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九十一節 忍斃名屄 book18.org
牙床上,妖婦被剝得赤裸坦逞,雪白嬌嫩的胴體滑如凝脂,玲瓏有致,散發著成熟肉體的淡淡幽香,胸前雙峰高聳晃動誘目,滑溜溜的好比新剝雞頭肉,不愧半楊妃的外號,捏搓在手,軟膩猶如塞上酥。本來就在強忍慾火的妖婦被撫摸得全身顫抖,噬骨的痕癢使它頻臨崩潰的邊緣,全身火燎般的發燙,急不待及的把魔屌抓在玉掌中,嬌聲呼喘:「好人兒,你快點來吧,我受不了唷!」 book18.org
面部表情也越加的媚浪,小嘴張得大大的劇烈喘息,粉腮也變得通紅,全身滾燙,顫抖著的火熱玉掌抓握得魔屌更堅硬如鐵棒,青筋暴露粗大虯突,龜上頭熱氣蒸騰成了薄霧。 book18.org
看到妖婦的騷媚淫蕩,陰魔馮吾知他已饑渴難耐,須先給她的嬌屄塞滿了,才可細細欣賞那酥膩的乳球。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尋到那鼓凸高隆的屄戶。經過這番撥弄,那發育得肥厚異常的大陰唇更是腫脹驚人,碩大的陰蒂極度充血,完全勃起,傲然地挺出陰唇外,汨汨地涌淌著淫水,氾濫著濃密的黑亮陰毛,絞結在一起。充血腫脹的小陰唇似暗紅色的喇叭向兩側翻突出毛叢外,一張一合的動著,噴出熱乎乎的氣騰。表達著淫蕩艷女的魅力,慾火高熾得極需要巨大的屌莖來充實她的淫穴,愈是強悍勇猛,愈能令她快樂銷魂。 book18.org
陰魔馮吾不再猶豫,揮舞著高翹的魔屌,對準濕淋淋穴口。剛一接觸陰蒂,妖婦便全身一震,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粉臉立刻火熱般紅起來,雙眼緊閉,螓首後仰,吁吁嬌喘更加急促,情不自禁的挺獻屄戶。魔屌順勢猛地直搗到底。只聽「滋」的一聲,大龜頭頂入花芯深處,覺得膣穴里又暖又緊,嫩肉把肉莖包得緊緊,真是舒服。 book18.org
妖婦狂聲「哎吆~~」尖叫,渾身震顫,兩眼一翻,嘴角一下子張得大大,四肢把陰魔馮吾緊緊爪纏,五指更摳進胳膊肉里。那雙高挺如筍的乳房壓著胸膛軟中帶硬,彈性十足,軟膩得令陰魔馮吾酥酸麻癢。屄穴花心也劇烈的收縮起來,把整條屌莖都緊緊的箍住,花芯變成了一張嘴,咬著龜頭吸吮起來。妖婦痙攣過後,渾身軟癱在陰魔馮吾胯下,埋怨道:「小色鬼~~你真狠心啊~~你的雞巴這麼大~~也不管姐姐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唉~~姐姐真是又怕又愛~~你、你這小冤家~~唉~~」 book18.org
口中說怕,那成熟饑渴的花芯卻在緊緊吸吮著,彈性十足的膣肉夾得魔屌死緊,想要轉動也幾乎不可能,更別說把它拔出來,強行推拔勢必磨傷嬌嫩的膣肉粘膜。竟然是副榜之首的〈八爪章魚型〉名屄。一旦被碰觸到花心,屄道即變得非常狹窄,底部卻如同章魚頭部寬闊,旋轉移動,對屌莖有著一股吸吮的牽引力。尋常修士都受不了這種搔到癢處的刺激,只是必須觸動花心才成特變,遂入副榜。 book18.org
龜頭深深地埋進一個溫暖濕潤洞穴,洞壁在蠕動,若是一個滑溜溜、圓滾滾、韌硬硬的肉環在有節律地舐、吸、挾、吮著大龜頭,舒服的感覺令人眩暈。妖婦也變得更勾魂懾魄,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半開半閉的如絲媚眼帶著一種濃濃的春情笑意,配合著她那似是骨子裡透出來的邪惡和淫蕩,不知覺間就讓淫侶慾火暴脹,把龜頭撐的欲爆,酥麻麻的快感擴散到全身,尋常修士也必元陽走失,泄精漬散,所以是有名的勾魂吒女。 book18.org
陰魔馮吾卻舒服得全身顫抖,大龜頭迎合著花芯的吸力往上挺,頻頻研磨著嫩肉。妖婦花芯被大龜頭轉磨得酥麻酸癢,陣陣舒服透頂的快感使她抽慉痙攣,嬌喘如牛,一雙玉腿扭曲的伸縮著,叫道:「喔~~好舒服~~好痛快~~冤家~~我的腿酸麻死了」 book18.org
扭擺的胴體帶動那一對軟滑的雞頭肉上下晃蕩,晃得陰魔馮吾神魂顛倒,伸出雙手握住那酥膩的豐乳盡情地揉搓撫捏,捏得那原本豐滿的大乳房更顯得堅挺,小奶頭被揉捏得硬脹如豆。妖婦被揉搓得螓首狂搖,頭髮披散飛舞,由呻吟變成了浪叫:「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陰魔馮吾面對著她的臉,看到她的鼻翼在急促地扇動,感覺到她急促呼出的氣息,這氣味使陰魔馮吾更亢奮,渾身振抖,大龜頭更漲大增長了一些,將她整個陰戶撐得結結實實。本就狹窄緊小的陰道內,嬌嫩溫軟膣壁嫩肉淫濡濕滑的緊緊纏繞著粗長的屌莖,不能自抑的死命勒緊收縮,不堪刺激般的發顫,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 book18.org
妖婦每用一分力,都令龜頭的莖絡蹭著花芯里敏感的肉褶,有著快窒息似的衝擊快感。陰魔馮吾那粗長碩大的魔屌更艱難地轉動挺頂,頂得妖婦蠕動如蛇,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姣美的粉臉上呈現出高潮的臨界點。丹田好像起了火,熱騰騰的一團急速向下。陰魔馮吾覺到她身子突然弓起,膣腔里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引爆了第一次高潮。隨後就軟綿綿地不再動彈,只有肉洞裡的那花芯還在時不時的吮上幾口。 book18.org
每當陰魔馮吾揉捏那滑膩的雞頭肉,妖婦就只能喘一下粗氣,回應每一下搓磨,最後更是全身顫抖得只是張大那兩片濕潤火燙的櫻唇,不住地粗喘氣,鎖緊屌莖的膣壁也漸漸鬆緩開來,容魔屌慢慢的滑出,每下的拉出就像是要把子宮吸出來,強大的吸力從屄穴里牽來,越往外拉吸力越強,陣陣淫水奮涌而出,重巒疊翠的皺褶蠕動起來,惹得陰魔馮吾欲燄高熾,回屌猛插,插得妖婦「哦~哦~啊~啊~」的一連串叫喊。 book18.org
陰魔馮吾一聳屌莖再次刺進屄道深處,妖婦只覺得自己簡直就如同上了天堂一樣,一股股酸痹癢麻的愉悅感,打骨髓里擴散開來,讓她全身抽慉痙攣,不斷地顫慄抖動著。在陰魔馮吾那狂放的抽插下,玉體被頂得上下起伏,兩隻大奶子隨著頂插的節奏激上下擺盪,感覺陰魔馮吾的大龜頭像根燒紅的粗火棒,插入花心深處,那種充實感是她畢生從未享受過,興奮得淫聲浪語的亂叫。 book18.org
這景象把陰魔馮吾的性慾激發到頂峰,魔屌瘋狂的攻擊花芯,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花芯深處就像是一個柔軟的肉墊,每一次重擊它都抖動摩擦,讓陰魔馮吾有種電擊似的酥麻,震撼靈台,也直插得妖婦渾身抖擻,叫出一陣膩人的呻吟,花心顫震,淫水像山洪爆發,一陣接一陣的從屄屌磨擦的罅隙處射出,發出「滋~~滋~~」的澌聲,響個不停。絕頂的快感如澎湃的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洶湧不絕,令妖婦的雙腿不停的伸縮。 book18.org
盞茶間,妖婦發出了一陣長長的嘶叫,全身不住地抽慉著,死死地摟著陰魔馮吾,發出一陣磣人的呻吟,已然又達到了高潮,忍不住又一次泄出陰精,狂呼嘶叫:「我丟了~~我丟了~~」 book18.org
強壯的魔屌仍一張一合的屄穴里捅戳,愈抽愈急、愈插愈猛,插得妖婦歇斯底里的嗷嗷浪叫。妖婦哪曾吞過如此曠世奇屌,哪裡經受得住這般折騰,直是打哆嗦。兩片陰唇隨著屌莖的磨出擦入,刮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那閃電般的強烈刺激,在妖婦女胸膛里不斷地轟響,發瘋似的抓抱住陰魔馮吾。 book18.org
陰魔馮吾扣著妖婦的玉肩,不斷加力抽插,打樁一樣猛的重重刺到滑嫩柔軟的花芯。一波波的快感讓妖婦登入欲仙欲死的仙境,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受驚般的淫聲浪叫著:「喔、喔~~不行啦~~~啊~~受不了啦~~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插~插破了啦~~親丈夫~~親弟弟~~你~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呀~」 book18.org
嘴裡叫著,雙手雙腳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住陰魔馮吾的腰身,用勁的上挺,讓花芯緊緊湊著大龜頭,有規律地猛烈收縮,肛門括約肌不由自主地劇烈抖動起來,白玉凝脂般的玉體更是滾燙無比,雙頰陀紅、眼神迷離,不斷發出盪人心魄的顫吟,被那一波勝過一波的強烈的電擊般的刺激弄得一陣狂喘嬌啼,銀牙輕咬,夾著哭腔的求饒:「嗚~~我受不了了,小騷屄要肏化了。」 book18.org
這騷浪樣兒更是令淫魔銷魂蝕骨、血脈僨張,更賣力抽插。妖婦不住地淫蕩騷浪地扭動著。口中更是不住地發出了欲仙欲死的嬌喘尖叫,進入了無盡的高潮:浪叫:「喔、喔~~好人兒~~你好會玩女人~~姐姐可讓你玩~玩死了~~哎喲~~」 book18.org
高潮的快樂一波又一波地襲上身來,就像是在大海里的狂浪中顛簸,被不斷地高高拋起,又急驟的直墮,一次又一次地滅頂,死命緊抱著陰魔馮吾,全身狂抖,承受著接二連三的強烈高潮,使她幾乎發狂,更不時發出銷魂的叫床聲「喔~~喔~~天哪~~啊~~肏死我了~~哼~~哼~~姐姐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喲~~又、又要丟了~~」 book18.org
被插得渾身酥麻,那一波一波無法形容的快感不斷地涌遍了全身,那極度的快感使她的整個意識都騰空起來,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無法控制自己,只能無意識的「啊~啊~啊~啊~」顫叫不停。 book18.org
陰魔馮吾更加使勁,更加猛烈,絲毫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妖婦在強壯屌下淒婉的嬌啼,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度的死去活來,臀下濕漉漉一片,嬌軀不住地隨著陰魔馮吾的抽插而戰慄著。嘴裡更是不由自主地發了出陣陣又似快樂又似痛苦的呻吟聲。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已然出竅,身體只是本能地反應著陰魔馮吾的抽插,一切的一切都被極樂的快感和高潮所淹沒!產生幾欲昏迷的高潮。 book18.org
妖婦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高潮,這種徹底狂泄的感覺,幾乎要瘋了,在昏迷,浪流,甦醒,又昏迷,又甦醒中享受空前快樂的頂峰。強烈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自己都數不清來了多少次,只是無意識地、反射性的發出聲音。丟精的美妙快感已徹底占領了她的身心,終於忍不住那一陣電擊般的痙攣輕顫,在陰精泄盡後,近於喪失心智的狀態下,徹底地失去了自主的意識。 book18.org
陰魔馮吾趁妖婦完全陷入高潮的餘韻中,重重地頂在她的花芯上。使用了血影神光化入了妖婦體內。先天劫火得玄霙既濟,只要誘得對方慾火為引,任是修為深厚,也能輕易的登堂入室,防不勝防。妖婦就享受著這神魂顛倒的淫趣下,給先天劫火焚化了元神,被占了法體及外相。 book18.org
陰魔就以馬庚仙外相出樓,埋怨尤鰲放走了石明珠,陣法泄秘,要出山聯絡同黨。離山外出,剛好即與在天空上飛巡的李洪迎個正著。 book18.org
李洪跟小寒山二女回綠雲崖。綠華滅口斷情後迴轉,對李洪極盡恭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必有所求。綠華為掩蓋自己被奸的醜態,有意無意的在慫恿李洪去追殺尤鰲。直至石明珠回山,更有心挑動李洪替她復仇雪恨,隱藏了自己遭遇,只說探聽到川鄂交界深山之中,妖人尤鰲挑動昔年在東海三仙無形劍下漏網的妖婦半楊妃勾魂吒女馬庚仙,定下毒計,由禿賊先來本山查訪窺探,誘往妖婦山中,用邪法困住,由妖婦吸取真陽,再由禿賊嚼吃肉身,報仇雪憤。 book18.org
謝琳取笑李洪已積習難改,笑拍了李洪一下,插口道:「你這個胖娃娃,少惹點事,留神禿妖賊要吃你的肉呢。」 book18.org
李洪本就被綠華挑得有氣,不等說完,怒道:「禿賊、妖婦實大可惡!反正無事,就此除去也好。」 book18.org
說完,向三女主人把手一拱,道聲:「行再相見。」即雙足一頓,破空飛去,卻不曾細問山在何處。只知地在川鄂交界深山之中,又不忿回去問人,豁出把這一帶山嶺尋遍。這就是孩子心性,任性而為。可是任由千算萬算,不如老天一算。所以成功脫不了僥倖。無奈世人只見成功者生,誰知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卿卿一命的,又死了多少,更莫說莽撞無知。 book18.org
李洪就是父蔭福厚,送上門來。猛瞥見一道青光同了一道暗赤光華橫空而渡,飛得極高,直非尋常目力所見。青光與禿賊飛劍一樣,晴赤光華也與赤陰教相似,說不定就是所說的妖婦。立即跟蹤趕去。原意身形已隱,等追上看明,再行下手。 book18.org
這當然逃不過陰魔馬庚仙的先天真氣掃描,特意誘往小峨山毒手摩什門下妖徒閔烏能處。閔烏能本是極樂童子守洞之犬,適逢蜀山巨變,其亡命衝勁受到賞識,受盡提拔,得修成人身,於許飛娘失歡魔宮後,高據副位,仗恃舊有勢力負隅頑抗的凶燄,靠遮天幕地的利益輸送,朋比為奸,無惡不作,詫見到神色張惶的二妖人匆匆跑來。見面才說不幾句,李洪卻已趕到。 book18.org
李洪見妖人已經現身,果是禿賊、妖婦連同妖黨師徒,有十餘人之多,正向自己來路指說。知道已被警覺,不欲示弱,上前現身。即見山頂上忽有一片烏金色的雲光飛湧上來。雖不知妖黨來歷,但曾聽二女說過這玄武烏煞羅喉血燄神罡的厲害,心疑毒手摩什也在其內。因近來精習禪功,應變神速,心靈上略有警兆,靈嶠三寶立即發動。玉塊祥霞首先飛出,護住全身。金連環連同斷玉鉤相繼飛出。 book18.org
寶光外金雲電漩,血燄如潮,上下四外成了一片烏金色的火海。那麼強烈的護身寶光,所到之處,儘管縱橫如意,烏金色光雲血燄仍未減退,散而復聚,隨滅隨生,越來越密,潛力卻大。寶光以外,什麼也看不見。妖邪表面雖還鎮靜,實已手忙腳亂,大有相形見絀之勢。因素來強橫驕狂,夜郎自大,當著同黨門人,強行掙扎。李洪卻不知敵人伎倆只此,以為邪法厲害,二女又未同來,如無七寶金幢將妖邪困住,必被逃走。雖有制他之寶心燈在手,不能妄用。 book18.org
靈嶠三寶本就萬邪不侵,只是李洪一時驚疑,便把蓮花寶座取出,望外一揚,化為一朵金光萬道的蓮花寶座。那千葉蓮花瓣上突射出萬億金芒,所到之處,邪燄哪再禁得起這一件西方至寶的絕大威力,毒氛盡滅。更有一圈佛光,大約十丈,懸向敵人頭上,祥輝瀲灩,徐徐流轉。李洪上來便猛以全力施為,未料此寶如此威力。佛光一現,邪法全破,原形畢現,天色立轉清明。妖人本來相隔尚遠,也立被罩住,想逃已是無及。 book18.org
陰魔馬庚仙知可功成身退,更要閔烏能引李洪往大咎山,不能喪身此地,故意走近李洪身前不遠,周身邪煙圍繞,把腰間陰火葫蘆一拍,便有粉紅色的淡煙雜著一股赤陰陰光雨,朝前激射出。 book18.org
尤鰲見李洪頭頂祥霞,身環金光,精虹如電,上下飛舞,妖光血燄不能近,知邪法無效,將輕易不用的九寒沙發出,化為千萬點碧螢,暴雨一般射去,人卻急縱妖光逃去。 book18.org
陰魔見閔烏能尚在頑抗,便裝作在佛光罩定下強力掙扎,似想逃走。李洪於是將手一指,斷玉鉤先飛出去。精虹略閃,陰魔馬庚仙即斷裂法身讓斷玉鉤割過,再氣化馬庚仙玉軀,任如意金環寶光絞散,連人帶葫蘆一齊幻隱。 book18.org
閔烏能這才看出不妙,知不見機,必無生理,心中憤恨,急怒交加,也忙化為一溜烏金色的妖光,電馳遁走。當時只苦了山頂上一夥毒手門下的徒子徒孫。 book18.org
金蓮寶座本是佛門降魔至寶,普化惡根,常人遇上且增智慧。惡念根深蒂固的妖邪只要吃那圈佛光照住,或被金蓮寶燄射中,必隨惡根同滅,決難倖免。這班極惡窮凶的妖徒一經接觸,立生反應,欲逃無及。李洪只顧追敵,並未在意。佛光寶燄來勢又萬分神速,眾妖徒已被照上身來,全數遭報,死於就地。 book18.org
李洪雖覺妖人邪法不如意料之甚,但是相貌獰惡,身材高大,連所發妖光均與二女所說相似,仍疑心是毒手摩什本人。料是幻波池新遭慘敗,元氣未復,故此法力大遜。一見妖邪逃走,惟恐因而誤事,便著了急,立縱遁光加急追去。百忙中連所用法寶也未收回,身在蓮花寶座佛光環繞之中,前面又有一道金紅色的交尾精虹和靈嶠三寶所發寶光,相率齊飛。一時光燄萬丈,上燭重霄,慧炬流天,星馳電射,千萬里外俱能看見。 book18.org
當地原離大咎山魔窟不遠,雙方飛得又快,不消片刻,先後飛近。李洪追到地頭,瞥見妖邪落下的山頭竟有大片平地,一頭矗立著數十幢金碧樓台,殿閣崇宏,氣象萬千。前面更有無數琪花瑤草,佳木秀列,軟草如茵,山光潑黛,景極壯麗,有似神仙宮闕,不類人間。那是極樂童子建得美輪美奐,卻落入毒手魔什掌中,日漸凋殘。但只慧目法眼遙諦,便看出其中邪霧隱隱,暗含煞氣。 book18.org
李洪快要飛到,忽見殿前玉平台上突現一人,緊跟著兩旁金碧台榭內又飛出一夥奇形怪狀的妖徒。前追之敵也已落地現身,先出的妖人把手一揚,妖邪閔烏能便即退去。李洪才知這妖人才是毒手摩什。 book18.org
毒手摩什對軒轅魔宮忠心耿耿,卻是生得比豕更蠢,學不成魔宮絕藝精華,那奸詐無比的統戰魔法,持著雞毛當令箭,弄得天怒人怨,極受寶氣強勁的寶士合併壯大的威脅,多所制肘,揚言要爭鬥大咎山魔窟妖徒與寶士的勾結。促成寶士大結盟,向魔宮魔尊詐形,逼得毒手摩什的靠山也只能任他自生自滅。 book18.org
連遭挫折的毒手摩什尚欲謀求異日報仇,正在窟中修煉,聞報被追上門來,更是火上加油,覺著自己多年威望,素日凶威遠震,無人敢惹,自小寒山二女登門挑釁後,由此連遭挫折,如今時衰運背,想起便怒不可遏,暴跳如雷。身形一晃,便到宮外,迎頭遇見妖黨鼠竄逃來,神色甚是驚惶,手指身後來路,連話也顧不得說。猛瞥見遙天空際,一座千葉蓮台帶著大片金光祥霞,電也似飛來。見來人卻是個不滿十歲的幼童,周身俱是法寶防護之狀,分明是年幼無知,仗著師長法寶,私出生事。 book18.org
毒手自從幻波池逃走以後,也曾防到對頭尋他晦氣,魔窟內外均設有極厲害的埋伏禁制。於是厲吼一聲,將手一揮,揚手一片烏金色的光幕飛將出來,將李洪連人帶寶光一起罩住。這玄武烏煞羅喉血燄神罡雖然在魔法中最是厲害,本來也傷害李洪不了,那堪日前在幻波池連受重創,妖光魔火損耗太甚,所剩只是一點殘餘,雖然連日苦煉,尚未復原,更奈何李洪不得。 book18.org
李洪不知就裡,一見妖光當頭壓到,跟著血燄如潮,四外湧來,防身寶光以外,成了一片暗赤色的血海,烏金色的妖光更是箭雨一般射到。雖為寶光、佛光所阻,不能近身,但上下四外全被膠住,無法行動,比前遇妖徒固凶得多。想起二女以前所說妖法厲害。方想把如意金環和斷王鉤放出防身寶光之外試試,忽聽謝氏二女聲音同聲清叱道:「無恥妖孽,你今日惡貫滿盈,活不成了。」 book18.org
謝瓔在綠雲崖一把未拉住李洪,想要飛身追回。謝琳攔道:「那禿賊斷乎容他不得。就此除害,豈不也好?」 book18.org
二女問明途向,作別起身,以為飛行神速,必可追上。哪知陰錯陽差,照石明珠所說的妖人巢穴尋找,敵我俱無蹤影。改在巫峽上空飛尋,得金姥姥羅紫煙通知:「適才空中遙望,李洪在佛光金霞環擁之中追一妖人,往西南方大咎山一面飛去。前面妖人駕著一道烏金色的妖光,頗似毒手摩什門下。」 book18.org
二女聞言大驚,立用有無相神光隱身急追。追到魔窟時,見李洪已被困住,便乘妖人尚未驚覺之際,冷不防施展七寶金幢。一幢祥霞突然湧現,同時又是一聲厲嘯,那布滿山頂高入數百丈的妖光血燄,連同毒手師徒多人,全數不見,只有十幾道妖光黑煙往祥霞中投去。天色重轉清明,妖氛盡掃。雲白天青下,七寶金幢在徐徐轉動,祥輝瀲灩,彩霞千重,內現謝瓔跌坐在地,身後站著謝琳。金幢約有三丈多高,丈許粗細,由謝瓔頭上升起,將二女帶妖人一齊籠罩在內。 book18.org
再看毒手師徒十餘人,僅有兩條黑影隨同毒手摩什在光幢外圍之內上下衝突,往來飛舞,倏忽如電。一會工夫,妖徒肉身早已消滅不見。元神所化黑影,隨同佛光祥霞閃變之際,一個個由濃而淡,轉眼化為烏有。只剩毒手摩什尚在光中張牙舞爪,拚命掙扎,想要逃出。謝琳一手掐著一個滅魔訣印,一手指著一道佛光,射向妖人身上,全力防範,不敢絲毫鬆懈。謝瓔閉目跌坐,神儀內瑩,正在默運禪功,加增金幢威力。 book18.org
二女本來美絕天人,再吃佛光祥霞一陪襯,越覺寶相莊嚴,儀態萬方,容光照人。隨聞妖人厲吼悲嘯之聲,由光幢中隱隱傳出,掙扎衝突,勢更猛急。再看謝琳,好似有點制他不住,神情也不慌亂。李洪暗忖:「金幢乃佛門至寶,多厲害的妖邪一被困住,休說逃生,連聲音也被隔斷,想向同黨求救也辦不到,吼嘯之聲如何聽出?」 book18.org
又見金幢祥霞大盛,轉動漸快,嘯聲也時聞時輟。猛想起:「心燈佛火尚未施為,妖人只被二女擒住,未受重創。聞說妖法厲害,聲到人到,已經聽見嘯聲,許是金幢制他不住,莫要被他乘機逃走,卻是大害。」 book18.org
心中一動,手掐法訣,取出心燈,見謝琳臉上忽現喜容,越知所料不差。這時毒手本已深知金幢威力絕大,卻還欲保全魂而逃。也是惡貫滿盈,數限將終,以致弄巧成拙。說時遲,那時快,毒手魔影忽在金幢光層內急掙了幾掙,一片極淡的血燄妖光倏地爆散消滅,毒手前半身竟然衝出光外。 book18.org
二女原恐附近有氣候的生物無辜受傷,未將金幢全力施為。及見妖魂要逃,心中一急,便不再顧忌,全力施為。毒手身剛逃出一半,便被吸住,知被擒回,再逃更難。這時方在咬牙橫心,拼著苦煉六十年,想要分化元神,只保得一半殘魂逃去。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不容一瞬之際,李洪手指處,青熒熒只有豆大一點極柔和的佛火神光,已經發將出去。毒手見多識廣,百忙中瞥見幼童手上拿著一盞玉石燈檠,燈頭上發出一朵燈花,看出是件佛門至寶,情知不妙,無如里外受敵,任他神通廣大,想逃如何能夠。雙方相隔甚近,恰好迎個正著,只覺身上微微一涼,佛火神光隨即爆炸,將元神震散了一半,只慘嗥得一聲,立被金幢佛光攝去,轉眼合成一條黑影。雖然仍在裡面掙扎,比起先前便差多了。金幢轉動,便由快而慢,回了原狀,漸漸停住不動,光霞也減少了多半。 book18.org
陰魔看到毒手魔什已釜中之魚,也就放心回幻波池接合玄胎誕生。 book18.org
第百九十二節 淫拯真形 book18.org
幻波池內,艷屍身外薄薄籠著一層祥輝,也分辨不出那是伏魔神光,還是鳳凰劫火。內里已完全為玄胎熔化,只是一具薄紙胎殼,只要點燃靈慧,立時胎出相滅。 book18.org
忽聽一聲道號,似有一絲極細微的火星彈出,先天鳳凰劫火元胎寄入,與後天玄胎匯聚。妖屍身上忽有一片青霞,自內透映,身外祥輝立往上合,其疾如電,發出一股純青色的光燄,裊裊空際。只閃得一閃,眾人誰也不曾看清,便即隱去。再看妖屍,已無蹤影。先前連陰魔李寧帶妖屍籠在一起的光霞,也全不見。 book18.org
眾人齊向陰魔李寧參拜,敬贊佛法神妙,不可思議。 book18.org
陰魔李寧行此非仁之事,形象不能無損,當然必要添點脂粉,道:「依我本心,並不願使其受如此殘酷之刑。無如妖屍淫凶太甚,惡孽如山,偏要多那苦吃,我實無力為其減免。所應留意的事,前已說過,我也就要走了。」 book18.org
英瓊把小嘴一努道:「爹爹就是這樣,女兒為想和爹爹聚談這半日,出了許多力,哪知走得更快。早知如此不上算,誰耐煩來著?」 book18.org
陰魔李寧淫笑道:「我也未嘗不願為你稍留。事完之後,我一按神光,默運心靈,來人已在途中,事情由天殘、地缺引起,頭緒甚多,內有兩部伏魔禪經,關係緊要,我便想留此,也辦不到。」 book18.org
眾人方想請問來者何人,忽聽神鵰連聲鳴嘯遙傳,未作人言,必有急事。陰魔李寧笑道:「此是尋我的人。無須延客入內,隨我往前洞去吧。」 book18.org
說完,收了聖姑所贈蒲團法寶,便自起身。前洞裡,神鳩早已停嘯相待。來人是個身穿黃葛衫,身材粗矮的中年道者,恭恭敬敬立在中洞門內。一見陰魔李寧,先自上前禮拜起立,又朝易靜等舉手為禮,口稱師妹。癩姑忽然想起此人相貌,正是昔日隨靈嶠諸仙來的跟班。便先笑道:「這位大概是尹松雲師兄吧?伯父說事在緊急,命我們不必延客。」 book18.org
尹松雲躬身說道:「師叔見得極是。久聞此間諸位師妹全都仙福至厚,雖是初見,已測一斑。妖屍稍為失足,不必今生,前幾生時已早完了。男女之別,可真不平等。你知道麼?貴門中便有一位道友,夙孽之重並不亞於妖屍,卻無凶危災害,更為數一數二人物,無人能敵。只不過他是男子,在美艷如花的脂粉陣中享受多年,盡淫媚之極,傷不了他分毫,還受極愛護。」 book18.org
這九流修士,慣於口甜舌滑,一心討好眼前諸女,卻不知是當著和尚罵禿奴,因而淫死在神劍峰欲劫中。 book18.org
易靜笑問道:「你真是個百事通,怎此奇事便一點也未聽說?這是何人,有此本領?」 book18.org
癩姑笑道:「這人,你和周師妹全知道。幾個小淘氣,就這經年不見,已在從古仙凡未到過的天外神山開府了麼?那地方又名光明境,在小南極磁光圈外,自來便為宇宙之謎。竟能入居當地?此行經歷定比我們還熱鬧呢。」 book18.org
易、周二女才知是說那淫遍前輩美艷女仙的小呆瓜,真是庸人多厚福。陰魔李寧含笑點頭,隨將手微揚,一片金光閃過,便帶了尹松雲沖開禁制,飛將珠靈澗去。 book18.org
飛行神速,比來時還要快得多,不消多時,已繞越大咎山過去,離崆峒山不遠。遙望珠靈澗,煙光交織,風雷大作,惡鬥方酣。 book18.org
珠靈澗崖頂已被魔法揭去。蠻僧三十六相神魔各由所持兵刃法器之上發出風雷烈火與各色光華,四面圍定,正在朝下猛攻。洞中心發出一股青色煙光。初出細才如指,又勁又直,越往上越粗,到了空中展布開來,化為一座極大穹頂光幕,將全崖洞一齊罩住。四外妖光雷火為其所隔,急切間攻打不進。花無邪因見經解梵文尚未全通,拼以身殉道,定欲學全。仗著大雄禪功,二、三兩層禁制尚未失去靈效,一任風雷烈火猛攻,全未在意。 book18.org
一片五色煙光閃過,現出二僧中的金獅神佛,左手持著一面烈火幡幢,口誦梵咒,手搖幡幢,朝地面上亂畫。畫完,手中掐訣朝來路一揚,便見十八朵青蓮花自空飛墜。花上各立著一個神將,俱都手持法器幡幢,身高丈六以上。蠻僧二次搖動幡幢,振臂一揮,神將腳底青蓮花突然由下而上包沒全身,青光閃處,神將忽然無蹤。蠻僧埋伏停當,就地盤膝坐定,又是一片五色煙光閃過,身便隱去。 book18.org
陰魔李寧忽將遁光停住道:「大蠻僧魔法頗高,有相神魔竟未煉成,仍須借用人力。花無邪真形已被攝去。二惡晶球視影只能查知大概,玉碑有佛法禁制,不能洞悉微妙,如被施展魔法將碑沉入地底,可也費事了。你往崖左近隱形埋伏吧。」 book18.org
遞過珠靈澗二寶,青魚籃及文殊敕令,隨即飛去,潛達西天竺靈石內層。洞後的花無邪真形被攝,肉身已是僵如木石,識覺全無,只餘一點靈智在負隅頑抗,必須同樣波長的波動力量會有共鳴。陰魔李寧先以〈靈語〉安撫花無邪靈智,免為突如其來的變化所驚潰。接著就是軟化這座優美的瓷像。 book18.org
好一個玉石美人,雖是任由撫弄,其僵化後卻是脆弱無比,不容引致些微的破碎。先天劫火焚化衣裙後,露出瓷光滑溜的塑軀,玲瓏窈窕。收緊的纖腰將高聳尖長的乳峰襯托得高低起伏。大陰唇飽滿豐隆,烏黑的陰毛細密而茂盛,蜷曲細長,整齊的覆蓋著整個恥阜,把屄罅嚴嚴實實的掩護著。 book18.org
陰魔李寧雙手捏持著花無邪的渾圓雪白嫩臀,柔化擎天壯屌,把宴坐的瓷像慢慢的套下來,深深地楔進那嬌小緊窄的屄道深處。先天劫火源源不斷注入她的花芯,施展來自喬喬的太陰吸魂法。凝聚漲滿在子宮深處的劫火撞開血海、丹田,膻中三關,聚入靈台,保護著真形與魂魄的連繫牢固。再下運,鍛鍊七魄成氣,使下滴的一點陰氣,與腎精中一點陽氣相交結,指歸玄珠。 book18.org
花無邪身上的各道經脈即充滿了灼熱感,且熱流般激盪,緩慢而堅定驅散了經脈里的栓塞,灼熱的火燄在體內擴張,由點而面,急劇地擴散至周身百骸,一波銜著一波的浪濤,洶湧澎湃。嬌軀逐漸地火熱起來,每一個細胞被劫火燒得酸麻酥癢,不由自主地顫抖痙攣。花無邪身子愈來愈軟、愈來愈熱,不停從鼻腔發出嬌膩的悶哼,覺得胴體進展著從未嘗試過的開撐擴張。 book18.org
膻中即胸中隔膜之際的心內神室,乃心包絡之部位,為氣海所在。女命在乳,以乳房為女性煉丹之處。陰魔李寧掌按雙乳,指捏乳蒂,以靈熱法點燃氣海之內火。積盈的劫火燃爆開來,化為一團火焰直燒入臍下,是劫火歸爐,在小腹內燃燒,燒得花無邪驕軀全身酸麻舒暢,狂焰愈燃愈旺。花無邪不堪刺激般的發顫。好酸!好麻!下半身好像要溶解了,渾身酥酸得不由自主的「格~格~格~」 book18.org
浪笑。尤其小屄穴里酥麻得很,不時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嬌喘不已,身體裡頭再沒一絲力氣,軟綿綿地倒在黏在陰魔李寧身上,一對筍尖韌乳緊緊的貼在陰魔李寧的雄健胸膛。那柔軟玉潤的動人椒乳嬌挺抖顛,磨得玉乳發漲,乳蒂硬挺,從乳暈傳來了陣陣強烈的麻癢。 book18.org
花無邪這才突然覺到自己赤裸精光、一絲不掛,還有一根硬梆梆的東西緊緊頂在她小腹內,,明白了發生什麼事,也只能「啊」的一聲尖叫,已經無法拒絕「它」對她體內越來越深入的〈探索〉。面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厄運,只剩下為失去貞潔而羞澀怨哀。一行淚珠也順著臉頰向下直淌下來,使得俏麗的面龐益顯悽美。陰魔李寧見著那楚楚可人的模樣,心生憐意,卻知非征服她的心與身,不能拯救出她的真形,缺一不可。 book18.org
粗大的肉屌在小屄穴里開始轉磨。那深入陰道內部的龜頭,就像伸縮自如的蛇頭,不斷地點擊敏感的花芯。每一次挑動花蕊,花無邪即被磨得靈魂出竅,漲痹如潮,氾濫全身經脈,玉體就像麻花糖似地不由自主的扭動回應,完全不像是剛破身的處女。 book18.org
整個屄戶就是給擠個結結實實,又滿又脹,緊窄的屄膣更將陌生男人的肉屌愈挾愈緊。那種奇妙的感覺使花無邪酣爽暢快,酥、麻、酸、癢、痛五味雜陳,簡直使她飄飄欲仙。屄道膣壁水紋般的蠕動,不斷地抽搐痙攣,緊緊地箍夾魔屌,花芯上的嫩肉都被刮弄得酥酥麻麻,更令她爽到欲仙欲死,不停地絞纏著那充滿了屄窿的魔屌,一股吸力緊緊舐吮著鎖緊的龜頭。 book18.org
臀部一陣一陣的抖動,每次浪擺後都覺得那燙熱的魔屌更硬挺,更粗壯,像是更漲大了些,使每個套動都是深切的磨研,帶出狂亂的激情,如觸電般的亢奮,迎接魔屌的每一次兇猛挺進,緊撕著陰魔李寧,嬌軀不停的顫抖。迷亂的心情已被推往亢奮的欲潮,磨得遍體酸癢,令人窒息般的痙攣、哆嗦,讓花無邪有點透不過氣,忍不住從鼻子發出悶哼,搞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怎會產會產生這種反應。窺視著陰魔李寧的得意微笑,真是又羞又氣,氣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又嬌羞又無奈一的聲幽嘆,把如星玉眸含羞緊閉,再也不敢睜開來。 book18.org
在火燙中,只覺每一個細胞都爆炸開來,使全身每個毛孔都衝著火焰。體內深處被劫火融化的熔岩吞掉,有若被焚焚烈火完全燒化了,酥痲的快感使得花無邪意識模糊,如醉如痴,一陣陣酥麻電流不斷的衝擊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只能張圓了嘴發出呻吟:「喔~~喔~~喔~~喔~~」。 book18.org
快感像爆炸般的在全身亂竄,像是要脹破她胴體一般,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從每一個細胞湧出嬌囈的呻吟。陣陣輕哼、呻吟、浪叫不停的花無邪的口中響起,也真銷魂。臀浪翻騰,嚶嚀囈喔擺腰挺屄,無法自己。瑤鼻忍不住發出「哼~~嗯嗯~~」的悶哼。 book18.org
屄洞膣壁更是千依百順,有如層門疊戶般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魔屌扭動,纏著一股熱燙的火團又吸又搾。每一次的扭動,吸入體內的靈火不斷增加,燒出更強烈的酥麻。炙熱陽剛罡氣深深地滲透了每個細胞,血脈賁張的呻吟聲不絕於耳,雪白柔軟的身子蛇一樣扭動著,口中不斷發出欲仙欲死的的顫呼聲。 book18.org
在大龜頭的劇烈伸縮下,花無邪已是眼前金星亂舞,魂消魄散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到處流竄,讓她痙悸不已。頭上的青絲紛亂、俏臉酡紅,不住地婉轉嬌啼,已經被這強烈的、經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銷魂的刺激牽引著漸漸爬上男女淫亂交歡的極樂。感到她的小屄穴裡面一股滾燙的淫液直衝著大龜頭而出。第一次與男人合體交媾,就嘗到了那銷魂蝕骨的快感,爬上了男歡女愛的高峰,領略了那欲仙欲死的肉慾高潮。 book18.org
屄道已經沒有原來的那麼緊窄,魔屌在緊窄陰道中的挺頂漸漸順滑起來。花芯深處不斷的進行欲仙欲死的蠕動夾吮,銷魂蝕骨的快感令她忘記一切,下體緊緊地將粗熱的魔屌束箍起來,使得屄內的魔屌更為充漲硬挺。魔屌也不停噴瀉出一股股的靈力,源源不斷融化入花無邪氣海丹田。 book18.org
花無邪若充飽了氣似的飄飄然,神魂蕩漾,嬌軀失控似的顫抖了起來。絕頂的快感如澎湃的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洶湧不絕,浪叫已經失控,無從阻滯那噴入的洶湧的火勁熱流,牝中氣熱如蒸,導入丹田,燒得渾身酥軟,被那狂野無比的靈火灼的渾然忘我,被那一波勝過一波的強烈的電擊般的刺激弄得一陣狂喘嬌啼,銀牙輕咬,在刺激下不斷的「啊~啊~」叫著。 book18.org
陰魔李寧乘淫侶高潮中浮游麻痹,嬌慵無力,以金丹心法將一股股元陽真氣款款送入花芯,漲化春溶,擴張入三屍元神,然後在真陽通達下,把玄精射進子宮深處。花無邪覺到屄中滾熱,頭暈目眩,恁地有一股酥麻直透心扉,骨肉皆酥,屄穴縮緊痙攣,真陽自尾閭升起,迸散出赤紅色的熾亮光芒。 book18.org
花無邪被那火燙的玄精在最敏感的性神經中樞上一激,再次「哎~唷~」的嬌啼,頭頂上騰起幾股淡白色的霞氣,忽散忽聚,忽盪忽定。一陣一陣的先天真氣從屄穴渡了過來,驅得魂魄出竅,以驚人的速度跨越遙闊的空間,輕飄飄的浮游太虛,向虛空某一深處推移,與真形匯聚,形成一種詭異的吸力,一直深繫到她的靈魂深處。 book18.org
花無邪迷迷糊糊地「咿~唔~」了兩聲。那秋水般清亮透澈、嫵媚動人的大眼睛睜了開來。一瞬間,所有的嫵媚、柔美、嬌艷都隨她美眸輕分而生動鮮艷。 book18.org
先天劫火已燒破了蠻僧的金環制禁,將花無邪元神救出,僅留下先天劫火的幻影,令蠻僧覺得還有一線希望,更冒險犯劫。 book18.org
崖外尹松雲依陰魔李寧囑咐,隱身守候。一會,又聽天空爆聲隱隱自遠而近,一連串五六點青光,恰似流星過渡般電駛而來。蠻僧隨即現身,手又掐訣朝上揚了一揚,滿崖青蓮涌處,蠻僧所埋伏的十八名神將全部出現,各自招展幡幢法器,煙光飛揚。蠻僧縱身一躍,化為一股烈焰,其疾如電,破空飛去。 book18.org
尹松雲暗中早有準備,左手揚處,飛出一片五色煙幕,剎那間展開,布滿了大半天,朝眾神將當頭罩下。眾神將知道厲害,各自往上一躍,紛紛脫體而起,急於脫逃。雙方動作都快,這些附身神魔剛脫人體飛起,未及變化遁走,那面光網早電卷一般分布開來,往下一罩,全部網去。尹松雲再揚法牌朝上連指,連光網帶神魔一齊由大而小,晃眼縮成拳大一個五色絲網落將下來。 book18.org
附身神魔一收,十八名壯漢俱還了原形,如醉如痴,呆立當地。那收去蠻僧神魔的五色小絲囊,大才數寸,提在手內,輕若無物。這時光煙已斂,直似一團輕雲軟霧,五色氖氫,變幻明滅。也看不出裡面所收神魔形影,只是十幾點紅綠星光,螢火蟲一般在裡面閃爍飛舞,毫不停息。看著看著,倏地重量驟增,往下一沉。不多一會又生變相:時而往上輕舉,似欲向空飛去;時而內中星火突放光明,上下跳動,似欲脫網而出。那囊也隨同暴長,煙光煥發。尹松雲慌不迭將法牌往上拍去,絲囊才回了原樣。映照著不時出沒隱現於密雲之中的月光,淡無光華。 book18.org
倏地山風大作,下面澗中波濤澎湃,擊石有聲。前面景色驟暗,天上業已陰雲四合,不見絲毫星月影子,只有電閃似金蛇一般在雲邊掣動。電光閃處,照得濃雲如山嶽一般,密層層簇擁滿天。風也越來越大,上面拔木揚塵,下面洪濤怒涌,灘聲如雷。殘枝亂干舞空貼地,捲走不息,澗水齊作迴音,萬竅怒號震撼峽壁,似欲崩頹,令人耳聾心悸。 book18.org
震天價一個大霹靂打將下來,眼前金蛇亂竄,跟著稀落落一陣雨點打向地上,滴滴嗒嗒。響不片刻,由疏而密,雨點也越來越大,直似銀河決口,自空倒灌,嘩嘩啦啦,連同江聲灘聲,響成一片狂喧。迅雷霹靂更一個接一個夾著電光雷火打將下來,聲震天地。雨水自崖頂化為大小瀑布,爭先噴墜。黑影里看去,直似無數大小白龍沿崖翔舞。地上石多土少,無甚蓄水之處,澗水僅一二尺深,再吃高處飛落下來的狂瀑一催,化為驚湍急浪,夾著風雨,添了無數威勢。有時電光閃過,照見滿地波光流走,疾如奔馬,眼神一花,彷佛連崖都要飛去,端的聲勢猛惡,從來未見。 book18.org
蠻僧金獅神佛倏地出現,周身青紅光華圍繞,滿面俱是激怒之容。才一現身,便將幡幢搖動,手握戒刀,口誦梵咒,正待行法施為,烈火袈裟上所佩金環忽然發火。蠻僧似乎吃了一驚,細看花無邪形影猶在,略一尋思,面上又轉獰容,嘴皮微動,回手用戒刀朝環上擦了兩擦。卻不見神魔現身,把牙一錯,越似情急,幡幢搖處,幡頂上飛落一朵青蓮。蠻僧縱身躍上,青光包沒全身,忙誦梵咒,手中掐訣,朝先前埋伏之處連指幾指,並無動靜。知道不妙,不由急怒交加,大喝:「何人在此,敢與佛爺作對?」 book18.org
一面圓睜怪眼,四下察看;一面將手中幡幢不住搖動,立有千百道青蓮火焰四外射去。滿擬敵人即便隱身在側也藏不住,非出不可,誰知一任喝問施為,終無反應。急得暴跳如雷,一面急誦梵咒,一面用戒刀向金環連擊,口氣雖仍兇橫,神情已現驚慌。 book18.org
倏地一道火焰由暴雨狂風中自空飛墜。落地現出大蠻僧麻頭鬼王,急匆匆四外連看連察聽,在身旁轉了一轉,才對金獅神佛說道:「我們有相神魔已被敵人用青魚籃收去,並有一面文殊敕令從旁克制。」 book18.org
說著,倏地手中掐訣,向前接連幾彈,立時便有無數雷火烈焰向前打去,所到之處,山石全部震碎,雹雨一般四下紛飛。同時蠻僧右肩搖處,身後插的一面幡幢凌空飛起,化為數十丈高大一幢紫焰,朝崖內靈石急罩下去。 book18.org
忽聽大蠻僧麻頭鬼王喝道:「花道友,我和你均非此經不可。此時我已不想據為己有,只求容我二人將全文讀上一遍,經仍任你取走。你心意如何?」 book18.org
隨聽花無邪接口道:「蠻人無信無義,我適才真形被你攝去,此時賴有佛門至寶防身,那容得你入門,再用邪法連人攝走,逼索經解,再加楚毒。我已經豁出去了,再挨一會,你多年苦煉的神魔便化為烏有,能逃生已是幸事。」 book18.org
二蠻僧聞言,面色越轉獰厲,同聲怒喝道:「小狗女,不知好歹!佛爺如此委屈求全,你偏不聽。今日不將你們擒去,受我煉魂之慘,你也不知厲害。」 book18.org
本來就是強者為尊,才有懾形奪經之舉,所謂敬酒也只是脂粉惑眾,不達目的當然是露出猙獰面目。二蠻僧雙手揚起,微微一振,僧衣忽似蟬蛻一般全數委地。跟著腳底湧起一朵青蓮,身上突放出丈數長一團火焰將身圍住。復又合掌一搓,朝前連揚,暗中布好的邪法立即發動,平白地飛起無數血光碧焰,潮水一般,四方八面齊朝崖頂捲去。光焰中更雜著千百暗赤色的火球,疾如星飛,到了空中便自爆散,飛蝗也似,化為千萬條紫箭攢射上去。爆音猛烈,密如貫珠。每爆散一個,尹松雲便覺頭上加了許多壓力,知是蠻僧所煉魔火,雖然事前作了準備,仗有法寶防身,暗中也頗驚心。 book18.org
二僧互看了一眼,各自掐訣一指,通體青紅光華似電一般亂閃了一陣,平空飛出十八朵斗大青蓮。緊跟著每朵蓮花中間冒起一個猙獰惡鬼,也似石火電光,全身湧現,立即隱去;卻有一片青紅色,薄薄一片淡煙,如霧縠輕絹般飛到尹松雲身前,當頭罩下。身外的魔火焰光突然暴盛,來勢迅猛異常。尹松雲猛覺護身寶光受了重壓,似被一種大力緊緊束住,重如山嶽,動轉不得。身在光內雖還無害,可是經此一來,護身寶光漸漸減退,大有相形見絀之勢,時候久了,必定不支。 book18.org
蠻僧所煉先後天三十六相神魔本有無窮變化,只因二蠻僧金獅神佛功候稍差,要假借人力,附在那十八壯漢身上,更無人主持,不能完全發揮威力;這時二僧全都在場,神魔可以隨心變化,靈效大增,二僧見尹松云為魔火血焰所困,並未有甚抵禦之策,神情不似先前那麼鎮定,料知本領僅此,心中越放,一意加緊向靈石施為,更不再計退路。大蠻僧又厲聲喝道:「你再不降伏,我這蓮花往下一合,你那法寶立毀,人也成為灰燼了。 book18.org
「話未說完,聽得兩片聲怪聲怪氣,同時接口冷笑道:」只怕未必。「 book18.org
那聲音聽去甚遠,似在後山一帶,但是來勢神速已極。話完人到,兩個死眉死眼的黃衣怪人,一高一矮,已在空中現身。凌虛而立,四外空空,一揚左手,一揚右手,看神氣,似要往那兩朵血蓮抓去。 book18.org
二蠻僧拼將泉眼和地肺便同時震破,要消滅花無邪的元神,不惜發動地水火風,使周圍千百里全化火海,不特要傷無限生靈,連烏牙洞也成灰燼,為此天殘、地缺不得不插手。二蠻僧獰笑一聲,說道:「難道我弟兄二人還怕你麼?」 book18.org
手搖幡幢,將手一揮,圍攻尹松雲的血焰魔火便分出一半,如潮水一般涌將過來。緊跟著,又一道祥光已由洞中升起,到光幕頂邊停住。陰魔李寧把伏魔金環與天璇神砂從洞中引出。 book18.org
這原是瞬息問事,又是同時發動,勢疾如電。二蠻僧見天璇神砂金星電射般潮湧衝來,方覺厲害。但心仍不死,咬牙切齒,待作最後一拼。跟著一道青光自空飛落,直投圈內。赤杖仙童為得神碑,不顧後果,許軒轅魔宮以群仙聯合會中神州一席。 book18.org
也是赤杖仙童勝利沖昏了頭腦。當日以的瞞鑼宣言,置身漩渦之外,成局外人,群惡眼中只有爭權奪利的死敵,靈嶠宮才得其便,予以分化,得貫其驅虎吞狼之策。今日時移勢易,靈嶠宮以宇內仙界巡邏主宰自命,自陷漩渦的最核心,再難置身事外,更成眾矢之的。為怕擔上侵略之名,事先必從虎郎中挑選其惡性較輕的予以造就,取其名正言順。虎狼俱是惡物,無肥肉當前,當然自相殘殺,一旦受到非其同類的沾手,定必同仇敵愾,共謀天敵,靈嶠宮以婦人之仁,銳身虎狼群中送獵,受著諸多需索,變成養虎為患。 book18.org
天殘、地缺兩魔君,也只現身一閃,即忽然不見。蠻僧見狀大怒,一指魔火,往上追去。同時天璇神砂卻由當空電射下來,晃眼展布,將那十八個身高丈六,相貌猙獰的有相神魔全數罩住。二蠻僧益發手忙腳亂,忙即行法回收,已是無及。青色光幕忽然撤去,下面祥光突涌,佛光往下一合,神魔全數煙消,蠻僧心靈立受巨震,知已受傷不輕。總算神魔已為佛光所滅,不曾倒戈反噬,功力又深,一有警兆,立將心神鎮住,不曾反應昏迷。 book18.org
蠻僧以為血蓮尚未飛抵洞前,未受波及,還可保全。慌不迭將手一招,並縱起魔光,待要帶了逃走。不料伏魔金環也已化作滿空霞雨金星,恰好與血蓮迎個正著。神砂星光再返卷回來,兩下里一湊,相次裹住。金霞再一閃動,隨化血雨爆散。兩朵血蓮乃魔教中心靈相應之寶,也被摧枯拉朽。二蠻僧一見如此厲害,當時亡魂喪膽,後悔莫及。 book18.org
空中一聲清叱,滿天迅雷風雨中,忽然一幢金光如釗輪電射,直飛下來,一到便直朝那滿天魔火中飛去。蠻僧恃有小金剛不壞身法,在寶光、飛劍籠罩之下,也只相持了片刻。崖頂彩光瀲灩,金霞圍擁之下,兩道銀虹一左一右,龍飛電舞般剪了兩剪。跟著兩聲輕微炸音過處,二僧震破天靈,飛出元神。兩朵尺許青蓮花四外血焰擁護,上面立著二小僧,疾如星馳,衝破千百層金光霞彩,逕往西北方逃去。魔火焰光逐漸消滅殆盡。 book18.org
猛聽右側一聲迅雷,西北方忽現出一片薄如蟬翼的明霞,橫亘天半,其長無際,兜將上來。二小僧左閃右避,欲逃無路,眨眼工夫,上下四外明霞同時出現,竟似網鳥一般將二僧元神擒住。隨見光霞齊收,蠻僧元神已被兜來。韓仙子手托一個小白玉瓶,手指處,瓶里也冒出一股彩煙,兩下迎合,吱的一聲便吸了進去。向尹松雲要過收有蠻僧神魔的青魚籃絲網,細看了看,覆向瓶口。彩煙二次冒起,伸入網口,卷了兩卷吸回,連同文殊敕令收入法寶囊內。 book18.org
高原二惡伏誅,只剩兩具死屍盤坐在地。便有一幢金光祥霞湧起一座神碑,左右分立著赤仗仙童和陰魔李寧,由崖洞原址冉冉升起。陰魔李寧的爭經,只是裝模作樣。經文已改,更非男身所宜,不過任由靈嶠宮得之太易,反惹疑心。只與赤仗仙童比一比初成的玄胎法力,即潛隱往天外神山而去。 book18.org
第百九十三節 重創寒蚿 book18.org
妖蚿被陰魔嚴人英索盡陰中極陽,才看出對方不是易與,更見在金光罩內,無法進攻,只得改圖,轉去尋別人晦氣。但見眾人面前,又都有一股克制自己的毒龍香,當中道者所持寶鼎中香尤為厲害,稍為走近,聞到香味,便即通體皆融。既恐敵人乘機逃走,又防反攻為害,自然不敢十分大意。一晃多天,食、色二字全都空虛。又隔時逾久,求得之心愈切,早就饞涎四流,怒發欲狂。 book18.org
心雖忿極,貪慾更勝於前,嗣見形勢日非。對方如不受愚中邪,自行投到,沒可奈何。捨去嚴人英以後,對於金蟬又愛又恨,自覺分身力弱,敵那神香不住,又想在必要時下那毒手,這時那四個化身已早醒轉,便把六身合為一體,仍幻作一個赤身美女,頭一個又先朝金蟬趕去。 book18.org
金蟬自經連日運用玄功,潛心體會,不特增加好些功力,並還悟出毒龍神香的妙用。加以這些日來,妖蚿全神貫注嚴人英,無暇旁顧。金、石二人各具一雙慧目法眼,雖因遵守師誡,不敢分心他顧,卻在暗中觀察,見別的法寶穿出光幕,光層必受衝動,獨這神香穿光而出,香頭煙光所射之處,花炮一樣勁急非常,光層卻似晶牆鏡壁,毫未閃動,不現一點跡象。妖蚿化身一聞此香,立即昏迷欲倒,變化逃去。如果聯合應用,威力定必更大。 book18.org
這一來,竟被料中。兩人心靈互通,乘妖蚿與嚴人英相持之際,試探著暗中傳聲告知甄、易四人,說:「妖蚿遲早來犯,這七枝毒龍香如若同指一處,合力夾攻,威力更大。可惜石完不能傳聲告知,稍有缺陷,姑且試它一試再說。」 book18.org
等到妖蚿突然在光幕外面出現,神色更加獰惡。妖蚿因知這班敵人雖然年幼,道心全都堅定,法力頗高,邪媚故伎絕所難施,上來便開門見山,咬牙切齒,戟指怒喝道:「你們須知厲害,我一反手,便將你們化成灰煙。再若執迷不悟,形神俱滅了。」 book18.org
妖蚿正在厲聲喝罵,只當敵人仍和先前一樣潛心兀坐,以靜御動,不加理睬,決無什麼作為。不料六矮一面守定心神,一面發動暗號。冷不防伸手向那懸在各人面前的一枝毒龍香一彈,一口真氣噴將出去。各香頭上發出一縷細如遊絲的香煙,縷縷上升。石完靈慧,見狀跟著學樣。七枝神香突然怒涌,各發出一股青白二色的香氣,朝前面光幕外急射出去。晃眼透出光層,互相一撞,便化作大蓬光雨,四下里急射,散布開來。 book18.org
妖蚿飛遁神速,先前又吃過虧,本不至於受傷。也是晦運臨身,陰錯陽差,才到處受挫,多受傷耗。眼看好些美味,連耗多日,空自眼饞喉急,不能到口,反受傷折,淫慾之心又復奇旺,急怒交加,不由失了理智。一見神香來勢猛烈,依然不舍就退,自恃全身堅逾精鋼,想將身上竅穴用真氣閉住,試它一試。 book18.org
毒龍神香乃黑龍陷空老祖苦煉多年的至寶,其龍涎乃屬龍種,優異於其他畜獸鱗介類。所以受制於寒蚿,只因修為年份不及,更好色敗道,才致流亡北極玄冥界。神香不特香中異味專制妖邪精怪,一任功候多深,一聞此香,也必昏昏欲醉,內中更暗藏有寒燄神雷,只要三枝連用,互相融會,立生妙用。何況七枝香同時施為,齊注一處,威力更是大得出奇,更具有分合生化之妙。 book18.org
妖蚿見光雨散滅,七竅和身上要穴全被自己封閉,僅頭腦微昏,並未昏醉,以為得計。那蓬光雨由表面看去,一撞便散,實則由分而合,隱而復現。晃眼化成無數豆一般大的寒碧精光,不用人指揮,便相感應,齊朝妖蚿身上打去。香頭上那股煙氣香光更是突突怒涌,朝前發射不已。妖蚿雖然看出不似尋常,更沒料到冷燄神雷與魔教中陰雷異曲同工,各具絕大威力,還妄想噴出丹氣防禦。 book18.org
就在這滿口綠氣噴出,現出數十丈長的原形,六首高昂,九身蜿蜒,晃眼之間,微一遲延,神雷已紛紛爆炸。只聽連珠霹靂之聲,驚天動地,身外綠氣首被神雷炸裂了好幾十處。冷燄寒光得隙即入,見縫就鑽,到了裡面,又復互相激撞,紛紛爆炸。妖蚿六條長身,又被炸傷了數十百處,四十八隻怪足利爪也炸斷了一小半,鬧得遍體鱗傷,血肉狼藉,受創甚重。如非身軀長大,皮肉堅硬,具有極大神通,玄功變化,不必七矮救兵到來,就這一下,已成粉碎了。 book18.org
這原是瞬息間事。妖蚿原是一時疏忽,遭此慘敗,一見元氣大傷,知道不妙,趕忙縱身飛遁。如往來路退回也罷,無如受傷太重,激怒攻心,把敵人恨人骨髓,受此重傷,不向來路逃退,反朝敵人飛來。又見神香、寒雷多在光幕前爆發,便逃時由光幕頂上飛過,就將腹中一粒內丹吐出,與敵一拼,只要震破光幕,微露空隙,立可成功。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下面公孫道明見金蟬等七枝神香突然一起發射。瞥見寒光爆發,萬雷怒震,才知香中藏有冷燄神雷。靈機一動,想起龍猛贈鼎時說寶鼎與神香同一妙用,威力只有更大,見妖蚿丹氣已被震破,本就想要乘勝夾攻。忽見妖蚿連聲怒吼,在殘餘綠氣環繞之下沖光冒火,往光幕頂上飛舞而來。目光宛如電炬,凶芒閃閃,血口怒張,厲吼連聲,二三十條樹幹粗的利爪一齊划動,作出攫拿之勢,來勢猛惡已極。那一大片光幕,立被遮黑了半邊。公孫道明照龍猛傳授,手朝寶鼎一指。同時忽聽錢萊急呼:「道兄快作準備,留神妖蚿情急吐出內丹,光幕難免不受震盪,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錢萊雖然無香,但家學淵源,早得乃父錢康指教,深知妖蚿底細。又服過玉蓮靈實,不畏邪氣迷惑中毒,但是終恐一旦被妖蚿邪法侵入,不能抵敵。就這樣,為防萬一,已在妖蚿暗用大挪移法分化之時,看出破綻,不等發難,早用家傳專長,行法隱藏在公孫道明身側。初意眾中只有自己未帶神香,而公孫道明所帶寶鼎,正與父親常說的靈癸殿中至寶寒氤寶鼎一般無二。照父親平日所說,有此一寶,便可除卻妖蚿,況又加上七枝毒龍神香。但不知為何不用?只是初入師門,未敢多言。因公孫道明寶鼎威力更大,打算託庇。已然藏身多日,正不耐煩,忽見妖蚿慘敗,神情有異,看出將下毒手,忙即大聲告警。 book18.org
妖蚿也飛臨光幕上空,忽把九條長身一齊划動,盤成一堆,凌空飛停在光幕上面,全身皆被綠氣包沒,把六個如意形的怪頭一曲一伸,全身倏地暴長,粗了兩倍。六首一齊向上直豎,左右四頭各噴出一股五彩煙光,直射當中兩張血口之內,全身忽又縮小。緊跟著,一聲極難聽的怒吼,由當中兩口內突噴出兩團五彩奇光,兩下里一撞,合二為一,光團反縮小了些,看去不過飯碗般大,只是流輝電射,幻麗無比。妖蚿動作極快,光團一經會合,便往下打來。 book18.org
公孫道明恰在此時發動,再聽錢萊大聲疾呼,心中害怕,竟以全力施為。公孫道明寶鼎中的神雷,固是一舉便全數發出。寶鼎所藏冷燄神雷,又與金蟬等所用不同,威力更大。此是由合而分,出手便是大蓬銀色寒星朝上激射。雙方勢子又急,同時發動,剛出光幕,便撞個正著。又是大片霹靂當空爆炸,中間好似雜有叭的一聲巨響,一聲極悽厲的慘嗥,滿空銀電也似的雷火橫飛中,妖蚿一粒內丹元珠,已被寶鼎中暗藏的神雷震破,化成大片彩煙。那內丹共只六粒,數千年苦煉而成,非再煉三數百年不能復原。及見光雨剛散,突現出萬千點的寒碧精光,雹雨一般上下四外一起打來。只得以彩煙,連同先前綠氣,護住全身,凌空向前逃竄。 book18.org
金、石等六人正在高興,百忙中一看,手中神香已去了十之六七,青白香氣仍舊向外激射,心中一驚,意欲將香閉住,留以備用,免得浪費。誰知香勢猛烈異常,無法封閉。方在驚疑,猛覺手中一震,轟的一聲,那小半節香頭已化成一股帶有無數銀星的青白光氣,電射而出,衝出光幕之上,朝妖蚿追去。雙方前後相差也只一眨眼的工夫。那大片冷燄神雷也緊緊追向妖蚿身後,爆炸不絕。 book18.org
只見一大團綠氣彩煙,裹著一個奇形怪狀,猙獰無比的妖物,滿空飛馳。妖蚿飛遁雖快,雷火寒星也極神速,但前面那蓬神雷星雨具有感應妙用,如磁引針,彷佛妖蚿身具吸力,如影附形,兀自追逐不舍,妖蚿逃到哪裡,便追到哪裡,稍為挨近,立即爆炸,震得護身彩煙如殘紗斷絲一般片片飛舞。 book18.org
妖蚿元氣大為損耗,急得不住慘嗥厲嘯,在光明境上空千百里方圓以內往來飛馳,彩雲飛射,銀雨流天,其急如電。再吃大片仙山樓閣,玉樹瓊林陪襯,越覺奇麗非常。可是那神雷和魔教中陰雷一樣,一炸便完。這還是陷空老祖想致妖蚿死命,為數既多,又各具有分合吸引妙用,非打中妖蚿,縱是兩雷互撞不炸,無甚浪費,否則早就炸光了。 book18.org
那麼厲害的妖蚿竟被這兩蓬神雷追得走投無路。每中一雷,受傷還在其次,本身精氣也必要損耗好些;那護身綠氣是數千年來不知殘殺了多少精怪生靈,才得凝鍊而成,也吃寒雷震散不少。看去受傷甚重,卻並未致命,實不舍再有損耗,只得運用玄功變化,飛騰更急。眾人嗣見神雷越炸越少,想:「神雷發完,更無制它之物,妖蚿仇恨越深,少時捲土重來,如何抵禦?」 book18.org
一有戒心,越發不敢妄動,除守在光幕之內待救,更無良策。妖蚿也只等神香燃完,便把煉了數千年的丹氣全數噴將出來,豁出真元損耗,將光幕震散。再不,便把那方圓三百餘里的玉山,整個倒翻或是熔化,將眾人陷入山底小南極乾靈火穴以內,煉化成灰。再開一個火口,將眾人的真靈之氣吸入腹中,以為補償,兼帶雪恨。 book18.org
可是寒雷威力靈異,不被打中,絕不爆炸,似流星過渡一般緊隨身後。到了後來,妖蚿看出逃避無用,照此下去,損耗更多。繼見寒雷除頭一蓬初出時略為生化外,只一打中,便即消滅,心想長痛不如短痛,早想激使全數爆炸。回顧後面追來的神雷寒星尚有三分之一,咬牙切齒,把心一橫,當中兩個大頭猛張血口,各把左右長身咬下兩丈多長一條斷尾,分別往後一甩,立有兩片暗綠色的妖雲裹住兩個妖蚿化身,朝那大蓬星雨反兜上去。寒雷立被截住,一片爆音過處,全都散滅,兩段長尾也被炸成粉碎,灑了一天的血雨。妖蚿雖然神通廣大,動作很快,仍被那由空隙中穿過來的兩粒神雷打向身上,又中兩下。 book18.org
內丹元珠連同護身丹氣是兩樣珍逾性命的至寶,多由數千年來殘殺無數精怪和吸取有道人的元神靈氣凝鍊而成,所殺海中魚介尚不在內。好容易得有今日,再差不多兩年,只等元嬰煉成,再把內丹元靈真氣與之相合,立可脫去原形,轉身成為美絕天人的女仙。由此與天同壽,萬劫不死,飛騰變化,為所欲為。不料會被幾個幼童把真元損耗了一半。損耗大甚,就說費上數百年的苦功,也難修煉復原,如何不恨同切骨,怒火燒心,忿怒欲狂。 book18.org
痛定思痛,忙用如意形的怪頭伸向前去,在空中把那兩條斷尾含住一吮。那瀑布也似的血泉立時止住,成了兩條禿尾,往後甩去。緊跟著,六首高昂,九條長身一起擺動,被神雷震破的護身彩煙綠氣重又合攏,將妖蚿全身籠罩。口中怒吼如雷,由相隔二三十里的西北方天空中飛舞而來,準備施展毒手。 book18.org
眾人在山頂上遠望過去,好似十來條極猛惡的妖龍擠在一起,帶著大片五色煙雲,在神山仙境上空電馳飛來,聲勢甚是驚人。方料來者不善,比前更凶,果然妖蚿創巨痛深,心中恨極,決計一到便下毒手。身子還未飛近,相隔里許,便把六個怪頭猛然往後一仰,再往前一伸,身形立即暴長了數倍。六張血盆大口,各噴出一股暗綠色的光氣,天河倒瀉也似急射下來,分六面將光幕圍住。所到之處,那麼堅固的玉山當時消融,往下陷去,晃眼環著光幕,陷落了丈許深一個大圓圈。同時妖蚿身上的彩煙綠氣也結成一片雲網,往光幕頂上壓來。 book18.org
那光幕乃眾人法寶、飛劍聯合結成,均與主人心靈相應。彩煙綠氣才一壓到,便覺重如山嶽,更有一種膠滯之力,絲毫也不能移動。逃是逃不掉,上面和四方全被睏了個風雨不透,更須防備妖蚿乘機暗算,幻化侵入,又不敢妄將光幕移動。急切間正打不出主意,忽聽錢萊疾呼:「師父快作準備!妖蚿因為適才受傷,已經情急拚命,施展毒手,欲以全力將我們十人陷入地竅之內。此山下面乃是一團蘊積千萬年的乾靈真火,不在兩極子午線上極光太火之下。此時離地心火眼雖有三萬餘丈深,不早打主意,被那火力吸住,再想脫身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眾人知他深悉當地情勢,聞言一看,就在這晃眼之間,山頂地面環著光幕所在之地陷了一個大坑,玉質地面已成流質,化作淺碧色漿汁,四外飛漩,當中地皮隨往下陷。那數十丈高的穹頂光幕,被上面妖雲邪氣壓緊,正往大坑中下降,已經陷入地中好幾丈深。想起妖蚿先前所說下面乃是當地火穴,要將眾人壓入內煉化,知道厲害。 book18.org
方在驚惶,無計可施,忽聽正南方高空中一股五色星砂,似神龍吸水,電一般急斜瀉下來。同時又有兩道紫光,夾著三朵蓮花形金碧光華,蓮瓣上各射出一片其紅如血的毫光,帶著轟轟雷聲,齊朝對面妖蚿夾攻上去。後面一幢金光祥霞中,一個年約十三四的少年,正是陰魔嚴人英本相,橫空電駛而來。 book18.org
陰魔射入小南極,隔老遠,便看出眾人被妖蚿用邪法困住。當日極光太火對消,來複線上全年只此六月十五日起,每夜子時這一個時辰太火最弱。值阻力微弱之際,再加上天璇神砂專能抵禦兩極元磁真氣,只稍為受了一點阻礙,便自衝過,不再繞行子午來複線。一入光明境,便以全力猛攻,除將天璇神砂大量發出而外,將兩枝蝸皇戈和神劍峰閻耆珠化成兩道紫虹和三朵血燄金蓮,同朝妖蚿打去,才會合金光罩下皮囊,隨後趕上。 book18.org
妖蚿自恃光明境遠隔天外,又有極光太火阻隔,縱有人來,無異送死。哪知陰魔嚴人英來勢神速,心念才動,人已電駛飛到。妖蚿剛看出嚴人英根骨似比受困前更好,邪念重又勾起。正待暫舍下面諸人,迎上前去,施展邪法。哪知晦星照面,陰魔嚴人英天璇神砂威力至大,正是妖蚿剋星。妖蚿雖然神通廣大,邪法高強,連遇克制之寶,如何能當,見機先逃,尚且無及,況又迎上前去,豈非自投死路。 book18.org
雙方勢子又急,妖蚿迎頭先被那數十百丈長大一股五色星砂裹住,便知厲害。待要變化逃遁,脫出光網。說時遲,那時快,連念頭都來不及轉,兩道紫虹連同三朵上發血燄毫光的金碧蓮花也已飛到,尤厲害是那五色星砂具有極大的吸力。星光看去雖只綠豆大小,但一撞上,便互相激撞爆炸,隨滅隨生,變化無窮,比起先前寒雷冷燄威力更大,剛一挨近,便被吸緊,難於掙脫。因不舍那護身丹氣,極力強掙,微一遲延,兩道紫光已繞上身來。忙運玄功抵禦時,金碧蓮花也已打到。 book18.org
妖蚿還妄想那本身丹氣可以防禦,只要掙脫星砂吸力,便可無害,做夢也沒想到,此是大雄神僧所煉至寶。陰魔嚴人英又是先天真氣合運五行玄胎,早看出妖蚿厲害,打算一舉成功,上來只用天璇神砂將妖蚿裹住,先不發揮它的威力。 book18.org
等那三朵血蓮分三面打向妖蚿身上,化為千萬朵血燄,同時爆炸,才把神砂一指,也化為無量數的神雷,紛紛爆發,妖蚿身外綠氣立即震散消滅。大量星砂海潮般涌將上去,再一裹,妖蚿自吃不住。 book18.org
總算修煉將近萬年,功候極深,不似尋常妖物之比。一見護身綠氣被敵人震破,知道凶多吉少,先前錯了主意。咬牙切齒,把心一橫,仗著煉就六個化身隱遁神速,慌不迭噴出一大片綠色煙光,不等星砂爆發,便乘煙光閃變明滅,危機一發之間,運用玄功隱形遁走。 book18.org
無奈陰魔嚴人英所用法寶俱都神妙非常,先天無相更是洞悉先機。星砂已先爆炸。妖蚿連聲厲吼,雖被神雷血燄炸得血肉狼藉,遍體鱗傷,內有三條身子已被紫光斬斷,仍在千層星砂,無邊雷火環繞夾攻之中,兀自不退,更迎面猛撲過來。那斷開的三截殘身也還飛舞不停。這等生性猛烈,從來未見。血蓮毫光再一連連爆炸,三條殘身和一顆妖頭便成粉碎,妖蚿主身卻已逃遁。 book18.org
眾人光幕仍被那暗綠色的光氣緊緊裹住,圍了一個風雨不透。妖氣底層深入地面,正徐徐往下鑽去,地皮也隨同熔化,往下陷落,只比妖蚿在時,勢子要緩得多。 book18.org
忽聽錢萊大聲疾呼道:「這暗綠色的妖光,乃妖蚿修煉數千年的精氣,厲害非常,不論金玉,挨著便化成水。除非將它整個收去,或是全數消滅,否則,只要震散,便朝地底鑽將下去。遲早被它穿破地竅,將潛藏地底千萬年的乾靈真火引發,這整座神山便成粉碎,連家父所居不夜城也是難保。甚或熔山沸海,烈火燒空,至少也須數百年才能熄滅。地軸同受震撼,那時南北兩極積壓數千百年的冰雪一齊溶化,到處海嘯山崩,洪水泛濫,加上天時奇熱,瘟疫流行。反正此山相隔地竅三萬丈,我們下陷才二十餘丈,只要妖炫不來作祟,照此形勢,便困半年也不妨事。還是打好全盤主意,再行破解。倒是妖蚿淫凶陰毒,詭詐無比,來去如電,防不勝防。不敢明來,多半暗中鬧鬼。最要緊的還是防備妖蚿,不令侵入此山,並防它將妖氣收去。由嚴師叔將先前星砂分布開來,再化成一座光幕,罩在外面,先把妖蚿隔斷,不令收回。然後想一個兩全之法,或收或破,將妖氣消滅,再除妖蚿,便無害了。」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早看出那暗綠妖光,與妖蚿逃時所噴妖氣大不相同,因知妖蚿耳目靈敏,這等與本身元靈相合的妖氣收發之間,捷愈影響。早把星砂化成一片光網,與法身合為一體。然後運用神砂環繞外圈,往貼近地面的妖氣底邊抄將過去,籠罩在綠光外層,相接甚是嚴密。總算陰魔嚴人英育成五行玄胎後,法力高強,又極細心,神砂居然由消融的漿汁下強行穿過,將妖氣一齊兜住。覺那暗綠色的光氣沉重異常,並且堅逾百鍊精鋼,宛如實質。 book18.org
妖蚿果如所料,剛剛逃回巢穴,便用玄功回收。不料敵人發動太快,慢了一步,那苦煉數千年的丹毒精氣,已被神砂隔斷。休說收回,連想就勢報仇都辦不到,空自咬牙痛恨,無計可施。久未覺出動靜,認為敵人無法破它。反正收發由心,神速如電,稍有警兆,立可收回。又以元嬰藏處,受到入侵,急於變換陣勢,封閉甬道,無暇他顧。 book18.org
被困諸人均料妖蚿重傷慘敗之餘,已經技無所施。又多急於出困,見神砂吸力甚大,只要將它吸離地面,光幕由外往內一合,便可如願,同聲慫恿。陰魔嚴人英行事十分謹慎,一面命眾人小心應付,一面運用玄功,口念靈訣,往外一揚,一口真氣噴將出去,將神沙光網壓將進來。眾人忙各運用玄功,把各人法寶、飛劍結成的光幕迎合上去,但連沖兩沖,沒有衝動。金、石二人正待施展靈嶠三仙所賜的兩件奇珍全力施為,裡應外合向上硬沖。玉虎已噴出大片銀霞,千層靈雨,要往當頂衝去。忽聽老遠空中有人大喝道:「你們萬動不得!」 book18.org
眾人聲才入耳,一個身材高大的駝背老人已經飛到,來勢神速,正是大方真人神駝乙休,才一現身,便就空中把雙手一伸,立有十股長虹一般的金光彩氣射將下來,將整座光幕交叉抓住。巨雷也似喝聲「疾」,聲如霹靂,震得四山皆起迴音。那麼大一座穹頂光幕,便整座離地而起,提向空中。 book18.org
只見乙休人在高空之中,凌虛飛立,面紅如火,鬚髮皆張,周身金光閃閃,雙手所發虹光,抓緊將里外三層的光幕一齊提向空中,聲威凜凜,望若天神,神情也頗緊張。比起銅椰島地底被困,怒極發威神情,又自不同。自從相識以來,這等神態尚是初次見到,料定關係重大。 book18.org
神沙光網也壓貼寶光光幕,護送眾人出來,把寶光光幕留在妖氣之內。便聽乙休喝道:「妖蚿恨極你們,又急於奪回多年苦煉的丹毒之氣,難保不挺而走險。妖宮後面有一地竅與地軸通連,最為可慮。並且妖蚿之外,還有一個禍害,也將在日內發動,全都湊在一起。妖蚿氣運將終,驕敵疏忽,竟將所煉元嬰藏向它對頭巢穴左近。妖蚿為那元嬰苦煉數千年,費了畢生心血,才得結胎成形,平日珍逾性命。你們合力去往妖窟夾攻。待我將這丹毒之氣化盡,便往相助。嚴人英可拿我柬帖,仍用你那心光遁符,乘著元磁太火被妖蚿牽動,極光微弱之際,速飛中土,照柬行事,借到神鳩、寶鼎,速急趕回。雲鳳持有專御元磁之寶宙光碟,走起來更容易了。」 book18.org
說罷,便由大袖中飛出一道金光,中裹一封束帖,陰魔嚴人英領命接過,金光也自飛回。眾人也各把法寶、飛劍收回,同往妖蚿所居魔殿平台前飛去。乙休用韓仙子一件至寶將妖氣裹住,再用少陽神君所贈三陽神雷,由內爆發。眾人途中耳聽迅雷轟轟,驚天動地。回望那丹毒之氣已被大片火雲包沒,由大而小,縮成丈許方圓一個光團,仍由乙休十指所發金光抓緊,隨人破空直上,送往兩天交界之上消滅。 book18.org
眾人也已飛到台前,瞥見台前湖水已乾,由上下相隔數十丈的湖心深處,飛起一個赤身女子,正是妖蚿. 妖蚿剛好把企圖盜竊元嬰的大白蛛和干神蛛逼入牢穴,即給那雷聲夾著一片爆炸之音驚動,忙運玄功,方才警覺那丹毒之氣竟無影無跡。丹毒之氣與本身元靈相合,是一件性命相連之寶,妖蚿一時情急失智,便追了出來,滿面俱是忿急之容,似往來路飛去,不料會與眾人迎頭遇見。眾人法寶、飛劍已似驚虹亂飛,暴雨潮湧而去。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的天璇神砂更似千丈星河,無邊光雨,將妖蚿全身裹住。三朵血蓮跟蹤飛起,打向前去。妖蚿吃過大虧,驚弓之鳥,本就怯敵,加以適才元氣大傷,神通已不如前,越發膽寒,哪裡還敢久停。百忙中把心一橫,不等血蓮飛近,便現原形,噴出一片妖光毒煙。仍用前法,舍卻一個肉身,變化逃走。 book18.org
天璇神砂發揮全力,電一般涌過來。妖蚿見頭一個化身剛剛脫體飛出,並未止住星砂來勢,身子又被吸住,知道危機不容一瞬,只得又舍一條肉身,化形遁走。無如敵人來勢神速,還未衝出重圍,大量星砂又湧上身來。似這樣,接連三次過去,雖仗神通變化,長於隱形飛遁,先後仍舍了三個肉身,兩個妖頭,俱為法寶、飛劍所誅。滿空血雨橫飛中,餘下三身三頭才算勉強逃出,往另一秘窟中竄去。眾人知道妖蚿六首九身全能分化,只要一首一身留下,便是禍害。尤厲害是當中兩個主要的身首,最具神通,竟被逃走,料知前途阻礙尚多。 book18.org
忽聽湖底有人急呼求援之聲隱隱傳來,匆匆飛下去。那湖底也是一片玉質,緊靠平台一面,有一個數十丈高大的洞穴。錢萊忙道:「那便是妖蚿潛藏元嬰所在,弟子受人指教,曾經去過,並帶人暗藏了一粒寶珠在內。裡面歧徑和大小洞穴甚多,不知人困何處?待弟子前往一看吧。」 book18.org
石完也精於地行,插口道:「我也同去。」 book18.org
隨說,二人當先往前飛去,穿入玉壁之內不見。陰魔嚴人英為防妖蚿不舍元嬰,暗中掩來,先用一朵血蓮發出大片金碧光華,將洞口封閉,加上禁制,然後率眾飛人。那洞穴又深又大,果然歧路甚多,大小洞穴無可數計,耳聽呼喚求援之聲甚急。 book18.org
無奈眾人已經飛進十餘里,那聲音老是若遠若近,所有洞穴俱都齊起迴音,以眾人的耳目,急切問竟查不出准在何處,連找了幾處俱都不對。這點妖法當然瞞不過陰魔嚴人英的神光掃瞄,只是不想太露鋒芒,也是想等大白蛛敗忙才循聲前進。又飛了十餘里,地勢越發往下彎斜,隱聞戰鼓之聲出自地底,忽見錢萊、石完由側面破壁飛出,見面急道:「被困之處,就在前面不遠。洞口已被妖光封閉,中有極厚玉壁相隔,無路可通。待弟子向前開路,照直進去吧。」 book18.org
說罷,二人各縱遁光,朝對面玉壁上衝去,當時裂開一縫。眾人跟蹤飛入,晃眼便將那十多丈厚的玉壁穿過。見前面地上有一個三四尺方圓的地穴,上面涌著一片暗綠色的妖光。眾人剛一飛入,妖光便往穴中鑽去。陰魔嚴人英手疾眼快,天璇神砂早脫手飛出,射向穴口,將妖煙吸起一裹,立時化為烏有。妖光中的干神蛛才脫困現身。耳聽地底戰鼓之聲又起,金蟬仍命錢萊、石完開路,以免損毀玉洞靈景。 book18.org
一會飛將出來,到了湖旁平台之上。忽見廣殿後面精光萬丈騰空而起,夾著大片極猛烈的風火交鬨之聲,甚是驚人。同時地底戰鼓之聲也越來越盛,由遠而近,往上傳來。大白蛛急叫道:「諸位道友,快作準備,浩劫恐將發動,再稍遲延,這座天外神山光明仙府便保不住了,我們的吉凶也自難定了。」 book18.org
眾人聞言大驚,略一停頓,猛聽空中乙休傳聲大喝道:「人英快走!你們不必害怕,待我擋它一陣。」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料知自己此行事關重要,而且乙休要逆天行事,獨抗寒蚿毒龍兩前古異獸,自己留此無益。只能待其智窮力竭,寒蚿毒龍才會正面爭鬥,方是驅虎吞狼之時,便往迴路中飛去。星光遁符,瞬息千萬里,又是來複線地軸纏道暫時封閉,極光太火元磁真氣最微弱的時期,便衝出極光圈外,由子午線橫越過,先往剪除毒手魔什的大咎山去。 book18.org
第百九十四節 煉化毒手 book18.org
小寒山二女和李洪雖然出毒手魔什不備,得手容易,但下手早了一天,難免不生波折。這類妖邪頗具神通,同黨呼嘯均有邪法運用,不論多遠都能聽見。心燈遲發了剎那,給毒手一喊,已然發出求救信號。軒轅老怪因知劫運將臨,邪法破四舊魔功尚未煉成,惟恐打了小輩惹出長輩,因此生出波折,釀成道魔大鬥劍,必敗無疑。雖然不敢出手,但毒手是他第四愛徒,豈甘任人宰割,示意妖徒往援,這原是瞬息間事。 book18.org
過不半盞茶時份,李洪見妖魂逐漸勢弱,知已無礙,正在高興,忽聽謝琳嬌嗔道:「洪弟還不收了你的法寶,進來代我護法!妖孽這一聲鬼叫,不知要有多少妖黨被他引來。強敵將到,你一人在外,如何應付?」 book18.org
李洪如言走進,由光層中穿過,若無其事。知道佛門至寶,隨同主人心念所至,因人而施,果然神妙無窮。方在贊妙,謝琳已埋怨起來,說因見李洪忘了施展心燈,看出妖人慾用玄功變化逃走,略用眼色示意,稍一分神,差點沒被漏網。又恃學會絕尊者滅魔寶籙,便令李洪用心燈代她護法,以便專心禦敵。 book18.org
李洪人在金幢之內,將寶光縮減,千百里內人物往來,俱能看見,更能隨意隱現,見到尹松雲繞道飛來。天蟬葉護身本極神妙,卻也被李洪由金幢中看出,是因修為相差懸殊。尹松雲卻只見山頂魔宮外面,平崖之上,湧起一幢祥霞,靜悄悄的,連個人影俱無。祥霞也極淡,霞影中隱現出兩個孿生少女,一立一坐,見不到李洪在內。李洪主持心燈,內中人本可隨心隱現,自然不是尹松雲可以看得出他。李洪知道尹松雲在往幻波池前繞道過來,必為不放心自己是否在此,忙告謝琳,令其示意催走,不令停留。松雲自己又有事在身,不便久留,便往幻波池飛去。 book18.org
隨即東南方更有兩道細如遊絲,不用目力,直辨不出的金碧光線閃動,晃眼便要飛落當地,現出兩個十多歲的白衣道童,面如冠玉又都生得一般高矮,裝束相貌宛如一人,分不出誰長誰幼,各穿一身短裝,各披雲肩,臂腿半裸的赤著雙足,頭上頂著一朵拳大的金蓮花,身上各纏著一條金碧光線,連人帶那金碧光華,均不帶一絲邪氣,卻看不出是什路數。來人乃是魔教中第一等人物屍毗老人的愛徒田琪、田瑤。 book18.org
田氏弟兄出身魔教,卻與乃師屍毗老人一樣為人狡猾,專喜意氣用事,卻標榜法治,以利劍作天枰,更精於混淆善惡之分,歪解律理。因身屬旁門,恐正教中人輕視,無甚往還,交遊多半左道。只為聞說二女學會絕尊者寶籙,要將宇內魔教中人一一除去。二童雖已隨師皈依佛法,以前總是魔教,為此不服,想尋對方理論,教她知道魔教中人厲害。又與軒轅門下妖徒好些相識,就便應人之託,救出毒手。 book18.org
李洪為他們相貌打扮所惑,惺惺相借,本意不願傷他們。尤其三人均在金幢祥霞之內,萬邪不侵,一心想等毒手摩什煉化之後,再作計較。二童先前喝罵了一陣,見對方三人不曾理睬,當作有心輕視,越發有氣。把來時所聞妖人激將之言信以為真,就要發難。遙天空中卻同時異聲大作,妖光邪霧電駛飛來,兩三起妖黨也由天邊出現,似往當地飛到。轉眼之間,飛落三個妖人,都是滿身妖氣,面目猙獰,神態兇惡。一到便各施展邪法,放出各色各樣的妖光法寶,上前夾攻,紛紛厲聲怒罵,話甚穢惡。 book18.org
隨即又一妖婦趕到,相貌奇醜,偏是赤身露體,不掛一絲,只有一團粉紅色的彩煙將身圍繞。紫黃色的胖擁軀體上,畫著不少赤身俊男美女。始而不曾動手,只在光層之外搖頭晃腦,做出許多妖聲媚氣,說她雖然相貌不大討人喜歡,但是身具艷質奇資,不論仙凡無此稟賦,更向三人嬌啼哭喊:「毒手摩什是我情人丈夫,為轉化蜀山特區內永久居民為賤燦,朝七晚十一的辛勞不休,你們正派門下卻不知感恩慰勞,還專與他這樣的好人作對。看我五淫仙子情面,快快放還便罷,否則身帶的諸天欲界陰陽五淫神魔稍一施為,你們連元神帶肉體,全被身上神魔享受了去,休想活命。你們將他放出,他對我固是知恩感德,而我有了合意郎君,常年快活,必定同他隱居在那小春城諸天欲界之中,終日廝守,永不出山。你們也順心遂意,彼此兩益,何苦結什麼冤家呢?」 book18.org
這妖婦既長得奇醜,說話偏那麼浪聲浪氣。那粗如水桶的腰身胡亂扭擺,連同前胸一對肥肉垂袋,後身兩片紫醬色的塌臀,隨同晃蕩,厥狀至怪,醜態百出。先來三妖人深知妖婦厲害狠毒,始終在旁夾攻亂罵,眼看別處,故作未見,只讓出中間一段,由其向前答話。田氏兄弟見此怪狀,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book18.org
謝李三人藏身寶光之中,本來打算除去毒手之後再說,對這些妖黨全不理睬。及見妖婦這等丑怪,簡直夢想不到;再想起毒手摩什那副尊容,與妖婦恰好配對。謝琳初遇,不知來歷,首先忍不住好笑起來。哪知妖婦邪法厲害,別具專長,此醜態也是邪法之一。妖婦早就看出毒手摩什只剩殘魂在內,勉強掙扎。只是因對方三個少年男女根骨之好,從來未見,竟生妄念,想把敵人真神攝去。幸被金幢寶光隔斷,未受暗算,否則謝琳這一笑,必先吃大虧了。 book18.org
妖婦見內中一個少女同一幼童還在指點自己笑罵,竟如無事,邪法無功,不禁大驚。當時一聲怒吼,現出本來面目。濃眉往上一豎,兩隻豬眼突泛凶光,手跳腳,狼嗥也似破口大罵起來。謝瓔近來禪功精進,佛法越高,一經運用,便如一粒慧珠,通體靈明,不染絲毫塵滓,任何事物絕難搖惑,此時正在靈光返照,潛心默運。妖婦儘管醜態百出,直如未見。 book18.org
謝琳因七寶金幢由乃姐主持,護法有人,又恃煉就伏魔誅邪之法,見群邪猖狂,本就躍躍欲試。又見妖婦怪聲怪氣,哭求了一陣,忽然翻臉,張著一個連腮血唇大口,露出滿嘴黃板牙,唾沫橫飛,跳腳亂罵,出語更是污穢不堪,便是鳩盤、嫫母,惡鬼變相,也無此丑怪,不由有氣。李洪更是早就厭恨。於是雙雙不約而同,一個把斷虹玉鉤化為剪尾精光,一個把碧蜈鉤化為一道翠虹,兩道虹光電射飛出,妖婦卻化作一片紅粉色的妖光,一閃不見。 book18.org
右側三妖人想救毒手,全力猛攻。所持均是魔教中的異寶,厲害無比,如換別的法寶,早已被他毀去。雖然謝瓔一心對內,未將金幢威力向外發揮,妖人法寶也沖不進金幢寶光。內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妖徒,竟用大量陰雷來攻。只見一團接一團茶杯大小紫碧二色晶球,在光層外連珠爆炸,發出極猛烈的雷火精芒,連同另兩妖黨手上發出來的十幾根血燄火鏨,所到之處,激撞起千重霞彩,花雨繽紛,霹靂之聲震天動地。 book18.org
這些軒轅老怪秘煉的陰雷與九烈神君異曲同工,凶威最猛,休說為數這麼多,只消兩三粒,兩座大咎山也被從頂到底連根炸去,成了平地。就這樣經金幢鎮壓,當地雖無甚殘破,附近峰巒也被震裂了不少,紛紛倒塌,此起彼應,轟隆轟隆,響成一片巨震,聲勢猛烈,也實驚人。此時正越來越猛,李洪自是不容,一指斷玉鉤,改朝三妖人飛去,雙方斗在一起。謝琳見妖婦逃退,本來想與李洪合力禦敵,猛瞥見田氏弟兄痴看自己,低聲說笑,心中有氣。 book18.org
田氏兄弟只因見妖婦淫穢醜態,也是心生厭惡,羞與為伍。這還是與群邪同在一面,妖婦不曾犯他,如在別處相遇,絕看不慣妖婦這等淫邪無恥,也許動手殺她。皆未可知,如何還肯與之同流合污?因此一來,反倒停手住口,暫作旁觀,以示並非妖黨。心料妖婦邪法雖高,不是對方三人之敵,想等妖婦敗退,再行上前。 book18.org
停手以後,仔細往光中一看,見二女生得美勝天仙,清麗絕塵,又是一般裝束相貌,不由生出愛意。以自己也是孿生兄弟,又都生得那麼美秀,自負舉世無二,誰知天地鍾靈毓秀,並不偏私,竟會生出這樣兩個少女。本門不禁婚嫁,如得此女為妻,豈非天造地設,兩雙四好,永傳佳話?想到這裡,越看越痴看,正在暗中商議,想用魔法擒回山去為妻。 book18.org
謝琳雖在金幢以內,心靈所注,能聽出千里以外,任何巨聲繁喧均不能亂,照樣聽得逼真。先見二童喝罵叫陣,因身無邪氣,左道妖邪中從來無此妖人,當是海外散仙一流,受人蠱惑而來,本和李洪一樣不想傷他。及見二田神色可疑,行法聽得對方竟垂涎自己美色,如何不恨?當時大怒,料道童決非好人,立意除他,不願再尋三妖人的晦氣。一面指揮翠虹,改攻田氏弟兄;一面把近煉的伏魔法寶,紛紛飛將出去。田氏弟兄竟然不懼,朝著二女,喜孜孜同喊得一聲「好!」,身化兩道金碧光華,與四五道寶光雷火斗在一起。 book18.org
妖婦五淫仙子秦嫫邪法高強,本非真敗,因見金幢神妙,邪法難侵,又見鉤光厲害,措手不及,本意敗退誘敵,將邪法準備停當,乘隙暗算。見二田動手一擋,敵人法寶又在紛紛發出,正合心意。知道這類法寶多與主人心靈相合,如在行法時先有準備,不令上身,便有成功之望。只要對方心神稍受搖動,所煉五淫神魔便如影附形,不到把對方真元吸盡,骨銷神滅,便是天仙也難解脫。又看出田氏弟兄對她意存鄙視,對於二女卻甚有情,不由激發天生兇殘淫妒之性,妄想就勢一起下手。 book18.org
這時準備停當,飛將回來,二次現身,手朝臍下一拍,妖婦丑怪形體忽然化為明鏡也似一團略帶紅粉色的光華,畝許大小,隱去原形。身上所繪的五對赤身美男美女在一片繁花盛開的桃林之內,舞蹈起來。始而粉臂輕搖,玉腿同飛,雪股酥胸,極妍盡態。跟著艷歌互唱,媚笑相聞,聲音柔曼,盪人心魄。到了後來,更是橫陳花下,引臂替枕,活色生香,備諸妙相。 book18.org
謝琳禪功本有根底,道心堅定,不合心忿敵人,必欲置之於死,全神貫注在田氏弟兄身上,生了嗔念,心神已分。索性厭惡妖法污目,不去看她也罷。一則妖婦邪法相隔不遠,正在對面,占地又大,目光所及,不容不看;再則謝琳童心未退,性最愛花,又擅滅魔大法,未免自恃,不知厲害。見那片花林花光瀲灩,燦若雲錦,十分好看,一時大意,不由多看了一眼。及見林中邪魔諸般醜態,不願再看下去,暗罵:「該死妖婦!少時一定教你形神皆滅。」 book18.org
正想用法寶破那妖法,猛又瞥見鏡中飛起一蓬粉紅色的彩煙,朝外面寶光中射去。當時心神一盪,心旌搖搖,心靈上立生警兆,知道妖法厲害。雖然金幢阻隔,不曾受害,因所用法寶與心神相合,也竟受了感應,幾為所算,可見陰毒無比,不由大吃一驚,改了先前輕視之念。於是忙把最具威力的滅魔大法施展出去。妖婦不知金幢威力不可思議,就算謝琳神魔已經附身,不過元神稍受損耗,謝纓必定警覺,稍為運用,不特害人不成,那淫魔也必消滅;再不,便是倒戈相向,反攻主人。 book18.org
妖婦本來就萬無幸理,偏又是既貪且狠,慾令智昏,竟想連田氏兄弟一齊下手。做夢也沒有想到,田氏弟兄得道多年,又是行家,雖未見過妖婦,聞名已久,知她淫毒無比,不論親疏,早有防備。先還想妖婦震於自己師徒威名,必不敢犯,不料竟連自己齊下毒手,毫不顧忌,不由大怒。又想藉此向心上人賣好。於是同聲大喝:「謝道友暫停玉手,留神邪法暗算,我代你除此妖孽。」 book18.org
隨說,田琪揚手一蓬彩絲,暴雨一般發將出去,首將那團妖光一齊網住。田瑤又發出三根血紅色的飛釘,朝妖光中打去。妖婦隱身妖光之內,見所想擒的五人,除謝琳面色略變,即復原狀外,一個也未受動搖,心中驚奇。忽聽二田喝罵,猛想起:「怎會忘了這兩人是屍毗老人愛徒,如何去惹他們?」 book18.org
情知不妙,方欲收法暫退,誰知對方出手神速,恰又同時發動。妖光化去,那五淫神魔所化的十個美男美女被紅絲連人帶一起網住,連中三根魔釘,齊現原形,變作十個青面獠牙,形如骷髏的猙獰惡鬼,一窩蜂朝妖婦自己撲咬上來。而另一面,李洪雖然年幼,無論法力道力,都比二女還要深厚。不特一切見如未見,無動於中,反倒恨她污目,正要一舉除她。為想一舉成功,竟將金蓮寶座取出,手掐訣印,往外一揚,那圈佛光立飛出去,罩在紅絲妖光之上。 book18.org
另一面謝琳又揚手一片雷火打到,三面夾攻,妖婦固是形神皆滅,連帶二田的那蓬紅絲和三根魔釘,也一起消滅。田氏弟兄把師門至寶連失其二,不由急怒交加。又看出謝琳恨他們已極,明知對方厲害,無如心愛二女,又從未丟過這樣大人,就此退去,面上無光。 book18.org
謝琳心恨二田輕薄,妖婦一死,又指寶光夾攻上去。二田只得各施法力斗在一起。謝琳成心要制二田死命,見對方法力甚高,法寶層出不窮,急切問無奈他何,欲用所習小金剛滅魔神掌傷之。但是剛剛煉成,尚未用過,此法威力太大,功力不純,一個駕馭不住,自身元氣也要損耗。事前還要準備,必須有人相助,始保萬全。見謝瓔專煉毒手;而李洪正與三妖人為敵,剛剛得勝,又來了兩個妖黨,打得正緊。又看出李洪對於二田似無敵意,越不好意思把前聞之言告知。打算暫時相持,等到妖魂將要煉化,再告知姐姐,一同下手。 book18.org
雙方相持,不覺過了一日夜。本來毒手魔什的妖魂黑影,至多再有幾個時辰便可消滅。謝琳如不先發,到時二女合力上前,只將七寶金幢往前一罩,田氏弟兄便難倖免了。 book18.org
事有湊巧,玉洞真人岳韞的兩個門人孫侗、於端,因曾隨師父武夷訪友,遇見過二女二次,意欲結納,聞說二女在大咎山化煉毒手摩什,有不少妖邪前往作梗,特意趕來相助。見李洪以一敵眾,卻占盡上風:心中奇怪。更見田氏兄弟孿生,相貌非常英俊,所用法寶邪正皆有,甚是神妙,謝琳與他倆只打個平手;便飛身上前喝道:「你二人乃何人門下?不去好好修道,來與邪魔為伍?少時形神皆滅,悔之晚矣!」 book18.org
田氏弟兄正沒好氣,聞言怒答道:「無知鼠輩,也配問我姓名!說出來嚇你一跳。我弟兄乃火雲嶺神劍峰屍毗老人門下田琪、田瑤。從來不與別人相干,因聞小寒山二女近煉滅魔寶籙,口發狂言,要將魔教中人一網打盡,為此尋她。先見她姐妹並不似傳言那等驕狂,又是孿生美秀,已不想與她倆計較。恰值妖婦用五淫神魔暗算,攝她真神,被我二人看破,助她先將妖婦現形困住。此女不知好歹,反將我們法寶毀了兩件。此時除她姐妹嫁我二人,絕不甘休!」 book18.org
孫於二人一聽對方竟是屍毗老人愛徒田氏兄弟,心中大驚,本在躊躇。及聽到未兩句,不由大怒,各把法寶、劍光紛紛放出,上前夾攻。謝琳聽對方公然當眾明言,要娶她姐妹為妻,不由怒上加怒,更不再有顧忌。隨即暗囑李洪,暫緩與群邪為敵,彼此合力,先將二田除去。正說話間,尹松雲忽然趕到。 book18.org
尹松雲待赤杖仙童捧碑回宮後,奉命攜龍娃往天外神山作獎勵。出得谷外,便見龍娃已在谷口徘徊,便同往空飛去。行抵大咎山絕頂不遠,先往北山危崖下谷中降落。遙望絕頂之上,佛光祥霞,反倒加盛,不似上次經過時隱晦,看出謝、李三人正占上風。便取出天蟬葉交與龍娃,傳了用法,擇好危崖之下一個洞穴作藏伏之處,令龍娃將身隱起,不可出現。為防萬一,並在外面下了一圈禁制,連收發口訣也同傳授。龍娃功力不濟,不能由心運用,單是收撤復原,竟是一學就會。尹松雲囑咐了幾句,便即起身飛往大咎山去。一到即看出田氏兄弟必敗無疑,因在光幢之外,還不知謝琳要下那等殺手,忙用傳聲說:「田氏弟兄並非惡人,與靈嶠宮還有淵源,千萬不可傷他們。」 book18.org
其實李洪無傷害之心,只為深知謝琳心性,又見她第一次這等生氣,如不依她,少時必受責難,只口雖應諾,再聽尹松雲一說,越發小心。田氏弟兄畢竟得道多年,早已看出二女不曾發揮全力,知非易與,只為天性好勝,不肯服輸,又丟了好幾件法寶,心中怨恨。心又不舍二女,自恃煉就玄功變化,兼正邪諸家之長,所用法寶均極厲害,明知不能如願,仍想勉為其難。正斗之間,謝琳突在有無相神光護身之下,飛出光幢,一聲清叱:「小賊納命!」 book18.org
隨說,玉手往外一揚。田氏弟兄見謝琳現身出斗,剛想說兩句便宜話,口還未開,猛瞥見金光奇亮,光中一隻大約畝許的藍手,由敵人玉臂上飛起,發出轟轟霹靂之聲,當頭打到,這才知道不妙。田琪因見敵人法力太高,身子已被金光照住,情知不能倖免。弟兄二人最是友愛,田琪惟恐同敗俱傷,不特未逃,反倒迎上前去,回手望頭上一拍,頭上蓮花金頂立時飛射出千重金色蓮燄,朝那大手迎去。滿擬用師傳防身救命之寶擋它一下,好放兄弟逃走。自己無事更好,如若不敵,拼受一點傷,再縱玄功遁走。不料神掌威力至大,如何能與相抗。田瑤瞥見金光藍手當頭壓到,乃兄不顧危險,犯險迎上,知道凶多吉少,不禁大驚。危機已迫,知攔不住,又以弟兄情重,不願獨退,正拼運用玄功,冒險搶救。 book18.org
不料孫於二人來時只想見好二女,特地回山把師門幾件至寶全帶了來,內有兩件恰是專制魔法的剋星,專破魔教元神的五雷神鋒已發將出來,兩面夾攻。又是同時發動,全都厲害非常,二田形勢危險萬分。晃眼之間,田琪已被神掌打中,當時金冠震裂,血流滿面,受傷甚重。那旁孫、於二人的寶光雷火,又似暴雨一般打到。田瑤不由心膽皆裂,料知不能逃命,怒吼一聲,待用魔教中解體分身大法,與敵人拚命,就算二女有佛法護身,不致受傷,拼得一個是一個,好歹也將孫於二人殺死泄忿。 book18.org
幸而五行有救。陰魔從由子午線橫越過來,果見屍毗老人愛徒田氏弟兄在彼,忙用傳聲告知李洪。李洪得陰魔壯膽,才假裝從旁相助,一指斷玉鉤,朝正中飛去。尹松雲更是早有準備,也將飛劍發出。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心念微動之間,二田瞥見一道精虹剪尾飛來,恰將藍手擋了一下,同時斜刺里又飛來一環清光,是陰魔貫先天真氣入尹松雲飛劍,將孫、於二人的法寶神雷擋住。 book18.org
這兩起來勢都是又巧又快,雖只微微一擋。不過瞬息之間,田氏弟兄久經大敵,應變神速,最是機智,田瑤百忙中見兩面強敵均被對方自行隔斷,知是逃生機會,就勢一把抱起田琪,化為一道金碧光華,飛身遁走。迎頭又遇孫、於二人的一蓬飛針打到。正在驚惶,恐乃兄禁受不住,不料那環清光正往回飛,似有意似無意地又將飛針擋了一下,然後轉往斜對面眾妖人中飛去。田氏弟兄始得逃退,知是分明成心解救,連那小孩也似有意助己逃難。滿腹悲忿之下,正待逃回山去,稟告師父,設法報仇。 book18.org
誰知孫、於二人見二田逃走,知已闖了大禍,除非將其擒住,迫令立下誓約,否則後患無窮。見李尹二人直似有心助敵神氣,又忿又急,不暇理論,匆匆飛起便追。惟恐敵人飛遁神速,被他逃走,竟把師父一向不許輕用的五雲天羅向空撒去,晃眼展布空中。一面照准逃人,窮迫不舍。 book18.org
陰魔嚴人英這才現身,令李洪將心燈交與謝琳,再前往暗助二田脫難。李洪走後,在場諸妖人少卻五淫仙子秦嫫及田氏兄弟,更不堪一擊。其中兩個為謝琳就勢用神掌擊成粉碎後,全數受傷逃走。跟著又來了幾個妖邪,均是左道中能手,其中竟有血魔門中魔徒。陰魔嚴人英當然不肯自相殘殺,也不想明處殺得太多,多結仇冤,只將天璇神砂會合西方神泥放起,護住山頂,不去理睬。 book18.org
整座山頭都在五色星砂與金光靈雨籠罩之下,多高邪法也難侵入。孫、於二人偏又將雲網遠布,蓋向上層。不料後來這批妖邪,竟有黑伽山主兀南公門人在內,邪法自是厲害,孫、於二人見雲網受陰雷妖光衝擊,眼看要破,同時又聽師父用千里傳聲,催令速回。只得收了法寶,連二女也未見面,便即飛回山去。眾妖人連用邪法、異寶攻山,均被神砂阻住。 book18.org
相持了些時,謝琳見毒手摩什妖魂黑影越來越淡,掙扎之勢逐漸緩慢,好似就要消滅神氣。暗想:「李寧曾說,這妖孽本由精魂煉成肉體,又曾煉就三屍元神,與別的妖邪不同,哪怕只剩一點殘魂餘氣,經妖師祭煉數十年,仍可成形復原;非仗心燈佛火之力,不能將其消滅。否則,如用金幢,便須多耗時日,至少也在七天以外始能化盡。總共兩天工夫,怎會消滅殆盡?」 book18.org
這是妖魂刁狡,二次被禁以後,知道佛門至寶,抗力越強,反應越大,消滅更快,便不再十分掙扎。一面拼受佛光鍊形之厄,忍痛待救,故意裝出力弱不支,借用玄功,準備最後一試,作那萬一之想。這時因見群邪相繼死散逃亡,新來援兵不能攻進,光幢之外又是星砂彌天,祥光如海,自知逃生望絕。那佛光鍊形苦痛也實難忍受。萬分憤恨之下,早想出其不意,與敵拚命。見眾人似因自己形影越淡,而心神鬆懈,即猛下毒手。用心雖是刁毒,實則死得更快。 book18.org
妖魂微微掙了兩掙,倏地一閃,由大變小,縮成尺許長一條黑影,張牙舞爪,目射凶光,喃出管想勾結魔咒,猛向謝琳頭上便抓。金幢佛光已將妖魂隔斷,多厲害的邪法也難施展。何況謝琳手持心燈,應變又快,手掐訣印一指,燈頭上便飛起一朵青熒熒的佛火燈花,照准妖魂打去。妖魂本擬驟出不意,忽見面前佛光潮湧,上下四外平添了無限壓力,不能移動分毫,休說衝過,這才知弄巧成拙。剛剛吼得一聲,佛火已當頭打到,休說逃避,連似先前那樣恢復原影,也辦不到。當時只覺頭上一涼,佛火爆發,連聲都未出,便被震碎,化為無數零煙,跟著佛光祥霞,隨同金幢轉動,略一閃變,便即消滅,化為烏有,受軒轅魔宮供上症挾副座神台。 book18.org
二女也就現出金幢寶相。眾妖人先前見敵人一味防守,不曾應戰,雖然已技無所施,仍在妄想著報仇主意。及見百丈星砂金光電漩中,突又現出一幢上具七寶的佛光祥霞,內中一少女手持一個玉石燈檠,佛火神燄青光熒熒,似要離燈而起。這才看出,無一不是專戮妖邪的至寶奇珍,料知厲害,俱都膽怯,紛紛逃退。總算謝瓔未再施展金幢,否則那伙妖人一個也休想逃命。大功告成,四人互相談了幾句,二女便帶心燈先行辭去,嚴、尹二人又隨往魔宮掃蕩邪氛。因是未到與軒轅老怪正面衝突之時,只把閔烏能這傀儡捧上大咎山魔窟寶座,即往尋找龍娃。 book18.org
第百九十五節 化骨揚灰(新) book18.org
李洪施展心燈稍遲,竟給毒手前半身衝出寶幢光外。謝瓔心中一急,全力催動七寶金幢。震撼之下,附近山嶽崩塌了好幾座,內中有五淫尊者安置五銖神女蕭寶娘的別宮。那妖婦以前本是五淫尊者情婦,因是生性淫凶,更刁猾狡詐多疑,於五淫尊者被瑛姆誅殺於特壞魔君眼前後,恣情淫慾。 book18.org
軒轅老怪三令五申喻她另嫁,妖婦不舍魔窟富麗,又因地勢廣大,兩個出口遠通百里以外,甚為隱僻,冠著軒轅老怪媳婦名義偷漢,往城鎮中攝些壯男,回山淫樂,把人弄死,再煉生魂,只瞞著軒轅老怪。終被軒轅老怪封困在所居山洞內。洞中原有侍女,早被軒轅老怪怒發時全數殺死,剩了妖婦孤身一人。 book18.org
天殘魔君恃弄宮權,善統戰,行的就是招降納叛,鑿下秘密通道籠絡妖婦,留下一著直插軒轅老怪心臟的閒棋。軒轅老怪於病號魔君消失後,不得不外倚靈嶠宮,內靠雷起龍,依舊以平衡作救生草。卻不知雷起龍缺乏班低,孤掌難鳴,也無病號魔君百戰得來的威信,難與天殘魔君抗衡。迫得以元神爆炸作為偽證作天殘魔君叛逆為威脅,引靈嶠宮申張正義,得以自保殘生及虛名。 book18.org
天殘魔君怕靈嶠宮干涉,也怯於軒轅老怪的威望,不敢迫虎跳牆,但卻極盡借刀殺人的所能。其外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其內則恃宮權威脅軒轅老怪身邊侍從。一個小僕役也只聽天殘魔君的話,敢公然無禮頂撞軒轅老怪的至愛史春蛾,必天殘魔君引導才肯認錯。軒轅老怪的一言一語也必歪解曲譯。軒轅老怪嘆句〔人材難〕,是說非天殘魔君黨羽無〔立足〕之地,卻被天殘魔君畫蛇添足,歪曲為〔人材難得〕也。軒轅老怪無力掃穴犁庭,靠侄子為特定聯絡人,實已被形同軟禁,法體日差,精神恍惚,只能摔東西,罵人,驅趕身邊的魔徒。天殘魔君由他擺擺樣子,地缺魔君更驅散謬賊咚嘶殤魔法。 book18.org
天殘魔君已控制大局,對五銖神女這著閒棋自然忽視。妖婦寂寞難奈,見封洞禁法被七寶金幢所破,更肆無忌憚。剛一出洞,便見下面山徑上走來一道裝少年,俊美如仙,一望而知是個有根器的美質,知旁門中不會有此人品。因對方是步行,不知深淺,不敢冒失,準備好了邪法,布下羅網。然後閃向道旁大樹之後,暗中留神查看。 book18.org
徐祥鵝徑由下面繞山而過,發現前面谷中好些大樹,俱都東歪西斜,好似經過地震。內有十幾株從未見過的奇樹,卻是株株挺立,高約三丈,下半蒼鱗如鐵,干粗皮厚,上半也無枝幹,只在頂上密層層生著一叢長達一兩丈,形似芭蕉,比較寬長的翠葉。葉叢中心一株尺許高的金莖,頂上一朵尺多方圓紅花,蓮瓣重合,鮮艷非常。花底生著一圈長圓六稜,與莖同色的拳大果子。認出是陀羅蕉,又名佛棕,乃南海大浮山落星原所產仙果,是磁鐵精氣所化,每隔十三年開花結實一次。每叢必須十三株同植,挨次結實,周而復始。此果色香味三絕。采時不能近鐵,並要算準時候,在旁守伺,一過中午不採,便即墜地,入土化去。生的也頗好吃,只欠靈效。 book18.org
妖婦也是色令智昏,這一臨近,越覺那少年丰神俊朗,宛如玉樹臨風,越看越愛。看徐祥鵝將快成熟的采了一個在吃,喜孜孜走上前去,故意作些媚態,嬌聲喝道:「你知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隨便采我仙果,膽子不小。」 book18.org
徐祥鵝忽聽身後妖婦發話,回頭一看,那妖婦生得骨瘦如柴,細眼疏眉,小鼻小口,兩顴高聳,面白如紙,周身彷佛籠上一層淡煙,活像弔死鬼,故意媚聲媚氣說話,滿臉陰險狡詐神情。心想:「我也曾見過旁門中好些妖婦,雖然一身邪氣,多是美色,幾曾見過這等醜八怪也想迷人?真是醜人多作怪!」 book18.org
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問道:「此是野生之物,如何認為己有?」 book18.org
妖婦以為容易勾引,把腰一扭,媚笑道:「你在那裡做夢。此是靈樹谷,果名佛棕,乃我由大浮山落星原移植來此,吃了能夠長生。看你像個修道人,我洞中仙果、靈丹甚多,只是孤身寂寞。如肯與我交好,同去洞中享受,包你無窮快樂。」 book18.org
徐祥鵝因妖婦貌丑又瘦,走起路來故意扭扭捏捏,彷佛弱不禁風神氣,故意媚聲媚氣說話,滿臉陰險狡詐神情。其狀太怪,心更厭惡,喝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如此討厭!」 book18.org
妖婦見徐祥鵝怒容相向,也不發急,仍媚笑道:「我是五銑神女蕭寶娘。你是何人?」 book18.org
話未說完,徐祥鵝一聽是妖婦,大驚失色,急忙手揚一道白光,連同下山新得的坎離神梭早同時發將出去,緊跟著又將太乙神雷連珠打出。無奈其師風火道人吳元智本就法力低微,修為在同門中也差得多,於慈雲寺鬥劍中喪命在曉月禪師劍下。徐祥鵝更失師太早,功力尚差,未能擊散妖婦護身妖光。妖婦邪法頗高,被,更飛遁神速,只當時措手不及,被神雷震出老遠,怒叫一聲,咬牙切齒,面容獰厲,發動邪法羅網。 book18.org
先是一片極淡薄的黑煙由徐祥鵝頭上飛過。徐祥鵝微聞狐騷焦臭之氣,知是邪法,忙將身劍合一,揚手太乙神雷往上打去。哪知並未生效,眼前倏地一暗,四外漆黑,全身已被濃煙籠罩,什麼也看不見。同時面前突現出一面黃光閃閃的妖牌,另有三根針形妖光相繼射到。徐祥鵝見妖網雷擊不散,立將身劍合一,雖然不曾當時暈倒,也覺頭暈心煩,神昏欲醉。又見妖牌連連晃動,妖針不住飛舞攢刺,與劍光稍一接觸,身便酸痛發軟,為陰靈牌與迷陽針迷倒。 book18.org
那黑煙越來越濃,隨散隨聚,也分不出方向進退。眼前忽又一花,黑煙全收,身已落在一個極高大華麗的洞府之中,四外環立著好些旗幡。妖婦便在外面厲聲喝道:「你已陷入五淫尊者遺留的小諸天五淫色界魔陣之內,休看四外無什阻隔,你只衝出試試,將魔法發動,任你法寶防身,不消三日,形消神滅而亡。如若從我,還可免死。」 book18.org
徐祥鵝已覺出身上似有極大吸力裹住,不想衝出還好,稍一前沖,妖旗微微拂動,鼻端立時聞到一股溫香,口生異味,耳聽淫聲,眼前現出諸般微妙的幻景,心頭雜念紛呈,周身酸痛麻癢同時交加。妖婦欲強與苟合,享受雄糾雌伏的陰陽順應滋味。徐祥鵝忙即回光內視,定慮澄神,固執不從,卻抵抗不住邪法媚術的強迫,身心疲軟,屌莖卻在淫藥下堅硬粗脹,任由浪屄凌套箍匝,奮力澌磨出欲仙欲死的無邊性趣,也帶來仙業崩潰絕望。於陰魔由子午線橫越過來,射達大咎山,發現邪氣而尋來,徐祥鵝已失元陽。陰魔乘勢施展陰陽天書的隔體採補大法,取司徒平體內的神風原爆毒,以先天真氣轉運,經徐祥鵝噴射入妖婦花芯的精液,滲入妖婦元神。 book18.org
妖婦飽噬元精,正想伐髓,卻覺到一道金霞已由側面飛來,跟著又有數十百丈金光雷火打到。是尼尼從白犀潭照所說途徑趕來,仗著寶鏡神妙,沿途埋伏全被衝破,來勢又極神速。妖婦色令智昏,分明已發現有了警兆,只是在神風原爆毒影響下遲疑,仗著當地乃昔年五淫尊者法壇重地,所留埋伏甚多,暫時還能抵禦。但是敵人寶光強烈,威力甚大,必難持久。妖婦先還自恃前隨五淫尊者劉獨煉就三屍化身,長於隱形飛遁,以為無妨。 book18.org
相持不多一會,那面陰靈牌已被寶鏡照破,大片神雷連珠爆發,四外洞壁已震塌了百餘丈,滿洞都是金光雷電布滿,越往後威勢越盛。妖婦心雖發慌,仍不舍這片基業,還想支持一會,等天殘魔君來援。在這一遲疑中,忽又覺出西洞也有敵人破禁而入,又是數十百丈一道金霞,並還夾著霹靂之聲。是陰魔以嚴人英外相,持碧靈斧由西洞攻入,到了中洞廣場,與尼尼兩下里會合。魔法埋伏首被破去大半,妖婦不由心膽皆寒,匆迫間剛剛逃進小諸天五淫色界妖陣以內。 book18.org
外面神雷寶光儘管強烈,外層護陣的玄武烏煞羅喉血燄神罡雖被激盪起千萬重烏金色的光雲血燄,電旋星飛,急切間尚攻不進來。妖婦當此危機一發,情急逃生之際,卻暗忖自己一生便吃了又瘦又丑的虧,除五淫尊者是為夙世情孽外,所有情人全靠邪法媚術強迫而來,或受利用,從未得人顛倒,想起就氣。這類肉身無甚可惜,轉不如就此棄去,日後另尋一個美女附形重生。死前仍欲妄逞凶威,打算在臨逃以前,冷不防猛下毒手,用外層妖光魔火將徐祥鵝焚化,就勢惑亂敵人心目,以便逃走。正在暗中施為,忽聽身後喝罵:「丑妖婦,你的劫運到了!」 book18.org
猛見一團銀紅色火花飛起,當時爆炸,一聲天驚石破的迅雷震過,陣中心要收未收的兩面主旗首先粉碎。是徐祥鵝元氣初復,不咁受此大辱,為如此醜婦所肏,敗卻道行,今生成仙無望,悲憤下,自行引爆法體。魔陣妙用全在那些旗幡上面,並與外層魔燄妖光有內外相生之妙。外層玄武烏煞神罡為軒轅師徒獨門邪法異寶,五淫尊者更將它煉成為一件法寶,比毒手摩什還要厲害。內層主幡本就脆弱,主幡一破,外層神罡靈效大減。二人只消再一進攻,妖婦三屍元神一個也休想逃走。只不過陰魔嚴人英之所以殘殺妖婦,其志卻在天殘魔君,就是不下殺手。 book18.org
妖婦已嚇得亡魂失魄,忙施邪法,在一片暗灰色妖光護身之下,準備變化逃遁。外層烏光血燄首先震散,百丈金光,千道銀霞,飛壓上去,魔陣立破。寒碧精光剛將妖婦裹住。忽聽洞頂有一老人口音大呼:「道友,斧下留情!」 book18.org
洞頂上面便是高山,厚達百丈,來人語聲竟能直達。聲如鸞鳳,甚是迷人,難怪能將白谷逸、神駝乙休及眾冤衰玩弄於股掌之上。可惜陰魔心眼無礙,仍指五十四道寒光碧電也似只一絞,妖婦全身粉碎,卻不誅戮元神。洞頂裂石之聲,宛如疾風怒鳴。忽聽尼尼大喝:「留神妖婦元神逃走!」 book18.org
話未說完,三條妖女黑影,已被碧靈斧寶光照定,其中一條被吸入陰磷神火珠中,慘號一聲後即消滅,另兩條尚在慘叫掙扎,身上灰色煙光亂爆如雨。剛剛再把一條殘魂吸入陰磷神火珠內,猛又聽嗤的一聲大震,那厚達百餘丈的洞頂突然中裂了一個大洞。天殘魔君喝石開山而下,猛從洞頂飛降,口喝:「諸位道友,怎絲毫不留情面,這樣斬盡殺絕!」 book18.org
隨說,滿臉悲憤之容,揚手處兩片青霞電也似急飛起,將斧光照定的妖婦殘魂護住。兩邊來勢雖都神速異常,另一在陰磷神火珠內的妖魂黑影一聲鬼叫,已先消滅,三屍元神已滅其二。天殘魔君微微嘆息了一聲,將手一招,連青霞帶妖魂一齊收去,卻被妖魂攝入法體內。一片青光閃過,仍由原來裂口飛走,隨聽轟隆大震一聲。雷聲過處,洞頂裂口已經合攏復原。這麼厚山石竟被喝開,並使復原,其法力可想而知。卻逃不過有心計算裝無心人。因天殘魔君全力施展叱山大法,及以法體保妖婦,內防空虛,被妖魂所染的神風原爆毒竄入膏肓。 book18.org
天殘魔君來此更要隱秘,全神耗在探道,也是耗竭法力,等回到魔務院才松過口氣。黎明前這一絲黑暗卻是最危險的剎那。緊張之際,為供應血氣給所需部位,必然收窄了其他一切血管,形成對血液作搾壓作用,使其濃度轉高。一旦放開,濃郁的血液在急跳的心臟泵力下,往往流動力強勁,把積在血管璧的硬塊沖脫開來。若然血塊太久而堅,必做成中風。到天殘魔君猛然察覺到全身上猶如萬針刺體,到處癢麻,才知中了暗算,神風原爆毒已深入了三屍元神。 book18.org
天殘魔君昏迷過去,軒轅老怪當機立斷,決定破釜沈舟的乾坤一擲,魔光連閃,爍照宮闈,掙脫幽禁枷鎖,現出丈八金身,震懾身邊侍從。眾魔侍本就首鼠兩端,深知兩魔尊都是欺世盜名,以親密外表遮瞞天下。無論愚忠於任何一方,都必是為另一方的爭鬥對象,定成代罪羔羊,所以一直都是好女兩頭瞞。當然不會硬抗軒轅老怪,自招送命。 book18.org
軒轅老怪以宮主之尊,施展移醫法罩,把天殘魔君禁入北海西岸死士醫域內,更親自在中南海西岸水窪旁監督,相隔只是一條雲路,及一堵法牆,只要天殘魔君有半絲復原跡象,即下殺手。天殘魔君醒來,試圖竄回烏牙洞療理,為軒轅老怪引動聖堂法力所阻,自知生機渺茫。同黨雖能探望,卻是誰也不肯冒大不諱與軒轅老怪明槍對干。你推他讓下由得天殘魔君形神齊受陰魔暗中禁制,元神已被爆毒所傷。 book18.org
眼看天殘魔君元氣消鑠,形神一點一點煉化,慘號連聲,多次詢問軒轅老怪現在住哪裡,期望軒轅老怪為渾朦魔宮視聽,到來看他一眼,即可自爆法體,作玉石俱焚,以己方黨羽遍控魔宮要津,魔魂永可主宰魔宮萬世。兩魔尊自天殘魔君率魔逃亡,為軒轅老怪奪權後,明爭暗鬥了四千年,軒轅老怪那能不知逼虎跳牆知危,也偽造虛弱的狀況,裝作講話困難,僅能從喉嚨內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字句。兩條腿不只不能走路,如果沒有人攙扶,連一步都走不動了。 book18.org
殲敵的攻勢就由雷起龍的降龍木擊電過話,其暗勁為無影無形,逼壓天殘魔君神智,不得不奮身接電,搬動那半廢無力的殘腿移挪,險象環生。醫域內侍從就是坐視不理,任由天殘魔君殞命在降龍木下。天殘魔君臨終自知失勢,即蓋不住積惡如山,自願化骨揚灰,免黑犁酷獄鞭屍之慘,卻未能了結一生恩怨。 book18.org
軒轅老怪對天殘魔君之死,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這個難纏的對手終於不打自倒,先他而去,使安排後事去掉了一大塊心病。憂的是,天殘魔君雖死,卻陰魂不散,黨羽的根基很深,差不多所有創宮魔頭都是一丘之貉。權勢令有搶掠基因的魔頭迷上了媽嚇死的共工藍圖,聚其自古所未有的極權,連善信生計也壟斷一空。善信成賤燦,更自願出錢偷渡做黑工賤奴娼妓,比魔宮成立前〔賣豬仔〕的被騙過埠,賤得更慘不忍睹。 book18.org
軒轅老怪搞氓化歹嗝冥,制衡魔徒極權。天殘魔君是反對的,那些創宮老魔都是聽天殘魔君的,只因私心匪行難公於眾,才無奈的高呼軒轅老怪萬歲,可更不是小批。這鴻溝是沒法彌補的。 book18.org
眾冤衰入魔多年,一生在邪惡中打滾,深知軒轅老怪的宗旨:宜將賸勇追窮寇,不作沽名學霸王。紛紛暗通聲氣,保育天殘魔君的殘魂,布追悼會大陣,拿死魔壓活魔,使天殘魔君陰魂不散,長據魔宮,企圖扭轉權力結構的大方向,這是軒轅老怪所無法容忍的。 book18.org
恰好靈嶠宮對軒轅老怪的沉寂見異,派丁嫦探勘。陰魔馮吾即以特使名義代赤杖仙童攜丁嫦入訪,與軒轅老怪會談。靈嶠宮太清仙法在魔宮暗氛中閃耀著淡淡微光,見人不聞聲,安排毒計引蛇出洞,企圖給地缺魔君致命一擊。魔宮頭目正為誰主持追悼會法陣角力,軒轅老怪胸有成竹,一鎚定音道:「爭什麼?還是由天殘魔君的親密戰友加同門主持好了。」 book18.org
當然這就是同出青玕谷的地缺魔君。這既是一個陰謀,軒轅老怪當然不去參加,發動魔功,弄得法體虛弱,雙手顫抖,道:「我走不動了。」 book18.org
眾創宮魔頭沒有不知兩魔頭的鬥爭,沒有安排他參加一切活動,只要求他在追悼會法陣現身一會兒。對著互相共見猙獰面目的戰友,軒轅老怪也赤裸裸罵娘的道:「為什麼要我參加他的追悼會法陣?我還有不參加的權力嘛!」 book18.org
地缺魔君把天殘魔君讚頌得過份,用死魔壓活魔。四釁幫知道後患無窮,求軒轅老怪推翻結論。軒轅老怪也知這是借悼念天殘魔君,歌頌永不翻案,是矛頭對著他的,清算四千年來的債,後台就是共同創宮的魔頭。無奈動起手來有諸多顧忌,志在誅戮地缺魔君,不便公開取締,只批了六個字:「悼念虛,復辟實」,以致坐失消弭的良機。軒轅老怪等的就是陰魔以顛倒迷仙五雲大法播弄眾創宮魔頭的子弟,撒放出了令人不安的帶痔怖,爆發出「死誤」狂濤。 book18.org
地缺魔君面對這麼大的亂子,鎮壓則無以對戰友,疏導則非魔功所長,心知墮入了軒轅老怪的圈套,只惜先天真氣無蹤影可尋。眾魔徒弟子眼看地缺魔君在「死誤」狂濤中被降龍木化的光柱囚困中,也苦無攀誣四釁幫的藉口。狂濤越涌越飆,最後只好以血染腆安門收場。 book18.org
地缺魔君深知雷起龍底細,施展不出堅銳勝鋼的光絲,定是軒轅老怪立心下毒手,以元神在操縱,不敢抗拒,只能祈望同黨周旋。降龍木光柱逐地缺魔君出魔宮,蚩尤墓大怪誅得冤衰隱身而去。蒹嚶冤衰和癬黏冤衰不表態,卻明顯在護持。當降龍木光柱攏卷,起動撕碎地缺魔君法身,蒹嚶冤衰怒哮,闖出陣外。留下癬黏冤衰必不表態維護。 book18.org
軒轅老怪與蚩尤墓三怪結盟五千年,知其行事不先招揚,加上蒹嚶冤衰和癬黏冤衰的並肩,自己無必勝把握,只能祈望自己鎮壓得住地缺魔君,說句:「有我在,留他一命吧。」 book18.org
未能當機立斷,被趕入窮巷的狗,勢必有拚命反噬。忠心於軒轅老怪的凌雲壯志,為宮為善信的四釁幫也就在軒轅老怪不在後,殞滅在地缺魔君的突襲下。 book18.org
陰魔也只能搖頭嘆息,重回大咎山誅殺毒手摩什。book18.org