購員雲集，運送化工原料的貨車川流不息，他不知道牛奶廠家為什麼往化工集團跑。 book18.org
「那牛奶也不能喝了。」另一人說道。 book18.org
「你沒看我剛才要的是雪碧嗎？」 book18.org
徐暢然在旁邊默默聽著，心裡波濤起伏，原以為避開了國產牛奶的狼窩，沒想到落入醬油精的虎口，雖然不知道醬油精的危害，至少比不上地溝油，但對人體肯定有不利影響，看來以後在外面吃飯更得注意了。 book18.org
下飛機後給謝新芳打電話，她問這次回來是什麼事，徐暢然說沒什麼，離家一段時間了，回來呆幾天。謝新芳讓他先回家，她放學後趕回來。 book18.org
回家後看到了他買的登山杖，這種登山杖頂部有個 1/4寸規格的接口，可以接上相機當獨腳架使用，其登山杖功能也挺棒，徐暢然對它很滿意。 book18.org
晚上謝新芳做了幾個菜，一家人熱氣騰騰地吃著，徐暢然講了醬油精的事，謝新芳說她都買的是鄰市生產的特級醬油。 book18.org
徐暢然問鄰市的醬油廠不是關閉了嗎，徐達國說那個老醬油廠是關了，又辦了個新醬油廠。以前的老醬油味道真好，就是比較咸，徐暢然說現在的醬油都放了味精或者提鮮的東西。謝新芳說以前的醋放久了長毛，現在不會了，也是加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謝新芳說暢然你一個人在外面，吃飯要注意這些問題，徐暢然說是的，我以後儘量自己做飯。他在心裡暗暗捏一把汗，沒想到形勢發展這麼快，全國人民都吃上添加劑了。 book18.org
金錢至上的社會露出了它的崢嶸面目，也就是說，你要想過上正常的生活，必須進入一種非常狀態，要付出更多的金錢，要花更多的精力了解真相，如果你按部就班地生活，就會受到各種毒素的侵蝕，暫時能挺過去，待進入中老年後發病，為時已晚。 book18.org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這句話被越來越多的人引用，看來它非常貼切這個時代。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徐暢然背著登山包，帶著相機，坐計程車趕到市中心一家賓館門前，與此行爬山的隊員匯合。天蒙蒙亮，大家從四面八方趕來，三五成群地聚集著聊天，有人認出了徐暢然，是上次一起走過古道的人，交談中得知，他們都是第一次爬七鳳山。 book18.org
6點 55分，一輛大巴車開過來，大家紛紛上車，把登山包塞在車底的行李艙中，7點03分，29個座位全坐滿，車子出發了。 book18.org
雲州市離七鳳山三百多公里，車程超過 4小時，11點20分，車在一個小鎮停下，領隊帶著大家走進一家餐廳，分成三個桌子，點了許多菜。不知為什麼，徐暢然胃口特別好，覺得這些菜非常好吃，一共添了三次飯，吃得肚子溜圓，吃完又坐上車朝前開去。 book18.org
風景越來越漂亮，山勢越來越險峻，可以看見遠處奇峰凸起，徐暢然都差點取出相機隔著車窗拍攝，心情莫名地徜徉、雀躍，他慶幸自己的選擇，昨天上午還穿行在大都市，今天就來到了如此奇秀的山野。 book18.org
車開半個小時停下，大家下車整理好背包，開始爬山。一行人沿著一條小路在山腳下走著，這時領隊看了一下手錶說道：「現在是海拔1250米，我們要爬到2450米，爭取 5個小時內到達貓兒梁。」 book18.org
第1025章：一爬七鳳山（二） book18.org
爬山正式開始，行走在鄉間小道，徐暢然拿出相機，記錄隊伍的行進，鼻翼翕動，呼吸著遠離城市的鄉野空氣，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高昂，看見鏡頭對準他們，紛紛露出笑容，或打出v手勢。 book18.org
四周星星點點分布著農舍，偶爾還遇見鄉民，好奇地看著這群往山上走的人。隊伍有時在田坎上走，有時穿過農舍，一會走平路，一會往上爬，徐暢然感覺，僅僅是這樣走著，心情都很愉悅。 book18.org
海拔在上升，農舍都被踩在腳下，道路越來越險峻，有一段路，旁邊是幾十米的溝谷，稍不注意滑下去，後果不堪想像，徐暢然心裡掠過一絲後悔，因為不知道後面路途的危險，看見其他人走得很輕鬆，心裡踏實下來，這種路只要走穩點，不發神經，不會有事的，走完這段路，回頭看看，頗有點成就感。 book18.org
有隊員跑到路邊挖著什麼，原來是蘭草，也不知他們怎麼發現的，反正他認不出蘭草和雜草的區別，而且他也沒有精力去看路邊的草，需要集中精力走路。 走了50分鐘，隊伍來到一塊平地休息，拿出水和零食吃著，徐暢然放下包，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趕緊拿出餅乾塞到嘴裡，仰頭喝水，臉上淌著汗珠，一把抹去，手掌上一灘水，吃了一會，又掏出相機拍攝隊員們的說笑玩耍，一會廣角一會特寫，畫面十分生動。 book18.org
休息一會，大家吆喝著又上路了，山路越來越陡峭，基本是7、80度的山坡，一步步往上爬，徐暢然發現自己落在隊伍的最後面，起先他以為是自己拍照的原因，後來發現隊伍越拉越長，自然地分成幾隊人，最前面的已經不見了蹤影，實力強弱一眼便知，好在中間部分是大部隊，離他有不到百米的距離。 book18.org
背著20多斤的裝備爬山實在累，汗水不停地往下淌，相機放在包里，根本沒有機會拿出來，這時徐暢然前面只有幾個人，好在一對年輕情侶停下來拍照，客觀上成為了徐暢然的同伴，頗讓他欣慰。 book18.org
爬了兩個多小時，再也沒有休息的機會，徐暢然累得不行，但不敢停下來，怕被拉下更長的距離，前面的人休息時，能聽見他們說笑，聽見他們喊後面的人加油，以為能追上他們，等走到他們休息的地方，他們又在遠處了。 book18.org
徐暢然感到太陽穴青筋暴漲，聽見胸口咚咚直跳，知道心率比較高，必須強迫自己休息，但坡度太陡，很難找到坐的地方，只能兩手抓住登山杖的頭，把胸部靠上去，休息幾十秒鐘，再挪動腳步向上爬。 book18.org
漸漸地，前面沒有人影，他們都不知爬到什麼地方去了，好在路只有一條，依稀可辨，還不至於迷路，實在爬不動時，拄著登山杖休息一下，回頭望去，吃了一驚，剛才經過的那些農舍在深谷里像芝麻般大，巨大的刀削般的山體圍繞著那片田地和農舍，而自己就在這山體的腰部，沒想到能爬到這麼高的地方。 他喘息著，很想把相機掏出來拍幾張，真是令人震撼的風景，至少在拍攝點上，一般人來不了，但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做這事，咬咬牙，趕緊向前走。 嘴大張著呼吸，感覺到清新的空氣直入肺腑，雖然很累，心裡卻有一份欣喜，傳說中的洗肺並非虛言，他正在進行高強度洗肺，頭腦異常清醒，仿佛每個腦細胞都在吸氧，真是幸福的時刻啊！他拄著登山杖喘息時這樣感慨。 book18.org
但是，今天怎麼落到最後一名的地步呢，心裡有些不服氣，雖說在京城呆的時間長，但以前也經常游泳，體力還可以吧，再看那些隊員，基本在30至50的年齡，他們爬過幾年山，真的比自己強悍許多？ book18.org
不服不行，累壞了，很想找個地方睡下去，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但這麼陡的坡，翻個身都擔心滾下山。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有做到兩點，一是控制心率，不讓身體出事，二是堅持往前走，儘快跟上大部隊。 book18.org
又走了一陣，看見那對情侶在前面停下來，心裡放鬆了許多，終於看見活人了。 book18.org
「走累了？把東西分點出來，我們幫你背。」女的看著徐暢然說道，徐暢然看了她一眼，表情笑眯眯的，態度很真誠，「好。」他點點頭，走過去把背包卸下來，開始往外掏東西。 book18.org
這個過程沒有猶豫，一方面對方態度誠懇，恭敬不如從命，另一方面徐暢然確實需要幫助，背包死沉死沉的，把兩個肩膀都勒痛了，總想著把背包卸下就輕鬆了，現在有人提供幫助，他不會拒絕。 book18.org
把背包里的一大包食品給了女隊員，帳篷和其他一些物品給了男隊員，他背上包，感覺輕鬆了許多，頓時有了信心，這時領隊走回來，空著兩手，對徐暢然說道：「你把背包給我，再爬一段就是平路了。」 book18.org
原來，領隊知道徐暢然落在隊伍後面，他快速走到前面，把自己的背包放下，再返回來幫助落後的隊員，這是帶隊爬山常有的事。這下徐暢然只帶著一個相機包和登山杖，感覺苦盡甘來了。 book18.org
向上又爬了一陣，爬到山脊向左轉，進入一片樹林，有原始林的樣子，想想也是，從山下爬上來太費勁了，一般不會有人上來的。心情也變得愜意起來，拿出相機不時拍照。 book18.org
快到營地時，徐暢然從領隊手上拿回背包，分散在那對情侶包里的物品也拿回了，向他們表示感謝，走到營地，大家已經搭起帳篷，這時天空飄起小雨，他趕緊找了一塊空地，開始搭帳篷。 book18.org
帳篷搭好，趕緊爬進去，拿出零食吃點喝點，兩腿伸直躺下來，哎呀，這下舒服了，1200米的垂直高度，居然這麼難爬，主要是山路太陡峭，爬得太急？中途爬不動了，腦海里冒出撂挑子的念頭，可沒法放棄，不然你一個人被剩在山坡上。而堅持下來，也到達了目的地，可見沒有過不去的坎。 book18.org
由於全身筋骨都累壞了，很快迷糊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聽見有人在帳篷外叫著什麼。 book18.org
「高崗，高崗，出來吃火鍋。」徐暢然聽出來是領隊的聲音，不過他為什麼喊高崗？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那啥。 book18.org
「啊？好，好，我起來了。」徐暢然答應著，掙扎著坐起身子，他想起來，自己取的網名叫「站在高崗上」，人家掐頭去尾喊他「高崗」也沒錯，不然喊「站在高崗上」，會被人當作是念詩。 book18.org
「不行，得改個名字。」徐暢然暗暗想到。 book18.org
第1026章：一爬七鳳山（三） book18.org
爬出帳篷，朝四周望去，天色已暗，人群分成好幾堆，各自圍著爐火吃著，人數多少不一，有7、8人一堆，有4、5人一堆，最遠處還有兩人湊在一起，對了，book18.org
是那對情侶。 book18.org
「高崗，高崗，這邊。」不遠處的一堆人中，領隊轉過身來朝他揚手，他走過去，只見這一堆人是整個營地最多的，有7、8個，大家圍坐成一圈，中間一個大鍋，裡面煮滿了吃的東西，徐暢然有些納悶，這個鍋難道也是有人背上來？ 「你把碗筷拿來，一起吃點熱絡的。」領隊對他說道，像其他人介紹說這是「攝影大師」，春節期間走古道時的照片就是他拍的，旁邊有人附和，「來來來，一起吃。」 book18.org
「我沒帶碗筷。」徐暢然說道。他覺得只露營一天，帶點乾糧對付過去就行了，八寶粥兩罐，麵包、蛋糕、餅乾，還有從家裡煮的一節香腸算是肉食，加上幾瓶水，沒有帶碗筷。 book18.org
「我這裡有個碗。」「我有個勺子。」大家湊齊一付餐具，遞給徐暢然，挪出一個位置，跟大家擠在一起。鍋里的東西真豐富，葷的素的都有，連牛肉、肥腸、肚條這類「珍品」都有，素菜則有土豆、藕、花菜、大白菜、蘿蔔、大蔥等，調料都放鍋里，與城裡的火鍋差不了多少，徐暢然承認，比他帶的那些乾糧好吃多了。 book18.org
徐暢然納悶，他們是怎麼分成一堆堆人的，又是怎麼把菜帶上來的。 book18.org
大家一邊吃一邊隨意地聊天，有人問徐暢然，以前爬過山沒有？徐暢然說以前爬過，但重裝穿越這是第一次。看來他們都清楚徐暢然今天「掉隊」了。有人說這個坡度太陡，一般人吃不消，何況背上還背著30斤裝備。 book18.org
一個年紀稍大，估計有5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講了暑期去西部徒步的經歷，說他們一行人碰到三個大學生，結伴而行，整個行程需要七天，三個大學生前幾天很厲害，總是跑到前面很遠的地方等著他們，言語間流露對他們的體力表示擔憂，還給他們提出種種建議。 book18.org
「我沒有理他們，還是按照自己的節奏走，到第 4天，他們速度慢下來了，和我們持平，第5、6天，他們走得很吃力，我們速度和第一天是一樣的，到最後一天，他們體力崩潰了，背著包根本走不動，丟了些東西，我們也幫著分擔了些，才勉強走到終點，他們說好險，差點走不出來了。」中年男人講道。 book18.org
大家分析，年輕人體力比中年人好，但沒有經驗，前幾天無謂地浪費精力，導致後面幾天體力不支，還有人說，這種長距離徒步，年輕人的體力也不一定比得過中年人，體力是個綜合的東西，還是3、40歲的人發揮得最好。 book18.org
徐暢然一邊吃菜一邊尋思，今天爬山的遭遇，跟故事中那幾個大學生又不一樣，他倒是沒有無謂地消耗體力，究其原因，還是以往沒有這種重裝爬山經歷，鍛鍊少了，遇到這麼陡的路，體力明顯不如這些老驢。 book18.org
徐暢然和旁邊的人交談，才知道他們是在報名後互通聲息，組成若干「伙食團」，伙食團內進行分工，有的人背菜，有的人背爐子，有的人背鍋，到了營地，各自把東西拿出來，放進鍋里，加上調料，熱氣騰騰地吃著，在荒郊野外，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book18.org
還有人帶了酒，大家吆喝著碰杯，徐暢然也喝了幾口，是隊員自己泡的梅子酒，有點甜，口感還不錯。心裡尋思，戶外的確講究合作，一個人的力量和一群人的力量差別明顯，那麼，以後要是跟他們爬山，也要參加伙食團？ book18.org
有人吃飽了，拿起手電筒和小桶去打水，徐暢然這才知道，之所以露營這裡，不僅因為有一塊平地便於露營，主要還是這裡有一處水源，是一股小水流形成的一個水凼，每次舀水一小桶，還得等一會兒才能舀下一桶。 book18.org
徐暢然吃完後把碗筷洗乾淨還給人家，回到帳篷躺下，此時還不到 9點，但天色完全黑盡，只有營地還亮著燈，一些人還在聊天。躺著真舒服，回想白天在半山腰上累得爬不動，像夢一樣。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沉沉睡去，半夜醒過來，帳篷外風聲大作，帳篷被吹得啪啪直響，關鍵這風來勢兇猛，層次感特彆強，先聽到遠處集結的聲音，隨後開始朝營地進發，如千軍萬馬，越來越近，抵達營地時，短兵相接，帳篷被吹得搖來晃去，像是要被連根拔起，令帳篷內的人提心弔膽，隨即風聲遠去，讓人鬆了一口氣，但又聽到遠處風聲集結的聲音，這次似乎來勢更為兇猛…… book18.org
就這樣一陣風一陣風地聽下去，漸漸地放心了， 8根地釘扎得很結實，不會被吹走帳篷的，睡意襲來，一翻身，又睡過去了。 book18.org
早上 7點過醒來，營地一派熱鬧景象，洗臉刷牙，生火做飯，收拾帳篷，徐暢然則拿著相機走得遠一些，霧氣中所見，的確是高山草甸的景象，枯草堆積在地表，雖是春天，色彩卻以黃色為主，有一塊土壤有一槽翻起來的新土，像是被拖拉機翻過，有人說這是野豬拱的。 book18.org
看見有人從另一邊小樹林走出，徐暢然知道，那邊是「廁所」，男的選一個地方，女的選一個地方，就地解決。突然，他也感到了某種需求，趕緊回到帳篷，從包里取出紙包，大踏步往小樹林走去…… book18.org
從小樹林回來，鑽進帳篷，拿出八寶粥打開，一勺一勺地吃著，這時才體會參加伙食團的好處，人家是聚在一起吃熱氣騰騰的甜陰米，而八寶粥實在太涼了。這時聽見帳篷外有人吆喝，「我們這裡還剩陰米，誰要吃的，快來哦。」 徐暢然艱難地吃了一口冰涼的八寶粥，想了想，鑽出帳篷，朝高聲「販賣」陰米的漢子走去…… book18.org
8 點過，隊伍在營地前合影，徐暢然因為拿著「大傢伙」，被領隊指為攝影師，他用登山杖架著相機，把焦距調到50mm，光圈調到7.1，喊了1、2、3後連拍book18.org
幾張，看效果還可以，收工。 book18.org
今天的路線是下山，再也不會出現昨天那種尷尬局面了，徐暢然心情舒暢，腳步矯健地走著，由於食品減少了一些，感覺背包比昨天輕多了。 book18.org
隊伍行進速度很快，由於霧大，根本看不見四周的景物，只能盯著腳下的路，深一腳淺一腳底走著，也沒有機會掏相機拍照，「對不起，我超個車。」後面不時有人超過他，漸漸地他仍落在隊伍後面，與兩三個人形成一個小集團。 為了能看見前面的隊伍，不至於迷路，幾個人拚命追趕著，突然，整個隊伍停下來，前面傳來消息：走錯路了。 book18.org
第1027章：一爬七鳳山（四） book18.org
隊員們圍攏來，商量怎麼辦，霧很大，站得遠一點都看不見人。原來，隊伍中有兩人走過這條線，他們一直沿著「大路」走，說是大路，其實是一條羊腸小道，只是能勉強看出來是條路，在無人區，就算是大路。 book18.org
本來應該在前面轉入一條小路，可這兩人忘了這碼事，也可能是霧太大，他們不記得那條小路了，現在的問題是，是不是要返回去找那條小路，返程時間少說半個小時以上。 book18.org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最後不走回頭路的意見占了上風，因為即便返回去，要找到那條小路也有一定難度，而這條路是「大路」，只要路還在向前延伸，就能走出去。 book18.org
領隊採納了大家的意見，決定繼續走下去，他作了安排，由於霧太大，一旦隊伍拉得太長，有人掉隊就危險了，他和另一人殿後，隊伍走得緊湊些，他叮囑前面幾個強驢，腳步放慢點。 book18.org
這時天空下起小雨，大家紛紛拿出雨披和傘，徒步中淋雨可是件危險的事，一旦感冒發燒會很難辦，徐暢然也趕緊拿出傘打著。 book18.org
隊伍繼續前進，速度仍然很快，走了一陣，徐暢然依舊落到最後一個梯隊，不得不咬著牙關，跟上隊伍。昨天被勒痛的肩膀又開始痛起來，很想休息一下，但根本沒機會，只能把肩帶挪挪位置，好受一點。 book18.org
前面的人停下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徐暢然感到慶幸，終於追上大部隊了，走近一看，原來是路邊的一株高山杜鵑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不少人停下來欣賞，有的人在拍照。 book18.org
抬頭看，是一株大樹，樹上的花很繁盛，花朵很大，很鮮艷，令人驚嘆，他很想掏出相機拍兩張，但一整套動作做下來，要花些時間，還是趕路要緊。 聽見前面兩人在說話：「高山杜鵑好漂亮，我想弄點回家在陽台上養。」一個女隊員說道。 book18.org
「不行，高山杜鵑只能在1400米以上生長，到你家陽台上養不活。」一個男隊員說道。 book18.org
雖然離開那株高山杜鵑越來越遠，但腦海里還浮現出它驚艷的形象，它和印象中的「映山紅」差別很大，要高貴許多，看到這株杜鵑樹，更覺得不虛此行，但心裡有點遺憾，應該不計後果掏相機拍兩張，現在以下坡路為主，錯過這個村再無那個店。 book18.org
走了三個多小時，仍然在無人區行走，也沒有人停下來吃路餐，領隊仍然在隊尾殿後，但前面的人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只有前面的腳印證明大家走的同一條路。徐暢然心裡掠過一絲陰影，如果今天不能走出無人區，恐怕還得在山上過夜吧？ book18.org
包里還有一罐八寶粥，有餅乾和香腸，再湊合一天問題不大，但開水怎麼解決？他們有沒有帶多的氣罐？前面的人都在埋頭趕路，他們心裡不擔憂今天走不出去嗎？或許驚喜就在下一個拐彎處呢。 book18.org
雨漸漸停了，把傘收起，好集中精力趕路，這時在半山腰的一條小路上走，道路泥濘，稍不注意可能滑到山腳，下面是一條小溪，雖不會造成大的傷害，但會拖累時間。 book18.org
有些地方是沙土，路很窄，一腳踩下去，連人帶土往下滑，情形驚心動魄，徐暢然按照有經驗隊員的吩咐，快速通過，不要朝旁邊看，這個方法倒也有效，這個時候必須拿出勇氣。只是路程迷茫，一座山走過去，又是一座山，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book18.org
快到下午 1點半，前方不斷傳來消息，「走出去了」，雖然看不見前方的情況，希望卻越來越大。小溪對面的山坡不見了，地勢越來越平，突然，有人喊道：「看到莊稼了。」「真的走出來了。」徐暢然轉頭往左邊一看，果然，對面有一片田地，雖然沒有人，但看得出那是人類活動的成果。 book18.org
徐暢然心裡一塊石頭落地，腳步也輕快起來，再轉過一個山頭，看見對面田地旁有一條路，顯然，這條路可以通往山外，現在他確信，終於走出來了。 走下山坡，來到溪邊，一群隊員在溪邊清洗褲子和鞋上的稀泥，有人乾脆打赤腳站在溪水中，這水太清澈了，讓人想伏下去喝一口，但戶外的原則是絕不喝生水，徐暢然也遵守這一點，哪怕是口渴，也不會喝生水。 book18.org
簡單把鞋和褲子上的泥洗了洗，沿著小路繼續前行，看到前面一家農舍，隊員們都在農舍休息，進屋一看，隊員們正在廚房下麵條，煙很濃，把徐暢然熏出來了。 book18.org
這家農舍是夫妻兩人，40多歲的樣子，笑著說你們今天來得巧，要不是下雨，我們肯定在外面幹活。不一會兒，面下好了，盛滿一大盆端出來放在桌上，隊員們圍上去，紛紛往自己碗里挑面，徐暢然也擠進去挑了一碗面，以免等到下一輪。 鹽、醬油、醋都有，另外還煮了些青菜，炒了兩碗菜作為臊子，對於從山上下來的人，已經是難得的美味，心裡感嘆這對農民夫妻的淳樸，根本沒有談回報，就讓大家到廚房煮麵吃。 book18.org
領隊向這對夫妻詢問，得知這裡叫做玉米坪，有一條路通向山下，當地人下山要走一個小時，領隊說，隊員們走下山起碼得花兩小時。大家填飽肚子，休息了一會，準備出發，把包里沒打開的零食拿出來給農民夫妻，各式零食湊了七、八袋。 book18.org
下山的路並不好走，但由於目標明確，走起來心情輕鬆，雨後的空氣更加清新，即便道路泥濘，也毫不在意，回想這兩天的經歷，覺得很有意思，對自我是一次挑戰，徐暢然意識到，他喜歡這種徒步穿越活動，雖然遇到難關時心裡會打小算盤：我為什麼要來這裡擔驚受怕，還吃苦？但走在山路上，看著蒼翠起伏的山巒，呼吸著無比清新的空氣，覺得這才是生命的享受。 book18.org
下午 4點半，隊伍走到公路上，領隊早已通過電話把大巴調過來，大家陸續上車，4點50分，大巴朝雲州市開去，結束了這次刺激的穿越活動。 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晚上10點，謝新芳給徐暢然熱了點飯菜，一邊看他吃一邊問，怎麼這麼多泥？危險嗎？徐暢然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回答，不危險，空氣非常好，下次有這樣的活動還要回來參加。 book18.org
「何必這樣跑來跑去呢，燕京那邊不是也有山嗎？」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不一樣，山不一樣，心情不一樣。」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和山上對比起來，被窩裡溫暖舒適，讓人感到特別幸福，快要入睡時，腦子裡浮現出山腰的泥濘中趕路的情景，生龍活虎地，每一步都得用心走，還擔憂著能否走出去，那時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朝前走。 book18.org
第1028章：命運的輪迴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起來處理照片，遺憾的是，兩天路程都有很多時段是空白，沒有時間和精力拍照片，徐暢然知道，如何把照片拍出來都是個考驗，更不用說拍好了。 book18.org
徐暢然的處理辦法並無多大缺點，他用一個攝影小包裝相機，一機一鏡，小包單獨挎在肩上，以便隨時取出相機拍攝，遺憾的是機身和鏡頭都很重，加起來3 斤多。遇到好的風景，掏出相機，摁快門，然後放回包里，繼續趕路，這套動作會花掉一兩分鐘，足以讓人掉隊，何況徐暢然這種初次爬山的人，所以，一旦隊伍行進速度較快，他沒時間掏相機。 book18.org
照片處理完畢，馬上傳到雲上戶外群相冊，發現這次活動的經費使用情況出了公告，主要是租車費用 110元，還有一次聚餐費用20元，每人的保險費用是10book18.org
元，總共花費140元，每人交費200元，還要到領隊那裡退60元。 領隊委託市區一家小店老闆退費，徐暢然算了下，如果坐計程車去退費，既花錢又花時間，靈機一動，馬上跟領隊聯繫，說他時間緊不去退費了，希望把剩餘的錢充入戶外群活動經費。領隊說，幾元十幾元可以，金額大了原則上不能這樣，不過，在徐暢然堅持下，他還是收了。 book18.org
徐暢然提出，他想換一個網名，因為現在這個名字容易被叫作「高崗」，領隊說這個名字不錯，有戶外特徵，徐暢然說戶外的人聽起來可以，但搞歷史政治的聽起來又是另一回事，領隊明白了，說好的，你改吧，我以後不叫你高崗了。 徐暢然想了半天，改了個新名字，行漫，之所以取這個名字，一是因為名字特別，不會和別人重名，他看到雲上戶外群雖然只有三四百人，名字近似和重複的有好幾個，比如叫「平凡」的有兩個，他這個名字不會有人取，二是名字比較雅致一點，符合他的風格。這個名字實際上是從《西行漫記》中取了中間兩個字。 上午11點過，徐暢然在家獨自下麵條吃，要在以往，他肯定是到市中區找一家店好好吃一頓，現在覺得還是在家裡吃得放心，而且味道不差，各種調料放下去，各種剩菜也放一點，加上麵條，滿滿一碗，吃得心滿意足。 book18.org
現在家裡的食品購買，和十年前相比，整體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徐達國每個月給謝新芳兩千元伙食費，謝新芳到超市和菜市場，儘量挑價高的貨，也不討價還價了。這次回家暗中觀察家裡買的米，發現是崇明島 6號米，雖然不是徐暢然叮囑的東北大米，但一放進嘴就知道是好米。 book18.org
吃完面出門，坐計程車往雲州大學方向，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進入杜老師的休息屋，剛洗完澡準備上床，杜老師也進屋了。 book18.org
徐暢然講述了前兩天的爬山經歷，覺得很有意思，他也指出，杜老師不合適這個活動，光頭天下午那段山坡，不是一般人能爬上去，杜老師笑著說，她當然不會去，路上也看見過搞戶外活動的女隊員，感覺她們都有個特點…… book18.org
等杜老師洗完澡上床，兩人依偎在一起，徐暢然撫摸著杜老師的腰身，說他知道戶外女隊員是什麼特點了，杜老師問是啥，徐暢然說是腰比較粗。 book18.org
的確，那天參加活動的女隊員有十多個，好像沒有細腰，爬山是需要腰力的，細腰者爬一次山可能就望而卻步了，真正能留下來的是有腰力者，也就是腰粗者。 那天在貓兒梁一起吃火鍋時，大家還談起一些想參加戶外活動的人，往往走一次就不再參與了，起初是好奇，興沖沖跑來參加活動，活動中覺得危險或太累，從此告別戶外，繼續窩在城裡過安逸的生活。也就是說，今晚爬上貓兒梁的，都是好漢，是大浪淘沙出來的。 book18.org
杜老師雖然體態略豐滿，但屬於細腰豐臀。不過杜老師說，她指的是臉部比較粗糙，可能是山上風霜大吧，徐暢然說這是一個原因，但主要還是參加戶外活動的人在這方面都不大在意，他們已經是在追求另外的東西了。 book18.org
杜老師問徐暢然，是否注意這次爬山的是些什麼職業，徐暢然想了想說，可能公務員居多，教師也有幾個，還有做生意的，自己有門店的老闆。杜老師問有醫生嗎，徐暢然搖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book18.org
「醫生很辛苦，上班很忙，周末就想在家呆著。」杜老師說道。 book18.org
「是的，去醫院看病的人越來越多，一個醫生一天看幾十個病人，很傷精神。」徐暢然感慨，都說小地方最吃香的職業是公務員、醫生和教師，但從戶外的情況看，醫生的日子過得確實不好，即便收入高又怎麼樣，沒有時間和精力去享受金錢帶來的好處。 book18.org
不過，那幾個老師也是臨近退休，其中一個還是搞行政的，想必中青年老師也沒有精力爬山，倒是公務員和小老闆過得輕鬆。 book18.org
不一會兒，情慾上來，兩人顛鸞倒鳳，雲收雨散，又一起到衛生間沖洗，杜老師突然發現徐暢然肩膀上兩道紅印，連忙問他怎麼了，徐暢然說是爬山時背包帶勒的，杜老師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沖洗後回到床上，依偎著睡了一覺，醒來後又聊了一陣，徐暢然說這次爬七鳳山有些不甘心，下次有機會還回來爬，領隊說過，七鳳山有好幾條線路，他們都會安排活動。 book18.org
4點半，兩人出門，杜老師還要回學校開個小會，徐暢然則回家吃飯。 晚上和尹飛揚通電話，他早上去了鄰市，那邊的工程剛剛開工，他有一半時間在那邊。徐暢然知道，鄰市的工程算得上尹飛揚真正的第一桶金，一定要干好，尹飛揚也說了，他經手的工程，首先要保證質量，賺錢還在其次，徐暢然很贊成他這種態度。 book18.org
4月8日上午趕往榮城，和蓉聯繫見面事宜，同時請邱勝國吃午飯，聽聽他那裡有什麼消息。 book18.org
邱勝國那裡也沒有什麼消息，特別是關於王某人的，只是前段時間一個記者得罪了那邊一個老大，對方不依不饒，揚言要收拾他，報社為了避免出事，找省上某部門出面，在那邊擺了一桌，算是擺平了。 book18.org
邱勝國有些無精打采的，徐暢然問他怎麼回事，擔心他是不是生病了，邱勝國說現在除了上班，空閒時間還在寫東西。 book18.org
「不會是寫網絡小說吧？」徐暢然問道。他覺得邱勝國的思維和文筆都不合適寫網絡小說，不然早就勸說他了。 book18.org
「不是小說，還是以前那種……」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唉，人的命運就是這樣，似乎處於輪迴中，邱勝國會一直把精力消耗在他那些想像中吧？徐暢然還是順便問了下書名。 book18.org
「《走向人類正常社會》」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第1029章：無名照片（一） book18.org
徐暢然聽清書名，表面上很平靜，心裡一怔，邱勝國的思想體系沒有變，但內容似乎有了很大變化。 book18.org
邱勝國一直關注作為整體的社會所存在的問題，立足點是很高的，可以說馬克思也站在這個點上，馬克思提出的方法也簡單，就是用革命推翻他所生活的資本主義社會。邱勝國避開這個雷點，沒有談論如何處理現存社會的問題，而是談理想的人類社會如何建設。 book18.org
記得以前他寫的書叫「重建人類社會」，指望未來的技術手段能解決人類社會的頑疾，其中一些方法在徐暢然看來是荒唐可笑的，比如為了消除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採取工廠培養嬰兒，把人當產品一樣生產，不過，現在覺得這種想法可以存在，可以討論，作為對未來的想像，應該不拘一格。 book18.org
如今邱勝國提出「正常社會」，感覺接近現實更多，這個觀念徐暢然也思考過，可以說兩人的思想有了交集。兩人對「正常社會」的概念有沒有差別？估計有，他沒問，這個話題說來太長，但他覺得最主要的是法治，真正的法治。 感覺這幾年邱勝國經歷了許多，思想也有了變化，按照書本上的說法，是螺旋式上升，如何走向正常社會，的確是個有趣的話題，但徐暢然覺得，邱勝國做這件事仍然和以前一樣，屬於務虛的理想主義，本質上並無區別。 book18.org
無論是重建人類社會，還是走向正常社會，有一個事實無法否定，你生活在當下，如何對待當下的現實？大多數人用實際行動回答這個問題，而邱勝國卻走向理論，意味著他某種程度放棄了當下，帶有某種殉道的意味，徐暢然並不贊成他的做法，但尊重他的選擇。 book18.org
邱勝國說他想找機會去燕京一趟，到幾個大圖書館查資料，徐暢然說如果去的話，先和他聯繫。聽他提到想找論文，說有些論文對某些問題進行專題研究，就問他是否用過知網，沒想到他說不知道。 book18.org
「如果要找論文，可以在知網解決，這個網就是把碩博論文收集起來，你付費購買。」徐暢然介紹道。 book18.org
「版權怎麼解決的？論文收進去給稿費嗎？」邱勝國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苦笑了一下，「這個問題就不好較真了，這麼說吧，你花大半年時間寫一篇論文，被收進去，以後你自己想用一下，也得掏錢。」 book18.org
邱勝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徐暢然笑著說道：「你要想寫完這本談正常社會的書，就不能用正常的手段去獲取資料。學術本是天下公器，但現在成了壟斷生意，利潤非常可觀，你要從他那兒買論文下載，是很費錢的，我的辦法是到搜寶網解決。」 book18.org
徐暢然向邱勝國介紹如何到搜寶網購買知網使用權，他試過，有效果，就是賣家提供一些大專院校的帳號密碼，讓人進入知網下載論文，一年的費用是 160元，對真正需要的人來說，價格並不貴，但有時可能遇到帳戶失效，有些麻煩。 邱勝國很感興趣，掏出紙和筆進行了記錄，說他要到搜寶網看看，參考論文的研究對寫作會有很大幫助，以前他是買書本看原著，現在準備研究一些新觀點，需要大量相關論文。 book18.org
和邱勝國告別，徐暢然想想就覺得好笑，一個人在不正常的社會該如何生活呢？今天的事就是一個很好的答案。到搜寶網購買知網使用權，價格比正價購買便宜許多，這是一種不正常的手段，但你不這樣做就寸步難行，因為不正常並不是你的原因，而是在源頭上，這種時候你怎麼辦？ book18.org
回屋的路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馬上給趙夏英發簡訊，問她選好髮型沒有，她很快回信說選好了，徐暢然叫她把銀行卡號給他，給她打 400元錢做髮型，趙夏英說不用，她自己想辦法，徐暢然讓她不要固執，在花錢的事情上不要跟他作對，趙夏英只好把卡號發過來了。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趙夏英選擇這種關係，而他又答應了，那麼，在他們關係存續期的一年多，肯定不會讓趙夏英面臨經濟上的困窘。回到屋裡，趁蓉還沒到，打開電腦，給趙夏英的卡打了800元，讓她除了做髮型，還買一雙春季穿的鞋。 國人對網際網路的利用真是充分，在電腦上轉帳很方便，還有現在媒體宣傳的「移動互聯」，說是會讓華國人的生活越來越好。徐暢然又思考起「正常社會」的問題，眼下社會的變化，有很大因素是網際網路從技術上帶來的改變，因為網際網路是「正常」的，它沒有偏袒，沒有特權，和權力網、關係網不同的是，小人物也可以利用網際網路，利用它的技術力量改變自己的生活。 book18.org
晚上，和蓉談到青青的學習問題，她仍然沒有決定青青是否出國讀高中或大學，青青倒是提出一個想法，她到燕京感受一下，如果喜歡燕京的幾所名校，她願意留在國內讀大學。但是蓉認為這種考察沒有用處。 book18.org
徐暢然也認為青青的考察無足輕重，但是她到燕京走一趟，感受感受是可以的，至於她的去留問題，超級難選擇，作為父母，只有賭一把了。 book18.org
目前青青的爸爸仍然支持她出國，高中和大學都在美國讀，至於畢業後是留在美國還是回國，到時再說，或許青青自有主張。蓉還在猶豫，她希望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子女在美國，父母在國內的，她也見到一些，感覺有很大的遺憾。 徐暢然問蓉，她能否接受在美國生活，蓉回答說可以接受，只是可能會比較寂寞。至於青青的爸爸，更沒有問題，他在德國留學多年，適應國外的生活。徐暢然說這事就好辦了，無論青青在何處，都可以一家人在一起，各有各的好處，無論生活在哪裡，都只念它的好處就行了。 book18.org
「房產還有十年發展期，你得多賺些錢了。」徐暢然對蓉說道。 book18.org
榮城的春天沒有霧霾，這幾天都是驕陽高照，日子過得很悠閒，和老友談談心，做做愛，在榮城呆了三天時間，要回燕京了，傍晚的飛機，擔心堵車，得提前三個小時到機場。 book18.org
沒想到一路暢通，還得在候機室坐一陣，乾脆打開電腦，突然想到去看看郵件。 book18.org
除了一些垃圾郵件，有一個全是英文的郵件，還有幾個照片附件，應該不是王筱丹發來的，因為她發的郵件都有中文。附件打開後，因為網絡問題，照片是一點點打開的，打開了好一陣，完整的照片才顯現出來。 book18.org
徐暢然湊近腦袋看顯示屏，照片上有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面對鏡頭微笑著，周圍是草坪，照片的右邊是房子，陽光明麗，感覺是在國外。 book18.org
徐暢然目不轉睛地盯著照片上的女人，心口咚咚咚跳起來。 book18.org
第1030章：無名照片（二） book18.org
雖然整體形象發生了很大變化，徐暢然還是從眉眼之間認出來，是曾潔。 終於有消息了，而且是這樣一個結局，徐暢然胸膛起伏，眼睛始終盯著照片中的曾潔，髮型從披肩發變成短髮，不再像一個女學生，而是一個成熟的女人。 她微笑地看著鏡頭，眼神似乎蘊含深意，有一種經歷世事的淡定，從她的表情以及周圍的環境看，應該生活得不錯。 book18.org
旁邊的男人是一張華裔的面孔，戴副眼鏡，看樣子比曾潔大，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也看著鏡頭，徐暢然仔細打量著這個男人，判斷著他的身世和經歷——家庭出身不會太差，一路名校，進入大機構或大企業工作，但無法判斷他從何而來，是大陸過去的，還是台灣過去的，甚至出生在美國？ book18.org
徐暢然手忙腳亂地點擊第二張照片，照片打開依然很慢，真是讓人心急，打開的時候看到身體的一角，似乎是個小孩，心情更著急，好不容易照片完全顯現，他才發現，照片中有兩個小女孩。 book18.org
兩個小女孩身體依偎在一起，兩個腦袋挨著，面對鏡頭，很快，徐暢然的目光轉向左邊的小女孩，她還很小，可能只有兩三歲，整齊的劉海，大大的眼睛，左手抱著一個芭比娃娃。 book18.org
他把腦袋湊近電腦，仔細觀察著小女孩的眉眼，沒錯，是曾潔的孩子，兩個人的五官都很標緻，鼻子特別乖巧，如果這兩張照片不是同時出現，他不敢斷定這是曾潔的孩子，因為五官標緻的人很多，但兩張照片同時看過，他相信這是曾潔的女兒。 book18.org
徐暢然臉色潮紅，貼近顯示器，一直盯著小女孩，仿佛時間停止，萬物停止運轉，小女孩的表情自在隨意，一臉萌態地看著鏡頭。徐暢然感覺自己盯著螢幕的時間太長，想移開目光，但沒法辦到，照片上的小女孩像是有魔力，吸引著他的目光，恍惚中，他聽見登機的廣播在叫…… book18.org
在飛機上放好行李，又打開電腦，看著兩個小女孩的照片，他發現右邊的小女孩有點奇怪，頭髮微卷，眼睛似乎是藍色的，但又和歐美的白人小女孩有所不同，難道是混血兒？ book18.org
飛機快要起飛，空姐提醒大家關閉電子產品，徐暢然只好收起電腦，閉上眼睛休息。此時應了那句網絡常用語：信息量很大，需要好好捋捋。 book18.org
時隔多年，曾潔給他發來照片，是要告訴他一個結果，她是守信用的，雖然當初分別時並沒有承諾什麼。曾潔當時的說法是要回來，徐暢然也相信這一點，畢竟訪問學者只有一年時間，讀書，旅遊，時間很快過去。 book18.org
當時徐暢然開玩笑說你也可以不回來，圖書館專業在美國很好找工作，那邊高學歷男人多，比燕京更容易找對象，特別是像她這樣的美人。 book18.org
曾潔對這個玩笑沒有在意，或許她也不相信會留在美國，總之，當時的感覺是她一定會回來，但現在，故事翻開到嶄新的一頁！ book18.org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隨後昂首起飛，要在往時，徐暢然這時多少有些忐忑，會關注飛機的爬升，還會看著窗外的山川風景，但此時，命運撞擊心靈引發巨大的震盪，他根本不在乎飛機是什麼狀態，讓自己完全沉浸在情緒的翻滾中。 曾潔既然沒有使用中文，說明她只想把照片給他看，一切盡在不言中，當然，他也不會向她詢問什麼，即便有疑惑之處，他也會隱忍不發，讓時間給出答案。 後半程徐暢然一直閉眼似睡非睡，坐在飛機上，有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往事一幕幕打開，又迅速消失，像一本快速翻動的書。事如春夢了無痕，人生就是這樣，到最後什麼也不會剩下，就是一些回憶和感慨。 book18.org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經降落首都國際機場，外面溫度18攝氏度，飛機正在滑行，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請先不要站起或打開行李架。」隨著空姐的廣播，徐暢然回到現實中。下飛機後，背著包走在機場大廳，周圍人來人往，他卻有行走空曠大地的感覺，剛才經歷的一切像是一個夢，現在他確認，這是個甜美的夢。 回到家裡已是晚上10點，來不及打開行李和洗浴，立即打開家裡的台式機，把郵件找出來，下載照片，有線寬頻打開圖片的速度快多了，兩張照片保存好，還有第三張照片，是屋子的一角，可以看出是寬大的房子，裡面有一些家具，遠處的桌子上還擺著相框，但看不清相框里的照片。 book18.org
徐暢然坐在電腦前發怔，照片的信息量真是遠勝文字啊，這三張照片解釋起來，恐怕需要幾千字，但他通過照片，看得八九不離十。他明白曾潔這幾張照片的含意，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book18.org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回信，回信的話寫什麼呢？ book18.org
想來想去，作出決定，這個郵件必須回，這是他和曾潔唯一的聯繫方式，當年他用這個郵箱給曾潔傳過照片，回信等於告訴她，他還在這個郵箱裡，已經看過照片。 book18.org
徐暢然立即在文件夾里翻閱，希望找到一張自己的照片，遺憾的是，總是他給別人拍照，自己卻很少留下照片，有生日時自己在屋裡用三腳架自拍的照片，他不願拿出去，因為自拍的照片表情總有點不自然，照片是一種對話，在對話中才存在生動的表情和生活的氣息。 book18.org
找了半天，只有鍾妮給他拍的幾張照片比較滿意，當時他在鍾妮家給她拍照，鍾妮拿過相機給他拍了幾張，是半身像和大半身像，拍得很清晰，他對著鏡頭微笑，表情很自然，富有感染力，鍾妮拍完後很高興，自誇說她對攝影也有感覺，現在想來此話不虛。 book18.org
又有些猶豫，因為這是在鍾妮家拍的，雖然房間和陳設都氣派，但並不「真實」，而且涉及到鍾妮的房子，他並不願意把照片放出去，想來想去，用光影魔術手對照片進行了裁剪，把房間其他一些地方去掉，這樣就看不出來背景。 徐暢然給曾潔回了一張自己的照片，還寫了一行字：照片已看，甚好。 夜裡躺在床上，感覺很疲倦，很想立即睡過去，但又睡不著，大腦皮層處於興奮狀態，各種場景在腦子裡過電影。 book18.org
他又想到青青出國的事，現在他感覺自己看得更清楚了，也更理解青青的爸爸老楊為什麼要送她出國讀書，如果現在和蓉談論這個話題，他會取笑她「頭髮長見識短」，因為她沒有出國的經歷，所以她有點看不清。 book18.org
這是最好的時代，如果你努力，就能夠擁抱最先進的文明，過獨立、真實的人生，體驗生而為人的幸福。在進入夢鄉的最後一刻，徐暢然這樣想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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