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book18.org
「這趟買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連哥喝了一口酒後說道。 book18.org
昨天中午,徐暢然接到邱勝國打來的電話,說在學五食堂門口等他,趕到學五食堂後,幫邱勝國買了一份飯,兩葷一素,一共 7元,邱勝國把錢補給他,兩人上二樓吃飯。 book18.org
邱勝國是用連哥的201卡在校內公用電話上打來的,連哥本來喊他去辦一張,他不辦,說沒人打電話。 book18.org
既然用了連哥的電話卡,說明他已經回來了,邱勝國說,連哥這次出門一周,有收穫,昨晚就喊他到館子裡撮一頓,他沒去,說好今晚喊徐暢然一起去。 徐暢然去超市買了瓶五梁春,沒有買二鍋頭,清香型沒怎么喝過,擔心不習慣。五梁春最開始推出時是貼牌酒,後來名聲大了,被廠家收回去,成為嫡系酒,名頭一直很響亮,廣告也沒有在電視上停過,什麼「名門之秀」,一般酒友都有印象。 book18.org
然後到食堂買了一份腱子牛肉,和白酒是絕配,不用買太多,估計連哥還要買菜。 book18.org
提著酒和菜來到院子,連哥果然在家,他一看,「不行,太涼了,還得整兩樣熱菜。」說完出門,在外面的小餐館炒了一葷一素兩個菜跑回來。邱勝國在外弄了兩個涼菜,一桌豐盛的晚餐齊活。 book18.org
宴會在連哥的屋子舉辦,邱勝國那小屋實在太窄。連哥的屋子超過12平方,除了一張小床一張書桌,還餘下不少空間,舒舒服服放一張小飯桌。這屋租金400元一月,比邱勝國那間小屋貴一百多。 book18.org
「我在裡面有老鄉,給我找了個床位,優惠價, 600元一個月,好處是床主把他的飯卡給我,我不想去,不自由,寫東西也不方便,哪有這間屋舒服,不是圖便宜,圖的是舒服。」連哥說道,他說的是燕京大學的寢室床位,是考研一族的熱租對象,價格炒到了一張床位6、700元,連哥既然不考研,就沒必要去住集book18.org
體宿舍了。 book18.org
徐暢然腦海里回憶起張明爵在上鋪折騰的情景,連哥20多歲了,莫非……那誰說的,「人過25,不能沒家屬。」連哥就是這種情況吧?話說回來,住集體宿舍也有好處,清心寡欲,你把動靜弄大了,第二天都不好意思見同寢室兄弟,有種重色輕友的感覺。 book18.org
今天菜好酒好,大家都吃得滿意,幾杯酒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徐暢然問連哥「這單生意」是怎麼來的,連哥開始講起來: book18.org
「我那老鄉是研究生,到中文系寢室串門,正坐在床沿聊天,進來兩個黑衣人,一人提一個皮箱,說是來找人寫文章的,中文系那幫人都不理踩,黑衣人坐在那挺無趣,老鄉就想到我,找黑衣人要了張名片,說他能找到人,包他們滿意。」 book18.org
「老鄉把名片給我,我給他們打電話,問清情況,原來是他們領導需要宣傳,找當地秀才寫的文章,被編輯打回來,說寫得跟小學生作文似的,領導發火了,要到燕京大學中文系找才子來寫。」 book18.org
「什麼級別的領導啊?」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哈哈,鄉鎮級別,不過你也別小看他們,荷包鼓得很。」連哥說道,「我把他們奚落了一番,說他們根本不了解情況,那些象牙塔里的學生,吹幾句牛皮可以,一嘴的術語,寫論文也行,會查資料啊,但要寫這種文章,還是得熟手。」 book18.org
「人家可能想要燕京大學這種名頭。」邱勝國在一旁說道,他有些不勝酒力,一張臉已經像紅布一樣。 book18.org
「名頭不能當飯吃,我把我的傢伙一亮出來,他們傻眼了。」連哥說道,夾了一塊腱子牛肉塞進嘴裡。 book18.org
「什麼傢伙啊?」邱勝國問道。 book18.org
「渠道。」連哥說道。 book18.org
「發表渠道?」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連哥朝徐暢然翹起大拇指,「還是你懂行。我給他們說,你們準備發什麼刊物,他們說市級的,我說可以發省部級的,這筆生意就成了。」 book18.org
「你有這種刊物的關係?」邱勝國問道。 book18.org
「真正有用的是發在本系統和本行業的機關刊物,那種刊物不好發,必須有內部關係。但京城還有很多刊物,在外圍活動,也可以拿去裝點門面,不懂行的人不知道這些。」連哥說道。 book18.org
連哥說,他去了一周時間,寫了兩篇文章,內容都差不多,寫作方法上變化一下,另外還幫他們找兩家刊物發表,其中一家《廉政建設》將於月底刊出。總價一萬五千元,對方沒有拖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book18.org
「刊物這裡有點彈性,我只是對他們說發表出來要花不少錢,實際上一篇一千五百元,兩篇也就三千。這件事搞定了,我就寫寫手頭的小說,過一陣子就回家過年咯。今年總的來說不錯,比當記者賺的多。」連哥獨自喝了口酒,表情很舒展。 book18.org
「不錯,連哥明年大發。」徐暢然笑嘻嘻地也喝了一口酒。 book18.org
「唉,談不上,先就這樣混著吧。本來我這人不太看重錢,不過現在,除了賺錢,你還能怎樣?」連哥突然嘆息,臉上也露出一絲落寞。 book18.org
「暢然,你怎麼打算的,也要出國?」邱勝國問道。 book18.org
「不會。我們這種專業的,有獨特之處,不像其他系,我們出國的不多。」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沒什麼,想出去就出去,專業無所謂。我要是你,也出去混一混,不行再回來。」連哥說道。 book18.org
「哈哈,算了,我們這種專業和語言攪得太深,只好跟母語共存亡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三個人聊著喝著,氛圍很愉快,聊天的範圍也拉扯開了、。最後,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一瓶白酒喝了三分之二,畢竟是52度的酒,勁有點大,徐暢然喝得不多,稍微有點暈乎乎,本來想看連哥的小說,也不好意思撇下他們倆獨自看,只好等下次再看。 book18.org
即將散場的時刻,邱勝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了一句:「阿連,你寫的那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book18.org
連哥楞了一下,轉頭對徐暢然說:「暢然,你怎麼看?」 book18.org
「現在公開場合不能用好壞來衡量人了,好人被說成是壞人,壞人被說成是好人,你既然是把他說成好人,那麼他實際上就是個……」徐暢然沒有說下去。 「哈哈哈,暢然,你完全可以混個一官半職的,何必和我們在一起浪費時間呢,是不是勝國?」連哥轉頭對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算了,我對權力沒有興趣,我過點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徐暢然笑著說道。他現在看的福柯,對權力有深刻的研究,福柯的宗旨是,對權力說不。 連哥因為今年收穫不錯,準備提前回家過年,邱勝國不願太早回去,打算等學生放假後再說,甚至可能不回家。徐暢然和他倆約好,有時間再聚,來校後需要飯卡,一定給他打電話,不要怕麻煩他,舉腿之勞而已。 book18.org
過了幾天,徐暢然接到王筱丹電話,問他衣服買沒有。 book18.org
「買了,但一直沒穿出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買了就好,有機會穿的。是這樣,嚴姐要過生日,我尋思,我們倆過去給她辦一辦吧,就像上次那樣,挺不錯的。」 book18.org
「好啊。」徐暢然覺得很興奮,隨後又問道:「筱丹,這次你不會又弄什麼遊戲吧?」 book18.org
「哈哈,保密。」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第242章:生日宴會(一) book18.org
徐暢然給尹飛揚打了個電話,提到父親徐達國下崗的事情,工作近30年,突然不上班了,生活節奏打亂,而且人不到50歲,完全退下來又早了點,尋思給他找個工作。 book18.org
尹飛揚曾經提過蘭盾公司有個劉科長,是他父親以前的同事,可以幫忙找個保安工作,徐暢然覺得這個工作沒任務、沒壓力,很適合徐達國的情況,就是時間耗得多點,估計也不是問題。 book18.org
尹飛揚一聽就說:「這個沒問題,不用找我爸,我給劉叔叔打個電話就行,喊他一定上心,那邊工作機會多,肯定沒問題,對了,你得問問你爸,是不是真的願意去啊……」 book18.org
「那這樣,我們兩邊分別聯繫,你先跟劉科長打招呼,我也跟我爸說一聲,然後再聯繫。」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暢然撥通徐達國的手機,徐達國聽徐暢然說明情況,立即表示願意,徐暢然猜得沒錯,他就想出去呆著,不想在家看電視和下廚,當然,下廚可能還是情願的,說明他是有用的人,而看電視則是無用者的生活方式。 「爸,銀行保安工作很枯燥的,就在那一小塊地方轉來轉去,還要值班……」徐暢然覺得,要是徐達國能接受完全退休,自己找些樂子,是最好的,用不著去受那些罪,也沒幾個錢。 book18.org
「哦,你莫管那些,這個工作不錯,我願意干。其他的我干不來,這個我可以干好。」徐達國連忙說道。 book18.org
徐達國既然願意,徐暢然又和謝新芳通電話,問她的想法。謝新芳說,他願意干就讓他去,現在在沙發上看電視,經常腦袋歪著睡覺,睡多了也不好,還不如在銀行門口看人。 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暢然沉思了一會,郎怕入錯行,徐達國就是個例子,還有一點也很重要,他缺乏變通,一條道走到黑,30年基本沒有自己的想法,都是被命運拖著走。 book18.org
不過這樣說也有不妥的地方,他那幫工友,變通成功的有,但沒幾個。而且,徐達國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如果他願意在家呆著,徐暢然可以把雲州那間店鋪的租金給他當退休工資,問題是他就想出門找份活干。 book18.org
徐達國想找工作,一方面是文化水平不高,沒什麼業餘愛好,另一方面,還是憋了一股氣,在工廠里呆一輩子,最終像抹布一樣被甩到社會,不甘心混吃等死,總想發揮點餘熱,那怕是沒幾個錢的工作,也算有點用處吧。他不是為了錢,就是想有一種「我還對社會有點用處,這份工作還需要我做」的感覺。 也好,從精神健康的角度,徐暢然也同意徐達國去干保安工作。 book18.org
一月下旬的一個周六下午,徐暢然在學校南門等著王筱丹的到來。 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新棉服,來自美國的湯米男裝,是在當代商城買的,價格接近1000元,淺咖啡色,簡潔、成熟的歐美風格,面料柔軟,還有點光滑,摸著就知道是高檔面料,剪裁得當,穿上去一點不顯臃腫,精神煥發的樣子。 book18.org
穿上這件衣服,徐暢然才意識到自己前幾個月過得有點迷糊。一個人的服裝,真的能反映出精神面貌。 book18.org
王筱丹遠遠地走過來,同樣拎著一個袋子,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暢然,差點認不出你來了,我說哪裡來的這麼瀟洒的小伙子。」 book18.org
「你這樣說就好,看來我這衣服沒買錯。」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嗯,還可以。我替嚴姐謝謝你,你要是再穿那件黑大卦去,就太煞風景了。」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自知理虧,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這次王筱丹沒有把袋子給徐暢然拎著,兩人攔了輛計程車,往嚴美琴家趕去。 下車後,沒有立即進小區,而是在附近一家蛋糕店裡取了生日蛋糕,很小的一份,一包蠟燭,王筱丹還把蠟燭袋打開看了看,5根。 book18.org
「嚴姐都25歲啦。」王筱丹望著徐暢然,表情複雜地說道。徐暢然只好微微點點頭。 book18.org
「她真正的生日還有兩天,但我們只能周末過來。」王筱丹補充道。 「我……也送點什麼吧?」徐暢然這才想起。 book18.org
「不用,你人來了就行啦。」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唉,你也不提醒我一下。」徐暢然有些後悔。 book18.org
「算了,我們知道你不講究這些,我們也不在乎的,走吧。」王筱丹安慰道。 事已至此,徐暢然只好提著蛋糕,和王筱丹來到嚴美琴屋裡。 book18.org
逢五、逢十是大生,是時間流逝更明顯的象徵。不過嚴美琴的情緒似乎沒有受到影響,仍是平靜中蘊含一絲喜悅,屋內的氛圍溫暖而平和,由於王筱丹,又多了一份歡快。 book18.org
徐暢然在一旁不聲不響,偶爾幫她們做點事,比如在廚房的吊櫃里拿一件東西,擰開一個蓋子等。 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兩個女生願意邀請徐暢然參加她們活動的原因,他從不喧賓奪主,讓兩個女生得以自然地表現自己,但他又不是隱形人,而是恰到好處地承擔自己的男性角色,讓她們感到舒適和快樂。 book18.org
嚴美琴今天準備的菜比上次多一份,四菜一湯,她準備的湯仍然讓徐暢然嘆息,是海帶湯,也是在食堂和餐館裡難覓蹤影的家常湯。 book18.org
吃飯前,王筱丹就把蛋糕打開,插上蠟燭,拉著徐暢然一起唱了生日歌,嚴美琴吹了蠟燭,和王筱丹擁抱在一起,對徐暢然也說了謝謝。場面很溫馨,也有點小感人。 book18.org
晚上 6點鐘,開始吃飯。三人每人一杯葡萄酒,這酒是嚴美琴準備的,由於頻頻碰杯祝福生日,三人的酒都喝光了,又添上,看來這次是平均分配了。 兩個女生的臉都喝紅了,王筱丹臉本來很白,現在白裡透紅,還沁出一點汗珠,她乾脆把薄毛衣也脫了,只穿一件淡黃色的針織衫,胸罩的棱廓時隱時現,她毫不扭捏,還真把徐暢然當閨蜜了? book18.org
嚴美琴穿一件紅色的薄毛衣,由於腰細胸豐,曲線起伏。她的皮膚不屬於白的那一種,但很細膩乾淨,現在也是臉上紅霞飛。嬌媚得像花一樣。 book18.org
吃著吃著,徐暢然提防著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王筱丹故技重施,把筷子一放,「好了,你們倆也把筷子放下,現在是遊戲時間。」 book18.org
兩人只好把筷子放下,有些惴惴地看著王筱丹,不知道她這次又耍什麼花樣。 王筱丹打量著兩人說道:「我先聲明一下,今天這個遊戲是成年人和素質高的、文化水平高的人才玩的遊戲,屋裡如果有未成年人,以及素質低的人,請趕緊離開,不送。」 book18.org
嚴美琴和徐暢然都沒有挪身子,不知道王筱丹到底要幹什麼。 book18.org
「好了,現在既然你們兩個都確認自己是成年人和高素質的人,我就宣布遊戲開始了,遊戲過程中,你們兩個就不要嘰嘰歪歪了,要聽從我的指揮。」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她站起來,到沙發邊把拎來的袋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束繩子,回到飯桌旁,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暢然,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不?」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眼睛盯著王筱丹手裡的繩子,那是做工精良的麻繩,是專業的麻繩,他感到自己的心咚咚跳起來。 book18.org
「我一直在想,你既然去聽那個講座,你就不是一個菜鳥,今天,是考驗你水平的時候了。」王筱丹說道,同時把繩子遞到徐暢然手中。 book18.org
第243章:生日宴會(二) 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徐暢然問道。雖然他心裡大致明白王筱丹要幹什麼,仍然問一句。 book18.org
旁邊的嚴美琴垂下眼帘,凝望著桌子的一角,像是在聆聽音樂一樣。 「沒什麼。就是捆綁遊戲,你來捆我吧。我不會,不然捆你也可以。」王筱丹笑嘻嘻地說道。 book18.org
要是這屋裡只有王筱丹和徐暢然兩個人,聽到她這樣說,徐暢然肯定立馬站起來,把王筱丹捆個結結實實,讓她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但現在他倆都在別人家裡,而且主人那表情,似乎沒有參與願望,兩個客人玩這種遊戲,不合適吧。 book18.org
「算了,今天美琴過生日,玩這種遊戲不合適。你要感興趣,我們另外找個時間……」徐暢然斟酌著說道。 book18.org
「不行,今天就玩這個,嚴姐沒意見的,是不是,嚴姐?」王筱丹朝嚴美琴問道。 book18.org
嚴美琴抬起頭朝王筱丹笑了一下,又低下頭看著桌子。 book18.org
「怎麼樣,暢然,嚴姐那兒沒問題,就看你了。你不會是怕了吧?」王筱丹居高臨下地望著徐暢然,語氣里透出一絲輕蔑。 book18.org
唉,王筱丹的激將法真是玩得溜熟直白,一點也不留餘地。 book18.org
徐暢然慢慢站起來。到這個份上,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素質高的人,他也沒必要扭捏了。 book18.org
他走到王筱丹面前,「準備好沒有?」 book18.org
「準備好了。」王筱丹站直身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雙臂垂下。 book18.org
徐暢然摩挲著繩子,正要動手,沉思了一下,轉頭問道:「美琴,你上次那個……絲襪,還在嗎?」 book18.org
「什麼?」嚴美琴突然抬起頭,望著徐暢然,眼裡充滿茫然。 book18.org
「襪子。我去拿吧。」王筱丹歡快地說道,走過去摟著嚴美琴的肩膀,「上次蒙眼睛那雙絲襪,你沒穿過吧,放在哪了?」 book18.org
「啊,沒穿過,衣櫃第二個抽屜那裡,你找找。」嚴美琴對王筱丹說道。 王筱丹跑進臥室,很快拿著一隻絲襪出來,遞給徐暢然,徐暢然用絲襪慢慢蒙住王筱丹的雙眼。 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呼吸聲,王筱丹眼睛被蒙住後,表情也變得乖順了,只是胸脯在明顯起伏。 book18.org
徐暢然把手裡的麻繩捋了捋,大概是10米長,他把繩子對摺,準備採用簡單的短繩捆綁的方式。 book18.org
繩子對摺後,徐暢然把中間搭在王筱丹後頸上,繩子兩端分別從腋下穿過,拉到背後,在左右兩臂上纏繞三道。 book18.org
這時王筱丹的兩條小臂也放在背後,徐暢然抓住小臂,手腕交叉,拳頭向上,繩子繞著手腕纏繞,打一個結。 book18.org
繩子頭還剩餘一截,拉上去,從後頸處的繩子底下穿過,再拉回到手腕處,徐暢然在這裡猶豫了一下,然後抓住王筱丹的兩個手腕往上一提。 book18.org
王筱丹的喉嚨里發出「啊」的一聲。 book18.org
聽到聲音,嚴美琴抬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剛好和徐暢然的目光交集。嚴美琴的眼神,雖然只一瞬,卻給徐暢然留下深刻的印象。 book18.org
嚴美琴的眼神平時是溫和的、淡淡的,此時卻顯得複雜,驚恐、渴望、陌生,這些內容似乎都有一點。 book18.org
徐暢然用的是標準的五花大綁式,據說是最具華國風格的捆綁方法,也被認為是「國綁」。這種捆綁方式中,把交叉的小臂往上提,是提升束縛感和痛苦的主要方式。 book18.org
徐暢然把王筱丹交叉的小臂往上一提,把繩頭和從後頸拉回來的繩頭打結,整個捆綁就完成了。 book18.org
王筱丹的雙臂被捆得結結實實,小臂也被上提,束縛感比較強,加上眼睛也被蒙住,她的精神也似乎被身上的那些繩子控制住,一聲不吭地站在那裡,只顧著喘氣。 book18.org
在捆綁進行中,多數時間,徐暢然的下身都不可抑制地膨脹著,因為他的雙手不時要碰觸王筱丹的身體,而且她只穿了一件薄的針織衫,這種氛圍下,即便是隔一層衣服的肉體接觸的感覺,對徐暢然而言還是挺強烈。 book18.org
徐暢然讓王筱丹獨自站了一會,看她老實了,才慢慢揭開她臉上絲襪做的眼罩。 book18.org
王筱丹張開眼睛,臉色已經通紅,由於雙臂被往後拉住,胸脯更加向前突出,打量了一陣,她小聲問嚴美琴: book18.org
「嚴姐,你看看啊,怎麼樣?」 book18.org
嚴美琴抬頭看了一眼,有些勉強地笑了一下,目光又移開了。 book18.org
「我去看看。」王筱丹說道,來到臥室門口,用腳推開虛掩著的門,走進去。 客廳里留下徐暢然和嚴美琴,兩人都坐在桌旁,也不說話,等著王筱丹出來。 過了幾分鐘,王筱丹出來了,「嘻嘻,還好看,就是有點緊。」 book18.org
她挨著徐暢然坐下,問道:「暢然,這種綁法叫什麼名字,電影里經常看見。」 book18.org
「五花大綁。」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五花大綁?名字有點怪,跟韓國的五花肉有什麼關係?」王筱丹調皮地問道。 book18.org
「跟韓國和五花肉沒有關係,這是華國文化的驕傲,手法簡單,捆得又緊,比較實用。」徐暢然拿出專業的姿態說道。 book18.org
「嚴姐,你說話啊。」見嚴美琴一直沒有動靜,王筱丹對她喊道。 book18.org
嚴美琴抬起頭,看了一眼王筱丹,也沒有說話,而是長出一口氣,像是背了個很大的包袱,終於放下一樣。 book18.org
現在王筱丹已經放鬆了,嚴美琴好像仍然處於緊張不安的狀態,她這25歲的生日宴啊,算是被王筱丹攪得變味了! book18.org
「差不多了,我給你解開吧。」徐暢然看捆綁時間已經快一刻鐘,準備結束這場遊戲。 book18.org
今天自己的表現還不錯,王筱丹雖然出招很突然,徐暢然還是沒有慫人,而是讓她服氣了。 book18.org
「等一會,好不容易綁上了,我再享受享受。」眼見徐暢然的手伸過來,王筱丹扭了扭身子,不讓他碰到。 book18.org
徐暢然只好坐回椅子上,等幾分鐘再說。不過眼前的景象多少有些怪異,一個女人坐在桌旁低著頭,另一個女人被緊緊綁著,自己作為唯一的男人,誰是嫌疑人已經毫無懸念…… book18.org
「暢然,你去那邊打開袋子。」王筱丹又開始下命令,她的嘴朝沙發那邊努了努。 book18.org
徐暢然嘆了口氣,起身到沙發邊打開袋子,聽見王筱丹說道:「裡面還有一根繩子,拿出來。」 book18.org
徐暢然手伸進袋子,果然還有一根繩子,拿出來,慢慢走到桌邊,望著王筱丹,這根繩子用來幹什麼呢?他也不知道。 book18.org
「去,把嚴姐也捆上,今天她才是主角嘛,嘻嘻。」王筱丹笑眯眯說道。 嚴美琴抬起頭看了一眼,似乎在確認徐暢然是否會聽從王筱丹的命令而行動。那眼神,又一次刻在徐暢然腦海里。 book18.org
徐暢然手拿繩子,腦子裡在激烈地思考著,他倒是想順勢去把嚴美琴捆上一次,但是……他清醒過來,這樣做肯定是不行的,不能被王筱丹擾亂了方寸。 徐暢然把繩子放在桌子邊上。 book18.org
王筱丹見狀,叫了起來,「你幹嘛,聽見沒有,去把嚴姐捆起來啊。」 徐暢然快步來到王筱丹身後,王筱丹正欲回頭觀察,徐暢然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把她從椅子上扶起來,翻過來,朝椅子上壓下去。 book18.org
王筱丹的腰部被壓在椅子上,屁股也高高地翹在一邊,徐暢然按著她的身子。 「你幹什麼呀,暢然,快放開。」王筱丹的臉雖然朝向地板,仍高聲喊著。 徐暢然朝王筱丹渾圓的屁股看了一眼,掄起巴掌狠狠打了下去。 book18.org
第244章:生日宴會(三) book18.org
徐暢然掄起巴掌一下一下打著,王筱丹叫些什麼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也有些恍惚,今天是來參加生日宴會的,現在變成辣手摧花了? book18.org
打了幾下後,王筱丹沒有再叫嚷,而是盡力忍著,每挨一下,嘴裡輕微哼一聲。徐暢然也控制住力度,一共打了七、八下收手。 book18.org
王筱丹趴在椅子上沒有動彈,場面顯得有些「慘烈」,徐暢然趕緊把她扶起來坐著,自己回到座位上觀察著她。 book18.org
突然,嚴美琴站起來,轉身走進臥室,把門關上。 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徐暢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顧不上那麼多,他的關注還在王筱丹這裡。 book18.org
還好,王筱丹看上去沒有特別的狀況,只是頭髮有些凌亂,一縷青絲搭在臉上,臉仍然紅著,畢竟剛才趴在椅子上的,腦袋處於地位。 book18.org
「怎麼樣,屁股痛不痛?」徐暢然用平淡的語氣問道。 book18.org
「你還真打啊,打的時候有點痛,現在好些了,快來給我鬆綁。」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走過去給她鬆綁,嘴裡笑著說道,「要打就得真打,不然你批評我是玩過家家,是不是?」 book18.org
「嗯。但是打得太突然了,幸好是我,要是其他人的話,還以為你是打手出身,會跟你翻臉。」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其他人我也不會這樣打了。你自己說,今天該不該挨打?」徐暢然問道。 「不該。」王筱丹撫摸著手腕上的繩痕說道,「你說,為什麼打我。」 「首先,你已經被綁上啦,就不應該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命令我干這干那的,你得明白自己的處境,明白什麼叫臣服,知道嗎?還有,你不應該把美琴卷進來,她今天過生日,你找個男人來把她綁上,這算什麼啊。」徐暢然振振有詞地說道。 book18.org
「就你有理。」王筱丹朝徐暢然癟了一下嘴,起身去敲臥室門,「嚴姐,幹嘛呢?出來吧,暢然不會捆你的。」 book18.org
過了一陣,臥室的門開了,嚴美琴出來,除了臉微紅,表情已經恢復平靜。 「怎麼啦,真的是在躲暢然啊?你不是誇他性格好嗎,葉公好龍。」王筱丹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是躲,是……有點事……」嚴美琴低著頭說道,表情有些不自然。 三人在桌旁坐下,繼續吃飯,嚴美琴換了熱湯,把一個菜重新熱了一下,把瓶里剩下的一小半葡萄酒倒進三人的酒杯里。 book18.org
「今天這遊戲有意思,我覺得比上次更有戲劇性。你說呢暢然?」王筱丹歪著頭問道。 book18.org
「要分時間地點,今天做這種遊戲有點過了,害得我當了回打手,讓美琴見笑了。」徐暢然微笑著道。 book18.org
「沒事,嚴姐不會對你有意見的,我保證。」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吃完飯,兩人仍沒有回學校。徐暢然又在沙發上睡了一晚,浮想聯翩,心裡一直有點忐忑。 book18.org
以前在兩個女生面前,一直表現得溫文爾雅,也有幽默感,今天一下子就捆上了,雖然是王筱丹的授意;然後又打上了,那完全是自主行動,雖然是根據當時的情況作出的合乎邏輯的反應。 book18.org
不過,也沒有什麼後悔的,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在嚴美琴眼中,形象可能發生變化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兩人吃完早點,和嚴美琴告別,一起坐計程車回學校。車裡兩人一直沒有說話,快到學校時王筱丹才問道: book18.org
「暢然,寒假什麼時候回家?」 book18.org
「考完就走。」 book18.org
「車票買好沒有?」 book18.org
「坐飛機。」徐暢然沉思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哇,回去見女朋友啊,這麼著急。」 book18.org
「不是,有點事。火車票也不好買。」 book18.org
買飛機票,儘快趕回雲州,也是徐暢然昨晚在沙發上躺著時作出決定,現在他有歸心似箭的感覺了。 book18.org
下車時,跟上次一樣,徐暢然搶先付帳。兩人一起走進南門,拐進一條通往學生宿舍的小路,走了一段,快要分開時,王筱丹停下腳步,徐暢然也跟著站住。 book18.org
「暢然,昨天晚上的表現是這個……」王筱丹朝徐暢然笑著說道,右手在腰間伸出大拇指。 book18.org
「真的啊?什麼意思?」 book18.org
「你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料,特別是打屁股那一招,嘻嘻……」王筱丹咧開嘴笑著,「我以前還有點懷疑,就是你太溫和了,現在服氣了。」 book18.org
「服氣什麼呢?我看你是被打爽了。」徐暢然笑著說道。他也知道自己表現合格,如果換一個人,當時聽從王筱丹的命令,拿著繩子傻乎乎地去捆嚴美琴,可能就gameover了。 book18.org
「哈哈,應該是把我打懵了,從來都沒有人敢打我屁股,就你……」王筱丹伸出手在徐暢然胳膊上拍了一下,「對了,你知道昨晚嚴姐突然進臥室,是幹什麼嗎?」 book18.org
「不知道啊,是怎麼回事?」徐暢然問道,他也想知道答案。 book18.org
「嘻嘻,不告訴你。你要想知道,以後自己問吧。」王筱丹說著,轉身離開,和徐暢然招手告別。 book18.org
下午,徐暢然就到學校附近的售票點買好機票,考試完第二天上午就坐飛機回榮城,下午就到家。 book18.org
機票一千出頭,這個錢是該花的,由於雲州出租的店鋪是年付,年前一下到帳三萬,現在帳上的錢有四萬出頭。 book18.org
過了兩天,尹飛揚打來電話,說周末回家跟劉科長喝了酒,劉科長說沒問題,工作崗位很多,但要找好一點的工作需要機會,可能要等一下,先把體檢做了,資料交上去,有好一點的崗位,馬上通知。 book18.org
「好一點的工作是什麼?」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多數崗位要值夜班,你爸年紀大了,我讓他找個不上夜班的。」尹飛揚說道。 book18.org
「有這種工作嗎?」 book18.org
「有,就是比較少,要看運氣,反正有這種工作就給你爸。」尹飛揚說道。 「飛揚,你和劉科長喝酒,是誰買單?」徐暢然問道,他突然想到了這個細節。 book18.org
「這個……劉科長買的單,但酒是我帶去的……無所謂啦,我還沒參加工作,劉科長怎麼能讓我買單?」尹飛揚回答。 book18.org
徐暢然答應回家後讓徐達國先去體檢,填表,好好在家過春節,工作的事慢慢等,如果一直等不到所謂的好工作,豈不是更好! book18.org
一天,徐暢然在三角地又碰到邱勝國,他說連哥已經買好火車票,過幾天就回家過年,他自己可能就不回家了。 book18.org
「真不回家過年啊?你吃飯怎麼辦?」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隨便吃嘛,超市裡買點。」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燕京的春節很多餐館都關門了,吃飯只能在家裡解決,「這樣吧,我把飯卡給你,春節期間學校肯定會開一兩個食堂的,回來後你還給我就行了。」 book18.org
邱勝國沒有客氣,朝徐暢然默默點頭。徐暢然提出晚上到他的住處坐一坐,順便把連哥的小說接著看下去。 book18.org
第245章:一個很大的讀者群體 book18.org
上次看連哥的小說,看到視角轉換到一個小伙子身上,沒有繼續看下去。 現在,故事從小伙子這裡展開: book18.org
小伙子名叫黎學剛,身材魁梧,精力旺盛,讀小學時在同學那裡借來一本《水滸傳》,看得如痴如醉,深受影響,同時也對文學了興趣。進入高中後又對女人產生濃厚興趣,結果因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事件影響了學業,兩人也被迫分手,最後考進本地一所專科學校。 book18.org
黎學剛進專科學校半年後,看上一個大二年級女同學,開始追求人家,最後得手,在校外開房,隨後女方出資租了一個小套間,兩人過起半同居的小日子。 時間一長,女方的父親得知此事,此人是一個實力人物,他帶人找到黎學剛,開出兩個條件,一是黎學剛離開學校,和女方斷絕來往,既往不咎,二是黎學剛留在學校,他們準備以強姦罪起訴他,雖然最後不會以強姦罪定刑,以他們的能量,判個四年是沒問題的,讓他到牢里讀個本科。 book18.org
黎學剛沒法,乾脆離開學校,打算到南方闖蕩,但家裡不同意。家裡一個親戚跟紡織廠的副廠長有關係,把他弄到紡織廠當保安,半年後又因黎學剛能說會寫,勤快能幹,把他調到廠辦當幹事,因為廠辦一幫各種關係進來的女人,缺一個跑腿幹事的。 book18.org
黎學剛的故事主要從他到廠辦開始。他進廠辦後又被辦公室主任陳應淑迷住了,陳應淑漂亮有氣質,對他也很照顧,有些活其他人不願意干,她就和黎學剛一起把事情辦了,兩人工作中接觸的機會很多。 book18.org
陳應淑的老公是公路工程監理,感情似乎一般,從人材上看明顯配不上陳應淑,不知怎麼就讓他娶了美人,黎學剛為陳應淑抱不平,心裡也酸溜溜的。他覺得陳眉宇間總是有一股憂傷,說明她感情和性方面都得不到滿足,而且正值好年華,他就有意識地接近她,尋找機會突破。 book18.org
但陳應淑沒有積極回應他,兩人關係一直停留在好朋友和同事階段,直到有一次部門聚餐,她喝多了,一個人回家,他留了個心眼,返回去在路上接住她,送她回家,家裡只有她一人,兒子因為她聚餐的事已經被從幼兒園接到婆婆家,他感到機會來了,這一次,陳應淑沒有拒絕他…… book18.org
從此他和陳應淑成為情人,歡愉不盡之餘,也讓他發現了更多的秘密。 一天,他和陳應淑在廠里清理一個舊標語,陳應淑接到一個電話,放下電話後顯得心事重重,他就開始注意起來。果然,午飯過後,陳應淑一個人走出廠門,黎學剛遠遠地看見她走了一段路後,上了一輛計程車,自己也裝作有急事的樣子攔了一輛計程車追了上去。 book18.org
黎學剛注意到這個細節已經不是一次,陳應淑基本以廠為家,但總有一個下午,大概一兩個月一次吧,她會從廠里消失,也不給人說什麼事。當然,其他人不會在乎,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黎學剛卻越來越對這個情況起了疑心。畢竟陳應淑是有情人的,他自己就算一個。 book18.org
黎學剛乘坐的計程車跟上了前面的車,黎學剛神情嚴峻,心臟咚咚直跳,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生活將會再一次被顛覆,從高中到現在,每一次他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建立起來的生活,最後都被現實無情地摧毀,這一次,似乎也在劫難逃。 book18.org
陳應淑下車了,黎學剛讓師傅把車繼續往前開,在前面把車停到路邊,他沒有下車,給了師傅50元錢讓他等一等,因為他看見陳應淑站在路邊,像是等人的樣子。 book18.org
過了一會,一輛黑色的車來到陳應淑跟前,陳應淑拉開車門上車,車窗貼了膜,看不見裡面。車子往前開,開了幾分鐘,拐了一個彎,來到一個高檔小區門口,徑直開了進去。 book18.org
黎學剛看到這一切,心裡一陣涼意襲來,既有憤怒,又有不解,他覺得陳應淑不應該是這種女人,裡面一定有其他原因。他在小區門外一直等了兩個多小時,那輛黑車終於出來,他明白陳應淑到裡面去是幹什麼了。 book18.org
他決定調查此事,弄清真相。最後他看清了和陳應淑一起進小區的那個人,令他大吃一驚,竟是光明市無人不曉的大人物。他也悄悄調查了陳應淑的過往經歷,結果讓他深受震驚,原來她並不是靠自己努力走到這一步,而是一直有一隻無形的手籠罩著她,主宰著她的生活。 book18.org
這時他有兩個選擇,一是裝作不知道這事,繼續和陳應淑做情人,看著她偶爾出廠門去陪曹旭光,自己結婚生子,慢慢試著往上爬,在光明市過一輩子;而另一個選擇…… book18.org
他搜集曹旭光的資料,要和他賭一把,雖然自己勢單力薄,但他不想苟且過活,不相信梁山泊好漢過了一千年就在華國絕跡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突然有一天,黎學剛消失了。廠里、家裡都找不到人,家裡人在廠門口及市區一些地方張貼尋人啟事,從廠里和家裡的情況看,他是安排好一些事情後消失的…… book18.org
小說看到這裡,因為時間關係,徐暢然沒有再往下看下去,現在他明白視覺為什麼會轉換到黎學剛身上,他是作為曹旭光的對立面出現的,是衝突中的主要人物。 book18.org
晚上十點過,看完小說,和邱勝國、連哥聊完天,徐暢然頂著寒風,從東門返回宿舍,上床後照例沒能很快入睡。 book18.org
不過這次他不是想著小說的進程,後面的發展他大致已經猜到幾分。他想到的是小說中隱含的結構以及它面對的市場。 book18.org
曹旭光和黎學剛是兩個對立層面中的典型人物,他們之間的矛盾以前是隱形的,甚至被粉飾得很美好,因為一個女人,他們的矛盾公開化和激化,變成尖銳的鬥爭。這樣的故事內核,已經觸摸到華國社會最深層的本質,實際上和《水滸傳》一脈相承,能夠寫出這樣的故事內核,非一般筆力所能為,這是徐暢然佩服連哥的地方。 book18.org
這種故事內核可以不斷寫下去,變化的只是形式,披上時代的新衣。社會雖然不斷變化,但還沒有達到脫胎換骨的地步,在華國大部分地區,都和小說中的社會環境是一樣的,真正有所變化的只是幾個特大城市,現代性進入到這些城市中一部分人的靈魂中,使得他們可以過一種貌似脫離傳統的新生活。 book18.org
徐暢然分析,小說中的黎學剛,表面上看與連哥有很多想通的地方,但他不認為連哥也經歷了黎學剛在紡織廠的那種故事,如果是真的話,他不會寫在小說中。但連哥又把自己的一些特點融入到黎學剛身上,包括一些個性特點以及高中、大專方面的經歷。 book18.org
顯然,連哥的這本小說的目標讀者是華國幾千個中小城市裡的中青年人,小說中的結構和故事內核與這些人頭腦中對社會的感知是吻合的,他們如果在書攤上碰到這種書,如果價錢不太高的話,還是願意掏錢買來翻翻的。 book18.org
這個讀者群體實際上相當龐大,有很大的潛力,比所謂的純文學讀者群體大多了,連哥這本小說,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 book18.org
這個讀者群體,徐暢然以前確實沒有關注到。 book18.org
第246章:餃子宴(一) book18.org
快到期末考試,寢室里的人都進入臨時抱佛腳狀態,總是往教室里跑,回到寢室以休息為主,不多言多語。 book18.org
徐暢然的宗旨是不補考,及格就行,絕不考高分。課本和資料用心走兩遍,張明爵從女生那裡借來的課堂筆記也給他分享,過關應該沒問題。 book18.org
只有江仁書還在寢室里看閒書,徐暢然好幾次回寢室,寢室里只有他一人,捧一本福柯,瞄一眼進來的人,繼續低頭看書,大師風範令人折服。 book18.org
徐暢然有兩次想和江仁書探討一下福柯,想受他點撥,但沒能談下去,江仁書幾句話就把問題給終結了,一副「這事很簡單,沒啥可說的」樣子。 徐暢然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來把握福柯。 book18.org
權力無處不在,也無可逃避,社會的運作和人的各種行為,都不能離開權力的運用,這些是無法改變的,人在社會中,想完全遠離權力是不可能的。 但權力運用的方式可以改變,真正需要反抗的是那種唯我獨尊,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權力運作方式。所以,對權力的反抗也是必然存在,時時進行的。 福柯對權力與性的關係也有很深的闡述。在古代社會,權力特別喜歡壓制性,吃喝拉撒睡,以及性,都是人的基本屬性,但其他幾樣不能控制過緊,性就被作為靶子,翻來覆去地折騰。 book18.org
權力對性的控制有兩重含義,一是控制你的人身自由,當一個人的基本屬性在很多情況下被判定非法後,你的自由就會失去很多。這一點大家都能看到和感受到,比如說掃什麼的行動,隔三差五地來一下,等於是告訴大家,給我老實點,鞭子在響了。 book18.org
第二點就很隱蔽了,性被禁錮後,由於得不到,反而更想要,這就帶來一個問題,他到底是讓你得不到呢,還是讓你更想要?答案是,都是,又都不是,他是要通過這個完成對你的一種控制,尤其是精神上的控制。 book18.org
舉一個形象的例子,一個人拿著一塊餅子,面對一個餓漢,正常的情況是,這人把餅子給餓漢,事情就結束了。 book18.org
但是,這人並不把餅子直接給餓漢,而是擺在他面前,讓他看著,餓漢如果伸手拿餅子,他就犯法了,這樣,餓漢就一直渴望著餅子,沒法去做其他事,這人偶爾撕一小片餅子給餓漢,他還得感恩戴德。 book18.org
這種複雜的過程達成了人身控制和精神控制,和sm中的控制過程是一樣的,只是態度和目標都不一樣,前者是為了控制他人以滿足自身,並產生虐待的戾氣。後者是滿足雙方,尤其在控制方,他會盡力讓受控方得到滿足,圓滿完成遊戲。 福柯看到這一點並表述出來,是他的厲害之處。 book18.org
可笑的是,這種在生活中真實發生的虐待行為卻往往被認為是正常的,而遊戲中的sm卻被看作是反常的,雖然現在社會上已經有一部分人群開始破局,但總體而言離解放和自由還有很長的距離。 book18.org
這些認識都是徐暢然看了幾本福柯書後得出的,但他又知道自己並沒有真正理解福柯,自己這些認識可能很膚淺,甚至是錯誤的。福柯即便在西方文化中都是遙遙超前的,在華國,真正理解福柯的也許沒有幾個人。這是他想和江仁書探討福柯的原因,而江仁書並不買帳,徐暢然也有些懷疑,江仁書雖然看了不少福柯,他是否也真正理解福柯呢? book18.org
一天中午,王筱丹又約徐暢然在農園食堂二樓吃飯,說她的火車票已經買好,考完後還要在燕京呆幾天才回家。徐暢然估計她是要陪她的明輝玩幾天。 「這周六我們又到嚴姐家吃晚飯吧,她要到年前才能回家。」王筱丹說道。 「你怎麼不喊明輝去呢?」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明輝現在很忙啊,馬上要托福考試啦。還有,明輝不好意思去嚴姐家啦……」王筱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book18.org
「哈哈,是有點。」徐暢然笑著說道。關係再好,也不能拉著對象到好朋友家過夜,這點尹飛揚做得比較好,不過,他有徐暢然給的「開房基金」。 徐暢然有點擔心那天嚴美琴突然進臥室關門的事,是不是兩個人做的事超過了她的忍耐極限,進屋去平復情緒呢?以她的個性,總不至於站起來拍桌子,「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 book18.org
當然,也不一定是這種情況。反正嚴美琴的反應挺強烈,王筱丹倒是挺放鬆…… book18.org
「暢然,去嘛,不然我們兩個人包餃子吃餃子,有點冷清哦。」見徐暢然沒有表態,王筱丹勸說道。 book18.org
一聽說是吃餃子,徐暢然心裡就答應了,管他的,猜測歸猜測,不能跟餃子過不去,好久都沒有認認真真地吃一回餃子了,手上還拿兩瓣生大蒜,咬一口大蒜,吃一個餃子。 book18.org
「吃餃子啊?有大蒜沒?」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要吃大蒜?」王筱丹瞪著眼睛問道,「沒問題,我喊嚴姐在超市買點。」 「好,我帶瓶葡萄酒。」徐暢然說道。這想法簡直一箭雙鵰,帶了酒,自己就不算白吃。 book18.org
而且,葡萄酒更合適下餃子,那句「餃子就酒,越喝越有」說的應該是白酒,那是因為以前只有白酒,真正和餃子搭配的,還是葡萄酒,餃子主要是蘸醋吃,醋的酸味和葡萄酒中的酸味是一個意思,適於下麵食。 book18.org
「吃餃子喝葡萄酒啊?沒聽說過,土洋結合噢。」王筱丹笑著說道。 「你試一下就知道了。」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星期六中午,徐暢然在回寢室的路上碰到了劉雪竹,這學期是第二次碰到她,第一次在百年講堂看節目海報時,兩人打了個招呼,簡單聊了幾句,這次看見她和一群人在一起,有男有女,還有幾個老外,不知要去幹什麼。 book18.org
劉雪竹問徐暢然什麼時候回家,徐暢然回答考完第二天就走。你呢,我還呆幾天回去,參加一個活動,劉雪竹回答。兩人就此告別。 book18.org
同樣是學金融的,劉雪竹和嚴美琴的生活就有很大差別,劉雪竹看樣子是國際化了,將來很可能就職個 500強,說不定出國。這也正常,大家各走各的路,book18.org
自己覺得滿意就行。 book18.org
徐暢然在寢室睡了會,起來看時間還早,又看了一陣書,才提著自己買來的葡萄酒,來到南門口等著王筱丹。 book18.org
王筱丹仍然提著一個袋子,興高采烈地來了,兩人一起坐進計程車,來到嚴美琴家裡。一進屋,韭菜和肉的香味撲面而來,徐暢然立即咽了幾口口水。 嚴美琴很熱情,也很高興的樣子,徐暢然感到放心了,不管上次什麼情況,反正現在沒事。 book18.org
兩個女生在飯桌邊包餃子,徐暢然獨自在沙發上看電視,想著等會喝一口葡萄酒酒吃一個餃子,再啃一口生大蒜,嘴裡就不停流口水。 book18.org
最後,徐暢然吃了三十個餃子,肚子都吃撐了,兩個女生加起來不到四十個,葡萄酒也喝完,徐暢然喝了半瓶,喝得臉紅紅的。 book18.org
收拾完畢,三人坐在沙發上放著電視聊天,不過,都沒有興趣看電視演些什麼。 book18.org
嚴美琴說她臘月28才回家,初六又得趕回來上班,相比之下,王筱丹和徐暢然真是舒服啊。 book18.org
「你也不錯啦,小日子挺勻凈的。」徐暢然安慰嚴美琴道。要不是嚴美琴這間屋子,今天他們不可能吃得這樣舒服,感覺這樣愜意。 book18.org
醉眼朦朧中,只見王筱丹手伸進她提來的袋子,拿出一根繩子,朝他走過來。 第247章:餃子宴(二) book18.org
王筱丹走到徐暢然面前,把繩子扔到他旁邊,嘴角帶一絲笑意,眼神又略帶挑釁地看著他。 book18.org
「怎麼啦,不會是上癮了吧?」徐暢然笑著問道。 book18.org
「沒有。上次你只完成了一半,結果被你野蠻打人中斷了,這次你要完成剩下的一半,才能通過考驗。」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怎麼完成?」徐暢然問道,心裡想到,這次也要和上次一樣,讓你服服帖帖。 book18.org
「這次你換一種捆法,不能用上次那個什麼五花肉,怎麼樣?」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徐暢然答應著,同時瞄了一眼沙發另一邊的嚴美琴,她微微偏著頭看這邊,表情平靜,還帶著一絲微笑。 book18.org
「來吧。」王筱丹說道,又跑到一邊去脫毛衣,「這毛衣挺好的,不能被繩子磨壞了。」 book18.org
王筱丹站在客廳中間,徐暢然拿著繩子圍著她走了一圈,打定主意後,繞到她背後,將她兩隻胳膊扭過來,兩條小臂疊在一起,用繩子的一端纏繞小臂三圈,再打一個結。 book18.org
這樣就和五花綁區分開來了,五花綁是從後頸上搭下來,這種方法是先綁小臂。 book18.org
綁好小臂後,繩子貼著胳膊,拉到王筱丹胸前上方纏繞一道,拉回來,又拉到胸前下方纏繞一道,拉回來,在小臂上方處打結,整個捆綁就完成了。 這是日式的方法,叫後手縛,和五花不同,五花對胸部沒有束縛,而這種方法要在胸部上方和下方各纏一道,讓胸部雙峰鼓突起來。 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徐暢然的小弟弟都是翹起的,不僅是因為活動中身體的碰觸帶來的刺激,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小弟弟見主人在捆綁一個女人,以為主人得手了,待會有好果子吃,就昂首期盼,這可能是人類幾十萬年的心裡積澱,是遠古時期漫長的部落戰爭帶來的生理效應,唉,這個就不好給它解釋清楚了,由它去吧。 book18.org
好在嚴美琴沒有朝這邊看,她的臉朝向一側,偶爾瞄一眼,應該沒有發現徐暢然的小秘密。 book18.org
王筱丹這次沒有蒙眼睛,一直觀察著徐暢然的行動,當繩子在她胸前上下繞兩道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主動閉上眼睛。 book18.org
完成後,王筱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由於被繩子從上下勒住,比先前豐滿了許多,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暢然,沒想到你東西真多。」 book18.org
「沒辦法,也是為了通過你的考驗嘛。」徐暢然訕笑著說道。 book18.org
「這是你從哪裡學來的怪玩意啊,不會是你自己發明的吧?」王筱丹問道。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這個,只能算文化遺產吧。」徐暢然也覺得這樣綁著王筱丹有點怪異,只好笑著說道。 book18.org
「行,通過考驗了。這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這個是日式的,是後手縛的一種,最簡單的。好了,我給你解開吧。」徐暢然想儘快結束這個畫面。 book18.org
「別忙,我去照照鏡子。」王筱丹說著,一溜煙進了臥室。 book18.org
徐暢然只好到沙發上坐著,朝嚴美琴笑了一下,但嚴美琴並沒有看他。 王筱丹從臥室里出來,沒有走向徐暢然,而是走到嚴美琴旁邊坐下,「嚴姐,這次和上次那個,你喜歡哪一款?」說著身子還扭了扭,由於雙手被捆在背後,她也只能扭身子。 book18.org
嚴美琴轉過頭,打量著王筱丹,還伸出手拉了拉她身上的繩子,像是在檢驗繩子的鬆緊程度,然後轉過頭,沒有發表意見。 book18.org
「嚴姐,要不你來試試?」上次王筱丹是因為這個被打屁股的,現在她問嚴美琴,徐暢然就沒理由動手了。 book18.org
嚴美琴搖搖頭,王筱丹也不再堅持,說道:「那你幫我解開繩子。」轉過身子背對嚴美琴,嚴美琴開始給她解繩子。 book18.org
徐暢然在旁邊尋思,為什麼她要嚴美琴解繩子呢?不會是嫌剛才綁她時有「咸豬手」吧?應該沒有,本來捆綁時應該多碰觸對方的身體,但徐暢然剛才是儘量少碰,嗯,不要多心…… book18.org
「哎呀,還是暢然你來解開。」王筱丹說著,又坐過來了。不知為什麼,嚴美琴老是解不開她身上的繩子。 book18.org
王筱丹解開繩子後,坐在沙發中間,撫摸著手腕,意猶未盡的樣子。 「暢然,如果一個s和一個m在一起了,他們怎麼辦?」王筱丹轉頭問徐暢然。 book18.org
「很簡單,如果他們覺得彼此合適的話,就尋找一個安全的空間,進行一些這方面的遊戲。」徐暢然回答,他感覺這種場合不適宜進行這種對話,希望能儘快打發王筱丹的好奇心。 book18.org
「目的是什麼呢?」王筱丹又問。 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目的,就是快樂,高興。」沉吟了一下,徐暢然又說道:「也可以說是釋放人性中一種深層的需求吧。」 book18.org
「這種需求是每個人都有,還是少部分人才有?」王筱丹繼續問道。 「sm的根源是性,性是人性中最基本的東西,另一個根源是權力,也是人性中普遍存在的,從這個角度講,每個人的人性中都包含著它,但程度有強弱,傾向強的人是少部分,而真正進行這種活動的人就更少了,這是華國的情況,在西方國家,進行這種活動的人會多一些,畢竟做這種活動在溫飽階段是困難的,有錢有閒才喜歡做。」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嗯,說得很好。這種活動就是拿繩子綁來綁去嗎?還有就是拿鞭子抽?」王筱丹笑著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有點不耐煩了,「不是的,需要發揮想像力,形式上可以變化無窮。」 「哦,這樣啊。」王筱丹身子偏過來,靠近徐暢然小聲問道:「一直都是穿衣服嗎?好像有的還脫光了衣服的。」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吱聲,盯著前方的電視,表情嚴肅。這個場合下,和王筱丹這樣談下去,不行的。 book18.org
「說啊,是不是還要脫衣服,和那個……」王筱丹沒有注意到徐暢然的變化,仍然小聲地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來,對王筱丹說道,「來,這邊來,我給你說。」他走向另一間屋子,那間屋子應該是嚴美琴的書房,裡面有一個大書櫃,還有一個書桌,上面擺了一台電腦。 book18.org
徐暢然走進屋,王筱丹跟進來,徐暢然關上門,對王筱丹表情嚴肅地說道:「筱丹,你今年20歲,有個在水木讀書的身材高大的男朋友,對不對?」 「嗯,怎麼啦?」王筱丹瞪著眼睛問道。 book18.org
「美琴今年25歲,還沒有男朋友,我們在她家說這些事,不好吧?我說過了,這種事只是少數人群,你不要太張揚了。以後不要在她面前說這種事了,好不好?」book18.org
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哎呀,你真是,嚴姐不會怪我們的,我還不了解她嗎?」 book18.org
「行了,反正你別說了,你要探討這些問題,以後我們在農園吃飯的時候可以談,不過,我看你……」徐暢然沒有說下去。 book18.org
「怎麼啦?看我怎麼?」王筱丹問道。 book18.org
「你是葉公好龍,一點都不入戲。」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哈哈,你看嚴姐呢?」王筱丹也笑了。 book18.org
「她都比你強,挺能入戲的。如果是反感……」徐暢然沉思著,如果嚴美琴反感他兩人談論這事以及公然開展活動,為什麼王筱丹兩次都來冒犯呢? 「好啦,沒事啦,我們出去吧。」王筱丹說著,打開門出去了。 book18.org
第248章:一號人物(一) book18.org
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睡一晚,早上起來就吃早點,是嚴美琴從外面買回來的豆漿、包子和油條。 book18.org
吃完後和王筱丹一起坐計程車回學校,王筱丹問他,是在沙發上睡覺舒服,還是在學校寢室的床鋪上睡覺舒服,徐暢然說沙發上舒服。 book18.org
這不是客套話,在嚴美琴家的客廳沙發上睡覺感覺很溫馨,而且昨晚似乎有人來給他拉過被子,這種事在寢室里是不會發生的。莫非是王筱丹拉的被子? 進了校門,在岔道上分手時,王筱丹突然叫住他,「暢然,你等一下。」 徐暢然停住腳步,看著王筱丹。 book18.org
「有件事要給你說,……但不是現在」,王筱丹臉上沒有笑容,但有一絲神秘。 book18.org
「什麼事啊?」徐暢然還是希望她說出來,他自己沒有頭緒。 book18.org
「寒假回校過後再給你說吧,什麼時候回來啊?記得打我電話。」王筱丹說道。 book18.org
王筱丹第一次顯得有點嚴肅,徐暢然反而有些不淡定。之前看不出有什麼事啊,怎麼過了一晚就有事了呢。 book18.org
是不是嚴美琴對她說,以後不搞這種聚會了?也不像,早上嚴美琴沒有任何異樣啊。 book18.org
王筱丹朝徐暢然做了個拜拜的手勢,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徐暢然望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何必呢,能有什麼事啊,說出來不就完了嗎,非得等寒假回來。 以前覺得王筱丹單純和活潑,現在看來不那麼簡單,也對,這才是真實的人。 連哥走的前一天,徐暢然又到他們住的院子裡去了一趟,一方面想把連哥的小說看完,另一方面和邱勝國說下飯卡交接的事。 book18.org
進院子後,發現邱勝國的門關著,而對面連哥的屋裡傳來說話聲,就去推連哥的門。 book18.org
屋內,連哥和邱勝國正在聊天,邱勝國的小爐子放在中間,兩人圍著,「暢然,快來坐。」連哥喊道。 book18.org
徐暢然圍著爐子坐下,連哥扔過來一疊稿子,「你也看看唄。」 book18.org
徐暢然以為是連哥那本小說,心想連哥還挺理解人,不用等人開口就把事辦了。好吧,先看一陣吧。 book18.org
翻開後才發現不對,不是那本小說,徐暢然抬頭望著連哥,連哥也注意到了,「哦,這本是他寫的,你也看看,給點意見。」 book18.org
邱勝國對徐暢然笑了一下,略有尷尬。 book18.org
徐暢然快速看起來,小說名字叫《一號人物》,故事也是發生在一個中西部地區的四線城市,主角也是本市權勢最大的人物,姑且叫他 j.j到處修樓堂館所book18.org
及廣場,建築和裝修的發包權都抓在手裡,發了財。 book18.org
事業交代一大堆後,又交代人物的感情生活。不錯, j也是二奶情婦一堆,兒子都好幾個,排了號分了座次,表面上相安無事,私下裡有些爭風吃醋。幾個核心二奶還經常在一起,共同侍奉主角,主角有時出去玩,都要帶好幾個女人跟著,其樂融融,幸福無比。 book18.org
接下來又開始描寫小城的教育局長,姑且叫他 k,寫他的工作和生活,日子似乎也過得活色生香…… book18.org
大致就這些,小說目前只有幾萬字,接下來怎麼寫也不清楚,徐暢然快速翻完,皺著眉頭,不知該說什麼。 book18.org
「看完了?說說唄。」連哥朝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感覺還早,就是沒有看見……衝突。」徐暢然小心翼翼地說道,他不會曲意奉承,一般情況實話實說,他也知道這樣會讓人不高興。 book18.org
「嗯,就是流水帳記下來,沒有衝突,很難吸引人看下去。」連哥轉頭對邱勝國說道:「勝國啊,我叫你寫的時候說過,升官發財玩女人,這是主線,一定要抓住,你也是按照這個路子寫的,但沒有故事情節也不行啊,還有暢然說的衝突,比如說我那本,主線是升官發財玩女人,衝突就是曹旭光和黎學剛之間的矛盾,一步步走向激化,最後拼個你死我活,這樣才好看,才是一本小說。」 「衝突有,馬上就要開始了。」邱勝國分別朝連哥和徐暢然看了一眼,小聲地說道。 book18.org
「你寫了5、6萬字才開始寫衝突,這樣的鋪墊是太長了哦,一本小說30萬字的話。」連哥說道。 book18.org
「衝突是什麼,你能不能先講一講?」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衝突就是主角和教育局長, j和k,k控制著各個學校的人事大權,凡是要進入市區的幾個學校就業,包括郊區的學校,都要經過他同意,所以這些學校的美女教師越來越多,這些美女教師都是 k的女人,只要還在學校上班,都得隨叫隨到,不然隨時叫你滾蛋,願意去學校的人在校門外一大把,本身就是個資源枯竭的城市,機關和學校在那裡就是最好的單位。」邱勝國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 book18.org
旁邊的兩人都沒有吭聲,就憑這一小段,他們知道邱勝國的故事有了起色。 「 k發現j企圖把他搞下台,暫時還沒有成功,因為k的後台也很硬,他組織了一個紅粉兵團,清一色的美女,負責接待上面來的人和重要客人,結交了一些關係,所以他的實力非常強大,堪稱本市的第二號人物。他馬上進行調查,斷斷續續找到一些原因,但不能確定,比如某個女人可能是 j的關係,想進入教育系統被拒,因為長得不漂亮,還有某個美女教師被k拿下了,後來又和j搭上關係,出於報復心理,給j說了些k的壞話……」邱勝國繼續說道,敘述變得流暢,聲音也更有底氣。 book18.org
「等一等。」徐暢然說道,「我怎麼感覺生活在部落時代呢?」 book18.org
「暢然,是這個路子。」連哥朝徐暢然點點頭,看來他也被邱勝國的敘述吸引住了。 book18.org
「誇張過度也不好,我自認為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聽你說的這些,也覺得像天方夜譚。」徐暢然對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也不算太誇張,我是第一次嘗試寫小說,不知道怎麼安排。」邱勝國低著頭說道。 book18.org
「可以,勝國兄,我覺得有戲,你繼續。」連哥拍拍邱勝國的肩膀,又轉頭對徐暢然說道:「你還算見多識廣?你到南方呆過沒有?」 book18.org
「沒有。」徐暢然回答。 book18.org
「那你還早。我和勝國都在南方呆過,隨便一個廠子都是幾千人,全國各地的人都有,進進出出的,每天都能聽到不少故事,我可以告訴你,現在華國小說里寫的東西遠不及現實中真實發生的事。」連哥說道。 book18.org
「是這樣的。」邱勝國抬起頭對徐暢然說道,眼裡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好吧。」徐暢然嘆了口氣,低下頭,無話可說。 book18.org
「勝國兄,繼續,你把這本書寫出來,我帶你去找陳總,寫得好的話,我覺得可以賺這個數。」連哥伸出兩隻手,比了一個數字。 book18.org
第249章:一號人物(二) book18.org
受到連哥鼓勵,邱勝國繼續講述: book18.org
通過各方打探, k終於了解到一個最接近真相的原因,j雖然一直對k有不滿之心,但礙於k的實力,沒有對他下手。直到j偶然聽到一個說法,把他徹底激怒了。 book18.org
有人說,本地的一號人物,表面上是 j,實際上是k,權力和財力方面,j應該占優勢,雖然只能猜測,沒有相對準確的數字。但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玩女人,前兩個只是手段,後一個才是終級目標,華國歷史幾千年,三樣都能玩好的才是真英雄。 book18.org
這一點j和k比較起來,高下立判,因為他倆在玩女人方面,差了不是一個檔次,j是西門慶,k是賈寶玉,而且k比賈寶玉強多了,賈寶玉只有一個大觀園,kbook18.org
有好多個,每個學校都是他的大觀園,每年他都可以玩新鮮的女大學生。 k雖然玩得嗨,行事卻低調,j只知道教育系統自己插不上手,沒想到裡面乾坤如此大,機關里的女人關係戶多,不好下手,學校工作相對辛苦,關係戶不願去,沒有後台的女大學生都想進學校,那才是真正的肥肉。特別是西門慶和賈寶玉的說法,深深刺激了他。 book18.org
兩人的矛盾激化,鬥爭展開,各施本領,鬧得天翻地覆。 book18.org
j準備以貪腐的名義拿下k,任務交待下去,卻遲遲拿不到過硬的證據,發現可能有內奸,卻抓不到;上面要到教育系統大檢查, j發話,不合格的話,一把手就地免職,沒想到 k將計就計,撥出1000萬元應付此次檢查,每個學校都拿到book18.org
幾十萬,還有一部分錢用於…… book18.org
k向 j提出談判,交出一個小學和一個中學的控制權,j說這是打發叫花子,真要求和,必須拿出3個小學和3個中學,而且學校由他任意挑選,k表示不可能,book18.org
這個要求破了底線,你有霸王槍,我有狼牙棒,咱們還是繼續操練吧。 「可以,可以,雙雄會的感覺啊,有楚漢之爭的氣勢了。」聽到這裡,連哥不由自主地感慨道。 book18.org
「書名可以改為《西門慶大戰賈寶玉》」徐暢然笑著說道。 book18.org
「哈哈哈,有意思,暢然,這個名字好。」連哥朝徐暢然伸出大拇指,馬上又皺起眉頭,「不過,這名字不能用,這些東西都要裝反腐倡廉這個筐里,不然出不來。暢然,你覺得他這個衝突怎麼樣?」 book18.org
「太……那啥了,感覺就像遠古社會部落首領攻城掠寨搶女人,不過……」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別侮辱部落首領好不好,人家其實是很文明的,屬於人類社會,我們現在只能算是動物兇猛。」連哥說完,三人一起大笑起來。 book18.org
「勝國,主線和衝突沒問題了,這兩人的仗打起來絕對精彩,白的黑的黃的都有,那真是開了個染坊,再添點油加點醋,齊活。不過,該說的還得說,你那故事結構和語言表達都得重新考慮,我簡直讀不下去,暢然,你什麼感覺?」連哥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知道,邱勝國也是在賺大錢的誘惑下,被連哥趕鴨子上架的,要求不能太高,不然打擊了積極性,可能會寫不下去,「有那麼一點,不過還是故事重要,先寫下去吧。」 book18.org
邱勝國點點頭,「我知道,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春節期間我寫出來再給你們看,不行的話我也沒辦法。」 book18.org
連哥拍了拍邱勝國的肩膀,「這回好好乾一把,兄弟,說實話,你這個衝突比我那本強多了,寫好一點,回家娶個媳婦過小日子吧,這京城,也不合適你混。」 book18.org
邱勝國凝望著眼前的小爐子,沒有說話。 book18.org
他從南方工廠辭職來到燕京,是想寫完一本自己構思已久的書,並尋找出版社,在燕京完稿後,把稿子拿到各出版社,都吃了閉門羹,現在他慢慢修改那本書,繼續尋找出版機會。 book18.org
連哥認為他是在浪費時間,一再勸說他也來寫小說,寫得好幫他去找陳總出版,可以賺些錢,邱勝國起初沒有答應,覺得自己寫不來,後來經不住勸說,終於折騰出這麼一個故事。 book18.org
「連哥,你剛才比劃的這個數,是十萬?」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啊,十萬元,賣個8、9萬本就有十萬元,是凈收入哦。」連哥說道。 「如果是正規出版社,賣8萬本的話,版稅應該能翻倍吧?」徐暢然說道。 「這樣說就不對了,出版社給你16萬,還得你自己上稅,陳總給你10萬,你全部塞腰包里。關鍵是,現在二渠道比出版社強多了,出版社賣 8萬本,二渠道能賣出16萬本,算下來還是二渠道賺錢。還有,這種書出版社不會組織的,只能走二渠道。」連哥說道。 book18.org
「陳總是怎麼付酬的,也就是二渠道?」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二渠道付酬,每個老闆招法不一樣。我知道去年有幾個,被老闆弄去全國巡講,累得跟狗一樣,一本書拿了 9萬,老闆賣了多少萬本?40萬本。坑了他多book18.org
少啊?都沒法算。現在已經鬧翻了。」連哥說道。 book18.org
「陳總就不是那種人了?」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陳總是我原來南方報社的領導介紹的,領導從大學副教授位置出來,投身新聞事業,陳總是他帶過的研究生,算是投身出版業,不過現在都只能賺錢混日子,但做人的原則還是有的,他的理念是大家都賺錢,該怎麼賺就怎麼賺,不背後坑人。」連哥說道。 book18.org
「具體怎麼算的,你說說。」 book18.org
「是這樣的,書賣得越多,大家賺的錢就多,所以陳總的方法是鼓勵作者寫出精品,爭取大賣,稿酬是階梯式的,計算方法也簡單,比如25萬字一本,定價19.8元,如果是 10萬本以下,每本一元,10萬到20萬本之間,每本1.5元,20萬book18.org
本以上,這時大家都賺得比較爽了,作者每本能拿2元。」 book18.org
「如果陳總守信用,不隱瞞銷量,也不錯了。」徐暢然低頭沉思著說道。 「相當不錯了,陳總靠這個吸引了一些不錯的作者,有些人寫一兩本書就在京城買了房子,陳總說,這兩年環境相對寬鬆,大家趕緊賺錢吧,賺一筆是一筆,以後就不好說了。」連哥說道。 book18.org
「只能寫這種寫實性比較強的小說嗎,像我們這種學生,接觸現實不如你們,能不能寫?」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想寫啊?」連哥望著徐暢然,眯縫著眼,似乎有些不相信,「可以寫啊,只要故事好看就行,還有,那方面的內容得有,這是讀者群決定的,三四線城市二三十歲的男性讀者,平時是最捨不得花錢買書的,但只有對了他們胃口,買起書來眼睛也不眨一下……」 book18.org
「那方面的內容當然要寫,我知道的,就是……魔幻現實的,行不行?」徐暢然顯得很認真地問道。 book18.org
「可以啊,現在這些小說同質化還是比較嚴重,你也看見了,我們這兩本其實都差不多的,你要寫點新的花頭,我覺得可以。怎麼,你真想寫?」連哥皺著眉頭問道。 book18.org
「嗯,馬上要放寒假了,回家也沒什麼事,我想試著寫一本。」徐暢然說道。 第250章:明天去體檢 book18.org
徐暢然說想試著寫一本,考慮並不成熟,腦子裡沒有一個成形的構思,他只是覺得這個市場很大,也很獨特,產生了挑戰的慾望。 book18.org
加上看見邱勝國在連哥的慫恿下也寫起小說,而且還挺有希望,就有點按捺不住,再聽連哥說起陳總和二渠道,仿佛看見一塊蛋糕在眼前,就脫口而出了。 二渠道,徐暢然只是聽說過沒見過,非常具有華國特色的一種方式,全世界僅此一家,近年來愈發壯大,呼風喚雨,大有蓋過一渠道的勁頭,卻又隱匿在京城這座大森林中,神龍見首不見尾,聽連哥說起陳總,徐暢然知道終於見著活的二渠道了。 book18.org
不過,連哥對徐暢然似乎信心不足,一是覺得徐暢然年齡不大,都在學校轉來轉去,不了解社會,二是寫那方面的事情,徐暢然可能不勝任,他自己寫得不算好,邱勝國可能更差,至於徐暢然這個20歲剛過的小伙子…… 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這些書的封面怎麼弄的嗎?」連哥問道。 book18.org
徐暢然搖搖頭。 book18.org
「封面的上部分,就是旗幟、大蓋帽,莊嚴的建築中間掛徽章,一雙堅毅的眼睛,這些東西。下部就是紅唇、高跟鞋、裙角、大腿,這些東西。權力和性的隱喻,天然地吸引著人的目光。」連哥說道。 book18.org
「這兩個元素,缺一不可,上面是陽,下面是陰,陰陽在一起就和諧。現在的情況是,上面的東西有一定套路,寫出來差別不會太大,下面的東西需要點才華,寫得好的不多,趁現在尺度稍寬,向下面偏一點,賺錢沒問題。」連哥繼續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點點頭。 book18.org
這種情況和福柯的分析是一致的,社會分為兩個階層,一方壓制另一方的性釋放,以達成社會管理和人身控制,反而激起了另一方對性的狂熱追求,當然這種激發也是管控者樂於見到的,他們可以用這種手段繼續控制,形成一種貓和老鼠的遊戲。 book18.org
這種不正常的狀態給二渠道帶來了發財機會,他們的出版物給受到禁錮的一方提供了宣洩渠道,這也算是一個短暫的歷史機會,它和房地產火爆的實質是一樣的,都是特殊歷史時期的一個瘤子,只是領域不同,而且時間會短暫得多。 徐暢然準備在寒假期間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市場已經看見了,機會也擺在面前了,姑且試一試吧。 book18.org
考試完的當天中午,邱勝國來到學校,和徐暢然在食堂吃飯。雖然他的構思受到連哥的讚賞,但信心似乎更低。 book18.org
「先還敢寫,現在乾脆寫不下去了。」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你那天講的還可以嘛,就按你講的那些寫下去。」徐暢然安慰道。 「坐在椅子上,半天也寫不出一個字,感覺頭緒多,不知道寫哪頭。連哥說以前那種寫法不行,完全是流水帳。」邱勝國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沒有說話,這牽涉到小說結構問題,如何把複雜的故事有藝術性地表達出來,本身就是寫小說的一個難題,對於一個趕鴨子上架的人來說,是沒法說清的。 book18.org
「別的辦法沒有,你只有硬著頭皮寫下去,管他什麼樣,先把你講的那些寫出來,就是流水帳也得寫出來,總比你坐在椅子上睡覺好。」徐暢然說道。 邱勝國輕輕地點頭,「嗯,只有硬著頭皮往下寫了。」 book18.org
吃完飯,徐暢然把飯卡交給邱勝國,約好寒假回來後再去邱勝國的住處取回。按理說,春節期間的伙食解決了,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寫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徐暢然坐飛機回榮城,趕上下午三點的火車,晚上七點到家,家裡燈光明亮,謝新芳做的一桌菜擺在客廳里。 book18.org
4菜兩湯,為迎接徐暢然回家,徐達國也下了廚,「這是你爸做的糖醋排骨,你嘗一下。」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拈了一塊排骨慢慢吃著,肉做得老,吃著很硬,味道也沒有驚艷的地方。是經驗不夠,還是心思沒在廚房裡?果然,這盤糖醋排骨後來基本是徐達國一個人在吃。 book18.org
「爸,保安的事,你真的想干?」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是的,事情多的工作我干不來,銷售也不喜歡,就保安我還願意干。」徐達國說道,他新開了一瓶全欣大曲,桌上一個一兩二的小酒杯倒滿,喝完作數,不多添。 book18.org
「好吧。明天就去體檢。」徐暢然說道,見徐達國這樣說,他也不再勸了。 「明天就體檢啊?春節後再說嘛,沒必要這麼急。」謝新芳說道。 book18.org
「春節後是用工高峰,現在就體檢,填表登記,把檔案留在保安公司,春節後有合適的工作才好通知。」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要得,明天就去體檢。」徐達國拉開嗓門豪邁地說道,「哎呀,這酒不該喝。」 book18.org
「沒事,沒有影響的,今晚稍微早點睡,明天早上不要吃早飯,要查血。」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好,我還是把這點酒喝完,再多喝點水。」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徐暢然和徐達國一起來到市一醫院,找到體檢處,那裡有一個值班醫生,徐暢然說了下情況,值班醫生說了四個字,「招工體檢」,給徐暢然開了幾個單子,讓他到收費窗口挂號計價。 book18.org
計價後交費,一共 120元,醫生拿著表格指點了一下,徐暢然就帶著徐達國樓上樓下跑,心電圖、彩超、照片,抽血什麼的,一項一項檢查。 book18.org
在走廊上路過一個房間,徐暢然聽見裡面一個穿白大褂的小伙子在說話,「……先做幽門螺桿菌,後做胃鏡……」 book18.org
抬頭一看,原來是胃鏡室,徐暢然返回去,在門口探頭看,裡面有兩個白大褂和一個病人,「可以單獨做幽門螺桿菌嗎?」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可以。」一個女白大褂在看一個試管,頭也不抬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跑到底樓挂號處,又掛了兩個號,趁這機會,兩個人都做幽門螺桿菌檢查。徐暢然先做,過一會又讓徐達國來做,就是往一個小杯子裡吹水,吹一分鐘,在門外等一會,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 book18.org
結果徐暢然的指標正常,而徐達國的幽門螺桿菌數量超標比較多,徐暢然趕緊掛了個內科,把檢查結果遞給醫生,醫生看了看說道:「這個情況要吃藥治療,開個三聯方吧。」 book18.org
「醫生,昨晚我喝了一兩多白酒。」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喝白酒跟這個菌沒有關係,酒主要是影響肝臟。」50多歲的男醫生說道。 「醫生,高度白酒能不能殺幽門螺桿菌?」站在一邊的徐暢然小聲問道。酒精一般用於消毒,是可以殺菌的,白酒裡面也有酒精,能不能殺死幽門螺桿菌呢?徐暢然為自己問出這個問題而有點小小得意。 book18.org
第251章:領舞者 book18.org
醫生的眼睛越過眼鏡片瞄了徐暢然一眼,腦袋沒有動,慢吞吞說道:「白酒在試管里可以殺死幽門螺桿菌,四十幾度的白酒就可以。但在胃裡不行,胃的吸收能力很強,剩下的濃度不夠殺死幽門螺桿菌,每天喝一瓶高度白酒,看能不能殺死一點,小伙子。」 book18.org
「那不行的,菌還沒有殺死,人先倒了。」徐達國咧開嘴笑著,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據謝新芳說,這段時間徐達國喝酒很克制,一瓶酒要喝半個月。不知是因為酒比較貴,還是要保護身體,或者徐達國的那些工友們又在酒桌上倒下一個? 醫生開了一個療程的藥,吩咐吃完以後可以複查一次,如果達標就不再吃藥了。 book18.org
全部檢查完畢,已經到中午,徐暢然的意思是在外面找個餐館吃了再回去,徐達國卻要回家吃,或許是幽門螺桿菌的檢查給他敲了一記警鐘?醫生說經常在外面吃飯的人,胃裡這個菌容易多,而幽門螺桿菌是得胃癌的一個重要因素。 徐暢然獨自趕往市中心,來到那家熟悉的米線店,點了一碗狀元米線,在二樓,一邊看著落地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一邊慢慢吃完。 book18.org
撫摸著飽脹的肚皮,在街上走著,感覺日子仍然比較愜意,這一學期沒有什麼考試壓力,比高中過得舒服,自己也沒有懈怠吧,看了不少書,也開始融入新生活,而且偶然找到一塊新天地,馬上要動手干。 book18.org
去書店看看,或者找個網吧廝混一陣?算了。徐暢然考慮了一陣,坐上公交車,往雲州師專方向奔去。 book18.org
在車上,徐暢然皺著眉頭,回想起剛才跟徐達國分手時他說的一句話:「暢然,這下好了,我可以放心喝酒了。」小喝怡情,大喝傷身,不知他這個放心喝是什麼程度。 book18.org
公交車在雲州師專大門前面一點停下,徐暢然跳下車,返回來走進學校大門,這時已是下午兩點。 book18.org
以前從沒來過這裡,今天過來,也是心裡希冀尋找到一點什麼。校園裡仍是人來人往的景象,說明還沒有放假。 book18.org
校園大概有三、四百畝面積,和燕京大學比要小得多,從校園的一邊走過去,繞一個大圈,再回到校門口,就算轉完了。 book18.org
走到宿舍區域,很多學生從宿舍里進進出出,小路上也是三三兩兩的學生,還看到好幾對手拉手的男女生,徐暢然回想起來。燕京大學裡很少看見手拉手的情侶,一男一女在一起的不少,但不一定是戀人,像徐暢然和王筱丹那樣。看來師範院校談戀愛多這種說法並不為虛。 book18.org
樓房不少,也比較擠,不知道哪些是教學樓還是辦公樓,有一個不知是廣場還是運動場的地方,很寬敞,有7、8個學生在滑輪滑,有男生有女生,其中一個身材很苗條的女生在練習衝刺,不斷摔倒又不斷爬起,吸引了徐暢然的目光,站著看了一會,繼續往前走。 book18.org
走到一個像是小禮堂的建築旁,一個立著的海報引起徐暢然的注意,「西南民族文化研究所成立慶典暨文藝匯演」,歡迎師生們參加,時間是下午三點,徐暢然看看錶,還有半個小時,好的,今天就在這裡欣賞一下歌舞吧。 book18.org
徐暢然繼續朝前走,把校園剩下的部分逛完,他對這所學校產生了好感,走在校園裡,有一種偏僻、寧靜的感覺,包括那些手拉手的戀人,營造出一種溫馨的小日子,好像一輩子都會在這種狀態中生活一樣。 book18.org
相比之下,燕京大學校園就沒有這種寧靜的感覺,處於時代的中心位置,好像隨時都可能發生大事一樣。你也不能立足舒適,而是殫精竭慮,迎接挑戰,去創造恢宏的命運。那一種更合適自己呢?徐暢然覺得,他兩種生活都想要,不願捨棄其中一種。 book18.org
不過,徐暢然也清楚,眼下不能放棄的是奮鬥,回歸寧靜還有待時日,因為他還年輕。 book18.org
看看已到三點,徐暢然返回到小禮堂門口,大門已經打開,陸續有人進場,走進去後發現裡面已經坐了一兩百人,講台上一個中年人在講話。 book18.org
徐暢然特地往前排走,在前排邊緣找個座位坐下,他知道這個文藝匯演主要是民族歌舞,這是他喜歡的,今天運氣好,可以好好欣賞一下。 book18.org
他聽見講台上的中年人說,民族文化研究所的成立,增強了雲州師專的實力,為雲州師專改辦綜合大學進一步創造條件。徐暢然嘴角一笑,現在三四線城市的師專改辦綜合大學蔚然成風,雲州師專以後應該叫雲州大學吧! book18.org
各種講話和掌聲完畢,文藝匯演開始,一些節目是友情出演的格桑花女子合唱團,一些節目是本校師生,徐暢然的興致被調動起來了。 book18.org
格桑花女子合唱團,出場的女子似乎都是四十往上的女人了,身材皮膚都有點不堪入眼,但一旦進入歌舞狀態,又有一番迷人姿態。徐暢然感到,民族歌舞對人的氣質塑造是很明顯的,它是從生活中來,從歷史中來,樸實、自然,充滿生活的樂趣,不像流行歌曲和政治歌曲帶有做作、煽情、逢迎這些特徵。這些半老徐娘在悠揚的歌聲中翩翩起舞,仍然顯得端莊優美。 book18.org
徐暢然以癱坐的姿勢坐在椅子上,被美妙的歌舞感染了情緒,有一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音樂響起,又一支舞蹈跳起來,《心中的歌兒獻給金珠瑪》,雖然屬於政治歌曲範疇,由於是早期創作的,結合了民歌的旋律,仍然具有樸實、歡快、昂揚的特點,是本校師生表演的。 book18.org
6 個身著民族服裝的年輕女子伴舞,一男一女兩個領舞,在音樂聲中搖擺著腰肢,使得整個會場洋溢著青春歡快的氣息。 book18.org
不敬青稞酒啊 book18.org
不打酥油茶啊 book18.org
也不獻哈達 book18.org
唱上一支心中的歌兒 book18.org
索呀拉索 book18.org
獻給親人金珠瑪 book18.org
徐暢然一改癱坐的姿勢,從椅子上彈起來,身體前傾,神情專注,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 book18.org
音樂和舞姿中有一種怡然自得的情緒,有一個動作,舞者的兩手向上舉著,一條腿向外彈出,明顯是屬於女性的舞蹈動作,所以這個舞蹈里只有一個男性,這個動作在舞蹈中多次重複,高舉的雙手既有昂揚的意味,又有順從的姿態,搖曳的苗條腰肢晃蕩著人的神經,最後那條高高抬起再向外彈出的右腿,讓徐暢然倍感春心蕩漾。 book18.org
兩個領舞者更引人注目,男的身材修長,臉龐英俊,女的容貌秀麗,額頭光潔,姿態嫻熟,他倆在舞台中央跳著,另外 6個伴舞者圍著他兩,兩個領舞者的舞蹈動作經過另外編排,動作幅度更大,姿態更優美,吸引著全場的目光。 徐暢然眼睛也不眨地盯著舞台,呼吸急促起來,他已經認出來,台上的女領舞者就是蓉。 book18.org
第252章:想見一見 book18.org
舞蹈的節奏比較快,舞姿令人眼花繚亂,徐暢然眼睛緊盯著舞台,在舞蹈的後半部分,目光完全集中在蓉身上。 book18.org
他幾乎是在一種高潮狀態下看完舞蹈,多次感到身體內部傳來的顫慄,特別是在蓉把右腿抬起向外彈出的時候,他感到心尖的顫動,意識到自己正在體驗前所未有的美感和激動,同時又為這一時刻傷感,因為它很快就過去了。 音樂停止,舞台上的人退下,下一個節目即將開始。徐暢然站起來,往大門外走去,臉色通紅,神情嚴峻,逃一般地離開小禮堂。 book18.org
接下來的節目,他已經完全沒心思看下去。好比高潮過後的平台期,對什麼都失去興趣。 book18.org
走出小禮堂,徐暢然的心情稍稍平復,站住思考了一下,向校門走去。 腦袋裡仍然有些亂,徐暢然皺著眉頭沉思著,明白了一件事,他在錯過很多東西,而且是必然要錯過的,如果今天不是突發奇想,跑到雲州師專來,又被民族歌舞吸引,坐到小禮堂,他就會錯過這場令人顫慄的美。 book18.org
話說回來,這些都沒有什麼遺憾的,人生原本如此。轉換一下思路,就應該為今天慶幸,看到了作為社會人的蓉,看到了她的另一個重要的屬性,以前看到的,基本是和他接觸時的蓉,其實是一個多少有些單薄的形像,今天看到的,雖然只有一小會,卻極大地豐富了蓉的形象。 book18.org
走到校門口,徐暢然卻沒有立即出去,他把手機掏出來,在路邊站著,猶豫著。 book18.org
試一下吧,既然看見了,就不應該……錯過,對,不應該錯過,要試一下,把皮球踢給蓉,看她怎麼辦! book18.org
又等了幾分鐘,徐暢然一咬牙,翻出通訊錄,找到蓉的名字,撥了出去。 電話鈴響了五、六聲還沒有接,徐暢然有點沮喪,也不知什麼情況,有點想掛電話,隨後,電話接通了。 book18.org
「喂,是暢然?」蓉的聲音有點小,估計周圍還有人。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哦,在哪裡啊,怎麼想起打電話了?」蓉的聲音顯得放鬆一些了。 「看見你跳舞啦,所以……問候一下。」 book18.org
「啊,就剛才嗎?你在學校?」蓉很吃驚。 book18.org
「是,那什麼金珠瑪,你跳得相當好。」徐暢然對著話筒微笑著說道,現在心情已經放鬆了,他打算打完電話後就愉快地回家。 book18.org
「還在學校嗎?」蓉問道。 book18.org
「在學校門口。」 book18.org
「要回去了?」 book18.org
「嗯……想見見你。晚上有空嗎?」徐暢然突然說出後面一句話,自己也有點吃驚。 book18.org
電話那端沉默了,徐暢然笑著說道:「沒關係,改天有時間再來會你。」 「他們晚上要聚餐,這樣,我去說一下,你等一等。」蓉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走出校門,在公交車站等著,車子開過來,又開走,徐暢然等著電話鈴聲,好決定上哪一輛車。 book18.org
電話響了,蓉說道,聚餐還得參加,但她吃點東西就想辦法回家,稍微有點晚,7、8點鐘吧…… book18.org
「你回哪裡?」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電話那邊又沉默了,隨後才問道:「你要等我嗎?」 book18.org
「是啊,我又沒什麼事。今天看見你了,就很想……見一見。」 book18.org
「好吧,我出來後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好,你要吃飽了再出來啊,我沒關係的。」 book18.org
放下電話,徐暢然長出了一口氣,這下知道坐哪輛車了,他上了一輛去市中心的車。 book18.org
下車後走到廣場,給謝新芳打電話,說晚上要和同學見面,商量明天去保安公司的事情,在游泳館那邊,吃完飯就不回家了,在同學家住一晚,明天上午在保安公司門口和徐達國碰面,讓徐達國帶上身份證、體檢表等。 book18.org
然後又給尹飛揚打電話,他還在學校,說沒問題,他明天上午給劉科長打電話,讓他們直接去找他。 book18.org
揣好電話,先到啃德基吃飯,吃完飯拐進一家藥店買了盒套套。看時間還早,又去看了場電影,在電影院的椅子上舒舒服服眯了一會,電影散場後才 7點過,繞著廣場逛了一圈,慢慢走到蓉的住處附近,在馬路邊等著。 book18.org
8 點過,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下,蓉下車朝樓道口走去,穿一件灰色的長大衣,高跟鞋,朝徐暢然打了個手勢,徐暢然朝她點點頭,目送她裊裊婷婷地消失在樓道口。 book18.org
稍後,徐暢然也上樓進門。這一幕有些熟悉,像是在夢中,看見蓉站著沙發邊,才回到現實中來,走到這一步,今晚註定不會平凡。 book18.org
蓉燒了水,又去臥室打開加熱器,回到客廳和徐暢然聊著,看到她臉色紅潤,徐暢然問道:「你喝酒了?」 book18.org
「沒辦法,剛開始為了慶祝研究所成立,大家都喝了一杯,後來有人又非要敬一杯,我就以喝多為由離開了。」 book18.org
「實際上呢?」 book18.org
「還好。」蓉說著,在沙發邊坐下,朝徐暢然看了一眼,也許是喝酒的原因,眼睛顯得更加明亮多情。 book18.org
徐暢然也放開了,把蓉從沙發上拉起來,「吃飽了,別坐著。」兩人相對站著,徐暢然下面已經膨脹起來,乾脆走前一步抱住蓉。 book18.org
「青青早放假了吧?」徐暢然在蓉耳邊問道。 book18.org
「嗯,送到榮城去了。」 book18.org
徐暢然的手從蓉的後背下移到腰部,在腰部盤桓了一陣,又往下走,剛捧住蓉的臀部,她擺了一下頭,望著徐暢然的眼睛問道:「暢然,在學校談戀愛沒?」 book18.org
「你覺得我像是談正規戀愛,或者談流行戀愛的人嗎?」徐暢然說著,輕輕拍打她的臀部。 book18.org
「沒有遇到中意的人,還是……」 book18.org
「當然不會遇到,不過無所謂,我的人生目的不是尋找理想對象成立恩愛夫妻檔,我真正重視的,是眼前的事物,和當下……」徐暢然說著,兩隻手伸進內衣,觸摸到蓉後背的肌膚,真的是骨肉停勻。 book18.org
蓉扭了扭腰說道:「今天跳舞了,我去洗澡。」聲音輕飄飄的。 book18.org
蓉在衛生間呆了很長時間,也不知她洗些什麼,需要花這麼長時間。徐暢然坐在沙發上等著,小弟弟一直挺著,不肯歇息。 book18.org
唉,這就是人類的潛意識吧,它一定是從大哥這裡得到消息,待會就要在溫柔鄉戰鬥了,久疏戰陣的它,這回肯定凱旋而歸。 book18.org
蓉洗澡出來,給徐暢然拿了毛巾和牙刷,徐暢然也進衛生間洗澡,出來後一絲不掛地走進臥室,蓉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徐暢然兩手捂著小弟弟,因為它一直倔強地昂著頭,此時還是含蓄一點好。 book18.org
「不好意思,這位大姐,沒有帶換洗衣褲,請多包涵。」見蓉瞪大眼睛望著他,徐暢然連忙說道。 book18.org
第253章 book18.org
「躺下吧,還是有點冷。」跳上床後,蓉對他說道。 book18.org
「你也躺下吧。」 book18.org
「我還坐會。」蓉說道。 book18.org
也罷,徐暢然躺在被窩裡,手不會閒著,撫摸著蓉的腿,然後慢慢往下移動,握住蓉的一隻腳,此時那種軟玉溫香的感覺,以及在舞台上抬起來向外彈出的旖旎之姿,讓他小弟弟再次暴漲。 book18.org
心潮澎湃之下,掀開被子,把那隻腳捧到胸前,親吻著潔白的腳面。 蓉扭著身子,閉上眼睛。徐暢然看她這種反應,乾脆把另一隻腳也拿過來,坐起身子,捧在一起,形成一對並蹄蓮,周周遭遭地用嘴唇碰觸,腳面,外側,腳踝,足弓……不一會,兩隻腳都繃直了,腳趾也都彎曲收攏起來。 book18.org
見蓉睜開眼睛,望著他,他笑著說道,「今天它們辛苦了,慰勞一下。」 「差不多了吧,別冷著。」蓉說著,動了一下,想把腳抽回去。徐暢然放手了。 book18.org
「行,足部按摩告一段落,全身按摩開始。」徐暢然說著,把蓉按在床上,讓她平躺著,開始摸摸捏捏地按摩起來,屋內的溫度不算低了,加上身體內也有點燥熱,雖然光著身子,並不覺得冷。 book18.org
徐暢然儘量模仿專業按摩,當然,也有些動作有揩油之嫌,比如手從領口伸進去捏弄雙峰,揉搓一陣,又捻捻兩顆小葡萄,蓉都沒有動彈身子,而是閉著眼睛,顯出享受的表情。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蓉睜開眼睛說道,「暢然,行了。」她的手拉住徐暢然的手。 「怎麼,不習慣裸體服務?」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你不冷嗎?快蓋被子。」 book18.org
到時候了,徐暢然解開蓉的睡衣扣子,三五下把她剝個精光,「不冷,你也試試。」 book18.org
蓉的睡衣睡褲被扔到一邊,徐暢然又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馬爬在床上,自己把安全措施戴上,半趴在蓉的緞子一般光滑白皙的背上,兩手探到她胸前,輕輕揉搓著那乖巧的雙峰。 book18.org
「冷不冷?」徐暢然把頭湊到蓉耳邊問道。 book18.org
蓉沒有回答,她知道無論回答什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都是一樣。 book18.org
徐暢然從後面進入了她,開始認真地勞作起來,讓她體會到他的堅硬與衝擊的力度,一會兒過去,蓉的嘴裡開始發出一些聲響,手臂也有點撐不住了,徐暢然緩下來,望著眼前這具白皙修長的軀體,某種情緒在體內瀰漫開來,產生了把玩一番的心態,難以抑制。 book18.org
他又把兩手伸到她胸前,捻玩著她的兩粒小葡萄。據說女人的乳房以脂肪為主,對揉搓其實沒多大感覺,而小葡萄那裡是神經末梢集中的地方,才是真正值得把玩之處。 book18.org
「跟你跳舞那個男的,長得挺俊的。」徐暢然靠近蓉的腦袋說道。 book18.org
「嗯。」蓉含混地應付了一聲。 book18.org
「是老師還是學生?」 book18.org
「是學生,藝術系的。」蓉打起精神說道。 book18.org
「你們一起在一起跳過沒有?」 book18.org
「跳過,我給他們編舞。」 book18.org
徐暢然原本想換傳教士姿勢來完成,這番對話後,他改變了主意。他把蓉的上身抱起,蓉的兩手失去支撐,有一種茫然無助的風姿,徐暢然的小弟弟仍深深紮根在她體內,兩手還把玩著她胸前的的小葡萄。 book18.org
徐暢然在她耳邊問道,「你喜歡和他跳舞嗎?。」語氣隨意中帶著一絲冷峻。 「他跳得不錯。」蓉聲音很小,還有一些飄。 book18.org
「你喜歡和他跳舞,還是喜歡和我做這個?」徐暢然進一步逼問。 book18.org
蓉沒有說話,徐暢然使勁抽插了幾下,蓉的身子往上揚,似乎想掙扎出去,卻被徐暢然緊緊抓住,徐暢然催促道:「快說,是喜歡和他跳舞還是和我做這個。」 book18.org
蓉沒有回答,徐暢然把她的上身放回床上,讓她趴著,快速地抽插起來,激烈的撞擊下,蓉的嘴裡發出嚶嚶的聲音,一段時間後,徐暢然感到體內有一股力量正欲噴薄而出,他又把蓉的身子扳上來,聲音低沉有力地說道:「快說,和哪個?」 book18.org
「和你。」沒想到這回,蓉立即回答了問題。 book18.org
「想不想讓我這樣插你?」徐暢然得寸進尺,「想不想,快說。」同時,他的男根仍然刺在眼前的女人的身體深處,暴怒地撞擊她。 book18.org
「想。」蓉又一次回答了。 book18.org
「給我發一個正式邀請,說,暢然,請插我。」徐暢然抓著蓉的頭髮,把她的臉扳過來,蓉閉著眼睛,張著嘴,粉面含蹙,楚楚可憐。 book18.org
「暢然……請插我。」蓉喘息著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感覺體內的慾望已經來到臨界點,把蓉的身子放下去,捧著她圓潤潔白的臀部,繼續撞擊起來,快速運動中,他感到體內一股慾望直刺天際。 book18.org
一股沖向宇宙的蓬勃的慾望,被眼前這個女人用她如山川大地起伏般的肉身承載了。 book18.org
兩個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徐暢然拉過被子蓋住蓉癱軟成一堆的身子。 他大口地喘氣,凝望著天花板,是的,剛才他的行為超出了他的想像,他越界了。 book18.org
本來他是想和蓉成為朋友加性這種模式,朋友是主體,性是點綴,至少表面上是這樣,也許反過來說也行得通。但剛才的行為,他把男女關係中最原始的慾望引入進來,占有與被占有,嫉妒與排他性,這種關係的引入破壞了原有的模式,使得他和蓉的關係進入更複雜的男女關係。 book18.org
不知道蓉是怎麼看待的。他把手伸過去,搭在蓉的身上,滑膩的肌膚,起伏的曲線,蓉一動不動,偶爾還有一次輕微的抽搐。 book18.org
良久,兩人才分別去衛生間沖洗,然後回到床上,再沒有什麼對話。關燈後,徐暢然抱著蓉,兩具肉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book18.org
半夜,徐暢然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仍然抱著蓉,想到明天就會離開她,而且不久又會遠離她,心裡不免有一絲傷感,不過他不允許陷入傷感的氛圍,而是果斷打開燈,又一次戴上安全措施,也不管蓉醒沒醒,把她的身體扳平,壓在她身上,在一次進入她。 book18.org
蓉醒過來,兩手抱著他的後背,承受著他的抽插。 book18.org
徐暢然的動作很緩慢,有所謂九淺一深的意思,他在極大的滿足感下思考著,如果遇到一個完美如蓉這樣的女人,也是可以和她過一輩子的,只是他不應該抱這種奢望,男人應該勇於在茫茫宇宙中獨自前行,而抓住當下,就已經達至人生的巔峰。 book18.org
蓉又開始發出嚶嚶的聲音,頭向後仰著,兩手抱著徐暢然的後背往下壓,徐暢然知道時間到了,開始進行衝刺,在激烈的衝撞下,再一次把蓉送到顫慄的境地。 book18.org
第254章:這份工作不能要 book18.org
上午9點半,徐暢然在蘭盾保安公司門前等著徐達國的到來。 book18.org
徐達國剛打電話說他在公交車上,徐暢然也不急,站在路邊望著過往的行人,回味著昨夜今晨剛勁與柔軟的時光。 book18.org
早上起來後,昨夜的疾風驟雨沒有留下痕跡,一片和風麗日景象。蓉出去買了早點回來,兩人一起在沙發邊吃著。 book18.org
徐暢然以為蓉多少會提一下昨晚的事,因為他讓她說的那幾句話與他開明、寬容的風格不符,如果是其他女人,可能會嚴肅地提出來,但蓉絲毫沒有這種態度,話反而多起來,問些徐暢然在學校的生活情況,還問徐暢然現在寫什麼東西沒有。 book18.org
「暫時沒有。」徐暢然沒有提到他馬上要寫的東西,他覺得那些事不說最好。 「怎麼?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繼續寫。」蓉說道。 book18.org
「嗯,有這個打算。不過,這些事一般不想說,比如和你在一起的時候。」 「為什麼?」 book18.org
「沒有主義,全是生意。不提也罷,免得煞風景。」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蓉笑了一下,也不再說這件事。 book18.org
分別的時候,在門口擁抱,徐暢然帶著一絲歉意說道,「暑假再來見你?」 「嗯。提前給我打電話,不要像昨天搞突然襲擊了。」蓉微笑著說道。 徐暢然抱著蓉溫暖而柔軟的身體,臉貼著她潔凈而光滑的臉,在心裡默默點頭。 book18.org
出門後,在人行道上走著,徐暢然感到心裡升騰起巨大的喜悅,有一個女人為他敞開,世界就為他敞開。 book18.org
難怪在燕京半年多都不怎麼躁動,他知道有一個女人會接納他。他在人行道上沉穩地走著,錯過了公交站點也不在乎,他的表情充滿自信和滿足,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上天的寵兒。 book18.org
徐暢然走了很長一段,看時間差不多了,坐上公交車來到保安公司門口,等了一會,徐達國匆匆趕到,兩人一起到六樓,看見一個門開著,裡面有兩個人坐在辦公桌前,徐暢然問道:「請問劉科長在哪個房間?」 book18.org
一個背對著徐暢然的人手揚了一下,「隔壁。」 book18.org
徐暢然趕緊來到隔壁房間,門開著,一個中年人站在窗戶旁,兩手捧著一個保溫杯,看見徐暢然探了一下頭,中年人問道:「你找誰?」 book18.org
「劉科長。」 book18.org
「我就是。」中年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book18.org
「哦,我是尹飛揚介紹來的,說是找劉科長……」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哦,進來嘛」,劉科長臉上的表情鬆弛開來。 book18.org
兩人走進辦公室坐下,劉科長也坐到辦公桌前,面帶笑意對徐暢然說道:「你們這事,尹飛揚給我說過好幾次,沒問題,我們這裡是專門派出保安的,機會還是比較多,只是不值夜班的保安,又合適你父親乾的,可能需要等一下。」 徐暢然笑著回答:「沒關係,我們不著急,可以等的,給劉科長添麻煩了。」其實徐暢然巴不得一直沒有所謂的好工作,徐達國上不成班才好。 book18.org
劉科長接過徐達國的體檢資料,逐頁看了看,「可以,沒什麼問題,符合條件,填個表吧。」 book18.org
徐暢然幫徐達國填好表,交給劉科長,劉科長檢查了一下,把表格放到一個文件夾里,對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有的工作要求年輕人,有的工作不限年紀,還指定要中年人,有輕鬆一點的,有辛苦一點的,所以要看機會,把條件湊齊機會就來了。你們放心,我一定幫你們盯著,一有合適的工作,馬上就通知你們。」 book18.org
「謝謝劉科長,謝謝!」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劉科長拿過一個文件夾翻開,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個工作,要求比較特殊,有的人很想干,有的人一點沒興趣,就是工資比較高,我還沒有放出去,不知道你們……」 book18.org
「有興趣,劉科長,你說說看。」徐達國在一邊突然說話了,表情顯得急迫。 「哦,好,我說說看。是這樣的,是在一家銀行,只有一個保安,因為要守金庫,所以天天值夜班,別的員工下班後,他的工作才開始,而且不能到外面吃飯,因為人不能離開,就是一個人在銀行里做飯吃,鍋啊灶的都有,白天可以離開一段時間,八點以後吧。缺點是休息時間比較少,一個月只休息一天,春節期間可以休息幾天,到時候是銀行領導輪流值班。」 book18.org
劉科長停頓了一下,見兩人沒什麼反應,他繼續說道:「這個工作要求比較特殊,可能很多人不願意干,所以工資也比較高,而且只要中年人,40歲以上的,book18.org
一個月1600元,還不算三金一險。」 book18.org
話音剛落,徐達國就接上了,「可以,我就要這個工作。」 book18.org
徐暢然站起身,表情嚴肅地說道,「爸,你跟我出來一下」。拉著徐達國的衣襟就往門外走。 book18.org
徐暢然把徐達國拉到走廊盡頭,低聲說道:「這個工作肯定不行,你是看上它工資高是吧,但這個工作實在不合適,如果是為了工資,我每個月給你2500元,book18.org
你就在家做飯。」 book18.org
「我白天在家做飯,做完就去上班,也可以的。」徐達國說道。 book18.org
「真不行,這工作等於是坐監獄了,家裡的伙食也分開了,你和媽都吃不好。」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感覺到,徐達國聽到這個工資數目後興奮了。雲州有錢的人不算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但在工資條上有1600元的不多,徐達國聽到這個數字後,book18.org
有一種回到進廠當初、前途光明的時刻,徐暢然知道,這只是一種錯覺,不能讓他當真。 book18.org
這份工作完全是拿時間和自由換取1600元的所謂高薪,以徐達國的情況,根本無須這樣干。 book18.org
徐達國還在沉默,徐暢然感覺找到一個殺手鐧,「晚上守金庫的話,應該不能喝酒吧?」 book18.org
徐達國一怔,望了徐暢然一眼,微微點頭。 book18.org
「沒有業餘生活,也不能喝酒,家裡有事你也沒時間,這樣有什麼意思呢?我知道你不是為自己賺這個錢,但家裡又不差你這1600元,你說是不是?」徐暢book18.org
然趁熱打鐵。徐達國徹底傻眼。 book18.org
兩人又回到劉科長辦公室,徐暢然說明家裡離不開父親,所以不能選擇這個工作,劉科長笑呵呵表示理解,說他也是順便提起,這個工作的確有很多人不願意。 book18.org
兩人回到家,謝新芳問起情況,徐暢然提到「高薪工作」這事,謝新芳夸徐暢然做得對,然後對徐達國說道:「達國,你就是沒有業餘愛好才願意做這種工作,你在廠里那麼多年,就學會喝酒了,你現在能不能培養點別的愛好,比如將來退休了也沒事幹。」 book18.org
「喝酒也可以,只要喝少點,喝好點,問題不大。」徐暢然在一邊說道,他知道,那些早年進廠的工人這些年一直比較失落,喝酒幾乎是一種精神支柱,這個習慣改不了,徐達國還算控制得不錯。 book18.org
「可以培養其他的愛好啊,就是……」徐達國看了謝新芳和徐暢然兩一眼,沒有說話了。 book18.org
第255章:終於有愛好了 book18.org
「騎摩托車。」在徐暢然追問下,徐達國終於說出了他打算選擇的業餘愛好。 屋內的兩個人都吃了一驚。徐暢然第一感覺是,徐達國穿上那件山羊皮皮夾克後,找回了點感覺,想騎個摩托,更加威風,重溫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問題是,他一個中年下崗大叔,何必在大街上騎摩托玩呢。 book18.org
「不行,這個愛好不行。」謝新芳本來正在抹桌子,一聽這話,馬上表示反對。 book18.org
屋內兩個男人都看著她,看她語氣,想必理由很充分。 book18.org
「雲州市90年代初有2000多個人買摩托車,到去年,這些人只剩下15個,其book18.org
余的全部……」謝新芳振振有詞地說道。 book18.org
徐暢然想笑,沒敢笑出來,因為謝新芳很嚴肅地說著這番話。 book18.org
這是個老段子,最早出現在80年代初,說是某市70年代末有2000人買摩托車,book18.org
到80年代中期只剩下十多個,其餘的都死了。 book18.org
可能這個段子比較管用,逐漸在全國流行開。只要換成自己所在的市名就行,時間點也變成90年代初,時間線變成10年,可能覺得5年不靠譜。 徐達國不說話了,看來他知道這件事不好辦,一個是安全問題,一個是經濟問題,都是難關,所以從沒有提過。 book18.org
「你怎麼想到騎摩託了?」徐暢然想弄個明白,他覺得徐達國這個想法跳躍大,應該有原因。 book18.org
徐達國一解釋,原因其實很簡單,也比較好理解。徐達國以前的工友中有幾個經濟條件稍好的,組成了一個摩托車隊,人不多,也就幾輛車,偶爾一起出去到附近農村釣魚打牌,他們四處宣傳,希望多拉幾個人進去,以後走走遠門,徐達國對這個產生了興趣。 book18.org
而且這些人基本干過機修工,動手能力強,隨車帶著維修工具,路上拋個錨什麼的小問題也難不倒他們,有種祖國大地任我行的瀟洒勁,徐達國可能也被這種氣魄吸引住了。 book18.org
「摩托車買回來放哪裡?」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徐達國回答不上來,看來他還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book18.org
徐暢然考慮了一下,覺得徐達國這個想法很靠譜,首先徐達國多年來沒結識新朋友,來往的都是以前那幫工友,還是和他們一起玩有感覺。 book18.org
其次騎摩托出去玩,對身心有益,比他呆在家裡看電視,炒幾個蹩腳的菜強——當然,菜還得繼續炒。騎摩托遊覽名山大川,也是一種難得的人生樂趣。徐達國提出這個愛好,應該不是心血來潮,只是覺得自己條件不具備而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我覺得騎摩托車可以,那你還去上班不?」徐暢然問道。 book18.org
「要上。騎摩托又不能當飯吃。」徐達國說道,朝謝新芳看了一眼。 「要不這樣,你上幾年班,到50歲就歇下來,跟他們一起騎摩托出去玩。」徐暢然說道。 book18.org
謝新芳聽了這話,到廚房收拾去了。徐達國望著徐暢然,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看來他也認可徐暢然這個計劃,工作玩樂兩不誤。 book18.org
徐暢然小聲對他說道:「現在就買個摩托,你休息的時候找地方練練,你去打聽一下車停什麼地方,搞定了,我去給你整一輛摩托。」 book18.org
徐達國朝廚房看一眼,對徐暢然點點頭,「莫買貴了。」 book18.org
「嗯,先買個便宜的,過幾年你跟他們出遠門,再換個好的。」徐暢然說道。 「好。」徐達國望著徐暢然,臉上的笑容定格一樣,一直沒有褪去。 第二天上午,謝新芳叫上徐暢然,去菜市場走了一趟,買了些年貨,謝新芳還專門買了墨魚,準備燉墨魚湯,徐暢然照例兩手提得滿滿的,回到家裡。 中午,睡了個美美的午覺,起來後打開那台 486電腦,考慮他給連哥說過的小說。 book18.org
連哥和邱勝國那樣的故事他是不能再寫了,一是沒有素材上的優勢,二是那類故事很多,很難寫得比其他人更好,光連哥和邱勝國那兩本,徐暢然感覺自己很難超過,只能另想辦法。 book18.org
如果把社會分為兩個階層,連哥的那本小說寫的是一個處於上層的人物曹旭光,和一個處於下層的人物黎學剛之間的鬥爭;邱勝國那本小說則寫的是上層人物之間的鬥爭,這是兩種基本結構,多數這類小說都採取了這兩種結構,所謂舊瓶裝新酒。 book18.org
徐暢然準備劍走偏鋒,和那兩本現實主義風格有所不同,是魔幻現實,反正自己沒有思想包袱,不一定非要這種書賺錢,他給連哥也只是說試一下,連哥甚至懷疑他的寫作能力,畢竟他只是個大一學生,面對的又是真金白銀的市場。 在電腦前端坐了好一會兒,徐暢然在螢幕上打出三個大字: book18.org
《獄後宮》 book18.org
這就是小說的題目,但他並沒有開始寫,而是繼續思考故事的構架以及情節的發展,以及一些關鍵情節。 book18.org
晚上吃飯,氣氛很融洽,徐達國的神色舒展了很多,和徐暢然剛回家時感受到的有很大變化,那時的徐達國就是一個在家呆了幾個月的下崗工人,笑容雖有,但不自然。現在他是一個未來的保安和未來的摩托車旅行者,語氣也豪放些了,「來,來,暢然,今天喝一杯。」不管謝新芳在一旁如何看,給徐暢然倒了一杯白酒。 book18.org
徐暢然一看酒,是雲州大曲,想起該買酒了,這次打算買點新類型,醬香,改變一下徐達國的飲酒習慣,徐達國長期喝雲州大曲,不是說他愛這酒如命,主要還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現在各方面都有了變化,他也許可以接受其他類型的酒了。 book18.org
晚上,徐暢然就在自己房間裡開始寫小說,他希望在寒假完成這本小說,這樣一回到燕京就可以拿給連哥看。寫到很晚,第二天早上睡到 9點才起床,謝新芳也不催他,等他起床後問他吃什麼,是吃飯還是下麵條,要在以往,徐暢然會選擇吃面,但今天他說吃飯吧,謝新芳把幾個冷菜熱了一下,端來一碗湯泡飯,徐暢然熱乎乎地吃了,又鑽進自己的房間寫小說。 book18.org
到了11點半,徐暢然從房間出來,對謝新芳說不在家吃飯,到外面吃,謝新芳嘴角一笑,知道徐暢然要到街上找好吃的了。 book18.org
其實徐暢然是去吃老柯家的鱔魚面,這個是早就計劃了的。 book18.org
在市中心一帶轉悠了一陣,終於找到老柯家開的麵館,因為很醒目,還在街對面,徐暢然就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應該是中午吃飯的人最多的時候,老柯正坐在收銀台後忙碌著。 book18.org
徐暢然在街對面看了一會兒,看見收銀台前沒什麼人的時候,才看了看馬路兩邊,穿過馬路,來到收銀台前,叫了聲「老柯」,老柯抬起頭,看了徐暢然一眼,咧開嘴笑了一下。 book18.org
徐暢然看見他的笑容,突然陷入回憶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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